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之門

地獄之門

一進入地獄「爸爸,我們去那?」維維小聲的問道。

「爸爸帶你去看秦老師,維維乖!」陳陽憐愛的看著兒子道。

「不去。維維不去。」維維停住腳步可憐兮兮的道,可愛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幼小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

「維維乖。」看著兒子可憐的神情,陳陽心裡一陣不忍,一把把兒子抱了起來。心裡艱難的抉擇著。

『不能,我不能這樣。』陳陽抱著兒子猶豫著回身想離開,可那個天使般美麗,卻冷酷的女孩又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還有那雙性感的美腿,那雙讓他發狂的高跟玉足。

『沒錯,維維身上的傷痕是我弄的!』『我知道你是個M,從第一次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想做我的狗,就要絕對的服從』『奉獻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你的家人,一切哼哼哼。』

『啊!』陳陽心裡無助的吶喊著,『為什麼。為什麼我願意奉獻我的生命,奉獻我的一切,可是維維。』

看著懷裡可憐兮兮的兒子,陳陽眼圈溼潤了,他努力的想邁步,可是怎麼也下不了決心,那雙讓她失魂落魄的玉足,那冷酷卻絕美的容顏,讓他不能自拔。

「叮咚。叮咚」陳陽緊張的按下了門鈴,內心依然在不住的掙扎,可是還是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秦潔兒家的門口。

「你來了?」開門的是安小冉,一個嫵媚入骨的女人,是秦潔兒的好友,也是XX小學的老師。

「潔兒說你一定會來,我還有些不信呢,咯咯。」安小冉嫵媚的笑道,」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親呢,看來你真的賤的不可救藥了,咯咯」

「爸爸,我要回家。爸爸。爸爸」看見安小冉,維維顫抖著哭喊道。

「維維乖,和老師一起玩遊戲好不好,咯咯。」安小冉嫵媚的俯下身撫摸著維維的頭道。

「爸爸。爸爸。嗚嗚。帶維維回家好不好,爸爸。」

「維維乖,維維不哭啊,明天爸爸帶你去遊樂場玩好不好!乖,不哭啊」陳陽跪在地上抱著兒子道,他心中充滿了不忍,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咯咯」安小冉關上了門,嫵媚的撫著維維道:「爸爸救不了你的,你知道嗎,你爸爸是個賤貨,是老師腳下的一條狗,咯咯。」

「爸爸不是狗,嗚嗚。爸爸不是狗」

「啪!」安小冉突然狠狠的抽了維維一個耳光,冷冷道「不許哭,給我跪下,爬進去!」

「不要!求您,主人!不要!」陳陽心疼的死死抱著兒子哀求道。

「不要什麼,賤貨!」安小冉抬腿狠狠的踢了陳陽一腳,冷冷命令道,」爬進去,好好伺候我們姐妹,你這條賤狗!」說著狠狠的把陳陽踹翻在地上,踏著陳陽的頭,嫵媚道」能成為我們姐妹的第一條父子狗,你應該感到很榮幸,咯咯」

臥室裡,一身白色針織睡衣的秦潔兒舒服的靠在沙發裡,腳下兩個赤裸的女奴恭敬的捧著她的玉足,小心的按摩著。

旁邊,一男,一女兩個奴隸也是赤裸著,一人手裡捧著一隻紅色的高跟拖鞋正貪婪的嗅著。兩人背上赫然刻著『夫妻奴8號』的印記!

「聞夠了沒有,賤貨!」安小冉走進來,一腳揣在那個男奴隸的身上,輕蔑道,「給我穿上!」

「是,主人!奴才是賤貨,奴才一輩子也聞不夠!」男奴回答道,和女奴一起恭敬的為安小冉穿上鞋。

「哼!」安小冉輕蔑的哼了一

聲,踢了男奴的頭一腳,命令道,「滾回籠子裡去!」

「是,奴才遵命!奴婢遵命!」兩個奴隸恭敬的給安小冉磕頭道,匍匐著爬了出去。秦潔兒腳下的兩個女奴則被命令,躺在沙發前,供秦潔兒和安小冉墊腳。陳陽赫然看到,兩個女奴竟然額頭上刻著『女奴3號,女奴4號』的印記!一陣莫名的恐懼從陳陽心底升起。

陳陽恭敬的爬到沙發前,恭敬的磕頭道,「奴才叩拜潔兒主人!冉冉主人!

」此時維維也不敢再哭鬧,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使勁的忍者淚水,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二沉淪「你都想清楚了!」秦潔兒一腳踩在女奴的胸上,另一隻玉足踩在女奴的臉上,淡淡的問道。

「是,主人!奴才願意奉獻一切!」陳陽匍匐在秦潔兒腳下虔誠道,眼神不可自拔的被那雙美的讓人發狂的玉足牽引著。

女奴的臉被秦潔兒的玉足踩的扭曲成一團,困難的呼吸者,可依然賣力的伸著舌頭,舔舐著秦潔兒柔嫩的足底。看的陳陽的下體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恨不能代替她享受秦潔兒的折磨。就算那樣被踩死,他也心甘情願。

「很好!」秦潔兒高傲道,」你很幸運,賤貨,在本小姐想玩小狗的時候,你們第一個進入了我的視線,這是你的造化!」

「是,主人!奴才謝主人恩賜!」匍匐在秦潔兒腳下,陳陽有種靈魂出殼的感覺,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但他的內心卻充滿著惶恐的期待。

「你願意做我的小賤狗嗎,維維?」秦潔兒抬起玉足輕柔的勾著維維的下吧道,星辰般美麗的眸子中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彩。

「秦老師。我」維維驚恐的看著秦潔兒,渾身忍不住陣陣的顫抖,他很不喜歡這樣,可他清楚的記得,這個很美麗的老師有多麼殘忍。

如果不聽她的話,她會讓你脫光衣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會把你的臉踩在地板上,狠狠的蹂躪,她會用高跟鞋的鞋跟刺你的手背,她她簡直是個美麗的魔鬼。

「在這裡,你要叫我主人!懂嗎!恩!」秦潔兒溫柔道,好看的足趾輕輕的在維維嘴上摩擦著。

「爸爸」維維可憐兮兮的喊道,求助的目光看著跪在一旁的陳陽,小嘴癟癟的,想哭又不敢哭出來,他真的很恐懼這個美麗的老師。

「你想他救你嗎?哼!」秦潔兒目光一寒,一腳把維維踹在地上,站起身,冰冷俯視著腳下可憐的維維道,」你爸爸只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你也是,明白嗎!」說著玉足狠狠的踏在維維可憐的小腦袋上,美目中閃出一絲陰毒。

「主人!求您!」陳陽痛苦的哀求道,看著兒子被虐待,他一陣揪心的疼痛,可是下面那個東西卻罪惡的一陣極其興奮的抽搐。

「閉嘴,你這條狗!」安小冉一腳把陳陽踹在地上,用高跟拖鞋的鞋跟狠狠的刺陳陽的臉部,「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賤貨!」

