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輪迴(終生為奴)
人物介紹——女主人:陳筱萍男主人:張曉淦女奴:周茜婷男奴:張曉鵬(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一則實屬巧合,二則些許借鑑。)
引子: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我(周茜婷)出生於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均為某國企工人。我的父母和陳筱萍的父母是同一時期進廠參加工作的,在我和周筱萍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前,我的父母和她的父母已經成為很好的朋友了。
當我的媽媽懷上我的時候,周筱萍的媽媽也懷了她,當時雙方家長約定,若都是男孩則拜為異姓兄弟,都是女生則結為異姓姐妹,若一男一女則定個娃娃親。
正如大家已經猜到的,後來是我和周筱萍兩個女孩降臨到這個世界上,我們也都真的結為了異姓姐妹,互相認對方的父母為乾爸乾媽。因為我比筱萍大七天,所以我為姐姐,她為妹妹。
從我們記事開始,我們兩個就在一起玩耍,一起學習,幾乎形影不離。在我們五歲的時候,為了我們將來上學的方便,同時考慮到我們當地的重點小學、初中和高中都挨在一起,我們兩家就想辦法在我們當地的一所學校附近買了套房子,後來通過各種關係的協調,我們兩家終於成為了對門,我們兩家的關係也因此而更近了。
在雙方父母忙工作、忙家務的時候,我們兩個往往在我們自己的小空間裡玩自己遊戲,那個時候電視裡經常有古裝劇的公主,後面有個乖乖的丫鬟在跟著。
有一次,我們的父母都不在家,筱萍突然提出想嘗試一下當公主的感覺,雖然我只比她大七天,但是一直以來我都讓著她,所以就答應做她的丫鬟。這樣,整整一個下午我都在伺候著她,一會端水,一會下跪,一會磕頭的……直到我們的父母快回來了,我們才結束了這次遊戲,但是筱萍卻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遊戲。
後過了大約一個星期,也就是距離我們小學正式開學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筱萍突然提出要我做她的終生奴隸,一生都要伺候她。看到她認真的樣子,加之我也很喜歡伺候她的感覺,就答應了,這樣我們拉鉤作證,到小學開學的那一天開始將正式收我為奴。
在距離我們開學還有兩週的時候,筱萍的父母受單位委派,成為了單位駐南方的負責人,這樣就要長期出差在外了。經過兩邊家長的協商,最後定下了照顧筱萍的方案。第一,筱萍的父母直接把筱萍學習、生活需要的費用給我的父母,筱萍的學習、生活由我的父母來照顧;第二,因為我們兩家離學校很近,不用父母接送,所以由我們兩個結伴上學;第三,因為筱萍離開自己家會睡不好,這樣吃飯在我們家,然後學習和睡覺在筱萍家,晚上我陪筱萍一起睡,並且我們是對門,我的父母照顧起我們來也比較方便。
就這樣,筱萍的父母放心出差去了,而我的父母擔負起照顧我和筱萍的責任,其實我和筱萍都很聽話,不用操太多心。不過,正是因為這樣,我和筱萍兩個人單獨住到了筱萍家,我們約定的主奴遊戲可以閃亮登場了!
