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足者

獵足者

陳寬是一名高中生,他有著顯赫的家事和花不完的錢,但他卻有著不為人知特殊愛好,陳寬的父母在國外做生意,只有他自己獨自一人生活,因為有著花不完的錢,生活方面倒不成問題,因為特殊愛好的原因,陳寬很早就開始計劃著他的方案,於是這幾日開始在自家的地下倉庫做起了改造。沒過幾日,他的方案終於取得了成功,現在他需要開始捕獵。

陳寬耐不住寂寞便開始出門尋找起了目標。這次他來到了學校,有幾日沒來的他對學校都有些陌生,沒走兩步,前面一個高挑的美女吸引住了他,這個女生叫王蕾,是隔壁班的班花,長相十分漂亮,而且打扮成熟,還愛穿高跟鞋。隔老遠,陳寬似乎就已經聞到了王蕾高跟鞋裡面一雙溼漉漉的小腳的味道了,舔了舔嘴,陳寬選定了目標,便開始著手準備如何才能抓住王蕾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她那被高跟鞋包裹的腳了。

陳寬上午去了辦公室請好了假,去了外面買回了作案工具,繩子,膠帶。他想買些迷藥,但時間緊迫,也就沒有顧及那麼多,想了想這第一次就強上好了。

回到學校門口,已經臨近了中午時分,把作案工具藏進了書包,便等待著放學實施行動。沒一會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一窩蜂的衝出教室。陳寬站在校門口張望著,生怕漏掉了王蕾的身影,這可是他第一個獵物,決不能讓她跑掉了。陳寬擦亮了眼睛開始尋找,很快便發現了王蕾的身影,她擠在人群之中,獨自一人走出了校門,陳寬心裡慶幸一下,便悄悄的跟在她身後。王蕾回家的路不算太遠,通常步行回家,但愛美的她卻總是喜歡穿高跟鞋,這樣會有一種成熟的魅力,但是高跟鞋並不怎麼透氣,加上絲襪也不怎麼吸汗,所以炎熱的夏天王蕾走了一天路的高跟絲襪腳一定味道濃郁,陳寬心裡這麼想著,也就跟著王蕾慢慢的走著,陳寬並不著急,因為他知道,前面不遠處有一片廢舊的工地無人問津,很少有人出沒,他決定在那裡動手。很快,王蕾走到的工地附近,這時,陳寬快步衝來,王蕾聽到動靜剛回過頭來,就已經被陳寬制住,捂住了嘴巴,王蕾掙扎不開,只能被陳寬拖拽著進了工地的廢樓房之中。

在樓房中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靠著牆面有一排熱水管道,鐵質結構很結實,陳寬拉著王蕾,把王蕾抵在管道上,掏出繩子就開始綁她,王蕾劇烈的反抗著,但陳寬力氣要大的多,王蕾怎麼也掙脫不了,便開始大聲呼救,陳寬也不理睬,因為不會有人聽到的,也就在這會功夫,陳寬就已經把王蕾綁在了管道上,陳寬先將她的雙手反綁,並用繩子一圈一圈的把身體固定在管道上,這樣王蕾就連一釐米的掙扎也做不到,王蕾見狀又急又氣,大叫道,陳寬,你要幹什麼?陳寬呵呵一笑,說道,待會你就知道了。接著就俯下身子把她的一條腿也緊緊的綁住,然後又抱起她的另外一條腿高高舉起。啊,痛啊,放開我。陳寬把王蕾的一條腿舉到了頭頂處,王蕾吃痛大叫著。陳寬不理會,這個高度正合適,可以很好的享用這隻美腳。陳寬將這隻腳繼續保持著這個高度,用繩子固定起這隻腳來,為了保持這個姿勢,繩子在她的腳裸處綁了一圈又一圈,固定在王蕾身後的管

道上,又綁住了膝蓋位置,吊在身後的管道上。

終於,王蕾已經動彈不得,任憑她如何掙扎,也動不了一絲一毫。陳寬滿意的點點頭,聽著耳邊王蕾的咒罵,不禁掏出了膠帶,封住了她的嘴。他喜歡安靜的享用美味。

看著自己的戰利品和勞動成果,陳寬嘆息了一聲便湊近了高高舉在空中的美腳,輕輕的嗅了嗅,聞到了一股皮鞋的皮革味道混合著腳臭味,味道並不重,看來王蕾平時很注意保養。王蕾嗚嗚的發出聲音,但是說不出話,應該是想說,你要幹什麼,快把我放開之類的話。陳寬壞笑的看著王蕾,又看了看她腳上的高跟鞋,伸出了舌頭,舔在她的鞋面上,王蕾走了一天的路,鞋面已經有些髒了,有些灰塵,但對於陳寬來說,這都是美味。靈巧的舌頭不停的劃過鞋面,鞋跟和鞋底,不一會,整隻皮鞋都陳寬的唾液擦亮,沒有一絲汙垢。陳寬這才滿意的停下了動作,又把王蕾的牛仔褲向上提了提,漏出了襪口,薄薄的水晶短絲襪包裹著腳踝,陳寬伸出舌頭在腳踝上面又是一舔,王蕾打了個哆嗦,想要抽回腳去,但這是妄想,她的身體早已被固定的結結實實,根本動彈不得。陳寬也不在流連於王蕾的腳踝處,因為還有更好的田地等著他去開發,旋即,陳寬咬住王蕾高跟鞋的鞋跟,輕輕一拽,鞋子就脫落了,瞬間一股股的熱氣從鞋子和腳面傳來,陳寬接過口中咬著的鞋子,湊近臉去呼吸著王蕾鞋裡的氣味,生怕放跑了這些美妙的氣體,薄薄的水晶絲襪下是一隻修長而又小巧的美腳,36碼左右,完美的比例,潔白如玉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腳面上的青筋若隱若現,趾甲整齊的排列著,並沒有塗指甲油,是原生態的美味,整隻腳默默的散發著香氣。

陳寬探過頭去大口大口呼吸著美腳上的氣息,都不敢拿手去觸碰,生怕破壞了這隻腳的原有滋味,只是小心翼翼的聞著,享受著。

過了一會,陳寬再也忍受不住,想要品嚐這隻腳的味道,便從書包中掏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鑷子,鑷住王蕾絲襪的襪口,輕輕的脫下了這雙絲襪,絲襪薄如蟬翼,晶瑩剔透,上面還殘留著溫熱。之所以用鑷子,是陳寬擔心自己的手出汗,沾到這聖潔之物上,會破壞掉絲襪原有的美味。陳寬鑷著這隻絲襪,湊近王蕾臉上,想讓這絲襪的主人也品味一下這不可多得的美味,王蕾見狀鄒著眉頭一臉厭惡,想要扭過臉去躲避,但她做不到,因為自己的身體被死死的綁住動彈不得,只能屏住呼吸不去吸入絲襪上的氣味,但只一會之後便再也憋不住氣,不由的呼吸起來,順帶著絲襪的味道一同吸入了肺中,聞著自己襪子上的味道,又聯想到剛才自己的鞋子,絲襪,都被眼前這個男人所玩弄著,自己的高跟鞋都已經被他裡裡外外舔舐了一遍,看來自己的玉足待會也要難逃厄運要被他品嚐享用了,不禁羞紅了臉,不知道接下來陳寬會做何舉動。

陳寬滿意的收回絲襪,一把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在王蕾驚異的眼神中,陳寬細細的咀嚼著這隻絲襪,嘴裡吱咂作響,揸把著嘴,顯然是想要把襪上的汗津全部過濾壓榨出來細細品味,這時鹹鹹的味道混合著一種酸澀感在陳寬口中蔓延,陳寬的舌頭攪拌著絲襪,讓絲襪在口中不停的

翻動,每次攪拌都會感受到絲襪中富含的美妙味道。襪尖部位的味道最為出彩,這個部位位於高跟鞋的最深處,也是汗液分泌最突出的地方,王蕾的美腳分泌的汗液在高跟鞋中捂了一天,被絲襪充分的吸收後得到發酵,現在終於在陳寬的口腔中得到了昇華,陳寬大口吞嚥著,只感覺自己此刻身在天堂,久久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直到陳寬再也感覺不到襪子中王蕾的腳香味時,才戀戀不捨的吐出了口中的絲襪,此時的絲襪已經被蹂躪的破爛不堪,被陳寬的口水浸透分辨不出襪子的形狀,陳寬隨手把絲襪扔在了地上,現在還有比絲襪更加美妙的聖物在等待著他去品嚐,那就是王蕾的玉足,王蕾的玉足此刻暴露在空氣中,香香的氣味正源源不斷飄蕩在這片空間之中,王蕾的腳踝被繩子緊緊的綁著,無助的吊掛在空中,正等待著陳寬的舌頭前來探索,王蕾顫抖著,被繩子綁久了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

看著這隻潔白無暇的腳,陳寬也不再客氣,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舌頭接觸腳掌的瞬間,王蕾又掙扎起來,顯然是極不情願,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想想自己平日裡細心呵護保養的玉足此刻正被人如此玩弄蹂躪,王蕾就很不甘心,再者說,雖然自己平日裡對足部的保養很認真,但夏季炎熱,又走了一天的路,自己的腳肯定也會出汗有味道,但眼前的這個人卻毫不在意,像舔吃美味的冰淇淋一樣舔吃自己的腳,腳上的臭汗一定也都被他吞嚥到肚中去了,想想都覺得難為情。但王蕾不知,對於陳寬來說,王蕾腳底的汗對他來說可是千金不換的美味佳釀。陳寬大口大口的舔舐著王蕾的這隻腳,牙齒不停的刮咬著她的腳後跟,把刮下來的腳底的角質一點不剩的全部吞嚥了下去,沒一會,整個腳後跟都被舔咬的紅了起來,陳寬的舌頭一抹,又開始舔起了厚實的腳掌,在足弓的位置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舔著,王蕾腳真可以稱得上是玉足,腳底的肌膚細嫩爽口,猶如嬰兒的肌膚一般,陳寬忘情的舔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王蕾整隻腳底已經變得紅紅的,沾滿了晶瑩的唾液,當陳寬停下來以後,殘留在王蕾腳底的唾液還滴滴答答的不停的低落在地上,陳寬一抹嘴嚥下了口中殘留的腳香味,看著眼前的場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王蕾邪笑著說道,三班班花的腳果然美味無比,太香了,太好吃了,不過我還遠遠沒有吃夠,剛才的熱身就告一段落,接下來我要宣佈正式開始品嚐眼前的美味了,哈哈哈哈。

