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女王

長生女王

一、

「阿文滾過來給主子穿鞋,」大丫鬟阿嬌的話音未落,一個頭很低的跪伏在荷色高跟鞋邊上男孩子,飛速用鼻子拱翻一隻高跟鞋,嘴唇含住鞋跟,一個滾躺到三少奶的腳邊。身子平躺,頭對著三少奶的腳,金色尖細的鞋跟插進嘴裡一半大概5釐米,鞋口的位置高度剛好是三少奶稍抬腳就可以穿進去的最舒服的位置,這一系列的動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阿文是個矮壯的眉清目秀的男孩子,腦袋因為常用做主子的腳凳,頭髮早已全部剃光,幾處新長出的頭皮膚色不同於別處,那是女主的鞋跟有意或無意留下的傷口。奴的身上只穿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黑色皮內褲。

三少奶的坐在一個崑崙奴的背上,微微側過身子,提起右腳伸到鞋裡,肉色的長筒絲襪下看到若隱若現的丹紅趾甲,阿文嘴唇緊緊夾住鞋跟卻哪裡抵得住主子玉足的力道,將近10公分的金屬鞋跟逐漸的沒入口中,阿文的全身的肌肉都顫抖了下,鞋跟刺入肉中的快感讓三少奶嘴角不由得露出微笑。

大丫鬟阿嬌會意的雙膝跪下,用手輕輕撩起主人旗袍的前襟,以便主人能清楚的看到腳下賤奴痛苦而扭曲的臉。女主喜歡用鞋跟,特別是細長的金屬鞋跟劃紮下人的腦袋乳頭陰部以及皮肉等身體各個部位,這種對奴的絕對擁有至高無上的感覺,讓女主很享受。

這個動作持續了大約有5秒鐘,阿文的雙腿雙腳開始顫抖,兩手不停的抓著空氣。頭卻一動也不敢動,三少奶絲毫沒有要把腳抬起來的意思,她用腳跟為支點抬起腳尖,阿文的身體觸電般顫抖了起來,口中發出「嗚嗚嗚嗚」乾嘔聲,脖子開始扭動,但是仍然努力的保持著頭部姿勢。

「混帳,誰讓你動了」,三少奶的聲音不大而且很動聽悅耳,卻透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

阿文全身用力的雙手攥成拳頭,脖子居然奇蹟般的不敢動了,三少奶轉動著腳踝用力的一踩,阿文終於慘叫了出來,三少奶也忍不住格格格的笑出聲來。

二、

三少奶納蘭王府三王子的太太,本名李素馨,剛剛23歲,嫁到王府只有一年多。素馨幼時雖不十分漂亮,但越是長大就越是好看,十幾歲時便生的清麗脫俗。記得有位德高望重的資深色鬼曾經用五個字定義女人的美貌,叫高瘦白幼秀--解釋下就是身材高挑苗條皮膚白皙年輕秀氣。三少奶身高足足有180CM,身材的每一分都似藝術家手下精雕細琢而成,連每一根腳趾的長短肥瘦的比例都那麼精美。

納蘭家祖上世代功臣,被皇帝封為世襲藩王,封地從東海沿岸一帶直楔入內地。納蘭王府就在海邊依山傍海而建,本身就是一座極為險要的天然堡壘。經過好幾代人不斷經營修繕,整個王府雄偉壯觀綿延數十里。府內極盡奢華,吃穿用度優勝帝王。

這裡風景如畫四季溫暖如春,身處王府之內猶如置身於桃花仙境一般。到了納蘭王爺這一代,雖不再有圖謀天下的野心但是藩國內繁榮更勝前代。王爺和兩位公子雖然英雄驍勇,卻不幸在一年前一次蹊蹺的戰役中中了埋伏,被打得全軍覆沒,屍骨不尋。偏偏三王子是個性格極為軟弱的窩囊廢,很快素馨就成為了王國真正的主人。

