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王八的快樂(綠帽)(三)
我老婆剛剛脫淨衣服,幾個赤條條的小夥子就把她推進臥室。我也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跟隨著走進臥室。
一絲不掛的老婆像狗一樣趴在大床中央,她的下面仰躺一人,陰莖插在她陰道里;身後一人把陰莖捅進她的肛門;她面前的兩人同時把兩根陰莖塞進她的嘴裡。老婆在四根陰莖的操弄下艱難地扭動著身子,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
我心裡一痛,連忙道:「小兄弟們,你們溫柔一點,我老婆懷著孕呢!經不起折騰。」
沒想到眾人都是哈哈大笑。
「你當我們不知道?你老婆懷著別人的孩子,你當了王八還挺體貼!」
「什麼經不起折騰?你老婆就是一騷貨,就喜歡被男人折騰,越折騰她越開心!」
「她懷著孕還這麼騷,不懷孕還不得出去賣屄呀!」
在眾人的汙言穢語中,我看見老婆的眼中流下兩行清淚,只是由於口中塞著兩根陰莖,無法發出哭聲。
眾人群奸了我老婆一陣,有人提議:「這個騷貨屄太大,一點感覺也沒有。
要不咱們兩根雞巴一起操她的屄吧!」
我老婆花容失色,顫聲哀求道:「別別別,操我屁眼吧!我還懷著孩子呢!
千萬別……」
但她的哀求只能激起這些人更大的獸性,他們不由分說,幾隻健壯的臂膀將我老婆牢牢按住,兩根最為粗長的陰莖硬生生地同時擠進了她狹小的陰道。我老婆慘叫起來,剛叫了半聲,就有人把一條枕巾塞進她的嘴裡,慘叫變成了嗚咽。
我一看形勢危急,「撲通」跪了下來:「各位兄弟,你們都是大學生,都是明事理的人,咱們只是玩玩性遊戲,千萬別出格了。你們這樣做,是強姦,是犯法的呀!」
一人獰笑道:「什麼性遊戲?我們就是要強姦你老婆。你老婆這麼騷,不給男人強姦,豈不是浪費資源嗎?」
我還要哀求,他們不耐煩了,立時過來兩個人用枕巾塞住我的嘴,又把我按倒在地,找出一根繩子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向上一扳,和反綁的雙手緊緊繫在一起,我又成了「四馬倒攢蹄」,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一聲不能言。
雖然都是四肢反綁看著老婆挨操,但這次的境況和前幾次卻截然不同,我的心一下涼透了。懊惱、悔恨、憤怒、鬱悶……各種情緒一齊湧向心頭,但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巴巴看著五個小夥子淫笑著撲向我那可憐的抖成一團的老婆。
他們用睡衣帶子把我老婆的雙手反綁起來,強迫她跪趴在床上,把雪白的豐臀高高撅起,一個戴眼鏡的傢伙居然把手硬塞進了她的陰道。我老婆的臉痛苦地扭曲著,塞著毛巾的嘴裡發出悽慘的嗚咽。
我心疼地閉上了眼睛。
等我再睜開眼睛,發現兩個大學生一上一下夾著我老婆,正把兩根陰莖同時向我老婆的肛門裡插入。我老婆全身冒汗,涕淚橫流,頭髮甩來甩去,口中「唔唔」作響,顯是痛到了極處。我心疼極了,卻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誰也聽不見的抗議。
這夥流氓把我老婆整整蹂躪了一晚上,窗戶發白的時候才停下手來。
有人道:「天快亮了,咱們也過足癮了,該走了。」
另一人道:「這個騷貨兩片陰唇上穿了兩個金屬環,我看咱們找個鎖頭把兩個環鎖一起,讓她以後再也不能發騷!」其餘人齊聲叫好。
不一會,就有人找來一把小鎖頭
,把我老婆的兩片陰唇鎖在一起。我老婆已被輪姦得昏迷過去,只能叉開兩腿任人擺佈。
一人拿著手裡的鑰匙衝我一晃道:「你這死王八,你老婆的屄已經被我們鎖住了,以後你想操她,得先請我們給她開鎖。哈……」
另一人道:「他早就陽痿了,怎麼操他老婆?還是等著別的男人來操吧!」
幾個人侮辱咒罵著,穿上衣服走了。
門「匡當」一聲鎖住了,家裡陷入一片死靜,只有我們夫妻倆被塞著嘴反綁著,一個趴在床上,一個趴在地上。我想叫醒昏迷的老婆,可是他們綁得太緊,塞得太牢,我拚命掙扎也無濟於事,只好趴在地上等著老婆自己醒來。
家裡的電話鈴響了起來,不知是誰打來的電話,我自己沒法接,但希望它能喚醒我老婆。可惜,老婆沒有醒來,電話鈴聲一會也就斷了。
我幾乎陷入了絕望。
日上三竿的時候,臥室裡灑滿了陽光,我老婆才悠悠醒轉,使勁扭動著反綁的雙手。幸虧那幫傢伙是用睡衣帶子綁我老婆的手,綁得又不甚緊,我老婆掙了幾下就掙開了。她掏出塞在嘴裡的枕巾,「哇」的大哭起來。
我心裡急得要死:「老婆,先別顧著哭,先給老公鬆綁是正事呀!」但嘴裡卻只能發出低微的「唔唔」聲。
老婆哭了一陣,才發現被綁成一捆趴在地上、正用眼神向她求救的我,便走下床來,抽泣著給我解開綁繩。
甫一脫綁,我們就抱頭痛哭起來。
自從那次被五人輪姦以後,我老婆的下身腫得像麵包,好長時間只能叉著雙腿走路。更要命的是精神上受了驚嚇,連續幾晚做噩夢,必須趴在我懷裡才敢入睡。即使如此,還常常是哭著醒來,呆望著夜空。
我想盡一切辦法開解她、寬慰她,把我們的電話全部換掉,省得那幫流氓再來騷擾;又帶她到新馬泰去走了一圈。一個多月以後,她才漸漸恢復了正常。
鎖在她陰唇上的那把鎖頭也讓我們傷透了腦筋,我找遍了所有的鑰匙都無法打開。想找個鎖匠給她打開吧,可她怎敢再把自己的私處暴露給陌生人呢?
實在沒辦法,我只好找了把鋼鋸來鋸那把鐵鎖——好在不是鎢鈦合金的,鋼鋸足以鋸開。可是那把鎖頭緊貼著她的陰唇,一不小心就會割到肉。在她的幾次慘叫和鮮血迸流之後,我放棄了這一做法。
畢竟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到泰國旅遊時,我厚起臉皮在曼谷街頭找了一位華人鎖匠。身處異國他鄉的老婆也放開了許多,紅著臉把赤裸的下身袒露在那個老實巴交的鎖匠眼前。
鎖匠同樣紅著臉,用一根鐵絲在鎖眼裡輕巧地一捅,鎖頭「叭」地打開了。
我老婆激動極了,抱著鎖匠狠狠親了一口,鎖匠一下連脖子也紅了。
我們對鎖匠千恩萬謝,又給了一筆豐厚的酬金,才滿身輕鬆地離開了泰國。
此後的幾個月裡,我們再也不提性遊戲的事,但老婆的肚子卻一天天大了起來。
時光進入了冬季,我們的生活也好像進入了冬季。
先是她所在的單位減員增效,她被無情地裁下來了,只能每月拿幾百塊錢待在家裡。然後是我們單位中層領導競爭上崗,我因為得罪了主要領導,被由實轉虛,擱置起來,工資也降了一大塊。
我們倆的收入幾周內減少了三分之二,生活陷入困頓自然是難免的。汽車肯定是養
不起了,只好低價賣給別人。我們又回到了下層群眾的行列裡。
一天夜裡,老婆撫著自己日益隆起的肚子自言自語道:「這是小斗的孩子,咱們生活這麼困難,他總不能不管吧!不行,我得給他打個電話。」
我未及攔阻,她已撥通了電話。
先是一陣撒嬌撒痴,然後轉入正題:「小鬥,你的孩子在我肚子裡都有五個月了,你也不想著給他買點營養品嗎?」
電話裡傳來那個熟悉的男中音:「我可不敢確定你肚子裡的孩子就一定是我的。」老婆的臉頓時白得像紙一樣,手也抖了起來。
我趕緊對著電話喊道:「怎麼能不是你的呢?我老婆離開上海的時候,你就把她的陰部鎖住。後來你來我們家和她做了一晚上愛,第二天臨走前又把她的陰部鎖住,直到一個月後她懷了孕,你才過來給她打開鎖。這個孩子不是你的能是誰的?你這麼說話太沒有良心了!」
對方一陣靜默。
我老婆突然像瘋了一樣衝著電話破口大罵:「你這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電話裡傳來陰惻惻的聲音:「你罵錯人了吧?你老公才是王八蛋!」
我老婆的眼裡流出了淚水:「不錯,我老公是個王八,但他只是肉體上的王八。而你,是個道德上的王八蛋!也不知你媽怎麼生出你這種畜牲……」
對方趕緊掛了電話。
老婆撲在我懷裡放聲大哭。哭過之後,老婆非要明天一早到醫院打掉肚子裡的孩子。我連忙勸阻,說一是她都三十七歲了,是高齡孕婦,而且胎兒都五個月了,做引產有危險;二是孩子是無辜的,不應剝奪他生存的權利;三是我已經陽痿了,不能再生育。
聽到我說的第三條理由,老婆又撲在我懷裡痛哭起來,不停地向我懺悔,說是她的情慾害了我。
我撫著她的秀髮,緩緩說道:「這怎麼能怨你呢?這都是我一手導演的性遊戲,我也從中獲得了最大的滿足和快感。這種滿足和快感比你要強得多,我感謝你都來不及,怎麼能說是害我呢?至於那個白領鬥士,他也為你做了不少,光是到韓國為你整形,只怕就沒少花錢。我們不要過多地苛求他,我們自己完全可以養活自己和孩子,你就不要再懊惱了!」
老婆含著熱淚,親吻著我的臉龐。
在這寒冷的冬夜,摟著哭泣的老婆和她肚子裡別人的孩子,我的思緒不知飛向了哪裡。
(七)
一個春盡夏臨的季節,一個細雨霏霏的上午,一所普普通通的民居。
客廳裡除了沙發、茶几、電視機、影碟機等家庭日常之物外,還豎起了幾個燈光架子和反光板,一個清臒俊朗的男人手持一部頗為高檔的專業攝像機,正在全神貫注地拍攝著客廳裡的景像: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赤身裸體、五花大綁跪在客廳的地上,頭上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尖頂紙帽——帽子上用黃顏色畫著一個活靈活現的烏龜。一個帶著無數小洞的圓球塞在他的嘴裡,兩邊用皮帶勒在腦後,中年男人的涎水不停地從圓球的小洞裡流出來,一滴一滴地淌在地板上。
一個三十多歲、濃妝豔抹、雪白豐滿的孕婦赤條條地叉腿坐在沙發正中,高高隆起的肚皮下面,兩片穿著金屬環的陰唇紫黑油亮,像嘴一樣大張著。兩個同樣一絲不掛的青春少男分別擠坐在孕婦的兩側,孕婦的兩隻白手分別抓著兩根亢奮的陰
莖。
左側的黃髮少年撫弄著孕婦堅硬的乳房道:「姐姐的奶子為什麼這麼硬,裡面都是奶嗎?」
「是呀!不信你吸一吸,看有沒有奶?」說著,孕婦把他的頭按向自己黑硬黑硬的乳頭。
右側的高個少年也好奇地吮著孕婦的另一隻乳頭,兩人賣力地吮了半天,一無所獲,只聽見孕婦「咯咯咯」地笑起來:「傻瓜,孩子生下來才有奶呢!」
黃髮少年把手伸向孕婦的胯下,探進了她的陰道:「哇!姐姐的屄怎麼變得這麼大了?」
孕婦呻吟起來:「嗯……人家都懷孕八個月了……屄不大一點……孩子怎麼生下來呀?」
高個少年也摸索著把手伸了進去:「你肚子裡的娃娃將來是要從這裡生出來嗎?」
「是呀……我要生一個女孩……將來長大了……也和我一樣騷……也讓你們一起操……」孕婦紅唇微啟,眼波迷離。
兩個少年被孕婦的淫詞浪語挑逗得慾火升騰,四隻手在孕婦光溜溜的身上到處亂摸,弄得孕婦的浪叫一聲高似一聲:「兩個帥哥……姐姐好想你們……你們也像綁我老公那樣把我綁起來……然後我就是一堆肉……隨便你們操……」說著在沙發上跪起身子,雙手攏在背後。
兩個少年越發性起,趕緊找來一根細麻繩繞過孕婦雪白的脖子,從背後將她的兩隻粉臂交叉捆綁起來。孕婦的肢體極其柔軟,兩隻玉手被吊綁得很高,幾乎能觸到她的後頸。
孕婦挺著大肚子跪在沙發上,星眼朦朧,嬌喘微微:「原來……被綁起來這麼快活呀……你們操我這個懷孕的騷貨吧……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說著彎下腰,把下巴支在沙發靠背上,肥白的屁股高高地向後撅起,大肚子在身下沉甸甸地懸空垂著。
兩個少年興奮地互擊了一下掌,異口同聲道:「我們要把你消化道的兩頭都堵上、塞滿。」
孕婦呻吟著問:「什麼消化道的兩頭呀?」
高個少年嘻嘻笑道:「消化道的入口是你的嘴,出口是你的屁眼,我們就要把這兩頭塞滿呀!」說著話,頎長的陰莖已緩緩頂進了孕婦的肛門。
黃髮少年繞到沙發背後,把龜頭塞進孕婦的嘴裡,兩人同時抽動起來,「咕唧咕唧」的體液交換聲越來越響。
黃髮少年使壞,故意把身體往後挪,害得孕婦極力伸長脖子,才能勉強用舌頭舔到他的龜頭。他又往後挪,孕婦的身體被沙發靠背擋住,雙手又反綁,無法抓著他的陰莖,眼看著舌頭怎麼使勁也舔不上龜頭,急得直叫:「親弟弟……親達達……往前一些……讓我吃你的雞巴……」
眼瞅著孕婦滿面潮紅、頭髮散亂,脖子已伸到極限,粉嫩嫩、紅豔豔的舌頭也探出老長,但仍舔不到黃髮少年的龜頭。被綁手塞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不禁替她著急,塞著圓球的嘴裡「唔唔唔」地叫起來,口水也「滴答滴答」流得更快了。
黃髮少年嘻皮笑臉道:「你老婆吃不到我的雞巴,你這活王八急什麼?」
孕婦被緊緊綁在背後的兩隻手無力地痙攣著,喘著氣哀求道:「親達達,親爹爹……求求你……靠前點……讓我吃你的雞巴……讓我老公給你舔卵子……」
黃髮少年這才滿意了,過來給她丈夫解開勒在嘴裡的球型口塞。丈夫身前的地上流了一灘涎水,好半天也合不攏嘴巴。
黃髮少年重新把龜頭塞進孕
婦的嘴裡,丈夫則跪爬到少年胯下,舔著他的兩顆睪丸。夫妻倆的舌頭在少年青春勃發的生殖器上卷裹吮咂、上下游走,偶爾碰到一起,便貪婪地交換著唾液。
這時,滿頭大汗的高個少年從孕婦肛門裡抽出陰莖,繞到沙發後道:「咱倆該換換了,你去操她的出口,我來插她的入口。」兩人換了位置,重新塞緊了孕婦消化道的兩頭。
俄頃,高個少年射精了,孕婦趕緊伸長舌頭,顫巍巍、粉嫩嫩的舌面上頓時噴滿了白糊糊的精液。丈夫也湊過舌去,和老婆熱吻在一起,少年的精液在兩人的口中來回傳遞著。
黃髮少年也把精液射在孕婦潔白豐腴的後背上,丈夫跪爬過去,把精液舔進嘴裡;又跪爬回沙發後面,把滿嘴的精液送進孕婦飢渴的雙唇。
高個少年癱坐在沙發上,「啪啪啪」拍著孕婦肥白的屁股道:「你老公可真是個活王八,戴著綠帽子幫老婆勾引漢子。」
孕婦扭著屁股媚笑著:「是啊!你們看他綠帽子上面的那隻烏龜,畫得像不像啊?」
兩個少年哈哈大笑:「像,像極了!跟他本人一模一樣。」
黃髮少年道:「你老公是烏龜,你不就是破鞋嗎?來,我摸摸你這破鞋的屄到底有多大?」
孕婦嘴裡不滿地哼哼著,身體卻做出了配合的姿勢:她把下巴支在沙發靠背上,腰部極力下沉,隆起的肚皮幾乎貼在了沙發坐墊上,屁股高聳,露出了兩腿間黑洞洞的陰道口。
黃髮少年的整隻右手掌毫不費力地探進了孕婦的陰道,只有手腕露在外面:「哇,你的屄好寬呀!我的中指碰到什麼了?像個小嘴一樣還一張一合呢!」
孕婦扭著屁股浪叫起來:「我肚子裡懷著你的小妹妹,那是小妹妹的嘴在吸你的手呢!」
高個少年的陰莖一下又翹起來了:「哇,太好了!騷姐姐的肚子裡還懷著個小騷貨呢!小強,咱們倆一起插進去,一邊操姐姐的屄,一邊讓她女兒給咱們口交。」
黃髮少年也興奮到了不得,兩人一拍即合,一上一下把跪伏著的孕婦夾在中間。孕婦的下巴仍墊在沙發靠背上,圓滾滾的肚皮貼在身下的黃髮少年的腹部,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半球體。高個少年站在她高聳的屁股後面,兩根年青而堅挺的陰莖同時刺進了她鬆弛的陰道。
兩個少年比賽似的拼命向她體內挺進,口中狂呼亂喊:「我插得比你深!我插進妹妹的嘴裡了!我插進妹妹的嘴裡了!」
孕婦紅唇開啟,臉孔抽搐,反綁在背後的雙手十指一會攥緊,一會張開,似乎要抓住什麼——其實她什麼也抓不住,她的兩隻手臂被緊緊捆在腦後,除了伸縮手指外,一動也不能動。
兩個高度亢奮的少年在孕婦體內同進同出、瘋狂抽插,孕婦發出只有母獸才有的動物般的嚎叫,那叫聲充滿著原始的慾望、本能的淫慾、野性的放縱,是對世俗性愛的挑戰,是對道德人倫的嘲諷,是女人心底慾火的噴發,也是對丈夫感官和精神的極度刺激。
彷佛有繩子牽著,丈夫不由自主地跪爬到沙發前,極力伸長舌頭,舔著三人性器黏合的地方。顯然是事先約好了,兩個少年在射精前一刻同時拔出了陰莖,哼哼著射在了地板上。
孕婦眼神散亂、渾身抽搐、屁股亂顫,口中「嗷嗷」直叫,任憑兩個少年揪著頭髮從沙發上拉到地下。孕婦反
綁雙手跪在地板上,艱難地俯下沉重的身子,像條懷孕的母狗一樣,伸長舌頭把少年們噴射在地上的精液一點一滴地舔進嘴裡面,似乎只有精液才能澆滅她熾烈的慾火,平息她持久的高潮。
孕婦在嘴裡巴咂了許久才把精液嚥下肚去,微啟星眸發出銷魂的呻吟:「親爹呀……舒服死了……從來沒這麼快活過……」
丈夫的精液像尿水一樣從耷拉在胯間的小陰莖裡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忍不住也哼哼起來。
兩個少年哈哈大笑:「你的烏龜老公也遺精了,你快幫他舔掉。」
走出高潮的孕婦挺著兩顆黑黑的乳頭髮嗲:「破鞋只給野男人舔,不給老公舔;只給硬雞巴舔,不給軟雞巴舔;只給公狗舔,不給王八舔!」
幾句話刺激了兩個少年,他們上前扳住丈夫的雙肩,按著他嘴貼地面舔淨了自己的精液……
看過拙著《做王八的快樂》系列作品的讀者一定已經猜出,這個風騷入骨的孕婦就是我老婆,這個頭戴綠帽、舔食精液的丈夫就是我。
前不久我老婆結識了一個在香港某電視公司供職的俊男人,在他的介紹下,香港總公司專門派了一個攝製組來到我們這座小城,在我家裡拍了一部成人專題片。
我們夫妻第一次在專業攝像機鏡頭前,本色十足地扮演了一回綠帽丈夫和淫蕩妻子。這不僅使埋藏在我們心底多年的夙願得以實現,還為我們贏得了一筆可觀的酬金。對生活日漸拮据的我們來說,二萬元的現金收入著實不是一個小數,就像半年前禍不單行一樣,這段時間我們居然時來運轉,喜事連連。
就在我陪老婆做完全面孕檢,喜氣洋洋、依偎調笑著回到家時,電話鈴像喜鵲一樣叫起來。
我們摁下免提,電話機喇叭裡傳來俊男人興奮異常的聲音:「特大喜訊!特大喜訊!你們兩口子的電視專題片在香港播出後引起極大轟動,特別受人歡迎。
公司決定跟你們續簽合同,同時派我來接你們到香港定居拍攝。現在我在機場,半小時後就到你家了。」
也許是好事來得太突然、太容易、太意想不到了,我和老婆怔了半晌才歡呼一聲,緊緊擁抱在一起,喜悅的淚水撲簌簌流在對方的臉上。
是啊,這幾年來我們真是不容易呀!原本我們是一對富裕的中產階級,有房有車,衣食無憂。三年前我們開始迷上這種多人性遊戲,頭兩年我們也確實享盡了遊戲帶來的刺激和興奮,豐滿俏麗的老婆享受了無數帥哥靚仔的青春身體,我也在戴綠帽和受虐待中滿足了自己心底深處的慾望,那真是狂亂、放縱和極樂的兩年。
但從去年秋天我老婆和那個上海大款勾搭上起,噩運就接連不斷地侵擾著我們:先是我戴了半個月的男用貞操帶後就陽痿了,再也不能享用老婆和任何女人的身體;隨後老婆又被強制懷上他的孩子;緊接著她又被五個大學生輪流強姦了一夜,精神險些崩潰;最後我們向那個大款尋求幫助,居然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麻繩偏從細處斷,正當我們的性遊戲遇到挫折的時候,老婆又下崗了,我也被單位免職了。精神和現實的打擊接踵而至,我們被生活逼到了絕境。
好在上天並沒有遺棄我們,憑著我那篇十萬餘字的帖子,引來了這麼一位溫文爾雅而又頗有門路的俊男人。他的出現,不僅滿足了我
們的性慾,而且還為我們未來的生活開啟了一扇希望之門。這怎能不讓我們百感交集、相擁而泣呢?