王蕾聽後拼命的搖頭嗚咽,驚恐的看著陳寬,陳寬大笑一聲,張開大口直接把五根腳趾全部含在口裡,口腔壁包裹著王蕾的腳趾,舌頭也沒閒著,直接趁機遊走在趾縫之中,不停在掃蕩著趾縫中的嫩肉,陳寬大口大口允吸著腳趾間的汁液,像吃冰棍那樣,吸的吱吱作響,再之後就整個吐出腳趾,再接著含進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吞吐著王蕾的五隻腳趾,大口的吞吐了一會之後,就要開始進行仔細的打掃工作了,陳寬挨個的掰開王蕾的每一根腳趾,將舌頭探進每一個腳趾縫中舔舐,這樣一來,就連趾縫中的汙垢也難以藏身,分分都被掃蕩進陳寬的嘴裡,就連趾甲下面都不放過,舔舐完後又接著把一根根

腳趾頭分別放進嘴裡允吸。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寬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這隻玉足,一個小時過去了,這隻腳上已經再也沒有一點味道,陳寬終於滿意的停了下來,撿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鼻子上深深的聞了一聞,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把鞋子穿在了王蕾的腳上,解開了這隻腳上的繩鎖。

王蕾疑惑的看著陳寬,以為他已經滿足了要放自己離開,但陳寬並沒有這個打算。陳寬解開繩子,放下了王蕾的這隻腳,緊接著又綁在了柱子上,王蕾心中一驚,才明白過來,陳寬還並未滿足。果然,陳寬綁好已經被舔的沒有味道的那隻腳後,又解開的那隻始終還在高跟鞋裡沒有舔過的那隻腳,並高高舉起如同一開始那樣吊掛了起來。王蕾知道,自己的這隻腳也要被陳寬像剛才那樣享用了。

看著眼前一臉陶醉的陳寬,王蕾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只能默默的感受著自己的高跟鞋被脫落,隨後腳掌被一個滾燙而又溼滑的物體來回掃蕩著,又感覺自己的腳趾被包裹進了一個溫熱溼潤擁擠的空間內。而自己只能無奈的等待著,像食材一樣等待著被食客品嚐結束。想想自己腳上的味道正在被人品嚐,王蕾就覺得無奈。

夜裡八點,天已經黑了,陳寬終於從廢工地走出,並帶著王蕾一起,王蕾此刻已經被陳寬弄昏了過去,陳寬此刻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要把王蕾和以後的目標全部帶回家中的地下倉庫裡去,在那裡她們將會成為他的備用腳奴。將她們全部囚禁在地下,每日只負責在跑步機上奔跑,製造美味。

第二日,陳寬在地下倉庫睡醒,看著被手銬鎖在跑步機上的王蕾還沒有醒來,他便走過去弄醒了王蕾,王蕾醒來四處張望,不知道身在何地,並且自己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好了短絲襪和高跟鞋。原來昨晚,陳寬就已經替王蕾洗乾淨了腳,並穿好了一雙新的絲襪和高跟鞋。王蕾依舊被堵著嘴,說不出話,兩隻手也分別被手銬拷在了跑步機兩側無法移動,陳寬也什麼都不說,只是打開了跑步機,並設置好了時間和速度,王蕾腳底的跑步機突然運轉,她沒有辦法,只好奔跑起來,不然就會摔倒被跑步機拖拽。設置好這些後,陳寬出門而去,並把室內空調的溫度提高了許多。只留下王蕾一頭霧水的在跑步機上跑著,沒一會她就已經大汗淋漓,當然,腳底自然會變得汗津津的,這正是陳寬要的效果。

陳寬來到學校,又開始尋找起新的目標,對於王蕾沒有來學校一事誰也查不出事情的真相,王蕾也就這樣憑空在人間消失了。來到班級裡,陳寬漫不經心的翻著課本,這時班主任來到班裡,身後還跟著一名女同學,看到這名女同學,陳寬眼睛頓時一亮,據班主任介紹後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名轉學生,叫何婉林,被分配到陳寬所在的班級之中了,對於這些陳寬都不感興趣,讓他注意的是,何婉林的一雙美腳,她今天腳上穿著一雙灰綠色的休閒鞋,鞋上還有幾個洞,想必是天熱,這種透氣的半涼鞋半休閒鞋穿起來會比較舒服一些,鞋子裡邊是一雙絲襪腳,透過鞋上的洞和腳踝處陳寬就可以判斷出來,何婉林五官清秀白皙,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加上一雙小巧玲瓏的美腳,讓陳寬一下子就來了興

趣,真想感受一下她的腳上是什麼味道,應該不比王蕾差。這麼想著,陳寬已經定下了目標,正是眼前剛剛轉學來的新生,何婉林。

陳寬打算晚上動手,這樣他可以在下午準備一下。上午的幾節課陳寬也聽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坐在前排的新生何婉林的美腳,以及今天下午要怎麼品嚐把玩她的這雙美腳。

下午,陳寬按路旁小廣告的電話打電話購買了迷藥,並準備好了之前用剩下的繩子和膠帶。放了學,陳寬和何婉林打了個照面,裝作禮貌的樣子問了問何婉林的家庭住址,在知道何婉林是騎自行車來學校之後,陳寬說他們正好順路,希望可以讓何婉林載他一程,何婉林初來班級不好拒絕,只得答應。見何婉林上鉤,陳寬喜出望外,便買了兩瓶可樂,說,不能讓你白出力,我請你喝可樂。何婉林笑著接過可樂,卻不知可樂中早已被陳寬下藥。看著何婉林笑顏如花,陳寬更是急不可耐,兩人喝著可樂走出了學校。何婉林帶著陳寬騎車走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不一會,何婉林車速就慢了下來停在了路邊。怎麼了?陳寬裝模作樣的詢問道。不知道,有點頭暈。何婉林捂著額頭暈乎乎的說。可能是著涼了吧,不如我騎車帶著你吧,你休息休息。陳寬誘導著何婉林。何婉林想了一下就答應了,坐到了後座上,陳寬就騎車帶著她走著,時不時的瞄一眼何婉林,在看到何婉林終於抱著自己的腰昏睡過去後,就改變了騎車路線,一溜煙的騎回了自己的家,把何婉林抱進了屋內的第二間地下室,何婉林此刻還在昏睡,陳寬也就趁此機會把何婉林固定在他的設備上。

陳寬之前在市場上買回了工廠過去的廢舊車床,回來加工改裝後改成了可以把人固定在上面的結構。像一個大立方體,上面有很多的扣環,顯然是固定人的身體和四肢的。陳寬把何婉林的雙手背過身來插進了立方體的兩個深洞裡,這裡是專門固定手臂的,手臂插進去以後,後背就可以緊緊的貼在壁上,再把壁上的扣環緊緊的環繞在身體上扣緊,最後把兩條腿搭在外面的兩根金屬支架上,這個支架就像孕婦生孩子用來分開雙腿並且擔高雙腿用的撐腿架,只不過陳寬設計的是被固定在水泥地上的,一旦固定好以後是無法挪動的,而且屁股是在地面之上的,這樣人無法用上力氣,就算是大力士也無法掙脫,而且還有能完美固定,被固定的人連一毫米的移動都做不到,看著何婉林被完美的固定在自己的設計上,陳寬滿意的漏出微笑。拿膠帶貼住她的嘴後,陳寬又拿出剪刀剪掉了何婉林小腿處的褲腿,白花花的小腿立刻呈現在眼前,絲襪的襪口也似乎正誘惑著陳寬趕緊脫下它來。

陳寬舔了舔嘴唇,有些迫不及待了。就開始俯下身子低頭嗅著何婉林的玉足。隔著一休閒鞋鞋,已經可以嗅到一股股的足香,正要脫去鞋子大快朵頤的時候,何婉林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固定在奇怪的物體上,而且自己正以古怪的姿勢面對著陳寬,自己的雙腳正直直的對著坐在地上的陳寬的臉,雙臂被扭在身後插進了不知道什麼樣的深洞之中動彈不得,很是奇怪,這一切都是陳寬做的嗎,何婉林不禁死命的掙扎起來,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嘴裡還發

出嗚嗚的嗚咽聲。但奈何身體被陳寬的設備固定的緊緊的,任憑她如何掙扎也是徒勞,只能驚恐的望著陳寬,無助地等待著陳寬的下一步動作。陳寬見狀得意的輕笑一聲,便繼續著剛才的行動,又湊過臉去在她的鞋洞處聞著鞋子裡面的味道,何婉林的腳沒有太多的異味,只有著淡淡的香皂的清香和一股淡淡的潮溼的微酸味,那是少女特有的腳的氣味。

何婉林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寬,他居然在聞我的腳,為什麼?何婉林心裡想著,他把我固定在這裡難道就是為了聞我的腳嗎?在何婉林疑惑的目光中,陳寬開始慢慢的脫去何婉林左腳的鞋子,他緩緩的解開她的鞋帶,鞋帶開了以後,便抓住了她的鞋跟部位,輕輕的向上一提,何婉林的腳跟就已經暴露出來,第二間地下室溫度比較低,這這種溫度下,鞋子裡的溫度已經可以用肉眼的形式看得見,那是一縷縷的白色煙霧,在絲襪的包裹下,這雙美腳也冒著熱騰騰的白煙,看著凝脂般的足跟,陳寬湊近了腦袋貪婪的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那白色的煙霧也以肉眼可見的形式鑽進了陳寬的鼻腔,沒有漏掉一絲一毫,少女特有的腳的氣味充分的充滿了他的大腦,另他陶醉,不禁多吸了幾口,不過這也並沒有令陳寬停止手中的動作,他接著向上脫著何婉林的鞋子,很快,何婉林的整隻左腳完全的呈現出來。整隻玉足包裹在絲襪之中,在炎炎夏日,這種休閒鞋還是太厚了,所以這隻腳有些汗津津的,在燈光的照耀下汗液浸透了絲襪,顯得晶瑩剔透的,此刻正冒著熱騰騰的白煙,好像剛出鍋的熱饅頭。

陳寬感覺心頭有什麼東西炸裂而去,登時間險些失去意識,猛地把臉貼在這隻腳上,不停拿臉磨蹭著,用她的腳汗滋潤著自己的肌膚,臉上的肌膚感受著絲襪溫熱爽滑的觸感,鼻間呼吸著包裹在鞋中一整天的玉足的氣味,很是享受。陳寬拿起剛脫下的休閒鞋放在鼻尖下深呼吸,鞋內傳來一股股的潮溼的腳汗味,對他來說,這是最珍貴的頂級香水味道。何婉林瞪大了眼睛望著陳寬,顯然是被他的舉動嚇壞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要這樣聞自己的腳和鞋子,也不知道他接下來又會幹些什麼,越想越是緊張,越想越是慌亂,便又開始做徒勞的掙扎。何婉林的掙扎打斷了沉浸在鞋中品味足香的陳寬,陳寬放下了手中的鞋子,猛地把臉扎進了脫掉鞋子的這隻腳上,鼻子深深的埋進了何婉林的足弓裡,他一邊深深的嗅著腳上的味道,一邊伸出手慢慢的脫著她的絲襪,絲襪脫了一半,玉足的足弓和足跟已經暴漏在絲襪之外,只剩下腳掌的前端還在絲襪中包裹著,陳寬繼續呼吸著這隻腳的芬芳,終於絲襪被脫了下來,陳寬把這隻絲襪捂在自己的臉上,潮溼的絲襪上混合著多種氣味,香皂的清香,腳上的肉香,以及捂了一天的汗香。

