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腳下

雪兒腳下

昏黃的路燈下,她的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使得她的整隻腳顯得非常的修長秀氣,拖鞋前端露出的腳趾細長——這是一雙非常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腳丫!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嫩。她腳上趿著的拖鞋隨著她那輕移的蓮步輕輕地拍打在她的兩隻肌肉白皙柔嫩的腳底板子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嗒啪嗒」聲。我不能自已,一點打球的心情都沒有了。

我看著她進了我的公寓,於是尾隨她進了公寓。到了零晨,我打開門,慢慢地上了樓,到了頂層,我的心跳得很猛,真的有些怕了,萬一有哪家突然開門,我怎麼回答,好在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我一直走到了雪兒家門外,我不敢打開樓道的燈,透著夜色,我拿了一雙高跟鞋,慢慢地從頂層下來,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中,我心跳很快,很激動也很興奮,我看著拿回來的這雙高跟鞋,是紅色的,跟很細,也很高,鞋面長短適中,鞋頭比較尖,我把這雙高跟鞋放在寫字檯上,我不知不覺得跪了下去,用自己的舌頭舔著鞋身與鞋跟,那感覺真的很爽,自己的yin jing也很快的漲大,把褲衩頂了起來,我邊舔邊手yin,邊想著是雪兒用她那美麗的小腳在折磨我,我連高跟鞋裡的鞋墊都舔得很溼了,最後連鞋底都舔乾淨,把所有的泥垢都吃了下去,我抱著那高貴的高跟鞋,我洩了,我不後悔,那感覺,我畢生難忘,我收拾好後,把高跟鞋偷偷地放回了雪兒門外,原地。以後的一個星期,我把雪兒的所有鞋都舔了一遍,那種感覺,是一種歸屬感,都舔過之後,我沒有太大的興趣再舔她的鞋了,我想舔她的腳,雖然她的腳的味道我已經比較熟悉,但很想,想是不是與鞋裡的味道一樣,我突發奇想,這天晚上,我拿了很多口香糖,嚼過之後,並沒扔,我扔到了雪兒家外,把粘粘的口香糖抹在她每雙高跟鞋的鞋裡,鞋墊裡,我想" 不管她明天穿哪一雙,都會把味道留在鞋裡,我只要嚐嚐這口香糖就行了" 心中狂喜,但還是很靜的回到家。

第二天,我一早起來,到樓下想看看雪兒穿的哪雙,以免晚上找的太辛苦,8點多一點,雪兒穿著一雙黑色磨砂皮的小靴子上班去了,而且還跟我打了聲招呼,我只說了聲" 雪兒,您慢點" ,我心想已經把雪兒當作了我的主人,只想舔她的腳,讓她虐待我,而我能做的只是感謝她對我的折磨……,晚上,我很小心的來到她的家門口,我已經確定她到家,把連忙把她早上穿的那雙靴子從鞋架上拿了下來,尋找著那口香糖,沒想到,鞋裡的沒找到,只有鞋墊裡的了,我很費勁的取了一些,趕忙放到嘴裡," 好鹹,還有點臭,不過這種味道很刺激" 我一邊品嚐著,一邊找著,好像是掏金,可是即使用金子和我換,我都不會換的," 吱呀一聲" ,門開了,我沒來的急躲,看到雪兒正上挑細眉,杏眼圓睜地看著我," 好呀" 她的聲音不小,可我連忙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上" 噓!" ,雪兒反而笑了小聲說" 你給我進來!" 我沒辦法,真想不到自己會被發現,進了屋,雪兒說" 我早就知道有人給我擦鞋,但不知道是你,我沒在意,給我擦鞋,我當然高興,可是今天居然

給我鞋裡放口香糖,都粘到我的襪子上了" 她好像沒不是很生氣," 對不起,雪兒" 我除了道歉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今天太晚了,明天是週六,你上來,我有事" 雪兒的口氣不容商量," 好吧,您別說,好嗎" 我懇求地說," 那就看你了" 雪兒邪邪地笑著說。

她說,「跪下」。我猶豫,她一踢我的腿腕我就跪倒在地上。她又說:「跟著我爬進臥室。」我想,我反抗也沒什麼用,反正別人也不知道,就隨她吧。我跪著跟著她爬進臥室。她坐在床上,頭一次見她笑了,她說:「現在變的有點乖了喔,幫我把鞋脫下來。」我這次不猶豫了,脫了她的2只鞋。她穿著肉色絲襪,散發著腳臭,而且靠我的臉很近。我本能的把頭歪了一下,她立刻一隻絲襪腳踩在我臉上,說到:「怎麼?不好聞啊?」我鼻子同嘴都被踩住,很難說出話,但我心裡清楚不能逆著她做。她又狠狠用腳掌踢了我一下,說:「回答我的問題!」

