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的故事
第一章 明朗
明朗來到婷婷主人所在的縣城裡成為主人的家奴已經1個多月了。婷婷雖說不是長得特別漂亮,但曼妙的身材散發出一種冷傲的氣質,對奴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明朗跟婷婷主人的關係很微妙,雖說是家奴,但婷婷從來不限制明朗的活動,只要完成了主人交與的任務,明朗可以在家裡做任何事情,看電視上網什麼。婷婷還給了明朗一個自己的小房間,明朗是個SOHO一族,在完成主人的任務之後,他平常都在房間裡通過給雜誌寫搞,自己出版一些讀物還有網店之類的賺錢;明朗也喜歡音樂,房間裡還時不時的有吉他聲傳出來。
雖說往常明朗可以隨意走動,但當主人在家時他是必須要跪著的。如同往常,每到5點,明朗就會跪在門口等待主人的歸來。10分鐘後,傳來了主人的敲門聲。明朗打開門後馬上跪趴在地上給主人當凳子。雖然只是一個多月,婷婷的調教已經讓明朗懂得了主人的一切生活習慣與如何照顧主人。婷婷沒有說一句話,直接坐在了明朗的背上,雙腳搭在明朗的雙肩前。明朗一隻手撐地,用一隻手開始幫婷婷換鞋子。他熟練的幫婷婷拉開長靴的鏈子,脫下後再換上拖鞋。「駝我進房間」婷婷冷冷的命令道。
婷婷進房前命令明朗,跪在門口等著。20分鐘後婷婷換上了一身騎馬裝,黑色的長筒馬靴,還綁著一個馬刺。白色緊身馬褲和紅色的騎馬上衣。這是明朗來了一個多月婷婷第一次準備穿這麼正式的服裝騎他。明朗的心理激動萬分。這時婷婷只是冷冷的問道明朗:「你伺候我多久了?」「1個多月了,主人。」婷婷繼續問道:「你願意一直成為我的奴隸,成為我的馬嗎?」「是的,主人。」
明朗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好,你趴下。」婷婷主人給明朗的背上按上馬鞍,掛上馬CHENG和護膝!在明朗嘴裡安上馬鏈。然後就坐了上去,明朗也是很自覺幫主人的腳套上馬CHENG。婷婷騎在明朗背上調整了一下,手一拉馬鏈,明朗的頭就抬得高高的看著前方,然後嘴裡大喊「架」,伴隨著馬刺往大腿上一刺,明朗飛快的向前奔去。婷婷的手裡拉著馬鏈,右手一用力,明朗的頭就會被拉的向右看去,明朗也就知道要向右轉彎。只要明朗速度有一點點的放慢,馬刺就毫不留情的刺入明朗的肉裡,明朗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在家裡快速爬行了20分鐘,明朗已經是氣喘吁吁了。這時,婷婷讓明朗停在了一面全身鏡前,對著鏡子整理一下服裝,也看一下自己胯下的馬到底是什麼的表情。明朗已經累的不行了,一停下來,就低頭喘氣。但婷婷雙手一用了,就把明朗的頭拉高,看著鏡子。明朗看到婷婷一身騎手裝英姿颯爽的騎在自己背上,就突然感到莫名的激動。但也就是那一下子的喘息時間。婷婷冷冷的聲音又傳來了:「給我上下抖動。」明朗開始微微抖動著身體,可是換來的卻是馬刺又一次大力的刺入身體「速度快點,幅度大些。」明朗低著頭,拼了命的搖,婷婷在他背上享受著上下晃動給她帶來的快感。明朗實在是沒有力氣了,速度越來越慢。婷婷也瞭解明朗快到極限了,這次她並沒有再用馬刺刺他。而是俯下身去摸著明朗的臉,「來,站起
來。」聲音輕柔,帶著鼓勵。婷婷不僅冷酷,還聰明,她知道如何控制奴隸,也知道如何讓他們為自己更好的服務。「是你說你願意成為我的馬的。我現在要你把我駝起來。快點。」婷婷不斷的用語言去刺激明朗。明朗稍稍喘了口氣後準備起身,半跪在地上想要站起身來。可是他已經太累了,站加上婷婷一直騎坐在他的背上,他的腰已經又酸又疼了。現在彎著腰,駝著婷婷,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站起來。這時婷婷整個人站在馬CHENG上,手用力的把明朗的頭拉的抬起來,嘴裡大聲叫道:「跟我起來,我的奴隸。起來,我的奴隸」。一邊叫就手就一邊用力拉馬鏈,把明朗的頭抬高,讓他看著鏡子,看到自己的賤樣來刺激他。但明朗還是無法再站起來。這時婷婷坐回在了馬鞍上,雙腳抽出馬CHENG,從明朗的雙肩垂在明朗低頭喘氣的明朗的眼前。「想舔嗎?」婷婷問道。明朗拼命的點頭。「那就給我站起來,站起來就給你舔個夠。」婷婷的黑色馬靴在明朗的眼前晃盪。明朗又休息了一會,這次他用上吃奶的力一次過站了起來。當然腰是彎曲成90度,把婷婷抬上了半空。婷婷坐在半空中高興的笑了起來,把腳湊到了明朗的嘴邊。明朗雖然腰很疼了,不過既然已經站起來了,他也鬆了一口氣,正在瘋狂的舔著婷婷黑色高貴的馬靴。婷婷坐在明朗的背上,正享受著這征服感,讓奴隸為了自己超越極限的快感,這一切只是為了舔到她的靴子而已。後來,婷婷只是讓明朗休息了15分鐘,又再次騎到了明朗的背上。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想一直成為我的奴隸嗎?明朗沒有明白其中的真正含義,毫不猶豫的點頭了。這次,她直接朝家門口騎去!
