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媽媽

前傳這是奇怪的兩個人,在一個奇怪的地方遇到,奇怪的是她們彼此不知道對方是誰,他只是知道她是一個高大的女人,她只是知道他是一個矮小的男人,他知道她叫波波,她稱呼他是小建,網絡這個奇怪的東西就是怪在這裡,你根本不知道對面和你聊天的是一個人還是一條狗。

虐戀也是一種奇怪的關係,把兩個陌生人緊密的聯繫在一起,她們彼此不知道對方的過去,也從未想打聽過,小建給了波波自己的租住地址,波波就會在無聊的時候出現在那裡,作一個,作威作福的主人,小建對她比對皇帝還要虔誠,她們在這種不正常的關係裡,轉眼就是1年多了。

有這麼一天,小建突然對波波這麼說:「媽媽,再過一個星期,我要搬出這裡了。」

小建就是這麼稱呼波波,稱呼他的女主人,叫她媽媽。

波波淡然的問道:「租約到期了,我看這裡環境還算不錯,為什麼不和房東續約那?」

小建有點尷尬,「其實,我已經三個月沒有找到工作了,所以……」

波波並不關心小建的工作是什麼,她只是想知道,她們的以後會如何。

小建又說,「我一時還沒有想好,暫時不知道住在哪裡……所以,媽媽了能要等我一段時間。」「等你不是問題,你畢竟是我第一個奴,我對你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我一直都沒想過不要你了,不過。……找工作真的這麼難嗎?」

波波的同情裡有些迷惑。

「我……我……真的有些力不從心。」

小建說。

「好吧,來,跪好,很久沒有仔細看過你了,來,讓媽媽看看你。」

波波從沙發上坐起來,打量著小建。

小建一直是跪著的,其實波波一直也沒有見過小建站起來的樣子。在波波面前,小建永遠是赤裸著,跪著,趴著,就像一條迷你小狗。

一個1米86的女人面前,跪著一個1米69的男人,波波確實很少仔細看過他,在波波眼裡,他不過是一個伺候自己的工具。

波波摸摸小建的頭髮,雙手順著他的身體,沿著他赤裸的皮膚向下,最後用手輕輕握住小建溫柔的jj。

她嘆了一口氣,「怎麼說,你也是一個男人啊,怎麼就這麼不爭氣。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波波不顧小建的羞愧,繼續說,「一直沒有和你說過我老公,他姓楊,他名下只是酒店就兩座,我有你,絕對不是因為對他不滿意,那是因為一直以來,我都有作sm女王的想法,但是對著他,我做不到,他那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只能讓我敬重他,他賺的錢,你一輩子都賺不到,他獲得的成功,你幾輩子也別想。

」

小建慚愧的說:「也許我就註定這麼窮。」

波波打斷他的話,一字一句對他說:「我告訴你,什麼是註定的,在我眼中,男人分為兩種,一種是我老公那樣在社會上拼搏的男人,另外一種就是你這種,只能叫做類男人,是一種附屬物,是讓女人捕捉,飼養起來,孝敬她們的男人的。你真該給我老公下跪,好好拜拜他。」

「拜媽媽的丈夫?」

小建有點感覺突然。

「我就是在說,你真該拜拜他,明白嗎?這是你的榮幸。」

波波瞪著小建的眼睛。

小建不敢直視,垂下頭說:「媽媽的男人當然是出色的,我給他下跪也是應該的。」

「不止是下跪,磕頭,給他,我

要你以後住到我家,天天孝敬他。」

波波態度很堅決。

「媽媽?你的老公能接受?」

小建有些詫異。

「你以為我老公不知道你的存在嘛?其實我很早就和他說過了,記得有一陣,我總是帶著攝像機錄下我來調教你的全過程嘛?那就是給我老公看,直到他放心,知道我絕對沒有把你當人看。我早就和他商量了,想叫你回家作全職奴隸,他叫我看著決定什麼時候。」

波波得意的說。

小建徹底低下了頭,喃喃的說:「能作一條家狗,我求之不得,但是現在我沒有工作,沒有房子住,被媽媽收留……實在是……」

「實在什麼啊,你一條賤狗,還要面子嘛?我們就是收留你,給你一口飯活著,我是你的主子媽媽,他就是你的主子爸爸,明白嘛?」

波波無情的說。

小建既無奈,又興奮的說:「是,媽媽,我明白了。」

「你懂什麼是孝敬嗎?我要你對你的爸爸,絕對的孝敬,先說孝,就是孝順,既然叫爸爸,那就不是主人那麼簡單,他是你的再生父母,你就是他雞巴里射出來的小玩意,呵呵,知道你爸爸多高嗎?1米97,同樣是男人,你連他腋下都不到,你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小東西,你爸爸生你出來,也不是要當你兒子疼的,是專門要你孝順他的。不但孝順,還要敬重,我要你從骨子裡敬重他,你知道象你爸爸這種真男人,是很有氣勢的,走進你3米之內,你這樣的賤貨,膝蓋就打顫,不用面對他,就不由自主跪在地上,我要你完全屈服在我老公之下,完全的敬重,說不出話,只會跪下,舔他腳趾頭,你以後住進我的家,就是我老公養的一頭畜生,孝敬他,伺候我,除此之外,你沒有別的用,懂嗎?賤貨。」……

