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華(二)

周華(二)

這讓我知道在世界的至少有一個人對我如此傾倒,可以為我做能夠想象得到的最噁心的事情,吃我的大便,並且因為大便是我的而愉快地享受它。

這就足夠了。

但你的事情還沒做完。

現在在你的背後的木盆裡躺下。」

我做了,並且她跨騎了我的臉,命令我把嘴張大些,並且開始在我的嘴撒尿。

我幾乎為這個新的感官刺激又瘋狂了。

她的尿挺熱,而且聞起來很美妙。

它有點稍微酸酸的味道,也有種焦苦味,象一些茶一樣。

它從我的嘴洗走了大部分大便的氣味和味道,用它的自己的可愛的風味代替它,我發誓有一天如果你能將她的尿裝瓶並且拿出去賣的話,沒人知道那是什麼。

我儘快吞下她的尿以便趕上她的排洩速度。

我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這次,她沒有徵求我的同意就讓我的嘴成了她的廁所。

我的胃很快在我剛吃的她的大便上又充滿了她的流體排洩物。

我再一次象要死了並進了天堂一般。

在她撒完尿以後,她告訴我舔乾淨她的陰戶,我舔完了後,她又將她的屁股移回來蓋住我的臉,命令我用嘴擦乾淨它。

我沒猶豫,並且小心地用我的舌頭舔乾淨了她的屁股。

在某種程度上,那似乎是比吃她的大便或喝她的尿更屈辱的方式--就因為我的舌頭是方便的,就命令用我的舌頭擦去她的屁股。

她帶了我一起上床並且讓我睡在床腳一邊。

「好的,給我跪下。」她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現在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過去,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她穿著一雙尼龍短襪,襪子裡散發的腳臭混著我內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顫,同時產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反應。我強烈持久而噴薄的勃起了。」這不是我的腳。」她輕聲責罵。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看到我停下來,她催促著。我不曉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

我發現我下意識的聞她的腳臭。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內心深藏的戀足意識或者還有其他。」這就對了,「她說,「。」周華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吻我的腳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開始疼了。她的腳的確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沒洗。我抬頭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實在太有趣了。」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非常高興的。」我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笑了,「說: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舔您的腳丫泥是我無上的光榮。」我重複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楚。周華把腳挪開,她笑著又伸腳過來,我開始細細的舔她腳趾,她則愜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腳上的味道並不太糟糕,只是過於強烈,真正使我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現在我無所謂了,可你從不對我說一句話,或做些什麼到真的傷了我的自信心。你讓我覺得我是值得一看卻不值交往。」我打斷她:「我想是因為你太好看了。」「給我閉嘴。」她繼續:「

你可以更進一步了,吻我的屁股!不過不要胡思亂想,你吻我時,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你自己。吻我的腳,告訴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許可時有多高興。」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這個女孩兒,有著我做夢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驚人了!我吻遍她腳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隻襪子脫下來,同樣的小心伺候。」不錯的小奴才。」她說道,「可我還沒聽到你謝謝我賞你的殊榮。」「謝謝周華主子的賞賜!」我用卑賤的聲音答道。」你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時的感覺。」「我感到這是我一生最榮幸的事,女主人。」「這裡,我的屁股,小奴才。」她說著反過身,趴在我床上,「你本不配這樣,可是我還是要你吻。」她穿著一件汗浸的襯褲,勾勒出渾圓堅實的臀部。我爬上床,跪在她兩腿間,低下頭吻她的右臀。

」不許停!」我又吻了她的左臀。上下左右我不停的吻。如此堅實質感,我幾乎要射了。這時她弓起腰,把屁股撅起來,然後脫掉了襯褲。我不趕相信我的幸運,她依然穿著法蘭絨襯衫和貼身內褲。」我以為你沒穿內衣呢。」我調笑她。」

你將為此付出代價的。」她警告我,「親我的屁股,快點!」她把屁股抬的更高,「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舔屁蟲。小奴才。」我不知到怎麼辦,只是照她的話去做。我把手放在她的兩臀上,把臉緊貼在她兩臀間。和她的腳一樣,她的屁股也很臭,顯然她今天沒沖涼還。

這使得我潛意識的要把她推開。」聞它,聞我的屁眼!輸家「我將鼻子埋進她的屁股溝,深深吸了一口。我清楚的聞到她下體和屁股的不同味道。她的陰唇溼溼的,屁眼中滿是汙穢和汗津。吸聞她最最私人化的氣味令我感到極度卑曲和下作。」味道如何?」她咯咯笑著,嘲弄我,「聞起來是不是,髒嗎?」她脫下內褲時我就知道她很髒,因為氣味太大。猛的我想起生物課上我們討論過鼻子工作的理化原理,那就是你聞到的氣味是被聞物質的微小分子擴散進入空氣,並傳入鼻孔,刺激味覺細胞,產生你對氣味的感覺。也就是說我剛剛聞到的是她的糞便!我吸了它,事實上從微觀上講,她的屎還在我的鼻孔裡。我並沒有完全震懾,反而覺得有種奇怪的情慾。她似乎知道我想些什麼,「親我的屁眼兒。」我頓了一下。」我是認真的。」她說,「就象你絕對喜歡這味道一樣的親它。」我彷彿在夢中,一個我不想這樣做,而另個我卻覺得莫名的衝動。我想到她肛門裡的糞便,想著我把嘴唇貼過去,嘴唇上會抹上薄薄一層她個人的排洩物。我看著她的屁眼,溫熱,潮溼,散發著濃烈氣味。緊接著我開始聞起來,我把嘴唇緊貼著她的肛門,熱切的聞吸著。我真的愛上了她屁眼的味道,我還想這麼大味道得多髒啊,恐怕不止一點屎而已。」給我張開嘴。」她說著便坐在我臉上。我的鼻子深埋在她屁股溝裡,我聞著更臭了。」一直張著,不許動。」她命令。我已經眩暈了,時間也慢了下來。我張開的嘴正好封住她的屁眼。這時她放屁了。長而響亮,潮溼惡臭填滿我的心胸。剎那間,毫無尊嚴的感覺迫使我向後一退,「啊!

