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貴妃的私密宅生活

楊貴妃的私密宅生活

本人曾經寫過《羊入貓窩吃火鍋》、《2012誰來拯救我》、《壽司店奇遇記》、《小泉春紅》等小故事,這則故事來自古代,很是新奇,大家賭一賭就知道了,十分好玩,非常有趣!

其實你們不知道,古代的生活其實是很乏味的,宮廷裡的生活就更是乏味。

今天這則故事是由打開宿命通高僧的玄遠和尚講述的,他保有宿世記憶,今天所講的,就是他在唐朝那一世,與楊貴妃的一段奇緣。

楊貴妃是誰呢?就是唐明皇的老婆,而且是最寵幸的老婆,曾經為了討她歡心,而派人不遠千里騎駿馬為她取新鮮荔枝。這是大家所公知的,我來說說大家所不知的,就是她在寢宮裡的生活部份。她每天吃的是什麼呢?就是一些高脂肪的野生動物的肉,這麼高的熱量吃下去能不胖嗎,而且還愛出汗呢,所以她的腳很肥,很豐滿,而且容易出汗,所以每晚臨睡前都要洗腳,當然不用她自己洗了,伺候她的寢宮丫鬟有30多個,她最信任的兩個丫鬟叫常彩玉和常彩雲。兩個人是一對親生姐妹,被選入宮後,安排給貴妃每晚洗腳:「娘娘,不知娘娘今天吃的可好」彩玉一邊在鍍金的腳盆裡捧洗著貴妃的一隻豐滿玉腳,一遍陪貴妃聊著天「還不是那些老八樣,每天都是這些油膩東西,有什麼好胃口」楊貴妃的聲音的確好聽,就連發埋怨也很好聽「娘娘,要不明天要廚子們換些清單可口的小菜」彩雲一旁搭訕道「也好吧,最近不知怎的,鞋子越穿越緊了」貴妃說者,垂頭看了看腳踏上秀有鳳凰圖案的一雙金黃色宮鞋「娘娘吃的這樣油脂,興是好多都跑到腳上來了,才惹得鳳鞋難納」彩玉說道「那我這盆水,洗的可是油脂湯了?」貴妃隨口說「是呀,娘娘有所不知,宮裡許多內人都盼著嘗上幾口呢」彩玉繼續說道「哦?還有人愛喝這?」貴妃繼續詢問「回娘娘,這些內人平時也是無法得些幸頭,只依做娘娘這洗腳水的灌肚湯來解救」彩玉言「呵呵,都是哪些人啊?」貴妃問「回娘娘,就是孫德廣、五福貞他們一夥子」彩雲插話道「叫他們上來,我要親自問問」貴妃言「是,奴婢遵命」彩雲說罷擦了擦手,動身出門去傳不久,一隊身著藍衣宮袍的太監小隊便跪到了楊貴婦的洗腳盆前,眾太監人人垂頭,不敢抬眼做聲。

彩玉繼續給楊貴妃洗著腳,貴妃言到,「聽說你們甚為喜歡哀家的這盆水,都想灌入你們的腹中皮囊,可是真的?」

領頭的太監恭敬磕了一個頭,然後言到:「回娘娘的話,奴才們身為不全身,心為不全心,主子濃情水,腳下垂鳳恩」

「好一句腳下垂鳳恩,這盆鳳恩湯水,就賜給你們飲下,當即飲下,你可願意否?」貴妃毫無表情的言到「回娘娘的話,奴家十分願意,這盆瓊漿仙液,奴才現在就飲下」孫德海言畢,身後的眾太監一同磕了一個頭。

「賜水。」楊貴妃一句令,只見腳已喜好,由彩雲恭捧那盆洗腳水端到孫德海面前。眾太監目光定在著水面上,見鮮花、五彩斑斕,見熱氣,香氣寧人,卻遲遲不敢動。

楊貴妃看到後說「怎麼,不是很想喝嗎?為何又不動了?」

「回娘娘,這水奴才們要如何喝呀?奴才不敢妄動,玷汙了這盆瓊漿」孫德海回答「那,就一個一個的喝一

口把,你們排成一排,圍著它喝」貴妃言到「是,奴才遵命」只見十幾名太監立刻爬成一個圈,圍著楊貴妃的洗腳喝了起來,一個喝一口,然後換下一個人喝,秩序井然。貴妃端坐鳳床,和眾丫鬟們欣賞著眼前的這一幕。到是每一個發笑的。

