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慾望

沉淪慾望

【楔子】

呼……呼……

「我是誰?」

呼……呼……

「我在哪裡?」

呼……呼……呼……

我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空氣中到處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

我忘記了自己是誰。硝煙瀰漫在我的胸腔。我的肺已經無力再吸入這些塵埃。

戰霧逐漸要消散了。我的意識也逐漸要凋零了。血色中細長而堅硬的金屬物深深刺穿了我的胸膛。我已經感覺不到這冰冷的金屬物了。

我即將沉淪。

【第一章:兵】

清晨,微弱的光束撕破了天空。破曉了。

戰爭的號角響起。

「曼斯,快點兒。」

我是一個普通的德國士兵。出身平凡。在部隊裡默默無聞。

「哦,知道了。」

收拾好軍裝。快速的集合在訓練場上。教官叫希德曼。是個殘忍的人。不多說了。教官要訓話了。

「士兵們。法國狗已經投降了。只要再打到同盟國的幾個核心國。戰爭就勝利了。德意志萬歲!」

「德意志萬歲!」士兵們熙熙攘攘的喊了起來。

「很好。士兵們。今天特級軍政官要檢閱我們。都給我打起精神。」

「是的。長官」士兵們再一次熙熙攘攘的喊了起來。

「很好。布雷克。希爾頓。曼斯。皮斯出列。其他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我們四個人走出了隊列。

「注意了。你們四個人是首長特別指定的四個接待士兵。現在分成兩列,到哨塔方向集合。」

「是,長官。」

我們四個就在哨塔下面待了整整一天。作為一個夢想成為將軍的士兵。除了我,其他三個人早已經像一攤爛肉,堆在一起了。

這時,從黑夜中閃出一到光。伴隨著汽車的轟鳴聲。「吱」一聲的停在了哨塔這裡。

「首長好!」我站直了身子。向汽車裡走下來的軍長敬禮。

其他三個人聽到了聲音。就像受驚的貓,立馬站了起來:「首長好!」

汽車裡緩緩走下來的是一個老頭。「這難道就是特級軍政官?」

老頭身後又走下來一個女人。

「嗯,小夥子還算可以。」老頭走過來拍了拍我。就走向了營地。

我的視線凝固在這女人的身上。她抬起頭看到了我。我全身像打了麻藥。動彈不得:「軍長……夫人……好。」

女人笑了笑。從我身邊走過。髮絲輕柔的從我的臉頰甩過。

我只知道,我的心跳要停止了。

轉天,又是一個黎明。教官依然訓的還是那幾句話。我的腦海中,還定格在昨天夜裡。

「好,士兵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曼斯你過來一下。」我的愣神被敲醒了。出列。跟著教官走進了帳篷裡。

「你就是昨天的小子吧。」帳篷裡坐著昨天的老頭。

「是的,長官。」

「你以後跟在我身邊吧。」

至此以後我便離開了這荒涼的沙場。抵達德國的首都,柏林。

【第二章:淪】

我在軍長的宅邸裡做起了勤務兵的工作,說是勤務兵。就是個打雜的。

軍長家倒是真闊氣。這老頭子長期在外面。很少回家。於是我的工作又轉性為伺候他的老婆。

「曼斯。給我把拖鞋拿過來。」

諸如此類的活兒。

這天。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安娜-阿瑪麗亞。

「曼斯。你過來。」

「是,夫人。」

「我不喜歡你叫我夫人。」

「那……我叫您什麼好呢?」

「叫女主人吧。」

「是的,女主人。」我毫不猶豫的答應到

。

「你,給我把鞋脫了。」

「阿?阿?……」但是作為一個士兵就必須服從。我單膝跪地,為安娜脫下了鞋。

「你看。我的腳是不是很漂亮呢?」

我仔細的端詳著這個尤物,絲襪上泛起著淡淡的青筋。「是……是的……」我如同她腳上的青筋,泛起了紅暈。

「那,你不想舔舔它?」

「我……」對,沒錯。身為士兵就要服從。我甚至不知道這是服從還是……

我迷迷糊糊的跪了下來。輕輕的含住她的腳趾。透過絲襪品嚐著每一根,每一根……

突然,「啪」的一聲煽在了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安娜淫笑著:「哈哈,果然賤,不過我喜歡。」