」她笑了,把我按回

去,叫我一邊親她的屁股,一邊講述她的屁有多好聞。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她的屁老實講,就是屎的味道,但是我卻偏偏喜歡!正因為象屎,我才覺得從沒象現在這樣下賤的,這引出了深藏我內心從不明瞭的東西。我太喜歡這種被漂亮女人統治,佔有,羞辱的感覺了。或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會如此相信她。我對她說,她的屁真好聞,告訴她可以隨時對我嘴裡放屁。聽起來實在下賤,我們倆都險些想笑。我開始品嚐她的屁眼,告訴她我想知道她髒屁眼的味道。她的屁眼有些苦,還有點鹹。」告訴我你究竟有多喜歡髒屁眼。」

說到「髒「時,她咯咯笑了。」說真的,「我回答,顫抖著說:「我覺得不全是髒,準確的說是屎一樣。」「你在嘗我的屎嗎?」她一字一句的說,特別是最後的屎字。幾月後,為了慶祝我提升為總裁,董事長在家社宴請我吃飯,我躊躇了很久才硬著頭皮到董事長家!一進門!周華像什麼事也沒有試的迎接我!吃飯時,還故意問我之前的那段日子裡怎麼過的!還撒嬌的對董事長說我受了很大苦!

什麼心痛我!要好好獎勵我!不過我真的生級了!但同時又有了更另我有了頭痛的問題!董事長居然叫我娶她的孫女周華!而且周華把我父母哄的很開心!我天是個孝子!沒辦法只好先答應下來!以後的事,真不知會怎樣!

就這樣,我和周華接了婚。

「爬過來,奴隸。」

恍惚之中我聽到老婆女王的命令,急忙用戴著手銬的手揉揉眼睛,只見老婆女王坐在沙發上,翹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嘴裡叼著一根菸。

原來女王已經睡完午覺了,我怎末沒有發覺。

「爬過來呀,發什末愣,臭奴隸。」

老婆提高了嗓音。

「是,女王。」

我急忙從牆角爬向沙發,我已經在這裡跪了幾個小時了,手銬的鏈子比較長,敲擊地面叮噹作響,但並不妨礙爬行。

爬到女王腳下,我低頭跪趴在地上,等待命令。

「臭奴隸,睡得不錯呀。還得讓我重複兩次。」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望女王饒恕我。」