第二章 室外
婷婷打開門,朝著屋外,大叫一聲「駕」。但明朗沒有動,明朗猶豫了。也就是那麼一瞬間,馬刺又狠狠的刺入了明朗的肚子了。但明朗還是沒有出去。婷婷開始有些生氣了,瘋狂的用馬刺連續刺明朗,嘴裡叫道:「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你活膩了是吧。看你能支持多久。」在極度的羞辱和疼痛中明朗堅持不了,他開始慢慢的向門外爬去。其實室外調教是能讓明朗感受到極度羞辱的快感,但他怎麼也放下不了面子罷了。而且明朗也來了一個多月了,左右鄰里也都認識了。「爬快點。」婷婷又把馬刺狠狠的入明朗的腹部。{PS:明朗時有穿衣服的。}明朗支持不住了,想著只是在樓道里應該不會被人看見吧。於是他終於爬了出去。來到電梯時,婷婷一拉馬鏈,讓明朗停下來。並按下電梯,等待著電梯的到來。這下明朗更是害怕了,現在自己在一個女人的胯下,被當成馬一樣騎著,走出門口都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難道還要到街上去嗎?但這時婷婷還是英姿颯爽的騎在明朗身上,手上拿著馬鏈。明朗一想到這就覺得心裡極度的羞辱與興奮,他似乎是迷失在了這感覺中,居然真讓婷婷騎著他進入了電梯。在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明朗覺得這一刻是那麼的安靜,電梯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晰,全世界似乎都只剩下這電梯的轟鳴聲而已。心裡在幻想著等下打開門那一刻會是怎麼樣的,一想到這心裡又極度的害怕。
電梯到一樓了,電梯
門一打開,明朗能看見有許多人在電梯外等電梯,現在肯定都在看著他吧,他不敢抬頭,他看向地板,只看到那些人的鞋子,他根本不敢去看他們的表情。可就在這時,婷婷手一用力拉馬繩,把明朗的頭抬得高高的,明朗的目光和電梯外的人們對上了,他看見有的人驚呆了,有的人在小聲議論,他覺得在他們眼中肯定都透露著鄙視。也由不得他多想,婷婷馬刺又指揮著他向外爬去。爬過人群時,婷婷昂首挺胸,散發著真正女騎手騎馬時的傲氣。爬出大樓時。他還聽見婷婷跟平常一樣跟守門的大爺打招呼,明朗想大爺肯定驚呆了吧。平常去買菜時還時常會跟大爺調侃調侃,大爺肯定認為平常那麼好的一個小夥子居然這麼下賤的讓女人當馬騎著。婷婷騎著明朗爬在大街上,雖然人不多。
但明朗根本連頭都不敢抬,任由婷婷指揮他爬行。而且。也爬的飛快,根本不用婷婷刺他,想快點離開公共場所。
爬了將近10分鐘。他們來到了小區旁邊的一家性用品店裡。進入了商店,明朗才緩了一口氣。可婷婷與店員的對話才提醒了明朗,店裡也還是有人在的。
「喲!婷婷,你真把他騎過來啦。」店員是個和婷婷差不多大的女孩,叫小夜「真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婷婷駕著明朗到了店員面前,就這樣騎坐在明朗身上開始和小夜的聊天。「哈哈,騎著他可方便了,鞋子都不用弄髒。怎麼樣,我頂的東西來了嗎?」小夜暗笑一下「恩,來了,這次可有他好受的了。」這時低著頭的明朗聽到下體馬上就更硬了。但他不敢有任何動作,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趴在主人的胯下。「不過這傢伙真的這麼下賤,怎麼羞辱都可以嗎」小夜半信半疑的問婷婷。婷婷驕傲的說道「這是當然的,他什麼都要聽我的,我讓他舔鞋他就得舔鞋,讓他吃屎他不敢喝尿。要不我證明給你看?」聽到主人的這話,明朗心都顫抖了。其實一個多月主人對他的調教都是很生活化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廁奴調教。明朗也不喜歡那些特別重度的調教。
難道主人這次要在外邊,在別人的面前讓我吃黃金嗎?
第三章 小夜
「那倒不用!這麼噁心的事我可不想看,我信你還不成。」小夜的話讓明朗放下了一塊心頭大石似的。「如果我也能騎騎他就好了,看著似乎挺好玩的。」
「當然可以呀。」婷婷一直都想和這家店搞好關係,以後就方便很多了。明朗沒有想到主人居然爽快的答應了,就這樣讓自己為外人服務嗎?明朗晃動著身體,搖搖頭,想告訴背上的主人自己不想被別人騎。沒想婷婷像馴服野馬一樣,馬刺大力往裡一插,雙手用力把明朗的頭向後拉,讓明朗疼的大叫。可嘴裡咬著東西又發不出什麼聲來,只能發出像馬一樣的嘶鳴聲。婷婷生氣的把明朗的頭拉的高高的,俯身到明朗的耳邊小聲說道,「你再有任何不聽話,回去我就關你再廁所,一個星期只能吃我的黃金喝我的聖水。聽到沒有。」明朗知道嚥了一下口水,婷婷從來沒有這樣罰過他,但他也知道主人是一個說的出就做得到的人。小夜見狀忙幫明朗解圍,說到:「那個,我只是開開玩笑,不用當真的。」婷婷直起身來,笑了笑對小夜說:「你不用管他,他只是我的狗而
已。來,你來試試。」說著婷婷下了馬,走去小夜身邊,明朗也因此可以休息一下了。其實明朗也認識小夜,之前跟主人來過幾次店裡,也自己來過店裡幫主人買東西。小夜是個很乖巧的女孩,齊劉海與及肩的短髮,樣子也挺可愛的,最主要的是小夜還經常帶在微微的笑容,每次見到小夜明朗都覺得很窩心。可明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要,可能因為這是在外邊,也可能他和小夜是朋友,又或者今天受到的衝擊已經太大了。感覺這東西不好說。
婷婷高興的拉著小夜坐在了沙發上「你不用不好意思的,其實他心裡頭都不知道多高興,能有小夜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騎他。」婷婷說得小夜都有點臉紅了。
繼續說道「這樣吧,我就把我的新買的馬刺借你用用吧。」婷婷對著明朗命令道「把桌子上的馬刺拿出來幫小夜帶上。」小夜連忙說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但始終沒能說過婷婷。明朗有點不好意思,的跪在小夜前邊,拿出袋子裡的馬刺,準備幫小夜帶上。拿出來時明朗的自己都被嚇到了。這不是普通的馬刺,是一個手掌那麼大的車輪行馬刺,尖尖的刺輪可以滾動。明朗光是看到這下體都硬的不行,但又是那麼的害怕。婷婷看著明朗驚訝的表情,冷笑中又帶一點挑逗的說道:「以後你不聽話我就用它在你身上劃過,一定很舒服。」但沒有人知道的是連小夜看到這心裡都有一陣莫名的激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小夜今天穿了是一件白色T恤,緊身牛仔褲,和一雙黑色的平底小短靴。小夜輕輕把腳伸向跪在她面前的明朗,心裡一陣小激動湧上心頭。明朗單膝跪地,讓小夜的腳可以踩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用一直抬著那麼辛苦,然後小心的開始幫小夜帶上馬刺。這些都是婷婷為了讓自己舒舒服服享受的規定,明朗早就已經習慣了。
