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雪楊
匆匆掃過桌上雪揚的留條,她娟秀的筆記躍然紙上,上面簡單的告訴我做好所有的家務,這是她七天前寫的,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我知道我的一生已經改變,字條中明確的表示,要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要不,就離開。一半出於對她的仰仗,一半出於對她的愛,我選擇了留下。那時她第一次讓我脫光,跪在她腳下,從那時起,我就不再是她失業可憐的丈夫,一個剛到三十,卻破產,不得不依靠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生活的男人。就在一個星期前,在這裡,我一絲不掛的男人,成了雪揚,也就是我妻子的奴隸,雪揚的奴隸。開始的幾天我很不適應,第一天的清晨,當我發現衣服都被換空時,我表示出不滿,她煽我耳光,讓我滾,我跪在她腳下苦苦哀求。「你是要做我的奴隸,還是立即滾蛋?」
我麻木地點點頭。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懲罰我。作完家務她命令我去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她說:「你今天表現的很糟糕,是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好好省。」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才放開,伸手當我背後,「一會我回來會好好教訓你,為了今天早晨發生的事。」
她拉起我的圍裙到我腰部,「但首先我要聽你講你錯的有多嚴重,告訴我你有多必要被懲罰。」
她拉下我的內褲,輕拍兩下,「明白嗎?奴隸。」
「是,女主人。」
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的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你是我的嗎?奴隸。」
「是的,女主人。」
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點。「完全是我的?」
她的手在用力。「是的,女主人。」
我等待這更大的疼痛。「給我抬起屁股來,奴隸。」
我在束縛裡努力的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陰莖。她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蕩?」
我伸埋臉在枕頭裡,演示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要是你表現的好,我是說象個好女孩一樣接受懲罰,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
在我能回答之前,她走開了。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我的思緒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還是有幾百職工的銀行經理,在學校裡我擅長足球,籃球,是大學的高才生,而現在,我卻趴在這裡,穿著女人的衣服,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我開始想象我的父母,我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我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們蔑視的笑聲。然後是恐懼,雪揚瘋了,她什麼都乾的出,也許會拿把刀回來,我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敢!我不會讓她這樣奪走我做男人的權利。她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不,我做不到,沒有她我會死的,也許比死還糟糕,我會流離失所,象街頭的乞丐,我不可以離開,失去她我一無所有,就算做她的奴隸,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要好。疲憊的放鬆四肢,閉上眼睛,理清紛亂的頭腦。我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我記起昨天晚上
