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SM十幾年終於感受到精髓
這次是我玩sm以來首次感覺到自己人格的喪失和sm無限的魅力。想留以紀念就詳細寫下記得的細節,並和大家分享,希望同好們別陷太深。
這幾年的安逸工作和平淡生活,使我的精神世界非常空虛,於是精神上對sm的依賴到了痴狂的地步,幾乎每週都要去一次路邊店或足浴店過一次癮。最近終於體會到了極致的調教和sm的精髓,在女王面前我出自內心地放下了自己的人格,現在回想確實可怕。
由於工作便利,一個業務單位的女副總經常一起吃飯。她年紀上了40,大家叫她林姐,儘管拼命保養,但年齡再那裡,而且也怕影響到工作,一年多了我也沒動任何念頭。一次吃飯空閒時我問及她如何發家,其中一段經歷讓我心跳加速。她20多歲在廣州做小生意時遇到一個臺灣老闆,為了生意她當了情婦,這個臺灣老闆好sm,因此她就接觸到了sm,臺灣老闆還帶經常她去日本去參加sm聚會。等她30多時,自己生意也穩定了,就出來結婚生子。後來公司被大魚收購,錢是賺到了,婚姻也失敗了。
我假裝不知道什麼是sm,還拼命打聽細節,表面上還說她吹牛,怎麼可能男人會這麼讓你折磨。聊了會兒,我又激了她幾次。
最後她說道「我在生意場幾十年,沒有我調教不好的男人。別看我已經這把年紀,只要你敢試,不出3天,從此在我面前,你就心甘情願當條狗,當我奴隸。」聽得這裡雖然我心裡一百個願意,但表面上不相信,還激她有這個本事就不會離婚,說她找鴨子人家當然願意就範。
林姐不服氣,說我不夠膽就別亂說。我趁機開始推脫一番,但表達了強烈的好奇,只是顧慮很多,同時開始吹捧她年輕時一定是風華絕代的美人。她也說到了興頭,一邊開始打消我的顧慮,一邊訴苦說孤單,說玩性遊戲也沒什麼不好。
之後我們聯繫個把月。我主要是怕這種事情影響到仕途,雖說老孃們還留有些姿色和身材,但始終提不起大性趣。有幾天心裡潮,終於忍不住約好時間嘗試一次。
週四那天她先帶我在富陽玩了一圈,也許是為了消除我的顧慮,當時說實在我也是顧慮重重,並沒有早前的那種興奮。晚上就去她在富春江畔的別墅。我問她sm怎麼玩,現在要我跪下舔你的腳我可接受不了。林姐說「被怕,不會傷害你的,sm沒有那麼嚇人,現在你只要脫光了,讓我捆上手腳就可以了,後面的事情我會一步步引導你的」。說著她先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蕾絲內衣和絲襪。我假裝害羞,她過來挑逗我,脫光我的衣褲,說道「最後你會甘心做我的奴隸的。」
林姐先用絲巾先反困住我的手腕,接著讓我躺倒地毯上又用腰帶困住我的腳踝。還讓我掙扎幾下,說到能掙脫就沒法往下玩了,你是頭一次玩,而且我現在也沒專門的繩子,要用繩子的話怕你吃不消。我假裝說道,我們別玩了,放了我吧。
林姐脫下絲襪就塞進我的嘴裡,說「先剝奪你說話的權利,然後我要剝奪你所有的權利,包括你的人格。」她又去衣櫃理了些衣物,過來時先挑逗我,見我DD堅挺,高興地說「不錯,有反應就好。」之後她用絲襪絲巾之類把我幾處關節又困了一遍,在我嘴巴上又纏了幾道
褲襪,又用厚裙子和風衣之類的把我全身包裹住。我想這是木乃伊玩法,儘管以前玩過捆綁,木乃伊這也是頭一回。最後她用內褲套住臉鼻,還說到「這是你最後一次見到自由的光亮了。」最後就不知用什麼把我眼睛蒙上。
片子裡類似這樣的玩法不少,我想像著過會兒她會穿著性感的服裝來各種調教。但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我的興奮勁慢慢退去,開始想動彈下,但動不了。