「繼續。給姑奶奶舔。」說著,安娜隨手抄起一疊鈔票,摔在了我的臉上。

「錢!」我像狗一般的撿著地上的鈔票。伴隨著安娜的笑聲。我知道我的自尊即將淪亡在這個黑暗的地獄。

不過,靠舔腳有了錢之後。還得到了軍長的提拔,很短的時間內,我就有了候補軍政的職位、身邊也有了一定的人脈。一定的社會關係。並且結識了她。伊麗莎白。

【第三章(上):上流社會】

伊麗莎白是公爵的女兒。也是我通過軍長的關係認識的。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心彷彿就依附到了她的身上。

她說我人老實,有了錢也不花天酒地。所以答應了和我交往一段時間。但我不知道。我深愛的女人缺因為我也即將沉淪。

德國最近正準備著海獅計劃,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已經一個周沒有伺候安娜主人了。

最近忙裡偷閒。抽空來到了軍長家。

「呦。軍政長官來了。」安娜躺在沙發上戲謔道。

「不敢不敢。我的今天全是夫人您給的。夫人要我做牛做馬都行。」

「算你還知道。爬過來。」

我心領神會的爬了過去,為夫人捏起了腳。

「聽說你勾搭上了公爵的女兒?」

「是的,主人」我繼續揉搓著絲襪腳。

「你很愛她麼?」

「是的,主人」

「混賬!」安娜主人一腳把我踢開。從明天起就回到你的軍營,做你的小兵去吧。

我一頭霧水,但聽了安娜主人的話。我嚇得忙磕頭「狗奴不知道怎麼冒犯了主人。但求求主人不要趕我走。」

安娜主人沒有說話。

我加大了磕頭的力度,直到滲出了血。安娜終於說話了「我要你一週之內,把伊麗莎白變成我的奴隸,明白麼?」

「主人……這……我……」

「不愛做就滾。」安娜主人嚴厲呵到。

「好吧……我答應您。」

就像雨後彩虹,安娜的臉色多雲轉晴一般。「繼續舔吧。你要牢牢記住,你在我面前只是一條狗!」

「是……主人。」

出了安娜主人的家,我心裡犯了嘀咕。一邊是我深深愛著的女人,一邊是大好前程。我該怎麼選擇阿。不行,我不甘做一個平庸的士兵。伊麗莎白,對不住了。

輾轉了幾天,我約了伊麗莎白出來,「伊麗莎白,你愛我麼?」

「曼斯你怎麼了?」

「不,你回答,你愛我麼?」

「愛阿。」

「那你跟我來吧。」我帶著伊麗莎白走進了軍長家。

進了門,伊麗莎白說:「曼斯,這女人是誰!」

我沒有說話,安娜主人笑著說:「我是他的主人。你的愛人只是我腳下搖尾巴的狗。」

伊麗莎白叫了起來:「曼斯,是這樣麼!你回

答我。」

我轉過頭去,不敢直視她。

伊麗莎白怒火中燒:「你這個賤女人。」朝著安娜就打了過去。

我見狀,立即把伊麗莎白攔了下來,「曼斯,給我煽她。」安娜主人發話了。

「我……」。

「別逼我發火。你可想清楚了。」

「曼斯你……你」伊麗莎白看著我,我的心中泛起了無限的波瀾。

「曼斯我給你半分鐘考慮,要麼煽她,要麼立馬給我滾。」安娜主人顯得有些生氣了。

我……我辦不到。我辦不到。我的前途。我的愛人,我的前途,我的愛人。!我要我的前途!

「啪」的一聲,我的手已經打在了伊麗莎白的臉上。伊麗莎白應聲倒在了安娜的腳下。

她的嘴角滲出了血。我的淚劃過臉頰,滴到了伊麗莎白的嘴角。

這一掌的確太重了。伊麗莎白的眼睛漸漸閉上了。「曼斯……曼斯……」

【第三章(中):上流社會】(角度轉至伊麗莎白)

