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上花4
我一言不發地吃著飯,機器一般將飯送給進口中。別說飯的鹹淡了,連吃的什麼飯,都沒注意。媽媽見我這副樣子,心疼地問:“一一,你沒事吧?還在擔心麼?沒事的,媽媽會陪著你的”。我點了點頭,說不出什麼話來。吃完飯,就失神落魄的走回臥室去了。
進屋,躺在床上,閉眼沉思:完了,完了,這回徹底完了!雖然暫時騙過了媽媽,可下午怎麼辦,警察可不好忽悠啊!小一一啊小一一,這回可慘嘍。正想到這,我的房門打開了,是姐姐來了。我的心跳驟然加快。“一一,你到底為什麼撿那雙鞋,別對我說是給媽媽的生日禮物,我才不信。”唉,果然,連姐姐都蒙不住,更別說警察了。我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媽媽的鞋我都玩膩了,正好撿到一雙鞋。”“我的天啊,那鞋多髒啊,你會生病的。下次想要新鞋就告訴姐姐,姐姐給你買,聽見了麼?”姐姐對我說。我聽了後,心情有些好轉,笑著對姐姐說了聲謝謝,心裡卻在說:“還不都是你害的,教我那個遊戲。還有媽媽,整天在家也穿得那麼惹火,這不是折磨我可憐的小一一麼,嗚嗚嗚嗚嗚。”“好了弟弟,別擔心,下午姐姐會陪著你的,不要怕。
下午來到警察局,接待我們的是一男一女,那個男的一看我才這麼小,便對女警官說:“一會兒你自己問吧,我還有事,先走了。”留下了一位長相甜美的大姐姐。女警官對我媽媽和姐姐說:“一會兒我要帶孩子去問幾句話,不許家長陪同,請在外面稍等,放心,很快就好的。”“嗯”媽媽點了點頭。於是我就被帶走了。我被帶到一個小房間裡,房間裡只有我和那名女警官。“我叫王麗,你可以叫我麗麗姐,好麼?”警察對我說。“麗麗姐”我甜甜地叫了聲。“真乖,你長得可真可愛,今年多大了?”“8歲”“上幾年級啊?”“二年級”“早上為什麼要撿鞋呀?”“當然是。”媽呀,差點說漏了,小妮子挺壞啊,居然給我下套,哼!我停頓了一下,不知該怎麼回答。“小一一是吧,小朋友要誠實,告訴姐姐撿鞋子幹什麼?”“我覺得看著好看”我隨便編了個理由。“好看?那你撿回去想要幹什麼?”麗麗想:他肯定不是兇手,關鍵是怕兇手指使一一拿走某樣能夠破案的證據,說不定一一見過兇手呢!而一一卻在想:老天啊,上帝啊,救救我吧。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決定實話實說。“其實。其實”我扭扭捏捏,麗麗卻興奮起來:難道他肯交代線索了?“其實我想撿回家做遊戲”一一鼓起勇氣,一口氣說了出來。“做遊戲?什麼遊戲?”麗麗打破沙鍋問到底,這次又輪到我糾結了:到底說不說呢?自己都答應姐姐了,可是我不說,我也蒙不過去啊。唉。還是坦白吧。“就是和高跟鞋做遊戲,用自己的小雞雞。”這句話把麗麗給雷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連接下來怎麼問,都不知道了。“就是用高跟鞋,摩擦自己的小雞雞。”我小聲的說道。“怎麼摩”麗麗也不知為什麼,自己竟然問了一句這?我見說不清楚,就離開凳子,走到麗麗面前,蹲下身,伸手去脫她的鞋,而麗麗也被我的動作驚呆了,也不反抗,也不拒絕,呆呆地任我動手。我仔細端詳:麗麗腳上穿著一雙黑色
粗跟通勤鞋,為了工作需要,鞋跟不高,還很粗,但毛絨絨的鞋面還是吸引了我,後腳跟被包裹著,鞋尖是魚嘴型,腳背上是一條略粗的揹帶,腳髁處還有一根細帶環繞著。顯得落落大方。
我先撫摸著她的腳,感受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水嫩的腳背與鞋面渾然天成,我忍不住伸嘴上前親吻著。“哎,髒。”麗麗輕聲說。而我毫不理會,繼續享受盛宴。摸夠了,吻夠了,便輕輕地脫下她的鞋,第一時間伸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氣“嗯,腳香迷人啊,鮮!然後伸出舌頭,舔著鞋的裡面,感覺有點鹹鹹的,就是這個味。最後該最快樂的了,我已經迷失了自己,旁若?人地褪下褲子,躺在麗麗身側,將手中的鞋子伸向小雞雞。兩者相觸之時,便是我極樂飛天之時。絨面刺激著小雞雞,我變得渾身?力,只能通過呻吟表現我的快樂。