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世界
1、聞明迷迷糊糊地從暈睡的狀態醒來。睜眼一看,就傻了眼。原來不知何時他竟然一絲不掛地被人雙手反捆在一隻坐便器旁。更加不可思議地是他的頸間居然還戴了一隻皮製的狗項圈,項圈上一根細鐵鏈系在坐便器後的水管上。在看看四周,潔白的坐便器,米黃色的豪華洗臉檯。牆壁和地面都鋪設著帶歐式油畫風格的瓷磚。這裡應當是一戶人家的衛生間。聞明雖然雙手被捆,但他仍舊試圖站起身來。可這時他才發現他的雙腿間也繫了根細鐵鏈,而且鐵鏈一直延伸到腰部。
也就是說他連站立起來都不可能,只能半蹲、半跪壯的坐在冰冷的地磚上。他可是記得清楚明明是在家睡覺來著,又怎麼會被人反捆到馬桶邊呢?天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公?你說那個家畜被捆在馬桶旁會不會老實呀!」一個很熟悉的女聲從外面傳來。
「老不老實人家訂家畜的地方不是說了嗎?為了安全考慮,先讓咱們給它洗半個月的腦。另外什麼也別給它吃。我想就乾脆讓它做半個月咱們夫婦的廁奴。
每次咱們大小便後用它的嘴給我們舔乾淨。如果表現好的話再餵它點吃的,要不然就天天逼它喝尿、吃屎。我想半個月下來它一定比你以前養的『小白』還要乖。」
「還是讓它喝尿吧,畢竟吃屎也太髒了。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不是就羨慕許局長家有個可以隨時替你們舔雞巴的家畜嗎?」
衛生間外夫妻倆的對話被聞明聽了個一清二楚。他終於想起來他們夫婦倆是誰了。不就是住在他家隔壁別墅裡的楊峻、徐果夫婦嗎?對於他們倆他可是太熟悉了。他們不僅是鄰居,同住在Z市的高檔小區富貴島裡。楊峻還是他的大學同學兼死黨,而他的妻子徐果則是他的小師妹。當年在學校裡可是校花啊!也不知道怎麼讓楊峻這小子給弄到了手,每想起此事聞明便妒忌地很。而他們口中提到的許局長則是楊峻的頂頭上司地稅局局長許柏年。楊峻現在是副科長。但唯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他又如何給赤身裸體地被捆到馬桶邊的。而且他們口中的家畜又是怎麼一回事。還要讓他吃屎、喝尿,雖說他有點受虐傾向。可楊峻夫婦並不知道啊!光聽楊峻說每每在他們夫婦便後用嘴替他們舔乾淨,這也太侮辱人了。等他們倆進來一定要問個清楚,最少也要讓他們把自已給解開。赤身裸體地被反捆著,脖子上還繫了個狗項圈。被徐果看見還不讓他羞死。
「你看它終於醒了。」楊峻夫婦走了進來。
「阿峻啊。快放我出來呀。你們夫婦倆搞什麼呢?」一見到楊峻夫婦聞明大聲的叫喊著,期待他們放他出去。
「嘻嘻。老公,你看這個家畜還知道你的名字呢。」徐果站在一邊笑呵呵地說。動人的笑顏看上去異常的嫵媚。
被聞明叫出名字,楊峻的臉色陰沉著。他一把抓住聞明脖子上系的狗鏈便將他拎了起來,然後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狠狠的耳光。
「你在家畜中心沒經過培訓嗎?從現在開始你必須稱呼我們夫婦為『主人』
,稱呼我為『爸爸』,稱呼我妻子為『媽媽』。要不然我立刻就讓你好看。」楊峻戴著眼鏡的臉因為憤怒有點變形。
雖然被楊峻打了個耳光十分的疼,可聞明嘴裡還是高聲的喊著:「楊峻,
我是聞明呀!我們不但是鄰居,還是大學同學。我們一起上的金融系。再說我家就在C區7幢。你們夫婦難道忘了嗎?快點將我放出來,別開玩笑了。」
C區7幢的確就在楊峻家別墅旁邊,裡面的主人也就是聞明的媽媽於琴和她的獨女聞楚兒。根本就沒有聞明這個人的存在。更別說還是他金融系五年的同學了。楊峻的臉色鐵青。
「是嗎?看來家畜中心的資料收集的很全啊!買個家畜連這些都知道。難怪培訓部的小姐說要讓它洗腦呢?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巴掌硬。」楊峻說完甩開手掌對著聞明的臉來回地抽起耳光來。打得聞明耳朵嗡嗡作響,嘴角也浸出了鮮血。
聞明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其實他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雖說楊峻的經歷和他說的完全吻合,可就是沒有他「聞明」這個人的存在。而且在這個世界還有一處特別的「家畜中心」,專門提供有錢人家裡經過培訓的家畜,供他們玩弄、飼養。並且家畜也是以男家畜居多,女家畜的價格則是男家畜的十倍。
「不要。不要打了,我求你了。」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就這樣被楊峻來回的抽打。聞明還是疼得厲害。他開始求饒了。
「怎麼現在知道你是誰了?如果不想捱揍的話,就先趴下去用舌頭替爸爸、媽媽舔腳趾吧,媽媽腳上可是有輕微腳氣的,還指望你這頭家畜用嘴巴替媽媽治好呢。」楊峻終於鬆開了手,示意聞明趴下到他們夫婦腳下。其實出於他的本意更想讓聞明替他口交,但洗腦未完成前。他更怕它用牙咬。
徐果腳上有輕微腳氣其實聞明也知道。在一次去香山郊遊時,他還曾偷聞過徐果穿的運動鞋、襪呢。記得那時好象被楊峻看到了,當時他還笑聞明說如果有一天他娶了徐果就把他偷聞的事告訴她。可聞明卻滿不在乎地說,如果能每天聞到徐果的腳臭味,即使給他們夫婦當傭人都行。楊峻聽完吃驚地張大了嘴。沒曾想一句戲言在現在看來彷彿成了真。
「嘻嘻。好啊!我的腳還正好有點癢呢。」徐果穿著高跟涼拖鞋的腳伸到了聞明的嘴邊。
徐果36碼的小腳還是那麼漂亮,被楊峻強行將他的頭摁到徐果的腳上方。
此時聞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雖說讓他替徐果舔腳趾也挺侮辱人的,可總比挨耳光強。
吃力地將頭儘量前傾,聞明終於伸出舌頭舔舐起徐果的腳趾來。雖說一直有受虐傾向的聞明對於舔舐徐果的腳趾不僅不反對,甚至還有那麼點象往。但換成如今他這模樣,多少還是有點倍感屈辱。
看著這個買來的男家畜趴在地上用舌頭舔她的腳,徐果內心也是異常的興奮。現在買家畜用來玩弄的有錢人家並不少,楊峻也是因為她懷孕了,怕她一個人在家裡待著無聊所以才買來男家畜供她玩弄。或許他的本意還是想買個女家畜的,可是她堅決不同意。楊峻想讓男家畜跪著替他口交的念頭其實徐果也有,居高臨下的看著家畜屈辱地用舌頭舔舐她的性器官,或是讓其做種種令人屈辱難當的舉動。是怎樣的令人心情舒暢。要是在日常這樣去侮辱一個男人,肯定就是她心理不正常了。可是換成家畜中心的家畜就再正常不過了,完全沒有半點心理負擔。在人們眼裡家畜並不是人,只不過是供
主人隨意處置的動物。誰會為殺死一隻雞、鴨而承擔責任呢?