清晨的陽光能帶給人一種愜意,阿文雙手託舉起住主人的

鞋,鞋跟拔出來的時候一滴鮮血落入阿文口中,他趕忙舔乾淨主子的鞋跟。

做這一切的時候素馨是騎坐在一個崑崙奴(中國古代把體型巨大健壯的非洲黑人奴隸叫作崑崙奴,)的脖頸上,崑崙奴健壯的兩乳穿孔各掛著一個拇指粗細的金環,脖子上掛著一副純金腳蹬,外面用絲綢包裹,金腳蹬後跟有5釐米長的鋒利的馬刺,是供女主踩著刺激崑崙奴的,和奴胸前的金環用皮帶連接著以防搖擺亂響。崑崙奴只是個代步工具,在室內騎乘或者騎著逛逛王府花園小溪什麼的還是不錯的。他不但舒適穩健,而且耐力悠長,素馨連續騎坐十幾個小時體力也不會出現問題。

這個崑崙奴的背上綁著柔軟的坐墊和舒服的靠背,本身就是豪華坐椅。素馨對待人傢俱從不為了用而用,她讓女婢們訓練出來的人體傢俱,無論是人體腳踏,人體坐椅,人體廁具等等在體現女主的尊貴和奴的卑賤的同時,都要比真的傢俱舒適乾淨靈活而且實用。象這樣的崑崙奴訓練了好幾個輪換著伺候女主。

三、

為什麼素馨能夠擁有如此至尊無上的地位,甚至把幾乎把整個王國都變成她訓練私奴的基地,其中緣由需用些篇幅贅述。

三少奶本是大家閨秀,自小就過慣了使奴喚婢,頤指氣使的日子。父母找了當地最有名的先生做她的老師,素馨小的時候就很聰明,而且博聞強記,從百家姓,千字文到四書五經皆倒背如流,琴棋書畫無不精通,出口成章提筆成文,年紀輕輕就是遠近聞名的才女。只是看待世事頗有些極端,於世俗禮法很不以為然,對所謂仁義禮智信忠孝節等等更是不放在心上。

家中自小十分寵愛,從幼小的奴僕中挑選聰明清秀可人8名婢女和8名小廝供素馨使喚,這些人都被女主培養成忠誠能幹的心腹奴僕陪嫁到了王府。另外還有幾個年長的老嬤嬤伺候素馨。素馨對下人極其嚴厲,稍有不如意非打既罵。她不但洞悉下人的內心,更善於駕馭自己的奴僕。一個突如其來的嘴巴打在低眉順眼的臉上,素馨能從下人瞬間的眼神反映裡裡能看出真實的內心,對主人是對神一般五體投地的懼怕崇拜忠誠,還是有絲毫的不滿或者怨恨。

一老媽子頗有些倚老賣老,素馨抓住她一點小錯,一日門前經過的驢車落下驢糞沒有打掃乾淨,就示意管事的大丫鬟讓老媽子當著所有奴僕的面吃掉了驢糞,那老媽子轉天就死了。諸如此類的小手段很多很多,身邊的奴僕無一不被她治的服服貼貼。

為此其父曾經訓導她說「對下人,當善待之」

「我欲善待天下,何在乎一人」說這話的時候,素馨的神情竟似乎把自己當成九天玄女娘娘,其父愕然。

因為素馨的美貌和才名,求親之人絡繹不絕,最終她嫁到了納蘭王府。

初到王府的時候,素馨很快就把三王子自己的丈夫調教成身邊一個卑賤的奴僕,但這件事情外界是不知道的,對公婆哥嫂,三少奶表面上表現的非常謙虛有禮,博得了很多人的好感。但在王爺死後,雖然三王子繼承了王位,但是國內仍面臨一場權利之爭,三少奶便暗中陷害王妃用巫蠱之術詛咒王爺,最後逼死了王妃。她的幾位嫂子都是些善良賢惠之人,更不是她的對手,被逼得出家做了尼姑。

