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女郎

勾魂女郎

一。豔女奪命夜,靜悄悄,只有幾盞路燈閃爍著微弱的光,龐偉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裡夾著一支香菸,一邊走,一邊悠閒的抽著。

突然,眼前紅影一閃,一個紅衣女郎出現在他身前不遠處。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龐偉一跳,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路邊確實站著一個性感的紅衣女郎,一身紅色的緊身皮衣襯托著她那完美傲人的身材,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紅色的透明絲襪,腳下蹬著一雙金屬跟的紅色高跟皮靴!

女郎側身對著龐偉,柔順的長髮自然垂下,遮住了半邊臉龐。一股淡雅的幽香從女郎身上飄散開來,讓龐偉一陣意亂神迷,呼吸不自覺的急促起來。

逐漸的靠近女郎,龐偉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他心跳加速,胸口有些發悶。

「呼呼……」他使勁的吸了口氣,正當這時,女郎微微側過頭,玉手輕抬,把一縷秀髮順到身後,那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勾人氣質!

終於,龐偉看到的女郎的臉龐。那一刻,他只覺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血液停止了流動,使勁的張大了嘴,連呼吸都忘記了!

那是怎樣一張美麗的臉龐!用牡丹不足以形容她的嬌豔,用玫瑰不足以形容她的嫵媚,用蘭花不足以形容她的清雅……

那是一種能讓人窒息的美,能讓人失魂落魄的美,能讓人甘願赴死的美!…

…

龐偉痴痴的看著女郎,傻傻的呆在當地,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陣酥軟!

……

「過--來--」女郎櫻唇微啟,緩緩的吐出兩個字,玉手抬在胸前對著龐偉輕輕的勾了勾,那聲音,那動作散發著一股無法抗拒的魔力,龐偉痴痴的走了過去……

女郎玉足輕抬,緩緩的順著街邊往前走去,不時的回眸對龐偉勾勾手指。龐偉則失魂落魄的跟在女郎身後,不知道身在何處,不知道走向何方,只是不停的走著……

「呼哧,呼哧……」龐偉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跑著跟隨著女郎。女郎的腳步始終那麼優雅,輕緩,可不知為什麼,龐偉怎麼努力追趕,始終和女郎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不知道走了多遠,龐偉只覺得雙腿沉的象灌了鉛一樣,渾身疲累不堪,「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終於,女郎停住了腳步,慢慢的回過身,衝龐偉勾著手指,柔聲道,「過-來-呀……」

龐偉緊跑了兩步,跑到女郎身前,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下趴在女郎腳下,「呼哧,呼哧」象狗一樣喘息起來。

「咯咯……」女郎一陣嬌笑,「真是廢物!」女郎用輕蔑的語調道,說著玉足輕抬緩緩的踏在龐偉的手上,「我的靴子髒了,用嘴給我舔乾淨!」語聲雖輕,但口氣卻是那麼不容置疑!

「呼呼……是,是……仙子!……」龐偉只覺得女郎的語聲裡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魔力,他聽話的俯下身,用嘴去舔舐女郎靴子上的灰塵。

「哼!」女郎冷蔑的哼了一聲,玉足緩緩在地上不住的挪動,讓龐偉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追逐著舔自己的靴子,仙子般美麗的臉龐上逐漸籠罩起一股邪惡的陰雲!

冰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女郎微微抬起玉足,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踏在龐偉的手上。

「啊!」龐偉的手冷不防被女郎的鞋跟踏住,只覺一陣刺骨的疼痛傳遍全身,忍不住

一聲慘叫!

「舒服嗎,賤貨!哼哼!」女郎冰冷道,玉足微微翹起,用鞋跟使勁的在龐偉手背上碾著。

「啊!嗷!……」龐偉疼的渾身一陣痙攣,撕心裂肺的哀嚎著,可女郎的鞋跟仍然不住的加力,鮮血順著手背泉湧而出,尖利的鞋跟殘忍的刺過龐偉的手骨,從手心處穿了出去!

「不要!啊!嗷!不要……」龐偉痛苦的全身扭曲成一團不住的顫抖著,哀嚎著……

「哼哼!」女郎殘忍的冷笑著,美目中邪光大盛,右足向後撤了一下,狠狠的在龐偉身上踢了下去,「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肋骨折了兩根!

龐偉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噗!」的一聲,狠狠的摔在地上。「嗷!」龐偉慘叫一聲,疼的幾乎暈死過去!

「咯噔,咯噔……」龐偉癱軟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女郎一步步走了過來,仙子般的臉龐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不……不要……」龐偉驚恐的哀求道,一手勉強支著地,託著殘軀在地上艱難的向後蠕動著!

