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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利落地把房間大門打開虛掩著,跪在門口的地上,頭上戴上一個黑色頭套,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嘴巴露出來,跪在那裡等待,他的心理很忐忑,但是又覺得跪著很舒服,這是晶的主子慶齡臨走以前吩咐的。

很快晶聽到一男一女腳步,他們走進門,從晶面前走過,沒有搭理晶,直接走進裡屋,晶知道,慶齡回家了,她還帶了一個男人,等了一會,晶脖子上的項圈環,咔噠一聲被扣上,緊接著輕輕一拽,過慶齡牽著晶,用她喜歡的那根最粗的金屬狗鏈,她牽著晶走進裡屋,男人坐在床邊,她坐在他腿上。這個男人就是慶齡的男友,樸武。

「來介紹一下,老公,這是我的狗,你願意叫他什麼都可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狗狗,這是我男朋友,和你說過的,你可以叫他先生,我更喜歡你叫他爸爸。明白嗎?」

晶不敢抬頭看這個陌生的男人,只是回答,「是,媽媽。」

晶知道這只是一切的開始。

「一會我們先睡會,有點累了,是吧,老公。」

她搭著樸武肩頭,兩個人都曖昧地笑起來。「狗狗,去忙家務吧,我一會檢查,如果不滿意,你要受罰的。」

「是,媽媽,我知道了。」

「對了,老公還是你去檢查他幹活吧,順便懲罰他,讓他知道這屋子裡誰說了算,誰是老大。」

她問自己的男友。

轉頭對晶,她的聲音變得很冷漠,命令的口吻,「去求你爸爸,求他檢查你,懲罰你。」

晶稍微一猶豫,她就有點不高興了,「快點,狗狗,要不滾出去!」

晶低著頭,「麻煩您了,您能檢查我幹活嗎?如果我做的不好請處罰我。」

晶感覺臉都紅了。

「再說一遍,記得叫爸爸,聲音要下賤一些,說之前要磕頭給你爸爸。」

樸武咧嘴笑了,看起來30不到,不象慶齡說的有38歲那麼老。他坐在床邊,廖慶慶齡在他腿上,他的手輕輕放在她大腿縫隙之間。晶磕頭的時候,他忍不住笑出聲,廖慶慶齡也忍不住笑起來,他們站起來,樸武挽著她的腰坐到床的另一邊,隨後她吩咐晶,「去樓下擦乾淨你爸爸的車,那輛普桑,要是你乖,等你回來,我還有東西讓你弄乾淨了。」

洗乾淨了樸武的汽車,晶不知道下面要做什麼,默然走進屋子,呆坐在外間的床上,直到慶齡叉腰站在他面前,他才反應過來,剛要站起來,跪在她腳下,卻被她制止,推他坐下,靠近他,把他的頭抱在懷裡,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她已經換上了那件做為睡衣的連衣裙,腳上套著睡覺時候穿的襪套。

「想我嗎?狗狗?」

她捏著晶的臉頰,輕吻他的額頭,晶完全被融化了,他感覺自己的主人很愛自己,他忘情地抱住慶齡纖細的腰肢。甚至他想問慶齡,是不是能把他下體的貞操鎖解開。也許是慶齡體會到了晶的想法,她的情緒突然變了,給了晶一個耳光。

「對主人應該這樣嗎?站起來,脫光衣服,我要懲罰你,你這個廢物。」

晶脫光了衣服,他的眼光停留在自己下體的貞操鎖,已經48小時了,一直沒有解下來,他已經非常難受了。

「現在還不能解下來,你還要繼續忍耐,我每次都穿著高根調教你,你知道我多難受嗎?現在去站好位置。」

晶站在床腳,面對著床,雙腿劈開,慶齡用床腳

上的兩條皮帶固定好他的腳腕,他的胳膊伸起,被鎖在天花板上的兩個手銬上,「我先不給你帶上頭套,我想你能看著,我也要看著你的表情。」

慶齡跪在床上面對晶,「我要讓我老公來抽你,我要欣賞你為我受苦的表情,我喜歡看你臉上的痛苦和受辱的樣子,我絕對不會保護你,也絕對不會干涉你爸爸懲罰你,我還會看著你的賤樣笑,你不是總希望我侮辱你嗎?我就給你真正的侮辱。」