「嗚嗚」陳陽無力的呻吟著,可連他自己都分不清,這呻吟究竟是因為痛苦,又或是亢奮。他的心揪痛的厲害,可是下體卻激烈的噴射著。

「看看他有多賤!」秦潔兒俯下身,把維維從地上毫了起來,讓他看著正被安小冉虐待的陳陽道,「你要好好向他學習,懂嗎,小狗!」

「啊!」安小冉的高跟鞋鞋跟狠狠的踩在陳陽的手指上,殘忍的碾著,臉上掛著嫵媚的能迷死

人的笑容,「舒服嗎,你這條賤狗,咯咯」

「是。舒服。啊!嗷。舒服」陳陽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快被踩斷了,刺骨的痛楚讓他幾乎昏死過去,但他卻感到從未有過的興奮。在自己兒子面前被虐待,那種感覺讓他靈魂出竅。

「哇。爸爸,爸爸」看見父親疼的扭曲的臉,維維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他從未感覺到這麼無助過,他不明白,自己高大慈祥的父親,自己最強大的靠山,為什麼會這樣。

「看見了嗎?」秦潔兒柔聲道,星辰般的美眸中閃爍著一股飄渺的氣息,「看到他有多賤了嗎?你也會的,你以後會比他更下賤!哼哼」此時的秦潔兒美的像個天使,可這樣美麗的臉龐卻讓人忍不住顫抖。

「哇。爸爸,爸爸。不要」

「真是沒教養的孩子!」秦潔兒目光漸漸變的陰冷起來,「看來你很需要調教!」說著秦潔兒狠狠把維維摔在陳陽面前。

「咯咯。」安小冉俯視著腳下的父子奴嫵媚的嬌笑道,「潔兒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咯咯」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主人息怒,主人息怒!」陳陽顫抖著不住磕頭哀求道。

「咯咯」安小冉俯下身,溫柔的撫摸著陳陽的頭髮,「你的兒子一點都不像你啊,怎麼一點都不賤呢?難道是你老婆和別人生的,咯咯。」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求您給奴才個機會,求您!」陳陽卑微的哀求著。

「乖,不哭啊!」安小冉狠狠的毫起維維的頭髮柔聲道,「你要乖乖的聽話,懂嗎,小狗狗,不然主人會不高興的!」

維維努力的癟著小嘴,嬌嫩的小臉上依然掛著淚痕,眼睛裡滿是驚恐,柔弱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老師好看嗎,維維?」安小冉依然毫著維維的頭髮,嫵媚道,「你一定要明白,做老師的奴隸是多麼幸運的事,很多人,非常非常多的人做夢都渴望被我們奴役,你知道嗎?可是老師不喜歡他們,他們就沒機會被老師虐待,很可憐的,咯咯。」

「維維乖,給老師跪下磕頭!」一旁跪著的陳陽不忍道,「以後要叫老師--主人,知道嗎,老師是最美麗,最高貴的女人,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我們天生就是老師腳下的奴隸,你慢慢會明白的,快點給老師磕頭,乖!」

「咯咯」聽到陳陽的話,安小冉一陣嫵媚的嬌笑,「看看你爸爸多賤!老師最喜歡下賤的狗了,你要好好向爸爸學習啊,咯咯」

「快點給老師跪下磕頭,維維乖,聽話!」陳陽焦急的催促道,他知道這兩個仙子般美麗的女孩,有多麼殘忍。

「老師是仙女?」維維茫然的看著自己的爸爸,他不明白爸爸為什麼這樣說,也不明白仙女為什會這麼殘忍。潛意識裡,他總覺得爸爸不會害他。慢慢的,慢慢的,他從地上爬起來,安靜的跪好,給秦潔兒和安小冉磕起頭來。

「哼!」俯視著腳下磕頭的維維,秦潔兒冰冷的哼了一聲,玉足輕輕踏在維維的小腦袋上,「磕頭要用力,懂嗎,小狗!」

「呼呼」維維的頭被秦潔兒踩著,費力的磕了幾個頭,感覺頭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弱小的身體幾乎承受不了,可他不敢停,他真的恐懼這個美麗的像仙子般的老師。

「維維,用點力氣,好好給主人磕頭!乖!」一旁的陳陽心疼的喊道。

「給我閉嘴,死狗!」安小冉一腳狠狠的踩在陳陽的

頭上,狠狠的把陳陽的臉踩在地上,「好好看著我們姐妹怎麼玩你的兒子,你這條賤狗!咯咯」

「要說:是,主人!奴才遵命!懂嗎?小狗狗!恩!」秦潔兒狠狠的把維維的頭踩在地上,冰冷道。

「嗚嗚」維維被秦潔兒踩的幾乎窒息,幼嫩的小手無力的抓撓著地毯,無助的嗚嗚悲鳴著。

「哼哼哼」俯視著腳下無助掙扎著的小維維,秦潔兒天使般美麗的容顏上煥發出殘忍的笑意。

「主人!不要啊!求您!主人!」看見兒子如此被虐,陳陽無力的吶喊道,他的心疼的厲害,全身已被冷汗溱溼,他覺得自己一陣陣虛脫,可他卻無力反抗。

「死狗,你很喜歡叫是嗎?」看見陳陽屢次違抗自己的命令,安小冉的臉色也陰沉下來,「我讓你叫!死狗,讓你叫!」安小冉恨恨道,高跟鞋狠狠的在陳陽臉上一陣踢踩。

「嗷!嗚嗚!啊!」陳陽不住的慘叫,不一會臉上就滿是鮮血。

「哼!」俯視著腳下被踩的不成人形的陳陽,安小冉嫵媚的眼神裡掛著殘忍的笑意,「叫啊,死狗!」說著高跟鞋狠狠地踩在陳陽的臉上,用力的碾壓,」

敢違抗我的命令,我會讓你後悔的,非常非常的後悔,咯咯。」說著安小冉美麗的容顏又恢復了嫵媚的笑意,但美目中陰冷的神采卻讓人不寒而慄。

三殘忍臥室裡,兩個赤裸的男奴,一個匍匐在地上用舌頭清潔者地毯上的汙漬,另一個則恭敬的捧著安小冉那雙紅色的高跟拖鞋,虔誠的舔舐著鞋面上的血跡。兩個男奴額頭上分別刻著,『男奴5號』和『男奴6號』的印記。

而另一間閃爍著昏暗燈光的屋子裡,渾身赤裸著的陳陽和維維分別被鐵鎖拴在兩根相鄰很近的柱子上。

一身紅色皮衣的安小冉,玉手持著一條帶倒刺的皮鞭正狠狠的抽打著陳陽。

」啪啪啪啪」安小冉嫵媚的容顏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在昏暗的燈光映射下,散發出一股讓人靈魂出竅的魅力。

「啊!哦。奴才該死,奴才不敢了,奴才該死。啊!」陳陽無力的哀求著。

「哼哼。」安小冉嫵媚的俯視著腳下被自己虐待的遍體鱗傷的陳陽,」我說過你會後悔的,賤貨,這只是剛剛開始,哼哼」

「嗷!」淒厲的慘叫聲在昏暗的屋子裡久久的迴盪。安小冉足下紅色皮靴的金屬鞋跟,狠狠的踩進陳陽的手背上,殘忍的扭動著。金黃色的金屬鞋跟又尖又細,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刀鋒般的光芒。

「哼哼!舒服嗎,賤貨!恩!」安小冉殘忍的笑道,鞋跟踩住陳陽的手背,一手狠狠的毫起陳陽的頭髮,另一隻手從旁邊的桌子上小心的拿起一個碎玻璃片輕輕的在陳陽臉上摩擦著,「張嘴,賤貨!」

陳陽不知道安小冉要如何折磨自己和自己可憐的兒子,他內心充滿著驚恐,可仰視著安小冉那嫵媚的讓人失魂的嬌顏,他卻無力反抗,乖乖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很好!」安小冉嫵媚的笑道,玉手一片一片的把桌子上是碎玻璃片放進陳陽的嘴裡,「早這樣聽話,主人就不會生氣了。何苦呢,還要連累你的賤兒子,咯咯」

「呃。呃。」陳陽的嘴裡被安小冉塞滿了碎玻璃片,不能言語,嗓子裡不住的發出呃呃的叫聲,哀求的仰視的安小冉。

「我知道你很後悔,不過,做我的狗就要絕對的服從,

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你懂嗎?賤貨!咯咯。」安小冉不理會陳陽哀求的眼神,嫵媚的笑道。

看見陳陽的嘴裡塞滿了碎玻璃片,安小冉從桌子上拿起一根8釐米帶著塑料線繩的鋼針在陳陽眼前晃了晃,柔聲道,「主人把你的賤嘴縫上好不好,恩!