我嚇得一邊磕頭一邊說。

周華女王用腳托起我的下巴,「調教了一個月,你很聽話,可一些細節總馬虎,這次可以原諒,下次再犯,別怪我不客氣。」

我發瘋似的磕頭,「感謝女王,我以後一定聽女王的命令。還希望女王答應奴隸的請求。」

「好了,你抬起頭。」

老婆女王有點不耐煩,「張開嘴」我抬頭張開嘴,女王把長長煙灰彈在我的嘴裡。

「嚥下去,一點也不許剩。」當我把菸灰嚥下後,老婆伸了個懶腰,說:「奴隸,我還要去睡一會兒,你爬回你的位置。」

「是,女王。」

我轉身剛要動,「慢著,你這個臭奴隸自覺性太差,我不在又要偷著睡覺。

」

說完,老婆給我換了一副短鏈手銬,並綁住我的陽物,腳上也上了鐵鐐,並且三者用細鏈相連,無論手腳,動則牽動陽物,那種感覺比受刑還難受。

特別是陽物上的另一根細鏈被老婆拿在手裡,直接系在她的床頭。

「好了,奴隸,爬回去吧,」

「是,女王。只是奴隸有一請求,求女王可憐奴隸。」

老婆打了我一個耳光,「臭奴隸,你是說我做得不對嗎?」

說著使勁拉了一下細鐵鏈,我只

覺下身一陣鑽心的疼痛,幾乎昏了過去,兩腿疼得不住抖動。

老婆笑著問:「滋味怎末樣,這就是不服從的懲罰,看你還多嘴,請求我饒恕吧!」

我強忍著疼痛,磕了個頭,說:「女王,我是您的奴隸,卑*得連狗都不如,您願意怎末處置我都行,讓我作您的廁所,我也不會提出異議,奴隸不敢做出讓女王生氣的事。

奴隸剛才的所作所為,應該受到嚴厲懲罰。

奴隸謝謝女王的懲罰,希望女王不要生氣。」

說完,低頭親吻老婆的腳。

鳳嵐笑了幾聲,說:「臭奴隸,你可真好。

你不是一直想作我的便器嗎,我命令你把衛生間裡廁紙上的大便舔乾淨,含在嘴裡,跪好,不許睡覺。

作得好我可以考慮讓你吃我新鮮的大便」「是,女王,奴隸謝謝女王賞賜廁紙,謝謝女王賞賜香便。」

老婆笑著走了。

我慢慢爬向衛生間,這裡陰冷得我直打冷戰。

在紙簍裡找到一些廁紙,有的上面粘著大便,有的是白色粘稠的液體。

一想到是女王的排洩物,我就地把它們展開,仔細舔淨,嚥下,然後沾著便器裡的水全部含在嘴裡。

沒想到在紙簍最低層,我居然找到了兩個月經棉條,雖然上面的血已經乾涸,但我還是一陣狂喜,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呀。

被老婆調教了一個多月,舔腳,捆綁,坐臉,踐踏,鞭打等都經歷過。

我把兩根經棉掛在脖子上。

然後爬到我平時跪的位置。

跪了一會兒,倆眼皮直打架,頭越來越低。

我不斷告誡自己:不要睡,女王會生氣的。

雖然不喜歡被老婆虐待,可是我如果不聽她的話。

她會讓別人反而都說我虐待了我那清純天真的周華老婆。

周華:現在你先洗澡,跟著弄晚飯,但菜餚只要我的分量,狗是沒資格吃好東西的,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我便去洗澡然後弄晚飯,當我把弄好的兩碗飯和周華一人份的菜餚拿至餐桌,周華一看我拿了兩碗飯,立即大怒。

周華:狗是有資格吃飯,但也是主人吃剩的飯,以後飯要全剩在一個碗裡,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周華拿來一條繩子,一端綁著我的頭頸,另一斷綁在其中一隻餐桌腳。

周華:明天你下班後買一條狗鏈回來,用麻繩綁太不象樣,在我進餐時為我舔腳,還有,以後在我看電視,談電話時也要自動自覺為我舔腳,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我便在桌底為周華舔起叫來,由於我是第一次為她舔腳,技術當然不好,只懂用舌頭舔周華的腳底和腳趾。

周華:真是蠢狗,不懂舔腳趾縫和撮腳趾嗎?

我於是開始舔周華的腳趾縫,腳趾縫是最易藏有腳垢的地方,周華的腳趾縫裡也有很多腳垢,但我不敢把舔進口的腳垢吐出來,只得吞下肚去,舔完腳趾縫,我開始為周華撮腳趾,我把周華逐根逐根腳趾撮,其實感覺真的有點噁心。

當週華吃完晚飯後,她走到鞋櫃並取出一雙鞋子出來,這雙鞋子很殘破,我聽過周華說要仍掉,周華把這雙鞋子拿到我的面前,把鞋窩放到膸的鼻子讓我嗅。

周華:香嗎?這是你以後吃飯的飯兜啊。

跟著周華便把吃剩的飯倒進鞋窩放到我面前。

周華:不許用手,只准用口吃。

我於是便象狗一樣用口伸進鞋窩舔食那些飯,忽

然周華用一根麻繩把我雙手反綁。

周華:我現在洗澡,為免你偷偷用手,所以要將你雙手困綁,快點吃,若我洗完澡你還沒吃完所有飯,我便把飯從你的鼻孔塞進去。

我於是在周華洗完澡前狼吞虎嚥地吃下這窩用腳汗做調味的飯,當週華洗完澡後。

周華:啊!你果然吃得很快,證明你很喜歡用我的鞋子剩飯吃,現在去把你所有銀行存摺和現金拿出來,你敢藏起一點我保證你不會好過。

周華把綁著我手的繩子解開,讓我去拿存摺和現金,我知周華要沒收我的錢,但我又不敢藏起一點,銀行存摺和現金全給周華沒收。

我:那……我明天怎樣上班。

周華:我每天會給你零用錢,多少視乎你的表現,明天八點叫我起床上班,你早點起來梳洗並弄好早餐,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周華:那今晚早點睡吧!

我正準備上床睡覺,周華一記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周華:你有看過狗會睡在床上嗎?狗要睡在床尾地上!

我只好睡在床尾地上,周華從鞋櫃取出一雙球鞋,把鞋窩罩著我的鼻子。

周華:你不是很喜歡嗅我的腳味嗎?這樣睡覺應該很享受吧?明天才許把鞋子拿下,若我發現有一秒鞋子不是罩住你的鼻,我也有你好受。

我只好定定的睡覺,不敢打翻鼻子上的鞋子。

正當我好夢正濃,忽然胸口一下巨痛,原來被周華用皮帶抽了一下,周華指一指地上,原來我反睡,鼻子上的鞋子已掉了下來。

周華:看來讓你好好平睡也不成。

跟著周華先將我雙手反綁,再用一條麻繩一端把我雙腳緊綁,另一端則綁著我的頭頸,兩端的距離很短,使我的腰部要彎曲,跟著拾回球鞋罩住我的口鼻,再用球鞋的鞋帶綁著我的頭後。

周華:這樣便不怕鞋子掉下來,就這樣睡吧。

起初這姿勢還能忍受,但發覺被捆綁原來是越來越辛苦的。

到了早上,我又犯了嚴重錯誤,我不能準時起床,反而要周華叫醒我,周華把我的麻繩解開,再把罩住我鼻子的鞋子拿走,跟著跨在我的頭上。

周華:張開口,我要小便。

我的天,我妻子竟然要我喝她的小便,但我也只得張開口。

周華:一滴也不許浪費!