她微笑看著我,歪著頭,就好像一個純真的孩子,在期待一個有趣的遊戲。

她實在太美了,比美麗還要美麗。

她現在所作的,可能比晶期待的更多。」

我知道你很努力做家務要討好我,不過我希望你更加崇拜我,伺候我,伺候我們,我和我老公。」

晶痛苦的閉上眼睛,他開始深刻體會他主人的話,要伺候好他們兩個人。

「我要塞上你的嘴,這房子隔音可不好,別嚇倒鄰居,對吧,狗狗。」

慶齡從胯下脫下自己的內褲,又神奇地變出一條男士內褲,顯然是樸武穿的,團在一起,塞在晶嘴裡,用膠帶封住他的嘴。」

你現在可以隨便哭求了,瞧你賤樣,哭求我們沒什麼用,不過可以讓我和我老公興奮。」

她笑了。

晶感覺到一陣眩暈,刻骨銘心的侮辱,一陣陣的恐懼。慶齡是那麼高貴,那麼殘酷,那麼迷人氣味,晶的陰莖僵硬起來,自從認識慶齡,成為她的奴隸,這個遊戲變得越來越失控。這一切的一切都開始讓晶被洗腦一樣,其實在被堵上嘴之前,晶差點想慶齡暫時停下來。他有些話想說。」

你想說什麼?你要暈倒了?」

慶齡有點不明白,晶拼命點頭。

「呵呵,那你就暈吧,什麼也不會改變的,我不會停下來的,狗狗。」

晶很無助,只能抽泣,慶齡溫柔地撫摸他地臉頰,吻吻他地額頭,在他耳邊耳語:「我愛你,狗狗,我要你孝敬我,崇拜我,為我受苦。我要你表現是多愛你的主人,你的媽媽。我就是你的一切。我的身邊的男人也許不會長久,而你會一直跟著我。我現在去叫你爸爸來,為了媽媽勇敢一些。」

當她要離開的時候,晶含著他們的內褲含糊地說:「我愛你,媽媽。我愛你,媽媽。」

她只是笑笑,用手指輕觸晶地臉頰,轉身走向裡屋。

幾分鐘後,著一男一女走到外屋,慶齡拍了一下晶赤裸地屁股。爬上外屋地床,靠在床頭,躺著看著。

「老公,開始懲罰他吧。」

他對樸武說,樸武就站在晶背後,雖然屋子裡很溫暖,但是晶忍不住哆嗦,樸武解開自己地皮帶,抽了出來。

他調整一下自己地位置,一皮帶抽下去,晶地屁股象著火一樣疼。

晶在擊打中忘記了時間,慶齡一直叫她情人繼續打,晶哭起來,努力掙扎自己地手腳。但是無濟於事。他大聲求饒,被嚇壞了,大聲說自己是賤貨,但是隻能發出嗚嗚聲。

晶的崩潰,立刻讓慶齡興奮起來,躺在對面的床上,劈開雙腿呻吟起來,雙眼如絲,望著晶身後,她的男友。

樸武丟下了皮帶,撲向她,撲在她身上,撕扯開她的內衣,粗暴地抬起她一條腿,甩掉了褲子,沒有脫下內褲,撥出陰莖就插進慶齡早已溼透的胯下。慶齡想八爪魚一樣忘情地用四肢纏住她的男人,發出迷人的聲音混合著呻吟,哀鳴和

嘆息。晶知道,自己的主人一下就來了高潮,就在陽具插入的一瞬間。這是他曾經努力化幾個小時,才能帶給女主人的體驗,竟然一下子就達到了。

樸武繼續狂插著她,晶只是看著,有些被驚呆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她的一雙拖鞋吸引了,它隨著樸武的插入一上一下。晶不由自主的隨著樸武的節奏蠕動下身,但那不只是衝動,更多是屈辱,晶才發現自己的主人可以如此被取悅,眼淚不由自主掉下來。過去的三個月,晶努力伺候著慶齡,卻從未讓她如此的興奮,他明白,自己的舌頭,永遠比不過男人有力的下身。

在這段時間裡,晶舌頭的努力曾經帶給主人幾次高潮,很多次,他不得不借助假陽具戴在臉上,讓慶齡騎上,獲得。

慶齡緊繃起雙腿,樸武越插越快,大聲的呻吟,尖叫,滿足的聲音,他們一起到了高潮。尤其是慶齡,已經數不清高潮的次數了。當慶齡漸漸平息下來的時候,樸武仍在她身上輕輕的抖動,把最後一滴象徵著男性權利的精液射進她溫暖灼熱的私處。晶只能傻傻看著,慶齡一手溫柔的撫摸自己愛人的頭髮,一手伸出中指對晶勝利的微笑。

最後他們分開來,躺在彼此的臂腕上休息,享受高潮後的愉悅,溫柔的耳語輕笑著。完全忽略了屋裡還有其他人。晶過去從來沒有看見過自己的主人做愛,他發現現在這樣的溫馨場面,比做愛本身更能侮辱他。讓他覺得,對於自己的主人,自己是那麼微不足道。

