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黑幫老大淪為中國小姐裙下的一條狗
松下單雄是日本一座城鎮的黑幫老大,虎背熊腰,不像其他小日本一樣,像個小木墩,由於看中了中國的市場,帶著其手下小弟,悄悄潛入中國XX省XX市。
松下單雄這個人,除了心狠手辣,也是一個極度好色之徒,剛到XX市的那天晚上,便帶著幾名心腹保鏢,前往市中心的一家夜總會,讓其保鏢把風,而他卻去裡面坐享其成,翻雲覆雨一般。
第一次去的時候,晚上一共找了六名小姐,而且他最後要求每次做完後,都要讓小姐給他口交半天,直到他再次勃起,然後含著小姐的乳TOU,以此類推,有時候小姐不樂意,板著臉,卻遭到了他的毒手,被打得遍體鱗傷,到最後,讓所有的小姐都沒有了力氣,他才肯罷休。
當松下單雄離開後,只要是被他欺負過的小姐,幾乎都快哭了出來,但是,他們是敢怒不敢言,別看他是日本人,在本地有相當的勢力,小姐們也不敢跟老闆說辭職,因為他們知道後果,只能硬著頭皮接客,每次都是戰戰兢兢,她們都在心裡默默的詛咒他,希望有一天他被仇家殺掉。
也不知道是上天的安排,還是上天聽到了這些可憐的小姐們的哀求,第三天,松下單雄的勢力瞬間瓦解,遭到本地黑幫的強烈報復,其手下小弟死傷無數,而他也身中數刀最後,落荒而逃。
所有小姐聞聲,差點蹦到天上去,心想,這個惡魔終於遭到報應了。
其中一名小姐,名叫莉莉,21歲,一頭披肩的金黃色頭髮,一張俊俏的瓜子臉,膚白貌美,如果不是做小姐,絕對是個白領。
在松下單雄落魄的第二天的清晨,莉莉上身穿著短袖黑色緊身T恤,下身牛仔超短裙,一雙粉紅色的絲襪下包裹著一對黑色小短靴,準備去吃點早點,剛剛路過一個小衚衕,裡面有一個煤棚,她看到煤棚外,露著一雙血跡斑斑的腿,她看到後,嚇了一跳,但是,見過世面的她,很快便恢復了情緒,慢慢的走了過去,低下頭看了看,不看還好,一看,便是落荒而逃的松下單雄。
她很想將松下單雄在這裡弄死,但是,回頭一想,這傢伙糟蹋了自己那麼多的姐妹,讓他死了,豈不太便宜他了,思前想後,她給那些姐妹打去電話,告訴她們這個消息,讓她們一起過來。
一共來了十名小姐,都是被松下單雄所欺凌過的小姐,她們圍成一圈,看著松下單雄,此時,松下單雄還昏迷著,鮮血時不時的留著。
「莉莉姐,這麼下去他會死的,我們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死去啊。」一名叫做小玉的小姐不平道。
「對,絕對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死去……」其他幾人異口同聲道。
經過商量,決定先將松下單雄的傷治好,但是,治的時候,也不能讓其舒服。
當松下單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傷口處還隱隱傳來劇痛,他看了看周圍,是一間有三十平米的小房間,周圍有床,沙發等等的傢俱。
他不知道是誰救了他,身上還綁著繃帶,他想起身,但是,他發現,自己的雙手,以及雙腳都被綁著,動彈不了一分。
他停止了動作,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繼續下去,自己的傷口會惡化的。
「有人嗎?」松下單雄大聲喊道,但是,房間裡只是傳來回音,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接下來,他沒有繼續睡,他不知道自己被什麼人救的,而且還莫名其妙的綁著自己,他不敢睡,也不能睡。
凌晨兩點左右,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十個女人,每一個都光彩動人,當松下單雄看到這些人的時候,他絕望了,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了。
「呀,他醒了,呵呵!」莉莉笑呵呵的走向松下單雄的那張床。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笑呵呵的看著松下單雄。
小姐們的笑容讓松下單雄不寒而慄,感覺她們的笑容就是自己的末日。
「你……你們要幹什麼?」松下單雄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啪啪啪……」莉莉在松下單雄的臉上,用玉指輕輕的拍著,說:「你曾經對我們姐妹做過什麼,你也知道,如今,我們姐妹將你救了,你說你是不是該回報我們啊?」
松下單雄再怎麼說也是堂堂的黑幫老大,竟然被一個小姐拍著臉蛋,而且還用這種輕蔑的語氣跟自己說話,怒道:「臭婊子,把老子放了,沒你的事,如果不放的話,我的人知道是你做的,你們統統活不了!」
當莉莉聽到後,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抬起手掌,用力向著松下單雄的臉上拍了下去。
「啪!」
這一巴掌可謂勁道十足,發出一聲脆響,松下單雄只覺得眼前冒著金星,但是,嘴巴還是不依不饒,罵道:「臭婊子,你……」
「啪!啪!啪……」莉莉連續又抽了十多個巴掌,松下單雄的臉上已經微腫。
