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嘆這無情現實的世界
引子「婷婷,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哼,不可能了,奴隸,你太令我失望了,到現在你都不能完全按我的要求做。」
「主人!」我急得立刻跪在當地,顧不得大街上的人群和他們鄙視、異樣的眼光,大喊主人:「求求您,不要拋棄我,我發誓以後一切都順從您,不會再有一絲一毫違背您,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已淚流滿面。
主人停下了離去的腳步,轉過身,一步步向我走來。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聽著主人高跟鞋一步步敲擊地面的聲音,看著主人越走越近的身子,我不由一陣狂喜,正當我想說『謝謝』
的時候,早已站在我面前的主人,用她那隻纖長有力帶著黑色絨絲手套的右手使勁掐住了我左右臉頰,我感到了沉重的壓迫感。主人彎下腰,將嘴唇貼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現在知道臣服主人了?哼哼,晚了!」隨著『了』字的出口,主人毫不留情的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無情的、頭也不回的、踩著有節奏的步伐漸行漸遠。我不知道,我跪著愣在那愣了多久;只知道,那個耳光似乎將我打入了另一個世界,耳邊一直響著主人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一步步踏碎我本不堅實的心。
第一章 職場小青年
七月,炎熱的天氣讓人不僅燥熱不堪,而且更多夾雜的是煩悶躁動的情緒。
早6:00,我不得不睜開本來就發黑發腫的眼球(一晚上蚊子不斷的轟炸讓人無法安眠),不情願卻不得不穿上工服,套上工鞋,恍惚地走向2路公交車站。
週一的早上,公交車擠得異常火熱,讓本來就炎熱的夏季更加難忍,看著車窗外的樹葉上,那口水如絲線般飛流不止的大青蟲,我只能慨嘆自己的人生還不如一隻等死的蟲子。
來到員工大廳,我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領導王魂的到來。看這周圍嘻哈談笑的眾人,我只是摸摸鼻子,然後坐著養神。
「嘿,小賤,怎麼一大清早就這麼愁眉苦臉的,出門忘吃藥啦?」
「麗姐,您就讓賤賤趁這10分鐘好好休息下吧,王部每次遲到的時間都很準的。」
「哼,賤小子,暫且饒你10分鐘,等會再好好跟你『玩』。
我感激地看看麗姐,並深深點了下頭。
麗姐,算是我的直接上司兼半個師傅,當時和我來的2個新人,可以說是麗姐帶出來的。之所以我對她如此恭敬,除了她是我上司外,當然還有點特別的原因。
我身高不到160,對於一個男性來說,這當然是一件悲痛的事,所以一直以來我或多或少都帶著一點自卑感。更加上高中與大學時發生的某些事,使我有了M傾向,當然並不重,只是單純的喜歡看女性的絲襪腳,幻想跪舔美麗女性的高跟鞋和性感的雙足。
初入公司,由於對環境的陌生,讓我本就內向的性格變的更加孤僻,沉默。
看著和我新來的兩位同事沒幾天就跟張經理混得很熟,讓我既羨慕又嫉妒,但也僅限於此。所以除了上班時必要的發言外,我基本不說任何一句多餘的話。如此度過了一個月,麗姐出於對新同事的關心當然也是跟「新同事」的樣貌有那麼點關心,不誇張的說,本人長的清純加點帥氣,有點像炎亞綸。「趙賽,你工作一向積極,做事又嚴謹,我覺得你是個挺有前途
的小夥子,有機會我會在王部面前幫你美言幾句的,所以你要有什麼心事,一定要跟姐姐說哦,只有敞開心扉,姐姐才能更好的幫助你喲。」
