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秘密

夜的秘密

家人已經睡了,他在房間四處靜靜走過,檢查了門窗,關掉最後一盞燈,然後,走進書房,門,在身後無聲地合上。

旋開臺燈,打開電腦,開機的時間他去倒了杯白水,點上一支菸。終於,可以舒服地坐下來,等待著電腦桌面上,出現那池波瀾不驚的池水。

就在這種等待中,他的下體悄悄起了變化,他無奈地低下頭,褲子的襠部悄悄支起了帳篷。

開機的聲音如期而至,他猶豫著,她一定會在的,只是,他真的要看到她?

北方冬天的夜晚,戶外安靜而寒冷,室內如春的溫暖讓人軟弱。他呆呆坐著,想著她,他的心蕩漾得如一池春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渴望著什麼,他也知道,抵抗從來都是以失敗告終。這一次也沒有例外。

好友名單中,她在線,她只在深夜出現。

他的笑臉還沒有發出,就看到她的字出現在窗口:「小月,你來啦?週末終於可以休息了?」

小月,是的,他是她的小月,她是他的主子,在這裡,他是那個包裹在男人身體裡的女人,謙卑的,淫賤的,竭力討好她,隨時準備承歡的女人,而她,是他溫柔邪惡的爺。

他的心一顫,下體頓時硬得難受,窗口上,他的回答淡如白水:「是啊,晚上還加了會兒班,和同事去吃了飯,聊聊天,也才回來呢。」

她說,「既然同事邀請,一起坐坐也很好啊」

他說,「挺累的,想自己回來鬱悶地待著。你呢,在幹嘛?出來很多天了吧?」

她在出差,在他所在的城市。

她笑了。說:「快回去了呢,每天都一樣,工作,睡覺,累。」

他想起之前,聊過很多次,他一直忍著不去詢問她在哪個城市,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你不會是在讓人心酸的北京吧?」,她喜歡他的聰明,可以把甜言蜜語說得如此巧妙而無奈。

「小月」

「哎」

「為什麼我如此習慣叫你小月了呢?你覺不覺得彆扭?」

「一點都不」

「呵呵,那就好」

夜很安靜,他們沒有說話,讓人絕望的晚上。時間踏著不變的腳步,將人帶到更加絕望的午夜。

他按滅菸頭,猶豫一下,還是敲出了那句他一直想說的話:「主子,我總覺得,我是那個可以安慰你的人。」

「呵呵,你怎麼也能如此自然就叫主子?在好好說話呢。」

她一貫這樣,輕輕一撥,他使出的所有努力便不再有結果。

他有點煩躁,堅持道:「也許,只能一個晚上,但是,這個晚上,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她頓了頓,「只是一個晚上。很容易就熬過去了,而且,已經12點了,堅持一下下……」然後,是她的笑臉。

「我們是相互懂得的人」,他說:「而且,我熬不過這個晚上,我想好好伺候你,讓你快樂,主子,你應得的。」

她還是沒有回答。

他決定不再等待。「我出門了,往你在的方位去,你說過你住在哪個區的。

這是我的電話。」他留下電話,迅速下線。站起身,關上電腦,穿上大衣,不給自己一點猶豫的時間。

外面真的很冷。

她愣住,被挾持了?那隻小企鵝黑著腦袋,一臉無辜。

是的,他們是相互懂得的人。他甚至真的瞭解她,瞭解她有一副軟心腸。

他們認識得俗套而波瀾不驚---SM聊天室,雖然她有很好的記憶力,努力回想,她卻仍然記

不得最初他是怎樣打動她,從那個離線後就無跡可尋的地方來到自己的QQ好友名單中的,她,真是遊戲得太久了。

她能記住他,多半是因為和他的聊天有趣而傷感,有趣,是因為他為她展示了另外一種新奇的心靈,他是個男人,卻幻想自己是淫蕩而忠誠,下賤而專一的女妓,他渴望著被一個溫柔的「丈夫」佔有,渴望開放著身體,飢渴著侍奉一個人的狀態,對於她來說,這有一種奇怪而刺激的誘惑,誘惑她去了解他,或許自己?至於傷感,是因為他和她一樣真實,因為說真話,她常常刺痛了別人,遇到一個同樣真實的敢於說實話的人,她便有了一種懂得的傷感。她知道他也知道那些真實下的無奈和掙扎。