突然我想到一個心理學實驗,一個人的5感被隔絕,最後他變得心理失常。
我開始害怕,我這個樣子不正是5感被隔絕了。我開始拼命掙扎和嗚嗚地叫,可惜沒過多久我身體開始麻木,不知有過了多久,眼前出現了五色幻覺,耳朵裡也嗡嗡作響。當時我根本沒心思去考慮什麼sm,也不知道自己身體在不在掙扎,就是一種恐懼,要是就這麼死了,誰也不知道我來過這裡。也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叫喊,就這麼失去知覺,腦子裡就是恐懼。也不知道是清醒還是昏迷或者是睡著,反正意識就是混亂和恐懼。
好像感覺嘴吧有了知覺,有個東西在我嘴巴里動,就像救命稻草那樣,我拼命去吮吸這個東西,讓久違的觸覺和味覺覺醒一下,慢慢地我分辨出這是幾個腳趾,我的思維又拉回到了現實,我不管這是誰的腳趾,應該是林姐的吧,我拼命去舔去吮吸,天哪,以前舔過那麼多女人的腳趾,竟然都沒有今天這麼讓我感覺到奇妙。舔了一會兒,突然嘴巴又被塞住。瞬間我陷入了恐懼,我甚至開始懷疑剛在舔的腳趾是不是幻覺。
恐懼繼續包圍著我,也不知道昏迷還是清醒,這一幕又重演了,腳趾就是我救星,只有這讓我知道我還活著,讓我體會到我還是有感覺的。多少次在絕望中,我都在期盼腳趾能突然出現在我感覺裡。
這一次讓我崩潰了,很久很久,也許有好幾天吧,我都不知道身體發生了什麼,剛才好像想撒尿,現在又沒有這個感覺了,喉嚨裡火燒般,好像全身都火燒般。腳趾還沒有出現在我嘴裡。我幾乎絕望了,根本沒心思理會林姐在幹嘛,就是這種空虛和恐懼。
好像是昏迷了吧或者是睡著了,隱隱約約覺得嘴裡有股暖流,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實,嘴巴恢復知覺比較快,感覺是液體,是生命之泉,讓我活了過來。於是我大口地喝下,喉嚨的灼燒感消退,好幾口之後才開始感覺到味道,澀澀的,但這個味道是難以言表地美妙,漸漸我有了意識,知道這應該是的聖水吧,應該是林姐的聖水,希望是她的,絕對是她的。以前喝小姐、技師的尿都是浮雲,此時此刻我才理解sm中聖水的概念。
此時我感覺眼前有點光亮了,接著我緩緩動彈一下,全身都麻了,睜眼看看已經基本鬆綁,動了動手腕還是綁著,又轉頭看了下,見到林姐坐在旁邊的餐椅上。見到她的瞬間,我內心顫動,甚至呼吸都困難,她簡直是女神了。其實那一刻我都沒看清她穿什麼衣服,什麼表情和容貌。
(心理學上有個說法叫重新定義,通過建一個場的方法,可以對人重新定義一種概念,從而改變人的一種想法。現在回想起來,她先給我建一個恐懼的場,由於五種感覺被屏蔽,身體對外的交流隔斷,恐懼會加劇,我的思維會偏離正常。然
後她通過刺激我的觸覺和味覺,加深我對她的依賴感,最後在視覺上給我一個定義,她就是女王。想想有些片子上也都是有這麼個意思。現在親身感受過,體會更加深。加上我一直沉迷sm,很容易就範。)
那一刻我的思維比較模糊,根本沒想別的,掙扎著爬過去就去吮吸她的腳趾,就像哭鬧的嬰兒一吮吸到母親的乳頭就安靜,我這才平息下來,等到身體緩過來,才鬆開口,跪好了給她磕了幾下頭,這時我才看清,她並沒有穿女王裝,只是穿了房間裡的拖鞋,也沒穿絲襪,身穿白色襯衣,和藍色過膝裙子,表情親切。但就是這樣,我當時感覺她就是女神。林姐說道「現在你已經沒有自由了,就安心做我的奴隸,忘記自己尊嚴,我作為你的主人,就是你的一切,待會兒會慢慢調教讓你知道怎樣做一個合格的sm奴隸。」
那時我興致已經起來,聽到她的聲音,就沉溺在sm的快感中。又去舔她的腳,不過被她輕輕踢開,她說「誰讓你的舔的,以後你的一舉一動都要聽我的吩咐,你的擅自行動,要讓我高興還到好,讓我生氣的話,就夠你受的。」
