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校園
第1章 新同桌
清晨,一個女孩推開黃小波的房門,快步走向窗臺唰地將簾子扯開,房間裡頓時明亮起來。突如其來的陽光令床上的黃小波覺得刺眼無比,於是拉起被子將自己蒙在裡面繼續呼呼大睡。
「哥哥,快起來啦!」女孩催促著,一把將抽走。
「小月,別鬧,讓老哥再睡會兒。」黃小波沒了被子,便用手擋著眼睛。
「我叫你睡!」黃小月踢掉拖鞋,雪白的小赤足捂住哥哥口鼻,想迫使他起床。
黃小波還迷迷糊糊的,剛才跟妹妹的對話都是在無意識下進行的,這會自己臉上突然多了個溫熱柔軟的東西,好像還帶點淡淡的奶香味,也不管是什麼,伸著舌頭就舔了一下。不想這一舔,臉上所承受的壓力更強了,他不得不睜眼一探究竟,原來是妹妹的腳丫!
只聽黃小月嗔怒地邊踩邊叫道:「我叫你舔!我叫你舔!」
黃小波猛地就清醒了,一把推開她的腳丫,怒道:「你搞毛啊!尼瑪萬一有腳氣怎麼辦!」
「你!」黃小月氣得杏目圓睜,大怒之下撲向哥哥用兩隻小粉拳不停往他身上招呼。要說這黃小月十分注重自己的腳丫,平日裡保養得極是細心,還經常用牛奶泡,所以一雙小玉足非常地粉嫩光滑。
「嗨嗨,你還真打啊!算我錯了還不行嗎?」黃小波一邊招架,一邊賠笑道。
「本來就是你的錯!誰讓你說人家有腳氣!」黃小月停下來,鼓著嘴說道。
「我說的是萬一,熊孩子,快走開。」黃小波揉著手臂埋怨道,他這個妹妹可學過好幾年的柔道,手底下的勁著實不小。換作別人,他早就一腳將對方踹飛,但這是自己妹妹,要把她踹了,老爸可能會把自己踹到月球上去。
「哥哥~」黃小月突然陰險地笑起來,笑得黃小波心裡直發毛。
「你想做甚?」
「我想給哥哥一個愛的印記!」黃小月說罷,摟住他張嘴便咬住脖子。
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叫隨即響起,黃小波疼得呲牙咧嘴的就差在床上打滾了。
最後他的脖子上多了兩排齒狀紋身,紫青紫青的快要滲出血來。待他要大發雷霆將妹妹狠狠抽一頓PP時,罪魁禍首已經逃之夭夭了。
「這什麼妹妹啊!尼瑪屬狗的。」黃小波無奈地下床穿衣服,不忘在鏡子跟前擺個日字衝拳的造型,然後自誇一句:「帥爆了有沒有!」
黃小波,今年17歲,市三中高二四班學生,遊手好閒,不學無術便是他的真實寫照。籃球是他的愛好,打架是他的專長,玩遊戲更是一把好手。至於學習嘛,只能算馬馬虎虎,感興趣的科目,成績還算不錯,比如數學,不感興趣則一塌糊塗,像生物化學之流向來離及格線尚且遙遠。
「要認真聽課知道嗎!」這是黃媽媽每天早上必說的一句話。
「安啦安啦。我上學去了,小月,走吧。」黃小波胡亂應著,拉起妹妹就閃。
在X市的早晨,中國人口多的問題盡顯無餘,兄妹倆站在路邊等了好幾分鐘也不見一輛空車。眼看離早操時間越來越近,黃小波捉急得很。倒不是他熱愛鍛鍊,那早操有鍛鍊的作用嗎?他經常如此問道。
他之所以如此著急,原因在於班頭身上。此頭姓楊,又高又瘦,故稱為楊猴。楊猴每天的日常工作便是抓出勤,誰敢遲到就把家長叫來。不得不說這是極卑鄙的招數,黃小
波曾遲到過一次,隨後黃爸爸便被召喚。下午回到家,他立刻捱了一頓揍。從此,黃小波學乖了,每天踏著點到教室,就是要氣氣這個班頭。