有一天,她收到了他的一封信,一封以女妓口吻寫出的信。她很驚奇他能將一封短信寫得如此淫蕩而含情脈脈,有種驚心動魄的性感,這種驚奇,甚至壓倒了那封信的文字本身帶給她的刺激和興奮,她總是對未知的事情充滿好奇,這好奇讓她覺得,生活永遠是有趣的,即使她總是隻和自己相處,也不會覺得乏味。

拉開窗簾,午夜的街道只有路燈清冷地亮著,偶爾駛過的汽車也靜寂無聲,如遊在深海的魚。看著窗外,她想起他講過的關於他自己的故事。他唯一的現實經歷,他說,最後,他不快樂,但是卻做得很好,讓對方以為自己很快樂,也讓對方很滿足。即使現在想起來,仍然和當初聽到一樣,有種毛骨悚然的悲涼。人,又可以相信什麼呢?既然什麼都無法相信,又何必真的在乎別人的感受。讓該發生的發生吧,真,也不知道,假,也不知道,便沒有什麼區別了。

她站在窗前,發出確切的地址和房間號給那個手機號,她想,有些事情還是能夠判斷真假的---除了判斷一顆心的真假。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從容,她拉上窗簾,只留下一盞地燈,坐在他們玩笑時描述過的黑暗中。

門鈴在十分鐘後響起,她在心裡笑了,這一次,就算他是真的吧。

打開門,等他進入房間後她便轉身,回到剛才坐著沙發上,看著遲疑站在面前的他,她說:「你看,我關掉了幾乎所有的燈,就如我們說過的一樣。」那一次玩笑,他說:「你最好關上所有的燈,這樣我就不會緊張了。」

房間裡很安靜,她微仰著頭,看著面前的他,硬朗的男人,瘦,結實,有稜角的臉,一雙乾淨的單眼皮。

「小月」,她的聲音柔軟如水,她不知道還能怎麼叫他,她也喜歡她只能這麼叫他。

「過來。」

他是早就等著這句話的了,他是終於可以解脫了,沒有遲疑,他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抬起手,她觸到了他的臉,冰涼的,有絲寒意,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搭到他的眉心,一瞬間,他被催眠了似的,閉上雙眼,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的拇指從他的眉心,沿著眉骨滑過眉毛,然後,是他薄薄的單眼皮,他輕輕翕動著的鼻翼,他微微顫動著的嘴唇,一下,一下,一下……輕嘆一聲,她的聲音越發溫柔:「叫主人吧。」話音未落,臉頰突然火辣辣的,一記耳光來得毫無徵兆。

「主人,小月蕩婦來伺候主子了。」他聽到自己充滿媚態的聲音,身體軟得如一池春水,只有一個地方堅硬如鐵。

「來,讓主

人脫掉你的衣服。」

她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拉近,小巧的手輕輕扼住他的喉嚨,黑暗中,是要人性命的姿態。

「小月,你的身體為主人準備好了嗎?」

叭嗒,他靠近脖頸的紐扣解開了。

「主子,小月一直等著這一天,小月的身體天天都洞開的溼潤的等待著主子」

打開第二粒紐扣的時候,她的手從他的領口長驅直入,稍微摩挲一下,便捏住了他小小的微微凸起的乳頭。她的腳踩到他的腿上,她從上方探過來,俯視著他略微緊張興奮的臉,他的眼中,已經滿是迷離和沉醉了。她就這樣看著他,她的手指輕柔地玩弄著他的乳頭,他的身體抖動著,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她忽然探出舌尖,在他的嘴唇上淺淺刷過,輕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小月,你要知道,你一定要知道,主人無論說什麼,無論做什麼,你都要記著這最初的輕吻,這是主人的本意。」

「小月,你記住了嗎?說給主人聽?」

「小月願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答非所問,這只是他最想說的,她輕嘆一聲:「主人要你願意,主人也要你不悔。」