十幾分鍾過後,一盆洗腳水被這圈太監小隊給喝光了。只見眾太監又各歸原位,跪地垂首。房屋裡靜靜的,也不知楊妃看得了什麼,有什麼感受。還是彩雲來到床榻前跪下,輕聲稟了聲:「娘娘,他們喝好了。」楊妃仍舊面無表情,站了起來,走到眾太監跟前,看了看那黃金造的腳盆,果然,盆中滴水未留,被喝了個精光。

「抬起頭來。」楊妃命令首領太監抬頭,只見孫德海緩緩的抬起自己的頭,露出一張卑賤的臉,眼神全是媚態,男不男女不女的,嘴角上還掛著幾滴尚未擦乾的水珠。孫德海看到楊妃的面容不覺被驚呆了,果然是傾城絕色,飄飄然宛若仙子下凡,秀髮烏澤高盤旋,膚若凝脂白瑕玉,鳳釵寶錐錦衣間。孫德海不覺的看呆了,深深的嚥下一口唾沫,確切的說,是嘴中殘存的一點洗腳水。這一下嚥,重搗了五臟廟,只覺臟腑溫熱,滿口香華,真的好想再喝幾口呀。

「看樣子,你倒是當真愛上哀家的這盆湯水了」貴妃垂目而言「是,主子!娘娘香腳香肉,就連沐足之水也帶有許多香氣,奴婢們永生甘願被娘娘肉腳驅使,做個靴襪底兒下的人」孫德海果然老練,說出的話也那麼中聽「供我驅使,是你本分職責,那靴襪底兒下的人,你倒是如何做得?」貴妃問「聽彩玉說,娘娘最近玉腳豐滿,鳳鞋日漸顯小,奴婢們估摸著興是穿不下幾天了,奴婢想求鳳鞋之底,駕臨奴婢之頭,日夜供奉著,以表忠心」孫德海的消息也蠻靈通,竟也知道楊貴妃變胖的事實。

「你這一說到是新鮮,哀家只聽說供神佛與供祖先,不曾聽的還有供鞋的,那哀家的這雙鞋,豈不超了你家祖宗的神威」楊貴妃也是講究古禮的人,崇敬祖先。

「回娘娘的話,奴家要已無了祖先,自從失根後,也就成了無根之草、無本之木,娘娘萬金貴體,奴婢們日夜崇拜,早想求個娘娘隨身的什麼物件來拜個祖先,以求福廕」孫德海說畢,底下了頭,把目光盯在楊妃的那雙金黃鳳鞋上。

「這倒是稀奇了,哀家的鞋真有這等福力?」貴妃說著自己看了看自己的那雙鞋「回娘娘,娘娘是萬金貴軀,腳自然也是千金貴腳,鞋就是貴鞋,經常穿在娘娘腳上,沾了不少娘娘的貴氣,若是得到這雙鞋,自然也就能得到娘娘貴鞋上的貴氣的滋養,奴婢們已無生根之力,唯像依靠娘娘的陰陽並柔的鞋襪氣息,來從新找個歸屬」孫德海還挺能說,滔滔不絕了一番。

「也罷,那我這雙鳳鞋就賜予爾等,鞋內還有剛剛脫下的襪裹,也賜予爾等了「楊妃說完,給彩雲使了個顏色,只見彩玉立刻躬身彎腰,用雙手高捧楊貴妃床榻上的那雙鳳鞋至胸間,踱步來到重太監跟前站立。

「娘娘賜給你們的鳳鞋和鳳襪,還不謝恩」彩玉高傲的俯視著這群太監說道。只見低頭跪著的眾太監,向狗一樣把前兩隻手伏在地上,然後把額頭輕輕的磕在了地板上。

「咚、咚、咚」連著磕了三個,發出了整齊的磕頭

聲。磕畢,為首的孫德海緩緩抬起頭,又露出了那張柔媚的奴才嘴臉,緩緩上視彩玉手中高託的秀鞋。雖然只看得見鞋底,也能看得出它是由皇宮裡那八百職工一隻一線縫製的。他知道鞋底上也容納著無數個像自己一樣的奴才的心血,承載者多少織女的辛勞,於是非常恭敬的伸雙手,去接鞋。