很快連呻吟都做不到了,眼前多了另一隻鞋子是麗麗姐的美腳,白白的腳趾還在活動著,我仰頭一嘴噙住她的腳趾,包括鞋尖,然後沉浸在快樂的海洋。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麗麗姐在叫我:“一一,你醒了麼?”我居然睡著了,哦,是樂暈了吧。我睜開眼睛,麗麗姐正蹲在我身旁看著我。我叫了一聲麗麗姐,她說起來吧。我起身後,想起之前的事,有些忐忑,也有些害羞。“你不必害羞,你這是一種心理疾病,叫戀足癖,需要治療。”麗麗說。“如果不及時治療,會造成畸形審美觀,還可能因衛生問題患 AIDS,你會死的!我會好好與你的媽媽談談的。你放心,這不是丟人的事。我見她鄭重其事,便點了點頭心中卻想起了一個人:我的姐姐,是她讓我走上戀足之路的。我暗自思量,然後穿好褲子,和她一起離開了房間。
“您好,您的孩子已經配合我們完成工作了。”麗麗對我媽媽說。“好的,孩子他與案子沒有什麼關係吧?”媽媽問。“放心吧,已經問清楚了,沒有關係。只是。請借一步說話。”麗麗把媽媽帶到不遠處,低聲交談起來,而姐姐在我身邊陪著我。“孩子他怎麼了?”媽媽很急切。“我既是一名警察又是一名心理專家,所以專門負責審訊犯人。剛剛在詢問你家孩子時,發現一些問題需要告訴你。當然,不是和案子有關,不必擔心。只是孩子他。”“孩子怎麼了?”媽媽更急切了。“孩子他可能患上一種心理疾病,名字叫戀足癖。”麗麗慢慢道來。“戀足癖?唉,果然不出所料,和他爸爸一樣。”媽媽嘆了口氣。我看到媽媽向我這裡投來憂慮的目光,卻不知麗麗到底說了些什麼。
“您知道戀足癖?孩子的父親也是患者麼?”麗麗問。“是的,他的父親和我結婚後,我才知道的,我選擇了沉默,不斷地遷就他,最初是讓我用腳給他按摩陰莖,然後又讓我踩踏他的下體,後來他越來越嚴重,有一次竟然讓我穿高跟鞋,用細鞋跟扎進他的尿道,我被嚇壞了,就跑出家門。回來後他就不見了,桌上留了封信,說要去治病,便離我而去。這麼多年都不在家,我思念著他,擔心著他,如果他回來,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可惜。”媽媽眼角似乎有淚水流下。“王女士請不要傷心,戀足癖患者很常見,只不過患病的輕重程度不同,發現病症後,正
確調理,是可以回覆正常的,再說,患上戀足癖對患者,也包括對你未必是件壞事。”麗麗這麼說,媽媽很意外:“這話怎麼說?”“首先,對於患者,他是幸福的,不僅很容易的得到快樂,還有助於提高性能力,因為不斷地刺激可以延長勃起時間,且容易興奮,只需看你的腳一眼,或者撫摸一下,就能勃起,一下來上五六次沒有問題。對於你來說,你既容易滿足他,又自己收穫了快感,還有利於夫妻和睦。何樂而不為呢,至於你說的丈夫病重,你不該落荒而逃,而是應該去幫助他,正確的引導他,才是夫妻該盡的責任。你說呢。”麗麗語重心長地說了這麼一席話。留下沉思的媽媽,向我走來。“小一一,回到家要多和媽媽溝通,才能治好病,知道麼?”麗麗對我說。“嗯”我答應道。媽媽走到我的跟前:“一一,我們回家吧,媽媽會幫助你治好病的”
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什麼跟什麼呀,姐姐讓我患上了病,媽媽居然幫我治療,這不是把我害苦了麼。”一路上我和媽媽都還接受不了這件事情,於是一路?話。姐姐留在公安局繼續當實習生,沒有隨我們回家。
回到家,媽媽出乎預料的竟然換衣服了,一件隨意的傢俱服,一條7分褲,沒有了絲襪,也沒有了高跟鞋,只是光腳穿了一雙塑料平底拖鞋。我和媽媽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張口說第一句話。過了好久,媽媽或許是出於長輩身份,說了第一句話,打破了尷尬的氛圍:“一一,我不知你是如何患上這種病的,但是既然患上了,趁著你還小,我們一定要趕緊治,明白麼?”“好的媽媽。”我答到。“以後有什麼感覺。或者什麼需要,要告訴媽媽,媽媽會幫助你的,知道麼?”“嗯”。
結束了談話,我和媽媽都放鬆了一點。我不知道:媽媽平靜的表情下,心裡翻滾著巨大的浪花。王鳳儀在想:“我已經失去了老公,不能再失去兒子。就算治不好他,哪怕再苛刻的要求,我也要盡力答應,我的寶貝,媽媽愛你啊。還有不凡,你在哪啊?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