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往事5

虐戀往事5

香香和玉姐則是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靜靜地沒說話。

一番解說之後,我總算是知道了那兩個是什麼人物了,真真是嚇了一跳:英氣青年是女扮男裝,的確是個妞兒,漢名叫做劉啟瑜,原名是愛新覺羅啟瑜,是血脈純淨的滿清皇裔。而那個正常男人也不簡單,竟是辛亥名宿黃興的後人,叫做黃濟興。

細細看上去,那個叫做啟瑜的妞兒,儘管一身都是英姿勃發的男性打扮,不過給人的總體感覺卻有點兒怪異,硬是要說的話,那就是她身上缺了一份男子的陽剛美,通俗點說就是「很娘們」。

而且,她的眼睛太美了,使用「秋波流轉,顧盼生輝,回眸一笑百魅生」這些詞語來形容都不為過,從她的眉目間可見到的,盡是女子的陰柔美。

我一直深信眼睛是一個女人的心靈之窗,也是女性身體最美麗的部位。一對美目足以蓋過其它任何瑕疵,即便是鳳姐若能擁有如此眼眸,估計也不用遠走他鄉了。

啟瑜的皇族血脈之純潔,並非娛樂圈那些自稱大清公主的明星可比的。比如那個名叫愛新覺羅貝怡的日本女,連中文都不會說,僅僅是因為外祖母的母親姓愛新覺羅,連外戚都算不上,就敢自詡公主,當真不要臉。還有個愛新覺羅啟星,據說她祖母姓愛新覺羅,頂多算是個外戚。這兩明星根本不姓愛新覺羅,純粹就是跳上臺面的小丑,娛樂一下不甚求真的觀眾們。

啟瑜對那些為了上位而妄稱公主的女人是嗤之以鼻的。她自有藐視其它「公主」的資格,因為她的家世明確無誤,血脈純潔。

她爺爺是劉柱林,原名愛新覺羅毓鋆,乃是禮親王世譯之孫。此人一生波瀾,自小作為侍讀,在紫禁城裡陪侍宣統帝溥儀,後來隨皇帝去了東北的滿洲國作臣下。前蘇聯攻破長春之後,他偽裝逃過一劫,隨著國軍撤退至臺灣。後半生留在臺灣講學數十年,儒雅廣博,述而不作,被人敬稱毓老。

毓老的祖父禮親王世譯,是清季重臣。光緒年間入軍機處作軍機大臣,及至宣統立憲時,更是入閣任內閣大臣。

啟瑜擁有如此顯赫的家世,難怪她對那些所謂的明星「格格」完全無視。

她是個奇怪的妞兒,心氣奇高,甚至可說是懷才自負,自認為不輸於任何男子,常常為生為女兒身而自哀自嘆,故此一直扮作男兒。她少時就有光復大清的大志,及至長大後才自覺此志向有些可笑。

儘管她心高氣傲,不過卻與單純的小青一見如故,以至於同進同出同睡同吃,後來更是結義金蘭。自因在家排行第五,於是自稱五阿哥,稱小青為六格格。

我暗暗腹誹,幸好不是還珠格格,這個啟瑜都不知是不是同性戀來著,操蛋尼瑪!

我倒是對啟瑜和黃濟興這人的關係有點好奇,按理說這兩人應該是仇家才對。啟瑜貴為大清皇裔,而黃濟興卻是覆滅大清江山的反賊之後,理應水火不相容才對的。但她們之間的關係看起來卻有些許微妙,貌似很親密那個樣子。

我老是偷瞄她們兩人,啟瑜當然察覺了我的疑惑。只見她對身後的黃濟興招招手,那男人就自動自覺地走到啟瑜跟前跪下,學狗吠了兩聲,接著低著頭去親她的鞋子,貌似還很高興的樣子。

這情景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怎麼說那黃濟興也是名門之後,竟也這般墮落,甘願

做一條賤狗?也不怕毀了辛亥名宿的威名。

啟瑜呵呵輕笑著,抬腳踢了踢黃濟興的臉蛋,又指著我說道:「小黃,他以後就是你的狗哥哥啦,去給他好好的行個禮吧,別墮了你們老黃家的名頭。」

小黃依言爬到我面前,汪汪吠叫著,給我叩了頭後,又爬到我身後,伸出舌頭舔了我屁股幾下,才爬回啟瑜腳下,腦袋伏在她的鞋子上。

我喃喃地說了句:「這個…還真是墮了黃興的名頭了…」

啟瑜一聽有點不高興了,哼了一聲:「小黃,告訴你的狗哥哥,你們老黃家是個什麼東西。」

小黃之前一直沒說過人話,現在得了指示,才開口說道:「黃興是一條老賤狗,我們老黃家都是一窩賤狗,是最可憐的流浪狗。幸好皇恩浩蕩,被五阿哥不計前嫌收留了。」

我一直都對書上的辛亥前輩們很敬仰。現在這份敬仰之情竟被小黃一朝破滅了,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都有點抽筋,想不到世上真有這種為了犯賤連家人都賣了的賤人,這賤貨真肏蛋!真賤的可以,連祖宗都不要了,肏!

我自問是做不到小黃那樣子的。如果要我出賣父母,我是堅決不玩的了。想到這裡,又不禁為小黃的奴性之真實暗地佩服。

啟瑜得意地嘻嘻直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又踢了踢小黃的腦袋,「賞你吃啦,去吧。」

小黃臉上露出大喜的神情,連忙給啟瑜叩了好幾個大響頭,才轉身爬向那口唾液那裡。

據啟瑜的說法,小黃和他的哥哥黃繼興現在都做了自己腳下的賤狗。當年小黃大黃兩兄弟都意氣風發的小青年,都想娶啟瑜這位大清格格做老婆。

不過啟瑜根本看不上他們兩兄弟,兩人被拒絕了很多次之後還是不曾放棄。

啟瑜被他們糾纏得無奈何了,於是與他們虛以為蛇,一來二去便把他們玩弄得頭昏發暈,唯唯諾諾。而且啟瑜一直對當年覆滅大清的反賊相當怨恨,便順勢把這兩兄弟調教成賤狗了。

啟瑜自說這是天道循環:俗話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大清朝二百多年,每一任皇帝都勤政愛民,從沒出過什麼昏君暴君,但黃興竟敢造了大清的反,他運氣好沒趕得上還債便死了,這筆債務自然就落到其後人頭上去了。

我撇了撇嘴,心想這是明目張膽的強詞奪理。不過這兩兄弟也是活該,泡妞泡得死纏爛打死皮賴臉不知羞恥,做狗的報應還真便宜了。

這時小青發話了:「好啦臭小子,瑜哥哥說完啦。現在輪到你了,說說看呀,那個漂亮的大姐姐是什麼人呀?」

我抬頭看了看小青,卻見她臉上笑眯眯的,大眼美美地瞪著我,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處還洋溢著好看的弧線。我當即心知不妙了,小惡魔又有了要發威的徵兆,卻吶吶地說不出話,這事兒真不知從何說起啊。

這時玉姐卻撲了過來,也跪在小青腳前,急急地說道:「她是我嬸嬸,幾個月前…」

玉姐剛開始說話,不料卻被小青打斷了:「小玉姐,本小姐沒問你呢,滾一邊待著去!」這語氣滿是不善,想必小青是真的生氣了。

玉姐嘴巴一窒,惶恐地看了小青一眼,然後便伏在地上沒了動靜。

啟瑜在一旁看著我們呵呵發笑,還伸手一把摟住小青,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小青你好厲害哦,訓得它們一愣一愣的,威風凜凜呢。」

小青

掙扎著推開了啟瑜,紅著臉啐道:「臭姐姐,不要臉。」

啟瑜不太樂意被叫做姐姐,瞪著大眼哼道:「什麼姐姐!要叫哥哥!」

小青也瞪了回去,指著她鼻子罵道:「放屁!再敢瞎說,你就做妹妹好了。

」

啟瑜頓時就蔫了,拉著小青的手低聲下氣:「不要啊,我知錯啦好小青,別生氣了啦。」

小青把她的手打掉,「別碰我,本小姐現在很不爽呢。」

啟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當然知道小青心情不爽的原因就是我了。

看著她們這一出,我總算是看明白了。想必小青對啟瑜沒什麼特別感情,不過是熬不過啟瑜這女漢子的滿腔熱情,才勉強與其交好。兩人相處時間長了,自然就越發親密了,這才有了今天一同回來的事兒。