又幾分鐘過去,終於迎來一輛計程車,黃小波頓時淚流滿面,尼瑪算你老天爺厚道。他剛為妹妹開了後車門,一個身高不及自己下巴的男生搶先鑽了進去。
「嗨嗨,給老子下車,麻利點兒啊。」黃小波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就要往外拖。
「臥槽,鬆開,我還趕著上學呢!」男生一臉不耐煩,邊說邊拍黃小波的手背。
「上你MB去吧!」黃小波猛地一扯,直接將其丟出車外,又對妹妹說道,「快進去,要遲到了都。」
「等下。」黃小月先是來到那男生跟前,狠狠朝他胃部跺了一腳後才心滿意足地上了車。
車上,黃小波嘖嘖說道:「妹妹,你下腳太重了,那貨估計得吐好一會兒才走得動道。」
黃小月輕哼一聲,說道:「沒讓他吐血就不錯,敢跟本姑娘搶車?不是欠打是什麼。」
「粗魯!我們要講道理,懂嗎!」
「去你的。講道理是吧?今晚小月慢慢跟你講。」黃小月又邪惡地笑起來。
「我地好妹妹,你不要這樣。」黃小波連忙說道,有一個控兄情結嚴重的妹妹一直是他心中的痛。雖然這個妹妹長得可愛動人,又有著不錯的身材,比如那對比同齡人大的酥胸,那雙修長白嫩的玉腿,還有那精緻小巧的美足。尤其是後兩者皆為黃小波喜好之部位,不過兄妹就是兄妹,雖然沒有血緣關係。
「話說師傅您能開快點嗎?壓馬路呢?」黃小波見車速堪比自行車便說道,按這速度不遲到才有鬼。
「好,好。」開車的司機小夥連忙踩重油門。原來方才看見這對兄妹的「暴行」後,他心裡發怵得緊,尤其坐在副駕駛的男孩一副痞子樣,身材又很結實,萬一惹惱了怎麼辦。
這時,後座的黃小月又說道:「要是遲到了,本小姐先拿你出氣。」
司機小夥不禁慾哭無淚…
到三中後離早操時間還有幾分鐘,黃小波丟下一句「小月你付錢。」,然後以百米速度衝向操場,留下黃小月在後面直瞪眼。
說起這廣播體操,要是認真做的話自然是有效果的,無奈基本沒人認真對待。全校學生除了前排的還像點樣,後面只用無精打采來形容。
「小波,小月週末有空嗎?」說話的是黃小波死黨之一,李子豪,其對黃小月一直懷有愛慕之心。
「我怎麼知道?你問她去啊。」
「我不敢啊,上次問了幾句結果捱了一記過肩摔啊我去!」李子豪苦著臉,似乎仍心有餘悸。
「唔…老子估計你小子是亂說話了,我妹妹很溫柔的,輕易不動手。」黃小波違心道,自己的妹妹什麼脾氣他能不清楚?不過對別人自然是要說好的一面。
「是嗎…你妹昨天又把一個男生打得鼻青臉腫了,這TM叫溫柔啊!」李子豪給了個鄙視的眼神。
「為什麼說又?草,既然這樣,你還喜歡個毛線。」
「我…等下,那邊那貨一直在看你。」李子豪指著一個高一的。
「有這事?」黃小波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原來是那個搶計程車的貨,「他啊,來的時候跟老子搶車來著,我只好把他丟出去了。」
此時正好早操結束,那男生衝黃小波豎了箇中指,然後消失在人潮中。
「草,跑得還
快。」李子豪本想過去扇幾下,結果找不到人了。
「管他的,2貨一個。快走吧,不然等下又被楊猴說。」黃小波倒覺得無所謂,「張昊呢?又遲到了?」
「你覺得呢?」
「悲劇的孩子,估計又要叫家長了。」黃小波說著還嘆口氣,別提有多欠扁。
張昊是他另一個鐵哥們,軍區長大的,十分能打,也喜歡玩遊戲,而且是廢寢忘食地玩。所以遲到是經常的事。
回到教室,只見楊頭站在在講桌拍了兩下示意大家安靜。黃小波心想:這貨又要說什麼廢話了?
