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家主子的故事
我的生日是哪天,我早不記得了,只記得那年我八歲,一個人在山坡上玩,很高好高的山,有一個叔叔問我要不要吃糖,我傻呼呼的接過來吃了。
然後,我就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後來被那個叔叔帶倒了一個城市裡面,當然我會想家,會哭會鬧,但是捱了那個叔叔好多的打,他讓我跟他一起跪地上乞討。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這樣過了大半年吧,我竟然跟那個叔叔走散了,開始了一個人流浪,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城市叫廣州。
就這樣一個九歲的小孩,一個人流落街頭,每天靠乞食,揀別人扔的食物吃,晚上就睡橋洞。
這樣又流浪了好幾個月,有一天我在一個小學外邊的巷子裡,看到兩個大孩子在堵著一個小女孩,向她要錢,對她動手動腳的,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跑過去站在了她前面,然後,我當然跟他們兩個打了起來,我最後一磚頭拍在了他們中一個的頭上,他們可能也覺得難纏,又怕小女孩叫大人來,最後他們就跑了。
這時我才回頭看那個小女孩,她顯然也嚇著了,她穿著粉紅色的衣服,好漂亮,身上也好乾淨,而我卻髒乎乎的。
我叫了她一聲姐姐:姐姐,你別怕。我送你回家吧,她說,謝謝你。忽然,那邊來了一個女人,叫了一聲小美,小姐姐一下子跑過去撲倒那個女人懷裡哭了出來:媽媽,剛才有人欺負我,幸虧他幫了我。
我的生日是哪天,我早不記得了,只記得那年我八歲,一個人在山坡上玩,很高好高的山,有一個叔叔問我要不要吃糖,我傻呼呼的接過來吃了。
然後,我就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後來被那個叔叔帶倒了一個城市裡面,當然我會想家,會哭會鬧,但是捱了那個叔叔好多的打,他讓我跟他一起跪地上乞討。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這樣過了大半年吧,我竟然跟那個叔叔走散了,開始了一個人流浪,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城市叫廣州。
就這樣一個九歲的小孩,一個人流落街頭,每天靠乞食,揀別人扔的食物吃,晚上就睡橋洞。
這樣又流浪了好幾個月,有一天我在一個小學外邊的巷子裡,看到兩個大孩子在堵著一個小女孩,向她要錢,對她動手動腳的,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跑過去站在了她前面,然後,我當然跟他們兩個打了起來,我最後一磚頭拍在了他們中一個的頭上,他們可能也覺得難纏,又怕小女孩叫大人來,最後他們就跑了。
這時我才回頭看那個小女孩,她顯然也嚇著了,她穿著粉紅色的衣服,好漂亮,身上也好乾淨,而我卻髒乎乎的。
我叫了她一聲姐姐:姐姐,你別怕。我送你回家吧,她說,謝謝你。忽然,那邊來了一個女人,叫了一聲小美,小姐姐一下子跑過去撲倒那個女人懷裡哭了出來:媽媽,剛才有人欺負我,幸虧他幫了我。
然後,我走近了她們一點,小姐姐的媽媽好美哦,我聞到了她身上有種很香的味道,我不敢走得太近,我身上太髒了。
我叫了一聲阿姨,阿姨看著我愣了一下,可能是發現我身上很髒,她大概猜出了我是這附近的流浪兒,她問我:小朋友,謝謝你,你怎麼一個人呢?
