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翠的狗奴生活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是一個我國近代最混亂的年代,烽火硝煙瀰漫,民不聊生。
張小翠就處於這樣的年代,她生於農村,家裡農田被戰亂毀壞,她的父親不得已將她賣給城裡的一個富人家當丫鬟,以換取一些續命的口糧,而且張小翠也能生存下去。
這天,張小翠的父親帶著張小翠來到買主家,買主家住的是一棟西式別墅,這對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張小翠父女倆來說是一件值得驚歎的事,張小翠父親愣了好一會兒神才來到大門前敲門,不一會兒,出來一個沒有鬍鬚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小翠,點點頭給了張小翠父親一小袋銀子。
張小翠父親接過管家遞過來的一小袋銀子,張小翠父親檢查了一下,不多不少剛好十五兩。
點完了銀子,張小翠父親渾濁的老眼望著張小翠道:「小翠啊,在人家家裡要聽話,不該做的事別做,萬事要小心……」
管家不耐煩地揮揮手道:「行了,行了,哪那麼多廢話啊,快走吧。」
張小翠流著淚水對父親道:「我知道了,爹。」
張小翠父親嘆了口氣轉頭慢慢地踱步遠去。
張小翠默默地看著自己父親的蹣跚背影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視線中。
管家看了看張小翠的臉,皺眉道:「行了,把眼淚擦乾,還要帶你去見太太呢。」
張小翠聞言慌亂地擦乾眼淚,強對管家露出一個笑臉。
管家對張小翠道:「跟我去見太太。」
張小翠道了聲「是」然後跟著管家來到西式別墅的二層,到了主臥室門前,管家彎腰敲了敲門道:「太太,人來了。」
裡面傳出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恩,帶進來吧。」管家輕輕推開門,帶著張小翠走了進去。
主臥室裡,一個二十七八歲,非常漂亮的年輕少婦雍容地坐在沙發上,羊脂玉般純潔無暇的肌膚,天仙般地容顏,靈動而有神的眼睛,張小翠第一眼看見的感覺就是「真漂亮啊!」
太太細細打量了一下張小翠,微微額首道:「小臉蛋長得還不錯,以後就伺候我吧,李管家,辛苦了。」
李管家彎著腰恭謹地道:「不辛苦,不辛苦,為太太做事是應該的。」
太太道:「她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李管家道:「回太太,她叫張小翠,十七歲。」
太太點點頭道:「恩,你先教教她吧,一個小時後再帶過來。」
李管家道:「是,太太。」然後領著張小翠退了出去。
李管家帶著張小翠在別墅裡走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環境,認識了別墅中的張姐和王姐,她們負責別墅的衛生和做飯等工作。然後教張小翠伺候太太:「早上起床要伺候太太穿衣、洗漱、裝扮,然後疊被,沒事的時候要為太太捏肩、捶腿、按摩腳底,晚上伺候太太沐浴、洗腳等,先生要經常出差很久,先生不在家的時候你就去太太房裡的地上睡覺,先生回家你就去隔壁的客房裡睡覺。」李管家教完後看了看時間,剛好一個小時,就將張小翠領到了太太的臥室裡。
