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
1、數百年前。
江湖上曾有一對武林俠侶,夫妻二人本是同門師兄妹,二人武功極高,又有一副俠義心腸,在江湖上風評極佳。
但丈夫卻有極嚴重的戀足之癖,特別喜歡年輕貌美女子的玉足。
妻子非常愛自己的丈夫,總是用自己的雙足滿足丈夫,而丈夫也一直很本分,除了自己妻子的雙足再不沾染其他女子。
但隨二人進入不惑之年,二人在江湖上的業績也至巔峰,丈夫對自己妻子的雙足已不再感興趣,總是揹著妻子偷腥,一次行俠途中巧救一名妙齡少女,這名女子不僅容貌俊俏,更是有著一雙天足,丈夫再按捺不住自己的慾火,與子女子交合,不慎被妻子發現,妻子悲痛欲絕,悲憤中失手殺了這名女子,丈夫深陷此女子玉足已難以自拔,竟與妻子短兵相見,二人武功難分勝負,最後兩敗俱傷,各自歸隱深山。
丈夫打傷妻子後懊悔不已,全歸咎於自己貪戀女色,於晚年開宗立派,門下弟子皆是男子,將自己一身絕學傳與後人,並設立門規,本門中人不可與女子交合,違者逐出師門。
丈夫武功純走陽剛之路,遂將門派立命為至陽門,門人弟子雖不是佛門中人,幾百年來卻也嚴守色戒。
妻子歸隱後痛心丈夫背叛自己,遂發誓不再與男子有染,也於晚年立派,妻子武功走純陰之路,遂立名玄陰派,門下弟子俱是女子,妻子亦立下門規,門中弟子必守身如玉,違者殺之。
至陽門與玄陰派數百年來勢同水火。
但門下弟子皆得夫妻二人真傳,雖不時火拼,但均是勢均力敵。
二大門派也逐漸成為江湖中領軍者。
至陽門傳至二十三代,門中一弟子名曰薛正陽,此子容貌俊俏,且根骨奇佳,資質超凡,是不世的練武奇才,但此子生性風流,平時練武懈怠,卻好沾花惹草,出入風月之地,雖門中有嚴規,奈何薛正陽生父乃是現任掌門單炳乾救命恩人,門中長老只得對他放縱自如,弟子更是不敢言語,一日薛正陽竟將青樓女子帶回門中廝混,單炳乾一怒之下不再念舊情,將其逐出師門。
被逐出師門之後的薛正陽更加放蕩,整日與青樓女子鬼混,薛正陽武功雖在至陽門不入流,但在江湖上卻算是頂尖的好手,每日出入青樓卻從不結賬,眾人奈何他武功高強,敢怒不敢言。
一日薛正陽與兩名女子施展控弦之術,所謂控弦之術,是薛正陽自創的交合之法,由兩名女子用腳趾夾住陽物交替向外拉扯,其狀態形似拉弓放箭。
薛正陽至陽門的武功學了不到一成,其開山師祖的戀足之癖卻完整的繼承下來。
話說這邊薛正陽正醉生夢死得享受美足帶來的歡愉,青樓裡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來人乃一年輕貌美女子,是玄陰門二十三代嫡傳弟子凌映雪,此女子天資聰穎,且勤奮好學,芳齡未滿雙十卻已掌握玄陰派全部絕學,已是玄陰派下任掌門的不二人選。
凌映雪自幼在門中長大,謹遵門規,對男子深惡痛絕,久而久之竟起了殺戮之心,但玄陰派乃名門正派,不得濫殺無辜,凌映雪認為姦淫女子之人便是十惡不赦之人,遂每月必偷溜下山去青樓已玄陰派陰掌悄無聲息的取嫖客性命。
事有湊巧,每逢凌映雪下山之日便是薛正陽修整之日,薛正陽雖日日聲色犬馬,但總有精疲力盡之時,恰
巧薛正陽發現至陽門的入門內功雖然粗淺,但卻能起到補腎益精的作用,每月薛正陽便會抽出一整天來修習至陽派入門心法,第二天便又可如狼似虎。
