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上花7

蓮上花7

一進門,我便迫不及待地把媽媽拉到沙發旁坐下,拿出新鞋為媽媽換上。“看你心急的,還怕它跑了呀。”我才沒空接媽媽的話。此時也顧不上怕媽媽笑我了,直接進入主題。

輕輕抬起媽媽的一條腿,將她的腳捧在面前。這是一件多麼誘人的尤物啊:薄薄的肉絲,覆蓋在一手可握的腿上,朦朦朧朧的顯出那曼妙的曲線。雖然媽媽本身皮膚就很白,但絲襪的好處在於它不僅增白了膚色,還掩蓋了腿上一切的瑕疵,比如皺紋,汗毛,或小傷疤,小疙瘩等。絲襪使得整條腿都光滑平整。再加上媽媽那小巧的玉足,搭配上亮麗的紅色高跟鞋,時而輕輕勾起腳尖,我真是看的心都酥了。僅僅是看,就已然渾身無力。不知為什麼,心中突然生出強烈的崇拜感,忍不住地想跪拜它,它真是上帝造出的尤物。

我遵從內心的呼喚,放下手中的它,嚴肅地跪下,鄭重地朝著它低下了頭。媽媽不明白我的想法,否則她一定會大吃一驚。同樣,不是戀足到這種境界的人是不會理解的。媽媽出聲想阻止我,手伸到半空,卻又停下了,或許是她猛然間感受到我虔誠的敬意。行禮完畢,我起身坐在媽媽的腳旁,開始了享用這場饕餮大餐。

我抬起媽媽的玉足,輕輕送到嘴邊,用舌頭親吻著每一處鞋面,鞋跟,鞋底。嘴唇輕觸便離開,一下一下,吻遍整個鞋子。呼吸著鞋子淡淡的芳香,心中是說不出的依戀之情。真想就這樣抱著它到永遠。之後,我用牙輕輕銜住那12cm的鞋跟,緩緩將鞋子從媽媽腳上褪下。此刻,那高跟鞋裡包裹的尤物現出了全貌:玲瓏的腳趾肉眼可見,紅色的指甲更加讓我難以自控,優美的足弓,光滑的腳面,一切都是那麼富有美感。我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將它塞進我的嘴裡,貪婪的吮吸著每一縷滋味。口水從嘴角流出,潤溼了腳上的絲襪,使得絲襪顏色加深,貼緊了腳面,顯現出它的輪廓。用舌頭狠狠的舔著,恨不得每次舔動都刮下一層肉來,仍緩解不了心中的渴望。最後,我放棄了舔舐,因為舔舐絲毫不能緩解心中的渴望。雖然我也不知道心中的渴望是什麼,或許是完全的佔有它吧。

“媽媽,幫幫我,我感覺好痛苦,我想死掉啊。”我痛苦地哀號著,向媽媽投去迫切的目光。“媽媽,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怎樣才能發洩渾身的痛苦。看著兒子受的苦難,王鳳儀心如刀絞。兒子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她知道,因為她曾經親眼目睹過這種場景,而那次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李天一的爸爸--李不凡。

那一次,李不凡不知在哪裡搞到了一部關於戀足的影片,看到劇中的女主角的腳時,深深地被迷住了,竟然不自禁的朝著電腦顯示屏裡的女主角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跪著上前,竟然隔著屏幕舔起了劇中那女人的腳,那時正播放到近距離特寫女主角的腳,李不凡彷彿已經瘋了,瘋狂的舔舐著,絲毫不顧及身邊的妻子。過了一會兒,李不凡更痛苦了,因為他的行動不僅緩解不了內心的痛苦,反而激發了內心更強烈的慾望。直到李不凡看到視頻中,那位女主角在為腳奴足交時,才猛然掉過頭來,來到自己的妻子--王鳳儀面前,迅速的脫光,連腳上那雙12CM的紅色漆皮高跟