太太還是雍容地坐在沙發上,對李管家道:「教好了嗎?」
李管家道:「回太太,教好了。」
太太點點頭對張小翠道:「小翠,來給我捶捶腿吧。」說完橫躺在沙發上。
張小翠道:「是,太太。」然後略帶拘謹地走到沙發前,蹲下身子,伸出雙手輕輕地捶著腿。
太太見了皺了
一下秀氣的眉頭對李管家道:「李管家,是你叫她蹲著捶腿的嗎?」
張小翠雙手用心按摩著太太的腳底,不敢有絲毫鬆懈,她知道,一旦鬆懈就會捱打。鼻子呼吸著太太的腳的氣味,不是很臭,但這種將臉伸到別人腳底下感覺讓她非常委屈,想到今後自己的命運,不自禁地流出淚來,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放緩了力道。
小睡中的太太很敏感,立即掙開了雙目,抬起被張小翠聞的那隻腳用力踹向張小翠的臉上,在太太腳底和張小翠的臉接觸的一瞬間「啪」的一聲響起,張小翠只覺眼前一個巨大的黑影襲來,躲避不及被踹了的仰倒在地上,「啊!」的一聲,捂著臉,回過神來,趕忙爬起來對太太道:「對不起,太太,我不是有意的,求您饒了我吧。」
太太怒道:「你個小賤貨,伺候我總是三心二意的,是不是不願意伺候我啊?」
張小翠忙到:「我不敢,太太,我不敢啊。」
太太冷冷道:「不給你長點記性是不行了,李管家,把她手捆了,按住她。
」
侍立在旁的李管家應了一聲,找了一根包裝帶,走到張小翠後面將張小翠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一手托住張小翠的後頸,一手按著她的後腦。
太太抬起腳又踹向張小翠的臉,李管家在後面緊緊地按住張小翠的頭,使張小翠的臉正面迎向太太踹來的腳底,張小翠雙手被反綁著,頭被固定住,只能承受著太太的性感而白皙的腳底無情地踹在自己臉上,一腳、兩腳、三腳……,如此這般踹了二十餘腳,太太才停下。
張小翠被踹蒙了,整個臉部都是烏青、紅腫,鼻子和嘴角流出血來,被太太腳踹得恐怕她媽也認不出來了。李管家放開了她,她直接歪倒在地上,直翻白眼,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感覺整個臉上都是劇痛,痛徹心扉,雙手還是反綁著,她痛的扭動著身子,嘴角直抽搐,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正在這時,太太清冷的聲音又傳來:「快點起來,別裝死,再不起來直接打死你,像你這種賤貨我出十個大洋有人上趕著送來。」
張小翠聞言身體一個激靈,掙扎著跪到了太太腳底前,嘴裡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太太發怒打死自己。
太太望著腳下張小翠的臉,撲哧一笑,道:「賤貨,你的臉上真是五顏六色啊!」
張小翠見太太笑了,心中鬆了一口氣「太太應該不會打死我了吧!」
太太道:「別愣著呀,給我按摩腳底吧,還想捱打啊嗎?」
張小翠雙手被反綁著,為難地對太太道:「太太,我的手……」
太太道:「伺候我要多動動腦子,沒有手可以用鼻尖按摩呀。」
「鼻尖!」張小翠不敢猶豫,太太說什麼就做什麼,這樣才不會捱打,她立即跪坐在地上,讓臉和太太的腳底在同一高度,頭伸向太太的腳底,鼻尖抵在太太的腳底上,臉緊緊地貼在太太的腳底上,扭動著頭,用鼻尖給太太的腳底按摩。剛剛被太太踹的臉一碰到太太的腳底發出鑽心的疼痛,尤其是鼻尖,鼻尖用力頂太太腳底的時候鼻樑骨像是要斷了似的,但她不敢不用力,齜牙咧嘴地忍受著臉上的痛苦,給太太的腳底帶來舒服的感覺,「讓太太高興,就不會捱打了」,她這樣想著。
