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的除夕之夜

悲慘的除夕之夜

火車「咚隆隆」繼續向前駛著,放眼望去,全都趴著個身聳拉著頭,所有的人好象都睡了,這使得原本就冷清的車廂更加的沒有生機。卻時不時的傳來與此時極又有點矛盾的鼾聲,——與不遠處看上去非常時尚靚麗的MM顯的更不協調。

MM名叫藍黎,1。73的身高、畢業某名牌大學,現年24歲,某外企的高級白領,本來是準備和男友在上海過春節的,母親卻告知年初二和父親複合再婚,一向對父母孝順的藍黎怎麼能不高興?卻由於煥城沒有機場,這才急急忙忙的坐火車趕回來了,眼下正看著本時尚雜誌,對於對面的鼾聲倒也充耳不聞。

一會兒,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下來了,看著外面零星的燈火,藍黎心裡也有些丁點的焦急了,因為她早已盼望著父母復婚,好不容易等到這刻,心裡焉能不急?

「咚咚咚……」一陣腳步聲傳來,藍黎尋聲望去,一對顯得有點衣衫佝僂的中老年夫婦揹著個包走了過來。走到藍黎身邊的時候,藍黎看了那對夫婦一眼——女的蓬頭逅面,臉上寫滿了滄桑,眼神毫無黯淡無光,腿上居然還穿著條老掉牙的健美褲,顯得非常的俗媚;男的黑黑的膚色,臉上的皺紋彷彿刀刻一般,頭髮已經有點灰白了,穿著套皺巴的中山裝,一條褲管挽起了半節,露出了黑色的尼龍襪,還隱約可見露出的破洞,腳上瞪著雙解放鞋——絕對的現代版山洞人。發現婦人那呆滯的目光也在看她時,嘴角似笑非笑的翹了一下便轉過頭去,看起了雜誌。

那婦型、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嘴唇、眼睛了寫滿了妖豔人發現有人看她時也不自覺的看了下藍黎,一看,卻怔了——好一張精緻的臉,瓜子般的臉和高傲,再配上時尚性感的服飾,這樣的女人讓人一看就覺得呼吸急促——男人有男人的急促,女人有女人的急促。看著藍黎嘴角微微一翹,眼神裡充滿著鄙夷,婦人更是緊張的不行,立馬拉著丈夫向前走了,藍黎的位子本來就有點靠後,婦人向前走了幾步便到了盡頭,便四顧起周圍的位子裡,也許覺得並周圍併合適的位置,又往回走了起來,剛到藍黎處那男的發現附近好象就藍黎對面有一張好的座位了,就叫起婦人把包放了下來,對著藍黎憨憨的笑了笑,坐在藍黎的對面。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藍黎大概是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從包裡拿了個麵包和瓶飲料慢嚼慢嚥了起來,對面的婦人看見藍黎津津有味的吃起東西來,肚子也不免餓了起來,看著那誘人的麵包,使勁了嚥了咽口水,卻又強忍著,扭頭看著窗外,藍黎看著婦人的窘態,心裡有點想笑,就拿著剩下的半塊麵包遞到了婦人身邊。

「你要麼?我包裡只帶了這塊麵包,我也吃不下了,不過仍了又怪可惜的,如果你吃的話就給你吧。」

女人手伸了伸,又縮了回去,顯然是有點拉不下面子,倒是那男人憨憨的說了聲謝謝就接了過去,遞給了婦人。婦人撩了聊頭髮,這才訕訕的吃了起來。

「我不是黃容,我不會武功,我只要靖哥哥……」包裡傳來了一陣歡快的音樂。

「喂,你是?啊?老公呀!有什麼事嗎?哦這樣呀這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嘛,也不過十幾萬的事嘛!一兩個月就回來了好啦好啦就這樣啦 88你自己注意身體喲!

