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金
我從今年四月開始在華傲發表《食金》連載至今,這篇小說得到了華傲無數同仁的支持與關愛,我本人也沾了它的光。其實這篇小說能順利寫下去,得益於一個人,那就是華傲原創版的版主,是她在我寫作情緒最低落的時候,給了我自信與追求,是她在我得到同仁的肯定與信任的時候,給了我榮譽與驕傲。可就當我要報答她的時候,她卻隨同華傲,在撲朔迷離的網絡世界裡不見蹤影,留下的只是我心中的難過、感傷與無盡的回憶。
《食金》永遠屬於華傲,將其放置於此,目的有二,一是紀念我曾熱愛的論壇———華傲,弘揚華傲的無私精神。二是感謝大院的包容,發表此文,以饗大院的讀者。
《食金》到今天為止共寫了十章,我曾承諾此文永屬華傲,絕不會食言。今華傲已不在,我也絕對不會再寫第十一章,希望喜愛這部小說的同仁原諒我的固執與獨斷。
冰天·雪地 2003。8。15《食金一》
熱愛SM的情緒迫使我從喜愛舔與聞女孩腳趾的行為,昇華到更熱衷於去聞甚至去吃女孩大便的行為上。不知是我的脆弱還是SM就是個毒品,我終於禁不住誘惑,於今年的三月吃下了一個女孩的大便,而且這一吃就真如同前輩們對SM的描述那樣,「永世為奴,不得超生。」
三月的武漢是個晴朗的日子,武漢的夜生活更顯得豐富多彩,有吃有喝有玩的夜生活娛樂城,莫過於一家名為「新天天」的迪吧,每天十點鐘左右,那總是人山人海,門口是人,裡面是人,男的多為二十到三十來歲的中青年,可能混得還行,個個派頭倒真不小,而人群中最炫麗的星還是那些有著如火如荼的青春的美少女。雖然SM情緒在自己體內深植,但我也畢竟是個常人,也是個愛過夜生活的人,到這種位置不玩到轉鍾一般都不回去,而且總是一個人來,感覺是了無牽掛,免得有人再旁邊,辦起個事來總盯著不自在,來也打招呼,去也打招呼,麻煩!
一個人多悠哉。
我家離這不遠,二十分鐘路程,一路搖搖晃晃,不消一刻鐘便到得迪吧門口,看著絡繹不絕的人往裡面湧,我自己倒也不想跟這陣風,無所謂,再等個幾分鐘進也不遲。等了數分鐘後,料想進去的人幾乎都已進去,外面只剩下幾對情侶和幾個乾瘦的男人,而迪吧的大門口也時有幾個人出來又進去,我順了順頭髮正準備進去,只聽得「迪、迪、迪」的汽車喇叭在自己身後亂叫,心下正在納悶,站了這麼半天怎未見有車在我身後,不由回過頭去,一陣強光從前燈中射出,照得自己發眩,待數秒後燈才熄,原是一輛奧迪A6的轎車,車上好像坐有兩三個人,本來不想再看的我忽然心中一陣惡痛,暗暗大罵:「開A6就不得了了,倒要看看是什麼個東西。」
便向旁邊退讓,仔細看車上即將要下來的人。前門開來,一個二十五六歲,模樣倒還生得非常俊俏的小夥子從駕駛室中走出來,藉著迪吧門口的燈光看著那俊小夥子,自卑的情緒油然而生,自我安慰了幾句後,正準備回頭進迪吧,忽然耳邊傳起了非常悅耳的女孩笑聲,我側眼一看,那笑聲正是發自那奧迪A6車中,但見車後門一開,走出兩個穿白色外套和淡藍色時尚外套的女孩,白色衣
裳的女孩走在先,她頭髮染成純黃色,一張臉生得極美,在夜色下更顯得嬌豔,那淡藍色衣裳的女孩走在她後面,頭始終低著,三人徑自朝迪吧走來。促使我站在迪吧門口駐足觀看的動機,是我的好奇和自卑情緒在做怪,但又不能讓別人發現我在看他們,便東看看西看,但最終目標竟落到了那個穿淡藍色衣裳的女孩身上,那女孩離我快一米的時候終於把頭抬了起來,我簡直不敢相信武漢竟還有這樣美豔的女孩,她是一頭淡紅色的長髮,一張白臉上微微泛紅,睫毛非常長,一雙媚眼眨一下,睫毛便像蝴蝶翅膀那樣濮濮扇動,映在月色下,說不出的美豔動人。
我也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可如此美的女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當時的心跳得好厲害。待她們走過我身旁時,穿藍色衣裳的女孩身上的陣陣清香也隨之滲入我鼻中,令我腦袋一麻,全身一震,自己走得三四步已是搖搖晃晃。但見那藍裳女孩對白裳女孩輕輕的說了一句:「你剛才在車上說小明想追我,好笑,她給我舔腳都不配,哈!」
白裳女孩沒有回答,只是附和的笑了笑。我心中一寒,這麼美的女孩說話好狠呀,舔她的腳都不配,難道舔個腳還要競爭,我好奇地望向那藍裳女孩的腳部,她腳上穿得是一雙嶄新的極副野性的黃色皮靴。我現在的感覺是全身如麻,我也知道這就是SM情緒即將爆發的前奏,不過我還是能控制自己,便跟在後面也進去了。
裡面的環境吵得很,唱的,跳的,到處是人,到處是音樂,沒個安身的地方,我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這時肚子一陣巨痛,可能是這幾天吃壞了肚子,忙去買了包餐巾紙,直奔「新天天」的廁所,一陣方便後,感覺說不出的自由,而我的SM情緒此時在腦中也越來越濃,人到這個時候大腦全面開始興奮,心中想的全都是SM的詞彙:「美女,美女,舔腳,舔腳」我用清水衝了衝臉,情緒沒有絲毫的減弱,人的頭依然是發麻。忽然我發現一件事:我從廁所出來衝了一會臉又站了一會,起碼有近五六分鐘的時間,為什麼女廁沒有一個人出來?好奇心驅使我朝女廁那邊看了看,空無一人,恐怖的SM情緒使我內心有了一個非常冒險的想法,也給了我去做的勇氣,我探頭到外面看了看,暫時沒人朝這邊走來,就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女廁所,廁所清潔工正好也不在,可能是換班時間。「新天天」的女廁所共有五間,我順著一一看過,除了最後一間有一堆大便未沖走外,其餘幾間倒還都乾淨。我正在想躲進哪間的時候,忽聽得門外有女孩說話的聲音,趕忙溜進第一間,小心的將門栓上,蹲在地上靜觀其變。從透過門底的腳來看,進來了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女孩說:「今天玩到幾點」還有個女孩答道:「那還用說,起碼三點。」