太太享受著張小翠的按摩,隨手拿起了桌上的報紙看了起來,就這樣過
了半個小時太太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活動了一下腳趾,分開雙腳,露出張小翠那張鼻青臉腫的臉。
正在張小翠不知所措的時候,太太道:「好了,你的鼻子不錯,我很喜歡,我的腳底有血嗎?」
張小翠看了看太太的腳底,上面有自己鼻子貼在太太腳底上留下的血跡,張小翠道:「回太太,有我的鼻血。」
太太道:「舔乾淨。」
張小翠愣了一下道:「舔。」
太太道:「怎麼,又不聽話了?」
張小翠忙到:「不敢,不敢,我馬上舔。」說完立即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留下的血跡。不一會血跡舔乾淨了,張小翠道:「太太,舔乾淨了。」
太太道:「舔的我很舒服,繼續,還有腳底、腳趾都舔舔,用力舔。」
張小翠聞言不敢怠慢,又伸出自己柔軟的舌頭舔起了太太的腳,舔了一會腳底,太太的腳趾動了動,張小翠立即將嘴湊到了太太的腳趾上,將腳趾一根根地舔乾淨,然後舌頭伸進腳趾縫裡用力地抽吐著,張小翠的舌頭有點長,每一下都能從腳趾縫中穿過去,當抽吐道大腳趾縫的時候,太太的腳向張小翠的嘴裡伸去,張小翠順從地張開嘴。
太太將前腳掌伸進張小翠大張著的嘴裡,腳趾在張小翠的嘴裡活動者,大腳趾尋找著張小翠的舌頭,張小翠明白太太的意思,將舌頭伸進太太的大腳趾縫裡,太太的腳趾縫感覺一個柔軟的東西伸進來,知道那是張小翠的舌頭,情不自禁地用力夾著張小翠柔軟的舌頭。
張小翠的舌頭被太太用力死死地夾在腳趾縫中,疼的張小翠發出嘶嘶的聲音,但是她不敢動,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太太。
但張小翠越是哀求地看著太太,就越是增加太太玩弄她的興趣,太太的腳夾著張小翠的舌頭左拖右拽,張小翠的頭只能跟著太太的腳左右搖晃、前後擺動,慢一點自己的舌頭就會被太太的腳扯得非常疼,而且張小翠還要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齒,以免太太的腳被自己的牙弄疼。
太太玩弄了一會兒,也有點累了,放開了張小翠的舌頭道:「繼續舔。」
張小翠的舌頭被太太扯得彷彿要掉了似的,但她還是得忍著劇痛,伸出舌頭用心地給太太舔著腳。
又過了一會兒,太太道:「先停下,伺候我上廁所。」說完穿上拖鞋站了起來。
張小翠聞言,想站起來,但跪了這麼長時間,雙腿早就麻木了,而且雙手還被綁著,不能借力,掙扎了一下還是沒站起來。
太太見狀道:「李管家,把她手解開。」
李管家道:「是,太太。」然後解開了張小翠的手。
張小翠想站起來,太太道:「你不用站起來。就爬著跟我來吧。」說完向前走去。
張小翠聞言頓時感到屈辱,但她還是不敢反抗,道:「是,太太。」跟著太太的腳步爬著。
沒爬幾步,太太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張小翠跟著爬了進去,太太來到馬桶旁,解起了衣服。
馬桶是木製的,放在一個椅子中間,那張椅子上面鋪了一層毛墊子,在椅子的中間開了個口子,人坐在椅子上排洩,排洩物會從中間的那道縫中落進馬桶裡,這樣的馬桶一般只有富貴人家才用。
