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馴服的約西

永不馴服的約西

當瑪莎的兒子約西長到十四歲的年齡時,她開始遇到艱鉅的難題。她的丈夫兩年前去世後,兒子已從良恭有禮、文雅和善的男孩,開始變得粗野放蕩和極富攻擊性,一天比一天少於尊敬他的母親。她為了收拾他惹下的爛攤子,聘請律師搭救,花了許多冤枉錢,家資大大縮水。她簡直不能再支持下去了:這時她想起她的一個好友——馬蔻女士,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雖然瑪莎相信馬蔻女士是位好治療師,但她還是很猶豫,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決定給她打電話。她希望約西的行為舉止會隨著他的成長與時俱進、日益改良,但他現在卻日甚一日的胡作非為。

與此有關的,她聽說了許多馬蔻女士立杆見影地糾正惡行的奇特故事:一些家長說她的方法真的有幫助,但有些人又經常說,他們的小子寧可不沾她的邊更好。

另一方面,瑪莎想,馬蔻女士畢竟是她的朋友,——幹嗎不可以打個電話找找她?她付諸了行動。

於是,星期一一大早,她收拾起約西的行李,攜帶他遠行百里,來到了馬蔻女士所在的地方。這家康療所離他們的家百里之遙,可是,令她們驚奇萬分的是——它既不像瑪莎頭腦裡所想像的像家醫院,也不是約西所期待的、有著電網與衛兵的監獄。它是一個小農場,裡面環立著一些畜棚馬廄和精緻的村舍。「嘿!

有人嗎?」

瑪莎憋著嗓門,大聲叫道。「嗨!我的寶貝兒瑪莎!好長時間沒見著你了!

」

伴隨著腳踏木製地板的朗朗聲音,一個語聲響起來。大門開啟,約西抬眼望去——一位看上去比他媽媽年輕得多、金髮碧眼的漂亮女人,正端立在門口。雖然她的身體被牛仔褲和襯衫所覆蓋,但她的剛健婀娜體態依然得見。她戴著一頂漂亮的牛仔草帽,腰間寬寬的棕色皮帶和腳上棕色的牛仔長靴,與她的著裝十分相稱和般配。她的身材甜美得就像蛋糕上可口的奶油。她熱烈地擁抱了瑪莎,幾乎令她窒息。「這一定是約西。」

她說道。約西屏住了呼吸。她的站姿隨時變換調整,把體重從一條腿移到另一條腿上,臀部輕輕搖擺,撩得約西直欲真的亢奮雄起。朗朗的腳步聲再次從房間裡傳來,這次竟伴隨著奇特的鈴鐺聲。「喔靠!」

一位看上去極其亮眼的女孩俏生生地站在了門口。她比約西只大一點,但她確實美麗端莊:她的體形身段出乎常例的美好,已經超越了她幼小的年齡,把約西比得沒有容身之地。她那像模特樣的臉盤、長亮光滑的耀眼金髮,襯托輝映著她黑色的皮甲克、黑色的輕佻和黑色的牛仔長靴。約西發現她有著一件器物,他經常在電影裡見過——一副小小的銀製馬刺!「嗨!美人兒」約西叫嚷著,「不錯的靴子,今晚你想不想幹點什麼?」

「約西!要有禮貌!」

瑪莎喊道,但她的兒子嘴皮動得更快些:「噢,媽——咪咪咪——我只是好奇這甲克和牛仔褲後面藏著些什麼!媽咪蜂蜜!」

「天哪,寶貝,你怎麼敢這麼對詹妮佛的女兒講話!」

「歇著吧——您咧!老媽!省省吧!」

「如果你爸爸還活著,你不會像這樣講話!」

「媽咪!我僅需要個幹那事的中途小憩!」

瑪莎嘆著氣,並且開始哭泣起來「珍,他無藥可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

不用煩惱!瑪莎!」

馬蔻女士答覆道:「我會好好照料他的!」

「珍,請小心點,他有攻擊性的特徵。」

「噢,媽咪,媽咪,作攻擊性的浪蕩公子是我的專長。」「珍,我是說真的!」

「瑪莎,寶貝兒,回家去睡個舒服的午覺吧。他在這兒會很好的。」

再一次的擁抱,眼淚盈盈地,瑪莎坐進了她的汽車,發動了引擎。她繞行到兒子站的地方,但他假裝沒看見她。她為他送去一個吻,倒車駛上了公路。「到這兒來,年輕人!」

一聲性感的女性呼喚叫著約西,他走進了房間。「你已經見著我的女兒了,她叫蘇珊娜,她十六歲,比你大一點,可是你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和我們住在一起的,還有我的兩位年輕助手——安妮和莉恩,這會兒都不在這裡,今個好天兒,把她們引去騎在馬背上了。如果你要做個乖男孩,我會讓你和她們一塊兒駕馭乘騎。」

她把約西帶到一個大客廳,裡面有五個不良子弟,正在看(電視裡的)棒球比賽。「來結識一下你的新朋友——馬克、凱文、克利夫、蘭迪、吉姆,他們的年紀都比你小些。玩?愉快點兒。好了,在我準備你的宿舍時,請暫時和他們呆會兒。別做蠢事,要不你會有大麻煩!」

「我們該拿他怎麼辦呢?讓他睡哪兒?」

馬蔻女士想著,女僕在臥房的樓板上徘徊等待。然而,沒過一陣,一種可怖的噪音從牆角升起。「快停下!」

一個年輕的女聲哭叫著,但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馬蔻女士快步攆下樓梯,走進客廳。女僕在一邊戰抖得厲害,但馬蔻女士並不如此:她的女兒正試著阻止約西與其他傢伙之間的打鬥——約西正在盡其所能地兇狠重擊一個比他小的男孩子,兩個較壯的男孩試圖勸阻他,「我怎麼對你說來著,多次告訴你必須對他們怎麼做,蘇子?」

馬蔻女士說道。「可你似乎沒有掌握我的意見要領。」

她走到牆壁邊,取下某種東西,約西仍然卡住那個子弟,並且和他們摔交。

其間,他掐著一個孩子的脖頸開始壓迫下去。「行動呀!」

馬蔻女士對女兒哭喊道,「快行動!他們會殺了他們自己。動手!蘇珊娜!

突然,約西感受到胃部像捱了一發炮彈的猛擊,他放脫那可憐男孩的脖子,佝僂彎曲地伏著身子,胸口上又捱了一記腳踢,跌倒在地板上。他躺在地下,看誰這麼用勁兒扁他——蘇珊娜就站在他的身邊!約西能看見,她那夠酷的黑色牛仔皮靴——她就是用它們一次又一次地重重踢他!懷著滿腔怒火,她再一次踢了他的右邊下巴!緊接著,他渾身上下被粗大的繩索套住——那是馬蔻女士的套馬索!