塗著鮮紅色豆蔻的腳趾被家畜舔舐著有點癢。對於剛才男家畜的一番言論徐果根本就沒當回事。在她看來一定是楊峻在家畜中心填報資料時寫得太詳細了。
才會發生這個男家畜和他們套近乎的事。想想這家畜居然冒充老公的同學和鄰居徐果就想笑。家畜中心也太搞笑了,才讓老公買回來這麼個極品男家畜。不過它怎麼就知道C區7幢呢?隔壁7幢的楚兒不但和她是好姐妹加上又是同事,改天也讓楚兒過來好好的耍弄它一番。想到那個明眸皓齒的小丫頭要是知道這個家畜說的話,還指不定會怎麼收拾它呢。
或許是徐果的腳擺放地不太舒服。徐果索性坐到了抽水馬桶上,並將左腿擱到右腿上,方便聞明含住她的腳趾吮舔。
其實現在聞明趴在馬桶邊逐個舔舐徐果的腳趾心情也是非常忐忑,如果沒有自已被莫明其妙地被關到捆到這個衛生間裡來,沒有聽到楊峻夫婦關於什麼「家畜」的對話。就算是淪為楊峻夫妻的奴隸(彷彿是在玩夫妻奴遊戲一般,他當男奴隸,而楊峻夫婦是主人)到也無妨。因為聞明有確實有一定的受虐傾向。可現實是他變成了楊峻口中的「家畜」,「家畜」是什麼?難道同他看過的日本A片中的那些人畜一般嗎?可那畢竟是在拍A片啊。
因為徐果變換了姿勢,這樣也更方便聞明將徐果的腳趾含進嘴裡逐個的舔舐。腳趾間的少許鹹臭的腳垢一點點的舐進嘴裡。想象著楊峻夫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卑怯的表現。以往的受虐因子又開始在他腦中漫延,聞明赤裸地的性器官居然勃起了。因為他現在全身一絲不掛,所以這生理反應特別的醒目。而這又恰恰是楊峻夫婦不能容忍地。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個下賤命,連舔「女主人『的腳也有反應。」楊峻站在一邊笑罵道。
「既然媽媽的臭腳讓你這個家畜這麼興奮,不如也舔舔爸爸的。」楊峻說完示意徐果讓開,自已坐到了馬桶上。並把臭烘烘地赤腳伸到了聞明嘴邊。
還要舔楊峻的腳嗎?如果說剛剛還有點刺激性,但現在只剩下屈辱了。
「你他*的到底舔不舔?」楊峻說著話幾乎把整隻腳踏到了他臉上。
「我數三下,如果你再不張開嘴舔的話。我並不介意用家畜中心發的皮鞭狠狠地抽你一頓。」
家畜中心發的皮鞭很長很粗。因為楊峻夫婦都不太喜歡暴力,所以才沒拿進來。不過在以後的日子裡,聞明將常常遭受到徐果的鞭苔。那對於聞明來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感受。
或許是怕楊峻再抽他耳光,再加上他嚴厲的語氣。聞明最終還是選擇伸出了舌頭。雖說楊峻並沒有腳氣,可在聞明舔來卻比徐果的臭上十倍。腳趾間粗糙的死皮,趾甲裡黑黑的腳垢都讓他倍感屈辱。不過楊峻對於聞明的表現到是尚算滿意。家畜嘛。為了能活下去,接受主人的百般凌辱是天經地義的事。讓其舔他們夫婦倆的腳也算是給它點下馬威,不過對於家畜中心的見議楊峻還是認可的。雖說它是家畜,可畢竟是個成年男人的模樣。就按家畜中心說的先捆上手腳。什麼食物、清水都不給它。如果渴了就喝他們夫妻倆的小便,一個人通常三、四天不吃食物還不致於喪命。直到它聽話為止
。
「好了小果。今天就到這兒。明天一早再來收拾它。」
「不要嘛老公。剛才看著這傢伙舔著我的腳趾都能勃起,好賤哦。不如就當著這個家畜面我們快活一次。然後你再把好東西射到它嘴裡。嘻嘻。」徐果突然湊到楊峻耳邊低聲說。
楊峻怎麼也想不到徐果有這樣的提議。本來買家畜回來,就是怕懷孕快兩個月的徐果在家休產假無聊。當然他也能在家畜的嘴裡發洩發洩剩餘地精力。對於愛妻媚眼如絲的要求他當然不會拒絕。唯一的擔心就是怕未經訓化的家畜咬他。
既然徐果提出來了,他怎麼也要試一試。對了。給家畜打「奴性針」。
原來家畜中心為了防止未經訓化的家畜有野性,傷到主人。所以通常會給購買家畜的家庭配上十個單位的「奴性針」用於未經訓化的家畜使用。根據家畜的訓化程度進行注射。一般一個單位有效時間可以長達12小時以上。在這12小時內不管主人讓家畜做什麼,那怕是叫它吃屎。它都會不折不扣的完成。而且只要不是危及到家畜的生命,在大多數情況下。即使等家畜清醒過來。它還是會老老實實的去做主人吩咐的各種事情。當然「奴性針」也有個缺點,就是用多了會損傷家畜的大腦。所以家畜中心也見議用戶以6個單位為常規使用劑量。遇到特別情況可以加大到8個單位。如果有誰把10個單位的「奴性針」全部使用完,家畜中心不保證家畜是否會痴呆。而且因使用「奴性針」的而致呆傻的,家畜中心一律不負責任。
想到此楊峻一把摟住了徐果,叫她去取「奴性針」來。對於身為護士的徐果替家畜注射當然不費事。不過看到老公膽小的樣子,她還是有點好笑。
「好了。小白。媽媽一會給你打針,打完你就不怕疼了。」小白是徐果以前養的一隻斑點狗的名字。聞明也曾見過。現在徐果這麼稱呼他真還把他當寵物養啊!