穿戴好後,婷婷連忙讓小夜站起來試試習不習慣。小夜點頭示意很舒服。但之後便有點不只所措,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婷婷在一旁教到,你把腳岔開就可以了。小夜把腿分開後明朗自覺的從身後爬進小夜的褲襠下邊。小夜有點不好意思,跟明朗說「那我就坐上去啦。」小夜坐上馬鞍,明朗原本是整個人基本完全貼在地上,感覺到小夜坐上去之後便跪起來,把手撐直。因為小夜只有將近160,而明朗則高達183。明朗僅僅是當4腳馬就已經把小夜的腳托里地面很高了。小夜坐在明朗背後的馬鞍上,舒舒服服的駕馭一個男人的感覺讓她感到非常興奮。但又害羞的不知道要做什麼。婷婷見狀跟小夜說到:「你不用擔心的,你就當他是一批真正的馬就可以了。想讓他做什麼就命令他。用你馬刺告訴他你才是他的主宰,有什麼不聽話的就很很的刺他就行了。」婷婷有對著明朗說道:「對不對,我的小馬。」口氣中帶著一種壓迫力,讓明朗感覺到如果自己說錯什麼回去就完蛋了。明朗連忙點頭,並身體震動把小夜頂的一顛一顛的讓小夜開心。小夜很輕,明朗身體一顛可以讓把夜整個人頂上半空然後又落到馬鞍上。小夜對著明朗溫柔帶著笑意的說道:「那我就不客氣啦」。小夜拉著馬繩,命令道:「給我戴上馬CHENG。」口氣開始慢慢
變得肯定了。明朗趕緊低下頭看向懸在身體兩側的黑靴,手拿上馬CHENG往腳上套。一切準備就緒後,小夜用力把明朗的頭拉高,馬刺輕輕的刺入明朗大腿,嘴裡命令道:駕。雖然是命令,但明朗總覺得小夜的聲音是那麼的可愛,還帶著一些稚嫩。可這輕輕一紮可不得了,尖尖的刺輪讓明朗疼痛萬分,飛快的向前爬去。可能是起步太突然,也可能是太快了,小夜一下沒反應過來,身體向後倒去。可好在手裡拉著馬繩,才穩住了身體,可這就苦了明朗,明朗的嘴角被這一下拉的都快出血了,頭也被拉的很高,脖子也扭得可疼了。可就這這痛苦過後,他聽見背上傳來「哇~~~」的聲音,就好像人們突然看見很美得風景一樣的哇聲。小夜沒有想到原來明朗可以爬的這麼快,明朗駝著小夜不斷的繞著店裡的貨架轉圈。小夜覺得就像做火車一樣,身邊的風景飛快的向身後飄去,而又一顛一顛的跟騎真馬似的,好玩極了。小夜似乎陶醉了,她不停得拉著馬繩,馬刺不停的刺嚮明朗的大腿,希望快些,再快些,完全忘了現在騎著的是明朗。而明朗早已經氣喘吁吁了,馬刺每一次扎進他的大腿,他只能爬得更快,想讓馬刺裡大腿遠一些。根本沒有任何時間給他反應這樣做根本沒有用,就像古代從驢背上掛跟蘿蔔到驢面前來誘惑它走得更快似地。明朗更是沒有想到的是小夜居然會這麼狠。但小夜已經陶醉了,早就忘了胯下騎著的是明朗,只是不斷的驅趕著他,享受這一刻得快感罷了。
待到小夜怎麼刺速度都是漸漸慢下來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一直用馬刺驅趕著的是明朗。她用力一拉馬繩,嘴裡「旅~~」的讓明朗停下來,她才發現明朗已經在她胯下氣喘不止。明朗的大腿也已經被得通紅,有的地方還被刺得流血了。連在一旁看的婷婷也驚呆了。
第四章 婷婷
小夜有點不知所措的看向婷婷,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這樣,還把明朗的腿都給刺破了。婷婷收起剛剛的驚訝,走到騎在明朗背上的小夜身旁,拍拍她的肩膀,「沒想到原來你也喜歡騎人馬呀!」小夜有點不好意思。婷婷繼續說道:「沒關係的,不就扎破一點皮嘛。這點苦就讓他受著。」小夜聽到婷婷這麼說心裡才舒服一點,但還是覺得對不起明朗,看向明朗,嘴裡說道:「可是··」,話還沒說完婷婷就打斷了她。「不用可是,你看。」說著婷婷把腳踩在明朗的手上用力的碾搓,最後還直接用馬靴的硬地鞋跟直接踩在明朗的手指上。明朗疼的嗚嗚叫,身體不斷的抖動。坐在明朗背上的小夜從這抖動中感覺到明朗是有多麼的疼。但明朗甚至連趴下去把手放平來減輕疼痛都不可以,因為背上還坐著小夜,只要身體有一點的不平衡小夜都可能掉下去。不僅僅是因為假若摔了小夜肯定會被主人責罰,更是因為明朗心裡不想讓這可愛,總是帶著笑容的女孩受到一點點傷害。「看」婷婷一邊蹂躪著明朗的手一邊對小夜說道:「我說了,你不用擔心。說不定他心裡還美著呢。」小夜這次放心下來笑了笑。
兩人聊了一會天之後,婷婷就騎著明朗朝家裡爬去。待到進入電梯後明朗才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結束了。馬上就要到家了,可電梯門一
打開,一個女生就站在樓道里等電梯。明朗只看到了女生的鞋子,但他也認出來這是對門的文豔的靴子。整棟樓也只有文豔會穿這種紅色的過膝長靴。因為是對門,相互都認識。
文豔單身自己住,高挑迷人的身材,一頭染成棕色的長髮性感撩人。
文豔看到在電梯中婷婷和明朗,有些驚訝的問道:「這是?」。明朗肯定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又婷婷回答:「沒什麼!沒什麼,他是我的奴隸,我今天讓他給我當馬騎而已。」說著馬刺一刺,雙手一拉,騎著明朗經過文豔的身邊。明朗知道婷婷其實並不太喜歡文豔,可能是因為文豔太過漂亮,也可能是覺得文豔太騷了?女人的事誰能明白。明朗只能聽爬過文豔靴旁時,文豔那悄悄的笑聲,還有看見文豔那紅色撩人的靴子在明朗眼前不停的動,像是挑逗明朗一樣。
回到家,明朗用盡最後一分力把主人從背上送到沙發上,就趴地不起了。他在回想著今天的一切。一切似乎都那麼的不可思意,但卻真實。他激動之餘有一點憤怒。他覺得主人怎麼能這樣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那麼···這時婷婷說話了,她靠在沙發上,似乎也非常的累了:「你知道為什麼今天我會騎著你出去嗎?
