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星期五
安迪不相信13日星期五的傳說,他認為這些都是愚蠢的迷信。但是在這個13號的星期五,他的生活永遠的改變了。起初,他在開車去全國銷售會議的路上,剛走了一大半,就聽到會議取消的消息,衛星導航系統閃起紅燈,停止工作,他不得不掏出老地圖尋找回家的路。他迷路了,真的迷路了。他試圖抄近路穿過荒原,但眼前的景象越來越陌生,他一定在某個轉彎口弄錯了方向,他徒勞的搜索地圖,想弄清自己到底在哪裡。這條「捷徑」沒有讓他更快到家,反而多花了他幾個小時找路;天色已晚,雨刷默默掃著大風從北方吹來的雨水。
他透過窗戶向外窺視,嘆了口氣,絕望的再看一眼地圖。如果情況較好,他現在在北約克郡的荒原,但是,雨刷越來越難以對抗持續不斷的大雨,眼前不斷出現的石牆越來越模糊,安迪現在沒有任何希望回到交通幹道上。
命運奏響了她殘酷的序章。穿過一個路上突然的轉彎後,他的發動機熄火,燈光寂滅,他籠罩在雨的世界裡,只能聽見滴答聲。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安迪憤怒的用拳頭捶打方向盤,但無濟於事。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他必須想辦法逃脫目前的困境。他掏出手機,但沒有信號,無疑這裡甚至沒有基站。他冷靜下來思索:他可以坐在這裡,直到有人過來救他,或者他可以步行出去主動求救。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一輛車,沒有人會糊塗到在現在的天氣下走這條路。總之,他不能就這樣坐著乾等,他認為自己是個猛男,孔武有力,所以這沒什麼,他可以下車步行。他打開門往外看,但立刻被瓢潑大雨嚇了回去,在這樣的雨中行走無異於游泳,5秒之內他就會全身溼透,算了,還是走吧。他離開車子,把它推到路邊,鎖好門。
天光迅速暗淡,就在安迪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要在車上過夜時,感謝老天,他看到了燈光。沒有多遠,不會超過一百碼,就在道路的不遠處。它大概是一間農舍,上帝啊希望它是一間農舍,這樣他就可以在穀倉過夜。他拉起衣領,讓自己看上去稍微體面一些,然後艱難的在風雨中穿行。他來到門口,可以看到這的確是一間房子,光是從樓上的窗口射出來的,樓下似乎沒有活物。他打開門,被門檻絆了一下,裡面是一個小院子,他打著冷顫,瑟縮的拾起一個老式的公羊頭形的門環。他用門環敲打門,卻只有沉默,所以他再次用力敲打,這個時候,他看到裡面有一道光線慢慢走近。門開了一條縫,一個看不見的人在裡面凝視著他。
「請你,幫幫我」,安迪說,寒冷,全身淋溼,風捲走了他所有的熱量,他幾乎語無倫次的在說話。「我的車……在車道……拋錨……需要電電電話……」
門立刻打開,他看到一個身材高大,不能確定年齡的瘦女人。她很修長,烏黑的頭髮,黑眼睛。她穿著某種長袍,看上去就像是嬤嬤,但安迪心想,在自己的家裡她可以隨便穿什麼都無所謂。她舉起在風中搖曳的蠟燭,看著他。
「可憐的人,看你現在的樣子!」女人喊道,「進來,馬上進來。我們必須把你弄乾。這裡,這邊走。」
這位女子站在一邊,示意他沿著幽暗的走廊進入一個半
開的門。安迪站在鞋墊上,不住感謝讓他脫離了暴雨的女人。
「噢,別擔心。進去吧,我會給你一條毛巾。」安迪輕手輕腳的穿過走廊進入那個門。眼前豁然開朗,他來到一個很大的房間,壁爐裡的火焰正熊熊燃燒。