但今日恰逢玄陰派舉行新入門弟子儀式,凌映雪武功雖高,但輩分尚低,沒有資格參加儀式,便提早一日下山。
話說這邊凌映雪剛剛飛身踏上青樓屋頂,便聽得呻吟之聲不絕於耳,掀開屋瓦一瞧,正是薛正陽一邊貪婪吮吸的一女子腳趾,另一女子正雙足踏在薛正陽碩大的陽物上用力揉搓。
凌映雪多次暗殺嫖客,對這種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便潛運內力凌空一掌向薛正陽拍去,這一手玄陰門凌空掌本算不上高深武學,但凌映天賦異秉,竟將這一凌空掌法變成殺人不見血的陰毒武功,中者當時毫無知覺,十二時辰之後便會丹田爆裂而死,話說薛正陽已至高潮,至陽門的純陽內力已衝滿全身,凌映雪這一掌正擊在薛正陽命門大穴上,凌映雪只當薛正陽是不會武功的平常男子,這一掌只用了一成功力,薛正陽體內的純陽內力已經完全將凌映雪的掌力衝散掉了,但陰陽相斥,恰逢薛正陽正在交合酣處,心神激盪,竟一下暈了過去。
兩女子還道薛正陽體力不支,便笑嘻嘻的將其扶上床等其醒轉。
屋頂上凌映雪心中暗自奇怪,平日挨掌的男子全都毫不知覺,依舊能與女子翻雲覆雨,今日這俊俏男子竟如此不堪一擊,旋即也就釋然,定是這男子體質虛弱,交合次數過多力竭罷了,十二時辰一過必丹田爆裂而亡。
但見這兩名青樓女子不知羞恥,仍在昏倒的薛正陽身上摩挲,心頭火起,平日凌映雪從不殺青樓女子,但今日不知為何看二女如此淫蕩竟起了殺心,側耳細聽,門口無人察覺,便輕輕躍下屋頂進入房內。
兩名青樓女子見房上躍下一人,不由大驚,但見是一貌美姑娘還道是薛正陽妻子來捉姦,兩名女子常年待在青樓已早已沒有羞恥之心,還出言挑逗:」
呦,這麼貌美的姑娘怎麼還管不住自己的相公啊,還要到我們姐妹這來快活?「凌映雪聽罷更是大怒,玉手一揮,凌厲的掌風便將兩名女子掀倒在地,兩名女子見狀才知自己命不久矣,想大聲求救卻發現喊不出聲來,原來凌映雪剛才掌風拂中了他們的啞穴,凌映雪取他們性命輕而易舉,但立刻讓他們斃命難以解心頭之恨,忽想起剛剛二女與薛正陽交合場景,便輕笑到:「也讓你們享受享受本姑娘雙足的滋味。
說罷雙足踏上一名女子的胸脯,凌映雪不過七十餘斤,腳下的女子雖有些氣悶但也沒有特別痛苦,相反自己的雙乳被凌映雪這麼踩著還很舒服,但隨之一點點潛運內力,在女子酥胸上踏起步來,此女子只覺踏在身上的凌映雪越來越重,想叫卻喊不出聲來,乳頭被程映雪踩的直流黃水,胸前衣裳溼了一大片,良久,凌映雪也玩的盡興了,女子堅挺的乳峰也被踩平了,程映雪足下發力,一腳踩在女子心口上,女子當即氣絕身亡。
此時門外彷彿有人經過,凌映雪怕打草驚蛇,對早已嚇昏過去的另一名女子道,便宜你了,本姑娘讓你立刻解脫吧,說著在腳下女子胸上一借力高高躍起,雙腳重重踏在另一名女子小腹上,女子當即口吐鮮血而死,凌映雪看著床上的薛正陽,心想反正也
快死了,不如帶回師門給新入門的師妹玩虐,見識一下男人醜陋的面目,說罷一把抓起床上的薛正陽,亦是在腳下女子身上借力躍起,但此時凌映雪要躍出屋頂,更提著薛正陽這個百十斤的男子,足下發力更是重,直接將腳下死去的女子踩陷入地面寸許,門外人聽得響動進來一瞧,早已不見凌映雪和薛正陽身影,只有兩名骨碎筋折青樓女子的屍體和一地的碎瓦片未完待續屋頂上凌映雪心中暗自奇怪,平日挨掌的男子全都毫不知覺,依舊能與女子翻雲覆雨,今日這俊俏男子竟如此不堪一擊,旋即也就釋然,定是這男子體質虛弱,交合次數過多力竭罷了,十二時辰一過必丹田爆裂而亡。
