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

作者寫在前面的話:首先要感謝廣大M友的大力支持。

本人對SM並不親身瞭解,很多東西都是和一些S和M交流過得出的。

十分不才,縱橫文壇也有些時日了,一直沒能涉獵SM文學,實在是遺憾。

先前曾出版過一些小作品,大部分都是愛來愛去的東西。近幾年有幸被一些知名友好人士選中,進入一些劇組負責過編劇之類的東東,大大提升了我個人的創作水平。

縱觀國際,SM最火的應該是日本。誠然,在日本,黃色文化是被國內法律所允許存在的。它們的社團很強大,覆蓋面很廣,人才也先進。不過,日本將視頻製作,也就是DV的傳播放在首位,這幾年尤其又興起漫畫創作。對於SM的文學創作十分罕見,估計也不賣錢。

日本我沒有去過,但作為另外一個SM大國,英國,小弟不才,待過幾年。

不過那時候還完全不知道有這麼個事,現在回過頭來看看,英國關於SM方面的文學創作還真是世界之最。

中國缺乏這些東西。

無論是視頻拍攝也好,SM社團也好,文學創作也好,幾乎無法與他國匹敵。

這是說明我們的兩性不夠解放嗎?說明我們的女性不夠強大嗎?

當然也不是,我國法律明文禁止的原因。

沒辦法,大量的精華國內是無法看到的。

我也很遺憾,這次有這麼個想法創作文學,其實也是偶然。

鄙人不才,國內文學網站也好,還是頂尖編劇團隊也好,我都待過一陣子,而且報酬也蠻豐厚。大家不要吐槽現在的電視劇,確實,我也很不喜歡看。

愛來愛去的,婆媳關係的,宮鬥抗日的。沒辦法,我自己也寫了不少,那都是無奈之舉,你不寫,導演不同意,製片方不同意,出品人也不同意。

說跑題了,混跡在娛樂圈的日子裡,我慢慢接觸了SM。當然不是說明星啊,其實,明星有怎樣的私生活我也不曉得,或許喜歡SM的大有人在。這點我贊同一個北京S的話,男人百分之九十的骨子都是賤的。呵呵。

說說這部作品的起始吧。

最基礎的部分是小曼姐,抱歉對她使用化名,保護隱私啦。

她其實不是個S,但喜歡作踐男人,尤其是小男生。最初我並不知道,那時候剛剛進了某個劇組,當時小曼姐是劇組負責企劃的。她的小助理是個剛畢業的孩子,老實的很。

起初我就知道小曼姐人好,不過就是喜歡責罵人,我也被她罵過,劇組進度快,我交稿是所有編劇中最慢的,她就罵我,當時我還蠻不服氣,心想這女的怎麼這麼霸道啊,你管企劃的跟我編劇什麼關係啊。

後來接觸多了,知道她人確實不錯。這是後話,說說她那個小助理,那孩子大概是有些M心理的,每次被小曼姐罵的狗血噴頭,也不敢還嘴,自己偷偷地哭。比較嚴重的一次是小曼姐生了氣,當眾抽了他三個嘴巴子,當時人還比較多,那孩子大概也害怕了,就哭了起來。大家都去安慰他。

我去找了小曼姐,說她不該抽人家小孩,她笑說他樂意。我當時還不明白,以為這女人瘋了。

又過了幾天,小曼姐主動找我,說讓我去她家聚會。當時製片方財政方面出了點狀況,所以劇組裡大小事都歸小曼姐負責,領導找我,我肯定得去。不過前幾天她動手打人的事情,我一直耿耿於懷。

順

便提一句,小曼姐這個女人本事特大,她接手的幾個片子都在全國火爆上映,創收視率新高。我倆私交一直不錯,她也樂意用我寫劇本,我現在寫東西的速度可不慢。

那天晚上的聚會實際上就五個人,小曼姐,小助理,小曼姐的妹妹洋洋,還有一個導演,還有我。

吃完飯之後我們已經聊的很嗨了,就說起來那件事,小曼姐就跟我講了SM的故事,因為從來沒聽說過,所以我的震驚程度可不是一般了。她那個妹妹,小美女洋洋像是個高手,拉著我噼裡啪啦講了好多。那個導演(恕不便透露姓名)

也在日本待過好幾年,也給我講的繪聲繪色。

我還震驚,小曼姐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能有這愛好啊。

但其實不是,她只是喜歡作踐小男生,並不想做SM。她說小助理是個好孩子,就是偏偏喜歡被女人作踐,洋洋收拾他了好幾回,他反而更期盼了。小曼姐說小助理背地裡叫她姑奶奶,我還不信,結果那小助理當場就跪在小曼姐面前,連叫了好幾聲姑奶奶。

小曼姐說她就喜歡抽男人耳光,不知道為什麼,抽著很爽。但不喜歡其他的,舔鞋啊鞭刑啊什麼的太重口。

我創作的這部《她》,故事的原型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但只是原型人物塑造,裡面會探討現在SM流行的所有玩法。

隨著後來,我慢慢接觸的多起來,認識的朋友也多了,知道的故事也多了,就萌生了寫一寫這些故事的心思,於是乎,在工作不忙的情況下,我這篇嫩作就誕生了。

我看了國內的一些作品,情節不錯,就是故事架構太籠統,主人公心裡描寫太少,而且寫作要素不夠全。用我們行話,就是說那些只能算作文,不能算小說。也可能是大部分人對文學創作不瞭解,鄙人不才,希望能改善這一點。

我借鑑了許多英國SM小說敘事的方式,希望廣大M友能看下去吧。

把首發放在大全,完全是一個M友推薦的,賬號也用了他的,以後我也會申請賬號和朋友們一起交流啦。

當然,大全是不賺錢的。我就把作品的前半部分發在這裡,後面可能要跟英國的網站合作,有打算籤合同,賺點英鎊,所以提前跟大家道歉,作品只發免費的一部分。

沒辦法,靠寫作吃飯啦,望見諒,我想說的完了。

作品提示:大部分情節始於原創,分別為很多人的親身經歷。而在作品中,我把這些知道的故事,統統雜糅進一個主人公。有部分情節屬於文學創作,為臆造。希望大家海涵。

第一章 初到娟姐家

前天下午娟姐打電話說晚上讓我過去玩,有點受寵若驚呢。娟姐平時都不怎麼理我,菁菁主子她們捉弄我的時候,娟姐也很少參與。說實話,娟姐很漂亮,我也很期待。

忐忑的敲開娟姐家門時,開門的是個不認識的女孩子。我還沒說什麼,就被她拉進去,屋裡有 7 、 8 個左右女孩,那天狀況太突然,我現在完全記不太清了。她們看上去都不是學生模樣的打扮,像是已經工作的女孩子。

娟姐朝著我走過來說道:「你就打算站著?」我低頭不敢看她,剛要跪下去背上就捱了很重的一腳。那一下子就把我跺倒了,說真的,我當時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

我剛趴在地上,就看見一隻豹紋靴子一下就踢臉上了。這力道太

重了,完全給我踢蒙了,我大腦中一片空白。我突然害怕起來,整個人都暈暈的。

接下來的感覺就是不停地被踢踹,都是很重的踢,而且全是高跟鞋啊。我只是喜歡被虐,喜歡女孩子高高在上的感覺而已啊。

可這是毆打啊,不是虐啊,是那種狠狠地打。我下意識的用手護住頭,卻立刻就被踢開了,我的手剛放在地上就被跺到,高跟跺在手上那種感覺直接鑽心的痛,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卻換來更密集的踢跺。