楊猴扶了扶跟啤酒瓶底兒差不多厚的眼鏡,說:「全班到走廊按個子高低男左女右站好隊,一會要重新排座位。」
教室裡頓時一片譁然,很多人都小聲抱怨著,好不容易處了一學期的同桌熟絡了又要換。黃小波更是不爽,他的座位在最後一排,這麼個寶座上課幹什麼都方便,現在看來是保不住了。楊猴又拍了一下桌子,說:「好了,吵什麼?快排隊去。」
學生們只得陸續走出去在教室外排著隊。理科班的女生一般比較少,所以排到後面肯定是倆男的一組。黃小波和張昊,李子豪心有靈犀地同時向後移動。不過楊頭並不打算讓他們如願,親自過來將黃小波拉到夏雪琪身旁。黃小波抗議道:「老師,不是吧。我這麼高的個子跟矮冬瓜坐一塊兒?」
夏雪琪一下兒就不樂意了,瞪著他說道:「你說誰矮冬瓜呢!好像你多高似的!」
黃小波嘿嘿笑道:「比你高就是啦。」
「滾!我還不想跟你坐呢。」
楊頭看他倆無視自己的存在在那兒鬥嘴,便訓斥:「好了!吵什麼,黃小波你讓我省省心行不?」
黃小波聳聳肩算是回應了他,瞥了眼身旁的夏雪琪,小妮子也正噘著粉嘟嘟的嘴唇瞪向自己。
這夏雪琪是高中部的人氣美女,雖然個頭只有163公分,胸部也不大,但擁有一雙堪比腿模的美腿,加上優越的家世,冷豔的氣質,實乃白富美一枚。
黃小波對這個女孩沒有什麼好印象,曾經自己的一個哥們寫了封情書給人家送去,結果第二天夏雪琪的答覆只有一個字:滾。因為這件事,黃小波再沒與她說過一句話。在他看來,就算你不同意,也不能這樣的態度對待。此番兩人當了同桌,他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
排完座位差不多到了休息時間,黃小波和夏雪琪坐到第四組的第五排,倆人互相也不搭話,各自做各自的事。一個玩著手機,一個轉過身和後排的張昊聊天。到快上課時,化學老師提前到班裡做課前準備,夏雪琪突然「啊」了一聲,黃小波沒有理會,只聽她喃喃自語著:「完了,忘帶了。」
忘帶什麼了?反正跟自己沒關係。黃小波這麼想著,化學老師正好在講臺上講:「一會上課要講前天發的卷子,都帶了沒?沒帶的等下兒都站過道兒反省!
」
「窩槽!」黃小波忙回身翻書包,果然沒帶,他可不想站外面丟人。不過還沒上課,去隔壁班借一份就OK了。剛要起身去5班,衣角被夏雪琪輕輕扯了一下。只見她眨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心裡不禁汗一個,問道:「幹嗎?