這是一個沉悶的週末,沉悶的天氣,沉悶的聊天,小建話很少,對於股票,對小建來說似乎是太過遙遠的事情了,股票的所有概念,大概來自他專業課老師所說的,一個白條市場,有一些規律,但是類似賭博,關於成熟完整的股票市場,小建可以說出很多,正是因為他知道的這麼清楚,所以對此毫無興趣。

不過這似乎是楊先生的興趣所在,不斷和他說一些完全陌生的真實的股票名稱,小建只得笑笑。

今天是波波和她的老公楊先生品嚐小建做菜手藝的日子,為此小建精心準備了一桌子拿手的菜,因為波波告訴小建,這至關重要。

不過聊天的主題和菜品無關,這並沒讓小建失望,因為楊先生對他侃侃而談,說明對他印象不錯,小建也不想凸現自己的性格,順從和迎合,才是今天的主題,小建繼續陪著笑臉,應承著,不過波波有點不耐煩了,她起身坐在了楊先生的大腿上,嗲聲道:「好了,老公,你和這個什麼都根本不懂的傢伙說什麼股票啊,別忘了今天的正事,飯菜還滿意嗎?你覺得他成嗎?」

楊先生攬著她的腰,在她豐滿的臀部捏一把說:「知道了,寶貝,菜還湊活吧,也還算個老實人。」

在楊先生懷裡撒了一會嬌,波波站起來對著小建。

這是第一次看見波波說話這樣誠懇和認真,她這樣平靜得端詳小建的臉,半天才一字一句地說:「你真應該好好拜拜他。」

她指著地面對小建說:「你現在就可以跪下了,但還不要磕頭,不是因為你不夠賤,

而是因為你還沒這個資格,你還不配,在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和你比較起來,讓我怎麼說呢,如果你也能被稱作男人,那麼他就是你的神,他在社會上所有的地位,所佔據的財富,是你一輩子都想象不到的,雖然他比你大不了你幾歲,但是你在他面前是絕對的廢物,對我來說,你還不如他的雞巴毛。」

她輕輕揭開楊先生的睡衣下襬,露出他驕傲怒張的陰莖,波波情不自禁張嘴就含住了他的龜頭:「嗯嗯嗯,真好吃,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龜頭,而且那麼有技巧,讓我欲仙欲死。」

她轉頭對小建說:「你和我接吻過嗎?你根本別想,每次你的嘴巴到我腰部以上,我就覺得噁心,只想塞到胯下。」

波波又轉頭盡情的吮吸她衷愛男人的下體,半晌才抬頭看著小建說:「這樣的男人,這樣的雞巴,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這輩子有機會拜他,好,現在磕頭。」

看著小建跪在那裡不停磕頭,小楊被眼前的情景逗笑了,又有一些不忍,一手溫柔撫摸波波在胯下的腦袋,一邊說:「你怎麼把他訓練成這樣的,怎麼也是一個男人啊,以前我總看你調教他的錄像,但是,真的看見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男人真這麼賤,還真是不適應。」

波波笑著抬起頭,暫時吐出她老公的雞巴,說:「誰說他是男人啊,下跪磕頭是小意思,一個成天喝我尿的東西,怎麼配作男人?」

小楊聽著轉頭對小建說,「你也算是男人啊!」

小建就羞愧把頭壓得更低,不敢抬頭看高大而神聖的即將是他爸爸的男人,隨後聽見,」

爬過來』,磁性而有力的聲音從小楊嘴裡傳來。

小建頭貼著地面象一條迷你小狗乖乖的爬過去,「抬起頭,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小建無限害羞的抬起頭,因為小楊說他不算男人,他興奮的有些臉紅的小臉,那副下賤又不令人討厭的小樣,讓小楊掏出了自己的雞巴,忍不住想抓住他的頭猛塞進胯下,強姦他的臉,小楊本來直接想用自己的雞巴猛操小男人的嘴巴,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勇猛,知道只有像自己這樣的男人才佩叫做男人。

但是波波好像說過自己是多麼高貴,怎麼能這麼輕易地讓他接觸到自己如此高貴的地方呢,於是他站起來圍著小建轉了一圈,說:「你這賤人,成天喝我老婆尿,我倒要親眼看看,你還能賤到什麼程度。說完握著自己的雞巴,大量溫熱的尿水,從他的馬眼裡飛衝出來,直射小建的臉上,頭上,瞬間小建成了落湯雞,出於習慣,小建不由自主張開嘴,大頭吞嚥起來「賤,真是賤,別人對你撒尿,你還主動去喝,我徹底相信我老婆的話了,你絕對是一個畜生投胎。」

小楊的尿漸漸消失了,似乎那種怒火和鄙視也消失了,小建依舊跪在那裡張大著嘴,閉著眼睛等著某種宣判。

小楊的雞巴軟軟搭在小楊的頭頂,他輕輕拍拍小建的頭頂,把最後的幾滴尿液擦在他的頭髮上,最後又甩了甩在上面,有些無奈的說:「你也挺可憐的,做人做成這樣,還是不要做了,以後就留下吧,伺候我們,我答應你,以後和波波一起好好飼養你。」