我妻子和的的好友藍影,把我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開始興奮,於是,我試圖激起我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但我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我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雪揚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強悍的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是奴隸,也許我註定是奴隸,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你知道錯了嗎?奴隸「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是的,女主人。」
我等待這一切的來臨,「完全是我的錯。」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她手觸到我的身體。「是,女主人。」
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來。」
請打我,女主人,那是我應得的。」
無情得打擊在我的臀部,不僅是肉體上的感覺,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擊都讓我更貼近雪揚,貼近我奴隸的身份。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留出眼眶,浸溼了枕頭。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五十下的時候,我明白我就是奴隸,第六十下,我大聲哭出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雪揚滿意的微笑。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脫光衣服,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香氣充滿我的鼻孔。「讓我高潮,奴隸。」
她命令,「讓我高興,我會獎賞你的。」
我努力的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好,很好。恩~~~~「我買力的用舌頭舔陰蒂,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跨下,她動情,「哦,好,奴隸。」
奴隸,我是奴隸,聽見她叫我,我陣陣的興奮,我的手被她壓在腿下不能動探,但我仍不遺餘力的用舌頭伺候她,下巴開始麻木,但我仍在堅持,我要讓她快樂,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在一陣戰抖之後,「哦~~~,好,奴隸,我來了。來了。」
她輕輕抬起坐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陰莖。」
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為我射出來,奴隸。」
我的身體是那麼順從,一陣抽搐。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邊,「把我手舔乾淨。」
我稍猶豫,她用另一隻手給我耳光,「吃了,吃下去,你把我的手弄髒了,「我張開嘴,女主人將精液抹在我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
「喜歡精液的味道嗎?奴隸。」
我要讓她高興,我認識到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是。」
我羞紅了臉。「好,你願意為我再做一次嗎?乖乖。」
「是。」
「任何時候?」
「是,女主人。」
「你保證?奴隸。」
我點點頭。「甚至不是你的?」
鐘聲把我從過去的回憶裡喚醒,我收拾好一切,最後,把茶沏好放在茶几上,自己跪在沙發邊,用頭貼著地,和過去不同,現在的我是心甘情願,很平靜,但也有些恐懼。在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概念:等待女主人,等待她的命令……雪揚回來了,我可以聽見她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我蹦直了身體,將手放在背後,開鎖的聲音,門開了,象往常一樣,女主人沒有理睬我,先去了廚房,然後是飯廳,不一會,我聽見她回來了。「奴隸。」
「是,女主人。」
我不敢抬頭或者睜開眼睛。「你可以抬起頭來。」
看著
她烏黑的長髮,修長的雙腿,職業女裝下尖挺的乳房,我不由自主的爬過去熱吻她的腳裸。在她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頭。「不錯,奴隸,收拾的很乾淨。」
我幾乎感動的哭了,這是她第一次誇獎我。「你值得表揚,我會給你個小禮物,「她輕拍我的臉頰,「不過現在我想吃飯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爬去廚房為她端晚餐……