」
「幫我也借一份吧。」
「哦,好吧。」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那副神情黃小波還真是經不住。平時冷冰冰的夏雪琪居然會這麼低聲下
氣地求自己,再不同意可就顯得自己小氣了。
上課的時候,黃小波依然與往常一樣把練習卷往桌子上一擺,趴那兒「閉目養神」。反正也聽不懂,何必費神去折騰自己,還是和周公神遊世界來得有意思。老師對這個問題學生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甚至不聞不問的態度。
他這麼一睡就是三節課過去了。
第2章 奇怪的曖昧
最後一節是體育課,睡了三節課後黃小波頓感精神百倍,抓起籃球便向球場衝去。
提到籃球,黃小波不敢說是全校最強,卻是最全面的一個。尤其是防守方面,除非對方身高優勢太過明顯,否則要想在他頭上投籃,一個超級大火鍋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黃小波打球喜歡甩帥,哪種姿勢好看就用哪種,所以他喜歡艾弗森和科比,像詹姆斯那種莽撞風格一向是嗤之以鼻的態度。
不得不說籃球運動比足球更能吸引女孩子的目光,黃小波與張昊,李子豪組成的三人隊伍所向披靡,斬殺了一隊又一隊。場邊早已圍了一群花痴女生,每進一球,她們便尖叫一聲。
是看到這情況,李子豪比黃小波還愛現,三番五次要球單打,結果差強人意。只有姿勢沒有分數。
「MD你緊張毛線啊!能用正常的上籃動作嗎草!」黃小波罵道,不再給他喂球,而是傳到張昊手中。
這時,黃小波發現場邊還站著一個形影單之的女生,那是夏雪琪。
兩人的目光立即撞在一起,夏雪琪很快又扭頭看向別處。雖離得有些遠,不過還是能看到她的俏臉有些微紅。
「她害羞個啥?」黃小波想道。
「小波!」
黃小波聞聲而望,視線中一個不明物體漸漸變大,「砰!」籃球與他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整個人頓時仰躺在地上。
「尼瑪!」黃小波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捂著嘩嘩流血的鼻子罵道,「張昊,你TM…」
「我,日,你打球不認真還怪我!」
「MD傳個球至於使出吃奶的勁嗎!你給老子等著,等下弄死你!」黃小波邊罵邊向水池走去。
這下可真是糗大了,打了這麼久的籃球還沒如此丟人過。黃小波擰開水龍頭,俯下身用水衝著血跡。
「你沒事吧?」一個女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廢話!」黃小波沒好氣地回答,轉身一看,原來是夏雪琪,眼眸中似乎還流露出一些關心。
「呃…沒事沒事。」黃小波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哼,好心問你還兇巴巴的,怎麼不砸死你?」夏雪琪嘴巴一噘,對黃小波剛才的態度很不滿。
「咳咳,你有紙嗎?」
「在教室。跟我去拿吧。」夏雪琪說罷便走,弄得黃小波一愣一愣的,傻乎乎跟著身後。
二人回到教室,裡面還有兩三個所謂的好學生。這種浪費鍛鍊時間的行為令黃小波很不屑,學習再好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又有什麼用?雖然他不學習。
「喏,擦乾淨吧。」夏雪琪遞過幾張紙巾。
「謝了啊。」黃小波擦著鼻血,又開始絮叨張昊的不是,「死張昊想謀殺我啊,一會老子絕對要報仇!」
夏雪琪不禁噗哧一笑,心想:自己不專心還怨別人。
黃小波眼一瞪,問道:「笑啥?幸災樂禍啊?」
夏雪琪鼻子一聲輕哼,斜了他一眼便扭過頭去。
乖乖,這脾氣也忒古怪了。黃小波心中如此想著,目光落在那雙雪白的玉腿上,不禁又感嘆一
