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往事4
紅姐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容,蹲下來拍拍我和玉姐的腦袋,說道:「好了。
你們都餓了吧,現在可以開餐了,去吧,要吃光哦。」
她從昨晚到現在的排洩的屎尿分量很足,估計是足夠我和玉姐飽餐一頓了。
我舔吃著這惡臭的黃金,下體立時就巨硬了,好賤啊。
玉姐把腦袋埋在盤子裡,伸著舌頭像狗那樣舔聖水喝。她舔了幾口,眉頭隨即緊緊皺起來,隔夜的聖水絕對是難喝至極的。
紅姐站在遠處抱著雙手,笑吟吟地看著我們分享她的排洩物,「慢慢吃吧,不用著急。第一次把屎尿當飯吃是挺難的,呵呵。」
我確實是第一次吃大量黃金。以前在家,小青從不准我吃屎,即使後來做她的廁紙,可以吃的屎也被嚴格限制著。現在可以放開胃口吃了,卻怎麼也吃不下去,味道太苦口感太差了,吃第二口已經好想作嘔。
紅姐也不比我好多少。她嘴裡含著一小截黃金,已經半小時了,還是沒咽得下去,卻發出一陣陣的乾嘔聲。
紅姐已經走出去不看我們了,她走前還說了句:「不吃光了,就不要爬出來了哦。」
我麻木地舔著一大堆黃金,不知道吃沒吃進去,反正窗外都天黑了,黃金卻仍是不見少,聖水倒是被玉姐喝了一大半。
沒辦法了,實在吃不下啊。我只好按下衝水按鈕,把尿盤子也倒了,又把一切都洗刷得乾乾淨淨的,領著玉姐爬出去,告訴紅姐終於好不容易吃完了,感謝紅姐主人的賞賜大恩。
紅姐對我們笑了笑,「吃飽了就自己爬回籠子去吧。」
回到籠子裡,我和玉姐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從昨晚開始,我們就沒吃過東西了,都有點兒後悔剛剛不吃多點黃金,吃屎總也比餓肚子好一點吧。
深夜了,我和玉姐都餓得頭暈眼花,肚子咕咕亂叫,餓肚子的感覺太難受了。這個時候,紅姐端來兩盤屎和兩杯尿,分別放進我和玉姐的籠子裡,「吃吧,我剛剛拉出來的,還熱乎呢,趁熱吃吧。這次再糊弄我的話,餓死你們了。」
我輕輕地舔了一口,熱乎乎的,比之前的好吃多了。我確實是餓了,只要不是毒藥,什麼都能吃下去,這次竟然不消半小時就吃光了。我把盤子都舔得乾乾淨淨了,才抬頭問紅姐:「紅姐還有嗎,賤狗還沒吃飽啊。」
紅姐笑了,笑容很欣慰,把手伸進籠子來溫柔地摸著我的頭髮,「呵呵,沒啦。想吃就要等明天了哦,乖乖的哦,現在睡吧。」
我被她的溫柔感動了,一時竟覺得做紅姐的狗奴真的好幸福,這一刻甚至忘記了小青。
玉姐也吃完了,歡喜地汪汪吠叫著,捧著乾淨的盤子向紅姐邀功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紅姐喂完我們吃過早餐,就領著我們來到海邊。這次的早餐好豐富,一大杯晨尿,一大個黃金夾心麵包,還有其它正常食品。她說今天要出外活動,所以要吃多點。
這不是景區,海邊一個人都沒有。來到這裡,紅姐放開我們的鏈子,說:「現在自由活動,要像狗那樣活動哦,看看你們有哪些習性,需要再訓練下的。」
****另一頭,家裡的情況漸漸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那是我們都始料不及的。
自從我們離家出外之後,婷婷果真如我所料那般霸佔了小青的一切。小青過於溫柔,也太縱容婷婷了,被婷婷嗲了幾下就受不了
了,先是舌吻,再是口交,然後自然就是便後的廁紙…
這些都可以容忍,畢竟小青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後來婷婷竟突發奇想,她做膩了奴隸,也想試試當女王的滋味。
小青毫無心機,對婷婷有計劃的循序漸進的調教毫無察覺,竟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很多時候都是婷婷撒著嬌讓小青服侍自己。
我們離家後,家裡的家務又全都落到小青身上,煮飯洗衣搞衛生無一不是如此。而婷婷竟沒想過要幫忙做一點家務。
婷婷坐在沙發上,看著小青勞碌的背影,一種高貴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嬌聲叫道:「姐姐,人家的小腿抽筋啊,疼死啦。姐姐過來幫我按摩下好不好啊?」
小青也沒多想,走過去蹲在婷婷腳下,抓住她的小腳丫,關心地問道:「小公主哪裡疼呀?」
婷婷裝出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可憐兮兮地說道:「左腿啊,腳板也是,疼死了…還是不要姐姐按啦,腳下面臭臭的。」
小青低下頭,脫下她的鞋襪,細心地為她按著小腿和腳丫。按了十分鐘後才問道:「還疼麼?」
婷婷忍住笑意說:「還有點疼啦,不過舒服多了,姐姐真會按摩呀。」
小青蹲在地上,蹲得累了,於是坐在地板上,繼續按摩了好一會。
這時婷婷忍不住要戲弄小青,小腳丫在她面前甩來甩去的,笑吟吟地說:「姐姐不覺得人家的腳丫臭臭的呀?」
小青一手抓住婷婷的腳丫,把它放在自己胸上,一邊按摩著一邊說道:「別亂動啦。臭臭的也要按呀,痛壞了小公主,姐姐會心疼死的。」
婷婷感受著小青乳房之間那別樣的柔軟,一下就樂了,又忍不住要戲弄小青。她用靈活的腳趾頭逗弄著小青的乳房,說:「嘻嘻,姐姐的小奶子好小哦,不過很好玩呀。」
小青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有些羞紅,喃喃問道:「好妹妹,告訴姐姐,你是吃什麼東西的,為什麼發育得這麼好?」
「也沒吃什麼特別的東西啦,人家的大奶子是天生麗質的哦,嘻嘻,小姐姐好羨慕呀?」
小青乳房被她的腳丫逗得有些興奮了,臉蛋有點羞紅,「恩,挺羨慕的。因為那些臭男人都喜歡大奶子呀。」
「嘻嘻…小姐姐你知道麼,你的小寧這麼崇拜我,次次見著我都老是勃起小雞雞,都是因為人家的大奶子哦…」
小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麼,那臭小子…」
婷婷似笑非笑地看著小青,語氣有些戲弄地說道:「如果想要以後都栓住阿寧那條賤狗,小姐姐看來得豐胸才行了喲。」
「怎麼豐胸呀?像電視廣告說的那種打硅膠啊?」
婷婷心裡暗喜,小青這魚兒快要上鉤了。她放肆地把另一隻腳丫都抬起來踩在小青的胸間,淫笑著說:「打硅膠那種是假的啦,好看不好用的。小姐姐還年輕嘛,平時多點刺激下小奶子,很快就會發育起來了哦。」
婷婷的兩隻腳丫都不輕不重地踩著小青的小乳房,把她爽得欲罷不能,嘴裡開始輕輕呻吟了。開始時,小青還不太願意被婷婷踩乳房,但被婷婷用「豐胸效果」誘惑幾次之後,慢慢就不抗拒了。
小青的乳房實際上還是個處女地。一直以來,我否甚少挑逗她的奶子,想著這個地方留著日後結婚了再好好開發的,卻怎麼也沒想到,竟被婷婷那賤人用骯髒的腳丫玩弄了
,肏!
小青被逗得忍不住了,坐上沙發,想讓婷婷為她口交。
但現在,婷婷一心想著的是,如何把小青調教成女奴,哪還會貼貼服服為她口交呢。於是,她又裝出一副疼得快要哭鼻子的可憐樣,說小腿又開始抽筋了。
小青無奈,只好忍住情慾,伸手去抓住她的小腿,想要把它放到自己大腿上再次按摩。但婷婷大呼小叫著:「疼,疼,別動人家的小腿啊,姐姐還是蹲下去按幾下吧,好不好。」
小青一邊蹲下去一邊說道:「累死人啦,臭丫頭,真是欠你的…」
第二天第三天,婷婷都如法炮製,撒著嬌要小青按摩小腿。小青哪會知道婷婷心裡的計劃,幾乎都是有求必應。
婷婷這幾天特意不洗腳丫了,捂了幾天的腳臭濃郁刺鼻,燻得小青直皺眉頭。
婷婷俯視著腳下的小青女王,輕笑著說道:「小姐姐,我腳丫是不是好臭呀?委屈你啦。」
小青被氣樂了,「臭丫頭也知道委屈姐姐呀!先去洗洗腳丫吧,臭死了。
」
「人家小腿還在抽筋啦。好姐姐幫我洗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青被她的嬌聲一嗲,又軟了,聽話打來一盤溫水,蹲在她腳下為她洗腳丫。
洗得差不多了,小青一直都蹲著的,累得夠嗆,順勢就雙膝著地的跪下來,雙手揉著腿部說:「都累死姐姐啦臭丫頭。」
婷婷見她終於跪地了,樂得心裡開花,卻壞笑著抬起兩隻溼漉漉的小腳丫,踩在她的胸間摩擦著她的小奶子。
小青心裡怪怪的,有些厭惡,婷婷竟然用她的衣服當擦腳布,想要把它推開又有些捨不得,被踩在乳房的腳丫不輕不重的逗弄著,怪興奮的。
婷婷已經好多日沒為小青口交了。不得不說,小青長期被我的口舌侍奉著,早就深深愛上了高潮的快感,幾乎堪比索取無度的蕩婦。現在一連幾日都享受過高潮了,實際上小青早已飢渴難耐了。
婷婷見她一臉的享受,輕笑著說:「小姐姐好興奮吧,嘻嘻。」
「嗯嗯,動作快一點好麼好妹妹…」小青羞得緊閉著大眼,嘴上卻說著羞恥的花語。
婷婷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於是停下動作,「要叫我做好姐姐,不然就不踩了。」
小青呻吟著,輕輕說道:「好,好…好姐姐…」
之後的事情發展就很自然了。婷婷提出要試試當女王的滋味,小青答應了。
不過幸好小青沒有過於犯賤,只是為她洗洗腳丫,給她踩踩奶子而已。
第三十三節
海南的沙灘上。紅姐拿著飛碟向我甩來,我一眨不眨地盯著飛來的碟片,突然四肢一曲再一伸,高高躍起,張大的嘴巴剛好把碟片接住。
紅姐笑得燦爛,走到我身邊,掀起裙襬把我腦袋罩住,「好狗狗,呵呵,賞你在裡面呆一會兒。」
來到海南已經差不多兩星期了。她故意半個月都不洗澡不換衣物,便後也不清洗,搞得滿身都是成熟女人的芳香,濃郁得差不多要燻死人了。
我和玉姐都愛煞了她的體味,認為這是對我們最好的賞賜。不過玉姐體力不佳,做調教活動不太合格,所以很少機會能得到紅姐的恩賜。
中午時分,我們在別墅裡吃了最後一頓午餐。我和玉姐的食物當然是紅姐的屎尿。我只花了十分鐘就吃完自己盤子裡的,瞧見玉姐還在旁邊細吞慢嚥,於是順手就把她的狗盤子奪過來,伸出舌頭大口舔了兩下
就吃精光了。玉姐當然很不滿意,汪汪吠叫著追著我咬。紅姐看著我們兩條狗在嬉鬧,流出滿足的笑容。
這半個月最大的成果是,我和玉姐都能吃下大量黃金了,甚至一天不吃就嘴癢癢的。至此,野外調教結束了,調教成果可謂完滿。
當晚,我們回到家。我一進門就跪趴下來,汪汪叫著,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日思夜想的小青。
眼前的一幕,卻把我們驚得下巴都掉地上:婷婷半躺在沙發上,小青卻跪在她胯下,腦袋都鑽進她裙子裡了——小青竟然在為婷婷那賤人口交!
小青聽見我的吠聲,從婷婷胯下的裙襬裡鑽出來,對我笑了笑:「你們回來啦?小寧這些天玩得開心麼?」
我愣愣地看著她,甚至看見她嘴角處竟還粘著一條陰毛,肯定是婷婷那賤人的陰毛。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像是有一百根繡花針在刺痛著,她為嘛要這麼作賤自己?
這時,婷婷抬起雙腿掛在小青的兩個肩膀上,一用力就把小青拉倒在自己的襠部,「別管她們啦,本姑娘還沒爽呢,小心本姑娘抽你哦,臭妹妹。」
小青有點尷尬,只好解釋道:「現在婷婷不是公主啦,是我們家的女王了哦。我先服侍好婷婷女王再跟你們慢慢解釋。」她說完又鑽進婷婷的裙子裡了。
我心疼了,自責了,繼而憤怒了,多麼高貴的小青,竟被婷婷那賤人塞在胯下玩弄。我明知道她過於單純,極容易受矇騙,更是明知道婷婷支開我們定是立心不良,卻竟還離她而去,把她丟給居心叵測的婷婷。我恨自己犯賤…
這些天學習過的狗奴規範,全都扔回海南島去。什麼都可以忍,即使以後都被婷婷霸佔了小青的一切,我都可以忍,但要是羞辱我的小青就萬萬不可以!
我血紅著雙眼站起來,大步走到小青身後,一手就把她從婷婷的胯下扯了出來,憤怒地瞪著她。
小青感受得到我的怒火,卻不明所以,無辜地看看我,還伸手摸摸我的額頭問:「怎麼啦小寧,幹嘛生氣呀?」
婷婷也火了,站起身來點著我鼻子,大聲喝道:「賤貨哪來的狗膽,找死是麼,跪下來!」
我二話不說,橫移半步錯開小青的身子,迎著婷婷的小臉蛋,出死力甩了她一巴掌,把她甩的轉了個圈才跌倒在地。我還不解氣,想上前去踩她。
小青被我的火氣嚇得快要哭了,趕忙摟著我不讓我動彈,「究竟怎麼啦,小寧,被嚇小姨啊。」
婷婷被打得暈頭轉向,好一會才緩過來,向我投來怨毒的眼神。
我草泥馬的,這賤人還敢這麼看我。我立時就擺脫小青的雙手,上前兩步抬腳便踩向婷婷的臉蛋和大奶子,一邊踩一邊罵道:「我***賤人,賤婊子,賤母狗…」
小青終於哭出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我。
其實我也怕把婷婷踩壞了,於是停下來看向紅姐和玉姐,她們一直都保持著目瞪口呆的表情。我對玉姐喊道:「小玉姐,把這賤人給我綁起來了,行不行?
」
玉姐回過神,頓時有些雀躍,拿出尼龍繩躍躍欲試。她也早就看不慣了囂張的婷婷了,現在哪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我轉身把哭得嗚嗚咽咽的小青抱起來,走進她的閨房裡,替她清理骯髒的小嘴巴。
小青感受著我的溫柔,終於不哭了,淚痕卻還沒幹,溼潤的大眼盯著我看,「好
小寧,你今天是怎麼了?」
「因為小姨你啊,我一看見你被婷婷那賤人羞辱,心裡就火了,恨不得把那賤人殺了。小姨怎麼可以作賤自己的…」我說著說著竟然哭出來了。
小青卻笑了,笑容甜甜的,「原來這樣呀,呵呵,沒事的,婷婷說想試試做女王嘛。不管怎麼說的,小寧你也不可以打她呀,打壞了怎麼辦…」
「小姨,你真是太好騙了。我才離開半個月,你就為她口交了,萬一是離開半年,那你還不是開始吃她的屎尿啊。」
「瞎說,小姨哪會像你們幾個小變態哦,」她說著就變了語氣,變得有些後怕,「真奇怪,我怎麼會變得這樣子,我明明都不喜歡的。啊…婷婷她好有心機哦。」
我很無語。這哪是婷婷很有機心,只是小青太單純了,腦子缺了好多筋啊。
看來以後都不可以離開她半步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唉,真是太為她擔憂了。很久以前,玉姐就說過只要耍幾下小手段,就可以輕易把單純的小青調教成受虐狂。幸好這次的時間不算長,小青還沒受虐成癮,否則我可能真會把婷婷那賤人給殺了。
小青臉上突然有些羞紅,親了我的嘴唇幾下,說:「好小寧,小姨想給你好吃的…」
我回吻她,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唇探進去努力索取,好久沒嘗過她的甜口水了,「婷婷沒給小姨口交嗎,多少天沒高潮了?」
小青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數,「都有差不多十天啦,好小寧,小姨想要爽…
今晚要爽一百次的…」
暈,一百次高潮…我不自覺就想起了「蕩婦」二字,這是我的錯啊!
