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殘忍

美麗的殘忍

引子美麗是上天對人間的恩賜。美麗的女人更應該受到人的愛戴。她們為這個世界演繹了一個又一個動人的故事,有歡樂,有淚水。曾經是那麼美麗的女孩,然而,她含著淚水離開了我,是在一個深秋的風雨中。

當四年後我在回憶她的時候,是那麼悽慘,不知道我給她的傷害是否已經隨風而逝。在這個孤獨的日子裡我希望她可以快樂,快樂的去享受人間的溫情。那麼多的風雨陪伴,我還是沒能瞭解她的心思,不知道她在追尋一種什麼樣的快樂。但是我會永遠祝福著她。

以上內容和本文無關。只是提醒下同好去關心一下身邊的人,愛護她們,把內心最誠摯的眷戀送給她們。

本人是續寫前人的。如果不好希望大家不要罵我。本文的主角不知道能帶給您一個什麼樣的感受,我想把主角寫成邪惡的,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歡。當然前提是我要有很多的時間。希望您看過後多提點意見。

順便說下,我把原作的東西改了一些。主要是女S女,但是其中會穿插女S男。有血腥的,也有虐殺的,也會有虐童的出現,或者說是家畜人吧。希望多提意見,這只是個大概的想法,如果很多人不喜歡,我會重新換個思路的。

一雙河鎮人看著沈欣欣出嫁的豪華車隊,一點也說不出自已的心情,畏懼和輕鬆,挽惜和慶幸全在肚子裡混在一起,一方面沈欣欣給鎮子裡的人的心裡造成的壓力似乎隨著遠去的車慢慢的飄去,另一方面為美麗的二十四歲的沈欣欣下嫁給四十七歲的劉志狗而驚異和挽惜。畢竟美麗很讓人同情,人就是這樣的本性。

從十八歲到二十三歲的沈欣欣,既是雙河鎮的女神,又是雙河鎮的女魔,女神的美稱來自於她的花容月貌的美麗,女魔則來自她的刀蠻,霸道和殘忍,可以這樣說,在雙河鎮很少有人沒被她打過耳光,鎮里人看到過她逼著賣服裝的陳石頭夫妻狗一樣爬過一里長的大街,也看到過她剁掉過楊平明的一根手指頭,雙河人順從和畏懼著她,說到底是順從和畏懼於她大哥鎮委書記沈從龍的權力和二哥沈從虎黑道老大的勢力。

儘管沈欣欣的出嫁讓鎮里人輕輕舒了口氣,可嫁給劉志狗又讓善良的雙河人暗地裡嘆氣了,儘管建築商老闆劉志狗是雙河的首富並且在鎮東頭臨河有一豪華的別墅,可他畢意有四十七歲了,而且還有兩個大沈欣欣一歲的醜得人高馬大的很難嫁出去的女兒:香草和甜麥。

豪華而熱鬧的婚禮結束了,在富麗堂皇的別墅裡的大廳裡,劉志狗很討好也很自豪的將近百萬的存款交給了他的小嬌娘沈欣欣,同樣在別墅的大廳裡,香草和甜麥因叫比她們小的沈欣欣為媽而叫不出口被劉志狗毒打了一頓,這陣打讓兩姐妹明確了沈欣欣在這個家裡至高無上的地位,讓她們原末畏懼的心裡更濃烈了。當然,這一夜劉志狗品嚐到了沈欣欣鮮嫩的身體。

後來幾天,劉志狗發現這鮮嫩的嬌貴的身體並不是屬於他主宰的,他很難得到,而且沈欣欣家的勢力讓他又不敢硬來,這樣劉志狗的身心反被這嬌嫩的身體主宰了,他不得不盡情的討好沈欣欣,不得不被自已無法發洩的慾望弄得心煩意亂,不得不拿兩女兒出氣,他發現了在他毒打兩女兒的時候沈欣欣是用一種很開心很賞識的含笑的

眼光看著他,每每這時,他的寶貝嬌娘就會賞踢他,讓他去品嚐她那讓他迷戀得著魔的嬌嫩的玉體,於是,他越發用毒打香草甜麥來討好取悅於沈欣欣,於是,香草和甜麥明白了她們所遭受的毒打是來源於她們的小娘,於是,對沈欣欣的惶恐和畏懼一天天深入到她們的骨頭裡,原本膽小,自卑,順從的兩姐妹在沈欣欣面前更加自卑和順從了。

幾天下來,這個家庭成員的地位有了天壤的區別,沈欣欣成了這個家庭的經濟和精神的主宰,劉志狗衝當了小嬌妻的打手,而香草和甜麥實實在在成了沈欣欣的女僕,做飯,洗衣,收拾房子成了香草和甜麥當然的工作,另外,沈欣欣就寢和起床的穿衣脫衣也由香草和甜麥跪著伺候著,沈欣欣吃飯時香草和甜麥得一左一右跪在她身邊伺候,每天沈欣欣洗澡都由她們放好水,然後跪在一邊替沈欣欣擦洗,她們小心異異,誠惶誠恐伺候著她們的小娘,飯菜的不可口,洗澡水的冷熱,擦洗的輕重都可能會讓沈欣欣嬌豔的臉冷然和不快,而這冷然和不快就成了她們捱打的根由,作為父親的劉志狗似乎從小就厭惡她們,她們是在父親拳腳中長大的,這成長的過程讓她們養成了順從,畏縮,自卑的心性,當她們以自已粗糙,油黑,壯實的身體面對千姿百嬌的沈欣欣,當她們以自已低微,軟弱的身份面對沈欣欣在雙河的勢力時,她們在沈欣欣的俯視和奴役下便失去了反抗的心裡,本能的更加畏縮,自卑,逆來順受成了她們明智的選擇。

二建築老闆劉志狗和小嬌妻度完又快樂又無耐的蜜月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在雙河的家到省城去了,洋樓裡的三個女人在極度反差中過著她們的生活,沈欣欣是這個洋樓裡當然的統治者,她主宰著香草和甜麥的喜怒衰樂,在香草和甜麥的醜陋,順從,畏懼中,她美麗外表下的那股野性和獸性一天天痛快的澎漲著,那對弱者的殘暴的辱淋隨意的揮灑著,兩隻可憐軟弱的羔羊在沈欣欣淫威下的惶恐加深到了極至,她們被命令過用膝蓋擦過上百平米的地板,直到膝蓋鮮血淋淋,她們被迫脫光衣服由沈欣欣用燒紅的鐵絲抽得在地上如狗一樣爬逃,在她們悽慘的叫聲中沈欣欣快樂著,亢奮著,那掛在牆上的皮鞭和鐵絲似乎時刻抽打著她們的心靈,讓她們總處於一種膽顫心驚之中,她們小心異異,誠惶誠恐的伺候著她們的主宰,她們愚蠢的頭腦變得聰明瞭,學會了擦言觀色,學會了去感受沈欣欣的情緒,學會了主動叫沈欣欣為主人,她們知道她們的任何差錯帶來的是怎樣的災難。