她的手忽然粗暴起來,從那個憐香惜玉的溫柔的主人,轉瞬變成一個黑暗的惡魔。她沒有耐心再去解開他剩下的衣釦,一把扯開他衣服上剩下的紐扣,露出了他的胸膛。站起來,繞到他身後,抓住衣領一扽,他便赤裸著上身了。她站在他的身後,一隻胳膊從他的肩膀上伸下來,抓住他的乳房,緊緊將他箍住,他的後背貼上了她柔軟豐滿的胸,另一隻手揪住他的頭髮往下扯,他不得不仰起臉,挺著胸,她的手開始肆虐地蹂躪他的乳頭,粗暴地抓扯,按壓和扭打,她的臉貼近他的脖子,張口咬住他,他疼得叫出聲來,可是她沒有鬆口,一直咬下去咬下去,徹骨的疼痛中,他快樂著想,主人在要我呢。

直到嚐到血腥的味道,她才慢慢鬆開牙齒,她的聲音裡有著快慰的笑意:「小月,伺候主人,有時候會很疼呢。」

他的身體還在因為疼痛而輕顫,他卻軟了聲音說:「小月是主人的奴,主人的妓,主人的母狗,主人讓小月疼,小月也疼得高興。」

「是嗎?」她饒有興味地站起來,坐到了床沿上。

「那麼,躺下來,躺到主人的腳下。」

他急切地爬過去,偎著她的腿,在她的腳下完全打開了身體。

低下頭,她安靜地看著腳下的他,他閉著雙眼,用臉輕輕蹭著她垂下的腳,不厭其煩地,彷彿他們有無數的時間可以揮霍。她輕聲說:「不許動。」然後抬起雙腳,踩上他的臉,她微微用了力氣,揉搓著他,腳下是他起起伏伏的額頭,眼睛,鼻尖,嘴唇,柔軟的,堅硬的,安靜又躁動著,她忽然停下來,用腳趾輕輕撥開他閉著的眼瞼。

那是一雙充滿了渴望,永遠沒有滿足的眼睛。看定他,她問:「小月,告訴主人,小月的眼睛是做什麼的?」

「小月的眼睛,是用來讀主人的。」

她用腳趾撫摸著他的眼窩,那麼柔軟,脆弱,然後她忍不住移過腳心,踩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球在腳心下輕輕顫動,還有他的睫毛,撲閃閃地翕動著,討好著主子。

她的腳移開了,輕輕撥弄他的鼻尖,「小月的鼻子是做什麼的?」

「小月的鼻子,是記憶主子

的味道的,主子身上每一寸肌膚散發的味道,小月都會貪婪地保留。」

她輕笑,然後猛地踩住他的鼻孔,他努力呼吸,快活地想到,原來主子腳的味道是如此香甜,他記住了,也不再會忘記。

她移開腳,用腳趾撥弄著他的嘴唇,問道:「小月,那麼,這是什麼?」

他頓了頓,他想說…。只是,他艱澀的說:「這是小月的嘴巴。」

輕柔的撫摸忽然離開了,代之的是重重的耳光,她用腳掌抽打著他的臉,他無處躲避,一次抽打,一次屈服,他的心裡千百次地重複著那句話,可是他無法說出。

「小月,你是來伺候爺的婊子,爺要看到婊子的淫蕩。告訴爺,你臉上的,最柔軟的,溼潤的,那是什麼?」

「是。」他迷亂的神經下還有最後一絲意識,阻止他說出那句完全放棄自己的話。

她不再問他,冰冷地命令:「張開」,在他還沒來得及完全張開嘴巴時,她的腳就霸道地插進去,幾乎是撬開了他的嘴巴,小巧的腳丫整個插入了他,腳趾直抵他的嗓子,他的牙齒弄疼了她,她的另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踢打著他的胸,他的肋骨,「小月,你弄疼爺了」。那隻插入他嘴裡的腳,一點沒有拔出的跡象,只是一直探下去,探下去,他拼命張開嘴巴,讓她更加深入,他的臉開始變形,眉頭蹙起,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他的口腔溫熱的,迎合著她,包裹著她,直到他快要無法呼吸,她才拔出了腳丫,「小月,爺剛才插的,是什麼呢?」

「是小月天天等著伺候爺的嫩嫩的臉上的小屄。」說出這句話,他就徹底地獻出了自己。睜開眼,看著上面的他的爺,他只有淫蕩地,下賤地,去討她的歡心,去滿足她最恣意的慾望,她要的,他就給。