我感激的看了看她,說:「張經理,謝謝你的關心,要是我有什麼心事,一定告訴你,請你放心。」
「哎呦,『張經理』,叫的這麼生硬,讓人感覺跟陌生人似的,你就叫我麗姐吧。」
「是,張,額麗姐。」
看我拘謹又害羞的樣,麗姐噗嗤一聲笑出來:「小賽,幹嘛這麼緊張,我又不是母老虎,又不會吃了你。」
「嗯,麗姐。」我儘量放鬆自己,儘量深情的叫出這一聲。
「乖,這才是姐姐的乖弟弟。」摸了摸我的臉。麗姐因一個電話而被叫到那邊去了。
「呼,麗姐,你總算是走了。」看到她離開,我總算長長的吐出口氣。拿出手機時,光潔的屏幕反射出一張通紅的臉。「啊,這臉色,麗姐一定是看到了,難怪她摸我的臉,眼神中還藏著一股笑意。」想象著剛才的囧像被上司看了個遍,就感覺丟人的很。畢竟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想在任何一個女子面前出醜,哪怕是長相不好的女子。麗姐非但不醜,而且還很耐看。她有一頭染成栗色的飄逸長髮,平時垂在肩上,走起路時會看到那肩上一片長髮微微向上飄起,再配合她172的身高,婀娜曼妙的身段,修長的肉絲美腿,6cm的高跟短靴。慢慢向我招手,慢慢將腳伸到我的嘴邊,輕柔的在我唇間滑動,我不知不覺伸出早已緊繃的紅舌,不由自主向她的美腳發起進攻……哇噻,過癮哦「小賽?喂!你還好吧!」
突然出現眼前的大白手讓我嚇了一跳,往後移了下身子,才看清是麗姐那美白如玉的雙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什麼呢,叫你好幾聲都不答應,還以為你真得什麼病了呢。」
「額,對不起,麗姐我沒事,剛想一個工作上的問題想太投入了。」忙慌中,我趕緊瞎掰了個理由。
「噢,那你和姐姐說說,是什麼問題,看我能不能幫你。」
「嗯……」由於剛才太匆忙,我一下想不出該編什麼問題。
「哼,警告你小賽,姐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當我面撒謊。你那點花花腸子,姐難道還看不出嗎?」
「對不起,我以後絕不對你撒謊了。」不想這麼早得罪上司,我趕忙道歉。
「算了,這次先饒了你,下不為例,否則扣你半個月工資。」麗姐一改可愛溫柔的語氣,突然變得冷冰冰的。
「嗯。」
「好了,小賽,我來是要告訴你。從明天起,你負責打掃我的辦公室,所以記得來早點,以後我只要叫你,你就立刻來。」
「啊,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員工要服從上司的一切命令,我記得你剛來時我就讓你記熟員工守則了。」
「哦,好吧,麗姐我知道了。」
「好,那麼,今天就這樣,咱們明天見。」麗姐說這句話時似乎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難道是我看錯了?
「啊?明天見?」
「你要是想加班我沒意見,不過可沒加班工資哦。」
我回頭看了下電腦,18:00。天啊,我竟然YY了足有一個小時。我連忙跟麗姐道聲再見,拿起公文包快步離開公司。路上我開始回憶之前發生的片段。從麗姐主動找我說話,一直到她摸我闕紅的臉,我應該沒有表現出有異常態的
樣子才對啊。因為通過這一個月,同事都知道我比較內向,不怎麼說話,麗姐更知道我還有些害羞。看到她離我那麼近,憑她的經驗應該知道像我這樣的新人菜鳥看到她這樣成熟性感的女人會臉紅是很正常的啊。至於後來自己想入非非,她不可能猜出我想的是什麼啊。難道我真的在YY時失態了?想到這我突然感到後背有點涼,伸手一摸,那是早已被汗水浸溼的襯衫。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將自己的一切暴漏無餘而且一開始就敗給了自己的懦弱。首先,我並不知道她的背景,她的喜好、,她的一切。其次,她究竟有沒有sm傾向我更加不知道,一個月前,我連世上有沒有她這個人都不知道。只因為自己莫名的恐懼,努力要掩飾自己的不正常嗜好,害怕別人知道自己是個「變態」,我完全是自己把自己出賣給了她。只是當時我沒發現罷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不安的躺上床,久久不能入眠。恐懼、糾結、鬧心……