本來王爺的下屬中不

乏一些有本事的人,尤其以兩個人最為了得,是王爺的左膀右臂。一個是王爺的軍師納蘭若兮,足智多謀,精通星象占卜之學。另一個王府的總管宦官首領陳公公,雖是個太監,但是擅長醫術,管理事務井井有條,又深通為奴之道,服侍主人體貼入微,多機變。而且他才華出眾,在詩詞歌賦上和女主頗有惺惺相惜相見恨晚之意。王爺和兩個公子新喪之際,素馨首先拉攏若兮,若兮是個美男子,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主頗為仰慕,早就有一點動心,在幾次三番的糾結之後最終做了素馨裙下的不貳之臣,幫助它出謀劃策。陳公公何等聰明之人,又善於見風使舵,一見情形不對也效忠了素馨,精通醫術陳公公還對新入宮的男奴用結紮代替了閹割做為覲見大禮。女主派陳公公主持訓練奴隸,並讓大丫鬟阿黛和陳公公一起掌管馴奴房。

於是乎,諾大的家業,金碧輝煌的王府,數千名奴婢,以及屬下千千萬萬的臣民,都被三少奶一個人擁有。從此以後,男奴入宮不在閹割,取而代之的是結紮輸精管以便有更多的少年男奴供女主驅使。

自阿黛掌管馴奴房,真是鞭聲笑聲慘叫聲,聲聲入耳;腳奴鞋奴絲襪奴;奴奴驚心。

馴奴房內,阿黛正在訓練一個叫阿崽的小男奴。奴的雙眼被黑色絲襪矇住,口中含著一隻玉足模型。如何用嘴伺候好女主人的腳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要經過嚴格系統的訓練,奴隸每天睡覺的時候都要把女主的玉足模型插到口中,用以訓練嘴巴適應主人腳的寬度,馴奴的詳細。細節將在幾個章節後面敘述。

四、

辰時過後,三少奶很想活動下筋骨出身汗。連走路甚至大小解都有專用奴隸侍奉,每天的運動對於年輕的女主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女主鍛鍊身體的主要方式就是用奴隸練習拳擊,以及踢打鞭打等等,只要女主喜歡各種新鮮的玩法可以層出不窮。內宮有大大小小數處供女主及各種方式折磨玩弄奴隸的練功房,都配有專用的器具。

練功的時候女主還是帶著貼身的隨行下人。坐騎換乘另一匹崑崙奴,女主騎著他在前,身後大丫鬟阿嬌和四個婢女步行跟隨,周圍象歡快的小狗一樣爬行著十七八個相貌清秀小男奴,都似阿文一般,攜帶宜用物品。四個小婢是阿嬌精心挑選的,明眸皓齒聰明伶俐,而且是四胞胎姐妹一樣的相貌一樣的身材。姿色稍遜於阿嬌。婢女只穿黑色的三點內衣,披著薄薄的白紗遮住胴體。取名一個秀字後面是香韻芳甜。

一行人說說笑笑來到練功房,門口巨大的地毯上,兩排全身赤裸的年輕奴隸整整齊齊的分跪左右,左邊一排是女奴,右邊一排男奴,臉全都都貼著地面,中間跪著的一個會武功的侍衛。阿嬌一擺手,一群活沙包在侍衛的帶領下一起說:「女主萬歲,賤奴恭候主子賜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因為人多也很整齊,女主微微點頭,侍衛倒退跪爬著引領巨人坐騎進入門內。

來到房內,崑崙奴低下寬大結實的後背,待女主雙腳落地迅速的低頭爬開。

屋內很大很空曠,只有一把豪華的大椅子供女主休息,兩邊有放鞭子器械的架子。素馨落座,婢女們伺候著女主脫掉衣服換上三點內衣。一個小男奴端端正正的面貼地對著女主跪好,女主抬起一隻腳踏