太太解下褲子,坐在椅子上,對爬到自己腳邊的張小翠道:「把馬桶蓋子打開。」
張小翠道:「是,太太。」將馬桶上的圓蓋子抽了出
來,馬桶裡沒有異味,是乾淨的,張小翠鬆了口氣,沒有聞到什麼臭味,但不一會,耳邊就傳來一陣水流的聲音,馬桶和椅子中有一點距離,張小翠抬頭一看,是太太的尿,忙把頭撇到一旁。
太太見狀道:「怎麼,嫌髒?我要你就看著,不許閉眼,不然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張小翠連道:「不敢,不敢。」也顧不上噁心,湊到馬桶邊看著太太的下體排洩。不一會,太太的屁眼在一張一合間探出了黃色的大便,慢慢地從太太屁眼出來,掉進馬桶中,頓時,一股臭味衝進張小翠的鼻腔裡,張小翠艱難地忍受著,張小翠忍著臭味看著太太的屁眼排出三根大便。
太太道:「好了,把馬桶拿出來。」
張小翠道:「是,太太」說完抽出了馬桶。
太太道:「把頭伸進去聞聞。」
張小翠道:「是,太太。」將頭伸進了馬桶裡,一股比剛才更濃烈的臭味迎面撲來,眼前看著太太排出的糞便,張小翠感覺自己快要暈了過去。
太太掩鼻道:「好了,把蓋子蓋上吧。」
張小翠如蒙大赦,趕緊縮回頭,蓋上了馬桶蓋。
太太道:「味道怎麼樣?」
張小翠愣了一下,道:「回太太,很香,很好聞。」
太太笑了起來,道:「哦,那你還想聞嗎?」
張小翠遲疑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道:「回太太,我……我還想聞。」
太太道:「算了吧,以後有的是機會,先幫我擦乾淨。」
張小翠道:「是,太太。」說完從旁邊拿著幾張手紙,準備我太太擦屁股。
太太看了看張小翠道:「慢著,你的舌頭不錯,不要用紙了,就給我舔乾淨吧。」
張小翠看了看太太的屁眼,上面還殘留著一些屎,陰部還有一些殘尿,道:「太太,這……。」
太太道:「嗯?怎麼,嫌髒?不想活了嗎?」
張小翠驚恐地道:「不敢,太太,我這就舔。」說完爬進了椅子中,轉身雙手託著上身,仰著臉先將陰部的尿液舔乾淨,然後將嘴唇慢慢地湊到太太的屁眼上,艱難地張開嘴,包裹住太太的屁眼,伸出舌頭舔著太太的屁眼,嘴唇吸允著。
太太舒服地呻吟著,道:「恩……對,舌頭伸進去,在裡面攪和,對,用力。」
張小翠將舌頭深深地插進太太的屁眼裡,用力地攪動抽吐著舌頭,嘴唇吸允著,將太太苦澀的大便吞進肚子裡,兩行清淚早已流出,但她不敢有絲毫放鬆,用心地舔允著太太的屁眼。
舔了一會兒太太道:「恩,好了,你這賤貨的舌頭還挺靈活的,不錯,用紙把我屁股上你的口水擦掉,然後爬出來。」
張小翠依言用紙擦掉了太太屁股上的口水,爬出來雙手著地跪在太太面前,抬起頭看著太太,等待太太下一步的指令。
太太站起來穿好褲子道:「你等一下。」然後就出去了,正當張小翠忐忑不安之時,太太手裡拿著一條狗鏈和一條比一般馬鞭細一些的鞭子進來了,看著太太手裡那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狗鏈,張小翠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然,太太拿著狗鏈套在了張小翠的頭上,張小翠不安地扭動著頭道:「太太,求求您,不要這樣,求求您……」
太太見狀站起來拿著手中的鞭子就往張小翠的背上抽著,道:「還敢不聽話,我叫你不聽話,抽死你。」
張小翠被太太抽的滿地打滾,哀嚎道:「太太,不
