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中醫大學生的悲哀

一個女中醫大學生的悲哀

(一)

我來自一個美麗的城市:杭州,如果說杭州是個美麗的花園,那麼我可以說是這個花園最卑微的一棵小草。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而對生活在城市最底端的我的一家而言,這座美麗的城市卻像一座地獄,得不停地想明天生活怎麼安排。

卑微的童年、少年很快過去了,我憑藉自己的一股頑勁兒不停地努力,最後高考也很爭氣,考上了杭州中醫藥大學,選擇讀醫學,也是覺得就業快,能早點出人頭地,給家裡回報。但沒想到,自己最終卻空歡喜場,終究淪為「丫鬟命」。

可能有讀者感到好奇,21世紀現代社會,人人平等,還有人用「丫鬟」這個詞。其實這個社會還是有很多這個角色的人群的。後面我會慢慢跟您說。

06年在進入大學之前,為了籌集對我家是天文數字的12000學費,暑期我開始找短工做,最後發現腦力活裡面只能做家教了,一想起那些頑皮的孩子,不覺想起從小欺負我的搗蛋鬼們,實在沒有決心跟勇氣。正當發愁時,峰會路轉,找工作的時候看見馬路上一家美容院張貼了招聘啟示:招聘年輕美容助理若干,有按摩美容經驗優先,3000/月等等。後面的內容我都沒有看完,我就直接衝進去了。進去有點驚慌失措,從小到大沒見過這麼豪華的地方,門口有4個迎賓小姐,像過往的女客人來回鞠躬。

進去以後,前臺的美女看了我的打扮,眉頭一皺,冷冷地拋了句:是來應聘服務員的?我心裡很難受,但仍帶著笑容是是。美女撥了個號碼,說了些什麼,然後不久並有個女人帶我上樓了,來人40來歲的樣子,我心裡暗暗稱呼她嬤嬤。嬤嬤告訴我:招的是美容助理,來這的女客人非富即貴,在家裡都是保姆伺候慣了的。來這裡消費,美容師主要負責美容,同時需要一些助理幫忙。有些還好,只要幫忙穿脫鞋,穿脫襪即可。有些則很挑剔,但無論如何,千萬不能得罪這些貴夫人大小姐,否則你的工作也丟了,而且一分工資也沒有。

我頭一沉,原來這個社會上真有衣來伸手、鞋來伸腳的人,而自己居然淪為服侍別人的人。嬤嬤見我不知聲,說,不想做從後門走人。考慮到我那高昂的學費,想想歷史上的韓信,我噙著眼淚點了點頭。嬤嬤見我同意了,說,你待會到301房間去接受一個壓力測試,看看你能不能幹好。

我到了301房間,就看見一個豪華的臥榻,但感覺好像缺了什麼。過了一會兒,進來一個高挑的女子,穿著一雙白色的靴子。

(二)

此時正值夏季,雖說美容院冷氣打得很低,但穿著靴子也挺奇怪的。我暗想:故意刁難我來著吧。高挑女冷冷地打量著我:現在的小孩嬌氣的狠,你做助理能做好嗎?我點了點頭。高挑女說,那好,假設我現在是女客人,你怎麼服務?

我想了想,上前彎了個腰,指著臥榻,「美女請坐」。高挑女哼了一聲,坐上了香塌,然後向後仰著,這時候我才發現哪兒奇怪了,香塌沒有腳蹬,躺上之後交叉著的白靴子懸在外面。特別醒目。

這時高挑女發話了:「腿擱哪啊,丫頭?」。我聽後頭皮麻了,「我去給您拿吧」。

「那還不累死我啊,廢物點心。算了,你來給我擎著吧。」我仔細想了下,然後側蹲在

她腳前,把她的雙腿擎在我腿上。就這樣沒幾個回合,涉世不深的我就像一個丫鬟一樣蹲在地上給大小姐擎腿,而且還像理虧沒做好工作。

「捶捶吧」,高挑女發話了,一切那麼自然,不給我任何拒絕的機會。我蹲著本來就不舒服,再加上一雙長腿還帶靴子擱著,沒錘幾下就受不了了,感覺腿腳發麻,一個踉蹌,向旁邊倒去。接著感覺頭被一個軟軟的物體接住了,點睛一看,頭倒在高挑女的靴面上。