「小白這名字不錯,以後就叫它小白了。」楊峻也在一邊開心地說。
雖說並不知道為什麼要讓徐果給他打針,可看到楊峻一副壞笑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或者是徐果的技術熟練,又或者是「奴性針」的注射方式更像是「針灸」。沒過十幾秒,聞明就感到大腦暈糊糊地,瞳孔也出現了擴張。更不可思議的是嗅性好象提高了數十倍,他聞到了徐果身體上濃郁的奶香味,和楊峻下體傳出的強烈地男性氣味。而他內心裡居然十分渴望聞這兩種氣味。
「老公。不如讓小白先替你舔舔。你看你下面的帳蓬都撐起來了。」從馬桶旁站起身來的徐果嘲笑著楊峻道。
被徐果擠兌著,加上也想試試「奴性針」效果到底怎麼樣?楊峻冒著怕被咬的風險決定一試。
楊峻站到了跪坐在馬桶邊的聞明面前,拉開了白色的純棉內褲,將他粗狀的雞巴掏了出來。
「小白,過來將爸爸的雞巴含在嘴裡舔舔。」楊峻知道「奴性針」的強迫功能很厲害。在家畜中心他就曾親眼見過一個男家畜在接受了訓導小姐注射後,按訓導小姐的命令去吃完一堆狗屎的場景。現在他這麼叫管不管用他並不知道。
眼見著家畜好象猶豫了一下,但很快還是張開嘴將他的雞巴含進口腔。
「啊!」太舒服了。楊峻感到下體被一個潮溼、柔軟的空間所包圍,對於怕
被咬的擔心則沒有出現。其實同徐果結婚一年多來,楊峻一直有想讓徐果用嘴替他弄的念頭,可惜徐果嫌髒說什麼也不答應。加上許局長家裡的男家畜到是可以隨時隨地的用嘴替老許弄。買一個男家畜回來,一邊能侍候徐果一邊可以隨時的在它嘴裡發洩。這才是楊峻的真實想法。
將楊峻高漲的臭雞巴含進嘴裡舔,聞明腦子裡渾渾噩噩地。因為嗅覺提高了數倍,不但能聞到楊峻雞巴上的尿臊味。甚至連龜頭根部濃烈地淫臭味也清晰可辨。說也奇怪,含著楊峻的雞巴雖說也很臭,但被注射「奴性針」後,彷彿這臊臭味含在嘴裡並不覺得有多難聞。而雞巴上鹹鹹的尿酸味道反到是增加了他吮舔的慾望。聞明居然竭力地舔吮起來,彷彿楊峻的雞巴上有糖似的。他近乎瘋狂地用嘴替楊峻做著活塞運動。當然這種運動卻是楊峻求之不得的。柔軟的舌頭裹挾著他越發膨脹地龜頭,這份刺激可比他在徐果身體上的發洩。真是太舒服了。
「噗,噗。」完全勃起的雞巴開始一次次地捅入聞明的喉嚨。他竭力地用口腔承受著楊峻一次次的抽插……
終於是楊峻瘋狂抽插了近十多分鐘後。鹹鹹的精液被射進聞明嘴裡。而聞明不但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又「貪婪」地將肉棒上的「汁液」舔了個乾淨。
「哈……老公。這個小白可真是太賤了。讓它不如也舔舔我吧。」看到聞明的賤樣,徐果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反正是家畜,還不如也讓其用舌頭替她也舔舔。因為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徐果一直沒讓楊峻碰。現在有個家畜能用舌頭侍奉他們夫婦,徐果怎會不高興呢?