要打啦,疼死我了,我聽話,我帶狗鏈,求求您不要打啦……」
太太連抽了十幾鞭子道:「你個賤貨就是欠抽,乖乖套上不就好了,非要我抽一頓才套,賤貨就是賤貨,跪直了,自己套上。」
張小翠聞言顧不得身上火辣辣的疼,立即跪直了身體,撿起狗鏈套在自己脖子上。
套好了以後,太太將狗鏈脖子接頭處的小鎖鎖起來,拔出鑰匙放在口袋裡道:「以後你就是一條狗,一條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了嗎。」
張小翠道:「太太,我知道了。」
太太道:「以後不要叫我太太,要叫我主人,自稱賤貨。」
張小翠道:「主人,賤貨知道了。」
太太點了點頭道:「恩,以後除了睡覺和我讓你站起來,不管幹什麼都要跪著,雙手沒有必要的時候都要放在地上,我牽著你走的時候你爬,眼睛要始終盯著我的腳,不能看其他東西。」
張小翠面如死灰道:「主人,賤貨知道了。」
太太想了想,沒有什麼要說的了,拿著狗鏈牽著張小翠到房間,張小翠在太太后面爬著,眼睛始終盯著太太的腳後跟。
來到沙發前,太太坐在沙發上,雙腳擱在腳凳上,對張小翠道:「舔腳。」
張小翠忙道:「是,主人。」然後脫了太太的拖鞋,用心地為太太舔著腳,舌頭像刷子一樣在太太腳底用力地從下到上刷著。
太太一腳蹬在張小翠的臉上道:「有點癢。」
張小翠聞言又在舌頭上加了一點力刷太太的腳底,太太又是一腳踹來道:「還有點癢。」
張小翠又換了一種力度,又是一腳踹來……,如此十幾次過後張小翠終於掌握了一種合適的力度,太太滿意地點點頭道:「恩,就是這樣,很舒服。」
張小翠聞言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捱打了」,繼續用心地刷著太太的腳。
過了一會,太太的腳趾動了動道:「以後我腳趾這樣動就要舔我的腳趾。」
又換了幾種腳型道:「這樣動舔腳趾縫,這樣動張大嘴含住腳掌,這樣動吸允腳趾,知道了嗎?」
張小翠道:「是,主人,賤貨知道了。」嘴向上移到了太太的腳趾前,舔著太太的腳趾,五個腳趾剛剛舔完,太太的腳趾又動了一下,張小翠明白太太的腳語言,開始用舌頭在太太的腳趾縫中抽吐著。
四個腳趾縫抽吐完,太太又用腳語言讓張小翠吸允腳趾,五個腳趾吸允完後含腳掌,張小翠將嘴巴張到最大,用嘴唇包住牙齒,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嘴巴套在太太的腳上,從腳趾往下套,張小翠的嘴不大,但太太的腳纖細,口水也潤滑,張小翠的嘴唇已經套住了太太三分之一多一點的腳,再也進不去一點。
張小翠只感覺太太的大腳趾已經抵到了自己的喉嚨,腳踩在自己的舌頭上,有點作嘔的感覺,但她不敢掙扎,努力淡化作嘔的感覺。
太太只感覺自己的前半個腳被緊緊地包裹著,那種溫暖、柔軟的感覺從來沒有感受過,尤其是貼在張小翠舌頭上的部分,只感覺像是踩在雲上一樣,非常柔軟,暗道「如果這是鞋的話一定是世上穿著最舒服鞋。」
過了一會太太示意張小翠舔另一隻腳,兩隻腳都舔完了以後,太太牽著張小翠來到臥室。
太太命張小翠脫光衣服仰躺到地毯上張大嘴,太太自己也脫光衣服,如羊脂玉一般
地肌膚立即讓張小翠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太太分開雙腿站在張小翠頭的兩邊,臉對著張小翠的胸部,屁股對著張小翠的臉慢慢坐下。