」婷婷的口氣沒有了那總冷漠與命令,反而像跟朋友跟情人說話一般。「狗奴不知道」明朗雖然有一點氣憤,但他可不敢表現出來。「我知道你現在有一些氣憤,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卻在室外調教你。畢竟你還是有自己的生活的,你不可能把所有都奉獻給我。」明朗聽出了主人的口氣和話語都有些不太對,抬起頭看向婷婷。這時婷婷正把頭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婷婷又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只是來這個城市體驗一段時間的奴隸生活,你總有一天會離這。而我卻是要一直生活在這兒的。」這時明朗才感覺到:「其實在公共場合調教,連自己這個在這城市幾乎沒人認識的人都承受這麼大的壓力,那麼一個一直生活在這,朋友父母都在這個城市裡的主人又何嘗承受的比自己少呢?這不就相當於告訴全世界了嗎?明朗沒有說話。婷婷繼續說道:「我想借這次機會告訴大家,告訴我身邊的人,我喜歡FEMDOM,我喜歡騎人馬,我想活得更加真實。希望可以被身邊的人所接受。」婷婷低頭看著明朗,明朗看見了婷婷眼角的一絲淚光。婷婷摸著明朗的臉,「我不知道我們能一起走多久。但我希望作為我的奴隸,能和我一起承受。」
那一晚,婷婷很早就睡覺了。明朗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一切,回想著婷婷說的話。
第五章 文豔
從那天以後,婷婷時不時的就會騎著明朗出去。一般都是在小區花園裡走走或者去找小夜,甚至就這樣坐在明朗身上跟鄰里聊天。明朗雖然還是在外人頭都不敢抬一下,但也已經不抗拒婷婷騎著他外出了。
平日裡,白天婷婷都上班去了。而明朗把該做的做完後總喜歡彈彈吉他。就在吉他聲迴盪的中午,突然聽見了敲門聲。「是誰呢?主人沒有這麼早下班呀」
明朗打開門一看,是對門的文豔,她還是穿著上次那雙過膝紅色長靴,但今天配上黑色的皮短裙和緊身皮衣,外邊套著帶毛的大衣顯得尤為性感,應該是剛下班回來。沒
人知道文豔的工作是什麼,只知道她一般都是晚上工作,白天在家。其實一個多月以來兩家對門,文豔又是一個女人住,每次要男人幫忙的東西她都會找明朗幫忙。「是你呀!請問有什麼事呢?」明朗帶著笑容的問道。沒想到文豔話還沒說直接就重重的打了明朗2個耳光,然後大聲喊道:「跪下」。明朗也不知道是被打懵了還是被眼前這美豔折服了。居然直接撲通的跪在了文豔面前,明朗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低頭看著文豔的靴子。文豔大笑到:「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賤。」文豔在明朗面前晃動著靴子,「想舔嗎?」明朗瘋狂的點頭。文豔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把明朗直接颳倒在地,嘴裡還說著「你配嗎?」。明朗已經當了一個多月的家奴,但婷婷的調教手法和現在的文豔完全不同。明朗完全迷失在了自己前邊這個高貴的女人面前。明朗剛想爬起來,就被文豔用腳踩著胸口壓倒在地上,並且用鞋跟狠狠的戳入明朗的肉裡。明朗疼的雙手握住文豔的靴子,嘴裡大叫。文豔狠狠的瞪了明朗一眼,嘴裡冷冷的說道:「把手放開。」。或許是一個奴隸的習慣,他無法抗拒這種命令,輕輕的鬆口了雙手。文豔沒有停下來,反而整個人都站上了明朗的身體上,嘴裡笑著說:「那天我看見你們後就回家查了一下。原來有這麼好玩的東西。」這時文豔不小心踩到了明朗那天大腿上的傷口,明朗一掙扎,文豔掉了下來。雖然沒有摔倒,但文豔非常生氣,直接朝明朗的頭踢去。
一隻手擋住了文豔的腳,這隻手不是別人的,正式明朗的。是明朗阻止了文豔。這時文豔一驚,居然敢反抗?更是想瘋狂的踢打明朗,可明朗沒有任由文豔這麼做。他站了起來,控制住文豔。畢竟明朗是一個非常高大的男人,要對付文豔這種女人是非常簡單的。文豔有些害怕了,心裡想:「難道是做的太過了嗎?
他會不會···還手··」畢竟文豔一切都是從網上了解來的,還不太懂。明朗抓住文豔,儘管被踩得遍體鱗傷,但他還是很有風度的跟文豔說到:「對不起。
我不是你的奴隸。我只服從於我的主人,主人是不允許我被別的人調教的。你上網瞭解過的話應該知道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很容易就能找到人伺候的。」明朗慢慢的放開雙手。是大腿上那個傷口的疼痛提醒了明朗,明朗想到了那一天主人的話。明朗把驚呆了的文豔送出家門,把門關上。
那天之後文豔就再也沒找過明朗了。有時無聊明朗甚至都自己扇自己耳光,怎麼有個這麼漂亮的美女調教你都不懂得珍惜呀。不過這些都是娛樂話,明朗始終明白,他不想做任何對不起婷婷的事。
直到3各月後的一個週末婷婷騎著明朗出去散步。剛打開門就被對門的文豔叫住了。「婷婷,你能進來一下嗎?」婷婷騎著明朗好奇的進入了文豔的房間。
兩人都被看到的一切驚呆了。文豔倒坐在床上,把外套一揭開,裡邊居然什麼都沒有穿,豐滿的胸部,晶瑩的皮膚,近乎完美的身材展現在騎在明朗身上婷婷和駝著婷婷的明朗面前。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裡爬出來裸體的一男一女,兩人一人捧著文豔的一隻腳開始吮吸了起來。這離文豔上次敲門僅僅不到三個月時間而已,明朗驚訝文豔從接
觸SM到現在的成長速度。突然文豔從女奴的口中把腳抽出,然後狠狠的踢在她臉上嘴上念著,「媽的,居然敢用你的狗牙碰我」。婷婷和明朗看著女奴被踹倒在他們面前。能看得出來女奴是個很漂亮白皙的姑娘,甚是可以說單從樣子上看,比起婷婷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惜此時的臉部已經紅一塊青一塊的了,這一腳還把她的鼻血都踹得流了出來。文豔大斥道,快跟不滾進洗手間,別把地方弄髒了。然後又用剛剛踹女奴的那隻腳撫摸男奴的頭,嘴裡輕輕的說,「跟我把死皮都吃了喲!不然有你好看的。」男奴一聽拼了命的舔,似乎回憶起什麼很恐怖的東西來似的。
一邊享受著男奴的伺候,文豔還跟在她對面的婷婷說:「婷婷呀,我真要謝謝你呀。是你教會了我這一切,每天享受這麼好的生活還能賺錢,我已經把原有的工作遲了喲。這麼好的生活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呢?」「我跟你不一樣」婷婷聽了有些不高興。文豔就繼續說到:「有什麼不一樣的嗎?你現在騎著的不是人嗎?你不一樣享受著這奴役征服他們的快感嗎?」說著文豔把腳從男奴口中抽出,然後用兩腳左右開弓的扇著男奴的耳光。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看男奴一眼。而是一直看著婷婷和明朗繼續說道:「你也喜歡這樣打明朗吧。哈哈哈」其實文豔是說中了婷婷,每次婷婷用腳抽明朗耳光時確實是會感覺到無比的興奮。男奴被文豔抽的暈頭轉向的倒在了地上,文豔大聲喝斥道:「廢物,這點打都禁不住。跟我滾起來按摩一下腳,把我腳板底都抽疼了。男奴好不容易爬起來,已經暈頭轉向了,找到文豔的腳後,握著文豔的一隻腳輕輕的揉著。文豔又用令一隻很很的在他臉上抽打,嘴裡還不斷的念著廢物,廢物。