徐果叉開雙腿將下陰抵到了聞明臉上。徐果可是當年他們學校的校花,長像自是清純美麗。而今半裸著玉乳,又將最神秘的私處坦露在聞明嘴邊。是何等的誘惑。可惜,被注射了「奴性劑」的聞明卻只聞到從她私處傳來的陣陣「淫香」
。或許是他太賤了,看到聞明舔舐楊峻雞巴的全過程。連徐果也看得「春潮氾濫」了。
聞明還是將舌頭觸了上去,並又一次賣力和舔舐起來。在聞明混頓的大腦中,徐果下陰的淫靡氣味彷彿是他的最愛。用舌尖挑逗著下陰處的突起物,用嘴唇吮吸著從下方流出的蜜汁……
「啊。」徐果也沒想到會受到家畜如此瘋狂地「進攻」。她半坐到了馬桶上,雙手則緊緊地抓住了聞明的頭,死命地把它往自已的下陰處壓。聞明賣力的舐弄讓她的情慾欲發的高漲。唯一的疑憾就是它的舌頭太短了。
在徐果咬著牙持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後。她連小便都忍不住流到聞明的嘴裡。
而聞明居然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絲毫不覺尿液的腥臭……
2、在楊峻夫婦倆在聞明臉上發洩完性慾後。他倆又一次相擁著走到淋蓬頭下衝了個涼,然後相擁著去了。
仍舊是跪坐在地磚上。大腦中仍是一片混沌,顯然聞明尚未從「奴性劑」的影響下襬脫出來。剛剛替楊峻夫婦口交,甚至喝下精液和徐果的小便。彷彿是理所應當一般。他甚至將臉埋到身邊的坐便器裡,努力地用擴張了數倍的嗅覺在回味楊峻夫婦留給他的氣息。可惜的是那種氣味正在慢慢的散失……
第二天清晨,是楊峻首先走進了衛生間。因為徐果懷孕的緣故,他們夫婦未能性交。
可家裡有個「家畜」來供他發洩,怎麼樣都使他心情舒暢。摟著雪白的愛妻胴體,面帶微笑的睡去。如果不是高漲的尿意,他還想多躺一會兒。
走進衛生間,看到那個家畜正萎靡不振地靠在馬桶旁昏昏欲睡。一個邪惡的念頭湧上腦海。不如直接尿到這個男家畜的嘴裡,再由它替自已舔乾淨龜頭上的尿滴。
「小白。替爸爸含著它。我知道你喜歡上面的氣味。」怒漲的龜頭又一次抵到了聞明嘴邊。
剛才還昏昏沉沉的聞明,好似聞到了久尋的獵物般,一口將楊峻的臭雞巴叼進嘴裡。不過和昨晚不同的是上面流出的是又鹹又臊的小便。
「咕嘟,咕嘟。」聞明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儘管這液體很不好喝,可卻符合他苦苦搜尋的氣味。
看見男家畜連他的小便都肯喝,楊峻內心說不出快活。雖然他也知道這可能還是奴性劑的作用。不過要是半個月只餵它夫妻倆的小便,它一定會言聽計從的。到時就算洗腦成功了。
可能是第一次喝下如此大量的小便吧,還是有不少尿液從聞明的嘴角溢出來。好在楊峻並未介意。在排完膀胱裡最後一滴尿液。他的雞巴仍舊漲得很高。因為有了昨天在聞明嘴裡抽插的經歷,楊峻幾乎是不由分說的將雞巴捅進了聞明的喉嚨深處。
「噗。噗。」楊峻盡情的在聞明臉上發洩著獸慾。
「噢……嘔……」粗大的龜頭捅得聞明完全不能呼吸,嘴裡殘留的小便隨著楊峻一次次的抽插,噴湧出來。無盡的折磨在繼續……
不記得楊峻的雞巴什麼時候從他嘴裡抽出來的。聞明的意識慢慢地開始甦醒。記得好象是徐果笑嘻嘻地給他打了一針,然後記憶就開始混沌起來。隱隱約約記得楊峻那個「畜生」,好象兩次把他的臭雞巴捅入自已嘴裡。不但逼他為其口交,還喝下他臊臭無比的小便。曾經的同學、好朋友居然這樣對他。簡直就沒把他當人來對待。被楊峻兩次捅入的喉嚨口連嚥唾沫都疼。加上口腔裡濃烈的尿臊味,令他一陣陣的乾嘔。若不是被雙手、雙腳都被捆著聞明自殺的心都有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只見睡眼篷松地徐果只披了件真絲睡衣便走了進來。下身穿了條三角絲蕾,而雪白的雙乳居然裸露著。
「都是你這傢伙,害得阿峻非要去鄉下查帳。」徐果美麗的面孔臉色不善,顯然對於楊峻的出差很不滿意。楊峻因為工作需要去郊縣的幾個區查帳,大約到明天晚上才能回來,不過這又關聞明什麼事呢。
扯下黑色絲蕾,雪白的玉臀裸露在聞明眼前。徐果坦然地坐到了抽水馬桶上小解起來。因為就跪坐在馬桶旁,甚至清晰地聽到小便沖刷到馬桶壁的聲音。雖說莫名的淪為他們夫婦的家畜讓聞明不能接受,可如此近的距離看到徐果小便還是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啪。」一個耳光扇到他臉上。
「看什麼呢?替媽媽舔乾淨。」徐果說著話扯動聞明頸間的狗鏈,將其摁向自已的胯間。
臉又一次的埋在了徐果芳草萋萋的私處,女性丘陵間尿臊味極其濃郁。舌頭儘可能的往裡伸,鹹腥的尿滴舐進嘴裡。為了能夠討好徐果,聞明在舔淨她胯間的尿滴後,又用舌頭輕舔起徐果的私處來。
「是不是爸爸一早讓小白喝小便了呢。嘻嘻。媽媽也留了不少在馬桶裡,一會兒小白可要
努力喝光哦!」一邊享用著胯間酥癢地侍奉,徐果一邊說。想到讓聞明喝她的小便,徐果的臉上才露出笑顏。有什麼還比看著一個男人相貌的家畜喝下她臊臭的小便,令她的優越感如此強烈呢?