沈欣欣每天都是在很多人的寵愛和畏懼中度過的,可在沈欣欣的心中,也有一塊溫柔的士地,這塊地是屬於她的侄女雅雅的,這除了雅雅是她二哥的孩子,更重要的是雅雅和她長得一樣漂亮,她喜歡雅雅,寵愛雅雅,這天,沈欣欣將四歲的雅雅接到別墅,由香草和甜麥跪著伺候著吃過晚飯,又由香草和甜麥跪著替她們姑侄倆洗完澡後,沈欣欣和雅雅坐在紅木的沙發上看電視,天很熱,沈欣欣只穿著一條白色的三角褲,雅雅則赤身裸體,同樣赤身裸體的香草和甜麥則跪在兩側為她們打著扇,電視上放的是一部武打片,男男女女騎著高頭大馬很威風的奔馳著,這讓

雅雅很興奮,小姑娘學著騎馬的樣舞動著手在沙發上鬧騰著,自娛自樂了一會,雅雅忽然拉著沈欣欣的手搖晃著說「姑姑,我要騎馬馬」,沈欣欣親了侄女一口說「現在沒馬馬呀,雅雅乖,好好看電視」,雅雅繼續撒著嬌:「不嘛,雅雅要」這時沈欣欣看了一眼為雅雅打扇的甜麥,便有了主意,於是對雅雅說:「好好,姑姑給雅雅弄一匹大母馬」說完就瞪了甜麥一眼說:「你沒聽到嗎,比豬還笨,去,給雅雅做馬去」,「是,是,」甜麥一邊膽顫心驚的回答一邊爬到雅雅的腳下,雅雅高興的胯騎在麥子寬厚的背上,甜麥很自覺的爬開了,近六十平米的客廳裡不斷響著雅雅興奮的「駕,駕,快,快」的聲音。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雅雅騎著甜麥來到沈欣的面前,撒著嬌說:「姑姑,我要你也騎馬馬」沈欣欣寵愛的摸了一下雅雅的小臉蛋說:「好,好,姑姑陪雅雅一起騎馬兒玩:」說著看了香草一眼,香草本能的跪爬在沈欣欣的腳前,討好的說:「香草給主人做馬兒」,沈欣欣看著香草有著汗汁的健壯的背,皺著眉說「髒死了,去拿條毛巾墊上」草兒趕快爬到房裡去叨了一條毛巾回到沈欣欣腳前,然後自已將毛巾鋪在自已的背上,請沈欣欣騎了上去,沈欣欣和雅雅將胯下的兩可憐而低賤的女人的頭髮當僵純拉在手裡開心的騎著,笑著,鬧著,根本無視胯下玩物的勞累和屈辱,而香草和甜麥只能將這種屈辱嚥到肚子裡,臉上還得掛著笑,小心的,賣力的帶著恐懼的隨著指令爬著。

隨著乘騎的進行,沈欣欣的童心漸起,她對雅雅說:「雅雅,我們來比賽好嗎,看誰的馬兒跑得快」「好啊,好啊」雅雅興奮的叫著,於是沈欣欣冷冷的對胯下兩玩物說:「你們給我聽好,給我賣力的爬,誰要是爬輸了,我就懲罰誰」

聽了她們主人的話,草兒和麥兒心緊縮了,身子不由自主一顫,她們知道主人的懲罰是怎樣的殘忍和暴虐。

比賽開始了,在六十平米的廳裡,兩馬兒馭著她們各自的主人拚命努力的爬著,她們只有一個信念,不能輸,要贏得這場殘酷的比賽,那燒紅的鐵絲讓她們不能不爭先恐後。爬了快半小時,香草開始落後了,雖然甜麥多爬了二十分鐘,可畢竟坐在香草背上的沈欣欣比雅雅重得多,落後讓香草看到了災難,疼痛感似乎從她心裡開始漫延,她咬著牙拚著賤命想追上去,十分鐘後,香草似乎用完了最後的力氣,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這一軟差點將沈欣欣摔倒,她知道自已闖禍了,具大的恐懼撕扯著她的心靈,她不斷在沈欣腳下叩著頭「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儘管香草的頭都叩出了鮮血,沈欣欣還是沒饒恕她,仍然殘虐的不斷踢著,踩著被主宰者的身體,並從桌上拿著一根針在香草身上殘忍的亂扎著,香草抱著頭在地上翻滾著,悽慘的叫著,這頓暴虐讓雅雅胯下的甜麥嚇得身子顫過不停,小便也失控了,也讓雅雅嚇得哭了起來:「姑姑,不打了啊,我怕怕」聽到雅雅的哭叫聲,沈欣欣才住了手,她對渾身是血的香草說「賤貸,看在雅雅的份上饒了你,三天不準吃飯喝水」

三夜,香草跪在床邊替沈欣欣打著扇兒,一天沒進米水的香草艱難的支撐著自已的身體,飢渴感已被恐懼

感擠到了心靈的角落裡。

床上的沈欣欣向內側臥著,細膩而又嬌嫩的裸體顯出一種美麗的嬌倦,瀑布樣的長髮在光潔的玉背上流動著,白蓮般的手臂懶散的搭在飽滿細嫩的屁股上,纖細的腰將身體的曲線美到了極至,坦露著的小肛門在這潔白的身體中如白雪中靜開著的一朵暗紅色的小菊花。面對這聖潔得充滿威懾充滿魔力的嬌軀,一種崇拜感在香草卑賤的心裡油然而生,她忽然看到了沈欣欣天然的高貴和自已醜陋而健壯的身體的低賤和卑微,她第一次感到了自已伺奉沈欣欣遭受沈欣欣的奴役和折磨是理所當然的事,她忽然有了一種充動:想去舔沈欣欣那靜開著的美麗的小菊花,以表達她真正的臣服和崇敬,這種慾望讓她興奮不已,她慢慢的將嘴湊上去,小心的伸著自已的舌頭,忽然她停止了自已的動作,那骨子裡的懼怕本能的襲了上來,她想到了在沒獲得沈欣欣的允許的前提下自已的舉措可能會帶來災難,這是她主人的身體,是讓她懼怕和崇拜的身體,是能主宰她一切的身體。

夜很深很深了,床上的沈欣欣動了一下,床下的香草的心也緊縮了一下,一會,沈欣欣坐了起來,閉著眼兒下了床,又閉著眼兒坐到了痰盂上,香草趕快跪在沈欣的屁股後繼續替沈欣欣打著扇,一會,響起了沈欣欣尿尿的聲音,此時,這聲音在香草耳朵裡是那樣的悅耳動聽,如清泉的流動對香草充滿了誘惑,那乾渴感毫不留情的澎漲著,這種澎漲讓香草有了勇氣,於是,她不顧一切的爬到沈欣欣腳前,不斷叩著頭。