「哼!」女郎冷酷的俯視著腳下驚恐的男人,抬玉足,一腳踏住龐偉支撐在地上的手,另一隻腳緩緩的抬起,狠狠的在龐偉的肘關節踹了下去,「咔嚓!」

龐偉的右臂被女郎生生踩折,反向彎了過去!

「嗷!嗚……」龐偉痛的慘呼,癱軟在地上全身蜷縮成一團,忍不住一陣悲號!「饒命啊……嗚嗚……仙子饒命啊……嗚……」

「咯咯……」看著腳下驚恐悲嗚的男人,女郎一陣嫵媚的嬌笑,清脆的笑聲在空中輕柔的迴盪,說不出的動人心魄,惹人銷魂!

儘管龐偉此時痛苦不堪,處於極度的驚恐之中,但還是忍不住被女郎仙子般的笑容打動,痴痴的望著女郎,眼神裡滿是虔誠,似乎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女郎剛剛的殘忍……

「我美嗎?恩?」女郎一腳踏在龐偉的胸口上,柔聲問。

「美……美!」龐偉仰視著女郎傻傻的答道。

「那,你願意被我踩死嗎?」女郎嫵媚的俯視著腳下的龐偉道。

「我……我……」龐偉吞吐著,「仙子,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奴僕,求您,求您別殺我,求您!」

「咯咯……」女郎又是一陣嫵媚的嬌笑,「可是,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奴隸啊……咯咯……」說著玉足突然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在龐偉肋骨上刺了進去!

「啊!嗷!不要……」龐偉嘶聲慘呼,「求您,我願意把所有財產都獻給您,求您!嗷!……不要……」

「咯咯……那你有多少財產啊?」女郎柔聲問道,玉足仍舊殘忍的虐待著龐偉的身體。

「嗷!嗷!有……有幾百萬!嗷!」龐偉痛苦的慘呼著。

「幾百萬?」女郎可愛的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神情,「不夠本小姐用的!

」說著另一支腳也踩了上去,整個人站在龐偉的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龐偉的小腹裡,「還是讓我踩死你吧,好不好啊?咯咯……」女郎嬌聲道。

「嗷!不要啊……嗚嗚……」龐偉痛苦的全身不住的抽搐著。換來的卻是女郎冷酷的嬌笑聲「咯咯……」

女郎不斷的在龐偉身體上移動,尖利的鞋跟在龐偉的大腿上,小腹上,肋骨上,胸口上殘忍的踐踏著,鮮血不斷的從龐偉身上湧出,偶爾幾聲清脆的「咔嚓」聲,又是幾根骨骼斷裂!

不一會,龐偉全身皮開肉綻,骨骼

盡斷,癱在地上動也不能動一下,幾次痛苦的昏死了過去,又被生生的疼醒!劇烈的痛楚已經讓他麻木,嗓子已經喊的劈了,最後只剩下低聲的「嗚咽」聲。

「您殺了我吧,求您,殺了我吧,嗚嗚……」龐偉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只求一死,少受些折磨!

「咯咯……這可是你求我殺你的啊!咯咯……」女郎站在龐偉的胸口上,俯視著腳下奄奄一息的男人,嬌笑著道。

「嗚嗚……求您,求您,殺了我吧,嗚嗚……」想起自己慈愛的父母,想起自己的朋友,龐偉不覺得悲從中來。現在才發現平淡的生活是多麼美好!

「咯咯……有什麼好哭的,」女郎嬌笑著抬腳踩在龐偉的臉上,尖利的鞋跟刺穿龐偉的腮幫子,不停的攪動著,「能被我踩死是你的福氣,你懂嗎?」

「嗚嗚……」

「不許哭!」女郎嬌聲道,說著用靴底使勁碾龐偉的臉,把龐偉的鼻子生生踩扁了下去,「咯咯……」抬腳看著龐偉扭曲不成人形的臉,女郎又是一陣嬌笑!

「恩,這就死了?」看見腳下的龐偉動也不動了,女郎戲謔的笑著道,玉足輕輕的抬起,用尖利的鞋跟對著龐偉的眼睛殘忍的踩了下去!

「嗷!」龐偉一聲劇烈的慘叫,又一次疼醒了過來。

「咯咯……原來還有氣呢,咯咯……」女郎殘忍的嬌笑著,把鞋跟從龐偉眼睛裡拔出來,又在另一支眼睛上殘忍的踩了下去。

這次女郎整個身體重心都支撐在腳上,狠狠的踩了下去,「噗!」10釐米長的鞋跟從龐偉的眼睛裡刺了進去,深深刺進了龐偉的腦子裡!