醒來後,自己已經被綁了起來,環視四周,自己的愛人曼斯正跪在那個賤女人腳下。卑躬屈膝的服侍著。

我嘴角上的血已經幹了。

「呦,小母狗醒了阿。」女人踢開了曼斯,向我走了過來。

我看著曼斯。曼斯不敢看我。但我看到了他的眼淚。我知道他有他的難處。我的愛人。

「小賤貨。你的愛人剛才給我舔的很舒服呢。」女人洋洋得意的說道我憤怒。想把口水吐到她臉上但沒有表現出來,因為我愛曼斯。我沒有說話。

「你看看你的男人。是如此的窩囊。你今天要是服從於我,我可以放了他。讓他過上流人的生活。」

我猶豫了,我心愛的男人。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好吧,我答應你。」

安娜給我送了綁。又給我套上了狗鏈。

「衣服脫了。爬過來」

我順從的脫下了衣服。爬到了安娜腳下。

「親吻我的腳。」

我低下了頭,親吻著安娜的腳趾。

「哈哈哈。」安娜淫笑著。一腳把我踢翻了。用她那雙臭腳揉搓這我的乳房。

「小母狗,我這雙絲襪可是幾天都沒換了,特意為你準備的。你瞧瞧,都發黑了。」

絲襪腳底上的汙垢沾滿了我潔白的乳房。

「這麼髒可不符合我的身份。你說怎麼辦阿?」安娜嘲笑著。

她附耳說道:「你說,是讓曼斯舔乾淨,還是……」

此刻,屈辱感油然而生。我含著眼淚說:「我來。我來給您舔。」

我扭頭看著曼斯。曼斯已經哭的泣不成聲。

安娜把腳從我的乳房拿開,我爬了起來。順從的舔著發黑的絲襪底。撅著屁股,像母狗一樣的討好著這個風騷的女人。

這一切都是孽阿。

我的眼淚終究沒能感染曼斯。他只能流淚。

他只能哭泣。

他只能看著他的女人像母狗一樣給別人舔髒腳。

【番外篇一:三角貿易】

新航路開闢之後,荷蘭、英國相繼開始擴大了殖民。

15世紀,哥倫布發現新大陸。

16世紀,開始了罪惡的三角貿易。

17世紀,部分黑奴開始反抗。

故事就是從這裡開始的,約翰是個強壯的黑人,與其它黑人不同的是他們不是奴隸,他們是海盜船長。三角貿易之後,黑人的勞動力漸漸的喪失,白人的包囊越來越富裕。約翰的海盜團稱霸著幾內亞暖流,是當時白人唯一不敢大意的海域。

「船長,發現一艘英國人的貨船。」水手叫到。

「

兄弟們,把它拿下。女人、財富都是我們的!」約翰顯然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

伴隨著槍炮聲,戰爭逐漸落下帷幕,約翰的海盜船又一次勝利了。

「船長,這次收穫很大阿。」

「繳械的槍支、黃金、瑪瑙、菸草糧食都是以前的三倍。」

「看來是艘大型商船阿。」約翰擦著手中的匕首。

「不僅如此。還以為發現5名白人女性。」

「哦?老規矩。女人玩完殺掉。」

五個英國女性被押上了夾板。

「這兩個留下,」約翰指著兩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剩下的兄弟們自己享受吧。」

不久。在一片尖叫中,三個女人屈辱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剩下的兩個萬幸的女人再兩天後被帶到了一個小島上。水手們把她們倆帶入了一間精緻的房子裡。

