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野玫瑰

瘋狂野玫瑰

幾天以來,家住瀋陽市皇姑區的女子王桂花有些神不守舍,因為她的丈夫——某建築公司老闆何大田已連續三天沒回家了。其實何大田多日不回家也是常事,桂花早就懷疑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她卻也懶得過問。但是這次,桂花卻卻出奇地擔憂,她不怕丈夫同別的女人鬼混,只是擔心他會出什麼事。

到了2008年8月20日下午4點左右,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桂花驚喜交加,她匆匆搶過電話,上來就問:「是大田嗎?」

電話另一端果然是她牽掛多日的丈夫,但是何大田顯得非常急促,他讓桂花記下一個建行的賬號,並要求其往賬號裡存入30萬元現金。桂花問做什麼用,何大田有些不耐煩,讓她迅速存入30萬元。桂花還想追問,電話卻掛掉了。

桂花放下電話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丈夫突然索要這30萬究竟去做什麼?莫非他欠了賭債?可是何大田向來不賭啊。難道大田被人綁架了?

桂花不敢再多想了,於是她又撥通了丈夫的手機,不料何大田還是那番話,只是要求其快些做。直到下午5點半,何大田再次往家中打電話,催促存錢,桂花還是沒離開家門,未往賬號裡存入一分錢,她只想知道丈夫為什麼要突然動用這30萬。

又過了不久,何大田再次來電,桂花立即去接,不料對方卻又馬上掛斷了。

當桂花再打丈夫的手機時,對方卻關機了。直等到晚上她多次打電話,仍是沒有應答,此後丈夫再也沒來過電話。

次日一早,桂花再也等不下去了,她遂在家人的陪伴下,直奔皇姑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報案,懷疑丈夫失蹤了。

適逢炎炎夏季,也正是刑事案件的多發時期。警方接到桂花的報案,當即派出人馬,搜尋何大田的蹤影。他們瞭解到,何大田絕非等閒之輩,他今年40歲出頭,身高有1米9,體重達115公斤,生的膀大腰圓。他不是本地人,十多年前他從老家重慶來瀋陽打工,從事建築工程的包工。由於所從事職業特徵,結交人特廣,社會關係極為複雜。經過多方調查,警方終於發現,何大田在失蹤前曾經頻繁出入皇姑區內某招待所。

於是負責此案的警員來到這個招待所,從住宿登記上查出,一名來自黑龍江省泰白縣的李冉在8月17日開的房間,已於8月21日中午前退房了。據服務員回憶,當日中午12時,來了一男一女,開了一個房間,二人挽著胳膊,非常親密,應該是一對情侶。男的約40來歲,非常高大,身高有1米9,體形壯碩,聽說話口音象是四川人。那女的年紀很輕,不超過20歲,長得很俊俏,特別有氣質,她扎著馬尾辮,秀髮烏黑油亮,皮膚白皙,個頭很高,有1米75,身材苗條,胸部豐滿,腿很長,上身穿一件灰色緊身露肩衫,下身穿一條咖啡色緊身闊腳喇叭褲,腳穿一雙透明色絲襪和一雙咖啡色中跟涼拖鞋,鞋上只有兩根細皮帶的那種,腳很大。

偵查員讓服務員打開房間,在床下,警察找到了一把鋒利的斧子,查看衛生間,發現有未沖洗乾淨的點點血跡。警方隨即加緊排查,將目光鎖定在李冉身上。經與黑龍江警方聯繫,發現開房用的名為李冉的身份證是假的。

就在當地警方正準備順藤摸瓜,揭穿那個「李冉

」的真實身份時,省公安廳突然發出了協查通報,稱在鐵嶺一樓群內,發現紅藍相間的大編織袋,袋內裝有被肢解的屍塊,共8塊,其中頭部是獨立一塊。此外,還在編織袋裡發現了幾段尼龍繩。

這一信息引起了皇姑警方的重視,他們火速來到鐵嶺。面對被肢解的屍塊,偵查員注意到屍塊沖洗得乾乾淨淨,就連膝部這麼複雜的關節,不是用斧子砍斷的,而是用刀子卸開的。這老辣殘忍的作案手段,令警方懷疑是解剖知識豐富的醫學工作者或是深諳此道的屠夫所為。

而後,警方查看了屍體的頭顱部分,確認死者為男性,年紀在四十來歲。死因是機械性窒息死亡,是長時間窒息所導致。

初步懷疑這個男死者正是皇姑警方苦苦尋找的何大田,於是他們將何大田的妻子王桂花接來,辨認屍體。桂花一眼認出了丈夫的頭顱,她當場昏死過去。

等到桂花清醒之後,她向警方說明,何大田個人生活極不檢點,兩性關係比較複雜,近期與一個漂亮女孩保持密切聯繫。但是桂花只知女孩的姐姐和姐夫的姓名,而不知女孩叫什麼名字。今年7月底的時候,女孩的姐夫從康平來瀋陽打工,因一治安案件被處罰。該女孩找到何大田,要求幫其姐夫疏通一下,何大田為此破費了3000元錢才算了結。事後,其姐夫在何大田的施工隊裡幹活,所得工錢又被何大田陸陸續續扣回了3000元。對此,其姐夫和姐姐有些不滿。

根據桂花提供的線索,警方直奔康平縣的二牛鄉,找到了那個神秘女孩的姐姐。從其姐處瞭解到,與何大田要好的女孩叫張海波,1989年11月10日出生於黑龍江省泰白縣勝利鄉查干村,來瀋陽打工多年。警方索要了張海波的照片,然後再拿給何大田那日所住的招待所服務員辨認,服務員當場認出,8月17日來開房間的那個穿灰色上衣咖啡色褲子的大腳少女「李冉」,正是張海波。

另外,張海波的姐姐向警方又提供了一個消息。案發半月前,張海波回到了康平縣二牛鄉其姐家。她從藥店買回了藥片,在其姐喝酒時,悄悄將兩片藥放在酒中,不一會兒,其姐便感到頭暈目眩,稍後便睡著了。過後,姐姐才知道妹妹在她酒裡下了藥。姐姐想要責怪她,不料張海波又在自己身上做了試驗,一下子睡了10個多小時。醒後,張海波向姐姐炫耀,說那個迷藥真靈。

張海波的姐姐還說,妹妹離開以前,還從她家裡取了幾根尼龍繩,還專心地將這些尼龍繩裁成長短不等的長度。姐姐問她做什麼用,張海波笑而不答。

張海波姐姐家裡的尼龍繩,和與何大田碎屍一起發現的尼龍繩完全相符。現在終於可以認定,殺害何大田的兇手就是張海波!

經過一番細緻的瞭解,警方獲悉,8月22日晚10時,張海波已乘車去了吉林九臺。8月23日,警方火速趕往九臺,當日11時抵達張海波的朋友家。

兩員民警先上樓敲門,門打開了,一個美麗高挑,模特一般的年輕女孩出現在他們眼前,動人的美貌和身材讓兩位民警也不禁出了一下神。

這女孩只有十八九歲,個子很高,有1米75,身材苗條,上身穿一件白色緊身吊帶衫,白皙嬌嫩的肌膚充分展現,胸部豐滿而堅挺,洋溢著少女特

有的青春氣息,下身穿一條白色緊身闊腳喇叭褲,勾勒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麗長腿,因為屋內地板乾淨的緣故,女孩光著一雙纖纖玉足,玉足白皙光滑,潔白無瑕,這雙纖纖玉足有40碼,雖有些大,但是正好搭配女孩那高挑迷人的身材。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簡單的紮成一個馬尾,一對烏黑纖細的秀眉和俊俏迷人的五官讓女孩看起來更像是一位英俊美少年,也給女孩增添了一點嫵媚和女人味。完美無瑕的瓜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俊俏的鼻子和嘴,皮膚白皙嬌嫩,不施粉脂,卻顯得更加清純動人,配上高挑迷人的身材,使女孩看起來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位電視上和雜誌上的時裝模特,氣質更是優雅端莊。兩位民警不禁也在女孩動人的美貌和身材下愣了愣神。