等了一會,小青見我還是愣愣的不說話,越發不爽了,於是一腳把我踢開,便自己鑽進房裡生悶氣去了。

第四十八節

雖然被小青撇在一邊,不過看得出她心裡最著緊的還是我,不然何以至此呢。嘿嘿,想到此,我不禁心下一樂,得意地瞄了瞄啟瑜。

啟瑜自然知道我這目光裡的挑釁意味,不忿地哼了一聲,接著還抬腳踢了我一下,「還不滾進去,今晚你不哄回小青,明早我就帶她回臺灣去,哼。」

估計她也知道自己在小青心中的地位及不上我,所以也沒多少壞心思,還對我好意提醒。

我站起來往小青房間走去,半路又突然回頭問了一句:「呃…阿啟瑜,你是不是同性戀,喜歡小青?」

啟瑜聞言一笑,笑得有些高深莫測,「你猜猜。」

猜你妹,不說拉倒,我才沒空跟你玩小心思呢。不管你是誰,小青一門心思都放在我這裡,有什麼手段儘管刷出來吧。

小青正趴在床上,小腳丫有一搭沒一搭的踢著被子,不知在想著什麼東西。

我爬上床鋪,雙手摟著小青的細腰,這才驚覺她竟清減了許多,「小姨,你這半年減肥了啊?怎麼瘦了一大圈?」

小青當然怒氣未消,驟然被我一抱住,就氣哼哼地喝道:「誰準你上來啦?

滾下去!」

我自然不會滾下去了,當即就把腦袋湊過去親她的嘴唇,更伸出舌頭探進她嘴裡搞弄。只覺得好甜,太幸福了,想來她在臺灣的這段時間還是按照我的菜譜來進食的。

小青一直在猛力掙扎,把我推開時,她已被搞得有些嬌喘:「下…下去啦,給你尿尿喝。」

我連忙滾下床下,扶著她的兩條玉腿,扒下小內內,湊上去好一陣大呼大吸大舔大吃,還是熟悉的味兒,酸酸的甜甜的,當然還有些特別的臊味。

小青被我舔得受不了了,伸手拍拍我腦門,嗔道:「別鬧啦,快準備好,我忍不住了。」

這次的聖水量很大,足足持續了兩分鐘才完事。她的尿液當真與眾不同,色澤還是好看的淺金色,味道還是說不出的美妙,鹹鹹的苦苦的,夾雜一絲小清甜,說是舉世無雙都不過分。

我一邊為她清潔陰部,一邊問道:「這半年來,小姨有沒賞過別人喝尿尿啊?」

「除了紅姐就沒了。」小青語氣很有些不滿,「紅姐和啟瑜姐她們兩個都笨嘴笨舌的,本小姐很久都沒好好爽過啦。臭小子,嘻嘻,今晚你就不用睡了哦。

」

我心裡暗罵蕩婦,嘴上卻好奇地問:「啟瑜她竟然願意給小姨口交啊?看不出她也愛犯賤啊。」

「

就你臭小子少見多怪,啟瑜姐才不是犯賤呢,人家不喝尿不吃屎不做奴才,哪會像你這樣子。她只是喜歡小姨,才和小姨做些親密的事。」

「她真是同性戀啊?小姨不會也喜歡她吧,小姨也給她口交了嗎?」雖說為別人口交就不見得是犯賤,但我就是不能接受我的小青女皇去舔吃別人的性器啊。

小青嘻嘻一笑,掐著我鼻子說道:「你小姨才不幹呢,那種事兒髒死了。其實啟瑜姐打扮一下真是很漂亮的,小姨看著有些心動呢,於是就穿著皮褲去跟她做愛了,嘻嘻。」

「好厲害啊,連公主殿下這種金枝玉葉都要屈服在小姨你的淫威下…」那啟瑜不是個女漢子麼,要玩這個也應該是她穿皮褲啊,詭異!

「瞎說什麼呢,臭小子。」

這時我打了飽嗝,一股尿味瀰漫空中,「都怪小姨剛剛那泡尿尿太多了,現在滿肚子都是水,怪難受的。」

小青也嗅到尿臊味了,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一整天都沒上過廁所呢,特意給你臭小子留的…」

這話她還沒說完就變臉了,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臉上的神情由尷尬變成氣惱,大眼瞪得圓鼓鼓的,伸手扯著我耳朵接著說話,不過語氣卻變得氣哼哼的:「本小姐特意給你臭小子留了好喝的,歡歡喜喜的一回來,卻看見你這個小賤貨在跟那個騷女人玩兒,哼,氣死小姨了,哼,本小姐很生氣,非常生氣,哼哼。」

小丫頭生氣,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是用我這舌頭弄得她沒空生氣了。不過當我正想湊過去舔她陰戶時,她的兩隻小手竟早已緊緊地遮住了下面,遮得那個叫密不透風,叫我無從下口。

小青還覺不安全,又把雙腿鑽進被窩裡,用被子緊緊裹住下身。做完後,她才得意笑了笑,接著又趕忙斂去笑容,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瞪著我,「說呀,不說清楚,今晚就別想碰本小姐了,哼!」

我心下一樂,這小蕩婦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粘著我呢,還敢大言不慚說不讓我碰。我有心逗逗她玩,於是裝著很懊惱的樣子,嗚嗒著腦袋,向她表示後悔莫及:「我對不起小姨你啊,我犯賤我該死,我竟然忍不住那個騷女人的誘惑跟她廝混,我不求小姨原諒了,小姨也千萬不要輕易饒過我啊。我現在先回去面壁思過了…」

這話我說得夠淒涼的,好像真是非常愧疚。說完後,我還真的轉身爬向門口,再不看床上的小青一眼。

小青眼看我就要鑽出房門,頓時就急了,大聲喊道:「不準走,滾回來!」

我暗自發笑,仍是強作愧疚的表情,回頭看向她,「怎麼啦小姨?」

小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就是不知道是恨自己不夠狠心,還是恨我不成鋼,「過來啦,不罰你了。」

我自然歡歡喜喜地爬了回去,「真的啊小姨?」

小青掀開了被子,挪到床邊坐著,伸出小手狠狠地捏我鼻子,「算啦,就知道你臭小子喜歡犯賤,當初真不該去臺灣的,給你…呀呀氣死小姨啦…說!你有沒吃過她的大便!」

「沒啊,絕對沒有吃過。除了小姨你的是香的,其他人的屎都臭暈了,堅決不吃。」我連忙表忠心。

小青樂了,大眼像是會笑一樣,都快眯成新月了,「又瞎說什麼呢,嘻嘻…

」

鑽進她兩腿間,看著她那嬌嫩的陰戶,嫩得閃閃發亮,我哪還忍得住,連

忙湊上去就是一頓大吃,從小腹到屁眼,從膝蓋到大腿內側,每一處放過,全被我的口水弄得粘糊糊的。

相較於香香的馥郁,小青這種清新的酸甜味就略顯青澀了,不過青澀也有青澀的好,最像初戀的美好,也是我的最愛。

小青早就忍不住了,一直扭擰著身子,扯著我頭髮招呼我上床去,「上來啦!等會再給你吃。」

她這是想要合體,我當然順從了,不過這次卻啪啪啪了沒一分鐘就射的一塌糊塗了。太失敗了吧,憑她這麼敏感的體質都還沒到高潮,我竟就射了,日。

小青感覺體內好一陣熱辣,旋即那玩意就軟了,頓時來氣了,一下咬住我的乳頭咋呼:「你臭小子真是沒用死了,滾下去!」

我也覺得尷尬,只好爬下床跪著。這其實也不能怪我啊,我是冤枉的,只因為長時間都沒射精了,才搞成早洩啊。都怪香香把我的雞巴管得太嚴格,半個月才準我射一次,都快憋壞了。

小青坐起來,面色不善地瞪著我,哼聲罵道:「沒用沒用,沒用死啦,哼,小狗屌沒用了,還不曉得用小舌頭舔呀?傻乎乎地跪那裡幹嘛啊?」

我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暗道蕩婦本色果真不好惹。不過她那裡面全是我的精液,我自然不肯去吃,於是對門外喊道:「紅姐,紅姐,小青找你啊,快進來。

