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偉日記

鄭偉日記

2012。3。21由於工作的變動,我終於來到了上海這座大城市。我在一家醫院裡找了個工作,不過不是醫生,而是檢驗科的一名檢驗員。而醫院也不是什麼大醫院,而是一家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社區醫院。不過著麼說醫院待遇感覺還可以,雖然不算有錢,但總餓不死,而我這人也沒啥追求,只要活得自在舒服就可以了。不過想到自己的工作……真還是有點噁心。我不是對血液進行檢驗,也不是尿液,而是人類的排洩物--糞便。今天是我第一天正式上班,昨天已經去醫院報道過,也簡單瞭解過了。早晨還下著濛濛的細雨,不過聽說下午天會轉好,希望吧。下雨感覺真的不著麼好,雖然我在醫院旁邊新租了間房子,上班很近。

到了醫院換上了白大褂就坐在了位子上等待著病人來檢驗。由於是社區醫院,而且又是工作日,病人並不是很多。但正由於是小醫院,並沒有什麼專業的檢驗室,而收集糞便也是我的工作。偶爾看到有幾個檢驗尿液的老人走過,檢驗的醫生邊檢驗著邊和病人聊著天,好象都很熟的樣子,也許過個一兩年我可能也能都認識他們了吧。

「這裡有人嗎?」

一個甜美的女聲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拖回了現實。這時我才發現由於長時間我那窗口沒什麼人,我坐的座位已經離窗口有段距離了。

抬起頭看到外面站著個漂亮的職業女性,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明亮的雙眼,小巧的鼻子,性感的雙唇,烏黑的長髮,穿著一身粉色的職業裝,肩上揹著個時尚的小包,雪白的右手上拿著個黑色的塑料小盒。當她發現我看向她臉上露出疑問的表情後,她便開口了。」

我化驗大便。」

說著還把手裡的塑料小盒往我面前遞了遞。

「社保卡。」

我說了句,同時接過了塑料小盒。心中想著還好第一個病人是個美女,雖然也是糞便,但還稍微容易能夠接受點,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本人的。

她把手伸進小包,拿出了社保卡也給了我,我在電腦前的讀卡器上把卡插了進去,馬上她的信息就跳了出來。黃瑛,女,1989年7月28日生,旁邊是她的一張照片,確實是本人。下面則是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醫生開的糞便化驗單,原因是隱血待查。

「著麼了?哪不舒服呀?」

我隨口問了聲「其實也沒啥不舒服的,就是公司體檢出來大便有隱血,後來腸鏡胃鏡做了也都正常,所以想再來查查。如果正常的話也就沒什麼了。對了醫生,報告單什麼時候能拿呀?」

她說道「十五分鐘「我回答著。

「我上班來不及了,那我先去上班了,我下班過來再來拿報告單吧。你們這幾點下班呀?」

「五點。」

「呀,我也五點下班,不過過來要半小時路程,那著麼辦呀?」

看在她是我第一個病人的面上,(其實最主要她是個美女)我說道,「算了,那我等你半小時吧。今天五點半我在醫院門口等你好了。」

「啊……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說著她就匆匆的離開了。

接著我打開了手裡的塑料盒,一股臭味頓時撲來。也不知道她是無知還是怕髒特意直接拉在盒子裡,裡面竟然是整整的一條。沒辦法,工作需要。我先拿著檢驗棒對她的糞便的性狀顏色進行了粗略的檢查。當我正準備取一小

部分進行鏡檢的時候,我感到我手裡的檢驗棒觸碰到了個硬硬的東西。撥出來仔細一看,竟然是個人的頭骨!不過大小應該縮小了一百倍……這……這著麼可能呢?雖然我不是什麼專業醫生,但我也顧不得什麼髒了,直接撈出來仔細確認了下,肯定是真的人類頭骨。反正現在也沒什麼病人,我再仔細對整條糞便進行了檢查,發現裡面在發現頭骨的周圍還有不少骨頭,但是有很多都已經被消化得差不多了。整體來看可以確定是一個完整的縮小了一百倍的人類的。這時我想著她剛才的話,也許那隱血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而是這些小人的。只是……這些小人又是哪來的呢?如果她知道的話應該也不會跑到醫院來檢查了呀。我猜測管猜測,但檢查還是要繼續,我挑去了一小部分放在載玻片上,拿到顯微鏡下檢查,果然有隱血。檢查完後我把檢驗單用電腦打印了出來。接著我把她的糞便處理了,接下來則都是普通的病人,但我腦子裡始終想著那個在她糞便裡被她消化了的小人……