陳寬深深的嗅著,似乎一次性就想要把這上面的味道全部吸收。聞了許久,陳寬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絲襪,對著何婉林邪邪的一笑,伸出了舌頭在嘴裡轉了轉,何婉林驚恐的看著陳寬,難道他想。?還沒想完陳寬的舌頭就已經開始舔上了何婉林的美腳,腳上的腳汗在陳寬嘴裡得到融化並刺激著他的味蕾,酸酸的,鹹鹹的,陳寬忘我

的舔著這雙美腳,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先從腳跟部位舔起,舌頭不停的沿著腳跟畫著圓圈,口水沾滿了整個腳掌,和腳上的味道充分融合後,又被舌頭勾回到口腔中去細細的回味,陳寬的舌頭就這麼一寸一寸的向上掃蕩而去,轉著圈的向上舔,大口大口的親吻,沒有遺漏掉任何一個毛孔和紋理褶皺,厚實圓潤的腳掌很適合與舌頭來一個親切的互動,舌面可以整個攤開平鋪到腳掌上面,就這麼上上下下來回的舔,來回親。何婉林劇烈的顫抖著,濃濃的懊悔充斥著她,眼角的淚水止不住的流著,想到自己剛轉學過來就遇到這樣的事,自己的腳就這樣被別人舔親,難道他不覺的臭嗎,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拘禁自己,何婉林掙扎著,但這並不能阻止陳寬繼續享用她的美腳。

對於陳寬來說,今天是美妙的一天,今天沒有其他的安排,也就意味著他可以一整晚的品味這雙美腳了。舔了很久,整個腳都已經被舔的溼漉漉的了,終於來到腳趾部位,玉蔥般的腳趾,圓圓的趾肚,像一粒粒的珍珠,腳趾部位是整隻腳味道最為濃郁的部位,陳寬小心翼翼的掰開何婉林的腳趾縫,探過鼻尖深深的嗅著裡面的味道,這裡的味道還保持著新鮮,比起休閒鞋裡的味道,鮮嫩多汁的腳趾縫味道更加的美妙。陳寬伸出舌頭探進何婉林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趾縫中,趾縫中的嫩肉帶著濃郁的氣味刺激的陳寬的味蕾,陳寬再也忍受不住,開始把她的每根腳趾都含在嘴裡允吸著,每個腳趾的縫隙也都不放過,趾縫的腳汗也一滴不剩的吞進肚中,隨後仍不過癮,只好把整隻腳掌的前半端吞進口中,似乎想要把這隻玉足活活吞下肚去,腳趾都已經探進了嗓子眼。當這隻腳拔出口腔時,早已經被舔舐的沒有一點味道了,而且因為被舔的太久,腳皮都有些褶皺,似乎有些脫水。

這時陳寬才心滿意足的開始享用起那剩下的一隻右腳。慢慢的脫去了何婉林腳上僅剩的一隻運動鞋。

第二日清晨,陳寬終於睡醒,醒來才發現自己居然享用美腳享用了一整晚,自己和何婉林都在第二間地下倉庫呆了一整夜,此刻,何婉林仍然被固定在設備上,兩雙玉足上還殘留著昨晚戰鬥過的痕跡。陳寬站起身出去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隨後就打來一盆熱水回來,開始給何婉林洗腳,這麼美的一雙腳一定要細細的替她保養,這樣日後才能繼續享用這雙美味,陳寬心裡這麼想著,便更認真的替何婉林清洗著,還搓打了幾遍香皂。何婉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愣了一會才清醒過來,想起昨晚的事情,原來一切都不是夢。自己仍然被固定在奇怪的物體之上,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在給自己洗腳,看著陳寬小心仔細的樣子,就像在清洗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不禁又想起昨晚自己的一雙腳被他反反覆覆的舔弄親吻的情景,頓時羞紅了臉,她想要反抗,但經過昨天整晚的嘗試之後,她已經知道這是徒勞,只好默默的忍受著。

陳寬把這雙美腳清洗了很久,美腳終於變得乾乾淨淨,白裡透著一抹嫣紅,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陳寬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找來一雙新的絲襪給何婉林穿在腳上,並再次把她的休閒鞋給她穿上。做好這些之後

,何婉林和陳寬四目相對,何婉林在等待著陳寬下一步的動作,不知道自己將會被陳寬如何處置,而陳寬卻再思考該如何讓何婉林製造美味,一號地下倉庫的跑步機正被王蕾用著,而跑步機也只有這麼一臺,想了想,陳寬靈機一動,去了樓上,找出了過去很久不用的兩臺電熱器,那種老式插電的,插上電以後電熱管變得通紅,散發著熱量,這個溫度剛剛合適。陳寬把兩臺電熱器分別擺放在何婉林兩隻腳附近,一邊一個,就這樣慢慢的烘烤,既不會灼傷她細嫩的皮膚,也不會因為溫度不高而不發汗,在這樣的烘烤之下,這雙美腳很快就會變的美味無比。何婉林疑惑的看著,不明白陳寬這是在幹什麼,但很明顯的是,陳寬並不打算放自己離開,何婉林發出嗚嗚的聲音,陳寬不理不睬,做完這一切以後就揚長而去。

來到第一號地下倉庫,王蕾經過了昨天一下午的奔跑,已經癱倒在跑步機上了,此刻她還沒有醒來,顯然是相當疲憊,畢竟昨天足足跑了三個小時。陳寬解開了王蕾手上的手銬,把她抱上了床。現在是時候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不然她整個人變得憔悴,那可就不好玩了。陳寬改用一根鐵鏈鎖住了王蕾的雙腳,並在床邊的桌子上留下了充足食物和水就鎖門離開了。

現在的陳寬已經捕獲了兩個獵物,但他遠遠還不滿足,還有好多間地下倉庫仍然空著,不把他們補充完整可不行,所以,陳寬再次走出家門,開始繼續去尋找新的獵物。

之前的兩個獵物都是在校園捕獲的,學校真是一個好地方,這裡有著充足的資源,而且實行方案也較為簡單。這次,陳寬仍然打算到學校去碰碰運氣。在班級裡,陳寬很久以前就有一個目標,只不過在他完成計劃之前休了長假,很久都不曾見過她了。更令陳寬意外的是,在他來到教室時,卻意外發現他久違的目標已經回來了。她叫王亨,是高三整個年級部裡公認的大美人,167的身高,飄逸的長髮,小巧精緻的瓜子臉,如畫般的五官,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而越是美麗的女人通常越是會打扮,王亨平時穿著很是潮流,總是走在時尚的最前線。陳寬早在一年以前就開始打起了王亨的主意,只是那是計劃並沒有得到落實和完善,而現在,正是天賜良機,陳寬在心裡感謝了一下上蒼,並暗下決心,一定要珍惜這次機會。

此刻陳寬口袋裡還裝著昨天用剩的迷藥,陳寬心裡打定主意,開始實施起了計劃。來到王亨面前,故作驚奇的說道,呦,王亨大美女,什麼風把您吹來了。王亨聞聲抬起頭來,認出是陳寬,莞爾一笑說,怎麼啦,是不特別想我啊。陳寬一愣,旋即哈哈一笑說,對對,我都要想死你了。你要是再不來我都打算不上學了。說著偷偷的瞄了一眼王亨的腳,她今天穿了身運動裝,腳上是一雙新款的運動鞋,看不見襪子的顏色。陳寬心想到,不光想你的人,我還更加想你的這雙美腳呢。兩人說著話,不停的打趣,陳寬話鋒一轉說道,很久沒見,下午放學請你吃頓飯怎麼樣?王亨想了想說,下午放學我還要去健身房跑步呢。陳寬聽後一笑,那就正好了,吃完飯去我家吧,我家全套的健身設備應有盡有。王亨終於點頭答應,陳寬又指了指王亨的

腳打趣說,不過你穿這麼厚的鞋去跑步,腳一定很臭吧。王亨一聽,俏臉一紅,踢了陳寬一腳,你的腳才臭呢。

陳寬借這一腳終於看清了王亨的腳上穿的是一雙雪白的白襪。

下午放學後,陳寬和王亨約好去了陳寬家附近的一家餐館,兩人吃完飯就往陳寬家走去,陳寬在路上買了兩瓶可樂偷偷的下入迷藥遞給王亨,王亨想也沒想接過就喝了一大口。來到陳寬的家裡,王亨問道,健身房在哪呢?陳寬呵呵一笑說,在地下倉庫裡,跟我來,我給你準備了一間專房。王亨也沒有聽懂,跟著陳寬就來到地下倉庫,陳寬指著第三號倉庫說,這裡就是你的專房。陳寬打開門,但裡面並沒有健身器材,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和和一把帶靠背的椅子。王亨感到奇怪,正要發問,突然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連腿都站不穩,一頭就癱倒在陳寬懷裡。陳寬哈哈一笑,也就開始著手準備著待會的事宜。

陳寬抱起王亨,將她反向擺放到椅子上,然後將她的兩條腿擔到了椅子的靠背上,兩隻腳正好高高舉起,並用繩子綁緊,牢牢固定在椅子的靠背上,方便過一會陳寬的品嚐,隨後又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最後又在腋下和靠背上繞過一圈繩子固定住,防止王亨掙扎摔倒在地。看著大功告成,陳寬得意的吹了口口哨。便把固定好王亨的椅子和王亨一同移動到床邊,自己坐到床上,而王亨的一雙美腳正好對著自己的臉。陳寬還是如以往一樣,先將王亨的嘴用膠帶封住,又把她的褲腿提到膝蓋處,看著王亨潔白的小腿和腳上的雪白的棉襪,陳寬伸出舌頭舔上了她的小腿,少女的體香充斥的陳寬的鼻腔,陳寬的慾火頓時又被撩撥起來。瘋狂的舔舐著這白花花的小腿,舌頭與腿上的肌膚交織,留下一道道唾液舔過的痕跡。陳寬向下舔去,舔著王亨的腳踝,隔著運動鞋,陳寬嗅了嗅這雙腳,濃濃的美妙的氣味正不斷的發出。

好傢伙,陳寬心道,這味道,陳寬被這味道刺激的險些幸福的暈死過去。他敢斷定,王亨這雙鞋和棉襪應該有好幾天沒用換過了,難以想想鞋子裡會是怎樣的場景,陳寬已經迫不及待,急切的想要脫掉這礙事的鞋子來和這雙美妙的玉足來個親密接觸。這時,王亨發出一聲喃咦,似乎就要清醒過來,也難怪,陳寬下得藥並不多,這麼快就醒來也合情合理。既然要醒就徹底的醒來吧,陳寬在側面拍打了一下王亨的屁股,王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了陳寬正注視著自己,正要說話,才發覺自己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嗚的,又看了一下身體,正被一種羞人的姿勢綁住,還裸漏著小腿,王亨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麼回事?陳寬見王亨疑惑的張望著,邪笑著說,王亨大美女,你終於醒了,歡迎你來到自己的專房做客,今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不必拘束,請隨意一些,感謝你為我提供的美味,我會毫不浪費的品嚐殆盡的,那麼,我們開始吧。