「跟我來。」
我收拾好碗筷以後,女主人把我帶到臥室。一個白色的盒子放在黑床單上,「你可以打開它。」
那是個漂亮的項圈和閃亮的鏈子,「喜歡嗎?」
「謝謝女主人,我很喜歡。」
她把項圈系在我脖子上,連上鐵鏈,「我要讓你漂亮點,明天晚上我們會有客人來。」
客人?我遲疑,「是不是麗娜?」
我知道自己多嘴了。雪揚蹦起臉,「她會來,不要那麼多廢話,「她給了我一耳光,「去躺在床上,我要用你了。」
當天晚上她使勁騎在我臉上,手抓住我的頭髮深深塞進她的下體,經過幾個高潮,我的舌頭已經沒有了知覺,在她放開我之前,我幾乎睡了過去。
轉天早晨雪揚的留條很奇怪,只是讓我仔細收拾好主臥室,然後把自己的毛髮除了頭髮都刮乾淨,沒有多少活的我開始有時間去想別的,我趴在臥室裡想象自己被綁的樣子……
「奴隸!快滾下來。」
雪揚提著兩個滿滿的食品代,「我們要有很多東西要準備。」
我趴在廚房她的腳下,「把所有的餐具都準備好,準備三個人的。」
三個?如果我沒理解錯,客人不只麗娜一個。」
快點,我要去洗個澡,收拾一下。」
一個半小時以後,她出現在廚房,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她穿著白色低胸連衣裙,黑色的寬束帶,珍珠項鍊和四寸的高根,還畫了淡狀,象是個仙女,我已經有幾年沒看見她這樣漂亮了。「好看嗎?奴隸。」
她的笑容象天使般美麗,「麗娜堅持我買這件,我感覺不是很適合我,不過,這讓我很勾人,不是嗎?」
我低下頭,我有種想擁抱她的衝動,就象她還是我妻子的時候一樣,但我很明白那是多麼荒謬可笑,從我第一次被懲罰開始,我就失去了那種資格,我只是奴隸,我羞紅了臉,低著頭,眼裡充滿了淚水……
「我要你聽仔細了,你今天晚上要為任何一個客人服務,滿足他們的任何願望,明白嗎?」
我沒有馬上回答她,很困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不必經過我的允許,你要滿足客人每一個要求,就象服從我的命令一樣。」
雪揚拽鏈子,讓我揚起頭,「明白嗎?」
她的聲音充滿了威脅,一絲不願在我心中醞釀。「回答我!賤貨。」
她說的很堅定,「要不立即滾蛋!」
我低下了頭,「是,女主人,我明白。」
「今天晚上對我很重要,所有我希望你表現的好。」
八點十分,門鈴響了。「去開門,奴隸,記住對客人微笑。」
我爬向大門。是麗娜,她跨過我走進房間。」
嗨,雪揚,真漂亮,太迷人了,來我親一下。」
她們擁抱,我看到麗娜一隻手在撫摩她的胸部,我低下頭,不去看,我不想看見有其他人這樣和我妻子親熱。「我太緊張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你能在這。」
她們親吻,「我這三天一直在想這事。」
「這麼重要我怎
麼能錯過。」
麗娜轉身對說,「去給我弄杯茶。」
我看了看女主人,她說:「也給我來一杯。」
在廚房裡我隱約聽見她們的對話。「他還聽話嗎?」
是麗娜的聲音。「一開始不好,不過我聽了你的話,他現在溫順的象只小狗。」
「那一切都要看今天的了。」
我在沏茶,後面的聽不清楚了。回到客廳,她們都坐在沙發上。「過來,奴隸。」
麗娜招呼我,「跪在我一邊。」
我照做,她拍拍我的頭。「你愛你的女主人嗎?奴隸。」
我毫不遲疑的回答是。「那你記得曾經對她承諾過什麼?」
我點點頭,但沒出聲。「什麼承諾?」
她用三個指頭端起我的下巴,直視著我。「完全成為她的……」
我無力的回答,偷眼看雪揚,她面無表情的凝視我。「那是什麼意思?」
麗娜的聲音平靜而柔和,同時握緊握的下巴。」
就是說你是她的?」
我清清喉嚨,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就是我會做她任何想要我做的事……我屬於她。」
「你是她的奴隸?」
我咽口吐沫,「是。」
「這一刻,你是她的財產,她的奴隸,你會完全服從她,是吧?」
她的大眼睛盯著我,讓我無法逃避。」
如果是就回答。」
「是。」
我說,我聲音很尷尬,「我是她的奴隸。她的財產。」
「肯定?」
她放開我。「是。」
我聲音很小,再一次低下頭,「我肯定。」
麗娜讓我脫掉內褲,掏出陰莖,我想不服從,但我不敢,只有聽話。「把你自己搞硬了。」
麗娜說,「不過別射。」
停頓片刻,「做的時候看著我。」
我服從,她的眼睛牢牢抓住我。很快我變硬,有了要射的衝動。麗娜命令我停下。「奴隸,你的小雞巴沒辦法滿足你的女主人,「我臉紅了,我記起七天前當麗娜離開後,雪揚就告訴過我,我從來沒有讓她滿意過。」
看看你的小東西,比我的手指都長不了多少。」
她伸手粗魯的抓起我的陰莖。」
你知道我說的是實話,對嗎?奴隸。」
「是。」
我感覺是那麼的沮喪。「這就是她這樣對你的原因,讓你做她的奴隸,對嗎?」
「是。」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淚水。麗娜擰了一下我的陰莖,按下去。」
合上腿,奴隸。」
我聽話。「你看雪揚,他這樣就象女孩了不是?」
「他本來就是。」
雪揚笑起來。麗娜再一次面對我。「你想讓你的女主人幸福是不是,奴隸。
你不想讓她因為你而受苦,對嗎?」
「當然不。」
「好,奴隸。」
麗娜轉頭向雪揚眨眨眼,「有時候,你的舌頭並不能完全讓你的女主人滿足,她會需要一個又大又漂亮的雞巴,一個能將她刺穿讓她一次次高潮的雞巴,一個比你大的多的雞巴。」