終於到了下班時間,同事們都走了,而我因為說好要等她則留了下來,同時想著一會著麼和她說。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我拿著她的報告單走出了醫院,發現她正從我左面走過來。當她發現我後,向我微微一笑,加快了腳步走了過來。

「著麼樣,有問題嗎?」

她走近後問道。

「恩,還是有隱血。」

我說著,看到她眉頭微微一皺,我連忙接著說「不過可能和你的食物有關。

你昨天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嗎?」

「沒呀,就是普通的飯菜呀。哦,對了。昨天是星期二,我每星期二會吃我媽製作的一顆膠囊。她說那是我們家祖傳下來的密方,吃了對女孩子身體很滋補的。不會是因為這個產生隱血的吧。」

「什麼樣的膠囊呀?」

「密封的,大概兩釐米左右長的,真的有問題?」

「哦,沒有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

說完我把手中的單子交給她說「要不這樣,等後天你再來檢查次,不用掛號付費了,我直接幫你檢查下好了。」

我想著這膠囊的長度正好和我發現的小人差不多,難道是她媽媽每星期二把小人放在膠囊裡讓她吞下去的?那這些小人又是哪裡來的呢?

「呵,那著麼好意思呢?對了鄭醫生,你往哪邊走呀?」

「往東「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對了,你著麼知道我姓鄭?」

「醫院裡你的工作牌不就掛在檢驗室的窗口嗎?呵呵,我也往東」「哦,那我們一起走吧,黃小姐。」

她朝我笑了笑,也應該知道我著麼會知道她名字的吧。於是我們一起走著聊著,發現果然下午天變好了,也許明天是個好天氣吧。每次要到轉彎的地方我們發現雙方都是同路,最後才發現她竟然就住在我的對面。

「真巧呀。」

我們在各自的門前,她說。

「是呀,要不後天你就直接把那東西交給我好了。」

忽然發現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向我笑了笑揮了揮手,走進了她的家門。也許是因為我直接問她要大便的關係不好意思了吧,我想著也自己搖了搖頭笑笑回到了自己的家。

2012。3。22我是不是走桃花運了?

今天一早,當我正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對門的黃瑛正好也出門,遇到我說正好想要找我,想請我

晚上下班後一起吃個飯。本來想想昨天剛認識就讓人家請很不好意思,但想到人家女孩子主動請我吃飯,如果拒絕了更不好,便答應了,大不了晚上我來買單好了,於是我們又互相留了手機,一起走到醫院門口後便分開了。

白天在醫院想著黃瑛的事,我確實對她挺有好感的,想想自己也不小該找個女朋友了,難道她也對我有好感?呵,別白日做夢了。我又不帥,也沒啥錢的,連房子都是租的,著麼可能呢?正想著的時候被旁邊的個同事看到了,打趣道「小鄭,是不是戀愛了呀,看你魂不守舍的。」

「哪有?人家著麼會看得上我?」

我隨口回著「哦,是真的呀。是哪個女孩呀,我們醫院的嗎?要我搓合搓合嗎?」

「呵,不用了,不是我們醫院的。」

正說著有人來化驗了,於是我們又各自去忙了。

終於到了晚上,我們在醫院門口碰面後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館,點了三個菜,就邊吃邊聊起來。不知不覺的一個小時就過了,快吃完的時候她竟然從包裡拿出了顆膠囊遞給我說「這是我們家祖傳密方的補藥,就送給你一顆吧。呵呵,吃了對身體很好的,我從18歲吃這個以後從來沒生過什麼病。」

看到她遞過來的藥丸,大概兩三釐米的大小,裡面真的藏著個小人嗎?正好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於是連忙對她感謝後便接過來放回了自己的袋子裡。

「和我還客氣什麼呀。」

她說著笑了笑。我們差不多也吃完了,於是我趁著上廁所悄悄把單給買了。

剛走出餐館沒多久忽然下起了雨,而且竟然越下越大。我們連忙一起往回跑了起來,到家門口後發現雙方都溼了。哎,上午還有大太陽呢,到了晚上竟然下了這麼大的雨,各自互相一笑,告別後便回了家。忽然我覺得口袋裡有東西在動,想起了那藥丸……連忙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來一看,果然是個赤裸的小人。