各種想法開始在我腦中亂竄,讓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不然,從明天起不去公司了;不行啊,我這一個月工資還沒拿呢,現在錢對我多麼重要,讀者朋友們,你們可能無法想像。畢業後,獨自一人身處外地的我身上早已沒有半毛錢了。我半年前辭過一次工作,再花乾淨最後一分錢時,我幸運的找到了現在的這份工作。
公司不光薪水優厚,試用期2500/月,轉正後翻倍;還事先給半年租房的錢4000。雖說只有週日休息,但總體還是讓我滿意的。試用期為半年,此期間辭職的人,只需付清4000元。當月工資按你工作天數發放,而我現在正是用這租房的錢過活。也許是自己近來比較走運,在我成功說服這個25平單間的房東後,她不光少收了我10%房租,還答應按月交租。
最後,我終於定下神來,橫豎麗姐還沒表態呢,明天先去看看再說。到時若真情況不對,我現溜還不行麼。這樣想著,我總算進入了夢鄉。沒想到我夢的竟是中午發生的一切。像大姐姐一樣挑逗著我的麗姐,略帶嘲笑摸我臉頰的麗姐,冷酷堅定的麗姐……突然,畫面完全改變。站在我面前的竟是……「婷婷」,我一陣狂喜,驚叫出聲「主人,您終於來找我了,主人求您再也不要離開賽賽了,主人。」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我臉上,她頭也不回的走了。「主人,別丟下我。」我想追上去拉住她,但不知怎的,跪在地上的我好像被一大團棉花緊緊裹住,怎麼也掙脫不開,棉花漸漸變成一根根柔韌細長的黑絲,瘋狂地纏在我身上,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最後使勁的勒進我的肉裡,痛的我無法呼吸。
「啊!」我突然睜開雙眼,我正坐在地上抓緊被子的兩角堵著自己的鼻子。
撇開被子,我開始回想剛才的真實。真實的近在眼前,我再一次看到她冰冷地站在我面前。「婷婷」,我輕嘆口氣,兩滴眼淚不爭氣地滴在地上,折射出她的影子。想到她冷酷的表情,冷漠的眼神,我知道她已絕望,女人如果幽怨、嗔怨、憤恨甚至兇狠地看你,那你還有戲,恨你至少證明她眼裡還有你。但像那天的、剛才的那種眼神,看的我彷彿瞬間結了冰,整個身子如墜萬里冰窖。這種冷若寒冰毫不在
乎的眼神,不光帶表她的決絕,更讓我絕望,讓我徹底失去了她。
再次響起的鬧鐘讓我收回了思緒。思念終成回憶,生活還需繼續。唉,真不知接下來等待我的會是什麼呢?
第二章 突生奇變
果然,這麼早來公司,除了我以外還真是一個人也沒有。隨著指紋的錄入,公司大門被打開。來到辦公樓2樓她的房門前,我拿出麗姐給我的鑰匙插入孔洞。嗯,門居然沒有鎖,推開門後,我只能說當時我已傻在當場。
沒錯,我傻傻地站在那至少有3分鐘,刻入我眼簾,映入我腦海的是這樣一幅畫面。「一位淡妝輕抹的美女端坐在一張紅木長桌前的軟椅上,長桌很矮只擋住女性的下腹部,她性感修長的黑絲美腿恰到好處的擺放著,左腿向前完全伸直,纖細有力的美腿一覽無遺,右腿膝蓋內八形的微微靠著左腿內側,使得大腿私密處半露不露。黑色高跟長靴巧妙的包住小腿中部,陽光正好照在她左腳的長靴上,閃耀著白色光芒的長靴更添美感,讓人想看卻又不能長時間凝視。至於上半身,對於那時的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只隱約記得她穿件半敞的黑色皮衣,那挺拔的雙峰各藏一半各漏一半。」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小賽,你遲到了喲。」