這樣你就不會再惹主人生氣了,咯咯」

「呃……呃……呃。」陳陽驚懼的看著這個嫵媚卻殘忍的女人,嗓子裡發出聲嘶力竭的呃呃聲,可他卻無力反抗,眼睜睜看著安小冉玉手上的針線在自己的嘴唇上靈巧的遊走著,心如死灰。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會如此殘忍。

一旁,一身黑色紗衣的秦潔兒坐在『女奴3號』的身上優雅的抽著一根香菸,欣賞著安小冉的傑作,天使般美麗的容顏上始終掛著冰冷淡然的笑容。

修長性感的美腿包裹著黑色鵑感的透明絲襪,玉足上一雙蛇紋的黑色高跟鞋,把那雙本來就絕美的玉足襯托出一股讓人發狂的味道。

尖利的金黃色金屬鞋跟,還有那鞋前掌處密密麻麻的金屬鋼刺,就那麼殘忍的踩在腳下『女奴4號』嬌嫩的身體上,不時的微微的扭動著。

『呃呃』『女奴4號』的背部已是鮮血淋漓,強忍著鑽心的痛楚,低聲的悲鳴著,一邊恭敬的舔舐著地上,秦潔兒彈下的菸灰,努力的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不敢動作稍大。

那是一副怎樣殘忍卻美麗的畫面,看著這個仙子般美麗卻心如蛇蠍的女人,陳陽的下體又一次劇烈的痙攣起來。

「嗷!」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女奴4號』的嘴裡穿了出來,儘管她強忍著劇烈的痛楚,可依然不住的哀號。

秦潔兒足下的蛇紋高跟鞋狠狠的踩在『女奴4號』柔嫩的手背上緩緩站了起來,鞋前掌處尖細的鋼刺狠狠的刺進『女奴4號』的手背裡,鑽心的疼痛讓『女奴4號』的臉扭曲成一團,渾身不住的痙攣著,『滴答、滴答』冷汗匯合著鮮血,瞬間溱溼了一片地面。

「叫什麼,賤貨!」秦潔兒冷酷的俯視著腳下痛楚的扭曲成一團的『女奴4號』道,玉足狠狠的扭動,殘忍的折磨著『女奴4號』,「不喜歡主人虐待你嗎?恩!」

「奴婢該死嗷!。奴婢。」『女奴4號』無力的低聲悲鳴哀求著。

「你把主人的高跟鞋弄髒了,賤貨!」秦潔兒冷酷的命令道,」給我舔乾淨!」說著微微的翹起玉足,優美的扭動了一下。那動作讓陳陽的魂都沒了,下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狂瀉了出來。

「是是呃!」女奴4號疼的幾乎要昏死過去,努力的伸出舌頭舔舐著秦潔兒足下滿是鋼刺的鞋底,每一次都是鑽心的痛楚,可她不敢停下來。

「哼!」秦潔兒冷冷的哼了一聲,美目中帶著濃濃的不屑,彷彿她腳下不是一個生命體,又或是,這個卑微的生命體在她眼裡根本一文不值。

高跟鞋的鋼刺,狠狠的踩進女奴4號可憐的手指上,玉足優美卻殘忍的扭動著。

「呃」女奴4號身體一陣劇烈的扭曲,虛弱的連哀號聲都發布出來了,軟軟的昏死在地上。

「咯噔。咯噔」跨過昏死在地上的女奴4號,秦潔兒緩緩的走到陳陽和維維身前,看都沒看倒在血泊中的女奴4號一眼,彷彿那根本不是一條生命。

四小狗初成長冷酷的看了一眼被安小冉虐的奄奄一息的陳陽,秦潔兒冰冷的目光看向已經驚

嚇的蜷縮成一團的維維。

「看見了嗎?小狗!」秦潔兒冷酷道,「這就是違抗主人命令的下場!」高跟鞋緩緩勾著維維的下巴,俯視著驚恐的不住顫抖的小維維,「你想象他們一樣嗎,小狗,恩!」

「嗚嗚……」看見秦潔兒那絕美卻邪惡的高跟玉足伸向自己的兒子,陳陽瘋狂的嗚嗚著,拼命的給秦潔兒磕頭哀求,揪心的痛苦和下體極度的再次興奮,讓他幾乎發瘋。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後悔,他也不敢去想秦潔兒會怎樣對待自己可憐的兒子,可。可他明確的知道,他內心的渴望,渴望被這美麗的讓人失魂的女人虐待,渴望被那雙充滿著邪惡的高跟玉足踩死。

「不要。不要。」維維被秦潔兒的高跟鞋勾著下巴,驚恐的哀求道,「主。主人。饒了我吧。」

「你?」秦潔兒冷聲道,高跟鞋狠狠的抵在維維的臉上。

「我。啊。小。小狗狗錯了。」維維平時是個很聰明的孩子,要不然秦潔兒也不會看上他,雖然很多事情他還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他更清楚了這個天使般美麗的老師是多麼殘忍,要保護自己,他只有想辦法討好老師,讓老師高興。

「求。求主人饒。饒了小狗狗吧」維維顫抖著哀求著,「小狗狗一定聽主人的話!」

「是嗎?」秦潔兒淡淡道,「給主人把鞋上的血舔乾淨,小狗!」星辰般的美眸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玉足勾著高跟鞋在維維臉前優美的翹了翹,「舔的不乾淨,你會受到懲罰,懂嗎,小狗!」

「是。是。主人。」維維用稚嫩的聲音小聲的答道,顫巍巍的伸出小舌頭仔細的舔著秦潔兒高跟鞋鞋底的血跡。

儘管非常小心,但舌頭還是避免不了觸碰到鞋底密密麻麻的鋼刺,維維疼的嘶嘶的吸著冷氣,不敢叫出聲。

「要說,謝主人恩賜,懂嗎,小狗!」秦潔兒冷酷的命令道,玉足微微向下點了點,尖細的鋼刺瞬間刺破了維維柔嫩的小舌頭。

「啊!」維維疼的一聲慘叫,咧著小嘴差點哭出來。

「不許叫,小狗!」秦潔兒冰冷的道,「主人虐待你,是你的福氣懂嗎,小狗狗!還不謝謝主人,恩!」

「謝。謝主人恩賜。」被秦潔兒一嚇,維維不敢再叫,趕緊回道。

「哼!」秦潔兒滿意的冷哼了一聲,玉足微微往後挪了挪,小維維果然怪怪的向前爬了一下,追逐著繼續舔舐著秦潔兒的高跟鞋。

小維維的舉動,讓秦潔兒冰冷的嬌顏上綻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玉足不時緩緩的移動著,挑逗著腳下的小狗。小維維也非常配合,真的像條狗一樣,在地上來回爬著,追逐的為秦潔兒舔舐鞋底的血跡。