「謝謝,老公。」

波波高興的抱住小楊猛親,「我就知道你會明白,不會吃醋的,這是我用過最好的工具了,所以一定和你一起

共享。」

「老公,用大雞巴打他耳光,打啊,我喜歡看。」

「呵呵,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老公你越來越硬了。」

「真沒想到用雞巴打人臉,這麼舒服。」

小楊說。

「什麼人啊,他是我們養的家畜,賤貨,快舔你爸爸屁眼,你爸爸喜歡,雞巴會更硬的。」

小楊開始笑了,大喊很癢,於是一種特別的春色開始了。

正傳慵懶的躺在桑拿間的木質長凳上,身上唯一的遮蓋是頭上的浴巾,塗滿焗油的長髮包裹在裡面,無可否認,波波很在意頭髮的保養,事實上,她渾身上下都保養的很好,絕對看不出她是已經32歲的女人。尤其她的腳,晶瑩剔透,細長但絕對不小巧,這是41碼的腳,這才是最神奇的地方,那麼碩大卻如此精緻,波波有著男人都自卑的身高,1米86。

這是一天中,她最寫意的時候,一天的工作,已經讓她精疲力竭。她輕輕撫摸自己依然平滑的腹部,誰能想到她曾經生過一個孩子?想到這裡,波波總是黯然神傷,孩子生下的那一年,她只有18歲,還是個孩子,至今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孩子去了哪裡?

想到孩子,波波就想到了自己的小賤賤,在自己洗澡的時候小賤賤正在廚房給自己做飯。

一股尿意湧來,波波從長凳上坐起來,「賤賤,快過來,媽媽尿尿。」

第一時間,廚房裡的聲音沒了,桑那下面的一個小洞爬進一個赤裸的身軀,是個赤裸的男人,他及其熟練的爬到波波腳下,波波闢開腿,將屁股向前移動少許,完全暴露自己多毛的陰部在這個男人眼前,沒有絲毫猶豫,男人爬到她胯下,張嘴含住她整個陰部,只有一些陰毛留在外面。

波波抬起左腿,踩在這個男人的背上,右手抓住男人的頭髮,調整一下姿勢,把男人的長髮捋到頭後,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男人的臉鑲嵌在自己胯下,嘴深深埋在裡面,鼻子緊貼著自己的陰毛,急促的呼吸,微微吹散自己下體的毛髮,眼中充滿了渴望的光芒。

「賤賤乖,媽媽知道你一天沒喝了,一定很渴,媽媽這就給你尿喝。」

說著波波放鬆自己的膀胱,洶湧的尿液,一股腦的灌進男人的喉嚨,看著男人大口的吞嚥,波波開心的笑了,「慢點喝,賤賤,彆著急,都是你的,媽媽會都尿你嘴裡,乖,等爸爸一回家也會賞你喝尿的。」

在波波眼裡,不管小賤賤是否已經29歲,他都是自己的寶寶,尤其他只有1米69高,在自己的胯下尤其顯得渺小,這就更讓她愛憐,雖然自己是在給他哺尿,卻感覺自己在給他哺乳。

賤賤一滴不拉的喝下了所有尿液後,仔細給波波舔乾淨陰部,他做的很專業,力道恰到好處,既舔乾淨陰部殘留的尿液,又沒有讓波波過於興奮,波波滿意的抓起他的頭髮,用他的臉抹乾淨下體上的唾液。

「乖,快去做飯,你爸爸馬上就要回來了。」

「媽媽,飯已經做好了,就等爸爸回來了。」

「賤賤,越來越懂事了。」

波波抓住他的頭髮交到左手,抬起右腳,用腳心輕輕撫摸他的臉蛋,波波碩大的嫩腳幾乎蓋住他的臉。

卡查,門鎖的聲音響起。

「快去迎接,爸爸回家了。」

小楊推門進來的時候,小男人已經第一時間口銜拖鞋

出現在他腳下,不用任何吩咐,已經熟練的用嘴開始給他換拖鞋,小楊一邊換,一邊把包交到左手,右手伸到胯下,掏出軟綿綿的陰莖,這時小男人剛給他換好拖鞋跪直在他面前,小楊衝著他用手抖抖陰莖,小男人訓練有素的含住他的陰莖,由於小楊身高有1米98,他跪直身體才能夠到。

隨即,大量的尿液源源不絕的灌入小男人的嘴裡。

波波身上裹著浴巾走出來了,「今天賤賤可爽呆了,你沒進門前我剛餵了他一泡,你進門又賞給他。」

她說著,迎近她老公,溫柔的親吻一下他的臉頰,小楊輕擁她的腰肢。

在他們四條腿下跪著飲尿的小男人的身體喝他們倆相比,是在太渺小了,他們擁抱親吻絲毫沒有影響。

「這賤貨現在越來越懂事了,我現在還真有點離不開他,今天我一天對著馬桶就是尿不出來,可是雞巴讓他這狗嘴一含,立刻就尿了。」

小楊說到這裡,一泡尿才尿完,小男人沒有鬆口,繼續用嘴清潔他的龜頭。

「我訓練這條狗還是有點用吧,一開始你還不願意那,賤賤,爸爸難得誇你,還不趕快謝恩。」

小男人立刻在他們胯下,磕頭不止。

「好了好了,夠了,起來繼續給你爸爸舔乾淨,你爸爸包皮長,裡面總有包皮垢,仔細點,都舔乾淨了。」

在小男人在他們胯下忙著舔雞巴的時候,小楊打開公文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傳真,上面是個女孩的照片。

「你看看這是誰?」

小楊把傳真遞給波波。」

這女孩真漂亮啊,有18了吧,誰啊「」只有14歲,你不覺很象你嗎?「波波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寶貝,別哭,那時候我們還小,我們三個人生生被拆散,自從三年前我們再相遇的時候,我就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找回我們的女兒,我終於找到我們的女兒了!「波波哭著擁包自己的丈夫,獻上自己最熱烈,最感激的吻,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一起,他們胯下的小男人知趣的鬆開嘴,趴伏在四條腿之間,小楊猛地抱起妻子,跨過小男人,走向臥室,很快臥室裡立刻響起醉人的呻吟……