著他的光頭,另外兩個小奴用口熟練的除去高根鞋和絲襪,換上雪白的短襪。

整個場地覆蓋著幾層巨大棉墊子,上邊蒙上厚牛皮,在場地中間,6個女奴跪成一排,直立著上身,彼此攬住旁邊同伴的腰。素馨款款走到場地中間,只著三點內衣和一雙白襪,先用幾個沙包女奴熱熱身,一個個的踹她們的乳房和臉。

年輕女孩的乳房頗有彈性,一人被女主腳底踹中,其他6對12個乳房會一起跟著顫動,但是因為互相摟著不會摔倒。還有幾個沙包男奴跪行著跟隨女主,素馨活動胳膊的時候就打他們的耳光或者用手肘打他們的腹部。每個被打中的奴隸都努力笑著說些討好女主的話。

「謝賞,」

「謝恩」,「舒服,呵呵」

「主子好腳法」

「主子打的漂亮」……

素馨一邊熱身一邊和阿嬌嬉笑著,時不時也讓阿嬌試練幾下拳腳。活動了一陣子,估計是來了興致,突然一記右鉤拳正中一個男奴的脖子,男奴的腦袋猛向後仰,素馨順勢左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一面向下用力按賤奴的狗頭,一面用右膝頂擊賤奴柔軟的腹部,男奴不敢躲避,主子的玉膝頂來只有努力迎奉的份。突然一口鮮血湧上來,男奴強生生嚥了下去。素馨一鬆手,男奴的身體象塊木頭般倒在地上,旁邊幾個奴隸把倒下的男奴拖下去換了個新的上來。

旁邊的侍衛跪著指點素馨每個動作該怎麼用,女主想聽就聽,不想聽就隨意的打,偶爾也命令侍衛站立起來做個示範什麼的再跪下。侍衛做了個一個轉身360度然後用腳底擊打頭部的動作讓女主很感興趣,於是素馨學著練習,雖然出腳的方位不知所蹤,但陪練的奴隸很知趣的每次都把臉送到女主腳掌落下的位置,結結實實的每擊必中,一般中的幾招沙包奴就昏了。女主練的很開心,左右玉足都接連打昏三個奴隸才換別的玩法。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2個小時過去了,嬌喘吁吁香汗淋漓的素馨有點累了,用慢走恢復體力。讓十二個女奴臉朝上平躺著,每個女奴兩手各抓住上一個女奴的叉開的雙腿,頭對腳的連成一個圓圈。婢女扶著,素馨踩著她們的身體散步,女主玉腿修長,玉足只落在她們的臉上乳房和陰部,因素馨有潔癖,奴隸們無論男女的陰毛都是全部剃光的,玉足踩上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肉縫有變形。三少奶邊走邊喝著婢女遞上的飲品。走的差不多了,女主把右足向後一翹,左足足尖在一個女奴的小肉縫上點一點,玉趾踩實了,調皮的高高躍起,跳下人地毯。那女奴帶著哭音慘叫一聲,雙手捂住下體疼的直打滾。

五、

就在女主歡娛在練功房之際,千里之外,皇城之內。剛剛繼位的年輕皇帝正在朝堂之上召集重臣議事。

「父皇臨終前囑咐我說,納蘭家世代割據海邊,地勢險要,國富民強,若不剷除早晚必成我朝之心腹禍患。父皇之志,朕不敢忘。近聞納蘭家由女人主事,真乃天賜良機,我欲削藩,不從則出兵伐之,眾位愛卿以為如何?」皇帝問道。