「別搞太晚了,別人小明會著急的。」
我一聽「小明」這兩個字就忽然想起剛才在門口說舔腳的小明,難道說話的兩個女孩就是在門口見到的女孩,我府下身子,從門底看到了那雙極具野性的皮靴,再次肯定了我的猜測。「剛才不是同你說了麼,不要再提小明,他只夠給我舔腳丫子,那天把腳不小心給他聞了一下,他竟然拿舌頭去舔,好賤!」
說這話的肯定是
那藍裳女孩。只聽她說:「昨天去吃了自助餐,可能冷熱吃雜了,肚子今天好難受!」
那白裳女孩柔呵呵笑了幾聲,說:「那我不等你了,我只是小便,你幫我把包拿著。」
說罷,白裳女孩進了其中的一間,聽聲音好像是進了第四間,可能是水喝多了,好幾分鐘過去了都未出來,那藍裳女孩好像等得不耐煩了,焦急的喊道「完了麼,快點,我受不了了,憋死了」不一會,聽得沖水聲響起,那白裳女孩已出來了。我尋思了一會,正著急如果待會水管有水,都沖走了,那不白等了麼!四下一望,一個手掌大小的水伐赫然出現在我身後靠右下處,這個位置已是相當避嫌,普通人如果專心上廁所的話,肯定不會發現這還有一個水伐。我將水伐用力擰了擰,確認擰緊了,再按了按沖水裝置,確認水出不來,這才放心。那藍裳女孩可能是紙未帶,找那白裳女孩借紙,我突然發現我這間的門上有個小窟窿眼,透過小眼,我細細的看那個藍裳女孩,哇,真的是好美,一頭離子燙帶紅色的長髮,長長的睫毛,紅紅的粉臉,還有一雙能將人望透的大眼,在廁所暗暗的燈光映託下,更是美豔絕倫。藍裳女孩拿了紙後,可能是等了好久,便匆匆走進了與我只有一板之隔的第二間。中間的隔板離地只有三四寸,我將頭貼在地上,現在能看見她穿的那隻靴子了。但見她一陣小便後,稀屎便從她屁股裡直噴出來,她的大便非常的稀,呈深黃色,好似一碗稀芝麻糊慢慢倒掉一樣,成了一條粗線。
那條粗線足足落了十幾秒才斷,隨後幹便才小心的往下落起,幾乎每根都是又粗又長。過了一會,可能是確實再沒有什麼可排出體外了,藍裳女孩才準備起身,聽聲音她好像在按沖水開關,可哪有水出呢,我暗自得意,只聽那女孩罵了句粗口「婊子養的,連個水都沒有。」
說罷,便開門走了出去,在她出去的那一剎那,我又透過門上的小眼看了看她,真的是好美,絕對遠勝於我所見的任何女孩,不可思議為何這麼美豔的女孩會有如此霸道的性格。待她出去了一會後,我趕忙從第一間出來,換進了第二間,一是怕被人看到,二是怕來個人進了第二間,若來的人長得好看那倒罷了,但如果是個醜的,那剛才的努力就全廢了。我蹲下身,仔細看她的排洩物,一陣陣腥臭自下而上飄來,我渾然不覺得,我只覺得全身發麻,好興奮,好激動。我伸出食指在幹便下的稀便裡攪了攪,稀便中是有稀有幹,濃的很,我鼓起勇氣將攪了稀便的食中放到了口中,仔細的用舌頭品了品,一陣焦鹽味,那麼美的女孩我能有機會嚐到她的糞便,我覺得已是非常幸運了,我用兩隻手將稀屎捧起,盡數倒在口裡,起初胃確實不適應這種腥臭交加的東西,不過試了幾次之後,胃也未出什麼亂子,我現在已是喝得滿口稀便,滿嘴都是澀味,滿臉都是黃水,再看看糞池,裡面還有三四根幹便,我用兩個指頭小心的拿起,熱乎乎的,我輕輕的舔了幾下,再也按奈不住內心已發洩的SM情緒,一口咬下這根大便的一半,含在口中,大便散熱慢,餘溫尚存,舌頭輕輕裹在口中一團便裡,細細回味這位藍裳女孩昨天吃了經過消化之後的排洩物,不一會功夫,三
根便全在肚子裡了,那便池也空蕩蕩的了。之後又進來了幾個人,我哪敢喘大氣,生怕別人知道,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發現四周沒了聲音,這才又躡手躡腳的走出的女廁所,我沒有漱口,只是用紙擦了擦嘴,便慌慌張張的離開了迪吧。
我記得當時我從廁所出來一直到走出門口都未再見那個藍裳女孩,後來我又去過那間迪吧幾次,還是未遇見那個女孩。
後記:長久以來總想找個機會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與所嘗寫出來,不說留傳於世,但求尋得同好知音,與其共同分享此中樂趣,今有幸留言於華傲,算了得一樁心事,願得同好支持,《食金》續集也會在大家的支持中,於近日上傳。
《食金二》
自上次那以後,我又去過那間迪吧幾次,但都尋不到那藍裳女孩半分,不知是自己心不誠而無法尋得,還是那藍裳女孩她本就不屬於我的世界,或者兩種原因都具備吧!可能我是在自我進行心靈安慰,撫慰那深深的SM的情緒,但不管怎樣,我還是義無返顧的在武漢的多家迪吧尋那女孩,其實我自己也想不通,找那女孩為何,找到了又如何,再次等別人上廁所去偷吃?自己也說不上來,想得多了,也就不想了,還是我行我素,繼續在各大迪吧苦苦找尋。