她開始嚴酷地拉著他,穿過走廊,越過入口。「你,惡狗樣的兒子!你不應被放在人類之列!不過——嗨,我有個適當的地方給你!」

她用盡全力圍繞房子牽拉他。打架打得筋疲力盡,加上殘酷的腳踢傷痛,約西已經難以掙扎反抗。他無奈地接受馬蔻女士無情地牽拉。終於,他被馬蔻女士牽著拉進一間空的獸棚。「這就是你睡覺的地方!你可以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從明天起,你要承擔起你的義務。你終會喜歡所有的傢伙!」

當約西試著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休息會兒思忖思忖自己的窘境時,她微笑著緩緩走出去,把

門鎖起來。第二天早晨,他被光脊樑上一記尖銳的疼痛弄醒了。馬蔻女士站在他面前,她的服裝穿著與往先完全不同:雪白的襯衫,乳脂色的褲子,漂亮的齊膝高跟長靴——類似騎手的穿扮。她臉色嚴酷,但仍然美麗動人,令約西菲菲遐想。她衝他露齒一笑,可是片刻之後,接著又用冷酷的、趕牲口的、又粗又長的皮鞭抽打他,並用皮靴尖踢他。她把穿著長靴的腳掌踩放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他注意到她的靴子上裝戴了馬刺,比那天那副更大一些。「現在,聽我說,孩子。你要順從我,還有我的女兒和我的助手。否則,你會被馴化得完全屈服。明白嗎?」

約西點著頭,但她仍然砰砰踩跺著他的胸口,增加更多一些的踐踏壓迫:「我沒聽見你表態呀,男孩,你知道我們之間正在言談交流嗎?」

「yes,我知道。」

她踩踏蹂躪得更用力了:「你要稱呼我馬蔻女士!稱我的女兒愛人(踢——、親愛的(又踢——或者甜心(狠踢————她還沒養貝貝,她是你的蘇珊娜小姐!還有——我的助手要稱莉恩小姐和安妮小姐!明——白——嗎——」

「是的,是的,馬蔻女士!」

「很好!」

她說道,終於把腳從他胸膛上拿下來。「現在,起床!」

「fuck you!幹你孃!」

當她移開一點時,約西邊轉過頭穿衣服,邊悄悄咕嚨著。猛然地——他的腦袋上遭遇了從沒領教過的、最猛烈的腳踢,立即翻倒。馬蔻女士連連踢在他胸口上。「你在說什麼,蠢崽子?僅憑你對我和我所有的助手說髒話,我就要把你一直踢到地獄門口。」

她拿來一個裝有生硬發臭食物的深口餐具,提示是煮過的豆子,放在他旁邊的地上。她的腳踩上他的頭顱,用長靴裡的腳趾頂壓著他的腦袋,直到他的臉正確地對準餐具上面。最後,她用她的皮靴靴底推蹬他的臉兒伸進盤子裡。「進早餐!吃掉它,你需要這些,渣滓!」

約西嚐嚐食物的味道,還不是太差勁——或許是食物的惡臭味道,混合進了一直踩在他脖子上的、她那華麗皮靴的皮革氣息。他被馬蔻女士的靴子踏著脖子,費勁地吞吃,試圖擺脫她。作為對他的嘗試的回應,他每次的蠢蠢欲動,都招致她更深地把他的臉踩進盤子裡。幾分鐘後,她把腳放在他的下巴那裡一勾,把他從盤子邊挪開。「夠了!」

她說著踢開盤子,「把它打掃乾淨,洗洗你的臉,然後為我的靴子做做清潔——你的狗嘴巴把食物弄在上面了。」

他尊照教導口令做著,攏近馬蔻女士的長靴。他開始舔它們,用舌頭清除她往盤子裡踩他的臉時弄上的汙垢髒跡。他現在可以感受到(馬蔻女士的長統皮靴)優質真皮的觸覺、味覺。那味道是他清除上面汙垢的必備藥引材料。突然地,他仰視著她,他的公雞(看用什麼詞好,諸位給我出出主意)變的得堅硬起來——從他處於底部、低端的位置看來——從高統的、黑色的皮靴,結實緊繃的大腿;再到風韻成熟的腰胯,圓潤豐滿的臀部;再往上,她那堅實挺拔的乳胸,長長的金髮——令他極度痴狂!一記勁踢落在他的頭上,把他從邪狎夢想帶回到嚴酷現實,他繼續在她皮靴光滑的表面上轉動舌頭與嘴巴,賣力地舔吃。慢慢地,他轉到了

長靴子的背面——他的小鳥又硬起來了——她的耀眼奪目、銀光閃閃的馬刺上那巨大的尖齒,再一次深深刺激了他。當他用舌頭越來越湊近馬刺的金屬套及皮帶時,他發矇的性意識充分被喚醒,熾熱的欲焰越燃越旺。「孩子,喜歡我的馬刺?」

她在他廝磨迷戀她的靴子時微笑問道。「媽咪呀——咪咪——不,不,馬蔻女士!」

「你最好老實點,幹得漂亮些,今天它們是你最親近的朋友,孩子!」

「啊——」

「是的,孩子!你冒犯了我的女兒,你侮辱我,除了給你上堂好課外我沒有其他選擇——作為對你的懲罰,昨天我已做了決定,令你充當我的馬匹——不僅僅做我的,還得做我女兒和我助手的——她們有權利用任何喜歡的方法駕馭騎跨、使喚折磨你!」

「但是——馬蔻夫人,我不是很壯……」

他的話又被她的腳踢打斷了。「不壯,真的嗎?你打比自己弱的男孩們時就較壯?現在他們要看到你是怎麼捱打遭扁的。站起來,走出馬廄!」

緊接著,她繞著他的身體,邊踱步邊用腳踢他。「移開柵欄,進到馴馬場中間去!」

當他們到那兒時,她命令道。他騰身飛躍進獸欄,走到(馴馬場的)中心。

她緊跟其後,「沿著柵欄跑起來吧!男孩!」

他慢吞吞地進行慣常的漫步旅行,就像平常她在家裡堅持跑早#的樣子。她走到柵欄的中心觀察他。「跑動換氣,呼喝奔馳!孩子。」

她說著要求。他試著跑快一點,可是他的腿軟弱無力。對於他的具體情況,她沒有絲毫的慈悲,她抖開她的長鞭,劈劈啪啪抽打在他赤裸的背脊上。立刻地,他開始跑?較快了。「學著點,孩子*****你的體內潛藏著比你想像的更多的能源。」

她再一次在他的身上甩響皮鞭。他試圖跑近圍欄,躲逃她那酷烈的鞭打,但她怎麼著也能抽到他。他戲劇性地提高了速度,可她的鞭子還是那樣殘酷無情。

「啪!」

「啪!」

「啪!」

他敏感的背脊體會到她鞭子的旋律與節奏。然後,剎那間,他腦子裡「靈光」一現!藉著充足的奔速,他衝向圍欄,跳過它開始逃跑。出人意料的,她的動作更快——她的套馬繩飛出去,在圍欄邊套住了他。「你這個蠢男孩!」

她喝道,也從畜欄上跨了過去。她手裡拿著好東西,約西假想那是一條更加結實的繩子。「雙手背後!」

馬蔻女士繼續喝道。約西無可奈何地像出#(抄)的樣子,把手臂彎到背上,便於讓馬蔻女士把他捆綁起來。果真是一條結實的新麻繩——馬蔻夫人用它來進行著束縛要成年的小馬駒的工作,她捆得很緊——他的胳臂和手腕上的皮肉被繩索深深勒進去,捆綁束縛的痛苦令他大聲呻吟,但空空的馴馬場沒有人來憐憫他,他只好懇求馬蔻夫人仁慈些。隨著她熟練地在他手腕上打好繩結,約西結束了被五花大綁的工作過程。雖然已經被捆得結結實實了,馬蔻女士還是沒有取下套馬索,而是把它系在了約西脖子上,挽拴起韁扣。「你得留心,猛然摔到的話,這玩意會殺了你!」

她嚴肅地告誡他。陷入牢牢束縛境地的約西體會著孤獨與無助的奇特感受,一種從來沒有的心緒困繞著他,是悲傷?是委屈?是憤怒?是興奮?還是醒悟?