「把我放下……」

我隱約聽到他的喊聲,連忙把他放到了桌上。

「你是……人嗎?」

我問「當然……」

由於他人太小,聲音太輕,我只能把耳朵湊過去。

「那你著麼會在我口袋裡呢?」

於是他說了他的事。他也不是本地人,由於公司最近工作壓力大,請了幾天假獨自一人來上海旅遊。誰知沒到多久錢包就被偷了,於是他也不知道著麼辦,那時天已經黑了,就隨便進了個小區,睡在了樓梯口,想第二天去派出所求助。

誰知道就在那天晚上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象出現了個女人把他縮小了,接著就把他放進了個膠囊裡。那女人和他說這個膠囊從外面是絕對看不到裡面的,而且一旦合上了就無法打開,除非遇到水才會漸漸溶解。而他呆在裡面後所有的正常生理需要包括進食進水大小便都會停止,直到膠囊溶解。但是他發現他被放進膠囊後雖然一動都不能動,但能看到外面,聽到外面。於是裝著他的那個膠囊被放到了一個梳妝檯前的一個藥瓶裡。裡面還有不少其他一樣的膠囊。難道那裡面都裝著一個人嗎?自從他被裝進去後,就再也沒人和他說過話。每天會有個年輕的女孩坐在梳妝檯前梳頭,會在這個房間活動。後來他知道那個女孩叫黃瑛。然後有一天晚上那女孩拿著個杯子走進房間,從他旁邊拿走了顆膠囊

,放進嘴裡吞了下去。當時他嚇壞了,他知道他遲早也會有這一步。不過他知道黃瑛並不知道每個膠囊裡面都有個縮小了的人,因為有次晚上黃瑛無聊的時候自言自語的說過不知道里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曾經嘗試過打開卻都失敗,還被她媽媽說了一頓。之後每過段時間就會拿走一顆,不過也因為不時的有新的膠囊補充進來,所以他始終沒有被選中。直到昨天晚上他被拿了出來,當時他以為他的生命已經走到終點了,誰知道黃瑛拿出了個小的塑料袋,把裝著他的膠囊放了進去,接著放到了包裡。就這樣他最後來到了我手裡……

「你救救我吧……求你了……」

他說著哭了起來。

「其實……其實我也昨天才剛和她認識呀。而且她媽我見都沒見過。」

我說「不,你有機會的。黃瑛對你很有好感,她喜歡你。你可以先把我放著,等以後你認識她媽媽後求她讓我復原……」

「啊……著麼可能呢?她喜歡我?」

我紅著臉問。

「呵呵,其實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可能女孩子比較容易相信命運的安排吧。昨天晚上她把我裝進包前給她的一個朋友打過電話,原來在今年春節的時候她和她朋友一起去過普陀山燒香,在山下遇到個和尚,她問了自己的姻緣。那和尚和她說她的另一半將在今年春天的第一天一個非常意想不到的尷尬場合遇到。還說什麼是醫又非醫,似官又非官,那個男的還會在那天晚上問她要件意想不到的東西。後來黃瑛在電話裡說昨天正好是春分,也就可以說是春天的第一天,而我又是化驗員,相遇也非常尷尬,可以說是醫生但又不是醫生。而我的名字叫鄭偉,聽著象政委,又可以說似官不是官。然後我又在昨天晚上問她要了件東西,至於啥東西她電話裡也沒說。所以我可以肯定她對你肯定有好感,對了,是啥東西呀?」

忽然我覺得他著麼這麼八褂,自己都這樣了還關心啥東西。想想如果我以後如果真的和黃瑛好了那她媽媽就是我岳母了,自己女婿應該不會害的吧。而他…

…如果真的放了他的話他那麼八褂那她們家的秘密不就都要知道了?而且……我還喜歡GTS,這種機會不是求都求不來的嗎?而且我對黃瑛確實也很有好感。

不如……想著我就一手抓起了他,不顧他的掙扎,出了家門來到了對面,只見黃瑛穿的長筒靴正豎立在她家門口。於是我就把那個小人放進了其中的一隻靴子裡。那靴口這麼高,絕對是逃不了的,想著他的命運,我不由自主的有點興奮了…