老婆用手擦了擦滿眼的淚花,嬌嗔道:「傻瓜,快別哭了。他馬上就到了,咱們得好好款待這個貴人,趕緊準備一下吧!」說著走到鏡子前開始塗脂抹粉。
化好妝的老婆剛剛把赤裸的我反綁起來,門鈴就響了。她來不及塞我的嘴,就光著屁股挺著肚子去開門了。
俊男人走進門來,一看我們倆的樣子,頓時便興奮起來。他從背後抱住我老婆,拉開褲門,掏出那根硬梆梆的東西,對著老婆的屁股溝子就頂了進去。
我老婆一邊叉開腿向後聳著屁股,一邊嗲聲嗲氣地撒著嬌:「你壞死了,一進門就捅人家的屁眼,弄得人家好痛。」
俊男人喘著粗氣道:「你的屁眼早就被捅大了,哪裡會痛呢?」頓了一頓又說:「我把你們拍的專題片的光碟拿來了,好看到不得了,快放出來看看。」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碟片。
我老婆一邊回頭吻他的嘴,一邊埋怨著:「你也不看看這情形,我老公兩手反綁著,我的屁眼又被你插著,讓誰給放碟呀?」
俊男人呵呵的笑著:「這有何難?就由你來放碟好了。」說著把碟片放在老婆手裡。
我老婆的肛門裡夾著俊男人的陰莖,兩人緊貼在一起,像兩隻正在交配、無法分開的狗一樣,亦步亦趨地向影碟機挪去。
我老婆艱難地彎下腰,屁股仍然緊貼著俊男人的小腹,剛剛開啟了電視機和影碟機的電源,高高隆起的肚子就讓她氣喘吁吁了。
俊男人從她手裡要回影碟,憐惜地說:「你挺著肚子不方便,就讓你老公完成剩下的事吧!」
我會意,連忙跪下身去,用鼻尖開啟了影碟機的碟倉門,然後像狗一樣從他手裡叼過那張碟片放進去,又用鼻尖關上了碟倉門。
等待放映的片刻,俊男人加快了在我老婆肛門裡的抽動,我老婆大聲地呻吟著。我忙跪爬過去,鑽到老婆的胯下,舔著她黑黝黝、溼漉漉的陰唇。在我舌頭前面的幾釐米處,一根勃起的陰莖正在我老婆的肛門裡快速地插進抽出。
電視上出現了五光十色的畫面,一行醒目的標題旋轉著推到最大:《大陸小城裡的另類夫妻》,緊接著是一行耀眼的副標題:「你絕對無法想像的一對賤夫淫妻」。那個來我家操過我老婆的油頭粉面的主持人出現在螢幕上,正用一口流利的鳥語慷慨陳詞。
我和老婆都不懂粵語,好在畫面下方有中文字幕,可以讓我們同步知曉他在說些什麼。
「親愛的香港觀眾,你以為大陸人還像幾十年前一樣傳統守舊嗎?你以為大陸人還是談性色變嗎?如果這樣,那你就實在是跟不上形勢的變化了!實話告訴你吧,如今大陸人的性生活一樣多采多姿,一樣放浪淫蕩!如果不信,就請看看我們剛剛從大陸江南小城實景拍攝的畫面,它會讓你重新認識大陸人的性取向、性偏好和性幻想。」
畫面切到了我們家裡。
一番挑逗性的對白之後,我老婆在螢幕上脫得一絲不掛,露出了高高凸起的肚子和兩顆黑黑的乳頭。隨後,五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小夥子圍住了我老婆,五根堅硬如鐵的陰莖從不同方位插進了老婆的身體。
被五花大綁的我出現在螢幕上,正跪在地上舔著老婆的腳,身邊的老婆突
然「咯咯咯」地笑起來:「老公,電視裡的你好賤喲!人家都在操我,你卻在舔我的腳。」
我呵呵笑著:「老婆,電視裡的你好騷喲,同時伺候那麼多根雞巴,身上的肉孔都被填滿嘍!」
俊男人也笑了:「編輯這個副標題起得特別貼切:一對賤夫淫妻。可不就是說你們嗎?」
電視裡出現了我和老婆的臉部特寫:我們正嘴對著嘴,伸長舌頭交換著五個小夥子的精液。隨後就是我的臉被按到地板上,正舔食著自己流出來的精液;身後是我老婆大張著雙腿,正笑吟吟地看著我……
實景片段放完,畫面又切回到香港。主持人正在隨機採訪不同層次的觀眾,被採訪人的半張臉都打上了馬賽克——他們也怕被熟人看到。
一個染著黃髮的年青人興奮地說:「太刺激了!沒想到大陸人也有這麼狂放的性生活,有機會我一定去大陸見識見識。」
一個看來年紀不小的大媽遺憾地說:「真是沒想到,這麼大的肚子還能和這麼多人性交,好幸福噢!唉,我當年懷孕的時候太傻了。」
一個白髮老男人感慨地說:「我當年在大陸的時候,男女接吻都被視為有傷風化,沒想到現在比香港還要開放得多!如今的年輕人吶,真是幸福!」
一對年輕夫妻親密地依偎在一起,妻子撒著嬌說:「將來我懷孕了,也要和好多男人做愛,你同意不同意?」丈夫樂呵呵地說:「當然同意啦,你的性福就是我的幸福嘛!」妻子甜蜜地親了丈夫一口。
一箇中年男人惆悵地說:「我也有綠帽情結,但我太太死活不肯去找男人。
這回我要讓她看看,人家大陸人都這麼開放了,她有什麼想不開的?死腦筋!」
……
形形色色的溢美之詞充斥著畫面。真沒想到,我和老婆的淫亂行為竟在香港引起如此之大的共鳴!看來,只有思想開明的自由港才是我們夫妻倆的容身之地啊!
片子快要放完的時候,俊男人突然哼哼起來:「我要射了……」我老婆趕忙將身體抽離他的陰莖,和我並排跪在俊男人身前,一把攥住他的陰莖道:「我給你手淫,你把精液射到我老公嘴裡。」
我伸長脖子仰起臉,張開的嘴對準了他的龜頭,看著老婆的玉手快速地捋著他的陰莖包皮。
俊男人大概好長時間沒有性生活了,黏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斷地猛射出來,射了我滿嘴滿臉。我老婆伸出舌頭,舔食著濺落在我臉上的點點精液……
俊男人心滿意足地摟著我老婆躺在床上,我肚皮朝下、四肢反綁地趴在地板上,嘴裡塞著俊男人的臭襪子,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手在我老婆光溜溜的身上肆意摳摸。
俊男人告訴我老婆,他已經辦好一切出境入港手續,明天就可以帶我們去香港。同時他還肩負著拍攝任務,即要把我們離家去港的全過程拍攝下來,其中當然有很多淫穢的細節,都寫在他帶來的一個腳本上。
我老婆撫著他軟下來的陰莖,幽幽地嘆道:「說實話,我對這個小城,甚至對整個大陸,都沒什麼留戀的。心裡唯一擱不下的,就是這個城裡還有兩個高中生,他們曾陪我和老公有過好多次瘋狂的性遊戲。如今我們要走了,不知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他們?」
看著俊男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我老婆便極富感情地將我們和那兩個高中生的難忘經
歷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從她在迪廳裡被兩個男孩脫去內褲,光著屁股陪他們蹦迪,到女廁所裡先後為二人口交;從兩個男孩在我家裡當著我的面,像三明治一樣同時姦淫了她的陰戶和肛門,到把我捆得像肉粽子一樣裝進編織袋裡,塞進汽車後備廂;從他們三人在清澈的湖水裡打水仗,在皎潔的月光下瘋狂性交,到我為她舔淨精液狼藉的下身……
老婆深情而淫靡地敘述著,那一剎間,我彷佛回到了去年夏天那個多情的晚上:白皙豐滿、婀娜多姿的老婆像美人魚一樣浸在凝翠湖的湖水裡,兩具青春健美的少男軀體依偎在她的左右。
我老婆一手抓著一根年青勃起的陰莖,衝著岸上的我高聲喊著:「我多幸福啊!一個三十六歲的少婦,泡在這純潔無瑕的碧水裡,享受著兩個十八歲少年的雞巴,在皎潔的月光下看著我老公五花大綁站在面前,嘴裡塞著我的內褲。啊,多美的景色啊,多美的男人啊,多美的生活啊!」說罷扳過兩個男孩的頭,三人的嘴漸漸形成一個品字……
那時的老婆,多迷人呀!那時的我,多快樂呀!
俊男人也沉醉在我老婆的講述中,我老婆講完後好久,他才深深地吁了一口氣:「你們的經歷真是讓人神往!這樣吧,咱們可以推上一天,後天再走。明天你再把那兩個高中生約來,咱們用一天的時間搞一個最後的狂歡。我把這一切都拍攝下來,到香港後肯定又是一部賣座的片子,你們也好再賺一筆了。」
我老婆又驚又喜,抱著他猛吻個不停:「好親親,好達達,你真是我們的貴人!明天我一定又騷又浪,讓你拍一部最好的片子!」
兩人商量著明天活動的細節,唧唧咕咕談到後半夜才相擁睡去,我死蛇一樣的下體又流出了黏黏的液體。
第二天一早,兩個青春洋溢的少男如約而至。他們一個月後要考大學,學習非常緊張。但怎能禁得住我老婆風情萬種的挑逗,最終還是向老師請了一天假,來赴這最後的性宴——本文開頭那讓我老婆欲仙欲死的活人春宮戲。
傍晚時分,兩個花季少年在射了幾十毫升精液之後,疲憊不堪卻心滿意足地走了。我和老婆癱軟地靠在沙發上,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俊男人收拾起拍好的十二盤帶子,走過來替我們鬆綁。我的綁繩解開後,胳膊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忽聽得老婆尖叫起來:「慢點解,慢點解,胳膊好痛!」我忙探頭一看:乖乖,那兩個少年絲毫也不懂得憐香惜玉,捆我老婆比捆母豬還狠,老婆的脖子、臂膀、手腕上只能看見一道道深槽,已經看不見麻繩了!
我心疼地流下眼淚:「這兩個小畜生,把我老婆捆得這麼緊,讓她一個懷胎八月的孕婦怎麼受得了啊!」
我老婆又是疼痛又是感動,對著我強顏歡笑:「你這死王八,他們捆得越緊我越快活呀!你不就是這樣嗎?」
「女人皮肉鬆,繩子自然勒得深。再加上剛才你老婆高潮不斷,身上出了好多汗,麻繩浸了水就會自然收縮,所以都吃進肉裡了。」俊男人很有經驗地向我解釋著。
我忙問:「那怎麼辦?能解開嗎?」
「繩子都嵌進肉裡了,沒法下手。只有手腕上這個繩結露在肉外頭,用小刀把它割斷就行了。」俊男人沉吟著。
我找來了好幾把刀,有餐刀、
菜刀、裁紙刀、水果刀,和俊男人費了半天勁才把深嵌在老婆肉裡的麻繩切斷。
我老婆的雙臂軟綿綿地垂下來,竟不能動了,我又急得哭起來。老婆含著淚花吻著我:「傻瓜,不過是一時麻木不能動而已,待一會就會好的。」
我又把耳朵伏在她高高凸起的肚皮上聽了一聽,才笑道:「你肚子裡的孩子倒是沒什麼問題,我聽到他的心跳了。」
老婆啐了我一口:「沒臉的王八,就對我肚子裡的野種感興趣!是不是你就是個野種呀?」
我抱住老婆道:「你的肚子裡要是沒有野種,那我還算什麼王八呀?你知道我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做個綠油油的大王八!」
老婆吃吃地笑了:「那我的最大願望就是做個人儘可夫的大破鞋,到香港後掛牌賣淫。」
我搖頭道:「那可不行,賣淫就要收人錢。那是妓女,不是破鞋。」
老婆舔著我的胸口說:「聽你的,我不賣淫,天天白給人操,不收錢。」
「看你們說得這麼熱乎,乾脆到香港後就改名得了。你就叫劉破鞋,你就叫陳王八,生下女兒叫陳劉騷屄,這樣好不好?」俊男人呵呵笑著。
我倆大喜過望,連連感謝,拜託他到香港後就為我們辦理改名的事。
當天晚上,我們把要帶走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其實半年來家裡已一貧如洗,也沒什麼值錢東西好帶。
因為明天一早要趕飛機,為了保持體力,他們沒有再綁我,只讓我到客廳沙發上去睡,俊男人則摟著我老婆睡在臥室裡。
第二天天剛亮我們就忙乎上了。我老婆化了個豔妝,如果不是隆起的肚子,活脫脫一個剛過門的新娘子。
俊男人拿出一根手臂粗的塑膠陰莖,讓我塞進我老婆的陰道里,他在一旁拍攝。儘管我抹了好多潤滑劑,我老婆還是痛得「哎喲」直叫,但我們知道這是合同的要求,只能照辦。
為了防止假陰莖從陰道里滑脫掉出來,我用一把小鎖將老婆的兩個陰唇環鎖在一起,如果不開鎖,那根粗大的東西就會永遠留在老婆的體內。
我又拿起一根稍細一點的塑膠陰莖插進老婆的肛門,由於經常被男人雞姦,老婆的肛門已經比一般女人的陰道還要鬆弛,所以插進去並不費力。為了防止滑脫,把假陰莖完全塞進她的直腸以後,我又把一張膠帶紙黏在她的肛門上。
填充完畢後,我老婆赤身套上一件寬大的裙子,大腹便便、搖搖擺擺地出門了。
因為有孕婦同行,在機場我們很快便通過安檢,進了候機廳貴賓室的單間。
俊男人告訴服務員我們有要事相商,不經同意不許進來,服務員知趣地鎖好門離去了,我老婆趕忙跪在俊男人身前,掏出他的陰莖使勁吮吸起來。
俊男人手持攝像機,從上往下近距離拍著老婆的口交特寫。老婆的舌頭舔吮咂裹,靈動異常,不大工夫就把俊男人的精液吸進嘴裡,但她並不嚥下,只是抿緊鮮紅的雙唇含在嘴裡。
我拿出一截細麻繩,把老婆的雙手交叉,緊緊捆在背後;又為她披上一件垂感很好的斗篷,使她看起來像是揹著雙手的樣子。
這時廣播裡傳來登機的通知,我便攬著老婆的腰款款走出了貴賓室單間,俊男人手持攝像機跟在一旁。
我們三人在排隊登機的人流中緩緩前行,身邊的乘客都在竊竊私語。
「你看人家對老婆多好,
看見懷孕了就披上斗篷,省得落下寒病。」一箇中年女人不無羨慕地對丈夫說。
「以後等我懷孕了,你也把我的孕後生活都拍下來,將來留給孩子看,讓他知道當媽的有多不容易!」一個少婦挽著年輕丈夫的手說。
我們走到登機入口,女服務員飛快地驗了登機牌,關切地說:「這麼大的肚子還坐飛機,一定要注意安全。先生您可要保護好太太和未出世的孩子喲!」
我忙點頭連聲致謝,我老婆只能緊閉雙唇對著女服務員微笑致意。這些人哪裡知道,我老婆此時赤身裸體只穿一件裙子,雙手被緊緊捆在背後,陰道和肛門裡塞滿了化學品,嘴裡含著情人的精液,肚子裡懷著另一個情人的野種,即將奔赴香港去拍攝淫穢電影。
我低頭看到手持攝像機的俊男人的襠部鼓了起來。其實我比他還興奮,但我的東西只能像死蛇一樣龜縮在褲襠裡,永遠也硬不起來了。
上了飛機,我和俊男人分別坐在我老婆兩側。俊男人一邊拍攝,一邊把手伸到我老婆裙子裡面亂摸,我老婆滿臉緋紅,又不能開口說話,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我也把手伸到老婆赤裸的下身一摸,發現她的胯下早已溼成一片,陰唇環和鎖頭上也是水漬漬的。我又伸手到她背後,老婆兩隻被捆緊的手無力地捏著我,一顫一顫的。
我心疼地附在她耳邊說:「再忍一忍,不用兩個小時就到香港了,那時就輕鬆了。」
飛機平飛後,空姐端來各式飲料,我和俊男人各自要了啤酒和可樂,慢慢啜飲著。老婆只能眼巴巴看著我們喝,連唾沫也不敢咽,生怕把嘴裡的精液吞下肚去。
飛機終於在香港落地了。
剛出機場,一輛豪華轎車就把我們接走了。轎車七拐八彎,來到一幢僻靜的樓房,司機引著我們走了進去。
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很寬大的房間。這個房間有點像內地的卡拉OK大廳,靠牆一側是一個高出地面尺餘的小小的舞臺,舞臺之外都是椅子,黑壓壓地坐滿了人,還有好多站著的,大約有七、八十位。
我和老婆被領上舞臺,突然燈光大起,舞臺上亮如白晝,我和老婆都被雪亮的燈光刺得一時睜不開眼。
這時,一個身穿三點式泳衣的妖豔女郎手持麥克風走上舞臺,用一口流利的臺灣國語說道:「女士們,先生們!前不久,我公司攝製的專題片《大陸小城裡的另類夫妻》播出之後,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很多業內人士和熱心觀眾在讚賞之餘,也對本片的真實性產生了一定的懷疑。今天,我們把這部專題片的男女主人翁專門從大陸接到香港,驗明正身,以釋嫌疑。」
臺下一片騷動,閃光燈閃個不停。我知道這是來自香港各成人媒體的記者,都在搶拍成人圖片。
「首先,他們是一對已有十餘年婚齡的真正的夫妻,並不像外界所傳是臨時找來的兩個演員。」女郎說話的同時,舞臺後面的大螢幕上出現了我們的結婚證書、婚紗照片和我們當年結婚典禮時的錄影資料。
螢幕上的我們喜氣洋洋,一看就是一對幸福的新婚夫婦。婚禮上的背景、服飾、用具,無不體現著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印跡。
臺下一片驚歎之聲,我知道絕大多數人已經不懷疑我們的身份了。
「其次,這位丈夫是一個真正的陽痿患者,並不是有意
裝出來的。下面,我可以當場向大家證明。」女郎向我拋了個媚眼:「先生,請把你的衣服脫光。」
看著滿場黑壓壓的人群,我窘得滿臉通紅。轉念一想,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我,況且我的醜態早在電視片裡被大家熟知了,現在害羞也沒有意義。於是心一橫,把身上原本不多的衣服一脫而淨,露出了耷拉在胯間的小小陰莖。
在眾人的騷動中,女郎也脫下身上那幾片遮羞布,挺著兩枚碩大的乳房,款款在我身前跪下,一邊撫胸摸臀,一邊用兩片紅唇含住我的小陰莖。
臺下頓時寂靜了,只聽得見女郎銷魂的呻吟和吮咂著陰莖的聲音。我全身燥熱,不能自已,扭頭看了看身邊的老婆,只見她正抿著嘴對我笑呢!