「你叫什麼名字?」兩位民警緩過神,正色問道。

「張海波。」女孩平靜的答道,聲音清脆。

「你涉嫌殺人,現在正式逮捕了。」一位民警拿出了手銬。

「不會吧,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女孩神情還是那麼平靜,好似無辜的一般。

「先跟我們走一趟吧。」手銬銬上了張海波一雙白皙纖弱的手腕。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年僅19歲,體重只有55公斤的美麗纖弱的女孩竟能將一個40歲的膀大腰圓的男子殺死並碎屍,其心理承受力讓人驚訝。

起初,張海波百般抵賴,拒不承認是其所為。在大量的證據面前,她低下了頭。記者面前的這朵「瘋狂野玫瑰」張海波依舊穿著被逮捕時穿的衣褲,只是赤著的纖纖雙腳上多了一雙白色中跟皮涼鞋,鞋前端只有一根細皮帶,她正值妙齡,生得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凸凹有致,烏黑的秀髮紮成一個馬尾,充分展現著她的俊俏嬌容,粉頸低垂,神態鎮靜,氣質優雅,用她平靜嬌美的聲音,卻講述著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案,緩緩終於道出了她殺害何大田的經過。

2008年7月初,張海波初中還沒念完,即輟學來瀋陽打工,是在一家洗浴中心做收銀員,那時她才剛滿19歲,已然是一個美人,高挑的身材更是或多或少的掩蓋了她的年齡,加上誠實能幹,工作相當順利。隨著城市工作和生活的進行,張海波的社會經驗越發增多,也越來越多地的接觸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更是被花花綠綠的城市生活所吸引上,她開始覺得錢才是生活的唯一法寶,也是在這個社會生存的唯一手段。

2008年7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張海波照常上班時,一位40來歲,高大壯碩,膀大腰圓。穿著入時的男人進入了洗浴中心,隨即和張海波打了個照面,這個男人正是何大田。當時的張海波還留著一頭烏黑油亮的披肩長髮,穿著一身工作服,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襯衫,下身穿一條剛到膝的藍色短裙,腳穿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和一雙白色中根皮涼鞋,鞋上三根細皮帶呈「工」字形的那種,展露著美麗容顏和高挑身材的同時也增添了一絲成熟的魅力。何大田的眼光在張海波的玉顏上逗留了一會兒,讓她好不自在,接著,他把目光移到了張海波的一雙高挑迷人的長腿上,最後停留在她的纖纖玉足上,張海波雖然越發不自在,卻也只得微笑相迎,何大田注視著她的纖纖玉足幾秒鐘後方才離去,走進洗浴廳的大門。

「剛才那男的是誰啊?」等何大田走遠,張海波問另一位服務小姐道。

「他叫何大田,外地來這裡做生意的,是咱們這裡的常客,挺有些錢,還有車呢。」小姐掩飾不住羨慕的神色的說道。

一剎那間,張海波的思緒立刻被一個「錢」字包圍起來。

「這傢伙特不檢點,都有老婆孩子了,還和好幾個姐妹搞上關係,這次他八成又是盯上小妹你了。」小姐調侃般的補充道,一個計劃開始浮現在張海波的腦海裡。

「好美,還有氣質的女孩,好大,好美的一雙腳啊。」而正在洗浴中心裡盡情享受的何大田,滿腦的思緒依舊停留在那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緣的高個大腳女孩身上,他很後悔剛才沒跟那小姐打個招呼,以及詢問一下姓名和聯繫方式,洗浴廳的舒適絲毫不能平復他激動的心情,他此刻只想和那小姐再見上一面。等何大田走出洗浴廳後,張海波已經下班了,令他好不失望,通過打聽,何大田知道女孩叫張海波,才19歲,是康平縣二牛鄉人,明天還會來上班。

「不過一個農村妹而已,看老子手到擒來。」何大田胸有成竹的想著。

第二天,幾乎是同一時間,何大田再次來到洗浴中心,這次他直接走向收銀櫃臺前的張海波。

「小姐,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吧?」何大田裝作第一次見面般地問道。

「我是7月初才來的,大哥有什麼需要小妹幫忙的地方?」張海波還穿這那身工作服,她早想好了應對方式,故意裝作溫柔體貼。

「小姐能否賞個臉?和大哥共進晚餐,並且交個朋友?這是大哥的名片」何大田沒想到這丫頭如此爽快,立刻開門見山,並且把一張名片遞到張海波的纖手中。

「好啊,小妹來瀋陽沒多久,無依無靠,能交上大哥這樣的朋友實在是小妹的榮幸。」張海波看了一眼名片,發現何大田底子果然厚實,她不會讓這條大魚輕易溜走,立刻爽快地答應了何大田的邀請。

何大田不禁欣喜若狂,立刻和張海波約定了時間和地點,便興奮得離開洗浴中心。張海波知道大魚就要上鉤,她便傍晚時提前下班,回到住處,洗梳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就去赴約。

晚上八點,瀋陽一家豪華大酒店內,張海波與何大田共坐一桌,她換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緊身吊帶連衣裙,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腳上還是穿著那雙白色中跟皮涼鞋,更加顯得身材凸凹有致,氣質優雅,何大田一身名牌西服,更加顯得高大魁梧,此時的他已經徹底沉醉於張海波的的美色中,出於對眼前麗人的愛護,他不聽得給張海波加菜敬酒,忙得不亦樂乎,張海波沉著應對,不停的用甜言蜜語挑逗何大田。

二人邊吃邊喝邊聊中,何大田瞭解到張海波年僅19歲,來自瀋陽最貧困的康平縣,一個人初中輟學離家出來打工的時候,一股憐香惜玉之心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伸出一隻大手摟住了身邊麗人的纖腰,不停的安慰她,開導她,張海波看在眼裡,絲毫沒有反抗,一絲感動油然而生,她出身於貧苦農村,此刻終於在城市裡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便刻意將身子向何大田靠攏,少女特有的體香不停的誘惑著何大田內心的慾望。漸漸的,幾杯酒下肚,張海波雖然生的高挑迷人,畢竟還只是個年僅十

九歲的女孩子,很快便感到頭暈目眩,醉意猶生,情不自禁的靠向何大田的肩頭,何大田知道機會來了。

「小姐醉了吧,大哥在別處訂好了房間,小姐如果不嫌棄,就將就著住一晚上吧。」何大田左手摟著張海波的纖腰,右手輕輕的挽起她的一隻纖手,將她輕輕扶起。他原本想將客房就訂在這家酒店裡,但考慮到這裡人流混雜,自己又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萬一讓熟人撞見自己摟著個素昧平生的女孩,那成何體統?何大田便改變主意,將客房訂在離這不遠的一件招待所裡。

「一切都聽大哥的。」張海波把握不了身體平衡,吃力的說道,纖弱的身子靠著何大田寬闊結實的胸膛,少女特有的體香此時更加強烈的散發出來,何大田不禁陶醉了,他恨不得立刻將張海波帶到安排好的房間裡,好好享受一把。

何大田慢慢扶起張海波,將她帶出酒店,好似一對情侶一般,男的高大壯碩,女的高挑迷人。何大田帶張海波走出酒店,便讓她進入自己的轎車,讓她在後座上趟好,自己則駕車駛到了不遠的一間招待所。

車停好後,何大田便領著昏昏欲睡的張海波走進招待所,進入了預訂好的房間,輕輕的把她扶到床上,讓她頭朝床頭,腳朝床位躺好。

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張海波,何大田越發難以按捺心中的慾火,他深深凝視著她那高挑迷人,香豔絕倫的胴體,那雙罩在絲襪中的德筆直修長的美腿,那雙完美無瑕的大號美腳,何大田情不自禁的走到床尾,雙手輕輕托住張海波的雙腳腳腕,輕輕的將她的美妙身軀放平,伸直,讓她平靜的仰面躺在床上。何大田蹲下身,臉朝著張海波的鞋底,一點點靠近她的雙腳,然後鼻子輕輕的靠近腳尖,腳背聞了聞,頓感清香無比,他再也按捺不住,雙手再輕輕托住張海波右腳穿的涼拖鞋,左手輕輕托住鞋跟,右手輕輕握住鞋底,慢慢的將這隻涼拖鞋從那絕美的絲襪大腳上脫了下來,接著他又用同樣的方式脫去了張海波左腳上的涼拖鞋。