張小翠大張著嘴呆呆地看著眼前圓潤白皙的屁股慢慢壓向自己的臉,不敢有任何反抗。
太太調整了一下位置,陰部對著張小翠張開的嘴,屁眼剛好抵在張小翠的鼻尖,坐下之後張小翠自覺地伸出舌頭舔著太太的陰部,舌頭伸進陰道中攪動著,嘴唇包住太太的陰戶吸允。
太太感覺非常舒服,屁股向下壓著,屁眼蹭著張小翠的鼻尖。下身完全蓋住了張小翠的鼻子和嘴巴。
張小翠只能儘量張大嘴巴在嘴唇和太太陰戶的縫隙中呼吸。
過了一會太太可能覺得這樣不過癮,身體伏在張小翠肚子上,屁股上下活動撞擊著張小翠的臉,前後左右蹭著張小翠的鼻子,速度越來越快,不一會太太浪叫了幾聲,屁股用力壓在張小翠臉上抽搐了幾下,一股濃濃的淫液從陰道里流出。
張小翠感覺太太的陰道里流出的淫液,略一猶豫就吸允乾淨太太的淫液,吞入肚中。
太太坐在張小翠臉上休息了一會,然後起來看了看張小翠的臉,隨即「撲哧」一笑道:「真髒,快去洗臉。」
只見張小翠臉上因為長時間被太太坐著,又被太太屁股不斷地拍打,整張臉就像個熟透了的蘋果般通紅,而且臉上還糊滿了太太陰道里流出的淫液,被太太蹭的滿臉都是,臉上的淫液還粘著一些太太的陰毛,整個臉凌亂不堪。
張小翠快速爬起來去洗臉,不一會就回來跪在太太面前。
太太打開留聲機,然後躺到床的靠背上捲曲著雙腿分開,對張小翠道:「賤貨,過來舔乾淨。」
張小翠聞言趴到床上舔著太太的屁股,太太將雙腳蹬在張小翠的肩膀上,聽著音樂,閉目養神。
舔了半個小時左右,李管家在外面敲門:「太太。」
太太道:「什麼事?」
李管家道:「老爺回來了。」
太太睜開雙眼,蹬開張小翠道:「穿衣服,你男主人回來了。」
張小翠穿好衣服跪在地上,太太也將衣服穿好,剛剛走到門口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高大帥氣,氣度沉穩,微笑著對太太道:「慧芸,我回來了。」
杜慧芸上前一把抱住他道:「梁飛,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梁飛摟住杜慧芸,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見地上跪著個女人,道:「慧芸,這是?」
杜慧芸放開梁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道:「這是我新買的丫鬟,你看怎麼樣?」
梁飛看了看張小翠道:「你喜歡就行。」
李管家欠了欠身子道:「老爺、太太,晚飯做好了,要不要現在用餐?」
杜慧芸看著梁飛道:「餓了吧,先吃飯吧。」
梁飛道:「還真有點餓,走,去吃飯。」
李管家領著梁飛和杜慧芸去餐廳吃飯了,張小翠不知所措地跪著那裡,不知道要不要跟去,這是杜慧芸回頭看了看她道:「你到下房去吃飯,吃完回來。」
張小翠忙道:「是,太太。」
張小翠去下房快速吃了飯,然後回來跪在門邊等著杜慧芸,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梁飛和杜慧芸來了,梁飛見張小翠脖子上套著個狗鏈,對杜慧芸道:「慧芸,怎麼她脖子上有個狗鏈?」
杜慧芸笑道:「是這賤貨自己要套的,賤貨,你說是不是啊?」
張小翠哪敢說不是?道:「是,太太,是賤貨自己要套的。」
梁飛聞言笑了笑對杜慧芸道:「哪有人自己要套的,是你逼她的吧。」
杜慧芸笑道:「是啊,看我調教的怎麼樣?」
梁飛道:「恩,看起來不錯。」