這時臺下有人說:「還是給我舔舔吧!我早就硬了。」隨即是一片鬨笑。
女郎的口交功夫確實是專業水準,吮咂舔舐,無不熨貼舒暢,弄得我渾身酥軟、汗流浹背、氣喘如牛。
女郎為我不停地口交了十來分鐘,我的陰莖仍然如一灘鼻涕一樣毫無起色。
「行了,別再勾引我們了,這的確是個陽痿的男人!」
「你要是再口交下去,我們當中就會有人射出來了!」
又是一陣會心的鬨笑。
女郎站起身來,不再穿那幾塊遮羞布,開始赤身裸體主持節目:「第三,這對夫妻在今天早上登機來港之前和途中,曾有足以讓您噴出鼻血的行為。」
大螢幕上出現了早晨的畫面:我把一粗一細兩根假陰莖分別塞進老婆的陰道和肛門,又用一把小鎖鎖住了她的陰唇;我老婆真空套了一件裙子,隨後我們坐上一輛計程車到了機場;在機場候機室貴賓室,我老婆跪在一根陰莖前口交,隨即被我反綁雙手披上斗篷;我和老婆排隊登機,旁人的評價也聽得清清楚楚;我和老婆並排坐在飛機上,老婆一直緊閉雙唇,連唾沫也不敢咽一口……
趁著臺下份外安靜之際,赤身女郎用手一指我老婆:「這位就是我們專題片的女主角,也是剛才大螢幕上的孕婦,同時也是這位陽痿先生的合法妻子。現在她的裝束和早上登機前一模一樣。」
臺下又是一陣騷動,閃光燈照得舞臺上雪亮一片,我和老婆禁不住眯起了雙眼。
待眾人稍靜,女郎又大聲道:「也許有人還不相信這一切,那我們就當場驗明正身。」
有人過來給我老婆解下斗篷,又用剪刀把她的裙子剪開脫下——為的是讓綁繩繼續留在她的手腕上。
我老婆一絲不掛地站在雪亮的舞臺上:胸前是硬硬的乳房和黑黑的乳頭;肚子像口鍋似的向前挺著,肚皮上淡藍色的靜脈清晰可見;兩片紫黑色的陰唇緊閉著垂在胯下,兩個陰唇環若隱若現,一把亮閃閃的小鎖在兩腿間晃來晃去。
「轉過身來!」女郎命令著。
我老婆轉身背對眾人。大家清晰地看到她的雙手被交叉綁在背後,因為捆得很緊,又是豬蹄扣,越掙越緊,所以麻繩已經嵌進她的手腕,導致血脈不通,兩隻玉手已變成青紫色,無力地垂在屁股上。肛門處貼著一張膠帶紙。
「現在來檢驗她嘴裡含的是什麼液體。」
隨著女郎的話音,有人把一個高腳玻璃杯端到老婆的頜下。老婆努著紅唇,小心翼翼地把含了兩個多小時的精液吐在玻璃杯裡,臉上的表情輕鬆了許多。
有人拿來一根測試棒
,插入杯中片刻,測試棒呈現紅色。那人高聲道:「檢測結果,孕婦口中所含液體,確實是人的精液。」臺下又是一片驚歎聲。
「現在你可以喝了。」女郎把玻璃杯端到老婆嘴唇前,老婆仰著脖子把精液「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我們已經證明了這是一對多年的真夫妻,丈夫是個性無能者,懷孕的太太是被化學物品塞滿陰道和直腸、鎖著陰唇、貼著肛門、反綁雙手、口含精液來到香港!」
女郎話音未落,臺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我老婆的臉上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等她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後,我們將做親子鑑定,以證明與她的性無能丈夫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是別的男人播下的野種。」女郎頓了一頓,又提高嗓音道:「下面進入第二個環節,由熱心觀眾代表向這對勇敢的夫妻敬獻禮物。先有請婦女屆代表!」
一位珠光寶氣、描眉畫眼的中年女人走上臺來,手裡拎著兩隻拴在一起的破球鞋。我老婆雙頰暈紅,低頭彎腰,讓女人把破鞋掛在她的脖子上,兩隻破鞋正好耷拉在她的兩隻硬硬的黑乳頭上。
女人熱情地擁抱著我老婆,有些哽咽地說:「好妹妹,你是我們女人學習的楷模。假如姐妹們都像你一樣大膽、率性、坦誠,那男女平等早就實現了。我知道,在大陸,破鞋是對女人的侮辱;可在這裡,它恰恰是對女人的最大褒獎。請你接受香港婦女屆的一片心意。」
我老婆連連稱謝:「好姐姐,我也一直以自己是破鞋而自豪。我到香港後,將放棄原來的名字,改名叫劉破鞋。」老婆的講話再次贏得熱烈的掌聲。
女人獻完禮並不下去,反而對臺下眾人道:「我想當眾再驗驗劉破鞋妹妹的下身是否塞滿了化學品,諸位意下如何?」臺下一片叫好聲。
我老婆配合地叉開雙腿,撅起屁股,女人扯下貼在老婆屁股上的膠帶紙,從她肛門裡抽出一根尺餘長、雞蛋粗的塑膠陰莖,並高高舉起,又引來一陣掌聲。
隨後,女人蹲在我老婆胯下,用鑰匙打開掛在陰唇上的小鎖,頗費了些力氣才從陰道里抽出一根手臂粗細的塑膠陰莖,再次高高舉起。臺下的掌聲更加熱烈了。
女人向我老婆和眾人鞠了一躬,下臺去了。此時老婆,口腔、肛門、陰道里的異物都已除去,身上輕鬆了,只有雙手仍緊緊捆在背後。
「現在有請男人代表上臺敬獻禮物!」隨著女郎的召喚,一個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拿著一頂翠綠的帽子走上臺來。
那頂綠帽做工十分考究,遠非昨日我老婆臨時做的紙帽可比:它的外型類似禮帽,由一種像麻又像絲的材料製成。帽子上插滿了翠綠、草綠、油綠、明綠等不同綠色色系的羽毛,爭妍鬥豔,煞是好看。
我心裡突突突地跳著,一種比射精——不,應該是流精,還要強烈的快感湧遍全身,連忙漲紅著臉低下頭,讓他把綠帽子端端正正戴在頭上。
中年男子也熱烈地擁抱我,頗有感觸地道:「先生,其實我也有嚴重的綠帽情結。可惜我先後娶過三位太太,無論我怎樣相勸,她們都不肯給我戴綠帽,不讓我享受這人間的極樂。現在我已下定決心了,如果沒有女人讓我戴綠帽,我寧可下半輩子獨身也不再娶了。」
一陣雷鳴似的掌聲過後,男子繼續道:「同時我也
沒有你的好福氣。你已經陽痿了,具備了永戴綠帽的身體條件。而我,見了女人仍然會勃起射精。所以,你是我最羨慕的人,也是我心目中最幸福的男人。咦,你怎麼尿在臺上了?你的尿怎麼是白色的?像精液一樣!」
我勉強抑制住狂跳的心臟,哽咽道:「我這不是撒尿,是流精了。」男子和眾人一齊發出不解的驚歎聲。
「往常,只有我老婆在我眼前和情人做愛時我才會流精,可沒想到……沒想到……今天一戴上這頂珍貴的綠帽子,我太激動了、太興奮了,忍不住流精了。
嗚嗚嗚……」我忍不住失聲痛哭。
臺下一片寂靜,只有我的哭聲在迴盪。
良久,我止住悲聲,穩定了一下情緒道:「我從結婚那天起就想戴綠帽,可是這種想法在那個小城,甚至在整個大陸,只能是像見不得人的幽靈一樣埋在心底深處。是我的老婆幫我把幻想變成了現實,我終生感激她。」
我望了一眼老婆,發現她的眼中也含著淚花:「這幾年來,雖然我一直在戴綠帽,但畢竟是偷偷摸摸,做賊一樣,生怕被別人知曉,心中的苦有誰知道?現在,我可以在眾人面前揚眉吐氣、正大光明地說:『我現在是王八,也想一輩子做王八。』從我踏上香港土地的那一刻,我已經改名叫陳王八了。」
臺下立即響起了暴風雨似的掌聲。
「我誠懇地邀請在場的各位男士,隨時隨地和我老婆劉破鞋做愛,讓我做一個永世不得翻身的大王八。」
我本以為這句話會贏來更熱烈的掌聲,沒想到臺下一片男人的噓聲。
「呸,我還想戴綠帽呢!誰希罕弄你老婆?」
「這傢伙太有福了,娶到這麼騷的女人!我怎麼就碰不上呢?」
「我也歡迎你來操我老婆!唉,你是陽痿,沒法操呀!」
……
赤身女郎止住了眾人的喧囂,朗聲說:「陳王八先生是我公司請來的貴賓,請不要對他無禮。今天的見面會到此結束,如欲瞭解陳王八先生和劉破鞋女士今後的傳奇故事,請密切關注我公司的最新作品。再見!」
俊男人出現在舞臺上,把我和老婆引下臺去,背後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
脖子上掛著破鞋、雙手仍被反綁著的老婆淚光閃閃,一步三回頭,邊走邊道謝:「謝謝各位理解,我一定不辜負大家的期望,爭取做香港最淫蕩、最下流的破鞋!請大家隨時來操我的任何部位,我一定掛著破鞋伺候您!」
我們被安置在一處幽靜的公寓住下,公司不再安排我老婆和別的男人睡覺,只是讓她靜養待產。公寓的房裡各個角落都安裝了高清晰攝像機,我和老婆每天的生活起居、吃喝拉撒、打情罵俏,都被廿四小時不間斷地全方位記錄下來。
每天晚上的成人電視頻道,每週一期的成人畫報,都在對我們做著長時段、大篇幅的連續報導,我們每時每刻的生活細節都完全暴露在香港公眾的目光下。
我們每天看著電視上的自己,心裡都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和驚喜。是啊,哪個人沒有把自己的原始慾望向人傾訴和展露的衝動呢?只不過是受著道德、倫理、條件、環境的限制,不敢當眾表達出來而已。網上那麼多袒露心聲的匿名帖子,就是這種普遍心態的有力明證。
如今我們來到這個全然陌生的地方,那些所謂的限制已不復存在,我們可
以赤裸裸地把自己心底的原慾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既滿足了我們的露淫癖,也滿足了香港無數觀眾的窺淫癖,兩全齊美,相得益彰,人生之樂亦不過如此了吧!
我們依偎著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螢幕上的自己:深夜,我老婆從床上赤條條地爬起來,挺著肚子要上廁所,我忙勸住她,同時仰面躺在床上。老婆笑嘻嘻地叉開腿蹲在我臉上,一泡熱尿從紫黑色的陰唇間噴出,準確地撒進了我大張的嘴裡。我「咕嘟咕嘟」地嚥著尿,末了用舌頭把老婆的尿道口舔了又舔,直至再無殘留,老婆才把屁股從我頭部挪開,繼續睡覺。
老婆對著螢幕吃吃笑著:「現在正在看電視的那些男人們,是不是都在對著螢幕打手槍啊?」
「恐怕有更多的居家少婦看了電視以後,都會吵著要往老公嘴裡尿尿呢!」
我笑道。
「有幾個老公像你這樣體貼呀!女人們大概只能往情人嘴裡撒尿了。」老婆嘆道。
「哎,你說香港人看了咱們的系列片子之後,鼓勵自己太太出牆亂搞的男人會不會突然增多啊?」我問道。
「鼓勵不一定,但默許的人估計有不少。女人們當然巴不得了,誰不想多嚐幾個帥哥靚仔呀?」老婆分析著。
「那咱們對提高香港婦女地位,可是功不可沒呀!」我有些沾沾自喜。
「別臭美了!人家香港婦女的地位本來就比大陸高。什麼鴨子呀、男妓呀,不都是從香港傳到大陸的!」老婆撇著嘴。
「但是像我這樣,心甘情願地把老婆送給別人操的男人,在香港也不會很多吧?」我很不服氣。
「是是是,你是大王八,在大陸罕見,在香港也不多。從內地到香港,我都是最幸福的人!」老婆摟著我的脖子撒著嬌。
轉眼間老婆的預產期到了,公司把我們兩口子單獨安排進了婦產醫院的一間特護病房。病房除了醫療設施一流以外,同樣全方位安裝了高清晰攝像機,隨時拍攝著我老婆生產的一舉一動。
在老婆生產那天,醫護人員把所有的接生儀器設施都從手術室搬到了特護病房,以便在成人電視頻道現場直播我老婆分娩的全過程。
我老婆赤條條地躺在產床上呻吟著,兩條腿分開架在兩側的架子上。高聳的肚皮下面,黑洞洞的陰戶一張一合;雪白的脖子上,掛著熱心觀眾贈給她的那雙破鞋。
我一絲不掛地陪侍在產床旁,小得可憐的陰莖在胯下晃來晃去。我的頭上,戴著熱心觀眾贈送的那頂做工考究的綠帽子。
強烈的宮縮開始了,老婆的呻吟變成了痛苦的喊叫。醫護人員在她大張的兩腿間緊張地忙碌著,我坐在她身旁,緊緊握著她汗溼的小手。
老婆大汗淋漓,嘶聲叫著,一隻手摳進了我的肉裡,一隻手死死攥著胸前的破鞋。我顫著聲安慰著老婆:「再忍忍,馬上就生下來了!很快就不痛了!」
老婆的手到處亂抓,一把捏住了我的陰莖:「哎喲……痛死我了……你這死王八……雞巴這麼小……抓也抓不住……哎喲……好痛……哎喲……」
好在一切都還順利,一陣呼天搶地的嚎叫之後,胎兒終於從老婆飽經滄桑的陰道里鑽出來了。助產士麻利地剪斷臍帶,倒提著雙腳在嬰兒背上拍了幾下,嬰兒發出響亮的啼哭聲。
護士們現場為孩子洗澡、秤體重,包裹好後送到我手裡道:「
恭喜你,是個千金,體重七磅半,母女平安。」
我激動地接過孩子抱在懷裡道:「這是我老婆和別的男人生的女兒,我一定把她養大成人,讓她將來比她母親還要風騷,找一個比我還無能的王八丈夫。」
我老婆睜開疲倦的雙眼道:「這個小騷貨,差點要了我的命!將來讓她被千人睡、萬人操,生上無數個野種,都讓她丈夫養!」
第二天,香港各類成人報刊雜誌都以醒目的位置報導了我老婆分娩的消息,大字標題香豔刺激,充滿誘惑。
「太太頸掛破鞋生產,丈夫頭戴綠帽陪侍。」
「大陸淫妻在港產下一女,與賤夫毫無血緣關係。」
「賤夫淫妻修成正果,生下女兒不知父何?」
「綠帽先生欲將野種嫁給王八,破鞋太太只想女兒更加淫蕩。」
「破鞋太太與無數人交媾,生下女兒不知其父為誰。」
(八)
水天相連的南海之畔,纖細柔美的維多利亞灣。
北面,是依託大陸、地勢嵯峨的九龍、新界;南面,是高樓林立、繁花似錦的港島中環。碧藍的海水像一條綢帶東西貫穿。
在這片亞洲乃至世界都聞名遐邇的黃金水面上,停泊著一艘同樣名為「維多利亞號」的豪華遊輪。遊輪甲板上的客艙有七層之多,乳白色的船身無處不散發著一股維多利亞時代的雍容華貴。
船上的旅客,此時幾乎都聚集在右舷,正向碼頭上攢動的人頭揮手喊叫,做著最後的告別。
一聲長長的汽笛,壓住了所有的嘈雜喧鬧。身軀碩大的「維多利亞號」迎著朝陽,劈波斬浪,駛向浩瀚的南中國海。
遊輪右舷的旅客漸漸四散開去,只有一對懷抱嬰兒的中年男女仍佇立在在海風中,戀戀不捨地望著漸行漸遠的香港島。
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穿一件無袖緊身短旗袍,越發襯出前挺後撅、異常豐滿的熟婦身材。海風吹過,掀起她的短旗袍下襬,雪白渾圓的豐臀若隱若現,令人浮想聯翩。
男人四十出頭,戴一副金絲邊眼鏡,文質彬彬,一副悠閒富足的中產階級派頭。他的懷中抱著一個看上去尚未足歲的嬰兒,嬰兒趴在他肩頭,已沉沉睡去。
女人把豐滿的身子緊緊貼在男人一側,幽幽地說道:「公司領導對咱們真是太好了,咱們工作了還不到一年,就花十萬美金送咱們到世界各國觀光。在大陸時,這真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呀!」
男人左手抱緊嬰兒,右手攬住女人的柔軟的腰肢道:「是啊,看來當初咱們來香港這步棋真是走對了。要是在大陸,現在恐怕已經成為被救濟的貧民了。」
女人努起紅嘟嘟的嘴唇在嬰兒臉上親了一口:「看孩子睡得多香啊!她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咱們為她受了多少委屈。」
男人也用臉貼了貼嬰兒道:「甲板上風大,別把孩子吹壞了。咱們回客艙裡吧!」
女人親暱地擰了男人一把,低聲說道:「你這活王八,對別人的野種還挺心疼!」
男人呵呵笑道:「誰讓她是我老婆生的呢!就等於是我的女兒。」
女人嬌嗔地打了他一下,兩人依偎著回到了位於五層的頭等貴賓艙……
太陽落到海平線以下,「維多利亞」遊輪上華燈齊放,宛如一座海上行走的都市。遊輪甲板一層的大型迪廳裡,數百男女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踏著節拍扭腰擺臀,歡渡著航行以來的第一個夜
晚。
身材豐滿的女人換了一身裝束,悄然出現在迪廳中。她穿了一件緊裹上身的吊帶短衫,幽深的乳溝一覽無遺,兩隻大木瓜一樣溜圓的乳房似乎隨時會破衫而出;下面是一條黑色超短裙,露出了同樣溜圓的半個屁股,足下蹬著一雙後跟足有半尺高的細跟皮鞋。
她目不斜視地走下舞池,和眾人一起捲進了舞蹈的海洋。在光怪陸離的燈光下,她半裸的豐乳和肥臀瘋狂擺動著,像一道道閃電,灼傷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眼睛。
舞間休息時,女人坐在一旁用麥管靜靜地啜飲著酸牛奶,幾個男人跑前跑後獻著殷勤。女人對其中一個高大帥氣、黑髮碧眼的混血小夥子產生了興趣,下一支舞曲剛剛響起,她就顧盼生輝地向小夥子伸出纖纖素手,小夥子受寵若驚,連忙摟住女人的綿腰滑下舞池。
此時的燈光更加幽暗,樂曲節奏也慢了下來。女人用兩條裸露的玉臂勾住小夥子的脖子,撲閃著兩隻精心妝扮過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他。小夥子心蕩神馳,雙手摟住女人豐腴柔軟的腰臀,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耳鬢廝磨,喁喁細語。
四周的燈突然都滅了,迪廳進入黑暗五分鐘。在柔婉的樂曲聲中,迪廳裡不時傳出男人粗粗的喘息和女人細細的呻吟。
燈光復亮,舞池裡產生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大都是少女、少婦們整理衣衫的聲音。
身材惹火的女人貼在混血小夥子胸前,吊帶裙的一根帶子已從肩頭滑落,露出了大半個乳房;嘴上的口紅已經散亂,有不少紅色印在小夥子的臉上、頸上。
看見燈亮了,女人才懶洋洋地把吊帶扶上肩頭,對著小夥子耳語幾句,然後軟綿綿地靠在小夥子身上走出了舞廳。
在旅客稀少的甲板上,兩人熱烈地擁吻在一起,海風雖然不小,卻仍掩不住兩人咂唇吮舌的聲音。
小夥子把手伸到女人的短裙裡面開始摸索,女人「哼哼唧唧」鑽進小夥子懷裡。小夥子粗重的呼氣吹在女人豐盈滑膩的肩頸上,女人怕癢地「咯咯咯」笑起來,調皮地捏了一下小夥子的襠部,「登登登」地快步走上舷梯。小夥子怔了一下,也尾隨而上。
女人嬌笑著一口氣跑進位於五層的頭等貴賓艙,小夥子也隨後擠進艙門,一把抱住氣喘吁吁的女人。
女人噘起了鮮紅的嘴唇:「人家不要嘛!我老公馬上就回來了,讓他看見就壞了!」
小夥子急忙扯開自己的褲門,露出棍子一樣的東西,喘著粗氣說道:「好姐姐……我想死你了……讓我們爽一回吧……你老公不會發現的……」
女人仍在扭來扭去,兩隻小拳頭不停地捶打著小夥子的胸脯。小夥子慾火中燒,氣喘如牛,一把掀起女人的短裙,扯下三角內褲,把自己硬得像鐵一樣的東西頂了上去。女人嚶嚀一聲,渾身癱軟,抱著小夥子倒在寬大的床上……
兩人正熱火朝天、大汗淋漓之際,突然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女人有些驚惶地坐起身:「壞了,我老公回來了!」
小夥子也慌了:「哎呀,那可怎麼辦?」
女人眼珠一轉道:「快蓋上被,你蒙上頭不要出聲,我有辦法。」
兩人隨即蓋上雙人大被,小夥子全身蜷在被中,女人只把頭露在被外,假裝熟睡。
艙門開處,中年男人懷抱啼哭的嬰兒走了進來,看到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團大被也
不以為意,說道:「我在外面找了你好半天!快別睡了,孩子餓得直哭,該餵奶了。」
女人假意剛剛驚醒的樣子,揉著眼睛道:「噢喲!人家剛才跳了兩個小時的舞,都是迪斯可,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剛剛躺下……」
男人連忙把孩子抱到床上,關切道:「累了就別起來了,就躺著給孩子餵奶吧!」
嬰兒叼住母親的奶頭,立時不哭了。
男人伸臂打了個哈欠:「我也累了,先去洗個澡,一起睡吧!」說著話脫掉衣服走進浴室,進浴室前還把桌上一個精緻小巧的手提包擺弄了一下。
浴室裡響起「嘩嘩」的水聲,小夥子才滿頭大汗地掀開被子。
女人坐起身來奶著孩子,嬌嗔道:「你真壞!人家說了有老公了,你還不放過人家,讓人家老公戴綠帽做王八!」
看著女人面泛桃花、輕嗔薄怒的樣子,再看看她懷中專心吃奶的嬰兒,小夥子越發興奮了:「姐姐,我還要你……」說著一把按倒女人,重新硬起來的東西再次頂進女人水淋淋的下身。
女人把嬰兒抱在身側,喘息道:「你輕點……別壓著我女兒……哦……你好硬啊……我老公洗澡很快的……你快點……再快點……哦……」
正在吃奶的嬰兒突然睜開眼睛,好奇地看著趴在自己母親身上這個又哼又喘的小夥子。小夥子受到刺激,張口叼住女人的另一隻奶頭,狠命地吮吸起來。
女人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浴室裡的男人聽到動靜,便停了水問怎麼了?
女人一隻手抱著嬰兒,一隻手摟著小夥子,閉著眼睛呻吟道:「沒事……小傢伙咬了我奶頭一下……」
浴室裡的男人繼續放水洗澡,小夥子在他老婆身上繼續奮力耕耘,兩人的喘息呻吟聲越來越響。
小夥子像患了瘧疾一樣在女人的身上抖動起來,嘴裡發出哭泣一般的聲音:「好姐姐……騷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女人推開吃奶的嬰兒,雙臂緊緊摟住小夥子叫道:「射進來……射進來……
我喜歡你燙燙的精液射進我的子宮……」
小夥子胡亂穿上衣服,心滿意足地悄悄溜出了客艙。女人把癟著嘴的女兒重新抱至胸前,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她的陰道里不斷湧出。
她丈夫赤條條、水淋淋地從浴室走出來,上床趴在她大張的兩腿間,伸長舌頭舔著她精液洶湧的陰戶。女人仍閉著眼睛喃喃著:「女兒吃我的奶……老公吃我情人的精液……哦……好快活……好刺激……」
看過拙作《做王八的快樂》系列的讀者,一準看出來了,這個邊奶孩子邊享受帥哥的女人就是我老婆,給她舔舐陰戶的男人就是我。
自從全港成人媒體全方位報道了我老婆生下私生女的全過程後,我們的生活暫時進入了較為平靜的階段。
這首先是公司的策略:老婆的淫靡經歷和我的綠帽情結經現場直播和縱深報道後,已使香港大眾的眼球和神經興奮至極,現在需要讓我們從觀眾和讀者的視野中消失一段時間,可以吊吊他們的胃口。此招果然奏效,據說這段時間公司的熱線電話晝夜響個不停,公關部也是天天門庭若市,人們都熱切地渴盼知曉我們夫婦的最新動向。
另一方面,我老婆三十八歲才誕下第一胎,實屬高齡產婦。產後身體極度虛弱,也確實需要好好調理一段時
間。
老婆出院後,我們帶著孩子一直住在公司安排的那所幽靜的公寓裡。公寓設施一應俱全,購買任何物品均可電話預訂,送貨上門,我們也樂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溫馨的小家裡享受今生難得的天倫之樂。
我的任務是負責洗衣、燒菜、刷鍋、洗碗、打掃房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洗尿布。雖然現在一次性嬰兒紙巾十分方便,但我覺得還是傳統的尿布對嬰兒皮膚更好,於是自我加壓洗起了尿布。
老婆的任務是休生養息,調養身體,當然她還要給孩子餵奶,這是母親的天職。
老婆整過形的乳房不僅巨大無比,而且乳汁十分充盈,餵飽孩子之餘常常在夜間被乳汁漲醒,於是我又多了項任務——替老婆吸吮多餘的乳汁。
這段時光忙碌而充實,當我腰繫圍裙、手拿吸塵器忙得團團轉時,老婆常常用無比溫柔的眼光默默地注視著我。
一次我正在收拾一條活魚,忽然搖籃裡的嬰兒大聲啼哭起來,我心裡一慌,菜刀把手指切破了,不禁叫了聲痛。老婆聞聲,連衣服也沒披,就裸著身子急急忙忙從臥室趕來,驚叫一聲後把我的手指放進嘴裡吮著。
我連忙摟住老婆道:「你怎麼光著身子就起來了?快去披件衣服,得了產後風可了不得!」
老婆「哇」的撲進我懷裡痛哭起來。我顧不上啼哭的嬰兒,趕緊把老婆抱回床上,蓋好被。
老婆死死揪住我的衣襟不放,抽抽噎噎地說:「老公,你昨對我這麼好呢?