她的臉上綻開笑容,「讓爺玩玩月月的屄心。張開,伸出你的小花心」,她還沒說完,他就急切地張開來嘴巴,探出他的舌頭,顫動著,等待著主子的碰觸和蹂躪,「跪在爺的面前」,他爬起來,湊近他,伸著柔軟的舌頭,仰頭看著她,她用手指捏住了他伸出的舌頭,溫熱的,滑溜溜的,細細地把玩起來,她扯著他的舌尖,攪動他,她的指甲在他的舌上輕輕划著挑逗的細線,或者,她用手攥住他的舌頭,讓他從她的拳心滑出,再攥住,再滑出,他無法控制舌尖的顫抖,也無法縮回,他的口腔越來越溼潤,口水流下來,漫過他的嘴角,他覺得自己真的溼潤成最淫蕩的屄。

「小月,你很溼潤了。」她戲謔道,他的眼中沒有了羞恥,他只是熱烈的驕傲的迎著她,等著她要他。

她順勢躺到床上,靠著枕墊,她的腳伸到他的脖後,輕輕一勾,他的臉就貼上了她的襠,「小月,給爺含春。」

她的底褲已經完全溼透,他像一條貪歡的狗,將臉深深埋下去,翕動著鼻尖,一邊輕蹭,一邊貪婪地嗅,他呼出的灼熱的氣息,麻酥酥的,她看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和貪婪,陶醉而微笑。他伸出舌頭,溼滑的內褲被他舔得更加溼滑,她的內褲還沒有完全退下,他便迫不及待地滿口含住了她水淋淋的下體。

她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再動,她要專心享受他靈巧的舌頭和柔軟的嘴唇。

他含著她,用整個嘴唇包裹著她的下體,緩慢而輕柔地在口腔裡蠕

動,他要他口腔的每寸地方,都貼著她,伺候她。

「小月,爺不在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爺的?」

他的嘴唇鬆開她,貼著她的下體,柔媚的說:「奴夜夜都脫光衣服,等著爺來,隨時要奴。」他說話時開合的嘴唇撩動著她的陰戶,聲音含糊而淫蕩。

「等爺的時候,小月會想什麼呢?」

他輕吻著她的下體,像和最愛的人輕吻一樣,「奴的嫩屄水汪汪的,但是奴不敢自己去摳,只能啃著指甲,夜夜盼爺來肏奴。」

他說得那麼自然,淫蕩下賤的快樂淹沒了他,彷彿他真的變成那個等爺臨幸的淫蕩的小妓。

她的眼睛燃起佔有的慾火,坐起身,勾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說:「讓爺肏你,爺的小肉肉。上床,等著爺。」

他顫聲說:「爺,要我,要小月小婊子。」

地燈的微光中,他在床上攤開自己,仰著臉看著俯視著他的她的眼睛,沉醉而嬌媚,每個毛孔都渴望著被她佔有,所有洞開的器官都散發著熱氣,眼睛燃燒著渴望的光,鼻孔呼出的是灼熱的氣息,嘴唇乾裂起來,而下面的洞急切地等著被填滿。

她跨在他的臉上,他微微扭過臉,輕吻著臉邊她大腿的內側,然後,她慢慢坐下來,他可以聞到她下體淫靡的氣息,她坐到他柔軟的脖子上,溼淋淋的下體抵住了他的喉結,捧著他的臉,她俯視著他,她的下體在他的喉結上摩擦著,他的脖子溼滑一片,微微凸起的喉結觸著她柔軟的下體,漸漸她用了力氣,夾住了他的脖子,即使呼吸變得困難,他還是竭力仰著脖子,滿足著她的貪婪。他柔軟的脖子就夾在她的胯間,她收緊腿的時候,模模糊糊地想,只要再用一點力氣,就可以要他死,她像站在懸崖邊上的玩者,總是忍不住想找到最危險又不會墜落的落腳點。

「小月,還有力氣伺候爺嗎?」她輕輕抽著他的耳光,等著他平息呼吸。

「當然,爺還沒肏夠小月,小月就永遠有力氣伺候,爺想歇著,小月也有力氣伺候爺舒舒服服休息。」

「爺要肏小月身上每一寸地方呢。」

她揪著他跪起來,跨騎上了他一邊肩膀,他扭過臉貼著她的小腹,伸出舌頭舔舐著他能碰到到每一寸她的肌膚,一下一下聳動著肩膀,爺要哪裡,他的哪裡就是爺的工具,他專心地侍奉著,甚至忘掉了自己的慾望。牆上的投影詭異而刺激。

