狐狸河

狐狸河

透從囚車上走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明白了,他今後的日子將面臨著一個巨大的改變,因為只有14歲還沒到判刑的年齡,他被送到了東京郊區的一間大型勞教所。fox river,一個有些怪異的名字。他將在這裡度過幾年的日子,但不用進監獄的結果還是讓他大大的鬆了口氣。

此時,他還並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多災多難的日子。

走進勞教所大門之後,透和幾個同齡的小罪犯一起被警察押送著走進了C區的牢房,在C區二層的一個房間,他得到了自己的一個床位,同屋的是一個差不多大小的男孩,看見來了新的室友,那個孩子顯得很興奮。

「嗨,我叫文也,山田文也。」他笑著過來打招呼。「歡迎來到4號賓館。

」他向透伸出了手。

透抬頭看了一下房間號,門框的上方用的油漆塗著一個大大的4。「還真是特別的賓館呢」他想。

「你好。」他伸出手,和文也握了一下。「青山透。」

「嘿,哥們,別這麼沮喪,這裡也沒有那麼糟,過幾天你就會覺得這裡的日子也不錯,至少不用動腦子。」山田文也滔滔不絕的說道。「不過說起來,你是怎麼進來的?」

「盜竊。」透坐下,捂著臉,他可沒有文也的好心情,他對生活的巨大轉變還不能適應。

「嘿!嘿!看我遇見了什麼?聽著哥們,你這也算技術活兒,不是麼?比我強多了。」他突然壓低聲音,神秘的說「我是強姦,我自己的表妹。」說著,嘿嘿的笑了起來。「美麗豐滿的肉體,那種感覺,我打賭,會讓你一輩子也忘不了。」

「不過,我可不是一個壞人」他又補充道。

午飯之前,透在食堂被一幫人狠狠修理了一頓,用文也的話說,這叫例行公事。領頭的是一個名叫真田晃一的粗壯男人,看起來已經20出頭,未成年就進來的話應該在這裡已經待了不少的年頭。透被打的時候,文也在一旁無奈的看著,他被三個人牢牢地架著,一動也動不了。實際上就算沒人管他,他也沒膽子插手幫忙,第一,這已經是這裡默認的規矩。第二,真田晃一是C區公認的半個老大。

「這是為了教你規矩。」臨走時,真田甩下了這樣的話。

雖然因為文也提醒過而有心理準備,但長時間的毆打還是疼的透幾乎哭了出來。真田他們走後,他帶著一身傷慢慢的爬了起來,蜷縮著靠在牆角,他感覺很委屈「我到底作錯了什麼?」他坐在那裡,抬著頭,默默地想。文也走了過來,安慰的拍了拍他,「其實……」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知道,這是慣例,沒辦法。」他頓了一下「我剛來的時候也被揍得很慘呢。」

瘦弱的男孩子抬頭看了看他,勉強笑了笑,只是抿了抿嘴「沒事,我明白的。」他故作無所謂的樣子。但文也看到他的眼眶還是溼溼的。

到了下午上課時,掛著一臉淤傷的透被分配到了文也的班級。

教語文的老師是教官兼任的,他在講臺上講得很賣力,但下面真正在聽的沒幾個。平靜的時間在慢慢的流逝著。

「現在才覺得上課會很好」文也在透的後面誇張的打著哈欠。「以前都是煩的要命。」透回頭想要說些什麼,突然看見後排的一個成熟的黑髮女子,正仰著她精緻的面孔,用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盯著他。四目相對時,那

女孩挑逗似的衝他挑了挑眉毛,眨了下眼。透一下子便臉紅了,他趕緊轉過頭去假裝聽課。女孩在便在他身後放肆的笑了起來。

「中川亞希!」教官的粉筆飛了過來。「站起來。」

「幹嗎呀老師~?」那女孩吊兒郎當的拖著長音答道。

「你笑什麼?」

「笑不犯法吧老師?」她依舊是那個態度。

「你少跟我來著一套,我知道你現在很罩的住,但你最好想想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知道了,教官~。」

「你好自為之。」名為橫田剛的語文老師兼教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坐下吧。」

下課後,文也湊了過來,「你和中川亞希認識?」

「不認識,不過她上課時有在看我。」

「那你最好小心點,別跟她扯上關係。」文也壓低聲音。「她可是極端危險的人物。」

透有些摸不到頭腦。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真田是c區的半個老大嗎?另外半個就是那個中川。食堂是真田的地盤,教室和體育場則屬於中川。」

透回憶起上課是教官說的話,感覺恍然大悟。

「而且……」文也繼續說「她的名聲不大好,她12,3歲就進來了,在這裡已經待了好多年了,勢力很大,據說進來的罪名是虐殺……」

「是誰的名聲不大好啊?小不點。」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兩個小男孩趕緊回頭,一個看起來18,9歲的高大女孩兒站在他們身後,她狹長的雙眼正冷冷的盯著山田文也。