過得一日,武漢的天氣也在慢慢變熱,人的情緒也是在慢慢升溫,每天白天工作後,晚上是完全不想歸家,總是在網吧、迪吧裡消磨時間,時間長了,家人也沒再反對,總之能每天悠哉悠哉的過,比什麼都好。這一日晚,剛下完陣雨,天氣又是極其悶熱,自然吃過飯之後便出來閒逛。順著江漢路走著,不一會便到南京路,再走得一會,前面出現了一條路,由於剛下過雨,空氣倒頗為清新,但視線確沒平日清晰,路兩旁的霓虹燈忽忽的閃爍,幾個打扮得極為妖豔的女子站在娛樂城或髮廊的門口拉客,順著這樣看下去,那條路橫著只有八九米,長約兩百米,但路兩邊所鑲嵌的娛樂機構不下三十來家,一時間好像到了男人的天堂,不由得心花怒放,就這樣順著這條路走了下去。如果當時我意志堅定點,不走這條路,那麼以後是絕對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不會一頭栽進了SM的坑中而長久不能爬出;但如未走這條路,那將是我一生的遺憾,因為我會永遠都不瞭解真正的SM是走了一會,我忽然發現兩旁的娛樂城的迎賓小姐是越來越漂亮,比之這條路的最前面那幾家娛樂城的迎賓小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心下也納悶,難道如書上所說是歷盡坎坷才尋真寶?小姐也是這樣?自己也暗自慶幸,如果進了前頭幾家,那麼虧得大了。心情也隨著自己的幸運和娛樂城的小姐的微微一笑慢慢升溫,到得後來,簡直就是大快人心,不知去哪家玩才好,就這樣順著走順著看,眼看就要到了路的盡頭還沒有決定去哪家,再往前走的話,又是一片黑壓壓的居民區,不能再走了,一轉身便看見路那邊有一家名為「嬌龍」的酒吧,好生奇怪,怎麼剛從這走的時候沒看見,可能是心情極好,沒注意罷了,名字聽起來還順耳,門口那迎賓小姐也好可親,就這家了。
我去娛樂城絕對不是去做些嫖娼之類的事,更多的時候只是去喝喝酒,聽聽音樂,看看美女過過乾癮,這點不
是什麼人格不人格的事,只不過是沒這種嗜好罷了。
順著迎賓的指引,慢慢的走進了這所酒吧,迎賓極為熱情,問我有幾個人,需要點什麼服務,我只是應付似的點了點頭,衝她笑了笑,這一笑不打緊,但覺得這迎賓好眼熟,細細回想起來,不就是上次在「新天天」迪吧陪同藍裳女孩的那個穿白裳的女孩嗎?那迎賓見我這樣望她,不好意思的衝我回笑了一下。那日那穿白裳的女孩若沒陪同藍裳女孩同去迪吧玩,以她的姿色也可算得上是極品了,但有了那藍裳女孩作對比,她的姿色又怎及得了那藍裳女孩半分。想到見到她之後定能見到那藍裳女孩,心也不由得噗噗跳起來,但見了那藍裳女孩能說什麼話?
自己想說的話能對她說麼?又想對她說什麼了?想著想著,心下又不安起來,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轉變,那迎賓女孩見我臉上喜怒無常,便隨便招呼一個服務生出來,將我帶進了酒吧裡面。
這所酒吧好生的昏暗,大倒不怎麼大,二十來張臺位,一個只能容得三四個人坐的小吧檯緊緊的靠在左邊的牆邊,吧仔正在給那幾個人斟酒。藉助廳中臺位上的蠟燭光,依稀發現好像每個臺位上都有人,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尋得一個避嫌的位置,點上一瓶啤酒,靜靜的聽著不知從哪邊傳來的悠揚的歌聲。不一會,人便迷迷糊糊了,但意識還在,感覺好像有人在我前面晃動,身邊的位置上好像也坐了個人,沒有再理會,小睡了一會。不知過了多時,人慢慢清醒,坐起身來,看看酒吧,和剛才沒什麼區別,依然是昏暗,只是左邊臺子上好像多了幾個人在說話,我側身望去,兩男三女,那女的背對著我,看不清面貌,那男的倒是能借助燭光看個明白,原來是兩個四十來歲的老傢伙,只聽得其中一人道:「為什麼你不能原諒我一次呢?」
「驕龍是什麼地方!你的天堂,不是麼?」
背對著我的一個女子道。那男人又道:「我承認這是天堂,但我只錯了這一回,就不能再來了麼?我已經在驕龍五年了,求你說說好話,給一個機會行麼?
」
我暗自好笑,犯了什麼錯,機會都沒有了,還要這樣求人。那女子沒再理他,只是伸手住那男的頭上一抓,一口唾沫吐在了那男的臉上,那男的好似愧疚的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由於迪吧的燈實在太暗,不是我留心去看那桌發生的事,旁邊不會有人發現那男的被女的扯著頭髮吐唾沫。
三個女子當中的一個說話了:「老白,你想回驕龍?你肯從頭做起嗎?」
那個被吐了唾沫也叫做老白的男人頭不住的點著,臉上完全沒有被羞辱之後的難堪表情,反而顯得異常高興,激動的說:「願意願意,我願意。」
一連說了三個願意。
那個吐他口水的女子見老白一副奴才象,不由得笑了笑,道:「公主為人求情,你還是蠻有福的呀!」
說罷起身向中間那個被稱作公主的女子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轉身便離去,在她起身的一剎那,我發現她就是在門口做迎賓的那個小姐。
只見中間的那個女子也起身準備離去,但又低聲對她左邊的一個女子說道:「老白從頭做起,你來指導。」
那左邊坐的女子不住點頭。說罷,中間的那個女子轉身便往吧檯走去,我也跟著起來,
想看看那個被她們稱為公主的女子的模樣,這一瞧不打緊,驚得我是半天無話,那個被稱為公主的女子不是在「新天天」所見的藍裳女孩又是誰!