其他的光源只有蠟燭,安迪推測他們可能停電了,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什麼都可能發生。火光照出三個高背扶手椅,當他走近時,兩個女人站起來歡迎他。她們穿著長袍,像他見到的第一個女人那樣。事實上,她們都有一頭黑黑的長髮,同樣又高又瘦。安迪想她們可能是姐妹。
「進來,進來。自己去烤火吧。」一個女人說。「你一定渾身溼透了,真是糟糕的夜晚。脫下你的衣服吧。」
她伸手接過安迪的領帶。然後,她幫助安迪脫下他的外套。安迪有些擔心,畢竟他的信用卡和錢包都在口袋裡。但他無法拒絕這樣的盛情款待,那很無禮,再說他渾身溼透了。他艱難的脫下外套,這時第一個女人回來了,拿著一條毛巾和睡衣。
「啊,好多了。現在把剩下那些溼衣服都脫掉吧,溼衣服會淹死你,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她遞給安迪毛巾,把睡衣放在椅子扶手上,安迪擦頭髮的時候,她跪在他面前,幫他拖掉鞋。這沒有問題,但是,女人脫下他的鞋子和襪子後,開始解開他的皮帶。
「額……」安迪結巴。他對現在的狀況不知所措。
「別傻了,男人。」女人生氣的回答。「我們什麼沒見過,如果不讓我們掛起來晾,你的褲子永遠不會幹。現在,別害羞。脫掉它們,穿上睡衣。」
又一次,他感到自己不能無禮的拒絕這樣熱情好客的主人,女人說話的語調就像她童年時的小學老師,叉著腰,不多廢話,要求他服從。他快速脫掉溼透的襯衫和褲子,穿上睡衣,試圖保持一點尊嚴。女人拿走了他的衣物,掛在門上。
「現在,我們要等著它幹。愛麗絲,為什麼不讓我們的客人喝一杯?我敢肯定,他也想喝一杯。」
那個迎接他的女人應該是愛麗絲,她走到房子的一側,沒有問安迪他想喝什麼,就為他倒滿了一杯飲料。她回來時,遞給安迪一個裝滿琥珀色液體的杯子。
「這個,喝掉它,它會讓你暖和。」她說。
安迪拿起他的飲料,慢慢喝下去。也許是某種威士忌,但他以前肯定沒喝過,還挺好喝的,他感到溫暖的酒精在血管中流淌。門開了,女人回來站在他的身邊。
「這下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放鬆放鬆。天哪!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莉莉絲,這些是我的姐妹,艾麗克和簡。歡迎來到我們家。」三個女人對溫迪微笑。所以他猜對了,他們是姐妹。
「你們好。」安迪回答。「我叫安迪,非常感謝你們的熱情款待。我想用一下電話……」
「但我們沒有裝電話。」莉莉絲回答。「你今晚也不需要打電話。」
「你今晚不需要打電話!」安迪喃喃,不明白莉莉絲的含義。「什麼意思?
為什麼我今晚不需要打電話?」
「哦,你很快就要忙起來。」莉莉絲回答。突然,她似乎閃現到了他面前,她的聲音從歡迎變成誘惑。安迪試圖躲開,但他的後面就是壁爐,裡面散發的熱量已經讓他裸露的腿很不舒服。安迪快速看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一條出路,但艾麗
克和簡已經堵住了出路。他意識到自己被包圍。他穿著睡衣,看了一眼門口,決定衝過去。他暴起發難,衝撞莉莉絲的肩膀,但好像撞到了棉花上,轉瞬之間,六隻手抓住了他。經過一陣非常短暫的掙扎,他倒在地板上,臉被壓迫面對地板,三個女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
安迪經常健身,他一直奮力掙扎,試圖奪回主動,但三個女子似乎力大無窮,他無力抗拒。他的手被扭到背後,某種腕扣固定了他的胳膊。他想用力掙斷,但它們太牢固了。接著,一對類似的腕扣固定了他的腳裸。他的蠕動和扭曲掙扎只是白費力氣,他無法做出有意義的動作。他感到其中一個女人給他的脖子上套上了一個僵硬的連著鎖鏈的項圈,他發現自己被向上拉。他沒有放棄,雖然身體被束縛,他繼續掙扎,試圖用腳踢這些奇怪的女人,但他的速度不夠快;項圈收緊,他幾乎窒息。最後,他沒有了力氣,鏈條掛在了壁爐前,晃來晃去。