小青騎著我走出房間,來到客廳裡。她滿臉潮紅,儀態萬千,高潮過後的女人果真不同凡響,看得紅姐和玉姐都呆了一呆。
婷婷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身上除了繩子就一絲不掛,嘴裡屄裡屁眼裡都塞著大號的電動陽具,淫水口水已經流了一地都是了。我讚許地看了一看玉姐,這肯定是她的傑作無疑。
小青坐在沙發上,小手拉了我一下,對婷婷有些於心不忍,「小寧,你想怎麼對她啊?」
我走過去與紅姐玉姐商量了一會,達成一致之後,一齊爬到小青腳下。
我們向小青磕過頭後,才由紅姐發言:「婷婷以下犯上,意圖謀逆,罪不容赦。現在有兩條路可選,一是逐出家門,二是罰作廁奴永不翻身。當然如果她受罰期間行為檢點,可以考慮再行錄用為狗奴或家奴。」
玉姐把婷婷口中的陽具拔出,讓她說話選擇。
婷婷看都不看我們幾個,只是可憐巴巴地望向小青。她想裝出嗲聲嗲氣的模樣,卻因為胯下的電動陽具刺激得她快感連連,可憐兮兮變成了媚惑淫蕩,「好姐姐,人家知錯了…人家不要做廁奴啊…」
小青從沒有強迫過任何人做廁奴,「小婷婷,你還是離開我家吧。」
「不要!姐姐不要趕我走啊。」婷婷瞪大眼睛說道。
小青太善良了,有些犯難看向我,「不如罰她做小母狗吧,好麼?」
我當然堅決不同意,婷婷那賤人做了這麼惡劣的事,怎麼可以輕易饒恕。玉姐也表示反對,而紅姐卻是最堅決的,甚至還哭著哀求小青要狠下心。
小青看了看地上的婷婷,嘆了一口氣。她不忍心虐待婷婷,又不願寒了我們的心意,只好別回頭去不再看我們了。
我冷冷地對婷婷說:「
要麼滾出我家,要麼去吃屎,自己選擇吧。」
婷婷看著小青的背影,竟然哭了,樣子看起來很傷心。
玉姐適時戲弄般說道:「好好吃屎吧,表現好的話,說不定下個月小青女王就把你從廁坑裡救出來了。你也知道的嘛,小青她很心軟的。」
婷婷確實不願離開小青,於是咬咬牙答應了。其實小青對自願犯賤的廁奴挺好的,從不準強迫任何廁奴吃屎尿,甚至購置許多清毒用的藥品給廁奴們食用。
所以雖然說是罰作廁奴,但婷婷願不願意吃屎,願意吃誰的屎,都是她自己說了算的。
把婷婷弄進廁所之後,謀反之事就此告一段落。但事情還沒完結,輪到處罰我了。
紅姐站起來,扯著我頭髮使勁甩了一巴掌,罵道:「小賤貨,剛剛還沒對婷婷論罪,她還是小公主時,你就以下犯上了,論罪也該罰作廁奴永不翻身。」
我嚇了一跳,渾身顫抖著不敢接話,更不敢向小青求助。在海南的半個月,我早就被紅姐調教得貼貼服服了,跪在她胯下時,人話是絕不敢說的,只配學狗吠。
小青看著我們,嘖嘖驚奇,「小紅姐好厲害呀,才半個月就把小狗調教得似模似樣的,呵呵。」
紅姐獻媚地向小青笑了笑,才對我說:「好了,鑑於你平叛有大功,就算你是功過相抵吧。」
頓時,我大鬆了一口氣,汪汪吠了兩聲,討好似的搖擺著屁股,埋頭親吻紅姐的鞋子。
第三十四節
晚上睡覺時,我和小青擠在一床鋪裡,而玉姐和紅姐還是在床下打地鋪。沒有婷婷在一邊搞亂局,我們之間的氣氛溫馨多了。
小青突然問我:「小寧,跟小姨說說你們在海南都玩什麼了,現在看你好像好怕紅姐哦。」
我一五一十都說出來了。
小青聽完,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惱。好笑的是,我竟能學小狗的習性學得十足十;好惱的是,我們竟然不顧她的叮囑而去吃屎。不過憤怒的情緒居多。
她坐起來,一腳把我踢下床,大聲說道:「小紅姐,跪過來這邊,本小姐有話問你。」
紅姐聽出小青在生氣,也不敢怠慢,連忙爬到床下跪好,「小青主人,怎麼啦?」
小青不由分說就甩了紅姐兩巴掌,又把她踢到在地,才惱怒的說道:「你好大的狗膽!都強調過多少次了,不准你們幾個吃屎,當本小姐的話不是話麼!」
紅姐一向都不曉得撒嬌,也不曉得討好小青,也極少主動爭取服侍小青的權利,每天只是默默地為家裡打點一切事務。小青的腦子缺了幾根筋呢,哪會看得出紅姐的忠誠,所以說句不好聽的,她很不受寵,和小青的關係漸離漸遠。
小青尤是不解氣,跳到床下拿起自己的拖鞋,又往紅姐臉上招呼了一通。
紅姐哭了,卻不是為自己臉上的疼痛而哭,而是為惹惱小青而後悔,「小青主人,你別生氣了,都怪我不好,我知錯了,以後都不會了。先消消氣,為奴才惱壞了身子不值得的。要不讓小寧或者小玉打我啊,主人你先歇一歇啊,奴才的皮厚,累壞了你可不值得啊。」
她是個好不錯的女S,我早把她看成是僅次於小青的二號女主了。眼看她被打得這般悽慘,於是我也跪下來抱著小青的小腿,替紅姐求情說:「夠了啊小姨,別打了。」
其實我真是夠賤的了。跪在婷婷腳下,就覺得婷婷是最好的;鑽到紅
姐胯下,又惱恨時間不能永遠停止下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每當靜下心時,我心裡最念著的始終是我家小青。
小青被我緊緊抱住小腿動不了了,索性就不動了,只是說:「小紅姐你自己說吧,忤逆本小姐是什麼罪,該怎麼罰。」
紅姐驚得哆哆嗦嗦,也撲過來抱著小青的腿部,嗚嗚咽咽地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主人饒了我吧,別趕我走啊…」
小青問道:「你不願意離開我家麼?那就要罰作廁奴哦,考慮清楚了麼。」
聽她的意思,像是要被逐出家門。我也奇怪,為嘛小青現在做足了女王的派頭,對紅姐不依不饒,難道她還為婷婷之事而生氣?即使再疼婷婷也不該遷怒旁人吧,況且婷婷確是太過分了。
紅姐一向潔身自好,哪吃得了屎尿。她眼神絕望地四周看看了,眼淚一下子就流的嘩嘩的了。
我和玉姐心裡都極度仰慕紅姐,實在捨不得她受辱啊,於是齊聲為她求情:「求主人饒了紅姐吧。」
小青聽得煩,對我厲聲喝道:「閉嘴!」,對玉姐喝道:「滾出去!」最後又對紅姐喝道:「還有你,都滾出去!明天再收拾你們。」
我們都立時鬆了一口氣。她說「等明天再收拾你們」,那就表示還有迴轉的餘地,憑她那心軟的性子,讓她回心轉意絕不是一件難事。
紅姐和玉姐都爬出去了,房裡只剩下小青坐在床邊,而我跪伏在她腳下一聲不哼。她貌似還在氣頭上呢,現在最好就是靜靜的呆在一邊,靜待她消氣。
小青卻輕輕地笑了,抬著嫩腳丫挑起我的下巴,說道:「怎麼樣呀,本小姐生起氣來很似女王大人吧,嘻嘻,你們幾個小變態哼都不敢哼一聲呢。」
我抬頭看她的笑臉,滿是戲耍的味道,一時有些發懵,敢情她的生氣是裝出來耍我們的。我無語了,跪直腰板,腦袋剛好能趴在她大腿上,說道:「小姨,剛剛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真的生氣啊,原來是耍我們的啊。」
小青卻斂去笑容,氣哼哼地扯著我耳朵,「臭小子,你這個變態的小賤貨,小姨的屎都還沒吃過多少呢,就竟敢去吃別人的,哼哼,小姨當然生氣了,而且好生氣非常生氣!」
我樂了,原來她是吃醋啊,我吃了紅姐的屎卻沒吃她的,所以認為我更加喜歡和崇拜紅姐。我笑著說:「明天我也吃小姨的好嗎?小姨的黃金肯定比紅姐的美味得多。」
「放屁!不準吃!以後你再敢揹著小姨去吃屎的話,哼,就再也別認小姨做主人了!」小青說這話時,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怕是這次說得出做得到。
我連忙表忠心:「奴才遵旨。以後除了小姨有命令,打死我也不再碰別人的黃金了。」
小青才又露出笑容,在我額上香了一下,「這才是小姨的乖狗狗哦。」
重新擠上床鋪,擁著她香噴噴的身子,我突然問道:「小姨喜歡我嗎?」其實我一直都糾結著,我就一個犯賤的變態,而且是愛吃屎的賤狗,小青她不嫌棄嗎,她不討厭我在別的女人腳下犯賤嗎。
小青想也沒想就說道:「喜歡呀。幹嘛突然問這個啦?」
「是真心的嗎?我在紅姐和婷婷腳下做得那麼下賤,小姨不討厭不嫌棄我嗎?」
小青卻笑得很開心,「不討厭呀,你是小狗嘛,小狗就該這樣的。況且臭小子你好喜歡那樣子犯賤吧,見你
的小雞巴次次都變成大雞巴哦。呵呵,喜歡做就做唄,管它賤不賤的,開心就好啦。」
「呃…」我無語,她腦子裡果真缺了幾根筋,想法單純得不可想像。算了,反正她不嫌棄就好。我繼續問:「小姨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以前不是說對我沒有男女之情嗎?」
「什麼時候啊…好像是上次被臭小子你強姦了之後吧,」她說著說著,臉上又流出羞紅了,接著又有些惱怒,「哼哼,說起那次,還未跟你算賬呢,臭狗狗竟敢強姦主人,越說越來氣。現在立即滾下去跪好啦,本小姐要把這條帳跟你算清楚。」
哈哈,原來那次的強姦行動,收穫竟然這麼豐富。我哪裡還聽她的,直接把把腦袋湊過去強吻她,還順便翻到她身上,用堅硬的下體頂著她的襠部,笑著說:「小姨,我愛你,我們再做一次好嗎。」
經過婷婷這事,我終於是鐵了心要霸佔小青的一切,不管是她的狗奴,還是她的丈夫,一切都由我來做。即使她不願意,我也不顧了,我已定下主意為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我實在是怕了,生怕給她自由的話反而會害苦了她——我固執地認為,憑她那單細胞的思維,日後必不會幸福。如若運氣好點的話,她可能會嫁給某個土豪,享受少奶奶的小生活,但這樣終究不過是個裝飾性的花瓶罷了;如果運氣差了,或者會淪為風塵女子,或者會被收作閨中的情婦,以供他人享樂。
我只顧著搞弄她的小香舌,吸食她的口水,心裡卻暗自發誓:只要我一日不死,就絕不會鬆手放開她,絕不會讓其它男人碰她一根腳趾頭,她只能是屬於我的。
小青被我吻的有些動情,眼神都迷離了,雙手卻慌亂地推著我,說話的語氣全然沒有剛剛的霸氣了,「不好,不行的,別這樣子,我是你小姨…」
這時的她就如無助的小鹿,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我淫性大發,不管了,一切都等做完了再說。
這次我極盡溫柔,儘可能地讓她不覺疼痛。別了一年有餘,我的命根終於再次進入小青的美穴中,太激動了,能與最崇拜的女神合體,我只覺得好舒服好滿足,幸福得想要暈過去。
小青還在盡力反抗,小嘴被我強吻著叫不出聲,雙手卻狠狠地掐著我腰間的嫩肉,後來還用指甲又掐又刮。
她掐得我很疼,是錐心的疼。但我竟然忍住了,臀部緩緩地抽插幾下,速度越來越快。交合的快感很快就把她的理智淹沒了,只見她眼神迷離,臉頰現出醉人的酡紅色,開始輕聲呻吟了…
完事後,我還不願拔出雞巴,保持著做愛的姿勢輕輕舔弄她的嘴唇。
小青沒有如預料中的大呼小叫,只是羞羞的像個小媳婦,嬌聲嗔道:「還不起來麼,要壓死小姨呀,臭小子…」
哈哈,我心裡樂開了花,暗道強姦果然是獲取女人芳心的最佳捷徑——她的這個反應,是承認我們之間的不倫關係了。
小青羞羞的,腦袋都埋在我懷裡,輕聲罵我:「死小寧,臭小子,臭狗狗,壞死啦…」
這情景只讓我覺得好溫馨,只願一輩子都這樣子,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白天做她的小狗,夜晚做她的老公,不由外人打擾。
「小姨,明天讓其他人都離開了好嗎?我們就像以前那樣子,家裡只有我們兩個的。」
小青抬頭奇怪地看看我,「為什麼呀,你
不是好喜歡做小紅姐的小狗麼?」
「喜歡是好喜歡了,但我不想被她們打擾啊,現在只想做小姨的乖小狗。」
小青呵呵直笑,親了親我的嘴唇,說:「呵呵,小狗狗這麼乖呀。不過小姨可學不了小紅姐那樣哦,她做主人做得多好啊,調教得你這個小變態貼貼服服的,小姨可是學不來的。」
「在小姨這裡啊,不用調教我都貼貼服服的了啊…啊…疼疼…疼啊!」我話還未說完,卻感到乳頭一陣劇烈的刺痛。
小青張著小嘴,用牙齒狠狠咬住我的乳頭,咬了好一會才鬆開,哼道:「哼!貼毛線呀,服個屁呀,剛剛才又把主人強姦了,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忍著疼訕訕地笑著,轉移話題說:「都快要過年了,爸媽說不準哪天回來看到紅姐她們,那就無法收拾了。小姨你也知道你嫂子腦袋常常鬧抽筋的,萬一這次她想玩驚喜,一聲不哼就推門進家裡來…」
小青一聽,果然被我轉移了注意力,只見她說道:「也對呀。那好,明天就趕緊要她們離開了。」
第三十五節
第二天,一眾奴隸跪在廳中,連長期住在洗手間的廁奴都被叫出來了。
小青對奴隸們說道:「年末了,你們都回家去吧,好好過個年。我們來年再聚一起玩。」
紅姐爬過來,伏在小青腳下哀聲說道:「主人,你不要我了麼?」
小青呵呵一笑,捧著她腦袋香了一下,才說道:「昨晚那是逗你玩呢,呵呵…」她突然又變成了氣呼呼的樣子,繼續說道:「不過呢,你讓小寧他們吃屎這件事,我可真的生氣了。下次還要來我家的話,再跟你好好算賬。」
婷婷也爬過來了,張開雙手想要抱小青的小腿。我哪容得這賤人放肆,抬起腳一下就把她踹遠了,「吃屎的賤母狗也配碰我們的小青,做夢去吧。」
小青立即拉住我,在我額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後,才對婷婷說:「小婷婷,回家去吧,有機會再來玩兒。」
奴隸們都離開了。紅姐是走得開開心心的,起碼小青沒說要把她趕走。婷婷是流著眼淚離開的,她已知道與小青的關係再回不到從前去了。
最後只剩下玉姐了。她扭扭捏捏的一步三回頭,很是捨不得的樣子,還問我道:「可不可以像上一年那樣子,留在這裡裝作是你的小女友?」我當然不願意,不由分說就把她推出了家門。
此後的日子,過得滿足而快樂。除了吃屎,小青對我有求必應;我把從婷婷和紅姐那裡訓練得來奴性都使在小青胯下,總能把她逗得一陣陣的亂笑。
我是一刻都捨不得離開小青半步了。她坐著時,我趴在她大腿上;站著時,我總是把腦袋鑽進她兩腿間;而當她躺著,這時我才像個正常男人,要不把她摟在懷裡溫存,要不把她壓在身下做愛。做愛時,她極不願嘗試其它任何體位,只曉得要盯著我的臉,身子也要和我最大程度地相互擁抱著——即使是把她壓得踹不過氣來,這個算是她對我唯一的要求了。
家務事又落到小青肩上了,對此她倒也毫無怨言,只是偶爾捏著我鼻子埋怨我礙著她做事。我對她的埋怨當然毫不理會,依舊我行我素,只顧著鑽進她大腿間,讓她騎著我做事。漸漸地,我的耐力被鍛鍊得越來越好了,幾乎可以取代她的兩條腿。
就如在廚房裡做飯。櫥櫃檯面不高不低,我必須
蹲著,小青騎著我的脖子時才能方便地夠到各種廚具。可以想象,這個姿勢要保持一個小時以上是極其艱難的,況且還要左右移動,一時移去洗手盤,一時又去灶頭、消毒櫃等等,反正就是滿廚房跑。雖說廚房也就不到十個平方大,但也夠辛苦的了。
初時我們那是手忙腳亂啊,而且小青還是個左右不分的小白痴,時左時右的亂叫,搞得我暈頭轉向,試過好幾次我們倆一起跌在地上了。
直到現在,我們總算有了默契:扯左邊頭髮是向左移動,扯一下是十釐米,兩下是二十釐米,如果是比較遠的,那就直接說出廚具的名字。
每次我都堅持不到半小時,就累得趴地上了,兩條腿都哆哆嗦嗦地抽搐著,直如那些發羊吊的病人。而小青這時就會脫掉鞋子,嘻嘻哈哈地抬起嫩腳丫踩我的腿部,直到等我緩過來了才又騎上來繼續。
有一次洗澡時,小青替我足交,精液全都射在她腳丫了。她突發奇想,想要用我精液為她的嫩腳丫美容。我當然不肯了,打開花灑頭就把腳丫上的精液一股腦地衝的一乾二淨。我經常會吃她的嫩腳丫,怎麼可以讓它被骯髒的精液汙染呢,真不知道她從哪學來了精液可以護膚美容的。
據說精液確實有殺毒的功用,但護不護膚就不曾聽過了。其實口水才是護膚佳品,口水不但可以殺毒,還含有一些不知名的護膚成分,那是經實驗確證過的。
晚上擠上床鋪,小青迫不及待地就摟著我的脖子親吻,過度熱情的模樣看得我好一陣激動。
這晚上,我都射兩次了,小青還是欲求未滿,羞羞答答是摟著我說:「好小寧,小姨還想要…」
「小姨啊,讓我休息下好嗎?」日了!我實在害怕小青以後會變成了放縱的蕩婦啊。平時我已努力剋制,儘量不再主動舔她的陰戶,而且即使她有要求,我也只會草草吸食幾下,讓她洩身了事,不再讓她無度地高潮。
小青很不滿意,掐著我乳頭哼道:「臭狗狗,你最近都怎麼啦,本小姐都好多天沒爽爽的了…」她說著說著,聲音裡竟有些嗚咽,淚花都溢滿兩個大眼了,「是不是開始討厭小姨啦,你平時都不吃小姨下面了…」
我頓時慌了神,只曉得緊緊摟著她,舔她大眼流出的淚花。她平時沒爽個夠,也沒說什麼啊,怎麼這時突然就爆發了。女人真難搞。
小青見我這般,突然又破涕為笑,也伸出小香舌舔我的嘴唇,然後卻又裝作氣鼓鼓地樣子說道:「臭小子,說呀,是不是不喜歡小姨啦。」
見她不哭了,我連忙正色道:「我好喜歡小姨的,今生是非小姨不娶了。說真的,我也好想好想吃小姨的美穴啊,但是再這樣下去,我怕小姨會變成蕩婦了,以後我老了,滿足不了你了,那怎麼辦啊。我真是好怕小姨那時會拋棄我啊。
」
小青一愣,隨即掐著我鼻子嗔道:「說什麼呢,你才蕩婦呢,真是的,淨會瞎說。」
「但小姨每天都要高潮一百幾十次,都還好像不夠…」
小青羞了,紅著臉蛋低聲說道:「還不是都怪你那小舌頭呀…」
「呃,所以我決定了,以後只准小姨你一天最多高潮五次,第六次是堅決不給的。」
「才五次這麼少呀,給多點啦好小寧,五次不夠的啦…」小青這時的表情是可憐兮兮的,活像要糖吃的小屁孩。
我
看得有些發呆,只是嘴上還木吶地應道:「不行,就是最多五次。」
小青怒了,表情為之一變,立時就成了女主人的派頭。只見她坐起來,用腳板踩著我的臉,氣鼓鼓地說道:「臭小狗,你好大的狗膽子呀,現在誰是主人了,豈有此理,本小姐說要幾次就幾次。現在立即馬上趕緊滾下去吃本小姐的美穴,不叫停你敢停的話,小心本小姐踩爛你的小狗屌,哼,哼哼!」
她說話的語氣神態都威嚴極了,我立時就嚇著了,哆哆嗦嗦地爬下去鑽到她的胯部,伸出舌頭就想要開工,卻被一股子腥臭的精味嗆著,翻下床好一陣乾嘔——剛剛我才在她陰戶裡射了兩次,精液都滿滿載載的。
小青知道我不願吃自己的精液,看見我這個模樣就笑得花枝招展的。
過了好一陣,我才抬頭向她說道:「如果玉姐還在這裡就好了,這時就可以要她清理好小姨的美穴。」
小青笑完,卻板起臉說:「那些以後再說了。現在呢,要不用你那小狗屌,要不用小舌頭,反正本小姐爽不夠,哼,有你好看的。」
唉,蕩婦。我低聲罵了一句,認命似的爬上床去繼續開幹。
第三十六節
第二天一大早,小青餵我喝過晨尿,就騎著我走出房間。
小青坐在我背上,嘻嘻笑笑地扯著我頭髮玩兒,卻突然整個身子震了一震,之後就沒了動作。
我抬起頭,奇怪地問道:「怎麼…」我也是渾身一震,只見眼前不遠處坐著兩個人,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的爸媽。
小青衣衫都沒穿好呢,歪歪扭扭的睡袍遮不住美妙的酮體。好一陣她才反應過來,立即慌慌張張地從我背上跳了下來,連跑帶跳地回了房裡,還把房門狠狠地關上,只餘下「砰」的一個響聲。
廳中,我像狗一樣跪爬著,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母;爸媽也看著我,表情同樣是呆呆的。可想而知當時是有多尷尬。
我就日了!老媽一如我所料,竟真的腦袋鬧抽筋,一聲不哼就回到家裡來了,還美其名日「驚喜」,也不怕把兒子嚇傻了去。真操蛋啊!