「咯咯。你兒子果然有作狗的天性,咯咯。」一旁的安小冉戲謔的笑道,高跟皮靴狠狠的踩在陳陽的頭上碾了碾。

「嗚嗚。」陳陽痛苦卻似乎又興奮的嗚嗚叫了兩聲,此時的他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從未有過的強烈的羞辱感,讓他極度的亢奮,下面那個東西再次的激烈的抽搐,溼潤了一片。

「很爽吧,賤貨?」安小冉嫵媚道,「真是條賤狗,不過,你兒子以後會比你更賤的,咯咯。」

看見陳陽疲憊的眼神中那股難以掩飾的興奮,秦潔兒輕蔑的冷哼了一聲,玉足向前邁了一步,用高跟鞋勾起陳陽的下吧,冰冷道,「賤貨,想不想要更爽的,哼!

」

仰視著秦潔兒冷酷的嬌顏,和美目中戲謔陰冷的神情,陳陽心裡突然產生一絲恐懼,但卻難以掩飾的強烈的期待。

彷彿讀懂了陳陽疲憊的眼神,秦潔兒不屑的冷冷哼了一聲,高跟鞋底的鋼刺,狠狠的踏進陳陽的手指上,一陣殘忍的扭動。

「給我繼續舔,小狗!」秦潔兒冷酷的命令道。

「嗚嗚!」陳陽不住的慘嚎,身體痛苦的扭曲著,臉部已不成人形。

「爸爸。不要主人。爸爸。嗚。」父子的天性讓小維維內心從未有過的痛楚,他忍不住哭喊道。

「我讓你繼續舔!」秦潔兒狠狠的一腳把小維維踢倒在地上,冷冷道,「想讓他死,你就繼續哭!小賤狗!」說著收回玉足又狠狠的在陳陽的手背上踩了下去。

「嗚嗚!」又是一聲低聲的悲鳴,從陳陽的嗓子眼裡發了出來。

「嗚嗚--」小維維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驚恐的使勁忍住哭聲,他不知道秦潔兒的話是不是恐嚇,可他相信,這個美麗的魔鬼也許真的會踩死自己的爸爸。不敢再哭喊,小維維驚恐的匍匐在秦潔兒腳下,舔舐著那雙正在虐待自己父親的的高跟鞋。

「哼哼哼。」秦潔兒殘忍的冷笑著,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內心中升騰而起,他喜歡這樣玩弄奴隸,喜歡這種主宰一切的感覺,喜歡用這些卑賤的生命換取自己的快樂,「你要懂得服從,懂嗎,小狗,絕對的服從主人!」秦潔兒冷酷道,玉足優美的抬起,狠狠的在陳陽的另一隻手上踩了下去,「在這裡沒有什麼父親、兒子,懂嗎?小狗!你們只不過是我腳下一條條卑微的賤狗而已!」

玉足狠狠的在陳陽的手背上碾了一下,似乎在加強自己的語氣,秦潔兒繼續道,「就算我踩死他,你也不應該有一絲難過,懂嗎,小狗!能被我踩死是你們這些賤狗的榮幸,你應該為他感到快樂!」

「是。是。主人。小狗狗明白了。」小維維小心的舔舐著秦潔兒的高跟鞋,一邊顫巍巍的回答道。

此時的陳陽已疼的昏死過去,軟軟的癱在地上,秦潔兒的高跟鞋依然殘忍的踩在他的手指上,可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更感覺不到那股隨之而來的強烈快感。

「哼!」看著腳下的小維維依然在認真的舔舐著她的高跟鞋,秦潔兒滿意的冷哼了一聲,「很好!我會把你調教成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狗,哼哼哼五惹不起的女人XX小學,一間豪華的辦公室裡,一身粉色職業套裝的秦潔兒坐在老闆椅上優雅的抽著一根香菸,包裹著黑色透明絲襪的玉足,舒服的踩在腳下一個7、8歲大的小女孩臉上,舒服的摩擦著。

腳邊,一個小男孩匍匐在地上正顫巍巍的舔舐著一雙精緻的粉色高跟鞋。「啪啪。」秦潔兒手中的教鞭不時的抽打幾下小男孩的臉,「要仔細的舔,知道嗎?不然要受到懲罰的,哼!」秦潔兒冷酷的道。

「秦小姐。」旁邊一箇中年男人卑躬屈膝的站在秦潔兒身側,一臉的無奈,用哀求的語氣道,「我求您,放過我吧,已經有很多家長投訴了,我求您,秦小姐!」

「這點小事都擺平不了?」秦潔兒冷漠到,看都沒看男人一眼,「你這個校長也太沒用了!」

「是,是,可是在這樣真的會出事的,剛才有個家長找來,說不給他的交代,他就要報警!秦小姐,我求您,不要在學校裡,

行嗎,求您!」校長卑躬屈膝的哀求道。

「你是在教我怎麼做事嗎?恩!」秦潔兒維維轉動了一下老闆椅,冷冷的瞪著校長道。

「不敢,不敢!」被秦潔兒美目一瞪,校長頓時覺得渾身機靈一下,雙腿忍不住發軟,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秦潔兒冰冷道,玉足高高的踏在校長的頭上,「你要知道你的身份,本小姐要毀了你,比踩死只螞蟻還容易!」

秦潔兒陰冷的話,讓校長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身體恐懼的微微的顫抖,雖然不知道秦潔兒的具體身份,但秦潔兒和安小冉來學校是市教委直接安排的,而且教委的人還特意囑咐他,這兩個女人背景很深,千萬別得罪。

「是,是!我多嘴,我該死。」說著校長說著自己掌嘴道「秦小姐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以後不敢多嘴了!」

「哼!」秦潔兒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男人,玉手優雅的一甩,把半截香菸仍在地上,不屑道,「吃下去!」

「是,是,秦小姐!」校長不敢違拗,卑賤的匍匐在秦潔兒足下,把半截香菸吃進嘴裡。

正這時,突然,辦公室的門「哐」的一下被人從外面撞開,一個氣勢洶洶的男人闖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30左右的女人,一身灰色的職業套裝,指著秦潔兒道,「就是她!」

「啊!李校長!你。」看見匍匐在秦潔兒腳下的李校長,女人驚的張大了嘴巴。女人正是XX小學的行政助理--董金玲。她一直不忿秦潔兒和安小冉這兩個新來的老師,在學校裡如此霸道,尤其是聽說她們經常體罰學生,幾次找到李校長要求嚴懲,可是,她那知道李校長的苦衷。

「董助理,你!你!唉。」看到董金玲終於還是不聽自己勸說,非要帶那個投訴的學生家長來找秦潔兒理論,李校長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他知道這下惹禍上身了,不僅是她,自己也肯定會被連累的。