她的警

告又刺激他的鳥雀硬起來。「安靜點,男孩子。你會得到滿意的東西!」

馬蔻女士詭秘一笑,用戴皮手套的手撫摩他的身體,像是檢查她的馬匹一樣。輕輕的撫摩與溫婉的話語,促使他那話兒越來越成長壯大,昂首挺立,傲視著美麗的女農場主。「看來它需要這個。」

馬蔻女士笑著低語。他看見她從羊皮袋裡拿出沉甸甸的金屬製品,一個精緻的、有鏈的、鐵環樣的小型男式貞#帶。她握住他,把展翅欲飛的小鳥鎖進了鐵籠裡——「天哪!」

(ow,my god!——或譯「上帝!」

約西大叫一聲,頭腦一陣眩暈——「現在,繞著我跑起來!」

她命令道並且拍擊他一下!「嗷!嗷!真的很受傷啊!」——順著她的指引,他恐怖地看到從沒見過的殘酷的生皮馬鞭。

他開始奔跑起來,避免更糟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一圈又一圈的奔跑,一鞭連著一鞭的抽打,他在心裡乞求著美麗女教師(西方虐戀作品常見形像,李銀河博士譯做「專業女主人」按牛津等詞典,可譯作寵物的女主人、女教師、有專長的婦女及——情人!請各位各取所需——筆者此刻如受調教的約西一樣黔驢計窮,心中感懷人生道路上以各種面目出現的重要的「引路人」角色,除了用「教師」一詞,不能表達我對她們永恆的愛意。同好們經歷各異,那就自助餐吧——哈哈!的憐憫。馬蔻女士忍著作狹的笑意,硬著心腸作出威嚴的樣子,一手緊拉韁繩一手不停揮動長鞭,沒有讓她的小馬停下來的意思。「背挺直!膝抬高!眼向前看!再快一點!」

她命令道。可憐的約西已經反綁手臂頸勒韁繩的被驅趕著跑了六圈,他大汗淋漓、口喘粗氣,堅硬的金屬貞潔鎖和結實的繩子,給他稚嫩敏感的肉體制造出越來越多的痛苦——在他15年的生活歷程中從未體會過的。他感到他的骨骼和肌肉在慢慢分離,已經不能支撐他原本引以為豪的、彪悍快捷的身體。他的眼淚開始流出來,鼻腔中嗚咽不止,他奇怪——怎麼不自覺地發出了馬嘶的聲音?馬蔻女士微微笑了,韁繩一帶,把約西拉到她的身邊,用她那帶皮手套的手優雅溫和的摸摸小馬的頭,輕柔地對他說道:「寶貝兒,感覺好嗎?你還得跑20英里吶!一匹良駒是不會對女主人的驅策感到委屈的!

「可是,媽咪——咪——不,馬蔻夫人!我實在不能再跑了!」

約西幾乎在哀求。「shut!住嘴!小馬是不可以像人一樣說話的!下次訓練我會給你戴上勒口馬銜,你將如真的馬匹一樣咬著馬嚼子不能講話」馬蔻女士嚴厲地喝道。約西的手臂被綁在背後面,難以揩抹汗水和淚水,臉上涕泗交流,心中羞愧交加!在美麗的女士面前,浪蕩子弟(gay)無從囂張,狼狽萬分。這就是美麗女人的調教訓練(train)嗎?——約西疑惑地想著!女農場主的鞭子又響起來,「得兒駕!為你的親人跑起來!保持你的平衡,提高你的速度,快跑!」

她喝道。他和她都相信——他是不能忍耐、持久的。他試著減慢了一點點——「劈——啪——」

長鞭如一道閃電撕裂空氣,尖銳的巨痛在他背上炸開,連同鮮血滴落塵埃,他到在馬蔻夫人的馴馬場,青青的草地上……約西醒來時

已分不清上午還是下午,只見太陽的光芒照在馬蔻夫人美麗迷人的臉上,使她看來宛如課本上女神的畫像!他的綁縛已經鬆開,貞潔鎖已除去,脖子上的韁套也已解下。「comehere!到這兒來!可愛的孩子!sweet!」

他翻起身來,爬向她。停在她的靴子跟前,他忘記了傷痛,心中對她充滿了愛慕與崇敬!不由自主地,他開始吻她閃閃發亮的長靴!——她沒有阻止他,含笑抬起穿皮靴的腳,微微轉動腳踝,任由他的舌頭在光潔的靴面上來回滑動!約西忘我痴情地舔舐著,大腦一片空白,陰莖慢慢地再次大起來。「呵呵,」

馬蔻女士忍不住笑起來,「一匹好馬!健碩的種馬!勇敢的小公馬!但是首先——在我騎你之前,你需要點兒食物草料!」

「草料?——」

約西滿腦不解,迷惑不已——「你知道的,我的雙腳穿在靴子裡很久了,它們需要輕鬆快樂一下!而你,我的馬兒子,即將被你的主人乘坐騎跨!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馬蔻女士坐在草地上舒緩地彎曲著雙腿,約西恭敬地跪在她跟前,飽觀玉腿之曼妙優雅曲線,盡覽豐臀之誘惑肉感體態。「脫下我的靴子!」

她輕柔地命令他。沒有任何置疑,小馬約西雙手抱著靴子,把它們從嫵媚端莊的女主人的腳上除下,一股潮溼的、濃郁的、刺鼻的卻又溫暖的女性肉體氣息撲到他臉上,令他幾乎窒息——那是馬蔻夫人腳上汗水的氤氳蒸發!她的腳底對著他的臉蛋,厚厚的棉襪被她的腳汗浸透了,可以看見溼潤的襪尖處線條優雅、凹凸分明的腳趾輪廓;隨著她的腳趾頭的輕輕扭動,他聞到了一陣強似一陣的腳汗味道。從沒有被這樣強迫接受惡臭,從沒有這樣聞過女人腳丫的氣味,從沒有人這樣對他!約西羞憤難當,面紅耳赤!可憐的小馬微微扭頭閃讓——「吸食!

」

馬蔻夫人嚴肅認真地喝令要求他。她踩上約西稚氣的臉面,把他嬌嫩的口鼻五官置於她的腳下襪底,像奴隸一樣對待她的小馬,勞役使喚約西啜吸她的腳汗。約西初時倍感氣味濃烈,羞辱逼人,漸漸地,他覺得好起來:如品卡瓦拉燕麥咖啡,釅苦之後是陣陣的甘怡香甜。他拋棄羞卻憤怒、委屈靦點,鼻子膜拜地仰頂在高貴女士的腳掌上,嘴吮舌舔,努力吸食她的熱溼的腳汗。馬蔻夫人微微笑著,在她的指點下,小馬約西用牙咬著,一點點扯下她的白色棉襪——howbeautiful the barefeet!多麼美麗迷人的一雙赤足呀!女主人的腳趾頭修長飽滿,趾端圓潤晶瑩,趾根深邃潮溼,腳掌剛健豐美,腳跟結實渾圓;尤其那如維納斯女神般修長突出的第二根腳趾,驕傲矜持地高高翹起來,正正直對著小馬的口鼻,威嚴裡透著戲謔,管教中隱藏逗樂,撩得約西百感交集、神迷意亂。「我說過的,我的腳需要舒適快樂!」

她彎曲扭動著美豔修長的腳趾頭,看著他笑說道。約西立刻順從地湊近她的光腳丫子,呼吸著濃郁的腳汗氣息,像馬一樣打著響鼻。她感覺著他的鼻息暖呼呼地撲到她汗液沾溼的足底上,呵護保養著腳部的皮膚,令她爽潔舒適,康泰快活。開心愉悅中,馬蔻夫人格格地笑起來。「好好吃草料吧,我的小馬男孩!」

她忍著笑命令道,並把腳汗溼潤的赤腳蹬踩上約西的口鼻——他只好接受更多的腳汗氣息,把他的鼻子尖放進她大大張開的腳趾縫裡,在她的兩根長腳趾頭之間忍耐著熏熏異味,並嘗試著伸出舌頭——腳汗的味道挺特別,鹹鹹的,還有點腥澀,類似亞克島上的牡蠣和加勒比海三文魚等海產品的感覺——「總之是海鮮正餐!」

約西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味道好嗎?」

馬蔻夫人笑眯眯地問道,她的長腳指頭翹得高高的,腳汗滿盈的腳丫縫盡力張開,逗引著小馬男孩舔舐著雙腳——趾端、趾根、趾縫,腳掌正面、側面,腳底及腳後跟——約西的鼻子舌頭賣力地工作著,一下一下地嗅聞舔吃她的腳丫。

他不太習慣她的腳汗的鹹澀味覺,也憎惡熱臭的嗅覺,臉上下意識地露出苦瓜相——「瞧!優質的科羅拉多鹹鹽!你需要補充點鹽分!我總是給我的長途奔跑後的小馬喂鹽塊!剛才你消耗了不少體力,大汗淋漓,正需要補充資源,不是嗎?