我試著爬起來,想跪在地上,可是剛爬起來就直接被跺倒。我躺在地上,就聽見她們的笑、罵、高跟在地上移動的聲音還有踢在我身上砰砰的響聲。

我不敢抬頭,害怕眼睛受傷,即便這樣,眼角也還是被踢爛了一點。幸虧穿著的衣服多,身上到現在也只是有些青紫著。當時真害怕,連求饒都忘了,腦海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被她們打了多長時候,就感覺渾身都是巨疼,頭也暈暈的,還特別想吐。

她們打完這一陣子,就把我拖到陽臺上鎖了門。我看著窗戶外面,外頭天都黑了,我來的時候才下午四點多一點。我看看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剛才被踩了幾次。右手的傷比較嚴重,劃破了三處,流著血。我感覺到臉很腫,當時也沒鏡子,無法知道自己的臉是什麼樣子,只感覺嘴角眼角都是腫疼。棉襖上淨是鞋印子。

以前老是幻想被高跟踢,沒想到真的踢是這樣的疼。如果要是被高跟鞋踢幾個小時,說不定能踢死人的。我連動也不想動,一動就疼。沒想到娟姐這麼狠,菁菁主子她們只是虐待我,雖然也疼,也有傷,但絕對不是這種捱打,女人真狠,漂亮女人更狠,真沒把我當人。

我自己躺了十幾分鐘左右,門就打開了,就看見那個穿豹紋靴子的女子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就拖,沒拖動就大喊幫忙,笑的開心。我一下子就慌了,難道是她們歇好了又要打我?再打我可就死了,我連忙喊道:「饒命,娟姐。娟姐,饒了我吧。」

她們聽到我喊,就開始哈哈大笑,一個穿貂皮服的女人過來一個大嘴巴子就抽蒙我了,說道:「喊祖奶奶也沒用。」

其他人跟著一起笑,娟姐過來也是一個大嘴巴說道:「你今兒個死了知道不。」我當時心裡無限的恐懼。她們把我捆在娟姐家的櫃子角邊,一個黃頭髮女孩子罵道:「媽了 B 的死男人。」罵完之後左右開弓掄了我幾個大嘴巴子,她很瘦小,沒想到勁這麼大,我那個暈啊。

一個年齡看上去大點的女的走過來把手裡的可樂倒了我一頭,然後她們就都笑。這個女的先拿可樂瓶子抽了我仨耳刮子,覺得不爽,直接上手噼裡啪啦的一頓抽,我都感覺臉不是自己的了。

跟著,豹紋姐過來先朝我臉上就是一腳,疼死我了,我忍不住叫了疼,她們就在一邊狂笑,一個低個子的女人笑罵道:「媽了 B ,莉子(音),他說你踢疼了。」

豹紋姐也笑,轉身又是一腳踹在我肚子上,罵道:「疼你媽了個 B 。」

然後又開始抽我臉,她抽耳光很多,也很快,我疼的死去活來簡直。她剛一停手,娟姐直接過來把手中的菸頭按在我臉上,那種燙的感覺超疼,我卻不敢叫。

看見娟姐我就有種希望被她虐的衝動。娟姐拉住我的頭髮說:「你個賤貨,平

時不是就喜歡這嘛,你看你那賤樣,咋了,菁菁俺倆好,她是你奶奶我是不是?你媽了個 B ,男人就是賤貨。」

娟姐說一句就抽我一巴掌,說完了也不拉我頭髮了,兩隻手都騰出來,左右抽我,真的超狠的啊。不過我心裡一直在想,被娟姐抽死也好。娟姐抽完了,幾個女孩在一邊看著我笑。

那個低個子女人走過來扇我兩巴掌之後一彎腰,把她穿的短腰小高跟脫下來,直接拿著就抽我。我哪捱過高跟抽耳光啊,那種疼啊,絕對不是人挨的。我感覺嘴都爛了,真是扇爛了臉的感覺。

她剛一開始拿高跟抽,那群女人就都興奮了,在一邊歡呼起來。豹紋姐叫道:「我日我日,小琳(音)你太鐵了,我日,真爽。」

貂皮女人也叫道:「去他娘了 B 吧,哈哈打死他個貨了。」

娟姐哈哈大笑道:「小琳,你擱家是不是也這樣打你兒子?」

低個子女人停手說道:「放你媽的屁王娟,那是我親兒子呢。」

黃頭髮女孩就笑道:「去求吧,你這打法比打親孫子都狠。」

然後她們就一塊兒笑。低個子女人又脫下另外一隻高跟,讓我咬住鞋跟,說道:「敢掉下來頭給你割了。」然後扭頭對黃頭髮女孩說:「張露(音)你看著啊,我這是新創丐幫打狗鞋法哈哈。」

接著,她轉過來高跟就砸我臉上了,幾十下下去,我真快咬不住她塞進我嘴裡的細高跟了。所有人都在大笑。

黃頭髮女孩說道:「我草小琳(音)你真狂,看不出來啊,你收拾男的狠啊。」

娟姐也笑說:「媽了個 B 的我不操心他的臉,我操心你的鞋,再打鞋底都打斷啦哈哈。」

低個子女人停下來,把鞋扔地上說道:「兩千多買咧鞋抽他是榮幸,媽了個B 抽斷了我臉給他撕叉。」

豹紋姐哈哈笑說:「這狗臉已經被你打叉了,我們還咋打啊。」

娟姐過來解開捆住我手的繩子,我一下子趴地上了,臉燒的慌的疼。

娟姐笑道:「你看你多狠小琳(音),打成這樣這他媽 B 的還叼住你咧鞋類,真怕你了。」

低個子女人走過來罵道:「 ***,血敢弄我鞋上胡爛你個賤 B ,張嘴!」

我趕緊把她的鞋跟吐出來,鞋掉在地上,她走過來穿上,又跺我臉上一腳,我啊了一聲。

娟姐說話:「時間不早啦,咱出去吃飯吧,吃完還得唱歌去,今兒下午爽也爽啦,再一唱歌,就更嗨啦。」其他人就一起笑。然後就開始各自穿外套準備。

黃頭髮女孩和豹紋姐還有那個低個子女人仨人在討論剛才打我的事兒,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低個子女人扭頭看我的時候,我怕的要死。比怕娟姐和菁菁主子還怕。娟姐過來拉住我頭髮罵道:「滾你媽 B 去,五分鐘內再看見你,腿給你打斷,還有,你媽 B 的以後再叫你來,再不知道跪直接搦死你個賤貨。滾!」

我實在走不動,出了小區的門後,就靠在娟姐她們家樓前的垃圾桶邊上歇。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她們一群人出來,高跟鞋砸地的聲音。我的身子還在劇烈的顫抖著。社會上的女生真的比學生們狠多了,菁菁主子她們虐我的花樣多,但絕對沒有這麼狠。

那天下午壓根這就沒有什麼花樣,就是打,打的真狠。

一下到今天下午,我臉上的腫還沒下去,手也疼的厲害

。真不知道下次娟姐再打來電話,我還敢不敢接了。

其他人跟著一起笑,娟姐過來也是一個大嘴巴說道:「你今兒個死了知道不。」我當時心裡無限的恐懼。她們把我捆在娟姐家的櫃子角邊,一個黃頭髮女孩子罵道:「媽了 B 的死男人。」罵完之後左右開弓掄了我幾個大嘴巴子,她很瘦小,沒想到勁這麼大,我那個暈啊。

一個年齡看上去大點的女的走過來把手裡的可樂倒了我一頭,然後她們就都笑。這個女的先拿可樂瓶子抽了我仨耳刮子,覺得不爽,直接上手噼裡啪啦的一頓抽,我都感覺臉不是自己的了。