叩頭聲驚開了沈欣欣的眼晴,她帶著怒意問:「賤人,你想幹什麼」

香草依然叩著頭,可憐的衰求道:「求您,求您,主人,求您賞點喝的我吧」

看著香草的可憐相,沈欣欣有了快意,她眯著眼戲謔道:「我的尿尿賞給你喝你喝不喝」

香草抬著頭,趕忙回道:「喝,喝,喝」

沈欣欣沉著臉兒,冷冷的說:「那你這賤人還不快求我」

香草趕忙求道:「求主人了,求主人了,求主人將您的尿尿賞給賤人喝吧」

看到香草下賤的樣子和可憐西西的聲音,沈欣欣那種奴役凌虐人的快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站起身,對香草說:「好吧,就賜給你吧」

沈欣欣回躺在床上,看著香草跪在那,小心異異端起便器,小心異異將自已剛排出的尿倒在口裡,享受著對人的為所欲為的侮辱的快樂中。

喝完沈欣的尿,香草爬回到床邊,正準備繼續替沈欣欣打扇,只聽沈欣欣冷冷的說:「蠢貸,喝了我的尿不知道跪謝嗎?」

沈欣欣的冷冷的聲音讓香草心驚膽顫,她忙叭在地上:「謝,謝謝主人賞賤人尿尿喝」

「好喝嗎」沈欣欣帶著戲弄問」好喝,好喝」香草言不由衷回道,那股澀澀的味確實是很難下口的。

沈欣欣笑了笑:「那以後你們不要喝水了,你和甜麥就喝我的尿」

「這,這」香草驚呆了,她想不到沈欣欣要剝奪她們喝水的權力,而且兩人喝一人的尿尿遲早會被幹渴死的,沈欣欣瞪了香草一眼,冷然的說:」這什麼這,就這樣定了,要是敢偷著喝水我剝你們的皮。」

「是,是」香草忙順從道。

沈欣欣重新走入了夢境,香草依然跪在那給她打著扇兒,小心而又惶恐。

四由於香草和甜

麥的逆來順受和崇拜心理讓欣欣更加理解美麗和殘忍結合起來是多麼的愜意和享受。她決定要好好的利用它們,當然計劃裡也不會放過劉志狗的。由於香草的伺候,欣欣這一覺睡的很舒服,上午10點多才起來。睜開眼睛是看到香草還跪著給她扇風滿意的笑了下。

「賤貨,過來,你渴不渴呀?」欣欣並不嚴肅的問。

「主人,把您的尿給我喝了吧。我好想啊。」香草也學的乖了,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不想喝也是必須要喝的,何況她還很崇拜欣欣——這個比她還小的媽媽呢。

「想喝,賤貨,忘記了嗎,我告訴過你要求我的,是不是想品嚐下鐵絲的味道啊?」欣欣依然笑著說著。但是在香草眼裡,這笑似乎散發著燒焦的肉體的味道。

香草馬上跪在地毯上開始用力的磕頭,咚咚咚……「主人求您賞給奴兒吧,奴兒真的是很想喝的,您的尿真的很美味的」

「閉嘴,下賤的東西,以後要說是聖水,主人接觸過的東西都是神聖的,知道了嗎,大點聲磕頭,我聽不見。」欣欣有點氣憤了,當然了,這時候變下臉色香草以後一定會永遠記得的。可憐的香草馬上用力的磕起來。這時候甜麥也近來了,當然是爬近來的。甜麥爬到欣欣的床前有點不知所措,看見香草在磕頭,也順從開始磕。力量也不敢比香草小。過了5分鐘左右,欣欣也是憋不住了,開始享受香草的伺候。

「賤人,爬過來,給你聖水喝,但是你要喝的灑到床上……呵呵,我會好好給你按摩一回的」。香草接到了聖旨趕快爬過來,把嘴巴緊緊的貼到欣欣的私處,用兩片嘴唇包裹住欣欣的私處。怎麼說欣欣和香草都沒什麼經驗的,所以後果可想而知的,尿喝了一大半還是有一小半灑了出來。流到欣欣的腿上和床上很多殘液。這回欣欣真的氣憤了,還從來沒這麼髒過,剛剛尿完不到三秒鐘,香草的頭髮就被揪了起來並且臉上就印上了5個鮮紅的手指印,還沒等香草說什麼,另一面臉上有是5個鮮紅的指印。香草的嘴巴已經開始流血了,但是欣欣並沒有停止,啪,啪,啪……也許是欣欣感覺到手有點疼了,才停了下來,這時候大概已經打了20多下了,可憐的香草竟然連躲都敢躲一下。

「過來,接著把我腿舔乾淨,快點,你個蠢東西,什麼都辦不好,等一會在收拾你,快過來舔乾淨嘍」。欣欣氣憤的喊到,不要說香草害怕,就是旁邊跪的甜麥也禁不住打起了冷顫。如果欣欣不高興,甜麥也很快就要受到「連累」的。

欣欣看著一邊跪著的甜麥說:去給我打洗臉水。甜麥乖乖的趴了出去,欣欣接著拽住香草的頭髮喊到:滾一邊去,隨便給了香草一腳,踢在香草的胸部。香草就一下倒仰過去,頭部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彎曲的膝蓋也差點沒斷了。香草馬上又跪起來說著:「主人,奴兒錯了,求主人饒過奴兒一次吧,求求主人了。」

香草一邊哭著一邊磕頭求饒,都快要把頭磕破了,但是欣欣並不理會她。甜麥端著一盆水爬了近來。「過來先把我的腿擦乾淨」

甜麥馬上爬過去,用毛巾輕輕的擦著不敢說一句話。直到都擦乾淨了欣欣才告訴她去換一盆水去。欣欣瞪著還在磕頭的香草說到:「過來給我換衣服。」就象找到了可以活命的機

會一樣,馬上爬過來幫欣欣把睡衣脫下來,雙手捧起欣欣嶄新的內褲給欣欣穿上,由於紋胸是在後面扣的,香草跪在地上夠不到,欣欣一個嘴巴打過來:「站起來給我穿」。香草給欣欣穿完衣服有又被欣欣踹了一腳後跪在地上,這時甜麥又把水端了進來,跪在地上把水舉起來伺候欣欣洗束。

欣欣收拾完畢後說了聲開飯,甜麥和香草急忙要爬出去拿早點,欣欣對著香草說到:你個髒東西,好好跪這裡給我做椅子。香草馬上又趴到床邊等待著欣欣去騎乘。欣欣舒服的坐在香草的背上,甜麥也把早點拿進來,當然了還是跪著把早點舉起來供這個主人享用。欣欣可是個殘忍的女王,她對香草的處罰並沒有結束,或者說是才開始更準確些。欣欣故意把身體壓向香草的前面。本來就跪了一也沒休息又被重重打了一頓的香草感覺身上有千斤重,可是就是不敢動,一直堅持著,欣欣還不時的抖動著腿享受自己高貴的臀部和香草的背部的摩擦,前面跪著的甜麥也是一動不敢動直直的跪著,靜靜的等候著主人吃早飯。欣欣早飯吃的不多就不吃了。看起來吃完飯好象心情好了點,又溫柔的對香草說:香草啊,你說剛剛主人打你對嗎?香草在欣欣的跨下馬上說到:主人懲罰的對,是奴兒沒伺候好您,奴兒該打的。欣欣聽了很滿意,又問到:那你說主人剛剛的懲罰重嗎?