「好了,傳衣服吧。」

慶齡輕吻自己的愛人,坐起來,很快穿好睡衣,下床走過晶,準備去裡屋,忽然又站住,走回來,到了晶身邊。

一手抓起晶的頭髮,因為晶要比慶齡矮一些,她又175高,晶只有170。讓他淚流滿面的面對自己,說:「現在你知道,為什麼他是我男友了吧,你根本就不能比,這才是一個真男人操一個女人的樣子,記住,以後乖乖做好你現在這個有前途的職業,狗奴才!」

然後她轉身對她的愛人說:「老公,麻煩你繼續懲罰完他吧,彆著急,慢慢玩。」

晶很震驚,他以為懲罰已經結束了。他一下子驚恐起來。慶齡微笑著看著晶,優雅地把手伸進睡衣裡,到自己地胯下,當她拿出手地時候,上面有幾滴液體,那是混合了他們兩個人地體液,她陶醉地把手指伸進自己地嘴巴,看著晶地眼睛,忘情地吮吸乾淨。

晶驚呆在那裡,慶齡靠近他,突然一個耳光打上去。然後笑著轉身進裡屋,把晶和樸武留在那裡。

樸武赤裸的起床走到晶身邊,晶一直就這樣被掛在那裡,他把鼻子幾乎頂到晶臉上,「喜歡看你尊貴地女主人被我壓在身下狂操嗎?奴隸?是不是不想我叫你奴隸?」

晶一聲不吭凝視著牆,他被自己地主人獨自留下和她地男友在一起,很尷尬,同時也很擔心他下面會對自己做什麼。

「那我叫你假娘們兒,你喜歡嗎?怎麼了,怕我?你最好怕我。我可以隨便操你的主子,你主子也答應我隨便怎麼搞你,你要敢反抗,她說她會趕你滾蛋的,你覺得如何啊?」

「你在她眼裡是個狗屁,現在她只喜歡我這個。」

樸武抓起晶的頭髮,強迫他低頭看自己的下體,同時用另一個手,緩慢地擼著雞巴。晶確實被他地下體震驚,上面甚至還

溼潤著,沾滿他女主人地體液。

「還要謝謝你,「樸武繼續說,「這段時間我沒時間陪她,你伺候地不錯,她和我說,你偏要做她地奴才,伺候她,卻不敢和她做愛,下賤地喝她尿,吃她屎,當我再找她地時候,她立刻知道了她是多需要一個真正地男人,更加愛我了。」

「還有。」

樸武從地上撿起皮帶,「我們來玩玩,我看你到底有多下賤,在我皮帶下呻吟求饒,我也會讓你地女主子在我胯下這麼求饒地。」

他大笑。

晶努力的不叫出來,但是當被打了50多下的時候,他最後放棄了,他繼續哭起來,喊饒命,當樸武最後停手的時候,晶筋疲力盡地掛在那裡,精神和肉體都屈服了。

「很不錯,是不是假娘們?我現在很累,要進裡屋,讓你主子給我跪著口交。對了,她是不是從來也沒有叫你射在她嘴裡?我真不敢相信,她可喜歡給我口活了,天天含著我雞巴睡,竟然不碰你,看來你真是賤,她看不上你。」

說完樸武站到床上,去解開晶懸掛在天花板的雙手,他仍然堅挺的雞巴在晶眼前直晃。晶滿眼都是他的雞巴,甚至可以聞到上面的味道。可以想想自己的主人一會就會把這個雞巴含在嘴裡呵護吮吸,那種侮辱,帶來了極大的興奮。

「我和你主子玩的時候,你再清潔一邊廚房的地面,這次用你的舌頭。一寸寸都給我舔乾淨了。如果我不滿意,我會和你主子說,我們不需要你這樣的廢物,到時候她就會再你和我之間選擇,呵呵,你覺得她會怎麼選?」

這問題很好,從我伺候慶齡開始,我就沒有奢望過她會選擇我。

「你這個傻逼假娘們不要抱幻想,昨晚你主子還說她非常愛我,現在趕緊跪下舔地板,我要進去告訴你主子,我也愛她。」

他離開後,晶解開了自己腳上的固定,伸展一下四肢,爬進廚房開始他的工作。

完成了樸武指定的工作以後,晶在廚房的水池洗了一下自己的嘴,他忽然覺得有人站在自己身後。轉過頭,他看見赤身的樸武在對他壞笑,他握著自己已經軟了的陰莖,正在廚房的地上小便,晶楞在那裡,看著樸武象擺弄橡膠水管一樣,隨意把尿,尿到各處。」