之後的劇情發展,可謂是峰迴路轉,這才是真正的驚喜:當初爺爺奶奶收養小青時,本意是為我這個小孫子娶個童養媳。不得不說,奶奶其實就是爺爺的童養媳,也就難怪他會有這念頭了。不過爸爸卻是死活不同意,他說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不再適用古老野蠻的婚俗。爺爺沒辦法了,只好把小青當成是女兒來養。
爸爸無奈地看著我,說道:「既然你們都這樣了,那就順著你爺爺的意思來辦得了。」
媽媽神情古怪,「天還沒亮我們就回到家了哦,臭小子昨晚都在小青房裡吧。真是冤孽,自由發展都成這樣了,可能是老爺子保佑的吧。」
得了。爸媽看見小青騎著我走路,也不覺得怪異,只當是我們小年輕玩的小情趣。
不過小青就難搞了。她肯定自覺羞恥得無地自容,一頭悶在房裡死活不肯開門,由早上一直僵持到晚上。不得已之下,我只好撬了鎖頭才進得她房裡。
爸媽也是很知趣的,早早就出了門,說是他們也要去過一下二人世界,讓我和小青在家裡可以瞎搞亂搞,反正就是要把這事兒敲定下來。媽媽倒是對我說了句實話:「其實小青多好的姑娘啊,比上次那個小玉還好得多呢。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還是留在自己家好的。便宜你了臭小子。」
小青把自己埋在被子裡。我掀起被子時,她還用雙手捂著臉蛋不肯見人。
我覺得好笑,「別怕啊,爸媽都不在的。」
她舉起紅潤的笑臉四處張望,果然不見哥哥嫂子,才拍著胸脯舒了一口氣,接著卻氣哼哼地扯著我耳朵罵道:「臭小子都怪你,都怪你,叫小姨以後怎麼活下去,小姨死了去算啦。」
我笑著說:「好吧,我們一起殉情算了。不過死也要死得爽快,先爽完再死吧。」
小青拍打著我的胸要推開我,「要死啦,會被哥哥他們看見的。」
「沒事沒事,他們出去旅遊了,沒幾天回不來的。」
小青每天都情慾高漲,聽我這麼一說,哪還忍得住,扭動著婀娜的身姿就貼了上來…
完事後。我擁著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語氣說不出的得意,「小姨是我的童養媳…」
她聽完也是一陣發愣,羞怯地盯著我說:「美死你啦,把漂亮的女主人都娶回家了。」
這天之後,她的欲求收斂了許多,而且只會回到房裡才玩兒。她也怕再次被哥嫂撞見啊。
爸媽回來後。小青卻還是羞羞的,全不敢看向他們。
倒是媽媽大咧咧的,常常笑容滿面地盯著小青左看看右望望,拉著她說道:「我家小媳婦就是咋看咋順眼,真是便宜死小寧那臭小子了。」
小青那是羞得不敢搭話啊,紅著臉蛋低著眉頭,聲音低不可聞:「嫂子…」
媽媽裝作一臉嚴肅,「什麼嫂子呀,以後要叫媽。」
小青哪受得了這般戲弄,連脖子根都羞得紅紅的了。我看不過去,一手就把媽媽拉著小青的手拍開,沒好氣地說:「好了老媽,別再欺負我老婆了。」
媽媽對此倒不以為意,卻笑得更歡了,「喲西,老公你看吶。現在還沒過門呢,這小子這就護著小媳婦啦,連老媽都不要了。」
小青羞得想死,又跑進房裡躲起來了。我無奈了,一屁股坐下來,對媽媽說道:「臭老媽,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啊。」
媽媽擺擺手,「沒事沒事,多調戲兩次就習慣了。我們家的女人就是要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受得戲弄,泡得帥哥,扮得女王,玩得虐戀…」
扮得女王?玩得虐戀?我心裡一突,「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她戳著我額頭笑道:「別以為老媽不知道哦,小青是你女王吧。肯定是你這臭小子賤賤的,把小青這麼好的姑娘都弄成虐待狂了,是這樣吧。真是跟你老爸一個德性。」
我臉上裝作不明白,心裡卻暗自罵道:臥槽!她咋知道的。
媽媽繼續說道:「你這臭小子挺會玩的啊,呵呵。老媽都聽鄰居們說了,我和你爸不在家時,有好幾個女孩都住到家裡來了。跟老媽說說吧,你們平時怎麼玩的?」
這時爸爸走過來,跪在媽媽腳下,還討好似的親舔她的腳腕。
我看得目瞪口呆,全然說不上話,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竟也有這種嗜好。
媽媽撫著她老公的腦袋,解釋說:「當年你爸可風騷了,倒追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不過啊,嘿嘿,你老媽憑一股王霸之氣就把你爸鎮壓了,叫他想騷都騷不起來。估計那些個女人怎麼想都想不到,你老媽究竟憑啥把他治得死心塌地」
爸爸轉過頭看我,不無惋惜地說道:「只恨當年年輕犯賤啊,那麼多好姑娘都放棄了。」
媽媽卻
掐著他的鼻子,眼裡的神色甚是愛憐,嘴上卻黑嘿一笑,「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喲,這都是註定的啦。嘿嘿,老孃會對你好好的哦,好老公。」
之後,媽媽騎上老爸背上,「好啦,走吧小狗狗,我們回房去玩兒。」老爸經過我身邊時,還對我眨了眨眼睛,那個眼神的意思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惺惺相惜。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頓時火熱起來,迫不及待地跑進小青房裡,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以後在家都不用偷偷摸摸了。
第二天早上。小青騎著我走出來了,扭扭捏捏的像是極不情願。
這時,老媽已坐在凳子上了,對小青招呼道:「早啊,小媳婦,過來吧,吃早餐了。」
小青和我也坐到飯桌旁邊,正準備開吃時,老媽卻笑吟吟地說道:「喲,小狗也可以坐凳子上吃飯啊?你得看看你爸多專業才行了。」她又對著廚房方向大喊道:「老公,老公,快出來啦。」
老爸捧著一盤餃子,快步走到這邊放下來,才問道:「怎麼了,老婆大人?
」
老媽指著我說:「看看你兒子啊,很不專業呢,給他示範一下吧。」
老爸看看我,頓時明白了,一下就跪下來鑽進飯桌下。老媽夾了塊熱辣的餃子,遞到桌子下面。老爸張嘴一口吞下餃子,末了還汪汪地叫了一聲。
被老媽這麼訓導,我竟有些尷尬,「我和小青不玩這個的…」
老媽頓時來了興致,卻不理我,好奇地看著小青,還拉起她的小手問道:「小媳婦告訴媽媽呀,你們怎麼玩的?」
小青還是很害羞,耳朵都紅的通透,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老媽好像很不滿意,板起臉說道:「我們家的小媳婦可不能這麼害羞啊,都好幾天了,小丫頭你還這樣子,羞得沒完沒了的。」接著又對我說:「你老媽不喜歡害羞的小媳婦,你看著辦吧。」
老媽是什麼意思?要我放棄小青?但當我看見她眼裡滿是玩味的奸笑,就立時明白,她這是又要戲耍小青了。
小青那小白痴哪裡看得出老媽的意思,見老媽一臉的認真,只當是她說真的了。小青聽完,頓時就嚇了一跳,也顧不得羞怯了,反而主動拉住老媽的手,紅著臉蛋把這一年來家裡的事兒都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楚。
老媽很滿意小青的反應,可以輕易看得出小青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兒子的。老媽是個很開明的女人,只要結果讓她滿意,她才不理是怎麼個過程。
老媽笑吟吟的聽著。當聽到小青不准我吃屎時,她很欣慰地點點頭;當聽到我能舔小青舔到連續高潮幾十回,她驚得下巴都掉地上了;當聽到我在海南島吃了別的女人的屎,她就火起了;當聽到婷婷那賤人不懷好意,她也替小青緊張…
小青說完之後,老媽才說道:「你們玩得這麼精彩啊。對比一下,我和你爸這二十幾年都算是白玩了。」她又拍拍桌子下面的老爸,讓他坐上來,「好老公,我們都學他們那樣子唄,好不好呀?」
老爸一臉的為難,又鑽到桌子下面去,「你老公可學不來啊,要讓你高潮一百幾十次,還不如直接要了我的老命算了。」
哈哈。連小青都掩嘴笑了,臉上卻越發羞紅,把桌子上的蘋果都比下去。
老媽來氣了,扯著老爸的耳朵把他扯出來,「兒子能做,老子就也能做。我不管,今天就要。」
老爸撇撇嘴,「你又不是
小青,你下面什麼結構,我吃了幾十年能不清楚嗎,就別羨慕了,該怎樣怎樣的吧。」
這兩夫妻很淫很蕩……
第三十七節
爸媽回房裡去研究連續高潮的技術了。被他們這麼一搞,我也是淫性大發,把小青按在沙發上扯掉她的內衣就開幹。
即便我已是儘量忍著,忍得發疼了才射出來,但小青才洩身兩回,距滿足還有十萬幾公里。
小青那蕩婦啊,沒洩個幾十次是不滿足的,高潮兩次才是個開頭而已,卻見我硬不起來了,扯著我耳朵訓狗一般:「沒用沒用!沒用死了,養條狗都比你這臭小子好用。滾下去吃吧,要好好舔哦。」
她下體滿是我的精液呢,那味兒還舔個毛蛋啊。真是後悔死了。回想當初真是發神經啊,把她慣成這索取無度的淫蕩樣。都怪自己嘴賤吧,就貪吃那幾口淫水和陰精,天天都舔到她高潮個十幾輪,現在報應來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話真尼瑪操蛋!