很快,所有的菜已經搬上了餐桌,臥室裡的戰鬥液打到了最高潮,小男人,再次跪在臥室門口,低頭聆聽著,小楊低沉的嘶吼,還有波波語無倫次大聲的情話。」老公……我……愛你……你好棒,你好……棒,我……愛死你了……「波波碩長的大腿,牢牢盤在小楊的腰上,小楊趴在她身上,一次次用力的插入。大概是看見了跪在門口的小男人,波波喚他,」

賤賤……快……快過來,快來舔……舔你爸爸的……屁眼,乖,快舔,爸爸最喜歡你給他舔屁眼了,哦……哦……爸爸更……硬,爸爸好硬……媽媽好舒服,媽媽……疼賤賤……賤賤做的好,舔爸爸的蛋蛋……哦……哦……「小男人賣力的舔食激烈交合的的地方,臉隨著小楊的臀部,亦步亦趨,舌尖一直不離他的下體,小楊看來很是受用,更加猛烈的插入,波波只剩下興奮的叫喊。

小楊找到了感覺,波波明顯感覺到他老公高潮的前兆。」快……快……過來賤賤。「波波放下雙腳,用力撐床,用力向上迎合自己的老公,臀部離床而起。

看來是出於一貫的規矩,不用波波的任何支使,小男人仰身

第一時間將臉向上探到她的臀下,在小楊連珠跑俯身插入下,波波一感覺到小男人的臉就位了,立刻轟然垂下碩大的臀部,雖然她1米86的身高正好配這樣的臀部,但是和這小男人的臉比較,簡直是龐然大物,兩瓣臀肉頃刻淹沒了小男人的頭,只留他嘴大張著在她的陰戶之下,在小楊更加激烈的轟炸下,波波首先到達了高潮,陰液大量湧出體外不算,少量尿液也混在其中,分毫不差,全部流進小男人的嘴,幾乎是同一時間,小楊猛的拔出陽具,第一時間把龜頭插入小男人在波波陰道下的嘴,又急插兩下,精液便猛射進小男人的喉嚨,轟然停止了運動,趴在自己老婆身上,大聲呼吸。

波波也象散架了一般,抱住老公,喘息不止,過了好半天,兩個人才平靜下來。

這個期間,小男人一直在兩個人臀下,一直吮吸小楊的陰莖,期間,小楊放鬆自己的膀胱,把殘留的一點尿液尿在他嘴裡。

小男人在下面默默的工作,沒有絲毫怨言,看來已經很習慣她們的重量了,再說他的個子和波波他們倆比較,實在太小了,所以有很多空隙,加上軟軟的席夢思,並不是太痛苦。

小楊從老婆身上下來,拔出自己已經清潔的雞巴,仰面躺下,讓波波躺在他手臂上,不需要任何命令,剛剛舔乾淨小楊雞巴的小男人,趴在波波胯下,用嘴徹底清潔她混亂的下體,甚至用舌頭理順她被弄亂的陰毛……

這個樣子有點不可思議,三個裸體的人在客廳裡,做完愛,波波和她老公不穿衣服直接去廳裡吃飯,那個小男人一直就不穿衣服的,此刻跪在餐桌的下面,四腳著地,直接用嘴舔食專用狗食盆裡的飯菜,裡面還有波波做愛後慣例的一泡尿,所以有點象稀粥,但是小男人還是吃的津津有味。

很快酒足飯飽了,由於女兒的消息,興奮不已的波波,拿出了數碼相機,非要拍照。

小楊不願意讓妻子掃興,積極配合,那小男人更是馬首是瞻。在波波的指揮下襬出各種姿勢。

小楊闢腿站在大廳的中央,小男人跪在他面前,波波跑到自己老公背後拍照,尤其是從波波鏡頭的角度看來,老公接近兩米的身高如神般站立著,健美的雙腿,挺實的翹臀,健身操教練的職業塑造他完美挺拔的身材從老公的胯下向上拍攝簡直就是拍攝巨人,再看他腳下跪著的小男人,本來就不足1米7的身高,這個姿勢還沒自己老公的胯部高,看這樣子讓波波的下體一陣陣發熱。她還不斷讓兩個人調整姿勢,達到她心裡最刺激的效果。

「老公老公,腿再批開大點,恩,好,能看見賤賤整個身體了,好,就這樣,別動,呵呵,老公你包皮真長,從我鏡頭裡看,都垂到賤賤的鼻子上了,賤賤趴下點,爸爸的雞巴擋住你的臉了,恩,對,再低點,好,停,屁股翹高,抬起頭來,雙手合什,眼睛盯著你爸爸的大雞巴,別抬起身體,笨蛋,俯身抬頭,對了,好,就這樣,拍了,再來一張,賤賤,看著爸爸雞巴的眼神,要虔誠,下賤,渴望,對,好了……」

閃光燈不斷閃爍,波波從各個角度拍攝小男人崇拜自己老公陰莖的樣子。最後又回到小楊背後的位置。」來,賤賤,向前爬,到爸爸的胯下,恩,好的,揚起頭,慢慢仰,對,一點不要跑碰到爸爸