王亨仍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嗚嗚的想要開口說話,陳寬不在多說,他已經忍耐不住,輕輕的解開了王亨的鞋帶,把綁緊的鞋帶鬆開而來就要往下脫,王亨見狀拼命的搖頭,嗚嗚嗚嗚個不停,她不明白陳寬脫她的鞋子準備幹什麼,只是她已經3天沒有換過襪子和鞋子

,現在肯定臭的要命,要是被別人聞到了,那還不丟死人了,所以她拼命的想要阻止,但無奈她並不瞭解陳寬的真實目的,陳寬不為所動,輕輕的脫掉了這隻運動鞋頓時美妙的味道在屋內飄散開來,王亨羞的滿臉通紅,眼角含淚,愣愣的看著陳寬,陳寬注視著這隻腳,雪白的棉襪下已經被腳汗浸透微微泛黃,在五個腳趾和腳跟部位還有著模糊的痕跡,有些發黑,此刻這隻腳正源源不斷的散發著香氣,那是運動鞋裡的悶熱氣息和腳香的混合味道,鮮美無比。陳寬又脫掉了另外一隻鞋子,把兩隻腳並在了一起,這樣兩隻足弓就形成了一個凹陷區,陳寬猛地把臉扎進其中,深深的嗅著其中的味道,王亨嚇了一跳,不由的呆住了,此時這間小屋內就只聽的到陳寬粗魯的呼吸聲,他把鼻子緊緊的貼在王亨的腳趾與腳掌的交接凹陷處,這裡的味道最為濃郁,每一次呼吸,陳寬都長長的深吸一大口氣,再長長的吐出。

美妙的氣味也就通過鼻腔,氣管,最後來到肺腔中,王亨的腳香灌滿了陳寬的整個肺腔,這種腳香的氣息似乎要比氧氣更能給他的身體帶去能量。

陳寬此刻已經瘋狂,恨不得把這雙小腳活活的塞進自己的身體當中,王亨終於清醒過來,看著陳寬的行為,再想想之前的總總舉動,她終於醒悟,原來他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自己的這雙腳,他設計圈套把自己抓住,又把自己捆綁在這裡,還說什麼要品嚐美味,原來美味指的是自己的腳,王亨雖然不明白自己腳為什麼會被陳寬當作美味,但不管自己的腳是臭還是香,那都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是不可侵犯的,如此被人把玩品嚐,以一種彆扭的姿勢將腳伸到前方,面前的男人就像美食家一般在鑑賞自己腳的味道,而自己卻無法反抗和阻止,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是餐桌上的食物一般。王亨充斥的不甘心,想要掙脫,但陳寬早就已經將她牢牢的固定住,怎麼可能如她所願。在王亨驚異而又不甘的目光中,陳寬終於輕輕的咬住了王亨的襪尖,拉扯著,在一次又一次的拉扯下,王亨的玉足漸漸的一點一點顯漏出來,隨著最後一下的拉扯,整隻棉襪終於脫離了玉足的滋潤,陳寬玩心大起,拿出膠帶,把這隻棉襪貼到了王亨的鼻子上,王亨雙手被反綁,無論如何也拿不下來,只能呼吸著自己醞釀製造出來的味道。

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眼角滑落,她難以想象自己腳上的味道居然會令眼前這個男人如此沉迷,這味道明明是這麼的難聞,但陳寬剛剛卻像在聞著盛開的鮮花一般,是那麼的享受。

陳寬又脫掉了王亨另外一隻棉襪,王亨無奈的看著陳寬伸出了舌頭,卻無法阻止自己腳上的肌膚被他的口水玷汙,只能任由陳寬的舌頭距離自己的玉足越來越近,最終被陳寬的舌頭掠奪捲走腳上所有的味道和精華物質。王亨的兩隻腳擺脫了棉襪的束縛,更加徹底把自身原原本本的美味發揮出來,陳寬埋首其中認真的舔著,這是他第三個獵物,每個獵物的美腳味道都大不相同的,王亨的腳上的美味是最為濃郁的一個,可以稱為醬香型,陳寬的只恨自己的舌頭太少,無法一次性完全的品味整隻腳上的所有位置,但好在他有著用不完的時間,他可以慢慢的享用這難得一遇的

美味,陳寬把舌頭伸進了王亨的趾縫中,這裡的汗垢已經凝結了多層,而又有新鮮的汗液夾在其中,陳寬絲毫不浪費,全部捲入口中,讓其在口中慢慢融化,滋養著舌上的肌膚,隨著舌頭在口中不停的攪動,王亨腳上的味道已經覆蓋了陳寬的整個口腔,從腳上吸取的汗液流動在唇齒之間,即使被一波一波的咽入腹中,仍然是唇齒留香,那美妙的味道久久揮之不去。

隨著王亨的腳趾頭被陳寬含進口裡一根根的允吸,腳趾上更是因為沾了唾液而越發亮晶晶的,陳寬舔了一遍又一遍,怎麼都舔不夠,王亨腳上的味道也像是取之不盡一般,三個小時過去了,陳寬還在舔著,一雙美腳已經被舔的又紅又腫,但只要上面還有殘留的味道,陳寬就不可能停止,王亨已經昏睡過去了兩次,醒來陳寬還在舔著,自己鼻子上襪子都已經被呼吸的沒有味道了,四個小時過去了,陳寬終於停下了舌頭,發出了滿足的嘆息,砸吧砸吧嘴,嚥下了口中的香汗。今天就到這裡吧。陳寬滿足的說道,也不理王亨拼命的掙扎,自顧自的把王亨的美腳洗淨穿好鞋襪後離去了。

到了目前為止,陳寬已經擁有了三個獵物,三個風格不同的美味。往後的幾日,陳寬也是輪番照顧著她們三人的玉足,陳寬經常以翻牌的方式決定當天晚上享用誰的美腳。雖然目前的三個人對於陳寬來說還是太少,但這也只能怪自己太過心急。因為學校因短時間內三起女學生失蹤案件被鬧得沸沸揚揚,經常被媒體和警方介入調查,學校的女生更是人人自危,很是警惕。一時之間陳寬也很難再繼續捕獵,沒辦法,陳寬只好把目光轉向了其他領域內。

陳寬來到街上,漫無目的的溜達者,還在心裡盤算著應該如何尋找目標,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呼喚,不知是誰在叫他。陳寬扭頭看去,原來是他的計算機老師,陳寬對計算機十分精通,在有些領域就連他老師也頗為佩服,所以上計算機課時陳寬經常會擔當她的助手,兩人也算比較熟識。陳寬的計算機老師是一位25歲左右的美女,叫徐媛,大學就讀計算機系,剛剛畢業不久,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陳寬之前曾打過她的主意,只不過她年紀大自己幾歲,生活經驗也要比自己豐富,所以陳寬一直沒有把握能夠降伏她。徐媛與陳寬的同學不同,從頭到腳都散發成熟的魅力,長長的頭髮染成了棕黃色,髮梢根部還燙著大卷,端莊豔麗的五官已是十分的漂亮,加上還化著淡淡的妝,更是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徐媛騎著自己的電瓶車正要去學校上班,路上看見陳寬正走在路上,不由的叫他一聲,問他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學校。

陳寬回頭見到徐媛,瞬間就被驚豔了一下,徐媛今天穿著雪白的披肩,修身的連衣短裙,配上一條打底褲和黑色的長靴很是美麗動人。見陳寬呆站半天沒有回應,徐媛又問道,怎麼了,陳寬,不舒服嗎?陳寬這才回過神來,不禁暗道,好險,差點失了態。但陳寬也夠反應迅疾,直接借坡下驢,信口胡謅,我有點不舒服,剛從學校請假出來,要去醫院呢。徐媛一聽關心道,不要緊吧,我騎車送你過去吧。

陳寬眼珠子轉了轉,心道,這沒準是個機會,要是能抓住徐媛老師回去當獵物,那也是

極好的。想著不禁瞄著徐媛的腳,徐媛穿者長靴看不到襪子,不過,這麼熱的天氣,長靴肯定是密不透氣的,光是想想,陳寬就已經要流出口水了。於是當即就做了決定,第四個獵物就定為徐媛徐老師。陳寬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就坐上了徐媛的車子,徐媛問道,去哪個醫院啊?陳寬心中暗暗思考著計策,便說了一個最遠的醫院,徐媛一聽,看了看錶,感覺時間有些來不及,便有些為難。陳寬見機會來了,又說道,要不然徐老師就把我送回家吧,我家裡應該還有藥,吃些藥大概就沒事了。徐媛一聽正好不過,就載著陳寬去了他家中,陳寬下了車裝模作樣的站立不穩險些摔在地上,徐媛趕緊扶住他,以為他病的很重,就攙扶著陳寬進了屋內,進了屋,徐媛把陳寬扶到了沙發上,陳寬癱倒在上面一動不動,徐媛見狀又急又怕,不知如何是好,陳寬知道時機已經成熟,開口裝作虛弱的樣子,說,徐老師,你能幫我衝杯藥嗎,我喝了藥就沒事了,老毛病了。

徐媛趕緊答應,並找來了陳寬說的藥,這藥用牛皮紙包著看不出是什麼藥,徐媛沒有多想,就拿水充了一杯,端給了陳寬,陳寬繼續裝模作樣的繼續說到,我怕苦,徐老師幫我嚐嚐這藥苦不苦。徐媛喝了一口,說道,一點也不苦啊,沒有味道,快喝吧,喝了老師還要去上班。陳寬見徐媛喝了藥,嘿嘿一笑,知道自己已經大功告成。因為他騙徐媛喝下的不是別的,正是迷藥。陳寬做起身子,對徐媛笑道,徐老師,其實我需要的藥並不是這個。徐媛見狀疑惑不解,又聽陳寬接著說道,我需要的'藥'在徐老師身上呢,而且那'藥'一點也不苦,還很香,很美味呢。徐媛看了看錶,有些不高興,陳寬,你又騙老師是不是,我不跟你說了,我得上班去了。陳寬哈哈一笑,得意的說道,哈哈,徐老師,不用去了,以後你就要在這裡上班了。今後你的工作就是為我製造出美味的'藥'。徐媛有些生氣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沒走幾步就感到頭暈目眩,一個站不穩就跌倒在地。

陳寬滿意的笑著,這真是意外收穫,連以前可望而不可及的徐媛老師今天都被他抓住了,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陳寬也不再浪費時間,抱起昏迷徐媛就走去了地下倉庫。