我都快要哭了,苦著臉說道:「小姨啊,先去洗洗再吃好不好?」
「次次都要洗,麻煩死啦!洗完都沒興趣了的…」
我一直都很抗拒吃精液,感覺噁心死了,「要不讓玉姐回來吧,她肯定還願意把小姨下面吃乾淨的了。」
「放屁!她願意本小姐還不幹呢。總覺得她騷騷的,髒死啦,才不讓她吃呢。」
暈,也不知道她啥時候養成這麼嬌氣,「那就讓紅姐來吧,紅姐不騷了吧。
」
小青用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紅姐她是不騷啦,不過她都老了,還生過孩子的…還是婷婷最合適…」
婷婷那賤人哪兒好了,小青竟還念著她,我就操了。我很堅決地否決道:「不行,誰都可以吃,就是婷婷那賤人不可以!小姨忘了她有多壞了嗎?」
最後商量出來的結果,人選定了紅姐。給她去電話時,她竟沒有回家去過年,一聽說小青要招她回來,她就屁顛屁顛的趕過來了。
我給紅姐講了大致的情況和要求,平時還是和往日一樣,就只有我和小青做愛之後,她得舔吃乾淨小青的陰戶。她聽後臉露難色,畢竟要吃下狗奴的精液,心理落差太大了點。
小青輕輕搖著她的胳膊,嗲嗲地說:「小紅姐不願意麼?是不是不喜歡人家啦?」
我在一邊看得一呆,心裡卻暗自發笑,想不到單純的小青也曉得撒嬌賣萌是個男女通殺的大殺器了。
紅姐哪裡受得了,連忙跪伏在小青腳下親吻她的鞋子,連聲就說道:「不是不是,奴才很喜歡小青主人的,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
小青把紅姐扶起來,讓她的腦袋貼在自己大腿上,炫耀似的得意地看著我輕笑,小手卻撫著她的秀髮說道:「呵呵,小紅姐真乖。以後別叫主人啦,也不要自稱奴才哦,我們做好朋友就行啦。」
紅姐簡直就像只小貓咪,乖巧得不像話,被小青撫著頭髮,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她在我家呆了差不多半年,平時連小青的腳丫都極少碰到,更別說像小貓一樣被小青愛撫了。
說實話,我很佩服紅姐,她從不向小青提要求,只是默默為家裡打點一切,真不知道她憑的啥勁兒一路堅持下來不肯離去,且我看得出她對小青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
晚飯時。老爸老媽總算是從房裡出來了。老媽滿臉的春風盪漾,而老爸臉上就像抽筋那般痛苦。我心裡默默祈禱,
小青以後可別成了老媽那樣子啊。
見著紅姐,老媽驚訝地問道:「你是…」
紅姐臉上一紅,隨即跪下低聲說道:「你們兩老好,我是小青的…奴…僕人。」
老媽哦的一聲明白過來,連忙把她扶起,「使不得,使不得,快坐下吃飯吧。」
只見紅姐卻不坐下,反而走到小青身後恭謹地站著,就沒了動作。
老媽卻似笑非笑地看著小青,說道:「你們愛咋玩就咋玩吧,我可管不著你們小年輕的事兒啦。」
小青羞得紅了臉,吶吶地說不出聲,只是拉住紅姐的手臂想讓她坐下。
紅姐卻固執得很,就是不願坐下,被小青用力一拉,反而順勢就跪下來趴在她的大腿上。
老媽笑了,對老爸說:「我們家小媳婦魅力大的很呀,真便宜你兒子了呢。
」
小青只當這是老媽的戲耍,又羞又惱,跺跺腳丫子氣道:「還不坐上來就不要你了。」
紅姐無奈,只好怯怯地坐上來,卻是扭扭擰擰的坐不安穩——她做M也做得太敬業了吧,真使我汗顏。
過完年,爸媽又離家回到外地去了。婷婷沒再回來了。而玉姐卻不知什麼原因,也沒回來,甚至連學校都沒回。兩個廁奴倒是表示願意回來,不過被小青拒絕了。
自此,性生活快樂了美滿了,愛咋玩就咋玩,反正有著紅姐的小香舌打掃戰場,即便弄髒了被鋪,紅姐第二天就會很勤快地清洗乾淨。
略有些意外的是,隨著時間一長,紅姐習慣了這個角色後,就自然而然地越發犯賤了。畢竟她常常都要舔吃小青的陰戶,自然順便就得把我的雞巴也一起吃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兒。她平時也不如往常那般訓練我做小狗了,反而主動要求做了只貓奴,而且還辭掉了工作,徹底成了十足的女M。
小青對她多少有些同情,對她那是越發憐惜了,寵她寵得不像話,還讓她做了我的貓姐姐,要我對她好好的。
可以看得出,紅姐對小青的忠誠是發自真心的,自然不會擔心紅姐也會做出如婷婷那樣的事來,所以就由著她了。
紅姐趴在小青的大腿間,鼻子蹭著她的襠部,陶醉地說道:「我真是笨啊,早知道做小貓是這麼幸福就好了。」
小青輕撫著她的秀髮,語氣很溫柔,「呵呵,小貓咪真乖呀,我也好喜歡你啊小紅姐,賞你吃糖糖好不好呀?」
她說的糖糖,意思就是假陽具。我知趣,立馬取來皮褲替她穿上。
紅姐都三十歲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欲求那叫做了不得啊。現在小青很寵她,一有空就用手指挑逗她的小穴,還常常穿起皮褲來滿足她。
小青插紅姐的小穴時,我就只能跪在她身後舔屁眼,順便幫她推波助瀾。
我當然想用雞巴插紅姐的嘴巴,不過小青覺得那樣子太羞辱紅姐了。所以我只好放棄了這種夫妻主的玩意。
其實我倒是很想玩一下夫妻主,不過小青很是顧及紅姐的感受,讓紅姐舔吃做愛後的下體,已是讓她心下對紅姐很愧疚的了。
的確也是的,紅姐本是一位好好的辦公室女郎,裙下受多少男人傾慕,來到我家卻徹底成了女奴。以小青的善良單純,實在做不出更加凌辱她的事了。
雖說紅姐也為我舔雞巴,但她純粹是舔吃粘在其上的小青的體液而已。我能感覺得到,她對我完全沒一點歡喜,她這麼做完全是因為小青的要求罷了。
第三十八節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美的。這句話很道理,估計人心的賤性也是從中而來吧。至少對我來說,確實如此。
除了黃金和經血,小青身子裡的東西,我幾乎天天都能盡情享用。但這時間一久,卻逐漸不滿足現狀了,心裡癢癢的老是念著她的黃金和經血——我美其名為追求完美的SM。
雖然偶爾能作她大便後的手紙,但那量實在太小了,我不滿足啊,我要大口大口地吃!而且,她真的很可恨啊,多數時候都偷偷摸摸瞞著我就上了廁所的,能吃到一丁點黃金都要經過一場場艱苦卓絕的鬥智鬥勇啊。
就是自從上次在海南島,被紅姐調教過後,我就發覺原來黃金也不是太難吃,於是很自然就對此有了期待。那時候紅姐用飢餓來強迫我吃屎,這次我就用學著那次一樣得了。
本草記載,冬天封存人屎三個月,開春後取出飲用其汁液,可以作強效催吐之用。我當然不是要吃封存三月的黃金,反正只需告訴小青,屎可用作催吐就可以了。
這晚,我假裝有些感冒不舒服,當著小青面前吃下了半瓶子的「維生素」。
自昨晚起,除了她的聖水,我就沒再吃點一點東西,現在餓得有些頭暈了。
小青見我一下子吃了這麼多,立馬就伸手把藥瓶子搶走了,「傻呀,就算是維生素也不可以一次吃這…這…這是安眠藥!」她立時就急了,一下就跳到我身邊,一手探進我嘴裡扣喉嚨,另一手使勁地拍打我的脊背。
「噝…噝,輕點啊小姨,拍死我了…」她的這個反應,我很滿意,是在預料中的。
我吃的當然不是安眠藥,那瓶子早就被我掉包了,剛剛吃下的確實是維生素——她不是不准我吃屎麼,哈哈,我就要用她的屎才催吐。
小青摳我喉嚨摳了兩分鐘都不見我有嘔吐感,都急得哭出來了,大眼溢出的淚花都滴在我臉上,「小紅姐,小紅姐,快去打電話,打120…」
日,打了120就沒法玩了。我想說話,卻被小青猛地扣住喉嚨,只發得出嗚嗚的聲音。
紅姐正在打掃衛生,聽見小青的哭喊聲,連忙跑過來跪下抱著她的小腿問道:「怎麼啦小青?」她是我的同謀,大家都為同一個目標——黃金——而奮鬥啊。
小青急得毫無分寸,一腳就把抱著自己小腿的紅姐踢開,「叫你打電話!叫救護車!」
她這一腳踢得不知輕重的,把紅姐都踢傻了,完全忘了我的奮鬥目標。只見紅姐悶哼一聲跌倒在地上,緩了緩才默默地爬起來,張嘴就解釋說道:「其實阿寧吃的…啊…!」
紅姐的話才說到一半,又被小青狠狠地踢了一腳,「滾去叫救護車!」
紅姐被踢的沒脾氣了,只得忍住痛爬起來,走到客廳裡打電話。
臥槽,這次玩大了。連紅姐都被打了,如果讓她知道我是故意耍她的,估計半個月不理我是鐵定的了。
小青又摳了一會兒,連我喉嚨都扣出血了,見我還是沒嘔吐,於是也不扣了,只是緊緊地抱著我腦袋,嗚嗚咽咽地安慰道:「別怕小寧…會沒事的,小姨不准你死…」
這時,我才說的出話來:「沒事啊,才十幾片,吃不死人的了。讓紅姐不用叫救護車了啊,浪費公共資源是犯罪啊小姨。」
小青仔細地看看我,見我精神挺好的,沒昏昏欲睡的樣子,也鬆了一口氣,嘴上卻仍是
強硬地堅持:「吃了這麼多,一定要洗胃的。」
我想說安眠藥是假的,但話都嘴邊卻又憋了回去,實在怕她生氣啊。
接著的劇情發展,完全背離了我的預想——好端端的卻洗了胃,難受得想死。你妹啊,太失敗了,總結一下原因在於高估了小青的接受能力,她太小題大做了,呃…其實應該說她太在乎我了,關心則亂嘛。
回到家,小青坐在沙發上瞪著兩個大眼睛看我,眼神絕不是含情脈脈,瞪得我心裡發毛。剛剛在醫院時,她和醫生聊了好久,自那時起,她看向我的眼神就非常之不友善。然後她又跟紅姐交流了一會兒,再看我時,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我就日了,這次肯定要大禍臨頭了。她這模樣是正在醞釀著火氣呢,就等那小小的火星來引爆了。
坐以待斃的是笨蛋。我四處瞄了瞄,逮住紅姐說道:「洗完胃好餓啊,紅姐,不如今晚煮大餐。我陪你去市場買菜吧,一個人拿不完的。」
紅姐當然知道小青正在火頭上,早就躲一邊去沒事找事做了。這時聽完我的話,連忙點頭說好,到廚房去取來菜籃子就要出發。
我都一隻腳跨出門口了,這時卻聽到小青的聲音:「臭小子!滾過來跪好!
」
聽她的語氣冷冰冰的,我知道不妙了,她這次不是生氣,而是極度生氣啊,她說話的語氣可從沒試過這般冰冷的。我想轉回過去接受懲罰,可身體卻抽筋一樣不受控制,竟然撒丫子就跑出去了。
跑的遠了,我才停下來,咋想咋不對勁。哇操,我跑什麼啊,正正經經受罰不就好了,小青那小白痴想出來的懲罰方式就那麼幾種不痛不癢的。現在可好了,竟然玩起逃跑,不用想都知道小青肯定在家裡暴跳如雷。我真他*的腦殘啊!
紅姐對我幸災樂禍:「回去你就有得受啦。」
我越想越覺得不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離家出走算了,「紅姐你回去時告訴小青,我回去學校宿舍住一陣子。最近我導師正在搞一個複雜的項目,要我這個優秀學生打下手呢,這段時間就住學校了,也好方便一些。」
這個藉口也不算是說謊了,那老師都邀請我好幾次了,就趁這次機會躲一躲風頭。
在商場撿了幾件衣服,我就到了學校。這導師是個負責認真的老頭子,為了這個項目,他都住進辦公樓裡了。
本來我對這老頭是談不上絲毫好感的,但他卻有個美若天仙的小侄女,叫做阿珂,其清純美豔比起小青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每次見著她都搞得我那個叫心癢癢啊。所以,我犯賤了,常常尋些藉口來偷窺阿珂。
老頭是學校的一面大旗,一肩膀扛起整個金融專業。他算是民國遺老了,是抗戰時西南聯合大學的畢業生,躲過了建制後的各種整風各種運動,留著一口氣活到今日,現在倒也過得滋滋潤潤的。阿珂今年都二十四了,卻從沒見過她的男友,估計是個熱血奉獻的死宅。她是老頭的幼弟的女兒,現在跟著他做研究生。
其實我的專業知識只是馬馬虎虎的,也不明白老頭子為嘛這般看重我。也可能是識英雄重英雄吧,他肯定預見到我絕非池中物,哈哈…好像扯遠了…
老頭的辦公樓是學校裡唯一一棟有歷史意義的樓房,肯定有幾十年歷史了,門口還掛著毛主席的畫像,上面還寫著一句「恭祝毛主席萬壽無疆
」。
我提著包走進來,尋見老頭子,「老頭,我來啦,以後就住這裡了,歡迎不?」
老頭子正在一個本子上亂寫亂畫,見著我就立即喜上眉梢,「歡迎歡迎,當然歡迎了。」他說完又喊來阿珂,對她說:「丫頭,今晚的飯菜買了沒?買多點,今晚有客到。」
阿珂平時極少打扮,樸素的牛仔褲恤衫平板鞋,長髮與小青一樣扎著馬尾辮,看起來清爽可人。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從頭到腳細細地欣賞了一遍,最後色迷迷的目光停在她的大腿處。對我來說,穿著修身褲的女人,小腹至腳腕之間勾勒出的的弧線是最誘惑的,比裸體還要美妙。
阿珂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女生,每次遇著我的目光都紅著臉不敢與我對視。她的害羞對我的無恥來說是最大的縱容啊,由此我越來越過分,看向她時早已不加掩飾了。而且一邊的老頭子老眼昏花,對於我對阿珂的目光姦淫是毫無察覺的。
我舔著臉皮說道:「珂姐啊,才幾天沒見你啊,比上次又漂亮了,越發美麗動人啦。」
阿珂羞得滿臉通紅,哪裡敢接話,只是低聲對老頭子說了句:「叔叔,我出去買菜了。」她說完就跑得沒影了。
我還死死盯著阿珂的背影,她這麼好的姑娘,咋就沒有男友呢,真是難以理解,回頭去問老頭:「喂,老頭,珂姐真沒拍拖嗎?」
老頭來了興致,看著我說:「怎麼的小子?想打我侄女的主意是不?那就上呀,你都住這裡了,近水樓臺嘛,天時地利人和都佔盡了,加把勁爭取明年生個娃兒…」
這老頭子沒什麼心機,一向都直腸直肚的,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是真心話。但我有小青了啊,你妹的不帶這般勾引人的啊,「就怕珂姐看不上我啊。」
老頭子放下老花鏡,一臉認真地盯著我,「那丫頭心思老單純了,平時跟著我這個糟老頭,連男人都沒見過幾個,沒什麼眼光的,臭小子你就放心吧,擔保一下就上手了。」
我就操了,天上掉下顆桃花樹,就這麼巧正撞上我腦門了?不過老頭說她沒眼光,這話貌似不太中聽,咋說我都是你的得意門生好不好。
「那丫頭都二十好幾了,都快要急死她老爸了。每次見到我都吹鬍子瞪眼,罵我搞金融連侄女的終生大事都搞壞了。便宜你了小子,有啥需要儘管開聲,就連那丫頭用什麼牌子衛生巾,都可以來問我。」
臥槽!人家小姑娘用什麼衛生巾關你毛事,這死老頭肯定經常猥褻自己的小侄女。
第三十九節
就這樣,我住進了這棟老房子。期間小青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不過那說話的語氣實在嚇人,後來我乾脆把手機關了,只想著等她消氣了再回去好了。
其實在這裡住挺不錯的。這老樓內裡沒有廁所,夜晚內急時,需要去到樓房旁邊的廁所解決,是很麻煩的。那個廁所算是違章加建吧。阿珂有時搞數據搞得晚了,那就不回家直接在這裡睡了。女孩可能怕黑吧,自備了個盆子作夜壺。當然了,這尿盆子自此就成了我的目標。
阿珂每天早上都很早起,要為老頭子準備早餐,當然也順便給我一份。當她離開之後,我就找準時機潛入她房裡,開始享用她精心泡製的聖水。
我也怕她發覺,所以通常都只會喝一小半。她的尿液當然比不上小青的了,臊味很重,苦鹹味也太
濃,但貌似越喝越別有風味——日,我上癮了。
小青那聖水雖說也是騷騷的,但淡得多了,而且還會偶爾有些水果香。看來得讓阿珂也多吃甜水果多喝水才行了——我操,想哪去了,這是對小青的背叛啊!…就只喝了幾口尿尿罷了,背叛就背叛吧,挺刺激的。
這晚的深夜,我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了,卻突然感覺床板搖晃了幾下,停了一陣,又搖幾下…
突然傳來「隆…隆…」的幾聲巨響,我頓時一個激靈,立即就清醒了,這是你妹的地震!哇操!
我躲在床下底,呆了大概十幾分鍾,感覺應該安全了,幸好我的房間沒有塌下來,也沒石頭擋住去路,於是披上外套拿起手電筒,就急匆匆地往門外跑。
跑到走廊上,用手電的強光遠遠地照去樓梯那邊,我就日了,樓梯不見了…
樓梯竟然不見了!
我操你賊老天!我狠狠地咒罵了一通,也於事無補,感覺還是回房裡等消防隊過來救人好了。
估計地震已經完了,四周圍都靜悄悄的,卻隱約聽見嗚咽的女聲。初聽時,我不知道是不是鬧抽筋,反正就是心裡發毛,以前也沒聽過這老房子的鬼故事啊,怎麼突然就有鬼哭了。細聽時,我才恍然大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你妹的鬼哭啊,那是阿珂的聲音,肏日肏啊,連女神的聲音都認不出來,還有個卵用。
我跑到阿珂的房間,推門入內,用手電筒一照,只見窗玻璃碎了一地都是,而阿珂則她呆呆地縮在床角,腦袋正埋在腿間哭泣。
她感覺一陣強光,抬頭看向我這邊,立時就如三歲小孩看見爸爸那般,撲過來就摟住了我,埋在我胸間還是一陣哭泣。
第一次與她這麼親近,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賺大發了」,第二個念頭就是乘虛而入。真好齷齪啊。
我趁機也摟著她,嗅著她秀髮上的芳香,燻得我都醉了,「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呢。」
我正享受著溫香軟玉,卻突然感到腳下又是一陣搖晃,說不上劇烈,卻也把我嚇得夠嗆,連忙拉住阿珂的胳膊一起躲進床下底。
搖晃過後,就再也沒了聲音,一切又回覆了平靜,也沒聽到哪裡又崩塌了的響聲。
床下,我緊緊地摟著阿珂的身子,半小時了還是捨不得放開她。她的身子好香,是一種幽靜的香氣,淡淡的卻很容易就能聞到,我敢肯定這不是人工香精,而是她的自然體香。
哇擦,太激動了。在今天之前,除小青之外,我再沒聞過第二個女人的自然體香了。這倒不是說體香有多麼萬中無一,其實不論男女老幼飛禽走獸都擁有自己的體味,就如發情期的雌獸就是憑著自己的體味吸引伴侶的。女人也是如此,不過她們的體味在人類角度則是體香。只不過這種體香極易被人工香精所汙染和破壞,況且人類嗅覺在發展文明的進化過程中,已是退化得可有可無了,所以在通常情況下實在難以察覺女性的體香。
靜下來之後,阿珂也發覺被我抱著的姿勢實在曖昧,於是扭擰著身子,紅著小臉低聲說道:「阿寧,放開我好麼?」
我還沉醉在她的體香中,抽筋似的說道:「讓我再抱一陣啦,珂姐你好香啊,用的什麼牌子香水啊?」
阿珂當然受不了這般調戲,也不知她哪裡來的力氣竟推了兩下就把我推開了,然後就挪動著屁股遠遠地挪到一角去了
,只是臉蛋在手電光下被映得一片通紅。
我訕笑幾下,沒話找話說:「啊,這床下底待著也蠻舒服的…」
阿珂卻不搭話,只是遠遠地縮在一角。我自覺沒趣,拿著手電筒四處照照看,竟看見她的尿盆子。這盆子我就最熟悉不過了,幾乎每天早上都會把它當做聖物一樣崇拜一番。
提起聖水,我一下又緊張起來,臥槽草草草草,地震了這麼久了,我竟把小青給忘了,也沒打個電話回去問下情況。我突然痛恨自己沒心沒肺…
我伸手摸了摸,幸好手機還在口袋裡,立即撥了小青的號碼,嘟了一分鐘沒人聽,接著又撥了家裡的固話,還是沒人聽。哇操,小青不會被壓死了吧,我第一次知道害怕了,這時才知道我是多麼害怕失去小青。
我不死心又撥了紅姐的號碼,這次竟聽見紅姐那迷糊的聲音:「小寧啊?怎麼了,這麼晚的…」
聽她的聲音,貌似還在睡覺的樣子。日,難道她不知道地震了嗎?「家裡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塌下來?小青呢?小青還好嗎?」
那頭的紅姐說道:「什麼塌沒塌啊?小青好好的啊,呃…她情緒不太好,你半夜三更打電話過來,把她吵醒了,正在摔東西呢。」
「但是剛剛地震了啊!你們都不知道…」
掛了電話,我很無語,外面一片安詳寧靜,外人根本感覺不到有地震,想必是這棟老樓房獨樹一幟,臥槽你妹的危樓啊!