我在外面和數不清的男人胡搞,還懷了別人的孩子……你不但不怪我,還這麼照料那個野種……你到底是為什麼呀?」
我吁了口長氣,說道:「你這傻瓜,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有嚴重的綠帽情結,最喜歡看你和別的男人做愛。當看到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放縱歡樂時,我的心裡就會感到無比的刺激、無比的滿足!這些年來是隻有你才能給我這種絕無僅有的巨大快樂呀!後來我的王八心思越來越重了,覺得光是讓你被人操還不夠刺激,你還得給野男人生個野種由我來養,那才是最大的快樂呢!」
老婆止住眼淚,怔怔地盯著我道:「那將來我老了,沒有男人喜歡我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我趕緊摟住老婆道:「看你說的!到時候我也老了,這份心思也會淡下來。
到時候我們帶上孩子換個地方養老。反正孩子是我們自己養大的,還怕她不認咱們做父母嗎?」
老婆默默地抱起孩子餵奶,口中喃喃自語:「你這沒有父親的孩子不知哪世修來的福份,遇上一個這麼愛你的爸爸,唉!」
這時門鈴響了,我開門一瞧,原來是電視公司三大巨頭錢董事長、胡總經理和孫副總經理捧著鮮花看望我們來了。我忙把三人迎進客廳,沏茶上煙。
我們客套一陣,便進到臥室看望我老婆。我老婆早已穿好罩衫,蓋著被子靠躺在床上,一副嫻靜溫柔的母親形象。
我心下大惑不解:就在半個月之前,她還在攝像機鏡頭前赤身裸體、叉開兩腿,讓全港觀眾觀看她作為女人的最大隱秘。現在怎麼一反常態,在熟人面前也穿得這麼齊整,生怕露出半絲春光。是做了母親以後性情大變嗎?還是對我的愛更加深化而羞澀起來?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老婆已收下了三位領導的鮮花,淺笑著和他們拉著家
常。
已經謝頂的孫副總色迷迷地盯著老婆異常豐滿的胸部道:「陳太太,你的下面恢復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才能再為公司重新披掛上馬呀?」
老婆白皙的面孔一下紅了,嬌嗔道:「孫總,你壞……」
胡總哈哈笑著:「老孫,你不要這麼直白好不好呀!人家陳太太畢竟是剛剛做了母親的人,還很害羞嘛!咱們今天把陳先生夫婦的稱呼再議一議吧!我覺得原來你們自稱的『陳王八』和『劉破鞋』兩個稱呼雖然很貼切,但有點粗俗,不夠含蓄,只怕也不能夠長久地打動人心。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昨晚突然有了些靈感,以後陳太太就叫『劉銀杏』好不好?」
「劉銀杏?」我們夫婦和錢、孫二人一起發出了不解的疑問。
「所謂『銀』者,又通『淫蕩』的『淫』音。而『杏』呢,就是『紅杏』的『杏』,暗喻陳太太是一枝常年出牆的淫蕩紅杏。同時銀杏樹筆直高潔,又象徵著陳太太雖然肉體淫蕩出牆,但對陳先生的愛情卻是始終不渝的。」胡總侃侃而談,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們幾個男人一致叫好。我老婆也紅著臉點點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至於陳先生嘛,就叫『陳相公』吧!『相公』在明朝以前是丈夫的意思,陳太太稱陳先生為『相公』自是不錯。清朝的時候,『相公』成了男妓的專有稱呼。注意,當時的男妓不像現在鴨子,是供女人玩弄的。清朝的『相公』是專供男人們玩屁股的。由於經常被雞姦,相公們的陰莖往往不能勃起,跟現在的陳先生差不多。等相公年紀大了從良娶妻以後,因為自己不行,便常常找別的男人來滿足自己的老婆,自己也時不時讓老婆的情人弄弄自己的屁股,這不是跟賢伉儷的情況很相似嗎?」
眾人都哈哈大笑。我老婆也「噗哧」笑了,脆生生地叫了一聲:「相公,我愛你!」我也趕緊附和:「銀杏,我也愛你!」
錢董興奮起來:「胡總的建議極好,以後你們兩人在公司的藝名就叫『陳相公』和『劉銀杏』吧!唉,銀杏作為咱們公司的當家花旦,被無數男人弄過,咱們這些公司高管反而無緣享用!這,太不公平了吧?」說著他拉開褲門,露出了黑黝黝的粗壯陰莖。
老婆的臉又紅了,瞅了瞅旁邊熟睡的嬰兒,又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我心頭一熱道:「公司領導對咱們這麼好,咱們早就該報答了。銀杏,你下面不方便,就用上半身讓領導舒服舒服吧!」
老婆紅著臉用被子把腰部以下裹緊,脫掉上衣,露出了兩枚白皮球一樣的巨乳和紫葡萄一樣顫巍巍的奶頭。
雖然多次見過我老婆的裸體,三位高管還是被這誘人的一幕所打動,三人很快就脫光衣服,三根肉根子圍在我老婆身旁。
胡總身材瘦小,便輕輕騎在我老婆身上,堅挺的陰莖被老婆夾在深深的乳溝裡;錢董站在床邊,我老婆側轉頭把他的陰莖含在嘴裡;孫副總則從另一側爬上床,陰莖隨即被我老婆一把攥住。
我趕忙把孩子從床上抱起,生怕打擾了幾位領導的雅興。
三個男人都興奮地喘起了粗氣。
錢董閉著眼睛道:「銀杏真是名不虛傳呀!舌頭又滑又軟,淨圍著我的龜頭打轉,好爽!」
胡總一邊在我老婆乳溝裡抽動著陰莖,一邊呻吟著:「銀杏這兩隻大奶
雪白細膩,是咱們公司所有女演員都不能比的。」
孫副總在床上聳著屁股道:「銀杏的小手可真軟呀,哪個小姐也不如你會打飛機!」
過了一會,三個人又互換了位置,三根陰莖依然在我老婆的嘴巴、乳溝、手裡蠕動。
我老婆賣力地伺候著三位領導,額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我看得好心疼,但又不敢攪了領導的局。好在三人持久力都不強,不大工夫就陸續在我老婆的嘴裡射精了。
我老婆「咕嚕咕嚕」地喝下三人的精液,又細緻地舔乾淨了三人的龜頭,才媚笑著和他們告別。
三人走後,老婆有些內疚地對我道:「對不起,精液我都喝下去了,沒有給你留一點。」
我笑道:「傻瓜,誰希罕喝你嘴裡的精液,我只想喝你屄裡流出來的!」
老婆吃吃笑道:「你這活王八,最喜歡喝我屁眼裡流出來的精液吧?」
我涎著臉道:「是啊,你的屁眼最香了,要不要我現在給你舔一舔?」
「去你的!」老婆親暱地打了我一拳。
後來的日子裡,又有不少公司裡的人來看望我老婆,也都想趁機揩她的油,但都被她拒絕了。
老婆情意綿綿地對我說:「我不想變得很淫蕩,像個妓女一樣。我要像一個良家婦女一樣,是實在經不住誘惑才跟男人睡覺的。相公,你說這樣好不好?」
我附和道:「是啊!胡總不是說了嘛,你是一枝淫蕩的紅杏,紅杏當然首先是良家婦女了。你要是像妓女一樣只曉得賣肉收錢,那還叫什麼紅杏啊!」
老婆高興極了,熱烈地親吻著我的臉。
半年溫馨而甜蜜的時光很快過去,我老婆的身體已完全康復,可以穿著細高跟鞋行動如風了。但她的體形卻有些變化:原本纖細的腰上出現了一圈贅肉,原來翹翹的臀部也明顯下垂了。
為了使老婆儘快恢復原有的魔鬼身材,公司特意請了兩個全港有名的健身教練,專門為她的減肥塑身服務。
健身必須在專門的場所進行,因此我老婆只能每天早出晚歸,給孩子哺乳的任務便不能完成。於是,在她全力塑身的兩個月裡,我便又承擔起給孩子喂牛奶的工作。
老婆每每在深夜才能一身疲憊地回到家裡,看到我忙碌的身影,便會流著淚抱起孩子道:「都是媽媽不好,不能給你餵奶,還連累你爸爸這麼辛苦。」
我便急忙摟住老婆道:「你這樣也是為咱們的將來打算呀!你想想,誰會喜歡一個水桶一樣的女人呢?」
老婆破涕為笑:「你這活王八,我就是再漂亮,再豐滿,也是被別人搞,你瞎高興個啥?」
我揉著老婆高聳的乳房道:「今天是不是又被健美教練給上了?」
老婆的臉騰的漲紅了:「你瞎說什麼呀?我才看不上那兩個人呢!長得那麼醜,還想佔我的便宜?」
我打趣道:「男人嘛,長得那麼俊幹嘛?關鍵是身體要健壯,雞巴要又粗又長。」
老婆用手指使勁戳著我的頭道:「呸!你以為我是色情狂呀?我才不希罕男人那根東西呢!我喜歡的是懂得體貼的溫情帥哥。下面壯、上面醜的男人我最討厭了!」
我笑了。看來女人也喜歡漂亮的男人,和男人的喜好差不多嘛!
在專業指導和高強度的運動之下,不到兩個月的工夫,我老婆腰間的贅肉已全部消盡,鬆弛下垂的臀部也再次翹了起來,恢復了令男人流口水
的S型身材。
這天,孫副總受公司委託來到我家,告訴我們一個喜訊:公司決定斥資十萬美元,讓我們一家三口周遊世界,為期兩個月。我和老婆喜出望外,立刻歡呼雀躍起來,我老婆還在孫副總臉上很響地親了好幾口。
孫副總笑笑說:「別光顧高興了。你們這次出去固然是要好好遊玩,但也必須完成公司的任務。」
我倆安靜下來,洗耳恭聽。
「這裡有一份詳盡的遊行計劃書,你們抓緊時間閱讀領會。在周遊世界的兩個月裡,銀杏必須按照計劃要求,在不同場景裡與不同種族的人性交,而且必須懷著身孕回到香港。」
老婆臉色潮紅,顯然正在想像著與各色帥哥性交的旖旎風光。
「陳相公的任務是,把你老婆和別人性交的所有畫面都拍攝下來。為此公司專門從日本定購了一套最先進的針孔式偷拍攝像機,可以在任何惡劣條件下取得高清晰的畫面。」
我倆快速瀏覽了一下計劃書,才發現這真是一次周遊世界的行動:我們將乘坐豪華遊輪從香港出發,先到泰國,再到印尼的巴峇島;然後從巴峇島乘飛機到美國的夏威夷,再從夏威夷飛往美國本土。在美國本土停留半月後,飛往歐洲,在歐洲重點遊覽英、法、德、意、俄五大國。最後從彼得堡飛回香港。
雖然計劃中有許多要我老婆隨時勾引男人的要求,但憑她風情萬種的熟婦魅力,一切都不成問題。至於我的拍攝任務,有那麼高級的偷拍設備,更是不在話下了。
經過兩週的準備,我們一家三口登船起航了,於是出現了本文開頭時那一幕碼頭離別的情景:我進浴室洗澡前擺弄的那隻精巧的手提包裡面,就藏著全球最先進的針孔式攝像機。它忠實地記錄下了我老婆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與混血小夥子放縱交歡的情景。
乘船從香港到泰國芭堤雅需要一週時間,這一週裡,我老婆似乎對其他男人都沒有多大興趣,只對那個從迪廳釣來的混血小夥子情有獨鍾。兩人在船上天天相約相伴,看日出,蹦迪,做日光浴,釣魚,打麻將,在僻靜處做愛,像極了一對快樂的姐弟戀人。
不過我老婆並未忘記她的寶貝女兒,每當孩子飢餓啼哭時,她都會適時地出現在孩子面前,把自己碩大的乳頭塞進孩子的嘴裡,再把多餘的乳汁噴進我的喉嚨。
抵達芭堤雅的前夜,老婆跟我說:「相公,今晚我不在咱們艙裡睡了,傑克(混血小夥子的名字)約我今晚到他住的艙房去。他住的是三等艙,裡面還有三個小夥子,他們今晚要開派對,說想請我去跳裸體舞。你說好不好?」
我壞笑道:「你不怕他們輪姦了你!」
老婆臉紅道:「去你的!就是讓幾個小夥子看看我的身體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可怎麼拍攝呀?」我擔心地問。
「沒想到你還挺敬業!這有什麼難的?把那個微型攝像機放在我的手袋裡,一起帶到他們艙房,放在桌上不就行了?」老婆道:「只是咱們的小女兒要受點苦了,你給她煮牛奶喝吧!渡過今晚就好了。」
晚飯過後,老婆濃妝豔抹一番後,拎著裝有微型攝像機的手袋走了。
我把孩子哄睡了,看了會電視,覺得很無聊,心裡總是想著老婆在別人艙房裡的情景。疲軟的陰莖流出了少許黏液,我曉得今晚恐怕自己是
難以入眠了。看看孩子睡得正熟,一時半會不會醒來,我便鎖好艙門,往三等艙走去。
傑克的艙房在一條幽暗的走廊盡頭,緊閉的門縫裡射出幾許燈光,同時傳出節奏強烈的音樂聲。我趴在門縫上左看右看都看不著,只能依稀聽見男人的叫好聲。
豐滿的老婆此刻肯定脫得一絲不掛,踩著細高跟涼鞋瘋狂地扭動著屁股,兩隻大奶肯定也在胸前甩來甩去。四個活力洋溢的小夥子肯定看傻了眼,畏畏縮縮地伸手去摸她的豐乳肥臀。
深諳男女之道的老婆肯定不會讓他們輕易得手,肯定會像滑溜的泥鰍一樣在八隻手之間靈動遊走。但艙房裡畢竟空間有限,老婆最終還是會被那幾只充滿慾望的手抓住。
四根年青的陰莖肯定會插入她的身體的。他們會怎麼弄我老婆呢?是輪流插入,還是同時插入?如果同時插入,她只有嘴、陰戶和肛門容納三根,那第四根插在哪裡呢?這四個人很年青,精力無限,射完之後很快就會再硬起來,那他們今晚要插我老婆幾次呢?三次?五次?總不會是八次吧?
想著想著,我只覺得呼吸急促、心跳如鼓,下面的黏液越流越多。終於,一陣久違的快感從下面向全身湧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像撒尿一樣從我軟綿綿的龜頭裡流了出來,褲襠全被浸溼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艙門開啟的聲音驚醒,睜眼一看,只見老婆搖搖晃晃走進來。她臉上的濃妝已是一片狼藉,兩隻眼睛圍著黑圈,嘴裡嘟囔著:「這四個小鬼頭……說好了只看我跳裸體舞,沒想到操了我一晚上……射了那麼多次……」
說著衣服也不脫,一頭栽在床上,四仰八叉不動了。
我顫抖著用手掀起她的短裙,立時聞到一股濃烈的騷腥氣味。她裙子裡的內褲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胯間白糊糊一片,鬆弛的肛門和大張的陰戶裡,仍在向外吐著精液。
我強壓住狂亂的心跳,在她兩腿間俯下身去,伸長舌頭舔了起來。老婆一動不動,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船到芭堤雅,我老婆和那四個一夜狂歡的小夥子一一吻別。我們三口人住進了一家五星級賓館。
當晚,我把一個美豔絕倫的人妖領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人妖是典型的馬來人種,膚色黝黑,但身材極好,修長而不失豐滿,苗條而不失性感。尤其是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忽閃一忽閃的,彷佛能把人的靈魂勾去。她的兩隻耳垂上掛著兩隻碗口大小的耳環,一舉手一投足,耳環都會不停地晃動,煞是誘人。
漂亮的人妖看到我們是一男一女,以為要她做慣常的「雙飛」營生,便扭著細腰在我面前款款跪下,伸手解開我的褲門,把我軟得像麵條的東西掏了出來。
我邊攔阻她的動作邊解釋:「不是為我服務,是為我太太服務。」人妖嫋嫋娜娜地站起來,一雙妙目不解地看了我幾眼,又困惑地看著我老婆。
我老婆好奇地問人妖:「你是男人還是女人?能不能脫光了衣服讓我們看一看?」
人妖能聽懂幾句漢語,便聽話地脫下了身上原本不多的衣裙,我和老婆都不自禁地驚歎起來。
她的雙乳高高聳立在胸前,竟不亞於我老婆那對豪乳;兩腿間卻長著一根陰莖和一副陰囊。奇哉,男女兩件東西居然長在一個人身上,難怪人們到泰國都要來看看人
妖,確實神奇啊!
老婆驚訝地摸摸她的乳房,自語道:「跟我的一樣啊!」又伸手去摸了摸她下垂的陰莖,回頭衝我笑道:「好像比你的要硬些!」
我也上去摸了幾把,感到她的乳房、陰莖與老婆和我的沒什麼兩樣。
看著她那張美麗可愛的面孔,老婆又忍不住問道:「那你拿什麼來伺候男人呢?」
我老婆說了好幾遍,又比劃了半天,人妖才聽懂了,便彎下纖細的柳腰,用手指著自己的肛門。我和老婆湊上去細細一瞧,果然看見的肛門和我老婆一樣鬆弛,手指一捅就能輕易插進去。這是長年肛交的必然結果。
老婆抱著人妖狠狠親了一口:「你真是太有趣了!今天讓姐姐看看你能不能操我?」說罷脫光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一身豐滿的白肉。
人妖臉上露出羨慕的神情,大概她在羨慕老婆膚色的白皙。東方人,大都以白為美;這個人妖雖然黑一些,但從臉蛋、身材而言,卻是美得驚人。
我老婆把人妖推倒在床上,隨即也撲上去,把她的陰莖含在嘴裡使勁吮吸起來。不一會兒,人妖的陰莖居然和普通男人一樣漸漸硬了起來。老婆高興極了,連忙鬆開口,叉開兩腿躺在床上,示意人妖爬上來。
人妖看懂了,挺著勃起的陰莖插進了老婆的陰戶,老婆哼叫一聲,雙手抱緊了苗條的人妖。一黑一白、一瘦一胖兩具肉體在床上或徐或疾地抽動起來。
幹得正歡,搖籃裡的孩子卻不識趣地哭了起來,我連忙把孩子抱到老婆胸前叼住她的奶頭。老婆哼唧著:「你這死冤家……你娘要享受一回人妖……你非要來搗亂……以後你長大了……讓人妖操死你……」
人妖看著趴在我老婆胸前吃奶的孩子,還有旁邊一臉急切的我,似乎也覺得很有意思,便加大了在老婆身上抽動的幅度。我老婆大聲叫起床來:「哎喲……
哎喲……人妖的雞巴好硬……操得我好爽……用力呀……用力呀……」
人妖的面部肌肉突然抽搐起來,一頭爽直的秀髮和那兩個亮晶晶的大耳環同時搖擺著,嘴裡發出「呵呵」的叫聲。
我估計她要射精了,便趕緊拿出藏在提包裡的微型攝像機,爬到她和我老婆的性器結合處一邊近距離拍攝,一邊定睛細瞧。只見她陰莖下面的尿管肌肉有規律地收縮著,我似乎能看到裡面那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尿道,噴射進我老婆的子宮。
我老婆也「嗷嗷」叫著:「啊……人妖在我屄裡射精了……人妖射精了……
好燙啊……好爽啊……」
待人妖從我老婆身上爬起來,我趕忙趴到老婆兩腿間舔了起來。
人妖的精液比一般真正男人要少得多,稀得多,味道也沒有那麼腥騷。大概是她們長年注射雌激素,身體的內分泌早已改變,估計精液裡已沒有多少精蟲,或是根本沒有精蟲了。
人妖睜著明澈的大眼睛看著我,用手輕撫自己的屁股,不時將手指插進自己的肛門。我明白她要為我提供肛交服務,不禁苦笑道:「我是陽痿,沒法操你,你滿足了我老婆就行了。」說著把一疊錢遞了過去。
人妖雖然懂了我的意思,但仍有些疑惑地看著我的軟垂垂的下身。她可能在想,連人妖都能勃起,一個男人怎麼會硬不起來呢?也許在她的經歷中,還沒有一個男人能在她美豔妖嬈的誘惑面前保持疲
軟吧!