」

戲侮逗弄中,馬蔻夫人爽朗地哈哈大笑,滿意於約西誇張的吞吃她的腳汗表情姿態,她終於停止了他:「好啦,餵食已經足夠!作為我正式的馬匹,現在我要給你備鞍,試著騎一下!你必須得準備貢獻充足的體力!「馬蔻夫人拿來一大堆馬具,有韁繩兜肚皮帶、馬鞍、轡頭、腳鐙,還有馬嚼子!——約西驚異地看到,他的心裡揣揣不安!「別怕,孩子。你不會受到傷害的——只要你馴服溫順!作為一匹馬,這些是你最親密的夥伴,你會慢慢喜歡它們的——當然,這需要時間!」

她溫和地安慰他,慢慢地靠近他的身體——他仍然消除不了恐懼,本能地逃避她手中的馬具。她愛撫地撫摩著他的腦袋,輕聲撫慰,像他在嬰孩時聽到媽媽柔和慈祥的細語。約西不自覺地安靜下來,竟把頭顱貼靠在了她甜美溫存的胸脯上——如小時候在媽媽馨香安全的懷裡酣睡,沉湎痴迷,昏昏如醉!「一個體面男人成長的過程,就好像馬匹接受束縛駕御一樣,總有許多的責任與義務折磨他、考驗他,世俗的、家庭的,就像小馬長成駿馬良駒,需要很多的束縛羈絆、鞭策乘騎!這樣的經歷驅使他勇敢謙遜,成熟自信!」

馬蔻女士循循勸誘著,一邊溫柔地撫摩他的腦袋,一邊動作輕緩地給他慢慢套上轡頭!——接著是馬鞍鞍座固定在他肩背連著脖頸的部位,便於他被當作兩腿馬跨騎著彎腰直立時,她能夠較舒適地在他身上乘坐——接著是腳鐙,兩根金屬鏈子連著它們,墜在約西的腰部兩邊——接著是馬尾兜帶,一根真的馬尾毛束固定在寬寬的皮帶上,在他屁股後面搖擺不停——最後是勒嘴的馬嚼子——當馬蔻夫人把一塊真馬用的金屬銜鐵放進約西嘴裡時,他敏感地尖叫拒絕,拼命用舌頭頂擠反抗,但她麻利地在他腦後扣緊皮帶,鎖牢鏈鎖——粉碎了他徒勞的掙扎!備鞍完畢的小馬約西溫順乖巧、模樣可愛,馬蔻夫人看著他滿心歡喜。她再也忍不住了,很高興地牽著韁繩,笑眯眯地輕輕拍拍他的頭——約西慢慢蹲下,恭候女主人的騎跨。馬蔻女士微笑著,她的溼潤的赤腳踩上了馬鐙——搖擺著玉腿一下橫跨——她穩穩騎坐在了約西馱負著的鞍具中!約西甫一被人騎上,

立時肩頭一沉,腰部一彎,雙腿直打閃!馬蔻女士騎在上面,嘴角含笑地、關心地注視著胯下狼狽的男孩!待他稍微穩住身子後,她試著拉一下連著馬勒和籠頭的韁繩,小心地用大腿夾一夾約西的脖子,輕輕笑喝道:「駕!馱我跑起來!」

約西很吃力地移動著他的腿,眼睛偷偷瞥見——馬蔻女士踩在他腰肌兩邊馬鐙裡的光腳丫子——長長的腳趾頭正對著他嘲弄地翹起來!他的鼻孔中又聞到了輕微的、熟悉的腳汗味道——這時,馬蔻女士用手裡的短鞭輕輕抽打他——他那話兒又硬了起來!約西在心裡告誡自己要鬥志昂揚,不能讓美麗的夫人失望——可他剛邁了兩步,便身體前傾,轟然摔倒!「噢!——可憐的小笨馬!」

馬蔻女士驚呼一聲,趕緊從他肩上跳下來,惱怒得嬌喘吁吁。約西跌得灰頭土臉、鼻青眼腫,他在心中惡狠狠地咒罵著。本想翻身爬起來,可馬蔻夫人的腳緊緊踏著他的身體,緊接著,她的皮鞭劈頭蓋腦抽打過來——暴風驟雨般的鞭笞籠罩了他的身軀……渾身淌著鮮血的約西獨自臥在草地上悲傷呻吟——馬蔻夫人早已回到她那漂亮豪華的客廳,去享用她那早已熬好的、噴香的墨西哥咖啡,撇下了孤苦無依的可憐小馬。從沒像這樣痛苦孤獨過——約西覺得自己已不屬於「人」這個群體——是的!我已經被人類遺棄!

肉體的傷痛力竭,精神的悲憤絕望,交替折磨著他。他終於不能忍受,昏迷過去。倒在血泊中的、曾經驕傲不群的約西,被蘇珊娜、安妮、莉恩這些「農場職員」抬回了馬房。她們無微不至地關懷照料著他,細心溫柔地為他療傷,幾乎用了一星期的時間來幫他康復。蘇珊娜隨時向她母親報告著療程,有關他痊癒的情況很快被知曉。他預感到要發生點兒什麼。他料對了。早晨六點半,一記腳踢,來自馬蔻女士的英式馬靴——毫不客氣、不容妥協地叫醒酣睡中的小馬,令他回想起痛苦的遭歷。在馬蔻夫人為他準備新的驚奇之前,他默默地再一次從放在地上的盤子裡進食。就在他用完他的「早餐」那刻,她命令他挪出馬房。「感受一下新鮮空氣!」

她告訴他,並且輕輕推他。「on all 4s,horsie!」

「趴下吧,小馬兒----我現在要騎你了!」

當她檢視她那豐富的騎馬用具和各種各樣的皮鞭時,約西反應敏捷,立刻聽話地俯下身體,四肢著地乖順趴好。馬蔻夫人滿意地笑著,「我未見得需要使用這麼多的玩意兒,」

她看著約西的身體說道,「我早已備好一件東西,會讓你跑得像火箭一樣快!」

她款款走近約西。他可以聞到馬蔻女士的香水氣味,與她皮革長靴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隨著她步履的緩緩移動,陣陣香風騰起,氤氳襲來,令他痴迷如醉,亢奮不已!突然地,但見馬靴提起,閃過眼前,他感覺到了美麗女騎手的整個體重落到了他的背上!是的,馬蔻女士已經跨騎上來,儀態端莊的乘坐在小馬約西身上!她的大腿緊壓著他年輕的身體,感覺著胯下男孩在微微顫慄——「可憐的小動物!」

她想。她調整了一下乘騎的姿勢,讓自己對小馬的跨坐更舒適一些。約西低著頭靜靜等待女主人進一步的口令,撐在地上的雙臂不停抖動

,他咬牙苦撐,眼睛緊緊地盯著馬蔻夫人的靴尖。「駕!——」

她命令著,他開始爬行起來當他用右肢前行時,她騎在上面將體重壓向他右側;剛換成左手前爬,又得到重複的待遇——被她的重量移向左邊身體施與壓迫。在她的校正指導下,他很快改掉錯誤幼稚的姿勢,學會了被主人騎著時正確的爬行動作。「啪!」

她用手掌在他屁股上摑擊了一記,並且靈巧地炫示著皮鞭——他爬行得快了一點點。「這就是你給我的全部能耐嗎?你這小爬蟲!」

馬蔻夫人騎乘著他大聲呵斥他,「你得跑得更快一些,不然的話,你會看到一匹懶馬會遇到什麼?」

他又快了一丁點。「好吧,先生!你這是自討苦吃!」

她厲聲嬌叱,怒不可抑。叱聲方落,約西猛地感到,好像數以千計的釘子樣尖銳的東西刺進了他身體兩邊,劇烈的戳痛促使他的肌肉跳了起來,刺激下猛然向前一竄!他開始「飛奔」以忘記那怪異可怖的痛苦,但他它越來越強烈。「我很樂意使用我的馬刺!寶貝兒,你喜歡它們嗎?」