徐果並不知道聞明已經轉醒。好在聞明對於徐果尚存著一份慾念,如果是由美麗的徐果來虐他,聞明甚至還有點求之不得。正好楊峻不在家,好好的同「心地善良「的徐果說說,說不準她會放了自已吧。清醒過來的聞明仍未意識到他所處的環境和他記憶裡的完全不同了。楊峻夫婦根本不記得他的存在,他只是一個被從家畜訓練所買回來的男家畜而已。別說徐果現在讓他喝尿,就算把他弄死。
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胯間的酥癢還在繼續。經過聞明賣力的舐弄,徐果的胯間又溼了。用手抓住聞明柔軟的頭髮,徐果坐在馬桶上享受著他的口舌侍奉。
不知舔了多久。連聞明都感到舌頭都痠麻了,而徐果卻好象意猶未盡的樣子。正當他想停下來,稍許喘口氣的時候。不知怎麼牙齒碰到了徐果的陰蒂。
「呀!你這個混蛋。」徐果大罵著。
惱羞成怒的她用左手拉住聞明的臉頰,右手則狠狠地扇了他兩個耳光。
「狗東西。連這點事都做不好。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根本不知道怎樣服侍主人的了。」
徐果說完猛然從馬桶上站起身來。一把扯住聞明頸間的狗鏈,而後則將他的腦袋完全摁入了未沖水的抽水馬桶裡。刺鼻的尿臊味傾刻間充斥進聞明的鼻腔。
這還不算,徐果的一隻腳還踏到了他的後腦勺上。
聞明的臉被強行地踩在馬桶內壁上,前額甚至已經浸泡在黃褐色的尿水中。
因為被摁入馬桶太過突然,聞明在裡面竭力地掙扎著。可他的頭那又抵得過徐果腿部的力量。
見聞明還敢在馬桶裡撲騰,徐果更加惱火。於是她索性扭動了馬桶上的沖水閥。大量的水流裹挾著混濁的小便頃刻間淹沒了聞明的腦袋。
「咕嘟,咕嘟。」腥臭的尿水大量地被嗆進聞明的口腔、鼻腔。為了呼吸,聞明只能大口大口地喝下汙濁的尿水。頭也不住的想往上頂。可徐果又那能讓他如願。不但全力的往下踩,還用手死死的抵住他想往上仰的脖子。
「咕嚕嚕,咕嚕嚕。」聞明想喊、想叫。想大聲的求饒。可張大的嘴除了喝下更多的尿水,根本無事於補。汙濁的尿水刺得他連眼都睜不開。
好在抽水馬桶裡的尿水衝下去的速度也快,過了一會兒。聞明終於能趴在馬桶底喘口氣了。雖說在他的腦海一直都幻想著被美麗的徐果虐待。舔她的腳、喝她的尿。可第一次喝尿就以這種方式出現,還是讓聞明不寒而粟。
「哈……」頭上方傳來了徐果的笑聲。
「怎麼樣?用媽媽的尿給小白洗頭感覺不錯吧。要不要再來一次。」感受到胯下的聞明不再死命掙扎,徐果這才說。
「唔……不……」對於剛才的恐懼讓聞明在馬桶底大聲的求饒。只是因為臉離馬桶底太近聲音傳上去有點發悶。
「狗東西。這次就先饒了你,下次再不好好幹活,就用媽媽的糞水淹死你。
」徐果從馬桶上站起身來,心情無比的愉快。
3、小區外樹上的蟬兒在枝頭鳴叫,聞明卻滿頭溼淋淋地趴在地上乾嘔著。徐果離開衛生間時,扔了一塊布給
他,讓他擦擦。說一會可能還要用他。
扔給聞明的布其實以前是楊峻用過的洗腳巾。現在不用了,只是扔在衛生間看那兒溼了用腳踏著擦拭水漬用。上面不但髒,而且有股子濃濃的腥臭味。好在徐果只是讓聞明拿著擦頭,並沒有塞在他嘴裡逼他含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臨近中午。聞明跪在抽水馬桶旁越發的顯得屈辱異常。記得到這裡已經快有一天多了,可除了喝下不少汙水外,幾乎什麼也沒吃到。
腹中不掙氣的鳴叫起來。徐果還在不在家呢?被拴在馬桶旁的聞明根本不知道。
一陣異常熟悉的笑聲突然傳入了聞明的耳中,混混噩噩的他一下子變得無比清醒起來。因為那笑聲再熟悉不過了,銀鈴般笑聲的主人正是他的親妹妹聞楚兒。徐果怎麼把楚兒也叫來了?
聞楚兒比聞明小三歲,不但身材上繼承了聞家人的高大,而且容貌上也極似年青時演員出身的媽媽於琴。從中學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校花的頭銜。反到是他這個做哥哥的長像平庸、成績一般。到成年後楚兒穿上高跟鞋身高甚至超過了他。
幸好媽媽於琴這些年演戲掙了幾百萬。雖說聞明的爸爸去世的早,但他們家仍能住在錦繡天堂小區。憑著於琴的關係聞明進了公證處,楚兒也弄進了市人民醫院。任醫院的出納會計。她和徐果既是同事又是鄰居,關係自然不錯。今天輪楚兒休息,她一早打了電話給徐果約她開車出去逛街買衣服。徐果在家休產假,出去逛街自然求之不得。因為一早把聞明摁進馬桶喝尿徐果心情很好,所以也同楚兒說了家裡養了只家畜的事。並且還特意說了這家畜居然還知道楚兒和她媽媽。其實她們家家境也不錯,就算買名家畜來玩弄到也沒有多大開銷。被徐果調侃成和一隻家畜有關係,楚兒自然不舒服。打聽到那個男家畜侍候徐果夫婦乾的事後,便興沖沖地上門了。不就是個賤得只配用嘴服侍徐果夫婦倆的畜生嗎?居然還認識她,一會就讓姑奶奶就讓它知道認識她的代價。聞楚恨恨地想。
就這樣一身米黃色T恤、牛仔短褲,腳踩一雙名牌運動鞋的聞楚兒出現在聞明面前。身材高挑的楚兒仍舊是那麼青春靚麗,如果說徐果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蕾,那楚兒則更像是盛開的向日葵,一舉一動無不顯示出青春揚溢。