莉莉慢慢蹲了下來,看著松下單雄的臉蛋,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呸!」隨後,一口唾沫吐在了松下單雄的臉上。
其他人看到後,感覺特別解氣,興奮,也上前,每人在松下單雄的臉上吐了一口,這時候,松下單雄的臉上全部都是小姐們的唾沫。
松下單雄被打的不幹言語了,閉上眼睛,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侮辱。
小姐們看到後,互相笑了笑,然後揚長而去。
第二天,松下單雄臉上的唾沫都已發乾,看起來極度噁心,自己被肚子餓醒了,就在這時,莉莉一個人走了進來,端著一碗香噴噴的早點,走到了松下單雄的床邊。
松下單雄看到後,興奮不已,自己已經一天沒吃飯了,看到莉莉端著飯進來,以為是給自己吃的。
莉莉笑著說:「想吃嗎?」
松下單雄咽口唾沫,說:「想!」
莉莉看到後,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說:「想吃容易,喊聲姐姐!」
松下單雄聽到後,極度憤怒,但是,回想起昨天莉莉打他的十多個巴掌,不敢多嘴,皮笑肉不笑的說:「姐姐!」
莉莉聽到後,皺著眉頭說:「怎麼這麼沒誠意,這樣吧,喊聲奶奶聽聽!」
松下單雄已經快忍耐不住了,但是,還是低了頭,虎落平陽被犬欺,強顏歡笑的認真說了一句:「奶奶!」
當莉莉聽到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既然孫子這麼有誠意,那奶奶就照顧照顧你!」說完,自己先吃了一口,隨後吐在了松下單雄的嘴邊。
松下單雄以為莉莉要喂他,沒想到,竟然是讓自己吃她吐出來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他媽是不是當我是狗啊,老子寧願餓死,也不吃!」松下單雄的忍耐終於爆發了。
莉莉也不跟他生氣,將碗直接摔在了地上,說:「告訴你,如果你想吃別的,等你把嘴邊的和地上
的都吃完了,我才會給你別的食物!」說完,便扭動著誘人的身材,離開了房間。
當莉莉離開這間房間後,松下單雄再次陷入了絕望,他已經兩天沒進食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估計自己撐不了多久,飢餓的慾望讓他放下了尊嚴,慢慢的伸出舌頭,舔著自己嘴邊剛才莉莉吐出來的飯渣,因為餓極了,他感覺到從小姐嘴裡吐出來的飯渣也是如此之香,閉上眼睛慢慢的回味著。
而莉莉在外面一間辦公室力,看著電腦上的監控,露出了一絲笑容,暗道:哼,不吃,看誰能頂得住。
由於松下單雄並沒有吃下多少食物,莉莉會考慮他的忍飢能力。
五個小時之後,松下單雄已經餓的快睜不開眼睛了,人生中第一次感到絕望,恐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曾經在日本,自己跺一腳便能使當地顫三顫的人物,竟然淪為吃小姐的飯渣而餓死,就在他快閉上眼睛的時候,莉莉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了進來,走到靠著牆角的桌子上,將托盤放下,拿起一瓶白色的小藥瓶,以及一瓶礦泉水,慢慢的走到松下單雄的床前。
這時候,松下單雄很想開口說話,但是,現在已經餓得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的看著莉莉走過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莉莉走到床前的時候,左膝跪在床上,看著松下單雄露出迷人的笑容,用著嬌嫩的聲音說:「如果你不想餓死的話,請你將這個吃下去!」說著,莉莉從藥瓶裡倒出一顆綠色的藥片。
松下單雄在想著,這是什麼藥,到底要不要吃下去,但是,如果不吃的話,沒準自己真的會餓死,最起碼有一點可以肯定,不是毒藥,思前想後,張開了嘴,等著莉莉將藥片放到自己嘴裡。
莉莉看到後,感覺很滿意,將藥片放到松下單雄張開的嘴裡,然後將礦泉水倒入松下單雄的嘴裡,隨後,走到桌子前拿起一把剪刀走了過來。
「你……你要做什麼?」松下單雄看到莉莉拿著一把剪刀過來,很驚恐,額頭滲出了汗珠。
「喀,喀,喀!」只見莉莉用剪刀將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一一剪掉,自己獲得了自由。
這時,松下單雄猛然起身,才發現自己身上有傷,還傳來陣陣劇痛,差點栽倒地上,但是,他畢竟是一方的老大,現在自由了,豈能讓這幫小姐欺負,上前作勢就要將莉莉暴揍一頓,可是,一拳打出,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沒有一絲力氣。
而莉莉看到他這樣後,並沒有感到驚訝,抬起自己的高跟皮靴朝著松下單雄的肩膀狠狠的踹了上去。
「啊……」松下單雄一聲慘叫,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而他的肩膀被莉莉那尖銳的靴跟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不停的向外流。