…忽然發現身上的衣服還都溼著,連忙回家洗了個熱水澡,燒了玩紅糖薑湯,喝了就睡覺了。晚上雨好象越來越大了,但我內心卻越來越激動,越來越興奮,竟然好象有點失眠了……

2012。3。23 星期五今天凌晨當我半夜醒來,忽然想起以前買過一個微型的球型攝像頭,可以無線連接電腦的。於是連忙起床披了件衣服把那個微型攝像頭找了出來。我拿著這攝像頭也有點猶豫,因為以前買來的時候也挺貴的,如果這麼用了可能就徹底壞了。不過後來又想想畢竟這種機會難得,而且人家付出的是整條生命,我這個攝像頭又算什麼呢?於是打開門走到了對面,輕輕的把攝像頭也放了進去。此時已經是

深夜,往那深深的靴筒裡看了一眼,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我想如果即使是白天,這個玄關的地方不是很亮,不在意的話應該不會去仔細看裡面的。放完後我就連忙回到了自己家裡,打開了電腦,同時開啟了攝像功能。由於以前安裝過相應的程序,距離又不遠,很快就連接到了攝像頭。我的攝像頭落在了腳掌這,不過雖然裡面很黑暗,但我隱約感覺整個屏幕在滾動,仔細一看發現原來剛才那個小人正推著這個攝像頭往腳跟那而去。大概過了十分鐘終於停了下來,而此時鏡頭正對著上面,通過靴筒還能略微看到些外面傳來的光。而那小人嘗試著站到攝像頭上想爬出去。但是即使有那攝像頭,那靴筒對他來說還是猶如10層高的高樓,根本一點用都沒有。他嘗試了幾次後最終還是放棄了,蜷著身子背靠著靴筒坐到了一邊,一動不動了。而我也覺得很困了,記得黃瑛說過她平時是早晨七點起床的,我想我只要也是那時候起床就應該不會錯過精彩的部分了。睡到床上後我想我自己是不是太壞了,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就這麼踐踏了生命,呵呵。

忽然被一陣鬧鈴驚醒,一看已經七點了,今天凌晨的時候怕早晨會起不來,特地開了大聲音的鬧鐘。醒來發現電腦屏幕上已經能清晰的看到矗立在那裡直通雲宵的靴筒了。而那個小人還是靠在那邊一動不動的,看上去象是睡著了。看著那靴筒內壁,都是黑色的絨毛,現在想想自己有點冒險了。如果這個小人身體素質好點的話,抓著那些絨毛也許可以爬出去的,但還好現在看來顯然他已經沒有機會了。我起床後先去刷牙洗臉了。在吃早飯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對門的開門聲,連忙抬頭看了顯示器,看到一個大約40歲不到的女人蹲在那裡,可能是在換鞋吧。不一會她就站了起來走出去了,這個應該就是黃瑛的媽媽吧,看上去真的挺年輕的。沒多久門又開了,走出箇中年男子,那是她父親吧。每次有人出來那個小人總是會站起來又跳又揮手,可能應該還在叫喊吧,可惜我那攝像頭沒有聲音接收裝置。那中年男子走後沒多久我的早餐也是完了,洗乾淨碗筷換好了衣服。

忽然看到門又開了,接著黃瑛那美麗漂亮的臉出現在了上方,不過她並沒有往下看一眼,好象是先隨手拿起了另一隻靴子,接著彎下腰蹲下身子,而她的手由於靴筒高被擋住了,應該是在穿吧。沒一會感覺好象整個世界都晃動起來一樣,鏡頭在不斷的變換著,忽然發現左側的高牆上出現了條巨大的裂縫,她拉開了靴子一側的拉鍊,而那小人正在靴子跟部瘋狂的跳著叫著,但黃瑛並沒有看見。接著只見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了進來,由於攝像頭和那小人離得很近,都在靴子根部,只見那小人瞬間就被迎面而來巨大的腳趾撞倒。在那瞬間我好象透過絲襪還看到黃瑛腳趾上的紅色的指甲油,也不知道冷天穿著鞋子塗了給誰看呀。接著那隻腳迅速的往前推進,把攝像頭和那小人一起帶到了腳根前部。頓時整個世界又徹底暗了下來。忽然我想起我可以調節電腦顯示的亮度,連忙把亮度調到了最大,不然又能隱約看清楚了。那小人此時還被壓在腳跟下,頭在前,腳在後。可能那時黃瑛還沒有徹底站起來