(一)為奴前夜 1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筱萍的爸爸媽媽已經出差幾個星期了,而我們兩個也馬上要開學了,過幾天我們就正式成為小學生了。爸爸媽媽給我們買了新的書包、鉛筆盒、筆記本等學習工
具,還帶我們去逛街買了很多新衣服,這幾天過的是充實而快樂。而尤其讓我們兩個激動地,不僅僅是要成為真正的學生了,而是因為我們馬上要開始嘗試我們的終生主奴遊戲了。筱萍期盼著這個遊戲的開始,而我也是十分期待。
終於,在一個週日的早上,我們正式到**中心路小學報道了,報道的過程很簡單,大家簡要做了一下自我介紹,老師介紹了一下上學放學的時間和在學校的注意事項,然後打掃了一下教室衛生,我們就放學回家了。
從出教室門口到進筱萍家門,也就是我家的對門,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明天我們就是正式開始主奴遊戲了,今天得做點準備工作。」曉萍進門就來了這麼一句。
「好的。」我還是有點害羞,畢竟是我做奴,而筱萍是做主的。
「我初步的設想是這樣的,我說一下具體分工,然後下午兩點鐘,我們正式開始收奴儀式。」筱萍很平靜的說。
「嗯,一切聽你的安排。」我回答說。
「儀式大致分這麼幾個步驟:第一,你要跪在我們面前,宣讀一份入奴申請書,也就是叫做入奴志願書,要說明你有多麼渴望做我的奴隸。
第二,根據你的入奴志願書,我會考慮批准收你為奴,嘿嘿,雖然我一定會答應,但是你最好還是給我好好寫這個志願書。在我批准之後呢,你要給我鄭重的磕一百個響頭,表示願意做我的百年奴隸,當然我們都可能活不到百年,這就意味著終生的意思吧,嘿嘿。磕頭之後呢,你要親吻我的雙腳,表示對我深深地沉浮。
第三,做完上面兩個工作之後呢,你就乖乖鬼好就行了,然後由我來宣讀你我們遊戲的規則,以及我們主奴的規矩。」筱萍一下子說這麼多,然後靜靜地看著我。
「行,就按你說的辦吧。」
……
中午爸媽回家給我們做好了午飯,然後就去上班了,我們兩個在我們家吃飯後就回筱萍家午休去了。用我媽媽的話說,現在我們家就是飯館,筱萍家就是旅館,呵呵。
下午1點40分,我們兩個都醒了,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換了下衣服,來到客廳裡,準備開始我們的儀式。
筱萍坐在了沙發上,平靜的看著我說,你先跪著等著吧,準時兩點,我會喊開始。就這樣,我慢慢的在筱萍的面前跪了下來,我可以感覺到我的臉有點發燙,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激動。
「別緊張。」筱萍看著跪著的我有點發抖,我輕輕「嗯」了一聲。
「茜婷姐,就算你成為了我的奴隸,也改變不了你是我姐姐的事實,我要你做我的終生奴隸,我也要你做我的終生姐姐,我們只是在這個遊戲中找到自己的定位,享受這個過程,所以不要害羞,也不要緊張。」
「嗯……」
「茜婷姐,這個遊戲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參與,並且在遊戲之外,我們仍舊是不是親姐妹但勝似親姐妹的姐妹。」
「我知道,我有點擔心,我怕我會做的不夠好。」
「乖,不用擔心,我們都慢慢學習,慢慢適應。」
準時2點鐘,「開始!」筱萍喊了一聲,我立刻跪直了身子。
「周茜婷自願成為陳筱萍終生奴隸的收奴儀式正式開始。」筱萍很鄭重的說。
「首先,有準奴隸,周茜婷,宣讀入奴志願書。」
「是。尊敬的陳筱萍
公主,我周茜婷自願成為您的終生奴隸,願一生一世跪伏在您的腳下,任您差遣,任您驅使,以後要做主人忠實的、乖乖的、聰明的、伶俐的、有眼力見的好奴隸,為主人排憂解難,為主人出謀劃策,給主人舔腳舔鞋,讓主人毒打折磨,讓主人辱罵取笑,總之奴隸存在的最大價值就是讓主人過的開心、過的舒心!此生此世,永不背叛!奴兒茜婷至上。」
「嗯,說的很好,希望你能堅守這一生的承諾。我正式批准你成為我的奴隸。」
「謝謝主人。」
「咚咚咚……」,在聽到筱萍的批准之後,我開始按照早上的約定給筱萍磕一百個響頭,每磕完一個都跪著身子看筱萍一眼,然後再鄭重的磕下一個。
在看到筱萍毫無表情的、極為平靜的臉之後,我突然感到眼淚要忍不住了,我的雙眼突然之間噙滿了淚水。