「剛剛喝了我的尿,沒漱口就舔我的腳,念你不懂沒來怪你,現在又要來弄髒我的腳。昨晚不知道撒了幾泡尿,幸好這幾件衣服我都不要了,幸好沒搞到我羊毛地毯上。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叫鐘點工了。」她走過來,給我鬆了綁,讓我去衛生間洗乾淨,還說已經準備了我的洗漱用具。當時在二樓的房間,林姐準我去一樓的衛生間洗。光著身子走下去,確實有種屈辱的當奴隸的感覺,和以前做家奴那種sm的刺激感不一樣。
洗澡時,感覺自己有些清醒了。這時自己有兩個想法,一個是反正自己沉迷sm就乖乖地當回奴隸,一個想法是要不稍微抗拒一下看看林姐有哪些手段。洗完澡回到房間,見林姐在打電話處理公司的事情,自己也因為有些清醒感覺害羞,同時也在考慮下一步我該用什麼樣的狀態表現。林姐打完電話,見我站在那裡,只是問我道「怎麼,剛才還跪在我面前舔我腳趾,現在不想跪了。」
其實我心裡有點亂,不知道怎麼說,支支吾吾地,但還是跪下了。林姐讓我放鬆,先吃了些點心,陪她看了會新聞。期間我一直跪著或者跪著移動,和她之間對話很正常,而且期間林姐也沒有表現出女王的姿態或者口吻,就跟普通家庭主婦那樣自然,但我的姿態始終給我卑微的感覺,反而讓我覺得在她面前做個奴很不錯。
後來當我回想時,記起以前學的課程裡有類似內容,重新翻書後知道那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以前不用心讀書,而且也沒有親身體會。現在終於知道了人類的這種心理狀況。它講的是當人被外加強勢的人、人群或勢力鎮服後,如果強勢者給予弱勢者以安全許諾,那弱勢者會依附強勢者。這種心理狀況是所有人都存在的,只不過個體在程度上有差別。
我想林姐肯定不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但SM在發展過程中,S和M都不經意地實踐了這個心理狀況。林姐也肯定利用了這一點,她先以強勢的手段剝奪了我的感覺,當我首次屈服後,便給了我適當舒適和放鬆。
接下來,她讓我穿上她的一套紅色打底褲和打底衫
,易裝讓我有些興奮,當她再來捆我的手腳時沒做任何反抗,林姐說道「以前玩sm時,要背奴隸守則,背不好就要挨鞭子。現在我這裡既沒有鞭子也找不到奴隸守則了,要玩還真麻煩。」說著她出去了,回來時她拿了個包包和一本冊子。原來是她們公司的宣傳冊,她說「給你2分鐘,把第一頁背出來。」說著她把包包上的揹帶拆了下來。我根本沒真心背,當然背不下來了。林姐說到「剛才說了背不下來就要挨鞭子,念你嘗試初次玩,給你穿了打底衣,免得傷痕太明顯。」說著就拿皮揹帶開始抽了。
幸好,sm鞭打我受過不少,這頓鞭子挑逗性比較強,我受下來還算輕鬆。
之後又讓我背,又是挨鞭子。第三次之後,林姐說有時候玩sm也要入點戲,假戲真做也是有的。說著她又拿點東西,用文胸纏住我的脖頸栓到了沙發腿上,塞住嘴巴,用連褲襪套住我的頭。這時我知道這回她下手肯定重了。果然,這次我就受不了。由於站不起來,不住翻滾。耳朵裡只聽見「從今之後你要崇拜我,我踩過的地板也要崇拜」「這次懲罰是最輕的」「我控制了你的自由,你要忘記你的人格,從此你不再有自己的思維」等等。
一個30多歲的男人被女人打哭,是件很恥辱的事,現在我到反而覺得被林姐打哭是很爽的事情。鞭子停下後,她說「看你可憐的樣子,先饒了你,只要你聽話,我會帶給你快樂。」接著她摘掉了塞我口的內褲,又說道,「打得我熱死了,我去洗澡換衣服,你喜歡看我穿什麼樣衣服。」