和穿著墨綠色連衣裙的徐果一同走進來。楚兒臉帶著微笑翹腿坐到了抽水馬桶上。潔白色的運動鞋在聞明面前搖晃著。說實話當她第一次看到聞明赤裸著身子象狗一樣跪坐在抽水馬桶旁,她也吃了一驚。項間繫著只有狗才會配戴的狗鏈、項圈。更讓她感到異樣的還是聞明胯間裸露著的陰莖,又短又小。難怪只配做家畜,和她男友又長又粗的物件相比,簡直不成比例。楚兒的男友佟亞飛聞明也認識,是海關最年輕的副司長。可謂是前途無量。如果不是徐果說這樣的狗東西認識她的話,心地善良的楚兒還真下不去手。
因為赤身裸體的暴露在親妹妹面前,聞明羞愧地低著頭。不過楚兒本來就是來收拾他的,自然不會輕饒了他。
伸手扯住聞明頸間的狗鏈,用右腳的運動鞋挑起了他的下巴。
「狗東西。聽說你認識我是嗎?還說以前居然住在我家。」笑靨如花的楚兒居高臨下的問聞明。運動鞋幾乎
將他的整個腦袋都挑了起來,此時的聞明更像是一條被她玩弄的狗。
「小楚。不要啊!」竟管聞明忍住強烈的親情。經過被楊峻夫婦一天多的凌辱,他現在也怕真如楊峻他們說的自已更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但或許是楚兒用運動鞋挑疼了他,又或者是被親身妹妹這般凌辱讓他不堪重負。二十多年來最熟悉的稱謂,聞明還是脫口而出。
「哈……楚兒怎麼樣?這傢伙果然認識你喲。」徐果在一邊插話說。可這話讓楚兒聽了,更加的惱怒。
「小楚?小楚也是你這狗東西叫的?」楚兒用力扯住聞明戲曲間的狗鏈,一邊用運動鞋死死抵住了聞明的脖子。如果說剛才只是讓他有點難受,可現在就有點讓他疼不欲生了。一直喜歡體育運動的楚兒可是原校隊的排球主力二傳。腳上的力量可遠非不怎麼鍛鍊的徐果可比。
「狗東西。姑奶奶剛才還瞧著你可憐,現在你自已找死就別怪我了。」
楚兒嘴裡說著話。一把將聞明扯倒在地磚上。用穿著運動鞋的腳狠狠用力踩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只一下就把聞明的鼻子踹出了血。隨後接著幾腳,把他的門牙都踢的鬆動了。求饒聲在楚兒的腳下顯得那樣的無力。
「哎。楚兒也別太用力了,真要是被你踢壞了就不好玩了。」到是一邊的徐果出言阻攔道。看到滿臉血汙的聞明,徐果勸著楚兒。
「狗東西。居然敢叫我小楚。看姑奶奶不踢死它。」
「嘻嘻。楚兒怎麼和這個狗東西一般見識呢?小白。快把咱們楚兒姑娘的鞋底舔乾淨。全是你的狗血,叫人看著就不舒服。」
到這時楚兒才注意到運動鞋底沾上了不少聞明的鼻血,不過更多的還是灰黑色的泥垢。讓這狗東西用舌頭舔乾淨到也不錯。楚兒腦海裡這會兒更多的是憤恨,不是徐果說他們夫婦都餵它喝小便嗎?一會兒也尿點讓它嚐嚐。此時的楚兒可沒有半點慈悲心腸。家畜不就是供主人拿來玩弄的。她甚至有了等徐果他們家玩弄夠了,乾脆再低價買回去的念頭。到時候讓媽媽也享受享受家畜的服務。
如果說剛才無意識的呼喚「小楚」是出自二十多年來的親情。可也就是親妹妹楚兒的幾腳,也讓聞明完全拋棄了幻想。意識到他已經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片陌生的世界。在這裡一切依舊。唯一的變化就是根本沒有他的存在。當然這世界還多了一處叫「家畜中心」的地方。現今的他就是楊峻從那裡買來的。雖然不知道是家怎樣的機構?可從楊峻夫婦以及小楚的言談之中也能猜出個大概。在他們眼裡他的地位就象是被主人飼養的條寵物狗。甚至可以說他連條寵物狗都不如。
至少沒有誰會逼著狗去喝尿、吃屎吧。雖然徐果夫婦尚未逼他吃屎。可照這情形發展下去,恐怕真要逼他吃下他們臭烘烘的大便了。若說以往他對於徐果還有那麼點受虐慾望,可而今也只剩下無盡的悲鳴了。
小楚的運動鞋底踏在臉上。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她鞋底的血漬和泥汙。親身妹妹強加在他頭上的凌辱更讓他悲痛欲絕。鼻孔處仍舊淌著血,被小楚踹歪的鼻樑痠痛難忍。不過更大的痛楚卻來自他心底。
「對了徐姐。你和阿峻哥就只是讓這狗東西喝小便嗎?」看著腳下的聞明伸出舌頭舔舐著她骯髒的鞋底。雖說明
知道它舔不乾淨,可這心裡卻好受許多。
「當然不是了。阿峻主要是買它回來用舌頭替我們服務的。你也知道這些日子我懷孕了,不能房事。阿峻就用它的嘴解決嘍。嘻嘻,楚兒你還沒瞧見它那賤樣,含著阿峻的東西像上面有糖似的。呵呵。可真是笑死我了。」因為大家都是成年人,徐果在自已閏蜜面前說話沒有半點顧及。
「是嗎?有時間我也讓亞飛過來玩玩。用假雞巴捅死它。到時候徐姐不會不捨得吧。」連聞明也是第一次聽到小楚說這樣露骨的話。
「好啊!反正佟司長也有錢,到時候就把小白租給你們就是了。你們想怎麼玩都行。」徐果大度地說。
「你個死財迷。」楚兒笑罵著。
「不過徐姐,現在我到是有點想尿呢?用你們家家畜的嘴解決沒問題吧。」
雖說看著聞明卑賤地舔舐她的鞋底心裡挺解氣,可畢竟沒太多直接的感覺。要是能撒泡尿給它喝,就更完美了。
「當然沒問題。它要是敢不喝看我不整死它。」自已家養的家畜可以在好朋友面前炫耀,徐果很開心。
「徐姐你們家有漏斗嗎?我總不能直接對著狗東西的嘴尿吧。」
楊峻是讓它直接叼著雞巴喝尿,徐果自已則是尿在了抽水馬桶裡。看到楚兒臉上報出少許嬌羞,徐果反而生出捉弄她的心思。