昨天說倒阿姨問我怎麼一個人,我想她是看出了我是附近的流浪兒,她看上去不倒三十歲,她好美,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
的香氣,我低著頭說:我沒有家了,也不記得家在哪裡了。
阿姨說:小朋友,你先跟我們回家吧,我也得好好謝謝你今天幫了小美。我正準備說不,阿姨不由分說的拉起了我的手,走吧,就這樣,她一左一右的牽著我和小姐姐一起回家了。
大概走了將近二十分鐘,倒了一棟好高的樓下面,然後阿姨帶著我和小姐姐進了一個很小的屋子,用手在上面按了幾下,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電梯,我當然很害怕,不由自主的把阿姨的手抓緊了一點。
電梯往上升著,最後出來我也不知道是幾樓,也許是從來沒有坐過電梯吧,感覺頭有點暈,然後,在一個門前,我沒有見過那種門,也沒見阿姨拿鑰匙出來,她只伸出手指在旁邊那個一閃一閃的動西上面按了一下,然後我聽見那東西嘟的一聲,門就開了,我當然不知道那是指紋感應開鎖的,後來我也用手指去按過,不但門不開,還跟警報一樣嗚嗚的響……
進了門後,我彷彿覺得自己是到了天堂,裡面的好多東西我見都沒見過。
細節就不詳說了,總之就是阿姨讓我去洗澡,我卻不會開水,後來洗完了澡,沒有衣服給我換,阿姨只有把小姐姐的衣服給了我一套換上,當然是從浴室的門縫遞給我的。
後來就是吃飯,阿姨詳細的問著我,名字,家在哪裡,怎麼來廣州的,我都都給她說了,我沒名字,小名叫阿狗,小姐姐聽到這名字的時候撲哧一下笑了,家在哪裡我也不記得了,連名字都不記得,被人販子帶倒了廣州。
我說的當然都是實話,我說到不記得家在哪裡的時候,我感覺阿姨的表情動了一下,吃完飯後,小姐姐也要去睡覺了,我搶著要去洗澡,阿姨說:還是我來吧。你剛來不知道怎麼弄,但我也沒有閒著,幫著阿姨收拾碗筷,擦桌子。
最後都收拾完了,阿姨,小姐姐各自都睡覺了,我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晚上,一陣尿意襲來,我起來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聽到阿姨在說話,我覺得奇怪,悄悄把耳朵趴在阿姨臥室的門上聽著。
那個時候我當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手機這東西,我還以為阿姨說夢話了,我聽見阿姨說:「小美的病也得治啊。」然後一陣沉默後,阿姨又說:「我的意思是,反正這孩子也沒地方可去了,家也找不到了,不如閹了他給小美治病,然後,讓她跟著小美,伺候小美,大不了我們一輩子養著他。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阿姨又說:「那好吧,你明天過來看看吧,我也好想你。」然後就沒有聲音了,我怕阿姨突然起來看見我在聽她說話,趕緊回沙發上去躺著了,躺下後我回味起了剛才聽到阿姨說的那幾句話。
我躺在沙發上想著阿姨那幾句話,看來阿姨是覺得我無家可歸了,想留我在這裡,讓我跟著小美姐姐,伺候她,像今天這樣保護她。但是有說要閹了我,小美姐姐有病要治,這我就不明白了,閹了是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但是想到阿姨可能會留我在這裡,不用再流浪了,還可以每天跟小姐姐在一起,心裡又挺興奮挺高興的。後來,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讀書的聲音給叫醒的,原來是小姐姐起來在早讀,讀的是我聽不懂的英語,阿姨在廚房做早餐,我正準備去廚房幫忙,阿姨已經做
好了:小美,出來吃飯了。
小姐姐出來了,還穿著睡衣,踏著拖鞋,頭也沒梳,說道:「媽,等會,我還沒洗臉呢。」阿姨說:「看你頭也沒梳,我先給你梳頭吧。」
小姐姐坐在了沙發上,阿姨拿著梳子開始給她梳頭,小姐姐說:「媽,不梳了,一會要遲到了。」阿姨說:「不梳像什麼話,再說今天你爸要過來。」我站在旁邊,想著我該做點什麼,我問阿姨道:「阿姨,我去給小美姐姐打水洗臉吧。」
阿姨說道:「也好,你去弄那紅色的小盆接盆熱水來。」我嗯了一下,飛快地去了,阿姨在後面說:「你把水龍頭往右邊擰是熱水,還有那條粉色的毛巾是小美的。」
打完水拿毛巾的時候,我悄悄聞了一下那條毛巾,真的好香。我端著水走到阿姨和小姐姐面前,小姐姐說:謝謝你。阿姨說看了我一眼說:「小美,以後他不走了,就留下來賠你玩好嗎?」「好啊,媽媽,「小姐姐笑了。