也扔到了一旁,不由分說地抓起妻子的腳,放到那早已一柱擎天的雞雞上,將兩隻腳像麵餅一樣,夾住自己的陰莖,狠狠地,狠狠地,使出吃奶的力氣,擠壓著已經膨脹到極點的陰莖,搓揉著。王鳳儀當時沒有穿絲襪,光滑的腳與陰莖之間的摩擦力太小,丈夫的陰莖幾次從兩腳之間滑脫,急得丈夫一次次將自己陰莖重新放回去。臉上的表情猙獰到了極點,抓著王鳳儀雙腳的手已經因使力太大而泛白,而王鳳儀也正在拼命的忍受著腳上的疼痛。當她看到丈夫的表情,已經嚇的不敢發出絲毫聲音。在丈夫的眼裡,此刻的世界只有眼前那雙玉足。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丈夫全身的一陣急促猛烈的抽搐,一股又一股濃稠而又炙熱的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迸發出來,灑在王鳳儀的腳上,精液之多已經流滿了腳面,並順著腳面流到地上。李天一渾身痠軟,躺倒在地上,遲遲不能活動,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而王鳳儀仍沒有從剛才那震撼的一幕中回過神來,半張著嘴巴,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說不出話來。等丈夫緩過勁來,張口說了第一句話:“鳳儀,我對不起你,咱們。咱們離婚吧。”鳳儀不敢相信,丈夫居然說出這番話,只能難以置信地問:“為什麼?”“因為。因為你滿足不了我,我不是指性的方面,而是。心理方面。我實在是。太累了。”李不凡糾結地說道。“我已經極力去遷就你,為什麼還是挽留不住你的心?為什麼?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王鳳儀崩潰了,她不僅怨的是丈夫的絕情,更是怨自己,滿足不了自己心愛的人。李不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而王鳳儀在低聲壓抑的哭泣。夫妻兩人都沉默了。

多年的商海沉浮,練就了王鳳儀不服輸的精神。緩了緩心情,整理一下儀容,然後彷彿作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一般,說:“既然身為一個妻子,如果不能為自己的丈夫分憂,我愧對於妻子這個稱呼。從今往後,我會努力適應的,我會努力學習這方面的知識,你怎麼說,我怎麼做,一定盡到妻子的責任,一定會竭盡全力地滿足你,好麼?但求你不要拋棄我,因為我愛你不凡,我離不開你。”前一部分話語,王鳳儀說的鏗鏘有力,可是越到後面就忍不住的心軟,內心的情緒波動使得她再也堅持不下去,到最後,已經是在用哀求的語氣,試圖用最動心的話語,挽留丈夫那顆將要飄走的心。李不凡也被妻子這番話打動了,畢竟是多年的夫妻,從相識,到相知,到相愛。彼此已經成為對方的唯一。自己一時衝動,說出了這等傷人心的話,深深地傷害了妻子的心。可是這也不能怪自己,這從小就有的壞毛病,如蛆附骨一般纏著自己,無論怎樣也無法了斷。如今,這心理疾病已經愈發嚴重,儼然已經影響到自己的心智了。心中的後悔之情和對妻子的愧疚,使得李不凡改變了主意。李不凡聽了妻子的話,默默地點了點頭。王鳳儀看到丈夫同意了,又喜極而泣。

之後的生活彷彿因為這次事件而更加幸福甜蜜。但是,這僅僅只是一層表象,當惡魔再次降臨時,即使世界再美好,也會再次充滿血腥和暴力。

又是一次瘋狂的考驗。李不凡再次從與上次搞到的戀足影片相同的渠道,又得到了一部視頻。

結果不出所料,這一次,惡魔又一次勝利了,成功的侵蝕了李不凡的心智。當李不凡痛苦的無可救藥時,王鳳儀用盡了自己學會的手段,不僅有丈夫在平時教自己的方法,還有自己從網上偷偷學來的,本來想給丈夫一個驚喜,此刻看來,似乎沒有多大作用了。嘗試遍了所有方法,換來的只有丈夫的厭煩和否定,以及越來越狂躁的怒吼。“啊----,救救我啊,鳳儀,我要死了---,啊----痛苦死我了。”丈夫在無奈的痛苦呼喊,而王鳳儀卻沒有一絲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丈夫,看著他受苦。王鳳儀撲到丈夫身邊,想抱住丈夫,用愛來緩解他的痛苦。可是,即便是王鳳儀脫了個精光,丈夫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無情地把一次次接近自己的妻子狠狠地推開,甚至還扇了自己妻子一耳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不凡的眼珠彷彿紅的冒火,渾身因為強忍痛苦而發抖。忽然,李不凡抬起了頭,看著妻子說:“鳳儀,我有辦法了。快,快去,穿上那雙我們結婚時你穿的那雙紅色高跟鞋,快去。”王鳳儀正在不知所措,忽然聽到丈夫的命令,也來不及多想,只管照做。慌慌張張地衝進更衣室,翻找出那雙曾經穿著走過紅地毯的婚禮鞋,提著它跑回到丈夫身邊。李不凡遠遠地就看見妻子手中的鞋子,大聲的說:“站住,別動。穿上它,走過來。”一串指令,從丈夫的嘴中說出,王鳳儀趕快照做,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丈夫的痛苦。李不凡說完後,立即背朝著妻子躺下,然後說:“從我的身上走過去,然後,我將帶你走進新的世界,讓你體會女王的感覺。快點!”王鳳儀不敢停下,只能順從的聽話。倒不是為了體驗丈夫口中那什麼女王的感覺,而是一心為了緩解丈夫的痛苦。為了丈夫,王鳳儀邁開了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丈夫。躺在地上的李不凡還在催促著:“快點!快啊!”