她說著再一次用馬刺踢了他。約西「跑」得越來越疾速——直至達到他能「快」的盡頭!她的馬刺並未寬恕他——即使他已「奔跑」得相當正確恰當!明顯地,刺激他疲累的身體的作法,帶給她巨大的快樂!她騎在小馬背上不停地扭動著嬌軀,玉胯豐臀頻繁地上下起落,連連摩擦顛坐跨下孩童稚嫩的身體。平素美麗端莊的馬蔻女士,此刻在乘騎遊戲中,已變得孟浪亢奮、蕩意綿綿!她「性」

趣盎然地騎駕驅策著她的小馬,杏眼惺忪,紅唇半張,旺盛的春情催促得她嬌喘吁吁、呻吟不止!她開始「恩啊」地喊叫,如一個充滿活力的女人接近性高潮時一樣!發生在她身上的強烈的性感受才剛剛開始——她的性高潮如那海濤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她一下又一下地踢他,越來越狠勁!——終於,她把她的馬刺深深扎入他的肌肉裡,直到他鮮血狂湧——她旋轉著靴子上的馬刺,鐵齒在他嫩肉裡轉動囓咬,他大聲慘叫,哀求她的仁慈憐憫——但她無法聽到——她聽到的僅是,自己深藏體內的私秘慾望,那焦渴熾熱的聲音——它帶引她到達一個非同尋常的高潮!她在他大腿肉裡拔出滴血的馬刺,從他背上跳下來。百般凌辱、萬般痛楚的約西沒忘了注視馬蔻夫人小貓那裡,他看見她的褲子已經一片潮溼——可她用腳狠狠踢了他!馬蔻女士強作威嚴,卻難掩春色爛漫——她臉上紅暈菲菲,嬌羞無限!「你最好把我的馬刺清潔乾淨,上面沾滿了你的髒血。你得幹得漂亮點!」

馬蔻夫人喝令著約西,「我還需要用那些馬刺更多的折磨你還有像你這樣的男孩!」

約西爬近她的靴子,用嘴唇親吻了馬刺,開始用舌頭舔舐留在馬刺尖齒上的血跡——那是自己的血跡!

他舔得很仔細。她滿意於他的馬刺清潔工作,把他帶回了馬房。突來的腳踢叫醒了他。他辨認著踢他的馬靴——它不是馬蔻女士的,是她女兒蘇珊娜小姐的!她上身是常常愛穿的黑色上衣,底下照例蹬著一雙牛仔長靴,正含笑看著他。

約西立刻爬起來。「今天,你是我們的了。」

她笑道。「我們的?」

他詫異會是怎麼回事兒,但沒多久抬起頭來—

—他看見安妮和莉恩遠離他們站著,笑吟吟地跟他打招呼。蘇珊娜赧顏地給他鎖上項圈,繫上拴狗的鏈子,牽著他走出馬廄的大門。他跟在她後面來到戶外,眼睛緊緊地盯著她那圓滾滾的小屁股,心緒愉悅飛揚。「你要好好聽話,服從我們的管教!可憐的小馬!」

她羞澀地笑道,讓他趴在地上。約西覺得很榮幸,他請求在接受騎乘調教前,能夠讓他舔一舔她的靴子,蘇珊娜見安妮她們都看著她笑,有些難為情,因此沒有答應他。「姐姐,求你!」

約西又露出浪子本色!「蘇子,答應他吧!後面還有不少苦頭等著他呢!」

安妮兩人對他的公子哥兒派頭很著迷,也幫他說話。「好吧,看在安妮和莉恩的分上,只要你願意——」

她把腳伸到了他的嘴邊。他忘情地舔著她的皮靴,狂嗅著她靴襪上好聞的味道!「墮落的男孩總是這樣!」

她嘆道,「呆會兒我會把腳丫踩在你臉上,讓你舔我的腳趾頭!你要是能忍受我的腳汗味兒,就這樣做條狗兒吧!」

約西不僅不畏懼她的恐嚇,反倒欣喜欲狂,心裡砰砰猛跳起來!蘇珊娜見他實屬#無賴之徒,懶得再自尋煩惱,只好命令他立即趴好,免得他又生出討厭的惡劣行徑!她騎坐上了他的後背——她的大腿真是青春健美呀!——約西又開始勃起了。她命令小馬跑動起來,用她的雙腿夾著他,節奏優美地磕擊壓迫著他的腰肌,興致勃勃地在上面乘騎著,駕馭他爬行奔馳。她用她的腿股在約西背上製造出來的顛抖浪波,讓約西的雀兒越漲越大,一次次接近興奮的高潮!終於地,她用她的馬刺給了他一記靚踢——事實上,年輕女孩的腳踢,令他更加陽緊,性高潮的信號預告著他灑射的時刻,他停止了爬行,焦躁渴盼安琪爾的到來——她的馬刺挖進了他的肉裡,他立刻又「跑」了起來。緊接著,她在他肉裡旋轉起馬刺的尖齒,弄得他高聲呻吟,大叫著狂猛地射了又射約西從沒達到過如此激烈的性高潮,那是他所有的性生活經歷沒有體會過的。極度的興奮令他虛脫,在也沒有力氣馱著蘇珊娜小姐爬行。蘇珊娜騎坐在上面,輕輕拍擊按抹著他的背脊腰腎,溫柔體貼地安撫他,逗弄引導他緩緩回陽——她抿嘴強忍著不笑出來,扭過頭去不看他那野性粗大的男孩器件,她似乎聽到了他塵根之巔上精液墜地的奇特響聲,令她菲菲遐想——蘇珊娜猛然地想起媽眯告戒傳授和她的訓練工作規則,立即醒悟轉來!她冷靜地騎在約西背上,拉緊手裡的脖鏈,提高他的頭部,默默觀察他的臉上氣色——她發覺,小馬已經漸漸恢復元氣。「真是一匹年幼的好種馬!」她在心裡頭讚歎。蘇珊娜用馬刺輕輕碰了碰約西的身體兩側,雙腿一夾他的腰窩子,約西又叫她騎著慢慢在地上爬行挪動起來。美如天仙的蘇珊娜役使約西馱負她「跑」著,她一邊乘騎,一邊抿笑著脫下她的長統馬靴——她褪卷下汗溼透了的棉襪,把它捲成一團,笑嘻嘻地又拉一拉小馬的脖鏈!