(二)入奴前夜 2也許是真正體會到了羞辱,也許是感到些許的委屈,眼淚就是這樣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但是筱萍沒有絲毫的心動,依舊冷冷的看著我,一個,兩個,三個,……一直到磕完了這一百個頭。
接下來,我輕輕地向前膝行兩步,低頭親吻了筱萍的雙腳。
之後,我跪直了身子,靜靜地注視著筱萍。
在這樣互相注視了十幾分鍾後,「好,剛剛表現不錯,現在由我來宣佈你每天要做的事情,以及你以後要遵守的規矩。」筱萍終於開始宣佈規矩了。
「是,主人。」我輕輕地又磕了一個頭,然後等待著筱萍的宣佈。
「首先每天必須做的事情,有以下幾項:第一,每天早上起床前,中午午休起床前以及晚上睡覺前,即早中晚各給我磕三個響頭,這樣隨時提醒你在我面前的身份。
第二,每次的磕頭之後,我會賞賜你三個耳光。記住,耳光的輕重與你磕頭的聲響成反比,磕頭聲越響,耳光就越輕;磕頭聲越小,耳光就越重。
第三,每天晚上睡覺前要仔細給我舔腳,仔仔細細的舔乾淨,待我認可之後,再給我用清水沖洗。
第四,如果早上、中午有意外原因不能執行前兩條規定,比如我們出門在外,或者有父母陪伴,那麼晚上睡覺前一定要準備補上。
第五,如果不能當天晚上補上全天的磕頭和耳光任務,那麼第二天就要翻一番。
總之,你每天必須做的事情是,分三次磕九個響頭;分三次挨九個耳光;睡前仔細舔腳並清洗。
聽明白了嗎?」
「主人,奴兒明白。」
「嗯,很好,我之前就說過,這個遊戲不是我們生活的全部,每天除了在做這三個任務的時候,你是我的奴隸之外,除非我有特別指示,否則你仍舊是我的好姐姐、親姐姐。」
「是,主人。」
「現在我在宣佈一下規矩,對了,我的生日是9月13日,那麼0913就是你的編號,也是我們之間的暗號,你每天除了要完成上述任務外,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只要我喊0913這個編號,無論你當時在做什麼,你都要離開跪下,然後等著我下一步的命令。明白嗎?」
「是,主人,奴隸明白。」
「既然以我的生日開始,那麼就以你的生日結束,即每當聽到我喊0913的時候,你立刻進入奴隸狀態,那麼每當聽到我喊0906的時候,你就立刻結束奴隸狀態。」
「是,主人,奴隸聽懂了。
」
注:先去吃飯去了,嘿嘿,待會回來繼續更新。<!
(三)入奴前夜 3「好了,現在我來說明一下具體規矩吧。首先說明,這些規矩不是讓你時時刻刻遵守,因為平時我們還是好姐妹,在學習上我們要互相幫助,在生活上我們要互相照顧,在爸爸媽媽和乾爸乾媽面前不能有任何的不一樣。這個規矩只在我喊0913你進入奴隸狀態之後,到喊0906你結束奴隸狀態的這段時間內,你必須遵守。這個遊戲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嗯,小奴明白。」我作為遊戲中的奴隸怎麼會讓別人知道呢,那多丟人呀。
「遊戲中具體規則如下:
一、在遊戲中,陳筱萍永為主人,周茜婷永為奴隸;周茜婷要稱呼陳筱萍為
主人,自稱小奴;陳筱萍的自稱和對周茜婷的稱呼,可以自行決定。
二、作為奴隸,在主人面前必須跪著,經允許的特殊情況除外。
三、作為奴隸,必須不折不扣的完成主人的任務。
主要任務有:腳墊:被主人踩在腳下擱腳;
坐墊;或躺或趴在床上、沙發上、地毯上等,被主人坐在身下;
板凳:四肢著地跪著,被主人坐在身下;
沙包:被主人打耳光或者拳打腳踢,要表現的想沙包一樣,不叫不動,即使動也是被打的動;
換鞋:用嘴巴把鞋子脫下,然後換上拖鞋,脫襪也是如此;
舔腳:刷牙漱口後,一點一點的仔細舔主人的腳,死皮要吃下去,腳趾甲每週剪一次,剪下的要吃掉;
洗腳:舔腳之後,用清水給主人清洗,之後要喝一口洗腳水;
當馬;做主人的室內公交,成為主人的坐騎;
當狗:在主人腳下玩耍,哄主人開心;
扇扇子:夏天主人睡覺,要跪在床邊給主人扇扇子;
捏腳捏腿:主人需要的時候,給主人捶腿捏腳,緩解疲勞;
任務暫時想到這麼多,以後可慢慢增加。
四、作為奴隸,在犯錯的時候,要老老實實接受主人的懲罰。
主人懲罰方式有:耳光:以扇臉為主,可分為手扇、腳扇、拖鞋扇;
腳踹:以踹屁股、踹背、踹腿為主,可分為光腳踹、運動鞋踹和皮鞋踹;
擰耳朵:以左右擰、上下擰、轉圈擰為主,可單擰一個或者兩個同時擰;
擰臉:同上;
擰大腿、擰胳膊:不做過多解釋;
刮鼻子:手指自眉心處刮至鼻尖;
翻鼻子:把鼻子往上翻,把鼻子翻成動畫片裡的豬豬一樣;
罰站、罰跪、罰爬等等:不做過多解釋;
打手:以打手心和打手背為主,可分為手打、拖鞋打、尺子打;