雖然我盡力飲下週華又鹹又澀的尿液,但仍然有很多尿液落在地上,周華指一指地上示意我舔乾淨,在我舔地上的尿液的時候,周華梳洗和換衣服上班,在出門時周華把幾十元錢扔在地上給我,真的有如施捨給乞丐一樣。

周華:今晚你要為你的過失付出代價。

跟著周華便上班去,而我也梳洗和換衣服上班,晚上下班我遵照周華的命令買了一條狗鏈才回到家中,周華則比我遲了十分鐘回到家中,手上還有一大袋東西。

周華:你忘記了我的命令嗎?一回到家裡你便要脫光衣服。

我只好立即脫光衣服。

周華:從昨晚到現在,你說你犯了多少次錯誤,我要給你一點懲罰,否則你是不懂聽話的,跟著周華從膠袋中取出一條九尾鞭來,原來這一袋是她從性商店買回來的SM工具,她先用一手銬把我雙手反扣,跟著用一球型的工具塞入我的口,此球有兩條繩子綁在頭後使不會鬆脫,跟著她命令我跪拜在地上。

周華:你說你這賤骨頭應受多少鞭。

我其實是很怕痛的,口中塞著球又叫不出聲,

只能發出「嗚……嗚」聲求情,但周華根本不理會,啪的一聲,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背部,簡直痛不欲生,這一鞭的痛楚尚未消減,第二鞭有在抽到,如是者周華一鞭一鞭地抽打,力度越來越猛,速度越來越快,我的口水不斷從口中的球的洞流出滴落在地上,人也差不多暈眩。

打了二三十鞭周華才停下來。

周華:這項懲罰希望能教精你吧!看你流了一地口水,還不快弄乾淨,接著快點做晚飯吧。

周華把我解開,我先把地上的口水舔幹,然後到廚房弄晚飯,晚飯做好後,周華先吃,我則在餐桌底用舌頭為周華洗腳,接著當然又是吃她的剩飯,但今天她要為我的飯加料,周華先吐了幾口口水在我的飯上,跟著更跨在飯上小便起來。

周華:吃吧!應該很好吃的,有機會用我的大便為你加料,好嗎?

會否吃周華的大便是未知數,但要喝周華的尿則是肯定。

我低下頭在盛飯的鞋窩內,吃這頓特別的口水尿泡飯,當我吃完後。

周華:現在給你一分鐘去廁所解決,不去你自己後悔。

剛巧我有些尿急,於是便去了廁所,跟著再爬回周華跟前。

周華:我還買了一樣特別的東西給你。

周華從袋中取出一條類似內褲的東西,跟著給我穿上,這條褲子是用硬皮革制的,前面如一個罩形把穿著者的生殖器罩住,褲頭的活動皮帶穿好後位置便可以加上小鎖,使穿著者不能私自脫下,當我穿上及被周華加上鎖後。

我:主人,為什麼要我穿上這褲子呢?

周華:賤狗,我做什麼要向你解釋嗎?

其實我當然明白周華是防止我和其他女子做愛或自慰。

我:主人,那我怎樣去如廁呢?

周華:每天一早,你下班回來,晚上我臨睡前也會放你去廁所,現在睡吧。

我躺在床尾地上睡覺。

周華:不知這些照片給你家人看到會怎樣呢?要不要我寄給他們看看?

我拼命搖頭示意不要。

周華: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嗎?

我拼命點頭。

周華:我叫你吃我的屎你肯嗎?

我猶豫一下,最後好是點頭。

周華:好,遲一點吧。

早晚也會給你吃的,現在先睡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準時七點起床,我發出「嗚嗚」聲叫醒周華起床,周華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我口中的臭絲襪,然後要我做她的廁所,跟著才解開我手的麻繩和貞操帶,讓我去了一會廁所,然後有把皮褲釦上鎖頭,跟著命我弄早餐給她吃,早餐弄好後,CONNE已換好上班的行政人員的服裝。

周華:替我舔亮高根鞋面吧。

我於是鑽近桌底為周華舔鞋子,周華吃玩早餐後便去上班,我則在吃周華吃剩的早餐,然後也更衣上班。

當我下班回到家中,當然是第一時間要求周華把我貞操褲子的鎖頭打開,因為我已忍了一天。

差不多要撒出來,但周華似乎心情很差,原來今天周華負責的生意失了,在會上,周華被我大罵了一頓。

回家後周華:跪在我面前!