但見這兩名青樓女子不知羞恥,仍在昏倒的薛正陽身上摩挲,心頭火起,平日凌映雪從不殺青樓女子,但今日不知為何看二女如此淫蕩竟起了殺心,側耳細聽,門口無人察覺,便輕輕躍下屋頂進入房內。
兩名青樓女子見房上躍下一人,不由大驚,但見是一貌美姑娘還道是薛正陽妻子來捉姦,兩名女子常年待在青樓已早已沒有羞恥之心,還出言挑逗:」
呦,這麼貌美的姑娘怎麼還管不住自己的相公啊,還要到我們姐妹這來快活?「凌映雪聽罷更是大怒,玉手一揮,凌厲的掌風便將兩名女子掀倒在地,兩名女子見狀才知自己命不久矣,想大聲求救卻發現喊不出聲來,原來凌映雪剛才掌風拂中了他們的啞穴,凌映雪取他們性命輕而易舉,但立刻讓他們斃命難以解心頭之恨,忽想起剛剛二女與薛正陽交合場景,便輕笑到:「也讓你們享受享受本姑娘雙足的滋味。
說罷雙足踏上一名女子的胸脯,凌映雪不過七十餘斤,腳下的女子雖有些氣悶但也沒有特別痛苦,相反自己的雙乳被凌映雪這麼踩著還很舒服,但隨之一點點潛運內力,在女子酥胸上踏起步來,此女子只覺踏在身上的凌映雪越來越重,想叫卻喊不出聲來,乳頭被程映雪踩的直流黃水,胸前衣裳溼了一大片,良久,凌映雪也玩的盡興了,女子堅挺的乳峰也被踩平了,程映雪足下發力,一腳踩在女子心口上,女子當即氣絕身亡。
此時門外彷彿有人經過,凌映雪怕打草驚蛇,對早已嚇昏過去的另一名女子道,便宜你了,本姑娘讓你立刻解脫吧,說著在腳下女子胸上一借力高高躍起,雙腳重重踏在另一名女子小腹上,女子當即口吐鮮血而死,凌映雪看著床上的薛正陽,心想反正也快死了,不如帶回師門給新入門的師妹玩虐,見識一下男人醜陋的面目,說罷一把抓起床上的薛正陽,亦是在腳下女子身上借力躍起,但此時凌映雪要躍出屋頂,更提著薛正陽這個百十斤的男子,足下發力更是重,直接將腳下死去的女子踩陷入地面寸許,門外人聽得響動進來一瞧,早已不見凌映雪和薛正陽身影,只有兩名骨碎筋折青樓女子的屍體和一地的碎瓦片。
2、話說凌映雪將薛正陽帶回山,玄陰派數百年來從未有男人出入,而薛正陽還衣衫不整,昏迷不醒,門中長老雖心中不滿,但念在凌映雪是下任掌門,又是現任掌門王雪梅最疼愛的徒弟,也不敢對其呵斥,更不敢以門規處罰。
但玄陰派數百年門規不能輕易打破,遂長老們商議令凌映雪將薛正陽帶到山下自行處置
,罰凌映雪十日之內不許上山,凌映雪雖心中有怨氣,但奈何自己現在不是掌門,被師傅知曉此事她也也會不高興。
凌映雪將薛正陽帶到山下一山洞中,據說此地是玄陰派開山師祖當年閉關養傷之處,一向被玄陰門弟子奉為門中禁地,由武功高強的弟子看守,但今日新入弟子儀式,這些看守山洞的人都是凌映雪的長輩,都上山參加儀式去了。
凌映雪下山時偶遇十名新入門弟子,沒有人引路正找不到上山的路,凌映雪表明自己身份,突然心思一動,不如先給這十名弟子傳授入門第一課,於是將十名女弟子一起帶人山洞中,這十名女弟子見凌映雪提著一衣衫不整男子甚是驚異,這些女弟子入門之前早知玄陰門門規,他們上山之前都是些被丈夫拋棄,發誓終身不娶的年少女子,但聽得凌映雪是掌門接班人,有見其走山路時如履平地的絕世輕功,便也不敢多嘴。