,但已經能看到他的臉漲得通紅,而下半身可能因為壓力變得剎白。忽然就只見他被瞬間壓平,周圍都是粘稠的液體。頓時我連忙返回去,用放慢32倍的速度觀看,只見開始他的眼睛猛得瞪出,他的腳,小腿,大腿依次被壓平,緊接著他的肚子也瞬間爆開,嘴裡鼻子眼睛不斷有血液拼命的往外湧出,然後他的胸也瞬間被壓扁,內臟全部被壓碎,此時他的腦袋就象顆非常小的葡萄在她的腳跟下,但仔細看好象他並沒有立即死亡。最後整個腳跟徹底的壓了下來,他的腦袋就象被踩碎了的水球,徹底爆開……當我還想仔細再看遍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我連忙關了顯示器,打開門一看,黃瑛站在了我家門口,手裡還拿著個小盒子,此時我才想起裡面裝的是什麼。她笑了笑,把東西遞給了我,說「不好意思呀,我父母都去上班了。我靴子裡不知道爬進了什麼蟲,剛被我不小心踩死了,粘粘的,弄得襪子和腳上都是。而我鑰匙也忘在家裡了,能到你這換雙你的襪子嗎?」

「哦,好的好的……」

我說著連忙回房間找了雙新的襪子出來,接著拿個盆放了點熱水,拿了條毛巾放進盆裡一起遞給她說「要不你洗洗吧。」

「謝謝呀「,說完她進來坐到椅子上脫了靴子,此時發現她的襪子上早以紅紅黃黃的一片模糊,非常噁心,而我的攝像頭好象也粘在了她的襪子上。她脫下後把絲襪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接著開始洗起腳來。

「你要穿什麼鞋子呀,要不我去幫你拿?」

我問「好呀,那就麻煩你了,幫我拿雙運動鞋吧,粉色的那雙。」

於是我去了對面打開鞋櫃,找到了她所說的那雙鞋拿了出來給她送了過去。

此時發現她腳已經洗好。

「還好靴子裡有鞋墊,不然我這雙靴子也廢了。不過靴底好象還有不少紅色黃色的印子,也不知道是什麼蟲,著麼會這麼噁心。」

說著她把鞋墊抽了出來一起扔到了垃圾桶裡。

她接過我拿過來的鞋子換上後就站起身說「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不然真不知道著麼辦了。那我先去上班了哦。明天你休息嗎?休息的話去我家玩玩著麼樣?」

「恩,好呀。」

我連忙答應。

「恩,那我先走了哦。再不走上班要遲到了。byebye。」

說完她就走出了我的家我家裡收拾乾淨後連忙拿出了還粘在絲襪上的攝像頭,用紙仔細擦乾淨後打開電腦發現竟然還能用。真是太好了。我保存了視頻,關了電腦,同時關了攝像頭上的開關放好,拿起桌上的小盒也上班去了。還是在小醫院好,大醫院星期六還要上班,而我們就不需要了,呵,真期待明天去她家玩呀。不過不知道她父母會著麼看我,不過我們也算鄰居,應該沒關係吧。

今天的天還不錯,而正如我所預料的,這次她的大便完全正常,並沒有隱血。結果出來後我就打她手機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讓她徹底放心。

接著就平靜的過了一天,到了晚上卻又下起了雨,哎,上海的春天天氣真是多變呀。不過聽天氣預報說明天會是個好天氣,希望我也能與她有個好的開始。

2012。3。24 星期六今天一早起來,看到外面陽光明媚,心情頓時也好了不少。想到今天黃瑛邀請我去她家玩,雖然只是在對門,但是

大家都還沒見過面,當然也就在鏡子前好好的梳了下頭,裝扮了一番。吃過早飯九點剛過的時候,敲門聲就響起了,開門一看果然黃瑛已經等在門外了。我便出門跟她來到了她家。

「媽,這是對門的鄭偉。」

進門看到一個看上去四十歲不到的成熟美豔女子,就是上次在攝像頭裡偶然看到的那個。

「呵,小鄭是吧。我們家瑛瑛這兩天一直說到你,快進來吧,不用換鞋了。

」

雖然她媽媽這麼客氣,但她家看起來非常乾淨,鞋當然還是要換的。換了鞋進去後,看到她父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看報紙。看到我進去後朝我笑了下點點頭後,就繼續看著手中的報紙了。