得知小青無恙,而且這次只是不痛不癢的微震,估計已經安全了。這時我心思又齷齪起來了,盯著阿珂的尿盆子一頓意淫。
天賜良機啊,浪費了這個機會就連賊老天都會看不過眼吧。於是,我對阿珂說我口渴了,渴得快要死了。
阿珂抬頭看我,神色也有些急了,「那怎麼辦,我房裡沒水啊,外面這麼危險,能忍下麼?」
「沒被壓死,反而渴死就不值了啊。珂姐你尿急嗎,沒辦法啦,喝點尿尿緩解下的。」
阿珂又羞了,小臉紅紅的,「那個髒髒的,怎麼可以喝…」
這種情況,哪裡由得她不願意,我靠近她趴下來,慢慢地接近她的襠部,「髒了也比死了好,求求你了好珂姐。」
阿珂奇怪地看著我的動作,「幹嘛呀?」
「喝你的尿尿啊。」
阿珂反應過來,立時羞得滿臉通紅,卻一手推開我的腦袋,指著旁邊的尿盆子說道:「用那個啊,笨蛋。」
我順手就把盆子遞給她,奸笑地看著她擺弄。我們是呆在床下底的,地板到床板的距離目測也不夠半米,管你啥姿勢也撒不到尿盆子裡。
好一會,她終於放棄了盆子,紅著臉看向我,「真的好渴麼?」
我猛地點點頭,「就快渴死了!」
「真的好渴好渴麼?忍不住了麼?不喝這個真的會死麼?」
日,別這麼可愛行不。我咬牙說道:「不喝就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阿珂終於要脫褲子了,修長的大腿在手電光下映得有些紅潤。
我激動得渾身顫抖。當她的牛仔褲才脫至膝蓋,我就忍不住貼了上去,伸手扯下她的內內。好香!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著尿臊味,竟這般迷人。這不同於小青的酸甜味,而更像是某種花香,貌似是蘭花的香氣。我對花沒什麼興趣,所以就懶得形容了,反正好好聞。
阿珂閉著眼睛像是上刑場那樣任我施為。我哪裡管得這麼多,輕輕掰開她的外陰唇,
用手電光照著裡面,一塊嫩紅的處女膜看得我渾身火熱。果真如老頭所說,她這麼好的姑娘竟沒拍過拖。
我伸出舌頭輕舔了幾下,入口好鮮甜,像是生蠔的味道,不過卻有些腥味,估計是沒洗澡的原因。
阿珂被我舔得渾身激靈靈的,扭動著屁股想要離我遠些。
我想了想,還是正正經經喝了聖水再說。於是張大嘴巴把她的尿道口蓋住了,又輕輕地吮吸了幾下才向她示意我準備好了。
阿珂一個小處女,第一次被男人看見私處,看了還不止,還被那男人的嘴巴吸住了,哪裡還能尿得出來。
我等了好幾分鐘,滿心期待的聖水還是沒有出來,卻聽見阿珂如蚊子般的聲音:「我尿不出來…」
沒法子,只好由我來主動出擊。我含住她的尿道口猛地吸啊吸,把她刺激得哼哼直叫。沒一會,她終於忍不住失禁了,鹹鹹的尿液像是噴泉一樣直往我嘴裡洶洶而入。
多年浸淫此道了,我直接喝聖水的功夫早已爐火純青,管你緩急多少,我一張嘴直如海納百川,來多少咽多少。
喝完她的聖水,滿嘴都是苦苦鹹鹹的味道。我一邊替她舔陰部,一邊說道:「珂姐啊,以後要多喝水,多吃甜水果,你的尿尿太鹹啦。」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把我都嚇得抖了幾抖。這是我手機的鈴聲,是經典的「月亮之上」,而且是八個喇叭的山寨神器。可想而知,寧靜的深夜突然被這麼一曲神曲嚇一下,極易就得有心臟病。
電話是小青打過來的。她哭哭啼啼地說了一通關心的話,聽我說了我住的老樓房竟然塌了一部分,被困在裡面了。她立時就哭得更急了,亂七八糟地說了好多話,最後還說立即趕過來救我…
半個小時了,我才掛了電話,心裡暖融融的。
阿珂好奇地看著我,問道:「阿寧,她是你的女朋友麼?」
我這才想起身邊的已被我舔過的阿珂美女來,難免心裡又是一蕩,看向她時發現她竟已穿好褲子了,心裡有些可惜地說:「她叫小青,是我的小姨。」
我發覺自己真好賤啊,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唉,都怪阿珂這妞兒太誘惑了。
阿珂「哦」了一聲,隨即又問:「為什麼要我多喝水多吃水果?」
我實話實說:「珂姐你的尿尿好鹹好苦,肯定是平時少喝水了少吃水果了。
水果呢,最好還是要吃甜水果。」
「是麼?你…」阿珂奇怪地看著我,想問什麼又問不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接著她的臉蛋竟又紅了。
「珂姐,我又渴了…」我這次是真的渴了,剛剛喝了這麼多聖水,口渴是很自然的事兒。通俗地說,口渴的原因在於體內細胞液濃度加重,需要水分來稀釋,而尿液的濃度卻比細胞液還要大得多。所以,在此敬告各位同好,在缺少飲用水的情況下,萬萬不可以喝尿止渴,那隻會加速死亡,是找死啊。美國軍隊求生手冊把尿液列為不可飲用,大家應該也明白了吧。
阿珂低著腦袋看看自己的下面,小聲說道:「我…沒了…」
「尿尿沒了啊?沒關係,喝口水就行啊。珂姐,餵我喝口水好不好?」哈哈,口水不夠用的,等會還要你的淫水,一步一步慢慢來。
「剛剛你才喝了這麼多的…啊,怎麼這麼快又渴了?」
我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用後悔的語氣說道:「剛剛才想起來
,喝尿只會越喝越口渴的。珂姐不知道嗎,那尿尿都是各種各樣的離子化合物,濃度好大…」
只要是學過些化學知識的人,經我這麼一解釋都能明白了。阿珂就是這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好吧,你先躺下,張大嘴巴,我吐給你吃好了。」
我連忙依言躺下來,把嘴巴張的大大的,兩眼卻死死地盯著她的小嘴。阿珂故意用手電光射著我的臉,刺得我只好閉上眼。
不一會,少許粘粘的液體流進我嘴裡,只覺得味道淡淡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小甜味,口感卻很好,我一下就把它嚥下喉嚨了。就這樣,阿珂少許少許地給我吐口水,吐了差不多十分鐘,就再也吐不出來了。
這麼些許口水,我當然不夠喝了,即便嘴巴都快要抽筋了,我還是努力地張的大大的,向阿珂露出期待的表情。
阿珂為難地看著我說:「嘴裡好乾啊,讓我先歇一會好麼?」她剛說完又艱難地鼓起腮幫子醞釀玉液了。
我靜靜地看著她那清純美豔的臉蛋,心裡感動得要死,也愧疚得要死,她吐了這麼多口水,肯定早就很渴了,卻還堅持著要為我解渴的。
我突然張開雙手抱著她,把她的小腦袋按在懷裡,「好了,謝謝你珂姐,我喝夠了。現在睡一會兒,過陣子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阿珂在我懷裡掙扎著,如蚊吶一樣小聲抗議:「阿寧,先放手啦,抱著我幹嘛啊?」
「珂姐身上好香啊,聞著你的味道就心情開朗了…」
第四十節
天空濛蒙亮的時候,我和阿珂終於得救了,踩著雲梯從窗戶下了來。當官兵問我樓裡還有沒其他人時,我突然想起老頭也在裡面,這晚上也太過精彩了,竟完全沒想起過老頭的死活。不過老頭倒是悠哉悠哉的睡了一夜,直到官兵尋到他時,他才知曉昨晚地震了。
我剛剛下到地面,突然就被一個人影飛撲過來壓倒在地。是小青,只見她兩個大眼都哭紅了,嗚嗚咽咽地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又摸了一遍才說:「沒事就好。我們回家吧。」
我替她擦乾淚花,說道:「回去後,小姨還要罰我嗎?」
小青抬頭看了看四周都是圍觀的路人,故作氣惱地哼道:「回去才說。」
我爬起來,四處看看,卻見阿珂扶著老頭站在不遠處。她也看向我,只是眼神裡挺複雜的,不過最多的還是羞怯。
回到家,天已大亮。小青取來一條特製的狗鏈子,這條狗鏈子的兩端都設計了一個鎖頭,一端套住狗脖子,一端套住主人的手腕。只要一上了鎖,沒鑰匙的話,那就哪都別想去了。
小青把狗鏈一頭套在我脖子上,一頭鎖上自己的手腕,然後又把那兩把鑰匙當做耳釘掛在自己的耳洞裡,笑吟吟地說道:「臭小子,你以後都做一條小狗好啦,沒本小姐批准,你要是敢踏出這門口一步,哼哼,就等著瞧吧。」
我無奈了,「別開玩笑了吧小姨,這不好玩的。」
這時,紅姐卻很是羨慕地說道:「別不滿意啦死小寧,我想戴這鏈子都沒機會呢,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
我還想抗議幾句,小青卻踢踢我的臉蛋問道:「剛剛跟你一起下來的那個小女生是誰呀?她還長得蠻漂亮的喲。哼哼,臭小子,是不是一晚上都跟她在一起了,有沒猥褻人家小姑娘,老實回答!」
我心下頓時就是一個突突,小青她一直都
沒提起阿珂,還以為她都忘記這樁了。「她啊,同事唄,一起搞些數據的。她哪裡比得上小姨你絕世大美人啊,給小姨挽鞋都還沒夠資格啊。」
小青被我這麼一誇,立即就飄飄然的,也不追問下去了,只是蹲下來,笑眯眯地賞了我一個香甜的舌吻。
痛苦的意外通常都是在甜蜜中不知不覺就發生的,這次也是一樣,小青嚐到我嘴裡有很大的一股子臊味——昨晚喝完阿珂的尿液後也沒漱口。
於是,小青很自然就發飆了,兇悍的模樣看得心裡害怕,下意識又想要跑路,跑了沒兩步卻被脖子上的狗鏈拽住跑不動了。
臥槽,這次死定了。我垂頭喪氣地趴在地上,望向小青,只見她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鏈子,說道:「死小狗,叫你跑呀,逃跑還逃上癮了是不是?」
我認命地閉上眼,嘴裡卻嘀咕著:「要殺要剮,悉隨尊便吧。只求小姨給我個痛快就好。」
小青彎下身子,使勁地扯著我耳朵,喝道:「說!喝了誰的尿尿?是不是那個小美女的,她是誰,跟你什麼關係?」
我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最後還補充道:「昨晚實在渴得緊要啊,又找不到水,迫不得已啊,真是迫不得已的才把她的尿盆子喝了。其它事兒一件都沒做過啊,真真是柳下惠來著。小姨啊,原諒我吧。」
單純的孩子果真很好騙。只見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就說道:「算啦,這次就原諒你了…不過呢,哼哼,你上次吃維生素耍本小姐的事可還沒完,還想騙大便吃呢,真是沒出息的小賤狗,差點氣死本小姐了。」
「小姨你究竟想怎樣啊?」
小青嘿嘿奸笑著,「沒怎樣呀,小賤賤不是想吃本小姐的大便麼,嘿嘿,那就讓你吃個夠,哼!」
她當然不是真的給我吃了,而是給我眼看著卻吃不到,還美其名日望梅止渴——我被綁住了,身體被固定得動不了一個手指頭,嘴裡被塞滿了絲襪,臉上卻被塗滿了黃金,只留下兩個眼睛和兩個鼻孔。
就這個姿勢,從清晨一直熬到了傍晚,紅姐才進來給我鬆綁,替我沖洗乾淨。
我累得差點虛脫,躺在地上不願動彈。紅姐卻告訴我,小青正等我過去謝恩。
我只好爬起來,來到廳裡。小青正半躺在沙發上看小說,我爬過去汪汪叫了兩聲,就開始輕吻她的小腿。
小青放下書,笑著問我:「怎麼樣呀小狗狗,本小姐的大便好吃吧,吃夠了沒呀?」
日,耍我呢,「一丁點都吃不到啊。」
「呵呵,死樣兒。說吧,以後還想不想吃屎啦?」
這個還用問嗎,我想也沒想就點頭說道:「當然想了。」
小青一聽就不樂意了,又扯著我耳朵罵道:「真是賤死了,變態呀,大便那麼髒吃死你啊!哼,警告你臭小子,吃過屎的賤狗就別再想親本小姐了!」
日,這句話是要堵死我的黃金之路啊。我桑心了,兩眼立時就擠出淚水,泫然欲滴地死死盯著她看。我的這副模樣實在裝得太逼真了,畢竟我確實有點傷心。
小青受不了我這麼可憐的目光,習慣性地心軟了,「好小寧,大便真的不能吃的啊,會生病的…別這樣啦,小姨每天多喝水餵你喝尿尿還不行麼?」
她的聖水,我每天都喝了很多,對我早已沒什麼誘惑力了。我當然不為所動,仍然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眼裡流出的淚水竟也越來越多
。
小青哪裡見過我哭得這麼傷心,頓時就慌了,連忙伸出小手替我擦臉上的淚水,黃金之事也一退再退:「每次大便之後都給你舔後面了,行了麼,別哭啦好不?」
我心裡暗樂,嘿嘿,小樣兒,跟我鬥還嫩著呢。「以後不準偷偷上廁所了,每次都要讓我舀一湯匙…」我這話說得嗚嗚咽咽的,任誰聽了都得對我生出憐憫,何況是最疼我的小青。
果然,她看著我的可憐樣掙扎了好一會,就咬著銀牙說了聲:「行…」
我一聽就差點笑出聲來,趁著可憐樣還沒消失,連忙補充:「小姨不可以不讓我親親啊。」
小青頭疼似的撓撓秀髮,「要刷兩百次牙齒的哦,」看向我的大眼裡卻滿是寵溺…
第四十一節
小青正蹲在廁坑上拉屎,漲漲縮縮的小屁眼粉嫩粉嫩的,說不出的可愛誘人。
紅姐跪在小青的前面,腦袋伏得低低的,前傾著身子,伸出兩隻手掌托住她的兩片屁股,臉蛋差不多都貼上她的粘滿尿液的陰戶了——紅姐認為蹲著拉屎很耗費體力,於是就每次都如此托住小青的屁股。
我跪在小青身後,靜靜地欣賞著這美妙的小屁眼,以及從中擠出來的一條條黃金。
黃金,我還曾吃過婷婷和紅姐的,兩者都腐臭難聞,難以下嚥。而小青的黃金,相對來說沒那麼臭,口感也好得多,大概是因為她的膳食多以蔬果為主。
我最大的目標是,把小青的黃金改善到如嬰孩那般。大家都知道嬰兒的大便是一點都不臭的,甚至還會有點奶香氣,這主要是因為嬰兒的腸道里沒有細菌。
我們的大便之所以臭,就是因為食物在腸道里,被各種各樣的細菌分解又合成新的惡臭的化合物。
伴隨著一股腐臭的氣息,小青終於拉出屎來了,可愛的小屁眼含住一條暗黃色的大便,實在有礙觀瞻。
我忍不住出聲說:「加油啊小姨,把噁心的大便全都屙出來啊。小姨你香噴噴的身子竟會有這麼臭氣熏天的髒東西,太奇怪了。」
小青轉過頭來,笑著說:「小賤貨也知道這是臭臭的髒東西呀?那就不要吃了啦。」
「那可不行,小姨的一切東西都是我的,都要吃進肚子裡才行。」
小青笑了笑,「放屁,才不是呢。」說完卻又有些沉吟:「明明不喜歡給你吃的,但是看著你把臭東西都吃下去了,心裡又有些開心的,真奇怪。」
暈,她看我吃屎竟看得開心了,她腦袋裡究竟想的啥啊。
小青拉完屎,雙手抱著胸站在一邊,臉上似笑非笑又似怒非怒的,瞪著兩個大眼看向正在享用黃金的紅姐和我。我歷經千辛萬苦才搞到手的黃金福利,紅姐才哀求一下就也得到了小青的首肯:「本小姐一視同仁,小狗小貓都可以吃一湯匙的大便。」
一湯匙的黃金說多真是不多,再臭再苦,再難吃再難嚥,再怎麼細品慢嘗,也經不住我貪婪的胃口,沒一分鐘就吃沒了。然後盯著紅姐手中的湯匙,她還伸著舌頭在一點點的舔著。
這時小青很及時就扯住我的耳朵,把我扯到洗手盤前,「刷牙啦,最少二十次哦。」
我家新買了幾十種不同牌子的牙膏和漱口水。小青每次都認真給我數數,刷不到二十次是不會放過我的,次次都刷得差點沒流出血來。不刷也可以,那就別想用嘴巴碰她了。
現在,一吃完晚飯,小青就迫不及待的露
出蕩婦本色。她坐在沙發上,雙腿把我的腦袋勾住按在襠部,一邊要我用嘴鼻隔著褲子蹭私處,一邊看會兒電視劇。
她也覺得性慾過於旺盛是不太好的了,但是忍不住快感的誘惑,於是只好讓我隔著褲子蹭癢癢。她太容易高潮了,現在一般把高潮的次數限制在十幾次以內,不再如往常那樣無度了。
待得紅姐搞完衛生,叼著陽具皮褲爬過來,我們的性生活算是開始了。
我和紅姐並排跪在沙發前面,都高高撅起著下體。而小青穿著皮褲坐在沙發上,輪流插進我們的小穴裡。當然,紅姐的是小屄,我的是屁眼兒。小青只需坐著不動,完成抽插動作的是我們的辛苦勞作。
當我和紅姐都各自高潮了一輪後,小青就會賞我們吃她的美穴,要吃到讓她高潮為止。紅姐的嘴巴確實不太靈活,儘管我教過她很多次,但她就是做不來,牙齒很容易咬到小青的嫩肉,所以只好笨拙地慢慢舔大半個小時,都不一定能舔到高潮。
之後,小青就騎著我們其中一個走進洗手間洗澡。洗澡期間,我做的是板凳只需呆在她的屁股下,而紅姐則需要好好護理她的長髮。紅姐的雙手卻比嘴巴好用多了,有她養護小青的長髮,洗澡時間是大大縮短了好多。
洗完澡後,由我抱著小青走進房裡。我先要用口舌侍奉她高潮個好幾次,而紅姐則是在後面舔她的屁眼兒。待得快感把她搞得迷迷糊糊的了,她才會準我用雞巴交合。這時候我和小青才像是一對夫妻主,而紅姐則是個女奴,跪在一邊見縫插針,一時舔小青的屁眼兒,一時舔我和小青的交合處。
小青不喜歡讓我用避孕套,要合體就要毫無隔閡的,幸好事前避孕藥都挺管用的,從沒失效過一次。
我射了之後,如果小青覺得滿足了,那我們就能睡個安穩覺。而如果她還覺得不滿足的,那就麻煩了:紅姐要趴在她的襠部把陰道里的淫液吸食個乾淨,之後就輪到我上場侍奉,要舔到她滿足為止。
儘管被紅姐清理過一次,但陰道那麼複雜的結構,哪會吸食幾下就真的乾乾淨淨呢,而小青當然不會去用清水洗了。如果我還能勃起的話,那就好些,不過每天都射好幾次,那就太傷身了,我只好忍住精子味的噁心,把她舔到失去意識為止。
不管如何不滿意,那都是自己做的孽啊。要不是當初貪吃那幾口小青的淫液,把她慣成這個淫蕩樣,我何必忍受自己的精子味呢。後悔也沒用,我認命了,一輩子活在小青淫蕩的胯下…
第四十二節
我又搬去與阿珂他們一起住了。
老頭子的辦公樓被重修了一番,現在徹底成了他的專用樓了。一樓是辦公室,二樓是臥室,三樓四樓被拆除了,看起來安穩了許多。
我這次搬出來,倒不是又惹小青了,只因為耐不住寂寞而已。小青去了臺灣某大學做交換生,紅姐也隨著她去了,我當然也想去的,不過沒被她允許,她說我要以學業為重。
小青這一去要去好幾個月啊,我一個人在家哪受得了無聊寂寞空虛冷,於是舔著臉皮跟老頭子說要來這裡做助手。本來沒報多少希望的,想不到老頭竟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現在我每次見著阿珂,都破罐子破摔的了,明目張膽地調戲她,反正都喝過她的聖水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親密呢。
每天的一大
早,估摸這時間阿珂應該出去買早餐了,於是我爬起床溜到她的房間,第一時間就撲到她的床下底尋見尿盆子,頓時就興奮地把它摟在懷裡,把腦袋探進去伸著舌頭像狗那樣舔吃。
可能我真是喝上癮了,老覺得阿珂的尿尿臊得別有風味,又鹹得清爽怡人…
這比喻太他媽亂糟糟的。
幾分鐘後,尿盆子被喝了個精光。我意尤未盡地把用舌頭把它舔得乾乾淨淨的,直到再聞不到一絲尿臊味。
尿盆子每天都被洗刷得乾乾淨淨的,阿珂當然知道是我做的,不過她就是不敢問我怎麼回事,平時都完全不敢看我。
但是,這樣的好日子並不長久。阿珂變得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倒尿,再不給我機會了。
喝聖水是我人生一件最重要的大事,一連好幾天都嘗不到聖水的滋味了,於是我惡向膽邊生,奶奶的,不讓我喝就來強的!