」

聽了藍黎的電話,弄得那老漢驚詫不已,雖然知道這小妮子條件應該不錯,沒想到好到這般,一兩個月就十幾萬,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也許才夠她幾天呢?想到著,老漢不免有點悲哀和緊促起來。

已經過了12點了,藍黎也有點困了,就隨意了拖了高跟鞋,雙腳擱在對面的椅子上,倚在椅子邊頭搭在窗沿上想小睡會,那對夫婦用著家鄉話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聊了一會也不聊了,婦人習慣性的看向了窗外,老漢想整理下衣物,一低頭居然看見對面的姑娘把腳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不偏不斜正好放在檔部的位置弄得老漢心裡一陣尷尬,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眼睛也不聽話的時不時的瞄著藍黎的雙腳——我一輩子好象都沒有見過這麼美的腳,白裡透著紅,五根丹蔻柔柔的聳搭著,令人好不憐愛。外面套著柔滑的絲襪,顯的格外的嬌媚。不由間老漢開始呼吸急促起來了,心裡越想越亂,越亂心裡越想,「這是怎麼了?我怎麼這樣子了,該死!」老漢極力的剋制著自己,卻又無法剋制著自己的思想,再次埋頭間,自己的那東西居然雄赳赳的挺了起來,褲子都完全都漲了起來,思維已經有點開始不受控制了,老漢慢慢的伸出了手,然後輕輕的捏了下,天哪!好柔好軟,比自己媳婦的臉蛋強了千百倍了!就在這時,藍黎的腳忽然動了一下,「啊」的一聲把老漢嚇的半死。

「幹什麼呀你?」婦人轉過頭來「沒,沒什麼,碰了下東西而已」老漢心跳已經到了一百八了「沒碰到哪吧?」藍黎居然也醒了過來,眼睛卻還是迷迷糊糊的。

「沒,都這麼年紀了,還能傷到哪呀?」好漢異常尷尬的說。

「我肚子好餓,那邊快餐車過來了,你幫我買桶面來吧」婦人指著前面不遠的快餐車說。

「恩,那好,我就去。」老漢總算恢復了正常。

一會兒,老漢就拿著兩桶面過來了,藍黎也徹底的醒了,這會兒已經看起了雜誌,一條穿著牛仔褲的修長美腿散散的放在中間的桌臺上。

兩人「嗤嗤」的吃著面,剛吃了兩口,又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原來藍黎的雙腿剛剛放在兩人的胸前,使得兩人不的不面對著藍黎兩個的腳丫子吃吃喝喝。那婦人抬頭看了看藍黎,發現她正在全神的看著雜誌,心裡有點忌諱,不敢開口了。又把頭轉向了老漢,老漢卻是一言不發、毫無表示,只是身子向外挪了挪,挑起一口面,慢慢地送向了口中。看到這,婦人心中產生了一種很悲哀的侮辱感,兩個活了大半輩的人面對著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片子的腳吃飯居然連一點反抗都沒有,這是何等的無能和軟弱!

想歸想,這面還是要吃的,不然他們能想就能做的話也會這樣子了。只見老婦人也扭了下身子,對著窗外吃了起來。

藍黎看了一會也覺得無聊便放下了雜誌,看見兩人怪異的吃麵方式不由生奇起來,驀地一下,藍黎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看見兩人都抬起頭奇怪的望著自己,藍黎便心生戲弄:「兩位吃的還好吧。」

「恩、恩」兩人心裡都咯噔一下,果真面紅耳赤起來。

看見兩個比自己大了一半的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窘迫起來,藍黎好不生趣,同時更加的鄙夷起對方來。卻還是把腳收了回來,去洗了把

臉。

「啊,對不起,我沒注意,真的沒注意,我來幫你擦了吧!」老婦人慌慌張張的說。

「哼,那還不快點!」

老婦人抽出了點衛生紙,彆扭地鑽入了桌子下面。

「你那紙也配擦我的鞋?」藍黎低頭看下了老婦人那帶著點稍稍汙垢的紙巾,火又冒了起來,順起一腳踢在了婦人的頭上,然後隨手拿起老婦人剛擦臉的手帕扔到了桌子底下。「用這個擦!」

「哦哦」剛剛老婦人被踢了一腳,雖然不重,卻也把老婦人的嘴唇磨去了皮,神經也緊張起來,看見藍黎扔個東西下來叫她擦,就隨口答應了。然後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平時洗臉用的手帕,心裡又傳來陣陣屈辱感,但又毫無辦法,只得狠下心了,一橫心,手便在鞋上擦了起來。

看著老婦人趴在自己的腿前給自己擦鞋,藍黎的虛榮心更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再嘲弄地看著老漢,那老漢卻早已羞愧埋下了頭,眼睛盯著在桌下忙碌的老婆,腦袋也是一片空白了。

藍黎輕蔑的笑了笑,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老婦人,那隻鞋擦的也差不多了,便收回了那條腿,左腿順便一架,翹起了二郎腿,對著老婦人努了努嘴:「擦這個」