《食金三》
原來那個被稱為「公主」的女孩,竟是在「新天天」所見的藍裳女孩,這一驚自是非同小可,但又在常理思索中,驚是因為這個女孩竟被人稱為公主,而且那個老男人還這麼恭敬她,怎有如此大的面子;而剛剛進門就見到那日所見的白裳女孩,會見到藍裳女孩也就在常理思索中了。由於見到了苦尋數日的人,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但實在又無話同那女孩說,一是驚於她美豔的外貌,只見她今日的打扮比上次略顯成熟,但成熟中仍透露著青春的氣息,由於酒吧的燈光較上次迪吧更為灰暗,而臺位上點點燭火的紅光正映在她嬌美的臉上,紅噗噗的臉更是美豔絕倫,讓我一時語塞;二是自上次在廁所的事情後,我總感覺要低她個幾等,不敢也是覺得不配說什麼,問什麼,只是痴痴的張著口瞪著她。女孩輕蔑看了我一眼,打量一番,頭也不回的徑自去了吧檯。
自討沒趣的我又坐到了剛才的位上,現在旁桌的五人已去了二人,剩下兩男一女,只聽得那女子說道:「老白,你個東西狗膽真大,驕龍的事敢說出去,這會能回來,算你有福,要從仔做起。不過怎麼說你還是挺運氣的!」
那老白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中,不住的點頭,老白旁邊坐的那男人拍了拍他肩膀,道:「老白,那件事你全忘了說,你看該怎麼辦?」
話一說完,老白猶如大夢初醒,撓了撓後腦勺,嘆了口氣道:「完了完了,全忘了,這怎麼辦,這邊事剛完,那邊又要有事了!她不會放過我的,你看怎麼辦?」
那個男人也搖了搖頭,擺出一副沒辦法的樣子。那女子看了看老白和旁邊那個男人,不解的問道:「什麼事,大驚小怪的,說出來聽聽。」
老白指了指身旁的男人,道:「菲姐,你別問我,問他好了,老胡,你把這件事說給菲姐聽吧。」
聽到此時我才知道旁桌三人的姓氏,兩個男人,一個被稱作老白,一個被稱作老胡,還有一個被稱作菲姐的女人。
老胡望了望老白,臉色非常難看,在蠟燭光的照射下,臉上的斑點就如桔皮般分外明顯,不悅的道:「你的事,我只是負責提醒,我知道個什麼內幕,你自己說吧!」
老白被老胡這麼一頂,臉上頓覺無光,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繃得更是緊,粗聲道:「還不是你惹起來的,要我頂這個頭,我不幹!我憑什麼說,我……我…
…」
「你什麼,有個什麼屁快放。」
菲姐打打斷了老白的話道:「搞個什麼名堂,說了半天都沒說個什麼,老胡你說,有什麼事我幫你作主。」
聽到此時,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對那菲姐的敬佩之情,好個厲害的菲姐,比之那兩個老傢伙來說強多了。
老胡見菲姐點名要自己來說,料想不說也是不行了,只好將其所瞭解的事情緩緩的道來:「那天我和老白去江岸貨場,那時天色也挺晚的,老白說他想玩玩,我問他怎麼玩,他說想去射他一射,也就是去找女的上床玩。我說現在也不早了,不如改天再玩怎麼樣,老白說他今日興致極好,不去是浪費光陰。」
說到此時,老白的臉色
是極為尷尬,忙道:「菲姐要你說事情,你扯這些陳芝麻爛葉幹什麼!」
老胡沒有理會老白繼續說道:「老白要去,我也只好隨他一起去,就這麼走著走著到了江岸貨場的西岸,老白說這西岸的女人好玩,指著前面的娛樂城就要我陪他去。其實當時已經十一點多了,但為了不掃他的興,我就陪他去了。」
老胡說了半天,好像要把這件事的所有起因都推到老白身上,我聽了暗暗好笑。老胡又道:「那個娛樂城真的好氣派,一條街屬它最醒目,門口的小姐見來了客,忙把咱們招呼了進去,我也就半推半就的跟了進去。」
「什麼娛樂城?」
菲姐插口問道。老胡道:「好像叫什麼什麼凰,凰什麼,對了,叫『凰吟』
」菲姐淡淡的笑了笑,道:「你有本事去那,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麼?不知死活的東西,男權的總部,你敢去,哼!」
老胡嘆了口氣道:「我當時哪裡知道,還只道是個普通的娛樂城,誰知進去之後,完全不是那回事。我和老白進去之後,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時過來一名服務生,看了我二人一眼,問道:『請問您二位是需要單盤還是拼盤,我們這都能為你服務。』我哪知什麼單盤拼盤,就叫他去找娛樂城的**咪來,那服務生好像聽不懂咱們說話,轉身便離去。」
菲姐笑道:「你真是個傻子,男權的總部哪有什麼**咪,只有同志,這都不懂,還混個屁!」
老白一聽菲姐罵了老胡一句,心下大喜,便忙道:「對!對!就只有他問這個。」
我側著看去,老白現在笑得異常燦爛,但心下也納悶,男權是個什麼玩藝,還是個總部,心中還沒有想個譜出來,這時老胡接著說道:「當時我非常氣憤,我哪知道是什麼這總部那總部,站起身來便罵道,那服務生也沒理我,只是一個高高個子的男的走了過來,那男的是他們的當班經理,可說起話來也不中聽,他說:『剛才服務生問您需要什麼,你也不問,也不說,現在又來罵他,可能這地方不適合您。』我一聽,肝火直冒,原來去過不下數百家娛樂城,哪有這種態度和話語對待顧客,好像所有的錯都是我引起的,便罵道:『你是個什麼意思,是我的錯?我叫你們的服務生找個能喝酒的人來,他來個什麼拼著盤,拼那盤,我拼個屁盤,你是個什麼意思!』那經理沒有再理我,轉身便走了,我還以為他怕了我二人,哪知沒等五分鐘,來了八九個人將我二人圍了,那些人不由分說,拉著我二人便打,我和老白畢竟人少了,不一會便被打得見了血。」
邊說邊指了指額頭上的一塊紅疤,由於酒吧太暗,不是他說,我怎麼也不會看到他額頭上有一塊疤。菲姐看了看老胡的傷疤,道:「你這叫咎由自取,他們只是打了你,若`制`了你們,你們這輩子就完了。」
她說那個「制」字時,故意放慢了節奏。老胡頓了頓,又道:「那幾個人打後便各自散去,我和老白慢慢的爬起,剛才那個經理又走過來,裝著個好人,問我們有沒有事,我當時懶得理他,只是問廁所在哪,好去洗洗頭上的血漬。他指明瞭方向,我二人便去了廁所。」
菲姐又插口道:「你罵的那個人你知道是誰麼?是不是個子有點高?臉左邊有個刀傷的?」
老胡先點頭,又
搖頭,一臉回憶的道:「倒是個高個子,但臉左邊有刀傷?