「相,相澤姐。」文也諂媚的笑著。

「什麼事情說得這麼開心?說出來讓姐姐也高興一下?」

「沒,沒什麼,呵呵,我們正商量著要去體育場打球。」文也汗都快下來了。

幸好相澤薰似乎相信了他這個拙劣的謊話,她撇著嘴,做出了一個惋惜的樣子「噢,那就可惜了,你們恐怕去不成了,中川姐有事找你,不是你,是你旁邊那個小帥哥。」她眯起眼睛笑著,伸出手指,用塗得漆黑的指甲戳了戳透的額頭。透一下子起了一身的雞皮。

「我……我不想去。」男孩想起了文也的話,向後退縮著。

「別怕,姐姐有好事介紹給你。」她說著拉住了透的胳膊。14歲的小男孩剛剛長到她脖子的高度,抗拒是不可能的。

「相澤姐,我們還有事……」文也急忙說道。

「沒你的事,小子。」相澤薰瞪著他,把膽小的男孩子瞪得發毛。她隨即又笑了起來「這個小孩兒大概以後都沒空陪你去打球了。」

被拉著到了走廊盡頭的女廁所,「進去吧。」相澤說道。

「可,可這是女廁……」透小聲說道。

「叫你進去就進去,這種情況,不好意思的應該是女生吧?」

透還想再說什麼,相澤已經把他推了進去。

廁所裡,中川亞希正和幾個女生蹲在一起抽菸,她的懷裡摟著一個長相秀氣的小男孩。那男孩緊緊拉著她上衣翻出來的一個口袋。

看見透進來,她叼著煙,張羅著。「歡迎,歡迎,來,大家歡迎啊。」相澤從後面推了透一下,呵斥道「到中川姐那邊去。」

「哎,相澤,別那麼兇嘛。」中川亞希說著,漂亮的臉龐上作出和善的樣子。「過來,坐姐姐旁邊。」

透還在磨蹭著不敢過去,周圍的女生都笑了起來。「亞希你把人家孩子嚇著了。」

「我長得就那麼兇惡麼?」女孩兒笑著打趣道。

「過來,沒事」她

安慰道,把透拉了過去,坐在他旁邊。透能聞到她升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夾雜著濃重的煙味,有一種特別得好聞。這時,透沒看到,被中川另一隻手摟著的男孩的眼中流露出嫉恨的目光。

「今天因為你我被教官訓了,你說該怎麼辦吧?」中川笑著說道。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透臉色發白的解釋道「哦,哦,不用緊張,我逗你玩呢。」她摸著透的頭髮讚歎道「你就是那個新來的?我聽說你了,你果然是很漂亮,甚至比傳說中的……更漂亮。實際上,今天我看見你被真田打。」她看著透臉上的淤青愛憐的說「真是可憐呢。你知道嗎?在FOX RIVER單獨一個人是不能保護自己的。你需要找人幫忙。」

說著她的眼神曖昧了起來「聽著,我們會保護你,我會很好的保護你,你要做的就是……」她打掉了懷中男孩的手,指著上衣的口袋說。「抓緊這個口袋,你會發現,你的生活就會變得完美無缺,我到哪你就到哪,我和你保持親密,這裡就沒人再能傷害你。」

「只是抓住口袋?」

女生們又笑了起來,中川亞希更使笑的花枝亂顫「多可愛的孩子。」她說「當然還要跟著我,服侍我,包括一些……讓我們倆都會很快樂的事情。」說著,她用手在透的下體上輕輕的划著圈。

「可是,可是,不是有人抓你的口袋了麼?」透有些膽怯的說了出來。他指了指亞希懷中的男孩子。

「哦?」中川亞希看了看懷中的男孩,然後打開他的手,一把把他推了出去,推倒旁邊的一個女孩的懷裡,那個褐色皮膚的女孩立刻笑著抱住了他,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使勁揉捏著。男孩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卻不敢反抗。

「現在我把他送人了。」中川看著透,張開雙手。「過來吧,寶貝,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

透依然猶豫著。「我……我……」

「過來啊!」中川亞希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還是不要了。」透咬咬牙,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你拒絕我?啊?」漂亮的女孩瞪起眼睛叫道:「還沒有人敢拒絕我。」

周圍的女生都聒噪了起來。「想死啊,小子。」相澤衝了上來一把抓住透的頭髮拽了過來。

「嗚……」透抱著頭,挺直背準備捱打。

「好了好了,相澤,放開他」中川揮了揮手冷冷的說道,她板起臉「我不勉強你,不過你想好了,在這個地方服從我比反抗我會過得舒服的多。」

透沉默的點點頭。

「趕緊滾。」她狠狠的說:「記住,在教室的時候離我遠點。」

透走出門去的時候,在余光中看到中川亞希從旁邊女孩的懷裡又把那個男孩扯了回來。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嘴裡卻是完全不同的語調:「被摸得挺爽吧,賤貨?」那孩子嚇的不敢吱聲「樂不思蜀了吧?」她罵道。說完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

