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上花8

蓮上花8

王鳳儀此時駕駛著汽車行駛在路上,風從大開的窗戶灌進來,吹不散她的心事。王鳳儀想:女人的腳真的那麼有吸引力麼?竟讓能讓丈夫那麼痴迷,竟然不惜性命的去崇拜。自己知道,高跟鞋確實是女人吸引男人的一大利器,當女人穿上高跟鞋行走在任何地方,腳下發出的清脆聲音能讓周圍所有的男人矚目自己,那種感覺的確很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但是自己原本以為,他僅僅起到吸引目光的作用,沒想到對自己的丈夫有如此大的殺傷力。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李不凡好久才冷靜下來,畢竟,任何一個男人,如果一個女人把他挑逗到性高潮,卻忽然拋下他,離他而去,任男人自己苦苦忍受,從最高點一下跌落谷底,恐怕這感覺,不亦於殺了他。清醒之後,李不凡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地面上血跡斑斑,還有帶血的腳印,嘆了口氣:唉--,自己又沒控制住啊---。心中生出悔意,但妻子早已奪門而去,自己該怎麼辦啊。思考了一番,他走向書房,在書桌前坐下,先寫了一封信:阿嬌,我對不起你,今天是我衝動過頭了,但願沒傷到你,希望你能原諒我。我會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具體時間我也不敢肯定,當我戒除怪癖時就會歸來。再見,阿嬌,家就拜託你了。對不起你的不凡。

王鳳儀現在也有一些後悔:自己在丈夫最需要自己的時候離去,恐怕做的不對,自己應該留下來,雖然不應該做那件事,但應該努力勸導丈夫才對,怎麼能一時心急,奪門離去,留下丈夫一人在家,自己還打了丈夫,唉。不行,我得趕緊回去,面的丈夫做出傻事,對了,那雙鞋還在家呢,丈夫會不會。不好。”想到這,王鳳儀立刻掉頭向家趕去。

推門進家,王鳳儀看見地上血跡斑斑,地上散亂的扔著幾雙絲襪,還有那雙帶血的高跟鞋。她不敢遲疑,趕忙進屋,呼喊著李不凡,但是屋裡早已空無一人。李不凡走了,王鳳儀看到了那封信。“不凡,我對不起你啊。我。我終究還是狠不下心去滿足你,請原諒我的懦弱,我需要為你我的下半生考慮,我不能陪著你瘋狂。”王鳳儀忍不住的掉下眼淚。

目光轉到眼下,眼看兒子在痛苦的哀號,王鳳儀的心像被針扎一樣。幾番思量,王鳳儀決定幫幫兒子。“一一,媽媽可以幫你這一次,但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要迷失了自己。知道麼?”“我知道,我知道,媽媽快救我,我的雞雞好疼啊。”李天一臉都憋紅了。“好吧,來,躺在地上別動。”王鳳儀收起了母愛的仁慈,展現出女強人的一面。李天一乖乖地躺在地上。“媽媽要穿著你最喜歡的高跟鞋踩你,你願意麼?”王鳳儀徵求兒子的意見。“願意,你快來吧,我的好媽媽,我早就幻想有這一天了,我願意死在你的腳下。”李天一很急切地想要媽媽踩踏。王鳳儀聽了兒子最後一句話,頓時怒氣大增:兒子已經希望自己踩死他了,看來病的不輕啊。怎麼和他爸爸一樣。一樣變態啊,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想到這,王鳳儀狠下心,穿好新買的那雙紅色12cm金屬跟的高跟鞋,踩在了兒子的身體上。在全體重的重壓下,李天一感到呼吸困難,但心中的痛苦減輕了不少。王鳳儀看到腳下被踩之人一臉享受,