這天天還沒亮,我就來到阿珂房門候著了。等了沒一會,門開了,只見阿珂正彎著身子去捧那個尿盆子。
我一下就僕進來,撲到尿盆子旁邊跪下來,不由分說就把腦袋探進去,大口大口地喝起來,發出一陣陣咕嚕嚕的喝水聲。
阿珂被我的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蹬蹬地後退兩步,小手撫著胸口舒氣。
她正要說話,卻又看見我正在捧著盆子喝尿尿,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呆呆地看著我把尿盆子裡的尿液喝了個精光。
我嘖嘖著嘴巴放下盆子,抬頭看向阿珂的呆樣,「珂姐的尿尿好好喝啊,倒了多浪費啊。以後都不準倒了,要留著給我,知道不?」
阿珂聽完,終於回過神來,臉上頓時就羞紅了,立即就快步走過來把盆子奪了回去,也不理我,徑直走出房間去了。
她這是生氣嗎?我也不管了,反正她的聖水是屬於我的,於是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房裡睡個回籠覺。
第二天大早,我又來到阿珂房門外候著。這天我特意提前了許多,就怕她可能會提早起來把尿盆子倒了。
果然,我剛來到沒一陣子,就見阿珂打開門,探頭探腦的往外面走道上瞧。
她當然看見我了,又是一驚,把腦袋縮進去正要關門。
我一腳丫就卡在門縫,讓她關不上門。她可能怕把我腳丫夾壞了,也不敢用力,卻還是死死頂在門後面不讓我進去。
這小妞的力氣哪裡及得上我一個大男人,我稍稍用力就把門推開了,阿珂被我推的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我進的來了,卻見阿珂紅著眼眶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估計她是跌得屁屁發疼了,看得我好一陣心疼。
我趕忙走過去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又替她蓋好被子,摸摸她的額頭,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天色還早呢,小乖乖再睡一會兒啊,要乖哦。」這話說得不倫不類的,不過阿珂倒是很受用,只是古怪地看了看我,就很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說完,我就不管她了,立時就趴下來鑽進床下底,摟著尿盆子就是一頓舔啊喝啊。
喝完後,我滿意了,爬出床下站起來正想回去自己房裡,卻聽見阿珂的聲音:「為什麼啊?為什麼要喝這東西?」
我轉過身跪在床邊,看著阿珂的眼睛說道:「因為好喝啊,上次喝過之後就唸念不忘了,現在一天喝不到就心癢癢的,癢的不行了啊。」
她的眼睛也看著我,如寶石一樣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很漂亮的大眼睛
,比小青那會笑的大眼還要美麗。「瞎說,尿尿哪會好喝的。」
我很認真地說道:「真的,我對天發誓,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的。」
阿珂一陣沉默之後,才幽幽地說:「你都又女朋友了,上次我都看見了,她真漂亮…為什麼啊,為什麼你都有女朋友了還來招惹我啊。」
我當然不承認了,「不是啊,她是小青,是我的阿姨,我們不可能的,那是亂倫。」
日!我這人真賤,明明心裡最掛念的是小青,看見阿珂卻又捨不得。你妹的,這是玩火,遲早引火自焚,死不足惜…
阿珂對我有些情愫,一聽完就驚喜地問我:「真的麼?不騙我麼?那為什麼你們看起來像是情侶呀?」
「不像吧。我和她自小就一起張大的了,感情好得很啊,可能外人看起來就顯得親密一些了。」
阿珂開心了,甜甜的笑容看得我又是一呆。不過她隨即又緊巴著臉蛋說道:「阿寧你說,為什麼你要和我的…那個東西?」
我伸出手撫著她的秀髮,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告訴她虐戀的事了,小青回來後我就得離開,只要和她保持純潔的聖水關係就足夠了,「都說了啊,因為珂姐你的尿尿好喝啊,真的,對我來說就像是聖水一樣。珂姐,以後都給我喝你的聖水可以嗎?」
阿珂嘟著嘴說道:「不給。你騙人,我不信尿尿是好喝的。」
「唉,那好吧,我跟你說實話了。其實我身體自小就有毛病,留不住電解質,體液裡的電解質特別容易流失。自小每天都要吃好多鹽,還有醫院開的電解質補充劑,那賊都真的好鹹啊,好難喝的。後來就開始尋找替用品了,找來找去,這個尿尿就是最好的了,特別是珂姐的尿尿,風味十足啊。」哈哈,我說謊很在行,信手就拈來一個有理有據的,由不得她不信。
阿珂小聲地嘀咕:「這種病真奇怪,聽都沒聽過…」
她妹的,小丫頭還不肯相信呢。於是我裝出心情低落的樣子,說道:「珂姐,你不願意就算啦,真是挺難為情的。等會兒出去買菜時,順便給我捎十袋八袋粗鹽回來吧。唉,又要生吃那些鹽了,吃得都快要吐了。」
這妞兒見我不開心,連忙就給我支招:「你可以喝自己的啊,也可以找叔叔幫忙呀?」
「要我喝男人的尿液,還不如直接吃鹽算了。天還沒亮呢,我先回去了,還可以睡個回籠覺的,拜拜珂姐。對了,珂姐不要把我這種病告訴別人行不。」說完我就站起來,轉身出去了。
直到我走出房門,阿珂都沒叫住我。我日啊,預料之中的是她會軟下心來答應以後都給我聖水喝的,但想不到這妞竟然這麼絕情。剛剛說了那麼多,我又不好意思再回去求她了,真你妹的操蛋,後悔死了。
這天一整天,阿珂除了遞給我幾包粗鹽之外,就都沒有主動找過我說話了。
日,沒戲了,聖水計劃徹底泡湯了。
如果今早我沒說過那個謊言,那我還是會去強搶聖水喝的。但是既然都說過大話了,不管阿珂信不信都好,既然她不願給我,那我就真沒臉皮再去求聖水了。
妹的,煩死人了,趁著天還沒黑,我出門去了。來到KTV開了個房,叫上兩個賣身的小公主閉門玩樂,一直玩到後半夜才意興闌珊地結賬走人。三更半夜的,我也不願意回學校打攪老頭和阿珂了,只好回到自己
家裡睡覺。
第四十三節
第二天中午,阿珂打來電話對我略略表示了一下關心,還問要不要做我的飯。
我思來想去,既然沒聖水了,回去與她們一起住也沒什麼意思,於是就決定搬回家算了。
給小青打了個電話,對她哭哭啼啼地說了一通,說有多麼想她啊,沒有她的日子活得好苦啊,之類的。她也說想我了,一有時間就會回家。
晚上吃過晚飯之後,百無聊賴的又去了KTV玩樂,當然少不了叫個公主玩了。
今晚的這個公主好有氣質,她自稱香香,是陪酒不陪睡的,雖然估摸都有三十歲上下了,但任誰都能感受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典雅:長髮高盤,顏容姣好,前凸後傾,修長美腿,絲足高跟,目測至少有175cm,加上高跟鞋至少比我高了大半個腦袋,整個身子無一處不顯高雅和貴氣。
香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有氣質最有貴氣的女人,一見著她,我就發痴了,甚至有些自慚形穢。她看起來一點都像是出來賣的,如果在外面街上碰見,必定以為是某個富貴人家的貴婦人。
房間裡只有我和香香兩人對面而坐。香香的神情淡定而從容,每一個動作都顯示其優雅的氣質,慢悠悠地給我倒酒勸酒。而我則是明顯有些不自在的手足無措,吶吶地不敢說出話來。
自從小青去了臺灣之後,很長時間沒做奴隸了,這時看見貴氣四溢的香香,我的奴性頓時就爆發了,爆得一發不可收拾。
香香見我一副奴顏卑膝的模樣,也不說什麼,只是有意無意地彰顯一下自己那修長的絲襪腿,還一個勁地給我勸酒,讓我多叫幾瓶貴价紅酒。我當然都聽她的,哪種貴叫哪種。
幾輪下來之後,我趁著酒意說道:「能不能在這酒裡兌一點你的尿尿。」
香香也沒多大的反應,只是掩嘴一笑,「為什麼呀?你也愛喝尿?」
聽她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肯定有不少同好也拜倒在她裙下。於是我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就跪倒在地上,爬到她跟前,仰著腦袋對她說道:「今晚讓我做你的賤奴吧,可以嗎?」
香香對此絲毫不驚訝,反而彎著身子仔細地看看我,「小變態你,長得也不賴。那好啦,我收你做奴隸了。呵呵,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十二號公狗。」
「十二號?」
「對啊,你的狗哥哥們都是來這裡玩的客人來。」香香笑著捏我的鼻子說:「你們這些男人啊,都是一個德性,又變態又犯賤。」
我鼻尖湊近她的腳丫,只覺得好香,應該是種高檔香水,叫不出名字,不過聞著滲人心脾。
香香壞笑著把踢了踢我的臉蛋,又把高跟鞋尖插進我嘴裡,慢悠悠地呡了一下酒杯才說道:「你的哥哥們都給了不少孝敬呢,你呢?」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女人竟然還要孝敬,去你妹的孝敬,桌上的酒都值好幾千了。
香香見我沒反應,於是稍微張開兩腿,套裙裡的小內內對著我若隱若現,又開口說道:「小賤貨,你不願意服侍主人麼?」
說實話,她真的好有女王範兒,此刻我也真是恨不得悶死在她胯間,但我也看出她純粹是想多賺幾個錢,只把這虐戀當做交易。
我很討厭她的這種心態,心下的奴性被壓下去了,於是重新坐回去沙發上,露出很不快的表情說道:「你這麼貪心,乾脆賣身吧,陪我睡一
晚給你八千八百八十八。怎麼樣?」
香香愣了一陣,她也想不到我竟會這麼反應,惱也不是樂也不是,反正臉上的表情是叫做變化萬千精彩至極。
我繼續說道:「怎麼樣,這個價不低了,還不願意嗎?美貌的處女十七八歲也沒賣的這麼高,想必你也不是處的吧。」
她臉上陰晴不定,貌似是苦苦掙扎,糾結著賣不賣的問題。好一陣之後才幽幽地說道:「對不起,我不賣身的…」
她的語氣中甚有些落寞悲哀,聽得我都動了惻隱,猜測她來到這種地方定然有某個難言之隱,於是說道:「不願意就算了。其實我看你跟其它風塵女一點都不像,剛開始做嗎?實話說吧,既然你來得了這種地方,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你有心理準備了嗎?奉勸你一句,實在不想賣就儘早離開吧。」
香香看著我笑了一下,「呵呵,你這人好特別,明明喜歡喜歡犯賤又突然變卦,現在還教我講道理叫我離開。」
我舉杯喝了半杯酒,才看著她那貴氣四溢的模樣說道:「你走吧。出去時順便幫我叫個部長進來。」
香香站起來,卻沒走出門去,反而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高跟鞋踩在我大腿上。她的身子很高,而我還坐著,腦袋只剛剛夠到她的大腿根處。此時她的私處離我鼻尖不足10cm,一股勾人情慾的清香滌盪著心脾。她咯咯嬌笑著說道:「認我這個主人麼?認我做主就賞你好吃的。」
我把鼻子貼著她的內褲狠狠地呼吸了好幾下,直到聞著一絲絲熟女的腥臊味,才仰頭看著她說:「你不必如此,我不會投訴你的,放心吧。今晚這裡的消費都算是你的。」
她彎下身子,美麗的臉蛋幾乎都要貼上我的額頭了,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溝著我下巴,性感的雙唇輕啟吐氣如蘭:「我有點兒喜歡你了,可愛的小變態。今晚就為你破例,玩一次友情調教。」她說著就突然放開我,指著地板說:「小賤貨,跪下吧。」
還跪毛線,我直接把撲到在沙發上上,掰開她的兩條大腿就把鼻子往她胯間蹭上去,鼻尖用力地上上下下的來回擠著。
香香被我蹭得來了感覺,兩條腿緊緊地夾住胯下腦袋,雙手也狠狠地抓我頭髮。
我當然乘勝追擊,扒下她的絲襪和內褲,用口鼻與她的陰戶無縫接觸。熟女的味道果真不一樣,比小青的腥騷得太多了。而由於燈光昏暗曖昧,倒是看不見其色澤,不過估計也好看不了哪裡去。
可能以前侍奉的女主人都是年輕貌美的靚女,她們的陰戶都比較嬌嫩可口,導致現在我對女主人的要求是挺高的。若是黑木耳,我是堅決不侍奉的。但由於看不見香香下面的顏色,而她的腥臊味倒也不是太難忍受,將就一下總好過沒得吃吧。
值得興慶的是,她身子上的香氣很濃郁,連陰毛都噴滿是香水,幾乎蓋過了陰戶的臊味,所以吃起來倒也蠻滋味的。
憑我的多年浸淫此道的三寸不爛之舌,即使性冷淡的妓女都得敗下陣來,區區一個香香哪裡堅持得了多久。
香香高潮時流的淫水並不多,也沒多少異味,很清很淡,真如清水一般。她嫵媚地神態很浪蕩,精心梳理的髮型也已經略顯凌亂,說話的語氣在我聽來甚是高傲:「呵呵,你這小賤貨的口技很不錯嘛,吃過不少女人的小穴吧。」
「主人你這麼
漂亮,最緊要是這麼有氣質,來這種地方做陪酒真是浪費了。
」我對她表示由衷的讚歎。
香香被我這一句話說沉默了,眉宇間的笑意一時間就收斂了去,語氣中甚有些自怨自艾的意思:「哪會有女人願意做陪酒的,人人都有說不出的理由哩。」
說不出的理由,歸根結底都是錢唄,我也就懶得問下去了,接著玩聖水黃金才是正經的。
第四十四節
這幾天都心癢癢的,一閒下來就老想著那個貴婦香香。那晚上可以說是盡興啊,她極其配合,我想咋玩她應了下來。
實在心癢得不行了,拿出電話撥了過去:「香香主人,我是阿寧。你今晚有上班麼,我想你了,想找你玩。」
香香沒上班,卻說可以上門玩調教。她說自己現在是個兼職女王,這次是要收費的了,還向我推薦玩雙S調教。我當然說好了,只要另一個女人符合我要求的話。
香香來了,還領著她的侄女一起來了。很意外,這侄女竟是玉姐。
玉姐一進門就往我胸膛貼了上來,兩隻小手還一個勁地搓我的雞巴。這是可惡的挑釁,我一向都勇於接受挑戰的,於是就當著香香的面前,把她侄女幹趴下了。
玉姐的陰戶比起去年鬆垮了許多,色澤也深了不少,不用說也能猜到,她這幾個月肯定做了妓女了。
和玉姐做完愛後,我泡了壺茶水,大家坐在一起說話。
玉姐哭哭啼啼地說了一通,大意就是遭逢不幸,家道中落,一貧如洗吃黃土,家徒四壁夜漏雨。去年她家裡生意失敗,還背了大筆欠債,父親跑路了,母親自殺了,叔叔即是香香的丈夫被高利貸債主抓了關起來。不幸中的萬幸是,債主們總算沒有泯滅人性,沒有把香香和玉姐都抓了,只是讓她們想辦法賺夠錢還債,啥時候還完就啥時候放人。這兩女人能有什麼辦法,到最後唯有自甘墮落了。
不過香香倒是潔身自好,這麼長時間了還堅持著陪酒不陪睡。而玉姐就差多了,破罐子破摔的全都賣了。
香香也唉聲嘆氣地說道:「憑我們兩個小女人,這輩子怕是沒機會救出我老公了。」