番。哪知他這個舉動被逮個正著,只聽美腿的主人嬌笑道:「大色狼,好看嗎?瞧你傻不兮兮的。」
黃小波立即移開視線,尷尬地咳嗽兩聲說道:「誰說我在看?我只是想事情而已。」
夏雪琪湊近身子,在他耳邊輕聲道:「光看有什麼意思,想不想摸摸?」
「啊?」黃小波傻眼了,呆呆看著夏雪琪。
「不敢嗎?」夏雪琪像是挑釁地抬起下巴,臉上紅通通的顯然十分害羞。
「靠,誰說我不敢!」黃小波被她一激,立即伸手按在她大腿上,冰涼柔滑的觸感傳入手心,頓時像是被吸住了一般不願再挪開。
而夏雪琪被他這麼一碰,一種又癢又麻的感覺油然而生,黃小波手掌的陣陣熱氣令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險些發出聲來。她緊咬下唇,美麗的杏眼帶著一點迷離看著黃小波。
黃小波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目睹這番嬌媚動人的神情,腹中頓時有了燃火之勢。他的手一點點向大腿內側進發,想要一探究竟。
夏雪琪見狀急忙按住,嬌嗔道:「魂淡,得寸進尺了還,不給你摸了。」
黃小波大失所望,早就聽說女孩子的大腿內側柔軟無比,不能親手體驗著實可惜,不過能摸到這等美腿也不虧了。
「同桌,我腳好累,幫我按摩一下吧?」夏雪琪噘嘴道,蜷腿抱膝將雙腳懸空。
「噢~我就說你怎麼這麼慷慨!原來是犧牲色相啊!」黃小波說著還不停用手指點著。
「你說什麼!」夏雪琪一聽臉色立馬變了,兩眼狠狠瞪著他,淚汪汪的都快哭出來了。
「呃…你別哭啊,我開玩笑的。我答應還不行嗎…」黃小波無奈地將她的鞋脫去,一邊揉,一邊在心想直呼上當。
期間他不忘觀察手中的纖足,雖穿著襪子,但從輪廓來看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品質。抓在手中就像沒有骨頭一樣柔軟,就算不枉自己屈尊為她揉腳了。
夏雪琪微眯著眼睛,看上去既開心又害羞。不過黃小波接下來的行為令她想一腳將其踢到太平洋去。
只見黃小波抬手湊到鼻子下聞了聞,然後就假裝暈倒,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夏雪琪氣得用腳尖戳他的腰眼,嗔·怒道:「魂淡你什麼意思!壞死了!快說本小姐的腳是香的!」
聲音很大,前排正在學習的同學頓時回頭望。夏雪琪這才意識到自己太大聲了,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而黃小波就要厚臉皮多了,眼一瞪喝道:「看個毛!
都給老子學習!」
那三人立即嚇得繼續看書。夏雪琪仍不依不饒地踢著,黃小波一邊招架,一邊賠笑道:「哎呀開玩笑的,再踢我可不客氣啦!」
「啊!」黃小波突然表情痛苦地趴到桌上,雙手捂襠,看來是被擊中某方面了。
夏雪琪頓時花容失色,手忙腳亂地穿好鞋,一個勁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沒事吧?」說著說著眼淚嘩啦啦地往外冒。
實際上黃小波只是被踢中小腹,本想裝樣子嚇嚇她,不料竟惹哭了,實在罪過。這情況要再說是騙人的,估計真得挨一真槍實彈的。所以他假裝片刻然後才呼口氣表示痊癒。
結果夏雪琪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就像絕了堤停不下來。黃小波無奈之下只好道出實情,這下可好,夏雪琪的表情從愧疚到錯愕再到冰冷,簡直比翻書還快。
黃小波被她盯得有些害怕,笑道:「嗨嗨
,我只是…」
「我討厭你!」夏雪琪狠狠瞪了他一眼,起身跑出教室。
「我也沒指望你喜歡我啊。」黃小波自言自語道,抬頭又看見那三人回頭看戲,於是拳頭捏得咯咯響,「還敢看?老子要給你們上課了。」