凌映雪將薛正陽放在山洞中的石床上,將其剝的一絲不掛,凌映雪自幼在玄陰派門規的薰陶下長大,對男子深惡痛絕,又時常殺嫖客取樂,面對面貌俊俏,又赤身裸體的薛正陽絲毫不為所動,但十名女弟子剛剛上山,雖說剛被男人拋棄但見薛正陽此番不由個個面紅耳赤,扭頭不敢去看,凌映雪見狀也不以為意,心算也快到了掌力爆發的時刻,於是便出去鞋襪踏上石床,此床為當年開山師祖休息之用,凌映雪雖年輕狂妄,卻也不敢對師祖有半點不恭,怕弄髒了石床,卻不想師祖看到現在自己的床上躺著一個赤條條的男子卻又作何感想。
凌映雪見時機一到,便對眾女子道:」
各位姐妹入我玄陰門,門規必須要謹記,今日我我講此男子帶到各位面前,一來是想讓各位看清男人的醜陋面目,二來這廝中了我玄陰門凌空陰掌,片刻便會丹田爆裂而死,也讓諸位見識一下我玄陰門絕學。」
眾女一聽這名男子便會腸穿肚爛,一想到那場景有些女竟嘔吐起來。
凌映雪暗自嘆氣,這些女弟子還是太過嬌嫩,見不得血腥,日後如我門中也很難有所作為,看來需要好好鍛鍊一下他們,凌映雪一腳踏在薛正陽肚臍上,這樣一會掌力爆發之時薛正陽肚子便會越漲越大,最後爆炸的效果也會也慘烈。
凌映雪吩咐眾女弟子,你們也除去鞋襪上來踩住他全身氣口,眾女子雖羞澀,但凌映雪這個未來掌門的話卻有不敢不從,只得赤足走上石床踩在薛正陽身上。
凌映雪對眾女子如此聽自己的話非常高興,但驚奇的是時間已過薛正陽丹田之中還沒有反應,凌映雪不禁惱怒,將一股內力自腳底湧泉穴輸入薛正陽氣海穴中,力圖加速其丹田爆裂。
此時薛正陽也逐漸醒轉,先是感到一陣氣悶,全身好像被千斤大石壓住一般,略一張眼,不由心花怒放,慾火焚燒,只見一隻只白花花的玉足正踏在自己赤裸的身上,薛正陽還道是夢,便又要睡過去不想醒轉,隨即發覺一股極寒的內力通過身上的一隻玉足傳人自己丹田之中,隨即全身純陽真氣竟紛紛湧向丹田,彷彿欲合力去抵禦這股陰寒的內力,薛正陽此時丹田中如同變成了戰場一般,凌映雪雖然只是隨意輸送來的一股內力,但凌映雪自幼勤奮習武,內功已有相當火候,而薛正陽平時疏於練武,內力平平,但經
脈奇特,又是主場作戰,竟也和凌映雪精純的內力都個不相上下,凌映雪踏在薛正陽身上的玉足也感受到薛正陽的異動暗自驚奇,不由又輸入了一股內力,薛正陽更是苦不堪言,暗道,我命休矣,罷了,能死在這一雙雙玉足之下也算不枉活著一回,索性寬心去享受這一雙雙玉足帶給自己的刺激,凌映雪正自琢磨這其中薛正陽體內異變緣由,不經意憋見薛正陽胯下之物竟慢慢翹起,不由大怒,也不去管薛正陽丹田之事,身子向後一移,兩隻腳直接踩在薛正陽的陽物上,薛正陽更是醉仙欲死,片刻就要被凌映雪踩的高潮了,而凌映雪此時又驚又怒,腳下薛正陽的陽物已經堅硬如鐵,竟將凌映雪懸空承托起來。
只聽薛正陽一聲悶哼,一股元精自薛正陽陽物中噴射而出,而此時薛正陽體力的純陽內力也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竟一舉將凌映雪的陰寒內力吃掉了,這兩股內力非但沒有再互相排斥,反而相互融合了,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元真氣,此時不論武功,單憑內力絕對是武林中第一人!