「賤人!」看我一點反應也無,麗姐威嚴地喊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極具震懾力。這一聲也將我拉回了現實。
「啊!是。」我根本沒聽清麗姐喊的什麼,如果聽清了,也許我會走一條完全不同的路,也許我會奪門而逃,但那是也許,也許的事從來只是也許,從來不會真實。
「我的文件掉了,你幫我撿起來,好麼。」麗姐將一疊文件倒在地上,恰巧掉在右腳內側,那位置基本就在她胯下。嫵媚的話語卻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可惜我已什麼都注意不到了,完全沒有牴觸這輕蔑的命令。
「好的,麗姐。」我呆呆的回答,慢慢地走向她,走向那堆散落在地的白紙,走向她的腳;在她的腳邊蹲下,我雙手機械地撿著紙,眼中盯著她的腳,鼻中呼吸著她的體味,腦海中佈滿她穿著黑絲連褲襪的性感雙腿和散發出的淡淡幽香。
「襖!」正當我沉迷於對她美腿的幻想時,麗姐突如其來的一腳直接把我踢翻在地。「咳!」我咳出了一口帶著幾屢血絲的吐沫。這一腳真正把我帶入了現實。捂著右臉,我怒氣衝衝爬起來朝張麗走去,準備給他一個耳光。
「跪下,賤貨!」麗姐冷冷地吐出這四個字,這種強勢命令的語氣讓我生氣,她的語言更讓我驚怒。但我的內心卻充滿恐懼,我不敢想象她是如何知道我的弱點的。為了掩飾心中的恐懼,我決定在第一時間給她一耳光,好平復我近乎崩裂的神經。此時麗姐不禁有一點慌亂,因為她發現我似乎無視她的一切,她甚至差一點就要拿起電話撥110,但這一切我已看不見了。正當近身準備出手的時候,我那瀕臨瘋狂的眼睛瞄到了一個讓我渾身顫抖的東西。
「跪下!賤貨!」麗姐確信我看到她手中的東西,並且看到了我的顫抖後,她重又恢復了威嚴、冷酷的氣勢。
聽著她的命令,我站在那猶豫了片刻,看到我猶豫,麗姐又是一腳狠狠踢在我右腿膝蓋後面。吃痛的我不得不單腿跪在她面前。
「聽著,賤貨
,如果不想你剛才的畫面傳到網上,就完全服從我的命令。聽明白了,就回答『是,主人。』」
看我完全沒有反應,麗姐居然從櫃子裡取出一根一米長的黑色皮鞭,重重抽在我的身上。啊,我吃痛地叫出聲,吃驚的看著她,唰,因我依然沒有答覆,馬上又是第二鞭。正當她準備抽第三鞭時,我立刻叫了起來:「等一下,麗姐,我究竟怎麼了,為什麼你突然如此對我,請,請給我一個解釋。」雖說我已想到了原因,但我終究不明白麗姐是如何知道的。我天真的想賭一把,祈禱神明讓麗姐聽到我正常的言語後,告訴我說這是個誤會。很明顯,我是痴人說夢,這一切早有準備,無論這身裝扮、她手裡的相機、櫃子裡的皮鞭都說明了這一切。要說看到她後,剛才我的失態的確讓明眼人一看就一目瞭然,可之前呢,之前她為什麼也知道。此刻的我就像一隻四處逃竄的野兔,無意中落入獵人的網。無疑她就是那個獵人。
「哼,該死的奴隸,現在還想跟主人裝純嗎?」「該打!」皮鞭再次擊中我的前胸,我疼的只想縮作一團。聽到她喊奴隸,我知道自己完了,多年的習慣不是輕易就能改的,雖然我並不喜歡。
「別動,奴隸,保持這個姿勢跪好,不然你會後悔的!」我不知什麼時候已用了標準的奴隸跪姿,跪在麗姐腳下。
「好的,奴隸,就是這樣,你做的很好;哼哼,我判斷的果然沒錯,你是一個早已被人馴化的奴隸。」
「麗姐,求你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啊!」麗姐沒給我再次說話的機會,狠狠一鞭抽在我嘴上。
「閉嘴,奴隸,你原先的主人應該教過你基本的奴隸禮儀,所以你最好不要在我讓你說話之前,說一個字。我是非常希望將你的豬嘴抽成臘腸的。」
「現在先把你留在我地板上的骯髒液體舔乾淨!」
「是,啊!」又一鞭抽在我嘴上。