玉姐是個這麼好的姑娘,雖然有點兒騷騷的,連性取向都難以確定,但她幾年來對我和小青一心一意卻是毋庸置疑的,我也不忍心看著她墮落下去,真有心幫幫她,而且還有可能買一送一,想想香香那貴氣四溢的顏容都有些心癢啊,於是問道:「你們欠了多少錢?很多嗎?」
「幾十萬那樣子吧,是不是啊嬸嬸?」玉姐歪著腦袋對香香說道。
香香說道:「恩,六十萬。」
六十萬說多也不多,估計爸媽都不放在眼內,不過就是要找個好理由才行。
玉姐的狐狸眼亮晶晶地盯著我看,「好老公,好小寧,你能幫我們是麼?」
我還沒說話,香香卻插了進來:「小玉別瞎說,你以為六十塊麼。阿寧你別理她。」
玉姐被說得有些尷尬,亮晶晶的狐狸眼一下就沒了光彩,訕笑一下就只顧著低頭喝茶。
我說:「不好意思,玉姐,我也沒這麼多錢,不過我會想想辦法的,能幫就幫好了,幫不到也別怨我。」
玉姐一聽就樂了,笑意盈盈的湊著臉蛋貼上來吻我,「謝謝你小寧。」
我把她推了開去,說道:「先別謝我,幫不幫得到還兩說呢。我先打個電話。」
想了想,給老媽去了電話,我也不
找理由了,直接把事情跟她說了個清楚,當然包括香香的美貌了。
老媽當然記得玉姐這妞兒了,當年對她還好有好感的,讓我把電話給了玉姐說了一會兒,又給了香香說了幾句。
之後事情就定下來了:香香和玉姐必須留在我家為奴為婢兩年,六十萬就當是兩年為奴的薪金。
玉姐趴下來,迫不及待的就把我雞巴吞了下去。她自然是歡天喜地的,她心下早就唸著呆在我家了。而香香卻是羞羞切切的,猛地對我翻白眼,嘀咕著:「你媽真壞…」
我也想不到老媽竟這麼腹黑啊,這尼瑪的是趁人之危啊,雖說她以前就經常腦子鬧抽筋,但做事情也算靠譜。而這次…也不能說是不靠譜,是非常之有譜啊!感謝老媽賜予我享不盡的性福…
我推開玉姐的熱情,連忙跪倒香香的腳尖前,說道:「我不會要求你做奴婢的。以後你在我家就是最高貴的女主人。」
香香嘻嘻一笑,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俯視著我說道:「小賤貨,呵呵…我剛剛可是答應了你媽,這兩年一切聽你吩咐的哦,你可要想好啦,做了小狗就別想著要我的身子了。」
我汪汪了兩聲,「沒事,我只喜歡做你胯下的小狗。汪汪…不過呢,香香主人你以後吃的什麼東西都要問過我才行,為我提供美味的排洩物是你的義務哦。
」
她笑著彎身親了我一下,說道:「好好,都依你的。謝謝你阿寧,遇上你真好。」
這時玉姐從背後摟住我,在我耳邊吐著香氣說道:「那小青怎麼辦?你要背叛她啊?」
她不說我還真忘了家裡還有個小青,日啊,我太得意忘形了。
香香好奇地問道:「小青是誰呀?她很漂亮麼?」
玉姐答道:「她當然漂亮啦,比嬸嬸你還要好看多了,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她說著又問我:「對了,小青呢,她怎麼不在,去哪了?」
「小青是我的阿姨,她去臺灣做交流了,估計暑假才會回來。」她說小青是最漂亮的女人,這當然是誇張了,也或者說是小青最符合她的審美,至少我就覺得阿珂都足以把小青比下去。不過小青最美的不在於容顏,而是在於她的善良和單純,這是誰都比不上的。
小青,香香,阿珂,這三個妞兒都是最值得崇拜的女神。小青是真善美的化身,香香是貴氣和優雅的結合,阿珂是最誘惑的美人。
小青這輩子鐵定是屬於我的了,這個也不用多說。香香這貴婦呢,至少兩年內任我魚肉,也叫做知足了。而阿珂那小妞,還是算了,畢竟我尚且算是個好人,禍害人家好姑娘的事兒實在不忍心做啊。
香香笑著踢我的臉蛋,「小賤貨,你和你家阿姨玩這個,是亂倫吧,還要不要臉啦?」
我剛想說話,卻想不到玉姐就連忙插進話來解釋道:「不是亂倫的,小青和阿寧沒有血緣關係…」
香香聽著就樂了,「阿寧,你看看我家小玉多護著你呢,可惜了。」
玉姐用媚眼看著我說道:「好老公,讓人家做你的小妾。人家以後都不走啦,就留在你家服侍你和小青姐姐。」
香香聽著,貌似不太樂意,「小玉別開玩笑,你家就你一個閨女呢,這事兒你爸可不答應的。」
玉姐哼了一聲,「管他答不答應,他一出事就跑了沒影兒,留下我們兩個自生自滅,這事兒我都沒跟他算呢。」
這話聽得我
好一陣得意,多好的姑娘啊,區區幾個臭錢就買回來個死心塌地的小妾侍,這買賣太他媽值了,哈哈。
香香愣了一下,嘆了嘆氣,倒也不說話了,只是哀怨地盯著我看。
我被她盯得心底發毛,只好湊近她耳朵輕聲說道:「這事兒怎麼說都算是重婚罪了,我也怕呢。現在先別說了,等兩年後我會親自替玉姐找一頭好婚事的了,香香主人請放心吧。」
香香古怪地看了看我,嘆了口氣也不說了,那眼神不能說是信任。
我管她信不信,到時候玉姐要走的話,難道我綁住她麼,如果她不願走,難道我拿掃把趕她走麼。這事得看人家意願不是?
就這樣,我們商量好的結果是,香香暫時成了我家的女主人了,而待得小青回來之後,她的地位就得由小青來決定。
第四十五節
香香這貴婦做起女王來,比小青稱職得多了。她的性子中彷彿天生就有高傲冷豔的基因,她雖沒有對我做直接的凌辱,但跪伏在她腳下時,她只需一舉手一抬足,其四溢的優雅貴氣都使我真自覺連一條屎蛆都不如。
玉姐卻不太願意做她嬸嬸的母狗,多數時候都只是呆在一邊靜靜地看我們玩,家務事就當然落到她肩上了。
侍奉香香,其實真很累人的,不過我卻樂在其中。她以前就很喜歡做運動,現在來了我家就更是閒的無聊,以至於一整天都泡在運動場館裡頭。
她清晨就起來慢跑,早餐後游泳,下午打羽毛球或者網球,為此還花了不少錢辦理各種俱樂部場地的會員卡。我當然儘量抽空陪著她玩了,因為每次都能把她身上的汗水舔吃乾淨。
我平時沒健身的興趣,剛剛打了一下午的網球,累得想死。呃…其實也不叫做打網球了,我是很無奈地撿了一下午的網球…運動白痴不會玩這種高尚運動啊。
剛開始時,是香香一人打我和玉姐兩個,都是遊刃有餘毫不費力,我只有撿球的份兒。後來,香香的氣質吸引來了三個高富帥,於是我和玉姐只得下了場專職撿球了,操蛋!
看著場上那三男一女打得不亦樂乎揮汗如雨,我心下那個叫做不是滋味啊。
幸好玉姐一直在身邊跟我眉來眼去玩曖昧,勸慰我,我才沒發飆。不管怎麼說,你香香都是我的人,現在卻當著我的面前去和別的男人玩得嬌喘連連,還要我做小弟服侍你們,讓我如何能接受。
傍晚時分了,香香和那三個色男都累得差點趴下,才扔了球拍坐到場邊說說笑笑。那三男說要請吃飯唱歌。香香很自然的就答應了。
我當然很不樂意了,黑著臉說:「香姐,我們回家去吧,都玩一天了,怪累的。」
三男之中年紀稍大的那個對我說道:「小兄弟,累了去輕鬆下挺不錯的,一起去吧,今晚我請客。」
誰稀罕你請客了,肏!我一邊心下暗罵著,一邊給香香臉色看,意思是大爺我今天很不爽。
香香看了看我,終究是不敢拂逆我的面子,於是拒絕了三男的邀請。
我老媽雖然答應幫助香香救她老公,不過卻在「如何救」的問題上耍了小心眼:兩年內分期付清六十萬及其利息,這兩年中她老公依然被債主們軟禁,不過卻能享受好吃好喝,而她也可以隨時進行探望。
對於這種方式,初時我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認為要幫就幫徹底的好。不過今天總算明白老媽的苦心了
,香香這女人養不熟啊,如果真把她老公徹底救出來了,別說兩年了,估計兩個月就拍拍屁股不甩我了。
回到家裡,我都還沒說話,香香卻先一步發飆了,啪啪啪的甩了我好幾個大巴掌,喝罵道:「賤貨,敢威脅主人,好大的狗膽啊,跪下!」
去你妹的,今天壓了一肚子的火,現在還被她打罵。我承認我不是個好奴隸,逆來順受是有一定限度的,比如今天的事兒就超過了我的底線。別說是香香,即使是小青,就如幾年前她交了個男友,我也沒想過奉她們做夫妻主。
我當即就忍不住了,上前兩步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把她甩在沙發上,然後撲過去壓在她身上,用手把她的胳膊按住,說道:「你是給臉不要臉是吧,安安分分的當個女王,兩年很快就過了。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以後你就做奴婢吧。
」
香香聞言當即一愣,怎麼想也估不到我這個一直聽聽話話的小賤狗竟不按常理出牌,現在要翻身做主人了。
我把她放開,狠狠地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自己脫了,還是要我親自動手。我現在一肚子邪火,發洩不出來憋壞了心思,到時候就別怨我。」
香香在沙發上坐起來,默默地看著我,眼裡有些溼潤想要哭了,再也沒了之前做主人的風氣。
玉姐也有些看不下去,坐到我身邊緊緊地抓住我的手,「算了吧,阿寧,別生氣好麼,嬸子她以後不會這樣子了。」
對著玉姐這妞兒,我就算滿肚子的火氣也發不出來,欠她太多了,對她總覺得愧疚。
這時香香把腦袋湊過來,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我立即伸出舌頭探進她嘴裡,與她的香舌糾纏了幾下,滿嘴都是甜滋滋的味兒。
香香適時把我推開,笑嘻嘻地捏著我鼻子說道:「好啦,別生氣了哦。以後沒你的批准,其它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啦,滿意了吧。」
唉算了,我這人就是心軟,被說了幾句好話就愛犯賤。
我跪下來鑽進香香的大腿間,雙手環抱著她的小蠻腰,仰頭對她說道:「對不起香香主人,以後我也不亂髮脾氣了。」
香香抬起兩條長腿搭在我肩上,把我腦袋緊緊地夾住,「呵呵,小乖乖,賞你吃美穴了,給我好好爽一下。」
累了一下午,又沒處理過的,現在她的胯間很大一股味兒,燻得我一陣陣欲仙欲死。
香香剛來我家時,她是個這麼美妙的熟女,卻很奇怪地竟只有一絲絲很淡的自然體香,淡得幾乎不可聞,至少我是分辨不出來的。她身上的氣味,能聞到的全是香精、汗酸、尿騷、淫靡、屎臭等等這幾種混合氣味。雖說不上難聞,卻怎麼也比不上與生俱來的體香。而她的外陰戶呈暗紅色,尚達不到黑木耳的標準,不過也說不上好看。至於味道,腥腥臊臊居多,不鮮也不甜,甚至於有時候會像是菜市場那種難熬的魚腥味。那些分泌物和排洩物就更加不用說了,不論味道還是口感都毫無美感可言。
為了自己的性福,為難一下香香也是必須的了。為此,自第一天起,我就為她制訂了份非常嚴格的菜單和化妝清潔美容的日用品清單。菜譜以多含糖分的蔬果為主,日用品則是以「可用可不用,堅決不用」為大原則,且多選用清淡無味的。
至今差不多堅持了一個月,終於總算是出了成果。現在她的體香真可謂馥郁而
優雅,像是那種木槿的氣味,靜時如深谷中的花兒空遠悠長,動時如滿天散花般香氣四溢,人人可聞。至於她的下體分泌物,腥臊味淡了許多,增了一絲妙不可言的香甜,足使我愛不釋口。
我還想讓她去做陰道修復手術,不過被她拒絕了。不管我威脅也好哀求也罷,她就是死活不願意。不做就不做吧,現在的模樣也不是醜的不能接受。
幸好,她雖不願修復陰戶,不過卻願意讓我給她修葺陰毛。不知是不是因為年紀越大,陰毛就越是亂糟糟的,反正之前她的下體,自陰阜至肛門處,全被黝黑髮亮的陰毛覆蓋,真是亂草叢生啊,一點都不好看。我花了好幾天時間才一點點的把它們脫去,現在被我修剪成了蒼井空老師下面的髮型。
而脫下的陰毛實在太多,我吃了兩條就再也吃不下了,於是讓心靈手巧的玉姐用它們織造了一個不太好看的中國結,現在當做貞操結綁在了我的雞巴上。香香笑我太犯賤太變態,卻是每天都興致勃勃地給我檢查這個貞操結。這個結頭雖然只是陰毛織成,卻很結實,每次勃起都會被勒得發疼。那可是陰毛啊,是細小的絲線啊,勃起的雞巴被這絲線勒住,其疼痛可想而知。
現在跪在香香的胯下,嗅著她的芳香,我雞巴一下就怒起了,很自然就貞操結勒得發疼,實在受不了了,只好開聲說道:「香香主人,我那小狗屌好疼啊,求求你恩准解開它可以嗎?」
香香呵呵一笑,看著雙腿間的我,滿臉都是戲謔,「小賤貨,你剛剛不是叼炸天麼,還訓罵了主人我呢,現在怎麼一條小陰毛都把你疼成這個賤樣呢。」
「我知錯了,香香主人求原諒啊,小狗屌真的疼死了啊。」
這貞操結一向都是由玉姐打結或者解開的,儘管她不是很巧妙,不過我想自己解開的話,不知是不是因為我的手指太笨拙,除了暴力扯斷之外,別無它法了。
這時玉姐走過來趴在我旁邊,伸手把我的褲子脫了,輕輕捏了雞巴幾下,才小心地把結頭解開,還輕笑著說:「小弟弟自由啦。」
其實她故意綁得並不結實,給我雞巴留有勃起的餘地,痛感也並非不可忍耐,反而這一絲絲的痛能使我的奴性更加滿足,也更興奮。
香香無奈地瞪了玉姐一眼,才狠狠地捏著我鼻子說道:「現在我侄女都一心向著你啦,小賤狗美死你了吧。」
我對玉姐笑了一下,接著就直接埋頭去蹭香香的陰部。香香這熟女,真是人如其名,香的使人發昏。她自身的體香本就馥郁醇厚,加上特意挑選的清淡的香水,那是一種小清新的香精,不會覆蓋自身體香,反而把它襯托的更加獨特美妙,兩者相加簡直就是無懈可擊。以至於她胯間那一絲絲的尿臊味和屎臭味,在我聞來絲毫不破壞其整體的香氣,反而像是畫龍點睛一樣,妙得難以名狀。
我輕輕扒下她的褲子和內內,那撲面的香氣頓時更是濃郁得令人髮指,使人沉淪,而其中混著的一絲騷臭味兒,卻如最神奇的催情神藥——這時我的雞巴竟興奮得流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
這騷臭味聞起來非常神奇獨特,不是排洩物的那種熬人氣味,而是她便後殘留在內褲裡的屎尿,經過一整天的發酵之後而醞釀成的,酵母當然是她的體溫和體味。
我實在捨不得下口去舔,生怕把這神
奇的騷臭吃沒了,只是用鼻尖輕輕地蹭她的下體,從陰阜到屁眼來來回回地蹭著,大口大口地呼吸其間的香氣。
香香被我的鼻息弄得癢癢的,雙腿一緊就把我腦袋夾住,要我趕緊給她止癢。
我只好伸著舌頭去舔她的陰唇,入口的感覺是清淡的香甜和濃稠的鹹味,甜味是白帶的,鹹味是尿液和汗水的,而陰戶常有的腥味卻淡得幾乎可以忽略。此外還有點油膩有點酸,這是她今天大量出汗後留下的精華,我當然一點都不會浪費了。
這陰戶去掉亂糟糟的陰毛之後,顯得極其好看,飽滿而不肥,翻開外陰唇,裡面的嫩肉紅潤亮澤,似是要滴出水來,加上其淫水之美味,絕對是色香味俱全的極品美鮑。
當然,淫水本是無色無味的,不過她這段時間天天都多吃甜水果,淫水很自然就受此影響了。
縱然香香是個房事老練的熟女,在我專為女性服務的舌頭之下,卻也堅持不過幾分鐘就洩了。略有點遺憾的是,她並非每次高潮都有陰精噴出,且淫水也分泌不太足。
香香是個很自制的女人,性需求從來都是有度有量的。她高潮過後就把我從她襠部一手推開,接著抬腿把我腦袋踩在腳板下,末了又讓玉姐替我綁上那個貞操結。