跟著,豹紋姐過來先朝我臉上就是一腳,疼死我了,我忍不住叫了疼,她們就在一邊狂笑,一個低個子的女人笑罵道:「媽了 B ,莉子(音),他說你踢疼了。」

豹紋姐也笑,轉身又是一腳踹在我肚子上,罵道:「疼你媽了個 B 。」

然後又開始抽我臉,她抽耳光很多,也很快,我疼的死去活來簡直。她剛一停手,娟姐直接過來把手中的菸頭按在我臉上,那種燙的感覺超疼,我卻不敢叫。

看見娟姐我就有種希望被她虐的衝動。娟姐拉住我的頭髮說:「你個賤貨,平時不是就喜歡這嘛,你看你那賤樣,咋了,菁菁俺倆好,她是你奶奶我是不是?你媽了個 B ,男人就是賤貨。」

娟姐說一句就抽我一巴掌,說完了也不拉我頭髮了,兩隻手都騰出來,左右抽我,真的超狠的啊。不過我心裡一直在想,被娟姐抽死也好。娟姐抽完了,幾個女孩在一邊看著我笑。

那個低個子女人走過來扇我兩巴掌之後一彎腰,把她穿的短腰小高跟脫下來,直接拿著就抽我。我哪捱過高跟抽耳光啊,那種疼啊,絕對不是人挨的。我感覺嘴都爛了,真是扇爛了臉的感覺。

她剛一開始拿高跟抽,那群女人就都興奮了,在一邊歡呼起來。豹紋姐叫道:「我日我日,小琳(音)你太鐵了,我日,真爽。」

貂皮女人也叫道:「去他娘了 B 吧,哈哈打死他個貨了。」

娟姐哈哈大笑道:「小琳,你擱家是不是也這樣打你兒子?」

低個子女人停手說道:「放你媽的屁王娟,那是我親兒子呢。」

黃頭髮女孩就笑道:「去求吧,你這打法比打親孫子都狠。」

然後她們就一塊兒笑。低個子女人又脫下另外一隻高跟,讓我咬住鞋跟,說道:「敢掉下來頭給你割了。」然後扭頭對黃頭髮女孩說:「張露(音)你看著啊,我這是新創丐幫打狗鞋法哈哈。」

接著,她轉過來高跟就砸我臉上了,幾十下下去,我真快咬不住她塞進我嘴裡的細高跟了。所有人都在大笑。

黃頭髮女孩說道:「我草小琳(音)你真狂,看不出來啊,你收拾男的狠啊。」

娟姐也笑說:「媽了個 B 的我不操心他的臉,我操心你的鞋,再打鞋底都打斷啦哈哈。」

低個子女人停下來,把鞋扔地上說道:「兩千多買咧鞋抽他是榮幸,媽了個B 抽斷了我臉給他撕叉。」

豹紋姐哈哈笑說:「這狗臉已經被你打叉了,我們還咋打啊。」

娟姐過來解開捆住我手的繩子,我一下子趴地上了,臉燒的慌的疼。

娟姐笑道:「你看你多狠小琳(音),打成這樣這他媽 B 的還叼住你咧鞋類,真怕你了。」

低個子女人走

過來罵道:「 ***,血敢弄我鞋上胡爛你個賤 B ,張嘴!」

我趕緊把她的鞋跟吐出來,鞋掉在地上,她走過來穿上,又跺我臉上一腳,我啊了一聲。

娟姐說話:「時間不早啦,咱出去吃飯吧,吃完還得唱歌去,今兒下午爽也爽啦,再一唱歌,就更嗨啦。」其他人就一起笑。然後就開始各自穿外套準備。

黃頭髮女孩和豹紋姐還有那個低個子女人仨人在討論剛才打我的事兒,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低個子女人扭頭看我的時候,我怕的要死。比怕娟姐和菁菁主子還怕。娟姐過來拉住我頭髮罵道:「滾你媽 B 去,五分鐘內再看見你,腿給你打斷,還有,你媽 B 的以後再叫你來,再不知道跪直接搦死你個賤貨。滾!」

我實在走不動,出了小區的門後,就靠在娟姐她們家樓前的垃圾桶邊上歇。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她們一群人出來,高跟鞋砸地的聲音。我的身子還在劇烈的顫抖著。社會上的女生真的比學生們狠多了,菁菁主子她們虐我的花樣多,但絕對沒有這麼狠。

那天下午壓根這就沒有什麼花樣,就是打,打的真狠。

一下到今天下午,我臉上的腫還沒下去,手也疼的厲害。真不知道下次娟姐再打來電話,我還敢不敢接了。

第二章 又到娟姐家

中午在食堂吃飯時接到娟姐電話,說讓下午過去,語氣也不冰。但我還是有點怕,上次被娟姐她們搞慘了,臉上的腫也剛剛消。雖然昨天在菁菁主子那裡,娟姐說了,上次是因為她妹妹失戀,大家想發火才搞我,以後都不會那麼狠了。

但我心裡還是有點怕娟姐她們的暴力,可又忍不住也不敢說不去。

娟姐說的下午兩點,我也不敢去晚,一點半左右就去了娟姐住的小區,一路上看著路上走過的那些文弱的女孩子,誰能想到女人發起狠來揍人,真是超可怕。

開門的是娟姐的妹妹露露,就是上次那個染黃頭髮的女孩,人很瘦,勁真的不小。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小女孩抽起嘴巴可不含糊,上次打我時下手一點不比娟姐她們這種大女人輕。

又看見娟姐的屋裡,我心裡充滿了恐懼,想起來上回的事情就怕。我沒敢等進屋就趕緊先跪下,看見露露的白色高跟鞋時心裡猛地一顫,然後又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從娟姐臥室出來到我面前。也是一雙白色的大高跟,停在我面前的穿牛仔褲的腿一看就知道是娟姐。

就聽娟姐說:「不賴啊,知道先跪了,沒白捱打哈哈。」

露露也笑說:「剛才都不敢看我直接可跪哪兒了,真賤。」說完還用鞋跟蹭了下我手背,那個疼啊。

娟姐從我身邊走過去說了句:「跪過來。」我趕緊跟著娟姐爬了幾步,娟姐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露露也走過去坐一邊翹著腿。

娟姐說:「今兒玩點刺激的,菁菁也沒帶你玩過。」說完就把腿翹到露露腿邊,說道:「看見某,你倆奶奶的鞋底子髒了,舔乾淨。」

我當時就愣了,以前也舔高跟,但是菁菁主子玩的時候都會把鞋子洗乾淨才會讓我舌頭去舔的。可是娟姐這樣子看上去絕對不是穿了一兩天的啊,那可是擺在眼前的真真實實地泥土。我就愣這一下想了想的瞬間,娟姐就不樂意了,一下踩在我手上使勁擰了一下,我疼的眼淚差點出來。

娟姐說:「媽了 B 怎麼

了,是不是嫌髒,你那賤嘴給你倆奶奶舔個鞋配不配?」說完又朝我手上跺了一下,我啊了一聲趕緊說道:「我錯了奶奶,我剛才不是不舔……」還沒說完露露一腳就踢我臉上了,把我的頭踢的一蒙,接著露露就開罵道:「你個賤玩意兒,舔鞋都是高看你那狗舌頭,媽了 B 欠捱打。

」說完又站起來踢我頭一下,剛好踢中鼻樑骨,我眼一酸,血就順著鼻子留出來。

露露根本不管,又一腳踢我脖子上,跟著又跺了我脖子一腳,那個大高跟的鞋跟踹上的那個疼啊,就聽露露罵:「你個作死貨,今兒踢死你。」我用手捂了下鼻子,一手的血。還沒來及擦,露露又一腳,剛好踢在我捂鼻子的手上,幸虧有手啊,要不這一腳我鼻子非斷了不可了。

露露看到踢中我手,以為我伸手擋了她踢,就怒罵:「狗爪子拿開!再敢擋給你剁下來餵豬,拿開!」我趕緊縮回手,她跟著一腳就踢我鼻樑上了,我的天啊,當時那種鑽心的疼啊,我趕緊仰著頭,血順著脖子流到毛衣上。