三人立刻逃命似的也跑出教室,此時剛好下課,黃小波便收拾一下往初中部趕去。
此時剛好放學,黃小波便去初中部找妹妹一同吃飯。
一見到哥哥,黃小月立刻撲上來用小拳頭捶打,「臭哥哥,你早上竟敢!」
「喂喂喂,注意影響。」黃小波暼了眼不遠處的老師,提醒道。
「哼,咱是兄妹怕什麼啊。」黃小月說著還瞪了那老師一眼,說,「我今天要吃西餐!」
「好吧好吧。」
「你請客。」
「啥?妹妹,你比我有錢多了,還要我請?」
「不請是吧?」
「好好好,我請。」黃小波看她邪惡的一笑,無奈答應。不然誰知道晚上又要整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
「走吧。」黃小月挽住他的胳膊,身子貼得緊緊的。
「哎,這樣怎麼走?鬆開點兒。」黃小波推了推妹妹。
黃小月不依,還把腦袋靠在他臂膀上。兩人如此親密的舉動倒也沒引來多少人的注意,可見黃小月經常如此,大家都習慣了。
離學校不遠有一家咖啡屋很不錯,黃小波和朋友們來過好多次,一般都會要包廂。所以今天服務員照例詢問是否要包廂。
沒等他回答,黃小月便搶先開口道:「當然要了,外面人這麼多吵死了。」
「要就要吧。」黃小波說著用手指點了點妹妹的額頭,表示吃別人的也不客氣點。
點餐後,黃小波掏出煙準備來一根,在學校裡面抽菸還得偷偷摸摸的實在難受。結果才點著就被黃小月給奪走按滅。
黃小波苦著臉說道:「不用這麼絕吧,老哥忍得很辛苦啊!」
黃小月小嘴一噘,說:「那也不準抽,讓你可愛的妹妹吸二手菸,你忍心嗎?」
「可愛,呵呵…」
話音剛落,黃小月猛地撲倒他,嬌柔地喊了聲哥哥。黃小波心中大喊不妙,正待推開卻被堵住了嘴。黃小月的舌頭緊接著便伸入口中攪動,可憐的黃小波又被強吻了,至少對他來說。
話說這兄妹之間的情感問題一直是模糊不定的。小時候仗著不懂事先是黃小波奪了妹妹的初吻,後來漸漸長大了,卻變成妹妹三番五次強吻他。不僅如此,黃小波從小就對女人的腿腳表現出極大的興趣,時常把玩妹妹的腳丫,有時還會親幾下。如今黃小月便抓住這一點,用她的小玉足引誘黃小波「犯罪」。可以說兩人除了最後的界限沒有逾越,其餘的差不多都嚐了個遍。
「啾啾」了差不多五分鐘,兩人的喘息也變得沉重。黃小波生怕再親下去被服務員看見不大好,於是強行分開各自的嘴唇。此時黃小月已是滿臉桃暈,眼眸迷離,實在誘人得緊,黃小波心中狂念阿彌陀佛,有如此妹妹真是幸福又痛苦的事啊!
再看黃小月,只見她脫了鞋跨坐在黃小波腿上,雙臂環繞住他的脖子媚笑道:「我看哥哥能忍多久,遲早有一天,小月要吃掉你。」
黃小波無視她的言語挑逗,說道:「吃你個頭,快下來。等下服務員看到了不好。」
黃小月還算聽話,翻身蜷腿依偎在黃小波懷裡。不過她的手就沒那麼規矩了,時不時伸進衣服裡摸黃小
波的腹肌。
不一會,服務員將飯菜送來。早就餓得咕咕叫的黃小波開始狼吞虎嚥,恨不得連盤子一併吞下去。他那不體統的吃相被黃小月瞧見,兩人便又來了場口齒之爭,最後依舊是年齡大的遷就小的。
這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嘛,所以黃小波栽在這個美德里不知多少次。
第3章 約場子
吃完飯,黃小月提議去步行街逛一圈,黃小波馬上以身體疲憊為由拒絕,然後回教室準備睡一覺。同桌夏雪琪也回來了,似乎還在為早些時候的事賭氣,看見他便扭頭望窗外的風景。
有意思,黃小波心中一笑,趴桌上開始醞釀睡意。就在朦朦朧矓即將赴周公之約,肩膀被人用力拍了拍,他抬頭就罵道:「哪個傻逼打擾老子睡覺!」
「草,不認識我了?」
黃小波仔細一瞧,原來是早晨被自己丟出車外的小子,便笑道:「怎麼,還想被扔一次,被哥打上癮了?」
那人仗著自己有兩三個夥伴,膽兒也肥了不少,當下指著黃小波的鼻子罵道:「草NM的有種放學後來冰窖巷。」