周華語氣嚴厲,我心裡很害怕,立即跪到周華跟前,跟著周華用左右手不斷打我兩邊的面額,最少打了二三十下。

周華:看來昨天的懲罰不夠,反轉身躺在地上。

跟著周華把我的手用手銬反鎖,再脫下今天穿的臭絲襪塞著我的口,跟著周華點燃一支蠟燭,在我背上滴下熱蠟油,

每一滴都會令我痛不欲生,整個背部也差不多被蠟油封著。

周華問我尿好不好喝。

我:主人的尿好喝。

周華:拍馬屁,好吧!你既然說我的尿好喝,現在便給你喝吧,去拿漏斗來,我不許你浪費一滴。

跟著周華把我的手銬解開,命令我反轉身,面向上躺下,周華取出我手中的絲襪,然後在我的口中插入漏斗,跟著周華便小便在漏斗內,她的尿液從漏斗中不斷流進我的口中,我則拼命喝進去,以免滿出來。

周華:現在從浴室裡倒一盆水為我洗腳。

我心想周華今天這麼好,竟然不用我用口為她洗腳,跟著我倒了一盆水為周華洗腳,以往用口嘬,所以看不清楚,今天用手為周華洗腳才發現,其實周華的腳很美,腳掌和腳趾也比較有肉,不太瘦,腳趾修長,皮膚也很滑,但當我為周華洗完腳後。

周華:賤狗,把這盆水喝光。

我猶豫了一會,周華一巴掌打來,我只好把頭伸到盆裡喝周華的洗腳水,因已喝了兩次尿,很辛苦才把整盆洗腳水喝完,差不多要嘔吐出來。

周華:今天下班後你先到這單子上的店鋪替我拿一樣東西回來。

我接過單子,是一家木工店,心想不知周華弄到了什麼傢俱。

到了晚上下班後,我照著單子的地址到那家木工店取貨,店員反問我這是什麼,我一看是一個木箱,其實我已猜到七八分這是什麼,但我當然不會告訴店員。

我把木箱拿回家中,當時周華已回到家,她命令我把木箱拿出來細看一下,木箱長寬高都是一尺,箱子前面和頂部都有一個約大半尺直徑的圓洞,箱子頂部的板子可以向上打開,打開箱子前面便形成一個只能人頭頸大小的洞,頭部教頸部大所以不能從前面穿回來,頭部便被鎖在箱子裡面,箱子頂部的板子更有一鎖位和前面的板子鎖上,箱子的人根本無法自己出來,箱子的底板鋪上膠板,方便清潔,這是一個強制人做廁所的設備。

周華:設計精彩吧,這是為你專門設計的,你現在先去弄晚飯,一會才給你好好享受。

我於是先弄晚飯,在周華吃晚飯時,當然我在桌底為周華洗腳,舔腳底,舔腳趾,舔腳趾縫,嘬腳趾等,直到周華吃完晚飯。

周華:輪到你吃了。

但周華並沒把吃剩的飯倒在髒鞋子裡。

周華:賤狗,還不快快躺入箱中。

我知道今晚的晚飯是什麼了,但我在猶豫。

周華:做什麼?不想吃我的香便嗎?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你不會讓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你會伺候我嗎?我值得這樣做嗎?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

好好想想……要我把你的照片寄給你的家人看嗎?

我只好把頭躺入箱中,周華把箱蓋關好並鎖上,跟著我從箱頂的洞看見周華坐了上來,已脫去褲子,正準備大便。

周華:已留了兩天的精華給你,張大你的狗嘴,一點也不要浪費!看著她臉上野性而放蕩的笑容,我完全屈服了。她蹲下來,透過長長的秀髮,看見她的秀肩,玉背。她的臀部微張,屎的前端露出來,跟著迅速滑出。瀰漫的惡臭令人極度興奮。她收緊肛門,讓屎落在我臉上。我忘了張嘴,第一坨落在我鼻尖和嘴唇。我聽見她笑罵,「吃呀,吃我的屎!」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屈辱下賤的滋味比糞便本身

要可怕的多。她由拉出第二團,這次直接落入我嘴裡。我們慢慢咀嚼。真是另類的經歷,我思量這一切,這不是誰的幻想,我真的在吃方眉的屎。

屎的味道有多強烈我不知道,但我全都吃了。她讓我把臉擦乾淨,坐在我臉上,叫我用舌頭擦淨她的屁眼,嘲弄我說,「就這樣,舔淨在你嘴裡拉屎的人的屁股。」我在短褲裡狂烈的射了。她也洩了,然後轉回頭叫我舔她陰蒂,讓她再洩一次。在我舔的時候,她尿在我臉上和嘴裡。我徹底成了她的奴隸。就在這一天裡,她在我嘴裡尿了五次還拉了兩次屎。調教到這裡我以完全馴服在周華的腳下,完完全全由周華丈夫的身份變為周華腳邊的一個奴隸,每天過著地獄式的生活,她經常叫我吃她的屎,她樂於如此。