」

小青突然又笑了,戳著我額頭嗔道:「放屁,誰說本小姐要找她了,你這臭小子臭不要臉。」

紅姐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一見著這副情景,自然就知道要為小青清潔陰戶了,隨即也不多問,直接就跪倒小青胯下,貼著她下面伸出舌頭又舔又吸。

這時又進來了兩人。我回頭一看,心裡好一陣怪怪的,這才一小時都沒夠啊——啟瑜竟是騎著香香這貴婦進來的。

啟瑜屁股下的香香像狗一樣跪趴在地,頭髮凌亂,神情落寞,全然沒了之前雍容華貴的模樣兒,全身上下只掛著個胸罩就再沒一布條,隱約可見她下體處泥濘一片,偶爾還滴下不知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水珠。

我臉上不自禁地有些抽搐,顫抖著問道:「阿啟瑜…你怎麼能這樣對待香姐?」

啟瑜沒所謂地擺擺手,「剛剛讓這騷女人交代罪行,她竟然不好好合作,還敢罵我。我呸,什麼新鮮蘿蔔皮敢在我面前蹦噠,那小黃就火了,把她收拾了一頓。」她拍了拍胯下的香香,接著說:「叫兩聲呀,給大家打個招呼聽聽。」

香香差點流出淚水了,流露的眼神對啟瑜甚是畏懼,「汪汪…」

啟瑜神情得意,「乖啦,我決定了,收留你做第一條小母狗。我是貝勒爺啦,給你做我的母狗也不辱沒你啦。」她看向我又說道:「嘻嘻,對了,小黃是條好狗哦,又忠心又能打,雖然你是他的狗哥哥,不過也千萬不要惹我哦,不然他發起狗瘋可是六親不認的。」

我暗自罵道尼瑪那個大奶子的小逼,這啟瑜真不讓人省心,肏,以後可難過了。

這時小青推開了胯下的紅姐,把我拉到身邊說道:「別怕她,」她說完才對啟瑜啐道:「啟瑜姐,你要是敢欺負我家小寧,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

啟瑜撇了撇嘴巴,「安啦安啦,我就嚇唬嚇唬他嘛,真是的。」

小青哼了一聲,沒再理她,反而自顧自把我腦袋按在襠部,「臭小子賞你吃啦,好好舔哦,要把這半年的都補回

來,嘻嘻。」

補回這半年的,這話也虧她能說的出口啊,「小姨是開玩笑吧,今晚不睡啦?」

「睡毛線呀!大戰三天三夜都不夠本呢。」也不知道她在臺灣究竟做的什麼,這次回來竟變得這般放蕩了,如果放在半年前,這種話她是死活說不出口的。

啟瑜噗嗤一聲笑了,豎著大拇指說道:「霸氣啊,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小貧。」

「小貧?啥意思?」

「就是貧嘴呀,你小姨在學校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的哦。不過呢,嘻嘻,還有另一個意思,你也知道吧,你小姨是個貧乳綜合症患者,哈哈哈……」啟瑜笑著解釋。

日,貧乳綜合症…我偷偷往上瞄了一下,確實是平坦了一點點…

被揭了短,小青也惱得磨牙,狠狠地扭著我耳朵,罵道:「看什麼看臭小子,哼,不滿意就找你的香姐去!那騷貨倒是豐乳肥臀呀!」

她是出了死力的,痛得我呲牙咧嘴,「小姨輕…輕點啊,痛…痛…痛死了…

」

小青的手微微放鬆了一點,看向啟瑜說道:「哼,你還飛機場呢,都沒發育過,也敢來擠兌我。」

啟瑜卻完全不在意,「我是男的哦,要奶子來做甚。」

小青輕輕笑著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自稱男的呀,哭著跪著求本小姐拿假陽具去滿足她呀?」

啟瑜一聽就洩了氣,被提起這一樁就頓覺面上無光,火辣辣的紅了,「啊呸,瞎說,哪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人,不跟你說了。」說著她就拍了拍胯下的香香,「小狗狗,好像都晚了,我們去洗澡啦,走起。」

第四十九節

啟瑜騎著香香出門後,小青就迫不及待了,站起身來,稍微張開兩條白嫩嫩的大腿,雙手死死地按住我腦袋,「快吃啦!紅姐也過來,賞你吃後面。」

現在的小青真有點怪怪的,比以前開朗了很多,呃…也放蕩了很多,當然也比以前更傲嬌了,曉得如何享用奴隸的侍奉。不過幸好,看得出她對我的感情沒變。既然她的心意沒變,即便再放蕩一百倍我也認了。

在她胯下,我這舌頭比雞巴好用多了,況且還有個紅姐在她屁眼裡推波助瀾,才剛開始她就呼呼嗤嗤的嬌喘著,還沒一分鐘就大喊大叫的洩了身,當然也如往常一樣尿失禁了,金色的聖水流了一地都是。

小青洩過身後就有些發軟,站都站不穩,歪歪扭扭地趴在我頭頂上。

我連忙抱住她,抱到床上去,順便把她上衣也脫了,仔細研究起這一對小乳房。

這對小奶子很嫩,外觀色澤略呈粉紅,非常好看。但她確實是貧乳,大小就如剛開始發育的中學女生,站著時就不算大,現在躺下了,更是幾乎…平了,只見粉色的小乳頭還有些高度。

小青這丫頭啊,什麼都好,不論皮膚還是身線,還有容貌都是頂呱呱的,為嘛這奶子就發育不全呢,唉!雖然我不是豪乳控,但好歹你也要摸上去有點兒手感的好吧。

小青那雙大眼直勾勾地盯著我,「臭小子在想啥呢?」

「在想該不該豐胸呢。」說完我就覺得不妙了,這話好像不該說得這麼直白,「呃…小姨啊,別誤會,我不是這意思,我是想小也有小的好…」

該死,真尼瑪嘴賤,這下好了,越描越黑的。果然,小青一聽就怒了,二話不說便把我耳朵又扯又扭,把我痛的啊。

我說了一大通好話,都差點哭出來了,她才氣哼

哼地鬆開了手,卻往下用力抓著我雞巴說道:「哼,這小狗屌很沒用,本小姐很不滿意,明天趕緊去弄大了!」

「別開玩笑啊小姨!」哇操,她這話聽得我小心肝一抽一抽的,太尼瑪霸氣了。心道臺灣那旮沓究竟是什麼破地方,這才半年罷了,就把這丫頭帶成這模樣,她不是小蕩婦了,而是升級做大淫婦了啊肏。

「哼哼,誰跟你開玩笑啦,你弄不了本小姐就直接換一根大大的。」

我算是對臺灣那地兒徹底恨上了,肯定還有啟瑜那妮子一份兒,竟敢把我純潔的小青帶壞,這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我啥都不說了,紅著眼把她死死按住,雞巴也抵住她下面,一下就插了進去,臥槽跟你拼命了。敢說我雞巴不行,今晚不把幹趴下,幹到你求饒,我就自宮了去。

猝不及防之下就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擊,小青在我身下痛呼著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力氣,開始哼哼哈哈的嬌喘著喊道:「臭…臭小子要死啦,輕點…慢點啦…」

我憋著一股勁兒,憋的雞巴都快要炸了,足足啪啪啪了半小時才忍不住射了出來,感覺腰桿都快要斷掉一樣,軟踏踏的倒在一邊喘氣。

小青就更加不堪了,都不知道她高潮了幾次,象牙白玉般的身子都佈滿了潮紅,一動不動的,下體仍自流著淫水兒,只有正在上下起伏的胸部還證明她是個活人。

緩了一陣,我才伸手把她抱在懷裡,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低聲說了句:「小蕩婦啊小祖宗,你妹的累死我了…」

小青也睜開大眼,亮晶晶地盯著我,霎時間笑容滿臉如春風吹雪,「臭小子敢罵小姨做蕩婦,找打呀?」

我黑著臉問道:「小姨你還嫌我雞巴不夠大嗎?」

小青樂得呵呵直笑,小手輕輕捏住我那根軟賴賴的雞巴,嗔道:「說笑啦,傻小子,這都當真。」又回頭對跪在床下的紅姐招招手:「小紅姐上來呀,幫我舔舔,不過要輕點吃哦,這臭小子剛剛把我弄痛了。」