「你。你就是秦老師。」看見美若天仙的秦潔兒,原本氣勢洶洶闖進來的男子,不由得氣勢一弱。但想到女兒身上的傷痕,男子還是指著秦潔兒質問道,「我女兒身上的傷勢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你的手指很快就要沒了!」不理會男子的質問,秦潔兒不屑的道,星辰般的美眸中發散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陰冷。

「你。你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秦潔兒冰冷的目光,男子的心理沒來由的一陣顫抖。

「啊!」突然男子覺得頭皮一陣劇痛,感覺一隻大手毫住自己狠狠的向後拉去,緊接著背心一陣劇痛,像是被鐵錘撞擊一般,疼的男子差點昏死過去,然後那隻大手狠狠的把他摔在地上,一頓暴打。

「嗷嗷!。啊啊!。」慘呼聲在屋子裡不住的迴盪,嚇得李校長和董金玲不住的哆嗦。秦潔兒腳下的兩個學生更是嚇得身體蜷縮成一團。

「哼!」秦潔兒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玉手微揚,教鞭『啪』的一聲狠狠抽在小男孩的頭上,「給老師把鞋穿好!」

「是。是,老師!」小男孩顫抖著,小心翼翼的把高跟鞋穿在秦潔兒的玉足上。

「小姐!」黑衣保鏢熟練的翻出男子錢包裡的身份證,躬身雙手交給秦潔兒。

「張萬軍!哼!」秦潔兒接過男子的身份證不屑的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男子道,玉手拿出手機撥

了個電話,用命令的口吻對著電話道,「查這個人!」然後說了名字和身份證號。

「啪!」身份證被秦潔兒狠狠摔在地上,高跟鞋踏在張萬軍的身份證上緩緩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居高臨下的冷酷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

「你。你。」不知道為什麼,仰視著這個仙子般美麗的女人,張萬軍的內心一陣深深的恐懼。

「我說過,你的手指很快就沒了!」秦潔兒高跟鞋踏在張萬軍頭上淡淡道,「本小姐說話一向算數!」

「嗷!」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張萬軍口中傳出。秦潔兒足下那雙精緻的粉色高跟鞋狠狠的踏在張萬軍的手指上,優美的扭動著。

「是這根手指嗎?恩!」秦潔兒冷酷的問道,高跟鞋尖利的鞋跟在張萬軍食指的指關節處殘忍的碾壓著。

「嗷!嗷!」張萬軍殺豬一般的慘叫著。可身體被黑衣保鏢壓的死死的,不能動彈分毫。

「叫的真難聽!」秦潔兒月牙般的秀眉微微挑了一下,不屑道,「被本小姐折磨是你的福氣,懂嗎,賤貨!」玉足優雅的抬起,換到另一根手指,秦潔兒又一次殘忍的踩了下去。

「嗷嗷!」張萬軍痛苦的幾乎昏厥,渾身已經被冷汗溱溼,不住的痙攣著。

「滴滴。滴滴。」這時秦潔兒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開短信,秦潔兒看了一眼,淡淡道,「XX汽修城的老闆,你老婆在XX公司出納,你住在XX小區,你的父母在XX小區。他們都會因為你倒黴的!」說話的時候,秦潔兒星辰般的美眸中放射出一股讓人發寒的陰冷。

「你。你。」秦潔兒的話,讓張萬軍猶如墜入深淵,心裡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他現在才知道秦潔兒絕不是一般的老師,她到底是什麼人。

。

「嗷!。」張萬軍又是一陣淒厲的慘叫,已經是第五根手指了,鮮血已經灘了一地,但秦潔兒已經沒有停止的意思。儘管身體劇烈的疼痛,可張萬軍內心的恐懼更加強烈,他真的被秦潔兒的話嚇到了,他真的恐懼自己的家人受到傷害,尤其是自己的寶貝女兒。

「秦小姐饒命!」張萬軍顫抖著拼命磕頭哀求道,「我錯了,小的錯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該死!」

「哼!」秦潔兒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玉足優美的移道張萬軍的另一隻手的手指上,再一次狠狠的踏了上去。「不許叫,賤貨!我不喜歡你哀嚎的聲音!」秦潔兒殘忍的碾著張萬軍的手指冷冷道。

「呃。」張萬軍使勁咬牙忍著刺骨的劇痛,臉部已經痛苦的扭曲成一團,可他不敢叫出來,他真的深深的恐懼這個仙子般美麗的女孩。

「哼哼哼。」秦潔兒冷酷的笑聲在整個辦公室裡迴盪著。

這時,一個身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穿制服的警察。

「警察!警察!」董金玲彷彿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飛快的撲了過去,「她。

。她。」伸手指向秦潔兒,她驚恐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啪!」中年男子狠狠的一個巴掌把董金玲抽打一邊。『撲通』一聲跪伏於地,也不管地上的血漬,爬到秦潔兒腳下,磕頭道,「奴才叩拜主人!」

「嗷!」又一聲慘叫聲從張萬軍嘴裡發了出來,秦潔兒似乎沒看到幾個警察一般,殘忍的把高跟鞋踩在張萬軍最後一根完好的小指上狠狠的碾著。

「我說過,不許叫!賤

貨!」秦潔兒輕蔑道,抬腳狠狠的踢在張萬軍頭上,對保鏢命令道,「把他的賤嘴打爛!」說著轉身坐回到自己的老闆椅上。

地上磕頭的中年男子趕緊跟著秦潔兒的玉足爬了兩步,恭敬的匍匐在秦潔兒腳下,獻媚道,「主人,您的高跟鞋髒了,奴才為您清理乾淨吧!」

「哼!」秦潔兒居高臨下,玉足踏在男子的頭上,淡淡道,「你怎麼來了?

」

「奴才收到消息,這裡有人報警,就趕緊過來看看!」男子卑微的回到,雙眼貪婪的盯著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絕美的玉足,喘息聲逐漸濃重起來,「奴才在門口已經把那幾個小巡警打發走了,主人放心!」中年男子名叫周易,是市局刑警大隊的隊長,也是秦潔兒腳下的一條賤狗--他的背上還刻著『男奴12號』的印記。

「恩!」秦潔兒淡淡的恩了一聲,美目緩緩移動到蜷縮在角落裡不住顫抖著的董金玲身上,冷冷的注視著她道「爬過來!」

董金玲已經被驚嚇的動彈不得,蜷縮在角落裡不住的顫抖著,「我。我錯了。啊!」另一個黑衣保鏢一把毫起董金玲的頭髮,連拉帶拽的把她按在秦潔兒腳下。

「不要。不要。秦小姐,我錯了,我錯了。」董金玲無助的卑微哀求著。

「你錯了!」高跟鞋勾起董金玲的下吧,秦潔兒不屑的俯視著她,冷冷道。

「秦小姐。秦小姐,我錯了,我該死,饒命。」

「哼!」秦潔兒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玉足微微翹起,尖利的金屬鞋跟殘忍的刺進董金玲的左眼裡狠狠的扭了一下。

「嗷。」一聲刺耳的淒厲慘叫,董金玲軟軟的昏死在秦潔兒腳下。

「哼!」秦潔兒輕蔑的冷哼了一聲,玉足踢了踢腳下週易的臉。

「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周易如獲至寶,興奮的捧著秦潔兒的玉足像狗一樣舔舐著高跟鞋上的血漬,不時的發出粗重的『赫赫』聲。