說完阿姨回過頭來看著我說:「小朋友,你願意嗎。」我心裡當然願意,但是我想到阿姨昨晚說的小姐姐有病,還要把我閹了,我又有些不理解,但我還有點了點頭,說了聲願意。小姐姐一聽我說願意顯得更高興了。
阿姨把小姐姐的頭髮往兩邊分的時候,我看見了小姐姐後面的脖子上有一塊微微突起的紅癍,然後阿姨給小姐姐梳了一個披肩的髮型,中間紮了一條小指粗的辮子,這樣頭髮剛好遮住了那塊紅癍。
我把毛巾浸水裡,拿起來擠了一下,雙手遞給了小姐姐,她接過去擦了一下臉,又遞迴給了我,我又把毛巾輕輕搓了兩下後,擰乾了又給了她,我看了一下阿姨,她正以一種欣喜的讚許的眼神望著我。
洗完臉,梳完頭後,阿姨又讓小姐姐去刷牙,我當然不知道怎樣刷牙,我那之前也從來沒有刷過牙,然後我去把水到了,把毛巾擰乾掛在了原來的地方,小姐姐刷完牙後就去換衣服了,阿姨也進去小姐姐的臥室幫她換。我本來想跟進去,但是又覺得那樣不妥。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乾等著這個時候,阿姨在裡邊喊道:小朋友,你把廚房裡的早餐端到桌子上去吧,我一聽,幹緊過去廚房,阿姨堡了粥,還有兩個煎蛋,還有面包,油酥花生米,我都端到了桌子上。
阿姨和小姐姐出來了,小姐姐換了一套白色的上衣,淡藍色的牛仔褲,我發現小姐姐的屁股在那條牛仔褲的勾勒下,有一點翹。小姐姐說到:「媽,還沒穿鞋呢。我不吃了,快遲到了。」我這時才看到她的腳上還踏著拖鞋,我忽然想到了我剛才我給小姐姐擰毛巾的時候,阿姨看著我的讚許的眼神,說道:「小美姐姐,你先吃吧,邊吃我邊幫你穿鞋,這樣就省時間了。」
小姐姐沒有拒絕,只是朝阿姨扮了一個可愛的鬼臉,對我說到:「那謝謝你了。你把我那雙黑色的平底靴拿過來,襪子在旁邊的紙盒裡面,也拿黑色的。」
我趕緊「誒「了一聲,往門口跑了去,按照小姐姐說的把鞋和襪子都拿了過來,小姐姐坐在椅子上吃著飯,我蹲在了下面給她穿上了襪子,穿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的腳上的皮膚都是帶點粉紅的,沒有一丁點的折皺什麼的,有點滑膩,我甚至能聞到她的腳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跟阿姨身上的香氣一樣,然後穿鞋,我
輕輕抬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到了靴子裡面,連同牛仔褲的褲腳一起紮在了靴筒裡面,然後繫好鞋帶,還好,整個過程小姐姐都還算配合我。
吃飯的時候,小姐姐在上面跟阿姨聊著:「媽,爸爸今天真的要過來嗎?」
阿姨說:「是啊,我還會騙你嗎?你趕緊吃,下午放學後我跟你爸一起來接你,晚上我們去外面吃飯。」
我給小姐姐繫好鞋帶後,覺得她的靴子上有點灰塵,我又趕緊的跑去拿了一條溼毛巾,就是昨天晚上阿姨給我洗澡的毛巾,早上我還用它擦過臉,用了毛巾在小姐姐的靴子上輕輕的仔細的擦了記下,感覺乾淨了,我才站起來,阿姨說:「謝謝你,對小美這麼用心。」小姐姐也說:「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抓著毛巾憨笑著。
小姐姐說:「唉,你昨天說你叫阿狗,這名字好難聽哦,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叫你了。」我說到:「阿狗是以前我們那的人叫我的,確實挺難聽的,小美姐姐,你給我重新取個名字吧。」
小姐姐想了一下說:「以後你就叫小林子,可以嗎?」說完歪著頭睜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心裡當然願意,連忙說:「謝謝小美姐姐,我喜歡這名字。」其實我心裡明白,小姐姐已經認可我了,我可以留在這裡了,不用再流浪了。
後來我才明白,小姐姐姓林,她是可憐我無家可歸,再加上我幫她打架,又給她穿鞋,她也不想我走了,就讓我跟她姓了,所以就想到了小林子這名兒。
這樣吃完飯了,阿姨跟我說:「你也吃飯吧,我送小美去學校,一會就回來。」我說:「阿姨,我不吃了,我跟你一起送小美姐姐吧。」小姐姐拍著手說,好誒,好誒,讓小林子跟我一路,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阿姨說:「這樣也行吧,一會回來的時候我給你買份早餐。」說完小姐姐已經背好書包了,這樣阿姨和小姐姐,我就一起往學校去了,在路上我主動問小姐姐要過了書包,小姐姐也沒有推託就自然的把書包給了我,就這樣阿姨牽著小姐姐的手在前面走著,我提著書包默默的跟在後面,唉,當時誰會想到以後我會一直這樣提著書包跟在她後面,直到她讀完高中呢?