一雙完美的大號絲襪美腳呈現在了何大田的面前,透過薄博的透明絲襪,那光滑的腳背,玲瓏的腳趾,白皙的腳底板,白嫩的腳後跟,雖然都大了點,但卻顯得更加性感迷人。何大田再也忍受不了,一雙大手輕輕托住一雙白皙的腳腕,立刻將這雙絕美的絲襪大腳託在手中,鼻子湊上去貪婪的聞了起來,從腳趾到腳底板,再到腳後跟和腳背,那迷人清新的腳香徹底勾走了何大田的魂魄,他貪婪的吻著這雙美腳,絲毫沒有注意到床上的麗人正悠悠甦醒。

「何大哥,你幹什麼呢?」張海波起初只是不習慣喝酒而略有醉意,接著又迷迷糊糊睡了一段時間,此刻她躺在床上,雙腳被何大田捧在手中又親又吻的,漸漸醒了過來,隨即慢悠悠的問道。

「海波,不怪大哥啊,只是你實在是太美了,人美,腳更美!大哥保證不會虧待你的。」何大田沉迷於張海波的一雙纖纖玉足,忘情的親吻著,更沒把這女孩放在眼裡。

「何大哥,看你急的,先去衝個澡,小妹在床上等你,好不?」張海波早就料到何大田會有不軌企圖,但是為了錢,為了生活,為了能夠傍上這腰纏萬貫的大塊頭男人,她也只好委屈求全。

「對對對,大哥太心急了,大

哥這就去沖澡,一會兒來服侍小妹啊。」何大田恍然大悟般的放開張海波的雙腳,立刻奔向浴室,不一會兒,就聽裡面傳來了淋浴的噴水聲。

「哼!臭男人!好色鬼!」張海波躺在床上自言自語著,她打心眼裡討厭何大田那色迷迷的樣子,但也無可奈何。

「敢不對本小姐好點!當心我叫你好看!」張海波尚有一點醉意,竟胡思亂想起來。

不一會兒,何大田沖澡完畢走出來,全身赤裸,僅穿著一條三角內褲,碩大的塊頭和壯實的身軀面對這床上的麗人。在如此高達壯碩的中年男人所帶來壓迫感下,張海波不禁醉意全無,她注視著何大田,畢竟是她第一次作這種事情,她明亮的眼神中有一點膽怯,何大田看了出來。

「小妹別怕,大哥保證一定不會虧待你,到時候大哥讓你穿金戴銀,讓你變得更漂亮。」何大田滿嘴甜言蜜語,討好著眼前的麗人,滿滿的爬上床來。

張海波眼睜睜的看著何大田赤裸著坐在自己面前,慢慢脫去自己身上穿的連衣裙,再脫去內衣,扔到一邊,只剩絲襪。張海波絲毫沒有反抗,她一絲不掛的面對著眼前的男人,任由他的一雙大手在自己白皙光滑的肌膚上輕輕的撫摸著,從柔軟的纖腰到光滑的美背,從堅挺的胸部到修長的脖子,從如玉的臉頰到飄柔的秀髮,她感到自己那美麗純潔的少女身軀已經讓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大男人摸了個遍,可她並不覺得有任何羞恥感,恰恰相反,何大田高大壯碩的身軀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氣味反倒讓她有了一絲安全感。

正當何大田輕輕的將一絲不掛的張海波放倒在床上,準備輕輕壓在她身上親吻她的時候,張海波卻抬起右腿,右腳輕輕蹬在居高臨下壓向自己的何大田的胸膛上,那寬闊解釋的胸膛上,也中止了他下壓的動作。何大田有點納悶,既不好繼續往下壓,也不好退開,只能雙手撐在床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麗人。

「何大哥,你不是誇我的腳美麼?我還沒脫絲襪呢,呵呵呵。」張海波嬌小著說道,不住的挑逗著眼前如狼似虎的男人。

「快點啊,小美人,大哥等不及了。」何大田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張海波,激動地說著。

「躺一邊去,給我留點空間。」張海波說著,右腳往前一蹬,何大田打心眼裡心疼眼前的麗人,哪捨得施力,便一個翻身,仰面躺在床上,躺在張海波身邊,和她並排躺著。

張海波站起身來,她站在床上,左腳踩上何大田的胸膛,雙手移到大腿根部,脫起絲襪來,邊脫邊用嬌媚的眼神挑逗著腳下的男人,何大田徹底醉了。只見張海波用她的一雙纖纖玉手輕輕捏住絲襪尾端,輕輕的,慢慢的把絲襪一點點從大腿褪到小腿,再褪過腳腕,左腳輕輕一抬,右手輕輕一拽,就把這條透明色長筒絲襪脫了下來,扔到一邊,左腳繼續踩在何大田胸口上。那潔白光滑,修長無比的玉腿,那完美無瑕,白皙粉嫩的40碼大號玉足,此刻完全呈現在何大田眼前,誘人的體香更加強烈,他徹底的陶醉在了張海波的腳下。

正當何大田迫不及待想捧起這隻赤裸的玉足的時候,張海波卻輕輕抬起左腳,輕輕踩到他嘴上。何大田求之不得,立刻拼命的親吻起這隻玉足來,拼命的享受著那一陣陣的腳香,頓時把

這隻玉足從腳趾到腳後跟吻了個遍,張海波也很配合,玉足不停的在何大田的嘴上輕輕的來回移動。等何大田親夠了,張海波左腳踩在床上,右腳踩上何大田的胸口,用相同的動作把右腳上的絲襪也脫了下來,扔到一邊,再把右腳踩上何大田的嘴,讓他親了個夠。之後張海波拿開腳,兩腿在何大田身體兩側分開,接著一屁股騎在了他粗大的腰上,還伸出一雙纖纖玉手輕輕掐住他粗壯的脖子,此時此刻,張海波真有一種立刻收緊雙手把這好色的臭男人活活掐死在自己跨下的衝動。而何大田依然沉醉在張海波的腳香中,此刻被她騎在身上,身體緊貼著那光滑無比的肌膚,脖子被她的纖纖玉手輕輕掐住,頸部肌膚緊貼著那柔軟的雙手,更是讓他感到萬分的舒服。

「何大哥,別忘了你說的話,決不會虧待我的,你要是敢反悔,我就親手掐死你!」張海波騎在何大田的身上,威脅般的挑逗著他,還故意收緊雙手,用力掐了一下何大田的脖子,很快就鬆開了。

「海波,大哥怎麼會說話不算數呢,要是真反悔,大哥情願死在你手裡,呵呵呵。」何大田說著,雙手一把摟住張海波的纖腰,一下就把她摟到自己懷裡,二人立刻雲雨交和,親吻纏綿起來。

就這樣,張海波與何大田在招待所裡共度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張海波起床後,發現何大田已經離去,床頭櫃上的一個紅包卻引起了她的注意。打開一看,竟是一疊錢,張海波數了一下,不禁又驚又喜,這筆錢抵得上自己一星期的工資了,見錢眼開的她絲毫不顧及廉恥,決定徹底傍上何大田,就是作二奶也心甘情願,為了錢做什麼都值得。

此後幾天,何大田隔天就給張海波打電話,約她出來,不光在招待所裡雲雨翻飛,還帶她上街玩,給她買衣服,買鞋子,很快就包養了張海波。張海波更覺得何大田是自己在瀋陽的唯一依靠,只要何大田一來電話,必然立馬就去赴約,兩人很快姘居在一起。