聽到皇上有此一問,眾臣齊刷刷的目光集中到宰相身上。

宰相上前一步說:「以臣之見,不必如此興師動眾。納蘭家世代功臣,如無罪伐之,恐師出無名。況且那王府依山傍海而建,歷經百年,不斷修繕,堅

固無比。如折損士卒耗費國力則得不償失也。」

「那依卿只見當如何處之?」皇帝問「依老臣只見,不如賜封其為長生公主,以麻痺其心,暗中尋訪高手派刺客取其性命為上策。」

眾臣紛紛符合,皇帝決定依計而行。

用過午膳,三少奶要去接見臣子,處理王國內事務。

穿好鞋子,幾個丫頭左右服侍,各司其事的眾小奴爬行四周,崑崙奴穩穩的馱著至高無上的女主款款穿過幾個房間來到門口。紫色的巨大傘蓋下,一座蓮花臺形狀的潔白大轎字早已等候在此,崑崙奴抬高身體,阿嬌扶著素馨上轎,椅子全部厚厚的絲綢包裹,只是在屁股和兩腳落下的地方有三個洞,剛好露出三個被捆綁住奴隸的半張臉,中間還有一個小孔露出其中一個奴隸的被掛乾淨毛的下體。

素馨喜歡屁股下面有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奴臉不停蠕動的感覺,這種按摩讓她很興奮。做腳墊子的兩個奴隸眼睛被黑布矇住。她不是怕鞋跟戳瞎他們的眼睛,是怕弄髒她的襪子和腳。她是一個有潔癖的女人,不喜歡血,鞋跟上出現一點點血奴隸都會立刻舔乾淨。

六十六個轎奴抬著前往王府中央的廣場,自從素馨做了女王,天氣好的時候就坐在轎子裡,一邊享受奴隸的口舌侍奉,一邊和各個臣子商議事情,白色的帷幕裡面空間很寬敞舒適。阿嬌扶著素馨坐下,同時在跪在兩側的婢女迅速輕柔的給女主褪下內褲。

一條柔滑的舌頭立刻賣力舔了起來,每當素馨覺得舌頭不夠給力的時候,就用鞋跟輕輕的在裸露的男根上劃幾下,舌頭的力量就會增加。

轎子在陽光下穩健的朝廣場前行,所有看到這個蓮花臺的人都要立刻面朝轎子俯身跪下,如果聽到大帳裡面傳出奴隸的慘叫或者女主快樂的呻吟,凡是聽到聲音的奴僕必須磕頭直到聲音遠去,這是王府的規矩,無人不遵。

六。

這個規矩臣子們也要遵守,其實所謂臣子都是奴才中挑選出來有辦事能力和才幹的人。為了處理事情,素馨並不強迫臣子聽到嬌嗔就磕頭。

蓮花大轎裡,幾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雙手捧著名酒美食,跪著舉過頭頂環伺左右。素馨一邊品嚐美食聽著眾臣子講述各地發生事情,一邊享受胯下奴的口舌伺候,時不時在腳下的男根和腳墊上踩幾下,讓鞋跟在上邊留下些許紅色的劃痕。

臣子向女主彙報全民皆奴方案的施行,都很順利。女主嬌懶的扶著一個婢女的香肩調整下坐姿,也給胯下快要窒息的賤奴些許新鮮空氣。賤奴受過訓練的長舌立刻又得到新的能量般,努力的舔著。

輪到最後卻出了事情,一個村莊的幾百戶人家的上千人在一個寧靜的夜晚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上一次也是同樣的情況,女主命人調查原委。沒有任何結果聽到這些,女主微醉輕柔的臉色有變,放在男根上的右腳抬起,鞋跟對準一直勃起著的陰莖根部頗有力道的一踩,彷彿踩的是塊橡膠而不是人的肉體,大半個鞋跟深入肉中,龜頭刷的翹起打到了高跟鞋的鞋幫。素馨的胯下悶哼一聲,那張臉不知道哪裡來的巨大的力氣,居然頂的女主的身軀開始緩動,進出遊走的舌頭倏地猛伸進體內,直到舌根。她特別喜歡這種直入雲霄的快感,蜜汁順著舌根涔涔而下。在周圍不斷