而站在薛正陽身上的十名女子,腳底湧泉穴突然竄入薛正陽體內一股股舉世的混厚內力,這些女子尚未開始休息內功,丹田十分薄弱,竟被薛正陽一股股渾厚內力衝的丹田爆裂,瞬間斃命,而凌映雪眼見腳下薛正陽陽物一股白色淫穢之物噴出,又見薛正陽身上的眾女子一個個丹田爆裂而亡,紛紛跌下床去,從未受過如此打擊的凌映雪氣急攻心竟也暈了過去。
此時薛正陽此時也清醒了,見著山洞內的狀況不由一驚,但見倒在地上的眾女一雙雙白花花的玉足,心道,可惜就這麼死了,也罷,既然死了也不會劍介意我糟蹋你們了,但見眾女子腹部血肉模糊,不由一陣噁心,心道,這樣絕不能再入身了,就用你們的腳來滿足我吧,說吧,躍下床,拾起一名女屍的一隻腳放入口中,另一隻放到自己的胯下不斷揉搓,薛正陽正享受中猛然癟見倒在床頭的凌映雪,全身沒有一點血汙,薛正陽上前一探竟然是活的,心中大喜,撇下滿地的女屍將其報上床,慢慢地撕開凌映雪的裙子……
3、薛正陽慢慢撕開凌映雪裙子,此時凌映雪也有所察覺,慢慢醒轉過來。
薛正陽只道凌映雪是尋常纖弱女子,也不以為意,霸王硬上弓之事對薛正陽來說有如家常便飯。
凌映雪睜眼竟望見自己帶回來的赤裸男子正淫笑著撕扯著自己的裙子,不由又羞又怒,一腳將薛正陽踢出兩丈餘遠,凌映雪此時怒不可遏,這一腳足足用了九成功力,假使換做剛剛躺在床上的那個薛正陽,死一萬次都夠了,但此刻薛正陽體內發生異變,體內恆古無雙的內力好似在其體內形成一幅無形的甲冑,凌映雪這一腳便有如石沉大海,只是薛正陽一來沒有防備凌映雪暴起發難,二則薛正陽此時內力雖渾厚,但武功與凌映雪相差十萬八千里,遂被其一腳踢飛出去。
凌映雪踢飛薛正陽趕忙將撕破的裙子重新系妥當,便怒氣衝衝去尋找被自己一腳踢飛的薛正陽,凌映雪深信薛正陽已被自己踢死,但就這麼放過薛正陽又難解心頭之恨。
薛正陽此時正躺在那一堆女屍當中,頭正枕在一具女屍的酥胸之上,凌映雪踢在胸口的那一腳並無無大礙,薛正陽雖置身與一
堆女屍當中,非但不覺得恐怖,反而覺得很舒服,竟不有自主的哼哼起來。
凌映雪耳功何等敏銳,見薛正陽躺在女屍身上呻吟更是大怒。
也顧不得腳下女屍,直接踏著屍體走到薛正陽面前。
薛正陽眼前一陣光亮,便見剛剛踢飛自己的貌美女子正踏在屍體上杏目圓瞪的看著自己,此時雖已知面前女子絕非等閒之輩,但放蕩的天性仍使他出言調戲:「剛剛姑娘那一腳踢的我好生舒坦,能死在姑娘腳下正陽死也瞑目了。
凌映雪聽罷大怒,腳下一發力,一隻玉足竟踏進一具女屍的肉身之中,凌映雪也顧不得一腳的血汙,將玉足從女屍身體裡拔了出來,對薛正陽道:「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說罷縱身一躍,雙足踏在薛正陽臉上,凌映雪雖痛恨男人,但從小到大從未和男子接觸過,對男人的心理全然不知。