不記得。」
又是一陣搖頭,老白猛的拍了老胡一下,道:「你怎麼會不記得了呢,他去叫人的那會兒,你還罵他左臉刀疤,純粹傻瓜,你忘記了。」
「對,我罵過,記起來了,他左臉確實有個快兩寸長的刀疤。」
老胡道。菲姐搖了搖頭,道:「你知道是誰了麼?什麼人都罵,那是他們男權的武漢二當家,狗東西,不知死活!」
老胡皺了皺眉,一臉的無奈,接著道:「不去廁所我還真的不知,到了那還真看到些希奇的東西。兩個男人,一個站著,一個跪在地上給站著的做口交。我們進來後,他們見了沒有絲毫難堪,依然我行我素,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反而用舌頭舔得更帶勁了。我和老白髮現這地方有些兒不對勁,趕快清洗,正準備出廁所,那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抱住了我的腿。」
《食金四》
老胡、老白和菲姐三人同一個臺位,我一個人一人臺位,兩個臺位相距不是很遠,那邊的說話這邊很容易聽到,由於我是趴在桌上,臉又未面向他們的偷聽,故而三人從開始到現在都沒太注意我,還是繼續談他們自己的事。
老胡道:「當時你知道,這家娛樂城總還是有點邪門,我和老白早想出去了,但就在離開洗手間的那一剎那,那個跪在地上的男的抱住我的腿,這倒好,人動彈不得了,我是吃了一驚,老白也是驚得目瞪口呆,說實話,我這好多年遇到的事不少,但就這等希奇事還真少見,不由分說,忙用手推開那男的,可哪知道那男的倒像似使了吃奶的勁,抱得死死的,一下還真推不開。」
老胡說到這時衝著菲姐呵呵的笑了笑,菲姐沒有任何表情,他倒顯得尷尬,便繼續講道:「我正準備大聲訓斥,那男的先開了口,道:`大哥,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在這,求你了。`我一聽,大驚!好小子,心下思索,看他剛才舔得那麼帶勁,現在又要求我帶他走,搞個什麼鬼,便沒理他,哪知讓他舔下體的男人走了過來,一把揣起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反手一個耳光,打得那人一頭栽進尿槽,半天都不能爬起。我一見頓覺有氣,哪有這個理,便推了那人一把,想為被打的那個男人出出氣,也確實是自己看不過眼。」
菲姐點燃了一支菸,猛抽了幾口,淡淡的拋出幾句話:「你倒蠻正義的,敢打抱不平,你知道麼,那被打的男人是自願的,就如同在`驕龍`一樣,那些狗是自願的,這人理你都不知麼!」
老胡被這麼一說,半天無話,只是呆呆的出神。我坐在旁邊聽得有些不耐煩,但始終不瞭解菲姐所說的`驕龍`的狗是什麼意思,也點了一支菸,悠哉的聽他三人說。
過得一會,老胡嘆了口氣,喝了口放在桌面上的啤酒,繼續道:「那人身體倒結實,推了一把完全不覺得,後來就鬧開了,我和老白本來就一肚子氣,正愁沒處發,這是個機會,正好出氣,便動了手,畢竟我和老白是兩個人,打他一個還是綽綽有餘的,只打得他滿嘴都是血,那人便發瘋似的亂叫,不一會,廁所就衝進來數十人,有老有少,但剛才那個經理,也就是什麼男權二當家卻不在此列。四個保安不問青紅皂白就將我和老白押到牆角,一陣毒打,還好這回將頭護
住了,臉上傷得較少,不過周身的痛更是加深了。說實話,還是老白厲害,如果不是他……」
「我怎麼?我怎麼!現在都推到我身上,我還不是怕你捱打!」
老白搶過老胡的話說道:「我當時只是把被咱們打的那個男人扯到跟前,想要要挾他們,不就是幹了這個麼?其餘的事都是你做的。」
老白也不是個傻子,生怕老胡七講八講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但又不好隨時打斷他的講話,只是在關鍵時刻為自己辯護一下。
老胡冷冷的笑了笑,道:「是的,你只是把他拉了過來,不過拉的位置可不太好。」
老白道:「怎麼不好了,你說拉他哪,我這不是急出來的麼?」
菲姐不耐煩的道:「快說快說,拉了哪?怎麼一點責任總是推來推去的,煩不煩!」
老白和老胡對望了一眼,不知說到這份上來,下面的話當說不當說,老胡向老白使了個眼神,老白一臉不高興,低聲道:「不就是那男人的下體麼!這有什麼大不了!」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自己似乎都聽不到了。「哈!哈!哈!老白,有你的,那玩藝兒給你捏住了,他不痛得哇哇叫!」
菲姐笑道。原來老白為求自保,便想到了剛才被他和老胡揍得滿嘴是血又大聲嚷嚷的男人,由於這個男人剛被人舔過下體,陽具還沒來得及全塞進去,於是老白就使出全力,將那男人的陽具拿住了。
老白沒有回應,老胡趕忙道:「確實是這樣,那個男的被老白這麼一捏,嚎得像豬一樣,果真這招見效,四下圍攻的人都不敢再動手了。」
菲姐依然是笑著問道:「那是他們的客人,他們肯定不能在向你們動手了,否則誰還敢去`凰吟`呀。」老胡道:「可問題就是那個人他好象不是他們的客人,是他們的主子。」
菲姐收了笑,問道:「你怎麼知道?」
老胡道:「老白拿住那男人的陽具時,所有在場的人都跪下來了,大呼什麼`太子,太子`的,我瞧那男的起碼也是個當家的呀!」
菲姐的臉此時變得鐵青,口張得老大,顫顫的道:「太子,太子,你傷了凰吟的太子,不會吧!那是他們男權武漢當家的兒子,你……你們……我還道是什麼客人角色,陪個不是就完了,可他是什麼角色呀,你知道麼!」
菲姐激動得話都說得斷斷續續,又道:「你知道麼!知道麼?太子和我們驕龍的當家女皇天女是一個輩份的人,你的狗膽太大了。」
老胡和老白一聽,全身一顫,老白哆嗦的道:「不會吧,怎麼辦,我們雖已走脫,但老胡的手機當時在亂中丟在了凰吟,前天有個恐嚇電話打來,說要來尋仇,要`制`了我們,你看這該怎麼辦。」
菲姐嘆聲道:「制了也好,現代公公。我也沒辦法,不過有個人你可以去求求,但老白剛犯了錯,重新到驕龍,可能那個人不會賣你的帳。」
老胡和老白同驚道:「誰?」
菲姐沒做聲,只是做了個跟隨的手勢,便起身向吧檯走去,二人也緊隨其後。
現在兩個臺位就剩下我一個人,偷聽的興致還沒滅,可說事的人已然去了,心中也頓生不少疑問,到底菲姐所說的是何人,什麼男權,什麼太子,好像自己倒似一點都不懂。平日看的SM書不少,接觸網上的SM內容也不少,但今日接觸的東西好像以往都未接觸過,感
覺自己像個新生兒一樣,全都是新事物,更像是個井底的青蛙,出來後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大,自己的瞭解好像坐井觀天,知之甚少呀!