的磕頭聲中,素馨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然後才睜開眼睛掃向那人。

那跪著的臣是個身穿黑色薄紗的美女,本是素馨的丫鬟,因生的白淨叫做阿雪,和阿嬌一樣都是從小伺候素馨的。看到主子臉色不愉早已嚇得瑟瑟發抖,上次因為辦事不力已經受到小懲,素馨處罰丫頭的手段很多,這一次是在阿雪的乳頭上塗一種黃色的藥水,那藥水是王府祖傳懲罰女奴們用的,三少爺獻給素馨就用在阿雪身上。乳頭塗上這種藥水開始沒什麼,幾個小時後開始發癢腫脹,手一碰卻如針刺般疼,而後越來越厲害。

阿雪雪白的身體在黑紗下若隱若現,一個乳頭如同櫻桃,另一個已經腫的如同李子般大。素馨知道這個丫鬟很聰明能幹而且對自己忠心耿耿,只是想不通事情為何會如此奇怪,阿雪只是說事情發生都是在一個月光皎白的晚上,其他沒有任何頭緒。好在這只是個小事就命阿雪退下繼續調查此事。

蓮花轎擺駕回到綿延數里極盡奢華的內宮,粗使的奴僕們整齊的跪趴在甬道的兩側,額頭觸地,手心向上的平舉,待三少奶一行進宮後才能站起。三少奶騎著崑崙奴,一行人穿過甬道回到平日起居之處。

回到寢宮,奢華的浴室內,眾奴伺候女主沐浴。

浴缸是一塊長條形的巨大暖玉依照女主的身形渾然而成,躺在浴缸中,四個婢女跪在浴缸邊上不斷的把熱水不停的慢慢的澆到女主的全身,一個小男奴平躺在浴室門口,身上平鋪乾燥的浴巾,浴宮門口兩個小男奴平躺著,口中各叼著一隻水晶高跟拖鞋的鞋跟。

眾奴婢貼心的服侍並沒有使女主的思緒平靜下來,最近她總有些不詳的預感,似乎一件不可預料的事情正在理她越來越近,但卻絲毫感覺不出是兇是吉,「叫納蘭若兮來見我」,女主道,婢女應聲去了。

七、

這時,一個傳訊的婢女恭恭敬敬的在暖玉缸前跪倒磕頭,稟報皇帝派遣使者前來。

「哦?」女主在婢女的服侍下起身,披上厚大的浴巾。一個小男奴連忙裹著乾燥的浴巾迅速的平躺在浴缸邊上,讓素馨踩著卑賤的身軀走出浴缸。另兩個婢女跪著伸出雙手,讓女主踩著她們的手走到邊上一個美人榻坐下,眾奴伺候女主穿衣而後召見使者。

使者宣告聖旨,大意為納蘭家勞苦功高,素馨聰明有才,遠近聞名。皇帝願意認素馨做妹妹,賜封號為長生公主治理國家。並賜女主名貴鞋子千雙,鞋子皆以純金抽成頭髮絲一般細編制而成,其他另賜一切衣物儀仗奴僕工匠等等無數。

接了聖旨,送走使者。素馨心情頗為愉快,回到寢宮,此處一個很特殊的人物要出場,他叫納蘭若兮,三十剛過的年紀,英俊瀟灑。早年捨身做了道士,求道時一次不幸落入山澗大難不死反而讓他巧得奇遇擁有特殊的能力--占卜和相術。

「公主在上,納蘭若兮有禮了。」納蘭若兮在素馨的座位前華貴的地毯上跪下磕頭行禮,「恭喜公主賀喜公主威儀天下,得封尊號」

長生公主穿著雪白的袍子,做在白玉雕成的座椅上,她的面前跪伏著一個叫做秀香的婢女,鼻子貼地用腦袋給女主擱腳,秀香剛剛伺候素馨穿好一隻真絲白襪,現在這個小女奴的雙手舉在頭上,拇指在外,把另一隻白色蕾絲的長筒絲襪套在雙手的另外