「咯咯……」伴隨著女郎一陣清脆的嬌笑聲,龐偉的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後軟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女郎不停扭動著玉足,尖利的鞋跟殘忍的在龐偉腦子裡攪動著,鮮紅色夾雜著黃色的濃稠液體從龐偉的眼瞳中湧了出來……

……

炎黃共和國中央調查局會議室內,一片肅然,局長任高飛一臉陰雲,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資料,陰沉的看著圓桌旁的眾人「第十起了,第十起了!……」他怒聲道,「你們他媽的都是吃乾飯的!」

說著狠狠的將手裡的報告砸在桌子上。

「派所有的警力,所有的人員出去差,全城徹查,你們都TMD給我出去查,徹查,給我徹查!」 ……

炎黃共和國國務院主席辦公室,共和國主席,總理兩人親自發出手令,派遣共和國秘密部隊「炎黃魂」出動,嚴令一定要儘快徹查此案,捕獲兇手!

……

共和國新聞頻道--新聞播報:昨夜,本市南郊,馬全營地區再次發生了一起極其殘忍的惡性虐殺案!這已經是本月,本市第十起類似兇案!

中央調查局已經派出所有警力調查此案,目前為止本案仍無任何頭緒。中央調查局維護國民安全的能力遭到群眾嚴重質疑!

下面是一組國際新聞:炎黃共和國發生的惡性虐殺慘案受到了世界各國的廣泛關注:聯合國安全委員會秘書長--本。拉登,嚴厲譴責這種殘忍的令人髮指的行為,並承諾盡一切力量協助炎黃共和國緝拿兇手!

聯合國保護環境委員會秘書長--薩達姆,指出,這種惡行嚴重影響了人類的生存環境,呼籲各國團結一致,維護人類和平的生存環境!

聯合國SM委員會也發表聲明,嚴厲聲討這種殘忍的行為,

稱SM是在雙方自願的情況下進行的合法的,理智的遊戲,絕對不允許這種令人髮指的行為。同時呼籲各國SM愛好者,聯合抵制該種慘無人道的惡行!

另據報道,世界上最大的恐怖組織「美利堅」頭目奧巴馬昨日在白宮宣稱對此次事件負責!

……

二。地獄人間「地獄人間」俱樂部,一個豪華的包房內,一個白衣,一個粉衣,兩個絕世的美女正舒服的靠在沙發裡看著電視新聞,腳下各有兩個赤裸的男奴小心的為她們按摩著玉足,而身邊則各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婢,手裡捧著一個托盤,盤子裡有紅酒,香菸,各式水果。

……

白衣女子叫上官婉兒,是這家炎黃最大的俱樂部--「地獄人間」的老闆,也是炎黃人氣最旺的交際花,隻身在眾多高官鉅商間遊走從容,隨便使出個手段就能讓周圍的男人神魂顛倒,心甘情願的供她使用!

粉衣女子叫任小蝶,是中央調查局局長任高飛的獨生愛女,是炎黃上流社會新一代的玉女掌門,有「牡丹仙子」之稱,她和國土安全部的部長第一助理,有「飄渺仙子」之稱的燕清舞,還有炎黃魂部隊的綵鳳,有「綵鳳仙子」之稱的葉情歌,並稱「炎黃三嬌」!

……

「現在插播一段新聞」新聞頻道的女主持突然道,「本臺最新消息!---京城特大虐殺案有了最新線索,炎黃軍事委員會剛剛宣佈,昨夜北斗8號軍事衛星截獲了一段可能是虐殺現場的圖像!」

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身材高挑的紅衣女子,正殘忍的踐踏著腳下已經滿是鮮血的男人!可惜畫面一閃而過,沒有看清女子的臉部!

「據中央調查局刑偵處稱,畫面中的紅衣女子很可能就是製造了京城特大連環虐殺案的殘忍兇手,恩……我們暫時稱她為『勾魂女郎』!

下面是一組國際新聞……」

……

「小蝶,那個紅衣女子和你很像哦!」上官婉兒拿起一杯紅酒品了一口,打量著任小蝶戲謔道。

「呸,像你才對!」任小蝶正拿牙籤叉了一塊蘋果要吃,順勢朝上官婉兒扔了過去。

蘋果塊嗖的一聲,帶著一股勁風朝上官婉兒激射了過去。婉兒不慌不忙,玉手優雅的一揮,不偏不倚兩根玉指正好捏住蘋果塊上叉著的牙籤,順勢一帶送進嘴裡,「不要浪費食物,小朋友!」上官婉兒戲謔道。

「咯咯……婉兒姐姐的功夫越來越俊了!」任小蝶嬌笑著道。

「那比的上你,誰不知道,你是調查局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女霸龍,咯咯……

」上官婉兒嬌笑著道。

「呸,你才是霸龍!」任小蝶美目微瞪,嬌嗔著抗議道。

「咯咯……」上官婉兒一陣嬌笑,「你們調查局這回有得忙了吧?」

「是啊,我爹最近一個月頭髮都白了,各界的壓力太大了!」任小蝶小嘴一撇道。

「哼!不就是死了幾個賤男人嗎?」上官婉兒不屑道,說著玉足一勾,挑起腳下一個男奴的下巴,輕蔑道,「死在我腳下的賤貨,我都記不清有多少了!」

「主……主人……」男奴的下巴被上官婉兒勾著,不敢稍動,眼神裡帶著一絲恐懼之色!