你還沒有完活啊,假娘們。」

他假笑,「我想賤貨還有很多活要做啊。」

晶有些惱了,他對自己說,別想我舔這個,沒門。

看著晶倔強的表情,樸武平靜的說:「也許我可以再打你一頓,或者去告訴你主子?」

「好,我去找你主子。」

樸武說著轉身離開。

「不要,「晶脫口而出。」

我做。」

晶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但是他不能失去自己的主人,她收留了自己做奴,晶很感激她。晶跪下來,開始舔樸武的尿。

「我和她說你很賤了,不過沒想到這麼賤,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孫子。」

晶沒有去反駁,只想快點舔完,另外他明白樸武是對的,這就是他想要的下賤生活。

當晶全部舔乾淨以後,樸武才離開,晶去廁所,用整瓶漱口水,想去掉樸武尿的味道。

當晶走出廁所,看見慶齡正從裡屋走出來。她穿著整套女王裝,吊帶襪和高靴,整整比晶高一個半頭。她指指眼前的地面,晶跪下來抬頭看著她,高貴的主人。

「喜歡廚房地面的味道嗎?奴才「她問。

「不太

喜歡。」

「也好,這會讓你以後會更加小心,不要弄髒了。」

慶齡帶著晶,讓他跪爬跟在自己身後,自己坐在外屋的床上。」

你要明白,我的狗狗。我擁有你,你是我的,如果我要你去做其他人的奴才,你必須服從,象服從我一樣。」

「求你了,媽媽。」

晶有些情緒,「他太過分了。」

慶齡一個耳光打來,又是一個,晶不由自主護住了臉,但是慶齡繼續抽他。

當慶齡停手的時候,她的聲音格外的冰冷。」

這不是奴才應該對主子和長輩應該有的態度,你更不配這麼說我的老公。現在對你很重要,我希望你討好他,來表達你對我的崇拜和順從,懂嗎?」

「是,媽媽。我錯了,原諒我。」

晶立刻屈服了。

「恩,這就好多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清楚,可能這是對你最重要的決定,可以這麼說,這也許是我允許你去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晶全神貫注地聽著。

「我多久沒有允許你射出來了,奴隸。」

「兩個月了,媽媽。」

「我想你現在一定很渴望,用你那個沒用的玩意射一下吧。」

「是的,媽媽,求您了,允許我射吧。」

晶似乎看到了希望。

「好吧,我可以允許你一次。」

晶立刻變的興奮起來,貞操褲裡的陽具蠢蠢欲動。

「同樣的,我會給你一次機會,決定我們的將來,自從你教我做一個主人開始,我就喜歡上虐戀了,我希望能和你繼續這種關係,做為一個嚴厲的女主人,和一個順從的奴的關係,我有很多計劃想去實施。從某些方面我很喜歡你,你對我的伺候讓我很享受。我說了一個天蠍座的女人,很喜歡去嘗試不同一般的性關係。」

晶有些魂不守舍,完全沉浸在射的慾望中,完全被慶齡性感的絲襪,修長的身體,美麗的臉龐所吸引。

慶齡站起來。拉起了她女王裝的皮裙,脫掉裡面的黑色內褲,簡直是性感死了,然後她坐回床上,又解下了項鍊,上面掛著貞操褲的鑰匙。

「聽好了,奴隸。」

慶齡提高聲調,「你有一個選擇,如果你選擇鑰匙,我們的關係就結束了,你可以打開貞操褲,用你的小東西手淫出來,射在我的絲襪上,然後平靜的離開這裡,我們不再認識。」

「二選一,你也可以不用鑰匙,把你的狗臉伸到我雙腿之間,把我老公的精液從我下面吸出來,舔乾淨了,如果選擇這個,我們的關係繼續,而且這種關係會一直繼續下去,不能回頭了。我還會把這個鑰匙給我老公保管。」

「你知道我希望你選什麼,不過你來決定吧,不過我提醒你,我喜歡你這條乖狗,希望你可以伺候我到永遠。」

天哪,晶心裡高呼,為什麼要這麼逼我呢?我只是非常想射一次而已。眼前這雙腿是那麼修長,苗條。大腿部和黑色的絲襪比較起來,顯的更加白皙,晶情不自禁想觸摸它,他抬頭看著慶齡秀美溫柔的臉,她的微笑總是帶著淡淡的憂傷。為什麼要看她的臉,晶覺得有一些內疚,是自己教她去虐戀,現在在男友和我之間,她要想平衡,就必須讓我完全屈服,才能兩全。