莉莉絲在他面前,拿著一把剪刀惡狠狠的看著他。她的臉上寫滿了威脅。
「今晚,你是我們的,我們的玩物,或是玩具,我們的奴隸,你要讓我們每個人都很高興,你要服從我們的每一個命令,你要心甘情願的服從。現在我該怎麼對付你的這個東西?」剪刀在她手上發出咔嚓聲,慢慢伸進他的內褲,「我應該把這個東西剪掉嗎?」
「求你,求你讓我走……」安迪感到真正的恐懼。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幾分鐘前他還在享受溫暖的火堆和爽口的飲料,現在他裸著半身,脖子被吊起來。
剪刀的輪廓凸顯在內褲上,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做什麼,但他相信莉莉絲會兌現她的威脅。莉莉絲把剪刀拿出來,剪開他的內褲,扯下它,扔進火中。
「看看這個!真可憐!無用的小雞雞。」莉莉絲用剪刀在他的陰莖上比劃。
「你好像有點陽痿呀小蠕蟲。你是不是一隻可憐的蠕蟲?」
「求你,讓我走。」安迪重複,試圖平息恐懼和憤怒,保持一點理智。「如果你讓我走,我們都不再不提起這件事。」
「噢,不。答錯了。一個好奴隸會乞求為他的主人服務。看來我們需要教教你奴隸的正確態度。」莉莉絲放下剪刀,解開她的腰帶,她的長袍滑到地上,但她沒有十分裸露。她的皮帶實際上是一條鞭子。
「來吧,姐妹」。她說,「讓我們告訴蠕蟲違抗命令會發生什麼事。」
艾麗可和簡來了,站在莉莉絲兩側,解開她們的長袍。慢慢的,三個女人在圍繞著他行走,雨點般的皮鞭落在他身上。剛開始安迪咬緊牙關竭力忍受痛苦,但無情的皮鞭持續不斷的落下,遠遠超過他能承受的極限。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無法倖免,就算是大腿內側那種隱秘的部位也被她們揪出來猛打。鞭子彷彿有靈性一般,可以繞過障礙對他柔軟的皮膚施加痛苦。
「求你,求你不要打了,我會做任何事,不要打了。」安迪喘著氣,但她們忽略了他的求饒。他的哭聲變得嘈雜混亂,眼淚湧出,他抽泣著掙扎,但他的脖子被拴住,無法躲避,所有的鞭打一一落在身上。最後,莉莉絲說了一句話,鞭打停止,他頹然趴在地板上。
「簡,取骰子來。」
簡離開了一會,拿著一對骰子返回。三個女人在安迪面前蹲成一
圈,簡首先投骰子。
「五三-八。」她說愛麗絲拿起骰子繼續。
「四六-十。」她得意洋洋的說。
莉莉絲最後一個。
「雙六-我贏了。」
「你總是雙六!」愛麗絲氣呼呼的說。「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們贏一次?」
「我是老大,所以我可以控制骰子。」她尖銳的回答,「現在,簡得分最低,所以她先。」
簡又離開了一會,拿著一個很長的細鏈條回來。一端看上去是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她彎下腰,把項圈緊緊的套在安迪的下體上,迫使他的棒子和球鼓出來。她站起來,拽了拽鏈子。
「來吧,蠕蟲,到這裡來崇拜你的主人。」
安迪使勁翻過身,用下巴和腿在地上蠕動。簡拉緊了鏈子,他的球被更緊的擠壓,迫使他更快蠕動減輕痛苦。她在扶手椅上坐定,脫下鞋子。
「讓我們看看這個奴隸是否知道怎樣崇拜女人。」簡抬起一隻腳,放在安迪面前。他前傾身體親吻她的腳趾尖。
「你可以做得比這更好!」簡咆哮著拉緊鏈條加強自己的語氣。「現在正確的崇拜,否則你要感到我的憤怒。」