紅姐鑽進我們四條腿之間,一時舔舔陰戶,一時吃吃雞巴,忙得不亦樂乎。

小青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又挺了挺身子,把乳頭塞進我嘴裡,嬌笑著說:「很喜歡大奶子麼?以後生了孩子就會變大的啦,嘻嘻。到時候不准你臭小子跟小寶寶爭吃哦,饞死你…哼,叫你敢嫌小姨貧乳,哼哼!」

連忙碌的紅姐都忍不住停下來發笑了。我也聽得滿頭黑線,忍不住說道:「放屁,那小崽子敢吸乾了不給我留點,我就掐死他。」

小青扯著我耳朵啐道:「哼,擠廁所裡都不給你。哼哼,叫你瞎說。」

紅姐聽不下去了,在下面喘著氣笑道:「你們倆都瞎說呀,小寶寶在哪呢,十劃都還沒一撇啊。」

「嘻嘻,明年就生一個,後年再要一個,後後年也要一個…起碼要搞個足球隊哦。」小青抓住我雞巴揉揉捏捏的,還脈脈含情地盯著我。

我被她那美美的大眼睛盯得一陣發毛,這蕩婦又想要了,日,雞巴還在隱隱發痛啊,剛剛做得太猛了,這時連腰桿都直不起來。不禁帶著哭聲哀求說道:「今晚就夠了吧小姨,歇一歇的,啊,等明天的,明天再搞你個天翻地覆。」

小青這蕩婦當然很不樂意了,美美的笑容沒了,剩下一副兇巴巴的模樣,連聲罵了幾句「沒出息沒鬼用」,接著把身下的紅姐踢開,按著我腦袋

把我按了下去,「今晚的夠了,不過昨晚的,前晚的,大前晚的,大大前晚的,這半年的都給本小姐補回來。好好舔著,不叫停不準停,哼!」

「小姨啊,好小姨啊,我其實是很樂意的,不過就怕你爽得猝死了去,那可咋辦啊?小姨你還記得上次吧,你都沒氣出了,還好是我做了人工呼吸才活過來的。」

小青卻是不管不顧的,雙腿死死把我腦袋夾住,「不管!反正本小姐要爽爽的!」

好吧,蕩婦是不講道理的,沒辦法,我只好長長地伸出舌頭開幹了。

也是幸好她體質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給她口交不費什麼力氣,只管扒開外陰,用嘴含住小陰唇一直吸食,她便爽得叫救命了。

她身子簡直就是水做的,那汩汩的淫水多得不像話。雖然很美味,但也不能喝得撐死了是吧。趁著她爽得迷迷糊糊之際,我躲一邊去歇息了,讓紅姐爬上來接力。

第五十節

這時,啟瑜又進來了,身上裹著一條大毛巾。這次香香倒是沒被她騎著了,衣冠整齊的,恢復了貴氣四溢的模樣,不過卻跟在她後面亦步亦趨,手上還拿著條毛巾給她擦著頭髮,分明就是個小跟班。

我抬頭看了看啟瑜,不覺眼前一亮,好生俊俏的小妞兒。卸下男妝的她,我只需看一眼就跪了,恨不得立即滾過去跪舔她的腳趾。

只見她薄薄的短髮齊肩,還粘著水珠散散逸逸,弧形的瓜子臉龐卻不失陽剛之美,高瓊的鼻子與纖薄的嘴唇之間線條大分明,而那清揚婉婉的大眼睛卻柔情似三秋之水,那淡淡的眉毛卻是春波碧蕩的楊柳彎彎。

眉目溫婉,而其它部位卻略顯陽剛,這樣的臉蛋本應是很矛盾的湊合。但在我眼中卻驚為天人,真有點兒不科學,太詭異了,呃…不對,應是太神奇了。陽剛之中不失陰柔,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陰陽調諧,真真是帥呆了…請正確使用形容詞,美呆了。

啟瑜察覺我正痴呆地看著她,立時就柳眉一挑,「小子,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麼?」

臥槽,我都差點忘了這是個女漢子,頓時有些尷尬,只得訕訕一笑。

小青也回過神來,卻是沒理會站在一邊的啟瑜。她發現正在自己胯間舔吃的竟是紅姐,立時就惱了,抓著紅姐的頭髮把她甩開後,坐起來四處看看,卻沒尋見我,於是喝道:「小紅姐,給我把那臭小子捉過來,真豈有此理呀,狗膽子肥得敢偷懶了。」

這時我都沒走遠,只是躺在地上歇息,還順便企圖偷窺一下不遠處的啟瑜。

我估計那丫頭身上只裹著條毛巾,裡面肯定是真空的。

啟瑜走到床邊,就站在我身邊,對躺在自己腳下的我完全不在意,只對床上的小青嘻嘻笑著說:「找他做甚,我也可以呀,保準爽得你呱呱叫。」

小青撇撇嘴,「姐姐你啊,笨嘴笨舌的,給你吃一整晚,我都爽不起來呢。

你在外面見著那臭小子了麼,他哪去了?」

啟瑜哼了一聲,「就他那傻樣兒,我就不信比我還好了。」

「嘻嘻,我家小寧真很好的,他那傢伙活兒好,口活更加沒得說。先告訴姐姐哦,羨慕一下就好啦,你搶不走的。」

「是麼?」啟瑜壞笑著,抬腳踢了踢我,「我看你家小寧不咋樣呀,賤賤的,又好色。呵呵,他正在偷窺我下面呢。」

我確實在偷窺啟瑜,想不到她下面真沒穿內褲,不

過毛巾裡黑乎乎一片,幾乎什麼都見不著,只隱約可見白花花的屁股。

小青往床下瞄了一眼,果然見我正在行偷窺的齷齪事,頓時又來氣了,對我喝道:「沒出息!快滾上來!」

我低著頭爬了上床,心下慚愧啊,剛剛小青這般誇我,我卻做了落她面子的事,不過怎麼的都得解釋兩句:「小姨啊,真不是她說那樣的,我剛剛正躺在地上休息下,一睜眼就看見她站在我身邊了,才順眼瞄了兩下的。」

小青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算啦,小姨還不知道你臭小子是個色胚麼,」她一邊說還一邊扯著我耳朵,「是不是很想也去做啟瑜姐的小狗呀,很想喝她的尿尿是不是呀?」

她還真說到我心裡,不過我哪敢承認呢,「瞎說,沒有的事…」這話明顯說得底氣不足,我心虛啊。

啟瑜咯咯嬌笑,彷彿一眼就能把我看穿,「想喝就直說嘛,區區一泡尿,本大爺給你就是啦。」

我心下很歡喜,差點笑了出來,還好及時憋住了。

小青自然也看穿我了,戳著我額頭說道:「你愛喝就找她去要好啦。不過小姨要先警告你哦,除了小姨和啟瑜姐的,要是你敢再喝別人的,哼哼。」她一邊說一邊對我做了一個切雞巴的動作。

無視她的威脅,我只兩眼發光地看著仙子一般的啟瑜,忍不住咽口水,太誘惑了。

啟瑜也爬上床,張手摟住小青,笑著說:「你家小子什麼眼神啊,賊溜溜的。」

小青掙扎著不讓她抱,她卻死不鬆手,於是兩人就在床上滾來滾去,一個咂咂呼呼,一個嬌笑連連,好不精彩。

啟瑜身上裹著的毛巾被滾得沒了,雪白雪白的酮體就在我眼前展現,與小青的身子兩者相得益彰,看得我暗恨自己不能也上去一起滾床單。

不過這兩副嬌軀都泥煤的是飛機場啊,尼瑪真操蛋的不協不調!唉,真心是貧乳傷不起。

良久,小青仍是掙不開,也沒辦法了,只得無奈說道:「臭不要臉。抱著就抱著吧,不過不準毛手毛腳的,要不然踢你下去。」

見她不掙扎,啟瑜也安分了,只是抱著她一動不動的,偶爾伸著小香舌舔她臉頰幾下。

小青抹了抹臉上的口水,呲著兩排銀牙兇狠地說道:「敢再親就把你舌頭割了。」

啟瑜就是個死皮賴臉的壞貨。她被兇了一句後的確是收起舌頭了,不過卻把腦袋湊上去貼著小青的臉蛋磨啊磨蹭啊蹭的,活脫脫像是一條求寵愛的小狗。

小青滿臉無奈,卻也沒法子,只好由著她了。然後又看向我,要我滾過去繼續口交。

我很是為難,這兩妞兒是抱在一起的,四條白花花的長腿亂交亂叉的,叫我如何下口呢。

小青嘿嘿壞笑著,小手摸到啟瑜的屁眼處略一用力,隨即啟瑜像觸了電一樣渾身僵直,一動不能動。「現在快鑽進來呀。」

輕易扒開了纏在一起的四條大腿,我終於是鑽到她的胯下來了。

小青這蕩婦真不省心,什麼都不說,只曉得死死把我腦袋夾住,「臭小子快開始呀,本小姐不爽快就悶死你…」

啟瑜也回過神來,大腿根處在我頭頂上蹭來蹭去,貌似是想要找個舒服的姿勢。

你妹的,被四條性感的大腿糾纏著夾裹著,難受死了,我就他*的這麼幸福啊…

半小時後,小青終於爽得昏了過去,這時的床單早已溼透了,淫靡的氣息聞得我燻

燻欲醉。啟瑜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親眼見著小青在我舌頭上連連高潮不間斷,對我的口技直豎大拇指。