從廁所出來,透感覺虛脫了一般,他腿一軟,幾乎坐在了地上,背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他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如果中川亞希再問他一次,他還有沒有勇氣拒絕。

上課時間結束後,青山透回到「4號賓館」,他把身子重重的往床上一扔,抱著頭趴在床上,他知道,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那個大姐大跟你說什麼了?」文也從上鋪探出頭來問道。

透搖搖頭,什麼

都沒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之後的日子正如透想象中那樣過得十分艱難,不只是真田,中川手下的那幫人也經常欺負他。為了避免捱打,每頓的甜點都是要給真田上供的。而在教室就沒那麼好應付了,被不知從那裡飛來的橡皮砸,被當眾扒掉褲子幾乎成了經常的事,中川那幫人經常嬉笑的跟在他後面捉弄他,或是唱著猥褻的歌。

透快要崩潰了,畢竟對一個14歲的孩子來說,這種壓力太大了。他想過自殺。被文也拼命的攔了下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要活著走出這裡。明白嗎?」文也安慰他。文也現在是他唯一的朋友了,其他人囁於中川的勢力都不敢接近他。

「我該怎麼辦?」透捂著頭,小聲的抽泣。「我真的忍受不了了。」

「也許你該考慮向中川屈服,起碼可以只受她一人擺佈。」

「你沒看到她身邊的那個男孩子,簡直就像奴隸一樣。」

「聽著,透,想要在這裡生活下去總要犧牲些什麼,我見過自殺的,相信我,他們只是毀了自己而已。你要忍受,我們總會有出去的一天。」

透臉色蒼白,她咬了咬嘴唇。「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轉天的課間,真田找到透,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和顏悅色。「新來的,我有點事情要你辦。」

「什麼事?」透有點受寵若驚。

「聽著,我有個哥們藏煙被獄警發現了,他馬上就要釋放了,明白?我需要有個人去頂罪。」

「這。這是會加長刑期的。」透戰戰兢兢的說。

「我知道,只要你去認了,以後就再不用給我甜點了,還會受到我的保護,怎麼樣?很划算得買賣。你再也不會受到中川的欺負了。受我保護的人大家都會尊敬他的!」

「可是。這。我的刑期已經很長了。」

「你是個聰明人吧?小子?你不想要拒絕我吧?」真田開始露出兇惡的表情。

「我。我。」透很害怕,卻又不甘心替人頂罪。

「呦,我們真田大爺又和誰發威呢?」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相澤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什麼事阿?」

「相澤?」真田打量了她一下「我的事情你少管。」

「啊~我才懶得管你,我只不過看不慣大人欺負小孩子而已。」

「你算老幾,你別以為你跟中川要好就猖狂了?想管我的事情讓中川自己來。」真田惡狠狠的盯著相澤。

「操,你也配和中川姐說話?」相澤用同樣兇惡的眼光看著他。一個手勢,她身後的人都圍了上來。「你她媽不服就單挑。」

真田看了她一會,兩眼一翻「你有種,你給我記住。」咬著牙指著相澤,轉身走掉了。

真田走了之後,相澤瞪了透一眼。「我們走。」她對手下說。

「謝。謝謝。」透小聲說。

「不用謝我,我是不想你漂亮的臉蛋被真田打爛。以後躲著點他,下次就不會這麼好運了。」說罷轉身要走。

「等。等一下。」透說「如果我服從你們,你們會不會保護我?」

相澤回頭,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下午課上完,中川亞希回到自己的牢房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手下們都圍在門口。

「都圍著幹什麼?走走走」她不耐煩的揮手「回自己那去,一會橫田那死老頭又該放屁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相澤從她牢房裡走了出來。

「什麼好消息?」

「你自己看。」眾

人散開。

牢房內,透正侷促不安的坐在中川的床邊。

「呦~」中川馬上明白了過來。她嫵媚的笑了起來。

「真是一件好禮物。」她懟了懟相澤。「你怎麼把他搞到手的。」

「我什麼也沒做,他自己回心轉意的。」相澤聳了聳肩。

「謝了」她對相澤一眨眼。走了過去,來到床邊,她伸出手開始撫摸著透的臉。「你終於想通了,我的小帥哥。」

透被她摸的十分不安,想躲又不敢躲。只得像小雞一樣縮著身體坐在那裡。

「不要緊張,親愛的。」中川低下頭在他的耳邊嫵媚的說道:「我會好好對你的。」她笑著把男孩子摟到了自己的懷裡。「你願意屬於我了?聽命於我?任何事情?」她問。

「嗯。」透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你會保護我吧?你會待我好嗎?」他用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中川,眼中滿是乞求的神色。