幸好,不然撞在地磚上怎麼辦?我對她的感情突然發生了變化,「謝謝」,我爬起來看著她說。「算了,你回去吧」她皺皺眉吩咐道。

想起我高昂的學費,對於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我而言,做其他短工,是很難3000塊錢一個月。我很緊張,之前的自尊、矜持一下子去得一乾二淨,心理防線立刻崩潰。不就是做助理嗎?不就是服侍人嗎?想開了,我立馬跪下來了,」求求您讓我留下吧,我什麼都肯幹」。「你連捶個腿都幹不好,還能幹啥」,她鄙夷地說道。

我不知從哪冒出的想法,跪著朝前挪了挪,把她的雙腿分別託上我的雙肩,她似乎也對我的動作感了興趣,眼睛閃出來光,「我還沒有被人這麼服侍過,你繼續吧」。後來我才知道高挑女這句話多假,她的一雙美腿完全是多少個少女不眠不休日夜服侍換來的。

突然感覺放在雙肩的腿夾緊了,並且把我往前夾,我順著她的意願往前挪,很快臉靠近了她的下體,緊緊的牛仔短褲仍然包裹不住女人下體特有的味道。

「用臉按按我這」,她笑著跟我說,說得那麼自然,就像跟一個按摩師說哪不舒服多按下一樣。我像中了邪一樣,用鼻子、用嘴不斷地拱她下面,臉蹭著牛仔短褲比較難受,但為了能留下來,我又能怎麼樣了。她夾著我脖子的雙腿越來越緊,幾分鐘後,她長舒了一口氣,看來是滿足了。她左腿仍然掛我右肩上,右腳拍打著我的臉,「看不出你還蠻會伺候人的,就留下吧,就伺候我和我的幾個好姐妹,工資給你翻番,6000一個月,但是得24小時在我這兒,請假跟我說,能做到嗎?」

「啊,學費就解決了」。我連連點頭。「啊,我去洗個澡,今天就不用你了,你回家安排一下,晚上就過來,下午放你半天假,以後看見我就喊大小姐吧」

。這時我才明白她就是這家美容院的老闆,看來也是哪個豪門的千金啊。我見肩上的雙腿撤去,連忙趴下,她愣了愣,讚許道:「你蠻有做奴才的天賦啊」。然後她起身,從我背上下地。

就這樣,從湊大學學費開始,我就開始了我悲哀的現代丫鬟人生。

(三)

回到家之後,簡單交代了一下,說出去打工,吃住在單位,有假期就回來看看。家裡人也沒多問。也沒啥可收拾的,就去美容院了。到了美容院,前臺小姐看見我來了,招呼我辦入職手續,這次她變得熱情多了,可能以後都是自己人吧。錄了眼紋、指紋、掌紋、足紋,全身,臉部輪廓,然後又讓我說了幾聲「夏鶯」——這也是我在這的代號。之後就讓我上頂層去見大小姐。

到了樓道間,我按了頂層的樓號,沒有立即亮,隔了一會,電梯口的顯示器出現了「夏鶯,頂層,3號梯」的字樣,蠻先進啊,看來在這工作不

能偷懶啊。

接著三號電梯打開了,我進去以後,看見電梯裡面有幅畫,一個宮廷貴婦人做在一張豪華椅子上,向前伸出玉足,足底各個穴位都標著著,如果朝玉足認著看,遠處看上去就像來人的臉貼著玉足。