上官婉兒冷漠的俯視著腳下的男奴,玉足輕彈,手裡的牙籤「嗖」的一聲,帶著一股疾風閃電般刺進男奴的眼睛裡。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男奴雙手捂著

眼睛滾到在地上。

「咯咯……」卻換來二女殘忍的嬌笑聲。

「哼,就是,你們這些賤貨的命有那麼值錢嗎?死了就死了唄,有什麼好查的!」說著抬玉足狠狠把腳下一個男奴踹了出去。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被踹出去的男奴,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艱難的磕頭求饒道。他知道這些美若天仙的姑奶奶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稍微不慎自己的狗命就沒了,「地獄人間」裡不知道多少他這樣的男奴死於非命!

「噹噹噹……」一陣敲門聲,「小姐!」是上官婉兒的手下齊小佳。

「進來吧……」上官婉兒道。

「吱呀」打開門,齊小佳走了進來,對任小蝶點頭示意,然後又躬身對這上官婉兒道,「小姐,外面有隊警察說要查房,帶隊的是個新面孔,很不給面子,直接就要衝進來了,我讓大張帶人把他們攔在大廳,小姐您看……」

「誰那麼大膽子,婉兒姐姐的地方也敢闖!」婉兒還沒說話,任小蝶嬌聲道。

「呵呵,沒事,小蝶你等會,我去看看!」上官婉兒從容道,玉足輕踹了一腳腳下的男奴,讓他為自己穿上高跟鞋。起身向門外走去,齊小佳也跟了出去!

「給我把鞋穿上,賤貨!」任小蝶狠狠的踹了一腳腳下的男奴命令道。

「是,是!小姐!」男奴顫聲道,雙手顫巍巍的捧起高跟鞋為任小蝶穿在玉足上。

看男奴哆哆嗦嗦的為她穿上高跟鞋,任小蝶一臉不耐的站起身,一腳把男奴踹在地上,冷冷罵道「廢物,乾點什麼行!」說著高跟鞋踏在男奴頭上,狠狠的踩男奴的臉。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嗚嗚!……」男奴的臉被任小蝶的高跟鞋踩的扭曲不成人形,一陣窒息,拼命的嗚嗚著,可依然不敢稍動!

「哼!死狗!」任小蝶冷冷的罵了一句,在男奴頭上狠狠跺了一腳,抬玉足從男奴身上踏了過去!

……

大堂中,一排西服革履的大漢和一隊警察相持而立,一個個虎視眈眈。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上官小姐的地方你們也敢闖,吃了豹子膽了!」為首的大漢道。

「你是什麼東西?這有你說話的份嗎,快讓開,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

」帶隊的一個年輕的警官強硬道。

「我操,老子倒要看看你TMD怎麼不客氣!」大漢怒聲道。

「張虎!不得無禮!」身後傳來一聲嬌叱,上官婉兒和齊小佳走了過來!

「是,小姐!」張虎躬身答道,10幾個大漢立刻卑躬屈膝自覺分成兩排侍立在上官婉兒身後。

「這位警官好面生,這麼興師動眾的來到我地獄人間,是小妹我得罪你了?

」上官婉兒不緊不慢道。

「不敢,不敢!」為首警官微微躬身失禮,看見上官婉兒出來,他也不敢造次,「在下高明,久聞上官小姐大名,今日實在是奉命行事,不得已擅闖貴地,還請上官小姐行個方便!改日高某自當向小姐負荊請罪!」

「咯咯……」上官婉兒嫣然一笑,那美顏瞬間散發處一股奪人魂魄的魅力,讓一眾警察不禁呼吸一促!

「高警官客氣了,負荊請罪,小妹不敢,不過不知道高警官是奉了誰命要查我地獄人間?小妹我到沒什麼,不過地獄人間的經常有貴客光臨,萬一驚擾了某位貴人,小妹怕擔待不起呀!」上官婉兒鶯鶯道來,一番話說的委婉謙

遜,卻是軟中帶刺,綿裡藏針!