她的微笑漸漸展開,細聲耳語:「寶寶,我喜歡你。」

晶一下子明白了,他不能拒絕這個女人的任何要求,她努力地做自己的主人,甚至克服了自己害羞的性格,現在自

己有機會去報答她,讓她快樂,晶明白這就是自己的價值。

晶停住伸向慶齡迷人雙腿的手,把臉探向她的胯下,慶齡慢慢劈開雙腿,露出她皺褶的陰唇,陰唇上有一層薄薄的白色液體,發出濃烈的味道,那是一對男女瘋狂交配後的味道,晶伸出舌頭,把女主男友的精液勾進嘴裡,舔得越來越深,慶齡雙腿夾住了他的頭,一股溫暖微鹹的尿液衝進晶的嘴裡。

「哦,哦,好孩子,主人的好奴才,是不是啊,我的寶。」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為了晶能聽見她的話,「手背後,奴隸,做奴隸不能對主子不敬,對不對。」

晶努力的吞嚥,不被嗆著,緊閉雙眼快速的吞嚥著,主子的尿液,他的心理悠然而生的一種驕傲,他讓自己的主子快樂了。他本來有機會去射,但是他為了主人放棄了。

尿完了的慶齡,一把抓住晶的頭髮,緊緊塞進自己的胯下,臀部主動在他臉上摩擦起來,顯然她很興奮,高聲罵著:「你這個天生的賤貨,快舔你爸爸的精液,這就是你的賤命,吃精舔逼的玩意你,我好爽啊,我喜歡你做我奴才。我要拿你怎麼玩,就怎麼玩,快舔我,小呲佬,啊。啊,啊,你個賤狗,操。」

晶幾乎因為缺氧昏過去,最後被放開無力地趴在慶齡大腿上喘息,晶清醒過來,想起沒有主人地允許,連忙起來,抬頭看慶齡,驚奇地發現,淚水正滑落她美麗地臉龐,她匆忙擦掉眼淚,站起來。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晶骨氣勇氣問:「媽媽,你愛他嗎?」

「我應該懲罰你,做為奴隸你竟敢提問。不過,你的選擇很讓我高興,還有你沒用的舌頭也努力向討好我,好吧,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愛是主子和她愛人之間的關係,和她的奴隸毫不相干。那是和你我之間的主奴關係完全不一樣的一種愛,所以回答你無力問題,是的,我愛樸武,他也愛我。沒時間搭理你,我現在就要進裡屋去展示我有多愛他。」

晶的心彷彿被壓碎了,他在慾望和理智面前被壓碎,慶齡冷漠的跨過他的頭頂走向裡屋,晶大聲說著:「媽媽,我愛你,非常愛你,所以我才這麼選擇,我愛你。」

慶齡轉頭微笑看著晶說:「我知道寶寶,我知道,去做家務吧。還有,你雖然是我的財產,屬於我,但是現在我希望你能討好爸爸,既然他喜歡讓你舔他的尿,下次就直接用嘴巴接著喝,就像你剛才伺候我一樣,對了,我還特別想看你舔他腳趾,舔他後面的賤樣。」

慶齡似乎罵出了情緒,「你這個賤貨,這麼去幹活,太舒服了,你不是給自己做了一個嚼子嗎?戴上幹。省得你總廢話。」

看晶戴好,她才滿意地離開。

晶獨自在外間給慶齡熨燙衣服,希望她能喜歡,這時候樸武走了出來,看了一會晶幹活,然後奸笑著說:「你戴著嚼子不難受嗎?」

戴著嚼子已經有一個小時了,口水已經開始不住流下來,十分地難受,晶很希望解下來。但是不想被眼前這個男人恥笑,很厭惡他這種所謂地關心。不是因為他搶走了自己地女主人更多地愛,因為畢竟自己是來做奴的,不是嫉妒,而是還不能完全放下做人的尊嚴去面對一個同性,尤其這個同性毫無同情心,甚至是故意刁難自己。

「是的,有些難受,先生。」

晶說得很含糊,因為

嚼子的原因。

「我希望你能對我更尊重一些。」

樸武指著自己腳下的地面對晶說。

晶很困窘,最後還是放下熨斗,四肢趴下,象狗一樣爬到這個男人面前。

「開始吧,求我允許你摘掉你的狗嚼子。」

「先生請您允許我摘掉這個,可以嗎?」

「恩,現在覺得好多了,好吧,我考慮一下,不過,我先要給你立一個規矩,以後我一出現,你就立刻跪下,吻我的腳,明白嗎?」

晶的內心被尊嚴和慾望煎熬著。爬近了一些,親吻樸武穿拖鞋的腳趾,告誡自己,男人女人不過都是一團肉,既然女主人喜歡,就要做到。

「還有我要你現在去和你女主人說一些話。」

樸武解釋了一下要說什麼跪在女主人面前,晶覺得好受了一些,樸武站在一旁看著晶說:「媽媽,我是來向您道歉的,我是一個奴,不能也不配進入你的身體,所以一直不能完全滿足您,我是一個沒用的賤貨。」