一會到了學校門口,我小姐姐伸開手,我把書包讓她背上了,然後我和阿姨目送她走進了校門,回來的路上路過一個早餐店,阿姨要給我買包子,我堅決不要,說回去家裡不是還有嗎?阿姨見我不要,也沒再堅持。其實我多少也是害怕阿姨給我買幾個包子後就把我打發走了,不讓我跟她回去了。
回家後,桌子上的碗筷都還在,阿姨說:「都冷了,我給你熱熱,「我堅持不要,說沒事,就這樣吃吧,我拿了一個碗來,看到桌上小姐姐吃過的碗裡還剩著一點粥,我將就一下倒我碗裡來,開始吃了,阿姨看到後正準備說什麼,我連忙說這樣更好,一會才好收拾,阿姨你休息一會吧,等會我來洗碗。
吃完了飯,我就開始收拾碗筷,阿姨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雜誌,等我把碗洗好了,廚房都收拾妥當了,出來後,阿姨叫我過去坐她旁邊,笑著誇我勤快懂事。
然後又問我:早上說的要我留在這裡,問我願意不願意。
我通的一下跪在了阿姨跟前,說道:「阿姨,我願意,我願意留在這裡,我已經沒有家了
,我願意一輩子留在這裡,跟著你,跟著小美姐姐,一輩子伺候她,保護她。」
阿姨摟著我的頭說:「唉,可憐的孩子,你吃了太多的苦,以後我們會好好待你的。」我跪在沙發前面,臉伏在阿姨的腿上,一下子哭了出來。
正說著哭著,門嘎的一聲響了,我抬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吧,阿姨一下推開我,快步走了過去:老公,你來了!
我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小姐姐的爸爸了。他一下抱緊了阿姨,跟阿姨吻了起來。阿姨也任由他抱著,手也攬在了他肩上,熱烈的回應著他。
我跪在沙發前,忘了起來,睜睜的看著她們,我聽到了嘖嘖的聲音,還有阿姨的喘息聲,好一會過後,我聽到阿姨嚶嚀著說,別,孩子在旁邊呢。
終於他們互相鬆開了對方,我趕緊把頭低下,轉過去不看他們了,叔叔和阿姨都走了過來,我怯怯的叫了一聲叔叔,他坐到了沙發上,伸出手,拉我起來坐在了他旁邊,叔叔的手好大,也好有力,阿姨也緊挨著叔叔坐在了沙發上。
叔叔看著我,他好高,我要仰著頭才能看見他的眼睛。叔叔說:「小朋友,知道我是誰嗎?」我點了點頭道:「你是小美姐姐的爸爸。是阿姨的老公。」叔叔和阿姨顯然是被我的後半句回答逗樂了,都笑了起來。
「我聽晴兒說,你昨天救了我們家小美。」我知道,晴兒是叔叔對阿姨的暱稱,我點了點頭。叔叔拉著我的手,問了我好多問題,大致都是昨天阿姨問我的那些,家在哪裡,怎麼來的廣州,我都一一如實回答了,當問到我的名字時,我說我叫小林子,叔叔一愣,阿姨在旁邊笑著說,這名字是咱小美給他取的,原來的名字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叔叔呵呵一笑:這名字好,看來你還挺能討咱女兒喜歡的。
阿姨也在旁邊附和到:「那是,今天早上她還主動給小美打水,穿鞋,後來小美上學還非要帶他一路,我看小美也滿喜歡他的。」說到這裡,叔叔突然收起了笑容,鄭重的對我說到:「如果我們讓你留下來跟著小美,陪她玩,照顧她,你願意嗎?」
我其實心裡也盼著叔叔能說這句話,我當然說願意,然後叔叔又說:「那你要保證聽她的話,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你能行嗎?」我當然說能行,叔叔嘆了一口氣又說到:「但是你小美姐姐有病,不但要你好好伺候她,現在還要你幫忙,只有你的幫忙她的病才會好。」
我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我阿姨房間外面聽到阿姨說的那句話,閹了我給小美姐姐治病,我心裡當然願意小姐姐能好起來,只是不知道我要怎樣才能幫到她,如果閹了我能給小姐姐治病,我也願意,雖然我病不知道閹了是什麼意思?