明朗光是看都看出一身冷汗。這時婷婷發話了「那我不打擾你享受了」說著右手用力一拉讓明朗掉頭出去。文豔見狀馬上站起來追擋在婷婷和明朗的身前。
明朗的眼睛正對著文豔修長白皙的雙腿,確實是很美呀。「其實我是有意見事想找你商量的,咱坐下來慢慢說好吧。」說著文豔微微彎腰,雙手搭在婷婷的肩上,雙乳正對著婷婷,慢慢靠近婷婷,雙腿叉開,慢慢向前挪動,直到整個人站在明朗身上,雙腿岔在兩邊。明朗整個肩部都進入她的胯下。她貼婷婷貼的很緊,婷婷其實這麼近的看著如此完美的身材,完美的雙乳,也嚥了一下口水。文豔跨在明朗站在那,彎腰貼在婷婷的耳邊說:「給我一分鐘就好,行嗎?就大家坐下談一分鐘。」像是在誘惑婷婷一般。婷婷答應了「就一分鐘。」聽婷婷一答應,文豔突然整個身體坐在了他胯下明朗的頭上。明朗本來想掙扎,可文豔用手輕撫著明朗的臉,「你沒聽到你主人說的話嗎?讓我坐下來談一分鐘。乖乖別動。」
文豔知道婷婷不喜歡其他人打她的奴隸,所以她用了這個委婉的辦法。說罷婷婷也默許了,文豔整個人坐在了明朗的脖子和頭上,雙腳離地收起彎曲收起,腳板底緊緊貼著明朗的臉。這時明朗身上一下子坐了兩個人。雖然明朗經過2個多月的訓練體力已經非常好了,但此時此刻文豔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明朗的頭和脖子上,明朗的脖子用盡了全力才支撐起文
豔。
文豔坐穩後開始說到「其實是這樣的,我加入了一個SM的俱樂部,裡邊真的非常有趣。在那兒我可以讓十個奴隸一起伺候我。為了吃我的黃金,奴隸們拼個你死我活。實在是人間天堂呀!那是個私人俱樂部,沒有熟人是進不去的,怎麼樣,你想去嗎?我可以介紹你進去喲。不過條件是我要玩玩你的小奴隸。」邊說,文豔就邊夾著明朗的頭左右搖動玩耍著明朗。明朗的頭已經是抖得非常厲害了,本來要用脖子支持一個人就非常辛苦了,而且文豔還動來動去。這次文豔沒有這麼溫柔了,而是直接一巴掌打下去,「別動」。婷婷心疼明朗,立馬就拒絕了,並請文豔離開。
在騎著明朗散步的途中,婷婷沒有說一句話。但明朗是知道的,其實婷婷對這是有興趣的,在這兩個多月的接觸中明朗已經非常瞭解婷婷的了,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有想法,喜歡新鮮,對自己也跟別的主人不一樣。明朗已經習慣了這樣駝著婷婷在花園了爬行了,鄰居們也多見怪不怪了。明朗先開口了:「主人,那個如果你想去的話,就去吧。不用管我的。」婷婷聽了後楞了一下,然後用上次買回來的那個車輪刺很很的刺入明朗的大腿,生氣的說到「誰允許你說話了。你有資格教我怎麼做嗎?」自從那天之後明朗一直都很聽話,婷婷就很少這麼大力的刺明朗了,現在突然的這一下,明朗是鑽心的疼,身體一縮,把婷婷頂的高高的。婷婷繼續說道:「看來我是對你太好了,你都不知道誰是主人了對吧。我也好久沒有好好調教調教你了吧。」說罷婷婷命令明朗站起來。明朗想解釋「我···」,可話都還未開始說,馬刺又一次狠狠刺入明朗的肉裡。
明朗站起身來,90度彎腰,讓婷婷騎在背上。婷婷騎在明朗背上,把腳從馬CHENG裡抽出來,慢慢的刺入明朗的肚子。明朗疼得大叫,本能的反應想把身子抬起來,想躲開那從下往上刺得馬刺,可疼痛中的他哪反應的過來無論身子怎麼抬高都是沒用的,對於坐在他背上的婷婷來說都只是一縮腳的功夫。可他哪裡直得起腰,被婷婷騎了這麼久,腰早已痠痛不已,而且婷婷還一直坐在他的背上呢。婷婷刺入後並沒有馬上拔出車輪馬刺,而是開始慢慢的滾動,一直腳向前一隻腳向後,直到一隻到了胸口一直快到JJ才反方向繼續滾動。婷婷坐在明朗的背上大笑到「怎麼樣,這樣爽不爽。我前幾天才想到的折磨你的方法喲。」
明朗疼的都快站不穩了,用雙手撐著膝蓋,不讓自己倒下。婷婷又繼續說道「不管我要賣你還是留著自己用你都只能受著,因為你是屬於我的,這是我的東西而已。知道沒有。」一邊滾動著馬刺,婷婷一邊喝斥道。明朗拼命的點頭,婷婷才把馬刺鬆開。婷婷又命令道:「把馬CHENG帶好。」明朗的手都沒有機會去撫摸自己受傷的肚子和胸口。馬上幫婷婷把馬CHENG帶在腳上。婷婷一拉馬繩,馬刺向大腿一刺,讓明朗就這樣90度彎腰的讓婷婷騎回去。兩腳馬確實比4腳馬快,婷婷在明朗的背上都能感覺到微風拂面。婷婷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第六章 明朗的過去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城,婷婷的事很快就傳開了,傳到了婷婷身邊人的耳中
。
有的朋友說婷婷不知廉恥;有的說婷婷是個真性情的女孩,很佩服她;也有的認為沒什麼大不了的。而芳芳,是婷婷的親生姐姐,今年31,比婷婷大兩歲。已經結婚了的她一直擔心著自己的妹妹,聽到這個消息後更有大為震驚,她不敢相信一直溫柔文雅的妹妹會這樣。以為婷婷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或是心理出了什麼題。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週末,她約婷婷出來一起買買東西,想姐妹倆好好的聊一聊。
姐妹二人在一個上午的「血戰」後,坐在商場裡的一個沙發休息。二人聊著聊著芳芳慢慢的就轉入了關於婷婷收了一個家奴的話題上。婷婷很聰明,她知道姐姐要說什麼,也知道姐姐這是在為她擔心。她對姐姐說:「姐,我真的沒問題。這是我一直心底的想法。我再也不想一直憋在心裡了。你看,我不是過的很好嗎,我不還是你那溫柔可愛的妹妹嗎。是你對我這個愛好有誤解而已。」芳芳自知婷婷長大了,沒辦法干預她這些私人問題,就給婷婷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想,你一個女孩子,都二十九歲了,也不處對象。更何況現在還跟個大男人住一起,還說是什麼奴隸的,萬一在房間裡他動什麼歪念頭,你一個女孩子多危險呀。」婷婷聽了,鼻子一橫,「他敢。我皮都把他扒了。」婷婷見姐姐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似地就拿起電話對姐姐說道:「姐,得了,反正我說你也不會信得,我就讓你親眼見識見識好了。」然後婷婷撥通了明朗的電話。為了在姐姐面前裝裝X,她就對著電話說了一句,「你給我15分鐘內到XXX這兒。」說話立即掛斷了電話,對著姐姐說:「一會你就知道。」