徐媛是陳寬的第四個獵物,陳寬也早已把第四號倉庫準備好了許久,來到四號倉庫,陳寬把徐媛安置在一個固定在地面中的大椅子上。這椅子也是經陳寬特別加工的,椅子的設計其實也簡單,就是比較大,而且是鐵質結構,鑲嵌在地面之中,更加牢靠,在椅子的靠背處,延伸出兩根高高粗粗的鋼管,鋼管頂端分別有兩個掛鉤。這個設計是為了能把獵物的腿腳高高的舉起而設計的。陳寬把徐媛雙手反綁,又牢牢的綁在椅子上,椅子的後背向後調整,接著把徐媛的兩條腿高高舉起,身體和腿擺成了一個V字型。用繩子分別綁在兩兩腿的膝蓋處,再把另一端綁在鋼管的掛鉤上。這樣一來,徐媛的捆綁就完美的結束了。忙碌了好一會,陳寬準備工作已經做好,看著仍在昏睡的徐媛,又看了看徐媛伸展在空中的腿,陳寬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只感覺口乾舌燥。陳寬把倉庫的門關的嚴嚴實實,這一次他不打算封住徐媛

的嘴,他想要聽一聽徐媛老師會如何教育他。

四號倉庫以前是一個廚房,所以這裡還殘留著許多食材和炊具,陳寬找出一瓶飲料喝了起來,他需要提前潤潤嗓子,因為待會他需要分泌大量的唾液。正喝著,徐媛醒了過來。嗯?這是哪?徐媛眯著眼睛還沒有完全清醒喃喃的說著。陳寬見狀走了過去,徐媛聽到腳步聲,清醒了許多,但接著就發現自己手被反綁著,腿也被綁著,而且還被吊掛起來,姿勢十分古怪。徐媛驚恐萬分,看向陳寬,厲聲質問道,陳寬,你,你要幹什麼,快把我放開。陳寬呵呵一笑說,老師,剛才我不是告訴過你了我,我需要吃藥了。徐媛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繼續喊著,快放開我,你這樣是犯法的。陳寬又笑著說,老師,您該工作了。說完便不再說話,把臉湊近了徐媛的雙腳,輕輕的拿臉貼在她的皮靴上揉蹭著。你,你幹什麼啊,快放開我。陳寬不說話,拿鼻尖嗅著靴子上的味道,一股皮革的味道傳近鼻腔內,聞完左腳又開始聞又腳,徐媛不理解陳寬在幹什麼只是以為他在羞辱自己,很是氣憤。

陳寬,你再不放開我我就通知學校開除你。陳寬邪邪一笑,老師,以後你的工作就不是教師了,而是製造美味。徐媛一頭霧水,什麼美味?你在說什麼?怎麼製造?陳寬說,就像這樣。說完就伸出舌頭開始舔徐媛的皮靴,徐媛嚇了一跳,失聲喊道,你幹什麼呀,快停下,髒,不要舔了。陳寬像沒聽見,繼續舔舐著皮靴,把皮靴表面的灰塵全都舔入了口中。沒一會,兩雙皮靴都被陳寬舔的又亮又滑。陳寬舔完皮靴衝徐媛一笑,徐媛看著陳寬,不知道他還要怎麼樣,你,你別這樣。快把我放了。陳寬好不容易才抓到她,又怎麼可能把她放掉呢,陳寬伸出手摸向長靴的靴口,找到了靴子的拉鍊,輕輕的向下拉著。隨著拉鍊的聲音響起,徐媛開始掙扎起來,你,你脫我靴子幹什麼,不要,快住手。但她的阻止顯然並不起作用,陳寬拉著拉鍊,很快就拉到了靴底。陳寬伸手就把包裹在小腿的靴子的靴面掀開,探過頭去嗅了嗅,已經可以隱隱的聞到徐媛的足香了。

陳寬很興奮,拉住靴底就把靴子整個脫了下來,而靴子裡面包裹的美腳終於呈現在陳寬面前,徐媛腳上穿者一層薄薄的絲襪,此刻已經被汗水浸溼,粘粘的貼在腳底,這一幕看的陳寬直咽口水,他看著徐媛的腳底,又看了看手中的靴子,靴子裡面正一股股的往外冒著熱騰騰的香氣。徐媛見自己靴子被脫,羞的滿臉通紅,她自己的腳自己還是清楚的,你,你快給我穿上。徐媛說著,臉都紅到了耳根,可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陳寬突然一把把靴子扣在臉上,鼻子對著靴子裡深深的呼吸著。徐媛瞪大了眼睛,啊!你幹什麼呢,快放下啊!不要聞啊!多臭啊,快放下!邊說邊掙扎著,陳寬的舉動嚇到了她,她怎麼也想不到陳寬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陳寬卻不為所動,依然深深嗅著靴子,貪婪的吸收著靴子中的香氣。果真如陳寬所想,在炎熱的夏天,靴子密不透氣,徐媛穿著長靴出門工作了一天,這靴子裡幾乎可以倒出水來。

那味道可想而之,濃濃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裝滿了整個靴子。陳寬深深的聞了很久才終於把靴

子小心的放在一旁,這麼美妙的東西,一會還有妙用,陳寬心裡打著主意。隨著陳寬放好靴子,回過神,便又把注意力放在這隻美腳上,陳寬舔舔嘴唇,直勾勾的盯著徐媛的絲襪腳,徐媛打了個寒顫,腳趾不安的扭動了一下,緊張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麼字剛落,陳寬的大舌頭就已經重重的舔上了她汗津津的絲襪腳底,絲襪還粘在腳底上,陳寬這厚重的一舔帶走了大量的汗液,瞬間,陳寬的口腔中就充斥酸鹹可口的味道,啊!你!你變態啊,放開我!不要舔!救命啊!徐媛大聲呼叫著,但也只能被他們兩人聽見而已,就連隔壁倉庫都聽不到這裡的聲音。徐媛顫抖著,她能感受到自己腳底剛才還粘粘的汗都已經被舔去,取而代之的是溫熱溼滑的唾液留在了腳上。陳寬瘋狂的舔舐著這隻美腳,皮革包裹的腳味與運動鞋包裹的腳味是味道不同的,少了一種酸甜,而多了一種油膩的香,陳寬大口吞嚥著這無上的美味,徐媛的喊叫只會令他更加興奮,陳寬拉開徐媛腳底打底褲的褲根,繼續舔著被汗水浸透的絲襪腳,腳跟,腳背,腳掌,腳趾,任何部位都不放過,直到這隻絲襪腳不再發粘,陳寬才終於停了下來,看著徐媛淚光閃動正驚恐的看著自己,不停的說著,不要,不要,陳寬又再次亢奮起來,直接將絲襪撕扯開來,把整隻腳都裸露出來,舌頭直接舔上了玉足的肌膚,細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的香味,都一一被陳寬的大舌頭舔入口中,細細的品味著。

陳寬一邊舔一邊還不忘挑逗徐媛,老師的'藥'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味。嗯,香,太香了。徐媛默默的流著淚,說道,陳寬,你不要這樣,多髒啊,不要舔了,求求你,不要舔了。陳寬不理會,拿手指掰開徐媛的腳趾,說著,哇,老師,您這裡面有好多汗漬和汙垢啊,這等美味我必須幫您清理掉吧,讓我嘗一下味道如何。說完就把整個嘴巴湊了過去,吻舔著徐媛的腳趾縫,啊,太好吃了,真是美味至極。徐媛咬著牙顫抖著,也不知是生氣還是害怕。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陳寬,任由他去舔吃。過了很久,陳寬終於滿足的放開了這隻玉足,此刻玉足上面還不停的滴著陳寬殘留的口水。徐媛睜開眼睛,看著陳寬,咬牙問道,陳寬,你滿意了吧,快放了我。陳寬卻笑了,不不不,老師,您錯了,不要忘記,這是您的工作。而且您今天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哦,我有些餓了,讓我們做些東西來吃吧,讓我看看有什麼食材。

說完陳寬開始翻箱倒櫃找起食材,徐媛淚如雨下,又咬了咬牙說,你放了我,這件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徐媛艱難的說著。陳寬扭過頭,微笑道,老師,您真好,我請你吃泡麵怎麼樣。徐媛呆了呆,才明白過來,你,你這個混蛋,快放我走!陳寬哈哈大笑,拿出泡麵,開始燒熱水。也不理會徐媛的咒罵,水燒開以後,陳寬打開泡麵盒,拿出了麵餅,徐媛有些差異,為什麼要把麵餅拿出來,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只見陳寬把麵餅掰成兩半,拿起剛才脫掉的徐媛的靴子,把麵餅放進了靴子,徐媛張大了嘴,吃驚的看著陳寬,你!徐媛又氣又惱,自己的名牌靴子花了好多錢買的,現在居然被他拿來泡泡麵,而且,那靴子自己

穿了一整天,當時都覺得裡面又粘又溼,應該出了很多汗啊,徐媛想著,不禁有點反胃。陳寬又脫下了徐媛另一隻長靴,聞了聞之後又掰開了一個麵餅放進了這個靴子之中,徐媛厭惡的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但又感覺陳寬在脫自己的絲襪,果然,徐媛睜開眼睛,看到陳寬正在脫她右腳的絲襪,左腳的絲襪剛才已經被他扯壞了,絲襪有些發粘,陳寬不急不慢的脫著,徐媛罵道,混蛋,住手,你還想幹什麼?