黃小波被問候了母親哪裡肯作罷,話都懶得說,直接揪住他的衣領再次送了張免費機票。後者在空中劃了道美麗的弧線,摔懵了。幾個同伴忌憚黃小波的身手,撩了些撐場面的話便走了。
黃小波已經很久沒被人約架了,索性就將這次當作鍛鍊身體的機會。他考慮要不要叫上兩個兄弟,後來想到張昊出手太重就打消念頭。萬一被學校知道,搞不好會被開除。
「你要去打架啊?」夏雪琪問道。
「呵呵,我以為你還生氣著呢。」黃小波笑道,看她臉上好像流露出一點擔心,難道是對自己有那層意思。
「哼,本來就是你不對。最好把你打死。」夏雪琪又噘起了小嘴看著他,彷彿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嘖嘖,最毒婦人心。還沒變成婦女就咒我。不過哥可不是吃素的,憑那幾個軟腳蝦能有什麼作為。」
「去去,鬼才信你。」
「不信拉倒,哥睡覺啊,不要騷擾哥。」黃小波說完便又趴下,下午還有兩節主課,都是睡不得的。
放學後黃小波給妹妹發了條短信讓她先回家,然後便隻身前往校外附近的一條小巷赴約。這條巷子叫冰窖巷,兩旁都是居民小區的圍牆,十分偏僻。平時這裡很少有人走動往來,所以搶劫鬥毆的事時有發生。三中的不良學生只要是擺場子都會選擇在此,高峰期時甚至還得排隊。
黃小波到了那兒,對方的人似乎已恭候多時。他大概數了數,有十個人,從穿著模樣來看是社會上的混子。那個小子站在最前面,得意地說道:「槽,你就一個人來。是不是叫不來人啊。」
黃小波摳摳鼻孔,說:「對付你們老子一個人就輕鬆搞定,還要其他人幹什麼。」
對面的一下兒就嚷嚷起來,七嘴八舌的紛紛怒罵。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動手了,不過他們始終只是罵咧咧的,沒有一個人當出頭鳥。
黃小波不耐煩地說:「喂,到底打不打?墨墨跡跡的。」
這時從巷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喲,小**。這麼迫不及待啊?黃小波回身看去,是個挺漂亮的女人,濃妝豔抹的。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身後還跟著一鐵塔似的彪形大漢,個頭約摸能有兩米。黃小波暗自一驚,這TM整個巨人可不好對付啊,不過搞不
好只是個虛張聲勢的軟腳蝦。
那女人微笑道:「我叫王芸,是新城區的,道上兄弟都叫我一聲芸姐。聽說我**王越今早讓人欺負了,所以來看看是什麼樣兒的小子敢動我**。嗯,模樣挺帥的。可惜啊…」
黃小波聽她嘰裡哇啦的,便揮揮手插話道:「說得沒完沒了還,要打就趁早。我沒閒功夫陪你扯淡。」
王芸也不生氣,衝黃小波身後的小弟們輕輕挑下眉毛。除了王越的九個人立即圍在黃小波四周,未等他們出手,黃小波已經開始了。
先下手為強,黃小波先是一記重重的直拳打得面前一個人倒飛出去,緊接著抬腿又踹飛一個,然後順勢又一記側踢送走一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前後不超過三秒鐘。瞬間解決掉三個,其餘六人才反應過來,大叫著同時衝向黃小波。
王芸站在不遠處一直觀看著黃小波一拳一腳十分隨意地幹掉一個又一個,勾起妖豔的笑容對身後的大漢說:「這小子挺能打的嘛。」
大漢面無表情地問:「你對他感興趣?」
「有點。」
「嗯,我知道了。」
兩人短短几句對話間,黃小波已經快結束戰鬥了。只見最後一個還能站著的混子被他拿來當練拳的對象,臉被打得連眼睛都快看不見了。黃小波以一招日字衝錘加側踢將其送到了王越腳下。
「小子不錯啊。」大漢邁起步伐逼近。
黃小波心裡一稟,終於還是要出手了。對方也是練過的,採取先進攻就是愚蠢了。
大漢停在一米外,指指自己的胸口說:「小子,我讓你三拳。」
黃小波嘿然笑道:「你怎麼不讓我三十拳。」