約西的腦袋再次被高高地提起來,仰望著他心目中的仙女——「張開嘴巴!」

她命令道。他呼吸著襪子上她的腳汗氣息的臭味兒,乖巧聽話地張開嘴皮——她把襪團緊緊塞進了他的口中!約西用馬嘴咬著蘇珊娜

的襪子,繼續被她騎在胯下爬行,她把汗津津的光腳丫蹬踩在他臉面上,靈巧的腳趾頭翹起來捏住了他的鼻子。青春女孩濃烈的腳汗味薰陶得他頭暈目眩、意亂神迷,他那男性器官的海綿體又膨脹起來!見到小馬復甦的奕奕神采,蘇珊娜滿意地笑著,「現在,我的朋友莉恩將要騎你!」

她跳下馬來,開心地說道。莉恩從馬房裡拎出一些器械,款款走過來。她體態輕盈,身姿搖曳,步履嫋娜,風情萬分。「看哪,小情人,莉恩姐姐要騎你了!」

蘇珊娜迅速穿好靴襪,笑著對約西說道。「她喜歡騎兩腿的馬,甜心!作她的小馬兒會讓你印像深刻!她的騎乘調教很適合你這種壞蛋,包管令你終身難忘!親愛的,站起來!」

約西嘗試著剛站起身,幾個女孩都圍上來。她們嘻嘻哈哈地脫了他的褲子,玩弄起他那溼嘰嘰的雄鳥來。不一會兒,他的陽具被嬉戲逗弄得昂首怒豎,如一門升起欲發的克虜伯大炮!姑娘們開心地樂作一團,她們把馬具類的某種玩意套在他勃起的陰莖上,繫緊捆起皮繩,像牧人約束髮情期的牲口!「啊——把我當成了什麼?」

約西倍感羞辱,臉漲得通紅!他作勢掙扎,對她們欲行暴力反抗,但她們都比他年長強勁——安妮和莉恩已是二十歲的女郎,她們很快粉碎了他的攻勢——在經受了她們的拳腳重擊之後,口角淌血、鼻青臉腫的小公馬徹底放棄了攻擊女性們的慾望。他決定聽從她們的安排擺佈。於是,裝鞍備馬的工作很順利——安妮和莉恩把他的雙臂扭到背後,蘇珊娜接著用繩子捆住——她一邊用力捆綁他的手腕,一邊在他耳邊輕輕低語:「安靜點兒,我的愛人,乖乖地接受你的調教課程。從這裡出去後你會是一名受人尊敬的紳士!」

約西偏過頭,看到蘇珊娜天使般的臉蛋,聽著她柔柔的細語,他神情渙散、鬥志萎靡,全線崩潰!老實了的小馬被姑娘們五花大綁著拴上韁繩,接著在肩背處壓上一個小巧精緻的馬鞍,在他身體前面一根一根扎牢扣緊鞍座的繩帶——他可以看到身體兩邊懸吊著的一雙馬鐙,她們竟把鎖套他睪丸的鐵環,用鏈子連到馬鐙上!——真是亙古未見!約西迷茫緊張,驚懼不已!莉恩靠近他身邊,臉上帶著甜美迷人的笑容。她抬起腳來踩上馬鐙——她腳上是一雙漂亮的英式騎馬長靴,並沒裝著馬刺,只是用皮帶套著一對馬術表演的鈴鐺。莉恩穿著迷你短裙,僅能蓋住她性感緊繃的小屁股,靴口與裙邊之間,裸露著一截光亮潤澤的大腿肉。在她抬腿跨鞍的一瞬間,約西突然看到——天哪,她竟沒穿內褲!約西想入非非——莉恩蹁腿跨過他的雙肩,騎上了他。她赤裸的大腿緊夾著他的頭,結實彈性的大腿肌肉捂蓋住他的耳朵。他被騎壓得什麼也聽不見,只是感受著她脈搏跳動的聲音,鼻子聞到她小貓的氣味。「駕!」

莉恩命令他跑動起來。約西馱著年輕的「農場女職員」賣力地奔跑,莉恩騎著他遛了一圈,她覺得他真的很棒!莉恩低頭看看自己胯下柔順受騎的男孩,心裡有點不忍過分虐待他。但她的職責告訴她,她必須得這麼做!莉恩騎坐在上面略微鬆開夾著他頭部的大腿,俯下身對他柔和地說道:「下面的乘騎教育會有些痛苦,這可

不代表姐姐我生性殘酷,只是教程的需要!你可要忍著點,可憐的小馬兒!」

說畢她命令他加快速度奔跑。這時另外兩個女孩跑過來,把約西反綁著的手臂再捆緊一緊,並把他戴的陰莖馬具拴連在莉恩靴子背面的馬鈴環圈上!莉恩騎坐著小馬約西,口吻柔和地指導他做出正確的動作,配合她們的調教工作,這時她的朋友安妮拿來了馬蔻夫人的生皮長鞭。「準備好,小馬!打起精神!駕——」

約西箭一樣射出,快速奔跑起來。安妮和蘇珊娜抖開長鞭,咯咯歡笑著在後面輪流鞭策驅趕他。約西感受著她們的鞭打,沒有他第一天到農場挨鞭笞時那麼痛苦。此刻的鞭打反倒像劑催情春藥,促使他的陰莖昂揚勃興,在馬根鎖裡充血漲大!冰涼的鐵索環冷酷無情地軛制著陽具的瘋狂膨脹,箍得它烏紅透亮,青筋暴漲。這罕遇的虐弄,既帶給他刻骨銘心的痛苦,又贈予他震撼靈魂的強烈刺激!他停了下來,並開始射精。突然地,他感到好東西在拉扯他的陰莖和睪丸,抑揚鈍錯地,拉拉停停,節奏分明。美麗的莉恩跨騎在約西肩上,漂亮的小馬靴踩著鐙頻頻點動,鈴鐺晃動,鈴聲悠然。約西望見她的靴尖一翹一翹地,順著扯動的鏈帶看去,但見莉恩穿馬靴的腳踏在鐙裡一踩一放地,連接著約西命根子的皮帶鐵鏈便跟著一緊一鬆,拉得鎖在馬根約束器裡的男孩公雞上下俯仰、咯咯鳴唱。這有趣的景像令女孩們歡快大笑,約西卻惶恐萬狀——他的陰莖和睪丸被約束器的帶環緊緊勒著,她的每一下用力腳踩馬鐙,都拉得它們悲慘呻吟,萎墜向地面新奇的痛苦和羞辱折磨著約西,這刑罰帶給他平生未見的、巨大的、強烈的刺激,那樣地酷烈無情、殘虐狹趣——「這叫核桃鉗!」

莉恩騎在上面,套著馬靴的腳尖翹起來,笑嘻嘻地解釋道,「你最好讓我乘騎著跑得快一點,要不可有你受的——萬一你不聽話停下來,我的馬靴只需要這麼一蹬,使勁踩下去——也許你就再也沒有小球球了!」

約西驚懼萬分:「千萬別,姐姐!我是你的乖馬,我最大的長處就是非常聽話!」

他急忙更加快速地奔跑起來。當莉恩用「核桃鉗」玩弄駕馭他、騎著他飛快「奔馳」的時候,安妮在後面鞭打驅趕,蘇珊娜在前面牽起拴狗脖鏈拉他,整個場面分外活潑熱鬧,但又殘酷奴役、虐意深深莉恩騎在他身上呼喝嬌笑地盡情驅策,不許他停下來喘口氣歇歇,約西馱著她拼命飛奔,汗水飛濺,淚流滿面。「媽咪呀——救我!」

他在心裡悲切地呼喊著。「再忍一忍!」

莉恩將他乘騎到精疲力竭之際,輕輕命令他,「你的耐力考驗課程就快結束了,吞下眼淚吧,我的小馬兒!」

她見他實在抗不住了,委屈萬端、楚楚可憐地望著她,眼神中露出小馬乞求主人憐憫的柔光,於是她騎在上面忍著笑,輕言安慰著。待安妮連續抽打他脊背幾鞭後,莉恩騎著他又跑了一圈,在他即將淪陷崩塌之前,一拉韁繩,清脆地嬌笑喝令道——「籲!」

她停住了他,但仍然騎在他肩上,裸露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腦袋,結實緊繃的小屁股在鞍座上不停地升降起伏,寸絲未掛、精赤條條的胯部壓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狂熱地挨擦摩挲小馬男孩的頸背後

腦——約西激動地委身於她溫暖的胯間,感受到她溼潤的pussy親切地壓迫,鼻中聞到她那小貓香甜的氣味,不禁潤澤舒泰、飄飄欲仙,令他迷情蝕骨,欲焰陡升——他細細體會這傾情的愛撫,頓覺綠草茵茵、清泉汩汩,鶯飛蝶舞、大地芳菲!「荷——荷——」