莉莉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讓松下單雄的眼睛看著自己,說:「告訴你,剛才給你吃的藥是讓人渾身無力,而且還必須間隔性的吃,才不會有生命安全,你休想與我動手,這是第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但是,我也同樣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明白?」
「明白,明白(日)。」松下單雄痛的快暈了,本能的說了一句日語。
「啪」莉莉狠狠的甩了她一個巴掌,罵道:「賤貨,說中文,少他媽拿你那些狗話來跟你老孃說!」
「明白,明白,姑奶奶,饒了我吧。」松下單雄這次是真的怕了,看來自己以後的日
子恐怕會一天比一天的難過了。
隨後,莉莉將松下單雄扔到一旁,看著幾個小時前,自己倒在地上的飯,慢慢的走了上去,將飯踩在皮靴下,指著腳下說:「你的飯在這裡,如果你不想餓死的話!」
松下單雄此時過度飢餓,加上一身的傷痛,如果換做常人,估計早就已經暈過去了,但是,他的意志力比較強,因為他知道,只有活著,才有反抗的餘地,他忍著疼痛,慢慢的爬向莉莉的腳下,看著地上那髒髒的食物,伸出自己的舌頭,慢慢的吃了起來,而莉莉則居高臨下的看著在自己腳下跟狗一樣的松下單雄,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從下體傳來,她沒有動,有些食物被踩在腳下,當松下單雄將莉莉腳邊所有的食物吃下去後,抬起頭,渴望的看著莉莉。
而莉莉輕蔑的看著他,將小皮靴抬起,讓松下單雄看著自己的靴底,喝道:「舔乾淨!」
松下單雄放下了所有的尊嚴,放下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伸出舌頭,開始清理莉莉的靴底,將莉莉的靴底舔乾淨後,感覺舌頭已經麻了,而莉莉將另一隻皮靴也伸了過來。
「我的舌頭已經沒麻了,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松下單雄的口氣第一次如此低賤。
他以為莉莉會同情他,但是,意想不到的是,莉莉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他踢倒,接著用靴子踩在松下單雄的臉上,說:「記住,你在這裡沒有人權,也沒有任何的哀求,你能做的只有服從,明白?」
松下單雄氣的牙根癢,但是,他沒辦法,只能妥協。
「明白!」於是,松下單雄伸出麻木的舌頭開始清理莉莉的另外一隻皮靴。
當松下單雄將所有的飯渣吃下去後,莉莉揪著他的頭髮,走到沙發前,自己慢慢坐下,讓松下單雄跪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的皮靴,拿出手機,給小玉打去電話。
「小玉,做好了嗎?」
「好的,快點過來啊,我等著你。」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松下單雄的舌頭已經漸漸磨出了血絲,他感到極度疼痛,但是,他不敢言語,也不敢停下來,這時,房門開了,小玉拖著一個鐵籠子走了進來,莉莉站起身,跨過鬆下單雄的頭部,幫小玉一起將鐵籠挪了進來,這個鐵籠高才七十公分,還不到莉莉的臀部,寬約一米半,有一處小門,鐵籠異常結實。
當松下單雄看到後,心裡暗想:不會是把自己關進去吧。
莉莉看著松下單雄笑了笑,說:「爬過來。」
松下單雄這次更加肯定,這個鐵籠是關自己的,他慢慢的向前爬,看著房門沒鎖,快到房門的時候,站起身向外跑去。
他這個舉動完全出乎莉莉和小玉的意料之外,就在這個時候,她們的好姐妹蘭心拿著一把皮鞭走了進來正好撞上松下單雄,松下單雄此時沒多大的力氣,一下躺在了地上,而莉莉與小玉上前就是一頓亂踹,差一點讓他跑掉,如果他要是跑掉的話,那麼自己這些人估計都不會好過。
隨後,莉莉揪著松下單雄的頭髮,拖到鐵籠前,打開小門直接將其往裡塞,可是,松下單雄不配合,還用手扒著鐵籠。
「讓我來!」蘭心拿著皮鞭喝道。
莉莉與小玉讓開,只見蘭心將皮鞭高高舉起,隨後「啪」的一聲,直接打在了松下單雄的後背。
「呃啊……」後背傳來劇烈的疼痛,松下單雄發出撕心裂肺的叫
聲,嚇得直接鑽進了鐵籠,而莉莉看到後,眼疾手快的將鐵籠的小門鎖住,而松下單雄還縮在那裡忍受著後背傳來的劇痛。
就這樣,曾經叱吒風雲的日本黑幫老大,松下單雄,淪落成為中國妓女裙下的一條狗都不如的奴隸。
第二天,松下單雄背後的那道鞭傷還在隱隱作痛,自己在鐵籠裡,不能抬頭,只能半蹲,半跪著,完全就如同一條狗在裡面臥著。
房門打開,先走進來的是莉莉,隨後小玉也跟著走了進來,莉莉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上身白色的緊身T恤,下身是緊身的黃色短裙,腳下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修長的美腿裹著黑色的絲襪,簡直美到了極點。
而小玉身著白色紗衣,黑色超短裙以及一雙白色皮靴,顯得氣質更高。
她倆一人手裡拎著一個大塑料袋,放在桌子上,紛紛坐下,從袋子裡拿出兩袋熱騰騰的包子,松下單雄看到後,口水都快流了出來,但是,他明白,那不是給他吃的。