明朗正在家中打掃衛生,接到電話覺得有點莫名奇妙,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他馬上換了身衣服就趕了過去。在商場裡明朗見到了坐在沙發上喝著奶茶等他的婷婷和芳芳。明朗看見有不認識的人在場,又是在公共場所,有點不知所措,是站著好呢,還跪下好呢?需要按照主人在家要求的跪下親吻主人的腳嗎?雖然已經室外調教過好幾次,明朗現在還是害怕,害怕主人在一個這麼陌生的地方···「行禮就免了」婷婷的聲音讓明朗鬆了一口氣,婷婷繼續說道:「這是我姐姐,你可以叫芳芳主人,以後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要跟服從我一樣服從她知道沒有。」明朗鞠躬說示意明白,並向芳芳鞠躬問好。芳芳看著眼前這二十六七歲的大男生,雖然不是什麼高富帥。但白色的襯衣與寬鬆的牛仔褲顯得整潔大方,說話彬彬有理,183的身高,說話時帶著微笑,讓人感覺很非常的陽光。
其實明朗出身在上海的一個普通家庭,雖然家裡不富裕,但對明朗教育很是嚴格。明朗不僅知書達理,而其很有個性。21歲時,還在上大學的命令就通過推出自己的第一個網站後賣給巨頭賺了他的第一桶金,13萬元。之後便退學環遊世界去了。明朗說,人不知道可以活多久,如果一直為了明天,那麼今天永遠過得不會快樂。明朗說他希望能能完成所有自己想做的事。在退學後到現在,明朗環遊過世界,去過支教,建立過新的網站,出版過自己的書。而現在他希望實現這個一直只能存在於網絡的愛好。他
放棄了原有的工作來到婷婷的腳下。但他從未放棄過學習,他一有空就會試著寫書,試著創辦網站,去學吉他。因為明朗一隻相信生活是相通的。
一個人的魅力來自於他的經歷,明朗就有著這種獨特的魅力。芳芳對明朗的印象很好,怎麼也沒辦法把他和婷婷的奴隸相聯想。但事實告訴她的確如此。婷婷拉著姐姐站起來,現在就方便多啦,我們繼續吧。說著她示意明朗拿上東西跟著他們。確實,有了明朗,兩姐妹的購物愜意多了。東西有人提著,渴了有人去買水喝,看衣服都坐著命令明朗一件件為他們展示就行了。一開始芳芳還不太適應,但她發現每次看向明朗,明朗都報以爽朗的微笑,她也漸漸覺得,這也不錯。直到去到一間鞋店試鞋,明朗很自覺的單腿跪在地上,把婷婷的腳搭在自己腿上,幫她換鞋。芳芳小聲對婷婷說,這不太好吧。「有什麼不好的」婷婷今天穿的是一雙藍色的露趾短靴,脫下鞋後慢慢把拖掉鞋的腳向上移動,直到跪地的明朗嘴旁。婷婷看著明朗,語氣帶著挑逗「他只是我都狗而已。」明朗知道婷婷的意思,吞了下口水,還有點猶豫要不要在這兒去舔婷婷的腳,他最終還是沒敢違抗婷婷的命令,把腳趾輕輕的含在嘴裡,舌頭在婷婷腳趾間遊動,清理婷婷腳趾間和指甲裡因為走了一天路粘上的汙穢。明朗不敢抬頭,他非常害怕對上身邊人的目光。婷婷一邊看著腳下的明朗還一邊嫵媚的命令道「髒東西全部吃掉」。坐在旁邊的芳芳自然是看傻了眼,連忙拉拉婷婷的衣服,「大庭廣眾的別這樣。」
婷婷才抽出腳來,「算你運氣好,有姐姐幫你求情,還不謝謝芳芳主人。」明朗連忙謝謝芳芳。婷婷又對芳芳說道:「姐,你看到啦,他根本不敢違抗我的命令。我讓他幹啥他就得幹啥。想虐待他替她也得受著。」
婷婷試完鞋後覺得不合適,眼見芳芳在那自己換鞋,就給了明朗一個眼色,然後對姐姐說:「姐,這種事讓他來做就行,哪需要你自己彎腰。」芳芳連忙拒絕說自己來就好。但明朗已經跪在了芳芳面前,直接把芳芳的腳抬放在自己腿上,對芳芳說道:「芳芳主人,沒關係,就讓我來吧,這是我的榮幸。」說完還露出一點微笑。芳芳也沒有去拒絕,只是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芳芳今天穿的黑色的長裙,肉色的絲襪,配上一對黑色高跟鞋。芳芳身材很好,腿形也很美,又是婷婷的姐姐,明朗非常願意伺候芳芳。明朗輕輕的抬起芳芳腳,然後小心的把高跟脫去,然後把腳搭在自己腿上。再幫芳芳換上選中的一對褐色的高跟長靴。芳芳穿著靴子,踏在明朗的腿上,看著明朗小心翼翼的幫她把靴子拉上,竟然也冒出這種念頭「其實有個人伺候著也不錯。」
就在芳芳穿上棕色長靴試試走起來試試舒適度的時候,一不小心被身邊的人撞了一下,把腳給拐了。幸好明朗反應快扶著芳芳,芳芳才沒摔倒在地上。
第七章 明朗與婷婷
明朗趕緊攙扶著芳芳在個沒什麼人的角落坐下。婷婷連忙坐在芳芳身邊問芳芳怎麼樣了,疼不疼。而明朗則幫芳芳把靴子脫下,檢查一下腳到底嚴不嚴重。
芳芳這下拐的可不輕,腳一下地就疼的不行。婷婷坐在芳芳身邊,突然臉一黑,一腳重
重的踢在明朗身上,高跟直插入明朗的肉裡。明朗被踢到在地上,按著疼痛的胸口。婷婷冷冷的命令道,「你現在馬上跟我滾回家把馬具都拿來。」明朗一下就明白了婷婷是什麼意思,婷婷是要自己給拐腳的芳芳當馬,但眼神中卻有些不願意。第一,雖說不是第一次室外調教,但以前都只是在家附近的小區了,人不太多,現在居然要在商業區嗎,這麼多人,明朗實在是覺得自己接受不了。
第二,雖然是芳芳,但明朗也不是很願意讓一個並不熟悉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自己。第三,為什麼突然把氣都發到自己身上,錯的又不是他。婷婷看出了明朗眼神中的意思,上前就給了半跪在地的明朗兩個大耳光。狠狠的揪著明朗的頭髮說道:「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輪不到你有意見。」明朗被揪著頭髮,本想低下頭的臉被迫看向婷婷的眼睛,他看得去婷婷是真的生氣了。但這讓他更加不爽,憑什麼把氣都撒到我頭上,又不是我的錯。明朗的眼神堅定的反抗著婷婷威嚴。婷婷從上而下看著明朗的眼睛,看出了明朗「高漲」的反抗情緒。身為一個女主人,婷婷怎麼能容忍奴隸反抗自己,居然不遵守命令,即使這個命令對明朗來說確實有點過分,因為早在明朗成為家奴之前他們就約定了不會讓明朗在大庭廣眾之下為別人服務。但婷婷也真的生氣了,她哪管這麼多,她只知道眼前這卑微的狗居然敢違抗自己命令,她甚至告訴自己,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主宰,本就不應有什麼約法三章什麼的,讓你幹嘛就得幹嘛。婷婷抓住明朗的頭髮,腳在明朗身上不停的踢打,扇耳光。也不聽芳芳的勸告。但因為坐在拐角的角落,並沒被很多人發現。明朗雖然不高興,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反抗主人,任由婷婷不停的傷害著自己。婷婷一邊扇著耳光就一邊問,「你做不做?你做不做?」婷婷也非常瞭解明朗,明朗是個輕度愛好者,這樣的不斷的踢打和耳光,他根本受不了。最後,明朗倒在地上快暈死過去了,還是不肯。兩人都是硬脾氣。但婷婷對明朗的這種不服從更加生氣了,她站在躺在地上的明朗身旁,很認真的說道:「如果你現在違抗我的命令,你就滾吧。我不需要不聽話的奴隸。想趴在我腳下舔我腳的男人我要多少有多少。」這句話說完後,不僅僅明朗,連婷婷自己都被嚇道了,她都後悔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她自己也知道這個要求確實不是每個奴都可以做到的,要奴放下所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羞辱,還不是被自己的主人羞辱。萬一明朗真的離開了她,她可怎麼辦。確實,以婷婷的條件,以中國現在的現狀,婷婷根本不用怕沒有奴隸伺候。但她就是害怕失去明朗,或許是已經習慣了,或者這是女人的天性,又或者這是一種特別的愛。但女王的尊嚴不允許她收回自己說過的話,婷婷就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作出高傲的樣子等待明朗的反應。但她心裡真的是很害怕,害怕明朗離開她。