「且慢,你們剛才說要用什麼來接娘娘的鞋的?」彩玉沒有授鞋,而是靜靜問了孫德海一句。

「回…回主子的話,奴婢們剛才說的是…是用奴婢們的頭頂接鞋」孫德海趕忙回答道。別看彩玉是楊貴妃的宮女,太監們也得叫主子,因為她的問話就是代表的楊貴妃的。

「那好,你們倒是說說,要如何接得?」彩玉繼續聞到。

「回小主子,奴婢想請主子把貴妃娘娘的貴鞋放到奴婢的頭頂上…」孫德海說著,還用自己的雙手撫了撫自己那高凸的頭頂,理順了幾下毛髮,然後又垂下雙手,似狗趴在那。

「你的頭頂也著實太高了,娘娘的鞋剛一放上,不就滑落下來了,如何放得住呢?」彩玉又聞到。

「這…奴婢也不曾想到,還求小主子明示」孫太監剛一言畢,楊貴妃說話了:「不如就用本宮襪上那根綁襪帶綁在你的頭上,怎樣?」剛一說完,一屋子宮女全都笑了,大家都覺得新奇有趣,都想看看這鞋子用襪子上綁襪帶綁在頭頂上是個甚末模樣。太監們倒是沒有笑,不好笑也不敢笑,但是就扔強作歡顏的說:「回貴妃娘娘的話,奴婢一生也不曾穿戴這等高級的飾件,奴婢雖是男兒身,現在卻也已變了女兒心,心甘情願把娘娘貴鞋繫上頭頂,心甘情願用娘娘的尊貴綁襪帶捆綁奴婢的一顆頭顱」剛一說完,滿屋子的宮女又都樂開了花。

楊貴妃畢竟貴為國母,涵養不俗,她就沒有笑,只是饒有興致地吩咐彩雲到:「彩雲,你去幫他梆一梆」

「是,娘娘,奴婢遵命。」說著彩雲來到彩玉身旁,從襪中抽出一根絲織的綁襪帶,提起一隻鳳鞋,放到了孫德海的頭頂。然後輕盈的用那條帶子圍著鞋和頭頸纏繞了一圈,恰好夠長,於是在下巴那裡繫了一個死扣。

「娘娘,奴婢綁好了」彩雲回稟到。

「很好,你且回來,讓本宮親自看看這新樣裝束」說罷,彩雲退回原位,貴妃向前挪了幾步,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不男女不女,頭上還頂著自己一隻修鞋的奇怪模樣。不覺的心裡笑了,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別人看不到的笑容。

「你且抬起眼睛」楊貴妃命令孫德海到。只見孫德海緩緩把眼珠上翻,看到楊貴妃豐腴的脖頸,那是怎樣一條脖頸呢?但見:滿如燕頷垂蜜窩,白膚凝脂似蠶顏。再往上看:一雙紅唇塗豔丹,鳳眼高昂神燦然!讓人不敢正視,孫德海想立刻低下頭,但被楊貴妃柔中藏威的眼神震懾住了,又不敢動。就這樣尷尬的緊張著,不覺得渾身有點緊張發抖。

「孫德海」

「在,娘娘」

「你覺得哀家好看嗎?」

「娘娘姿容美若天仙,世間罕有,令人不敢正視,為表對娘娘姿容的崇慕之心,奴婢情願…奴婢情願一生頭頂此…頭頂此冠!」孫德海激動地說出一番肺腑之言,臉也不覺的漲紅了。他多想一生伺候著眼前這個傾城美人,能把這樣主子的鞋子頂在頭頂上,該是多麼的欣慰幸福呀。

「

此冠?你把鞋說成冠,足見你對本宮一篇忠心,就算是讓你為哀家死,你也是情願了」楊貴妃細細考問著。

「是!娘娘!奴婢願意為娘娘死,奴婢自小在宮裡伺候各種主子,像娘娘這樣溫書打理、體恤下人的實在不多,忠奴侍良主,所以奴婢願意」孫德海義正言辭的說著。

「嗯,句句實言,令人感動,不如…不如從今夜起,你就負責做宅子內的一個死物件,你可願意?」楊貴妃說完,全屋都靜了好久,大家心裡都不明白,這貴妃娘娘所指的「死物件」是個甚麼。