晶繼續,「我真的很高興您有一個這麼棒的男友,他讓您這麼快樂滿足。」

慶齡聽著這些,強忍著不笑,只是對著樸武鬼臉。晶不敢抬頭,只是看著她的腳,繼續剛才被交代要說的話。

「樸武先生,不,是爸爸,很帥,我很崇拜他。你們是天生的一對,我主婦你們能白頭到老。」

「好了,娘娘腔,夠了,你可以滾了。」

樸武說,「出去摘了幹活吧。」

晶狼狽的爬出裡屋,關上門,裡面傳來慶齡和樸武大笑聲,晶感到自己很興奮,眼淚卻也流了下來。

伺候夫妻主人一直是晶最大的幻想,但是滋味真是很矛盾。

完飯後,晶一直伺候慶齡和樸武飲料和小吃。他們坐在床上看影碟,就像一般的情侶一樣,晶沒事的時候就對著門跪著,聽他們戲語,纏綿的聲音,偶爾還會輕笑,很晚了,慶齡困了,樸武對晶說,「出去吧,你可以睡在廁所。」

「是,先生。」

過去晶總是睡在慶齡床邊的,晚上還要伺候她起夜,有時候廖慶齡會騎他去廁所方便,有時候就直接尿他嘴裡,晶有些遺憾今天不能這樣了,不過至少今晚他不用伺候樸武起夜,對於這個,晶又期望,又害怕。

轉天早晨,晶被允許走出廁所,做早點給慶齡和樸武吃。然後清潔外屋的桌子,慶齡吃完對晶說,他可以吃早點,但是用桌子下的狗食盆吃,跪在地上,只能用嘴叼。

晶很餓,狼吞虎嚥,慶齡坐在一邊看著他吃完,然後,去廚房收拾碗碟。然後聽見慶齡在外屋叫自己,連忙出來在她面前跪好。

「如果我求我老公給你解開貞操褲,讓你手淫,你會為我做一些事情嗎?」

晶當然願意。

慶齡叫出裡屋的樸武,樸武站在那裡,慶齡叫晶跪在他背後,自己跪在樸武前面,脫下了樸武的褲子,裡面連內褲都沒有。

樸武劈著大腿,他很高,又180幾,晶跪在後面遠比他的屁股矮,慶齡就隔著樸武的大腿,在他胯下對晶說:」

如果你爸爸發善心,把鑰匙給你,讓你爽一下,你是不是應該報答他啊。」

「是的,媽媽。」

晶不知道慶齡所說的報答是什麼,但是他很想射。樸武遞給廖慶齡鑰匙,讓她打開晶的貞操褲,晶的陰莖跳出來一般,終於獲得了自由。

慶齡一點沒有在意晶的生殖器,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樸武的陰莖上,貪婪地舔

舔他的龜頭,又含了一下他的睪丸,從他的胯下對晶說:「好了,奴奴,我現在命令你用手玩你自己的小東西表演給我看,但是,同時我要你舔你爸爸的屁眼。」

晶很矛盾,他從未這樣伺候過男人,但是同時他也喜歡這種屈辱的感覺。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賤狗?想仔細了!」

慶齡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

「求求您,媽媽。」

晶懇求。

「閉嘴,照我說的做,要不就給我滾,你這個傻叉,聽我說什麼了?」

晶沒有選擇,她不是在開玩笑。晶猶豫地伸出舌頭,靠近樸武多毛的屁股縫,慶齡已經伸出雙手到樸武臀後,輕輕扒開他雙臀,晶將臉伸進樸武的屁股裡,他的屁股很臭,晶將舌頭伸出來,慢慢的移動,舔了一會覺的也可以接受,便認真的舔起來,晶覺的自己真的很賤,但是他喜歡這種下賤的感覺。

慶齡也跪在前面抱著樸武的屁股開始為他口交。晶跪在後面看不到她,不過晶知道她一定也很興奮,因為聽到了慶齡的喘息聲。晶和慶齡,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共同的為樸武服務。

「別忘了玩你自己的小雞巴,賤貨,舔快點,我們看看誰先射。」

晶戴貞操褲已經有兩個月了,自從樸武得知慶齡有了這麼一個奴,就逼廖慶齡一定給他穿上,所以當現在下體獲得了自由,卻無法勃起了。不管怎麼努力都還那麼小。根本不可能和樸武比。