人妖走了後,我和老婆抱著孩子躺在床上,仔細觀賞著剛才拍下來的性愛錄影。
當看到自己呻吟叫喊、欲仙欲死的高潮場面時,老婆不禁捂著臉叫道:「哎呀!我怎麼……怎麼那麼……那麼騷呀……」
我笑著把她摟進懷裡:「你要是不騷,我能這麼愛你嗎?」
老婆吃吃的笑著說:「你這活王八,連人妖都不如。人妖還能射精呢!你卻只能……只能……流精……」
「我要是能操你,那還叫什麼王八呀?王八的老婆就是給別人操的。」我抓著自己又小又軟的陰莖,心裡充滿了快慰和滿足。
「你說,我要給多少人操過你才能滿足呢?」老婆歪著頭問我。
「一千個!一萬個!我也說不準,反正越多越好。操你的男人不能光是數量多,還得多種多樣才行!黃種人,白種人,黑種人,混血人!最好能有公馬、公狗再操操你,那才夠刺激呢!」我展開了無邊的遐想。
「啊呸!你這死王八!把你老婆當成母馬、母狗了?我才不幹呢!我只想找帥哥做愛!」老婆的粉拳不斷落在我胸口。
我們在芭堤雅的這幾天過得非常充實而愉快。
一年半以前,我曾陪著老婆來過一次泰國,但那時的境遇和心情又怎能跟今天相比?
當時老婆肚子裡懷著別人的孩子,又被五個身強力壯的大學生殘忍地輪姦了一夜,精神受到極大的刺激。那五個惡棍臨走時還鎖住她的陰唇,拿走了鑰匙,弄得我們絞盡腦汁也打不開鎖頭。要不是曼谷街頭那個華人鎖匠為她解脫桎梏,她恐怕還得哭著回國。
現在的情況就大不相同了,公司出鉅資讓我們周遊世界,每到一處都享受最好的生活待遇,我老婆可以隨時和自己心儀的帥哥交歡,我則可以隨時通過最先進的設備滿足自己的綠帽願望。我們既無遠慮,更無近憂,身心無比放鬆,與一年半以前相比,真有隔世之感!
我們盡情享受著芭堤雅的陽光、沙灘、海浪、椰林、海鮮和夜色。
每天一大早,我們就換好泳裝,抱著孩子來到海邊,在銀色的沙灘上支起豔麗的陽傘,啜著甘甜的冷飲,開始了完全休閉式的渡假。
老婆穿著一件紫色的三點式泳衣,露出一身雪也似的白肉,迥異於沙灘上那些來來往往的赭紅、古銅、黝黑的肉體。——她好像永遠曬不黑。
她精力充沛,靈動好奇,所有的遊樂項目都要去試一試、玩一玩,滑水、衝浪、跳傘、泥浴、沙灘排球,玩到哪裡,哪裡就留下她一串串快樂的笑聲。
人們對這個雪白豐滿的異國熟婦也格外歡迎,不管她走到哪裡,都會成為人們視線的中心,成為眾多男人大獻殷勤的目標,成為眾多女人嫉妒的物件。大概在泰國很難見到這麼膚白如雪又愛笑愛玩的女人吧!
夜間,在飽嚐了異國海鮮美味之後,她照舊喜歡到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的迪廳裡一展舞姿。當她白得晃眼的半裸身體在舞池中瘋狂地扭動時,估計所有的男人都會發出慨嘆:這真是個十足的熟婦,天生的尤物,天生便是令男人流涎、興奮、喘息、勃起的性感女王!
快樂而狂放的五天很快過去,「維多利亞」號豪華遊輪載著我們一家三口駛向風光如畫的巴峇島。又經過一週的海上航行,我們住進了巴峇島上烏布村西北山林裡的Alila渡假村。
之所以選擇在這裡下榻,是因為只有這裡的女性SPA才是巴峇島最正宗、最地道、最天然和最富於情調的。大城市大酒店裡的女性SPA館,其實早已變了味道,成了狹小空間裡的一般享受,遠非真正天然原始的巴峇島式SPA。
我們在群山環抱的小酒店裡住了一晚,第二天剛用過早餐,服務生就領著我們曲曲折折地來到一處SPA場所。
這是一個擁有兩張按摩床的小小涼亭,四周環繞著高大的熱帶植物,把這座涼亭和其它的涼亭隔開,形成了一個個既能享受陽光、微風和綠色卻又相對私密的小小空間。
我抱著孩子,和老婆分別躺在兩張按摩床上,舉目望去,能看見四面高山上鬱鬱蔥蔥的密林,耳畔是一陣陣山泉的潺潺之聲;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斑斑駁駁地照在我們身上,真令人有置身仙境的感覺。
膚色黝黑的女按摩師替老婆脫光了衣衫,服侍她坐進一隻古樸的大木桶,桶內盛滿了飄著花瓣的牛奶,這就是有名的花瓣浴。老婆全身浸在牛奶與花瓣中,露在外面的臉上被按摩師精心覆蓋了一層用柑桔、青瓜混合酸奶調和成的面膜。
半小時後,全身熱氣騰騰的老婆被扶出水桶,慵懶在躺在按摩床上。按摩師把好幾種乳液、精油、香料倒在掌心,嫻熟地把它們揉薄、揉細,然後均勻地塗抹在我老婆的每一寸肌膚上。
在陣陣清新芳香的氣息中,老婆發出了的呻吟:「哦……太美妙了……簡直比做愛還要享受……我哪也不想去了……真想就死在這裡……」
按摩師一言不發,只是賣力地按摩著老婆的身體,從頭到腳,一絲不漏。當她纖細而有力的手指按到我老婆的私處時,老婆的身體微微抖動起來,口中的呻吟越發銷魂:「哦……好舒服……好快活……真是比男人按摩還要愜意……」
藍天綠地間的天然按摩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我老婆遍體生津,渾身軟得只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好像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
按摩師又用溫熱的泉水把老婆全身上下洗乾淨,也不擦乾就走出去了。
不一會,她帶著兩個身披浴袍的英俊少年回到了涼亭。在我和老婆詢問的目光下,黝黑的按摩師用生硬的漢語解釋道:「這兩個男孩將為這位太太提供舌浴服務,時間由太太自定。」說著,她把兩個少年的浴袍一把拉掉,露出兩具青春健美的男性軀體。
這兩個赤裸男孩的雙手都被交叉捆綁在背後,下身都戴著男用貞操帶——和我當年戴過的那個很相像,都是一根向下彎曲的玻璃鋼管,把陰莖緊緊地箍在裡面,根本沒有勃起的可能。
面對我和老婆驚訝的表情,按摩師莞爾一笑道:「這裡是女性的天堂。女人在這裡是最尊貴的主宰,不容任何男人侵犯。為了防止他們用手和生殖器侵犯女人的身體,這裡的舌浴服務生都要反綁雙手、戴著貞操帶,只能用舌頭為女人服務。」
我老婆「咯咯咯」地笑起來:「太棒了,我也享受一回女王的待遇,看看這兩個英俊的小男生怎麼樣只用舌頭滿足我!」
我也興奮起來,拍著懷中的孩子道:「哦哦哦,你看你媽媽多幸福呀!她就要享受小男生的舌頭了。」
按摩師退下,兩個少年在按摩床的尾部跪下,一人面對我老婆的一隻腳,兩根只舌頭異常靈動地在我
老婆的十根腳趾間舔吮裹咂著,我老婆再次呻吟起來。
兩人的舌頭一路向上,在我老婆的肥美的臀部舔舐半晌後,一根舌頭便深入到我老婆的肛門裡;我老婆輕叫了一聲,情不自禁地分開兩腿,撅起了屁股。另一根舌頭則在我老婆雪白無毛的腋窩來回遊動著,舔得我老婆渾身一顫一顫的,嘴裡哼個不停。
在兩個男孩的示意下,我老婆翻過身來,高聳的乳房和無毛的陰部毫無遮攔地對著藍天白雲、青山翠谷。一個男孩爬上床,把頭鑽到老婆胯下,一根舌頭探入她那兩片溼漉漉的陰唇中間,另一個男孩則用舌尖在老婆的兩隻乳頭邊上不停地打轉。
我老婆似乎喪失了意識,四肢不停地抽動痙攣著,好像遭到電擊一樣。嘴裡發出哭泣一樣的聲音:「哦……太棒了……太美了……我要昇天了……」
正在舒爽愜意之際,我懷中的孩子再次不識趣地啼哭起來。
我老婆閉著眼睛,有些慍怒地說:「你這死冤家……就看不得你媽快活……
你媽一享受……你就在那裡催命……」
無論我怎麼哄,孩子都安靜不下來,老婆只好嘆口氣:「唉,今天只好享受到這裡了!」說罷睜開眼睛,示意兩個男孩可以走了。兩個男孩收回早已發乾的舌頭,感激地衝我老婆鞠了個躬,赤條條地走了。
我把孩子抱到老婆的胸前,順手摸了一把她的下身。天吶!她的下面像是開了泉眼,溼乎乎的連床單都溼了一大片。
老婆也調皮地在我襠下捏了一把:「你這死王八,老婆都這麼溼了,你也硬不起來,真是沒用!」我看著頭髮散亂、面色潮紅、眼波流離的老婆,憨憨地笑著。
午飯過後,老婆又迫不急待地拉著我來到涼亭,繼續享受英俊少年的舌浴服務。
整個下午,我老婆都亢奮不已,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嘴裡不時發出做愛時才有的聲音,並一度小便失禁,尿液噴了小男生一臉。小男生似乎是見怪不怪,溫存地替她舔淨了下身。
日落西山時,老婆戀戀不捨地摸了摸兩個男孩緊箍在鋼管裡的生殖器,深深地嘆了口氣。
晚上我們躺在房間裡看電視,老婆卻一直處在煩燥不安中。她把衣服脫得精光,不停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時而用手使勁揉搓著豐滿異常的乳房。
我有些不解道:「兩個英俊少年用舌頭伺候你一白天了,也該滿足了吧!怎麼還這麼難受?」
老婆有些惱火地說:「就是因為這兩個男孩舔了我一天,才這麼難受的。你想想,他們的舌頭雖然厲害,但終歸只能在外面弄來弄去,就算插進去也不深。
弄得我現在下面火燒火燎的,真想有根東西插進來!」
我忙道:「那咱們就招一個牛郎來嘛!多大點子事啊!」
老婆白了我一眼,道:「你知道什麼呀?我都問過了,這裡號稱女性至上,所有的男服務生都戴著貞操帶,就防止他們跟女客人發生關係。哪裡有什麼牛郎啊!」
我壞笑道:「那就去勾引個男客人嘛!你那麼有魅力,這點小事還能難得住你?」
老婆有些無奈地說:「唉!這裡基本上都是女客人,即使有個把男人,也都跟你一樣是陪老婆來的。現在這麼晚了,人家都摟著老婆睡覺呢,我哪能下得了手啊?」
我也一籌莫展,看著老婆被性慾煎熬的痛苦模樣,心裡一急,便道:「要不
你到渡假村門口去看看,那裡常有外人活動,說不定能找到中意的。」
老婆也是眼前一亮:「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相公,你真是好樣的!」
說著抱著我的頭狠狠親了一口。
老婆略施了脂粉,真空穿了一件吊帶短裙,拎上藏有攝像機的手袋,一扭一扭地走出去了。我獨自抱著孩子躺在床上看著電視,心緒紛亂,浮想聯翩。
老婆在渡假村門口能找到適意的性伴嗎?如果找到了,他們會怎樣做愛呢?
不知這裡的治安好不好?老婆打扮得那麼性感,要是被壞人強姦了可怎麼辦?
一想到「強姦」二字,我眼前頓時浮現出當年那五個大學生輪姦我老婆時的猙獰面孔,和我老婆無助而悽婉的哭聲。我的心一下抽緊了,抱著孩子的雙手也有些顫抖。唉!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要是老婆再被人……唉!這可怎麼辦呢?
正當我心神不定,已經決定出去找她時,老婆滿臉緋紅地回來了。她嘴上的口紅已被蹭去,顧盼的雙眸中流露出無限的溫情和柔媚。我的心一下落回了肚子裡,預料中的事並未發生。
老婆嬌嗲地撩起短裙,撅起白生生的屁股說道:「相公,快給我舔屁股溝子吧,那裡有野男人的新鮮精液哦!」
我血流奔湧,「撲通」跪在她身下,忘情地舔著她仍在滴滴答答的下身……
「我走到渡假村的大門口,那裡也沒什麼人,只有幾個也戴著貞操帶的男保安。我等了半天沒看見別人,正要回來的時候從城裡來了一輛計程車,結果下來兩位女客。我正失望呢,突然看見計程車司機是個好帥好帥的小夥子……」老婆連嬌喘著邊說著剛才的事情。
「我拉門上車,他問我要去哪裡?我也不答話,只是掏出煙來問他借火。那小夥子一下明白了,摟住我就要親嘴,我故意左躲右閃不讓他親,弄得他氣喘吁吁,眼睛通紅。我看差不多了,就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把那根鐵一樣的棍子含在嘴裡……他快活極了,一會就『呵呵』叫著射在我嘴裡了。
我喝了他的精液,繼續舔他的東西,不一會他就又硬了……我脫掉裙子爬到後座去,把屁股向他撅起來,他就從背後插進來了……這次他抽插了好長時間,操得我渾身是汗,嘴裡『爹呀』、『媽呀』的亂叫……你現在舔的精液,就是他第二次射出來的……」
聽著老婆細緻而淫靡的描述,嚐著她陰部腥騷的精液,我的下面一陣抖動,精液又像撒尿一樣流了一褲襠……
(九)
這是一架從印尼峇釐島飛往美國夏威夷的波音747客機,寬大的機艙裡坐滿了不同膚色的旅客。
中間一溜是四張挨在一起的座位,第三排最靠邊坐著一個身材微胖、衣著考究的中年黃種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他右手邊坐著一個雪白豐滿的黃種女人,穿一件黑色低胸連衫短裙,幽深的乳溝兩側,兩顆乳頭在黑裙下高高地凸起。女人的右手邊坐著兩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小夥子,不時偷眼看著女人波濤洶湧的誘人胸脯。
黃種男人懷中的嬰兒「咿咿呀呀」哭鬧起來,他連忙把嬰兒遞到女人懷裡,女人毫無顧忌地把裙子領口向下一拉,露出一顆紫葡萄似的乳頭,嬰兒的小嘴本能地湊上去吸吮起來。女人身旁的兩個白人小夥子眼睛立時瞪圓了,無比貪婪地盯著女人又
白又大的乳房,喉嚨裡發出一陣吞嚥口水的「咕嚕」聲。
嬰兒吃飽了,又回到男人懷中沉沉睡去。女人正要把乳房塞回裙內,冷不防身邊的小夥子伸手過來擰了一下,女人低呼了一聲,在他毛茸茸的手上輕輕打了一下,同時飛去一個似嗔似喜的媚眼。白人小夥喜得抓耳撓腮,擠眉弄眼,侷促了半晌,才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握了個圈,右手食指插入圈內——這是一個全球通行的性交手勢。
女人臉上微微一紅,似笑非笑地瞪了小夥子一眼,隨手拿起精緻的小坤包對身邊的中年男人嗲聲嗲氣道:「老公,我去趟洗手間。」中年男人連忙欠了欠身子,看著老婆扭著圓圓的屁股走向後艙,那個白人小夥也迫不及待地跟了過去。
中年男人漫不經意地戴上一對小耳塞,又拿出一個手掌大的顯示幕,調了一會,顯示幕上出現了飛機洗手間裡的情景:在狹小的洗手間裡,他那豐滿異常的老婆和那個白人小夥子正抱在一起親著嘴。他老婆的緊身裙已從肩頭褪下,兩個白皮球一樣的奶子緊緊貼在小夥子的胸前。
他老婆親了一會嘴,便背對著小夥子俯下身,雙手拄在坐便器上,一撩裙子下襬道:「Fuck me!(操我)」小夥子解開褲門,握住自己一尺多長的陰莖,從女人的屁股後面捅進去——她顯然是沒穿內褲。
隨著小夥子不斷的抽動,女人歡快地叫了起來。中年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裡的顯示幕,聽著耳塞裡傳來的淫聲浪語,不停地嚥著唾沫。
和他隔著兩個座位的另一個白人小夥子並不清楚男人在幹什麼,只是不住地回頭向機尾處的洗手間張望,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過了一會,這個小夥子也起身向機尾走去,隨即也出現在中年男人的顯示幕上:他也脫下褲子,露出又粗又長的傢伙,但看著自己的夥伴跟風情萬種的東方女人幹得正歡,一時握著陰莖不知所措。
女人迷離著眼睛直起腰來,正面抱住先進來的那個小夥子,回頭看著後進來的小夥子,用手拍拍自己肥白的屁股道:「Fuck my asshole!
(操我的屁眼)」兩個白人小夥受寵若驚,前後夾住女人,兩根硬梆梆的肉棍子同時擠入了女人的陰道和肛門,女人仰起臉,嘴裡發出類似哭泣的銷魂呻吟……
看著顯示幕上兩個健壯的白人小夥同時姦淫著自己的老婆,中年男人口乾舌燥、呼吸急促,不自覺地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摸弄起來……
顯示幕上,兩個老外小夥先後射精了,兩根軟下來的陰莖也滑出了女人的體外。女人連忙跪下身來,抓住兩個小夥子的陰莖,左右開弓,饞嘴似地舔著兩個滿是精液的龜頭……
兩個白人小夥帶著滿足的笑容從洗手間出來,坐回座位長長地籲著氣。中年男人連忙關了顯示幕,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嬰兒安放在座位上,快步走向機尾。
他擠進洗手間,只見老婆正坐在馬桶上,兩手抱著叉開的雙腿,兩股白花花的精液正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裡不斷流出來。男人「撲通」跪在老婆的兩腿中間,伸長舌頭舔著她狼藉一片的下身,他老婆閉著眼睛直哼哼:「這兩個洋鬼子……
雞巴又粗又長……快操死我了……你使勁舔呀……白人的精液什麼味兒……有咱們黃種人的好吃嗎……」
男人舔乾
淨老婆的屁股溝子,站起身來,他老婆伸手探進他的褲襠中摸了一把,「咯咯咯」的笑起來:「你這死王八,又流精了!真是沒出息!」
兩人回到客艙。男人仍坐原位,女人則坐在兩個剛剛姦淫過她的白人小夥中間,兩個嚐到甜頭的小夥子嬉皮笑臉地夾著女人,兩隻毛茸茸的大手同時伸到女人的裙下,女人哼哼著抬起屁股,讓兩人的手指再次插進自己的陰道和肛門……
男人好像沒看見,自顧自地拍哄著懷中的嬰兒。
看過《做王八的快樂》系列作品的讀者肯定已經猜出,在飛機洗手間裡同兩個白人小夥瘋狂交媾的熟婦就是我老婆,為她舔舐陰部的中年男人就是我。
在峇釐島風光如畫的崇山峻嶺中,在無憂無慮的七天七夜裡,我老婆享盡了英俊少男的舌浴服務,過足了赤身女王的癮,終於有些厭倦了,噘著嘴對我說:「這裡什麼都好,就是沒有男人……」
「這麼多帥哥靚仔還說沒有男人?」我故做驚訝地問。
「你壞!人家是說沒有男人……沒有男人……的雞巴!」老婆使勁地捶打著我。
「嗨,那還不好辦?明天咱們就飛夏威夷。」我裝作恍然大悟地說:「那可是個好地方,有黑種男人,有土著男人,還有金髮碧眼的白人帥哥,足夠你享用了!」
老婆一時陷入了遐想,自語道:「你說這幾種男人,誰的雞巴更長,誰的雞巴更粗呢?」
我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道:「那只有你試過了才曉得啊!」
老婆也調皮地捏了我襠下一把道:「反正誰都比你強,你這硬不起來的死王八!」
我就勢脫下褲子,露出軟得像鼻涕一樣的短小陰莖,扮個鬼臉道:「我是一個活王八,胯下一條毛毛蟲;只會流精不會射,笑看老婆被人操!」老婆被我逗得笑彎了腰……
我們一家三口終於來到了心儀已久、天下馳名的夏威夷群島。
夏威夷不僅風光旖旎,更有熱情淳厚的民風。無論我們在街頭或是沙灘漫步時,總能遇到一群又一群熱情如火的土著姑娘,手持著五顏六色的花環贈送給遊人,還高喊著歡迎口號「阿羅哈」。
「阿羅哈」是當地的土語,意為歡迎,你好等等,表示友好和祝福;「阿羅哈」還表示「我愛你」。花環叫「蕾伊」,是夏威夷人迎接或歡送客人的日常禮儀,就好像我們見面握手一樣。從酒店到海灘不過幾百米的路程,我和老婆的脖子上就被套上了十幾個花環,連我懷裡的小女兒也被戴上兩個小巧別緻的花環。
我老婆興奮得兩眼放光,也學著當地人的樣子,雙手合十、嘴裡不停地說著「阿羅哈」。我懷抱嬰兒,無法用手勢表達感謝,只好一邊說著「阿羅哈」,一邊向獻花環的姑娘微笑致意,懷中的小女兒也睜著驚喜的眼睛看著這個熱情的世界。
白天的夏威夷,陽光明媚,銀灘迷人,傘蓋如花,遊人如鯽。
夜間的夏威夷,更是風情萬種,美不勝收。最令人難忘的,要算波利尼西亞姑娘熱情奔放的草裙舞了:細白柔軟的沙灘上,涼風習習的椰林中,點起幾堆熊熊的篝火,一群赤著上身的土著男人彈著吉他、敲著皮鼓,嘴裡發出粗獷的呼號。一群臉上塗著色彩的土著姑娘,頸掛鮮豔的花環,腰繫金色的草裙,和著旋律和節奏,一邊誇張地扭動著豐滿的腰胯,一邊用火辣
辣的眼光掃視著圍坐在四周的遊客。
我和老婆坐在不同膚色的遊客中間,看著這充滿原始野性的歌舞狂歡,不由得如痴如醉。
一陣如夢如幻的歌舞之後,音樂停了下來,剛才擊鼓的中年漢子扔下鼓槌,健步走到土著姑娘們中間。他只穿著一條沙灘短褲,露出鋼鐵般結實的胸大肌和肩背肌肉,全身呈深棕色,是一個典型的波利尼西亞鐵漢。
他分別用英語、日語、韓語和漢語向大家表達了波利尼西人對各位遊客的歡迎,並邀請觀光的女客也像土著姑娘一樣,到篝火旁同跳草裙舞。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陣掌聲、喝采聲和驚歎聲,但並沒有一位女客走下場子。
我明白,雖然愛跳舞的女人不少,但敢於像土著姑娘一樣穿著的人卻沒有幾個:這群臉上塗著色彩的姑娘其實都是一絲不掛的,只戴著一串花環、繫著一條草裙,每當舞動劇烈時,棕色的乳頭便從花環邊上顯露出來;每當踢腿的時候,黑漆漆、毛茸茸的下身便在觀眾眼前一覽無餘。在大庭廣眾之下跳這種近乎全裸的舞蹈,確實需要非凡的勇氣!難怪土著姑娘們也都塗著面孔,原來也怕人看到她的本來面目。
我扭頭向老婆看去。只見她雙手托腮,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肌肉發達的波利尼西亞鐵漢。我用手肘碰了碰正看得入神的老婆,低聲道:「那個漢子的肌肉真像鐵鑄的一樣,你不想上去給他跳一曲嗎?」老婆的臉上飛過一陣紅暈,嬌嗔地打了我一下,便起身向那鐵漢扭扭捏捏地走了過去。
鐵漢正因無人響應而有些難堪,忽然看到一個美豔豐滿的東方少婦向他走過來,不由得大喜過望,受寵若驚,急忙說道:「歡迎你,勇敢熱情的東方美人!