想到這裡,我忽然就反問叔叔:「叔叔,是不是要閹了我。」我這樣一問,倒讓叔叔和阿姨同時吃了一驚,首先是阿姨吃驚的問我:「你,你怎麼知道?」
我通的一下又跪在了沙發前面,對叔叔和阿姨說道:「阿姨,你昨天晚上說的夢話我都聽見了,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說話,只是去上廁所的時候路過你的房間偶然聽到的,「阿姨看我跪下了,又聽我這樣說,明顯鬆了一口氣,表情自然了一點。
我接著又說:「阿姨,我知道小姐姐有病,你早上給她梳頭的時候
我看見的,只是一直沒有感問你,如果閹了我可以給小姐姐治病,我願意,一千個一萬個願意,我也願意跟著她,聽她的話,一輩子伺候她,保護她。」
我說到這裡,叔叔和阿姨互相看了一眼對方。我又說出了我心中的疑惑:「阿姨,閹了我是什麼意思?我不是不願意,而是不明白。」我忽然發現阿姨的臉有點紅。
沉默了一下,阿姨沒有回答我,還是叔叔說話了:「小林子,閹了就是割了你的小JJ和蛋蛋,然後用你的它們給小美做藥,這樣小美的病才會好。」我跪在她們跟前抬起頭問道:「那樣會好痛,割了我會死嗎?」
這個時候,我看見阿姨的臉紅紅的,比平時更好看了,阿姨握住了叔叔的手說到:「傻孩子,不會很痛的,你當然不會死,我們還要你一輩子伺候小美呢。
」我聽到阿姨的話,特別是後面那句要我一輩子伺候小美,好像突然有了勇氣,抬頭望著阿姨和叔叔說到:「我願意,只要能讓小美姐姐好起來,我什麼都願意。」
說到這裡,阿姨忽然流下了眼淚,把我的頭攬到她懷裡,哭著說:「孩子,謝謝你,謝謝你,你放心,我們還有小美,都會好好對你的。」我的頭伏在阿姨的懷裡,聞到的滿是阿姨身上的香味,我能感覺到阿姨的眼淚滴到我的頭上。
哭了一會,阿姨鬆開了手,叔叔讓我自己在客廳裡面玩,他和阿姨單獨說會話,然後牽著阿姨的手進了阿姨的臥室,我一個人呆在客廳裡,百無聊賴,沒過一會,我隱約聽到阿姨的房間裡面傳出了啊,哦,哦的聲音,是阿姨的聲音,我當時不知道房間裡面發生的事情,我本來準備去敲門的,但是又覺得不妥,想到阿姨和叔叔在門口的擁吻,我隱約覺得她們又在親嘴了,正猶豫間,房門開了,阿姨說:「小林子,給我倒杯水來。」我連忙在客廳的飲水機上面接了一杯水,拿著準備進去,沒想到叔叔在門縫裡接過了水,我只看到了叔叔光著的腿,然後門又關了。
沒過一會房間裡又傳出了那種聲音,這次我終於打消了敲門的念頭,在客廳裡面等著,我會想起了昨天下午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又想到了小姐姐,想到叔叔說要閹了我,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忐忑,但是想到這樣能留在這裡,再也不用流浪了,我也隱約產生了一種模糊的意識,小姐姐會成為我的天,成為主宰我命運的人,是啊,不是因為她,叔叔和阿姨又怎麼會要我呢?