她喜歡看我乞求。她想拉屎的時候,就脫掉內褲或襯裙,坐回沙發上,叫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舔她的腳,用最卑賤的聲音乞求做她的馬桶。一旦我作踐自己的行為令她滿意,她就會斜躺下來,岔開腿讓我舔她下體,直到她高潮洩在我嘴裡。惟有此時我才能舔她的屁眼。她說她特喜歡看我哀求要吃她屎。她經常說被人舔屁眼是很放鬆的事。當她向我嘴裡放屁時,她就快要來了。她總是先拉一點在我舌尖,讓我舔掉,就象狗一樣。我嚐到屎味兒後,才用嘴包住她的屁眼,讓她直接拉到我嘴裡。嘴裡填滿了就開始吃,屎的臭味是難以想象的,有時我來不及嚥下,她就拉在我臉上,她特別喜歡這樣。有幾次我實在受不了,她一連幾天不拉屎,突然一拉,可謂臭入骨髓。她看著我的樣子興奮極了,不過我從來也不真正抱怨。我們在一起時她從不用馬桶撒尿。而且她也從沒有衛生紙,一切都是我的舌頭和嘴巴。她用「衛生紙「做好多事,象是吐痰,擤鼻涕,甚至來例假都用我這活衛生紙。老婆是個很有想象力的女主人,她不斷髮明新方法來虐待我。有一次她命令我吃掉她盥洗室地板上的屎尿。要不就命我把抽水馬桶裡的屎用嘴銜出來吃掉。從什麼時候起,我就得用舌頭和牙刷為她清洗馬桶。

除了每天用各式各樣的方式服侍周華,還要受盡周華的虐待和侮辱,但這一切都可以忍受。

一次,老婆喝了不少酒還沒有睡意就叫了姐妹一起打起了麻將,當時我也沒什麼事兒了就坐在一旁看。

看著看著我就有點入神了,因為是夏天,她們都穿著高跟涼鞋,白白的腳露在外邊還不停的晃動,加上她們嫵媚的醉態,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我坐在周華旁邊,她的麻將水平可真是差,沒過四圈已經輸一百多了,「老公,給我到點水。」

她衝我說,我馬上把水到好了。

小蘭在一旁笑道「你真聽話呀。」

我說:「老婆對我太好了。我當然聽話」

周華把眉毛挑了挑不屑的說:「真的嗎?你有那麼聽話?」

我嘻皮笑臉的答應:「當然是真的了。我最聽周華的話了。」

「那好,我腳都疼死了你幫我按一按。」

說完她就把腳伸到我的腿上,當時我也沒去多想就脫去她的高跟涼鞋,幫她按了起來,小蘭她們笑咪咪的瞅著我,我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可還是沒抵住這種誘,那一對小腳拿在我的手裡這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這不禁讓我想起一句詩「誰將換白玉

,雕出軟鉤香。」

這就是讓我魂系夢繞的,讓我心蕩神馳的,讓我為之發狂的金蓮玉鉤。

就是對於一個蓋世英雄來說也難以抵抗呀何況我這個涉世未深的少年郎呢。

珍惜每一刻,別讓它溜走。

我不停的輕揉周華的腳,話也不多說一句。

可是這時候周華突然把她的腳收回了,這種感覺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世界末日,我怔怔的瞅著她的腳,」

「還沒按夠呀,今天太晚了我的腳又洗不了了,你用嘴幫我洗洗吧,怎麼,不願意?」

說完她又把那又雙迷人的小腳伸了過來,「你怎麼還在沙發坐著,跪下來給我舔呀,」

她說的不緊不慢可是句句都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我就象失了魂似的慢慢的跪了下來,雙手小心意意的捧起她的一隻腳舔了起來,「腳趾好好舔,還有腳趾甲裡的泥,都給我舔淨了。」

她邊打著牌邊對我說。

這好象就是天堂裡的聲音,我小心的舔著,舌頭在她腳趾縫裡不停的遊走,等到腳縫舔的差不多了就使勁用嘴吸她腳趾甲裡的泥,她的腳趾甲不是很髒只是穿了一天的高跟涼鞋趾甲裡都是灰塵,腳趾和腳縫都舔淨了就舔她的腳心和腳後跟,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靈感,總之我舔的是那麼認真那麼專業,還得到了小蘭她們的誇獎,小蘭說:「你給女生舔過腳嗎,舔的可真不錯呀。」

我只顧舔了就隨便支吾了一聲。

周華這時也看了看我,這一陣兒她贏了不少看來心情不錯,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頭說:「是呀舔的我挺舒服的,你真是條不錯的小狗呀。」

旁邊的小紅和小靜可能是剛才喝的太多了一直沒有吱聲這時也不禁點了點頭,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我更加賣力了,周華的腳上流滿了我的口水,腳趾都有點被我的口水泡的起皮兒了,真的就象剛用熱水洗過了似的,我舔的口乾了就喝一口水然後再繼續舔。

大約舔了有一個鐘頭,這時周華把她的小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用腳趾把我的嘴踢開,對我說:「你給我舔了這麼久口渴嗎?」