坐了會,人睡意又來,迷迷糊糊的不知又趴了多久,只聽得耳邊有人細聲輕喚,待得清醒,原來是準備打烊的服務人員喚醒了我,一看錶近三點了,揉了揉雙眼,準備起身離去,發現吧檯那還有一個人在抽菸,不是別人,正是我千想萬想的藍裳女孩,也是驕龍的公主。心下大喜,好想同她說一兩句話。微微的燈光,黃黃的燭火,一張透著天真又帶著幾分邪氣的臉上映著淡淡的紅光,在這種環境的襯托下,不是能用美豔來形容的,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不知是哪來的勇氣,我慢慢的走到了公主的跟前,不知為何雙腿竟全然無力,雙雙一軟,竟然蹲了下來,低聲的道:「我想到驕龍來,您可以答應嗎?」
她笑了笑,叫我抬頭看她,我一抬頭,不禁被她的美豔震懾的「啊」的叫了一聲,一股無形的壓力直射下來,叫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頓時覺得自己被一張透明的網罩著,全身都無法動彈,她將美豔與霸氣結合的太完美了,讓人不得不服,一時之間有種希望被永久奴役的感覺在心中湧現,而且比早些時在新天天一見時的感覺還要強烈。原來早期讀過相關的SM的文章,當作者描寫被S征服時的那種全身心放鬆,好似將身體全部捐出,沒有一件屬於自己的極度自由與幸福的感受時,還以為作者在杜撰,但到得此刻,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真的,那種感受就是這樣。她輕輕的對我說道:「為什麼要到驕龍來?」
我心中一驚,她這一問是來試探我的麼?心中不敢多想,只是低著頭,小聲道:「想來打工。」
其實從老胡和老白包括菲姐的對話中,我是不能瞭解「驕龍」的性質的,是否提供調教等業務,所以當時並沒有用調教這個詞,而是用打工來解釋。原因也有二:一是不瞭解驕龍,二是不瞭解眼前的這個我心中的藍裳美神,被人稱之為公主的女孩。她笑了笑,道:「打工,打什麼工,這兒不缺人。」
我一聽急了,忙道:「我原來從事過服務行業的工作,對服務比較有經驗,能把好多事做得更好,希望在這能一展我所學。」
我也是這樣考慮,先前的工作確實不太好,每月收入平平,可能驕龍的收入會更低,但多了能和公主在一起的幸福與精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是划得來的,哪知她說了這樣一句話來推辭人,心下已涼了半截。公主繼續開玩笑似的說道:「人是不需要的,可玩具狗卻還差一隻,願意麼?」
我的心一顫,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公主收了笑,冷冷的道:「做玩具狗,感覺自己配麼?想到驕龍來打工,明天去人事部吧,別來找我,好麼!」
我急道:「我不是…我…上次,我只想調……調,我」由於情緒的激動,我話都不能說得流暢,再則由於「調教」、「女王」、「SM」這些詞都還只是網上用過,實際生活中到底有沒有這些存在還是個問號,所以不敢貿然將這些詞用上,否則那女孩如果非這類人士,豈不尷尬,故而使本來就緊張的我更加說不清話。「不用再說了,你想什麼我知道,有機會再說。」
公主道,說完轉身離開了吧檯,向門口走去,不多時便消失在酒吧的黑暗中。
《食金五》
第二日,我真的到驕龍來,找到了人事部經理,表明了我的求職意圖,填了份申請表,面試一番後,沒有任何複雜的手續,竟然通過了。回頭將手頭的工作一辭,打從明日起就在驕龍上班了。所從事的工作依然是最基層的服務人員,我也不求什麼高收入高回報,但求能和自己想見的人在一起就可以了。當日無話,回家矇頭大睡,夢都沒做一個。
第三日便正式來驕龍上班了,接待我的是一箇中年的婦女,她受的人事部經理的指示,安排對我進行工作前的指導與幫助,說是指導還行,但幫助就全然別指望了,那婦人一副窮酸像,仗著自己早來幾個月,對所有的新人指手劃腳,有道是:「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一服還不行。」
惹得人人反感,均想共誅之,但又有礙自己的發展,故五六個新人也就順其自然,無的謂了。
驕龍是一所有兩層樓且有四十多間包房的酒吧。由於營業的性質,白天這裡幾乎放假,只有幾個新來的服務生在小心的打掃著細微處的清潔,只有等到下午三四點鐘時,各部門相應負責人才陸陸續續到來,這的收班時間比較晚,上早班的服務生要做到晚八點多才走,上晚班的相關負責人和服務生一直要守到幾乎天亮,如果上晚班的白天不睡覺,那晚上肯定受不了。
經過了四五天的工作後,我發現我起初的想法和現實的差距越來越大,本想借這個機會能多和公主在一起,想了解她到底是不是SM人士,但從進驕龍到今天始終沒見到她一面,不知是機會不好還是其他的原因,總之現實總是與理想相差好多。嬌龍應算是一個極為正常的娛樂機構,它設有樓面部,客房部和商務財務部等部門,每層樓面又都有管事的主管、領班,共有三個經理,一個負責樓面,一人負責人事,還有一個負責財務,某種意義上講算是比較正規,和SM之類完全沒有什麼聯繫。
我不耐煩的從事著厭惡的清潔工作,每天幾乎如此,而且都是上早班,幾乎是早九來晚九走。可能自我之後也沒有什麼新人進來,我們五六個算是這段時間的最後一批新人,總是做比別人苦的活,幹比別人累的事,卻沒落個好,個個腰痠背痛,頭昏眼花,最後總是埋怨一番,第二天又照舊!