安迪意識到如果想避免她進一步折磨自己已經很難受的球,他就不能停止親吻她的腳,他要說服簡,自己真的像蠕蟲一樣服從她的命令。他再次親吻她的腳,這次他只輕輕分開自己的嘴唇,用力往上面貼,試圖說服她,他正是她想要的東西。
「好多了。」簡嘲笑,「很好,小奴隸喜歡崇拜他主人的腳,是不是?你是不是一個很好的小奴隸?」
「是的。」安迪回答,保持親吻。他又一次感到下面的皮帶收緊。「是的,主人。」他趕緊補充。
「好吧,如果你很好,如果你非常好,那麼我會讓你崇拜我其他的部位。你想那樣,不是嗎?」
「是的,主人。」安迪回答。
「好了,繼續。」
安迪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他喜歡把自己看做一個性感有趣的情人,他意識到,只要他滿足簡,只要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小奴隸」,那麼她們至少不會再打他。被強迫充當她們的性玩具是羞辱的,但至少比鞭打的痛苦要好。此外,安迪幾乎不敢承認,自己願意被這樣綁起來,願意承受這樣的羞辱,他喜歡這個美麗女人的腳,三個姐妹都是漂亮女人。
下體上的皮帶敦促安迪用最溫柔的方式撫愛她的腳,他為自己能提供這種服務感到有些自豪。他的嘴唇沿著小腿和膝蓋慢慢往上移動,一直到大腿內側,他聞到了美妙的溫暖的氣味,女人喚起的氣味。
安迪鼓起了足夠的勇氣向內側移動,親吻她的下腹部,他感到嘴唇刺痛,因為他正在通過她恥骨上修剪整齊的森林。他的嘴唇開始戲弄的親吻倒三角四周,沒有接觸中間。
「不要挑逗!」簡用力拽了一下鏈子,他明白了這個信息,移動到激情的中心,他的舌頭伸出,往裡面的肉團探測。對於舔一安迪並不陌生,那是說服他女朋友最好的辦法,現在,他扮演著崇拜主人的奴隸的角色,他把自己的經驗用在上面。當他的舌頭碰到小小的肉團,他彷彿按動了一個開關。簡的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拉著他貼緊自己的腹股溝,安迪感到他的下體被擰緊,她往上拉了一下鎖鏈。他只能增加舌頭的力道,用力從一側彈到另一側。
簡把腿搭在安迪的肩膀上,
夾住他的頭,她的手在他的頭上,他的下體被鏈條儘量往上拉,因此他只能儘量貼緊她的腹股溝,頭被困在那裡。安迪感到自己很難跟上她的需求;他只能儘量直起身子用力舔舐,他呼吸困難,嘴和鼻子彷彿被壓扁,他試圖扭過頭搶時間吸一口氣,但巴掌掄了過來,告訴他不能做這種嘗試。
他感到她接近高潮,他希望是這樣。他開始窒息,感覺腦袋像要爆炸,自己就要死在她的兩腿之間。他知道自己只能繼續下去,他不得不繼續用舌頭用力彈她的陰蒂,他不敢停下,生怕簡會因此報復,但他越來越虛弱,到了昏迷的邊緣。
緊接著,簡每一塊身體肌肉都緊張起來,她的腿更用力的夾緊,鎖鏈更用力的向上拉,安迪覺得他的腦子像要被從耳朵裡擠出來,他的頭要爆炸,嘴裡充滿她的汁液。她的身體強直了大概三十秒,最後終於癱軟,向後倒下。安迪大口喘氣,精疲力盡,仍然跪在她面前,簡把腳從他肩膀上抬起,用力按在他喘著粗氣的臉上,踢了他一腳。他在地板上滾了一圈,趴下,休息了幾分鐘。
他看到另一雙腳橫在面前。
「你喜歡那樣嗎?蠕蟲?」那好像是愛麗絲的腳,顯然輪到她了,他沒有時間讓呼吸平穩。「恩,喜歡嗎?」
「是的,是的,主人。」安迪認為最好做肯定的回答。
「嗯,你不會喜歡我將要對你做的事。抬起頭,看著我。」愛麗絲的聲音充滿威脅。
安迪抬頭。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用她的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巨大的雙向假陽具。在閃爍的燭光中,他被皮帶拉到正確的位置。他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識到她打算做什麼。