杜慧芸拉著梁飛坐在沙發上道:「這賤貨很賤的,你看著。」然後對張小翠道:「賤貨,過來舔腳。」
張小翠聞言爬到杜慧芸腳前,脫下她的鞋,雙手捧著杜慧芸的腳跟開始舔腳。
杜慧芸得意地道:「怎麼樣?」
梁飛道:「還真賤啊。」
杜慧芸蹬開張小翠道:「賤貨,舔你男主人的腳。」
梁飛微笑著看著張小翠,只見張小翠爬到梁飛腳前,一手吃力地託著梁飛的小腿,一手脫去鞋襪,然後雙手費力地託著梁飛的腳舔著。
梁飛一邊享受著張小翠的舔腳,一邊摟著杜慧芸吻著她的嘴唇,雙手上下夾攻一手摸胸,一手向小腹探去。
杜慧芸被梁飛挑逗的發情了,嘴裡發出「嗚……嗯……」的嬌喘聲,梁飛挑逗了一會抱著杜慧芸到了床上,兩人快速脫了衣服,梁飛分開杜慧芸的雙腿,將碩大的陽具對準了杜慧芸的陰道,向前一挺,盡根沒入。
杜慧芸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梁飛的身體,梁飛開始慢慢抽動,杜慧芸浪叫著:「梁飛……用力……嗯……嗯……啊……再快一點…
…嗯……賤貨,過來舔腳……啊……。」
張小翠爬過來舔杜慧芸的腳。
梁飛抽動速度越來越快,五分鐘之後杜慧芸大叫一聲,然後渾身抽搐,身體如八爪魚般緊緊夾在梁飛身上,腳趾情不自禁地用力夾著張小翠的舌頭。
杜慧芸高潮之後道:「梁飛,我不行了,你停下來。」梁飛驚訝地停了下來道:「慧芸,怎麼這麼早?」
杜慧芸略喘了會兒道:「不知道你今天回來,我下午在那賤貨臉上洩了一次,現在一點勁也沒有了,你饒了我吧。」
梁飛皺眉道:「這……。」
杜慧芸笑了笑道:「放心,我有辦法。」
梁飛道:「哦!你有什麼辦法?」
杜慧芸指了指張小翠。梁飛道:「怎麼,你不吃醋?」
杜慧芸道:「當然吃醋了,所以要換個方式。」
梁飛道:「換什麼方式?」
杜慧芸道:「別急,等下就知道了。」然後對張小翠道:「賤貨,你快點去刷牙洗臉。」
張小翠應了一聲立即去刷牙洗臉,等她回來的時候發現床中間多了一個沙發上的墊子,房間裡有個單人沙發的坐墊可以拿下來,正方形的,長寬六十公分,高二十公分。
杜慧芸曲著雙腿躺在床上見張小翠來了道:「賤貨,過來躺下。」指了指沙發墊。
張小翠依言背部躺在沙發墊上,頭後仰倒垂下來,頭頂剛好碰到床,她張大嘴巴,杜慧芸點點頭迅速起身,拉著張小翠的頭髮將陰道對著張小翠的嘴道:「含在嘴裡。」張小翠吸允乾淨杜慧芸的淫液含在嘴裡,杜慧芸隨後放下張小翠的頭,坐到張小翠胸部對梁飛道:「懂了嗎?」
梁飛笑了笑:「懂了,虧你想得出!」說完來到張小翠的臉前,陰莖對著張小翠的臉。
此時張小翠也明白了,她有些驚懼地看著梁飛那碩大的陽具,陰莖上還粘著淫液,又粗又長的陰莖此時勃起的堅硬如鐵,看起來非常有力,而且張小翠現在的視角是從下向上看的,這
樣就顯得梁飛的陰莖異常粗大。
梁飛看著張小翠的櫻桃小嘴,此時正大張著等待自己的進入,嘴裡還有一些杜慧芸的淫液用以潤滑,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張臉,陰莖向前頂著,並不急著進入,先在張小翠的嘴唇,鼻子上磨蹭著。
張小翠看著粗大的陽具在鼻子前磨蹭,聞著強壯男人強烈的陽剛氣息,透過縫隙看到梁飛那陽剛帥氣的臉龐,此時正面帶微笑地看著她,張小翠的眼睛和梁飛的眼睛剛一對視就害羞地移開目光,臉上因為害羞而變得通紅,鼻子聞著強烈的陰莖氣味,那種懼怕的感覺竟然在她心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希望梁飛陰莖快點插入自己口中的感覺。