「沒事楚兒,我和阿峻都是這麼尿給它喝的。反正家畜也不是人,你就把它當成一條狗就行了。」
「小白。快點躺到地上,楚兒媽媽要餵你飲料喝了。」徐果過來踢了聞明一腳,並示意他半躺到地磚上。
聽徐果如此說。楚兒內心坦然了不少。是啊!家畜雖然長了副男人模樣,可畢竟只是供人飼養玩弄的寵物罷了。不對這家畜可能比一些寵物狗還下賤,至少她還沒聽說過有人喂寵物狗屎、尿吃的。
「好吧。反正這家畜連狗都不如。」楚兒心裡想著,然後坦然的胯到了聞明臉上,並解開了牛仔短褲。
聞明這個做哥哥的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妹妹的私處。光潔的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特有的女性丘陵下面,暗紅色的幽谷顯得如此的誘人。少女下體上的幽香更是讓聞明生出一種莫名的悸動。不過因為處在這陌生的世界,這份悸動更是換成了更深層的屈辱。
「噗。」一股氣流突然噴到了他臉上。
「哈……」楚兒和徐果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笑聲。完全放鬆下來的楚兒居然對著家畜的臉放了個「香屁」。
「狗東西。這味道好聞嗎?」此時的楚兒已經完全被作賤家畜的變態心理所同化,反正對於比狗還低賤的家畜怎麼對它都不過分吧。
「張開你的狗嘴好好接著。」胯間的男家畜滿臉地苦悶錶情反而加重了楚兒的施虐心理。
少量的金黃色尿滴浠浠瀝瀝地淋到聞明臉上。刺鼻的尿臊味迷漫在楚兒下陰到聞明臉部的狹小空間。又鹹又腥的小便終於大量的湧了出來,不斷地落入聞明半張著的嘴裡。
「咕嘟,咕嘟。」聞明被逼大口吞嚥著。
「哈……」頭上又一次響起楚兒銀鈴般的笑聲,這回笑得是那樣的放肆和歡暢。沒有比看著一個男人模樣的傢伙喝下自已的臊臭小便,更令人心情愉悅了,此刻的楚兒完全體會到了徐果說讓其喝小便的心情。
隨著楚兒的大笑,混濁的小便又淋到聞明臉上、眼中。臊臭無比的小便
刺得聞明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徐姐你看這隻家畜居然還流眼淚了呢?看它那委屈樣。真是笑死我了。」
被親妹妹逼著喝下她的小便,這份凌辱讓聞明痛不欲生。到不是說楚兒的小便就比楊峻夫婦的還要難喝,而是這種角色的轉換讓他恨不能一頭撞死。
用手接過徐果遞來的衛生紙,楚兒擦拭乾淨下陰上的尿滴。半蹲著身子看著聞明的賤樣。滿頭滿臉都是她的小便。楚兒便隨手用擦過下陰的衛生紙糊亂地在它臉上抹了幾下,而後便非常自然地將溼淋淋的衛生紙塞進了他嘴裡。
「諾。狗東西,把它也吃了吧。」浸滿小便的手紙被粗暴地塞進聞明嘴裡。
聞明生怕楚兒又會怎麼折騰他,只有強忍著將嘴裡的手紙嚥下去。淚水混和著滿臉的小便令他在地磚上瑟瑟發抖。
不過這就不是楚兒她們要考慮的事了。對於聞明剛才叫她「小楚」的怨恨,楚兒現在到是一點也沒有了。誰會和一個畜生計較呢?她現在心裡想的卻是如何能更進一步的耍弄它。要這傢伙是她們家的就好了,不高興了扯過來就打。當然性慾來的時候還可以讓它用舌頭侍奉她們母女。於琴一個人把她拉扯大並不容易。(聞明的爸爸去世的早。在這點上到是和原先有聞明的現實相同。媽媽在三十多歲時就守寡了。那時聞明十一、而楚兒才九歲。)如果讓這家畜鑽在媽媽胯間用舌頭侍奉她,媽媽會怎麼樣呢?楚兒不禁浮想聯翩起來。
在對著聞明這個家畜的嘴解了泡尿之後,楚兒的心情大好。她和徐果笑嘻嘻的出去了……
4、被鐵鏈系在馬桶旁又不知過了多久。經過剛才楚兒對他的兇暴讓他徹底明白了現在的處境。他不在是眾人熟知的聞明,而是一個「家畜」。家畜是什麼?難道就象他以前看過的日本A片中那樣嗎?女王用各種方式虐待片中的男奴。鞭笞、腳踢,百般羞辱。被女王用假陽具捅肛門,甚至還是吃下女王的屎,喝女王撒的尿。雖說那也是他曾多次手淫時幻想的場景。但那畢竟是幻想啊!更令他不能接受的是現在他這個家畜的主人,居然是他的大學同學楊峻和徐果。徐果嘛一直是他暗戀的對象,可楊峻這傢伙就太熟悉了。而他不但用嘴替他口交,甚至還喝下了他臊臭無比的小便。這份屈辱真令他想一頭撞死算了。回想起他用嘴含著楊峻臭雞巴舔舐的一幕,突然一個奇怪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我是家畜,為了活命就該好好的服侍主人。」楊峻粗壯雞巴上的淫臭味也適時的進入了他的嗅覺神經。一股想莫名接受主人虐待的衝動迅速漫延至全身。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下面的雞巴漲得象鐵一樣,高高的揚起。在記憶裡聞明自已的性能力似乎從未這麼好過。
難到真得要接受現實成為楊峻夫婦的家畜嗎?如果心甘情願地接受他們的奴役,他的日子會不會好過點呢?在結合到以前的現實當中,自已不是一直想成為徐果的奴隸嗎。就是楊峻也比他混得好,現在是堂堂的公務員。還娶了如花似玉的徐果。而他只是靠媽媽的關係當上一個公證處的小職員,甚至連個像樣的女友都沒有。再說楚兒。年青漂亮。他這個當哥哥的不也多次偷聞過楚兒換下的臭襪子嗎?其實聞明不僅偷聞過楚兒的,連媽媽於琴的內褲、絲襪他也