「奴婢願意…但不知娘娘想讓奴婢做的是什麼物件…」

「就是我那床前的一板鞋踏,你可願意?」

「這…回娘娘,奴婢身長六尺,外帶四肢,如何做得那方方正正鞋踏…」

「這倒是不難,哀家曾聽得呂後曾製得幾坑人彘,安放於那宮惻內來飼養著,哀家不覺心亦動,也想飼養個」楊貴妃說畢,全屋一片譁然。眾宮女在一旁小聲議論著:「人彘,我只聽說那是要切斷四肢、挖去五官的酷刑,娘娘不會真的這樣殘忍吧」

「你知道什麼,這群太監早就物件不全了,娘娘這樣做,也是成全了他們」

「可床下,底下躺著個大活人,夜起上要怎麼伺候上廁所,也太恐怖了點」

「別傻了,挖去五官後,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了,還要喂啞藥呢,話也說不了了」

「那要是用筆寫呢?」

「四肢不是也剁了,噓!小聲點,別讓娘娘聽見。」

其實楊貴妃全都聽見了,孫德海當然也全聽見了,只見他頓時臉色發青,被嚇出了一聲冷汗,眼神也從最初的柔媚卑賤轉為驚懼惶恐。楊妃看著他的這一轉變,不覺自己回到床上左下,雙腳安踏在那楠木製造的,雕著烏龜花紋的一方腳踏上。

「你若不是願意,哀家也絕不勉強,你仍舊做去你那太監總管,只是你的一片忠心讓哀家失望了」楊貴妃靜靜的說著。孫德海畢竟是個太監,被割宮之後,膽子雖然變小,但奴性中心不減,他經過反覆的心理鬥爭,對主子忠心的奴性壓過一切恐懼,他忽然很大聲地說了一句「奴婢願意!「這一句,著實把全屋人嚇了一驚。

「抬上來」只聽貴妃一聲召令,從外面走進四個侍衛,共同抬著一個巨大龜殼,實在夠大的,足夠容納一個人的身體。原來,楊貴妃跟呂後是不同種類不同性格的人,她不會那樣殘忍的製造「人彘」,而是想讓孫德海鑽入這個天然大龜殼。四個侍衛放下那個重重龜殼後,就退出了。滿屋的人驚訝又好奇的觀看著這個龐然大物。宮女們又開始小聲交談了:「這是什麼呀,好可怕的大傢伙…」

「御膳房那種東海大烏龜被宰殺後留來的」

「天啊,好可怕…」

「你們真是少見多怪,我來宮裡十幾年了,各種動物娘娘都吃過,我還見過虎鞭、鹿角和象牙呢,不過這麼大的龜殼我也是第一見」。

「娘娘該不會要孫太監鑽龜殼吧?」

「娘娘肯定是這麼想的,咱們別說了,聽娘娘的吧」。

此時,楊貴妃走到龜殼前,輕輕抬腳站了上去,不知是不是第一踩在這麼大的龜殼上,有些失衡,險些摔下來,還是眼疾手快的彩雲箭步衝上去,扶助了差點摔倒的楊貴妃。周圍的宮女也趕忙走過來。一個站立扶貴妃手、一個躬身扶貴妃腰

、一個屈蹲扶貴妃腿、還有幾個跪下扶著貴妃的腳。真的宛如眾星捧月,把一個女大活人給固定在了尖突的大龜殼上,更加顯示出了楊貴妃的尊貴。

「奴婢護駕來遲,然娘娘受驚了,請娘娘責罰」反應最快的彩雲說道「不怪你們,讓孫德海爬進去」楊妃究竟是非分明,沒有怪罪丫鬟「是,娘娘」彩玉應答後,又對著跪在龜殼前的孫德海說道:「娘娘有命,讓你趴入龜殼裡,你現在爬吧!」

「是,奴婢遵命」言畢,只見趴伏在地的孫太監真的像一隻龜一樣,緩緩向龜殼爬來,尖尖的頭緩緩深入龜穴內,逐漸又深入雙臂,最後把雙腿也深了進去。宛然一頭「尖頂活人龜」!