莉莉站起身,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夜壺,將自己吃的剩飯菜裝進去,然後朝裡面吐了幾口痰,端著走到鐵籠前,蹲下身子,將鐵籠打開一個只能將頭伸出來的口,然後拿個凳子將夜壺放在凳子上,對松下單雄說:「吃乾淨,不許剩,如果有一點剩餘的殘渣,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松下單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只看是個夜壺,他就感覺噁心,他猶豫了一會,抬頭看向莉莉,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嚇死,只見莉莉的眼神如刀子般刺在自己的臉上,迅速伸出頭部,看向夜壺裡,哪知這裡面全是吃不了的東西,有骨頭渣,菜根子,嚼過的飯菜,甚至還有咽不下去的甘蔗渣子,他不想吃,想都不敢想,但是,如果自己不吃的話,恐怕會凶多吉少,將頭慢慢伸進去,含起一些嚼過的飯菜吃了起來,感覺很難嚥,幾乎是囫圇嚥進去的。
莉莉咯咯的笑了起來,小玉正吃著飯,聽到莉莉笑著,好奇的走了過去,看到松下單雄這個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將嘴裡嚼過的包子直接吐在了松下單雄面前的夜壺裡。
「想想都感覺不可思議,一個曾經讓無數人懼怕的黑社會分子,今天竟然跟狗一樣,吃我們的剩菜,剩飯,哈哈哈哈。」小玉興奮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莉莉的電話響了起來。
莉莉接起一聽,瞬間變了臉色,看了一眼松下單雄,掛斷電話後,對小玉說:「小玉,你先看著他,我出去一趟。」
「好的,莉姐。」小玉一臉壞笑的說著。
莉莉快速的走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小玉和松下單雄了。
「你個賤玩意,快吃,吃完了,奶奶帶你出去玩會。」小玉催促道。
松下單雄聽到能出去,立刻來了精神,如果能出去,那自己豈不是有逃跑的希望,想到這些,快速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夜壺裡的垃圾全部被他吃完,他抬起頭,看向小玉。
小玉從包裡拿出一條狗鏈,還有手鍊,腳鏈,還有頭罩,她可不想讓松下單雄在自己的看管下逃脫。
將松下單雄全部控制後,小玉把狗籠打開,牽著松下單雄在屋裡來回轉圈,時不時的回頭看眼松下單雄,笑著說:「你是誰?」
松下單雄討好的說:「我是主人的一條狗。」
她以為小玉會誇獎他,沒想到迎來小玉的一隻皮靴。
「錯,你是一條連狗都不
如的賤貨。」小玉的臉色突然拉了下來,讓松下單雄很是意外。
小玉不在理他,牽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房門前,打開房門,將松下單雄牽了出去,外面是個地下室,談不上富麗堂皇,但是,也不失雅色。
「主人累了,你給主人當馬騎,好不好?」小玉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用手撫摸著松下單雄的腦袋。
松下單雄這次乖了,不敢多說什麼,說:「只要您願意,奴才願效犬馬之勞。」
小玉聽到後,滿意的點點頭,直接坐到了松下單雄的背上,兩條美腿搭在松下單雄的肩膀上,拉著手裡的狗鏈,指著前方第四個門,喝道:「走,去那裡!
」
小玉才五十公斤,不算太重,但是,讓松下單雄以跪爬的姿勢也是夠他受的,步履艱難的爬到了第四個門,停了下來。
小玉從他的背上下來,走到房門前,松下單雄的腦袋在小玉的雙腿之間,看著兩邊漂亮的皮靴,下體慢慢有了感覺,第一次在女人的裙下,竟然這麼興奮。
打開門後,小玉拉著狗鏈,將松下單雄牽了進去。
這是小玉的閨房,裡面的裝飾很優雅,完全是可愛女生的裝扮。
「你去將你的嘴巴涮乾淨,刷刷牙,等會跟你玩點刺激的。」小玉將狗鏈扔在了地上,直接坐到了床邊。
松下單雄跑到洗手間,快速清理自己的嘴巴,因為總是吃她們的剩菜,剩飯,嘴裡很不是滋味,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在洗涮著。
大概五分鐘,松下單雄走出了洗手間,望向四周,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賤奴才,誰讓你站著的,跪下。」小玉冰冷的聲音傳來,松下單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玉邁著性感的步子走了過來,拿起狗鏈,慢慢走到床前,將自己的短裙退去,露出一個粉紅色的小褲頭,顯得特別迷人,她用力一拉狗鏈,松下單雄的臉部已經挪到她的跨下。
「你知道嗎?曾經你讓我給你口交的時候,我是多麼的委屈,多麼的痛心,這次,我也讓你試試口交的滋味。」小玉說著將雙腳伸向松下單雄的後脖,用力交叉,將狗鏈狠拉,讓松下單雄的臉部緊貼著自己陰部的位置。
「你的運氣不錯,今天正好是我的經期,你給我好好伺候著。」小玉一臉壞笑的看著松下單雄。
「經期?」松下單雄聽到後,感覺很驚訝,經期那可是很髒的,這可怎麼辦啊。
「你先把我的內褲舔舔,我舒服了,我才會讓你觸碰那高貴的陰部,要不然,你連我的陰部都見不到,我就會讓你生不如死。」小玉威脅道。
