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韓小落這個倒黴孩子

2009韓小落這個倒黴孩子

韓小落男:27歲。真名:韓振宇。未婚、未育。

2009年換過二次工作,工資基數上調50%。各種事實翔實的證明了在這樣的社會,人的增值是靠跳出來。

2009年跟兩個不同女性有過6次性交經歷,一次未果。

所有體液均完好盛放在杜蕾斯套子裡並在早上隆重的送到樓下垃圾堆裡。

2009年回過一次家,給媽媽買了一瓶香水,爺爺買了一條煙。(注:振宇是單親家庭)。

看他們欣喜的樣子,振宇幾度眼痠,脫口而出:你們要是喜歡,我隨時供應。

後來結果證明這也僅是說說。

振宇口袋裡的銀子就像中了魔咒,超過一百塊就有事端滋生,只有光了,才能迎來天下和平。

韓振宇在2009年做了四件事兒。

第一件:換工作。

結果:成功。

幸運指數:四顆星。

第二件:找女朋友。

結果:上床後失去。

幸運指數:二顆星。

第三件:找女S。

結果:開頭很美,中間很窘,結束很快。

幸運指數:三顆星。

第四件:向女S央求了另一個名字。

結果:成功。

幸運指數:五顆星。

為了便於大家的閱讀,以下文字,主人公均更名為韓小落。

換了工作,漲了工資,老闆不錯,同事友好。

生活像甜克力一樣向韓小落同學展開了甜膩可人的一面。

韓小落在夢裡笑醒。想:我TM的踩到哪塊狗屎上。經過三輪筆試,五輪面試,餡餅就砸下來了。那可是世界五百強啊,上了福布斯的。我TM的是不是天才踩了狗屎。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中場休息時,他的面前突然浮現出那幫生死哥兒們聽到消息後紅了的眼。

韓小落良心發現的對著天花板下決心說:一定要用最飽滿的烤肉,挽回面臨嫉妒的友誼。

說幹就幹,第二天下午他就廣泛散佈消息:同志們,我今天痛下決心,要改掉噌飯的惡習,為顯誠意,我組織今天晚上七點鐘大家聚一下。

倒黴往往是貓在幸福的拐角,這個說法,您信嗎?

咔嚓一聲霹靂響,影響韓小落這一年運勢的二個女人竟然在這個下午同時出現了。

俗話講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這倆女的一起來,從規律上講就是禍啊,可是當時的韓小落不這麼想。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個樣子當你得意洋洋的狂奔在很順的公路上,以為是到了沒有紅燈的高速路。

其實呢?

到2009年快過去了,韓小落才醒過神兒來,那路上其實到處都是探頭,在路上都幹了什麼怎麼幹的都拍得一清二楚,罰單滯納金早在系統裡自動生成,連本帶利,都抻兒著脖等著呢。

否則,否則,2010年根本就無路可走。

驚奇小落曾經無數次幻想自已談戀愛的橋段。但他從沒預感過,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後,他人生中的愛情將那麼鮮活主動的站在他的面前。

2009年某月某日下午5:00。韓小落興沖沖的整理著衣服,想著晚上的聚會,門被敲響了。誰呀?

我,小妹。

小妹?怎麼是你?你什麼時候到北京的?來來,快進來。

小妹是小落在大學期間留下的一顆愛情種子,兩個人同系不同班,他們互相都有點感覺,偶爾在去圖書館的路上拉了拉手,在月黑風高的樹蔭下接幾次吻,選修課的時候為對方留個座兒,等等諸如此般的曖昧溫情了些許片

段。

但像他們這樣家境不太好,又沒什麼社會關係的學生,到畢業時都會陷進拔劍四顧兩茫茫的生存危機,這種露水般美好的情緒在現實的蒸發下也只能消逝。

懷春的少年披上了鋼筋甲冑,死皮爛打的在黒暗中摸索著活下去的路。

這一探就是三年,小落離家且行且遠,冥冥中跟著機緣就來到了北京。

一開始他們也偶有音信來往,他斷斷續續的知道小妹也換了幾份工作。也隱約聽別人講小妹尋到了男友。

再後來,就是今天,她出現在他面前。

她已全然沒有往日的那份嬌羞,很誇張的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式:哥們,我投奔你來了。