「哼哼,奴隸可能你原先的主人要求你回答每一個命令,但是我,你的新女王,有不一樣的規定,快點舔乾淨你噁心的口水,我會重新規範你的行為。」看著地上已經變乾的紅色唾沫,我有點反胃噁心,忍不住往外乾嘔了下。
「賤狗,你若敢吐出來,我會要你將所有吐出的東西都吞下去的,而且要你舔乾淨公司所有的女廁,我保證。」忍著噁心,閉著眼我用最快速度清理完地面,艱難的嚥下口水。
「好了奴隸,接下來你要記好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如果有任何一句話沒有記住,我保證,你會自食惡果的。第一、從現在開始你必須稱呼我為女王,我不想再收一個曾被玩弄過的奴隸,所以記住,千萬別叫我『主人』,我只是想好好玩玩你,小賤種。別人面前我還允許你叫我『麗姐』,但你必須感激你的女王給你如此優待;至於我如何叫你,奴隸別人面前我姑且叫你小賤,你自己稱賤賤;私下我只要隨便叫一個稱呼,記住!我都是再叫你。『狗蛋、賤狗、奴隸、賤奴、腳奴』等我想到的一切稱呼。所以你最好時刻保持最佳狀態,如果我叫你之後,你沒立刻滾來我的腳下,我會罰你50皮鞭。至於私下,你自己的稱呼,就稱自己賤奴吧,反正這樣的機會不多。
第二、切記,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說一個字,後果也說過了,我不想再重複。
考慮到賤狗有時候要叫,所以我允許你發出狗的叫聲,如果你發出別的聲音,同樣,我絕對會抽爛你的狗嘴。另外,我讓你開口說話的情況只有兩種。第1、當我問你,『賤狗,聽明白了嗎。』你要回答:『是,女王。』如果,沒聽明白,我回重複一次,但是隻有一次,如果你還不明白,哼,奴隸,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深刻明白並記住的!
聽到這,我顫抖地點了點頭。
女王似乎比較滿意我的表現,她說話時明顯帶了點笑容,但馬上又恢復冰冷和不可抗拒的樣子。第2、每次我認為有必要的時候,我都會問你:『還有什麼問題?』如果有,趕緊給我問出來,沒有就趕緊說沒有。如果讓我等了3秒鐘,而你什麼都沒說,我會罰你嘴10鞭,然後默認為你沒有問題,若你再開口,哼哼。
女王陰險的笑了下,讓我頓時不寒而慄。
女王接著說,如果沒有問題,就要好好完成我交代的任務,如果沒有完成好或沒能完成,視當時情況而論,我會給你應有的懲罰。
第三、在我面前,你永遠只能跪著,沒有我的允許,你永遠不能站起來,你的頭永遠不能高於我的臀部,否則我會讓你永遠無法直立行走。
第四、單獨在我面前時,你永遠只能完全赤裸,不得有一絲一毫的遮擋,這點你應該很清楚。我要強調的是,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釋放,因為你所有的一切都掌管在我的手中,我就是你的一切,所以決定你生殖器動向的是我——你的女王。當然這包括你的整個24小時,不管我是否在你面前你都不能有絲毫釋放,如果你懷著僥倖心理以為能躲過我的眼睛,哼,奴隸我勸你最好放棄這個念頭,別以為你能瞞過我,就好像你無法在我面前隱瞞你這可恥的嗜好。
第五、正如我剛才說的。奴隸,不要嘗試對你的女王有任何隱瞞,你必須完全對我坦白,將你的身體,你的內心,你的一切完全赤裸裸亮在我面前。奴隸,再次警告你,你的任何一次僥倖心都會害了你,如果你是因為隱瞞我而受到懲罰,奴隸,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個懲罰會完全不同於一般的懲罰,它會讓你知道地獄是什麼樣的。
第六、今後你搬來我房子住,上班也在這間辦公室裡;跟我一起上下班,做我的專職奴隸,至於其他,我想到了,隨時再往上加;聽明白了?」
「是,女王。」
「還有什麼問題?」
「請問女王,我以後還能回家嗎?還有,我的工資怎麼算啊?嗯,我如果想回家看望父母怎麼辦啊?我的……?