楊貴妃踩在龜殼頂端,垂眼目睹著這一切,內心深深感受到了人上上的尊貴,也體會出了人下人的卑賤。人,同樣來自精血,卻有著不同的等級和貴賤之分。他自入宮後,逐漸喪失了自我,一心為主而活,自己卻可以安享榮華富貴,這差別究竟來自何處?

「孫德海,裡面可是舒服」楊妃邊問,邊在龜殼上跺了幾下腳「回娘娘的話,裡面很舒服,就是難以動彈,不知要奴婢在裡面呆多久,奴婢好怕,真的好怕……」還沒說完,彩玉就插話道「蠢奴才,娘娘的意思是讓你那後半生,就這龜殼裡面度過,還不趕快謝恩!」說罷彩玉用腳踢了一下龜殼的邊側。

「是…是……孫德海謝娘娘恩,讓奴婢後半生老有所依」孫德海含淚而言,還用自己那高凸的龜頭,磕了一下地板。惹得眾宮女一陣歡笑。

「孫德海」

「在,娘娘」

「你不必擔心,今後你就生活在這裡面,我可保你吃盡天下鮮珍,飲遍寰宇瓊漿」

「是,奴婢謝娘娘恩」

「你今後就伏在我那臥床前,安心坐一腳踏,不得言說人話、不得胡聽人語、不得動用人思,你能牢記否?」

「奴婢謹遵娘娘教誨,但這吃喝容易,排洩該可如何是好」

「安龜尾」楊貴妃又一聲召令,只見一個侍衛捧著一條長長的好像烏龜尾巴一樣的東西進了來。然後俯身把它接在大龜殼的尾部,恰好封住了鑽入的縫隙。

此時,孫德海已經明白,自己今後要在龜殼裡吃喝拉撒,然後靠這管子來排洩出去。感到恥辱的同時,又感到幸福,覺得自己的龜奴命在龜殼中得到了昇華。

人有三重屬性,就是人性、神性和動物性。人間大多數人使用的是人性,剩餘40%使用的是動物性,另外10%使用的是神性。楊貴妃使用的就是神性,宮女們使用的是人性,孫德海使用的就是動物性。

別忘了,孫的頭頂還纏著楊貴妃的一隻修鞋,這表示他這一生都要像烏龜一樣,被踩在腳底下,又被安入龜殼皮囊,一生難以翻身。這都是他的宿命。此時,只見楊貴妃步下龜殼,對孫德海說:「跟我爬到床這來。」然後就踱步走向臥床,而孫德海則屈伸四肢,拖著重重的大龜殼一步一步跟著她的腳步爬著,目光注視著楊的腳後跟。到了床邊時,眾丫鬟抬走了那快腳踏。只見孫德海緩緩爬至腳踏位置,橫過身殼,自覺的做上了腳踏。此時楊貴妃邁上龜殼,登床而臥。眾丫鬟為其蓋被。此夜就此安歇。

第二天清晨,楊貴妃起床了,眾丫鬟服侍穿衣著襪,正要穿鞋時,楊貴妃說話了:「問問孫德海,睡得

可好」,還沒等丫鬟傳話,孫德海主動回答道:「回娘娘的話,奴婢睡的很好,奴婢似乎天生具有龜的靈性,能夠龜息而眠,無勞無飢」「很好,我的腳變胖了,以後也不想穿鞋了,我想騎在你的身上,你脫這我在宮裡移動」楊貴妃說者把著襪的雙腳踏在了他的龜殼上。「是,娘娘,奴婢心甘情願為娘娘做牛做馬,做烏龜,奴婢一定會努力向前爬的」「很好,端進來」

楊命令了一聲,只見兩個丫鬟進來,一人端著一個帶有底座的銀質水杯,一人端著一個銅質的金屬盆,分別舉在了楊貴妃的左右,似乎要喂楊喝水。其實錯了,那是一杯的青鹽水,是給楊貴妃漱口的。楊貴妃漱了兩口後,吐入右旁的金屬盆,然後說道:「你想不想喝?」「想喝,奴婢好想喝,奴婢一夜滴水未進,好想求娘娘的漱口水來解渴」「可這可是青鹽水,你也愛喝嗎?」「奴婢海龜來自大海,只配喝青鹽海水」「很好,喂他」。