陳寬一笑說道,泡麵啊。說完把絲襪扔進了一隻長靴中,就開始往兩隻靴子裡倒熱水,頓時,靴子裡開始向外冒著熱氣,陳寬湊近深深的嗅著,嗯,好香啊。那就讓他泡一會吧。說完,陳寬也不閒著,又開始舔起了徐媛的右腳,舔的嘖嘖有聲,徐媛不禁又流出淚來,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倒黴,碰上這樣事,為什麼自己要上他的當,如果當時自己不好心幫他的話,也就不會落到這種地步,現在自己手腳都被綁著,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玩弄自己。徐媛閉上了眼睛,無奈的感受著陳寬的舌頭靈巧的遊走在自己的腳上。噢!面泡好了。陳寬的聲音傳來,徐媛睜開眼睛,不知道陳寬準備幹什麼,難道他還真的會吃這樣的泡麵不成,徐媛不信。陳寬把兩隻靴子擺放到桌上,拿出了兩雙筷子,聞了聞靴子裡邊的味道,邪邪的笑著說道,老師,您要吃哪一個呢?徐媛哼了一聲不作回答,陳寬悻悻一笑,說,您就吃沒有絲襪的那份把,帶絲襪的這一份我要享用,哈哈。

那麼我先開動了,待會我來餵給您吃。說完就當著徐媛的面,打開了靴口,拿筷子攪拌了一下,就吃了起來,嗯,太好吃了,老師的腳香味完美的融合在面裡了,嗯,好吃。徐媛看的目瞪口呆,他真的吃了,而且還吃的那麼香,靴子裡那麼多的腳汗,多臭啊。陳寬大口大口的吃著,那雙絲襪也不停的被他放進嘴裡吸允,這是泡麵的調料。很快,陳寬吃完了所有的面,又把長靴高高端起,把嘴對著靴口處,一仰頭,把裡面的湯也喝的一乾二淨。陳寬吃完喝完,一抹嘴,打了個飽嗝,好吃,真的好吃,陳寬說著。開始端起另外一隻靴子向徐媛走來,徐媛失聲叫道,走開,我死也不會吃的。陳寬卻不依不饒,拿筷子夾起面就往徐媛嘴裡塞,徐媛無法反抗,嘴巴都被塞滿,濃濃的腳臭味和靴子的皮革味混合在泡麵之中,徐媛終於知道了這面的味道,而陳寬剛才居然吃的那麼香,徐媛艱難的嚥下了面,又被陳寬灌下了一口湯,湯汁的味道更加濃郁,徐媛被嗆的上氣不接下氣,陳寬也不逼她,自己把剩下的面全部吃淨,湯也全部喝掉,這才滿意的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見陳寬滿足,徐媛仍不死心,現在你滿意了吧,可以放我離開了吧。陳寬看著徐媛的樣子,雙手被禁縛在身後,雙腳被捆綁在左右兩側高高吊起,兩隻雪白的玉足直直的伸向前方,滿是口水,實在誘人,不禁又坐下身來,拿起膠帶封住了徐媛的嘴,繼續舔吻著這兩雙腳上殘留的美味。在徐媛不甘的掙扎與嗚咽聲中,陳寬度過了美妙的一個夜晚。

次日醒來,陳寬照例給徐媛來了一次大清洗並安排好事宜就離開了。現在他已經準備好了第五號倉庫,因為時間倉促,五號倉庫基本沒有

什麼設施,只有一張床和一個結實的房梁,陳寬也就根據這個房梁製備了幾根繩鎖,準備下一個獵物採取吊掛的方式進行玩弄,準備了一個上午,繩鎖就已經固定好了結構,就只等待著下一個住進來的獵物了。陳寬有些迫不及待,就出門尋找獵物去了。

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學校的失蹤案依然在傳的沸沸揚揚,誰也不知道這些女學生就在陳寬的家中,已經成為了陳寬的專用物品。而可以想象的是,今天離奇失蹤的事件又要再添一例了。

陳寬來到學校門口,正趕上了放學時間,此時校門口已經人山人海,聚集了大量的家長,看來經過這幾天的失蹤事件,家長們都很擔心自己的孩子會遭遇不測,尤其是女孩子的家長,都紛紛充當起了專職保鏢。不過這樣一來陳寬也確實難以下手了,一時之間陳寬急得抓耳撓腮。但就是賊心不死,陳寬不信,總會有漏網之魚被他碰上,他在心中默默的打著主意,倆眼不停的瞄著,同時也做出一副在等人的若無其事的樣子,以免引起他人的懷疑。等了許久,陳寬眼前突然一亮,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合適獵物,不過,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兩個。出現在陳寬眼前的是一大一小的兩個姐妹花,陳寬也認識她們,姐姐是陳寬同級但不同班的學生,叫楊蕊,陳寬見過她幾次面,因為見她容顏漂亮,氣質非凡就留有印象,而楊蕊是不是認識他就不得而知了。楊蕊的妹妹叫楊穎,是比他們低一級的學生,和姐姐楊蕊比起來,楊穎顯得十分嬌小可愛,兩人都是不同風格的美人。

見到兩人從校門走出,就徑直的走上了回家的路上,陳寬觀望了一會,見並沒有家長來接她們,陳寬心想,大概她們是兩個人,相對的會比較安全些,所以家長也就比較放心讓兩人結伴而行,但對於陳寬來說,這正是天賜良機。因為陳寬知道,楊蕊也擅長計算機,她和陳寬一樣都和徐媛老師很熟,所以,陳寬準備利用這一點來實行這對姐妹花的誘拐計劃。

陳寬跟在她們兩人身後,快步走近前去,裝模作樣的拿著手機放在耳朵上,大聲的說著話,喂,哦,是徐媛老師啊。怎麼了?陳寬故意說的很大聲,為了讓楊蕊聽到,果然,楊蕊聽到了徐媛老師的名字後好奇的扭過了頭看著陳寬,陳寬繼續裝模做樣的說著,你下午請假不能來了嗎,哦,生病了啊,很嚴重嗎。嗯,您說。說著,還微微皺眉,顯得一副很擔心的樣子,接著說,嗯,好,捎一些藥過去是吧,好的我知道了,您等我,我馬上過去。

說完掛掉了電話就要急匆匆的往前走,這時,楊蕊叫住了他,陳寬!陳寬一愣,回過頭看了看她,露出一臉疑惑,他還真有點疑惑楊蕊會認識自己。楊蕊俏臉一紅,羞澀的說,那個,徐媛老師是生病了嗎?陳寬故意加重了疑惑的表情,說道,你怎麼知道?你認識她嗎?楊蕊接著紅著臉說,我剛才聽到你打電話了,徐老師病的重嗎,她現在在哪,怎麼還需要帶藥嗎?陳寬做恍然大悟狀一拍腦門,是這樣啊,怪不得,徐老師現在病的很重,下不得床了,我很擔心,她讓我買些退燒藥過去,對了,她說的地址我不是很清楚,你知道嗎,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楊蕊想了想,又看了看身旁的妹妹,妹妹楊穎正一臉純真無

邪的看著兩人對話,陳寬看著這對姐妹花,一個豔麗動人,一個嬌小可愛,若是能把她倆統統關進五號倉庫細細的品味玩弄一番,那感覺該是多麼的美妙啊。陳寬不禁在心中呼喚起來。果然,楊蕊心中擔心徐媛老師,便和妹妹低聲說了些什麼,見妹妹點了點頭,楊蕊對陳寬說,我妹妹也一起去可以嗎,陳寬心中正巴不得呢,便趕緊點頭答應,說道,好吧,我們走吧。

說著快步朝自家方向走去,他告訴楊蕊的地址是自己家的地址,不過有一點他沒有說謊,如果要見徐媛的話,那還真的要去陳寬的家中。就這樣,楊蕊幫著陳寬找著陳寬自己的家,陳寬也就偷偷的打量著這對姐妹花,姐妹花不但氣質不同,就連穿著打扮也各不相同,姐姐楊蕊穿著時尚,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和一條短裙,腿上是一雙薄薄的肉色透明連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短靴。妹妹楊穎穿者白色卡通t恤,外套一個吊帶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帆布鞋,看不到襪子。陳寬看著這對姐妹花,口水直流,真想品嚐品嚐這對姐妹花的美腳味道是不是也各有千秋。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陳寬家門口,陳寬打開了房門,楊蕊雖然感到奇怪,但並沒有發問,自己本身就是跟過來看看的,所以並不打算問太多。直到來到地下五號倉庫門口,楊蕊才終於忍不住發問道,徐老師真的住在這裡嗎?陳寬打開五號倉庫的門,說道,是啊,來,你們進來吧。兩人進了屋內,不停的四處看著,疑惑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房頂上掛著的許多繩鎖。徐老師並不在這裡啊。楊蕊疑惑的又問道。陳寬裝模作樣的說道,是啊,不在呢,你們等我一下,我去隔壁看看,說著出了門去,但接著關過了房門並鎖上了。姐妹花二人愣了一下,試探性的開了開門,結果發現怎麼推也推不開,不由的有些慌張了,便不停的喊著陳寬並一邊敲著門。

此時陳寬已經上了樓,他在上次用光了迷藥後又聯繫了購買迷藥的人,這次除了迷藥以外還買了吸入式的迷藥,把藥倒在手絹上往人鼻口上一捂,很快就能昏迷過去,而且還配有解藥。陳寬上樓取了出來,拿在手裡,悄悄的走到五號倉庫門前,在聽到裡邊兩人不再敲門而在焦急的議論發生的情況時,陳寬突然打開房門衝了進去,並迅速的把兩張手絹放在兩隻手裡,還沒等姐妹兩人反應過來,陳寬就已經把手絹一手一個捂到了兩人臉上,兩人一個吃驚不禁紛紛吸了一大口氣,瞬時間就頭暈目眩,沒一會兩人就昏迷了過去。陳寬得意的大笑一聲,這下終於如願以償了,真是一箭雙鵰,一下就有了四隻玉足享用了。陳寬毫不停頓,迅速的把姐姐楊蕊吊掛到了房梁的繩鎖上,雙手反綁吊掛在樑上高高吊起,樑上的繩鎖穿過腋下也將人吊起,膝蓋腿彎處也分別用繩鎖吊起並把兩腿大大的分開,呈現一個M型,因為穿的短裙,楊蕊的腿被分開立刻就漏出了小小的內褲,還隱藏在絲襪之下。

陳寬舔了舔舌頭,但又忍住了,他還要把妹妹楊穎也安置妥當才可以,隨後,陳寬又找來繩鎖,將妹妹雙手緊緊綁在床頭兩側,將腿大腿和小腿蜷在一起分別綁了起來。這樣兩人的捆綁固定工作就結束了,將兩人封住嘴以後,陳寬關上了門,拿出了

解藥放在兩人鼻子上聞了聞,這樣很快她們就會醒來,陳寬就喜歡看著獵物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玩弄她們的樣子。當然陳寬也已經等不及她們醒來的那一刻了,陳寬此刻已經飢渴難耐,迫不及待的要大快朵頤一番,他輕輕的伸著鼻子嗅了嗅楊蕊的白色短靴,靴口比較大,此刻正微微散發出一絲絲的足香,這味道正引導著陳寬為此瘋狂,陳寬開始深深的嗅著,將鼻子伸進了靴口內,盡情呼吸這美妙的芬芳。

想不到楊蕊這雙小腳如此香味宜人,真教人流連忘返。呼吸完左腳又開始呼吸右腳,陳寬忙活的不知所以,索性伸出了舌頭舔在了靴子上。而此時楊蕊也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著陳寬正舔著她的靴子,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才感覺到自己正被吊掛起來捆綁著,不由的有些害怕,先不管正埋首在自己腳上正忘情的舔著靴子的陳寬,四下張望了一下才看到自己的妹妹也正被綁在一旁的床上,姿勢十分的羞人,讓人看了不禁臉紅。而妹妹此刻還沒有醒來,仍然昏迷著,楊蕊回過神看了看自己,高高吊掛房樑上,正是之前進屋看到的那些奇怪繩鎖,而自己的雙腿也被大大的分開,對著陳寬的頭,陳寬此刻還舔著楊蕊的靴子,直到靴子一塵不染時,陳寬才抬起頭,見楊蕊已經醒來,正紅著臉拿眼一直看著自己舔著她的靴子,透著一絲膽怯,但也不掙扎,好像是在害怕自己。陳寬咧嘴一笑,也不說話,直接脫去了楊蕊右腳的靴子,把靴子倒扣在臉上,口鼻並用的呼吸著裡面的氣味,聞了一會,陳寬拿下了靴子,朝裡看去,裡邊還墊著一雙白色的鞋墊,陳寬把鞋墊拿了出來,上面已經被踩出了一個黑色的腳印。