明朗呆了,他沒有想到婷婷居然說出讓自己滾蛋的話。他一直認為婷婷是「愛」他的。難道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嗎?對婷婷來說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工具,毫無感情嗎?雖然每個奴隸都期待那種極度的羞辱的感覺,
但無論主人把自己奴隸當成什麼或是奴隸不把自己當成人看。奴隸始終還是一個人,他們帶有著人類的情感。也正因如此,為什麼那些女主人們不去養一真正條狗,而希望擁有自己的奴隸。作為人都希望自己的情感得到回報,明朗也是如此。但現在的他覺得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雖然這樣被婷婷羞辱他心裡還是很激動,但這卻沒能抵得過心中的那股失落感。
明朗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眼神也變得空洞了。他躺在地上,從下往上的看著自己主人美麗的而又表現的對他不屑一顧的臉龐,眼角有些微微的溼潤了。明朗慢慢的爬起身來,半跪在地上,然後又輕輕的俯下身去,親吻婷婷從藍色短靴中微微露出的腳趾。小聲的回答道:「對不起,主人,奴才錯了」聽到這句話婷婷才鬆了一口氣,認為明朗始終是離不開自己,看著腳下正在輕輕舔著自己腳趾的明朗,征服的快感感油然而生,繼續裝作不屑的說道:「半小時內跟滾我回來。
還有,自己帶好狗鏈。不然就給我滾。」婷婷不知道這句話對明朗來說有多麼的痛。
明朗很聽話,果然半個小時之內就拿了馬具趕了回來。並且自己帶好馬具匍匐在芳芳的腳下。「這樣不太好吧」芳芳始終說道。而婷婷則陶醉在自己征服了明朗的快感之中,抬起腳直接把明朗的脖子踩在鞋底和鞋跟的凹陷處,讓明朗無法動彈。「姐,你放心吧。他已經完全離不開我了,他已經不是人類了,只是為了讓我快樂而存在而已。」明朗沒有任何反應,婷婷認為明朗已經完全迷失在自己的腳下了,陶醉的笑了起來。但她卻沒有發現明朗的悲傷。
現在明朗吧背上帶著的是巨型的大馬鞍,坐起來很舒服。芳芳坐上去後一隻腳放入馬CHENG,受傷的腳橫盤在身前,放在明朗的背上,雙手抓的馬繩連到明朗嘴裡的,坐在了明朗的背上。芳芳一頭燙成微微波浪型的棕色長髮披在白色西裝上,黑色的連衣裙散落在明朗背上,幾乎覆蓋了整個身體,宛如公主坐在草地上一般。而婷婷則是牽著連接在明朗頸部項圈的狗鏈,對明朗發號司令,「站起來」。
明朗馱著芳芳腰成90度彎曲的站了起來,芳芳因為不太習慣,手把韁繩拉的緊緊的,她不知道明朗的嘴角都已經被拉出血絲來了。雖然婷婷看到了,但並不在意,他手一拉項圈,把明朗拉在她身後,跟著她走在商場的過道里。過往的人流看到這一幕都感到非常的驚訝。有的甚至拿出手機來錄像照相。而婷婷和一直低著頭的明朗恰恰相反,挺胸抬頭的牽著明朗走在前邊,享受著一切。
第八章 明朗的離去。
那一晚,明朗想了很多。他深知找一個女主人不容易,更知道能伺候成為婷婷的奴隸,自己三生有幸,他不斷的這樣說服自己。他非常害怕要離開,怕失去婷婷這樣一位值得自己幾乎願意付出一切的主人。那一晚,婷婷總是對明朗說:「如果····,你就給我滾蛋。」每每聽到這明朗的心就抽搐一次,然後用盡全力的完成婷婷的命令。但一次又一次,明朗覺得自己承受不住了。終於,在那晚伺候婷婷上床睡覺後,他回到自己房間,寫下一封信。明朗沒有不辭而別,他在第二天跪在婷婷面前,親手把信交給婷婷。信上大
概寫著:主人你好,看到這封信請千萬不要生氣。我實在無法親口對主人說,我要走了。非常謝謝這半年來您對我的照顧。是奴才自己不爭氣,過不了自己這一關,這樣下去奴才也沒辦法全心全意的照顧主人。希望主人能找一個比奴才更好的奴隸,奴才配不上您。
看完信後婷婷先是一陣木訥,然後有點生氣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明朗只是低著頭,小聲的說,對不起。其實婷婷大概也猜到一二,但她卻非常的生氣,「連這些事都不可以為我做,愛滾就滾吧。」明朗聽了心裡又是一陣絞痛。
輕輕的說:「主人,能完成我最後一個請求嗎?」婷婷更是生氣了,居然好有臉跟自己提請求。但明朗沒等婷婷說話,就繼續說道:「在您找到下一位照顧您的狗之前,請先讓奴才照顧您好嗎?」明朗知道,在他自己之前,婷婷有收過家奴,但都不太合適。加上明朗已經有一年的時間婷婷沒有自己洗衣服,做家務,做飯等等了。明朗擔心他就這麼走了婷婷會不習慣。婷婷聽到明朗的這句話心裡瞬間軟了,但身為女王的她卻放不下面子。「你放心的滾吧。本主還沒有到沒了奴才的照顧就活不了的地步。」婷婷假裝生氣的說道:「還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既然如此,兩個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明朗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個「家」
,離開了這座城市。
確實,沒有誰沒了誰是活不了的,分開之後日子還是要過。明朗離開後兩個月,婷婷之後便沒有再收私奴了,只是時不時的調教一下以前的奴隸。即使兩個月過去了,婷婷總會想起明朗。上網時明朗給婷婷當椅子,總是給婷婷調節到最合適最舒服的高度,而且還會把腰向下弓,讓主人坐的更舒服,並且儘量放鬆,坐起來更有彈性。現在每次上網,婷婷都覺得凳子怎麼坐也不舒服。每到吃飯時間,婷婷也總會懷念明朗做的「家常菜」,她看著明朗做菜技術的進步,每天都感覺到飯菜又更香了,還帶著明朗的濃濃心意。她懷念那時,坐在明朗身上,雖然覺得飯菜很好吃,卻又不斷調戲明朗說:「喲喲喲,我還是不滿意,你又要挨罰咯。」甚至時常回到家,或需要人遞杯子端水的時候,心中的第一反應都是,明朗。可總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明朗已經不在了。
、而明朗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城市。見到了青梅竹馬的小晴。小晴從小跟明朗就是鄰居,比明朗小一歲。小時候就老喜歡跟著明朗屁股後邊轉。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明朗就像哥哥一樣保護著小晴,學習上明朗也像小晴的老師一樣一直幫助著她。後來兩人都以優秀的成績畢業後小晴像許多人一樣開始開創自己的事業,而明朗則去追逐自己的自由。現在小晴已經是一家小有名氣的公司的老闆,而明朗卻什麼也沒有。但小晴深知明朗的實力,希望明朗到自己的公司幫忙,明朗也就答應了。就這樣過著普通人朝九晚五的生活。