有一日,我來的特別早,由於家中無事可做,便想早點來驕龍,因為這的員工休息室有張三尺來寬的大沙發,若在這上休息,比家中要舒服好多,況且又不會受趕時間之苦,不過這位置一般總有人佔,這日也不例外,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睡在上面,嘴裡銜著根菸,周圍還坐著三個人,那三人好像在聽睡在那沙發上的人說什麼。我湊過去,四人同時朝我一望,弄得我一噌,感覺自己好像個不速之客。四人中睡在沙發上的是老掉牙的員工,據說他來驕龍已有五年了,三十五六了,至今還是個員工,而且從以後的趨勢來看,想提升的可能性相當小,他姓劉,人家都稱他為劉頭,因為在員工中資歷最老,但也可變相理解為「留頭」
,除了頭,其餘的都可以不要。那三個聽眾都是新人,一人叫小高,還有兩個一人姓,
都姓徐,一個叫大徐,一個叫小徐。四人一見我來,都不說話了,我暗自好笑,你們幾個說什麼話這麼保密,來個人就一敢說了。我一時興趣來了,便也找了個小板凳,坐在四人旁邊,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說話,小徐最先道:「劉頭,你說,沒關係,他是咱們新人隊伍裡的,不會亂說的。」
我一看小徐正在對我偷笑,便忙道:「對,劉頭,我是新人,我肯定不會瞎說話的。」
劉頭看了看我,也沒再理會,便接著先前的話繼續說道:「剛才說了,你們要記住,驕龍有間包房是不能去的。」
小高插口道:「你剛才說有個顧客在裡面,被數個人用棍子亂打,不會是真的吧?」
劉頭道:「個傢伙,放個什麼屁!老子說了不要再提這事,哪個再提我跟他急!」
小高碰了一鼻子灰,便不再說話了。劉頭繼續道:「有些事你們是不懂的,老子原來也不懂,電視裡的喜歡受虐的人怎會活在咱們現實中,而且還那麼多,不過這事不是老子當時親眼看到,打死也不會信呀!」
劉頭講得繪聲繪色,唾沫橫飛,生怕那幾個聽不懂,又用手比劃好半天,但終究由於表達能力有限,仍未說個什麼名堂來。只聽他又道:「那場面你看一眼就會嚇個半死,我當時什麼都不明白,只是兩眼發黑,雙腳發軟,想走也不能走,那場面,唉,說不出來!」
大徐長得一臉精明相,半天不作聲,現下也只是自嘆道:「可惜那驚險場面我們也只能想,看不到呀!」
「怎麼看不到,你們都是新人,每天不到晚上十點就都走了,那場面每天快十二點才開始。你們慢慢的做吧,以後成老員工了,上晚班時還愁看不著嗎?」
劉頭笑了笑道。我和小徐都同時睜大了眼睛,論SM的大致理論瞭解,可能我要比他們高出一點來,但理論總是虛的,現實生活中我的SM經歷幾乎為零,和劉頭那切身體會相比,還差好遠。我望了望小徐,發現他也正在看我,兩人似乎找著了點默契,暗暗笑了笑。
今天的活不比往日少,但做得卻格外輕鬆,到了晚上八點,人依然不覺得疲勞,輕鬆收拾衣物,悠悠出了大門,赫然發現小徐在外等著我,我絲毫不覺得吃驚,二人又是一陣大笑,各自的心思好像對方都猜透了,我故意問小徐:「怎麼還不走?」
小徐也不點明,道:「等你呀,你現在走嗎?」
我笑了笑,道:「我現在不走,你先走吧。」
小徐也不是個傻子,道:「我走了,你一個人去看,不怕寂寞?」
我忙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動的道:「好小子,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不簡單!」
其實在工作中,我和小徐算是比較好的合作伙伴,這種好也是相對的,這種服務行業不同於其他技術或經銷行業,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比較淡,只不過和小徐在某些觀點與看法上略有相同,談得也比較投機,故而算是比較好的同事。小徐被我這麼一拉,也是激動萬分,忙道:「今晚有好看的了,咱們先去吃他一頓,等到十二點鐘再回來看熱鬧。」
我點頭同意,便和他在附近找了個大排檔,點了幾個小炒和燒烤之類的東西,慢慢吃起來。那會兒,我倆談得更投機了,海闊天空的吹,但半分都未扯到SM上來,只是聊一些對當前形勢
的看法,驕龍哪個最能升職之類的話題。期間得知小徐的年齡只有二十四五歲,高中畢業,但生活閱歷確比我豐富許多,我自嘆不如。就這樣吃了好一會,一看錶才十點多鐘,小徐和我又上了會兒網,一直到十一點半才慢慢渡到驕龍來。此時的驕龍是燈火通明,門外的迎賓搶客源,見到了客人如同見到了祖宗,喜上眉梢,一陣打情罵俏聲過後,又是拉又是摟,絲毫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整個場面好生熱鬧。
我和小徐沒有走大門,而是從員工通道進了裡面。走著正好,突然小徐停下腳步,望著我道:「今天的事你我誰都不可說出去,保證!」
我自然答應,小徐這才放下心,繼續走路。門衛見我二人是內部員工,也沒怎麼多問,就放我二人進去。我下午來的時候劉頭的故事已快講完了,故而不知他所說的看見人受虐待的那間房間在哪,只好跟著小徐,隨他慢慢的找。找了近一圈,沒發現什麼特殊,倒時引起了驕龍部分老員工的懷疑,不知我二人這麼晚又來做什麼。
就樣找了一會,碰到熟人就說回來拿換洗的衣物,倒也沒多少人細問。又找了一圈,最後我和他的視線都落在了二樓最深處的一箇中等包房上,這是包房就算是白天也不讓我們做清潔,當時得到的解釋是:「此包房為臨時倉庫,無需你們做清潔,待會有人做。」
我二人躡手躡腳走到那間包房門前,貼門傾聽,裡面好像有人說話,但聲音極輕,我二人一驚,本是庫房,怎會有人聲,不會是小偷吧,如若是,那抓到後我二人的功勞就大了。於是輕輕推了推門,那門未鎖,這一推由於力度把握不好,竟全推開了,裡面不光有人,而且還有好幾個人。我發現小徐的下身在慢慢漲起,我也不例外。裡面的一幕實在令人太驚訝了。
四個男人,兩個女人。四個男人趴在地上,貪婪的舔著兩個女人的兩雙腳,每個男人都抱著一隻腳來回的狂舔,舔了又聞,聞了又舔,兩個女人抽著煙,盡情的享受著這等伺候所帶來的快感。我一看那兩個女人,都好眼熟,一個不是菲姐又是誰!另一個不是在驕龍任迎賓員且那日在新天天所見的白裳女孩,又是誰!