陳寬看著這個腳印,楊蕊見狀一張俏臉更紅了,陳寬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在鞋墊上,舌頭正好和鞋墊的寬度合適,幾個來回之後,腳印的顏色也變得淺了許多,看來大半的物質都被陳寬吞進了肚去,直到鞋墊被舔的完全看不到腳印後,陳寬才放下了鞋墊,在楊蕊羞澀的眼神中舔起了這隻還穿著絲襪的腳,楊蕊的這雙腳塗抹著粉色的指甲油,味道也很清新,香氣宜人,很配楊蕊的氣質,在被陳寬舔腳的時候,楊蕊還故意夾緊了腳趾,似乎在企圖阻止陳寬的舌頭進犯她美妙的腳趾,但這也只是徒勞的,陳寬掰開她的五隻腳趾,舌尖來回舔舐著腳趾和腳掌的連接處,在陳寬的舔舐下,絲襪因為被口水沾溼,顯得愈發的透明瞭,緊緊的沾在腳上,陳寬也開始用牙齒咬住襪尖的一部分向下拽了拽,整個襪子的腳趾部也就被拉長了許多,又拉了拉就有了半個腳掌的大小的絲襪被拽了出來,紛紛都被陳寬含進嘴裡吸允著。

吸允了許久,陳寬才終於鬆了口,伸出手去輕輕一下就扯破了腳上的絲襪,隨後翻套在腳踝處,漏出了楊蕊的整隻裸足,陳寬張嘴就把楊蕊的腳趾全部含進嘴裡,拿牙齒輕輕刮咬著,就連指甲油都被刮下來許多,紛紛被陳寬吃了進去,真是香甜可口,感受著口中五根腳趾的滑嫩,陳寬都捨不得吐出,就一直這麼吸允著,楊蕊的腳趾在口中跳動,摩擦著舌面和味蕾,腳上的味道直接被味蕾感受,美妙極了。

這樣舔弄了許久,陳寬有些口乾舌燥,一天都沒喝水了,

現在又分泌了大量唾液,現在真是渴的厲害,陳寬去了樓上拿來一壺水回來,回來後卻找不到杯子,陳寬找了許久,忽然看到楊蕊的靴子,正好可以當作杯子使用,陳寬樂滋滋的就倒了些水在楊蕊靴子裡,楊蕊見狀臉又紅了三分,陳寬才發現楊蕊還真是一個溫順羞澀的小姑娘,像只小綿羊一般,秀美動人惹人憐愛,拿起那隻短靴,晃了晃,就把水倒進嘴裡,陳寬咂巴咂巴嘴,回味了一下味道,味道淡淡的,有一股足香,但不濃郁,楊蕊是個極其乾淨秀麗的女孩,想是平時保養的極其認真仔細,怪不得小腳這麼的柔嫩。陳寬不甘心,想了想,靈機一動,就把水稍微倒入了左腳的靴子裡,這隻腳還沒有舔過,靴子也還沒有脫,倒進水去可就真的是原汁原味的,陳寬倒著水感覺差不多了,拿手晃了晃,感覺到水已經沒到了腳踝,就拿手搖晃起楊蕊的左腳來,這樣裡面的水就可以充分的流淌在楊蕊的腳掌腳趾和趾逢中了,如此一來這水就成了楊蕊的洗腳水了,想想都覺得美妙,許久之後陳寬才脫下這隻短靴,楊蕊紅著臉看著陳寬,陳寬毫不猶豫的張嘴就喝了下去,啊,好喝。

陳寬喝完喊道,這次的味道才稱得上美味,酸鹹可口爽滑潤喉,喝完還滿口留香。喝完楊蕊的洗腳水,陳寬又開始舔起這隻左腳來,左腳已經被水浸透了絲襪,像蟬翼一般薄薄的,煞是動人心絃。陳寬舔著吻著,把所有的味道都烙印在口中,舔完了整隻腳陳寬的舌頭又一路像上進軍,一路舔過楊蕊的小腿,膝蓋和大腿,來到楊蕊的私密處,這時楊蕊開始慌亂起來,但被繩子吊掛著的腿卻怎麼也閉不起來,只能這樣把私密處展示給眼前的男人欣賞。

陳寬第二天醒來時已正值中午時分,草草的在酒店吃了些東西就去了學校。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陳寬所在的高中每年都會在夏季的這個時候舉辦一次夏季運動會,全校的師生都會到場,雖然陳寬對運動會並沒有興趣,但他此行卻有著另外的目的,那就是狩獵,對他來說,能夠聚集全校師生到此的運動會簡直就是狩獵的天堂,在這裡,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找尋他的獵捕目標,所以無論如何陳寬也不會浪費這次絕佳的機會。

陳寬來到校園的大操場,此時這裡早已是人山人海。陳寬擠進了高處的觀眾臺混在人群裡,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就坐下了身來,耐著性子觀看著各種體育比賽,此刻陳寬居高臨下,一雙眼睛不停的巡視著整個下方的區域,突然,陳寬被一陣歡呼聲引去了注意力,他朝著聲音的方向張望去,原來是高二年級長跑比賽剛剛結束了,似乎已經分出了名次,從人群裡歡呼躍雀的那些人來看,冠軍是應該是來自二年級二班的。但由於陳寬不常來學校,在學校裡認識的人也沒幾個,由其是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此刻,廣播開始播送起獲勝者名單來,冠軍叫做張丹丹。竟是個女生,陳寬頓時來了興趣,饒有興致的伸頭望去,想要瞧一瞧這位拿了長跑冠軍的女生究竟長的什麼樣子,但場下很是混亂,陳寬張望了許久,也就隱隱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人群中張丹正微笑著向大家揮手,但一閃之下就被晃動的人影給遮擋住了。

不過也就是這一閃之下陳寬就已經記下了

她的容貌,陳寬深吸一口氣,心裡驚道,真是個美女啊,以前竟還不知道二年級除了楊芮之外竟還有這樣的美女。陳寬感慨之下心裡的念頭也在不住的翻滾,今天自己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狩獵,眼下既然已經發現了這絕世良品,就沒有放過的理由,只是現在正值運動會期間,人多眼雜,陳寬一時難以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陳寬焦急的坐在觀眾臺思考了良久,頭皮都快抓破了也沒有什麼好主意,他不禁回過頭去想了想,自己真是笨的可以,竟會選擇到這種地方尋找機會,雖然說這人多目標也就多,可是他忘了一點,人一但多了,這下手的機會也就少的可憐了。而且現在要讓陳寬放棄眼前的絕世良品那也是不可能的,陳寬單憑剛才那過目不忘的一眼就可以十足的肯定出,張丹絕對會帶給他難以忘懷的美味,而且再想想張丹還剛剛在運動會上跑完了長跑比賽,此刻那雙小肉腳一定是鮮美多汁,芳香無比啊。

陳寬越想就越感覺百爪撓心,恨不得立刻就將張丹的美腳摟在懷裡細細的品味一番,但是,光是一味的著急是沒有任何出路的,陳寬暗暗的下定了決心,決定放手一搏,因為那個美麗的身影猶如黑夜裡的燈火那般吸引著他,那雙芳香宜人的美腳在等待著他,為了得到它,享用它,一切的冒險都是值得的。陳寬想到此處終於不再猶豫,他站身而起向操場外圍走去。陳寬起身走後,操場內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大家剛才的激動心情已經平復了下來,現在都在觀望著其他項目的比賽,而之前比賽的選手也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備賽廳裡更衣休息。陳寬見狀如此,也悄悄跟在比賽選手後方溜進了備賽廳。來到備賽廳內,陳寬才赫然發現,原來看著不起眼的備賽廳內部竟然還挺大,不但設施齊全而且還分佈有序,想想自己在這上了三年學竟到了現在才知道這裡的樣子真是有些汗顏。陳寬躡手躡腳的四處尋望,好在現在這裡的人不多,陳寬很快就發現了女生的更衣室,裡面開著門,陳寬快步走過,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向裡輕瞄了一眼,咦?

沒人?陳寬驚疑一聲,瞬間止住了前進的腳步,好機會啊,陳寬一陣狂喜,四下張望了一下趁著沒人注意一閃身溜了進去,隨手把門一關陳寬開始觀察起這間更衣室來,更衣室裡整整齊齊擺放著許多的物品櫃,想必是學生們參賽前更換衣物臨時用的衣物櫃,陳寬走近了一瞧,果然,每個衣物櫃上邊都貼著標籤,上面寫著各自的班級和名字,陳寬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心想到,這會張丹還沒有回來,但她的衣物肯定在這裡的某間櫃子裡,那麼她遲早會回來這裡更換衣物,不如自己就在這裡守株待兔,等她進來了就來一個甕中捉鱉,恩,陳寬點點頭,就這麼辦,打點了主意,陳寬開始在屋裡搜尋起來,要問陳寬在找什麼,那肯定是找張丹的衣物櫃,陳寬此刻琢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瞧瞧張丹的衣物櫃裡有什麼好東西,要是能找到她鞋襪,豈不是可以提前嚐嚐鮮。陳寬翻找了一會,果然如他所料,張丹的衣物櫃正是在此。

陳寬慌忙去開櫃子,櫃子沒有鎖,陳寬期待的拉開櫃門,因為特別激動,手都有些發抖,隨著櫃門被拉開,櫃子裡的東西也一覽無遺的呈現在陳寬

的面前。櫃子分為兩層,上面一層整整齊齊的疊著張丹的衣物,應該是參賽前穿得的自己的衣服,櫃子的下一層擺放著是張丹的一雙高跟鞋,陳寬嚥了口唾沫,輕輕的拿出了張丹的鞋子,鞋子被拿在手裡陳寬才發現這原來是雙魚嘴鞋,鞋內還塞著一雙薄薄的絲襪。陳寬見此興奮無比,實在太幸運了,他一把掏出鞋內的絲襪展開而來直接捂在了鼻尖和臉上,深深的吸了口氣。啊。陳寬陶醉的吐息出聲,這雙絲襪沒有任何的味道,但卻能切實的感受到張丹玉足的氣息,薄薄的絲襪略帶絲滑柔順的觸感,握在手裡輕盈而仿若無物。但越是沒有味道的絲襪卻越能激起陳寬探索出味道的慾望,陳寬拿著絲襪將鼻孔深深的埋進其中,反反覆覆的呼吸著,探索著。張丹是個極其愛乾淨的女孩,從他衣櫃中疊的整整齊齊的衣物和一塵不染的鞋子上就可以看出,而正是因為她極其愛乾淨所以她的絲襪才沒有一絲異味,想必這是她絕對不會允許的事情,陳寬對待美腳有著自己的評價,味道濃郁的美味他很喜歡,而像這種極度乾淨沒有一絲異味的聖潔之物他也同樣喜歡,這對他來說是不同風格的美味之物。

陳寬將這支絲襪吸進嘴裡不停的舔弄咬玩著,同時還深深的嗅著魚嘴鞋內的芬芳,皮革面料的鞋子裡竟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儘管陳寬品足無數,但還是被這份淡雅優美的氣息給折服了,陳寬真是難以想像包裹在鞋子內的美足究竟是多麼的神聖。陳寬忘情的舔著張丹的鞋子,一時之間只感覺口乾舌燥浴火焚身。正在這時,更衣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打開了,門口傳來一聲驚呼,陳寬大驚,立刻回過了神來,糟糕,忘記鎖門了。陳寬背對著門,呆了呆,緩了一緩才一咬牙轉過身來。兩人終於四目相對,而巧合的是,來人正是陳寬等待許久的張丹,張丹此刻剛從操場回來,還有些氣喘吁吁的,那姣好的面容上還掛著些許晶瑩的汗珠。但事情來的太過突然,陳寬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而張丹在一聲驚呼之後打量了一下陳寬,拍了拍胸脯像是壓了壓驚開口問到,你是誰,怎麼跑到女生更衣室來了?