「哦。真是的。」

慶齡一邊舔一邊嘟囔,「任何人真是不一樣啊,老公親愛的,我真愛你的jj,為我射吧,求你了,寶貝。」

「你!」

慶齡吐出樸武的陰莖,用手用力擼著,對正在努力舔樸武屁眼的晶說,「你真可悲,看看你沒用的東西,你求我解開你,你卻沒辦法硬,你太讓我噁心了,你也算男人,跟我老公怎麼比啊你,看看你爸爸,多漂亮的雞巴啊,你個舔屁眼的賤貨,小心舔,我要看你有多崇拜我老公的屁眼,靠,你太賤了,舔其他男人的屁眼,靠。」

慶齡越說越激動,樸武也興奮起來,讓她住嘴,把雞巴強行插入她嘴巴,拉著她頭髮操著她嘴,慶齡一手握著他陰莖根部,感覺到他要射了,於是伸手到樸武臀後,抓住晶的頭髮拖到自己身邊,在樸武射的一瞬間,把龜頭插入晶的嘴裡。樸武的陰莖不住在晶嘴裡噴射了再射,晶可以想象出,當他在資金主子體內射精的時候,慶齡的感覺會多強烈,那麼多精液強力射在裡面。

「老公你太強了。」

慶齡氣喘吁吁,「狗狗去穿上貞操褲,別獻醜了。」

「穿好爬過來,繼續給你爸爸清潔一下,仔細舔乾淨。」

晶跪在樸武雙腿之間,認真的舔著睪丸,陰莖,甚至是屁眼。他什麼也不想,只想快點做完著一切,但是一邊舔一邊卻開始興奮,陰莖在貞操褲裡又有了感覺。

他一邊舔,慶齡一邊撫摸著樸武的下體。

最後終於舔乾淨,晶抬頭看著自己的主子,慶齡正坐在一邊,和樸武擁吻,那種無助的困窘,侮辱,少許的嫉妒,讓晶無法自控的抽泣起來。

「狗狗,「慶齡的聲音很溫柔,她鬆開樸武溼漉漉的下體,開始撫摸晶的頭髮,「好了,哭出來吧,這是你必須成長的過程,以後你還要經歷更多。」

晶無力的把臉趴在慶齡腿上,眼淚打溼了她性感的絲襪,她繼續安慰,「

我的乖狗狗,我知道你哭也是為了主子我,也是為了你失去的一切,所以你不會再有的一切,放開吧,讓那些都滾蛋,你很快就會明白,完全屈服以後,你會感到幸福的,忘記你過去的生活,忘記自己曾經是一個人,那些不會再有了,你是狗,我的狗,這就是你的命,我們可以一起享受這種關係,但是你必須把自己完全交給我,毫無保留的。」

慶齡抓起晶的頭髮,拉他起來,晶淚眼朦朧看著如此美麗的她,他崇拜這個女人,她要徹底征服他,晶想,好吧,我是她的,永遠是。

「不過我有些不滿意,當我給賤狗下命令的時候,賤狗竟然猶豫。」

慶齡嚴肅起來,「去外屋的床尾跪好,你需要好好被調教一下了。」

晶裸體跪在床尾的地上,面對床面,等了很久,然後聽到他們從裡屋出來了,樸武又給我係上了腳腕,在兩個床腳。這一次,我的手被拉到背後,連在天花板上,撅在那裡,臉幾乎趴在床上。

慶齡拿起了晶專門為她製作的直鞭,狠狠打在晶赤裸高撅的屁股上,昨天樸武還剛剛打過他這裡,還沒有恢復過來。現在就傷上加傷,慶齡打爽的時候,晶已經疼的叫不出聲了。

慶齡丟下直鞭,裸體坐在床上,看著跪在下面的晶,樸武抱著他,用手玩弄著她的乳房,親吻她的脖子。

「看好了,狗狗。還記得嗎?前些日子,我和你說我老公一隻想和我肛交,我還問你要準備什麼,你說,如果怕髒,要用開塞露灌腸幾次,不過我老公很愛我,不在乎,再說,就算髒了,還有狗狗收拾對吧。我要你看我老公操我屁眼,就跪在這裡這麼看。」

慶齡就跪在床上,屁股對著晶,晶抬起頭看得很真切,他看到樸武用手指分開她的屁股,用手指開始捅,不久,慶齡說自己準備好了,樸武也站在床上,跨在她臀上,一手抓住大雞巴頂在她肛門,一邊調侃晶:「看好了,賤貨。」