其實憑小青的淫水還不足以溼透床單,大部分的功勞要算啟瑜的。這妮子傻啦吧唧的,見著小青爽得汩汩流淫水,她也就不甘寂寞了,竟然直接在我頭上撒了泡尿。你妹的湊熱鬧也不是這般湊法吧,啊肏,多浪費啊…

第五十一節

好不容易滿足了小青那蕩婦,我真有點累了,悉悉嗦嗦的爬下床,走出房間來到廳中,卻見香香和玉姐沉默地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而那小黃也在。

小黃給我解釋的情況是這樣的:啟瑜很不待見這兩陌生女人。香香就還好了,畢竟她外貌美豔氣質雍容。而玉姐就差的遠了,身上除了一雙狐狸眼就再無亮點。啟瑜很是以貌取人,也很直接就在我家喧賓奪主,還替我下了決定——香香留下做女奴,玉姐滾蛋。

我就操了,那妮子憑什麼替我做決定,「玉姐,你想不想離開這裡嗎?如果想,我也不留你,如果不想,誰都趕不走你。」

玉姐搖搖頭,「我不走,我這輩子都留在這裡做牛做馬。」她說著竟轉哀為笑,「我喜歡你阿寧,也喜歡小青,我哪都不去啦。」

忍不住把她摟在懷裡,我心底對玉姐很是捨不得的,她這麼好的姑娘,要我放手又如何做得到呢,畢竟相處了好幾年啊。

這時紅姐也出來了,對我說道:「你瞎跑什麼,小青醒了,現在又找你啦。

」

日,天都要塌了,那蕩婦又找我了。我感覺舌頭有點兒抽筋,話都說不利索:「小紅姐啊大紅姐,你告訴小青我都經已睡下了唄,再去就真要累死人啊。」

紅姐猛地翻白眼,上前兩步抓住我的胳膊就要往房裡拉去,「我管你累不累,自己跟小青說去。」

進得房裡,只見床上的兩具酮體又在糾纏著滾床單了,白嫩嫩的肌膚晃得我都有點兒眼花。

小青一見著我走進來,立馬就罵道:「臭小子你老是跑什麼呀,還不過來?

」

啟瑜咯咯嬌笑,「怕了你個小淫婦唄。」

小青當然不樂意被稱淫婦,張嘴一下就把她的鼻子咬住,口齒不清地說:「不準瞎說…」

待她們鬧好了,我才對啟瑜問道:「你為嘛要趕走玉姐,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啟瑜看了看我,挑釁般說:「就憑本大爺是你阿姨的哥哥,怎麼的,還不服麼?」

雖然我很願去崇拜啟瑜,她也確實比玉姐好看了百倍千倍,但玉姐卻是跟我推心置腹的相處好幾年了。在真摯的感情和犯賤的奴性這兩者之間,我自然會選擇前者了,於是對她罵道:「你算根吊毛!」

啟瑜愣愣的看著我,好一陣才回神,頓時就急眼了,咂咂呼呼地又喊又叫,還隱約聽見了她的磨牙聲。

小青對她好言勸慰了一陣子,又瞪著我喝道:「你臭小子膽子越來越肥啦,滾過來跪著!」

啟瑜腦袋趴在小青胸前,小嘴含住她的乳頭,委屈得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你家小子敢罵人家是條噁心的屌毛,人家不管啦,你要替人家做主的。」

日這妮子明明是個女漢子,裝毛線的小媳婦啊,還裝得十足十的弱質纖纖啊肏。

小青對這副模樣的啟瑜很是受用,展開胳膊把她抱住,大有下身充血意氣沖天的男子氣概,「小娘子放心啦,那臭狗狗死定了。」

小青扭頭瞪著我

,神情怪怪的卻不是生氣的樣子,說道:「小賤貨,還不快給你啟瑜阿姨叩頭認錯!」

「小姨…」我日。

小青大眼含笑,美美地瞪著我,小手卻摸向啟瑜的下體,「少廢話啦。認了錯就給你嚐嚐鮮,不想吃呀,你啟瑜姨姨是個大美女哦。」

啟瑜眨了眨秋波流轉的大眼,嬌滴滴的女漢子當真別有風味,「來呀小子。

」

臥槽,知我者餵我吃屄,不知我者謂我吃屎,知不知我的都說我犯賤…什麼亂七八糟的不管了,先吃過再說。

我草草認了個錯,就直撲向啟瑜,鑽進她胯間,一嗅一舔,當即大喜過望,好獨特的體味。即便她身上的體香很清淡,不過我仍是一下就分辨出來了,像是木蘭花的馨香,淡淡的一點都不濃厚,聞著很怡人。而陰戶處的臊味就濃重的多了,也有點酸酸鹹鹹的,不鮮也不甜,不過還好沒有那種魚腥味。總體來說好特別,也並不難吃。對於吃慣了香香和小青的美味,偶爾調劑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小青趴在一旁看著我吃得滋滋有聲,一下就有些酸溜溜的,「美死你了吧臭小子…」她貌似很不忿,又爬到啟瑜身上,張開小嘴在她的臉頰、脖子和胸部一頓啃咬,氣哼哼地說道:「爽死你臭不要臉的,哼,只借你玩這一次,下不為例!」

我暈,這算是什麼事啊,我還能被借來借去的,肏。

啟瑜的體質比較正常,並不像小青那般特殊敏感,連我這老手都費了好些力氣,嘴巴含住她的兩片外陰唇,長長的舌頭在其中猛地進出抽插,手指還輕撫著她的小陰蒂,這才把她推上高潮。其實我這純熟的口技還真值得驕傲的,估計世上真沒幾個男人能及得上我。

她高潮時,滿臉酡紅如桃花般妖魅,渾身都一抽一抽的顫抖著,陰戶裡像是山洪爆發,什麼尿液啊淫水啊陰精啊都一股腦的飆射出來,打得我措手不及,濺了一床都是——尼瑪的又浪費了!心道又是一個神奇偉大的潮吹女王啊肏!

我還想替啟瑜清潔一下陰部,不料此時卻被小青扯住頭髮扯到了她胯間,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變出條狗鏈子,順手就鎖在我脖子上,笑眯眯地說:「叫你跑叫你跑,哼哼,你小姨還沒爽夠呢。」

我哭喪著臉說道:「舌頭都要抽筋了啊小姨,好小姨饒過我吧。」

小青大腿一張,繞著我脖子就緊緊地箍上了,抬起春波盪漾的大眼美美地瞪著我,兩條柳葉般的眉毛一揚一揚的,說不出的萬種風情,「嘻嘻,本小姐就不饒呀…」

這晚是真的累了,累得想死,可憐的舌頭在兩妞兒的陰戶裡輪流著折騰受罪。直搞到後半夜,她們都爽得沒知覺地睡下了,我才算是解脫了出來,感覺嘴巴都不是自己的。

第五十二節

第二天中午,小青才醒來,滋潤過後看起來著實是神清氣爽,別有風情。

經過昨夜那一役,啟瑜也對我別眼相看了,待我好感大增,相對起剛見面時,溫柔多了。當然不是對我產生了男女間的感情,而是我貌似成了她最寵愛的小狗,跟我做各種最親暱的舉動,真使我有些受寵若驚。

啟瑜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化妝,在短髮上打了髮膠,在臉頰上畫了幾筆,如變戲法一般,彎彎的眉毛變濃了,秋水般的大眼變小了,臉蛋的輪廓也變得有稜有角了,這一轉眼間就成了個俊俏小夥,看