「這個……」高明略微猶豫了一下,他也知道上官婉兒有很深的背景,不好惹,「在下自當盡力約束手下,不敢驚擾上官小姐的貴客。不過,這次事態嚴重,上面下了嚴令徹查,在下也是為難,還請……還請……」高明突然語塞,痴痴看向上官婉兒身後,眼神裡滿是驚慌的神情……

一身粉衣的任小蝶緩緩從後面走了過來,一雙託人魂魄的美目冷冷瞪著高明,瞪的高明不敢抬頭,渾身侷促不安。

「小……小……小姐……」高明卑躬屈膝道,緊張的手都不知道該往那放。

「你叫我什麼?恩----!」任小蝶冰冷質問道,美目瞬間閃出一道厲芒!

「主……主……主人……」高明吞吞吐吐道,臉一下子脹的通紅。

「啪!」任小蝶狠狠的抽了高明一耳光,厲聲道,「給我跪下!」

「撲通!」高明不敢再有猶豫,顧不得什麼面子,當著自己那麼多屬下,撲通一聲匍匐在任小蝶腳下,「主人,主人,奴才……」

「你好啊!長本事了!」任小蝶抬玉足踏在高明頭上冷冷道,「敢站著跟我說話了!」

「奴才……奴才不敢,奴才……」還沒說完被任小蝶狠狠一腳踢了出去。

「噗!」高明狠狠摔在地上,顧不得疼痛,慌忙匍匐著爬回任小蝶腳下,磕頭如搗蒜,「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哼!」任小蝶冷哼一聲,「最近升官了,本事了!不把本小姐放在眼裡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高明拼命的磕頭求饒,額頭腫起一大塊,連血都出來了,渾身忍不住不住的顫抖,「奴才永遠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主人開恩!」

「死奴才!」任小蝶冷冷罵道,抬腳踩在高明頭上,居高臨下質問道,「你帶人上這來幹嗎?恩!不知道這是我姐姐的地方嗎!」

「奴才該死,奴才不知,要不奴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是奴才該死!」高明惶恐答道,「奴才是來調查『勾魂女郎』一案,局長命嚴令要徹查一切有關場所!所以……」

「放屁!」高明還沒說完,又被任小蝶一腳踹了出去,「這案子和上官姐姐有什麼關係,上這來查什麼!」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高明匍匐著爬了回來,一邊認罪,一邊「啪啪啪!」狠狠的抽自己的臉!

「哼,還不給上官姐姐賠罪!」任小蝶冷哼一聲道。

「是,是!奴才遵命!」高明卑微領命道,匍匐在地上挪動了一下身體,頭對著上官婉兒磕了下去,「是小的該死,打擾了上官小姐,請小姐恕罪!恕罪!

」說著不停的磕頭求饒!

「自己掌嘴!」任小蝶在一邊命令道。

「是,主人!」高明聽話的抬起手,「啪啪啪!……」狠狠的抽打自己。

「算了,小蝶!」上官婉兒道,「高警官也是奉命行事,你就饒了他吧!」

「哼,這幫死奴才,兩天不管就要翻天了!」任小蝶輕哼了一聲道。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高明惶恐道,還沒說完,被任小蝶一腳踹了出去,聽任小蝶冰冷道,「滾!」

「是,是……」高明不敢起身,連滾帶爬的帶著手下狼狽的出了『地獄人間』!

……

三。清舞、晴歌炎黃共和國國土安全部,一輛奧迪車緩緩駛入大門

,停在辦公大樓前,一個40歲左右的男子從右側車門走了下來,男子身高在180開外,相貌堂堂,不怒自威,眉宇間帶著一股凜然正氣,正是國土安全部部長唐雄。

「唐部長回來了!」早已恭候在辦公大樓前的10幾個記者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這時,另一側車門打開,一雙穿著精緻高跟鞋的玉足緩緩從車門裡伸出來,緊接著,一雙包裹著肉色透明絲襪的美腿展現在眾人眼前,玉腿修長纖美,散發著一股讓人窒息的誘惑。

「咔噠!」高跟鞋輕輕踏在地上,清脆的聲響,讓周圍的男記者心靈一顫,呼吸不由得一陣急促,彷彿那雙高跟鞋踏在自己的心上!

一個身材高挑的長髮美女從車裡走了下來,女子一身端莊的灰色職業套裝,卻掩不住她挺拔傲人的身材。柔順飄逸的長髮隨著女子輕盈的腳步輕輕舞動,搭配著那如畫的眉目,靈動的美眸,還有那清麗的氣質,宛若出塵仙子一般!

「啪!」一個男記者手中的話筒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地上。

「是燕助理!」人群中有人輕聲道。女子正是國土安全部第一助理,『炎黃三嬌』之一,有『飄渺仙子』之稱的燕清舞!