曾不止一次的把玩過。只是一直沒有被發覺就是了。換一個角度去思考問題。聞明突然發現,即使變成他們的「家畜」。受他們的凌辱。也並非不能接受了。
其實聞明突然產生這樣的想法,也是受到「奴性劑」的影響。而他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其「家畜」生涯也才剛開了個頭。
極度的疲勞使得聞明靠在抽水馬桶旁又昏昏睡去。在夢裡聞明感到自已來到了一個極其陌生的地方。兩排木格門,在他身後是一排化妝鏡。地面上鋪著地磚。一把拖把擱在一隻盥洗池上,黑色的汙水不斷地從拖把上滴下來。
站在他面前的是兩個穿著軍用靴的女人,臉部看得不是很真切,不過從她們的聲音裡能判斷出應當很年青。
夢境裡他的裝束和現在一樣。都是赤裸著身子,頸間繫著狗鏈。兩個女人強行將他推進了一間木格門裡。一股極濃的惡臭從裡面的一隻蹲便器裡傳來。在離他頭很近的位置,聞明終於看清了蹲便器裡的一切。不太深的便槽內此時浸滿了黃褐色的糞便。惡臭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2048號。現在你的任務就是用你的嘴把這隻蹲便器疏通乾淨。」一個女人的聲音略帶沙啞。
天啦!這怎麼可能做的到呢?聞明的臉幾乎觸到了瓷制蹲便器的邊沿。近靠的近就越讓聞明感到噁心。蹲便器裡不但有滿滿一槽的糞水,一根浸了血汙的衛生巾也飄浮在上面。幾截粗壯的大便在糞水裡露了個頭。用嘴把蹲便器疏通乾淨,不就是讓他吃屎嗎?聞明已經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應當是間女廁。而這蹲便器中的糞便一定也是那些女人們留下的。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隻軍用靴踏上了他的腦袋。頃刻間他的頭顱就淹沒在惡臭的糞水中。他竭力的想掙扎,可那該死的便槽內的大便也乘機堵住了他的呼吸。隨著聞明不斷地將糞水「咕嘟,咕嘟」的喝下肚。他的意識也漸漸地模糊了……
夏天就是這樣容易使人出汗。當楊峻駕著車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滿身的汗水。原本同徐果說好要到明天才能回家的,可由於帳目實在不多。他們一行人也不太願意待在鄉下,所以不到三點楊峻便駕車往市裡趕了。雖說車裡也開了空調,可他仍是不停的出汗。
等開到家也不過才五點多。因為想給徐果一個驚喜,楊峻也沒事先打電話給她。不過家裡養了個家畜,到是讓他心癢癢地。不知道小果捉弄地是否痛快。一想到早晨在家畜嘴裡的抽插,下面的帳篷又支了起來。還是快點進去,用那小子的嘴再快活一回。
走進別墅楊峻到沒見到妻子徐果。而那個男家畜此時卻倒在抽水馬桶旁昏昏而睡。
扯過家畜頸間的狗鏈,「啪。」一記耳光扇在了聞明臉上。
「小白。用你的狗嘴替爸爸好好裹裹。」楊峻高漲的雞巴不由分說地捅進了聞明的嘴。
「唔。」聞明的確是被楊峻的耳光打醒的。原本還有想討好他們夫婦的念頭,此時也被楊峻的粗暴捅入給弄得沒緩過勁來。真臭啊!完全勃起的雞巴塞滿了他的整個口腔。隨著楊峻的抽插,弄得聞明的整個腮幫又酸又脹。可就這樣楊峻是乎仍不滿足,怒漲的龜頭又一次捅入了他的喉嚨深處。
「唔,嘔……」粗壯的雞巴已經完全沒入了聞明的嘴裡,整個臉都貼到了陰毛濃密的恥骨
上。強烈的窒息感讓聞明巨烈的乾嘔起來。因為聞明的雙手仍舊被反鎖在背後,使得連躲避的空間都沒有。只能聽憑楊峻半抱著他的腦袋在他嘴裡發洩著獸性。
又不知被楊峻的雞巴捅了多少下。聞明除了不斷的乾嘔,和發出痛苦的悲鳴之外。居然沒有了半點反抗。要知道這可是在他完全清醒的時候。聞明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奴性正被一點點的激發出來。或許他這個家畜就該被昔日的同學用雞巴捅得死去活來吧。在聞明的潛意識裡甚至產生了一種對於楊峻性能力的崇拜感,如果換著是他時間上絕對不會那麼長久。
終於高漲的雞巴被從聞明嘴裡拔了出來,腥紅色的龜頭怒漲著。聞明清晰的看到上面掛著的透明狀的粘液。
「爸爸……不要。求你了。讓我自已來吧。」
對於家畜說出這樣的話讓楊峻很是吃驚。如果讓這傢伙用嘴叼著自已舔也不錯。
「今天小白的表現很不錯啊!好吧。爸爸就讓你自已舔。記得要好好用你的舌頭和嘴唇哦。」
為了能不被楊峻捅得死去活來,聞明開始用舌頭和嘴唇侍奉起楊峻的臭雞巴來。半球狀的龜頭仍在嘴裡怒漲著,用嘴唇半裹住這令人作嘔的臭肉柱,刻意的的模枋著以前在A片中女優們服侍男人們的口交場景,含著楊峻的雞巴前後套動。聞明正在盡其所能地討好著這位大學同窗。漸漸地聞明內心裡的屈辱感越變越淡,從靈魂深處萌芽出一絲受虐的快意卻在他全身漫延……
被聞明略顯笨拙的嘴唇刺激他高漲的雞巴,舌頭還不住地舔舐著他的「馬眼。」真是太舒服了。楊峻體會到了這家畜的賣力程度。
終於當楊峻突然又一次抱住聞明的頭顱後,大量鹹腥的精液噴射進了聞明的喉嚨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