「來吧,老公,操我後面。」

慶齡呻吟。

「求我你這個小騷貨。」

他回答。

「別逗我了,老公,插吧,插我後面,寶貝。」

他開始插進去,最初很慢,慢慢的慶齡的肛門開始放鬆,她開始從疼痛享受這種快感,慶齡對臀後的晶說:「賤狗在做什麼。啊,舔你爸爸腳趾頭,我要你討好你爸爸,你是屬於我的,我的狗,但是我要你做孝順孩子,一定要孝順,崇拜你爸爸,你爸爸是真正的男人,操我後面都這麼舒服,你永遠不知道這種感覺,讓一個男人操逼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一個女人把她後面給了一個男人,就表示永遠屬於這個男人,懂嗎?賤狗」晶舔著樸武的腳趾,恩了一聲,屈辱讓他幾乎發不出聲音。

慶齡被樸武按住屁股,高撅著,臉側著貼在床上,而樸武站站著,劈跨在她臀上,肆意插著她的肛門。

慶齡趴在那裡勉強看見晶正在舔樸武的腳趾,滿意的繼續:「恩,這感覺太舒服了,不要停啊,老公我要你的jj,在我逼裡,在我嘴裡,在我後面。我老公是真正的男人,比你強百倍,千倍,你根本就不配和他比。」

晶不敢面對因為被擠壓,慶齡有點扭曲的臉,只是玩命舔樸武的雙腳。慶齡卻不願意放過他。

「去告訴你爸爸,我有多愛他,你這個賤貨。」

「爸爸,媽媽很愛你。非常愛你。」

「求他操我後面更用力一些,求他永遠別停,告訴他,我屬於他,快求你爸爸,你這個畜生。」

晶下賤的話語刺激著兩個肛交的男女,樸武大叫一聲,射在她的直腸裡,她也到了高潮。

舔jj上的大便,喝樸武尿,伺候樸武大便,做手紙。齡一樣也沒讓晶少作,道理很簡單,現在的主人是兩個人,甚至樸武是更為重要的一位主宰。

廁所門被輕輕敲擊,晶沒有應答,拍門聲變大,慶齡的聲音,「立刻給我開門!」

晶打開,又跪在地上,那是一個奴隸應該在的位置,「你怎麼了奴才?」

她問,「說!」

晶就像一個驚惶的孩子,不知道如何說起。

「你還記得你當初問我,不是,是求我,讓你伺候我男朋友?」

她說著,坐在馬桶蓋子上,拉起裙子,搭著一條腿起來,晶能聽見她的絲襪摩擦的聲音,她的高根拖鞋在翹起的腳上搖擺。

「恩「晶平靜的回答。

「你也應該記得,你一遍遍求我,說你可以更加下賤,你要我徹底的侮辱你,讓你做我的玩具,我的工具,我的奴才。記得吧?」

晶點點頭,他必須承認這都是他要的。

「你要我忽略你的存在,你的感受,不在乎去使用你,只要我能和我男友幸福快樂,對不對。」

晶再次點頭。

「你希望能現實面對我和我男人,要我去享受這種關係,而不是要僅僅滿足你的幻想,或者我完全理解錯了。」

「不是這樣的,只是我……」

「只是什麼?我難道沒有做你求我做的所有事情嗎?我做的不到位?做得不夠狠?說啊,我不明白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我知道,這些都是我求你做的,你做的也很好,只是我沒想到你做的這麼過分,而且還要更加嚴厲對我。」

「好啊,「她回答,她生氣了,「你來決定我能怎麼對待你,我是為你打工的妓女嗎?」

「不是的,不要誤會我,「晶回答,希望能討好她,「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能回到你身邊,聽你叫我乖乖。」

「乖乖,「她說,「我很喜歡你,非常喜歡,我廢了很多心思和時間為了這次見面,你知道我很內向,我都放棄了我的害羞,做了所有你求我的事情,如果我不用我男友去羞辱你,你又會抱怨太溫柔,沒有感覺,是不是?」

她說的沒錯。

「你看,如果我現在讓你射,你就不興奮了,我瞭解你,你立刻就會停住,想離開,也不會再尊重我男友,等幾個星期,你又會想伺候我們倆,我是可以原諒你的。但是我男友可不會。」

她很瞭解晶,她說得都對。

「我可以這麼說,我給你機會回到過去,只是伺候我,但是我告訴你,那以後就只能如此,我男友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了。」

「狗狗你自己選吧。是我繼續下去,還是你不在又機會伺候我們倆。以後再也不要想伺候夫妻主。要不你就要把身體和靈魂都完全交給我,讓我自己快樂,去傷害侮辱你,隨心所欲的對你,你決定吧。」

晶無法拒絕她的語言,是那麼的讓他衝動,他爬向慶齡,求她收留自己。

「好了。乖,很晚了,今晚你可以來裡屋睡,向過去一樣睡在我邊上的地上,伺候我晚上起夜,不過,以後,你爸爸的夜尿,你也必須喝了,來吧「慶齡牽著晶走向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