走到丈夫的頭的前方,王鳳儀又遲疑了一下,但隨後還是邁出了步伐,一腳顫抖的踩上了李不凡的臉上。12CM的高跟鞋鞋跟才在李不凡的額頭上,前腳掌掩蓋住了李不凡的嘴巴。由於眼球焦距過近,李不凡只能模糊的看到妻子那雙性感的婚鞋。大紅色的鞋面,金色的鞋跟和邊沿,前腳面上還繡著一朵盛開的金色蓮花,奔放而妖冶。呃。李不凡的心被妻子,或者說被妻子的腳,征服了。此刻的心由急切變得崇拜。他感到,自己彷彿早就想這樣被妻子踩在腳下,他心甘情願。

王鳳儀一步一步的在丈夫身上移動著,還有最後兩步就走完了。可是左腳再邁出一步,就會踩上丈夫那聳立的陰莖,想到自己腳下正穿著一雙12CM的高跟鞋,鞋跟細的還沒有一根手指粗,這如果踩上去,只怕丈夫難以承受。王鳳英再一次遲疑了。“走啊。”忽然耳邊響起丈夫的催促,王鳳儀只得又邁出了步伐。一腳踩上了丈夫的陰莖,堅硬的鞋底重重的將原本直立的肉棒踩在腳下。只聽丈夫一聲重重地呻吟:啊---。王鳳儀趕忙抬起另一隻腳,想盡快從丈夫身上下來,結束這平生最漫長的路程。誰知,在王鳳儀抬起腳,還未落下時,李不凡突然說:“別動,保持這個姿勢。”李不凡是強提一口氣說出來這句話的,因為之前

的呻吟讓他吐完了腹中的氣。王鳳儀不知如何是好,一隻腳就這樣懸在了半空。此刻,王鳳儀並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意味著什麼,這赫然是足交技巧中,對女主的控制身體平衡能力要求最高的絕技--金雞獨立。

此技一出,除了“巔峰對決”以外,誰與爭鋒?如果換一個學過芭蕾舞的人,特別是練芭蕾舞的高手,可以將此時王鳳儀的動作變一變。王鳳儀只是單純的一隻腳踩實,另一隻腳懸於空中,腿微微綣起而已。若換成練芭蕾的,可以用腳尖著地,另一隻腳高高伸向背後,甚至能抬的比頭都高,再加上穿著高跟鞋,才更讓人震撼。不過對於王鳳儀這種常年坐辦公室的老闆來說,能穿著高跟鞋單腳站立在柔軟的人體上,特別是腳下踩得是韌性極強的陰莖,已經很不錯了。