小落接住她的擁抱,心跳得像坐了過山車。

等她坐定,四下打量了合租房中小落那間逼仄的十幾個平方的小屋時,竟然豔羨的說:哥們,你行啊,在北京也能混著個住的地兒。

此時的小落大腦一片空白,只是看著她興奮而激動的講著自已的悲喜際遇。

在她絮絮的講了半個小時以後,韓小落,終於聽出個頭緒。

大致意思是感情受挫,到京尋生路,工作的公司破產,託欠三個月的工資沒給,老闆跑了,租住的房子又到期,房東趕她出門,身無分文的她在萬般無奈之下,想到了小落,和同學要了他的住址就誤打誤撞過來。

小落的腦子急速的飛轉:銀行卡上還剩多少錢,房租幾號交,水、電、煤氣、有線、寬帶網費還需要多少?

二分鐘後,小落計算出了答案。

我剛換了份工作,下個禮拜上班,現在,我能給你的也就兩千塊。不多,但是……

小落的話音還沒落地。

我不要你的錢,只想請你收留我住幾天,等我找到工作,我馬上搬走。

我住的地兒太小了,我們是幾個人合租的,那兩個屋住的也是男的。

沒關係,白天我出去找工作,晚上我睡地板,你睡床。只要你不嫌擠,就成。

哈哈,那你不怕我色心大發,把你這個如花似玉的,畢竟還是年輕,在這種時候,小落竟然有心思開玩笑。

不怕,失身給你,總比失身給那個狗屁房東要好。

兩個似乎都卸下了包袱,又恢復了這個年紀應有的輕鬆和調侃。

行,你願意就行,餓不餓,今兒晚上和我的那幫哥們兒一起吃飯去。

行啊,不是一般的行,那是相當的行,什麼時候吃啊。不過,現在我得回去收拾行李,明天和房東算賬,明天晚上我搬過來吧。

韓小落,幾乎是不假思索就答應了小妹。

一是他的古道俠腸,二是他對小妹一直存留的那份好感,他願意盡力去幫她。

此時的韓小落心情純潔的就像十五的月亮。

……

驚喜她是一個女S。

韓小落這個名字就是她起的。

這是兩個人經過三個月在QQ上的搏弈,小落得到的結果。

小落在視頻裡見到了她的腳,聽到了她的聲音,並且還用歌聲換回了她給的一個名字。

為此,小落被Q群裡同好M嫉妒得要命,都恨不得衝出網絡,咬他一口。

但,這並不是小落想要的最後結果。

小落想要的是……

2009年某月某日晚11:00如果小妹的到來,對小落是個驚奇,那麼今天她對小落來說絕對算是個驚喜。

驚喜2009年某月某日晚10:00小落醉眼惺鬆的回到家裡。

同住的那兩個夥計,不知道跑到那兒去笙歌了。

他

暈暈的摸黑開了門,衣服、褲子、鞋,邊走邊脫。房間太小,小落不用睜眼就明瞭房間裡所有東西的位置。

左手櫃子,右手桌子,走七步是床。走二步是桌子,右手一回就能利落的開機、上網、點Q、點開心靈家園二區的圖片區、點酷狗,放鄭中基的歌,讓那個男人深情款款的聲間充滿房間,對,這就是回家的滋味……

晚11:00小落突然被一陣QQ的滴聲驚醒。

他光著身子,軲轆從床上爬起來,這時才覺得口很乾,喉嚨在冒火。

俯身拾起放在桌邊的大桶農夫山泉,大口大口的倒進嘴裡。1500毫升的一桶水被他喝了一大半。

他整個人似乎都清爽了許多。

「嗨,小子,在嗎?」

主人?

小落騰的一下來了精神了。

「在主人」

「呸,臭美,我還沒答應做你主子呢」

「是,主人。」

「呸,呸,呸,在我沒答應之前,不許這麼叫,」

「那我稱呼您什麼啊?