,用鼻尖去輕輕接觸爸爸包皮……「在小男人的鼻尖接觸包皮下端的一瞬間,小楊滴下了一滴不知是是精液還是尿液,順著小男人的臉滑進他的嘴唇,波波及時拍了下來。

波波又跑到小楊前面,叫兩個人都面對她,當然小男人還再小楊的胯下。

「賤賤,稍微仰起臉,用腦門頂著爸爸的胯下,老公你放鬆,坐在賤賤頭上,好,賤賤你把爸爸的雞巴擺正,用嘴擺,好,用舌頭,哈哈,老公十男九左,我才發現你是靠右,哈哈,又歪了,好了,叼住雞巴下面,輕點啊,弄疼我老公,要你命,不錯,有爸爸的雞巴擺在你臉上,你順眼多了,好多拍幾張,賤賤再仰點頭,含住爸爸的蛋蛋,好就這樣,哈哈哈,老公你都興奮的立起來了。」

波波把攝影改為攝像,放在支架上,看見老公興奮的在小男人臉上立起了陰莖,自己跑上前去也騎在小男人頭上,和小楊熱吻,用下體在堅硬的陰莖上來回蹭,不過沒有真的插入,剛才做愛下面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在小楊真正興奮之前,波波及時跑開又拿起數碼攝錄兩用機。

「老公快跑,賤賤你在後面和爸爸的屁眼接吻,親不到就挨鞭子!「這樣子更是奇特,一個裸體的大男人在別墅裡到處亂跑,樓上樓下的,他屁股後面一個裸體小男人象狗一樣追著親他的屁眼,一個裸體的高大女人一手拿著攝像機拍攝,一邊用手裡的鞭子追著抽打小男人,波波和小楊都愉快的叫喊歡笑……

轉天的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射進二樓的主臥室,寬大的水床是特大號的,為了配合波波和小楊超級的身高,小楊仰面躺著,身無寸縷,只在肚子上蓋著單子,波波趴在他身邊,俯身而睡。

睡夢中,波波一個翻身,仰身向上,在她的胯下一個佩戴陰莖直愣愣的指向天花板,原來在她身下,小男人一直趴伏著,由於身體比波波矮小很多,所以被她壓在身下,這時才露出來,顯然之前波波用佩戴在腰上的假陽具一直插著他的肛門。

原來昨晚,波波一直佩戴著假陽具在插小男人,因為陰部有點疼,所以小楊改為肛交,一直幹波波的後面,最後射了,小楊仰面睡著了,波波也累的不能動,所以就插著小男人睡了。小男人為了不驚醒她,所以一直在她身下趴著不動,要不然他是不敢在這張床上過夜的,波波也是因為得到女兒的消息高興,才特許他上床的。

顯然,在波波翻身抽出假陽具仰身睡去的時候,一直在她身下睡覺的小男人醒了,他悄悄起身爬下床,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跪在床邊,頭一點點蠕動到波波的臀下,同波波豐滿的臀部比較,他的頭只不過是她一邊臀肌的大小,床很鬆軟,就算是這樣,小男人最後把嘴探到她的肛門下的的時候,也著實費了半天勁,因為他不能吵醒主人。

他的嘴一就位,立刻開始了工作,先是和肛門的一個熱吻,之後,溼熱的舌頭圍繞著皺褶,採用各種姿勢去按摩,很快,出於生理反應,波波的肛門開始外翻,由於肛交溼他們夫妻經常採用,所以,很快她的肛門擴張,昨夜小楊射進去的精液開始一滴滴的流出來,小男人賣力地吞嚥。波波漸漸也從睡眠中清醒,肛門的快感,讓她發出低低的呻吟,她伸手到胯下摸索,抓住小男人的頭直接

拉到胯下,這種佩戴陰莖內褲最大的好處溼不影響排洩,所以很快一股晨尿就注入小男人的喉嚨,對於波波這麼龐大的身體,她的尿一定不少,尤其是晨尿,甚至她一邊排尿一邊有時間愛憐的親吻身邊熟睡的丈夫。

波波起身準備去洗澡了,她託拽小男人的頭髮,拉到床的另一邊,她老公的一側,愛撫了小楊的陰莖幾下,便把它塞進小男人已經準備好的嘴裡,轉身去隔壁浴室。

性交後的清潔,他們夫妻一向很注意,尤其是肛交後,所以小男人舔的尤其仔細,隨著隔壁浴室嘩嘩的水聲,小楊條件反射地尿了出來,當然是尿在小男人的嘴裡……

接近上午10點的時候,夫妻兩個對坐在方桌前吃著小男人準備的早餐,而小男人就跪在桌子在面,兩雙大腳踩在他兩條大腿上,小男人在給他們做腳部的按摩,將按摩油塗在上面,揉搓。

波波一邊出早點一邊吩咐:「賤賤,從今天開始,我們的生活要有一些變化,我們要帶回我們失散很久的女兒,因為她現在還只有14歲,所以,從她來到這個家開始,你就必須穿上衣服,稱呼我們先生,太太,叫我們女兒小姐,在我們離開去接女兒這幾天,你要做幾件事情,首先是買幾套僕人的衣服,再有把小房間佈置成女孩的房間,另外把大櫃櫥收拾一下,下面放一張床,作為你的房間,當然,每天你還要光著跪在我們床邊睡,但是必須我女兒睡了,你再爬進來,對了,也不要總爬了,有女兒再的時候你要站著伺候。」……