露露一看我鼻子流的血就哈哈笑罵:「媽了 B ,踢幾腳都受不了。不踢了沒意思,狗血弄髒我的鞋,姐,不好玩今天。」我坐在地上,斜靠著牆,用手擦鼻血。她踢的太狠了,長這麼大沒這樣流過鼻血啊,我心裡很慌。

娟姐走過來看了看我,說:「滾到廁所去弄乾淨。」我如臨大赦,趕緊朝衛生間爬過去,衛生紙用了好多,擦的滿手都是血,一直擦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止住血。看看鏡子裡的自己,真的好狼狽。處理完紙,把娟姐衛生間的地面擦乾淨,才打開門爬出去。

我爬過去,跪在娟姐跟前,沒等娟姐說話,我怕再捱打,趕緊說:「我錯了,我剛才沒反應過來的主子,我舔我舔。奶奶饒了我吧。」我自己都覺得我說話聲音顫抖。

娟姐哈哈笑說道:「露露,你看把人家打的,怕成這,說話都哆嗦了。」露露伸腿過來把我頭踩到地上問道:「賤貨,怕不怕我?」

我是打心眼怕了,趕緊連連說怕。聲音還是忍不住的顫抖。她兩個似乎很滿意我這顫音,哈哈的笑。這時候娟姐電話響了,她站起來去接電話。露露還踩著我,我也不敢動,等她倆發落。腦海裡頭都是閃動著踢我的高跟,連娟姐電話說的什麼都沒聽見,就感覺過了一會兒露露不踩我,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我思緒才回來。

聽見她倆走到門口,娟姐說道:「等晚上我給你電話吧,你到時候出來。」

露露說道:「好。」

開門聲傳來,娟姐說道:「自己在家好好玩,不過下腳輕點,別踢殘廢了。

」

露露笑呵呵地說:「踢死他是他榮幸。」我聽著心裡猛一顫。

看來是娟姐有事出去了。我聽見露露的高跟鞋走過來,心裡極其害怕。她不會又要狠打我吧。

露露坐到沙發上,用腳踢踢我的臉說:「頭抬起來。」我趕緊把頭抬起一點,剛好看見她的高跟就不敢再抬了。她用鞋子挑住我的下巴把我頭勾起來,我也不敢看她,說實在的那會兒我身子一直猛烈地顫抖。

露露開口道:「看住我,要不用鞋跟子把你眼珠扣了。」我趕緊抬頭看她。

說實話露露長的跟她姐姐很像很像,很漂亮。而且露露還很年輕,大概就比我大一兩歲這樣。比菁菁主子好看了一點

,而跪在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本來應該很幸福,可是我卻極其害怕。

娟姐她倆的套路跟菁菁主子完全不一樣,娟姐她們都太狠太厲害,可能是她們畢竟已經社會慣了,跟我們學生不一樣,她們什麼都敢,根本也沒有放不開。

露露說話了,她道:「我現在跟你說一遍,你給我記住了,以後敢忘了你就死了。我跟菁菁不一樣,不會寵著你。而且輕的對你來說不長記性。我跟你說,你只要不如我的意,就是作死,我就煩男的作。你越賤我越喜歡,你要是作,我就作死你,你這狗命也不值錢,聽見沒?」

我趕緊說:「是是主子,我再也不敢了,你說啥就是啥。」

她又用高跟點點我的鼻子,我頓時疼的不行,剛才那兩腳鼻樑骨絕對受傷嚴重了。

她的高跟鞋點著我的鼻子說:「這都是輕的,別他媽等打到你身上了才知錯,那都晚了。」

我一個勁的說是。她把腳踩到我腦門上說:「用手抱著舔,不準舔面,只能舔底子,土都給我嚥了,讓我看看你賤不賤。」

這鞋子她肯定穿了很久,特別髒。如果不是我徹底怕了她,真想做她的小狗的話,誰都不願意被這樣的侮辱。

一個男的跪在自己面前,還舔著自己的髒鞋,我覺得一旦有女孩子嘗試一下,也一定會成癮的。這不是征服,是臣服。

我捧著她一隻腳,她另一隻腳伸過來放在我頭上,我就這麼跪著舔她的鞋底子,菁菁主子也沒這麼折磨過我:先猛揍我又讓我伺候。

我想都不敢想。我想到露露剛剛說過她喜歡賤的,我又頓時覺得自己奴性從心底泛起,張嘴咬住她那大概有 10cm 的鞋跟,舌頭纏上去舔。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用這麼樣的方法,忍不住笑起來說:「果然夠賤啊,怎麼樣啊,姑奶奶鞋好吃不小賤貨?」

我自己也沒想到原來我骨子裡還不是一般的奴性。我含著她的鞋跟說:「好吃。」說完自己心裡也很羞辱,菁菁主子從來沒這樣對過我,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喜歡被女生淺淺地欺負,今天看來我真的陷得很深了。

我奮力吸乾淨一個鞋跟又吸另一個,滿嘴都是土渣子,只能生生的嚥進肚子,就怕她再打我。她突然把鞋跟從我嘴裡抽出去說:「把嘴張大,舌頭伸出來!

」

我趕緊照做。她身子往前坐了一點,抬腳到我臉上,高跟鞋底子在我舌頭上,上上下下的蹭,然後笑罵:「小賤貨,你真是個鞋刷子。」說著,又換腳。蹭了一會兒她又讓我張大嘴,把兩隻腳都抬起,鞋跟都塞進我嘴裡,插的我有點想幹嘔,只能拼命忍住。她腳又動來動去,用鞋跟把我嘴挑的很大,也撕的很疼。

她看著我,不停地哈哈大笑。我覺得她是玩上癮了,如果我能一直活下去,估計這輩子都難逃她手心。

她把兩隻鞋子脫下,用腳撥到我面前,說道:「給我捧著舔!用最賤的表情,讓我看清你那賤樣。」我趕緊拿起來她的鞋,拼命用各種誇張的表情舔鞋底,她躺在沙發上哈哈大笑連連罵:「賤貨真賤。」

不知道怎麼了,那一刻,她越罵我我反而越興奮,她鞋底上的土真的都被我舔淨了之後,我還是很賣力的討好她,不停地伴賤舔她的高跟。

我甚至突然希望自己能這樣一直被她欺負,給她舔鞋底子。

她把腳放在沙發上盤

起腿,說:「小賤貨把鞋放好,給我的鞋磕頭,我不說停不許停。」我趕緊把她的鞋子放好,咚咚的磕起來。我已經被她玩的不能自已了,哪怕她這會兒要求我做更沒有人格的事,我覺得我也會毫不猶豫的。

我認真的磕頭,她就不停的笑,不知道磕了多少下,我都有點暈呼呼了,她才喊停。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穿上鞋子,然後踩到我手上,笑著說:「不錯小賤貨,舔的蠻幹淨的呵,你這小狗舌頭不錯嘛,真沒白捱打。哈哈,過來,奶奶賞你顆糖吃。」我明知道她這話極度侮辱著我的人格,卻打心裡覺得像是被表揚一樣,心裡竟還有點感動。聽到還有糖吃,我趕緊往前跪一點,她的腳從我手上挪走,兩腿也分開,一低頭,一大口痰吐在地上。

她看著我,哈哈笑說:「吃了。」

我有點懵了,原來她說的糖是這樣的。可是我就是沒控制住自己,突然覺得我的人格在她面前根本就是個屁,她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我低頭去吃了她吐在地上的痰,為了討好她,我又把地舔的乾淨。看得出,我這樣的賣力她很高興,連罵我十幾句賤。

她這會兒已經玩的嗨起來了,我也被她把奴性給撩撥起來,心裡渴望她繼續折磨我。

她彎腰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給了我一個大嘴巴,罵:「小賤貨你可以啊,怎麼侮辱你都聽話,真是賤命。男人是不是都這麼賤,平時隱藏的跟個正經貨似的啊,背地裡還不是比狗還賤。」