香草馬上說到:不重不重,奴兒應該受到更嚴厲的懲罰才對的。欣欣接著就問到:那你說主人該怎麼懲罰你呢?跨下的香草身體抽搐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欣欣還要懲罰她。當然欣欣也感覺到了香草的抽搐,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這樣高高在上主宰其他人命運的感覺。這時候甜麥收拾完也爬進來了,欣欣指了下自己的腳,甜麥馬上爬過來雙手捧起欣欣的兩隻腳親吻起來。香草也學的乖乖的說到:奴兒範錯了,主人怎麼開心就怎麼懲罰奴兒吧!「呵呵,這才是我的好奴兒嗎。

欣欣很滿意的聽著,一直騎在香草的背上有點累了,欣欣命令香草把她馱到沙發上去,甜麥就一直雙手擎著欣欣的雙腳向後跪爬著,這讓欣欣看的很舒服,這種感覺真的是棒極了。欣欣坐到沙發上把腿放到香草的背上,繼續叫甜麥給她吸潤上腳。」你們喜歡做主人的奴隸嗎?」欣欣就象和和普通人聊天一樣自然的問到,香草很快的回答到:喜歡,我們真的喜歡做您的奴隸伺候您的。「那做奴隸的一定要會伺候主人的知道嗎,奴隸是沒有自由的,只是為了主人的舒服而活著的,奴隸是主人的財產的,要是叫主人我不開心,主人會很嚴厲的懲罰你們的,甚至叫你們去死的,明白嗎?」欣欣溫柔而愜意的說著,好象一個旅遊的人看到難得的風景一樣愜意。香草又馬上說到「奴兒明白的,奴兒會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您的,我的主人「 「呵呵,很好,那我的小甜奴呢,你喜歡做主人的奴兒嗎?」甜麥馬上說到:「奴兒也願意的,伺候您奴兒很開心的。」說完有繼續把軟軟的舌頭伸進欣欣的腳趾逢中繼續去感受主人的柔軟和高貴,芳香和聖潔。」

那好啊,香草,你說你剛剛犯的錯誤是不是應該還要受點懲罰的啊?」香草已經知道了早晚要懲罰自己的,也順著主人的意思說到了

:是的,只要主人開心,您隨便怎麼打奴兒都可以的,只要您舒服就好的?「恩,那好了,你去用膠布把自己捆好了吧,順便把嘴巴也貼好了,去跪在牆角等待主人我給你的懲罰。」

「是的,主人「。香草輕輕的從欣欣的腿下鑽出來用膠布把自己捆好了,然後對著欣欣跪了下去,靜靜的等待著。

五(以本章主要是為以後情節鋪墊。SM的情節估計不會多。如果您喜歡我寫的東西就發表下意見,喜歡看什麼口味的,我會盡力滿足大家。本人可是有大理想的,HOHO,想寫長點的要是你不煩的話)

甜麥賣力的伺候著欣欣主人。大約20分鐘了,欣欣也感覺在家裡待著很無聊,便把腳抽回來叫甜麥去把衣服和鞋襪拿來。現在的甜麥已經不在是以前那個笨甜麥了。身體上的傷痕讓她自己體會到了要生存就要去討好欣欣。她同時也期待著,期待著自己有一天可以嫁人,隨便嫁個什麼人也好過在這裡。她飛快的爬去找到了主人的外衣,又飛快的爬去叼來了主人的鞋。光亮的刺眼,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道。這時候欣欣已經穿上了衣服。不用欣欣說甜麥自己主動去為主人穿上了鞋襪子。丟下了一直跪著的香草走了。

欣欣不想買回一堆衣服和食品還要自己拿著,就告訴甜麥也去準備下。一起去街道好順便幫主人拿東西。大街上,一個美麗的女子穿著高貴。典雅,使本來就漂亮的臉蛋顯得更加光豔嫵媚,身材也婀娜動人。而後面的甜麥似乎連頭也不敢抬,機器的跟在後面。一身衣服雖然比普通百姓要好很多,但是對於前面的襯托顯的蒼白無色。黑黑的面容配上醜陋的相貌,沒有人會把她們兩個聯繫到一起,然而甜麥象影子一樣一直保持著跟主人一米的距離,嗅著主人的香水味,感受路人對主人的仰慕,也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卑微和嘆世道不公。

欣欣走到一家賣服裝的店面走了進去。本來笑容滿面的店主剎那間僵了一下。店的主人是陳石頭,曾經被欣欣逼著爬過一里多的街道……陳石頭很快的恢復笑臉忙上前打招呼:「是沈小姐來了啊,歡迎歡迎啊。您老人家今天怎麼有時間啊……」還沒等他說完,欣欣就開口笑到:原來這是你家的店啊,你老婆呢,怎麼沒見呢,上回的傷好了嗎?

「好了,好了,上回是我們不對,惹您生氣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啊,呵呵「店主回想起上回被欣欣蹂躪的場景,身上漸漸滲出了汗水,但是臉上還是堆滿恭維。畢竟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或許有一天可以不用怕她,但是畢竟不是現在。欣欣走到一款新近來的外衣前面停下,看了看,摸了摸,不是很滿意便問到:「沒有好點的衣服嗎?

怎麼都這麼土?

陳石頭忙說到:這麼小的鎮,好的賣不出去啊,要是您想要好的,我明天去進點給您送去好不好?您喜歡什麼樣的呢?算是我孝敬沈小姐的了。欣欣聽得很開心順便調侃到:你孝敬我什麼啊,我也不是你的長輩,呵呵,嘴還挺甜的嗎,那你明天就去給我進幾套XX和XX牌的衣服來,我喜歡淡點顏色的,還有給我挑幾件衣服,給我的奴兒穿。欣欣說完指了指身後的甜麥。甜麥做夢也不敢想欣欣會給她買衣服,而在同一時間聽見「奴兒「的陳石頭心

裡也莫名的衝動了一下,漏出來不易覺察的冷笑。很快的為甜麥買了衣服順便也為香草帶了幾件。也許是欣欣真的很聰明,也許是以後的虐待起了效果,幾件衣服幾乎救了她一命。那是後來的事情了。