可惜好景不長,張海波逐漸發現何大田開始漸漸疏遠自己,通過打聽,她得知好色風流的何大田已經另有新歡,頓時讓她失望不已,昔日的甜言蜜語,美好時光即將化作過眼雲煙,張海波越發覺得愛情在金錢面前真是不值一提,她不想被何大田繼續玩弄下去,決定離開他,但是在這之前,她想從何大田手上撈一筆錢,也算是報復他一下。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張海波很清楚何大田的為人,很清楚他吝嗇的本性,她下定決心,如果何大田不給她錢,她就要橫下一條心,做一件誰也想不到的大事。此主意一定,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想想自己把處女身都獻給了何大田,這點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起初,張海波只是在心裡勾畫了一番她如何向何大田借錢的辦法。打定主意之後,她通過要好同事的關係,買到了市面上難得一見的違禁藥品「三唑侖」。

這是一種強烈的麻醉藥,俗稱迷魂藥,讓人服用之後,可以在短時間內昏迷,可以伴隨酒精類共同服用,致眠效果能夠長達六個小時以上。可是張海波仍然對藥效不放心,她趁回老家探親的時候,偷偷將此藥藥粉放進姐姐的酒裡,結果使得姐姐昏睡起來,她認為此藥效果不錯。隨後,她又把姐姐家裡的幾條尼

龍繩拿走,仔細剪裁了數斷,而後她便帶著一瓶「三唑侖」和那些裁好的尼龍繩,悄然離開了姐姐家。

張海波的如意計劃是,等到她見到何大田之後,先將「三唑侖」混進酒裡,哄著何大田喝下,待他昏迷之後,再用這些尼龍繩將他捆綁起來,讓這高大壯碩的男人失去反抗能力。「三唑侖」藥效過去,何大田自會醒轉,被捆綁著就算拼命掙扎也是徒勞。這時,張海波再向他威逼借錢,不怕他何大田不答應。當時她絲毫沒有想到要殺害何大田,只想以這種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她也清楚,這樣做無疑是綁架,但她認定何大田不會報警,否則的話,丟人現眼的只有他何大田。

現在已經是夏季,天氣酷熱,施工活漸漸慢了下來,何大田百無聊賴之際不禁又想起了呆在康平的「佳人」。8月中旬,何大田便與張海波取得了聯繫,二人約好8月17日在瀋陽相見。

17日上午,張海波興沖沖地乘坐8時50分的大客車從康平趕往瀋陽,何大田開車到車站接她。為了挑逗何大田的性慾,張海波還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一身何大田買給她的衣褲,上身穿一件灰色緊身露肩衫,展現出凸凹有致的完美身段,下身穿一條咖啡色緊身闊腳喇叭褲,完美的勾勒出一雙高挑修長的美腿,一雙大號美腳上罩著一雙透明絲襪,穿著一雙咖啡色中跟涼拖鞋,鞋上只有兩根細皮帶,更加體現出絲襪玉足的性感迷人,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披散著,肩挎一個精緻的皮包,更讓她顯得成熟靚麗。張海波一走下大客車,何大田立刻迎上去。

「海波,大哥可想死你了,你真是又變漂亮了。」何大田輕輕攙起張海波的一隻纖纖玉手,甜言蜜語道,恨不得立馬親一下麗人的臉蛋。

「何大哥,真麻煩你來接我,咱們去老地方吧。」張海波說著,便與何大田挽著胳膊,坐進他的轎車,一口氣開到了二人來到了多次居住過的老地方,也就是皇姑區那間招待所,這時候已經到中午了。

進入招待所,張海波和何大田訂好房間,二人走進去,換上室內拖鞋,張海波剛放下皮包,何大田便迫不及待的面對面摟住了她的纖腰,立刻吻上了她白皙嬌嫩的臉蛋。

「我的小美人,這下你走不掉了吧,呵呵呵。」何大田忘情的吻著,從張海波如玉般的臉蛋到修長的脖頸,再次享受著那溫柔的體香。

「何大哥別心急麼,你正好先去衝個澡,讓我也休息一下,人家旅途勞頓麼。」張海波一邊嬌嗔著,纖纖玉手一邊按住眼前男人厚實的雙肩,假裝想把他推開,她很清楚她和何大田的力氣距差距太大,她只是在撒嬌而已。

「好好好,一切都依海波的,大哥這就去沖澡,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啊。」何大田說著,便鬆開張海波,走進浴室。

聽到浴室裡傳來了淋浴的聲音,張海波微微鬆了一口氣,她畢竟還是個年僅19歲的女孩,一想到即將親手綁架何大田,不禁有點心神不寧,尤其是在剛才被何大田摟住的一剎那,一瞬間有一種無法被這男人鬆開的可怕感覺。張海波坐到床邊,右腳輕輕離開拖鞋,搭到左大腿上,左手再輕輕脫去右腳上的絲襪,扔到床上,然後左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那光滑柔嫩的腳底板,張海波全身放鬆下來,煩躁的心緒也漸漸

平復下來,她開始考慮起綁架何大田的時間和步驟。

「乾脆現在就把藥倒進水裡,讓他喝下去,萬一他不喝怎麼辦?還是等到晚上再說吧。」張海波想著,她打消了現在就迷倒何大田的念頭,索性把另一隻腳上的絲襪也脫掉,赤腳側躺在出床上打盹,可是滿腦子卻都是何大田背叛自己,另結新歡的事。

一會兒後,赤身裸體,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的何大田走出浴室,來到臥室裡,一下就看到張海波穿著衣褲,玉體橫呈的側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她那雙脫去絲襪,光滑白皙的大腳就在自己眼前。何大田情不自禁的蹲下身去,鼻子湊到張海波的腳前,聞了一下,頓感腳香怡人,美妙無比,再看看床上麗人那曼妙無比的身段和優雅迷人的睡相,何大田再也按捺不住,立刻悄悄爬上床準備去享受一下張海波誘人的身體,再去回味一下那迷人的體香。

就在何大田跪在床上,雙手準備去摟抱張海波的時候,張海波突然醒了過來,沒等何大田反應過來,她微微翻個身,左腳蹬住何大田寬闊壯實的胸膛,長腿用力一伸,一下就把何大田蹬下了床,何大田頓時失去平衡,立刻仰面躺在地上。沒等大吃一驚的何大田坐起身,張海波已經坐到了床沿,雙腳伸出床外,筆直修長的雙腿一伸,便把右腳踩上了何大田的肚子,左腳踩上了他的胸口,然後她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冷冷得看著腳下的男人。

「聽說何大哥你另結新歡了,是不是真的啊?小妹真應該慶賀你一下。」張海波平靜的說道,冷酷的目光讓腳下的何大田剎那間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海波,你在說什麼呢?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不高興了?」何大田定了定神,他可從來沒把這個女孩放在眼裡,此刻被她突然踢下床,再被她踩在腳下,被她那雙絕美的大腳踩著,他感到無比興奮,以為張海波是在和他鬧著玩呢。

「我問你話呢,你聽到沒有?」張海波冷冷得問道,左腳往旁邊移了移,輕輕踩到了何大田粗壯的脖子上。

「海波,別鬧了,大哥這幾天真想死你了,怎麼還會去另結新歡呢。」面對張海波冷酷的表情,何大田越發感到不自在,他確實已經又結交了別的女孩,他也更沒把和張海波的這種交往當作一回事,他此刻只想順利地享受一下她那誘人的胴體,自然懶得告訴她實情,免得她生氣惹麻煩。脖子緊貼著那絕美的大白腳,脖頸肌膚緊貼著那白皙嬌嫩的腳底板,更讓何大田倍感舒服,更沒在意張海波的質問了。

「想死我了?那你就去死吧!」看到何大田滿臉不在乎的樣子,張海波語氣瞬間加重,左腳突然用力往下壓何大田的脖子,開始壓斷了何大田的呼吸。

何大田頓感呼吸困難,他沒想到張海波居然來真的,眼看著眼前那隻絕美的大腳正在一點點踩斷自己的呼吸,他想解釋一下,可是根本發不出聲,他又不忍心和她動手,只能拼命搖頭,臉也開始發紅了。

「你這好色鬼!看我不踩死你!看我不踩斷你的脖子!」張海波氣得粉臉通紅,左腳越發用力往下壓,全力踩斷何大田的呼吸。她剛才在打盹的時候就在生何大田的氣,氣他揹著自己另結新歡,氣他反悔,結果何大田不光不安慰自己,反而只想著佔自己便宜,她一時氣不

過,頓時情緒失控,對何大田施暴起來。

何大田粗壯的的脖子被張海波狠命踩在腳下,他已經呼吸不得,一張大臉因為充血而脹得通紅,他開始明白張海波生氣的原因了,他沒想到這高挑迷人,清純美麗的女孩竟然這麼敏感,這麼易怒,他不知道張海波是如何知道自己另結新歡的,看著她昔日溫柔美麗,此刻卻冷酷無情的臉,他開始有點害怕起來,但他並沒有急著掙扎反抗,他不相信張海波會那麼殘忍,他畢竟給了她很多,她不能如此忘恩負義!