她一停頓之後忽然又看到陳寬手裡拿著的好像是自己的鞋子,不禁又疑惑的問道,你拿我鞋子幹什麼?陳寬一愣,低頭一看,可不,自己此刻手裡還抓著張丹的鞋子呢,這下可如何解釋的清,陳寬心念急轉,知道事情靠騙已經是騙不過去了,而且現在也絕對不能放張丹離開,不然等她回過神來就會明白事情的真相,萬一她將事情傳揚出去,那他在校園可就沒有立足之地了。再者說了,剛才他還正如痴如醉的品嚐著她的足味,到了這會陳寬還感覺慾火焚身無處發洩呢,現在張丹出現了,這不是陳寬一直等待的嗎。陳寬慢慢冷靜下來,抬頭望著張丹,眼前的美人還一臉疑惑的等待著他的答覆,陳寬咧嘴一笑慢慢的走向張丹,張丹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危機的降臨,可能單純的她根本不會往那些方面去想。陳寬走到門口,一彎腰把鞋子放在了地上,卻始終沒有說話,張丹心中雖然疑惑不解卻也情不自禁的低頭向鞋子看去,也就趁這個功夫,陳寬卻突然迅如閃電的似的一把把張丹拉進了更衣

室內,張丹嚇了一跳,卻被陳寬死死的按住,並堵住了嘴巴,張丹比賽歸來身體很是疲憊,她的防抗對陳寬來說就像是在撓癢一般。

陳寬一腳把門關上,迅速的抽出一隻手鎖住了屋門,並朝地上吐了一口,從嘴裡吐出了一團東西。也難怪剛才陳寬一直沒有說話,原來他還一直含著張丹的兩雙絲襪在嘴裡。陳寬吐出了絲襪咂了咂嘴,惡狠狠的對張丹說道,不許出聲,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說著他從褲兜裡掏出來一個摺疊水果刀,明晃晃的刀鋒在張丹眼前晃了晃,張丹嚇得本能的停止了反抗,只是一臉無助的看著陳寬,不知道這個人想把她怎樣。陳寬見張丹不敢再抗拒自己,邪邪的一笑,說道,聽好了,今後你就是我的收藏品了,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敢反抗一下我就。說著又拿刀子比劃了比劃,聽懂了嗎。張丹嚇得雙眼都隱隱泛起了淚花,雖然不明白收藏品為何意,但眼下卻不敢反抗陳寬,只得順從的點了點頭,陳寬見狀一把把張丹攔腰抱起,張丹一驚卻沒敢反抗,只能無奈的承受著,陳寬抱著張丹將她放在了一張桌子上,低聲說了句,老子現在要嚐嚐鮮。

張丹還沒聽懂什麼意思,就見陳寬蹲下身去,一把抄起張丹的一隻腳,猛地脫去了她的運動鞋和白襪,不由分說的就伸出舌頭舔上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腳,激烈的運動過後,張丹的美腳此刻異常的溫熱柔嫩,溼溼滑滑,略帶一絲潮氣,陳寬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用舌頭將美腳的前端舔吻了一圈,張丹大驚,張大了嘴巴,想要驚呼,但卻始終沒敢發出聲音,也不敢收回美腳,怕惹怒了陳寬,只能驚恐的看著他,陳寬卻越舔越是陶醉,他把張丹的美腳摟在懷裡,張嘴含著腳趾舔吃的滋滋作響。張丹的玉足真是舌尖上的美味,運動過後雖出了許多的汗,但卻依然沒有異味,仍然只有淡淡的清香,陳寬舉起這隻美足,拿腳底對著自己,看著這柔嫩的腳底,陳寬又忍不住伸長了舌頭,用舌頭至腳跟到腳趾大大的舔了一口,收回舌頭後,他閉緊了嘴巴細細的品味著口中的味道,那舉止神情就好像品酒師在品味絕世佳釀一般。

隨後陳寬拿出之前的水果刀,輕輕的用刀鋒刮磨著張丹的腳底,沒幾下就刮下來些許的角質與汗液的混合,陳寬掘起嘴唇就將其允吸而去。在陳寬做著這一切時,張丹也漸漸的明白了現在的情況,眼前男人的目的原來是她的腳,不管是他現在的舉動和之前舉動都印證了這一點,剛才這個男人嘴裡吐出的竟然是自己來學校時換下來的絲襪。張丹一臉厭惡,有潔癖愛乾淨的她是無法忍受陳寬的舉動的,她已經不管不顧,拼命的扭動著雙腿,硬生生的把腳從陳寬嘴裡抽了出來,陳寬的嘴和張丹的腳分離時竟還拉出了晶瑩的口水連接的絲線,張丹見狀更是厭惡不已,踢打著陳寬想要逃離,陳寬見狀知道這裡已經呆不住了,旋即再次掏出刀子恐嚇張丹,而張丹見到陳寬亮出兇器知道自己根本無計可施,無奈之下她只好再次妥協。陳寬見張丹老實了下來,也就知道了她的性子,便不再逼她,雖然自己還遠遠沒有舔過癮,但眼下這裡著實不是一個可以放開嘴巴大快朵頤的地方,陳寬掏出一包溼巾扔給張丹,令張丹把方才舔過

得那隻腳擦乾淨並穿好鞋子,張丹順從的照做好後,陳寬扶著張丹站起身,並站在了她的身後拿刀子抵住著她的腰部,張丹嚇得又是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做任何的舉動,陳寬湊近張丹耳邊說道,現在你最好老實一點,要是一會你敢做多餘的事情,我這刀子可就不長眼了。

張丹拼命點頭答應,一張俏臉嚇得刷白,但卻依舊美麗動人讓人垂涎。陳寬打開屋門攬著張丹朝外走去,動作做得自然到位,一路都無人看出異樣,不知道的到以為是一對要好的小情侶呢。張丹也就這樣被陳寬成功給綁架出了校園,出了學校也就更容易了,打了個計程車,兩人一溜煙就到了陳寬的家門口。

張丹雖然有心想逃,但卻無能反抗,現在來到了陳寬的家裡,也就再也沒有脫身的可能了。陳寬將張丹攬進屋內關好了房門終於鬆了一口氣,緊接而來的就是一陣狂喜,現在終於到了可以大快朵頤的時候了,陳寬照舊將張丹帶到了地下倉庫,在逼其喝下了迷藥後陳寬關門而去,不慌不忙的準備好了繩索等物品後陳寬再次回到了第六間地下倉庫,這時張丹已經昏迷過去,這樣陳寬也就可以很輕鬆的把張丹捆綁起來了,陳寬將張丹抱到床上,將她翻了個身把雙手反綁在身後,在肩下繞了幾圈後就把繩子穿過房梁的架子上,拉了幾下後張丹就被吊掛了起來,隨後陳寬再將她的雙腿捆住,也穿穿房梁拉起,這樣一來張丹就被面朝地面式的平著吊掛起來了,此刻張丹雙腳朝後,腳底朝天,面部朝地,姿勢剛好可以令陳寬享用其腳底的美味。在知道了張丹的足味以後陳寬越來越想探索開發出她更濃郁的足香,眼下張丹還在沉睡著,陳寬心想不如可以趁此機會加工一下張丹的玉足,想要開發出濃郁的足香最直接的辦法那就莫過於令其流汗了,張丹運動過後鞋內已經積累了不少美妙的腳汗,現在只要靜靜的等待其發酵就可以了,陳寬將室內溫度調高了許多,並將張丹的雙腳用保鮮膜包裹,這樣一來密不透氣的鞋內空間就是成了美味製造的工廠。

陳寬耐著性子等待著,屋內燥熱的環境之下已經可以看到張丹肌膚上晶瑩。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丹漸漸甦醒過來,陳寬見狀急不可耐再也無法忍受美味的誘惑,起身來到張丹的身後,這雙美腳就穩穩的停在他的面前,陳寬緩緩的解著保鮮膜,而張丹感受到異樣終於清醒,醒來卻發現自己竟已然成為別人嘴下的美味,無力掙扎也無力迴天,只能默默的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悲慘命運。陳寬解開保鮮膜後又緩緩的去解張丹腳上的鞋帶,沒一會功夫,陳寬就已經解除了一隻美腳的武裝,瞬間,美妙的氣味撲鼻而來,終於,陳寬陶醉了,終於,他在張丹的美腳上探索出了全新的味道,陳寬閉上了眼睛,靜靜的沉醉在宜人的芳香之中,陳寬深深的嗅著面前這支秀足的足味,太美了,太香了,眼前這支白襪腳已經整隻溼透,誘人的芬芳已經擺脫了鞋子的束縛,它們飄散在這屋內各個角落,把整間屋子都薰染的香味十足,這簡直就是空氣清新劑。

張丹此刻也嗅到了自己足味,只是她卻眉頭緊皺,這真的是自己的腳味嗎,不,她不相信,她努力想要回頭看看,但她做不到,她能做到的也只能是聽著

陳寬的感嘆和讚美之詞,陳寬此刻根本無法停止,啊,張丹同學,您的玉足真是這世上最香的東西,比任何香水都要香,比任何花朵還要美,這真是聖物。張丹聽得面紅耳赤,同時也恨的咬牙切齒,這個男人把自己的玉足給搞得這樣臭,還說著這樣的話來羞辱自己,真是混蛋透頂。她想罵幾句,但自己的小嘴正被堵著,真是急都急死了。陳寬接著說著,張丹同學,請您原諒我,原諒我無法抗拒您玉足的美味,請原諒我,同時也請允許我享用您玉足,我要開始了。說完陳寬便不再理睬張丹瘋狂的扭動,緩緩的脫下了這雙承載著無上精華的白襪,輕輕的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