「嗯,叫網名,阿蒙。」

M找S,其實是件很困惑的事兒。

明明經過三個月的拉鋸戰,通過小落乖巧敏捷的討好,外加一副與生俱來的好嗓子,這個蒙S,不僅賜了個名字給他,而且還在一個星期前興之所致,打開視頻,在小落面前炫了一下自已的腳。

小落為此整整激動了三天。人都處在亢奮狀態。就像是吸食了過量的大麻一樣,只要閒下來那個視頻的畫面就一直在他眼前晃啊晃啊。

但女人心真的是海底的針,而且是幻影針,來無蹤去無影。

頭一天還和你親親蜜蜜。好像她已經游到了你身邊繾蜷緾綿。可是轉天,你的熱乎勁還沒過去,就著餘溫想貼近她的時候,她又攸的沒影了。

不僅如此,還扔下一個冰冷絕絕的背影。讓你立時就傻掉。

現在的小落看到她要刻意拉開兩個人距離的話,心裡咯蹬一下。心想這兩天又是哪個王八蛋獻媚討好,讓主子轉了心意了。

瞅這架勢明顯要區分出你我啊。不行,不行,這火不能讓它涼了,一旦涼下去,那三個月艱苦卓絕的苦心經營可就都泡湯了。

「嗨,阿蒙美女,給你講個笑話唄。就是說……」。這是小落做為M最與眾不同的地方,其它的M為了能得到渴望以久的主子的認可,就會用出黏、緾、貼的方法,窮追不捨,一個兒勁的磕頭作揖,犯賤,搞得女S們不勝其煩,很多時候就很容易雞飛蛋打,白忙一場。

小落要說不急,那是假的。

他知道,他盼了那麼多年他夢縈魂牽的境界,只有經由她的引領才可能到達。現在鑰匙在人家手裡,能不低頭嗎?

但是,做事境界的高低就在這但是上。

但是,小落深諳欲擒故縱的道理。

雖然是S,但本性無非還是女人嘛。

女人是靠哄的。

時間過去半個小時。

網那頭的阿蒙,已經被小落東拼西湊,山南海北的笑話逗得花枝亂顫了。

「嗨,小落,你從哪兒,找的這些段子啊,有文本嗎?發給我」

「是主子」

嗯,有門,這回叫主子阿蒙竟然沒反對,小落的心跳加速,手心都出了汗。

「小落,這個星期,你哪天有空啊?」

「主子,小落的時間就是主子的,你說哪天,就哪天。「「好,那就週五晚上七點吧,你陪我去做一件事兒「「是的,主人」

小落壓根都沒敢問要幹嘛,去幹什麼事兒。

反

倒是阿蒙先說了「陪我去見一個人。也是個M。你不用說話,就在一邊待著就行了。」

「是,主人」

「好了,我困了,你閃吧。」

「是,主人」

直到阿蒙Q號的光暗了下去,小落還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S和M見面就這麼簡單,這麼容易,原來小落還做好了苦戰一年的準備,誰曾想三個笑話加乖巧,這事兒就定了。

雖然,S並不是為了要見他,但能讓他陪著去辦事兒,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什麼?

小落狂喜,酒勁全醒,一夜翻來覆去沒睡好。

世上的好事兒就是這樣,如果來的太多,太猛,就指不定後面藏多大的麻煩。

但遇到好事的人往往不這麼想,除了覺得不夠外,從不會覺得太多。

這就是貪婪的人性吧。

阿蒙阿蒙是個女S。她玩這個已經有二年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裡明確定義了M。她知道M對於她就是一個活玩具。