凌映雪只道薛正陽此時必苦不堪言,但被踏在足下的薛正陽此時雖被封住口鼻,但他此刻一身內力已是驚世駭俗,縱使閉氣一整天也不會有任何差池,薛正陽也沒有察覺自己身體的變化,一心只是享受凌映雪一雙玉足帶來的快感,將舌頭努力伸出來去舔凌映雪腳底,凌映雪此時更是驚怒,在薛正陽臉上借力搞搞躍起,隨即便向薛正陽頭顱踏落,薛正陽此刻雖意亂情迷,但見狀不由得連忙翻身閃躲,這一腳足有千鈞之勢,足已將薛正陽頭顱踏的粉碎。
凌映雪見一踏不中,更為惱怒,便又欲上前發難,此番定不能讓這混小子逃了,就在此刻洞口傳來人的腳步聲……
4、話說凌映雪正與薛正陽僵持不下卻聽得洞口傳來幾人的腳步聲。
原來玄陰派掌門王雪梅聽聞門中長老稟,凌映雪將十餘名新入門女弟子和一名半裸的男子帶入門中禁地,平時在對凌雪呵護有加越不禁怒不可遏,此番定要好好懲治這乖戾的小徒弟。
待王雪梅與幾名長老進入洞穴,見滿地的女屍與渾身衣衫不整的凌映雪,不由又驚又怒,偏要開口斥責了,卻見女屍堆中有一人正慢慢蠕動,卻是薛正陽剛剛被凌映雪的玉足踏過,此時又慾火焚身,胯下之物又瞬間膨脹,薛正陽眼見這唯一活著的貌美女子出招狠辣,一心想置自己與死地,哪敢在與其周旋,便欲尋地上一女屍滿足自己。
王雪梅盛怒之下,猛一看見地下一人正抱著一句女屍的腳做苟且之事,這才想起洞內還有一男子,想必便是此人,當下權衡便決定先殺掉此人,在懲治凌映雪不遲,但見此人戀足成癖,便琢磨自當掌門以來,已很少親自動手殺男人,變氣運雙足,凌空躍起,對著薛正陽的陽具便踏落,此時薛正陽已一觸即發,忽聽得半空中勁風驟起,便見中年美婦雙足凌空向自己踏來,不禁大駭,但此時薛正陽以毫無招架之力被王雪梅踏個正著,王雪梅只感腳下男子的陽具堅硬如鐵,已不似血肉之軀。
王雪梅雖年過四十,卻從未經人事,竟一時心神不定,雙足踏在薛正陽陽具之上不知所措。
卻說薛正陽眼見此中年美女以千軍之勢踏下,功力比之凌映雪強上幾倍,正閉目待死,待此女子踏在自己陽具上之後,雖有些許疼痛,卻毫無性命之憂,而此女子不知為何心神不定,踏在自己陽具上遲遲沒有動作,薛正陽索性閉目,暗自享受此女子百十斤
體重的壓迫感,忽得腰間一鬆,一股元精又噴射而出。
王雪梅正慌亂間,忽感腳下之物猛然一挺,便慢慢軟了下來,此時王雪梅已定住心神,恢復一派掌門之風,便欲再施殺手,王雪梅一腳踏住薛正陽肚子,潛運內力,薛正陽剛剛洩完元精,正是虛弱之時,加之王雪梅內功較凌映雪強上幾倍,薛正陽自知大限已到,意識逐漸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