三天的時間轉眼過去了,小男人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會有什麼樣的改變,但是有些事情出於習慣,很難改變,所以當小楊夫妻倆帶著女兒進門的時候,他還是跪下了,跪在他們腳下換拖鞋,至少他還穿著僕人的衣服,不是裸體那麼唐突。

「這是咱們家的僕人,你叫他小建叔,好了。」

顯然,波波是在和自己的女兒介紹。

他們的女兒玲玲,雖然只有14歲,但是已經有了1米72的身高,他們夫妻的遺傳。雖然這位小建叔叔跪在腳下,換鞋的時候有些彆扭,她想也許這是有規矩的僕人的樣子。

波波很快吩咐小男人站起來去做飯了,在接下來的日子,小男人象一般僕人一樣伺候一家人的起居,當然,到了晚上,他還要爬進夫妻的臥室,和過去一樣伺候他們。

雖然玲玲漸漸接受了一個男人總是跪在一家人腳下的伺候,但是紙裡包不住火,她終於看見了吃驚的一幕。

玲玲正在陽臺向下看,聽到廁所門響了,她想爸爸或者媽媽上廁所呢,就想頑皮的嚇唬他們一下,因為廁所的窗戶就在陽臺上,她來到窗前正想大叫,但是卻吃驚的沒出聲,因為她看見爸爸一邊看報紙一邊坐在馬桶上,小建叔叔跪在他腳下,頭深埋在爸爸的胯下,雖然爸爸的毛衣蓋著小建叔叔的頭,但是能聽見小建大聲吞嚥著液體的聲音,他竟然在喝爸爸的尿。

玲玲嚇得不敢看了,過了一會,她剋制不住自己得好奇,小心翼翼地又去偷看,小建叔叔已經躺馬桶前的地板上,爸爸還在看報紙,他站起來背對著窗戶,雙腳跨在小建的頭兩邊,蹲在小建臉上,玲玲可以清楚的看見,他伸長舌頭,用舌尖在爸爸的肛門上游走,他竟然在舔食爸爸肛門上殘留的大便,上帝

啊。玲玲簡直不敢相信,之後,小建叔叔跪在爸爸身後,熟練的給爸爸繫好褲子,對著爸爸的背後磕頭道謝,爸爸一聲不坑的看著報紙,開門,揚長而去……

孩子畢竟還是孩子,不管玲玲是不是一個很成熟的孩子,但是畢竟還是忍不住,私下去問波波,波波聽了孩子說的,有些哭笑不得,本來不想這麼早讓孩子知道這些,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從現在開始教孩子一些基本的知識了。

波波讓女兒一起坐在沙發上,把小男人叫過來,小男人很自然跪在她們面前,低頭垂手。

「玲玲,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你不明白的事情,比如,你說世界上除了男人和女人,還有什麼人啊。」

波波慈祥的問女兒。

「這個?」

玲玲14歲了,基本上已經長大,知道了基本的男女之事,但是這個問題讓她無法做答。

「我知道你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但是還是有一些東西是你不明白的,這個世界除了男人女人,還有一種人,叫做狗人。」

「狗人?」

玲玲吃驚的看著媽媽。

「當然了,你看小健像不像一條狗。」

媽媽一邊微笑的問女兒,一邊用手拍拍小男人的頭頂。

「這個,他還是一個人啊,媽媽說家裡的規矩是如此的,所以他才總是跪著的。」

「我的乖女兒,一方面是因為家裡的規矩是這樣的,另一方面呢,你聽過他說話嗎?」

「沒有,我以為他是啞巴呢。」

「呵呵,啞巴是不會了,但是你聽過狗狗說話嗎?」

波波面向小男人說:「你是媽媽的乖狗狗嗎?」

汪,小男人低頭狗叫。

玲玲被逗的呵呵直笑。

「我這個狗兒子乖吧。」

「兒子?」

玲玲疑惑的說。

「呵呵,玲玲,不是兒子,是狗兒子,你是我們的乖女兒,生下來就是為了疼你愛你,把我們的一切都給你,但是狗兒子,我們生下來是為了伺候我們的。

」

「曉健叔叔也是媽媽生的?」

「呵呵,傻丫頭,當然不是了,他只是狗啊,怎麼配是媽媽生的呢,不過,他的身體不是,但是思想是爸爸媽媽親自培養的啊,我們對他有飼養的恩情啊。

」

「是養育之恩吧,媽媽。」

「呵呵,玲玲成語學的真好,不過,對於人才是養育之恩,對於狗,只能是飼養。」

「哦。」

玲玲似懂非懂,他真不明白為什麼曉健叔叔明明是人,為什麼是狗呢。

「媽媽知道你很多事情不明白,其實呢,世界上的男人不都是一樣的,可以分成兩類,一類是和你爸爸一樣,是真正的男子漢,另一類就像他一樣。」

波波用腳輕輕點小男人的頭頂,「他雖然也是男人的外表,卻有一顆狗的心。」

「媽媽,那不就是披著人皮的狗了。」

「哈哈哈,對阿,對,不過呢,不要因此看不起它,要知道女人也有兩個方面,一方面女人都需要一個強大的男人保護,就像在你爸爸面前,我感覺溫暖,安全,在你爸爸面前我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另一方面,媽媽也需要像曉健一樣的狗男人,在它面前,媽媽是無上的主人,被它崇拜,周到的伺候。所以說了,能找到這樣一條人狗,是我們這樣女人的一種福氣,雖然它只是我們的一個用具,一件家用用品,但是卻是我們最好的財產之一,明白嗎?」