六華夏第一美人京城玉靈山,山脈連綿起伏,高聳入雲,山間百花齊放,綠樹成蔭,無數天靈地傑的奇珍異果隱藏在這花草之中。

連綿的山脈間,潺潺溪水緩緩流淌,形成無數深谷幽潭,在群山環繞間,一處滿眼碧綠色的幽谷中,聳立著一座雄偉壯麗的大型古城堡式的宮殿。

宮殿的外圍是一條長數十公里、高約10米的深紅色圍牆。圍牆有8處大門,每個大門處都有30名身著黑色皮衣,足踏黑色高跟皮靴的女侍衛。這些女侍衛都是精挑細選,個個身材高挑,貌美如花,再加上這身黑色皮衣的襯托,顯得格外的冷酷妖媚。

圍牆內,宮殿外圍,錯落著各式各樣的小型建築,每個建築都是近衛森嚴,門口都有同樣的黑衣女侍衛把手。道路上,不時有10人一組,騎著「人形狗」

的紅衣女侍衛巡視。胯下的人形狗都赤裸著身體,四肢粗壯,爬行既快又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人形狗身上,鞍子,口嚼,腳蹬,韁繩一應俱全,每個紅衣女侍衛手中都持著一條紅色的帶倒刺的皮鞭,不時的抽打、呵斥著胯下的人形狗。

而宮殿高聳厚重的大門處,則是10名身著黃衣女侍衛森然而立。不同於黑衣、紅衣女士為的是,黃衣女侍衛身上的衣料不是皮質的,而且珍貴的金蠶絲所制,據說這種材質的衣服能刀槍不入,而且極輕極薄,寒暑不侵。

黃衣女侍

衛足下穿的也不是皮靴,而是純金打造的高跟鞋,據說,高跟鞋內面是用人皮所制,所以穿起來非常舒適、合腳。而且高跟鞋裡暗藏各種機巧,能殺人於無形。

黃衣女侍衛的身材相貌更是千里挑一,比黑衣、紅衣女侍衛又高出一層,而且個個冰冷高傲,帶著一股頤指氣使的神情。

這座宮殿的名字叫---紫嫣宮!據說,凡是進入過這座宮殿的人,都變得整日昏昏沉沉,魂不守舍,像是失了魂魄一樣。更是有的人進入宮殿以後就再沒有出來過。所以華夏上流社會都暗地裡稱這座宮殿為「地獄」!而宮殿那厚重的金絲楠木大門則被稱為「地獄之門」!

但仍然有數不清的政要高官,豪門貴族,富家子弟削尖了腦袋想進入這座宮殿裡,因為這裡住著傳說中的華夏第一美人---南宮紫嫣!

南宮世家是華夏最古老的家族之一,隨著朝代變遷,經濟模式的轉變,新的豪門貴族不斷湧現,幾大古老的家族漸漸沒落下來,南宮世家也不例外。

但隨著新一任家主的南宮紫嫣的登臺,南宮家族異軍突起,不僅重新躋身華夏四大家族,而且隱隱有壓倒另外三大家族之勢!

在上流社會有個傳言,外表光鮮的林氏家族其實已成為一個空殼,新一任的家主---林沐風把家族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南宮紫嫣,心甘情願的成為了南宮紫嫣腳下一條忠實的狗奴。

不止是林沐風,據說,拜倒在南宮紫嫣足下甘願為奴的政要貴族不在少數,南宮家族儼然已掌控了華夏的半壁江山。

如果傳言屬實,那麼站在南宮家族對立面的秦氏家族和王氏家族已經岌岌可危,尤其是本就相對弱小的王氏家族。據說現在兩大家族已經聯手,共同迎擊南宮家族的侵蝕,但形勢依然不容樂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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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隆。咕隆。」紫嫣宮大門緩緩向內敞開,一輛由6個人形狗拉著的金色馬車緩緩駛出,車轅上侍立著兩個冷豔的黃衣女侍衛,玉手不住揮著皮鞭,狠狠的抽打著拉車的人形狗。「快點爬,賤貨!」一個黃衣女侍衛冷冷喝道。

看見馬上駛出,大門外的黃衣女侍衛都躬身行禮,路上巡邏的紅衣女侍衛也都停住胯下的人形狗,讓到路邊,對著馬車躬身行禮。

金色馬車一路北行,在一座刻有『暗影堂』的建築外停了下來。「軍師,到了!」車轅上,兩個黃衣女侍衛恭聲道,伸手掀開車廂的垂簾。

兩個全身赤裸的女婢當先爬了出來,快速爬到車轅下,五體投地恭敬的匍匐著。隨後,一個身著藕荷色衣裙,極其清雅秀美的年輕女子優雅的走了出來,寶石般亮麗的藍色高跟鞋,緩緩踩在車轅下女奴的背上,走下馬車。

女子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婉約、雅緻,不帶一絲凡塵氣息,就連高跟鞋踐踏女奴身體這樣殘忍的舉動,都讓人覺得流連忘返、美不勝收。

『暗影堂』外的黑衣女侍衛趕忙打開大門,對著女子恭聲道,「參見軍師!

」藕荷色衣裙的女子正是南宮紫嫣的軍師---慕容婉兒!

『暗影堂』內,一個身著淡藍色衣裙,極其嫵媚女子正恭敬的侍立等候著。

看見慕容婉兒進來,躬身行禮道,「屬下參見軍師!」女子赫然是安小冉。

「恩!」慕容婉兒優雅的在沙發上坐下,淡淡的看了一眼女子問道,「事情

進展的怎麼樣了?」

「回軍師!」安小冉恭敬道,「屬下已經順利接近秦潔兒,並得到了她的信任,這是屬下收集的資料,軍師請過目!」說著安小冉把一疊厚厚的資料雙手遞給慕容婉兒。

「恩!」慕容婉兒接過資料,仔細了翻看了一遍,清秀絕倫的臉龐上漸漸露出淡淡的笑容,「很好!不過,這些還不夠!小姐要的是能徹底整垮秦家的東西!」

「是,屬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安小冉躬身答道。

「很好!」慕容婉兒微微點頭道,「這件事辦好了,小姐和本座都不會虧待你,去吧!」

「是!屬下謝小姐恩賜、軍師厚愛!」說完躬身退到門口,一轉身,閃電般消失在眾人眼前!

安小冉走後,慕容婉兒也起身出了『暗影堂』,踩在赤裸女奴的身上,上了馬車,脆聲道,「去見小姐!」

「是!」兩個黃衣女侍衛領命道,玉手輕揮『啪啪。』揚鞭抽打在人形狗身體上,命令道,「去『聖女泉』!快爬!」說著不停的揮鞭,狠狠的抽打著6條人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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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宮後身,一片綠樹環陰的幽谷中,天然而成的『聖女泉』緩緩的向天空瀰漫著朦朧的霧氣,霧氣不斷的升空,緩緩凝聚,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漸漸變成片片淡紫色的雲彩,映射著這片幽谷。溫泉四周碧幽幽一片綠草叢生,各種色彩的奇花異果遍佈其中,嬌豔非常,如畫般的景色,讓人流連忘返,仿若置身天宮仙境。