黃瑛把我帶到了她的房間,是個非常溫馨的房間,粉色的牆,溫暖柔軟的大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旁邊是個電腦桌,桌上放著臺品牌機,應該是聯想的。再旁邊則是個梳妝檯,上面除了些護膚品外,到沒見什麼化裝品,接著我看到了那瓶上次那已經被踩成肉泥不知名的小人說的藥丸,大約有半瓶左右。對面則是一架合著蓋子的鋼琴,鋼琴旁邊是個木製的書櫥,裡面放著各種的書。而床上桌上則放著掛著不少小裝飾品。

「我的房間不錯吧。」

黃瑛看到我在打量她房間,說道。

「恩,很溫馨呀,呵呵。」

忽然我看到書櫥裡還放著付木製的將棋,「恩?你還會下將棋?」

我問「是呀,小時候就會了,你也會?」

「呵,稍微會一點,下得不好。」

「會這個的人可不多呀,有興趣玩玩嗎?」

「好呀。」

我也很久沒下了,不禁有點手癢。

由於她房間裡沒有什麼適合的桌子,於是她就把棋拿出來放到了床上。我也只能坐到了床的另一邊。

這時候她媽媽拿著個放滿了蘋果切片的盤子進來,「小鄭,來,吃點水果吧。」

「呵,伯母你太客氣了。」

我說接著伯母把盤子放到了一邊的小桌上後就出去了。

開始沒多久後,雖然我殺了她的一桂一香,但是她的銀已經快要壓到我的底線了,而角和飛也死死的壓著我,頓時我覺得壓力巨大。當我正準備再走下一步的時候,她忽然紅著臉說「不好意思,我去下廁所。」

說完就跑著出去了。

沒多久伯母就進來了,而此刻她並不是剛才的笑臉而是滿臉的嚴肅了。

進來後她關上了房門,接著轉過頭來對我說「小鄭,我知道我們家瑛瑛對你感覺不錯,那天還把藥丸給了你。她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一直觀察著……」

說到這裡我心裡一驚,她是不是知道我發現她們家的秘密要滅口了?

「不過還好你的舉動我還是比較滿意的。你並沒有報警也沒有放了他,而是把他放到了我們瑛瑛的靴子裡。所以你放心,以你目前來看我不會對你著麼樣的,而且你也喜歡我們家瑛瑛是嗎?」

「恩,對的。」

我覺得現在這時候還是實話實說的比較好。

「其實我和老黃也覺得你還是不錯的。但如果你想和我們家瑛瑛在一起,就要接受幾輪非同一般考驗,著麼樣?」

她都這麼說了,原來是想讓我和她女兒在一起才會放過我,我怕我不答應她就會對我動手了,而且黃瑛也確實很不錯。

「恩,好的。那是什麼樣的考驗呢?」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那這樣吧,星期一你下班的時

候和你們領導請兩天假,那天晚上我會來找你的。不過對於小人的事我們家瑛瑛一點都不知道,我也希望你能保守秘密。我會到適當的時候讓她知道的。」

「哦,好的。」

忽然門開了,黃瑛走了進來,「媽,你著麼在這呀?」

黃瑛看到伯母在自己房間裡有點驚訝。

「呵,媽來幫你把把關呀,哈哈。小鄭,你們今天玩得開心一點啊,我就不打攪你們了。」

說完就出去了,我們也繼續著棋局。到了中午伯父伯母也非常客氣的硬要留我下來和他們一起吃午飯,伯母也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嚴肅。而吃飯的時候當黃瑛說我會將棋而且棋藝不錯剛還贏了她好幾盤後,伯父也來了興趣,說下午一起殺兩局。結果那天我直到吃完晚飯後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雖然玩得很開心,但一直在想那將會是什麼樣的考驗呢?

2012。3。26這兩天一直在忐忑中度過,今天白天和領導請了三天假,還好我和院長有著點親戚關係,不然剛工作就請假好象還是挺難的。

到了晚上剛吃過晚飯敲門聲就響起了,打開門一看黃瑛的媽媽已經站在門口了。她進來後就問我,「小鄭,你考慮得著麼樣了呀?不過首先要提醒你這存在一定的風險的哦。但如果你通過了第一關,收益也是非常大的。」

「哦?著麼說呢?」

我好奇的問道。

「小鄭,你也可以說是學醫的,應該知道幹細胞吧。」

「恩,當然。幹細胞是人體內的一種特殊的細胞,可以變成我們任何一種細胞。」

「那就好,其實我們家祖祖輩輩都在進行人體的研究。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那我就把你要遇到的問題告訴你。首先我會抽取你一部分的幹細胞,放在我帶來的培養液裡,利用我特有的技術,可以完全再製造一個你出來……」