我的心在破碎,彷彿被撕成碎片。「我說的對嗎?雪揚,告訴你奴隸你要什麼。」
「乖乖,我喜歡你,最近這個星期你讓我很快樂,你不知道當你跪在我腳下的時候,我興奮的發抖。」
雪揚用腳尖抬起我的臉,「但是,我需要一個愛人。」
淚水象絕堤的洪水,雪揚輕撫我的頭髮,「我要帶一個愛人來,你要在旁邊看著。」
「你的女主人非常喜歡你,所有她要合你分享她的愛人,分享她的快樂。」
麗娜說,她的一隻腳伸到我的跨下,「你會看
見雪揚把她愛人的雞巴放進嘴裡,放進逼裡。」
腳尖輕壓我的陰莖。「我要你聽見我大叫他的名字,一遍遍哀求他。」
雪揚輕拽鏈子,把我的臉靠近她,把她的鞋尖伸進我的嘴裡,我不能控制的吮吸。「想象一下,奴隸。」
麗娜把我的陰莖和睪丸在腳下玩弄。」
想象你的女主人把雙腿搭在他肩上,讓他又大又粗的雞巴#她。想象她乞憐的不停親吻他。」
我現在在興奮的邊緣,低聲呻吟。「想象他渾身是汗的在進入她,#你的妻子,#你的女主人?看他的雞巴在她的逼裡進出,「雪揚來到我身後,抬起我的臀部,伸手從後面抓住我的睪丸,「乖乖,我要你看見他給我高潮,「她的手指伸進我的肛門,「我要你看見我顫抖,看見我黑黑的乳頭象石頭一般硬。」
抓起我的陰莖,「我要讓你聽見,我高喊我愛人的名字,看他又大又漂亮的陰莖抽出來。」
「然後你會幫你的女主人舔乾淨一切……」
麗娜將我的頭按在她的皮靴上。「你不是要讓你的女主人快樂嗎?」
「是。」
我不能控制的回答。「你會在一邊看著是吧?」
雪揚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會嗎?」
「是。」
我的腦海裡都是兩個女人為我勾畫出的景象,我的腿在顫抖,我感覺是如此的混亂,真害怕自己會瘋掉。
十分鐘後,門鈴響了。「去開門,奴隸。」
雪揚的聲音很緊張,跪在她一旁的我,腦海裡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快去,別讓他等急了!」
雪揚給了我一耳光。「快點,你的女主人等不及了。」
麗娜在一邊添油加醋。行屍走肉般,我爬向門口,不去想我要面對的將是一個怎樣的男人,但心裡卻明白他是自己妻子,應該是女主人所傾慕的男人。自己已經失去了做丈夫的資格,現在自己只是妻子的一個玩具而已,而這個男人……
他很年輕,叫黃磊,雪揚曾提起過他,是她和麗娜的老同學,是雪揚暗戀過的男孩子。雪揚和麗娜都迎過來,麗娜撲過去和他擁抱親吻,「今天你可真帥,要不是為了雪揚,我現在一定不放過你。」
雪揚很侷促,在她喜歡的男人面前她很羞澀,是黃磊主動的把她摟在懷裡,「別緊張,我們以後還有很多的機會。」……
不久之後,在臥室裡,雪揚和黃磊做在沙發上親密的接吻撫摩,他已經脫下了上衣,我則跪在他們面前被綁好,嘴裡也被放了口塞,被麗娜騎在跨下。「希望我沒把你綁的太緊,你的手還有知覺嗎?」
麗娜凝視著他們親熱,在我耳邊說,「也許雪揚是對的,應該把你綁起來,這樣是對你好。」
雪揚輕輕撫摩他的臉頰,然後是他寬厚的胸部,最後落在他的腰上。」
磊?」
雪揚的聲音十分溫柔,「我能幫你脫下來嗎?」
他點點頭,微抬起腿,她立刻解開他的腰帶,慢慢幫他把褲子褪到腳面,他熟練的把褲子踢開,他的內褲很小。雪揚跪在他一旁,用臉頰貼在他內褲上,「多暖和,「她的聲音裡充滿女性的溫順,「好大呀。」
她將鼻子探在那裡深深呼吸,將手伸到褲腰,抬起頭懇求他的同意,他再次點頭,雪揚毫不費力的脫下來,她的眼睛在放光。麗娜說的對,他的陰莖的確很大,幾乎是從裡面彈了出來。在這之前我從來
沒看見過其他男人的陰莖,但我明白象他這樣又粗又大的很少,我幾乎嫉妒的要死。「看呀,奴隸。」
麗娜說,她興奮的撫摩自己的乳房,「你見過這麼漂亮的傢伙嗎?它甚至還沒完全博起。」
我的妻子揚起頭,「阿磊,它可真是個怪物,「她的笑容是那麼甜,「可愛的小怪物。」
她試探著用手捧起它,「看了它,我真懷疑我從來都不是個真正的女人。」
我的怒火在燃燒,我要殺了他!雪揚虔誠的將他的陰莖捧到眼前,黃磊轉頭向我,眼裡充滿嘲諷。我閉上眼,不想看見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後麻木的被綁住的雙手,感覺麗娜正騎在我背上,總比面對我妻子現在和另一個男人的行為要好。「睜開你的眼睛,奴隸。」
麗娜揪起我的頭髮,強迫我去看,「別逃避,這是你要看的。」
我妻子含住他的龜頭,一隻手舉著陰莖,一隻手愛撫他的睪丸。我感覺眩暈,幾乎反胃。半試探性的,雪揚緩緩的將一半的陰莖含入嘴裡,又溫柔讓它滑出來,頂在雙唇,她開始有節奏的吞吐陰莖,時而用小巧的香舌,劃過那粉紅冠頂的裂縫。在雪揚的愛撫下,他的陰莖大得不可思議,騎在我背上的麗娜輕生陶醉的痴迷。雪揚再次含住他的龜頭,深吸口氣,向前推去,她的下巴張到最大,兩腮鼓鼓的,但只是含住它的三分之一,她開始吞吐得越來越快。「放心吧,他不會射的。」
麗娜說,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跨部在我後頸上揉搓,「他很回控制自己,可以整小時的硬著。」
雪揚的表情非常痴迷,禁閉著雙眼,盲目的前後運動,用嘴做著最基本的活塞運動,黃磊的臉上是驕傲的笑容。麗娜將我掀翻在地,「現在,你明白了嗎?