「唐部長,『勾魂女郎』一案有沒有最新進展?國土安全部會不會介入調查此案?」一個女記者率先打破沉默道。

「唐部長,恐怖組織『美利堅』前日曾聲稱對此次事件負責,您怎麼看?」

「國土安全部不會直接介入此案,不過,會盡一切力量協助中央調查局。此案目前的進展目前不方便透露,不過根據我方的情報,此案和『美利堅』沒有任何聯繫!」唐雄一邊走一邊沉穩的答道。

「燕助理,聽說您從來不用化妝品,您是怎麼保持這麼美麗的容貌的?」一個男記者問道。

「燕助理,有傳聞說您是嫦娥仙女轉世,請問是不是真的?」

「燕助理,最近以色列血洗加沙,聽說是為了幫您尋找丟失在加沙的錢包,請問有沒有此事?」

「撲哧……」如此無語的問題讓燕清舞忍不住輕聲一笑,美目流轉掃了身邊的男記者一眼,嫣然道,「你說呢?……」

美人嫣然一笑,頓時讓周圍的幾個男記者神魂顛倒,魂飛魄散,傻傻的張大了嘴呆在當地,連呼吸都忘記了,尤其是那個被燕清舞美眸掃了一眼的記者,渾身酥麻,雙腿一陣發軟,『噗嗤』一下癱倒在地上。

直到燕清舞進了辦公樓,一眾男記者還傻傻的站在那,看著燕清舞消失的方向,回味著剛才那託人魂魄的一笑!

……

部長辦公室內,燕清舞慵懶的斜靠在沙發裡,悠閒的品著咖啡。腳下一個身著紅色職業套裝的漂亮女孩正輕柔的為她按摩著玉足。女孩是辦公室秘書-田靜!

而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部長唐雄,此時卻一臉奴才相,卑微的匍匐在燕清舞腳下,雙手恭敬的捧著燕清舞剛脫下的高跟鞋,痴迷的嗅著……

「剛才,任老頭給你打電話來的?」燕清舞問道。

「是,主人!」唐雄恭敬答道,「任高飛請求咱們安全部調動情報網配合他們的偵查!」

「哦?」燕清舞品了口咖啡,悠悠道,「那你怎麼說的?」

「奴才,奴才答應了!」唐雄道,「雖然調查局和咱們一直明爭暗鬥,但此次事關重大,上面非常重視,而且任高飛也服軟了,所以……所以奴才

覺得還是盡力幫幫老任。」

「幫他?」燕清舞冷聲道,「你說幫他?」說著抬起玉足,一腳踏在唐雄的頭上,把唐雄的臉使勁的踩在高跟鞋裡,罵道,「你真是條蠢豬!廢物!」

「嗚嗚……」唐雄被燕清舞狠狠踩到地上,臉深深埋在高跟鞋裡,呼吸不暢,小聲的嗚嗚著。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懂嗎?」燕清舞踩著唐雄道,「這次任老頭要是破不了案,他們調查局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這次,不僅不能幫他,還要再給他們添一把火,燒的他們丟盔卸甲,永遠抬不起頭來,你懂嗎你這頭蠢豬!」

「嗚嗚……」唐雄被燕清舞踩得幾乎窒息,使勁的嗚嗚著。

「哼!」燕清舞輕哼了一聲,抬起玉足,伸到田靜臉前示意她繼續按,一邊道,「表面上要擺出全力配合的姿態,多給他們提供情報,但不許有一條有用的信息,懂嗎?」

「呼哧,呼哧……」唐雄大口喘息著,臉憋的通紅,「可是,可是……」唐雄磕巴著道,「畢竟人命關天,如果……如果不盡快破案,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還要……」

還沒說完,被燕清舞一腳踹了出去,「死狗,敢跟我頂嘴了!」燕清舞冷冷罵道,秀眉微調,美顏上微微升起一絲怒意!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唐雄慌忙爬起身,匍匐在燕清舞腳下,顫聲求饒道。

「死幾個賤男人關什麼天?」燕清舞玉足踏在唐雄頭上輕蔑道,「本小姐才是天!你們這些賤男人只配做我腳下的狗,你懂嗎你這條賤狗!」

「是,是,奴才是主人腳下的賤狗!」唐雄卑賤的答道。

「哼!」燕清舞輕蔑的哼了一聲,命令道,「頂著高跟鞋去牆角跪著!死狗!」說著狠狠在唐雄頭上踹了一腳。

……

京郊雁棲湖畔坐落著一片高檔別墅區,這裡風景優美,空氣宜人,深受眾多貴族青睞,然前不久在這裡發生的一起「勾魂女郎」虐殺案,讓這塊寶地上增添了一抹恐怖的色彩!

今日陽關燦爛,萬里無雲,湖邊一片綠色的草坪上,幾個公子哥正在悠閒的垂釣燒烤。

「靠,我說去凱賓,你丫非要在家過生日,弄的妹妹們都不敢來了!」一個穿花格子的道。今天是季永強的生日,本來說好了請一種死黨來家狂歡,但因為「勾魂女郎」事件,這些公子哥的女友情人說什麼也不來季永強家,弄的生日聚會只有幾個大老爺們!