「不過媽媽,我還是看不出他和一般男人有什麼區別

,他也是男人啊。」

「外表當然看不出啊,而且他只是在爸爸媽媽面前是狗,在外面他也是一個男人,這也要看對象啊。你看見他在廁所做什麼來著?」

「他……他親爸爸的屁股……」

玲玲畢竟還小,說得很不好意思。

「呵呵,爸爸方便以後,他是在用嘴清潔而已。」

波波笑了。

「好惡心啊,他在吃爸爸的大便。」

「你換個想法啊,上廁所用廁紙擦屁股啊,這很正常啊。」

「可是他不是廁紙啊。」

「在爸爸面前,在爸爸需要的時候,它就是廁紙啊。只要能夠最恰當的使用這種人狗的功能,又可以讓爸爸媽媽舒服,生活方便,同樣對人狗來說,也是對它最好的方式,要知道,在特定的人面前,比如爸爸媽媽面前,這樣的伺候我們,對於人狗來說是對它的一種承認,哪怕是做爸爸媽媽的廁紙,也是給了它一個特定的功能,讓它不至於成為廢物,所以它才有活下去的理由,可以這麼說,伺候爸爸媽媽,對於曉健來說,就是救了它的命,我們飼養了它,馴化了它,我們給了它第二次生命。」

「這麼說他真是狗啊……」

玲玲看著正仔細給媽媽舔腳的曉健,喃喃的說。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玲玲漸漸明白了這一切,但是由於年紀的關係,一切直接有關性的東西,夫妻兩個人只是在自己的臥室接受小奴隸的親密伺候,波波不會讓女兒接觸和看,只允許曉健有限的伺候女兒。比如用嘴給她洗腳,做狗作馬給她取樂,尤其玲玲被選入學校排球隊以後,喜歡上拍打小男人的屁股,說是這樣等於訓練打球,不過波波最多讓她扒下曉健褲子的上部去打,因為她不想女兒過早了解性,為了防止女兒偷偷玩奴隸。不在家的時候,曉健會被鎖進籠子,關進壁櫥,不過玲玲也又辦法,她隔著籠子叫曉健脫光,很快就瞭解了男人的性器官。

小男人開始正大光明的在家裡作為奴隸伺候一家人的生活起居,無論在做什麼家務,只要主人出現立刻跪下行禮,主人允許才會繼續幹活,玲玲慢慢習慣了這種尊敬,開始總會讓曉健,舔舔自己的腳再去幹活,有時候甚至當作他不存在,踩過他的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轉眼幾年過去了,玲玲已經十八歲生日了,她長得都比波波高了。被選進國家隊,生日的這天,波波正式允許女兒完全的使用小男人,不過女兒卻說,曉健還是伺候爸爸媽媽吧,我有自己的小狗狗了,於是打電話叫來一個男孩,當著爸爸媽媽的面,男孩就跪在女兒面前叫她媽媽。還叫波波夫妻是爺爺奶奶,甚至稱呼曉健是狗叔叔,除了給自己和父母,甚至曉健舔腳,表示馴服。

波波夫妻才知道,女兒真的長大了,而且不是今天才長大,還能說什麼呢,日子還要繼續,慢慢過吧。

外篇床床微微一動,我感覺到波波似乎醒了,她蠕動了一下下體她是側身對著床邊,雙腿彎曲,兩片赤裸碩大屁股緊貼我的面上,她當然是躺在床上,而我只有頭在上面,而我的身體被固定在床的內部,這是一張特殊的電動床,我露頭的地方,在床的中間靠左的位置,正好位於波波的胯下,這是很怪,但是確實有很多實用的地方,因為昨晚波波最後一個命令就是讓我一直用舌頭按摩她皺褶深陷的肛門,也只有這

樣設計的床,才能滿足這個要求。

出於習慣,波波的臀部在我臉上一蹭,我就醒了,立刻條件反射伸出已經舔得有些麻木的舌頭,在她溼潤的肛門工作起來,是那麼認真,那麼溫柔,彷彿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時不時還撅起嘴唇,和她的肛門,深情地接吻,因為波波說過這是她為我制定的第一條法律,她喜歡我和她的屁眼接吻,她說她的那裡就是我初戀情人的唇,一定要深情,一定要溫柔,一定要口舌並用,絕對不能用牙齒碰到,所以我格外小心。

就算我的吻很輕,波波還是臀部一抖,她已經漸漸清醒,隨即一個翻身,右腿伸直將大腿根貼在我右臉上,左腿跨過我的頭頂,彎曲搭在另一雙腿上,嘴裡發出夢囈一般溫柔的聲音:「老公,昨晚都要被你……唔,唔,吱,嚒……」

那是熱吻的聲音,顯然老公不是在叫我,是睡在波波旁邊,另一雙腿的主人,那是波波的丈夫,小楊,波波讓我稱呼他,爸爸,而自己是媽媽,我是他們的奴隸。

波波在我臉上扭動著臀部,顯然和愛人親密的親吻,撫摸,讓她十分舒服,本來她轉身的時候,已經將肛門從我的嘴上移開,轉而用她豐滿多毛的陰部包裹住了我的嘴,我立刻收回了舌頭,等待主人媽媽的下一個命令,很明顯,在我嘴上蠕動的陰唇開始膨脹,更加溫暖和溼潤,我的鼻子也可以嗅到她陰道里更加強烈的味道,尤其是混合著昨晚主人爸爸射在裡面的精液。