不僅更加狂躁,狠狠地踩踏著,每一次都把腿高高抬起,重重放下,尖銳的鞋跟扎進肉裡,留下清晰的傷口。“讓你舒服,我讓你痴迷,你個死變態,喜歡老孃的腳是吧,踩死你,踩死你個變態。”王鳳儀狠狠的發洩著,早已忘記腳下的人是自己兒子。王鳳儀怒喝道:“張開嘴,給我舔鞋。”說著,便將12cm的鞋跟插進嘴裡,快速的抽插。李天一唯唯諾諾,毫不抵抗。“還有鞋底,舔仔細點。”王鳳儀大聲說。鮮豔的紅色高跟鞋在李天一的臉上四處踩踏,鼻子都壓扁了,嘴唇也破了,流出殷紅色的血,沾染在金色的鞋跟上。王鳳儀還不滿足,看著腳下之人的褲襠,褲襠裡是一截半軟半硬的肉棒,包皮未開,就已經有7cm長了。王鳳儀想出了更歹毒的玩法。“陽具不小啊,死變態,讓老孃今天給你開苞。”王鳳儀狠狠的一腳跺在李天一的陰莖上,如此的重擊卻換來李天一的一聲悠長呻吟:啊---,好爽啊,爽死了。王鳳儀聽了更加瘋狂:“我讓你爽,我讓你爽,看老孃今天踩爆你的寶貝。”王鳳儀的高跟鞋胡亂的跺在李天一的褲襠,發出“啪啪”的響聲,夾雜著王鳳儀的怒罵,李天一的呻吟。王鳳儀的腳下很快就血肉模糊了,金色的鞋跟基本上被染紅,李天一的下體留血不止。“啊--,蹂躪我吧,女神,我願意死在你的高跟鞋下,啊--”李天一爽叫著。“好,那就再刺激一點。”王鳳儀退後一步,左腳支地,右腳瞄準李天一的陰莖根部,狠狠地踢了上去,力道之大,讓躺著的李天一整個向後移動了半米,李天一終於不出聲了,悶聲地哼哼著。“叫啊,你接著給老孃叫阿,死變態。”王鳳儀又一腳踢了上去,李天一又退後了半米。王鳳儀走上前,用前腳掌用力的來回碾壓著腳下血肉模糊的陰莖:“舒服極了吧,嗯?爽不爽啊?怎麼不說話了?”李天一早已說不出話了,心中的痛苦全部化作舒爽,全身輕鬆,下體的疼痛只會讓他更加興奮:“爽。”李天一吼了一聲。“還不滿足,夠堅強,那麼咱來玩點更狠的。”王鳳儀抬起前腳掌,只用尖利的鞋跟,踩住陰莖根部的一個小坑,還用力的碾動著。李天一感到自己的雞雞根部傳來一陣痠麻,隨後全身癱軟了。“很爽吧,還沒完呢,這才剛剛開始。”不知何時,李不凡的陰莖被刺激的高高聳立著,直直的指向王鳳儀,時不時還因抽搐而抖動,彷彿在給王鳳儀敬禮點頭。“呦,這麼興奮啊,想幹嘛啊?找死---”王鳳儀彎腰,拖起李天一的一條腿,拉到沙發旁,走進更衣房換了一雙鞋回來,這是一雙18cm的鮮紅色金屬超高跟,王鳳儀坐在沙發上,兩腿放在李天一的小腹上,然後翹起了二郎腿,在下面支撐的那隻腳竟然還抬起前腳掌,用鞋跟正好踩進李天一的肚臍眼裡,緩緩抖動著,上面的腳用腳尖挑著鞋子晃動著,看起來嫵媚至極,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樣子。李天一斗膽伸手想撫摸那雙魅力無限的肉絲美足,卻被王鳳儀毫不留情的踩在鞋底:“死變態,讓你摸了麼?”說完狠狠的碾動著。“我還沒玩夠呢。”說完,王鳳儀將腳上的鞋子甩到一邊,露出了光滑柔軟,香甜可口的絲襪玉足,家住了李天一的陰莖:“小

鬼,老孃今天為你開包。”說完便夾緊包皮,上下活動起來。劇烈的痛楚襲進李不凡的腦海,終於忍不住的叫出了聲:額。疼。”“疼?疼就對了,還會更疼的。”王鳳儀說完加大了幅度,用力的套弄著。漸漸的,尿道露出來了,周圍有一絲血絲,還參雜著隱藏多年的白色汙垢。王鳳儀更加大力的套弄著,直到粉紅色的龜頭露出。

剛剛露出的龜頭極度敏感,王鳳儀用腳趾挑逗著,絲襪與龜頭接觸著,縱然絲襪再光滑,對於龜頭依舊難以接受。李不凡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躲什麼,躺好了別動,還有更刺激的呢,玩不死你老孃不姓王。”王鳳儀有些不耐煩。說完,王鳳儀去更衣房,找來了一雙純黑色的一雙與自己和李不凡結婚時穿的婚禮鞋一模一樣的高跟鞋,邁著自信的步伐,在“嗒嗒”聲中走近躺在地上的李天一。重新坐回沙發上,抬起雙腳踩在剛剛破除包皮的龜頭上,用鞋底的花紋摩擦著。“啊---,受不了了,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女王大人,饒了哦吧。啊--踩死我吧。”王鳳儀聽了腳下暗暗用力,因劇烈疼痛而變軟的陰莖再度硬起,直直的頂著王鳳儀的鞋底,“呵呵,好有趣的東西,這麼用力都踩不扁你,老孃就不信了,看看是你硬,還是我的鞋底硬。說完站了起來,朝著直挺挺的陰莖狠狠地踩跺著。嘴裡不停的謾罵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王鳳儀忽然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底湧出一股一股白色濃稠液體,黏糊糊的,沾染在自己乾淨漂亮的鞋上,不禁更加憤怒:”敢射在老孃高貴的鞋上,看我今天不踩廢了你。哼!一下一下,使盡全力,直到她筋疲力盡,香汗淋漓,微微喘著粗氣,才停下來,腳底已經溼潤,浸透了汗水。就這樣還在碾揉著。而腳下之人,早已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知道王鳳儀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腳下之人的臉龐,這時,王鳳儀才幡然醒悟:這是?這是自己的孩子啊!自己都做了什麼?”王鳳儀呆住了,停住了腳下的動作。