我被她幾巴掌扇的更衝動,就討好的說:「主子,我跟別人都不賤的,只賤給主子您看。」

她又哈哈的笑著狂扇我幾巴掌,罵:「賤 B 孩子,你祖奶奶怎麼玩你都得忍著,讓你幹啥你幹啥,讓你吃屎你也得捏著鼻子給嚥了!」她罵完就站起來,一腳跺到我肩膀上,我一下子被踹的仰過去。

她罵道:「舔祖奶奶鞋子也飽了吧,吃飽咱就運動運動,把你上衣都脫了,讓我看看你還能多賤。」

第三章 疼痛的初識

我翻身躺在地上,露露走過來,一腳就跺在我肚子上了。那疼痛真心難忍啊,從上往下重重地砸在肚子上,一瞬間我感覺體內的器官都在震盪。

我忍不住嚎了一聲,露露冷笑一聲,蹲下身子,伸手摸在我臉上,我忍住痛,看著她美麗的面孔。

露露摸了我一下,道:「疼啊?」

我拼命點頭。露露的手在我臉龐摸了一下後,一巴掌抽在我臉上罵道:「賤貨,你不是喜歡疼嗎?」

說著,她站起身,狠命地跺了我兩腳,我的身體立刻蜷縮在一起。大高跟跺在肚子上的感覺真難受,有一種想吐的味道徘徊在我喉嚨。

我的身子剛蜷起來,脊樑骨上就捱了重重一腳,高跟踢在骨頭上,發出那種烏響,我啊了一聲,身體翻過來。

露露罵道:「賤貨,你要是再敢躲,老孃就踢斷你的狗骨頭。」她的高跟踩上來,踢開我捂著肚子的手,踩在我的肚子上。剛剛的疼讓我想放聲大喊,又不敢,我低低地喘氣。

露露道:「不許叫!不許躲!」

看著她兇狠的面孔,聽著她命令裡冰冷的口吻,我沒有辦法不屈服,我咬著牙,閉上眼睛。

咣的又是一腳,我真的有點受不了,我瞥見她跺我的時候臉上的開心,我突然變的很賤,我咬著牙,心裡喊道跺吧跺吧,跺死我算了。

她好像真的

是這樣想的,抬起她的腿,白色的大高跟不斷地跺著我的肚子,好像她腳下根本不是個人,只是個氣球,要努力踩爆。

也許我在她眼中的確不是個人。

我忍著痛數著,整整十三腳,她似乎用力過度,有些累,最後一腳跺了之後就踩在我肚子上,嬌喘了口氣。

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如海水翻滾著似的絞痛,我想用手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滾,這樣可能緩解下我腹腔的疼痛。可是我卻不能,我若是這樣做了,今天估計就不能活著爬出這裡了。

她低頭看著我道:「賤B死狗,累死奶奶了,也跺不死你。呵呵,你肚皮厚啊,耐挨啊。」

我忍著痛喘道:「是奶奶可憐賤貨,沒下狠心。」

露露看著我哈哈大笑道:「狠心?操,接下來狠死你。」

說完,她一下子站在我肚子上,兩腿都站上來,大高跟踩在我身上。她用力踩起來,我頓時覺得肚子上的肉皮像是被刀割了一樣,剛剛被她一番猛跺,現在又踩在我肚子上來回碾壓,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故意把力量都蓄積在高跟的跟上,然後往後面壓著身子,整個身體的力量都壓在高跟的跟上面,扎進我的肚皮中。

我咬著牙,痛苦地扭著臉,此刻我的肚子彷彿已經不屬於我自己,而是她腳下的一張爛狗皮。

她這樣玩的很開心,不時地笑,還用力地跳起來,我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又不能叫出聲,真的是身心都煎熬啊。

她跳了幾下,覺得很滿意,她大概也看到我那種痛不欲生的表情,她在我身上蹲下來,高跟紮在我肉裡,她用手拉住我的臉,把我扭到一邊的頭拉正。

露露看著我,笑道:「怎麼樣啊小賤貨?舒服嗎?」

沒等我回答,她就賞了我重重地耳光,罵道:「大聲說舒服!」

我張著嘴道:「舒服。」

露露又是一個大嘴巴:「舒服你媽B!你他媽舒服了,奶奶我不舒服!」

我被這大嘴巴抽的快要哭出來了,我心想我的祖宗啊,你快打死我了還不舒服嗎?

露露又是一個嘴巴子,我以為她又要說話,可這次她沒說,一個嘴巴子接一個,抽了我七八下。

每抽一下,她身子就是一動,踩在我身上的高跟也跟著動一下,那跟子紮在我肉裡一起一伏的疼痛,和臉上挨著耳光的疼痛混合著,真的讓人有想死的心了。

她停住手,看著我道:「讓你這賤貨再舒服一陣!」

我聽著這話,心都涼了一半,我這身子骨再玩一會兒,還能站得直嗎?

第四章 賤狗真的不好做

露露站起來,抬起鞋子,踏在我胸口上。她整個人都站上來,我感到胸腔一陣悶氣,急忙用力撐住她的身體,我真怕自己一洩勁讓她摔下來,那我這狗命算是徹底終結在這裡了。

她用力往下踩我,邊踩邊罵道:「賤貨,你這可是享受啊,奶奶我這可是免費按摩,舒服死你個賤B!」

真的是享受啊,她的鞋跟劃過,壓下來,踩,碾,這感覺,真是生不如死啊。她將鞋跟旋轉進我的肉裡,使勁地攪動著高跟鞋,我覺得自己的皮已經快被她踩爛了一樣,發燒似的疼痛。我看著她的腿,那雙纖細卻有著巨大力量的美腿正拼命地想將腳下的我踩到死。

露露甩動著頭髮,玩的興起,邊玩邊罵道:「死B狗,怎麼樣啊?享受嗎?

」

我被她踩的話都說不穩,我聲音顫抖著

道:「好,好舒服,服,啊,享受,受。」

她呵呵地笑,那笑聲宛若銀鈴,露露是個大美女,她的聲音尤其的好聽。無論是她發火還是歡笑,那種聲音,能輕易攝了我的心魄。讓我甘心跪下求死。

她從我身上走下來,站在我頭邊,我眼角的餘光看著她的白色大高跟,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心裡有些怵怵的。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賤貨,剛才流鼻血感覺爽嗎?」

我一愣,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笑道:「讓你繼續爽吧?」

說著,她的高跟鞋一下子踩在我的臉上,她整個人用力,竟然用一隻腳踩著我的臉,站在上面。

高跟鞋的前掌面壓在我鼻子上,一股劇痛傳來,剛才被她踢的痠痛的鼻樑骨被她的力量壓下來,頓時疼到了骨頭縫裡。我實在忍不住了,叫了一聲慘慘的啊。

她頓時惱怒起來,罵道:「你他媽竟然敢叫?***!你這賤貨死了!」

她抬起腳,全身的力量都壓在我鼻樑上,我甚至聽見一些骨頭咔嚓的聲響,鼻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操,狗東西,狗血弄到奶奶鞋上了?」

她從我頭上跳下來,抬起腳看自己的鞋子。我抬起手,去擦已經順著臉留下的鼻血,她看見了一腳跺過來,踢在我側臉上,正中我面部的顴骨,那種痛啊,無法形容。

一腳過後又是一腳,再次踢上我的側臉,就聽露露罵道:「賤貨,誰他媽讓你用狗爪子擦?啊?」

一邊說,一邊又是一腳。我完全不敢動了,手也放開,拼命忍住痛,我能感到臉已經腫了起來。我求饒道:「奶奶,奶奶,賤貨錯了,求您別打了。」

血順著我脖子流下去,整個嘴部都是鼻血,我怕極了,求她的聲音裡都帶著哭腔。

她一聽我求饒,更加惱火,罵道:「***!賤B貨,打不打你是你說了算?操!就樂意踢你,踢死你!」說著,她的大高跟又踢過來,這次沒再踢我的臉,而是朝著我的身體猛踹起來。