得我不禁一呆,暗誇神奇。

吃過午飯,小青和啟瑜並排坐在沙發上嘻嘻鬧鬧的看電視。而其他人全都靜靜地跪在一邊,就剩下個香香愣站在一邊,坐也不是跪也不是——她昨晚被啟瑜狠狠地收拾過一頓,對她那是心有餘悸啊。

玉姐跪在我旁邊,小聲對我說了一通,大意就是求我務必保住她嬸嬸,不要被那個啟瑜欺負了。她們兩嬸侄相依為命,感情很好。玉姐自己是做牛做馬都沒所謂的,但香香做不來,她那性子高傲慣了,要她做奴隸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的請求我真不好意思拒絕啊。但我能有什麼辦法呢,難道要我當著小青面前去救下香香來做自己主人嗎,日,想想都行不通啊,見步行步吧。大不了讓香香離開算了。

這時,啟瑜看向香香,笑眯眯地對她招招手,「那個叫香香的,過來本大爺這裡。」

香香聞言一驚,也看向啟瑜的方向,哆哆嗦嗦著身子,只心知來者不善,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啟瑜見她傻站那裡沒動靜,頓時目露兇光地瞪了她一眼。

卻只見香香這一下就蔫了,如驚弓之鳥一般,渾身顫顫的走到啟瑜跟前,低著腦袋恭聲問道:「請問姐…五阿哥有什麼吩咐?」

我日,心底感覺怪怪的,真不知啟瑜對她做過什麼,竟然使這驕傲的貴婦都服軟了。

啟瑜也不看她,只說了句:「站那麼高幹嘛?擋住我的陽光了。」

香香面露掙扎的神色,好一陣才曲下膝蓋,四肢著地的跪到地上,仰頭對她汪汪的吠了兩聲,不過學得不像,聲音也如蚊吶。

啟瑜很得意,嘻嘻笑著說:「好啦,不要你做小母狗啦。你這小樣子長得挺好看嘛,以後就服侍本大爺吧,你願不願意呀?」

香香用複雜的目光看了看我,似是向我求救,「不行的,我只是阿寧的婢女,這兩年要盡心盡力服侍好他的。」

啟瑜不滿地看看我,「是麼?」

我硬著頭皮答道:「是…」

啟瑜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後又拉住小青的手抱怨:「這小子好色得很啊,只要是個母的對他勾勾小手指,他就連老媽都不認得,好妹妹你要防著點哦。」

「你含血噴人!」我冤枉地喊道。

小青瞅瞅美豔的香香,又看看滿臉做作的我,「就依啟瑜姐說的,」接著又戳著我額頭啐道:「小姨不管你怎麼把香香騙來的,以後都不准你欺負她了,聽到了沒?」

「香香她,是老媽騙來的,是賞給我們兩夫妻玩遊戲的啊小姨。」你妹的,我心都碎了,香香是那麼的香豔啊,如果以後都不能猥褻她的身子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說得誇張了日。

小青一聽到「老媽」,身子就猛地一窒,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的臉頰好一陣羞紅,對我罵道:「臭小子不早說!」

我隨即把香香的事情說了個大概,不過卻變通了一些,香香與老媽達成的協議是:兩年內,香香留在我們家做女管家,玉姐作女助手,工作內容當然包括配合我們玩性遊戲了。

小青打心裡對不靠譜的老媽有著懼意,一聽到香香竟是老媽的人,頓時就急了,當即站起身來把香香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挎著她的胳膊,貌似好親密的樣子,不過表情卻多少有些尷尬地說道:「原來是香姐呀,別怕別怕,啟瑜姐剛剛是開玩笑呢。」

香香很是受寵若驚,卻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干係,神

情自若的微微一笑。

啟瑜卻被氣得直哼哼,扒拉扒拉著個抱枕,分明就是告訴你本大爺很不滿意的小樣兒。

小青安慰了啟瑜幾句後,就直起身子,扯住我脖子的狗鏈子把我拉進廁所裡。餵我喝尿是其次的,她其實是要我跟香香好好的說一下,別讓香香對老媽說她的壞話。

我暗地發笑,嘴上卻說:「沒事的,香香那人不小氣,過兩天就忘了。」

小青總算是放下心來,旋即又神情古怪,「你老媽真是的,為老不尊呢,這次是香香,說不準下次就是臭臭啦。」

「什麼叫做你老媽啊,她也是你老媽啊。」

小青臉色一紅,一下坐在我背脊上,狠狠地拍了我屁股一下,哼道:「美死你!」

第五十三節

小青一下就多了兩個供使喚的婢女,看得啟瑜很是眼熱,老是不依不饒地纏著小青要分她一個半個。

香香和玉姐都是老媽的人,小青當然不敢隨便分給她玩耍了,而紅姐只對她一人忠誠,況且也跟了她好幾年了,感情很是深厚,自然也不願強逼紅姐去侍奉啟瑜了。正是她左右為難,玉姐挺身而出。

只見玉姐怯怯地爬到啟瑜腳下,「賤婢希望能侍奉五阿哥,願意為五阿哥做任何下賤的事。」

啟瑜伸手挑著玉姐的下巴看了一陣子,不甘心地說道:「算啦,醜是醜了點,不過總好過沒有啦。」

日她妹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玉姐絕對跟「醜」字粘不上邊兒,她的外貌雖然稱不上美女,但總算是豐乳肥臀,身段窈窕,走不了「誘人」二字的。

「謝謝五阿哥。」玉姐回頭看了看我,勉強一笑。

我心裡沒來由的有點酸,實在不知道她是崇拜啟瑜的俊俏,還是不願見著小青為難。

不過實際上,啟瑜純粹就是沒事找事而已,她根本不在乎有沒奴隸可供使喚,她只喜歡粘著小青玩兒,恨不得與她同穿一件內衣,貌似比我還要依戀她。

常常看著我的小青被啟瑜纏著粘著,兩妞兒在一起嘻嘻哈哈鬧鬧逗逗,我心裡有點不舒服,這應該是一種危機感,害怕小青被帶成個同性戀啊肏。

就連小青出恭時,啟瑜那臭不要臉的都要在身後抱住她,完全不在乎大便的臭味。小青也真是太好相與了,雖然嘴上一直對啟瑜罵罵咧咧,卻沒什麼大動作,幾乎是隨著她來玩兒。

小青拉完屎了,對我招招手,又回頭對身後的啟瑜啐道:「臭不要臉的,滾開啦,給我家的小狗狗讓個位置。」

啟瑜嘻嘻笑著,死皮賴臉的不願放開,「不滾不滾,本大爺就是不滾…」

小青猛翻白眼,對著死豬不怕熱水燙的啟瑜,她是完全沒法子的,「好姐姐,讓開一點點好麼,一直蹲著好累人的。」

不論是油是鹽,啟瑜根本就吃不進,仍是不肯放開,兩手還在小青的小乳房上揉揉捏捏的。

小青惱得直磨牙,此時這姿勢卻發作不得,只好讓我從陰戶下面鑽過去舔屁眼周邊的屎漬。

她的黃金還是那種味兒,苦苦鹹鹹的,有點兒酸,所含的水分比較多,入口像是香蕉那般潤滑柔軟,而口感當然更多的是噁心了,畢竟這始終是大便。即便如此,我仍是愛煞了她的黃金,因為相對其他女人的屎來說,這確實算是最美味的了。

屁股被舔乾淨之後,小青隨即就跟啟瑜鬧成一團。扭打了好一會後,兩妞兒都衣衫不整,結果是小青打贏

了,正得意揚揚地騎在啟瑜肚子上,雙手掐著她的小奶子——其實平躺著的啟瑜的胸上已經看不見凸起了,平平無奇的貧得真可憐,竟然比小青還要貧得多…

我不禁暗道,難怪她喜歡扮男裝,唉,老天是公平的,給了你一副好臉蛋就別再貪心要一對豪乳了。

趁著小青沒留意這邊,我偷偷吃了幾大口黃金,滿嘴滿鼻都是熬人的惡臭味。

又鬧了一陣,在啟瑜連聲告饒之後,小青終於放過了她,一轉過身卻看見我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廁兜裡的那堆黃金已經不見了一大半。