朦朧霧氣中,一個仙子般的少女,正微微閉著美眸,舒服的享受著聖女泉的滋潤。晶瑩的水珠在少女的長長微微彎曲的睫毛和如煙的黛眉上緩緩滑動,仿若珍珠般耀眼奪目。

粉雕玉琢的素手輕柔的撥弄著被泉水溼潤的烏黑秀髮,水面上微微露出冰肌盛雪的香肩,玉臂!那如煙如霧的美麗畫面,讓人心醉神怡,忍不住生出膜拜之情。

16個黃衣女侍衛4人一組,恭敬的匍匐在溫泉四周,如雕塑一般不敢稍動分毫。和其他黃衣女侍衛不同的是,她們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刻著一個紫色高跟鞋的印記。在紫嫣宮裡,這是最崇高的標記,每個人都渴望有一天,南宮紫嫣能在自己的額頭上恩賜這個印記。因為這個印記代表身份的高貴,代表直接受命於南宮紫嫣,就連軍師慕容婉兒、侍衛統領上官仙兒也無權命令她們。

溫泉邊一個華麗的紫金軟榻側,一個身著粉色衣裙,極盡妖媚的女子躬身侍立,身後跪著8對赤裸的童男童女,五體投地,不敢稍動。

「嘩啦。」一聲水響,溫泉中的少女躍水而出,猶如仙女下凡般緩緩落在草地上,如雪如玉般的冰肌,散發著清雅聖潔的氣息!鑽石般璀璨的明眸中閃爍出一股懾人心魄的神采!頓時,星空暗淡,百花失色,周圍的一切在少女的映射下都顯得黯然無光。

「小姐!您太美了!」粉衣女子立刻上前為少女披上一件光彩奪目的紫色絲衣,虔誠的匍匐在少女腳下親吻那雙的如玉琢般芊秀絕倫的美足。少女正是紫嫣宮的主人---南宮紫嫣。而足下妖媚的粉衣女子正是紫嫣宮的侍衛統領--上官仙兒。

「死仙兒,就會拍馬屁!」南宮紫嫣玉足輕輕的踢了踢上官仙兒的臉,淡淡道,絕世的嬌顏上露出一絲高傲的笑容。

那一笑之美,彷彿能讓天地動容,時空終止。

傾國傾城似乎都不足以形容。

連軟榻邊跪著的8對童男童女都看的痴了,渾身一陣酥麻,軟軟的癱在地上。

「仙兒說的是真心話!」上官仙兒虔誠道,依然痴迷的為南宮紫嫣舔舐著玉足,「別說那些賤男人,就連仙兒都渴望被小姐的玉足踩死!」

「賤婢!」南宮紫嫣抬玉足在上官仙兒的頭上輕踹一腳,笑罵道,跨過腳下的上官仙兒,南宮紫嫣優雅的走向軟榻。

8對童男童女趕忙恭敬的順序平躺在草地上,虔誠的仰視著飄渺而來的南宮紫嫣,渴望著主人的踐踏。

「哼!」南宮紫嫣帶淡淡的輕哼了一聲,那精緻絕倫,芊美的讓人失魂的玉足優雅的踏在一個小女童的胸口上,另一隻玉足則狠狠的踩在女童稚嫩的小臉上。似乎是很享受這種感覺,南宮紫嫣的玉足在小女童的臉上優美的扭動著,女童稚嫩的小臉,微微凸起的鼻子,和華潤的小唇成了南宮紫嫣最舒服的足底按摩器。

「嗚嗚。」女童無力的悲鳴著,卻不敢稍動,艱難的在南宮紫嫣的足下苟延殘喘著,還要盡力用小臉迎合著南宮紫嫣的動作。

「真羨慕這些小賤奴!」上官仙兒痴迷的舔舐著南宮紫嫣踏在女童臉上的玉足,嫵媚道,「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就這樣被小姐踩死在腳下!」

「這批『按摩器』的質量不錯!」南宮紫嫣淡淡的道,「踩起來很舒服!」

輕移蓮步,玉足又踏在一個男童的臉上。而那個小女童已因窒息而死,嬌嫩的小臉已經被踩的不成人形。

「謝小姐誇獎,仙兒一定會為小姐收集更多更優質的『足底按摩器』咯咯。

。」說著一陣嫵媚的嬌笑。

「知道我最喜歡踩那嗎?」南宮紫嫣淡淡的道,玉足優雅的挪動了一下,玉雕般芊美典雅的足趾踩在男童的眼睛上,輕柔的撥弄著,「腳趾踩在眼睛上的感覺非常舒服,很柔弱,又充滿彈性!」說著芊芊玉趾緩緩的加利,把男童的眼睛慢慢的踩的凹了進去,「當你用力的時候,會感覺一股很柔和的反彈力,那感覺太好了。」

「嗚嗚。」不理會男童痛苦的悲鳴,南宮紫嫣的玉足優美的踏在男童的脖子上,用飄渺的似不食人間煙火的聲音道,「還有脖子,尤其是男童的脖子,幼小的喉結既有凹凸感,又脆弱嫩滑,最適合按摩足底了!」說著玉足狠狠的在男童的脖子上碾壓著。

「咯咯。小姐真是太會享受了」上官仙兒一陣嫵媚的嬌笑,「可惜那些賤男人不符合小姐的要求,不然肯定會死去活來的哀求做小姐的足底按摩器!」

一個一個的幼童被南宮紫嫣殘忍的踐踏著,當南宮紫嫣踏上軟榻的時候,有6對的童男童女已經停止的呼吸,就這樣失去了幼小的生命。

這是怎樣一副殘忍的畫面,可這樣殘忍的舉動,在南宮紫嫣做來卻顯得那麼高貴聖潔,讓人只覺其美,不見其殘忍。似乎一切本來就理所應當,那些幼童生命的意義本就是為高貴的南宮紫嫣做足底按摩器用的。

「死的都送去『製鞋殿』」似乎是見慣了這種場面,上官仙兒揮手從外面叫來兩個黃衣女侍衛命令道。而那16個額頭刻著紫色高跟鞋印記的黃衣女侍衛則4人一組,爬到紫金軟榻四周恭敬的匍匐在地。

七紫衣衛秦潔兒舒服的坐在靠在沙發上,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踩在足下兩個小女

孩的臉上舒服的碾壓著。而旁邊全身赤裸的陳陽和小維維恭敬的跪伏著,腦門上赫然刻著父子奴一號的字樣。

「唔唔。」兩個小女孩被秦潔兒踩的幾乎窒息,小臉憋的通紅,不停唔唔的悲鳴著。

「咯咯。」秦潔兒殘忍的嬌笑,「叫什麼,小賤人,再叫踩死你們!