當然,阿蒙也並不是天生的S,她的成長可謂是有小驚無大險,有風波無惡浪,在同學眼裡她也算是有點狗屎運的人。

先是婚姻順利大學一畢業就與門當戶的初戀結成了家屬。

然後因天資聰穎工作能力也不錯,雖跳槽無數,但越換工資待遇越高。到05年跳進一家外企並謀了不錯的差事,完成了職場華麗的轉身。

除了父母的身體有些不太好,阿蒙的生活中似乎沒有什麼不稱心的事情。

2006年,北京總部正好有個機會,阿蒙和老公略略商量一下,就興致勃勃答應公司離開老家到北京總部工作。

那年的阿蒙還沒經過一次像樣的人生離別,在機場父母一路叮嚀,母親紅了眼圈,她卻咧著嘴一徑笑嘻嘻調侃老公新理的髮型。

初到北京的日子,阿蒙算是開了眼界。每個週末她都會和網上北京圈結交的網友集體出遊,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把個北京的大街小巷玩個門兒清。

雖然圈子裡的網友知道阿蒙是已婚,但因為她個性開朗生性幽默調皮,玩的時候很能瘋。所以,也有了個別人對她情愫暗生。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阿蒙也迎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不順利,頂頭上司換人了。

在公司工作中真正能左右員工陰晴命運的其實並不是那個大照片上正襟危坐皺著眉頭的大老闆,他雖然能決定企業的命運,但他的光輝是永遠照不到像阿蒙這樣普通職員的。

在公司工作十幾年除了照片沒見過他本人的大有人在。

對比他們阿蒙是幸運的。畢竟是在總部工作,坐電梯偶然遇見的事情也時有發生的。只不過他的身邊總有這樣那樣的中高級幹部圍著。

阿蒙也只有側到邊上讓路的份兒。

一個人之所以成為另一個人的災難就是因為他能左右命運。

這句話用在阿蒙身上再恰當不過,當新課長裹挾著迅雷不及掩耳的倒黴旋風,站到阿蒙他們面前時,他的第一句開場白是:我是職業殺手,我是來殺人的。言下之意,人人明白。

頂頭上司就是職場的小氣候,陰風過處,萬物蕭殺。

那些看不到春天的悲觀主義者都作了鳥獸逃離狀。

卻難為了到北京不滿一年的阿蒙。

她不是因為回不去,而是因為自覺沒面子回去。

面子是中國人的命,阿蒙也沒逃開這份要命的自尊。

她就像因風暴滯留在機場的難民,進不是,退不是。

身上唯一有溫度就是那碗剛泡好的方便麵。

阿蒙變得沉默了,甚至有些木訥。

2006年的冬天,北京下了一場大雪,北風呼嘯,喧囂的北京路面上空無一人。

正逢雙休的阿蒙,百無聊睞的在網上悶頭閒逛,突然SM從對面橫衝直撞的衝過來把她生生撞了個跟頭。

這一撞對她來講絕不亞於哥本哈根的峰會上的主題「災難與毀滅」。

她生活的另一頁打開了篇章……

被見面的韓小落有人說:真正的尤物總是屬於大城市的。韓小落見到阿蒙時想起了這句話。

阿蒙在他前面快步走著似乎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小落不知道她要帶他做什麼,所以狀態一直都不自然,這影響了他一貫能快速熱絡人的能力。

七拐八拐的他們進了一間小咖啡館,在靜悠的鋼琴聲中,小落就更沒有說話的慾望了。

「他一會兒來了,你不用說話。」阿蒙示意小落坐在她左手邊,眼睛沒有看他,只是一直盯著門的方向。

小落從側面偷偷瞄著阿蒙,心裡開始胡思亂想,這個從正面看清純,側面看風情的女人,是怎麼把這兩樣男人最想的東西結合在一起的。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衝進門,小落直覺,他就是阿蒙今天要見的人。

從來的那個男的眼神裡,小落一下子就看到只有瘋狂愛著一個人的男人才有的眼神。火辣惡狠。

男人坐下後,在散著咖啡香的氛圍中,他們倆個人說著話。

幾號辦?