張海波憤怒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噙滿淚水,她真得很傷心難過,一想到何大田和別的女孩魚水交歡的場景,一想到何大田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態度,她就恨不得立馬一腳踩斷他的脖子,把他活活踩死在腳下!張海波咬緊牙關,左腳在何大田粗壯的脖子上前後來回碾動著,白嫩光滑的腳底板狠命的碾著他的咽喉,狠命的剝奪他的呼吸!

五分鐘過去了,何大田再也忍受不了窒息的痛苦,他想抬起雙手去握住張海波白皙的腳腕,去抬起脖子上這隻要命的大號美腳,卻發現自己因為窒息太久根本使不上力,漸漸的,他不再動彈,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等一等,如果我現在就把他踩死了,如何再去綁架他?這豈不是因小失大?」張海波並未因憤怒而失去理智,她看何大田不再動彈,便趕緊鬆開腳,下了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赤腳站在地上,右腳輕輕踩了踩何大田的臉,發現毫無反應,她大吃一驚,立刻騎到何大田身上,纖手輕輕拍打他的臉,想把他拍醒。

「何大哥,你別嚇我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快醒醒啊!」張海波騎在何大田身上,她從未想過要真的踩死他,此刻看他毫無知覺般的躺在地上,張海波頓時慌了神,纖手不停的拍打他的臉,還去輕揉那被她踩得通紅的脖子,急得幾乎要哭出來。

忙活了大約一分鐘,何大田漸漸醒了過來,他只是因為脖子被長時間踩踏而導致窒息性昏迷,並沒有死,張海波不禁送了一口氣,她依然騎在何大田身上,溫柔的注視著他緩緩睜開的雙眼,纖纖玉手輕輕的,愛戀般的撫摸著他的臉。

「何大哥,感覺好一點了麼?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說到這裡,張海波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海波,別難過,大哥不怪你。」何大田費力抬起右手,輕輕握住張海波撫摸在自己臉上的左手,心疼般地說道,他從不相信張海波會親手殺掉自己,此刻看到張海波悲傷難過的漂亮臉蛋和那雙噙滿淚水的大眼睛,竟不禁心疼起來,完全忘記了不久前的痛苦。

張海波不再說話,她慢慢的站起身,爬上床,何大田也跟了上來,二人面對面坐在床上,張海波脫去了上衣,解開了褲子皮帶,脫下長褲,扔到一邊,身上只剩內衣,噴火性感的身材讓何大田再次沉醉而無法自拔,接著二人擁抱親吻在一起,享受肉體交歡的同時渾然忘卻了剛才的不愉快,漸漸的,二人靠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何大哥,別怪我,是你反悔在先,小妹現在陪你玩玩,到時候要讓你加倍奉還!」靠在何大田結實的胸膛上,張海波進入夢鄉前斬釘截鐵的想著,她當然沒想就此放過何大田,對她而言,好戲還在後頭呢。

張海波與何大

田情侶般的睡在一起,直到晚上九點才起來,接著二人穿好衣服一起到外面去吃了一頓宵夜,仍舊宛如熱戀中的情侶一般,回來後各自衝個澡,繼續相擁著睡在一起,直到第二天早晨。

次日,何大田去鐵西區的一個朋友家打麻將,張海波嘴上祝他好運,見好就收,心裡卻有了一個計劃,何大田一直玩到晚間11點多才回到招待所。這時,張海波已經準備好了啤豐盛的燭光晚餐和上好的紅酒,菜是在外面餐館訂的,酒則是張海波事先買好的,她準備與何大田共進晚餐。何大田回到招待所後,卻見張海波早已備好豐盛的酒菜。張海波依舊穿著原先的衣服褲子,灰色緊身露肩衫和咖啡色緊身喇叭闊腳褲,披散著一頭秀髮,赤著一雙大白腳,在溫柔的燭光照映下,何大田感覺眼前的麗人更加性感迷人了。

面前的佳人如此風情萬種,怎不令何大田心動?他立刻撲了過去,一雙大手緊緊摟住張海波的纖腰,在她白皙嬌嫩的臉上親了幾口。

「你急個啥呀?咱倆先喝酒吧。」張海波半推半就,嬌聲說道。

「好啊,很長時間沒喝小美人在一起喝酒了,今天非再把你灌醉不可,呵呵呵。」何大田激動地說著,立刻坐到餐桌旁,張海波也坐了下來,端起紅酒給自己以及何大田面前的酒杯斟滿。

於是一男一女推杯換盞,交杯對飲,其間,張海波趁何大田沒注意,將事先準備好的「三唑侖」藥粉倒入酒杯中,再倒上酒,結果幾杯下肚,何大田便覺頭暈,不一會兒便在張海波的攙扶下躺倒在床上,為了不讓酒量一直很好的何大田懷疑,張海波還特意幫他脫去衣褲鞋襪,只剩一條三角內褲,何大田漸漸沉沉睡去。

何大田睡下後,張海波還不放心,她伏在赤身裸體的何大田的耳邊,喚了兩聲,何大田絲毫沒有反映,只是翻了個身,俯臥在床上,頃刻之間,他已是鼾聲如雷了。張海波確認藥力已經見效,何大田已經昏睡,她立即取過自己的皮包,從裡面掏出了從姐姐家帶來的那幾根尼龍繩,開始將何大田捆綁,她先綁住何大田的雙腳,再將何大田雙臂反剪在身後,捆住了他的雙手,又覺得還不放心,便再把尼龍繩在何大田的膝蓋上捆了一道,這下高大壯碩的何大田再也動彈不得。

整個捆綁過程中,何大田都在沉沉睡著,他臥在床上,好象死豬一般,任憑張海波捆住他的手腳。忙活了半天,加上何大田身材甚為粗壯,張海波也是累得香汗淋漓,她便脫去了上衣,扔到一邊,上身僅戴著胸罩,而後她斜倚在何大田的身邊,也眯了一會兒。

次日早晨,張海波猛然驚醒,她急忙扭頭去看身邊的何大田,見他還是睡得很死。張海波不禁鬆了口氣,看來「三唑侖」的藥效果然不錯,不睡足六個小時,何大田就別想清醒過來。

於是,張海波穿好上衣,下了床,踩上室內拖鞋,進入衛生間洗臉刷牙,紮好馬尾辮,又簡單吃了一些昨晚剩下的飯菜,而後張海波把電視的聲音放得很大,並且告訴外面的服務員,不必打掃房間,也不必送開水。做完這些,她就拿起一本之前買的時尚雜誌,悠閒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腳搭在床上,腳腕交叉,右腳搭在左腳上,腳底板朝著何大田的臉,邊悠閒的看雜誌邊等候他醒來。