「呵呵」中川笑道」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只要你聽話,以後的日子會很愉快的。」她向相澤他們示意」你們走吧,不要耽誤我寶貴的時間了。」相澤他們都露出了猥褻的笑容,紛紛走掉。臨走關上了牢門,把那門上的布簾緩緩的拉了下來。

看著慢慢垂下的布簾。透明白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中川把他壓在了床上,把他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年輕的透無力反抗,也不敢反抗。任由她褪下了自己的衣服。

她盡情的吻著他,摩挲著他未經人事的隱私部位。然後起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把那逐漸堅挺的部分放進她的身體。開始搖擺,在他純潔稚嫩的肉體上馳騁,看著他因為疼痛而有些緊張的臉龐,征服的慾望在她的心中浮現了出來,好象一團火在她的身體中燃燒一般。她暴風驟雨般的攻擊著,在他的身體上攻城略地,聽著他痛苦又甜蜜的呻吟。她欲發的瘋狂,他越是表現的可憐,她越發想把他揉碎一般。

「我。我不行了。求你。求你…。」初經人事,透稚嫩的身體經不起如此的瘋狂。疼痛讓他輕輕的抽泣起來。

中川卻沒有一絲的憐憫,在他的身體上一起一落,錯落有制,控制著跨下的小傢伙的身體與精神。」痛苦嗎?沒辦法,誰讓你是奴隸。」她喘息著說出殘忍的話語。」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你無法反抗,你的痛苦和快樂都由我來決定。

」

「你是誰的玩物?說~」

「是。是中川姐的…」

「是我的什麼?」

「玩…玩物…啊~饒了我吧,我不行了~」

「沒有那麼容易。」中川拿出一根繩子系在了透陰莖的根部。邪惡的笑了起來:」我不會讓你射出來的,你要徹底的明白,你的一切都由我來控制。」

透的幾次高潮都被系在陰莖根布的繩子阻擋回去之後。中川終於迎來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她喘息著抬起屁股,跨到透的臉龐上方。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不顧透的驚恐的呼喊。把陰精都射在了透的臉上。

「真舒服,他媽的。」她感嘆道」真是不錯的玩物。」

說著她放下肥碩的屁股,坐在了透的臉上。」舔,給我舔乾淨」她命令道。

抓著透的頭髮,把亂成一團的陰戶對著他的嘴。

透因為恥辱而哭泣了起來,最終還是不敢反抗她的命令,只能伸出舌頭在她的陰戶上慌亂的舔著,柔軟的舌頭在陰戶中蠕動著,給中川繼續帶來著快感。」

再深入

一點」她命令道。淫水從中川的屁股中潺潺的流入透的嘴裡,他感到一陣的噁心,卻不敢吐出。」都給我嚥下去,你這他媽的廢物」豐滿的肉體緊緊的壓在男孩子的臉上,他沒有別的選擇。

第二次的高潮過後,中川把透抱在了懷裡繼續挑逗他的身體。」想不想射出來」她揉搓著他的陰莖。

「恩」男孩子在她懷裡可憐巴巴的點頭。數次高潮都被擋了回去,他的陰莖還在挺立著,讓他十分難受。但沒有中川的允許,他也不敢結開繩子。

「可是我不會讓你射的」女孩邪惡的拒絕了他。「而且以後也不許手淫,否則的話,你會很後悔的。」她用冷冷的語調嚴厲的說。

「你以後不會再有高潮。這樣,你才會對我的身體保持崇拜。」她微笑著挑逗著」現在我要睡覺了,你今天不許睡,跪到床下去,去舔我的腳」

男孩帶著委屈的表情跪到床下,輕輕的舔了下中川的腳,一股鹹腥味傳到了他的嘴裡。

轉天清晨,中川醒來後發現可憐的小男孩真的嚇的一晚沒睡。她得意的笑了起來。

「真乖」她撫摩著透的頭髮,象摸著一個小寵物一般。指了指床下,」趴下」。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透的身上。開始化裝。沉重的身體帶來了柔軟的感覺。透趴在地上支撐的十分痛苦但中川根本不會顧及他的感受,她只是把他當作一個凳子。」以後這些事情都要自覺做,不要讓我提醒。」女孩說道。

許久之後,女孩終於站了起來。也差不多到了勞作的時間。牢門打開了。女孩把透摟在懷裡,走出了牢房排著隊向勞作的地方走去。

透躲在中川的懷中,緊緊的抱著她,他看著前後的人們,心中有著複雜的感情。他知道,他以後的生活將屈辱而安全。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中川亞希能對他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