下週五。

哦,恭喜,挺好,這樣挺好。也到年紀了,對了,這是我的小弟,小落。阿蒙突然想起坐在邊上的小落。

嗯。主人,你要是想我了,就給我短信,我會……男人連一眼都沒看小落就自顧自的說著。

阿蒙坐著,靜靜的聽,面部的表情很溫和。而坐在側面的小落就是覺得她的眼圈紅了。

唉,又是一個杯具。小落的心無限惆悵的嘆息。

……

今天晚上有事麼?陪我呆會兒吧。回去的路上,沉默良久的阿蒙突然扭頭對小落說。

嗯,好,好,好。小落慌不迭的應著。

……

被玩的小落這天晚上的月亮很亮,把到阿蒙家巷子的小路照得一閃一閃的發著冷光。天氣開始轉涼,街兩邊的樹的葉子疏疏落落的。

你後悔還來得及。阿蒙輕輕的說。

後悔,後什麼悔,不。

走在這條北京幽僻的巷子裡,沾著清輝的影子投在地上顯得有點落寞。小落的心裡突然湧出說不出的滋味。這種滋味也許叫期待。

幾分鐘後,小落已經全裸著跪在地上,他的皮膚很好,像個溫潤純潔的少女。瘦削的肩膀,纖細的身材,跪在地上的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怕竟有些瑟瑟的抖。

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小落的頸,指尖順著他的脊樑向下滑,又將小落慢慢攏到自已胸前,小落輕輕呼出的氣暖暖的刺著她。她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索性慵懶的躺到沙發上,用腳把小落蹬到沙發底部,再一寸一寸遊走在小落的前胸,小腹,兩腿間。