好疼好疼的感覺,真的找不到詞語形容的感覺。

此時我心裡完全沒了那種渴望被虐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害怕,她一腳一腳的踢我,我是真的怕了,生怕真的會出什麼事。

可是,那種奴性的心理又讓我只能挨她踢,不敢反抗,不敢叫喊。

幾腳下去,她有點累了,似乎用力過猛,她的腳有些痛。她停住踢我。我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任由血留在嘴裡,臉上生生的疼痛。

她罵道:「死賤貨,滾去洗你的狗臉!」

我如獲大赦,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肚子上依舊疼痛無比,胸口和臉也火燒火燎的疼痛。我正要往廁所裡爬,就看見眼前白色的光一閃,大白高跟就踢在我嘴邊,我的上唇一下子被踢進牙齒縫上,一下子把自己咬爛了。高跟鞋踢在嘴上,這一下力道很大,我一下子栽倒,忍不住的疼。

只聽露露罵道:「賤B,真以為奶奶能饒了你?哼,操!」

說完,又一腳踢在我胸口上,我啊的一聲慘叫,翻身摔倒。

第五章 思考的故事

一連幾天娟姐和露露都沒有再叫我,每天我都在等待和害怕中度過。等待是挺期待她們施虐於我,害怕就是對她們的手段之兇狠,我怕之入骨。

上次被露露打的滿臉是傷,回到學校戴了一星期口罩,寢室的哥們都以為我感冒了,還關心我,每天我不去

上課他們就幫著糊弄個點名。

我不是要逃課,是實在沒勁去上。身上也疼,臉上也疼。高跟鞋踢的我傷痕累累。

有時候手機鈴聲一響,我心裡的情緒就特複雜,拿起來看看不是她倆,我也說不出是該鬆口氣還是遺憾。

菁菁主子現在對我也失去了興趣,大概是找了別的人做她的小狗吧。學生裡面希望做小狗的還是大有人在的。她那麼漂亮的女孩子,想找只聽話的狗狗應該不難。

也或許是娟姐和露露徹底把我從菁菁主子那裡要走了吧,所以這一大段時間裡,我都沒在見過我的這個漂亮的學生女王。我從心底裡感謝菁菁主子,不管怎樣,她是第一個不鄙視我,而且還滿足了我奴性的女王。我試圖和別的女孩子發生這種事情,每一個幾乎都罵的很難聽。菁菁主子天生可能也是個女王,她就很順利的同意並做了我的女王。

現在我卻沒有勇氣敢再去聯繫她,不僅是因為露露說的我只能是她們的狗,更重要的,我怕菁菁主子會看不起我。

那個時候,我和她只是在玩所謂的SM遊戲,真的只是在玩。

可是現在,我感到自己徹頭徹尾成了一隻會說話的狗,對於我的兩個新主子,娟姐和露露,我真的是一條賤命的狗東西。

躺在床上的這幾天,我總是在想,萬一我有天因為她倆,變成了另外一種模樣,我該怎麼跟大家說呢?

我有自己的圈子,朋友啊親人啊之類的,尤其是朋友。在學校這裡我覺得自己還算不錯,朋友緣特好,不敢說一呼百應吧,至少在大家當中,有些人願意聽我的,願意跟我玩。我的自信心也還不錯。

我跟菁菁主子最初開始玩的時候,就害怕自己會被別人知道。不過菁菁主子自己也是學生,雖然我倆不同校,但有些共同的朋友圈子。所以她儘量給我掩護,不會讓我被大家知道。到後來的那段時間,儘管她們寢室知道這件事,但菁菁主子也沒當著那些女孩的面玩過我,所以她們也僅僅是知道而已。

我也不知道菁菁主子是怎麼認識的娟姐和露露她倆,但我深深地感到,她們不是一路人。娟姐和露露有著很強很強的那種施暴心理,而且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所以我感覺,在她倆眼中,我只是條會說話的狗。可能有時候我連狗都不如。

所以我特別害怕她們會對我做出更大的我想不到的事情,那樣,我的學生生涯會不會就徹底被終結了。

我又不敢自己去提這件事,以前跟菁菁主子玩,如果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她會問我,讓我說出來。可是現在,我怕如果我開口說這事,露露能當場踢到我吐血。

就是這樣,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躺在床上就開始胡思亂想,不過有一點,我自己都不理解,就是即使事情會朝著最壞的地方發展,我卻還是渴望被娟姐和露露深虐。

你們不明白那種感覺,跪在地上,看著兩個超級美女對你冷酷無比,張嘴就罵,抬腳就踢的感覺。

真的,欲生欲死。欲罷不能。

有幾次我想,如果真的她倆作出什麼更加過分的事,我也絕對頭也不回的照著做。

我甚至屈辱的自己想,我爸媽把我生下來,就是為了成為她們的賤狗,被她們虐到死。

當然,這種只是幻想,死是肯定不會的。畢竟這是個法治社會,殺人償命。

但比死還難受的,就是

被她們無盡的虐,欲死不能。

我看看日期,今天是第七天。鼻子上的腫已經沒有了,臉上的那兩道高跟劃痕也變成了淺淺的紅色。昨天下午我還去操場打了球,除了腰上覺得有些疼,別的地方基本沒什麼事了。

寢室老蘇叫我去玩遊戲,明天週末,可以上個夜市回來。我想我一週也沒咋動彈,就和兄弟們出去玩玩吧。我穿好衣服,給幾個哥們打了電話,今晚要好好玩玩電腦。

說來奇怪,屋子裡都有電腦,可大家還是喜歡去網吧。

哈哈,我也是,沒辦法,一群男人聚在一起,就喜歡玩和鬧騰。

第六章 熟人太多了

今天宿舍的老三過生日,大家約好晚上一起去聚個餐。再有幾天考完試就可以放寒假了,大家都很輕鬆。的確,寒假是個令人期待的假期。可以休息。其實說起來上學也是休息,整天閒的沒事,遇到不想去的課或者是起不來的早上,就直接逃了課。大學就這一點好的,逃課沒人管。不像高中那會兒,翻牆出去上網整天提心吊膽的。

不過我最近倒也不經常睡懶覺,前陣子是每天早上都要早早起床,跑兩條街,到菁菁主子的學校給她買好早餐,還有她們宿舍幾個姑娘的早飯,也著落在我身上。所以每天早上我都是一大早起來,幾乎沒怎麼睡過懶覺。這邊送過早餐,那邊還要趕回學校去上課,課程倒是沒落下。有個女王調教你,蠻好的,學習成績倒是能上去。

最近這段時間,娟姐和露露倒是不怎麼需要我送早餐,她們需要的就是我這條狗而已。伺候她倆的秘訣就是千萬別招惹倆姑奶奶生氣,不然虐待直接變成毒打。我可是被打過好幾次,哪一次都是遍體鱗傷,想想就怕。

小小透露一下,娟姐在銀行工作,平時工作也算忙,好像是負責信貸方面的領導。娟姐很輕易帶著工作的煩躁情緒回家,然後發洩在我身上。我有時會意淫她在辦公室是不是也這樣虐待下屬,可我分明知道,她對虐待男人不感興趣,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虐待我這條狗。看我在她的命令下毫無人格無怨無悔的照做,她就很開心。

露露和娟姐完全不一樣。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倆究竟是什麼關係,好像露露是娟姐家表親的妹妹。有一點肯定的是,娟姐家血統真好,能出兩個這樣的大美女。