當他的肩膀不再能滿足她越來越瘋狂的慾望時,她便壓住他,讓他低低地跪伏下來,他拱起背,匍匐在床上,脊椎一節節誘惑著隆起,她脫掉遮體的睡袍,赤裸著跨上他的背,她的下體已經完全打開,她的縫隙沿著他隆起的脊椎,上下滑動著,開始是輕柔的,享受的,然後,她便淹沒在漲滿全身的快樂中,她的雙腿鉗住他,下體最充分地貼著他的背脊,一隻手支在他的肩頭,一隻手隨著瘋狂的顛簸抽著他的屁股,她漸漸發出快活的笑聲,就像騎在馴服的馬背上,耳邊是他的喘息和呻吟。房間的溫度越來越高,汗水溺溼了她的頭髮,貼在她微笑的嘴角,疲倦攝人的瘋狂。

然後,她躺下來,躺在他低伏的身體旁邊,她的臉貼著他的耳朵,囈語一樣,「趴起來」,他抬起伏在枕上的臉,用胳膊和膝蓋支起身體,如一條母狗一樣低賤。

「分開腿」她的腿從他的身下穿過,腳

趾輕輕撥弄著他堅硬的雞巴,耐心的,就如玩一個新奇的玩具,踩住,撥弄,輕輕抽打,他眯著眼,一聲聲叫著:「爺,爺,要了小婊子吧。」

她的腳趾頂住他的屁眼,柔聲說,「小月,嫩屄不夠溼,爺怎麼要你呢?」

他媚笑著說,「小月給爺弄溼了,爺再肏小月。」

然後,他撅起屁股,一隻手努力地繞到後邊,從雙腿間穿過,抓住自己的雞巴揉弄起來,一會兒就有淫水從他的龜頭流出,他沾著水,塗抹在他自己的屁眼上,她微笑著看著他仰起的臉,淫蕩而沉迷,忍不住說「小月,舔自己的小嫩屄給主子看。」他伸出舌頭,軟軟的,細細的舔著自己的嘴唇,現在,他是那個不知羞恥的只為爺活著的浪浪的婊子。

她的手指伸進他的嘴巴,輕笑著說:「舔溼一點,否則你的小屁眼要受苦了。」他含住了她的手指,吮吸著,再鬆開,伸出舌頭,纏繞著她的手指,他的臉就如口交中的女人,卑賤地,淫媚地討好著她。

她繞到他的身邊,輕輕一踹,「躺下,小月,讓爺要你。」

他仰躺下去,高高舉起了腿,他的屁眼急切地亮在她的面前,潮溼地,無恥地,他的眼神鎖住她的神情,她笑他,而他快活得發抖。

她用被他舔的水淋淋的手指,輕輕插入他,「小月,小騷屄想讓爺肏嗎?」

他用力抬起頭,看著自己的賤態,浪聲說:「爺,小月說過,夜夜都等著爺來肏,爺越疼小月,就越狠著肏小月。」

「小月,讓爺看看你的小屄有多渴望。」

他慢慢放鬆屁眼,屁股迎著她的手指一挺,她的手指便進去一節,他緊緊裹住她的手指,淫蕩地搖晃著屁股,然後,再鬆開,再挺,他開始像女人一樣叫起來,「爺,小月的騷屄吃著爺的手指呢,爺,肏小肉肉,肏女兒。」

她的手指齊根沒入了他,她伏下身,壓住他的腿,手指快速地插他,她蠻暴地用著力氣,恨不得把小拳頭全部塞進他的身體,他一聲聲叫著:「爹爹,你要著女兒了,你肏著女兒了……」

她覺到了下體的漲和熱,抽出手,她站起身來,跨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聲音冷酷而熱烈,「用你的小屄伺候爹爹」,他的眼神已經散亂,她要他做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他含住了她,不再溫柔,他是那麼急切著要滿足她,他的舌頭靈活而有力,他的臉在她的胯下變成了最性感的工具,她忘記了他,只是全身心的享受著這玩具帶給她的快慰,她的動作忘了輕重,她只是要恣意地瘋狂,不夠的時候,她會死命地壓住他的臉,貼近他的臉,肏他的臉,快要到巔峰時,她又捨不得這麼快,會稍微離開他追逐的舌頭,嘴唇,延遲那要死的高潮的到來。他的舌尖緊緊抵著她的陰蒂,她漸漸放棄了和慾望的搏鬥,瘋狂的喊叫靜下來,緊緊閉著眼睛,感受著千百條慾望的小溪從全身各處匯聚著,匯聚到他舌尖侍奉著的地方,然後,快感在他的舌尖爆發,她的身體深處洇開一波波的痙攣,渾身都顫抖起來,雙腿緊緊鉗住他的臉,她大叫著,似笑似哭,她在他的臉上顛簸著,無窮無盡的索取。