後來,阿姨房間的門終於又開了,叔叔和阿姨走了出來,我聞到了一股莫名說不出來的味道,以前從來沒有聞過的,當然,現在的我已經十分熟悉那種味道了,但在當時真的是第一次聞到,阿姨臉上還帶著紅暈,柔順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有些凌亂。
出來後,叔叔去了洗手間,阿姨讓我把米煲在電飯鍋裡,她和叔叔先洗一下澡,洗完後她出來弄菜,我按她說的做了,這次叔叔和阿姨又一起進了浴室,浴室裡傳出了嘩嘩的流水聲。
叔叔阿姨洗完澡後出來了,出來的時候都穿著浴袍,阿姨的頭髮溼溼的散在肩上,阿姨說她先把頭髮吹乾了就去做飯,我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過去拿起了吹風機,然後一隻手拿起了梳子,阿姨朝叔眨了眨眼間,沒有拒絕我的服侍,阿姨坐在椅子上,剛洗
完澡她當然沒有穿內衣,我站在她身後能看到她浴袍裡面的r房,好大,好挺,鼻子裡聞著阿姨的體香,我感覺我的下面JJ暖暖的。
給阿姨的頭髮吹乾後,阿姨教我將她的頭髮簡單的挽了一下,阿姨就去廚房做飯了,我本來要去幫忙的,但是阿姨讓我在客廳跟叔叔坐一下,好好聊聊。
在客廳裡我跟叔叔在沙發上坐著聊開了,這次從叔叔的口中我終於知道了小姐姐的病是什麼回事,還要叔叔阿姨的想法。
原來,小姐姐比我大一歲,今年十歲,剛讀四年級,在她八歲那年,阿姨也是像今天早上這樣給她梳頭的時候,發現她的後面脖子上長了一塊紅癍,但是卻不痛也不癢,阿姨和叔叔當天就帶她去醫院,但是經過檢查卻沒有查出任何原因。
後來叔叔阿姨又帶她去北京上海最大最好的醫院去檢查,甚至連美國都去過,但是無論任何一家醫院怎樣檢查,身體反正都完全正常,也就是還是查不出原因這樣跑了好多醫院,還去美國,也過了好幾個月了,阿姨發現小姐姐脖子上的那塊瘢跟開始比有一點輕微的凸起了,但是還是一點也不痛,也不癢,按上去也沒有一點感覺。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一天,阿姨也是去接小姐姐放學,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一個瞎子,一手拿著個柺杖,一手拿著個碗在乞討,小姐姐看見後覺得那個乞丐好可憐,非要讓阿姨給他錢,阿姨身上也沒零錢,本來沒準備給的,但是看小姐姐有這份同情心,就乾脆直接給了那個乞丐一張一百塊的。
給了那個乞丐錢後,那個乞丐說謝謝夫人小姐好心,邊說邊把手摸向了小姐姐,阿姨看他把手伸過來摸,本來想阻止,但是那個乞丐摸到小姐姐的肩膀後,卻說了一句話。
他說:「夫人,您家小姐可能得了一種怪病。」這話說得阿姨心裡一驚,頓時覺得這個乞丐不簡單,阿姨這下也不顧嫌那個乞丐身上髒了,急忙把乞丐扶到路邊,說到:「老人家,小女確實有病,不知您是怎麼看出來的,又有沒有治的方法。」
那個乞丐說,能否讓我給這小女娃子把把脈,阿姨當然欣然應允,讓小姐姐把手伸了過去,那乞丐把三根手指搭在小姐姐的手腕上,大概足有一刻鐘的時間,眉頭是舒時緊的,阿姨的心情也跟著他的表情時起時落。
把完了脈,那乞丐說:「唉,夫人,她這病是中了陰毒,恐怕難治,「那乞丐又說,你家小姐這病,是因為吃了帶陰氣的蔬果,這蔬果原先是長在墳上面的,那墳下面埋著的人死前肯定有莫大的怨氣沒有消解,化為一股極重的陰氣附在它上面生長的蔬果上,不幸被這小女娃子吃到了。所以才得此怪病。
阿姨一聽,雖覺得有些玄,但是聯想到去過那麼多醫院,都沒有查出個原因,難道真如眼前這乞丐所說。於是趕緊急切的抓住那乞丐的手說,老人家,那可還有的治嗎?
那個乞丐直搖頭說:「難治,難治,恐怕最遲在她十六歲時,陰氣就會蔓延至全身經脈骨髓,那時也就真的是大限已到了。
阿姨以為她是要錢,就說,您老若能治小女這病,我們定當重謝。那乞丐卻說:「老朽雲遊四方,無牽無掛,也不要什麼重謝。令千金這病要治的話,也還有些希望。」
那乞丐說,要治她這病也不難,關鍵是
有一味藥不好找,阿姨連忙說:「什麼藥?」那乞丐說,只要能找到一個和令千金年齡相仿的童男,割下他的陽物,然後用這童男的陽物加附子,雄黃,蓮藕一起燉湯,令千金喝下這湯後,自然可以驅除體內陰氣。
乞丐說倒這裡,阿姨沉默了,隨後說到,可這到哪裡找得到啊。
老乞丐又說:這一切都是天註定的吧,也只能看令千金的造化了。
後來,阿姨本來想讓那個乞丐跟她一起回家,然後讓他見見叔叔,但是那個乞丐堅決推辭一番就走了。
我跟叔叔在客廳裡面聊到這裡,阿姨在廚房卻已經把菜炒好了,出來喊到我和叔叔吃飯,我連忙過去幫忙把碗筷都擺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