陳石頭把欣欣主奴送出來的時候說什麼也沒敢接欣欣的錢。欣欣又進了一間鞋店。挑了雙看起來很秀氣的涼拖。指了指鞋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甜麥趕快的把鞋拿過來,蹲在地上準備為欣欣換鞋。欣欣把眼睛一瞪甜麥馬上蝦得跪在地上。把賣鞋的老闆都看傻了。欣欣就象個沒事的人一樣,庸懶的坐著。甜麥輕柔的為欣欣脫下一隻鞋把欣欣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腿上踩著,又把涼拖小心的為欣欣穿上,就象個母親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細緻。又用同樣的方法給欣欣換上另一隻鞋。換完後欣欣沒有動,也沒說什麼,還在看著店裡其他的樣式。甜麥一動不動的跪著,感受著店老闆的異樣的眼光。屈辱,無助,卑微一起湧了心頭。欣欣看了一會把頭低下,發現這樣看不清鞋子是否漂亮,就把腳抬了一下放在甜麥的肩頭,慢慢的用力踩了下去。甜麥恐懼性反抗一下,又馬上把肩膀慢慢的放低,臉慢慢的向地板靠去。欣欣順便把另一隻腳也放了上來。用裡的踩著,甜麥的臉已經親吻了地板。欣欣微微笑了下,把鞋在甜麥的肩頭擺動了幾下,又把鞋踩到了甜麥的頭髮上,還輕微的點點了,望著老闆快要掉出來的眼球問到:你看這鞋我穿著合適嗎?老闆好象沒聽見一樣,神經依然還在驚訝中盤旋著,沒有回答。欣欣又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甜麥的頭上又問了一遍。老闆反映了好一會才回答到:很好看,很適合您。呵呵。

欣欣笑了下,問到你看什麼看的那麼認真啊?老本面紅耳赤。」老闆,那雙紅色的金屬西跟的也不錯哦,你看我又過不去,麻煩你幫忙拿過來吧。」

店老闆才從尷尬中解脫出來,幫著把那紅色的高根鞋拿過來。當他拿著的鞋過來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畢竟第一回看見這樣的場面,一個女人跪地為另一個女人換鞋,還被踩著……他手裡的鞋現在顯的很不自然,欣欣腳上穿著鞋,並且還沒脫下來,老闆的鞋不知道怎麼處理。

「怎麼了,不給顧客換下鞋嗎?」欣欣咄咄逼人,然後眼睛中露出一絲嫵媚。店老闆的臉馬上又處於火熱中。雖然鞋店老闆為顧客換鞋是很正常的的服務,但是畢竟一是老闆是個男人,二是欣欣的這樣的換鞋方式不太好讓人接受。老闆看著欣欣那肉色的絲襪,依稀可以看見細細的血管和白嫩的皮膚,圓圓的大腳趾頭白皙光滑,猶如一塊亮亮的水晶石,腳面上的細細紋路看上去給人一種春天的氣息,似乎可以看見散發著清香的晨霧,隱約看見的腳跟,微微泛著黃色,似乎可以嗅到女人芳香的氣味。老闆硬著頭皮蹲下來,去為欣欣脫下拖鞋。當手指輕輕觸摸到欣欣的玉足時,一股女人的溫柔從心裡湧上來。這樣近的距離被欣欣身體的香味包裹著,店老闆的血液衝動著,衝向身體的一個角落,慢慢的,慢慢的……當店老闆用手拖著欣欣的腳底為欣欣換鞋的時候,一股淡淡的汗水夾雜著女人的體香衝刺著鼻腔,想貪婪的呼吸下又沒膽量。手上傳來美女的體溫,彷彿時間在此刻停

止……

欣欣本來就有著壞打算,當老闆換完一直鞋的時候,正準備換另一隻,欣欣忽然把腳挪了下,由於地上還跪著甜麥,老闆沒夠到腳,身體傾斜了一下,又馬上意識到地上還有個人,所以身體又向後仰,還沒等穩定下來,欣欣故做慌忙的把腳踢了過去,就這樣店老闆仰面倒地了。欣欣咯咯的笑著,把甜麥叫了起來,為自己換了鞋。美麗的女人天生就是衣服架子,對於鞋也不例外,好象什麼樣式的穿在欣欣腳上也不會難看。就這樣買了兩雙鞋,欣欣走了出來,甜麥手裡抱著衣服拿著鞋子,繼續跟著,走近了一家保健品店。新婚燕而的欣欣也一樣需要安慰,留志狗已經走了幾天了……當甜麥看見欣欣的目光落在一個女性自慰器時,一種莫名的恐懼上了心頭,她老是感覺這個東西以後將會帶給她很多很多……

六甜麥揹著大包小包的從鎮裡回來,欣欣並沒一起和她回來,而是去了哥哥沈從龍家裡,已經有一段時間麼和自己的哥哥見面了,從小就受到大哥和二哥溺愛的她也很想念他們的。甜麥回到家後看見姐姐還在筆直的鬼著,就象欣欣在一直看著她一樣,恭敬無比。

「姐姐,那個可惡的女人已經不在這裡了,你休息一會吧。」說著就和姐姐抱頭痛哭並把香草嘴上的膠布揭了下來,「剛剛她在鞋店就逼我跪著伺候她,我恨死她了,姐姐我們逃走吧「。看著妹妹眼睛裡無限的委屈香草輕輕推開了甜麥。

「我們能去哪裡呢?一是我們沒錢,二是她哥哥一個是鎮長,一個是黑社會的,我們跑到哪裡都一樣的危險,況且我們走了,爸爸怎麼辦?爸爸已經被她迷住了,又把錢都給了她,我們走了,她生氣了,爸爸一定會很危險的」

「爸爸!他對我們那麼狠,從來不心疼我們,我們管他幹什麼,我從心裡更狠爸爸的,為什麼我們什麼都得不到,母親走的早,而爸爸卻又是這樣「甜麥無助的眼神裡透出來仇恨和絕望。

「或許,等欣欣玩的膩了就會放過我們的,不要做傻事,忍耐下吧。真也許就是命吧,註定的東西是無法改變的「香草輕輕的扒開妹妹的衣領看著那一道道鮮紅的印記,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哎!你去把屋子收拾一下吧,等一會她回來了要是不滿意受苦的還是我們,把屋子收拾乾淨還有門口的鞋也擦乾淨了,還有她昨天脫下來的內衣褲都洗了。」香草知道一會欣欣回來說不上會怎麼這麼自己,她不想把妹妹也牽連上,所以叫妹妹把家裡的活都做好了,不要給欣欣找到什麼藉口。說完她推走了妹妹有把膠布粘在嘴上跪等著自己主人的迴歸和疼痛的駕臨。

時間已經走過了小半天,欣欣從外面回來。剛剛聽見腳步的甜麥馬上走到門口去伺候著。欣欣開門就發現屋子乾淨了一些,心裡還是很滿意的。甜麥很快的為欣欣換好了拖鞋。欣欣走進客廳看見香草還跪得筆直,心理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剛剛坐到沙發上,甜麥已經把衝好的飲料規矩的遞了上來。欣欣沒動手,看著甜麥說到:奴才見到主人怎麼還站著,你不懂規矩嗎?是不是對上午的事情不滿啊?