我再次開動嘴巴,送上我的舌頭和嘴唇,伺候兩半包裹著水汪汪美味的棕色雙唇,因為波波的第二條法律就是,當自己和愛人深情的擁吻,嘴希望自己的陰道,陰唇,也被作為奴隸的我熱吻著。

正當我忘情地舔食她多汁的愛巢,小楊右腿向波波伸出,挑起她壓在自己身上的左腿,大腿根隨即壓住了我的頭頂,順勢滑到我嘴唇和波波陰唇之間,肆意用腿摩擦波波稚嫩的陰部,並且將還是軟軟的陰莖有節奏地在波波高聳多毛的恥骨上蹭,而把睪丸阻隔在我的嘴和波波下體之間。

「賤賤,舔我老公屁眼,啊,老公輕點,乳頭好疼啊,「波波的嬌哼這命令我。

我微微張開嘴,準備執行波波的命令,但是本來壓在我嘴上的陰囊一下就塞進我嘴裡。

「恩,含住我蛋子,讓他別鬆開,唔,舒服……」

小楊似乎很享受我的熱嘴。波波當然瞭解老公,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跟著命令我:「含住你爸爸的蛋,含住用舌頭舔,小心點啊,小心你的小狗牙,不要弄疼我的寶貝。」

在這個家,作為爸爸的小楊是從來不正眼看我的,甚至覺得命令我,都會很沒面子,所以都是讓妻子轉達他的意思,當然他小小的意思,在波波嘴裡就成了命令,我必須服從。

波波讓我小心伺候,我就會做到,只要命令我舔,她的腳我舔,她的鞋跟我舔,她把她老公的下體,塞在我嘴裡,我一樣要恭順地舔。

原本收縮變硬的陰囊,彷彿在我嘴裡融化,薄可吹破一般,兩顆飽滿的睪丸,彷彿在我嘴裡流動,小楊的臀部在我臉上一撞,立刻向前,波波啊的一聲尖叫,小樣的陰莖已經硬生生插入了波波的身體,我含著睪丸很輕,隨著小楊的插入吞吐,絲毫不影響兩人的性交,我一年來伺候他們夫妻發現小楊很

喜歡我含著他的睪丸,一有時間就喊波波,你的賤貨呢,叫他過來給我含蛋。所以有時候波波戲稱我蛋寶寶,是她老公專用蛋子保護器。

記得有一次,波波出去一會,我正跪著,含著小楊的蛋,伺候著,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忽然他對我說話,這是從來沒有的。

他對我說,似乎也是在喃喃自語:「我從來都只喜歡操女人。對男人沒興趣,自從有了你這個賤貨我開始喜歡蹂躪男人了,喜歡征服他們,一想起那些英俊的比我歲數還大的男人恭恭敬敬地跪在我腳下,巴巴地等著我去命令他們,還爸爸爸爸地叫個不停,多有成就感啊。」

事實上,我不是波波唯一的奴,我還有一個大哥,今年40了,不定期來伺候,他要比小楊歲數還大,但是對小楊卻十分孝敬,爸爸長,爸爸短,小楊對他算格外好的,經常直接命令他做事,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小楊叫他過去跪好,在他嘴裡放屁,然後叫他滾。

小楊繼續說:「最刺激的是和一雙夫妻同時玩,操,那感覺,想想,在一個大男人面前狂搞他老婆,甚至高興了還同時讓他舔,又想想在一個女人面前蹂躪她老公,哈哈,別提有多爽。」

我還有一個二哥和二嫂,是一對非常年輕的夫妻,都是從18歲開始跟著波波的,波波調教他們有4年,因為他們同齡,波波就介紹他們談戀愛,但是不允許他們做愛,告訴他們第一次一定要留給小楊和自己享用,他們結婚的時候,小楊和波波鬧洞房留到最後,新婚夫妻一看人都走了,就立刻跪下了。事實上當天我也在,是我首先跪在了波波身旁。他們看我跪下,也跟著跪了,波波來了興致,叫我模仿古代結婚,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給他們倆上茶。

所謂送入洞房,就是小楊給新娘子開包了,波波故意為難新郎,對他說:「開包是很累的,我老公會累到的,去磕頭謝謝我老公先,求他不辭辛苦的操你老婆。」

波波和小楊都笑起來,小楊看著新郎在自己胯下磕頭,也不放過他,說:「好吧,我答應操你老婆了,不過我雞巴還不夠硬,大聲叫我爸爸,來舔你爸爸的大雞巴。」

小楊一手抓起他頭髮,一手掏出自己的雞巴,半軟不硬,抽他的臉,看著他大叫爸爸,最後滿意了,傲慢地把雞巴塞進他嘴裡。

波波也沒閒著,把跪著的新娘拔光了,對她說,知道我等了這麼多年,只用你上面的嘴,就是等今天,我答應給你最大的侮辱,主人我今天做到了,新婚夜被別的男人強姦你。

之後,小楊玩了新娘,波波也沒有放過新郎的後庭花,戴上假陽具操他。

這就是小楊嘴裡的夫妻,其實我是最早跟波波的奴,誰最早就是最下賤的奴,排行最小,而大哥是老大,和年紀無關,只是認他們做爸爸媽媽最晚。

等我從回憶裡醒來的時候,小楊的雞巴已經完全運動起來,到達了最快,我知道,他要射了。

射在我嘴裡,尿在我嘴裡,我知道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伺候好兩位主人,孝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