只見丫鬟把銅盆放到孫的頭前,孫伸頭入盆,嘬食海水。只覺滿口鹹鹵,還夾雜著一些口腔裡的唾液味道,有些香膩,大概是娘娘的飽睡一夜後的臟腑消化,分泌到了唾液裡。想到是娘娘臟腑餘氣所消化的食物粘液,孫德海又覺得無比尊貴,好好用舌頭仔細的品嚐著,不忍下嚥。還發出了一聲聲「Bia雞」聲,惹得宮女一陣發笑。

要知道烏龜也有烏龜的臟腑,一大早飲下這麼一杯涼鹽水,會造成腹內脹氣,想放屁。但想到背上有娘娘、周圍有宮女,又不敢排出來,就拼命的忍著。可動物畢竟是動物,離不開動物的生理屬性,鱉來鱉去,還是放出來了。只聽一聲「噗~」,臭味立刻擴散出來,真的好臭啊,賤人的屁,有一種賤人的臭。楊妃的新月眉皺了幾下,丫鬟們也嚇壞了,靜靜看著楊妃的舉動。

「孫德海」

「奴婢在」

「你在做什麼」

「奴婢不小心放了一個屁,奴婢自知死罪,求娘娘賜死」

「不必,這乃人之常情,何至於死」

「謝娘娘免死之恩」

「且慢,死罪隨免,活罪難饒,我要你也嘗一嘗這等滋味,取宮保!」楊貴妃一聲召令,只見一個小太監頭頂宮保緩緩爬了進來。什麼是宮保呢,就是類似馬桶的防臭馬桶,桶墊厚厚檀香碎末,屎一落入,便沉入其中,臭味被其覆蓋,難以溢出。宮保外側還精緻雕刻著4只大眼珠子的癩蛤蟆,張著大口,貪婪慾食。

放入地上後,太監退出。楊貴妃用眼神向丫鬟盯了一下孫的頭,丫鬟立刻心領神會,把宮保放在孫的頭前。而後,楊貴妃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踩著烏龜殼,坐在了高高宮保上,高度剛剛好,就像現代人使用的馬桶。

「孫德海」

「奴婢在,你知這是什麼?」

「是宮保,娘娘如廁的專用貴器」

「那這裡面盛放的是什麼?」

「是檀香,防臭只用」

「今日裡卻沒放檀香,你可知為何」

「奴婢知道,娘娘知道奴婢一夜未食,賞賜奴婢娘娘腹中鮮珍」

「你很聰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奴才,夠賤夠忠心」

「是,謝娘娘誇獎,奴婢一定努力的吃娘娘的每日鮮珍」

對話中,楊已排洩完畢,一旁的丫鬟早已取來沾了水的絲綢錦帛,為貴妃擦拭。楊剛一抬起屁股,一股濃厚的屎味從內溢出,果然是高脂肪食

物,高脂肪的屎也是很臭的。但丫鬟們絲毫沒有露出臭的表情,而是面帶微笑的故意靠近宮保,靠近娘娘的屁股,否則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擦畢,楊貴妃立刻捂著鼻子給丫鬟使了個眼色,只見小丫鬟放倒宮保,正對著孫德海的頭臉。

「好聞嗎?」楊貴妃有些鄙夷的問了一聲「回娘娘,好聞,奴婢從沒聞過這麼好聞的氣息」孫德海說者,還努力的發出深深的呼吸聲,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龜吸」了「那你就吃掉它」楊貴妃更加鄙夷的命令到「是,娘娘,奴婢遵命」只見孫努力把頭往宮保裡深,可卻夠不到一根屎條。惹得宮女呵呵發笑,楊貴妃這次也不覺笑了出來,也許是自己拉了屎,已經放掉了國母矜持。

「你們幫幫他」楊吩咐宮女到「是,娘娘」兩個丫鬟把宮保納入「烏龜頭」,孫德海也聞到了更加濃烈的屎臭味,心想,原來貴妃娘娘的屎也是臭的,眼睛看到一條條潤澤溼滑的深黃色屎條,還在冒著白氣,更加覺得娘娘自己的卑賤,自己的頭在別人的屎盆裡,真的好屈辱,不過又好幸福。也許自己就是這個命,想著更加努力的猛呼吸幾口。