「死奴隸,你的問題還真夠多啊。身為一個奴隸,居然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真不知你原來的主人是怎麼教你的。什麼叫你的工資,難道你還不明白從剛才起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嗎?至於你回家的問題,哼,那全都要看我的心情。
賤狗,我允許你最多再提3個問題!」
「請問,你有男朋友嗎?」
「哈哈哈哈……!」一陣狂笑後,女王使勁抽了我一鞭。「你也配問這樣的問題嗎?哼,賤狗,你聽清楚了,只要我想讓你伺候男人,哪怕是街上隨便一個民工、最髒的流浪漢、甚至臭要飯的,你都要完全服從我的命令。還有,在我面前必須說您!」
聽到這,我心裡除了絕望與恐懼外,更
多的是仇恨。首先,我要說的是,除了戀足外,我幾乎排斥SM中的任何其他內容;所以嚴格意義上說,我只是一個戀足者,完全不應該劃入SM行列。其次,不喜歡SM的我之所以習慣於服從女人的命令,甚至不知不覺將自己當成一個自稱女王的人的奴隸,只因為一個原因,那就是文章開頭提到的——和我一起6年之久的女友主人。沒錯,因為她,使我從骨子裡習慣於服從任何一個女人的命令,甚至跪在她面前,但那卻不是我的本意。正是因為我的不絕對服從,才讓我徹底失去了我的她。
那以後不知多少個難以入眠的深夜,我都會整夜整夜的想她,整晚整晚的流淚。我之所以會如此輕易就服從麗姐,只因她今天的這幅打扮,這種背景讓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一天。那年秋天,婷婷也是這幅打扮,甚至連那腿腳的姿勢,桌椅的擺放都一模一樣。即使對於那時的婷婷我都沒有像現在這麼恭順,原先從沒和她分開的我在失去後才知道這結果是多麼可怕。現在她在我心目中已近似神明。最後,也是最有必要說的一點。通過我半年多的分析,我覺得婷婷離開我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男人,無法在我身上得到她想擁有的一切,所以她才離開我,去找別的男人。沒錯,一定是這樣。於是,我越發嫉妒、痛恨每一個男人,特別是生活比我優越、權利比我大、當我上司的男人。這一刻,我已經開始尋思逃跑的計劃了。
「女王,您根本沒說您究竟有沒有,啊!」毫無徵兆又是一鞭落在我胸上。
忍耐,現在還不是逃走的最佳時機。
「賤奴隸,剛才的問題本王已經回答了,加上這個問題,你只能再問一個了!」
看著女王得意的笑容,我知道她已經開始玩弄我了。最後一個問題。
眼看皮鞭再一次抽下的瞬間,我問道:「求女王告訴賤奴,您是怎麼看出賤奴秘密的!」
伴隨落在我嘴上皮鞭的,是女王得意囂張得嘲笑:「小賤狗,這個問題已經是你第三次問我了,如果你表現的好,我會大發慈悲,看那天心情好了就告訴你。現在,脫下你的狗皮,然後跪好。」
「可是,女王,馬上就要上班了,一會大家都……」啪,又是一記狠鞭抽在我略腫的嘴唇上。
「哈哈哈哈,賤奴,看來你想舔本王絲襪腳想的連魂都飛了吧,今天是週日,誰還會來上班。」
天啊,今天居然是週日,我真是後悔及了,如果今天不來,什麼事都沒有了。
「如果今天不來,什麼事都沒有了。你一定是這麼想的吧。哈哈,現在你最好拋棄任何思想,迅速執行我的命令。讓我算算哦,再我沒允許你說話的時候問問題,讓我白白等了3秒鐘而沒聽見你問任何問題,敢用『你』稱呼本王。哼哼,奴隸,你成功獲得了至少100鞭以及讓賤嘴變成臘腸的機會。奴隸你真應該好好的感激我啊,要不是我,你此刻還在你那又冷又陰暗的小床上,幻想和我的絲腳zhuo 愛吧,哈哈……」女王戲謔地看著我道。
我則迅速的脫去了全身衣物,完全赤裸地跪在她面前。不知什麼時候女王手裡已多了一個銀質項圈和一條鐵鏈,女王用手勾了勾示意我過去,我雙手配合雙腳爬到女王腳下。
「抬頭!」女王粗暴地將項圈鎖在我的脖子上,並迅
速穿上狗鏈。
「好了,奴隸,現在你已是我的一隻名副其實的賤狗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