出了電梯門,門口有個助理打扮的姑娘接應我,「你就是夏鶯,跟我來」,快到一個房間的時候,她蹲下來了,改爬行姿態了,我也學著她爬進去了。進去了以後發現大小姐穿一套米黃的衣服躺在白色的沙發床上看一個選秀類節目,雙腳豎立在沙發床的邊沿上,兩個助理模樣的女子分別跪在前面給大小姐按腳,她們的臉與大小姐的腳正對著,這樣也不會擋著大小姐的視線,大小姐的腳不小,十個腳趾長長的,可能因為身高的緣故吧,從我的視角看來,她們的臉貼著大小姐的腳掌,這是一幅很和諧的畫面,應該能給她們沾上點富貴氣與福氣吧。大小姐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玻璃杯上耷拉著個勺子,裡面是水果冰淇淋,上面有車釐子、草莓、芒果切片、藍莓等。大小姐專注地看著節目,時而舒顏,時而皺眉,時而微笑,樣子很高貴美麗。沙發床的兩側各跪著兩個女助理。之前我也聽樓下的助理告訴我,伺候大小姐的時候有兩條準側:身體最高處不高於大小姐最低處;面部不高於大小姐腳掌。

又過了一會兒,大小姐嗯了一聲,兩個按腳的助理立刻跪著了上身,雙手託著大小腳的腳後跟,她們明白:大小姐腳被按舒服了,要活動活動雙腳了。果然,大小姐的雙腳朝前壓了上去,分別壓在了她們的臉上。她們緊緊地撐住,她們明白:萬一大小姐的腳從她們臉上滑落是什麼結果。壓了一會兒,大小姐張揚著十個腳趾,分別朝他們的臉頰、鼻子,舌頭夾去。不一會兒,助理們的臉上都有夾痕、淚痕。過了一會兒,大小姐命道「掃」。助理們忙伸出舌頭,活著自己的淚水,在大小姐的腳掌掃著。腳心處的湧泉穴大小姐最在意,每次這個位置助理們都至少用舌頭、鼻子頂三分鐘,直伺候得大小姐通體舒泰方罷休。剛夾累助理臉鼻舌的腳趾也是助理們嘴巴重點呵護的對象,她們進進出出地挨個吮吸著大小姐的長腳趾,可能她們的老公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大小姐這是招呼我了,「夏鶯」上來。這時候跪在兩旁的助理給大小姐披上了毛毯。我便從毛毯的底邊——大小姐的腳邊爬上床。爬了一會兒,臉鼻觸及到大小姐的下體,她的雙腿緊緊地纏著我的脖子,我想用口鼻去蹭,大小姐阻止了我,同時夾得更緊。「像騎馬」她說。就這樣我的脖子充當大小姐的馬鞍好一會,直到她心滿意足了才停止下來。

「沐浴」,大小姐吩咐道,只見剛才跪著的助理們都趴下了,爬行移動著,過了一會兒,一個人造馬車形成了,四個人馬爬在前面拉著一輛小車,車上一個女助理四肢著地蹲著,大小姐從床上直接跨到小車上,騎在了女助理的悲傷。我也趕緊下床,跟著爬向浴室。

(四)

到了浴室外的更衣室,助理們服侍大小姐脫完衣服,然後挨次跪趴在地上,後面人的頭頂著前面人的臀部,另兩個助理依次在他們背上批著浴巾。原來地上很涼,大小姐每次沐浴都是從這條「人道」踩過去。我和另外一個助

理在兩邊隨著大小姐步伐爬行著。「人道」直接通向泳池,泳池裡面站著三個女子,原來她們就是大小姐的御馬,每次大小姐在浴池都是騎在她們脖子或者背上,享受水流的衝擊。玩了一會兒御馬,大小姐累了,御馬把大小姐送到按摩床邊,大小姐趴了上去。