第九章 明朗的生活。
明朗很有天賦,小晴交給他的工作他總能很輕鬆的完成。而且還總是幫助公司攻破技術上的難題。但自從離開婷婷之後,明朗也是整體心不在焉,魂不守舍,雖然工作都能出色完成,但生活卻不像以前一樣整整有條,對人和藹溫柔,現在總是丟
三落四的,說話也不經大腦,得罪了公司裡很多人。小晴很器重明朗,但這卻招來了公司裡的閒言閒語。
這次,小晴就把明朗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小晴坐在老闆椅上許久沒有說話,明朗坐在她的對面,似乎也在想什麼東西,也不出聲。良久,小晴才先劃破了這片沉默,「我知道你這半年發生了什麼事,全部都知道了」小晴突然說道:「我看到了網上的視頻,就是你在商場那個。也找人打聽過你」明朗聽後一驚,沒有說話。小晴繼續說道:「但你也不能把這個帶到生活中來吧,生活始終還是要過的。放下吧」明朗還是沒有回應,低著頭。小晴不停的開導明朗,但都沒有用。在最後,小晴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我來幫你走出來吧。說完她走到明朗身邊,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明朗的臉上,然後大聲呵斥道:「跪下。」明朗有的蒙,但還是一下就明白了小晴的意思。明朗看著小晴,這個當年的小丫頭現在已變成婷婷玉立。明朗這才注意到,小晴身穿黑色職業套裝配上黑絲高跟居然也是那麼有女王的風範。
見明朗沒有反應,小晴又狠狠的給了明朗一巴掌。可是打完後明朗卻低著頭,微微了笑了,然後站起身來。小晴有點不知所措了,心想「網上看視頻沒有這種情況發生呀。怎麼辦。」小晴還在想怎麼辦的時候明朗輕輕的舉起手,溫柔的撫摸著小晴的頭,就像小時候小晴受到欺負時明朗總是摸摸她頭安慰她那樣。明朗把小晴出輕輕的抱入懷裡,讓小晴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手微微的撫摸著小晴的後腦勺,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一幕對小晴來說是那麼的溫馨,就像被天使抱著一樣。小晴再也忍不住,臉上還帶著幸福的微笑,眼角卻溼出了晶瑩的淚珠。
明朗臨出門時,轉過頭來,對小晴說道:「放心吧!我沒事了。還有,我的SM可不是像你理解的那樣的喲。」
第二天,明朗就辭職了,又回到了那個讓他充滿美好回憶的小城。
明朗在婷婷家門前按了許久都沒有人回應,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明朗心想「平常這個時候婷婷應該是在家才對的,怎麼回事呢。」這是明朗背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但不是婷婷的,而是鄰居文豔的。「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回來了」文豔打開門,坐在一個家奴身上說道,「婷婷她不懂得珍惜你,你不如來做我的奴隸吧。我會好好的疼你的喲。」文豔在「好好疼你」這放慢語氣挑逗明朗,光是聽到都不寒而顫。可這一點也影響不到明朗,明朗絲毫沒有猶豫的就拒絕了。文豔聽了後大笑道:「哈哈,果然是我看中的奴隸,我會讓欣悅臣服的求我讓你舔腳的。」其實對文豔來說明朗是一個她一直都想征服的人。明朗對文豔來說很特別,是那天在電梯口,被婷婷騎著的明朗激發了文豔的女王情節。以文豔的美色,奴隸從來都是俯首稱臣的。也是明朗,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反抗文豔。而且文豔也一直關注著明朗和婷婷。她知道雖然只要她想可以有無數賤奴跪倒在她的腳下,但那些人都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她真的是非常羨慕婷婷,有一個真正一心只為了自己存在的奴隸--那就是明朗。這一切一切,都讓她及其想征服明朗。
文豔其實早有
準備,她向屋裡招一招手,一個大約60來歲的老頭子爬出來,爬到她腳下。她一腳踏在那老頭的頭上,然後跟明朗說道:「你知道這是誰嗎?他是婷婷父母所在公司的董事長,而現在只是一隻完全服從於我的狗而已。」
明朗疑惑的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文豔又面帶冷豔的微笑說道:「如果我讓他現在就把婷婷父母馬上開除,他可是會毫不猶豫的做喲。你知道婷婷的爸媽已經在那公司打拼了快30年了吧,如果臨退休被開除可是連退休金都拿不到的喲,以後老了的生活怎麼辦呢?只能依靠婷婷了,那她可就辛苦啦」明朗一聽就全部明白了,文豔是想用婷婷的父母來威脅他。明朗見過婷婷的父母幾次。他現在還清楚記得,第一次是剛到婷婷家的時候,那時婷婷父母突然來看婷婷。婷婷說不能讓父母知道自己養著個奴隸,於是就讓明朗假裝是她的男朋友。明朗還記得那時婷婷裝的小鳥依人一般挽著他的胳膊,然後回答婷婷父母的問話,說:「請伯父伯母放心,我會照顧婷婷一輩子的。」雖然當時都是演戲,但明朗卻覺得是那麼的開心。
明朗雖然很生氣,但成熟的他壓制住了怒火,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那你想怎麼樣。」文豔挑逗的說:「很簡單,他們還有3個月就退休了,在這段時間內你把我伺候開心了,他們就順順利利退休啦。」明朗稍微思考了一下,「你說話要算數。」文豔沒想到明朗這麼快就答應了,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憤怒。激動馬上就要讓明朗跪下成為自己的奴隸;憤怒自己為何不能像婷婷一樣擁有這麼好的奴隸,如此的全心全意為主人好。「我還有一個問題,婷婷到底去哪了?」明朗疑惑的問道。「你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連她的父母和姐姐都不知道呢,但我卻知道喲。你乖乖的伺候完我我自然就會讓你見她的。」明朗以為文豔把婷婷怎麼了,一下子衝到文豔面前,大聲吼道:「你到底把婷婷怎麼了。」見到明朗這樣文豔居然沒有生氣,好像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你放心」文豔不緊不慢的說道:「她現在很好,我也沒有強迫她什麼。不過你不伺候好我,很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親愛的主人了喲。」
明朗稍稍冷靜了一會,然後跪到了文豔面前,聲音變得平靜了,說道:「主人。」文豔看著跪在面前的明朗,發自心裡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