我只說到「你穿什麼我都喜歡。」她又重重給了我幾遍,說「問你話就好好問答,喜歡什麼就說什麼。」我喜歡看女人穿長裙,就如實說了希望林姐穿長裙,絲襪,高跟鞋。
林姐過來給我鬆綁,讓我脫光跪著等她。她出去後,我看了看身上,紅了一片,比起片子裡,真的算是輕的。乖乖地等著,終於林姐穿了一身紫色長裙,像是禮服。裙襬拖地看不出是什麼鞋子,但噔噔的聲音告訴我那是高跟鞋。當她這次出現在我面前,我被折服了,從小都夢想女神的出現來解救我,今天終於盼到了。
林姐高貴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讓我不禁折服。她優雅地做在沙發上。之後我們進行了交流,對話中反映了sm女王層面的看法和理解,我覺得值得體會,就儘量把內容記錄下來。
她對我說「其實每個人都有奴性,別以為奴性是不好的。人的追求就是奴性,女人喜歡物質,就成了物質的奴隸。人民喜歡金錢並做了金錢的奴隸。人這輩子就是在奴隸,不過奴性讓我們感到快樂。你說有錢優勢的男人,雖然不用做金錢的奴隸了,但他們還是要給小姐、二奶買東四去討好她,因為他們的奴性需要有地方發洩。」
聽到這裡我感覺有點道理。「sm不過是性需求的一種延伸,只是和奴性糾纏到了一起。這些你自己不一定體會的到,我早些年在國外玩多了,也慢慢體會了。」
她繼續說「女人的奴性主要還是在物質上,所以男人可以通過金錢去奴役女人。男人奴性在性需求上,不是我吹牛,要按我現在的頭腦,我在再年輕20歲,我可以奴役任何男人。現在我容貌不比以前,要靠手段來激發男人奴性。因為我們
已經認識了,你對我防備較少,開始階段你的身體被我控制後,心理防線很容易突破。」
記得她還說關於懲罰的「sm的刑罰是很有魅力的。這個你現在還理解不了,因為你還沒有被長期調教過。就像喜歡錢的人,他越賺不到錢就會越想錢,這種痛苦折磨不但不會讓人放棄追求金錢,反而會激發奴性。sm懲罰也一樣,刑罰的痛苦雖然過程難以忍受,但這個過程之後卻進一步激發奴性。刑罰有的是挑逗性慾的,讓你興奮來感覺,讓性慾來激發奴性。有的是征服性的,讓你思維混亂,肉體面臨崩潰時,給你灌輸思想,這樣你容易屈服,就像剛才那頓鞭子。我們只是玩玩,有些女王和奴隸已經玩得很殘酷了,一旦你的思維被女王完全控制之後,你將難以自拔。」
「不過sm也有他的侷限性,就是其中的S並沒有那麼純粹,主人不會像奴那麼投入,也就是說她會厭倦,她不會沉迷在sm生活中,所以這點對奴不公平。其實就是主人的奴性不可能在sm中釋放。如果是那些收費女王或者小姐,她們是金錢的奴隸,她們再追求金錢物質的過程中奴性得到釋放,那還好說,只要你付得起錢就沒問題。像我這樣,就不一樣,跟你這麼玩幾天還可以,時間長了我會膩的。我現在需要的就是想找個好男人,給他洗衣做飯。你說搞笑嗎。哈哈。」
「我到不是不想和你玩sm,我花錢找鴨子可以很盡興,可以完全隨我的興致,不過馴服你比馴服鴨子有意義的多。只是我們也可以說是朋友了,你有家庭和工作,一旦我把你調教過頭了,你就完蛋了。要是身邊你沒了sm主人,你精神上會很痛苦。」
其實林姐不知道我已經陷得很深了,不過還沒有到她說的那種深程度。因為我也怕sm毀了我的生活,就沒要求她深度調教,只是隨她的意。
這次對話後,我對sm的理解似乎又深了,我發覺這是一次心靈的碰撞,林姐對sm的理解比我深入得多,她完全是從心靈層面來調教一個m,我覺得不能說是調教,可以說是安撫,甚至可以說是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