阿蒙的腳很柔軟,卻還有一點小小的力道。在它的遊走下,小落整個人都暈了,只覺得迷迷糊糊,任由她擺弄,任由她把他帶有山、有湖、有楓葉悄悄飄落的地方。

好香甜啊。當阿蒙把腳塞進小落的嘴裡時,小落嗅到了空氣裡的又醇又暖的香氣,整個人都像要醉掉了一樣。

又不知過了多久,小落已平躺

在了地上,臉微微的側著。熱情突然從阿蒙心底湧出,使她玲瓏的曲體不禁一陣陣的波動,她緩緩褪下所有的衣服,慢慢蹲下來。

如果這個時候小落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滿眼的憐愛。

她又細又白的腿打開,圓潤的臀落在了小落的臉上,小落的舌正正好好接住她的泉眼,他們兩個都感到靠的是那麼的緊那麼的妥貼。好像互相都要融進對方的身體裡。

隨著舌的起伏,一陣陣熱浪襲進他們的心,他們的脈博跳得越來越快,但是頻率卻越來越一致。

當阿蒙終於禁不住向後仰去的時候,小落隨著她的方向將熾熱滾燙的臉伏在她柔軟的所在。大口大口的呼吸舔噬著她所有的味道。

一陣陣的波動襲來,小落流出了眼淚。

他們一起沉了下去……

不能射的小落在昏黃的路燈下,小落如同夢遊症患者一樣,踩著自已的影子憑著本能身不由已的就這麼一徑走著。

他的下面被慾望焦灼得一跳一跳的疼,體內有一個發瘋發狂的獸在張牙舞爪。

他的心在喃喃的說:我很想很想射,但我是阿蒙的玩具。她不讓我射,我就不能射出來。

黑暗中,小落的眸子被渴望和欲求燒出一團火。

炯炯的望著深夜長空裡最亮的那顆星。

S和M常常是兩個互相瞞社會背景的陌生人。

他們在城市的某個角落裡在不為人知的房間裡,只要瞬間的交流就可以衝動的把心底最為隱私不可告人的想法互相傾吐。

在那一刻,他們忘記了羞恥忘記了倫理顧忌。他們的本能在赤裸裸的打量中釋放。

他們是一顆寂寞的心和另一顆寂寞的心攪在一起,在瘋狂追逐的遊戲中沉淪。

用常理常情無法理解的折磨是這個遊戲中的主角。

從這夜起,小落要痛並快樂的承受這種折磨。

他是這個遊戲中的性玩具。

沒有阿蒙的同意,他再不能射了……

小落與小妹男人能說並能做「我操」原來是件了不起的事兒,這是小落在與小妹未果性事後悟到的。

經過幾天的大腦空白之後,小落感受到了這不能操的痛徹心扉。

一切的發生緣於小妹的主動。是愛,是好感,還僅僅是謝。

小落分不清楚。

只是記得本來兩個人還舉粥齊眉,相敬如賓,一個在床上天天看動漫樂得吱吱嘎嘎,一個在地上整理報表忙得昏天暗地。

怎麼小妹就摸下了陣地。

把柔軟無骨的小手像個偵察兵一樣探索起小落的炮火裝備。

別,別這樣,睡意正酣的小落被弄醒喃喃拒絕著。

那支手卻好像受了鼓勵,更加放肆起來。

不知所措,老子該幹什麼,幹什麼?小落的心狂跳如麻。木木的躺在那兒接受小妹的檢閱。

小落獨白:老子覺得男女做愛這東西很沒勁?當美女要兩情相悅時,老子卻為什麼會感到孤獨和無助。男人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翻身向前,而老子卻迷失在這個問題上。

也許還會有人告訴老子,遇到這兒問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這既使是答案,但老子還是沒興趣。

除非她能讓老子在下面,下面,下面像條狗。

這能對她說嗎?能對她說嗎?能對她說嗎?

為什麼老子的愛,是那麼的飄渺。

當小妹索然無味的離開未舉的小落時。小落徹底覺悟,男女之間的事情其實很具體。

沒有了具體,就沒有了將來。

小落暗暗捶著地板,默默望著因失

望而睡去的小妹說:我想讓你做我的S,而不是女人。

2009韓小落最後的思考:這是第幾個S了,小落實在記不清,就像記不清是怎樣開始找的第一個。

在第五次調教後,他和濛濛互相都沒了興趣。默默淡然地從對方的世界玩了消失。

他們走得是那樣倉促連個象樣的告別都沒有。

有一個S評價他是一個富有冒險精神的M,這句話成了他的宿命,他的SM之路就是不停的尋找,放棄,再尋找,再放棄,再再尋找,再再放棄,再再再尋找,再再再放棄……

在路上,是他SM生涯的標誌。

他一直試圖用樂觀的心情看待自已的SM之旅,但SM卻用最悲觀的現實告訴他:小韓同學其實未來並不會比現在更好,也不見得更糟,唯一會變的就是你的心情會老,會死,會冷。

小落在為自已製造的各種SM問題中苦惱,期盼能有某個S能幫他解決。

可到最後,他才發現,他最最最最TM喜歡的就是費盡心力得到某個S認可後的那一瞬間。

一旦滿足,更深的失落會如影隨形的拿著小棍打他的後腦勺,良知會用最深情的呼喊,撕他的心肺。

他更痛了。

這個時候,他只能用一套又一套的所謂人性思考來解決他的困惑,傻X的像個哲學家。

用像勵志一樣傻X話安慰自已:人生如果是一場戲劇,SM就是一場惡作劇。

類似這樣自慰多了,他發現,只要離開他找到的那個S,他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雖然每次結束,他都會在心底千萬次的罵自已,TM的早知道這條SM的破布這麼纏腿,還不如當初僅僅看看圖片。這裡所謂的神話、童話、鬼話、笑話,其實TM都是瞎話。誰信誰傻X。

上帝在上面看著他,笑著說:你和閱歷多的M最大的區別是:老M在乎玩的過程,你卻在乎玩的時候要付出的人性代價。

對你這樣的,正處在青春期晚年的患有幻想飢渴綜合症的,就需要早晚各服一粒消渴丸,不過胰島素這種依賴性藥物暫時還不需要。

S有個S世界,M有個M世界。

S用盡方法想把M拉到他們的世界裡,而M卻在S的世界裡回憶自已世界的精彩。

S世界和M世界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得到了迷茫,沒得到失落。

……

這就是2009年倒黴孩子韓小落遇到這一堆倒黴事兒後的思考。

2010年,快到了,韓小落很期待,就像期待下一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