她抓住連在他脖子上的鏈條,開始拉動,接著是他下體的鏈條。又一次,安迪被迫迅速在地上蠕動,向著愛麗絲希望的方向,以減少痛苦。最後,他跪在地板上,愛麗絲解除他手上的束縛,讓他兩臂向上拉伸。愛麗絲讓他的手伸展著,拴好,同時解除他腳上的束縛,讓他站起來,分開兩腿,再次固定好。雖然沒有鏡子,但他在心中想象著自己的模樣,他的屁股肯定已經向全世界開放。
然後,他感到冰冷粘稠的東西流進臀部的裂縫。
「雞油,我認為正適合你。」愛麗絲笑道。
手指忙碌的工作,推動那些動物脂肪進入他肛門深處。安迪覺得她的動作像是訓練有素,甚至比他的醫生更溫柔。但是,動物脂肪塗在裡面的感覺畢竟很不舒服。
愛麗絲擦了擦他的屁股,跪在他身後。
「我要讓你尖叫」,她咆哮,「你叫得越響,我越高興。你明白嗎?」
「是的,主人。」安迪嗚咽。
然後,他感覺到了。愛麗絲身體前傾,假陽具對準他的括約肌。他拼命放鬆,不想對抗,但緊張是他無法控制的。推動越來越用力,最後,他的括約肌開放了,假陽具進入裡面。愛麗絲往裡推進大概一英尺深。安迪發出兩聲痛苦的呻吟。
「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大?」愛麗絲甜甜的問。
「求你,求你,我不能接受更多。」安迪咬牙回答。
「不,你可以。你會!」愛麗絲開始猛插,他感到那裡好像被燒紅的棍子灼燒。安迪按照愛麗絲的願望尖叫。他的整個世界只剩下痛苦,無法擺脫的痛苦,他用力掙扎,但只能讓自己的肩膀被拉得更痛。她一次又一
次的抽插,時間不再有意義,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只能喃喃的懇求,乞求,求她哪怕停下一會也好,但求饒只會讓她更用力,更快,他的視線模糊。愛麗絲用長指甲抓他的臀部,把他的屁股往自己那邊拉。
終於,結束了。隨著一個深深的插入,後面的愛麗絲達到高潮。一段時間內,她只是躺在那裡,安迪覺得他的手腕被釋放,然後又捆在後面,他崩潰了,虐待,毆打讓他的意志被完全打破。
房間裡除了安迪的抽泣別無他聲。他躺在那裡,在樓梯中間,等待下一個噩夢。
他沒有等太久,牽著他的鏈條再次收緊。安迪不想做任何抵抗,他會做任何事,任她們玩弄,只要她們不傷害他。
這一次是莉莉絲。她脫下長袍,俯視著他,雕像一樣的身體展示在他面前。
燭光映照出她白皙的肌膚,安迪知道,他從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女人。
「那麼,蠕蟲。你準備好服務你的女神了嗎?」
「是的,主人,我會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求你不要傷害我。」
「任何事。」莉莉絲重複,「簡給了你奴役,愛麗絲給了你痛苦,我要給你新生。當我完成後,你會是我的,你會只愛我一個人。我會擁有你,佔有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
莉莉絲蹲下來。她用細長的手指解開纏繞在他陰莖和球上的皮帶。安迪過於疲憊,雖然下體被釋放,卻沒有勃起,莉莉絲的手指發揮作用,很快讓他有了響應。他剛達到足夠的硬度,她便前移,讓他進入自己體內。
安迪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衝突。他的每寸身體都被痛苦籠罩:他的肩膀被扭在後面的時間太長了,他的臀部被密集的鞭打,還遭到了愛麗絲的粗暴入侵,但他的陰莖卻深深的裹在莉莉絲身體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喚起。