小青頓時就火起了,抬起小手想要甩我耳光,但見我滿臉都是屎漬,只好抬腿狠狠地踢我屁股,痛得我差點就把嘴裡的黃金都噴了出來。

啟瑜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走過來又把小青抱住了,笑著說:「哎呀,才吃這麼一點點啦,有什麼好氣的,不礙事的啦。別管他了,這裡臭臭的,我們出去吧。」

小青一把推開了她,卻沒理她,也沒說話,只是對我呲著兩排小銀牙,恨恨地瞪著我看,兩個大眼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日,不妙了,這小老虎惹不得。不就是吃多了點兒糞便嗎,用得著這麼兇狠麼。

這次的小青動了真怒,我悲催了,被整得悽悽慘慘的:我又被綁住了,屁眼塞了個大號肛塞,嘴巴插著根大號陽具,連雞巴都被套上個禁慾的貞操鎖。在接著的兩天裡,就這般被困在廁所裡,吃飯吃不得,拉屎拉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她的尿液稍微溼潤一下喉嚨。

問蒼天無語啊,現在小青那丫頭罰起我來,比以前狠心得多了。直到第二天晚上,她才讓紅姐把我解開,順便幫我洗刷了乾淨。

小青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啟瑜玩兒。我爬了過去,哀怨地看著她,又餓又渴還不止,還憋了兩天的大便拉不出來,這痛苦真心不堪回首。

小青見著我兩眼無神,無精打采的樣子,頓時又有些心疼,連忙彎身抱住我的腦袋,竟突然就哭了。

本來我還心裡還有些哀怨,但一聽見她的哭聲,立時就慌得六神無主,哪還哀不哀怨不怨呢,「小姨哭什麼啊,別哭啊,我以後都聽話了行麼。」

小青還是嗚嗚咽咽的,一邊哭一邊拍打著我,「死小子,臭小子,氣死小姨你就開心是吧…」

我忍住痛咧嘴一笑,「小姨不還沒氣死嘛,我就真是差點餓死了,渴死了,憋死了…」

小青被氣樂了,俏麗的臉蛋霎時間東風吹開春光燦爛,卻是淚痕依舊在,正是別樣的梨花風情,帶雨又帶笑,「好久沒一起出去吃宵夜啦,街口那檔豬雜粥還在麼?」

「看著美麗的小姨就飽了。」我呆呆地看著小青的臉蛋,發花痴了。

「看著美麗的小姨,我就飽了。」我看得發花痴了。

這麼露骨的讚美,我還是第一次直接說出口的。小青聽後明顯一呆,隨即臉紅了,羞羞澀澀地說道:「嘴花花…」

她像是不願被別人看見自己的羞澀,拉住我的胳膊站起身來,「臭小子走啦,吃夜宵去。」她說完又裝出兇巴巴的模樣,對啟瑜說道:「其他人不準跟著,特別是你臭不要臉的。」

啟瑜此時正專心享受著呢,只見她屁股坐在小黃臉上,而玉姐就趴在她襠部舔吃。這時聽見小青要出門,頓時就坐不住了,把玉姐一腳踢開,連忙站起身拉上褲子,舔著臉皮迎了上

來,「哪人是臭不要臉的?」

紅姐也說話了,語氣中甚有些憤憤不平:「人比人氣死人呀。上次我偷吃黃金,也是跟阿寧一樣的受罰法,不過我是被綁了足足三天三夜呢,放了之後也沒得過好主人的關心,還是自己煮方便麵的呢。蒼天啊大地啊,這差別怎麼忒大的…」

小青沒好氣地擺擺手說道:「好啦好啦,小紅姐就別抱怨啦,讓你一起跟著來了,等會賞你吃口水,行了吧真是的。」

啟瑜玉手一招,很是豪氣干雲:「出發!本大爺請客,管飽。」

小青抬起腳丫往啟瑜的屁股踢了一下,接著叉著小腰瞪著大眼罵道:「滾!

」

啟瑜吃痛,卻不敢還手,只是捂著小屁屁哭喪著俏臉低聲下氣地說道:「好妹妹…」

見著她那小樣兒可憐兮兮的,小青心軟的壞毛病又犯了,「要乖乖的哦,不準瞎搞的,不然把你踢回來。」

我無奈地摸摸額頭,儘管變得開朗了放浪了,但她還是從前那般心軟好相與啊。

第五十四節

晚上,又來了客人,是小黃的胞兄,啟瑜叫他做大黃。

說實話,小黃大黃兩兄弟的臉都長得挺俊。小黃可能因為性子懦弱,所以看起來不咋的,而大黃就強多了,神色自信有英氣,驟眼看過去與俊俏的啟瑜是很登對的。

雖然名義上,大黃是啟瑜腳下的公狗,不過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卻很曖昧很複雜,大概就如同我和小青之間的那樣。

據小青所說,幾個月前她們學校的實驗室失火,啟瑜被困在裡面了。當時大黃披著一張棉被就衝了進去,把啟瑜救了出來。其實那只是一場小火,連消防車都沒出動,師生們就自行把那場火給澆滅了。

啟瑜當然大受感動了。自那次之後,她待大黃就親密了許多,還把自己的童貞給了大黃,如無意外的話,幾年後便會嫁給他了。畢竟在這世道,要尋一個為自己捨生忘死的男人,實在不容易啊。

不過親密歸親密,啟瑜還是把他當賤狗對待,把這兩兄弟玩得頭暈眼花。她說大黃是男朋友兼職做狗,小黃就直接是賤狗,從前現在和將來,這兩兄弟都逃不出她的腳板底。

原來啟瑜和小青一樣,都喜歡把老公當成小狗來養來玩,這也就難怪她們相處得這麼好了,原來是臭味相投。

我和大黃都赤著身子並排站著,而小青和啟瑜就在旁邊對著我們的裸體指指點點,摸摸捏捏,笑笑鬧鬧,對比著哪個男人更加厲害。

啟瑜果真無恥,把我和大黃的每一寸皮膚都摸過捏過了,還蹲下身子往我們的雞巴嗅了嗅。最後摸著大黃的胸膛,淫笑著對小青說:「我家大黃比你家小子好多啦,你看看吶,這胸肌多大,還有八塊大腹肌,聞起來還香香的。哪像你那小子,小胳膊小腿的,還一股子汗酸,好像沒洗澡那樣子。」

小青無所謂地說:「中看不中用的小玩意,有膽兒就比一比唄,敢麼?」

啟瑜這貨就喜歡好勝鬥狠,「好呀,比什麼,怎麼比。」

就這樣,兩個小蕩婦商量了好一會,比賽項目就確定下來了:口舌侍奉的口技、交合的性能力、騎馬的速度、認出主人的味道、喝尿的吞嚥速度,最後五盤三勝。

第一回合的口技,我毫無懸念就勝了,小青那體質加上我的舌頭,可說是天

下無敵。第二回合的性能力比賽持續了大半個小時,兩妞都爽得

暈了過去,我也快憋出內傷了,最終平局收場。至於第三回合的騎馬,短短五十米的賽道,我竟被拋離了一半距離,慘得不忍目睹。

到了第四回合。其實小青和啟瑜的體味都是很特別的,我和大黃都能輕易分辨出來。先是襪子鞋子內褲內衣等衣物,我們都分不出高下,最後只好嘗口水尿液大便等,還是不相伯仲,又是平局。

最後一回合的吞嚥速度,不用比也知道是輸定了。大黃比我強壯得多,吞起聖水來簡直就像玩一樣,三四秒鐘就一杯子全都下肚了。

啟瑜非常得意,那賊賊的笑容就像發癢找抽一般。

小青卻不惱,只把我腦袋按在她的襠部,對著啟瑜笑吟吟地說道:「啟瑜姐,你的大黃好厲害哦,嘻嘻,還不騎著他去溜達溜達呀,他跑的可快啦。我家臭小子就沒用死啦,這麼大個人還是隻曉得吃小穴,都不怕把主人爽死了去的…」

這是諷刺人家大黃口技不行,取悅不了自己的女主人。那啟瑜惱了,張牙舞爪地撲到小青身上,又是抓又是啃的。

小青也不甘示弱,咂咂呼呼地反擊過去,兩妞攻擊的重點都是脖子和胸前,耍得好不激烈。到最後,可能是因為小青的奶子比啟瑜的要大一些,比較容易被抓住或者咬住,因此而吃了虧。