老婦人非常乖巧的把手帕換了面擦了起來。……

「恩,擦的還不錯,這次就饒過你了,你起來吧」藍黎咯咯的笑道。老婦人才從桌子下爬了出來。好漢急忙把老婦人扶了起來,看到此情此景,老婦人不由悲從心來,「哇」的一聲倒在了老漢懷裡抽泣起來,原來只是小聲的抽泣,不料老婦人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弄的藍黎心煩而且緊張起來了,便喝道:「你這麼大人了還哭,羞不羞?」不料婦人聽了之後哭的更大聲了,藍黎急了,對著老漢說叫你老婆不要哭了,在哭我要她好看!老漢恩恩的應了聲拍了拍老婦人的後背,嘴裡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但說了半天還是沒什麼成效,老婦人依然有著越來越大的趨勢。藍黎真的急了,起身一把抓住老婦人的頭髮便拉了過來,老婦人本來就一直趴在老漢身上,並未坐起來,被藍黎一拉一拽,就跪坐在了地上,藍黎然後把拉著老婦人的手往後一扯,那老婦人的嘴剛剛張開還未出聲就被藍黎穿著高跟鞋的腳伸了進去。

嗚嗚嗚……老婦人極力的掙扎了起來,但不得力,其實也使不出什麼力。老漢見廝守了二十年的老婆受到了如此侮辱,心頭一熱,就撲了過來,其實藍黎早就提防起了老漢了,見他撲過來,在還未壓倒自己之前,一曲膝一膝蓋頂在了老漢的檔部,老漢便一頭栽在了椅子上,看見老漢這麼快就沒有了反抗力,藍黎更是得意,順勢一坐把老漢的頭壓在了屁股下面。

看著這一前一後的夫妻這般模樣,藍黎更是驕傲的不行,使勁的扭了扭臀部,老漢只是嗚嗚的發出了點聲響。俯視著還在含著自己高跟鞋的老婦人,藍黎笑道你服不服,服的話點個頭,然後把我的高跟鞋舔了,我就放了你們,不然的話,你看看你丈夫還能支持多久吧?

老婦人盯著藍黎,彷彿要把她吃了一樣,但看了看還在藍黎跨下受罪的老公,老婦人屈服了,「如果你真的放了我們的話,我就答應你~」老婦人的聲音估計就連她自己都聽不清了。

「哈哈哈哈」藍黎邊笑邊收回了腿站了起來。

砰的一聲,老

漢栽在了地上,老婦人急忙把他拉了起來,看見老漢的臉已經漲成了豬幹色,啊~假如再等會的話說不定他就死在這女魔頭的屁股下面了,這他死了都不安心呀。老婦人心裡感慨道「好了好了,都沒死吧,沒死就給姑奶奶舔高跟鞋吧!」藍黎說完便把腿伸到了跟前。

兩人都是有氣無力的捧著藍黎的腳,伸出了舌頭緩緩了舔了上去。

「哈哈哈哈,這就是不自量力的結果!」想著一對大了自己一半的夫妻如今卻在公眾場合給自己舔腳,這種興奮不言而喻。

兩人乖乖的舔了腳之後便各自躺在了椅子上,老婦人看著窗外,老漢靠在椅子上,淚水沿著皺紋無力的滑過。

一會兒,老婦人突然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飛快的奔向了廁所,老婦人進去還不到一分鐘藍黎居然也來了尿意,卻被老婦人搶了先,只好忍著,俗話說再怎麼能忍的人也忍不了三急,藍黎也不例外,藍黎不停的搖晃著臀部,突然發現老漢很奇怪的時不時地瞄下自己,心想自己可不能在他們面前露出什麼醜態,便心一橫向著廁所走去,站在門外,發現門居然沒有反鎖,便迅速的開了門衝了進去,「誰?」坐在馬桶上的老婦人緊張的喊道,看見是藍黎衝了進來卻不由愣在了那裡,目光極為恐懼。

看著老婦人恐懼而又呆滯的眼,藍黎心中的優越感和征服感再次萌發了出來——她迅速的褪下了緊身牛仔褲,褪下了蕾絲內褲,然後抓住老婦人的頭髮,再次向後一拉,陰部壓了上去,只聽見「譁」的一聲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奔瀉而下,充斥著老婦人的面部和口腔,老婦人來不及反抗,只得大口大口的嚥著,嘴裡還來不及咽,就從鼻孔流了出來,整個頭部都被尿給浸溼了。