松下單雄聽到後,不敢猶豫,賣力的舔了起來,陰部傳來一股騷味,很刺鼻,但是,自己脖子上的狗鏈被拉得緊緊的,無法移動分毫,只能這麼在小玉的胯下為她服務。
小玉撫摸著松下單雄的腦袋,指著自己的陰部說:「這裡就是你的媽媽,你就是它的兒子,以後你媽媽需要洗澡的時候,你要好好伺候,喊聲媽媽。」
「媽……媽。」松下單雄看著小玉囫圇不清的說著。
小玉放鬆狗鏈,一巴掌打在松下單雄的臉上,指著自己的陰部說:「我讓你喊它媽媽!」
松下單雄聽到後,急忙看向小玉的跨部,認真的喊著:「媽媽!」
小玉聽到後,滿意的點點頭,將松下單雄踹開,脫掉自己的褲頭,拿掉帶著血紅色的衛生巾,看著松下單雄,說:
「來給你媽媽清理乾淨。」說完後,她將狗鏈從自己的胯下伸到自己的屁股後,從後面拉緊,松下單雄的臉直接貼在了小玉高貴的陰戶上,嘴巴正好貼著陰道口。
松下單雄不敢怠慢,伸出舌頭舔舐著有經期的陰道,味道很難聞,感覺很潮溼,很熱,鼻子與陰道的摩擦,流出了汗,自己感覺快窒息了,而小玉這時候則在「啊……啊」的叫喊著,回想著自己曾經舒服的時候,讓這些小姐在自己的下面窒息,現在自己卻淪落到這步田地,人這一輩子就是這樣,今天你可能高高在上,明天你就可能一文不值,淪為階下囚。
小玉在盡情的享受著松下單雄的服務,而莉莉這時候可是苦了。
那個電話是他們的雞頭打來的,說有一名日本人,名叫松下田雄,是松下單雄的哥哥,這個人既不是黑社會的,也不是警察,而是日本的一名高官,據他的部下反映,松下單雄落魄時,有人看到是被她們這些小姐帶走的,隨後,調查了一番,知道了曾經松下單雄所做的種種惡行,也比較憤怒,但是,他不管做的再怎麼不好,也是自己的弟弟,不能讓其在中國就這麼銷聲匿跡了。
到了一間包廂內,有三名男子和自己的老大(雞頭)還有幾名小姐,坐在裡面。
其中一名帶著金絲眼鏡,身材發福的中年人,站起身形,看向莉莉。
「你好,我是松下田雄,松下單雄是我的弟弟,我聽說他被你們帶到這裡了,請行個方便,把他交出來,你看行麼?」松下田雄這人說話斯斯文文,不愧是官場裡掙扎的人。
莉莉知道,絕對不能將其交出去,否則,以自己這些人對他的待遇,就算松下單雄回日本,松下田雄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莉莉卻裝作毫不知情,笑著說:「這件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你所說的松下單雄以前可能來過這裡,但是,後來也就沒見過了,你也知道,我們這裡屬於風月場所,並不需要身份證明的。」
松下田雄臉色微變,但依然是笑呵呵的,道:「莉莉小姐這麼說,可就太沒有誠意了,如果你要是堅持你的觀點,那麼,我只能配合當地的公安,來對你們的夜總會進行大規模的搜索了。」
雞頭看到雙方即將僵硬化,立刻笑著說:「松下先生,您先坐,有事好商量。」
將松下田雄安撫好後,將莉莉拉了出去,板著臉說:「莉莉,到底有沒有這件事情?」
莉莉對雞頭使個眼色,示意有,然後點點頭。
雞頭眼珠骨碌轉著,她知道莉莉的手段,從小單親家庭,她肯定對他沒做好事。
「你敢不敢做大的?」雞頭湊到莉莉的耳邊,小聲說道。
莉莉聽後,先是一驚,隨後便明白了,露出一排小白牙,笑著點點頭。
當雞頭帶著莉莉走進包房時,雞頭滿臉堆笑,還拿著兩瓶XO,坐到松下田雄的旁邊,給他倒上酒,而莉莉則板著臉走了進來,坐到一旁。
「松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下面的小姑娘不懂事,我也是剛知道,您大人有大量啊。」雞頭笑呵呵的說著。
「我也不喜歡刁難人,既然話都已經到這份上了,來,乾杯,添麻煩了,回去我肯定好好管教我那弟弟。」松下田雄舉起酒杯,開懷大笑。
眾人紛紛舉杯,一片和諧氣氛。
松下田雄以及兩名手下喝完後,感覺天旋地轉,不一會便暈在了
沙發上。
莉莉迅速的站起身,對其他小姐說:「姐妹們,日本人欺負到我們的頭上了,我們也不能就此收手吧,將他們綁起來,跟松下單雄綁在一起。」
幾名小姐互視一眼,便動起手來。
將他們全部搞定後,幾個人將他們三個人抬到地下室,把他們的衣服脫光,強行喂下去那種藥,然後帶上項圈,狗鏈,手鍊,腳鏈。
雞頭對莉莉嚴肅道:「動作必須得快,他們都是重要人物,日本方面知道了,肯定會將我們這裡定成主要目標,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處理,沒問題吧。」
「鄭姐,放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莉莉說完,便快速的跑開了。
莉莉叫來一哥們,開著一輛金盃,她跟姐妹們將松下單雄,松下田雄他們幾人灌暈,然後扔到木箱裡,然後,放到車裡,快速的駛離市區,開往偏僻地帶。
這處偏僻地帶,是小姐們曾經經常宿營的山區,荒無人煙,也有自己的小房子,雖然沒有夜總會的豪華,但是,也不失雅色,應有盡有,地下室的面積也相對比較大。
「王哥,改天請你喝酒啊。」莉莉笑著對那名帥哥說道。
「行,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王哥說完後,直接上車,離開了此地。
莉莉他們一共來了五人,包括小玉,小玉正舒服呢,被她們幾個全部拉了過來,心情一直不好,到現在還板著臉。