誇張的呼吸聲通過宮保傳入楊妃耳朵,打趣地問道:「裡面風景如何?」「回娘娘的話,風景美極了」貴妃聽後一陣大笑,繼而問道「都是些什麼風景?」

「回娘娘,有「裡面精緻別有特色,像花果山上的水簾洞,像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又像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哈哈哈~~」聽後貴妃和滿屋宮女笑的前仰後合。「那你想不想嚐嚐?」楊貴妃更加打趣的問道。「回娘娘,奴婢真的好想吃幾口呀,請娘娘恩准」「那你倒是說說,你要吃什麼?」「奴婢想吃……奴婢想吃娘娘宮保裡的蟠桃盛宴、老君仙丹「說完,貴妃樂開了花,說道:「那你好好求求我,讓我看看你的求丹誠心」「是,娘娘,奴婢現在其實也是半個女人了,女人吃女人的屎,本來是極為羞辱的事,但我逐個半男不女的陰陽人吃屎就是極為平常的事,奴婢無力做些什麼男人事情,只能靠著每天吃娘娘的香屎來討娘娘歡心,藉此來延喘殘命,求娘娘賞給奴婢吃您的蟠桃金丹吧」

隔著宮保,聲音也是唔唔的悶響,這一番誠言誠語,打開了楊貴妃的神性大門,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憐。是啊,同樣都是來自精血,同樣都是父母所生,自己每天吃著鮮珍海味,喝著瓊漿玉露,睡著棉錦軟床;而眼前這個人卻每天喝自己的漱口水,吃自己的排洩物,誰在硬邦邦的龜殼裡,所求的不過是生活下去,討我歡心。想到這裡,她對孫太監說道:「準了,你就安心地吃吧」說者楊貴妃用穿著錦襪的腳表情複雜踩了一下烏龜的長尾巴。

(慾知下事情如何,請聽7頁分解)!

吃啊吃啊,終於吃完了,真的很好吃。眾丫鬟端走宮保,用那塊擦過楊妃屁股的絲綢擦乾淨孫德海的臉。臭味逐漸消散,楊貴妃決定外出走走,於是騎在大龜背上,吩咐丫鬟道:「你們去準備早膳,我要騎著大海龜到外面走走,呼吸些新鮮空氣。」

「是,娘娘」眾丫鬟齊聲應答到。只見孫德海馱著重重的龜殼和其上日益發胖的楊貴妃,緩緩爬出房門,到了後花園。只見此花園,真乃仙花園!百花爭妍、異香撲鼻,一顆顆

桃李果實結在樹上,紅得可愛;一隻只百靈雀鳥停立枝頭,鳴叫好聽。一路上楊跟孫說說笑笑,鳳與龜對答如流。

「大海龜,你不介意我以後叫你大海龜吧?」楊貴妃微笑著問道「回娘娘,奴婢不介意,奴婢喜歡這個稱呼」孫德海也微笑著回答「你可曾讀過書麼?」

「也曾入過私塾,學得百家文字」

「那些文字?」

「回娘娘,幾乎是所有的文字,奴婢都學過。奴婢有個過目不忘的好腦子,瞭解每一個字的來龍去脈」

「當真?」楊妃感到一陣驚奇「千真萬確,不信的畫,娘娘可以考考我呀」孫德海斬釘截鐵的回答「好~,你身在龜殼中,就解解這個龜字吧」

「尊娘娘聖命!龜字由3部分組成,就是頂上的刀、中間的田和底下的豎彎鉤。那頂上的刀,又叫刀子頭,表示龜頭是尖銳的,可以長長伸出,也表示龜口如刀,咬住了就不鬆口;中間的田,表示龜背上的甲,田又由口和十組成,口表示龜甲的圓形輪廓,其中的十,表示龜甲上縱橫交錯的十字形龜紋;最底下的豎彎鉤,表示龜尾。」

剛一說完,楊貴妃就含笑點頭稱讚道:「不愧為海中老龜,見識不俗,解釋的頭頭是道、面面在理,今後每日晨起,你都教本宮幾個字來打打趣,可好?」

原來這楊貴妃也是個好學的人,根器不俗,喜歡咬文嚼字的精緻,這倒是讓這一龜一鳳臉上了一種奇緣:師徒奇緣。

「奴婢非常樂意,奴婢感到萬分榮幸,奴婢願把一生所學,供奉給娘娘」大海龜認真的說著「我且問你,那魚、龜、角三個字,頭上都有一把刀,這倒是為何?」

「回娘娘,這是因為,魚頭大都是尖銳的、呈三角形或長錐形,所以從刀;