大漢哦一聲,說:「那就三十拳吧。」
黃小波聽了就想暈倒,這是說大話呢還是真有那實力。大漢分腿站定,衝他勾勾手示意可以開始了。這種輕視敵人的態度讓黃小波心中大怒,輪起堅硬的拳頭砸在大漢胸膛上。
一秒過後,黃小波甩手罵道:「靠,胸口墊鐵板了是吧,這麼硬。」
大漢笑道:「小子,你在給我撓癢嗎?拜託用點力氣。」
「撓癢是吧!」黃小波砰地又擊中他的胸膛。結果人家還是一副泰然自若。
「槽!」黃小波一拳又一拳地打過去,安靜的巷子裡響起沉悶的撞擊聲。等打完三十拳,他已經有些氣喘吁吁的,再看那大漢仍是輕鬆得很。彷彿剛才真的是在撓癢癢。
大漢笑道:「你打完了,輪到我了。」說罷,沙鍋大的拳頭猛地砸向黃小波。
這拳的速度極快,加之黃小波也有些疲態。他的臉硬生生吃了這一擊後,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他發誓這是自己捱過最重的拳頭,直打得自己有些暈呼呼。掙扎著爬起來,大漢的第二拳再次襲來,黃小波忙偏頭用左手攤開,右手化拳擊中他的肩窩。
大漢明顯地有點吃痛,抬起大腳將黃小波踹飛,揉著肩窩說:「詠春?有點意思啊。」
黃小波捱了這一腳,差點把中午吃的飯給吐出來,早知如此就不吃那麼多了。見大漢又展開進攻,心想硬碰硬肯定會敗得很慘,便開始左右躲閃尋找機會打他軟肋。
只是雙方實力實在懸殊,黃小波躲了這拳就捱了那腳,避了這腳就吃了那拳。在大漢又踢中自己後,他終於倒下了。
在後面觀戰的王芸不禁有些欣賞這個男生,能和大傻交手這麼多回合的人可沒幾個。若不是來為**
出氣,她還真想好好認識一下。
此時黃小波已筋疲力盡,腦子暈呼呼的,渾身也疼得厲害。他艱難地爬起來,扶著牆壁方能勉強站穩,現在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都能擺平他。
看到黃小波站起來,大傻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小子,你是第一個被我打趴了還能起來的人,不錯不錯。」
黃小波笑了一聲,有氣無力地回答:「你以為老子吃素的?你那點勁是想給撓癢呢吧。」
王芸走到他面前,撫摸他的臉,微笑道:「小**,姐姐很喜歡你。現在你只要跪下舔姐姐的腳,以後在新城區沒人敢動你,怎麼樣?」
黃小波不禁汗顏,反正已經捱過揍了,再挨一次也無妨,於是譏諷道:「呵呵,像你這種靠濃妝才能見人的貨色,居然還敢說出這樣噁心的話來。趕緊走開吧。」
王芸臉色立即變了,揚起手就要打。突然背後傳來一個黃小波有些耳熟的嗓音:「住手!」
王芸和大傻同時回頭望去,臉色一下全白了,一聲不吭的。黃小波不由得心想,誰這麼牛X把這兩貨嚇成這副德行。
他仔細一看,只見滿懷擔憂之意的夏雪琪匆匆跑來,「沒事吧?」
黃小波驚訝之餘回答道:「沒事沒事,還好我拼命護住了臉,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哎,別哭啊你!哭什麼啊?」
夏雪琪任由眼淚在臉上淌著,一邊要去扶黃小波,「你,你別亂動。我…」
話未說完,哭的更兇了。黃小波更加手忙腳亂了,同時也奇怪這妮子怎麼哭的這麼厲害,受傷的好像是他自己吧!
一小會後,夏雪琪總算止住了決堤的淚水,見黃小波嘴角滲血,心中一疼,掏出紙巾為他細心地擦著。
黃小波感到十分得受寵若驚,呆呆地讓夏雪琪為自己清理血跡,現在的情況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不成這丫頭對自己有那麼一層意思?不管了,他覺得累得很,眼睛一閉便昏睡過去。
最後出現在視線內的,是他的美腿同桌夏雪琪嚇壞了的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