大約站了兩三分鐘,王鳳儀實在堅持不住了,一下差點跌了下來,李不凡才說:“累了吧,辛苦你了,下來吧。王鳳儀剛抬起腳,李不凡那陰莖又不屈不撓的挺立起來。王鳳英看到了,暗暗地在心中說道:“這小東西,真夠可以的,這麼耐踩。”李不凡挺著胯間碩大的傢伙,一步一步向妻子走去。走到妻子跟前,他停住了。原本以為丈夫有什麼話說的王鳳儀,忽然被李不凡攔腰抱起,走向不遠處那張柔軟的床。王鳳儀被丈夫的動作嚇到了,發出一聲驚呼,可她馬上明白了丈夫的意圖,這才放下心來,心想著:“丈夫終於正常了,願意和我正常享受魚水之歡。看來,當初我的決定是正確的,早就應該滿足丈夫了。”李不凡將懷中的嬌妻溫柔的放在床上,先是一陣親吻,隨後進入了正戲,開始了最原始的運動,用胯間那早已急不可耐的巨根,狠狠地撞擊著妻子柔弱的嬌軀,一次次都深入到底。而王鳳儀不是羞澀的少女,她放蕩的發出呻吟,從聽覺上增加了丈夫的性慾,李不凡聽到妻子的叫聲,似乎果然更加賣力。王鳳儀在想:“看來丈夫這毛病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做愛時兇猛多了。我以後更要好好的滿足他,緊緊抓住他的心。”王鳳儀這樣美好的想著,可是她不知道,平靜的表面之下,早已是暗流湧動。她是在愚蠢的樂觀著,如果她此刻知道了正在辛勤“耕耘”的李不凡心裡那個陰暗的最終計劃後,或許她會----崩潰。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巫山雲雨,兩人都有些疲憊。李不凡已經是第四度春了,也就是第四次射精了,而王鳳儀更是被李不凡折磨的身子都癱了,彷彿渾身散了架,提不起一絲力氣。但她心裡是高興的,好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過了。期間,李不凡曾特地讓妻子重新穿上一件件漂亮的衣服,再親手在床上將胯下的美人扒光,享受著強姦的快感,甚至還讓妻子假裝抵抗,美其名曰進行反抗強姦演戲,而王鳳儀也不想掃了丈夫的興,稍作反抗就屈服了。她一次次在高潮後,強撐起身子去更衣室換一套新衣服,回來再被丈夫粗魯的扒下,然後便是狂風暴雨。變得只是衣服,不變的是腿上的絲襪和腳上那雙性感的紅色高跟婚禮鞋。彷彿它更能激起丈夫的性慾。到了最後,絲襪和高跟鞋上已經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因為每當李不凡快要射精時,就停止抽插,將精液射在妻子的美腿和玉足上。此刻,絲襪已經徹

底溼透了,王鳳儀感到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一點也不會感到噁心,那是丈夫的精華。接下來李不凡開始實施他的驚悚下一步。

“阿嬌(這是王鳳儀的乳名),我想求你一件事。”李不凡深沉的對妻子說。“什麼事,你說,我都答應你。”王鳳儀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快樂。“我想讓你帶我挑戰極限。”李不凡聽到妻子的回答很是滿意,便繼續說了下去。“什麼極限挑戰,該不會是還要來吧?挑戰“一夜七次郎”的稱號麼?”王鳳儀想到這,既害怕,心中卻又有一絲期待。“不是”李不凡簡短的回答,破壞了王鳳儀心中那絲期待。“那是什麼?你說吧。”王鳳儀雖然有些失落,但很快調整過來。“我想。我想讓你和我一起挑戰一項戀足界的巔峰記錄。”李不凡有些遲疑,但還是說了出來。“記錄?什麼記錄?幹什麼的?”王鳳儀有些好奇,畢竟這是號稱戀足界的巔峰記錄,而且一向勇敢果斷的丈夫,竟吞吞吐吐起來。“你先答應我,一會兒我會指揮你怎樣做。”李不凡怕妻子拒絕,便先逼妻子答應自己。“嗯。好吧,我答應你。”王鳳儀答應了,她低估了這樣做的後果,一場風暴,已經不可避免了。

巔峰對決,最艱難,最危險的挑戰,沒有之一。通俗來說,就是將高跟鞋的鞋跟插進男性的尿道里,也叫高跟穿刺。這項挑戰不僅對挑戰者的身體素質要求極高,還要求女性有很高的足交技巧,以及出色的身體平衡性。畢竟,這關係到男人的整個下半生。練此絕技需多步完成。首先要從5CM的鞋跟練起,稱為入門級,每級增加1釐米,7釐米為初級,12釐米為中級,15釐米為高級,18釐米往上便是終極。

對女性的要求有:1裸身高不能超過175cm,太高會容易重心不穩。2體重不得超過50千克。太重的話,萬一失手,後果不堪設想,且太胖會導致身體控制力遲鈍。3,進行過關於平衡力的練習,最好有芭蕾舞的深厚功底。而男性就很簡單,只有一條:膽大。還有一條是隱性要求,那就是生殖器碩大,好處自不必多說。除此以外,還需要男性在挑戰前,最好先射幾次,使陰莖不會過於堅硬,否則,鞋跟進入時阻力過大,容易受傷。當一切都符合條件後,就可以讓女伴穿上超細鞋跟的高跟鞋,再用凡士林潤滑一下,就可以開始了。而此時的李不凡已經被衝昏了頭,在沒有滿足所有條件下,就膽敢嘗試了。