奴隸。」
我什麼也沒說,她突然拉起我的圍裙,伸手在我跨下摸索,很快她找到我的軟陰莖,掏了出來。「看看多不一樣!」
她說,我低頭看去,是呀,我的比她的手指也長不了多少。麗娜開始快速的擼我的陰莖,儘管我的姿勢是那麼彆扭,手還被綁在背後,但它仍然慢慢僵硬。
「來呀,給我把你的小雞巴硬起來。」
麗娜的聲音出奇的和善。我完全博起的時候,我面前的雪揚也正把他的陰莖吞進一半。「看見了嗎?」
麗娜在我耳邊說,「看你自己的玩意兒,再看看黃磊的。」
那是心靈的顫抖,我完全博起之後也只是雪揚嘴裡那東西的四分之一。「你不能怪雪揚,對嗎?換任何人也會要他而拋棄你。」
麗娜鬆開我的陰莖,它迅速的變小。她說的對,那是明擺著的,黃磊才是這屋裡唯一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公司,我失業幾乎一年半;他很有錢,我要靠妻子養活;他高大健壯,我矮小瘦弱,甚至沒有一般的女人強壯;他有個漂亮巨大的任何女人著迷的陰莖,而我的是那麼小和無用。我不是在嫉妒他,我從未想過可以和他比,他是任何男人想去效仿的對象,蘊藏著某種魔力,暗黑皮膚下健美的肌肉,他象只野獸,魅力十足,狂放不羈。「站起來,小寶寶。」
黃磊說,溫柔的從她嘴裡抽出來。雪揚幽雅的站起身,他把她樓到懷裡,伸手到她背後拉開拉練,那件精心打扮的連衣裙落下來,露出她的乳罩和內褲。「太可愛了。」
他邊說邊伸手握住她的豐乳,她
顫抖,又解開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躍出來,黃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戰慄著攬著他的脖子。我開始感激雪揚,雖然她不再當我是丈夫或愛人,但仍然允許我呆在這裡,仍然允許我為她服務,仍然當我是她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作為奴隸。她對我的愛是特殊的,我想起最近的一個星期,她認真的把我培養成奴隸,記起她給我的快樂,在床上,抽打我,騎在我臉上,雖然方法有點怪異,但作為奴隸,我感受到了她更多的愛,我意識到我們新的關係是多麼寶貴。雪揚完全赤裸,淺粉色的內褲掉在她腳邊,熱情的和他擁抱。
我驚奇的發現他們的結合是那麼美好,他健美黝黑,她白皙豐滿,她輕吻他,他的手撫在她的臀部。雪揚轉頭看我,她的臉很柔和,我躲避她的目光。「磊?」
她仍然看著我,「想#我嗎?」
她對我微笑,「我要你那個大傢伙。」
雪揚把他情人從沙發拉起來,「我要你從後面幹我。」
她邊說邊趴在我腳邊地上。「雪揚你太可愛了,我來疼疼你好嗎?」
麗娜從我頭上起來,跪在雪揚旁邊。雪揚笑了,「你問阿磊吧,他不介意就行。」
「求你了,阿磊?我實在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