到了上午十點左右,何大田終於悠悠醒了過來,他腦袋向右轉,立刻就看到張海波那雙令他心曠神怡的大腳就在自己眼前,那白皙光滑的腳底板正對著自己的臉,他想把嘴靠上去親一下那雙近在眼前的大白腳,卻發現身體難以移動,這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雙腿已被繩捆索綁,絲毫動彈不得。何大田大驚,他拼命地扭動龐大的著身軀掙扎。張海波見狀,放下手中的雜誌,她厲聲叱道:「你別亂動,是我把你捆住的!」

「海波,你怎麼又胡鬧起來了!快給大哥解開!」何大田大吃一驚,想起昨天張海波用腳狠命踩住自己的脖子,硬是把自己踩得暈了過去,他並沒有感到害怕,他還以為張海波僅僅又鬧脾氣而已。

「沒有別的意思,你有了別的女人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靠你了,你我緣分已盡,我只想跟你借點錢花。你要是肯出錢,我就立刻放了你,今後你我兩不相欠。你如果不出錢,可別怪姑奶奶對你不客氣!」張海波冷笑著說道,還把雙腳從床上拿下來,放在地上,雙眼正色的注視著何大田。

「不借錢你敢咋樣?」何大田雖已被綁,卻絲毫沒把眼前這個年僅19歲,昨晚還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美麗女孩放在眼裡,他隨口問道。

「不借?小心姑奶奶整死你!」張海波眼中立時閃過一縷兇光,她面露兇相惡狠狠地說道。

「海波,快給我解開繩子,你想要多少錢都行。」到了這時,何大田仍然沒有在意,他以為這一切不過是眼前麗人一時鬧脾氣和自己開大一個玩笑,隨即笑道。

「不行,我就這麼捆著你,你現在就給你老婆打電話,讓她拿出一百萬來,不然別想讓我給你鬆開!」張海波完全不帶一絲感情般地說道。

「海波,你沒瘋吧?張嘴就是一百萬,我辛辛苦苦幹這麼多年,也掙不了一百萬啊!」何大田不禁笑道,他依然以為張海波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那麼你能出多少錢?」張海波語氣緩和下來,她想先試探何大田一下。

「美人啊,我充其量給你五萬,這已經很多了。」何大田裝模做樣地考慮了一會兒,說道,存心不把張海波放在眼裡。

「你打發要飯的呢?告訴你,少了五十萬,今天姑奶奶就讓你走不出這個房間!」張海波怒了,她看出何大田存心是在耍弄自己。

「老子我最不能容忍的是被別人要挾,海波,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還想怎樣?實話告訴你,以你這種貨色,我能出五萬塊錢,已經是不少了。記住,你是老子玩剩下的,根本就是個不值錢的賤貨!」這麼來來去去的糾纏讓何大田也有些惱火了,他氣憤地說道。

「你剛才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汙穢不堪的罵聲已經徹底傷害了張海波的心靈,她已是惱羞成怒,白皙嬌嫩的粉臉氣得泛起了紅暈,她憤而離開椅子站起身,左手叉腰,右手指著何大田,纖纖玉指指著何大田的鼻子質問道。

「我說你就是個賤貨,是老子玩剩下的殘花敗柳!」何大田絲毫不甘示弱,他有些看出張海波是來真的了,但他絲毫不害怕,繼續叫罵道。

何大田的辱罵徹底激怒了張海波,她的眼中似要噴出怒火,沒等何大田反應過來,她就爬上床,騎在何大田的粗大的腰上,揮起一隻纖纖玉手,立馬就賞了何大田幾個耳光

子,何大田被綁著,根本無法反抗,只得任憑張海波騎在他身上,不停的扇耳光。

張海波扇了何大田一陣子耳光後,也扇累了,就停了下來,只見何大田的一張大臉已經被扇得生疼,扇得通紅,可見張海波下手不輕。儘管這樣,何大田仍不服輸,他還在對張海波破口大罵。張海波惟恐何大田的叫喊聲被外面的人聽到,情急之下,她拿過床上那雙之前自己腳上穿的透明絲襪,而後將兩條絲襪團起,一併塞進了何大田的嘴裡,讓他再也發不出聲。張海波那雙柔軟滑膩的絲襪伴隨著她那誘人的腳香,漫溢在何大田的口腔中,本應讓他陶醉一番,可此刻堵在嘴裡讓他發不出聲,對他而言真是痛苦伴隨著享受。

「拿出五十萬,我就立即放了你,少一分都不行。」張海波依然騎在何大田的身上,看著跨下那高大壯碩的男人任由自己擺佈而無法反抗甚至出聲,她暗地裡得意洋洋,心態也漸漸平靜下來。

何大田嘴被絲襪堵著,發不出聲來,他怒視著張海波,狠狠地搖了搖頭。

「看來得給你吃些苦頭,你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張海波冷笑道,她看何大田態度如此強硬,決定給他一點體罰。

張海波站起身,站在床上,左腳踩上何大田的胸口,右腳踩在他的左臉頰上,讓他的面朝右,雙手叉腰,XXX一般的把何大田踩在了腳下,再低下頭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何大田因為生的高大壯碩,膀大腰圓,身高足有1米9,體重達115公斤,被這麼一個身高1米75,體重55公斤的女孩踩在身上臉上,肉體上並沒有感到太多壓力,臉頰緊貼著那白皙嬌嫩的腳底板,卻還讓他感到很舒服。

「何大哥,你不是喜歡姑奶奶的腳麼?現在姑奶奶就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張海波居高臨下的看著何大田,得意地說道,右腳突然用力,狠命把何大田的聯往下踩!就想要把他的臉,把他的腦袋踩到床裡一般!

何大田的臉被張海波那隻白皙嬌嫩的大白腳狠命往下踩,他感到壓力越壓來大,臉也被踩得疼起來,腦袋就像要陷進床裡一般痛苦!一股無法忍受的羞辱感此時更是湧上何大田的心頭,作為一個高大壯碩,年富力強的大男人,如今竟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女孩狠命踩在腳下,臉被她狠命的踩著,真是無比的恥辱!何大田惱羞成怒,肉體和心靈上的雙重痛苦使他不想再被張海波踩著臉折磨下去,他要反抗,龐大的身軀開始扭動掙扎,想把張海波從自己身上晃下去。

「何大哥急什麼呀,好戲還在後頭呢,呵呵呵。」張海波看出了何大田的舉動,嬌笑著說道,她不慌不忙輕輕抬起右腳,抬到小腿緊貼著大腿,沒等讓何大田鬆一口氣,張海波突然用力,右腳突然向下狠命踏在何大田的左臉頰上!就像一腳要把何大田的腦袋踏入床裡那般用勁!

「唔。!」何大田的臉被張海波的腳踏的生疼,他再也忍受不住,因為嘴被絲襪堵著,他只能痛苦的呻吟起來。

「哈哈哈,何大哥爽不爽啊?爽的話讓姑奶奶再給你幾腳。」看到何大田疼得呻吟起來,張海波不禁得意萬分,右腳用同樣的方式連續狠踏了何大田的臉好幾次,踏得他的臉疼痛萬份,龐大的身軀扭動個不停,嘴裡不停的呻吟著,哀號著,疼得他感到臉

都要麻木了。

「怎麼樣?何大哥,滋味好受嗎?那五十萬你是出還是不出?」張海波不再拿右腳踏何大田的臉,轉而用右腳狠命的在何大田的左臉頰上前後來回碾著,白皙光滑的腳底板狠命的碾著他臉上的橫肉,碾的何大田疼痛難忍,臉好似麻木了一般。何大田再也無法忍受張海波的那雙大白腳的虐待,他的嘴裡嗚嗚出聲,又重重地點著頭。