這時候上來兩個助理,第一輪,助理們用舌頭掃遍大小姐後背,臀部,大腿,小腿,腳掌,等她們用舌頭按摩大小姐小腿的時候,第三個助理,秋菊上來了,秋菊的任務就是舌頭按摩大小姐的前陰後臀。秋菊是大小姐的御用奴隸,特點就是舌頭長。說起來跟小姐也有血緣關係,當年秋菊媽是小姐母親夫人的貼身舌奴,夫人有一次來月經就讓秋菊媽給老爺口舌侍奉,沒想到秋菊媽時候居然把嘴裡的精液注入自己下面,日後並有了秋菊。事情敗露後,秋菊媽自知無顏見夫人,一次給夫人舔菊時故意不出氣,在夫人的玉臀下窒息而死。夫人可憐秋菊,赦免了她的死罪,又覺得秋菊跟大小姐有血緣關係,可以做大小姐的舌奴,不會感染大小姐,因為特殊職務,所以秋菊的飲食、醫療,在助理們中是最好的。好個秋菊,舌頭抵得大小姐通體舒泰、渾身發熱,這時候一股硬的東西抵上秋菊的舌頭,秋菊明白,大小姐的屎意來了,最近天氣炎熱,大小姐有點上火,排洩不便。秋菊忙吸了起來,終於一根不落地吸進體內。

順利通便以後,大小姐心情好多了,接下來的沐浴工作助理們也容易侍奉了。

(五)

這兩天,大小姐的姐妹要來杭州看望大小姐,助理們四處張羅著。美容院所在的大廈是大小姐的商業地產,除此之外,大小姐在西湖邊上還有套佔地四公畝左右的別墅。今天,我就跟隨大小姐去了別墅。下午,轎車陸續使進院子,大小姐的姐妹們到齊了。我定睛一看,有兩位不是湯姓和王姓的大明星嗎,還有一位何姓的大小姐,據說是澳門的貴族,反正都是大小姐的好姐妹,也就是我的主子了。其他助理都稱呼她們湯主、王主、何主,我也跟著這麼叫了。

進了別墅,大小姐安排她們沐浴接風,這幾位主一看便是養尊處優慣了的,躺在更衣室的藤椅上,衣服、鞋襪都是身邊的助理服侍脫去,尤其是湯主,身邊的女助理直接趴下,湯主的美臀直接落到助理的背上。湯主的助理趴得筆直,哪怕在湯主臀下,身體也沒有絲毫變形。其他幾位大小姐很羨慕了,讚賞道: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比我們的奴強多了。湯主也不推讓,手向下招了招,隨行的其他助理便趴了下來,爬到大小姐和王主、何主腳下。大小姐們也不客氣,由是馬奴便由湯主友情提供了。這些馬原來都是部隊裡的女戰士,訓練時負重爬行早就很熟練了,載個100來斤的人根本不在話下。由於表現好,服役期間成為了湯主的勤務兵,伺候湯主雖然辛苦,但比在部隊裡輕鬆多了,退役後又捨不得離開湯主回到農村。經不住她們的苦苦哀求,湯主就收下她們做自己的助理了。

脫完衣服、鞋襪,這些椅奴轉換為馬奴,朝著浴室爬去。到了浴室便自由行動起來,大小姐喜歡助理們舌頭侍奉,在按摩床享受著舌頭按摩;王主是大明星,喜歡助理們在胸部堆滿美白乳,然後用胸部給她全身

按摩,對於一些胸部不能觸及的部位比如臀部深處,助理們則用舌頭含著沐浴液,然後伸進去清理,助理們的舌頭、胸部都是訓練有素,按上去力道很強,不如此,王主也不會這麼愜意了;湯主則喜歡助理們拼成一個人椅,自己躺在人椅上,腳伸到前面助理臉上,助理主動用眼鼻舌來服侍。何主比較好動,是跆拳道黑段,用她的話說三天不練腳生,跆拳道講求赤腳練習,剛開始踢沙袋,踢著踢著覺得傷腳。由是助理變成了她的人肉沙袋,難怪何主的助理們都胖胖的矮矮的,經踢。其他幾位大小姐則饒有興趣地欣賞著何主的動作。