起初,她的動作幅度非常小,只是輕輕搖動臀部,讓他的陰莖摩擦她的陰蒂,同時撫摸自己的乳房。漸漸地,節奏加快,更加用力的上下推動。安迪無法思考,不由自主的自行抽動,但她的手馬上掐住他的乳頭。
「如果你再動一下」,她的指甲摳著他的乳頭,「哪怕是輕微的動作,我也要給你想象不到的痛苦,你會覺得愛麗絲很溫柔。明白?」
「是的,主人。」
「我準備好之前別想來。現在是取悅我,不是你。」
莉莉絲,指甲仍掐著他的乳頭,身體開始上下移動。安迪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她的陰道肌肉似乎像手一樣握住他的陰莖,他感到從來沒有那麼多的血液充入陰莖。他遭到殘酷折磨的球似乎開始膨脹。他感到自己的大壩正在慢慢崩解;感覺這麼好,非常,非常好。純粹的痛苦和純粹的快感交融,遠遠超出他曾經感受過的任何經驗。
她越來越快的騎著他。她的目光鎖定在他身上;他感覺她的目光就像一條有形的鎖鏈把他困住。安迪感到自己的大壩即將破裂。在絕望中,他試圖轉移注意力,想些別的東西,阻止自己過早的高潮。他想西北地區的業務不錯,今年的獎金也許會多一點,他想到美國遭受的恐怖襲擊。儘管他盡最大努力,但是這個奇妙的女人彷彿會施展魔法,他腹股溝的壓力不斷增加,速度越來越快,他心煩意亂,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他整個人都像要爆炸,他感到陰道肌肉收緊,收
緊,彷彿要吃了他……
「現在,蠕蟲,現在!」莉莉絲用力掐他的乳頭。他在痛苦和狂喜的混合情感中尖叫著SJ。他的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陰莖,它在歡樂的釋放,她的身體仍然堅決的移動,擠他,抽乾他,吸盡他。
最後莉莉絲滿足了,身體前傾,手移動到他的肩膀,頭髮拂過他的耳朵,觸摸他的臉。
「現在你是我的了,永遠是我的。你會回來,一次又一次回來,用手和腳爬到我面前,乞求為我服務。月圓時分,你會回來。」
「是,主人。」安迪回答。他的身體感到可怕的空虛;他好像被疲勞沖刷殆盡。他的意識失去了,莉莉絲帶走了他,現在他只不過是一個空殼。他看著她的眼睛,她深黑色的眼睛似乎在旋轉,房間裡的一切都在旋轉,他的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是,主人。」他只發出了耳語般的聲音,墜入黑暗。
安迪被冷醒了。他睜開眼睛四處張望。他躺在一座廢墟的地板上,漆黑的木料顯示這所建築在大火中被燒燬。冰冷的微風拂過,陽光透過窗戶和牆壁上的小洞,告訴他今天是個春光明媚的早晨。他的眼睛四處尋找昨日的痕跡,感到茫然和困惑。也許只是一個夢?但如果是個夢,為什麼他的身體佈滿瘀傷,屁股為什麼那麼痛。他移動自己的腳,每一塊肌肉都在疼痛。他再次環顧四周;3個燒焦的扶手椅仍然擺在壁爐周圍,他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疊在上面。
他檢查了衣服口袋,他的錢包、現金、信用卡、手機、車鑰匙都在。唯一不見的是他的內褲。那裡放著一個女人穿的紅色花邊內褲。他拿起它,看著它。他需要趕快穿上衣服,反正沒有人會看到。他穿上內褲,感到屁股裡粘糊糊的,有些東西流出來。他穿好西裝。
衣服穿得越多,他越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身體的狀態。他的肩膀像脫臼一樣疼痛,乳頭刺痛,身上的瘀傷只要輕輕觸摸就會劇烈反彈。