踩手:以踩手心和踩手背為主,可分為光腳踩和穿各種鞋子踩;
塞襪:把穿過的襪子塞嘴裡;
叼鞋:把穿過的鞋子叼著。
暫時的懲罰方式就這麼多,以後再慢慢增加。
五、在每次的遊戲中,要完成什麼任務由主人決定;犯錯之後應採取什麼懲
罰,由主人決定。
六、作為主人,要有主人的威嚴,但對奴隸的任務要適度,對奴隸的懲罰要
適度,要體會奴隸的感受。
規矩暫時明確這麼多,以後在慢慢增加。明白了嗎?」
「主人,小奴明白了。」
「嗯,好了,今天的入奴儀式到此結束,明天正式開始遊戲,但是今天晚上你就要給我舔腳了,今天的耳光和磕頭就免了,明天開始。起來吧!」
「是,主人。」哎
……我長嘆一口氣,跪的好累呀,得一個多小時了。
「咚」的一聲,我摔地下了,因為第一次跪這麼久,腿都已經麻了,筱萍離開過來把我扶起來,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嗯,沒事,過一會就好了。」
「嗯,以後習慣了就好了。」筱萍一邊給我揉著膝蓋,一邊說。
晚上,爸媽回家後,簡單的問了我們開學的情況,然後給我們做了豐盛的晚餐。之後,我和筱萍就回她家休息了,準備第二天早起上學。
(四)初次嘗試 1早上起床後,我先醒來,在穿好衣服後,我來到床前,慢慢的跪了下來,然後輕輕地把喊筱萍起床,筱萍起床後,睡眼朦朧的坐在了床邊,「小奴恭迎主人起床。」我說到,然後「咚咚咚」十分用力的給筱萍磕了三個響頭,筱萍開心的笑著,摸著我的頭說,「乖。」然後,筱萍不輕不重的打了我三個耳光。就這樣,完成了每天早上的必修課。
之後,我們吃過早飯,就開開心心的上學去了。
之前我們已經約定好了,我們不能因為玩這個遊戲而被他人發現,更不能因為玩這個遊戲而耽誤學習,所以在學校上課時,我們會認真的聽老師講課,並積極的回答老師的問題。我們約定在學習上,誰也不能落下,我們還要比試一下呢。課間時間,我們說說笑笑只是談論我們的動畫片,做我們的小遊戲,踢毽子、跳繩、跳皮筋等等,在那個沒有電腦和網絡的年代,這些遊戲成為了我們童年的回憶。
中午放學回家後,在午覺醒來的時候,我如同早上一樣給筱萍請安磕頭,但是顯然這次我已經沒了早上第一次嘗試的興致,磕頭明顯的輕了,「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啪啪」,接著又是兩個重重的耳光,我委屈的淚水頓時流了出來。
「走準備上學去,怎麼還跪著,磕頭+耳光,任務已經完成了,對早中晚的三個任務,不需要我說結束,把任務完成後自動結束。」
我依舊啜泣著沒有起來。
「怎麼了,你怎麼哭了,打疼你了?」筱萍有點著急的問到。
我含淚委屈的點了點頭。
「茜婷姐,你可別忘了規矩呀,我們可是約定磕頭越重,耳光越輕;磕頭越輕,耳光越重呀,剛才你磕頭幾乎都沒有聲音,我只是履行規則呢。」
我抬起頭,看了看筱萍,沒有說話。
筱萍給了我個鼓勵的眼神,然後柔和的說,「我還以為早上的耳光太輕,你想重一點呢,所以你估計輕輕磕頭,要我重打呢,嘿嘿。好啦,不哭了,起來吧,以後把規矩要記清楚哦!」
下午的上課一切如常。
晚上放學回家後,在筱萍家做完作業後,然後就回我家裡吃飯,飯後陪爸爸媽媽看了一會電視,我們就說回去休息了,然後再次來到了筱萍家裡。
「0913!」筱萍突然喊了一聲。
我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給筱萍跪了下來。
「嘿嘿,還算不錯,不過下次要反映的更快。我想了想,要玩我們約定的內容,也得有個過程,這樣吧,我們拿出一個月的時間,把這些項目點單獨玩一下,嘗試一下。」
「好。」
「啪」,我的「好」字剛剛吐出來,一個清脆的耳光已經打在了我的臉上。
「注意稱呼!」筱萍嚴肅的說。
「是,主人,主人教訓的是,小奴知錯了,謝主人提醒,謝主人賞
打。」說完話,我含淚給筱萍磕了一個響頭。
「嗯,乖。好吧,我今天想先玩一下沙包,那麼現在你就是沙包了。」
「是,主人,小奴現在就是主人的沙包,請主人打沙包來鍛鍊身體。」
「好,哈哈!」
話音剛落,筱萍重重的一腳已經踹在了我的胸前,我順勢倒在了地上,然後我沒顧上疼痛,有迅速的跪了起來。
「啪」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在我跪起來的一霎時。頓時,我看到筱萍的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好像很生氣。我又錯了,我感到發抖,不知道錯在哪裡。