」說著玉足加力狠狠的踩踏小女孩的臉。

秦潔兒殘忍的舉動,讓陳陽一陣呼吸急促,眼睛貪婪的盯著秦潔兒的玉足,粗聲喘息著,下體早已堅硬如鐵一般。

「哼!」秦潔兒輕蔑的冷哼了一聲,玉足微微勾了勾,「想舔嗎,賤貨!」

「嗯。嗯。」陳陽只覺渾身一陣酥軟,夢囈著哀求,「求您主人,求您,嗯嗯。」

「哼!」秦潔兒抬起玉足戲謔的在陳陽眼前扭動著,「你配嗎,賤貨!」說著狠狠的在陳陽頭上踹了一腳,「去,把高跟鞋給主人叼過來,賤狗!」

「是,主人~!」陳陽和維維恭敬磕頭道,爬到門廳的鞋架上一人叼起一支紅色的高跟鞋爬回到秦潔兒的足下。

兩個小女孩趕緊爬起來跪好,恭敬的雙手捧著秦潔兒的小腿,讓陳陽和維維給秦潔兒穿鞋。

「哼!」看著四個奴才配合默契,秦潔兒滿意的哼了一聲,站起身一腳踏在一個小女孩臉上,「很好,小賤婢,把主人伺候好,才不會吃苦頭,痛嗎!咯咯。」看著小女孩痛苦的表情,秦潔兒一陣戲謔的嬌笑,「現在,去打掃衛生間,把馬桶舔乾淨,用嘴舔,懂嗎!」

「是,主人!」兩個小女孩諾諾的答道,恭敬的退爬了出去。

「哼!」秦潔兒淡淡的哼了一聲,俯視著腳下的父子狗,美目中漸漸掛起陰冷的神采,「給主人舔鞋,小賤狗!」

「是,主人!」維維乖巧的道,匍匐著伸出小舌頭伶俐的舔舐著秦潔兒的高跟鞋。

「主人的鞋香嗎,小賤狗!」秦潔兒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小維維戲謔道。

「香,奴才渴望一輩子為主人舔鞋。」小維維乖巧道。

「是嗎!」秦潔兒陰冷道,玉足微抬,狠狠的踩在維維的小臉上用力的碾壓著,「那喜歡主人虐待你嗎,恩!」

「嗚嗚。喜。喜歡。嗚嗚。」維維被秦潔兒踩的扭曲成一團,吃力的答道。

「叫,小賤狗,我喜歡聽你痛苦的呻吟,咯咯。」秦潔兒狠狠的碾壓著維維的小臉,殘忍的笑道。

陳陽茫然的看著秦潔兒殘忍的虐待自己的兒子,眼神裡不再有往日的痛苦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罪惡的興奮,下體一陣陣的激烈痙攣更是把他推向罪惡的深淵。「呼哧。」他不斷的粗聲喘息著,眼睛痴迷的盯著正虐待自己兒子的那雙絕美卻殘忍的玉足。

「哼!」秦潔兒陰冷的哼了一聲,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維維稚嫩的小手上,殘忍的扭動著。

「啊。」房間裡傳來維維稚嫩卻淒厲的慘叫聲。

「咯咯。」秦潔兒殘忍的嬌笑著道,「看著我虐待你兒子,爽嗎,賤貨!是不是很刺激,咯咯。」

「是,主人!」陳陽麻木的答道,「能被您虐待是他的福氣!」

「咯咯,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秦潔兒不屑道,「過來給我舔鞋,賤狗!別讓你兒子的血漬弄髒主人的高跟鞋,咯咯。」

「是,是,謝主人恩賜!」聽到秦潔兒的命令,陳陽迫不及待的匍匐了過去,痴迷的舔舐起秦潔兒的高跟鞋,似乎對他來說,這

就是生命全部的意義。

「潔兒,你還不來,那個賤人快被我弄死了,別說我不給你留啊,咯咯。

。」正這時,一個赤裸的女奴馱著一身紅色皮衣的安小冉爬了進來。

「還是玩新的刺激,咯咯,家裡這幫賤奴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太無趣了,咯咯。」安小冉戲謔的道。

看著腳下陳陽麻木的看著自己虐待他的兒子,依然痴迷的舔舐著自己的高跟鞋,一點痛苦的神情都沒有,秦潔兒不禁索然乏味,繡眉維維挑了挑,一腳把陳陽踹在地上,高跟鞋狠狠的踏在陳陽的臉上,「你真是條賤狗,讓本小姐玩著都覺得沒勁,滾去舔馬桶,叫那兩個小賤人過來!」說著狠狠的踹了陳陽一腳,美目中帶著一絲不耐。

「咯咯。以後你就住在那吧,賤貨,本小姐賞賜你黃金吃,咯咯。

。」安小冉戲謔道。突然,安小冉覺得心裡一陣狂跳,周圍空氣驟然湧起一股陰冷的氣息,她下意識的一個翻身從女奴背上躍了出去,玉足微一沾地,餘光看到一個全身黑衣的冷酷男子出現在她剛剛閃開的地方,男子揮掌如刀,剛剛被她騎著的女奴,已經被男子一掌劈的骨斷筋離,癱軟在地上不動了。

這時,窗口也出現了一個同樣的黑衣男子,封住了安小冉的去路。兩人一語不發,本就冷酷的眼神陰森森的盯著安小冉。

「你們幹什麼?」看到兩個黑衣男子,一旁的秦潔兒質問道,這正是他們家族的黑衣衛。

「主人的命令!」一個黑衣衛冷冷答道,說話間閃電般向安小冉攻去。

「你們!」秦潔兒恨恨道,看著兩個黑衣衛前後夾擊向安小冉攻去,她卻無可奈何,自從那個女人來到秦家以後,完全控制了自己的家族,連家族傳下來的黑衣衛也掌控在那個妖女的手中,居然無視秦潔兒這個家族正牌小姐的存在。

出乎秦潔兒意外的是,在兩個黑衣衛的圍攻下,安小冉卻似乎遊刃有餘,只一根菸的功夫,一個黑衣衛便被安小冉一抓摳瞎了雙眼,倒在地上不住慘叫,不一會就沒了聲音,一灘黑色的膿水從黑衣衛的雙眼滲了出來。安小冉的手指甲上竟然有劇毒!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這是秦潔兒也看出不對,她知道安小冉身有功夫,但卻不曾想到她如此厲害,居然連家族中的黑衣衛都不是對手。

說話間,另一個黑衣衛被安小冉踢翻在地,高跟鞋尖利的鞋跟狠狠的踩進黑衣衛的脖子裡,殘忍的扭了一下,黑衣衛便不動了。

看見家族的兩個黑衣衛死在安小冉腳下,此時,秦潔兒傻在當場,直到看見安小冉刀鋒一般銳利的眼神冷冷的看向自己,秦潔兒只覺後脊樑一陣寒意,「你。你究竟是誰。」

「哼,你會知道我是什麼人的!」安小冉冷冷道,「不過不是現在!」說真安小冉一步一步的逼近秦潔兒,美眸中帶著一絲戲謔,「委屈你一下,我的秦大小姐,咯咯。」

突然,安小冉的瞳孔一陣急劇的收縮,下意識的彈身而起,她感覺一絲強烈的危險氣息,更確切的說是一種強烈的恐懼,是她從未感到過的恐懼,即使面對慕容婉兒的時候,她也從未感到過如此的壓力。

一道紫色身影閃電般襲來,安小冉只覺臉部一麻,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房間中,一個一身紫色皮裝的妖豔女子出現在秦潔兒面前。「主人讓你去見

她!」紫衣女子冷冷道,看都沒看秦潔兒一眼,玉足優雅的一挑,把昏死在地上的安小冉勾了起來,伸玉手一抄,夾著安小冉一閃身,消失在秦潔兒的視線裡。

『紫衣衛!』她居然出動了紫衣衛,安小冉到底什麼來路,秦潔兒此時腦子裡一片混亂。心裡莫名的驚詫!可她不敢不遵從紫衣衛的命令,而且那個命令是『主人』也就是她名義上的嫂子發的,一想到要見那個美的讓男人失魂,讓女人嫉妒,卻殘忍如蛇蠍的妖女,她沒來由的一陣強烈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