這些可憐的助理,自己嬌羞的乳房、臉蛋居然成為別人的玉足蹂躪的對象還得主動貼上去服侍別人累了的美足。過了好一會兒,這些被踢的助理又在揉何主踢累了的美腿、玉足。我暗自慶幸跟著大小姐,不然跟這三位主的其中一位,那還不痛苦死。

一邊玩幾位主又聊了起來,開始討論今年『折了幾條』,大小姐感慨道今年沒有,有一次坐在一個助理臉上,雙腳踏在另兩個助理臉上,助理臉上幫著鞋型的模子,方便她踩著舒服。不知不覺睡著了,突然感覺臀部一晃一晃的,她醒了,原來腳底助理的模子沒綁好,兩個助理快窒息了,幸虧被臀下的助理發現了,不然折兩條了。湯主有點遺憾,原來之前去馬爾代夫旅遊,湯主騎在會水性的助理柳花脖子上在海里擺pose照相,突然一個暗流打來,湯主和柳花被暗流衝散。情況危急,船上擺弄攝影器材的助理錯社不及,柳花則用盡全力把湯主託到船上,自己則被暗流衝去。湯主連忙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去救,待到下邊的人找到時柳花時,柳花已經溺死了,面上帶著笑容,因為主人沒有問題。柳花的女兒紅紅湯主就接了過來,收為乾女兒。這時候我們才發現湯主旁邊一直獨自洗澡的女孩眼角紅潤了,原來她就是紅紅。大小姐對我使了個眼色,我忙上去欲服侍紅紅,紅紅阻止道:「在各位大小姐、主面前,紅紅不敢放肆,女王媽媽也給紅紅助理了,但在你們面前,紅紅始終是下人,就讓紅紅在一旁隨侍吧。」大小姐們都感嘆紅紅懂事。

這時候王主嘆道:今年我還好,咱家那老佛爺用殘了幾隻。原來王主家的婆婆是原來滿清族的王族,這輩子一直使奴喚婢,過著太后般的生活。王主的老公也是億萬富翁,因此到了現代社會,可能比當時的太后還享受。老佛爺還有個特點,明明是她使喚下人,卻喜歡下人求著她要服侍她。比如洗腳,下人得求著她,請老佛爺賜龍腳給小的,叩頭謝嗯了。她才勉為其難地伸出胖墩墩的腳,下人們得表現得像得了賞賜一樣,她才開心。洗完之後,洗得紅嘟嘟的腳。下人們還得求著老佛爺要親吻,老佛爺便免為奇難地打賞。下人們得裝得特別榮幸地給老佛爺搶著親腳。老佛爺還不高興,放著大清朝,我這雙貴足豈是你們這些賤嘴能服侍的,下人們忙諾諾點頭。老佛爺喜歡騎馬,年紀大了改騎人了,每次興趣還很好,一年下來騎殘了幾個。

大小姐問王主:小妹,那你跟那老東西相處容易嗎?王主冷笑道:她頂多前朝王室,我是當朝的,她還敢怎麼我,翻了天了。原來王主出身首長家庭

,我暗暗咋舌,大小姐她們幾姐妹非富即貴,能伺候她們真是我的福氣啊。王主丈夫小時候,那會兒鬧各種運動,老佛爺為了拉攏人心,便把一個婢女的女兒納做童養媳。婢女全家感恩戴德,全心全意服侍老佛爺一家。王主嫁到他家,聽說有這麼一出,大為惱火,老佛爺為了息事寧人,便把童養媳送給王主使用。可能那童養媳,本可以成為正房,卻淪為情人的腳奴。

何主不說話了,其實大家都知道,她這暴力跆拳損耗肯定最大。何小主撒嬌道:姐姐們真壞,欺負我。在眾人的哈哈聲中,這個討論結束了。西湖邊上的一個別墅,四位千金大小姐與一群僕婦,過著這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