甜麥急忙的跪下說到:怒兒不敢!並且雙手擎著飲料的果盤。欣欣沒有拿飲料,只是把吸管放進嘴裡,輕輕吸了一口,「你

也過來吧!」

香草顫顫兢兢的爬了過來。欣欣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當香草剛剛爬到近前的時候就伸手一下把她嘴巴上的膠布用力快速的撕了下來。一股專心的疼痛馬上被香草感覺到,嘴巴上火辣辣的感覺馬上傳遍全身,血液迅速的向嘴巴上集中,熱!疼的感覺只能用熱來形容,似乎這裡的溫度已經快要沸騰。眼角的淚水也慢慢的滲出來,夾雜著汗水。欣欣撕了這一下感覺很爽。吱---的聲音聽起來很順耳。就叫香草去把膠布拿來。告訴甜麥把膠布煎斷成一截一截的。

「看看你的臉那麼黑,我幫你做個面膜吧「欣欣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又拿起一塊膠布粘到香草的臉上。吱---又是一聲爽耳的聲音,接著是一陣開心的歡笑,欣欣把揭下來的膠布向香草遞去「你看看,這麼髒。這麼黑,看著就噁心,今天我就幫你美白,省得讓人見了以為你市黑人呢。哈哈「。就這樣,一條一條的膠布粘上去,又一條一條的撕下來。香草臉色一點點變紅變熱,皮膚上的汗毛也慢慢的變少,但是已經不再疼痛了,麻木了。看著香草臉上不在有痛苦的表情,欣欣也感覺不好玩了。就命令香草跪趴到地上自己騎坐了上去叫甜麥跪到自己前面。欣欣把腳放在甜麥的腿上叫她給自己按摩然後把膠布向甜麥的臉上粘去。吱--,伴隨著疼痛的尖叫,膠布從甜麥臉上撕了下來。腳上傳來了甜麥的顫抖。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

還在爆痛裡徘徊的臉上馬上又有了新的印記。

「叫那麼大聲音幹嗎?」欣欣生氣的看著甜麥。顫抖的感覺從腳上傳來,那是全身的顫抖,象是有規律的舞曲,很輕卻很快,猶如一點點微弱的電流通過全身。象是溫暖,更象是主宰的快樂。欣欣喜歡這樣的享受,喜歡那種顫抖的感覺。看著甜麥臉上紅紅的指痕,欣欣的下面有點溼潤的感覺,這樣的快感已經和著劉志狗的離開久違了一陣子了。欣欣也感覺自己的血液向胸部慢慢的流淌,一點點充血,變硬。她緊接著把第二塊粘到了甜麥的眼睛上,當手指接觸到甜麥的臉時,那種更激烈的抽搐傳過來,她的手輕柔的感受著,感受著這種屬於自己的快感。吱---吱---吱,欣欣揭的很慢,那樣可以感覺的更久遠,刺激的也更強烈,看著甜麥的眼皮一點點被拉長,幾跟細細的眼毛被硬硬的拉掉或者拉斷,眼皮的顏色漸漸變紅,是那樣的可愛和興奮。

地上已經是一堆膠布了。看著甜麥的淚水一點點的滑落,象是晶瑩的露珠帶著秋的哀愁。欣欣笑的更嫵媚了。

屁股下感受著香草的體溫,雙腳享受甜麥的按摩和感受她的顫抖,看著自己的潔做,一股微熱從下體傳遍全身,欣欣輕輕的閉上眼睛,去忘情的體會著造物主為人類創造的快感,飄飄的感覺,很美,美的可以忘記生死,可以停止思維。

時間停止了一樣,那種感受是那樣的悠遠和漫長。

欣欣醒了,從天堂又回到人間。也許是今天真的很滿足,也許是想把美好的感受想保留的多些長久些。她離開了這兩個可以讓自己為所欲為的可憐女人-----自己的奴隸---自己快樂的源泉。

「今天的美白就這樣結束吧,呵呵「你們兩個起來看下是不是白了很多哦。

今天你們做的很好,知道嗎?主人的快樂就是你們兩個生存的意義。不要讓我不開心,不然遭罪的是你們,對了,你們也很渴了吧,今天主人開心容許你們去喝點水吧。順便把晚飯坐好了叫我,還忘記告訴你們了啊,今天買的衣服是給你們的,我的奴兒也要高貴點,哈哈。」

香草和甜麥帶著滿臉的疼痛走開了,去為自己的主人準備晚上的所需。整整一個下午。姐妹沒說一句話。默默的打掃衛生,做欣欣喜歡吃的飯菜,燒好了熱水。把洗好的衣服甩幹,熨平,噴上香水。靜靜的等候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七經過一段短暫的消魂,欣欣從小睡中醒來。臉上依然愛著那種滿足後的紅暈。做了一點短暫的回憶後,欣欣突然想起來上午買回來的自慰器,臉上漏出來微微的蹙眉。幾分鐘後,面帶微笑的喊到:甜麥,把我上午拿回來的包包給我找來。甜麥聽到主人的喊聲,馬上去把欣欣的黑色皮包給找來。或者是由於疼痛還沒減退,或者是因為甜麥的大腦終於被開發了。推開門進入欣欣的臥室時,自己主動的跪了下去。一點點的爬了進去。這讓欣欣很滿意順口說到:你還真的有點奴性哦,記得以後近來就這樣,知道了嗎?順便告訴香草也要這樣。在我這裡你們是下賤的奴兒。就應該跪著服侍我的。聽見沒?

「聽見了,主人「一聲卑微的答應從甜麥的口中傳來,並把欣欣的皮包擎了上去。欣欣接過皮包讓甜麥下去了。自己拿出來一個JJ看了看,感覺比劉志狗的要大一些,摸起來凸凸的顆粒感覺很舒服,順手把另一個電動的也拿出來擺弄下,按上電源,看著前面的小龜頭緩緩的擺動感覺是那麼的可愛。她把電動的JJ放在自己的腿上,當那倔強的擺動去摩擦光滑的肌膚時,一股癢癢的感覺傳向大腦。欣欣慢慢的把龜頭靠向自己的內褲,當龜頭蠻橫的掃蕩著內褲裡面的毛毛時,一股熱癢的成分在流淌,欣欣感覺自己的毛毛也是熱的癢的,臉上的紅暈在擴大,慢慢的,有力的龜頭終於碰到了性感的「小嘴巴「。欣欣輕微的呻吟著,帶著一點滿足,一種慾望。小穴穴裡面終於洪水氾濫,印溼了內褲,一塊圓圓的痕跡,象是少女性感嘴巴給添加上的印記一樣。欣欣的呼吸緩緩加快,液下和後背滲出來汗水,帶著女人氣息的體香飄蕩在空氣中,同時也很讓人能幻想到是淫蕩的味道。

「香草,主人餓了,把飯菜準備好了「。經過10多分鐘的刺激,欣欣找到了可以發洩慾望的好辦法,那種久違的充實感似乎在慢慢的向她靠攏。香草在廚房把飯菜準備好,甜麥則來服侍欣欣穿衣服。欣欣只穿了件睡衣便指了指地上的拖鞋。甜麥順從的爬過去,為主人把鞋輕輕的套在腳上。

欣欣走到廚房,看到已經擺好的沙發椅子,不滿的對香草說到:「以後不要把椅子放這裡了,我有了兩個奴隸還坐什麼椅子,笨死,不知道怎麼叫主人舒服嗎?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坐騎。過來趴下。」

香草接到命令後乖乖的趴在地上,欣欣舒服的坐了上去,但是有點矮,吃飯很不方便。甜麥在旁邊看著很急,又不知道怎麼辦,也順從的跪了下來等著主人的命令。欣欣拽住香草的頭髮向上拉,告訴她高點,香草把身體盡力的向上挺著