歡迎你加入到草裙女郎的行列!」
隨著他的一聲呼哨,那群土著姑娘一擁而上,把我老婆圍在中間,遮住了所有遊客的視線。我知道,那是要為我老婆塗彩、換裝。我老婆只是真空穿了一件連衣裙,這番裝扮肯定花不了多少時間。
果然,不過三、四分鐘,土著姑娘們歡叫著散開來,我老婆面塗油彩、頸掛花環、腰繫草裙,亭亭玉立在明亮的篝火旁邊。
在一群棕膚姑娘中間,她全身的肌膚像玉一樣白皙耀眼,花環被豐滿的雙乳高高頂起,兩隻乳頭恰巧掩在花環之下,草裙也只能勉強遮住她渾圓的屁股。土著姑娘健美苗條,我老婆豐滿誘人,引起了圍觀遊客此起彼伏的掌聲與喝彩。
鐵漢走回皮鼓旁,鼓槌一敲,奔放的音樂頓時響起,十幾個棕色姑娘和一個雪白少婦,隨著吉他和皮鼓的節奏扭動起來。
我老婆整過形的臀部異常豐滿,稍一扭胯,草裙便被向外撩開,露出她赤裸無毛的白生生的陰部,與土著姑娘一片黝黑的下身相比,更具一種奪人心魄的誘惑。
我聽到身邊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和吞嚥唾沫的聲音,四下一瞧,只見周圍幾個膚色各異的男人正伸長脖子看著篝火邊狂舞的我老婆,半張的嘴裡幾乎流下口水,褲襠處早已支起了帳篷。
音樂的旋律越來越熱烈,舞者的扭動也越來越狂放,但見花環和草裙齊飛,豪乳與肥臀一色,好一個活色生香的激情熱舞!
我留心一看,發現四周遊客的眼光大都被我老婆吸引過去了。細想想也是,那些土著姑娘天天在此跳舞,已成為職
業化的商業工具,怎比得我老婆這樣自願展示胴體的東方美婦來得誘人?
熱辣奔騰的草裙舞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方告結束,鐵漢宣佈進入照相時間。遊客們蜂擁而上,分別圍住草裙女郎各擺姿勢,照個不停,一時間閃光燈照得海難上亮如白晝。
每個草裙女郎的腰間都插滿了花花綠綠的鈔票——與她們合影可要付費的,我老婆腰間的鈔票最多,竟有好多散落在地上。
慾火中燒、垂涎欲滴的男人們爭先恐後地和我老婆合影留念,其中不乏動手動腳、大肆揩油之徒。我老婆忸怩作態、半推半就,聽任無數只男人的手在她胸前、胯下摸來捏去,不時發出「咯咯咯」的嬌笑。
熱鬧非凡的照相活動又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遊客漸漸散去。腰纏萬貫的老婆指著散落身邊的鈔票,笑吟吟地向我招手,我趕緊走上前去,幫著她把鈔票歸攏起來,裝進她的手袋。
我把鼓鼓囊囊的手袋掛在她的手肘上,一抬頭,發現我老婆正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拎著皮鼓即將離去的波利尼西亞鐵漢。我從未見過老婆用這麼熱烈的眼神看過一個男人,無疑是那個鐵漢一身花崗岩般堅實的肌肉吸引了她。
我抱著熟睡的女兒走到一邊,掏出一對耳塞塞進耳朵,又拿出了那個精巧的顯示儀——我老婆的手袋裡藏著高性能的針孔攝像機。
我老婆理了理花環和草裙,扭著豐臀走向那個鐵漢,她伸出纖纖玉指輕撫著鐵漢堅硬的胸大肌,膩聲道:「大哥,謝謝你給我這個跳舞的機會!我從沒這麼開心過。」
鐵漢被我老婆挑逗得心猿意馬,伸出有力的臂膀攬住她的腰道:「太太,應該是我們感謝你才對呀!」我老婆就勢靠在他懷裡道:「跳舞跳得太熱了,咱們到海邊走走,吹吹涼風吧!」
一個高大結實的赤膊漢子,一個曲線動人的東方少婦,依偎著向白浪翻騰的海邊走去,在皎潔的月光下,湛監的天幕中,勾勒出一對陰陽和諧的人像剪影。
耳邊是老婆和土著漢子纏綿的情話,顯示幕上,海浪的白線越來越近,出現了幾座黑乎乎的礁石。顯示幕一陣抖動,隨即穩定下來,鐵漢和我老婆的身影出現在上面——顯然是老婆把手袋放在一個高處,裡面的針孔攝像機可以拍到他們調情歡愛的全景。
我老婆把頭伏在鐵漢胸前,伸出舌頭舔著他發達的胸肌,喃喃道:「大哥,你的肌肉真美,比古希臘的擲鐵餅者還要美!」
鐵漢喘著粗氣,一把扯掉我老婆脖子上的花環,握住那對豐滿異常的巨乳揉搓起來。
我老婆把手伸進鐵漢的短褲,發出一聲驚叫:「天哪!這麼大!」
鐵漢褪下短褲,露出一根小兒手臂粗細的肉棍子,得意地說:「我的雞巴比我的胸大肌還要硬,你不想試試嗎?」
我老婆也喘著道:「我趴在礁石上,你從後面進來好嗎?一定要輕點,你的東西……太大了!」
隨即我老婆撩起原本也遮不住屁股的草裙,雙手拄在礁石上,渾圓的屁股向後撅了起來。鐵漢在她背後一屈身,黑黝黝的陰莖刺進老婆的肥臀,老婆嚎了一聲,雪白的身子抖個不停,哀叫道:「我的親爹呀,你輕點,把我捅穿了!」
夜色中的大海邊,一對男女的肉體緊緊融合在一起,淫聲浪語蓋過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兩具肉體蠕動了好半天,鐵
漢發出一陣低吼,貼住我老婆的屁股不動了。我彷佛看到一股股精液的洪流,正洶湧澎湃地噴入我老婆溼滑的陰道和微張的子宮口。一陣快感從下身泛起,我的褲襠裡溼了一大片——我又流精了。
鐵漢的低吼聲終於停了,我老婆連忙轉過身來,跪在鐵漢身前,一口叼住他的陰莖,仔細舔舐著。
我老婆一邊舔吮,一邊夢囈般的低語著:「好哥哥……親爹爹……你太強壯了……你太厲害了……我愛死你了……你操死我吧……」
鐵漢揪住我老婆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來,問道:「按照我們波利尼西亞人的古老風俗,你現在是我的戰利品,是我的女奴,你願意嗎?」
我老婆立刻堆上一臉媚笑道:「願意願意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女奴,像母狗一樣服侍你一輩子!求你千萬不要甩了我這可憐的女奴!」
鐵漢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那好吧,我現在就把你帶回我家裡,讓你過上母狗的生活。」
我老婆歡喜地從地上爬起來,從手袋裡拿出一根細細的麻繩,雙手捧給鐵漢道:「把我緊緊地綁起來吧!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母狗了。」說著雙手背在身後。
鐵漢接過繩子,先勒住我老婆的脖子,又從背後把她的雙手緊緊捆住。我老婆慘叫了一聲,雙手已像蝴蝶收翅一樣吊綁在背後,幾乎可以觸到後腦。她只能仰著臉、挺著乳、撅著臀,S形身姿愈發誘人了。
鐵漢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道:「怎麼樣,母狗的滋味好受嗎?」
我老婆臉上的汗珠不停地滾下來,強撐著笑臉道:「主人哪,您的力氣好大呀!把母狗捆得一動也不能動了!」
「母狗就得這麼捆才行。快走吧!」鐵漢拎過我老婆的手袋,推了我老婆一把。搖搖晃晃的顯示幕上不見了鐵漢的身影,只能看見我老婆赤身裸體、雙手反綁、前挺後撅,艱難地在沙灘上走著,走向椰林深處。
黑濛濛的椰林之中有一幢燈火通明的木屋,鐵漢拉開木屋的大門,現出一個裝飾古樸的客廳——均為草木製作的沙發、茶几、櫥櫃、地毯、燈臺、天花板。
我老婆一進客廳就「撲通」跪在厚厚的草制地毯上,嗲聲道:「親哥哥,好主人,你把母狗捆得太緊了,母狗都站不住了。」
鐵漢在我老婆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捆一下就受不了了?還有好多活要你幹呢!」說著把我老婆的手袋往茶几上一放,身影消失在一扇小門裡。
我老婆艱難地扭動著身子,面對住手袋裡的攝像機鏡頭跪好,微張著嘴輕聲道:「王八老公,他捆得好緊,我的胳膊都麻了。」看著顯示幕裡的老婆雙手反綁跪在明亮的客廳裡,我的心怦怦直跳,一個勁地舔著自己的嘴唇。
過了好久,鐵漢領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走進客廳。老人和鐵漢一樣只穿一條沙灘短褲,露出同樣棕色的胸腹和大腿。只是因為年齡的關係,他的肌肉已經鬆弛,像所有人種的老人一樣顯出老態。
鐵漢用手托起我老婆的下巴道:「這是我的父親,是我們波利尼西亞人德高望重的族長。在我們這個部落,所有的女人,不分老幼都是他的女奴。你既然做了我的奴隸,自然也是我父親的女奴。現在,你好好地服侍我父親,讓他滿意,讓他快活,讓他高潮!」
那老人已大剌剌地叉開兩腿坐在沙發上,色迷迷地盯
著我老婆。我老婆堆起一臉媚笑,膝行數步,跪到老人兩腿間,隔著短褲舔著老人的鼓鼓囊囊的襠部。
老人的襠部有了些變化,我老婆趕緊用嘴叼住他的短褲褲腰,把短褲從他的胯下脫了下來,一個被花白陰毛包圍的半軟陰莖暴露在我老婆眼前。
我老婆向老人送去一個嫵媚的眼風,張開鮮紅的雙唇把他的陰莖含在嘴裡,慢慢吮吸起來。老人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對著鐵漢「嘰哩咕嚕」說了幾句,鐵漢道:「我父親對你的風騷很滿意,說他還是第一次享用來自東方的女人。」
我老婆徐舔疾吮了半晌才鬆開口,老人的陰莖像棍子一樣豎在她面前。我老婆得意地甩了甩頭髮,媚眼不停地在父子倆臉上掃來掃去。
鐵漢道:「轉過身去,像母狗般撅起屁股,讓我父親好好享用你的白肉。」
我老婆雙膝著地扭過身子,慢慢俯下身去。因為雙手被吊綁在腦後,她難以掌握平衡,臉孔猛地跌在草編地毯上,雪白豐腴的大屁股高高地聳立在老人兩腿間。
老人緩緩地在我老婆屁股後面跪下,雖老卻硬的陰莖插我老婆的兩股間,我老婆的臉皮和乳房貼在地毯上,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老人開始在我老婆體內抽插,我老婆的叫聲由小到大,由呻吟變成號叫,緊綁在腦後的雙手時張時屈,有限地表達著自己的興奮。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老人「啊啊」叫了幾聲,在我老婆陰道里射精了。我老婆把雪臀緊緊貼住老人的下腹,淫蕩地叫著:「親爹呀……你的精液好燙……燙死奴家了……」
緊接著,我老婆扭過身來,一口含住老人仍滴滴答答淌著穢液的陰莖,忘情地舔吮著。不大工夫,老人的陰莖便被我老婆舔得乾乾淨淨,彷佛根本沒射過精一樣。
老人滿意地提上短褲,跟鐵漢咕嚕了幾句,從來時的小門走了。鐵漢也拉下自己的短褲,露出鐵棍一樣的陰莖,一把揪住我老婆的頭髮道:「我父親對你的表現很滿意,說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騷的女人。現在,讓我來享用一下你的屁眼吧!」
我老婆連忙俯下身子,再次把雪白的肥臀撅了起來。鐵漢扶著陰莖,緩緩插進了我老婆的肛門,我老婆突然哭了起來:「主人……親爹……我的屁眼被你塞滿了……好漲……好麻……」
鐵漢一邊在我老婆肛門裡抽插,一邊抓著反綁我老婆雙手的繩索,使她的上身離開了地面。我老婆跪趴在地上,雙手反剪,上身懸空,繩子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脖頸。只見她滿臉通紅,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有那一雙幾乎要汪出水來的大眼睛,向我展示著她極度痛苦中的極度快感。
鐵漢很快又射精了,放開了勒緊我老婆脖頸的繩子,我老婆像一堆爛肉一樣癱在地毯上。鐵漢轉到前面,把剛從我老婆肛門裡抽出來的陰莖塞進她的嘴裡,我老婆有氣無力地吃著他的陰莖。
看著顯示幕裡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我的下身一陣蠢動,又流了一褲襠的精。
鐵漢打了個哈欠道:「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我老婆蜷縮在地毯上,發出陣陣銷魂的哼哼。
鐵漢拉開一個抽屜,摸出一堆性工具來,他拿起一個馬面型口球,塞進我老婆嘴裡,把幾根皮帶在我老婆腦後緊緊扣住。我老婆白嫩的面頰被幾根黑色的皮帶橫七豎八地捆著,很像
被套上轡頭的馬面——難怪叫馬面口球,確實很像!她的口腔被渾身是洞的口球塞得滿滿的,一絲絲涎水從口球的洞裡流出來。
鐵漢又拿起兩支大號的塑膠陰莖,分別插進我老婆的肛門和陰道。他插得很深,兩支陰莖全部深入我老婆的體內,外面只能看見她屁股溝子裡的兩個小而圓的肉洞。
鐵漢又把我老婆面朝下摁在地上,用一根細麻繩將她的雙踝交叉綁住,向上一拉,和捆住雙手的繩子緊緊繫在一起,我老婆就這樣被四腳朝天綁在當地,一動也不能動了。
鐵漢伸手在我老婆臉上擰了一把,淫笑道:「你就委屈一晚上吧,明天早上還有你受的。」說罷熄了燈。
顯示幕裡一片黑暗。良久,藉著微弱的星光,才依稀看得見有一堆白肉在黑暗中蠕動著、呻吟著。我嘆了口氣:我可憐又風騷的老婆,只能這樣四馬倒躦蹄地趴上一夜了,於是我抱著熟睡的嬰兒回賓館睡覺去了。
清晨醒來,我先熱了一壺牛奶把孩子餵飽、哄睡後,便迫不及待地打開顯示幕,看看被赤身裸體捆了一夜的老婆。
顯示幕裡依舊是昨晚那間裝飾古樸的客廳,全裸的老婆已被鬆了綁,正在活動著遍佈繩痕的手腳——被捆了一晚,手腳肯定麻木了。她的身邊,或坐或站著三個同樣一絲不掛的男人,除了鐵漢和他的父親以外,還有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男孩。
男孩同樣是古銅色的皮膚,眉眼和鐵漢有些相似,下腹長出了稀疏的陰毛,一支潔白而堅挺的小雞巴豎在兩股間。
鐵漢緩緩道:「這是我的兒子,還沒有嚐過女人,今天就讓你給他行個成人禮,讓他明白女人是怎麼回事。」
我老婆款款跪下,無限愛憐地輕撫著男孩堅硬的陰莖,喃喃道:「唉,多可愛的小雞巴呀!小弟弟,別緊張,阿姨給你舔。」說著兩片紅唇已將男孩的陰莖含進嘴裡,輕吮起來,鐵漢和他的父親滿意地看著這豐滿的東方婦人為他們的後代口交著。
不大工夫,男孩便面孔抽搐,嘴裡也「咿咿呀呀」叫起來。我老婆連忙吐出他的陰莖道:「小弟弟,先別急著射,讓阿姨好好教你怎麼享用女人!來,仰面躺下。」
男孩很聽話地仰躺在地上,小而硬的陰莖仰天直立,我老婆叉開腿騎在他身上,把自己的陰戶對準他的陰莖,緩緩坐下去,只聽「噗哧」一聲,男孩的陰莖連根沒入我老婆的下身。
我老婆騎在男孩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嘴裡叫著:「小弟弟……你的雞巴好硬啊……爽死阿姨了……」
鐵漢用手推了一下我老婆,我老婆便伏在男孩臉上,粉嫩的舌頭伸進了男孩微張的嘴裡。
鐵漢在我老婆屁股後面跪下道:「現在我們祖孫三代一起來享受你這東方美人,讓你爽到底!」說著他的陰莖也擠進了我老婆的肛門。
我老婆向後拱著屁股,讓兩根陰莖插得更深,又仰起面孔對鐵漢的父親道:「老爹,快來呀,讓我吃你的雞巴,把我的肉洞都塞滿!」老人也顫巍巍地在我老婆面前跪下,我老婆伸手抓住他疲軟的陰莖吃進嘴裡,賣力地舔了起來。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男人、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同時姦淫著我三十九歲的老婆,老、中、小三支陰莖同時在我老婆體內抽插著。顯示幕上這一幕異常淫穢的畫面深深地刺
激著我的神經,我只覺得嘴巴發乾,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一樣。
我脫下褲子,發現自己疲軟的陰莖又在流出精液,於是趕忙拿過給我女兒煮牛奶的電壺來接在胯下,讓噴湧而出的精液一滴滴流在壺裡。
我一邊「尿」著精液,一邊呲牙咧嘴地嚎著:「我是陽萎,我是王八,我只能看著老婆被祖孫三代人一起操屄!我不能勃起,不能射精,只能尿精!我要把精液尿在奶壺裡,讓你的野種女兒喝下我的精液!以後我要用精液把你的女兒喂大……嗚嗚嗚……」
不知怎麼了,在流精的極度快感中,我卻號啕大哭。是為了自己的卑賤,是為了老婆的風騷,是為了嬰兒的不幸,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顯示幕上,男孩哭叫著在我老婆的陰道里射精了,鐵漢也「吭哧、吭哧」喘息著射在我老婆的屁眼裡,只有那老人的陰莖還在我老婆嘴裡插進抽出。
我老婆使出渾身解數,舔、裹、吮、咂……一條舌頭在老人的陰莖上四下翻飛,如靈動的活蛇一般。老人終於忍耐不住,號叫著把幾滴精液擠進了我老婆大張的嘴裡。
我老婆趕緊回過頭去,俯身把小男孩尚未疲軟的陰莖又含進嘴裡,使勁吸起來。我知道,她捨不得浪費那寶貴的童子精。
舔淨了男孩最後一滴精液,我老婆跪在地上,分別吻了三個男人的腳趾,嗲聲嗲氣道:「謝謝你們祖孫三代一起操了我,讓我享盡了做女人的快樂,我一生一世也忘不了今天。雖然明天我就要離開這裡,但我永遠記得你們的精液,特別是小弟弟的童子精。」
鐵漢道:「你是我們享受過的最可人的母狗。既然是母狗,就得留點記號,我給你身上刺個印記你不介意吧?」
我老婆吃吃笑道:「留記號當然沒問題,可是不要太痛啊,我好怕痛的!」
鐵漢也笑道:「我用鐳射紋身,不會很痛的。」
「那好啊!你看紋在哪裡好呢?」我老婆媚笑道。
鐵漢摸著我老婆豐滿的屁股道:「這裡最好!」我老婆便把白膩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鐵漢拿出一個精巧的鐳射紋身器,在我老婆左右屁股蛋子上各自印了一下,隨著兩股青煙冒起,我老婆痛哼了兩聲。
顯示幕上,我老婆白膩豐盈的屁股上,清晰地留下了兩個一寸見方的紅字——左屁股蛋上是兩個漢字「母狗」,右屁股蛋上是一個英文單詞「bitch」
(母狗的英文詞)。
鐵漢滿意地看著他的傑作道:「按照我們波利尼西亞人的習俗,不貞的女人都要烙上紅字。我現在給你印上紅字,也算名符其實吧!」
我老婆媚笑道:「當然名符其實啦!我豈止是不貞,簡直就是浪貨、母狗!