對於這個陰毛織造的貞操結,其實我真挺後悔的。悔當初腦子一時抽筋犯賤,竟造出這種束縛自己的破玩意,而香香對我玩過這東西之後,竟玩上癮了,要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綁在雞巴根處,以至於現在勃起都得求尼瑪的恩准。真是自作孽啊。
第四十六節
自香香來了之後,我每天最期待的事兒就是吃晚飯了。
每天傍晚時分,玉姐在廚房裡煮飯,而香香也做飯,不過她是在廁所裡給我做飯。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黃金早已不再是難以下嚥了,甚至於一天不吃都會心癢癢的,只是不能吃太多罷了。
屎就肯定是臭的苦的鹹的,不過由於香香的膳食都以蔬果為主,所以她的黃金確實不算太難吃,我勉強也能吃個半飽。
香香不是小青,她很樂意餵我吃屎,估計若是把我整成如yapoo片子裡的廁奴,終生困在廁坑裡,那她會高興壞了。
我當然看得出,香香打心眼裡瞧不起我。從她偶爾無意中流露出的神態,可以猜的到在她眼裡,我跟一條活在化糞池裡的屎蛆沒什麼區別。不過她表面上卻尊重我,玩虐待之前都會問過我的意思。
我自然知道,她做這一切的原因都是為了那六十萬。兩年後她解脫之時,估計她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一下。
對於香香這貴婦如何來看我,我倒是毫無所謂,權當一次有償調教的長期交易。不能怪我不是個真M,只是我心中真正的女王永遠只有小青一個,只有善良單純的小青才值得我去無償付出要死要活。
在香香的眼皮底下,我默默地吃著她的大便,突然覺得這黃金有些索然無味。我想我的小青了,如果她知道我此刻在吃別的女人的屎,肯定會發飆吧,然後拿起自己的拖鞋打我屁股…小青你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香香奇怪我這次吃屎為嘛有些心不在焉,於是踢了踢我的屁股說:「怎麼了賤貨?在想什麼呢?這次的黃金不好吃麼?」
壓下對小青的思念,我仰頭對香香說道:「我的小狗屌好難受啊,想硬硬不起來的。香香主人,求求你
恩准我解開它吧,可以嗎?求求你了啊好主人。」
香香噗嗤的笑了一下,「不可以哦小賤貨,要把你訓練到沒有性慾都能做最下賤的事兒,才算是本女王的小公狗。現在嘛,呵呵,連狗都不如,你說什麼東西比小狗還下賤呢?」
這時的她抱著雙手站在我面前,修長性感的絲襪腿在我頭上亭亭玉立,玲瓏堅挺的酥胸在雙手襯托間越發高不可攀,美豔雍容的容顏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在趴在地上的我看來,她身上一股無上的貴氣自然散發,懾得我在她腳下越發自覺卑賤:「現在我只是一條屎蛆,活在主人的大便裡…」
香香一聽就樂得失聲大笑,笑得花枝招展的,玲瓏窈窕的身子如一株嬌豔華貴的牡丹隨著清風搖曳輕舞,看得我直愣愣。
她抬起性感的長腿,魚嘴高跟輕輕踩住我的頭頂,把我整張臉都踩進那一大堆黃金裡,嬌笑著對我說道:「真是夠賤啊你,呵呵,屎蛆…噁心死啦。」
晚飯時,香香和玉姐坐在凳子上用膳。
我洗刷一番之後,也從廁所裡出來,很自覺地跪趴著從香香腳邊鑽進飯桌下面。因為我的晚餐擺放在桌下,只有一狗盤子的米飯,和一大杯香香的聖水,還有她的裸足。
香香說,當我享用她的排洩物時,我就不算是個人,當然不能和她同席而坐,而且排洩物的氣味會影響她的食慾。所以我就只能委屈地呆在她腳下了。
期間玉姐會常常給我夾菜夾肉,而香香卻只會給我吐骨頭。不過我這人就是賤,情願咀嚼香香吐的骨頭,都不多吃玉姐給我夾的肉菜。
每次吃完晚飯,香香的腳丫子都粘滿了各種各樣的殘液殘渣。她當然很不樂意了,所以每次都藉故對我打罵。當然她也不敢真的打痛我,只是拿高跟鞋抽插我的屁眼,或者拿平底鞋抽打屁股。
打完罵完之後,我就得取來牛奶給她清洗腳丫。香香很是嬌氣,洗腳的牛奶必須要用新鮮的,從不許使用超市售賣的盒裝牛奶。
洗完後的牛奶就當然賞我喝了。她說我每天吃這麼多糞便,怕會搞得營養不良,所以要多喝營養豐富的洗腳奶。
睡前,香香通常會要顏騎我一兩次,說是高潮過後的睡眠質量明顯提高不少。
這不是普通的顏騎,而是非常暴烈的玩意。我口裡咬著一根假陽具,香香騎在我臉上,用假陽具自慰,而且她只會顧著自己的快感,其動作之粗暴啊,我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幾乎每次都磨的我嘴裡流血。
香香雖然也喜歡我的口技,不過她卻更享受滿滿載載的充實感,她只把我當成腳下的賤狗,當然不會與我獸交了,於是我就這麼悲劇了。
不過看著美豔的貴婦騎在自己臉上嬌喘連連香汗淋漓,確實很能滿足我卑賤的心態,甚至於當她累了的時候,我還忍著痛楚配合她的動靜。
她的淫水粘滿了整根假陽具,然後又逐點逐點的流進我嘴裡,有點兒鹹鹹的甜甜的。忍著最熬人的痛楚,最終嚐到女神下體流出的最聖潔的淫水,我差點兒就感動得哭了。
趴在她的襠部,替她清理著泥濘的繁花之地,我陶醉地說道:「香香主人啊,你真是香得不可思議,多麼想變作一條內褲貼在你下面。」
香香樂得肚子疼,卻仍是保持著矜持和優雅,一手掩著嘴巴嘻嘻笑著,另一手卻輕拍我的臉蛋,「你真是賤得
沒邊了,呵呵…那如你所願,就把你的狗腦袋綁在我屁股下面,讓你整晚吃個夠聞個夠,不過不准你睡覺哦,要一直舔到天亮的。」
然後,她果真把我腦袋夾在自己胯間,還用絲襪綁住不讓我動彈。她身子側躺著,而我鼻子被她的陰戶裹在裡頭,只能張大嘴巴呼吸,呼出的口氣把她屁股弄得癢癢的。
香香輕輕拍打我的腦門,笑著說道:「這個姿勢弄得我好舒服,以後睡覺都賞你吃小穴啦,開心麼賤貨?」
我艱難地說了句:「開心…謝謝主人。」開個毛線心,先不說這姿勢有多難受,就說她陰戶裡總是溼漉漉的,我鼻子被裹在裡頭,那汩汩的淫水兒都流進鼻孔了。雖然她的淫水對我來說很美味,但這美味是相對嘴巴來說的,硬是要用鼻子吸食的話,大概就如窒息在游泳池裡的感覺那樣。
其實窒息都不是問題,最難受的是,這時間一長,她下體的淫靡氣息被吸沒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口水的味兒,這叫我如何忍下去。
我只好開聲求饒:「香香主人,我受不了了啊好難受,今晚先就玩到這裡好嗎?」
香香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裝睡的,反正是沒理我。
我只好自己動手,小心翼翼的解開綁住我腦袋的絲襪,從她胯間鑽了出來。
這時香香睜開眼,一臉怒氣地瞪著我罵道:「你好大的狗膽啊,滾下去把鞋子叼回來,這次不罰怕你這個賤貨,這個主人我不做了!」
我當即嚇了一跳,愣了好一陣子,心道香香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香香見我傻愣愣的不動作,更加火起了,抬手就甩了我好幾個大巴掌,火辣辣的痛著,接著又一腳把我踢下床鋪。
這香香本身就一個貴婦人的模樣,想不到她發火時,一身的貴氣更是震懾四方,看得我沒來由的一陣心悸,果真有無上女王的氣場。
我只好把她的高跟鞋叼了過來,顫抖著身軀不安地跪在床下。
香香也不說話,只是把我嘴上的高跟鞋一手奪了過去,然後把鞋跟插在我屁眼裡。這是足足有十公分的鞋跟,插進了屁眼頓時使我又爽又痛。
她看著我的模樣,尋思了一會兒,好像還覺不滿意,於是取來尿道振動器插進我雞巴的馬眼裡。那是男人專用的尿道自慰器,長五公分,直徑半公分,用於插進雞巴的馬眼裡,可以爽得直叫昇天。
我就這樣子被前後夾攻,沒一陣子就顫顫的射了。
射過之後,我渾身發軟,四肢不自覺地兢兢顫顫的,抬頭看見香香的怒容總算是散去了,於是討好地舔她的腳趾頭,求饒道:「主人饒了我吧,求求你啦好主人。」
香香見我這般賤樣,的確是沒生氣了,不過卻沒放過我的意思,只是笑吟吟地說道:「我最恨被人打擾清夢啦,你這賤狗竟敢把我吵醒了,哼。現在還沒消氣呢。」
她說著說著,竟又收斂了笑容,做出一副氣惱的模樣,抬起腳丫子粗暴地插進我的嘴裡,「哼,今晚我是不打算放過你了,不過你倒是可以像上次那樣不認我這個主子哦,是不是啊,你很喜歡威脅威脅主人吧。」
我連忙說道:「不敢不敢,賤狗哪敢威脅尊貴的香香主人…」
香香哼了一聲,「不敢就最好啦,這次你就乖乖受罰吧,熬過了今晚,明天就正式收你做小狗狗。呵呵,告訴你哦,我最喜歡養小狗了。」她說完還把我按在自己
的胯間,撫著我的腦袋替我梳理頭髮,動作說不出的溫柔,果真如對待寵物狗那樣。
感受著她手上的溫柔,我頓時就犯賤了,「汪汪,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汪汪…」
香香放開了我,連說了兩個「好」,又取來換下的絲襪塞進我的嘴裡,笑著對我說:「趴好啦,屁眼那隻高跟鞋和馬眼的振動器都不準掉下來了,要好好堅持住哦。明天賞我的乖狗狗好喝的,呵呵。」她說完就上床睡下了。
想要堅持一整晚,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眼看香香睡著了,我就悄悄取下高跟鞋和自慰器,躲進床下底的狗窩也睡覺去了。
雖說我是香香的狗,不過她當然不願意與一條賤狗同睡一床鋪了。於是,我只好在她床下安置了個狗窩,全是由她換下的衣物鋪成的,滿是她的體味,感受到的都是滿滿的性福。
第四十七節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爬起來了,給自己悄悄插上高跟鞋和振動器,靜靜地跪趴在香香床邊。
香香醒來後,看見跪在床下的我,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立時就失聲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的。
她坐起來對我招招手,白嫩的屁股挪到床邊,兩條長腿自然垂下,在我眼前露出那神聖的茵茵草地。
我會意,趕忙吐出嘴裡的絲襪,爬到她的腳前,叩了三個響頭才開口說道:「香香主人萬福,狗兒給你請安了。求主人賞賜聖水。」
香香伸展了一下懶腰,盡展窈窕的身線之美,然後才叫我平躺在地。她下了床,微微張開雙腿,高高地站在我頭上,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陰毛,接著一股黃澄澄的體液就洶湧著奪陰戶而出。
這聖水在空中如散花一般,嘀嗒嘀嗒的灑落下來。我死命張大著嘴巴,欲求儘量接到更多聖水,不過依然流的滿地都是聖水。
晨尿的味道當真很臊很鹹,我卻甘之如飴。待她尿完之後,我便翻起身像狗一樣伸著舌頭舔吃流到地上的聖水。
尿完之後,香香直接就穿上衣服,既不用紙巾擦一下,我也不會用舌頭給她清潔一下。這是我對她的要求,因為殘留的尿液被她溫養一天後,其氣味會變得特別催情。
香香穿好衣服之後,就會抱著雙手站在一邊,輕笑著俯視我,看著我如何把地上的晨尿舔乾淨。她沒什麼潔癖,偶爾也很調皮,有時候她會把腳丫子伸過來逗弄我的臉蛋,或者用腳趾頭夾住我的舌頭。她的這個性子,是我最滿意的。
這次,她見我舔地上的晨尿舔得不亦樂乎,於是玩心大起,走過來我的腦袋旁邊,抬起腳丫子踩了一下又一下,把地上的晨尿都濺得高高的,又呵呵笑著把粘滿尿液的腳丫踩在我頭頂,用頭髮蹭了又蹭。
待她擦乾腳丫後,才一屁股坐在我背脊上,一邊拍打著我的屁股,一邊扯著我的頭髮說:「好啦,別舔了,馱我去洗手間。」
我汪汪的吠了兩聲,依言馱著她爬出房間。剛爬出房門,我就感覺氣氛不對勁,很是詭異凝重。
一抬眼,卻只見廳中站著好幾個人。這是兩個男人和三個女人,三女竟是小青紅姐和玉姐,她們這時都不約而同地齊齊向我和香香望過來。
我頓覺羞恥尷尬,臉上火辣辣的。此時的我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跪趴著,屁眼還掛著一隻高跟鞋,雞巴的馬眼也插著一根尿道自慰器,背脊上還馱著個豔婦——在外人看來,要多不
堪就有多不堪,最可惡的是,小青竟然回來了,就卻生生地站在那裡,張著小嘴盯著我看,俏麗的臉容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就日了,小青啥時候也學了老媽那一套嚇死人不償命的「驚喜」,竟然一聲不哼就跑回家來了,操蛋。
香香看見那幾人,早就從我背上下來了,正站在一旁默默地整理衣物,臉上也多少有些尷尬,吶吶的不說話。
我迅速站起來,拔掉下體的物事,搓著雙手看向小青,訕訕地笑著,也不知道怎麼去開口解釋。
那其中一箇中性打扮的青年,看起來著實是英氣逼人,連我自己都暗誇「好一個英俊小夥」。
不過那英氣青年的動作就不受我待見了,只見他伸出手摟著小青,腦袋還湊近過去,動作說不出親暱,對小青笑著說:「他就是你家的小狗呀?」
雖然那英氣青年的動靜氣質給人感覺有些怪異,不過他竟敢猥褻我的小青,我哪還有心思懷疑他怪不怪異不異。
我當即就大步跑到小青身邊,一手把英氣青年推開,又把小青拉到我身後,才對那青年說:「警告你,不管你是誰,都別對我家小青毛手毛腳。」
英氣青年也不惱,反而笑吟吟的,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我,把我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你妹的!我這是一絲不掛啊,赤裸裸地被他看遍…被一個詭異的男人看了個遍…
我有點惱羞成怒,又因為裸著身子不好意思發作,只好狠狠地瞪著他,兩手卻遮著襠部,這個模樣多少有些滑稽,「看你妹啊,沒見過大雞巴嗎,肏,你個傻逼看夠了沒!」
英氣青年被我罵作傻逼不但不惱,反而笑了出聲。這笑聲很是清脆悅耳,直如個美妞兒在輕聲發笑。
我隨口就說了一句:「真娘們。」
此時,紅姐走過來對我說道:「她是女人,而且是個格格,大清皇室的公主…」她還沒說完便被英氣青年瞪了一眼,隨即改口說道:「是一位貝勒爺,阿寧你要對她尊重點。」
格格?貝勒?說毛呢?…
不過說實話,這青年確實是英俊得過分,看他的肌膚白皙細嫩,手腳修長,身形窈窕。連我都不禁懷疑這青年究竟是不是男的。
小青坐在沙發上,英氣青年坐在她身邊。紅姐站在小青身後,另一個正常的男人則站在英氣青年的身後,而我則跪在小青腳下,摟著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