「靠,不來更好,省的煩!」季永強不屑道,「一個個模樣不咋地,TMD花錢可一點不含糊!」

「操性,任小蝶漂亮,你泡的到嗎?」旁邊一個穿黑T恤的道。

「任小蝶那有燕清舞漂亮,『飄渺仙子』那才是神仙般的人物!」一個穿白襯衫的道,說話的時候一臉痴迷!

「當然是『牡丹仙子』漂亮,你懂個屁!」一個正在烤肉的立刻抗議道,男子赫然是高明!

「得得,知道你是任小蝶的奴才,不跟你爭!」白襯衫嬉笑道,「聽說你昨天剛被任小蝶收拾一頓,哈哈……」眾人一陣大樂!

「靠,樂頭啊,能做『牡丹仙子』的奴才是福氣,你們幾個還沒這機會呢!

」高明白眼道。

「你們都別爭了,要說『炎黃三嬌』算是各有千秋,但整體來看,還是『綵鳳仙子』略勝一籌!」起先的花格子道。花格子叫姬昌盛,是共和國僅存的大將姬德將軍

的嫡孫!

「切,說的跟真的似的,你什麼時候見過葉晴歌?」白襯衫撇嘴道。

「靠,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姬昌盛得意道,「我還在湖南老家時就認識葉晴歌,小時候我們還拉過手呢!本來爺爺答應為我做媒,要不是肖遠山那孫子捷足先登,說不定葉晴歌就是我老婆了!」

「昌盛說的是,確實『炎黃三嬌』裡葉晴歌比其他兩人微微勝出一籌!」季永強在旁邊幫腔道,他父親是姬德大將的手下,都是軍方一系的。

「不過,還有一個絕色美女,你們都不知道了!」季永強神秘兮兮道,「知道嗎?其實『勾魂女郎』也是人間角色,比『炎黃三嬌』毫不遜色!」

「去你大爺的,『勾魂女郎』你見過!」高明罵道。說話的時候幾個人同時一機靈!

「靠,你們不信了吧?」季永強道,「我還真親眼看見了,那天我夜裡睡不著覺,出來溜達,在那邊樹下,親眼看見『勾魂女郎』把那個男子活活踩死!」

季永強繪聲繪色道,說著還遙指著遠處一顆參天巨樹,「那個男子不僅沒有反抗,還一臉幸福,那樣子像是求之不得被踩死!我藉著月光正巧看到『勾魂女郎』的臉,那美得……」說著一臉痴醉的神情,繼續道,「我當時魂差點沒了,恨不能立刻竄出去讓她踩!……」

「咯咯……」幾個男人正說間,突然頭頂上傳來一陣清脆的嬌笑聲,那聲音動聽之極,猶如天籟之音……

眾人一驚,抬頭望去,只見頭頂一根樹枝上,傲立著一個絕色美人。女子一身紅色紗衣,秀美的長髮紮成一個辮子輕盈的搭在肩頭,清透的美眸笑起來迷成一個可愛的月牙形,偶爾精光一現,透射出鑽石般璀璨的光彩,說不出的動人魂魄!

鮮紅的紗裙,隨著微風蕭蕭舞動,襯托著玉容水嫩欲滴的肌膚,嬌媚中透出一股飄飄欲仙的神韻!

……一眾男子傻傻的仰望著頭上的紅衣美人,像是光盤定格一樣呆在當場,誰也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勾……勾……勾魂女郎……」突然,季永強結巴著喊道。雙腿不住的打著哆嗦,想起身跑,可腿怎麼也不聽使喚。

聽到季永強大喊『勾魂女郎』,幾個人立刻聯想起那些慘不忍睹的男子屍體,頓時嚇得渾身痙攣,不住的哆嗦,可誰也沒有逃跑的意思,依然痴痴的仰望著紅衣女子,說什麼也捨不得移開眼神!

「你……你……你別動……」高明哆嗦著掏出槍,顫抖著站起身道,可手實在哆嗦的厲害,怎麼也舉不起來!

「撲哧!」看見高明的舉動,紅衣女子嫣然一笑,美眸中帶著一絲輕蔑之色,「虧你還是警察!調查局真是養了一群廢物!」那動人魂魄的嬌媚之態頓時讓幾個男人全身酥麻,軟軟的從椅子上出溜到地上,口水都流出來了。

高明更是連槍都握不住了,手一軟,槍從手裡滑了下來。可槍並沒有掉在地上,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紅衣女子不知道怎麼就到了眾人身前,而高明的手槍也落到紅衣女子手裡。

「你也配當警察!」紅衣女子優雅的舉起槍對這高明,輕蔑道,美眸中滿是不屑之色,可臉上卻仍是一副嬌笑之態,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仙……仙子……饒……饒命……」高明顫聲道,軟軟的跪了下去。

「你這種廢物活著有什麼用?」紅衣女

子輕蔑的俯視著腳下的高明道,說著玉手微微一抖,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啊!撲通!」只聽高明慘呼一聲,倒在地上,眾人不由得閉上眼睛,一臉慘痛!