地點:京華市第一人民醫院,泌尿科的住院病房裡,兩個看起來只有20來歲的女人守候在病床前,創傷是一位年僅八歲的男孩,他正是我們可憐的小一一。此刻的他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時而微微顫動,圓圓的小臉蛋兒嫩的流水兒,讓人忍不住的想親一口。“天嬌,一一他怎麼還不醒啊,他要有個三長兩短,可讓我怎麼向孩他爸交代啊。”這位女人正在哭訴著。“媽,您別傷心了,醫生已經說了,沒有什麼大礙,很快就會醒的,別自責了,啊。”“一一,都怪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啊,媽媽怎麼就失控了呢,把你傷成這樣啊。”女人仍在自責,不肯原諒自己。

一個幽暗的房間裡,李天一被雙手向後反綁著,嘴裡塞著一團什麼東西,從中發出嗚咽聲,像是在求救,仔細一看,是一個由各種顏色的絲襪揉成的團,一截還耷拉在嘴角。驚恐的小臉上,是一道道血痕,混合著塵土。雙眼大睜,眼角流著淚水。再往下看,一一全身赤裸著,大開雙腿,坐在地上,雙腿間是一個一人環抱粗的圓柱形鐵棒,被一根鐵索吊在房樑上,一下一下的往下狠砸,發出“砰砰”的悶響。仔細一看,砸的正是小一一的小雞雞,此時已經很難辨別

出地上那一灘紅色粘稠物是什麼,但看了看褲襠,便可以發現,正是一一的小雞雞和睪丸。鐵索的另一頭連接在高高的房樑上,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延伸向何處,每次鐵棒起落,都伴隨著一陣陣絞索滑動的聲音。一一的正前方不遠處,高高的坐椅上坐著一位女人,女人的容貌,用語言無法描述,只能介紹一下她的身份,京華市市長的夫人,新娘子服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王鳳儀。王鳳儀正以一個嫵媚的姿勢坐在椅子上,身穿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即使是坐著,也顯現出了她凹凸有致的極品身材,腳底是一雙15cm金屬跟的黑色皮靴。只見她翹著二郎腿,不慌不忙地晃動著那雙性感高貴的小腳,散發著金屬寒光的高跟靴的鞋跟上套著一個小鐵環,環上繫著一截細鐵鏈,延伸至房梁之上。如果你足夠細心你會發現,王鳳儀的小腳每抖動一次,大鐵棒就狠狠地落下一次。你可能已經想到了,一一下體的那灘血泥,就是王鳳儀的傑作。王鳳儀一手拿著一截皮鞭,一隻手夾著一根香菸,嘴裡偶爾吐出一團菸圈。臉上盡是銷魂的表情。王鳳儀的表情與李天一的哭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李天一還在掙扎著,口中含糊不清的叫著什麼。

病床上,熟睡的一一一臉驚恐,並且手舞足蹈著,嘴中先是小聲呢喃,漸漸喊出聲來:“媽媽不要,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孩子,一一你醒醒,一一媽媽在這裡。”王鳳儀呼喚著。李天一猛然從床上坐起。一眼便看見媽媽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隨後便向後挪動身體,試圖遠離王鳳儀,嘴裡說著:“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這一幕,恰好讓剛剛聞訊趕來的李不凡聽見,李不凡陡然怒視王鳳儀,其怒意顯而易見,最後一絲耐心讓他保持冷靜。“怎麼回事?”李不凡冷冷的頂著王鳳儀問道。“不凡,你來了,你聽我解釋。”王鳳儀一臉急切。“不用解釋了,以後我來負責照顧一一,不用再和你住了。”李不凡不再看王鳳儀一眼,目光轉向自己的寶貝兒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夠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你我的恩怨,不應該連累到孩子,孩子是無辜的。”“不,不是的,你聽我說。”王鳳儀努力的想解釋著什麼,李不凡卻已經走近病床,雙手抱起仍驚恐不已的兒子,大步向門外走去,王鳳儀上前擋住:“不凡,你不能這樣絕情,你把兒子還給我。”“放開,我今天必須帶他走。”“不,一一,媽媽對不起你,你一定要原諒媽媽啊!”看著眼前的美人痛哭流涕,李不凡毫不猶豫,強硬地向門外走去。王鳳儀無力的跌倒在地,仍不捨得伸手想拉住那個絕情的男人,留下一一。可惜,一一卻一聲不吭,緊緊的摟住爸爸的脖子,隨爸爸離開了。