我馬上說:「好聞好聞……」她才笑了起來。

「幫我洗洗腳。」我心裡想,既然都這麼被她整了,給女人洗腳這屈辱的事也不算什麼是什麼了。於是說:「好」。便要去洗手間打水。她把我的頭踩在腳下,說:「你先用舌頭給我舔乾淨我在沖洗,這樣更舒服些。」我倒,她倒真會享受啊。那裡又有腳汗味又不好聞,誰願意舔啊。她用威脅的口氣說:「你到底舔不舔?」我很怕再被她打,答應她說的幾乎成了本能反映,立刻說:「舔,舔。」

她仰頭躺在床上,把腳伸到我嘴邊,說:「用嘴幫我脫下襪子來,認真舔乾淨!」

我艱難的用嘴把他襪子脫了下來,她立刻把腳底貼到我嘴上,她一定是做了不少運動,出了很多汗,聞著她的腳臭,讓她腳上的汙垢弄到我臉上,我感到異常羞辱。我這平常滿高貴的舌頭怎麼也伸不出來。

她突然用力踢了我一腳,踢的我兩眼冒金星差點倒下,她說:「你到底舔不舔?好好的給我親乾淨不然有你好看的!」我不想再捱打,忍住腳臭味,慢慢伸出舌頭,放到她腳趾下,又鹹有難吃的味道……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說:「你最好認真的把我舔舒服了,不然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我會讓你沒臉見人。」我只得有是舔又是親的清潔她的腳趾間、腳掌。她在那裡悠閒的躺著享受著。舔了得半個小時左右,她說行了。這時我感到口很乾,想喝點水,她讓我去打了盆水來,她把腳洗了。然後對我說,「渴了就喝我的洗腳水吧,不喝也得喝!」我不敢頂撞,只得象狗一樣趴上喝了幾口。

她到床上看了一會書,我就跪在下面等著,不知道她還會做些什麼,我現在倒希望她立刻趕我走。

過了一會,她下來了,脫掉緊身褲子,只穿著條三角內褲。我詫異的看著她,不知她什麼意思,不過她的腿、小腹和臀部實在太美了,讓我陶醉,都忘記了這是個讓我吃盡苦頭的女人。她說:「屋子好熱,我脫下來涼快下。反正我也不把你當男人看。」我無語……她又說:「我要玩會電腦,你過來。」我跟著她爬到電腦旁邊,我以為她要請教我些什麼,我整日悶在家,電腦水平可不含糊。她把一個條形長皮凳子拖過來,豎直對著電腦桌,讓我躺在上

面,我也不敢問,就躺上了。只見她一條腿跨過我的頭,然後看見她的豐滿的臀部漸漸靠近我的臉…

…沉重的坐了下來,然後開始玩遊戲。她竟然把我當坐墊?我也顧不得考慮這是多麼恥辱的事,只有拼命用力的呼吸著,這感覺肯定比在高原上那種缺少空氣難受的多,而且呼吸的都是她胯下的氣味,雖然隔著內褲,但也很潮溼很熱很難聞。

而且我的頭幾乎被她全身的重量壓住,黑黑的昏沉沉的,有種萬念俱滅的感覺。

她看我實在忍受不了了,然後就把屁股抬起一邊,轉脖子低下頭看著我說:「你真是連個坐墊都不如啊,太差勁了,你都不配在我下面。」她這麼一說,我都感到我好沒用,都被個女人這樣羞辱,我還能做什麼……

她又玩了一會,站起身,我這時差不多在昏迷中,突然感到輕鬆了很多。她說,「我今天做運動了,身上出了好多汗,股溝下面也是很溼,給我舔乾淨吧?」

我都沒力氣說話了……她抽了我一巴掌,我清醒了許多,我立刻說:「舔,我給你舔乾淨。」她卻意外的說:「你配嗎?」搞的我不知說什麼。她開始脫衣服,說到:「我去洗澡。至於你……」她不知從哪找出條帶鎖的鏈子和項圈,對我說:「可惜我以前的狗死了,我為了紀念它就把這個留著了。現在正好有用處。」

她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另一頭拴在床腿。剛要離去,又回過頭來,把她的髒內褲和襪子塞到我嘴裡,塞的很緊,然後把我的手在後面綁住。對我說:「跪在這裡一動不要動,我回來看到你沒有跪著或把內褲襪子搞出來,有你好看的。」她悠閒的去了洗手間。我呼吸著品嚐著腳臭加胯下的味道,竟然流起了眼淚。

過了半個多小時,她從洗手間出來,解下鏈子拿在手中,拖著我走,我兩手被綁住,只能用膝蓋跪著走路,路上摔到了幾次,被她生氣的踢了許多腳。

到了洗手間,她把我的項圈取下來,解開我手上的繩子,讓我躺在地上,說:「我的馬桶沖水壞了,只好麻煩你了。」她把我口中的內褲和襪子拿出來,然後跨在了我臉上,我問:「你做什麼啊?」她回答:「這還用問?張開嘴喝尿,當心我再教訓你。」這次我可真的猶豫了,喝女人的尿,那還成?她站起來,用腳踩住我,並且扶住牆站在我臉上,不停的踐踏、折磨我,不停碾我的臉,我感到自己五官都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