李不凡說:“去,穿上你鞋跟最細的一雙鞋來。”王鳳儀不知道丈夫要幹什麼,卻也不想違背,便去找鞋子了。很快,妻子手裡提著一雙鞋子回來了。李不凡看到:這是一雙15CM的黑色漆皮金屬跟的超高跟。不必穿在腳上,單單是看它一眼,便足以激起李不凡內心最強烈的崇拜感,忍不住地想要跪拜它,和駕馭它的人。“快。穿上它。踩我。”李不凡用顫抖的聲音說。“什麼,用它?這可是一雙15cm的超高跟啊,自己在平地上行走都艱難,更何況在柔軟的人體上。當初丈夫難得有空和自己去逛街,看到這雙鞋後,便執意要自己買下來,自己不好意思拒絕丈夫,又看它確實高貴性感至極,便買下了它,卻從不曾穿過。”王鳳儀呆住了。“快點換上它啊,老婆,

快來踩我,求你了。”李不凡跪在王鳳儀的身邊懇求道。“我。我該怎麼辦?算了,一會兒一定要萬分小心,儘量別弄傷他吧。”王鳳儀想通了,便說“:“好吧,你躺下吧。”隨後便坐在沙發上換鞋。李不凡則趕忙躺好在地上等待著。

王鳳儀輕輕地站起來,跺了跺腳,適應一下鞋的高度,然後就走到丈夫身邊。“我要上去了。”王鳳儀打了一聲招呼。這次與剛才不同,這次王鳳儀直接先一腳踩上李不凡的胸膛,再抬起另一隻腳上來,漸漸穩穩地站住。“來回在我身上走動吧”李不凡說的有些艱難。王鳳儀開始了緩緩走動,在那不大的地方來回的走動。偶爾踩到丈夫的薄弱處,丈夫發出呻吟,王鳳儀聽了也強忍著,裝著沒聽見,她不敢下來。“用鞋跟狠狠扎我的身體,乳頭。”李不凡發出新的指令,王鳳儀雖然心疼,但依然照做。尖細的金屬鞋跟扎進肉裡,丈夫不僅不痛,反而一副舒服的表情,彷彿解脫一般。“繼續,用力啊!”李不凡說。王鳳儀的腳下鞋跟處,已經有血液流出,丈夫卻舒服的呻吟著,王鳳儀堅持著,過了許久。“下來吧。”李不凡說。王鳳儀等這一句好久了,匆忙抬腳之餘,鞋跟帶著肉皮起來,血液流了出來。李不凡又暗暗咬了咬牙,一聲不吭。“前戲已經足夠了,該開始重頭戲了。來,坐在沙發上。”李不凡對妻子說。王鳳儀乖乖坐下。李不凡岔開褲襠,朝著妻子,坐在地上。“來吧,用你的腳帶我走上巔峰。把鞋跟插進我的尿道。”李不凡熱切的看著妻子。“什麼?”王鳳儀難以置信。本以為用鞋跟虐踩丈夫的乳頭已經夠殘酷了,沒想到還要。王鳳儀不敢想象。如果一不小心踩傷丈夫,那自己的,丈夫的後半生幸福就都沒了。不行,丈夫犯傻,自己絕不能也跟著犯傻。絕對不行。李不凡見妻子看著自己,遲遲不動,以為妻子後悔了,膽怯了,便催促著:“快點啊,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什麼都答應你。快啊!”李不凡剛剛被激起了性慾,此時更加激烈,眼看妻子無動於衷,李不凡怒了。李不凡伸手抓住妻子的腳踝,將鞋跟找準自己的尿道。王鳳儀掙扎著,誓死不從。這更激起李不凡的恨意,愈發強勢。王鳳儀見鞋跟就要扎進去了,伸手給了丈夫一巴掌,李不凡被打愣了,王鳳儀趁機掙脫了,起身向門外跑去,到門口換上一雙金色蕾絲材質鞋面的8CM高跟鞋,將原先腳上的15cm超高跟扔向丈夫,奪門而去,留下還在原地發愣的李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