「咯咯……」只聽紅衣女子一陣嬌媚的笑聲,不屑的罵道,「廢物!」說著抬玉足把高明踢了出去。

眾人顫抖著睜眼一看,原來女子並不是開槍,只是把子彈夾卸了下來,而高明也沒有中彈,只是被嚇暈了過去。

「你!你!給我過來!」紅衣女子旁若無人的拉過把椅子翹腿坐下,抬玉手指了指季永強,姬昌盛兩人,嬌聲命令道。

「是……是……」兩人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來,匍匐著爬到紅衣女子腳下,顫聲道,「仙……仙子饒命!……」

「你見過葉晴歌?」紅衣女子靴尖一挑勾起姬昌盛的下巴嬌聲問道。

「是……是……」姬昌盛下意識的答道……

「還跟她拉過手?恩!」紅衣女子嬌聲問道,一直眯著的美眸突然一瞪,發出一道攝人的精光,冷冷道,「那隻手啊?恩!」

「小的……小的……」姬昌盛被女子豔光所攝,渾身不住的顫抖著。「啊!

」一聲慘叫,姬昌盛只覺手上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

「是這隻手嗎?恩!」紅衣女子用鞋跟刺在姬昌盛的手背上冰冷的問道,足尖微微翹起,不住的扭動著。

「啊!嗷!」姬昌盛疼的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不停的抽搐著,「不……不是……嗷!」

「哦?」紅衣美人秀眉一挑,冰冷道,「那是這隻了?」說著抬玉足在姬昌盛的另一隻手上踩了下去。

「嗷!」姬昌盛一聲淒厲的慘叫,另一支手也被刺了一個大血洞,鮮血唰唰的湧了出來。

「哼!」紅衣女子冷哼了一聲,玉足輕抬,在姬昌盛的肋骨之間輕踢了一腳!不知道踢在什麼穴位上,只見姬昌盛滾到在地,不住的打滾,臉上的神色痛苦之極,不住的流著冷汗,卻叫不出聲。

「你見過『勾魂女郎』?」紅衣女子不在理會地上翻滾的姬昌盛,玉足在腳下不住顫抖的季永強頭上踩了踩,嬌聲問道。

「小的……小的……沒……沒有……」季永強哆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沒--有--?」女子冷冷質問道,玉足一勾,挑起季永強的下巴,「你剛才不是說,你親眼看見的嗎?你敢騙本小姐,恩!」

「小……小……小的不……不敢……」季永強顫抖著道,「小的……小的…

…和……和他們胡吹的,不……不知道,仙子在……在這……」

「可是,本小姐聽見了,那就是你騙我了,懂不懂啊?」紅衣女子蠻不講理道。

「是……是……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季永強不敢爭辯,低聲賠罪道,說著「啪啪!」自己掌起嘴來。

「咯咯……」紅衣女子一陣託人心魄的嬌笑,一腳把季永強踹了出去。美目流轉看向依然在地上不停翻滾的姬昌盛,眼神裡又升起一絲嗔怒之色。

「哼!」紅衣美人冷哼了一聲,起身抬玉足一腳踏住姬昌盛的胸口,冷冷的俯視著姬昌盛道,「舒服嗎,兔崽子!」

「呃……呃……」姬昌盛一臉痛苦之色,「呃呃」著說不出話來,全身不住的劇烈的痙攣。

「哼,要不是看在姬德那個老不死的份上,今天本小姐踩爛你的臭嘴!」說著玉足踏在姬昌盛的臉上使勁的碾了幾下。

「

嗚嗚……」姬昌盛在皮靴下可憐的慘呼著。

「回去,告訴你們家姬老頭,就說『綵鳳』讓他好好管教管教他的混蛋孫子!」女子冰冷道,玉足在姬昌盛身上輕點一下,解開了他身上的禁錮,紅影一閃消失在眾人眼前!

「彩……綵鳳!」地上的季永強痴痴的道,「她……她,她是綵鳳仙子!…

…」說話的時候,季永強一臉痴醉的神色,呆呆的注視著紅衣女子身影消失的方向,喃喃道「我見到『綵鳳仙子』了……」

紅衣女子正是『炎黃魂』機密部隊的『綵鳳仙子』,『炎黃三嬌』之一的葉晴歌!

……

葉晴歌,燕清舞,任小蝶,上官婉兒,四大美人都已出場,大家猜猜誰是「勾魂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