「剛才我喝水了不渴,」

我話音沒落只見周華的眼睛瞪了起來我知道我一定是說錯話了便急忙改口,「不過現在是有點渴了,」

「那好我這有上等的燕窩你要不要。」

我點了點頭,也許當時我的思想已經被某種力量控制住了,周華咳了一下嗓子,然後衝她高跟涼鞋的當央吐了一口唾沫並對我呶了呶了嘴,我爬了過去抻出舌頭舔淨了,接著她又衝自己的腳背上吐了一口,然後把腳放到我的嘴邊,我也給舔淨了,這時周華猛的抽了一下鼻子衝我說:「張開嘴」接著一口濃濃的痰汁吐到了我的嘴裡。

「嚥了。」

她命令我說,然後又問我好不好吃,還想不想再吃,她一口接一口的衝我嘴裡吐著,衝我輕的笑了一下,穿上她那高跟涼鞋走出了房去了洗手間。

我還在咽她的痰汁呢,兩眼直直的好象還在剛才的情景中享受呢,不一會兒周華回來了,看著我發愣的樣子,她走到我面前啪使勁打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十分的清脆。

「想什麼呢,小狗,還在想我的腳呢?給我好好舔腳。如果給我舔高興了我就賞你燕窩吃,我說什麼你都得服從聽到沒?」

我跪在她面前顯得格外渺小,有什麼能讓我不屈服的理由呢,

她在我心中就象是自由女神,引領著我走。

我點點頭然後又對她的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舔了起來,「好了好了」周華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她坐了下來,用高跟鞋底踩的我的頭對我說,我的腳已經舔好了,我的姐妹們她們的腳你也給好好舔舔,我們還要再打幾圈呢,你就在桌子底下爬著舔吧。

小蘭,小紅,小靜也都把高跟涼鞋踢開了說:「周華,還是你夠朋友,知道我們的腳也累了,讓你的小狗服侍我們。」

「那有什麼,都是姐妹,我的小狗服侍你們也是應該,你願意不小狗?」

願意我忙不跌的回答。

那還不快點,我爬到桌子下面看到滿眼的玉足我熱血張,先把小蘭她們三個的腳趾一起含在嘴裡,一個一個的吮吸,小紅的腳趾總不停的動還使勁夾我的舌頭,她的腳最難伺候了,而且小紅有點汗腳,腳上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腳縫裡的酸味就更大了。

我正專心的給小紅舔著呢。

她說話了我的腳可是一週沒洗了這回好有你這個小狗服侍我,真是又幹淨又舒服呀。

給她們仨個舔了好一會兒,我的舌頭都有點麻了,本想休息一會兒。

這是周華又說話了,我的鞋裡進了好多瓜子皮兒,你給我舔出來,別把我的鞋碰掉了,要不然有你好看,我又爬了過去伸出舌頭為周華清理涼鞋可是周華腳心裡的瓜子皮兒我費了好大勁也沒弄出來。

這時我小聲對周華說,主人你能不能把腳起來點,我的舌頭不到。

沒想到周華柳倒立,杏眼園睜,不由分說上來就打我兩記耳光,你還敢要我把腳抬起來,說完又是一頓耳光,周華的手不大可是真有勁呀,這時她們三個還在一邊添油加醋,你的小狗也太不聽話了還敢和你這樣說話。

周華一聽就更來氣了,右手打累了就用左手。

打得我臉火的疼。

可是不敢躲,只希望周華能消氣,這時小蘭又說了,現在不管以後可怎麼得了呀。

周華聽後,把臉一沉,看來你是真不想聽我話,那你今後也不用給我舔腳了。

聽到這可嚇壞我了,我忙說。

不主人,我知道錯了,你罰我好了。

我忙低下頭用嘴把周華的鞋了下來,然後送到她的手上,周華接過她的高跟涼鞋笑了笑,你還可以調教,然後就用高跟涼鞋在我臉上使勁的抽了起來。

有一下鞋跟刮在我的臉上,我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周華說你怎麼還敢叫出聲來。

說完抽的就更使勁了。

這回我可一聲都不敢出了,生怕周華更生氣。

大約有半個小時周華也打累了。

周華說今天就這樣吧,也太晚了。

有一次周華她們打麻將打了八圈之後,周華說咱們別打牌了,玩個新遊戲吧。

小蘭說什麼新遊戲。

周華瞅了瞅我說,你們先看演示一下。

小狗你過來。

跪下,把我的絲襪叼下來。

我爬過去用嘴叼了下來。

周華又說你把嘴張開。

我張開了嘴跪在那不知道她又在玩什麼花樣。

這時周華把絲襪團成一團。

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拿著絲襪衝我的嘴瞄了瞄,扔了過來。

我一口便給咬住了。

周華走到我面前啪啪打了我兩個耳光說這是賞你的,看到沒,看誰扔的準,如果誰的絲襪他沒咬住就算輸了。

好啊,這時小蘭她們也都把絲襪脫了下來,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扔來起來。

第一輪周華

勝了,只要她一扔我就頭咬住,這時小蘭不願意了,你的狗總討你歡心,你一扔他就只咬你的,不公平。

這時周華走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五六個耳光。

說你就把嘴張開就行了不準動。

我只好乖乖跪在那張著嘴。

她們幾個玩得可真開心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我很怕她。

她有一雙靈慧的眼睛,象什麼都知道,笑起來有點壞。

我從來沒看過一個女孩,一個女孩有這樣的壞笑。

不是邪惡的,也不是放蕩的,是意味深長的,洞察一切的那種。

我心裡想什麼她全知道吧。

所以在她面前,我十分惶恐。

她喜歡反綁我的雙手,讓我跪在鋼琴前,我的眼睛也被蒙上,她輕輕彈奏一個小節,讓我說是哪首曲子。

猜不對就會吃耳光,她打人很疼的,可以把人打蒙。

起初我竭盡全力不敢猜錯,後來漸漸喜歡上吃耳光,有時候就故意猜錯,讓她打我。

但也不是老這麼幸運,有時候她就是那麼讓我跪在那裡,她也不理會我,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看電視或者唱歌,吃東西,好象我不存在。