不過,我越是放浪,我老公才越開心啊!」
鐵漢搖頭道:「這樣的丈夫,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當然,這樣的丈夫越多越好啊,我就可以享受更多的婦人了,哈哈哈……」
晚上,在賓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上,我撫摸著老婆光滑細膩的身體,聽著她嘮叨這一天來的感受。
「那個波利尼西亞壯漢真是太棒了,渾身的肌肉像鐵一樣結實,摸上去就讓我心裡發抖!哎,我恨不得天天讓他操!他兒子的雞巴雖然小,但是特別硬,到底是十五歲的少年啊!嘻嘻,他的精液真好喝,甜絲絲的,正宗的童子精!可惜只射了一次!他老爹就沒勁
了,陰毛都白了,雞巴軟塌塌的,啜得我腮幫子都麻了才射出來。」
「你的皮膚越來越細膩了,是不是精液喝多了就這樣啊?」我撫著她的乳房問道。
「是啊!要不你也多喝點精液,皮膚肯定好!」我老婆笑道。
「我把自己的精液尿在奶壺裡,喂咱們女兒喝了,她的皮膚肯定也會越來越好!」我忍不住把自己的私秘說了出來。
「好啊你,把你的臭精液喂女兒喝,你壞死了!壞死了!」老婆的粉拳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唉呀我的好老婆,別人的精液就是香的,我的精液就是臭的,你好不講理啊!」我滿腹委屈。
「呸!誰讓你是王八!雞巴硬也硬不起來,射精也不會,只能像撒尿一樣流精!」老婆噘起了嘴。
「不管是射是流,反正是精液,不是尿液!」
「嘻嘻,哪天你喝喝自己的精液嚐嚐,看好喝不好喝?」
「我只喝從你屄裡流出來的精液,不喝從別的地方流出來的。」
「你這死王八,只會給老婆舔屄、喝精,沒出息死了!」老婆撒嬌地翻過身去。
我撫著她豐腴的屁股,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紋身,問道:「他給你屁股上刺字時痛嗎?」
「有點痛,但時間很短,一會就不痛了。」老婆又翻過身來道:「咦,哪天也給你紋個身吧,就紋『王八』兩個字好不好?」
「好啊!母狗配王八,真是絕配!」我也興奮起來。
「呸!你這臭不要臉的!」
我倆嬉笑著滾在了一起……
(十)
美國黃石公園。
在這世界上第一個國家公園裡,處處風光如畫,用一步一景來形容她一點也不過分。
公園深處有一個不大的湖泊,湖的四周零星點綴著幾座小木屋。
這本是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但今天卻不同尋常,湖邊的一座木屋前擠滿了人。
這些人高矮胖瘦不同,膚色不同,年齡不同。相同的一點,他們都是男人。
木屋前的臺階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個子白種男人,正在向大家講話——他講的是英語,為了表述方便,本文一律翻譯成漢語。
「先生們,請安靜一下,聽我說。今天我們要舉行一次性愛派對。在場的各位先生,要輪流與同一位風情萬種的東方女子性交。大家知道,4年前,有一位神奇的東方女子鍾愛寶,在10小時內,先後與90位男士性交251次,創下了華人女子最高的性交記錄。今天,這位勇敢的東方女子同樣是位華人,她要與在場的91位男士性交,目的就是打破鍾愛寶女士的紀錄!當然,能不能性交251次以上,就要看各位先生的能力了!」
木屋前一陣鬨笑。來自世界各地的91位男人都對這位神秘的華人女子充滿了渴望和想往。
「我們這次性愛派對,與鍾女士那次相比,有很多特點,或者說是優點。首先,鍾女士是在室內完成所有性交的。而我們這位女士要在露天與大家性交,讓大家在享受女人肉體的同時享受美麗的湖光山色。」
臺下一陣歡呼。
「其次,鍾女士是位正值青春的妙齡女郎,而這位女士是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熟婦。但她的容貌和身材卻是一流的,比鍾女士要漂亮得多。性經驗嘛,自然更豐富!」
臺下笑聲四起。
「第三,鍾女士的派對上,要求所有男士都戴安全套。而我們這位女士卻要求大家都把精液射入她的
體內。如果誰能讓她懷孕,那他就是男人中的男人,真正的王中王!」
臺下響起暴風雨般的掌聲。是啊,哪個男人喜歡隔一層橡膠同女人性交呢?
哪個男人不希望把精液射進女人的體內呢?
「第四,鍾女士的所謂性交,有些其實只是口交。而這位女士只要求大家插入她的陰道並射精,並不提供口交服務。」
「第五,在10個小時的性交過程中,這位女士將被五花大綁和大家性交,讓大家品嚐一回強姦或是性虐的快樂。」
臺下的掌聲更響了。
「第六,這位女士的丈夫,將會全程觀看他的妻子與大家性交,最後還會向大家致謝!」
臺下鬨堂大笑,人人都想看看這位甘願戴綠帽的丈夫是什麼樣子,很多人的胯下已支起了帳篷。有人更是忍不住叫道:「你少說兩句吧,讓我們看看這一對夫妻!」
隨即便是一陣響應:「對,快讓他們出來!」
臺階上的主持人自嘲道:「看來我是不受歡迎了。好吧,首先有請我們的女主角,來自東方的劉銀杏女士登臺。」
在91雙目光的熱切注視下,一位容貌俏麗的華人女子從木屋門後走到臺階上。
她的全身被一件長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身材來。臺下響起幾聲失望的嘆息。
主持人微笑道:「大家不要著急,馬上就有驚喜出現了。」
說著一把扯下了女人的披風。
頓時,臺下一片寂靜,只能聽見粗重的喘息聲。
被扯掉披風的女人並未一絲不掛,但她的裝束卻比全裸更加性感,更加誘人:她的上身全裸,露出兩枚豐碩無比的雪白乳房和豔紅的乳頭;腰上繫著黑色吊襪帶,一雙黑色網格絲襪緊緊裹著她修長豐腴的雙腿,腳下蹬一雙黑色細高跟涼鞋;她的陰部向眾人袒露著,那裡一毛不長,卻不像是被剃光的,彷彿天生不長陰毛一樣;同樣豔紅的小陰唇在兩股間垂著,陰唇上一左一右穿著兩個亮晶晶的金屬環。
更多的人勃起了。
女人妖媚地轉了個身,把同樣雪白豐腴的後背和臀部展示給大家。
她的臀部一左一右紋著兩行字。左臀上的漢字幾乎無人識得,右臀上的英文卻是大家都認得。臺下的男人們發出陣陣歡呼:「bitch!
bitch!bitch!」
主持人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種驚豔的效果,繼續微笑著說:「下面有請劉女士的丈夫和大家見面。」
人們都瞪大了眼睛。
門後轉出一個懷抱嬰兒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也是西裝革履,與眾人不同的是他的頭上戴著一頂綠油油的禮帽。
臺下一些來自東方的男人發出會心的笑容——他們知道,在中國,男人戴綠帽子就是妻子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過的象徵。
男人有些激動,用不太流利的英語結結巴巴地說:「各位先生,歡迎大家來搞我太太(臺下笑聲四起)我是個陽萎,不能滿足老婆的性慾。所以請大家一定要讓我太太快樂。我懷抱的這個孩子是我太太和別人生的,父親是誰我不知道。
我希望你們中的哪一位也能讓我太太懷孕,讓我再得一個不知父親是誰的孩子!
」
臺下響起一浪高過一浪的說笑聲、口哨聲、鼓掌聲。一些性急的人已經開始脫褲子了。
主持人待大家稍稍安靜之後道:「為了使今天的性愛派對更加具有技術含量,我們特別邀請了一位
日本來的繩藝大師,由他為劉女士上綁。讓大家在享受東方美女的同時也欣賞同樣神奇的東方繩藝。」
在眾人的掌聲中,一個矮墩墩的日本男人走上臺階,手裡拎著長長一捆麻繩。
他先在女人的胸部捆了一個日本傳統的龜甲縛。在道道繩索的捆綁烘托下,女人的兩枚乳房像兩隻皮球一樣掛在胸前,更加蕩人心魄。
然後,他又把女人兩條蓮藕般的玉臂攏到後背,左三道右三道緊緊捆住,最後又用餘繩勒住女人的脖子。女人微微喘著,自然而然挺起胸脯撅起屁股。
日本人拿出兩根筷子,女人乖巧地伸出舌頭。
日本人用筷子上下夾住女人的舌頭,用細繩繫緊拴在她的腦後。女人的舌頭伸在嘴外,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細細的呻吟。
主持人解釋道:「把女人的嘴巴這樣處理,是為了不讓她大喊大叫,只能發出銷魂的哼哼聲。」
臺下又是一陣會心的笑聲。
日本人又拿出一支大號塑膠陰莖,命女人叉開雙腿,他把整根陰莖深深地插入女人的肛門。
「這樣做的目的,是防止大家插入她的肛門,只能插入她的陰道。」
主持人繼續解釋著。
「為什麼不讓插肛門?」
臺下有人問。
「因為她想懷一個野種啊!這也是她丈夫的意願。」
主持人回頭看了一眼懷抱嬰兒的男人。那男人連連點頭。
這時那個日本人端起一盆清水澆在女人身上。
主持人道:「麻繩遇水會收縮,所以這個美麗的東方女人會被綁得越來越緊,你們很快就會欣賞到她不知是快樂還是痛楚的呻吟聲。」
臺下的男人們都興奮起來,不少人已脫光了衣褲,露出了或大或小,或長或短,或粗或細,或黑或白,但都很堅硬的陰莖。
被五花大綁的女人也興奮了,流著口水的嘴裡不停地哼哼著。
「下面,我們把美麗迷人的劉女士固定在一個地方,然後你們就可以隨便操她了!」
主持人高聲宣佈之後,走下臺階。
人們讓開一條通道,主持人和日本人把捆成一團的女人帶到小木屋的牆外邊。
薄薄的木牆上有3個呈品字型的圓洞。
女人面朝牆壁貼緊,把頭和雙乳伸進3個圓洞。牆外只露著她雪白豐美的臀部、雙腿,和緊緊反綁在背後的雙臂。
人們發出一陣不滿的呼聲:「臉都看不到怎麼做愛?」
「只露出屁股,還不讓操屁眼,有什麼意思?」
「乳房也摸不到,太乏味了!」……
主持人道:「這也是他們夫妻的意願。劉女士的頭伸在房內,是為了讓他丈夫在房內近距離看到她欲死欲仙的表情。她的雙乳伸在房內,一是為了防止被你們抓傷,另一方面嘛,還要給他們的孩子餵奶——她的孩子還沒斷奶哦。當然,如果有人不願意,現在可以退出,我們不會勉強的。」
人們不再喧鬧了,也沒有人退出。畢竟誰也不想放棄姦淫一個東方美婦的機會。
日本人把女人肚皮貼牆綁住,又把她的兩腿分開,分別綁在木牆外面,在她的兩腿間的地上放了一個精緻的淺口玻璃盆。
人們都明白,這是用來接女人體內流出的精液的。那些精液最後用來做什麼,人們卻不大明白了。
女人的丈夫懷抱嬰兒在木屋裡來回踱著步。
他的妻子的頭臉和雙乳呈品字型掛在牆上。
她的舌頭被迫伸在嘴巴外面,一絲又一絲的涎水
流了下來。
男人心疼地看著妻子,不時地去吸吮妻子舌頭上的唾液,憐惜地問道:「老婆,你太辛苦了!要不咱們取消這次活動吧!我真怕你吃不消!」
女人忽閃著兩隻嫵媚的眼睛溫柔地看著丈夫,堅定地搖了搖頭。
男人嘆了口氣,走到牆邊一個窺視鏡向外張望。
木屋外面,他妻子雪白豐滿的赤裸臀部向後撅著。裸臀周圍,不同年齡、不同膚色的男人全都脫光了,一個個手抓陰莖,赤條條地排著長隊,準備依次姦淫他的妻子……
看過《做王八的快樂》系列作品的人都明白,這個把赤裸的下身露在木屋外、把頭臉和雙乳伸在木屋裡的東方女子,就是我老婆。懷抱嬰兒在木屋內踱步的男人就是我。
我們一家三口在美麗的夏威夷度過了神仙般的三天。那三天裡,我老婆頸套花環,腰懸草裙,在無數男人灼熱的目光下跳起了熱舞;在浪花如雪的海灘上被一個肌肉如鐵的波利尼西亞男人姦淫;在裝飾古樸的草廳內與祖孫三代同時性交,享受了14歲男孩的童子精;臨行前,左右臀部又被紋上了「母狗」的中英文紅字——據說,在中世紀的歐洲,對不貞女人的懲罰之一,就是在她的臉上刺上紅字。當然,我老婆的紅字由臉孔挪到了屁股,以示她比一般不貞的女人更加淫賤。
隨後,我們按照預定計劃從夏威夷飛往美國本土。
在舊金山剛一落地,我們又立即轉機前往懷俄明州,直奔黃石國家公園。
在這場挑戰鍾愛寶性愛派對的前一天,我老婆美美地睡了一大覺,第二天一早精神煥發地梳洗換裝,打扮得異常妖嬈。
她穿上那身極具挑逗性的黑色性感內衣,在我面前扭著屁股走了兩圈,我不禁看呆了。
老婆撲哧一笑,戳著我的額頭道:「傻樣,看呆了吧!老婆這麼美麗性感,可惜就要被上百人輪姦了!你這死王八有什麼感想啊?「我訕訕地捏了她奶頭一下道:「我喜歡你被人操!」
老婆一閃身,故意繃著臉道:「不許你碰我!我的身子是讓老公之外的男人碰的!」
我涎著臉道:「那我給你舔腳趾總可以吧!」
老婆一伸腿道:「那就舔吧!」
我撲通跪在地上,俯下身去舔老婆的細高跟鞋。
這時門開了,這次活動的主持人——香港公司駐美國代表威廉——走進來。
他一見此景便打趣道:「好性感的太太,好溫順的丈夫。「我老婆格格一笑,撲上去摟住威廉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他一口。
威廉笑呵呵地從懷裡掏出一隻藥瓶,倒出三顆紅色的藥丸道:「等一會你要被91個男人姦淫,先把這藥吃了吧!「我老婆臉一紅道:「去你的!我才不吃春藥呢!我的身體能行。」
威廉止住笑搖頭道:「不不不,太太,你還是聽我的吃下去吧。所有那些挑戰性愛記錄的女人們都得吃,連比你小十幾歲的鐘愛寶也得吃。否則你肯定堅持不下來。「我忙問:「這藥對身體有害嗎?」
威廉道:「這只是刺激陰道產生愛液的藥,不會對身體其他器官產生影響。
」
老婆是個很聽話的人,當下接過藥丸吞了下去。威謙替她披了件披風,於是便發生了本文開頭的一幕。
我看了看老婆掛在牆上的沉甸甸的乳房問道:「你的逼溼了沒有?」
老婆閃動著幾乎要汪出水來的雙眸,使勁點點頭
,又是一絲口水從她伸在外面的舌頭上滴下來。
我從窺視鏡向外望去,只見一個細眉小眼的黃種男人排在隊伍第一個。他貼緊我老婆的光屁股,握著自己不大但很硬的陰莖就要插入。
我對老婆道:「第一個男人是好像是個韓國人,雞巴和我差不多大,嘿嘿。
」
老婆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
韓國人沒抽幾下就射了,精液滴滴答答從我老婆的陰戶流出來,一滴不漏地流進了她兩腿間的玻璃盆裡。
「第二個是個白人小夥,金髮帥哥!唉,可惜你只能接受他的雞巴,看不到他的面孔!」
我有些替老婆惋惜。
我老婆閉上眼睛,似乎在想象這個在牆外姦淫她的白人青年。
金髮帥哥抽插了好幾分鐘,我老婆雙眼緊閉,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呻吟,口水也流了一地。
「第三個是個大塊頭的黑人,哇,雞巴又粗又長!老婆你要注意了,小心別讓他捅穿了!」
我故作誇張地說。
老婆睜開眼睛,露出欣喜的眼神。我看到她掙扎著向後聳著屁股,顯然是在迎合黑人的插入。
黑人插入了,我老婆長長地吁了口氣,又閉上眼睛,掛在牆上的兩隻乳房劇烈地擺動著。
轉眼間已經有15個男人在我老婆陰道里射了精。她胯下的玻璃盆盆底已被白花花的精液淹沒。
「哈哈,這第16個人長得獐頭鼠目,好像是個越南人。嘻嘻,他的雞巴又黑又小,肯定不夠勁!」
我打心眼裡瞧不上越南人。
這個被我瞧不上的越南人彷彿猜透了我的心思,他一邊把短小的雞巴插進我老婆的陰戶,一邊伸手抓住我老婆背後的綁繩使勁一拽。
我老婆的雙臂和脖子綁在一起,他一拽綁繩就拉緊了勒在我老婆脖子上的繩索。只聽我老婆痛苦地哼了一聲,頓時滿臉通紅,喘息不止,口水流得更快了。
我湊近一瞧,浸了水的麻繩已經嵌進我老婆白嫩的脖子,他再一拽,我老婆當然就喘不過氣來了。
這可恨的越南人,好像在報復我一樣,雞巴在我老婆陰道里捅一下,手上就拽一下繩子。他每拽一下繩子,我老婆就痛哼一聲。
真是遭天殺的!這可惡的越南人快射精吧,我老婆要被你折騰死了!
偏生這越南人持久力很強,竟在我老婆體內抽插了十來分鐘才嚎叫著射了精。
這傢伙精液還挺多,直到下一個人插進來,我老婆的陰唇還在滴著他的精液。
我老婆被他拽得直翻白眼,通紅的臉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我心疼地替老婆揩著汗道:「要是受不了,就讓他們把繩子解開吧,看你多受罪啊!」
老婆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用舌頭在我手上舔了舔,緩緩地搖了搖頭。
接下來幾個都是黑人,雞巴很長,但動作還溫柔。我老婆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哼哼唧唧,眼睛裡好像蒙了一層霧。
我明白這是那三顆春藥發生作用了。幸虧她吃了藥,否則現在陰道早就幹了,哪裡還能這麼享受!
兩個小時過去了,91個男人都在我老婆體內射了一次精。第二輪姦淫又開始了。
我老婆胯下的玻璃盆裡已積了半盆精液。我懷疑它無法容下後續的精液,轉念一想,男人都是第一次射得多,後來也沒多少精液可射了,估計能容下。
果然這第二次射精沒有第一次量大,但男人們堅持的時間明顯延長了,平均都要在我老婆陰道
裡抽上十幾分鍾。
我老婆的頭上、臉上、兩隻乳房上到處是汗水,和她口中的涎水一起向下滴著,屋內牆根下的地板都浸溼了。
我老婆的呻吟也不像開始那麼銷魂了,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
我不停地替她擦著汗,勸她受不了就算了。可她每次都用眼神制止了我。我知道老婆是個要強的人,她一直想破鍾愛寶的記錄,曾多次跟我講,鍾愛寶算什麼,我才是最騷的中國女人。只有最騷的女人才配嫁給我親親的王八老公!她每次說這話都會讓我眼睛溼潤:是啊,只有我這樣的活王八才配娶我親親的老婆!
正在胡思亂想,懷中的嬰兒突然哭了。我趕緊把孩子抱到我老婆的乳房前,孩子一口叼住母親的乳頭,再也不鬆口了。
這時牆外正好是一個日本人在操我老婆。這個傢伙雞巴不長倒是很賣勁,在我老婆屁股後面又衝又撞,幅度很大,震得我老婆的乳房來回晃動,好幾次使孩子的嘴離開了母親的奶頭。我只能抱著孩子緊貼在我老婆的乳房上,害得孩子幾次嗆了奶。我不禁心中暗罵:這個日本人比那個越南人還可惡!
看著老婆的汗越流越多,我生怕她會脫水暈倒,便向主持人提出解開綁在老婆舌頭上的筷子,我要給她喂水。
主持人找那個日本繩藝師商量了一下。那個繩藝師似乎很不情願地走過來,把我老婆的舌頭解開。
我老婆把舌頭收回嘴裡,一個勁喘氣,半天說不了話。是啊,舌頭被綁了兩個多小時,早就麻木了,哪還能說話!
捱了好久,老婆才夢囈似地說:「王八……老公……給我口水喝……」
我心中一酸,趕緊把插在可樂杯裡的吸管遞到她嘴邊。
老婆貪婪地吸著可樂,好像幾輩子沒喝過一樣。
一大杯可樂下肚,老婆的臉上恢復了紅潤,低聲問我:「現在是誰在操我呀!
雞巴好長,好像戳進我的子宮了!「我往外一看,是一個花白頭髮的白種男人,正抱著我老婆的屁股使勁抽動呢。
「是一個白人老頭,沒想到還挺有力氣!」
「王八老公,我的逼都木了,只有插進子宮才有點感覺!」
老婆媚眼如絲,微微喘著。
「你還能堅持嗎?要不我讓他們把綁你胳臂的繩子也解開吧!」
我有些擔心地問。
「不嘛!」
老婆撒嬌地說,「人家就要被綁著挨操,這樣才能比鍾愛寶強嘛!」
她還是念念不忘鍾愛寶,非要跟她一爭短長。
「你看繩子都嵌進你的脖子了!」
我還是不放心。
「唉呀傻瓜,脖子勒緊才能增強快感,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老婆頓了頓,「剛才女兒吃空了我一隻乳房,另一隻乳房裡奶漲得很,你幫我吃奶吧!「我面朝牆壁跪下,叼住老婆的奶頭吸起來。一股股溫暖的乳汁流進我的食道。
老婆閉起眼睛喃喃道:「面前是老公吃我的奶,背後是不知名的野男人操我。哦,好享受啊!」
她又睜開眼睛道:「王八老公,是我的奶好喝還是精液好喝?」
我吐出奶頭道:「只要是你身子裡流出來的東西都好喝!」
老婆格格笑著:「那我的尿你要不要喝?」
「要喝要喝!以後我每天喝你的尿!」
我叼著她的奶頭含糊不清地說。
「呵呵,那說好了可不許賴啊!唉喲,你快看看這是誰插進來,好粗的雞巴!」
我忙站起來向外一望,
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黑人小夥子正操著我老婆。
「是個黑人小夥子,年紀不大,雞巴倒挺粗!」
我老婆閉上眼睛開始呻吟:「哦,小黑鬼,使勁操你阿姨吧,把精蟲射到我子宮裡!我正在排卵期,我要給你生個小小黑鬼!快操我!「她又睜開眼衝我笑道:「我給你生個小黑鬼你高興嗎?」
「高興!高興!只要是野種就高興!」
我興奮地說,「如果你生個黑鬼,人家一看就知道不是我的,我這頂綠帽子不是更顯眼了嗎!「老婆哼哼著:「可憐的王八老公,老婆被人操,你把野種抱!」
又是三個小時過去了。每個男人都在我老婆體內平均射過兩次精了,個別幾個小夥子射了三次。我老婆兩腿間的玻璃盆裡已經積了大半盆精液了,白花花的直冒泡沫。
我老婆的頭髮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浸滿了汗水,我一邊給她擦汗,一邊又把吸管遞過去。她已經喝了5大杯可樂了。
老婆呻吟著:「現在是第幾根雞巴了?你數了嗎?」
「這是第191人次了!老婆你真行,這麼多雞巴你也受得了!你比鍾愛寶強多了!」
老婆欣慰地笑了:「我越騷你才越高興啊!唉喲,是誰的雞巴進來了,又細又長,捅得我好癢癢!」
我向外一看,發現又是那個很漂亮的金髮帥哥正在操我老婆。
「哈哈,是那個英俊的白人小夥子!怎麼,你對他有感覺嗎?怎麼不看也知道?」
老婆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是啊,我就喜歡帥哥!這個小夥子是不是91個人裡最帥的?」
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掙扎地向後拱著屁股,「帥哥啊,射到我子宮啊!我的卵子早準備好了,一定要給你生一個天下最漂亮的白雪公主!「「嘿嘿,我要讓這個白雪公主喝我的精液長大!」
我故意氣她。
老婆果然氣白了臉:「呸,你這死王八!我讓你以後天天喝我女兒的尿!」
「那也好啊!我喝完媽媽的尿再喝女兒的尿,不過得貼著她可愛的小逼喝!