有了這種感覺張小翠情不自禁地扭動頭部用嘴巴探尋著梁飛的龜頭,嘴裡都流出了口水,梁飛見狀笑了笑,正了正姿勢,龜頭對準了張小翠的櫻桃小嘴,輕輕向前推著,頓時一股緊緊地感覺傳來,張小翠那張櫻桃小嘴已經被自己龜頭撐到最大,可還是非常緊。
梁飛藉著陰莖上淫液的潤滑輕輕地向前推著龜頭慢慢穿過張小翠緊窄的嘴唇,陰莖感受著張小翠急促呼吸產生的氣流,龜頭已經進去了,整個陰莖與張小翠嘴唇的結合處沒有一絲縫隙,連陰莖上那一點點的淫液也被張小翠的嘴唇阻擋在外面,龜頭剛一進入,立即就有個柔軟潤滑的東西在上面攪動著,柔軟的是張小翠的舌頭,潤滑的是淫液和張小翠的口水。
張小翠含著杜慧芸的淫液,自己又流了一些口水,這些淫液和口水早已充滿了口腔,梁飛的陰莖進入之後感覺非常舒服,梁飛加快了陰莖進來的速度,漸漸地,陰莖插入還剩兩公分的時候就停下了,梁飛感覺龜頭已經頂到了喉嚨,果然,張小翠的喉嚨已經陣陣乾嘔,梁飛陰莖稍微抽出了一點,張小翠停止了乾嘔。
張小翠感激地想看梁飛,可是她只能看見梁飛的陰囊和肛門,她改為用舌頭感謝,舌頭奮力地攪動著陰莖,報答著梁飛的「恩德」,多麼奇怪的邏輯啊,但張小翠就是這麼想的。
梁飛不急著抽動,開始和杜慧芸親吻、撫摸著。
過了一會,梁飛不滿足於張小翠舌頭的侍奉,開始抽動著陰莖,張小翠的嘴唇隨著梁飛的抽送而翻動著,雖然有淫液潤滑,但張小翠的嘴唇太小了,梁飛的陰莖一抽,張小翠的嘴唇就向外卷著,送的時候就向裡縮著,沒有一絲液體流出來。
張小翠的嘴唇被梁飛抽送摩擦的很疼,嘴裡早已被淫液和口水填滿,被梁飛抽送的連咽一下口水都做不到,只有梁飛抽送陰莖的時候才能將一些口水擠到喉嚨裡去,梁飛抽送的時候每次龜頭都會頂到喉嚨,有時候還會往前再擠一點,張小翠非常難受,臉色漲的通紅,喉嚨快速地湧動。
梁飛見狀道:「怎麼了?受不了嗎?」
張小翠聞言非常感動「主人在關心我。」暗暗下決心要堅持住,準備搖頭示意受得了,可是頭被梁飛的陰莖緊緊地固定住,連忙搖搖手。
梁飛道:「什麼意思?你受得了就伸一根手指,受不了就伸兩根手指。」
張小翠忙伸一根手指,梁飛滿意地點點頭道:「恩,真乖,把你舌頭向上抬。」
說完繼續抽送著陰莖,速度越來越快,張小翠的嘴唇被這麼快的速度磨出血來,梁飛的陰莖壓著張小翠的舌頭,感覺
跟壓在棉花糖上似的,綿軟無比,每次抽送都是劃過舌頭頂到喉嚨,梁飛快速抽送持續了十幾分鍾,然後又奮力抽送了幾下,龜頭頂在張小翠喉嚨上射了,強有力的射精彷彿穿過張小翠的喉嚨直達她的胃裡似的,梁飛射完之後喘了幾口氣,然後拉著張小翠陰莖不拔,自己站了起來,張小翠轉了個身跪在梁飛面前,梁飛這時才慢慢抽出陰莖,抽到還剩一個龜頭的時候道:「你把嘴裡的水嚥下去。」
張小翠吞嚥著嘴裡的水,不一會,口水吞嚥完了,梁飛慢慢抽出龜頭,將黏在龜頭上的一些液體抹在張小翠的臉上道:「去漱口洗臉。」
張小翠回來後,梁飛和杜慧芸躺在床上,梁飛道:「辛苦你了。」
張小翠忙到:「主人,能伺候主人是賤貨前世修來的福分,求主人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了。」
梁飛笑了笑道:「恩,到現在腳還沒洗呢,沒勁洗了,你來舔乾淨吧。」
張小翠立即跪到床下面細心地舔著梁飛的腳,梁飛摟著杜慧芸睡了,張小翠勤勞地舔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