兩個女人緊緊抱在一起,等待著厄運的到來。

良久,一個黑人女子進來了。她指著其中一個金髮白人說:「你,跟我過來。」

身後兩個強壯的黑人海盜生拉硬拽的把金髮女人拖了出來。帶進一棟金碧輝煌的房子裡。兩個男人把女子推到地上。

「你叫什麼?」黑人女子說話了。

「你,你是誰?」白人女子驚異的問道,「碧昂斯。我說了,到你了」

「珍妮」

「很好,你現在爬過來吻我的鞋。」碧昂絲命令到「什麼!」

珍妮話音未落。身後的黑人強行按住她,拖著珍妮來到了碧昂絲面前。其中一個黑人抓著珍妮的頭髮硬生生的往碧昂絲的腳上按了下去,珍妮掙扎著把頭轉了過去。

「fire。」碧昂絲對黑人說。

黑人掏出一把手槍對著離珍妮的頭不到辦公分的地方開了一槍。

珍妮嚇得臉色煞白。黑人再一次的抓住珍妮的頭髮摁在了碧昂絲的鞋上。

「吻。」碧昂絲冷冷的說。

珍妮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麻木的親了下去。

黑人把手扯開,站到了一邊。

「我想今後的日子裡,你應該更多學到的是服從。」碧昂絲抬起鞋重重的壓在了珍妮的頭上。用鞋跟扯著珍妮的金髮。

珍妮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從裙子底下慢慢的滲出了黃色的液體。

這一舉動引起了碧昂絲的注意。她把鞋從頭上撤下來。鞋尖蘸著黃色的液體。衝著珍妮說:「你知道怎麼做的。」

珍妮心領神會的舔了一下鞋底,把自己苦澀的尿液舔乾淨。

碧昂絲笑道:「很好,看來你的悟性很高。現在,用你的嘴扯下我的鞋子、」

珍妮跪起來,使勁擠出笑臉,用牙齒一點一點的給碧昂絲拖下鞋子。

脫下的一瞬間。酸臭瀰漫著周圍的空氣。珍妮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啪」的一聲,碧昂絲纖細的手煽再了珍妮臉上。留下一個火紅色的手印:「臭麼?」

珍妮捂著自己的臉使勁的搖頭。

「想舔麼。」碧昂絲舒展著自己的腳,白色的絲襪掩蓋不住碧昂絲黑色的腳趾。

珍妮猶豫了一下,碧昂絲又是一巴掌。珍妮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了。

她點著頭,把自己粉色的舌頭伸了出去,摩擦著碧昂絲酸臭的絲襪腳底。不時還嘬著大腳趾。

碧昂絲滿意的做到了沙發上。腳下是可憐的珍妮再舔她幾乎沒洗過的臭腳。

「把襪子脫了吧,都被你弄溼了。」碧昂絲藐視笑道。

珍妮脫下了碧昂絲的襪子。把碧昂絲的腳趾含到了嘴裡,用舌尖輕輕的處理著碧昂絲腳趾縫裡的灰垢

。漸漸的珍妮習慣了這種屈辱感。每次都是脫光了衣服,扭動著自己肥碩的屁股討好碧昂絲的臭腳。

以前在珍妮的家裡隨處可見的是女性黑奴,可現在高貴的主人卻在黑人底下舔著她的臭腳。莫名其妙的興奮感用上了珍妮的胸口。珍妮臉紅紅的說道:「求……求……求求主人用主人高貴的玉足插進賤奴的下。體。」

碧昂絲先是一驚,後又笑著:「真是下賤阿。」說著把黑腳趾插進了珍妮的私處。

珍妮隨著碧昂絲的腳趾上下起伏。珍妮發出了嗲聲的呻吟。突然,碧昂絲把腳拔了出來。用足尖輕輕的摩挲這珍妮的屁眼。珍妮顫抖著祈求著:「主人……主人別再玩母狗。母狗好像要……想要主人插進來。」

碧昂絲說:「想要麼?」

珍妮衝著碧昂絲的腳趾不住的磕頭:「母狗好像要。求主人了」

碧昂絲又說:「那母狗先要給主人舔舔屁眼。」

珍妮馬上把頭埋進了碧昂絲的屁眼裡。用鼻子呼吸著渾濁的空氣。伸著舌頭舔這黑黑的大屁股。清理著每一根肛毛。突然,碧昂絲一使勁,一坨黑色的大便噴了出來。噴的珍妮滿臉都是。

碧昂絲看著珍妮滿臉都是自己的黃金笑道:「哈哈哈。都吃了吧,賞你了」

珍妮雙手擦著自己的臉,並把殘留的糞便都吃了進去。還把地上的糞便都舔了個乾淨。舔完之後還不忘磕頭謝碧昂絲。用臉親著碧昂絲的腳。

「噁心死了。」碧昂絲一腳把珍妮踢開:「給老孃滾。」

珍妮戀戀不捨的爬了出去。可黑人海盜不讓她出門。無奈珍妮只有從黑人海盜的胯下鑽了出去。珍妮白白的大奶子引起了黑人士兵的注意,黑人士兵拍打著白色的奶子。使勁把自己的陽具插進了珍妮的私處。黑人一點兒不愛惜珍妮,粗魯的抽插著珍妮的嘴和下。體。珍妮忍受不住巨大的疼痛。暈倒在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