看到小玉板著臉,莉莉走了過來,說:「好了,小玉,等會讓他們好好服侍你,你以後就是這裡的小公主,怎麼樣?來先把他們安置好吧。」
隨後,幾人一起幫忙,將四人全部挪到了地下室。
五個人,只有小玉在一旁玩著手機,其他四人,一人牽著一個坐在沙發前看電視。
而松下單雄他們,到現在還昏迷著。
「莉莉,我今天剛買的涼鞋髒了,這裡有水嗎?」一名叫做小婷的小姐焦急道。
莉莉看著小婷的涼鞋,笑了出來,一雙晶瑩剔透的涼鞋,加上一雙肉色絲襪,已經成為了灰色,說:「不遠處有一個小河,你去那裡洗洗吧。」
這時,松下單雄四人幾乎同時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一臉驚容,只見自己幾人全部被女人拉著狗鏈牽著,而且,自己幾人還是一絲不掛。
「你們這些臭婊子,看來你們是活膩了。」松下田雄比較沉穩,一句話也沒說,而他的手下卻沒他那麼沉穩。
這個人正好在小婷的腳下跪著,小婷正因為涼鞋髒了生氣,還被自己狗鏈下的男人這麼罵,一腳踢在了他的陰莖上,痛的男子一聲驚叫,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莉莉看到後,突然來了一個想法,壞笑著說:「小婷,你的涼鞋不是髒了嗎?讓這個男人用手給你清理乾淨。」
「哎,我怎麼沒想到呢,不行,用手清理不乾淨,不如用嘴吧。」小婷頓時來了興趣。
其實,這些小姐並不懂什麼是SM,只是想讓讓自己的仇人得到極致的侮辱,一解自己心頭之恨。
莉莉以為自己夠壞了,聽了小婷的話,一張小嘴巴已經成了「O」形,對小婷豎起了大拇指。
小婷看到後,笑了,然後對著剛才那個男的說:「來,給我舔乾淨,我可以當你剛才的話當放屁。」
男子已經停止了哀號,不敢多言,剛才那一腳,差點將自己踢暈,但是,讓自己當著老大的面,舔一個女生的腳
,成何體統。
「恩?怎麼?難道你還想再挨我幾腳?」小婷的臉色拉了下來。
平時男子囂張慣了,從來都是他們欺負人,哪裡被人打過,打一下都夠他們受的,這時,聽到要再踢他,他立刻搖頭,說:「不,不,不,您說什麼是什麼?」
小婷聽後,示意男子舔自己的涼鞋,然後,拉拉狗鏈。
男子的臉部慢慢的挪到小婷的腳邊,看到一雙精緻的小腳,只可惜髒了,男子下面突然有了反應,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小婷的涼鞋。
鞋上淨是灰塵,舔在嘴裡,感覺特別乾燥,沙舌頭,但是,他無從選擇,只能這麼做。
松下單雄這時候乖了,跪在可可的腳下,一句話也不說。
而松下田雄看到後,感覺很奇怪,按理說,自己的弟弟是個脾氣暴躁的主,現在怎麼這麼聽話,確實很讓人匪夷所思。
松下田雄看看眼前的狗鏈,再看看莉莉的一隻玉手牽著狗鏈,皺著眉頭道:「小姐,你這麼做恐怕不妥吧,好歹我也是個官員,如果我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想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吧。」
莉莉正在欣賞那小子給小婷舔涼鞋,忽然被松下田雄這麼說,板著臉,將狗鏈拉過來,另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吐了一口口水到他的臉上,罵道:「你們這些小日本,在中國還想欺負我們,你官員怎麼了?到中國,一條狗都不如。」
松下田雄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興奮,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他默默的低下頭,不再說話。
就這樣,四名日本人全部屈服在中國小姐的裙下,作為她們腳下的一隻爬行動物。
隨後,莉莉,小婷,可可,晴兒,四個人全部返回,讓小玉留下看著他們,防止他們跑掉。
小玉很不樂意,嘟著小嘴不滿道:「憑什麼你們回去,讓我在這看著他們。
」
莉莉笑了笑,將拴著松下田雄的狗鏈交給小玉,安慰道:「我們回去後,想一些辦法,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在這裡,而且,他們身份特殊,這事不能拖延,再說,你一個人玩四個小日本,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多爽。」
小玉一聽,也是,一張鐵青的臉瞬間成為了一張可愛的小臉蛋,猛的點頭,說:「好的,好的,你們快走吧,這裡交給我了。」
莉莉她們四人聽到後,微微一笑,便離開了此地。
當她們走後,小玉走到他們近前,一人踹了一腳,然後將狗鏈拉緊,說:「聽好了,現在我就是你們的奶奶,不想受折磨的話,好好的給我伺候著。」
他們四人聽到後,紛紛不出聲,默默的點點頭。
接著,迎來的確是小玉的猛踹。
「都他媽聾了,回答我。」小玉及其憤怒,對著他們吼著。
「明白,明白……」四人爭先恐後道。
小玉看向松下田雄,露出兩排小白牙,笑著說:「你是個官對吧。」
「對,我是個官員。」松下田雄急忙回答。
「呵呵,讓官給我玩,那該多爽啊。」小玉笑著將其他三人牽向鐵籠,然後把他們關進去,把鐵鏈拴在外面的柱子上鎖住。