她歡聲大叫著,騎在上面升騰搖擺著身體,直奔性興奮的高潮浪尖——終於,她洩陰了,女性歡娛後的分泌物弄得約西愛液滿肩,脖頸上溼漉漉的,受她那芳草一拂,癢蘇蘇地——困鳥在牲口約束器的鎖套中傲視怒挺起來,作勢欲射,他也到了性巨浪的頂端——就在他即將射精的緊要當口,騎跨著他的莉恩猛地踏住馬鐙向下一踩——「吸聿聿」的馬嘶悲鳴響起來——馬鐙上的鏈條皮帶連著他的金屬陽具鎖狠很下拽,鐵環鎖鏈勒得他的陰囊猛然收縮,劇烈的疼痛迫使他收兵不迭——「嗷!——」

伴隨著受傷野獸般的嚎叫聲,馬孩約西臨陣倒戈、丟盔棄甲、偃旗息鼓——上膛欲發的精彈被莉恩的騎駕腳踏,硬生生堵了回去,憋得約西面紅筋脹,暴跳不止!莉恩像彪悍的牛仔馴服無鞍馬那樣,顯示著她嫻熟的騎駕技藝——她夾緊雙腿,穩穩乘騎在馬鞍上,任憑約西躥蹦跳躍,還是沒能擺脫她的騎跨。作為懲罰,她用屁股一下一下地顛坐他,並請安妮用勁鞭打他,促使他漸漸地冷靜下來。「寶貝兒,你得學會控制自己!」

她用手輕輕拍拍他的面頰,騎在上面莞爾一笑!約西徹底被她制服,在她胯下安靜無聲,默默等待她的後續懲罰。莉恩很滿意他的態度,沒裝馬刺的靴子後跟輕輕磕一磕他的兩腰,以示愛撫嘉許——光滑的馬靴皮子輕柔地挨著腰間肌膚,令他感到安全舒坦一些。莉恩騎在他身上笑著脫下靴襪——她實在沒想到其他的責罰方法,決定還是像蘇子那樣,罰他聞聞腳丫子的味道!她和藹地命令著,讓他抬起頭,輕柔地把光腳丫子踩上他的臉蛋,腳趾頭微微張開,輕輕地夾起他的鼻尖,喂他吃進她那晶瑩滑膩的腳汗。作為一匹服役的小馬,約西再一次吸食到女騎手腳上的熱汗,品嚐著女主人們滋味各宜的腳汗味道,他已漸漸忘卻羞辱難堪,滿腦子是神女港大蝦、日本生魚片和亞克島牡蠣等各種深猛海鮮的影子——美味與腥澀刺激他到痴醉麻木莉恩翩翩下馬,含笑解除她給約西披戴的所有馬具。蘇珊娜也笑著過來解開反綁他雙臂的繩索,「請致謝莉恩小姐,先生。你這堂訓練課結束了。」

按照要求指示,約西跪下來,用嘴唇吻了莉恩赤裸的腳趾,她正悄悄對安妮耳語著什麼。「現在該我這輪啦!」

安妮大笑著跳過來。她身材豐滿,臉圓圓的,渾身上下肌肉結實,充滿活力!她把光著身子、精赤條條的約西拉到懷裡,給他一個香吻,然後從蘇珊娜手裡接過繩子,重新把他雙手扭到背後捆起來——這次是嚴格的五花大綁!繩索一道道佈滿了約西赤裸的身體,她捆縛得異常結實帶勁,繩子根根深陷進約西皮肉裡,痛得約西又大聲哀叫起來。「對不起!再委屈委屈!我擔心你到時掙扎得厲害!」

安妮意味深長地笑道。安妮拿來一條長腿木凳,命令約西背部著地,仰面躺下。可憐的約西不知道她要做啥,緊張得直哆

嗦——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光溜溜的身體瑟瑟顫抖不停!蘇珊娜看著有些不忍,開口說道:「安,他是第一次。要不要給小馬戴上眼罩?」

「你緊張了,我的寶貝?」

她笑著揶揄道,「每個調皮的男孩都會有第一次!放心吧,蘇子!我是不會傷著你的心肝的!」

說笑中,她詭秘地衝蘇珊娜眨眨眼皮——弄得小美人一張俏臉通紅,嬌羞地扭過身去。約西見了她紅唇微嘟、輕嗔薄怒的可愛模樣,知她關懷自己偉健的身體是否會受到傷害。感激與幻想一起湧來,心中一蕩,下體又硬起來了。安妮轉向他,挑逗地嘲笑道:「你是不需要眼罩的,對嗎,猛男?」

「當然!」

約西的回答異常堅定,此刻彷彿是施瓦辛格在拍電影。安妮有些吃驚——「那好吧——」

突然她的臉色變成冷酷威嚴:「快躺下!我要騎你這匹轉椅木馬了!」

約西躺在了長凳下面,身體一覽無餘,整隻小鳥翹嘴仰脖,直挺挺豎起來,暴露在女孩們火辣辣的目光下。她們猛盯著那裡,笑彎了腰,開心逗樂著,歡快興奮地咯咯直嚷。安妮跨坐上長凳,雙腳抬了起來,放到約西赤裸的身體上——她那穿英式馬靴的腳踩著小馬的胸口,那是一雙漂亮的靴子,一對金色的、亮閃閃的、刺針樣的小馬刺套在後跟上。「盡力地抬高你的腰部,挺起胸膛!」

安妮冷酷地命令道。約西雙手被反綁著,胸膛上又被她的靴子踩著,於是很艱難地運動著他的腰肌,在安妮的腳下緩緩撐起上身——此刻安妮一隻腳輕踏著他塊塊鼓起的健美的胸肌,提起另一隻腳對準他仰天長嘯、驕傲豎立的碩長男根,用靴尖挑弄戲逗著年輕野性的雄器——約西敏感的冠狀溝上,經受著靚女靴子裡的腳趾尖踢、挑、點、踩,「喔靠!」——新奇的刺激令男孩器件越發亢奮粗壯,只見那話兒矜持高仰,巍巍聳立,搖頭晃腦,傲視群雌!——「真是一頭兇猛的小獸!」

安妮心裡默默想到,他驃悍難馴的野性誘惑著她,他剛勁強壯的體格挑逗著她,他桀驁不遜的架勢激怒了她!一股強烈的奴役、虐待慾望,像電流一樣迅速傳遍安妮全身,她騎坐在長凳上豐滿的嬌軀顫慄了一下,感覺到胯間微微有些潮溼安妮發誓要馴服這匹驕傲不群的小馬!小馬約西做著「仰臥起坐」的動作,克服被女孩反剪捆綁了雙臂的困難,狠狠咬著牙齒,繃緊腹肌,昂起身體——待他的脊背離開地面一英尺的高度時,安妮腳底突然一用勁,長靴猛踏,「呼」地一下又把他升起的上身踩了下去!「砰」地一聲悶響,繩捆索綁的男孩身軀像堆凍牛肉般撞向地面,堅硬的地面石屑硌得背部生痛難忍,「嗷——」

約西一聲慘叫,彷彿骨架都撞散了。「忘了告訴你,我騎的木馬要做機械運動!嗨,小馬,你現在到遊樂場了!」

安妮叉開雙腿坐在長凳上,格格地壞笑不已。「現在,再來!挺起身來!你要像通電的木馬!」

「惡毒的女孩!」

約西在心裡憤憤地咒罵。他躺在地上,拒絕著安妮要求的「升降運動」命令——「見鬼,小娘們兒!老子的背殼疼得要死!愛怎麼就怎麼,反正老子不玩了!」

他在心裡打定主意,忍著疼痛,臉上露出挑釁的笑容。安妮強壓著怒火,坐在長凳上仍舊

笑吟吟的。「嗨,寶貝,別打壞主意!給我動起來,木馬!」

「去你的電動木馬!」

約西破口大罵,再也無法忍受這惡毒的小娘們的辱弄。要在平時,依他的性子,早把這姑娘先揍得滿臉開花,再奸她個天昏地暗、日月倒轉!安妮實在沒料到這匹小馬是這副倔強野蠻的德行,既驚又惱,氣得酥胸不住起伏,一張俏臉漲得通紅。「莉恩,給我鞭子!」