穿好之後,他沿路找到自己的車。像昨天一樣,什麼也沒變。車好好的停在那裡,甚至沒有被雨水淋過的跡象。他上了車,用鑰匙點火。衛星導航恢復工作。他用後視鏡照了照自己,發現他鬍子拉碴,頸脖有紅紅的一圈。他無法可想,只能捆好安全帶,他畏縮了一下,因為卦到了他乳頭上的瘀傷。他開車離開這裡。
只走了不到一英里,他來到一個村子,幸運的是,那裡有個服務站。他進入院子,看到一個咖啡機,旁邊堆著紙杯,他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味道很糟,但畢竟它是熱的和甜的,他這才感到自己活了過來。
「早上好」,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出現在櫃檯後面。「需要幫助嗎?」
「不,謝謝,咖啡就夠了。」他回答。
「不錯的車。」她指了指前院。「今天早上是你把它停在絞架巷嗎?」
「額……是的。」安迪飛快的思考。他不想被人看出自己在撒謊,但他也不能不解釋。「昨晚我在那拋錨了,天又晚,所以我在車上睡了一覺。」
「是的,絞架巷經常發生怪事,特別是在老嬤嬤的家門口。」
「老嬤嬤?」安迪問。
「是啊」,她回答,「那個廢墟,你看到了吧,是她們以前住的地方。被燒燬很久了,那裡有許多奇怪的故事。」
「故事?什麼樣的故事?」
「哦,你知道那種鄉村傳言。」她笑著
繼續說,「什麼晚上有奇怪的燈光從窗口傳出來之類的事。」
「鬧鬼?」安迪問。
「對,都是些蠢話。現在誰還相信鬧鬼?」她盯著他的眼睛。安迪突然想到,她是否知道自己在那座廢墟里過了夜?他脖子上的痕跡明顯嗎?她輕鬆的笑了。「如果你有興趣,村裡賣一本有關她們的書,只要5鎊。」
她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遞給他。安迪好奇的接過書。另一位顧客走了進來,女孩去招待他,因此他可以安靜的喝著咖啡看書。大多數是介紹當地風景,配有幾副模糊的荒原照片,但有幾個段落提到了老嬤嬤。她們在一九八七年被殺害,房子被燒燬。附帶的照片上顯示出三個中年婦女,穿著50年代的衣服,站在家裡的臺階上。很模糊,看不清細節,但很明顯,三個女人又高又瘦。安迪盯著照片,如果她們在50年代已是中年人,死的時候肯定已經很老了。他回憶昨晚的遭遇,怎麼也猜不出她們的年齡,但肯定不是老人。
安迪喝完咖啡,和女孩告別,回到車上。他坐在駕駛座上,又看了一會照片。昨晚是真實的還是一個夢?常識告訴他,是夢,但是,他身體的疼痛和瘀傷告訴他,是真的。他搖搖頭,甩開這些想法,把小冊子扔進置物櫃,他發現裡面有一個黑色真皮項圈,之前肯定不在那裡。他拿出來,看著它。不是他昨天晚上戴的白色項圈,但他很喜歡這個。上面有一個銅質的標籤,有字。
你是我的,蠕蟲。
月圓之時回來。
他拿著項圈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的腦袋被簡的大腿夾緊時窒息的感覺;還有愛麗絲帶給他的純粹的痛苦,還有最重要的,他還記得莉莉絲(莉莉?),記得她使用自己身體的感覺是多麼美好。他遇到過許多女人,但只有莉莉絲進入了他內心最深處,他知道他將永遠,永遠渴望著她,回憶著她。昨晚可能有許多傷害,但他也收到了一生中最強烈的色情體驗。
他翻遍置物箱,找到了那本他的一個客戶作為免費贈品送給他便宜日曆。果然,昨天是月圓時分,他懷疑自己的遭遇不是因為黑色星期五,而是滿月。他翻動日曆,再過4個星期,月亮將再次圓滿。一個形象在他心中成型;他看到自己只穿著項圈和紅色內褲,跪著爬向三個女人,準備為她們服務,準備被她們使用。
他會回來嗎?他看著放在乘客座位上的項圈,他的項圈,他知道自己會再次穿上。但是,現在誰還相信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