然後走到松下田雄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短裙的最下方對著松下田雄的面部,讓小玉感到一種成就感。
小玉牽著松下田雄,一步一步的走到臥室的床前,自己脫掉靴子,然後將絲襪褪去,露出一雙雪白的美腿,伸向松下田雄,笑嘻嘻道:「官,來,給
奶奶舔舔腳,一天的路,累死我了,黏死了。」
當小玉剛脫下靴子的時候,一股刺鼻的腳臭味傳來,雖然臭,但是,小玉的腳確實是一雙美腳,腳趾甲上還燃著粉紅色的指甲油,更是漂亮,但是,要讓自己一個官員張開嘴給她舔腳,這恐怕有點……
「你好,小姐,我不是您的狗,也不是您的奴隸,您沒有權利來逼我做這些事情。」松下田雄在這個時候還是那麼的鎮定,對小玉的稱呼也不是你,而改成了「您」。
小玉聽到後,臉色立刻陰了下來,冷聲道:「你舔不舔?」
松下田雄看著小玉的臉色,心裡默默的盤算著,最終,一副正經的樣子,說:「不!」
「好,你有種!」小玉收起美腳,拿出手機,咔咔的照了幾張松下田雄的照片。
松下田雄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伸手便要去搶。
「滾!」小玉一腳踹在松下田雄的脖子上,將其踹倒,對著他說:「如果你不按照我做的,我就將這些發到互聯網上,讓全世界的人知道日本的官員松下田雄是以這樣的形象跪在中國小姐的腳下。」
「不,不,不,請不要這樣,我……我照您說的做。」松下田雄這時候害怕了,如果真的讓小玉將照片發到互聯網上,那麼,丟面子的將是日本,這在國際上也會給自己的國家抹上一道黑,他只有妥協了。
小玉直接將腳伸到了他的嘴邊,命令道:「舔。」
松下田雄忍受著無比刺鼻的臭味,伸出舌頭舔著小玉的美腳,剛舔到的時候,感覺有點微鹹,慢慢的清理著小玉的美腳。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松下田雄的舌頭已經沒了知覺,他不敢停,他怕小玉將他的照片發到網上。
小玉看著松下田雄,一腳踢在他的嘴上,不耐煩道:「好了,我要睡覺了。
」
松下田雄聽到後,終於出了一口氣,他以為解脫了,哪知接下來的更加離譜。
只見小玉下床拿著一個夜壺,竟然在他的面前小便,上起了廁所,小玉將夜壺放下,走到松下田雄的近前,拉著他的頭髮,喝道:「舔乾淨!」不管松下田雄的反應,直接將他的臉部貼在自己的陰戶上。
松下田雄不敢反抗,因為小玉有他的把柄。
看著眼前的陰毛,呼吸著女人的尿騷味,伸著舌頭清理剩餘的尿液,清理完後,小玉沒穿褲頭,只穿著胸罩,直接躺在了床上,拉了拉狗鏈,說:「今天我要讓你伺候我就寢!」
松下田雄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早知道,就不管他弟弟了,他嘆口氣,慢慢的爬到床上,問:「怎麼伺候您?」
「用嘴含著我的陰戶,讓你的舌頭在我的陰道里呆一宿。」小玉笑著說。
松下單雄無奈,將臉埋進了小玉的跨下,含著她的陰戶,將舌頭伸了出來,閉上眼睛,開始舔舐。
小玉看到後,將狗鏈拉緊,讓松下田雄的臉部跟自己的胯下沒有任何空隙,然後說:「如果我晚上感覺你的舌頭沒在裡面,我就會把照片發到網上。」
小玉現在就這張王牌擺在松下田雄的面前,可以讓他任由自己指揮。
隨後,小玉蓋上一張毛巾被,雙腿夾緊松下田雄的腦袋,盡情的享受著,進入了夢鄉。
而松下田雄什麼也看不到,只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小玉的陰戶,他不敢大意,他只能硬挺著。
第二天,莉莉他們三人來到山區裡,還帶著一名帶
著口罩的美女。
幾人下車後,拎著幾個大號旅行包,紛紛走進小屋中。
只見松下單雄,以及松下田雄的兩名保鏢全被關在鐵籠裡,而小玉跟松下天雄不知去哪裡了,莉莉放下大包,走向小玉的房間,只見小玉蓋著毛巾被正在熟睡,不見松下田雄,一下緊張到了極點,上前急忙推了一下小玉,喊道:「小玉,醒醒,醒醒,松下田雄呢?」
小玉被推醒後,眼睛都沒睜,懶洋洋的說了一句:「在「被窩」裡呢。」
莉莉聽後,先是一愣,隨後將小玉的毛巾被拉開,只見松下田雄的臉部緊緊的貼著小玉的陰部,正在吸允那性感的陰部。
「哈哈哈哈……」在莉莉身後的幾名小姐,突然哈哈大笑,這讓松下田雄更是尷尬。
莉莉隨後,快速的將毛巾被蓋好,白了小玉一眼,生氣道:「快點起來,有事跟你說。」說完後,莉莉直接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莉莉對那名帶著口罩的美女說:「山田小姐,我們先將外面這三個傢伙改造了吧,等我們將這三個賤人改造完了,小玉也應該起床了。」
山田小姐是來自日本的一名小姐,曾經也遭松下單雄所施虐,隨後,便逃到中國來做小姐,沒想到竟然碰到這種令人解恨的事情,她曾經在日本知道FEMDOM,也知道家畜人等等,甚至自己還去那些SM會館玩過幾次,所以,當她聽到這個消息後,別提多高興了。
山田小姐聽後,思索一番,默默的點點頭。
隨後,婷婷,莉莉,可可,每人牽著一條狗鏈,將裡面的日本人全部拉了出來。
隨後,山田小姐慢慢從大包裡取出一些麻醉藥,手術刀,等等。