她氣呼呼地大叫。一根細細的馬鞭遞到了安妮手中,她不假思索,「嗖」地一鞭,狠狠抽在約西臉上!「別抽他的臉!安妮,求你!——」

蘇珊娜帶著哭腔,驚呼起來!約西的面頰上立時皮開肉綻,一縷鮮血順著前額涔涔流下。雖然這一鞭令他痛得頭皮發炸,但他拼命忍住,臉上兀自裝出公子哥兒那懶洋洋的迷人笑容!望著安妮高高坐在上面豐滿性感的身體,他心裡在想著:「左直拳、右直拳,下勾、橫擺,騰空側踹然後——架起列農二五三三野戰炮,轟平凳子上那個、她奶奶的粉紅小堡壘!」

聽了蘇珊的哭喝,安妮微微躊躇一下!又見小馬男孩被自己鞭打得臉淌鮮血還在咧嘴微笑,滿不在乎的浪子神態令她砰然心動。安妮只是驚異於約西的悍然無畏,剛強冶蕩,尚且不知道他那些豪邁暢想。「這傢伙真是奇特罕見!從沒碰到過這麼烈性的馬駒子!看來遇到一匹強騾子了!」

安妮心裡有些緊張,她腳踩著綁起來的男孩身體,手執馬鞭騎坐在長凳上,一時不知怎麼辦好。「嗨,想什麼呢?小美人兒!是不是在make love之前需要點可卡因或者大麻?」

渾蛋約西儘管傷得血跡斑斑的,居然還沒忘了挑逗女性的調戲灑脫本色,任臉上血汙奔流,竟嘴角含笑地嘲噱著「馴馬員」安妮姑娘。「你是一頭不值得憐憫的畜生!」

安妮勃然大怒,馬靴踏著約西的身體狠狠踩下去,尖長的金屬靴跟刺進了他的兩塊胸肌——與此同時,安妮手裡的皮鞭飛舞起來,不停地發出「嗖嗖嗖」的尖厲聲響,沉重地抽打著一絲不掛的約西每一塊赤裸無遮的肌膚!「啊——啊——」

約西慘烈哀號著,拼命扭動掙扎五花大綁的身軀,但安妮捆得確實緊紮結實,股股繩索纏滿了「小馬,今晚你的女主人會來看你」在鎖上獸棚的大門之前,蘇珊娜柔柔笑道。她愛暱地摸摸約西的頭,喃喃細語著:「媽咪對你還有一場夜騎調教,你可得努力!好好表現吧,小馬兒,別在媽咪的胯下哭泣。馬蔻夫人第二天的晨騎,包含訓練約西對女主人忠誠和有禮貌的內容。有時一個清新的早晨,該上蘇珊娜的晨馴課。約西在馬房裡默默等待著。她光腳穿著一雙黑色的高根皮涼鞋,一件連衣裙。她那涼鞋只有幾根細細的皮帶,腳丫白皙秀美,完全裸露。走動間,溼潤的長腳趾頭一翹一翹的。約西渴望聞到她腳汗的香味兒她在騎他的時候,涼鞋腳踩在鐙裡,長腳趾頭翹起來——一股氤氳從她腳趾與涼鞋之間的間隙處升起,約西被她乘騎著,在青青的草地上馳騁鞭打、小遛、逗弄、餵食、夾捏、開導——約西的逐漸醒悟*****情愛*****為「小馬」洗澡——馬蔻夫人(或其他女士)用水龍頭衝擊,呼喝、盪滌靈魂;約西赤條條,雙手捂住下身,那話兒……約西拉

車,所有女人坐在上面。他的雙腕被皮帶鏈條鎖在車把上。約西已經成長壯大,拉車跑道鎮上,小鎮的人們以驚奇讚歎的圓光看著。大家很滿意他的表現。奔行六十里,鞭車。冰塊冷敷,口渴,她們喝水,告誡忍耐,馬蔻女士把他從車上解下來。「姑娘們,咱們的小馬口渴了,誰給他點喝的?」

馬蔻女士興致勃勃地騎上他遛一會——蘇珊娜把鞍具給他披上,馬蔻女士脫了靴子,光腳踩在鐙上,長腳趾頭翹起來,約西可以看到她前腳掌上的閃亮腳汗光芒。她在騎乘中用腳趾頭捏了他的鼻子。幾個姑娘笑做一團,躲在灌木叢後嘻嘻哈哈地,約西聽到了小便的聲音,安妮嬉笑著跑來,哇!是她們的尿!「籲——」

馬蔻女士停住了他,騎在上面含笑注視他,「想一想你在沙漠裡旅行沒水的時候」望著她脈脈含情的關懷神態,他再不猶豫,大口喝了下去。

安妮喂著他。「水中騎跨」——農場後邊的游泳池。馬蔻女士身穿比基尼泳裝,幾個女孩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看得約西熱血沸騰——他先被帶上眼罩,馬蔻夫人騎上他,在她的鞭杆指引下來到一個去處。馬蔻夫人跳下他的脊背,把他的韁繩拴到柱子上,他聽到水聲和姑娘們的笑聲。不一會兒,他的眼罩被解下來。「一匹好馬得學會游泳渡河。」

馬蔻女士笑道。她先騎跨,雙腳踩到他臉邊的氣墊上,腳趾頭翹起來,約西為她舔去腳趾肚上的水珠。她雙腿叉開,豐滿的臀部坐在他的背上。最後被綁上手接手馬蔻夫人的騎跨。「你得增強耐力,蝶泳、自由泳五種都學會。」

蘇珊娜打開他額手銬。騎起來他遊的速度更快,她歡快呼叫。

馬蔻夫人是為她女兒作準被。最後,她們輪流騎跨——蘇珊娜赤著身子騎戲水最為精彩部分,約西高潮最盛!結尾安妮與莉恩聯合騎跨,約西沉入水地。每一次喝水,她們的腳丫在他肚皮上踩,水從他口中噴出。畢業前一天,馬蔻打印記,燒紅的烙鐵——「這是每個從這裡出去的學生的畢業政見,當然,法律上沒有問題——我有你他*的委託書和律師函,有的人-----取決於你。不像留下壞學生的痕跡。一方面,只有我們認為合格的,優秀小馬才烙下影集。你願意嗎?」約西被綁在安妮調教他時用過的長凳上,許多皮帶服滿全身。「啊——」

一陣青煙伴隨著皮肉燒焦的氣味同時升起!約西痛得暈厥過去,醒來後臉上滿是淚水。蘇珊娜溫柔地騎到他背上,動情地安慰他,喃喃呵護,她也流出了眼淚。「先生,你畢業了。」

安妮和莉恩都騎了上來,她們都哭了,齊聲抽噎道「先生,你明天就要走了,你會想我們嗎?瑪莎穿著連衣裙,這段時間不為約西的煩惱折磨,她顯得年輕了許多。本就比馬蔻小兩歲。她特意新做了髮型,穿了一件碎花的連衣裙,赤腳蹬著一雙款式新穎的高跟涼鞋。對「馬蔻夫人的夜室侍侯」——來到豪華的臥室門口,蘇珊娜起身下馬,用手裡的皮鞭輕輕一抽約西的屁股,喝道:「去吧。小馬!但願你的主人能喜歡上你!」

約西緩緩爬進,身上的鎖鏈叮噹作響。「到這兒來,孩子!」

馬蔻女士那性感磁性的聲音來自側面的浴室。約西情不自禁的站起,走過去推開了浴室的玻

璃門。水氣迷濛的浴室裡,小馬約西感到熱騰潮溼的氣息——許久沒有體會過這人間美好生活的溫暖了,約西感到呼吸急促起來——接下來的情形更令他瞠目結舌、激動不已——天哪!美麗的馬蔻夫人一絲不掛,舒適愉快地躺在寬大的浴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