,但是還是不夠高,欣欣有點火了,用力拉了一下香草的頭髮:你這死奴才,怎麼這麼笨,說著用另一隻手使勁的刪了香草的後腦勺。」把手把住桌腿,腿彎曲起來,向上挺著。」

香草可憐的身軀上面坐著一個滿身香氣又很柔軟的高貴身體,自己的手握住桌子腿,腿弓著,感到有著說不出來的沉重。欣欣把腳也抬起來,好把全部的重力都施加到香草的身上,甜麥馬上也爬到桌子底下,彎腰跪下,把主人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並用手為欣欣輕柔地按摩。

欣欣心裡美滋滋的享受著豐富的晚餐。身體也慢慢浮動,象是聽著輕音樂一樣,體下的香草腿被不停的壓著跟著浮動,沒過幾分鐘就有種酸酸的感覺。欣欣感覺這個肢勢不是最爽的,就叫香草繼續升高,並告訴香草把後背向下彎曲,形成一個凹型。調節了一會,欣欣這下感覺很舒服,想著甜麥也不能那麼輕鬆,就命令甜麥把上衣的扣子脫掉兩顆,頭趴地上,把後背的衣服弄鬆點。然後把腳放進去。熱呼呼的感覺蠻爽的。雖然香草和甜麥比較黑,但是畢竟是富貴人家,到是都很豐滿的,欣欣腳底肉嘟嘟的感覺心裡十分受用,也許是心情太好了,欣欣也學著孩子一樣不老實,腳趾頭用裡的夾著甜麥的後背或者不時的用腳趾甲劃過甜麥的肌膚,那種趾甲劃過肉體的充實感覺很刺激,欣欣也好象能聽見那嘶嘶的聲音一樣,不停的用力划著,也許是太懶了,欣欣的腳老是劃在同一個地方,每劃一回或者夾一回,都感覺到甜麥微微的顫抖下,欣欣就是喜歡這樣的感覺。欣欣忽然腦袋裡想起個興奮的念頭,自己安穩的坐在香草身上,叫香草要不停的並且很輕微的上下抖動。香草本來發酸的大腿現在運動一下,還真的輕鬆了不少,但是這樣耗體力她心裡實在沒底可以堅持多少時間,但是咬著牙還要繼續堅持著……

欣欣悠閒的吃著,享受著,絲毫不顧及兩個奴兒的感受。過了20分鐘左右,欣欣感覺香草已經出汗了,甜麥也是汗水滲了出來。便把腳抽了出來,頓時感覺到一股冷意,看來還是甜麥的身體暖和。欣欣自己也感覺到甜麥的後背已經流血了,因為腳趾甲裡面有肉皮,感覺很不舒服,並且腳指頭有點粘粘的,應該是血液凝固了。她叫甜麥把自己腳指頭上的髒物舔仕乾淨,並且腳趾甲裡面的也要吸出來,依然匍匐在地上的甜麥看著自己的血液和皮膚在欣欣的腳趾甲間已經堆積了一小堆,沒有心情去感受身體的疼痛,趕快把欣欣的腳指頭含在嘴裡,用力的吸著,舌頭不停的捲動欣欣的腳指,一種溼熱和緊湊感被欣欣感受到,欣欣的腳指頭也不停的攪動著甜麥的嘴巴,慢慢的甜麥把欣欣的腳指頭一個一個都吸了一遍,又把舌頭遞到欣欣的腳底去賣力的為主人服務著。欣欣享受了幾分鐘的完美感受後知道再騎著香草或許她會堅持不住的,便叫甜麥為自己穿上鞋,欣欣順手把吃剩的飯菜倒進身邊的小桶裡,昔日裝骨頭的小桶現在成了自己奴兒的飯碗。

欣欣自己回到臥室,叫香草快點吃飯,甜麥則要跟著主人回到臥室為主人捶腿看電視,香草吃完後換了甜麥去,依然跪好精心的服侍著欣欣,一會拿水果,一會遞飲料,或者給欣欣點菸,或者端著煙

灰缸……

時間很快打發了,看著一個為自己打扇子,一個為自己吸腳趾頭的兩個奴兒,欣欣懶懶的說了句:該洗澡了!

一句話,香草和甜麥的臉色開始飄忽不定,洗澡----意味著---八當欣欣說到要去洗澡的時候,甜麥和香草臉色發寒。不知道是否還上還是要她們伺候著洗。甜麥或者一輩子也忘記不掉上回為欣欣洗澡的情景。

那天欣欣的心情不怎麼好,大概是劉四狗走後的四五天,或者是閨房太多寂寞了……本來是欣欣自己去洗的澡,因為她不怎麼習慣其他人給洗,也許是還沒有享受到其他人給洗的樂趣。欣欣自己躺在溫和的水中,用手輕輕的摩挲著。已經幾天沒有那種飄飄然的感覺了。

悶。從心底到身體的悶。欣欣需要那種快感,然而,這裡沒有男人,更沒有那跟可以給她快樂的……手指慢慢的移動,身體卻慢慢的發癢。溫和的清水浸不透心底的煩躁,玉手的撫摩更解不去身體的情慾。那久違的快感令她想起來另一種發洩的方式。

甜麥和香草第一回進到欣欣洗娛的空間,那裡曾經是那麼熟悉,曾經也帶給過她們那麼的清涼和愜意。物是人非。往日的牆壁已經被重新裝修,富麗堂皇,以前的白熾燈已換成嫵媚的倪紅,帶著浪漫,又似殘陽。以前的小床不知道何時已經張大了,大的和原來一點也不一樣,已經失去了本來的面目。看這那大床上仿著獸皮的圖案,一個一個微微鼓起來的按摩氣泡,雖然沒摸過,但是一定很軟。甜麥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細看。只知道這裡佈滿了高雅的味道和富貴的氣息。抬頭看看躺在水中如同芙蓉一樣的欣欣。那庸懶的眼神,那隨意伸展的手臂,晶瑩的大腿似乎在水中浮動著。左腳的腳趾微漏出水面,圓圓的,白白的,嫩嫩的,亮亮的,即使放在飯碗的旁邊,也會給人帶來更大的胃口。那不是刻意的誘惑,是隨意,即使還沒走到跟前,就可以感覺到那特有的柔香。猶如早上醒來打開窗戶深深的呼吸的那一口空氣,呼吸到體內,就狠狠的去抑制她,不想把她呼出來,那是一種大自然帶給人的美妙享受。清爽,清新,清潔,拌著陶醉,拌著幻想,拌著一天的好心情。看著欣欣的腳趾,那種不經意的深呼吸就反射性的發出,似乎要永遠的留著那樣的感覺,能讓大腦片刻的麻痺,能讓心臟片刻間感到從九天下落。香草和甜麥貪婪而又小心的呼吸著,彼此都想隱瞞那種不自然的迷戀,但是微微沉重的鼻息還是很容易叫人感覺到不正常。隨著距離的拉近,那五棵青蔥般的腳趾也慢慢清晰開來,水,給人帶來的柔和也似情人的帶著濃濃的愛意用舌尖一點一點的吻著愛人的肌膚一樣,順柔的劃過欣欣的趾間,彷彿蒼天也怕把那比水還嫩的肌膚吹破一樣。輕輕的水紋慢慢漾過。那滑嫩的腳趾不安分的動著,牽著,甚至是困著甜麥和香草的心。第一回見到如此的景色,甜麥和香草忘記了世間,忘記了那個會讓她們痛的時刻,儘管只有幾步的距離,那種心裡的震撼已經超越了幾個世紀。在向上看,隱隱在水面的玉腿,真的是胖一分則嫌粗,瘦一分則嫌細,修長而晶瑩光滑,冰清而凝脂芬芳,均勻而玲瓏秀雅,含蓄而琵琶半遮。水面上的膝蓋透著骨感,透