「何老闆,這麼說咱們成交了?」張海波柔聲問道,她一看何大田點頭答應,立馬欣喜萬分,右腳也停了下來,不再碾何大田的臉,只輕輕的踩著。

何大田連連點頭,張海波便坐了下來,繼續騎在何大田的腰上,取出了塞在他嘴裡的那雙絲襪。

「海波,繞了我吧,我給你錢。」何大田有氣無力的說道,他已經被張海波折磨怕了,也領教到了她的利害,再也不敢對她態度強硬,惡言相向了。

「如果何老闆早這麼聽話,何必受這種罪呢?還讓我白白浪費了這麼一雙好絲襪,下午我就用你的身份證再開一個帳號,然後你來打電話,讓你老婆把那五十萬儘快打到那個帳戶上。只要錢一入帳,你就可以自由了。」張海波依舊騎在何大田的身上,右手愛憐般的撫摸著何大田那張被自己的腳踩得通紅的左臉頰,溫柔的說道。

「海波,能再商量一下嗎?我現在手頭很緊,現在正是施工淡季,沒什麼生意,我的帳上可以挪用的只有三十萬,能不能……」看到張海波打定了主意,何大田趕忙說道。

「何大哥,又想讓姑奶奶把你踩在腳下麼?」張海波怒道,人騎在何大田身上,卻伸過右腿再次把右腳踩在何大田的左臉頰上,再次讓他面朝右,但並沒有用力往下踩。

「我說的都是真話啊,海波,你饒了我吧。」臉再次被張海波的腳踩著,何大田不禁心驚膽戰,趕忙辯解道。

「這次就三十萬吧,萬一我查出來你在扯謊,當心姑奶奶讓你不得好死!」

張海波的右腳輕輕撫摸著何大田的臉,她仔細考慮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

「不敢不敢。」何大田連聲說道,張海波這才離開他的身子,赤腳走下床,從何大田的公文包裡翻出了他的身份證,放到自己的皮包裡。

這時已經是中午時分,張海波打算出去吃飯,順便去用何大田的身份證開一個銀行賬號。臨走前,她又仔細檢查了捆綁何大田的繩索是否結實。

「姑奶奶現在出去吃飯,你給我在這兒乖乖待著,敢不老實,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張海波站在床邊,左手叉腰,右手指著何大田威脅道。

何大田連連點頭,由於適才堵在他嘴裡的那雙絲襪已經溼了,索性被張海波扔到垃圾箱裡,她又惟恐何大田叫喊,隨即拿過一段之前裁減過剩下來的尼龍繩,勒在了何大田的口中,用力勒緊,再在他的腦後打了一個結,這樣一來,何大田便不能出聲了。然後張海波跨上皮包,赤腳穿上涼拖鞋,離開了房間,把房門反鎖上。

何大田眼睜睜看著張海波跨上皮包,穿上涼拖鞋離開了房間,然後他就聽到房門被反鎖的聲音。他仰面躺在床上,便使勁想要掙脫手腳上的繩索,但是繩索被綁得非常結實,絲毫無法掙脫。於是何大田用盡全身力氣滾下床,一點點挪動龐大的身軀,一點點挪到門口,他打算先跪在門口,等

張海波回來一開門,他就奪門滾出去呼救,如果門外周圍有人那就更好。

何大田在門邊守侯了大約半小時,終於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而且是女式中跟皮鞋的那種腳步聲,他料定是張海波回來了,於是他立時跪在門口,只等張海波來開門。門打開了,一雙穿著咖啡色中跟涼拖鞋,罩在咖啡色緊身闊腳喇叭褲下的大白腳立時出現在何大田的眼前,張海波站在門口,卻沒有走進來,不等何大田反應過來,她就抬起右腿,右腳狠狠蹬在何大田的左臉頰上,狠命往前一蹬,一下子就把何大田蹬了個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張海波走進屋子,迅速將房門關閉,牢牢鎖上。

「狗東西以為姑奶奶是聾子啊!沒聽到你在房間裡挪來挪去的!」張海波怒視著躺在地上的何大田,厲聲罵道。原來張海波為以防萬一,開門前特意將耳朵貼在門上,結果她聽到了門後面的動靜聲,便事先有了準備,開門後沒有立刻進來,而是一腳蹬向正面對著門,跪在地上來不及反應的何大田,一腳毫不留情的蹬到他的臉上。

張海波腳上穿的咖啡色中跟涼拖鞋是何大田買給她的,是國際名牌,做工考究,鞋底非常堅硬,何大田臉上狠狠捱了她一腳,要不是嘴裡勒著尼龍繩,非痛得叫出聲來不可。他此時聽到隔壁房間的開門聲,臉上疼痛難忍的同時,心裡更是懊悔不迭,他實在低估了張海波的手段,眨眼間便錯過了逃生的絕好時機。此時再看張海波,她已然怒不可遏,一張白皙的俏臉氣得緋紅,她把皮包扔到床上,人好似一頭髮現獵物的母狼,不停的抬起右腳狠狠踩踏躺在地上的何大田,狠命的踩踏他赤裸的的壯碩身軀!

「狗東西!叫你跑啊!看姑奶奶不踩死你!」張海波儼然因憤怒而失去了理智,她瘋狂的用右腳狠命踩踏地上的何大田,踩他的肚子,踩他的胸口,何大田手腳被綁,無法反抗,只能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麗人居高臨下,用她那令自己心曠神怡的美麗大腳不停的踐踏自己壯碩的身軀,用她那堅硬的鞋底不停的摧殘著自己的肉體。何大田被張海波踩得苦不堪言,痛不欲生,滿地打滾,但是張海波不放過他,他滾到哪,她就踩到哪!他面朝下俯臥在地上,她就狠命踩他的背,他仰面躺在地上,她就狠命踩他的肚子,踩他的胸口,任憑何大田痛得滿地亂滾,表情扭曲,張海波也絲毫沒有饒恕他的意思,依然忘我的踩踏著他的身軀,漸漸的,何大田感到全身的疼痛開始轉為麻木,她開始感到身體漸漸變得不聽使喚,漸漸變得沉重起來,漸漸的,何大田無力再掙扎下去,他直挺挺的仰面躺在地上,任憑張海波繼續瘋狂踩踏他的身體。

「狗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姑奶奶就成全你,讓你死在我腳下!」張海波終於停了下來,瘋狂踩踏腳下的男人好一會兒,累得她也是香汗淋漓,她索性脫去上衣,扔到床上,上身只剩胸罩,白皙嬌嫩的肌膚全盤暴露!雙手叉腰,宛如XXX一般!接著她把右腳狠命踩上何大田粗壯的脖子,不停的用力碾著,用她那堅硬的鞋底狠命的碾著何大田的咽喉,碾碎他的呼吸!

何大田看張海波停止踩踏自己,本以為可以緩一口氣,卻沒有想到張海波立刻用鞋底狠命碾壓自己的

咽喉,他立時一口氣也呼吸不得!脖子就像要被那堅硬的鞋底碾碎一般痛苦!一張大臉很快就憋得通紅!手腳被綁無法反抗,只能痛苦的扭動著壯碩的身軀掙扎!

張海波用鞋底狠命碾著何大田的脖子,足足碾了兩分鐘,看著腳下的男人那張因窒息而痛苦不堪,扭曲難堪的臉,看著他那不停扭動掙扎的身軀,張海波很清楚過不了幾分鐘,何大田就要死在自己腳下了。張海波打心裡恨不得活活踩死這臭男人,但是她此時氣比剛才消了一點,又想到那尚未到手的三十萬,還是決定暫且放過他,腳上也鬆了力。

「說!以後還敢不敢放肆!」張海波居高臨下的瞪著何大田,厲聲喝道,右腳依然踩在他的脖子上。

何大田在張海波的腳下貪婪的大口喘息著,嘴被勒著發不出聲,他只能點了點頭,眼中終於流露出了哀求的目光。

「還想從姑奶奶的手裡逃走?想得美,現在立馬給我躺到床上去,仰面躺著。」張海波冷笑道,右腳也離開了何大田的脖子,走到床邊,拿起了床上的皮包。

何大田哪敢再違抗張海波,費力的蹲起身,慢慢地把身體挪到床上躺好。接著張海波把皮包放到桌上,脫掉腳上的涼拖鞋,赤腳爬上床來,再次騎在何大田的身上,騎在他粗大的腰上。