那牛角羊角等各種獸角的形狀,也是尖銳如錐的;最後的龜頭龜嘴,剛才已解釋到了,都是取其形,取刀子的尖銳之形;也是取其性,取刀尖鋒利之性」

「嗯,講的甚好,含有刀字頭的字,大都跟刀尖的尖銳形狀和鋒利屬性有關。」

「是,娘娘。」

「那魚下的田,表示的可是魚身和魚身上的十字形鱗片?」

「是,娘娘!娘娘果然聰慧過人。魚底下還有是四點,俗稱四點水,表示魚尾,也表示魚身四周的魚翅魚鰭,還能表示水塘河湖海,因為魚是生活在水裡的」

「恩,可龜魚二物,皆乃異形異狀,一個瘦長如織梭,一個圓扁如銅鑼,怎都用了這四方之田來表得?」

「回娘娘,這是中原字的規矩,任何事物都有規矩,字兒也不例外。像圓、橢圓、三角、瘦長等一些難歸屬的形狀,一律歸為四方形,叫做四方化字法」

「哦,這倒是新奇了。我還想到一個藏刀的字,就是角。角底下的用,如何解釋?」

「用中藏有上下兩橫,表示角上的天然橫紋;貫穿這兩橫的一條豎線,則表示角乃中空之物,並非實體實心;最外的半包圍外框,表示角的外部輪廓,因為它生在獸頭之上,所以不封口」

「解得好,那嘴字與角無關,為何也從角?」問畢,老龜沒有即刻回答,而是用他那龜爪,在土地上,畫了一幅圖,這一畫,到時讓讓楊妃吃驚連連!

(第10頁,不解釋!)

「這就是口!」楊妃說到「因為嘴巴可開可合,所以封閉上、左、右三面口腔,獨開下門,暗示嘴的開口。」

孫德海聽後大喜,驚讚到:「娘娘果然慧根獨具,聰慧過人,所答皆中的。

但老奴還有一問,就是那口中的一豎…」還沒等他問完,楊妃脫口而出:「應是口中之舌?」「是的娘娘,那豎線上還有兩橫,娘娘可知是什麼?」「約是口中之牙,位居舌線兩側,原分4筆來寫,表示眾多顆粒牙齒,後來兩兩合一,才成了兩橫」。

老海龜真的很欣慰,想不到娘娘的悟性這麼高,把「嘴」字底下的「用」解釋了個通透,高興的點著頭。

「呵,馱我回宮吧,早膳該做好了。」楊也很開心在路上,主奴二人看到某處有人在一個大鐵鍋裡煮東西,鍋底下有木柴燃著火,鍋中有一些附著肉的骨架,好多肉都被煮散了,從骨架上脫離下來。煮事者手持湯勺,正在鍋中攪動。老龜忽然靈機一動,對娘娘說:「娘娘可曾看到這等景象?」「看到了」「娘娘可只知道,這也是一個字?」楊妃聽罷,想了一想,立即心領神會,取了一根樹枝,在土上畫了一個字,這一畫,著實讓孫德海吃了一驚!

騎著大龜殼回到寢宮,早膳已經做好一進院門,兩旁的宮女連忙過來攙扶楊下來她吩咐了一句:你也爬過來是,奴才遵命老龜蹣跚的拖著龜殼緩慢跟在身後確切的說,是跟著楊的那隻腳不久眾人來到庭院的石桌前「你到桌兒底下去」輕聲一句老龜爬行「是娘娘」說著爬了進去,「爬好了娘娘」

「嗯」楊把一雙穿著鳳鞋的腳優雅的踏了上去兩腳都踩在了龜殼上,老龜心想隔著石桌娘娘也看不到我於是動了一個「花心」,輕輕抬頭看了一眼楊的雙腿,雖隔著絲錦紗裙,但豐腴的雙腿和優雅的踏姿,顯露出一種令人折服的爽快感,宛如被……被強行羞辱著,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