露露下手有多狠,諸位讀者都是知道的。有的地方,我實在無法用文字形容,所以,很大的痛楚我想各位也都不清楚。

露露是做什麼工作的我不清楚,看她年紀輕輕的樣子,一般人都會認為她是學生。大家都知道,我們做狗的,總是喜歡意淫女王的職業。什麼夜店女王,什麼暴力老師,什麼美女家教之類的。我也試著在露露虐我的時候,幻想著她的職業。呵呵,基本所有的職業我都想過,很刺激。當然,這僅僅限於她虐待我。當她不高興毒打我的時候,只有女王這一種職業才屬於她。

說遠了,對於我的主人,我不敢說她們的姓名,而工作,即使我知道的很詳細,我也不敢多說。這也是做狗狗的基本原則。就像菁菁主子,我也只能說,我們兩個的大學挨的很近,幾條街的距離。如果你也是鄭州的學生,或者在這裡工作,那你就意淫吧。呵呵。

說回正題,差不多有一週的時間,娟姐和露露都沒有聯繫我。還是上

週日下午,露露發短信來讓我給她電話,我誠惶誠恐的打過去,她劈頭蓋臉就罵了我一通,特別難聽的詞彙,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也正常,露露特喜歡拿言語使勁羞辱我。我以為她們會叫我去,好好修理我一番,不過出乎意料,露露罵過我之後,倒沒召我過去調教。

說好了傷疤忘了疼,這句話是對的。被她倆毒打的時候,我很想逃跑,可是她倆許久不理我,我又賤兮兮的希望能被虐待或是暴打。要不怎麼會說是賤狗呢,我是真的賤啊。

早上娟姐來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寒假,我如實的說了,她沒說什麼,笑著問我是不是皮癢癢了,我賤賤的表示,特想給主人舔鞋子。她就笑罵我賤到家了。

不過直到掛電話,娟姐也沒提調教我的事,我心裡那個急啊,真想自己跑去跪在她倆腳下。可是娟姐說了,必須是她們找我,不然不讓我自己發賤。

少了女王的修理,我自然還是個正常人,說到宿舍兄弟生日,我也很激動,忙活了一天,和寢室老四一起去買了生日禮物。老三來電話時,我倆正在金博大挑圍巾呢,老三說晚上直接去劉家魚就行了。還說各自都要帶上女朋友。我哪裡來的女朋友呢,呵呵,我倒是想呢。

不過要是我有女朋友,會是我的女王還是倆主人的女奴呢,我想到這些,心裡猛地一個激動,下體也忍不住大了一些。

我們寢室五個人,我和老四老五都是單身漢,不過據說老五最近相中了個姑娘,正在猛追。寢室老大和老三的女朋友都是大學剛談的,老大的妞實在不敢恭維,確實有點彪悍了。剪短頭髮的話,那簡直還沒男人耐看的,諸位都知道,大學這樣的姑娘不少。其實老大本身長的不錯,不曉得怎麼就找了個這麼沒技術含量的女友。

老三的女友長的特漂亮。在她們藝術系應該也算大美女了,老三傻胖傻胖的,我們都說老三有福,找個這麼美的女友。老三腆著臉,笑的很淫蕩。

我和老四一合計,不如攛掇老五把他最近泡的姑娘一同帶去,也讓大夥長長眼。我把這個想法跟老三又一說,那傢伙立刻滿口答應下來,說老五要是不帶著姑娘去就不過生日了。我和老四大笑,直呼老三有氣魄。

時間很快,轉眼就到了下午,我也和老四分開了半天,自己從市區坐車去飯店。公交車上人不多,有不少的女孩子。

說到這兒,我想大部分同好都明白我的意思。呵呵,我們狗狗出門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女孩子的腳,在我眼中,那腳和那鞋就是世界上最好看、最高貴的事物,你們呢?哈哈。

我一路欣賞著身邊女孩子的腳和鞋,意淫著亂七八糟的事情。車子很快就走到了飯店附近,我看錶,時間還早,這麼早過去,老三他們肯定沒到,主不到客先到未免有些不妥。我四處尋覓一下,看見不遠處的麥當勞,就先去那裡坐坐。

我一進去,就看見了老五,那傢伙正要去買東西,我上去叫住他,說道:「老五!」

他回頭,看見我,笑道:「二哥,你咋也在這兒?」

我笑道:「來早了,你呢?」

他摸摸腦袋,說道:「我也是,呵呵,剛好,那姑娘有點渴,我給她買點喝的。」

我轉頭,看見不遠處拐角坐著個女孩,長頭髮,黃黃的顏色,是那種大波浪,我捶了老五一

下道:「就那個?」

那女孩正看著窗外,沒注意到我們,老五嘿嘿一笑道:「是咧是咧。」

我說道:「行啊兄弟,中,這頓我請。」

老五家裡條件一般,父母都是工人,平時只有八百的伙食費,我跟老五私交不錯,知道他家的情況,這點小忙,我應該幫他。說著,我就去掏錢,老五急忙攔我,說道:「別別,二哥,我來我來,這咋能讓你請呢,真是的。」

我用力壓住他掏錢包的手,說道:「行了吧老五,不拿我當哥啊,我說請就請,你歇著吧。」

老五爭執不過,我在點餐檯付了帳,和老五一起端著東西走過去。

那姑娘一轉頭,我差點把手裡的東西都扔在地上。

我認識她,不是,不能說認識,她在菁菁主子的學校讀書。有次菁菁主子帶著我去參加個同學聚會,就有她。當時的場景我記得特清,聚會的幾個都是女孩子,只有我一個男孩。那群女孩就開玩笑問菁菁主子我是不是她男朋友,菁菁主子霸氣的一抬腿,放在我腿上,說道這是我的小狗。那群女孩就笑,菁菁主子就說給她們叫兩聲,我只能按照菁菁主子的吩咐叫了幾聲狗叫,惹得女孩子一陣狂笑,說好啊好啊,菁菁的男朋友真聽話。

當時我記得菁菁主子介紹說她叫王敏敏,是自己的好友。

只是不知道這個好友,對於我和菁菁主子的主奴關係知道多少。

我那個汗啊,她看到我,明顯認出了我,從座位上站起來。

我心裡一陣緊張啊,那種緊張可不是一般的,我想,她要是知道我和菁菁主子的事情,那我可怎麼辦啊,老五啊老五,你說你,咱學校那麼多美女你不談,你怎麼談個外校的啊。

她朝我倆笑起來,老五急忙介紹傻站在一邊的我:「小敏,這是我二哥,快叫二哥。」

她笑著甜甜的叫道:「二哥好,呵呵,又見面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腿一軟,老五有些意外,說道:「你們,見過?」

我不知道該說啥,還是傻站在那裡,大腦中飛速想著該怎麼辦。

她又一笑道:「當然啦,不是見過,是認識啦。你記不記得陳菁(恕我不能透露主子姓名,只好化名)?」

老五想了一下,說道:「哦哦,記得記得,就是你那個好姐妹,那個長的很漂亮的女孩是吧。」

王敏敏打了一下老五,說道:「討厭,就記得美女了是吧。這是她男朋友哦。」

我和老五同時啊了一聲,我想接下來該怎麼說,老五長著大嘴道:「不會吧二哥,陳菁是你女朋友?咋從沒聽你說過?什麼情況?」

我趕緊尷尬的說道:「不是不是,那個,王敏同學,你誤會啦,那個,我和陳菁,那個那個,我倆分手了。」我憋了半天,整出句這。

完了完了,這話要是被她學給菁菁主子,我肯定有的受了。

她愣了一下,急忙說道:「哎呀哎呀,看我,算啦算啦,當我沒說,怪不得陳菁現在和體育學院的攪在一起呢。」

老五湊到我身邊,一臉壞笑道:「二哥,什麼情況啊?哈哈,我不問,我不問。哈哈。」

她指了指我跟前的座位,說道:「坐吧二哥。」

不知道怎麼了,對於她的話,我竟然沒有違抗感,趕緊坐了下去。她和老五坐在一邊,倆人開始吃東西,我也胡亂的吃著,心裡卻在尋思。真是說錯話了啊,怎麼辦啊,萬一菁菁主子知

道,我可怎麼辦?