我看不見她在幹什麼,只能用耳朵捕捉她的動作,那時侯是十分難受的,我希望她理會我,哪怕打我也好,哪怕被打的嘴角流血。

我不是搞音樂的,但音樂從小就接觸,喜歡,所以迎合了她的趣味。

我的手其實是矜貴的,雖然不是因為是音樂家的緣故,但平時我這手用來簽上百萬數字的支票,現在給她用來幹家務,甚至乖乖跪在她面前,讓她用戒尺打的手紅腫,我不敢讓她輕些,不敢跟她說我回去無法跟別人交代。

挨完打的手浸泡在水裡給她刷碗的時候很疼,幾乎讓我眼淚掉下來,可我不敢讓她看見我的眼睛是溼的。

夜裡她睡的很熟,很香甜,我被她用栓狗的項圈栓在她床邊的地下。

我呆呆望著她的容顏,幾乎痴迷。

只有在這時候我才敢看她,好好的看她,只有在這個時候,她的面容沒有那麼冷酷,她睡夢中的笑也沒有充滿嘲弄。

她睡著的時候,就是象一個小女孩,那麼讓人心疼,白天的疼痛和屈辱我似乎全部忘記,我願意為她死去。

有的時候,我幾乎受不了,她用很尖的鞋跟踩我,還不讓我叫出聲,一旦我叫出來,她就會踩的更疼,我只能蜷縮在地下,使勁咬著嘴唇忍著,忍的幾乎眼前一片黑。

有的時候,她又喜歡讓我淒厲的叫,直到叫到我的嗓子都啞了她才滿意。

打完我,我就象一條小狗一樣爬到她腳邊,充滿委屈和自憐。

我用顫抖的嘴唇親吻她的鞋尖謙卑的道謝。

身上的疼痛還沒有散去,她只要高興,隨時都可以再打我的。

我的工作很辛苦,有時候加班到12點才能回來,她早就在家裡休息的很充分了,而我則是疲憊之夫。

可我還要強打精神被她奴役,背《長恨歌》給她聽,或者跪在她腳邊,給她念報紙。

有時候,我會累的幾乎憩熟,念著念著就會睡著。

她不動聲色地脫下鞋子,敲在我頭上,把我打的慘叫。

索性捱打倒沒什麼,最怕她罰我跪一夜,第二天我還要上班,那我真得要死了。

儘管如此,我還要辛苦的工作,賺錢供她開銷。

其實她只給我吃很少的東西,還大多是她吃剩的。

她唯一給我奢侈的地方是我的衣著,她喜歡男人衣冠

楚楚,每天一定要洗澡,修面,甚至她親自給我買來很淡的古龍香水和成打的最好的白襯衫。

她也不是沒有溫情的,有時候我在廚房裡給她做飯的時候,她會在屋裡大喊我一聲,我就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跑過去看她有什麼吩咐。

她綣在沙發裡,很慵懶的笑著看著我,默默看一會,什麼也不說,再讓我回去。

我的心一下子會變亂。

她為什麼叫我?為什麼又什麼都不說?

她那樣笑的樣子真是迷人極了。

她喜歡睡很寬大的床,我給她買的就是從意大利運過來的能睡四個人的梨木花床。

我的小床其實就是一個床墊放在她大床旁邊,她開恩的時候,我就可以睡在那裡。

這樣晚上她如果需要什麼,我可以很方便的服侍她。

那天我無由的醒了,看見一雙愛憐的眼睛在凝視著我,她趴在床沿上,看著睡在地下的我,她的臉容充滿聖潔的光輝,象----母親。

我連忙把臉埋起來,不敢看她,其實是我在流淚,我真的在流淚……

在社會上我是一個很出色的男人,我擁有一切普通人夢想的東西。

而且我是一個無論外表還是談吐都很說的過去的人。

但在她面前的時候,我一下子變的很緊張,我不知道她會怎樣對待我,怎樣懲罰和侮辱我。

我怕,我期待,我渴望……

當我跪到她面前的時候,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意義。

她給我這麼多的快樂,通過她的奴役和控制。

通過她橫加的捆綁,她橫加的痛苦,我變的愛上捆綁和痛苦。

我也是深愛她的。

我也知道,她是----愛惜我的。

在她凝視我的時候,她的目光告訴了我。

這也許是虐戀的真諦。

當然我們還有很多的故事,我們的故事還在繼續著。

也許永遠不會停止。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