「聽好了,現在就給你老婆打電話,讓她把三十萬存進這個帳戶。」張海波說著,便從手裡亮出一張剛從皮包裡翻出的存摺,將賬號告訴了何大田。

原來,之前張海波離開招待所後,先到附近的餐館吃了頓飯,接著便到附近的建行,用何大田的身份證開了一個賬號。她讓何大田給家人打電話,往新開的賬號上存入30萬元現金。何大田可不願再被張海波踩在腳下,受她折磨,隨即點頭同意了她的要求。

「敢對你老婆胡說八道,當心你的小命!」張海波厲聲警告道,便從床上何大田的公文包裡取出他的手機,鬆開了勒在他嘴上的尼龍繩,接著她用手機撥通了何大田家裡的電話。

接下來,就呈現了本篇開始的那一幕,何大田對著電話,急促地要求妻子王桂花將三十萬划進他指定的帳戶中。結果王桂花起了疑心,一定要對那三十萬的用處問個明白。可是何大田也不解釋,只是要求妻子將錢劃帳。他們夫妻倆前後通了好幾個電話,王桂花最終還是沒有劃出那三十萬。

整個通話過程,張海波都是騎在何大田身上,將手機遞在他的耳邊,監視著他與妻子的每一句對話。但是直到最後,何大田的妻子也沒有鬆口,拒絕劃出那三十萬。張海波有些失望了,她氣憤地將手機拋在床上,然後赤腳走下床,打開電視機,赤腳站在電視機前看起電視來,仍是把聲音開得很大。

看來張海波的計劃沒有得逞,她已是懊喪極了,何大田不禁心中大喜,但隨即又想到張海波極有可能把氣撒在自己身上,就像剛才瘋狂踩踏自己的身體一般,何大田不禁又擔心起來。忽然,何大田靈機一動,他仰面躺著悄悄挪動著龐大的身體,向床上的那部手機靠近。他打算趁機打出電話,向妻子求救。當時張海波背對著何大田,站在電視機前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加上電視聲音大,她絲毫沒有留意到身後何大田的舉動。何大田慢慢的挪動著身體,將手機壓在身下,他

用被反綁的雙手抓住手機,憑著記憶,手指觸動了手機上的重撥鍵。

終於,電話通了。何大田立即翻過身去,俯臥在床,嘴對著手機話筒,打算向妻子大喊救命。不料他剛一張嘴,還沒有發出聲音,便被張海波的一隻纖手從後面死死捂住了嘴。張海波撲到何大田寬闊的背上,左手捂緊他的嘴,右手搶過手機,掛斷了電話,然後關機。原來張海波剛才雖然被電視節目吸引住了,可絲毫沒有放鬆對身後的何大田的警惕,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就看到何大田俯臥在床,嘴貼著手機話筒,準備大聲呼救。

「狗東西!你還敢報警嗎!不想活了!」張海波挺身騎在何大田的背上,左手掐住他的脖子,右手將他的手機狠狠拋到一邊,厲聲喝道。

「告訴你!我是社會上混的人,黑道、白道都有人,你就是拿了我的錢,你也好不了!我不會讓你過消停的!」何大田甚至惹惱了張海波的後果,被她狠狠折磨一頓是免不了的,所心豁了出去,也惡狠狠地對她說道。

「就算現在放了這狗東西,他也不會放過自己,說不定他老婆剛才已經報警了!」聽到何大田的恐嚇,張海波不禁害怕起來,得不到那30萬沒什麼,綁架可是大罪!是要坐牢的!就算不坐牢何大田也不會放過自己!

「這狗東西早就該死了,反正錢也拿不到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殺掉滅口算了!這種臭男人世上越少越好!」當下張海波心裡起了殺機。

趁著張海波心慌意亂的機會,何大田突然猛一扭壯碩的身軀,就把心不在焉的張海波從背上掀了下去,張海波粹不急防,沒把握住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

何大田眼見機不可失,立刻跪在床上,大喊起來。張海波不禁大驚失色,她迅速起身,再次撲到何大田身上,把他撲倒在床上,讓何大田再次仰面躺在床上,讓他頭朝床尾,腳朝床頭,腦袋伸出床外仰倒著,接著張海波再次挺身騎在何大田的腰上,一雙纖纖玉手狠命掐住何大田粗壯的脖子,拼盡全力掐斷他的呼吸,雖然不能一時就把何大田活活掐死,但也足以讓他發不出聲。

「何大哥,我得不到那三十萬,你也別想活命了!」張海波微微鬆了手,騎在何大田身上怒喝道,這下她是下定決心要親手殺掉胯下的男人。

「你!你想怎麼樣!」聽到張海波下如此狠話,何大田不禁害怕起來,他費力的抬起頭瞪著張海波。

「就是這樣!」張海波說罷,纖柔的雙手再次用力!狠命掐住了何大田的脖子!狠命掐斷他的呼吸!竟是要把何大田活活掐死!

何大田頓感窒息難當,張海波的纖纖玉手和少女微弱的力氣雖不至於讓他立刻窒息,但也讓他呼吸困難。他心裡明白,張海波這次可是來真的,他遲早要被這個丫頭活活掐死。他想掙脫,卻手腳被捆,無法動彈;他想求饒,但脖子被狠命掐著,已說不出話來,他甚至試著抬起頭,渴望張海波能看到他苦苦哀求的目光,希望她能手下留情,饒他性命,但這都是徒勞,張海波只顧死死凝視著他的脖子,凝視著被她的雙手狠命掐住的部位,鐵了心要掐死他!何大田只能拼命扭動龐大的身軀掙扎,但是隻感覺到張海波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雙纖手越來越緊,這種滋味比被她狠命踩在腳下還要痛苦一

百倍。

張海波騎在何大田的身上,面無懼色地用她那曾是愛撫的雙手,狠命地掐著他的脖子,掐著他突起的喉結。男人脖子上剛剛剃過的短鬍鬚,不時地刺痛她白皙嬌嫩的肌膚,男人的臉充血後,將湧上來的是什麼她很清楚。張海波感到很痛快,她雖然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和殘忍的意識,但是真得很痛快!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何大田終於停止了掙扎。但是張海波還不罷手,仍然用力掐著他的脖子,直到她感覺身體下的何大田皮膚已經冰冷,身體已經僵硬了,方才確定其徹底斷氣。這才鬆開雙手,筋疲力盡的騎在何大田的身上喘息著。

休息夠了,張海波開始考慮如何處理何大田的屍體。她想了一會兒,就穿好上衣,赤腳穿上涼拖鞋,去北行附近的日雜店買回斧子、菜刀及3個大編織袋。

然後回到招待所,殘忍地將何大田碎屍。為了怕衣服褲子沾上何大田的血跡而弄髒,張海波碎屍前脫了個一絲不掛,衣褲扔到床上,再用盡全身力氣把何大田龐大沉重的屍身拖到浴室裡,邊碎屍邊清洗,再把屍塊放入編織袋,把廁所沖洗乾淨。一切收拾完畢後,張海波還舒舒服服的衝了個熱水澡,浴巾擦乾,重新穿上衣褲鞋子,準備去拋屍。

當晚9時,張海波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稱送點貨去鐵嶺。到達鐵嶺後,為了麻痺司機,她拿出手機假裝打電話,煞有介事地讓人到樓下來取貨。

當晚拋屍完畢後,她又返回了招待所,在殺人碎屍現場住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才離去。

張海波在給記者講述殺人經過時,異常地平靜。她能把每一個細節記得非常清楚。當她講到返回姐姐家,姐姐的孩子拽著她的衣襟,親熱她的時候,她抑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淚。那一剎那,她彷彿意識到了什麼。

「你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麼?」記者問道。

「不後悔,但是我對不起他的妻子和孩子。」張海波面露愧疚之色的答道。

「你後悔殺死何大田麼?」記者又問道。

「不後悔!一個男人既好色又吝嗇,他就該死!」張海波精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