沒分沒寸的玩耍,受傷是常事,這次小青受傷了,奶子竟被指甲劃開了一道血口。白皙光潔的小乳房在滲著一絲血跡,雖然算不是觸目驚心,但確實夠礙眼的了。

小青怒了,呲著兩排小銀牙喝道:「滾下去!」

啟瑜一聽她動了真火,頓時就萎了,連忙手腳並用爬到地上,張手抱住她的小腿,誇張地哭喊著:「好妹妹,好小青,小青大人,姐姐知錯啦。」

小青抬手甩了啟瑜一個大巴掌,接著才捂著受傷的小奶子,感覺一絲絲的抽痛著,越加怒了,「把本小姐的鞋子叼過來!」

然後,啟瑜果真像狗一般,爬過去用嘴巴把她的拖鞋叼著,又爬了回來。

小青一把奪過拖鞋,在啟瑜的屁股上猛拍猛打,嘴上還罵道:「臭母狗,臭婊子,叫你得瑟呀,本小姐抽死你…」一直打到她的屁股都一片通紅了,小青才扔了鞋子,自顧自摸著傷口呲牙咧嘴的。

呃…日,啟瑜果真是小青的母狗。我就知道她們之間肯定不只是正常的朋友關係,只是沒想到啟瑜那女漢子也自甘犯賤做母狗。

啟瑜仰著腦袋,可憐兮兮地望著小青說道:「好小青,生完氣啦?」

小青的奶子還在發疼呢,冷哼了一聲,說:「沒!今天本小姐要罰怕你這臭母狗才行,哼哼。紅姐把皮褲拿過來給本小姐穿上,還有大黃小寧都滾過來。」

這時的小青太霸氣了,八面威風的模樣,指使得我們幾個像孫子一樣。

啟瑜悲催了,她身下是大黃,身後是我,身前是小青,三根雞巴各自插著她的陰戶、屁眼和嘴巴,還有紅姐和玉姐都在玩弄她的小奶子,而香香則是坐在她背上用陰毛摩下擦下的。

其他人什麼感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雞巴爽得要死要活,啟瑜的屁眼太緊太熱了,不用動作都刺激得我連射了兩次。

啟瑜一直哭哭啼啼嗚嗚咽咽的,一半是因為快感,一半是因為羞恥。幾分鐘之後,她開始高潮了,是連續性的高潮,下體那噴泉像是沒關電源那樣,淫水和尿液不要錢似的流個不停

,到最後就連屁眼都擠出糞便來了。

十幾分鍾時間,啟瑜終究是受不了這種不要命的快感,暈了過去,美妙的酮體軟軟地趴在那一灘屎尿上,看得我都心疼不已。

小青見她昏了過去,也就消氣了,騎著我走進房裡繼續玩兒。

小黃大黃兩兄弟立即上前打掃戰場,圍著啟瑜又舔又吃,連玉姐都爬上去加入聚餐,吃得那個叫做歡快。

床上,我輕輕舔著小青的奶子,伴著她悅耳的呻吟聲,貌似是痛並快樂著。

我抬頭看向小青,問道:「怎麼啟瑜也是母狗,她不是小姨的好姐姐嗎?

」

小青貌似餘氣未消,哼道:「哼,那臭不要臉的,除了尿尿和大便,什麼都玩的。明明是個小姑娘,還一直都想跟我談戀愛,上次還要我做小母狗,我才不理她呢,臭不要臉不要臉…」

日,這啟瑜很不正常啊,本是女人,又想做男人,想做M,竟連S都想做,這算什麼心態啊,「啟瑜她是不是精神病啊,好危險的啊小姨。」

小青噗嗤的笑了,「瞎說什麼呀臭小子,啟瑜姐就是特別了一點點嘛,危什麼呢。」

「是危險啊,萬一小姨某天腦子抽筋了,一不小心被她拐跑了,那我咋哭去?」

小青突然一手抓住我的雞巴揉下捏下,大眼都快要媚得出水了,「臭小子不想見到小姨跟人家跑了,那就要好好努力了哦,小姨懷上小寶寶就跑不動了嘛。

」

我日,好蕩好浪!我心下暗自哀悼小青那一去不復返的青澀純潔,嘴上卻說:「我們不先領個結婚證嗎,小姨?」

小青翻身把我壓住,一邊扯大我雞巴,一邊說道:「哼,一日沒有小寶寶,你小姨就一日不嫁!」

第五十五節

啟瑜厚著臉皮的又跑進來了,爬上床來把我推開,自己卻是鑽進小青的大腿間,仰著腦袋跟小青裝可憐:「小青吶,小小青啊,生完氣了沒呀,姐姐剛剛都被你罰怕啦。好小青原諒姐姐好麼?」

估計小青的奶子不疼了,她自然就沒氣生了。她抱住啟瑜的腦袋親了一下,才說道:「我不生氣啦,嘻嘻,最喜歡啟瑜姐啦。」

啟瑜的小香舌正在輕舔著小青的奶子,卻突然噗嗤一聲的笑說:「不知道這個傷口,會不會有奶水漏出來呢。」

小青本來很溫柔地撫著她的短髮,一聽見這句話又來氣了,忍不住又打了她的臉蛋一下,啐罵道:「臭不要臉的,你這小狗嘴長不出象牙呀!」

啟瑜又裝可憐了,一手捂著俏臉,一手指著我哀怨地說道:「剛剛這屎小子插得人家後面疼死了,好像還流血了,真的疼死啦小青。」

「真的假的啊?」小青往她屁眼看了看又摸了摸,才說道:「沒流血呀,真的好疼麼?上次我插的時候你都不叫痛。」

「小青你溫柔呀,那死小子很粗魯的,嗚嗚…疼死了。」這啟瑜的大眼裡竟真擠出淚花了,比我還能裝啊日。

啟瑜這一哭,小青也就心軟得傻啦吧唧的,立馬就叫我給啟瑜好好的舔屁眼,要舔到她不疼為止。

好吧,啟瑜就一下凡的仙子,撿大便宜了,哈哈,我舔我舔我舔舔,舔到你丫的漏出屎來!

這啟瑜趴在小青身上毛嘴毛手,我就趴在她屁股上開幹。她屁眼是被開發過,當然不及小青的粉嫩,有股迷惑人的酸臭味,肯定是大便後沒擦乾淨了。

我掰大她的屁眼,然後捲縮著舌頭探進去,在裡

面亂搞一通,使盡吃奶的力氣吸食裡面的屎味,那是好新鮮好濃郁的臭氣,燻得我一陣暈眩。

啟瑜被搞得很興奮,手足無措地啊啊亂叫著,「我想要拉屎,小子你給本大爺接著!」

吃屎嘛,我倒是無所謂的,但小青就非常不樂意了。只見她立時就翻起身來,一腳踢開啟瑜,罵道:「放屁!本小姐都捨不得讓他吃屎,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找抽是不是啊!」

啟瑜撇撇嘴巴:「不吃就不吃嘛,動手動腳多粗魯啊。」

陪著小青回去學校報道,途經阿珂的住處,於是就想著上去看看。

阿珂正坐在電腦前面,專心致志地噼噼啪啪,甚至都沒留意到身邊多了我這個大男人。

我痴痴呆呆地盯著她的樣子,她的美貌是我見過的女子之中最惑人的。

突然間耳邊響起一陣雷鳴,隆隆作響,眼前也是一陣炫目的白光閃過,轟得我頭暈暈的。鈤,記得今天明明是晴天啊,咋就無端端的打雷了呢,還打得這麼詭異。

再次睜開眼時,入眼的物事著實嚇了我一跳,貌似是穿越了——現在所身處的地方竟是景色如畫的海邊。

阿珂也躺在我身邊,看她那恬靜美麗的顏容應是睡著了未醒。

我顧不得猥褻身邊的睡美人,連忙翻起身到處看看。

圍著海邊轉了一圈,我回到阿珂身邊,頹然坐下,有些灰心喪氣,草這賊老天的奶奶的小妹子的大啵啵啊,這次是真穿越了。

你說為嘛俺這麼篤定?地上和海上的景色都與本來的世界沒什麼兩樣,但這裡的天空上卻有著兩個太陽…

寫到這裡算是完了。

多謝大家的支持。

以後有時間有機會的話,再寫後話,穿越後的《逆世界》。

說多句題外話,前幾天看了那出卡通《言葉之庭》,原本還以為是一部浪漫的言情片,看過之後才知道,這你妹的分明就是一出溫情的戀足小電影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