松下單雄看到後,汗毛的豎了起來,看看牽著自己的莉莉,他沒敢說話,等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山田小姐走到松下單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強行將麻醉藥強行餵食下去,不一會松下單雄便暈了過去,隨後,將兩名保鏢也麻醉後,這才抄起手術刀,逐個改造。
莉莉她們看到改造時,都不忍心看了,只見山田小姐將他們的喉嚨割開,然後向裡塞一些什麼東西,不知道,隨後,互視一眼,便紛紛出去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莉莉她們感覺差不多了,然後走進屋去,只見他們的喉嚨已經縫好,山田小姐正在他們的身上亂刻,說是亂刻,其實,是在有規則的刻著,一副血淋淋的樣子,讓她們看到後,極度反胃,接著又出去了。
三個小時之後,小玉一個人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三人,問道:「那個女的是誰啊?莫名其妙的將松下田雄接了過去,而且還將我攆了出來。
「她是山田小姐,來自日本,是一名改造者。」莉莉只能這麼回答她,因為她也不太清楚山田小姐是準備怎麼改造。
又過了兩個小時,山田小姐雙手血淋淋的,滿頭大汗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喘氣道:「搞定!」
隨後,莉莉她們快速走進去,只見地上躺著的已經不是四個人了,而是四條體積比較大的犬類。
四人不解,沒有多問,等著他們醒來。
又過了一會,四條狗慢慢醒來,他們脖子上的狗鏈還在四名小姐的手裡。
松下單雄看到旁邊有幾條狗,立刻嚇到了,張開嘴便要說話,哪知,張開嘴後,說不出話,只能「汪汪汪」的叫,他很鬱悶,這
是怎麼了。
其他三人也是這樣,極度驚恐,慢慢的,他們知道了怎麼回事,自己已經成了幾名小姐的「真狗」。
四條人犬不在叫喚,慢慢爬向小姐的近前,趴在那裡,搖著自己的尾巴。
莉莉四人看到後,感覺很驚訝,這山田小姐的技術真夠高明的,竟然能以假亂真。
當山田小姐進來後,笑呵呵的對她們說:「怎麼樣?還行吧。」
莉莉站起身,笑著說:「不錯,相當不錯。」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將松下單雄作為人廁吧。」山田小姐走到松下單雄的面前,接過他的狗鏈,然後拉下自己的口罩。
松下單雄不看還好,看到後,立刻「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山田小姐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罵道:「叫你媽的,你只是一條狗而已。」
松下單雄聽到後,趴在山田小姐的腳下,「嗚嗚」的開始討好她。
這時,外面一陣大亂,莉莉急忙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只見數量警車停在外面,從上面下來好多人,為首的一位是一名女士,身著制服,極度性感。
警察看到莉莉出來後,上前冷聲道:「我們懷疑這裡私藏了日本官員,請讓我們搜查。」
不等莉莉說話,向後一招手,全部衝進了小屋,進去後,只見幾條「大狗」
在地上臥著,還有幾名女士在逗狗玩。
身穿制服的女士進來後,松下田雄先是一喜,隨後,掙脫開小玉手中的狗鏈,快速的跑過去,往女士的身上扒著,不停的叫喚,這名女士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妻子。
看到一條狗過來,女士一腳踹向一旁,罵了一句:「滾開。」
隨後,警察搜索無果,全體返回。
等警察走後,莉莉回來露出滿意的笑容,大聲道:「搞定!」
幾人興高采烈的又蹦又跳,反觀幾名日本狗,有的都落淚了。
而山田小姐牽著松下單雄走到角落,拿出一個人形便器,將他強制塞了進去,然後將開關鎖死,讓其永遠不能出來。
莉莉走到近前,穿著一雙水晶高跟鞋,踩在松下單雄的陰莖上,問道:「這是幹什麼用的?」
「上廁所!」山田小姐邊忙邊解釋。
「啊?」莉莉聽到後,一陣驚訝,讓人來做廁所,怎麼做啊。
其他人牽著各自的狗也圍了過來,想看看怎麼上廁所。
當山田小姐全部搞定後,對其他人笑著說:「讓我來做個示範。」
隨後,她掀起便器的蓋子,說:「看,那張嘴正好對著上面,如果小便的話,直接小便到裡面即可,大便的話,完事讓其他的狗清理後庭。」
山田小姐介紹完後,褪去褲子,看著便器裡的松下單雄,吐了一口痰在他的臉上,罵道:「曾經你做的,現在要付出代價。」然後,一屁股做了上去,不管松下單雄的感受。
而松下單雄此時已經改造成了一條狗,山田還是不放過自己,看著一個性感的大屁股坐了上來,然後一股臭烘烘的味道飄入鼻中,接著,一股大便掉到自己的嘴上。
莉莉她們只是聽到山田大便的聲音,感到挺好奇。
當山田解決完後,站起身,慢慢走到松下田雄的近前,撅起屁股,抓住他的頭髮,塞到自己的屁股上,命令道:「舔!」
松下田雄此刻已經接受命運了,沒辦法,只能照做了,慢慢貼近山田的屁股,伸出舌頭為山田清理剩餘的糞便。
莉莉上前看看松下單雄,只見他的嘴上全部是大
便,還在慢慢的往下嚥著。
「哈哈哈!」
以後的日子裡,莉莉她們經常來這裡,嘗試著讓男人吃自己的大便,喝自己的小便,這種享受感覺像是在天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