還有啊,怪不得菁菁主子不搭理我了,原來是談了戀愛,哎呀,也說不定找了別的小狗吧。

老五起身,說道:「二哥,我去廁所,你倆坐啊。」

老五起身朝著廁所走去,我朝著王敏敏笑了笑,低頭喝了口可樂。

王敏敏說道:「二哥,怎麼了,菁菁不讓你做她的小狗了?」

這話一出,我腦袋就嗡了一聲。

第七章 又要被調教了

我頓時就愣住了,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腦子裡一片混沌,心裡也十分緊張,她不會真的知道我和菁菁主子的關係吧?

王敏敏看我沒有回答,呵呵一笑,低頭吃了一口冰淇淋,我發誓,她當時如果說她也想要小狗,我絕對毫不猶豫的就跪下去。

可是她沒有說,她吃了一口冰淇淋,笑道:「算了二哥,看來你倆是真分手了哦。我最近和菁菁聯繫的少了,也不知道這個事呢。」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來她不知道那個小狗的真正含義呢。

唉,我是該慶幸,還是該懊惱。

有時我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變態啊,見到美女就渴望被她們調教,但又極其害怕她們會嫌我噁心。

可以肯定的說,每一個同好都有這樣的心態吧。

當然,我是說作為學生,假如不是學生的話,是不是可以花錢找一些女王玩玩刺激呢?不知道,我估計我不會吧。那樣子感覺好像不太正經。

值得慶幸的是,我有自己的主人,先是菁菁主子,現在是娟姐和露露。這樣很好,真的。不然還是跟以前一樣,見到心動的女孩子就想跪下的那種心情,真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

我很快恢復正常,既然她不知道,我肯定也不能表現出來啊,畢竟這是老五現在追的姑娘呢。

話說王敏敏長的確實美麗,漂亮,屬於那種素顏也能出鏡的女生,但我就是對有男朋友或想談戀愛的女生不是很感興趣,尤其是那種方面。

我假裝惋惜的說道:「呃,是啊,我也,也好久沒跟她聯繫了。」

王敏敏笑道:「沒關係啊哥,回頭我再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啦,好不好?」

我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謝謝敏敏同學厚意,呵呵,我現在還是單身好。」

王敏敏撇撇嘴道:「哎呀,這麼謙虛幹嘛啊。放心吧,肯定不會給你介紹醜的嘍,哥這麼帥,保證和菁菁差不多。」

我那個汗啊,姑娘,你現在不知道我的處境。找女朋友我可不敢,沒有兩個霸氣主子的同意,我要是找個女朋友,估計她倆能活剝了我,說不定連那女孩一起活剝了。我可沒這個膽子。

我只好笑笑,說道:「呵呵,再說吧,再說吧。」

這時老五回來,看到我倆聊的正嗨,他也湊過來道:「說啥呢,快給我也說說啊。」

我剛要說話,電話突然響起來,我拿出來一看,是娟姐打來的。我趕緊站起身,說道:「你倆聊唄,我接個電話。」

我起身,朝著麥當勞外面走出去,接上電話,娟姐說道:「狗崽子,這麼慢呢?欠揍嗎?」

我趕緊說道:「主子,小狗錯了,剛才狗耳朵失靈,沒聽到,主子饒命。」

娟姐呵呵一笑,說道:「操,賤樣。在哪兒呢賤狗?」

我說道:「回主子話,賤狗在花園路這邊呢。」

娟姐道:「跑挺遠啊,今天沒課?」

我說道:「主子,明天週末呢。」

娟姐說道:「哦,操,主子

整天忙得快記不住周幾了。哎,賤貨,主子幾天沒操練你了?」

我想了想,說道:「回主子,您差不多一週多沒召喚賤狗了。」

娟姐嗯了一聲道:「那你皮是不是可癢了啊?」

我四下看看,周圍的人不多,我用賤兮兮的聲音說道:「主子,賤狗不止皮癢,而且嘴癢,好想給主子舔鞋子。」

娟姐笑的很好聽,罵道:「***賤逼,哈哈,真夠賤的喲。奶奶剛好腳上的鞋子髒呢,你他媽要不要來舔啊。」

我頓時就抑制不住自己的賤勁,趕緊說道:「主子,求主子,讓賤狗幫您舔乾淨吧。汪汪。」

娟姐笑的越發好聽,她罵道:「真你媽的賤,在大街上啊還學狗,操。」

我傻呵呵的聽她笑完,娟姐又說道:「那你過來吧。」

我趕緊問道:「主子,您在哪兒?」

娟姐說道:「我在單位,小賤狗,敢不敢過來發賤?」

我下面一下子變大了,娟姐在單位啊,我現在過去,娟姐豈不是要制服調教我了,啊啊啊,銀行職員,制服調教,我了個去,好刺激啊。我聲音都有些顫抖,說道:「那主子同意賤狗去嗎?」

娟姐笑道:「來吧賤狗,花園路,嗯,給你半個小時,見不到你就抽爛你的狗嘴,哈哈。」

掛了電話,我急忙就揮手去攔出租車,坐上車才想起來還沒給老五說,我打過去電話,說自己有點事先走了。我想要是娟姐這個時候玩我,玩上一會兒就要下班了,下班之後也不知道會不會帶我回家,估計今晚參加老三的聚會是沒戲了,怎麼說呢,自己宿舍的兄弟,我想了很久,只好編了個學校有急事的謊,說晚點過去,老三好一陣埋怨。

我在學校也算是大一新生裡的小領軍人物,學生會,舞蹈社,籃球社什麼的,我也佔了很重要的席位,所以這個藉口勉強還行。我知道那夥人,聚會開始一會兒一準喝大,等我晚點過去的話,那群人也不在意。估計一個個都喝的飄著呢。

路上行動的倒是非常快,我一個勁看錶,二十分鐘不到,我就站在鄭州市某銀行總部的大樓下,我抬頭看了一眼銀行大樓,心裡噗噗通通一直在跳。我拿出手機,朝娟姐的號撥過去,剛響了一下,就被她掛斷了。過一會兒她短信過來說現在在開會,過年前要總結之類的云云,讓我不用等她了,不知道開到幾點。

我頓時失望不已,唉,開什麼會啊,真是的,要不是現在我肯定已經跪在娟姐辦公室的地板上,抱著她的腿,給她清理腳上的髒鞋子了。好鬱悶啊。

我正要回短信,娟姐又發了一條道要我不能關機,今天她興致極高,開完會就要召喚我。

我頓時高興不已,趕緊回過去說小賤狗靜候主子調教。

我轉過身,剛好看見一個工作人員從臺階上走上來,是個女人,不很漂亮,穿著銀行的制服,很是乾淨利落,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從我身邊噔噔噔的踩過去。我的目光偷偷的順著她的高跟鞋一路跟過去,那雙黑色的高跟鞋跟部全是白色的灰塵,底部也是灰白色的,我開始幻想娟姐,要是娟姐腳上的鞋子也是這樣,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舌頭給她清理乾淨。

那女人推門走了進去,我收回自己的思緒,看看錶,這時候坐車過去老三那邊,時間差不多,我朝著公交站牌走過去,今晚娟姐會叫我去調教

,好激動啊好期待啊,希望今晚上能好好的被虐一番,好久沒看到娟姐和露露了,一想到她倆,我就是立時去死都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