最初的爆發過去後,每個毛孔都伸出慾望的小手,她想要更多。躺下來,她啞著聲音說:「小月,到爺的身上來伺候。」他的喘息還沒有定下來,她就這麼要著他

,他伏上她的身體,只敢用下體貼著她,將雞巴送進了她的身體,然後,他看著她側在枕上微笑而滿足的臉,一下一下,輕柔地挺送,她從高潮後的慵懶裡慢慢恢復過來,她的眼中重新閃爍起貪婪的慾火,「小月,用點力」,她抬起手,抽了他一個耳光,他委屈著又幸福著,更深地送進去,她的眼神漸漸迷離,只要他不夠快,臉上就是一記耳光,下手越來越重,他在她的抽打下,賣命地滿足著她,他自己也快要忍不住了,他哀求著說:「爺,小月要忍不住了」,「不許,爺讓你來你再來」,他送過臉,等著她的更密集的耳光,她隨心所欲地揮動著手掌,響亮的耳光聲音,伴隨著他討好的呻吟:「爺,抽小婊子,小婊子好好在伺候爺呢,小婊子會讓爺舒服的……」,她快活地喘息著,笑著,身體的每寸肌膚都舒展開,時間消失了,房間消失了,身下的床消失了,她自己也消失了,唯有永遠無法滿足的慾望,裹脅著那個願意奉獻的肉體,跳著最肆無忌憚舞蹈…

…她的腳尖繃直,扭動的上身靜了下來,然後,她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他再也無力把持,在他無法遏制的抖動中,她也直了身體,緊緊貼著他,叫聲幾乎要撕破他的耳膜。

她的身體一波波地打開,蜷起,慢慢靜成了一池湖水。伏下身,他看到她的眼角有亮晶晶的淚,而她的唇邊,是最陶醉的微笑。

她按住他的頭,向下推去,他伏在她的腿間,舔舐著她一片狼籍的下體,吮吸著他自己的精液,直到再沒有流出,他去了衛生間,清理了自己的臉,嘴巴含了溫熱清潔的水,拿了毛巾,墊在她的身下,再用他乾淨的口舌將她舔得清清爽爽。

「主子,睡一會兒吧,小月讓主子累了。」

她側躺著,靜靜打開腿,他的臉便埋了進去,他伸出舌頭,用牙齒輕輕咬住舌根,然後將舌頭軟軟地貼到她的縫隙中。

「主人就是不要小月的時候,小月也是高興的。」她沒有說話,想著他說過的這句話,睡過去了。

也許只是十分鐘,半個小時?她醒來的時候,能感覺到他正在輕柔地含著她。

她輕輕說:「小月,主子要上廁所。」

他爬起來,抱著她,讓她的身體在床上調換了方向,她的上身躺在床上,腿從床沿垂下來,他下了床,拉開落地窗簾,薄薄的晨曦透進來,真切的生活就在他的身後,注視著他,他跪在床下,輕柔地將她的雙腳放到他的肩膀上,然後,用嘴巴裹起她微微腫脹的陰戶。

他在洗手間,蓬頭嘩啦啦響著,然後是他刷牙的聲音,她靠在床頭,枕著一隻胳膊,安靜地聽著。他出來,在她的注視下,穿上褲子,衣服,襪子,鞋子,最後,他拿起了大衣,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個好看的男人。他走過來,伏在她的耳邊:「主子,小月永遠都不後悔。」

門,咔嗒一聲合上。她躺在透過窗簾的晨輝中,一動不動。

北方冬天的早晨,太陽毛絨絨的,穿透沒有樹葉的樹枝,光線清亮而透徹。

進到小區,晨練的人從身邊匆匆走過,小鳥也總是喜歡在早上鳴唱,他忘記這些很久了。

推開房門,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早餐,他在桌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