「那不就等於有兩個我了嗎?那……」

「你先別打斷,聽我說。雖然我們製造出了另個你,但是這個你只有非常微弱的意識。我會把他弄到……弄到黃瑛平時上的廁所下面。你要知道我們家廁所有兩個,所以我和她父親平時用一個,她自己用專門的一個。而那個廁所下面有一段中空的,我們會在明天白天把另個你放在下面。然後我會把你縮小到你前兩天看到的小人的大小,放到藥丸裡面。明天就是黃瑛吃藥丸的日子了,我們會把你給她吃了。然後她一般每天早晨起床後會在家裡大便,當然明天一早另個你還沒到廁所下面去。

但是現在的你就會被她吞下去,被她消化吸收……」

「那我不就死了嗎?」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一定對。首先我要問你,你是什麼?你是肉體?還是意識?如果我把你所有的記憶,習慣,性格等完全複製到另個身體你,你說你還是活著的還是死了呢?」

「這……這我也說不知道。」

「是呀,這沒人知道。但對於我們其他人來說,如果我把你所有的一切記憶習慣性格等複製到另個你的身體裡,你就還是活著的。」

「那著麼複製呢?」

「這就是關鍵所在,也是你會遇到危險的地方。到明天晚上的時候,現在的你已經被完全消化了,而另個用幹細胞做出來的你還只有微弱的意識,並沒有你的記憶等。那時另個你會躺在黃瑛的廁所下面,等星期三一早黃瑛上廁所大便的時候,把你變成的

大便拉到用幹細胞做出來的你的嘴裡的時候,你的所有一切就都會恢復。而我們會對另個你進行身體適當的改造,你會比現在更聰明,更強健……但是如果她星期三並沒有在家裡上廁所或者遇到其他什麼意外的話……那你的另個身體就會在星期四被我再次縮小放進藥丸,然後在將來的某一天再次被我女兒吃掉,那時你就徹底的失敗了。」

「你的意思是我死了?」

「對的。」

她點了點頭說。

如果我被黃瑛吃了,而由我幹細胞變成的我再次獲得我所有的記憶等,那我還是我嗎?我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對了,以前……黃瑛有過男朋友嗎?我的意思有別人經歷過這種考驗嗎?

」

「呵呵,當然有。以前有過兩個,可惜都失敗了。一個就是在被她吞了後第二天她們公司正好體檢,另個就是被你發現的那具骷髏。不過你放心,如果失敗的話,我們會對黃瑛的記憶進行處理,她會徹底忘記你,她以前兩個準男友就是,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對了,你的意思是……我還要吃黃瑛的大便嗎?那她明天回家上廁所小便我也都要喝了?」

「那當然,你不願意嗎?」

頓時伯母瞪了我一眼。

「不……沒有沒有……」

雖然我覺得噁心,但是和自己的性命相比,也就沒什麼了。而且黃瑛著麼說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而且將來可能成為我的老婆。

「額……這個……」

雖然有點猶豫,但是一開始我都答應了,而現在伯母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如果我不答應的話她還會放過我嗎?

「那……那好吧。現在就開始嗎?要我準備點什麼嗎?」

「不用,隨時都可以開始。」

「那就開始吧。」

我說完她就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設備,抽取了我骨髓中的幹細胞,然後就放到了她那所謂的培養液中。

「好了,接下來我該把你變小了……」

「等等……我能看到另個我完全出來後再變嗎?」

「好吧。反正另個你我已經放到了你的床上,大概兩小時後就能完全成型。

那我過兩小時再來吧。別想著逃跑哦,都到這步了,如果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著麼做了。」

「恩,當然。」

我緊張的回答於是她就先回去了,我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就寫著日記。現在兩個小時已經到了,我已經完全看到另個和我完全一模一樣的人赤裸的躺在我的床上,一動不動。但是能感覺到有生命的存在,因為我能感覺到他微微起伏的呼吸。那就是另個我嗎?如果我死了,我真的會變成他嗎?那時我還是我嗎?會成功嗎?雖然今天天很好,但我內心卻波濤洶湧。也許……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寫日記了,明天這個時候我就應該在黃瑛的肚子裡,已經被完全消化完了。

Good Lucky!祝福自己,也祝福此時躺在床上的另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