果然,筱萍氣狠狠的過來揪起了我的耳朵,把我的耳光狠狠的揪的很高,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要站起來。
「跪好!」筱萍怒吼到。「你個笨奴,我讓你當沙包,不是當不倒翁,我把你踹成什麼樣,你就給我躺成什麼樣,你竟然自己起來,你是不倒翁嗎,好,現在我讓你當不倒翁,我踹到一次,你立刻給我跪直了。」
「是,主人,請主人息怒,小奴知錯了,小奴這就做主人的不倒翁。」
「咚」,重重的一腳把我踹到在地,我立刻跪直身子,「咚」接著又是重重的一腳,我再次立刻跪著身子,「咚」,踹到,跪著,踹到,跪著,踹到,跪著,踹到……
「停,現在你還是沙包了。」當第21次被踹到在地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起來,筱萍把我變成了沙包,我只好身體扭曲的躺在地上。
筱萍上前走一步,慢慢俯下身子,雙手揪著我的耳朵,把我揪了起來,慢慢的我被揪著耳朵跪直了。
「哈哈,乖,這次是沙包嘛,沙包要是倒了,等我扶起來,你們自己起來,明白了嗎,以後要用心。」
「是,主人,小奴明白了。」我忍著淚、忍著痛回答道。
(五)初次嘗試 2「好啦,0906,今天先到這裡,來休息一下。」筱萍說道。
「好,謝謝。」我弱弱的說。
「怎麼樣,還好嗎?」筱萍問。
「還好,就是剛剛看你兇的樣子有點害怕,並且,……並且你踹的真的有點疼。」
「哈哈,乖,怕就對了,小奴就應該怕主人。以後學聰明的,不管是伺候我,還是扮演其他物品都用點腦子,就會少捱打了。」
「嗯,知道啦。」
「好啦,我踹的也有點累了,來完成一下作業,磕頭耳光和舔腳,我們就休息吧。」
「嗯,好的。」
完成例行的磕頭和耳光後,我開始仔細舔筱萍的腳丫,筱萍的腳丫真是白嫩,但是還是有點臭味,並且剛剛運動太大,還出汗點了。想到剛剛我還被這腳踹的渾身疼痛,但是現在我卻要用嘴巴來伺候這踹我的腳,哎,這就是我的命吧,誰讓我喜歡受虐的,不多想了,還是好好舔。我把筱萍的腳趾一個一個反覆的吮吸著,然後又把腳底、腳面和腳後跟仔細的舔了很久。
筱萍躺在床上靜靜地享受著。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筱萍輕輕地說洗洗睡吧,我去打水把筱萍的腳簡單的衝了一下。我也自己洗漱一下就睡了。
第二天,放學後,我們在學校門口的小賣部轉了轉,還真發現個好玩具——噴水槍。
「以後我可以用這個噴你,不要惹我哦。」我開心的說。
「這個不是用來鬧著玩的,我有正事要用。」筱萍說。
「不是吧,這小噴水槍能用什麼正事用,澆花也太麻煩了,這一下才只能裝一
小杯的水。」我疑惑的問。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筱萍故作神秘的說。
晚飯後,由於還有作業要做,加上昨天我被打的也比較狠,筱萍也有點不忍,就沒有特意的玩,只是例行公事的磕頭和耳光,然後舔腳,只是在我沖洗完筱萍的腳,準備把洗腳水倒掉的時候,筱萍把我叫住了。
「先別到,你閉上眼睛,不許偷看。」筱萍說。
「什麼事情這麼神秘。」我隨便的一問,但是還是把眼睛閉上了。
過了一會,筱萍說「把嘴巴張開!」
我乖乖的把嘴巴張開了,突然,我感到有水進入我的嘴裡,我忍不住睜眼看,啊,原來是筱萍用下午買來的噴水槍往我嘴裡噴呢。
「噢……,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正事嘛,餵我喝水呀,哈哈,只是這樣太慢。
」我笑著說。
「誰讓你睜眼的,不過這次饒你啦,我剛剛也沒喊0913,嘿嘿。不過,你知道我餵你和的什麼水嗎?」
「額,不知道,不會有毒吧,哈哈!」
「沒有毒,很有營養的,是我的洗腳水。嘿嘿。」
「啊!」我頓時感覺我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感覺特別的羞辱。
「嘿嘿,很好喝吧,以後你每天都得喝一噴水槍,不多,你自己不是說這一噴水槍才一小杯嘛,嘿嘿。」
「……」哎,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大腦一片空白。
「來,張開嘴,喝完。」
我麻木的張開嘴,忍有筱萍把一噴水槍的洗腳水噴到了我的嘴裡。看到筱萍開心的樣子,我的內心五味雜陳,難以言表。看來我真的成筱萍的玩物啦!