四個手指上,正準備伺候女主穿另一隻絲襪。

看到若兮一口一個公主的叫著,素馨非常高興,她蹬開腳下秀香的腦袋,站起走到若兮身邊,低頭說「若兮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了,起來說話吧。你可知道我今天找你來的原因是什麼?」

「最近有人口失蹤離奇的很,又有皇帝賜封,公主莫非想要問問這兩件的吉凶麼?」若兮伏在地上說,他沒有抬頭,目光始終盯著公主一雙玲瓏剔透的玉足。素馨的玉足令人心醉,五個腳趾自然收斂,長短適宜而不失豐滿,腳趾和腳掌相連處纖柔自然,足弓很高,足背有完美的曲線,足跟和踝骨渾圓,雪白粉嫩的肌膚上左右各有一個淺淺的腳窩,左腳足窩下有一顆非常小的黑痣。

「咳咳……」看著若兮絲毫沒有站起來的意思,當著許多下人的面,素馨故意輕咳幾下」這傢伙難道真的未卜先知,」素馨心中暗道「其實今日公主即使不找奴才,奴也有大事要來見公主」若兮說著,他的頭越來越低,似乎忍不住要去吻公主的腳,他的臉離素馨的玉足越來越近了,一縷幽香隔著雪白的絲襪傳到不到一寸遠的鼻孔看到若兮越來越失態,女主轉身坐下「都滾出去」女主的聲音仍然是那麼平和悅耳,她知道她的每一個命令對於奴隸都是不可抗拒的眾小奴倒退著跪爬了出去,最後出去的秀香順手帶上門。

八、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素馨和若兮兩個人。

「主子,讓奴想的好苦」若兮喘著粗氣跪爬兩步,把公主的一隻赤裸的玉足放在自己胯間已經直立的東東上,又抓起另一隻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用臉在足底上摩挲著。

「哼,」素馨一邊用玉趾撥弄著若兮的龜頭,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拎著若兮的耳朵,抬高一點他的頭,免得這顆聰明的腦袋太過於沉醉於自己的足香而不會思考。「你這麼大的本事難道也喜歡這個調調麼?」

「當然不是,只是因為公主的腳實在太美了,這種誘惑沒有人能夠抗拒。」

若兮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素馨抬起絲襪腳踩在若兮的鼻子上。

看到公主怒了,若兮收攝心神站起身來。「公主還記不記得,有一件事情,你問了我很多次我都沒有告訴你。」

「是啊,你這一身本事到底是怎麼學得,哼,我就知道你不會告訴別人的。

」

「今天可以說了,因為公主要占卜吉凶的話,必須要從這件事情說起。」

若兮抬起頭嘆了口氣,彷彿回憶起一段刻骨銘心的往事,「十五年前,終南山發生過一件大事,公主聽說過麼」

素馨點點頭:「我知道,小時候聽人說過,十五年前,終南山大地震,有的地方整個山都塌了,方圓數百里都死傷者無數,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

若兮緩緩的道:「那一年,我16歲,正在終南山和師傅學習道術。一天師傅命我去後山採集煉丹用的草藥,一個不小心從懸崖上落入山澗,幸虧水很深,從幾十米處跌下居然沒有摔死。在水底深處我似乎看到一絲亮光,我知道一旦浮出水面立刻會被激流沖走,絕對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於是拼了命的循著亮光游去,仗著我水性不錯,遊過一段洞穴,一股水流把我衝到了一處隱秘的山谷。我躺在岸邊喘著氣吐著胃裡的澗水,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

忽然遠處隱約聽到一個少女清脆的聲音說:「快來看阿,這裡怎麼有一個生人。」

我勉強微微抬頭,看到兩個明眸皓齒的垂髫小鬟跑到我身邊,「是啊,還是個男孩子呢,長的還滿俊,把他帶回去給主子練功吧」另一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