著青春。水中的玉腿,似乎貪婪的散發著青草的氣息,悠遠而持久,香甜而不膩。小腹處,隱現的芳草,柔順,柔和,柔麗。動人而又誘人,秀美得讓人只敢崇拜敬畏,不敢起任何褻瀆心念。平滑的小腹,看不見贅肉,連一絲褶皺也不好發現。伴隨著呼吸的微微起伏,猶如一不食人間煙火的嫡仙……

再往上看,那兩粒粉紅……

「你們兩個幫我洗澡吧,我有點累了「。欣欣說完便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鈕,水中升起了兩道絲綢的柔帶,慢慢的將欣欣的玉臀和小腿拖起來。欣欣動了動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兩隻手輕輕地劃過欣欣的粉背那柔軟的棉紙在背上來回移動著,不快也不慢,均勻的速度和力道讓欣欣感覺這是一種按摩,紙面上細微的沙礫愛撫著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腳面也傳來砂紙柔和的撫動,腳底更有兩個手指在恰到好處的按摩,欣欣可以感覺到腳底傳來的是一種虔誠,一種膜拜。慢慢的腳面的紙移動到了腳趾,瞬間的輕鬆讓欣欣感覺到那是紙已經離開,腳下的按摩也停止了,但是不知道三秒種,那種感覺又來了,只是沒有紙上沙礫的摩擦了,換上來的是個很軟並且帶著溫度的東西。欣欣嘴角露出了微笑,那軟軟的東西慢慢的把欣欣的大腳趾包裹了進去,腳跟是一雙手在擎著,把腳跟包裹的很嚴實,並且在不停的細微的左右移動著,雖然這樣細微的移動連小腿都感覺不到在動,但是腳跟的肌肉卻可以告訴欣欣那裡很舒服,是在移動著。大腳趾已經被整個含了進去,那跟軟軟的東西在腳趾上盤旋著,抽動著,用力的包裹著,彷彿腳趾可以滲出液體來,被用力的吸著。那樣的感覺很飄然。欣欣的腳趾不由的動了下,那跟軟軟的東西馬上輕了下來,只是更加用裡的吸附著,似乎飢餓的嬰兒遇到了那滿是奶水的甘泉。欣欣感覺到自己的毛孔在誇張,象是那種舒服地呻吟後的放鬆。第二個腳趾也受到了和大腳趾一樣的待遇,只是這種包裹更嚴密,四周都傳來暖暖的軟軟的感覺,那軟軟的東西在上下抽動著,不時的發出來吱吱的聲音。真的是飢餓的孩子!那軟軟的東西一定是在尋找那可以延續生命承轉生命的養分。因為它吸的那麼貪婪,把每個毛孔裡的髒物都可以吸的乾乾淨淨的。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腳趾都接連滿足了期待。一股清爽的感覺傳來,一股從來沒有的輕鬆和舒適被欣欣記得了。她知道以後這樣的感覺會每天都有,而且必須要比今天還要爽。欣欣一直在閉著眼睛,她喜歡用身體去感受,用心去享受。那跟軟軟的東西又從新回到欣欣的腳趾上,不同的是,每回都有兩個腳趾在一起享受著,並且腳趾逢也傳來了感覺,有點癢,那更東西在腳趾縫中抖動的很快,癢的感覺很快消失了。每次那軟軟的劃過腳趾逢上細肉時,一種麻麻的快感便傳來,也很美,美的一樣可以感覺到自己下體熱了,好象還有……

當第三個腳趾逢也接觸到那跟軟東西時,欣欣感覺到已經沒有前面那麼快的抖動了,感覺沒有以前那麼強烈。欣欣把兩個腳趾合併了起來。那軟軟的東西沒有縫隙可以磚了,便停了下來,等待著腳趾傳來的指示。欣欣把腳趾分開了,分的很慢,那軟軟的東西

也一點一點的向裡面蔓延著。突然,那軟東西感覺到了力量……那是兩面向中間擠壓的力量,而且越來越大,感覺到了疼,但是不敢收縮回來,因為它知道這兩跟腳趾要遠比它高貴多了。腳趾繼續用著力,這軟東西感覺象是有血液要出來一樣,突然發覺裡面的液體太多了,沒有那麼大的空間可以容納,兩跟腳趾變換了一下動作開始上下的用力的搓動著,軟軟的東西一直在伸著,一點沒敢退縮,就算有時候本能的縮回來點,但是馬上又要遞回去。現在它已經開始發抖了,感覺要有汗水出來一樣,但是它自己也知道,這裡是沒汗水可以放出來的。麻麻的,抖抖著……終於那兩跟腳趾頭不動了,又分了開來……

這軟軟的東西馬上又開始新的高速運動……上面終於傳來了微微的笑聲。

欣欣甜美的享受結束了。渾身的毛孔就象被全部通了一回風一樣,無一處不舒坦。慾望的火焰也被消融了些。尤其是上面的手在為欣欣摩擦胸部的時候,那種可以感覺到的慢慢充血變大變硬的過程,真的是沒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還有清洗到腋下的時候,欣欣的一隻手臂被抬起來,那種不用力氣就被擎著的感覺,很象是做滑車的感覺,有點高高懸著的心跳,而另一隻手在欣欣腋下那敏感的地方,用一個手指在慢慢的劃來劃去。感覺喉嚨處象是有一團氣體上湧堵住了呼吸,而同時大腦快速的分泌著一種興奮激素,欣欣那時候真的是醉了,從來沒有過的享受是這樣的美妙,而心底那份高貴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美麗就是享受的資本,只要你會利用。

欣欣終於明白了,一個多小時的美妙享受欣欣收穫很多,她知道了甜麥和香草的所求和愛好,但是她也知道,不能讓她們去滿足,應該讓她們飢渴,讓她們去煎熬。要想把她們變成自己徹底的奴隸就要讓她們失去思想,壓抑慾望,還要對她們的身體實施統治。叫她們既愛和崇拜,又要有恐懼的感覺。所以欣欣決定,還是要懲罰她們的,而且是狠狠的。欣欣慢慢的從水裡站起來,在往水池外邁步的時候,身體斜劃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