(六)為奴經歷 1自從成為筱萍的奴隸以來,我已經在各種折磨中漸漸失去了開始的興致,甚至一度出現想放棄和終止這種遊戲的感覺。每天的例行磕頭已經讓我麻木,每天的例行耳光已經讓我乏味,每天的例行舔腳更是讓我覺得沒勁,那腳的味道不再那麼吸引我,讓我感覺這腳即使不是筱萍的也是一樣,一樣的腳趾、一樣的腳皮、一樣的腳臭,我的熱情開始漸漸散去。
但是與我的感覺截然相反的是,筱萍在這種不斷嘗試折磨人、虐待人的過程中找到了極大的興趣。筱萍還開始不斷髮動腦筋創造各種新的折磨方法,看著她那麼開心,我也只好忍著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筱萍研究了各種遊戲:第一,接襪子。首先筱萍每天換一雙襪子,然後一連兩個星期的襪子都不洗,(爸爸媽媽鍛鍊我們的自理能力,襪子內褲類的不幫著我們洗,也不經常監督我們,只是偶爾看看,工作忙了就懶得管了!)這樣筱萍就有十四雙沒洗的襪子。遊戲開始的時候,筱萍坐在沙發上,把每隻襪子都團成一團然後放在腳下的盆子裡,然後我跪在筱萍的對面。就這樣,筱萍把每隻襪子仍過來,我必須在襪子落地前用嘴巴接住。如果能接住,那麼我就把接住的襪子放在我身邊的盆子裡;
而如果接不住,那麼我就要爬到襪子旁邊把襪子整個含在嘴裡,然後爬向筱萍,爬到筱萍腳下的時候,先給筱萍磕個頭算是認錯,然後筱萍再給我一個重重的耳光算是懲罰,這樣我才可以把沒接住的襪子放在筱萍腳下的盆子裡。這樣,只有當我把所有襪子都接一遍,都放在我腳下的盆子裡的時候才算結束。但是,每隻襪子究竟要多少次才能接住,基本上
都要屈居於筱萍,筱萍有時候故意扔的遠,我也沒辦法。每次玩這個遊戲,我都得捱上幾十個耳光,直到筱萍累了,遊戲才會較快結束,而每次筱萍累的時候,我早就因為爬來爬去而累的快虛脫了。尤其是把襪子整個含到嘴裡的時候更是讓我覺得侮辱之極。
第二,躲鞋子。這個和接襪子差不多,還是筱萍坐在沙發上,然後把她的小拖鞋、小皮鞋、小運動鞋等等都放在她的腳下,而我則還是跪在她的對面。不同的是,這次她是用鞋子扔我,還我則要躲閃。等到筱萍把鞋子全部扔過來的時候,我則要一個一個把鞋子給筱萍叼回去,然後繼續開始。每次玩這個遊戲,如果不能讓筱萍的鞋子打到幾十次,筱萍是不會停止的。
第三,射擊。這個是筱萍在第二個遊戲的基礎上改造的,我跪在筱萍的對面,我要跪直身子,因為頭上還要頂個鞋子,然後筱萍用其他的鞋子打掉我頭上的鞋子,開始我是面對著曉萍跪,但是有一次筱萍的皮鞋差點把我的臉打出傷,以後我就要背對著曉萍跪直,雖然臉不會被鞋子打到,但是後頭卻要經常挨筱萍的鞋子。每次我背對著筱萍挨鞋子的時候,經常會因為委屈和疼痛而常常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