啊,真舒服呀!尿完了的藍黎心裡想道,再瞄了下還在喘著粗氣的老婦人,然後向前跨了半步,再次把老婦人拉到了跨前。「給我用舌頭清理乾淨!」還未等老婦人答應,就把頭壓在了自己的檔部,老婦人麻木的伸出了舌頭,貼到陰蒂,一下下的舔舐起來,藍黎被舔得不由性致大發,拽著老婦人的頭不住了搖晃了起來經過十多分鐘的肆虐,藍黎達到了高潮,再次瀉了老婦人一臉。

整理了一番,藍黎回到了車廂,老漢看見自己的老婆居然象條狗一樣爬在藍黎後面,不由得大吃一驚,爾後便心碎般黯然傷魂了,什麼話都不說,只是呆呆的看著藍黎,藍黎驕傲的看著老漢,然後雙腿微跨——「從跨下鑽過來」藍黎已經完全把老婦人當成自己的一條狗了。

老婦人抬頭看了看藍黎性感的臀部,緩緩的鑽了進去。

老漢心裡猶在滴血,他想不通老天為什麼會這麼對他?上天為什麼待他如此不公?然而他自從出世以來就只知道忍受和服從,所以他只得任命……

「你想知道你老婆剛剛在廁所幹什麼嗎?啊?哈哈」藍黎嘲諷道。看著老漢默默的抬起了頭,藍黎指著自己的跨說「她在舔我的這裡,在給我口交,而且還喝了我的尿……」

老漢的自尊已經完全的喪失,精神也已被徹底的擊垮;甚至,他已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雙眼盲目的搜索著,發現了老婦人還跪趴在地上,心裡一緊,把她拉了起來。

折騰了一夜,藍黎覺得肚子在咕咕叫了,這才想起她除了吃了半個麵包外

,已經一夜沒吃東西了,便在包裡拿了桶方便麵出來。咦?自己明明只放了一包面,裡面怎麼還有一包呢?呵,肯定是我那可愛的老公怕我在路上餓著偷偷放的。

藍黎發現包裡無故多了包面,心裡不禁樂了起來。回頭再看看那對可憐的夫妻,心想反正自己是吃不完,這扔了還不如給這兩條狗吃呢,然後就把兩桶面都拿了出來。

「去,幫我把這兩桶面泡了」藍黎朝老漢努嘴。

老漢小心翼翼的把泡好的面放在了藍黎跟前。藍黎這會兒卻在輕輕的撓著檔部,不知道是由於旅途惱累還是怎麼的,陰部居然有點瘙癢了,心裡便覺得尤其是在兩條狗面前這樣實在是傷威嚴。抬頭一看發現老漢居然在看著自己,心裡微微一笑,把老漢扯到了跟前,然後非常優雅的褪下了牛仔褲,把內褲也扯了下來,然後十分蠻橫的把老漢的頭硬塞在了自己的襠前:「剛在你老婆在廁所裡嚐了鮮,這會兒給你也嘗下,省得以後說我偏心!」

老漢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他本來就已經心如死灰了——十分乖巧的伸出了舌頭,向著前面那片黑茸茸的陰部探去。

「啊啊啊」很快就聽見了藍黎的呻吟聲,急促而熱烈,兩個人給她的完全是不同的享受,女的是柔美,非常的輕柔,讓人覺得酥癢。男的則是剛勁,舔得非常實在,讓人覺得舒坦。藍黎半睜著眼,看見老婦人正在呆呆的看著自己的丈夫給自己口交,心裡好不開心。便指著自己的內褲對老婦人說道「給我把它叼起來,放到這桶面裡,這就是你們的早餐!」老婦人一聽,乖乖的跪在地上,用嘴叼起了內褲,放進了面裡。

隨著老漢越來越賣力的舔弄,藍黎又到了高潮,她使勁的壓著老漢的頭,陰部嚴嚴的包裹的老漢的嘴「張大你的嘴,對,張大,啊……」一股陰精直射到了老漢的喉道。

看著老漢用嘴給自己清理乾淨了,臉上露出了絲絲笑容。「好了,表現還不錯,現在去和你老婆一起吃早餐吧,記得先要把我的內褲舔吸乾淨了再吃麵!」

老漢用舌頭把內褲勾了出來,然後象捧著聖物一樣捧在了手心,然後和老伴一口一口的舔吸了起來。

……

天開始亮了,黎明的一絲陽光終於到來了,隨著播音員播報著終點站的到達,老兩口心裡又有了少許的期盼,希望儘快的離開這個女魔頭,回到他原來生活的地方去,誓死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