」
「呸,想得美!我讓女兒尿在尿盆裡,讓你端著尿盆喝!啊喲,帥哥射精了!
射啊,多射點,我要給你生一個白雪公主!「金髮帥哥的雞巴離開了我老婆的屁股。我老婆拚命想夾緊雙腿,可她的兩腿被那個日本繩藝師分得很開綁得很緊,她只能徒勞地扭著屁股,任由那帥哥的精液從她叉開的雙腿間一滴一滴流進玻璃盆裡。
木屋外面,赤裸的男人們或坐或躺在草坪上,胯間的傢伙都軟了下來。只有幾個精壯的小夥子還在不停地擼著那話兒,準備展開下一輪衝刺。
一個長滿胸毛,長得有點像印度人的青年插進我老婆的陰道,開始緩緩地抽動。
我老婆抬起溼淋淋的頭,無神的眼睛看著我:「王八老公,我的逼有點疼,太乾了,再給我吃一粒春藥吧!「我忙道:「疼就別幹了,咱們也不稀罕破鍾愛寶那個騷貨的記錄!」
老婆突然大哭起來:「你這死王八!我已經被操了200多次了,眼看就要破記錄!你現在瞎說什麼!
快給我吃藥!「我只好找威廉討春藥。
威廉調皮地眨著眼睛道:「你現在知道春藥的重要性了吧!沒有哪個女人能離開它!」
說罷又給了我三粒火紅的藥丸。
我把藥丸遞到老婆嘴邊:「只吃一粒就行了吧。」
老婆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一口
把三粒都吞下去了。
她的臉上很快又泛起紅潮,眼中又汪起春水,張開雙唇嘶喊起來:「操我,操我,我是爛貨,我是騷逼,我要給你們每個男人生孩子!使勁操我啊!「她的喊聲果然有效,牆外的人聽到她的叫床聲都倍感激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射精的頻率也明顯加快。
日本繩藝師走過來道:「太太,你的叫聲太大了,違反了我們事先的諾言,我還得把你的舌頭綁上。
「我剛要阻止,我老婆開口了:「好吧,再把我的舌頭綁上吧。在結束前,不用給我解開了。」
說完伸出了舌頭。
日本繩藝師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用兩根筷子夾住我老婆粉嫩的舌頭,用細繩綁在腦後。
我老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聲音了。
牆外的男人沒有叫床聲的刺激,持久力又增強了,平均都要在我老婆陰道里抽上20來分鐘。
太陽漸漸西斜,快要貼近山尖了。
我老婆的陰道被第267次插入了。這是一個精壯的混血小夥子,粗長的陰莖在我老婆兩腿間大幅抽動著。
我老婆垂著頭,舌頭長長地伸在外面,嘴角的涎水拖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哼哼著。
我心疼地舔著她的舌頭,不停地安慰她:「老婆,你已經破了鍾愛寶251人次的記錄了,咱們停下來吧!「老婆抬起頭看看我,搖搖頭又把頭垂下了。
混血小夥子射精了。
我老婆的腿間只流出幾滴精液。看來這健壯的混血小夥子也無精可射了,畢竟已經射過三回了。
再也沒有人靠近我老婆雪白肥膩的屁股了。
主持人走到臺階上問大家:「還有人能操這個東方女人嗎?」
他連問幾聲。草坪上的男人們紛紛搖頭,胯間的玩藝也隨著他們的頭擺動著。
「好,挑戰鍾愛寶性愛派對到此結束。91位男士共計267次將精液射入東方熟婦劉銀杏的陰道,打破了90位男士在鍾愛寶身上射精251次的世界紀錄。該次活動的記錄片將在最短時間內製作完畢後分發給大家。大家先不要走,還有最後一項活動請大家觀看。「疲憊不堪的男人們停住了穿衣服的手,一齊盯著主持人。
小木屋內的我,把熟睡的孩子放在床上,自己脫光了全部衣服,揹著雙手跪在當地。
日本繩藝師走到我身後,掏出一根麻繩把我也同樣五花大綁起來。
這傢伙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捆綁老手,不到一分鐘就把我捆得結結實實,上半身一動不能動。
細繩深深勒緊我的咽喉,我掙扎道:「綁得太緊了,松一點!」
小日本獰笑道:「你是男人,綁你應該比綁你太太更緊些才是!」
說罷把那頂綠油油的帽子又戴到我頭上,「快出去向大家磕頭謝恩。」
我掙扎著站起來,脖子被勒得喘不過氣來,我只好貓下腰撅起屁股,以減輕脖頸的壓力。
我走到草坪上,面對著黑壓壓的赤裸人群,撲通跪在地上,嘶啞著嗓子道:「謝謝大家操我老婆!你們把那麼多精液獻給我老婆,我衷心地感謝大家!「這時繩藝師已給我老婆解開綁繩。她像一灘爛泥似的靠坐在木屋牆邊,脖頸和雙臂佈滿深槽一樣的繩痕,兩腿合不攏似的大張著,兩片陰唇中間依然向外流淌著不知是誰的精液。
她的眼神很疲乏,但很溫柔,緊緊地注視著我。她知道,這出戏的收場要由我來表演。
可惡的小
日本走到我身後道:「光說謝謝不成,還得向這些輪姦了你老婆的男人磕頭!」
說罷按住我的頭。
我被他按著磕了三個響頭,周圍發出一陣又一陣鬨笑。
我心中酸楚,禁不住流下了眼淚。但我回頭看到四仰八叉坐在地上的老婆時,不禁又堅強起來:「老婆被那麼多人輪姦都沒有叫苦!我這點委屈算什麼?想著我回頭深情地望了我老婆一眼。
我們四目相對,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心。
老婆精神一振,清清嗓子嬌聲道:「王八老公,這麼多男人射了這麼多精液,你打算怎麼辦呀?」
我也振作了一下精神道:「老婆,那一盆精液都是從你的陰道里流出來的,我不會讓它們浪費的!」
說罷,我跪爬到牆邊的玻璃盆前。
淺口玻璃盆裡盛滿了白花花、油膩膩的精液,大約有一千多毫升,散發出刺鼻的腥騷氣味。這是91個男人輪姦我老婆的成果啊!
我跪在玻璃盆前,艱難地俯下身去,脖頸的繩子驟然勒緊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用舌頭舔食著那一盆精液。
草坪上的男人們發出陣陣驚呼。
耳邊傳來我老婆嬌滴滴的聲音:「這一盆精液都是你們射進我體內,又從我體內流出來的,混合了我和你們的精華。我老公捨不得將它浪費,他將把一盆精液全喝下去,藉以表達對你們的謝意!「人群中爆發出持久的掌聲。
我強忍著脖頸繩索的緊勒,跪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喝著腥騷的精液。
人們的目光不再看我那裸著下身的老婆,一齊盯住我喝精液的嘴巴。
我喝了一口又一口,臉上到處都糊滿了精液。
我艱難地喝了十幾分鍾,才把那一千多毫升精液全部嚥進肚裡,只覺得一陣反胃,只好跪直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老婆扶著木牆顫巍巍地站起來,對著大家發出銷魂的聲音:「我老公還要把盆子舔乾淨,你們歡不歡迎啊?「人群中的掌聲更熱烈了。
我眼含著淚水,伸出舌頭舔著盆底殘留的精液。
「大家給了我這麼多精液,我老公感動得都哭了,還不再次謝謝大家!」
我老婆繼續挑逗大家的情緒。
在人們的鬨笑聲中,不須小日本按我的頭,我又給眾人磕了三個響頭。
「老公,我的逼裡還有精液啊,快來給我舔乾淨。」
老婆衝我招著手。
我連忙跪爬過去,在我老婆兩腿間仰起頭來,舔著她精液狼藉的陰戶。
人們都不做聲了,靜靜地看著我們這異常淫靡的舉動。
老婆輕撫著我的頭上的綠帽子道:「可憐的王八老公,你喝了那麼多精液,嘴裡肯定不舒服吧,要不要我給你撒泡尿,涮涮你的嘴?「在人們更加驚異的目光中,我仰面朝天躺下,張大了嘴。
老婆扶著木牆艱難地蹲下身子,兩片陰唇懸在我的嘴上:「老公,我要尿了,你可不能浪費哦!」
說完一注尿水直衝我的口腔。
我的嘴裡滿是粘乎乎的精液,本來很是難受,現在被她鹹鹹的尿水一衝,頓覺清爽了許多。
我好似得了瓊漿玉液一般,一口接一口喝著老婆的尿水。
眾人又爆發出驚雷般的掌聲。
我老婆的身體透支得太厲害了,沒等尿完就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我臉上,把我的口鼻全淹沒在她的屁股溝子裡,鹹鹹的尿水流得我滿臉都是……
經過黃石公園那場267人次的輪姦後,我老婆的身
體遭到重創,足足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她的下身一直紅腫難消,只能赤身裸體叉著腿仰躺著,連上廁所都不能。好在有我的嘴來代替尿盆,每當她要尿尿,我就用枕頭把她的臀部墊高,我把嘴湊到她的陰部接尿。
久而久之老婆很是過意不去,撫著我的頭柔聲道:「當時說讓你喝尿,只是說說而已,哪能天天讓你喝呢!「我舔淨她的尿道口,抹一下嘴道:「你說的哪裡話!你的尿比那一盆精液好喝多了!你是不知道那一大盆精液有多難喝!又腥又騷又臭,關鍵是太粘,粘在喉嚨裡根本咽不下去,你看我邊喝邊流淚,實在是難以下嚥啊!「老婆紅著眼圈說:「委屈你了老公,都是我不好……」
我忙捂住老婆的嘴道:「千萬別這麼說。你比我受得苦更多,你在10小時裡被操了267次,鐵人也受不了啊,何況你都快40歲了,還要這樣賣命……
「老婆含著眼淚笑道:「傻瓜,我樂意這樣啊。我要做最淫賤的女人,這樣才對得起你對我的厚愛。要不,你怎麼當王八呀?「我用舌尖舔著老婆紅腫未消的陰部,喃喃道:「這次你被全世界的人輪姦過了,我也把全世界的精液都喝過了,我們沒有白活這輩子。以後咱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再也不幹這種營生了!「老婆格格笑起來:「傻瓜,什麼叫安安穩穩過日子?你忘了咱倆在香港媒體面前承諾的使命了嗎?我的使命就是讓千人插、萬人操,你的使命就是把我逼裡的精液舔乾淨!咱們還沒老,哪能放棄這項使命呢?就是放棄,也得再開一次新聞發佈會向世人宣佈呀!「我哽咽道:「可是你看你被人弄得這個樣子,快一個月了還合不攏腿,我心疼哪!」
老婆也忍著眼淚說:「唉,我的小可憐,這有什麼呀!馬上就會好的。鍾愛寶被輪姦251次時才23歲,事後她還躺了半個多月呢。我都39了,躺個把月太正常了。呵呵,你老婆的老逼夠結實,大烏龜你放寬心吧!「我倆又哭又笑地吻在一起……
我倆住在一家高檔醫院的特護病房裡,房內照例安裝了多部高清晰度攝像機,把我們的一切活動都依樣傳回香港總部,以便下一步剪輯製作專題片。
這段時間美國的成人報刊和廣播電視也聞風而動,都騰出大量版面和時段報道我們夫妻的行動。
僅是各類報刊的標題就觸目驚心:「中國賤夫淫妻登陸美國,黃石公園上演輪姦秀」「中國超級淫婦挑戰鍾愛寶成功」「39歲比23歲,267次比251次」「妻子五花大綁遭輪姦,丈夫趴在地上喝精液」「熟婦接受267次射精,不知誰能令其受孕?」
「排卵期的騷婦甘受輪姦,其夫渴盼抱一野種」……
成人電視臺也不時在黃金時段播放黃石輪姦秀的精彩片段。
當放到近百名赤身男人排隊從我老婆身後插入時,我老婆一撇嘴:「只能看到一個屁股和反綁的雙手,誰知道那是我呀!「鏡頭切換到室內,我老婆露著臉和雙乳,舌頭伸出老長,口水拖在地上。我老婆捂著臉道:「天哪,那是我嗎?
那麼難看!「「這才好看呢,說明你對男人的雞巴垂涎三尺!」
我打趣她。
鏡頭又轉成我頭戴綠帽趴在地上喝精液,我一邊喝一邊流淚,老婆在一旁叉開兩腿深情地看
著我。
接著是老婆蹲在我臉上尿尿,我忘情地喝著尿,咕嚕咕嚕喝得很香。
老婆邊看邊笑:「我的尿那麼好喝嗎?看你喝得那麼起勁。」
我苦著臉道:「唉,比起那一盆精液來,你的尿就是瓊漿玉液啊!」
一個月後,我老婆痊癒出院,但下一步遊歷歐洲的計劃也因此擱淺,我們只好待在美國等著香港方面的指令。
我們剛從醫院回到特意安排的公寓,威廉就興沖沖地闖進門來,說為了保證不讓我老婆懷上我的孩子,需要把我老婆的陰唇鎖起來。
我苦笑道:「我早就陽萎了,哪能讓我老婆懷孕呢?」
「你可以手淫流精,再把你的精液弄進你老婆的陰道里啊!」
威廉異想天開地說著。
我老婆笑吟吟地脫下褲子道:「王八老公,快別說了。讓威廉享受一下鎖住我陰唇的快樂吧。」
說罷躺在床上叉開兩腿,露出兩片顫巍巍、紅豔豔的陰唇。
威廉樂顛顛地掏出一把精緻的金色小鎖,把我老婆兩片陰唇上的小環向中間一併,咔叭一聲,我老婆的陰唇被緊鎖在一起。
威廉拍拍兩手道:「從今天起,每週檢查一次身體,看你是否懷孕。」
我老婆笑道:「我的身體一直很好,在黃石那天正好又是排卵期,當然會懷上,只是不曉得是誰的種而已。「威廉也笑:「肯定不是我的!」
我老婆在他襠部抓了一把道:「你要是想,也來操我呀!」
又過了兩週後,我老婆被確診懷孕。
這又一次驚動了美國的成人媒體。
「遭267次輪姦竟然懷孕,不知其父為誰?」
「騷婦懷孕,坦言不知何人下種」「黑、黃、白,騷婦肚內是何種?」
「有獎競猜劉銀杏腹內胎兒膚色」……
我們在公寓裡接受了幾家成人電視臺的聯合採訪。
我老婆還是那天被91人輪姦時的裝束,吊襪帶、絲襪、高跟鞋,乳房和陰部袒露無遺。
我西裝革履,頭上戴一頂綠油油的禮帽。
我倆並肩坐在沙發上,對著數架攝像機鏡頭微笑著。
一個電視主持人正做著開場白:「各位觀眾朋友,由香港來美的一對神奇夫婦現在就坐在我們面前。
一個月前,他們也是這副裝束。當時,這位漂亮豐滿的太太與91位不同膚色的男人輪流性交,並接受了267次射精。「他回過頭來問我老婆:「請問,每次都射進您的陰道了嗎?」
「是的。」
「您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當時我的肛門和嘴裡都塞了東西,兩隻手也被緊緊綁在背後。他們只能射在陰道里。」
我老婆回答得很俏皮。
主持人又問我:「請問這位先生,當您的太太和91名男士輪流性交時,您在做什麼?」
「我一邊抱著孩子,一邊為她擦汗,您知道,被那麼多人插入,我太太很累。」
「他們在您太太陰道內射了267次精液之後,您做了些什麼?」
「我把那些精液都喝了下去。」
我有些艱難地說。
「哦,為什麼這樣做呢?」
「因為我太太喜歡我喝她體內流出的液體。」
「267人次的射精量是很大的,大約有多少?」
「大約有一千多毫升。」
「您喝這一千多毫升精液的時候不因難嗎?」
「是的,很困難。後來我有些咽不下去了,幸虧我太太在我嘴裡撒了泡尿,才把那些精液都衝進我的食道了。「「您戴這個綠帽子有
什麼含義?」
「在我們中國,太太和別的男人性交,丈夫就被稱作戴綠帽。我親眼目睹了我太太和91個男人性交,當然要戴綠帽了。「主持人轉向我老婆道:「這位太太,您的陰部為什麼戴了把鎖?」
「我和91名男士性交之後就戴上它了,這是為了防止我懷上我丈夫的孩子。」
「您現在已經確診懷孕了,為什麼還戴著它呢?」
「哦,這是防止有人和我性交,傷害我腹中的胎兒。」
「您真是個富有愛心的媽媽!請問您知道胎兒的父親是誰嗎?」
「肯定是那天在我陰道里射精的91個人中的1個。」
我老婆頗有些自豪。
「您希望是誰的孩子呢?」
「哦,那天我被反綁著,頭伸在屋裡,陰道露在屋外。91個人都從我背後插入並射精,我只能感受到他們的陰莖,看不到任何人的臉,甚至連他們的膚色我也搞不清。「「哦,看來這真是個雜種了!希望您不要介意我的說法。」
「沒關係,我老公就喜歡我生一個不知父親是誰的雜種。」
「哦,這位先生,您為什麼會這樣想呢?」
主持人轉向了我。
「因為我喜歡戴綠帽,如果老婆不能生一個雜種,我的綠帽就不夠純粹。」
我也自豪起來。
主持人站起身來:「對這對神奇夫妻的採訪就到此結束,到底這位太太會生一個什麼樣的孩子,還請您拭目以待,並誠邀您參我們聯合舉辦的雜種膚色競猜活動。謝謝收看本期節目。「我們在美國待了半年,威廉確認我老婆肚子裡的孩子已安然無恙之後,才為她打開了陰唇鎖。
守了半年活寡的我老婆慾火中燒,春水氾濫,當即挺著大肚子就要找男人洩火。威廉怕傷及她腹中的胎兒,強行又把她的陰唇鎖住。
我老婆披頭散髮,哭天號地。我們只好給她打了一針鎮靜劑才讓她安穩下來。
之後的幾天裡,我老婆一直哀求威廉為她開鎖。威廉有了一次教訓,再也不敢鬆口。無奈之下,我老婆只能在慾火難熬的時候,由我用舌頭為她舔舐下體,聊以洩火。
在我老婆戴鎖懷孕9個月的時候,我們一同返回香港。
香港的成人媒體再次颳起颱風。
「劉銀杏女士再懷雜種!」
「九十一分之一,其父為誰?」
「黑黃白,哪種膚色最受綠帽先生喜歡?」……
在我們兩年前剛到香港時的那個舞臺上,我們召開了一次規模空前的新聞發佈會。
在燈光齊聚、亮如白晝的舞臺上,我依舊是西裝革履,頭戴綠帽。
我老婆大腹便便,已無法穿戴性感裝束,她索性一絲不掛坐在我身旁,圓滾滾的肚皮下面依然掛著那把小巧的陰唇鎖。
我倆背後的大屏幕上播放著我老婆和91個男人輪流性交的畫面。臺下的記者不時提出問題。
「請問劉女士,據傳您懷的是雙胞胎,是這樣嗎?」
「是的。」
我老婆很驕傲地答道。
「您知道誰是他們的父親嗎?」
「天知道!」
老婆很幽默。
「陳先生,您希望您太太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只要不是我的就行!」
我也幽默一回。
「假如生下一個黑人來,您會喜歡嗎?」
「只要是我太太生的,我都會喜歡的。」
「劉女士,您能站起來讓我們看一看嗎?」
我老婆挺著大肚子站起來,走到前臺。她叉開兩腿,紫黑色的陰唇上赫然掛著
一把金色小鎖。
「請問您鎖住陰唇是為什麼?」
我老婆突然捂住臉大哭起來:「他們為了保證我生個雜種,自從我被91個人輪姦以後就把我的陰唇鎖住了。我已經9個月沒有嘗過男人了……嗚嗚嗚……
我好慘啊……」
臺下一片譁然。有人憤然問道:「他們是誰?誰這樣不人道?」
我老婆抬起淚眼,驀地看到我們公司幾位高管正惡狠狠地看著她,不由得止住哭聲,低聲道:「不是他們,是他,是我的王八老公。他怕我跟男人性交時傷害了肚裡的孩子,所以鎖了我8個月。」
臺下鬨堂大笑。人們的目光都轉向了我。
我趕緊站了起來,賠笑道:「我是個大王八,必須保證我太太生個雜種,所以我鎖了她9個月。為了預防不測,我準備鎖著她直至生產。」
又過了一個多月,我老婆臨盆了。
香港幾乎所有的成人媒體都現場直播了我老婆生產的實況。
在我老婆哭天喊地的號叫聲中,兩個女性嬰兒順利降生。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這一對雙胞胎居然一個是黑種人,一個是白種人。
顯然,他們雖然是一母同胞,卻是兩個父親所生。
「劉銀杏一胎生下黑白雙嬰,創下生育史上的奇蹟!」
「兩條精刺入一隻卵,黑白黃孕育雙生兒!」
「黑白雙嬰其父為誰,恐成千古之謎!」
「陳相公喜得黑白雜種,天遂人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