來到父親現在的家,一一才略顯放鬆,自顧自的低頭玩著手指。對面坐著的是自己早已多年不見的父親----李不凡。“一一,爸爸工作忙,不能好好的照顧你,讓你受苦了。今後爸爸雖然還得上班,但是一定會常來看你,把你託付給你的小姑藍蘭,你可要聽姑姑的話,知道麼?”李不凡對兒子說。李天一點了點頭。

”吱呀”,一聲門響,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大美女:一身黑色絲質西裝,一

條筆直修長的西褲,褲腳遮住了百分之八十的腳,只有在走動時,微微露出圓圓的鞋尖,和一小部分腳背。隨著“叮叮”的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還有一聲清脆的話語聲:“哥,我來了。你有什麼急事找我啊,非要到你家裡來,辦公室不能說啊,真是的。”來得正是李不凡的那位貼身秘書,也是他的表妹,還是一一的小姑。“呦,一一也在呢?多少年都沒見過了,快來,讓小姑抱抱,都長這麼大了。”李天一在心裡打量著這位眼前的小姑:一頭烏黑的長髮,額頭上是一綹劉海,恰到好處的蓋住左眼上的柳眉,一雙狐眼盡顯妖媚,嫵媚至極。小瓊鼻與櫻桃嘴相得益彰的搭配起來,再加上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一副禍國殃民的的美人相。李天一不禁對她生出大大的好感,立馬笑臉相迎,稚嫩的叫了一聲“小姑”。“哎,一一真乖,”藍蘭對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有著極度好感,不說李天一這層關係,單是李天一的可愛外表,就深深吸引了藍蘭的心。“藍蘭,一一以後就拜託你了,請你幫我照顧她一段時間,等我找好保姆,就把他再接回來。”旁邊的李不凡,看到兩人親密無間,便出聲說出找來藍蘭的目的。“什麼,把一一交給我,那。”藍蘭有些驚訝。“你不願意?”李不凡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想的是把藍蘭叫來,把一一託付給她就行了,卻不曾想到藍蘭會拒絕自己。“不是我不願意,哥,一一的媽媽呢?為什麼不讓嫂子帶?”藍蘭並不知道李不凡與王鳳儀之間發生的事。“你嫂子身體不好,帶不了孩子了。你別問那麼多了,你答不答應我。”李不凡不是急了,而是無法繼續編下去,只想快點讓藍蘭答應自己。“當然答應了,樂意至極,這麼可愛一個娃娃放在家裡,終於不會寂寞了,以後可以陪我玩,多好啊!”藍蘭說完摟著一一,在李天一的小臉上輕啄一口,樂的一一都樂暈了頭。“好,既然這樣,這段時間你也不用上班了,我給你放假,工資照常領,只負責照顧好一一。一會兒把他領走吧。”李不凡終於輕鬆了。“談什麼錢啊哥,放心吧,我保證給你養的白白胖胖。”藍蘭笑著說。“嗯,哦對了,不要讓一一見她媽媽,我怕你嫂子一心軟,不顧身體把一一帶回去。”“哦,行。”藍蘭答應道。李不凡徹底放心了。

就這樣,李天一在小姑家開始了新的生活。

跟著小姑進了家,一進門,映入眼前的是左手邊的巨大滾筒架,原有的牆被鑿開,放進去一臺可以轉動的滾筒架,架子上擺放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雙雙讓一一直流口水的高跟鞋,幾十雙鞋子放在架子上,紅的,藍的,紫的,黃的,粉的,黑的,白的,尖頭的,圓頭的,魚嘴的,繫帶的,應有盡有,讓一一大飽眼福。藍蘭邊脫鞋子便說道,一一自己找雙鞋換,姑姑去屋裡換衣服,一會再陪你玩。說完,藍蘭脫下腳上的鞋子,換上一雙10cm的純白色一字型細高跟涼拖,將脫下的鞋子放在架子上,走進臥室裡去了。一一還在望著鞋架出神:“這麼多的鞋子,我要怎麼玩啊!”一想到這,一一先把目光轉向姑姑剛剛脫下的那雙鞋,這是一雙7cm蕾絲材質的高跟涼鞋,腳髁處有一圈細細的繫帶,上面還有一個金屬

釦子,外形簡單而時尚,十分性感。想起姑姑剛剛脫下來,一一不禁產生一股衝動:要不要聞一聞它的味道呢?一定很香的。想到這,一一再也控制不住,輕手輕腳的拿起鞋子,伸到鼻腔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腳香被深深吸入肺中,一一痴迷的聞著,這時,恰好藍蘭換好衣服,從臥室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