《食金六》
這一驚倒著實不小,四個男人舔女人的腳,菲姐和白裳女孩竟是SM類人士,原來只有在網上或小說中所見的情節,在現實生活中發生了,而且和自己貼得那麼近,不由得雙腿發抖,全身發麻,如同置身在夢中一般,昏昏沉沉,不知所措。小徐的嘴張得比我還大,我斜眼看去,他褲檔鼓得老高,原來這傢伙有這嗜好!
包房內的六人見門外突然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便大為惱火,只聽得菲姐大聲道:「哪個部門的服務生,好大膽子,驕龍禁地也敢來,還不滾!」
這一叫倒驚醒了處在半昏迷狀態的我和小徐。小徐用力的揉了揉雙眼,繼續睜大雙眼往裡看,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人家已然開趕,何需賴著不走,搞不好她們告到經理那,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忙拉了拉小徐,示意要他快走,可小徐此刻哪聽得進我半分,口裡含含糊糊不知念些什麼,腳上卻是半步都不肯移動。裡面舔腳的四個男人中有兩人放下手中的腳,同時轉身站起,朝我們這邊走來,細看這兩個男人,一個正是
那日所見的老白,還有一個不是別人,正是老胡。
老白和老胡朝我們這邊走來,小徐絲毫沒意識到不妙的事即將發生,依然呆呆看舔腳,我還未來得及拉小徐走,已被人拉住衣領,用力一拽,竟然給硬生生拉進包房。剛跨進包房還未站穩,老白和老胡又對我二人用力一推,由於力氣過猛,我們便重重摔倒在地,趴在那兩個還在舔腳的人身旁。
小徐像著了魔似的,對剛才的情形完全不屑一顧,哪曉得自己是怎樣被拉扯進來,又是怎樣被摔倒在地的,只是兩眼無神的看著舔腳。老胡和老白像個天神,在我二人身後豎著,動也不動,倒是我二人像個囚犯,被押著進來,等待兩個女人的審判和裁決。我推了推小徐,埋怨的道:「你小子把我害苦了,叫你走你不走,現在怎麼辦!」
小徐依然一副痴像的看著兩個女人的腳,這可把我激怒了,一巴掌打到他的頭上,小徐「啊!」
的叫了一聲,慢慢才從會過神來,四周一望全是昏沉沉,只有左邊牆腳開著一盞十來瓦的紅燈,照得房內幽暗幽暗的,不禁害怕起來。由於剛才我二人是推門而入,門外四十多瓦壁燈照得裡面還算清楚,現下我二人已進房,房門又給老胡與老白關了,裡面所有物體的可視程度是隻見其形,不見其容,包括人。小徐望了望我,又乞求的望著坐著的兩個女人。兩個女人完全無視我們的存在,照舊她們的舔腳活動。我和小徐趴在地上,哪敢動半分,原因有二,一是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懾,二是懼怕身後兩個一米八個頭的男人。
就這樣趴了近十來分鐘,我和小徐準備緩緩站起,陪個不是好溜之大吉,哪知一個熟悉的聲音將我二人再次推下,「想走,小朋友,好玩嗎?這位小弟弟好像很喜歡我的腳,不是麼?」
說話之人正是菲姐,我抬頭看去,由於燈光的原故,菲姐的容貌實在無法看清,那日在驕龍聽她說話時,也未注意到她的模樣,不過自那日後,再也沒見著她,今日也只能說是第二次見面。藉著弱光,隱約見到菲姐穿著一件緊身內衣,不知是灰色還是深藍色的牛仔褲,光著腳。聽驕龍的人講道,菲姐只有二十三歲,由於出道比較早,便稱她菲姐,在驕龍客房部任職。菲姐又道:「小朋友,在想什麼呀,想不想聞聞我的腳呀,哈哈哈哈!」
幾句話說得銷魂蝕骨,淫蕩無比,哪個男人能經得起如此的誘惑,還不一撲而上滿足自己的慾望。況且我和小徐的體內又有著SM的嗜好,聽得此話不等說完,便想衝上前,抱了她的腳猛舔猛聞,可小徐還是先我一步,菲姐的其中一隻腳被先前那個男人舔著,另一隻被近乎瘋狂的小徐牢牢抱住猛舔,哪還有我的份。菲姐一腳將小徐蹬開,不耐煩的道:「怎麼這麼沒規矩呀,小朋友,你好可愛,同這些叔叔伯伯一樣,愛聞我的腳,但是你有資格聞和舔麼?」
邊說邊用那隻腳在小徐的臉前晃動,小徐又禁不住不誘惑,雙手捉住那隻晃動的腳,放在鼻前細細的聞。菲姐猛然站起,一腳踹到小徐身上,小徐被踢翻了個筋斗,一頭栽在牆腳。菲姐回坐後,老胡和老白搶上前去,一人給了小徐一巴掌,老胡反手也給了我一巴掌,罵道:「叫你們別動就別動,還動!」
我臉上火辣辣的,出
於氣憤頂了一句:「你憑什麼打人,我又沒舔!」
老胡哪容得我再說,抬手準備又打,忽聽得一人道:「老胡,沒完沒了了麼。」
我側眼望去,原來是坐在菲姐身旁的女孩說話。這個女孩自上次新天天一見之後,對她的印象甚好,當日不是因為藍裳女孩絕色過人,她的容貌也算是極品。再次見面是那日在驕龍,今次是第三次見面,見到自認為的老熟人且又替自己說話,自是百感交集,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感激。菲姐淡淡的道:「小朋友,有人救你呀。」
從開始到現在,菲姐一直稱我二人為小朋友,可能論年齡我還長她幾歲,不知是從入行輩份上來劃分還是從我二人的行為上來區分,我一直都未太在意,便回答道:「謝謝菲姐。」
菲姐非常吃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呢?」
我便將自己在驕龍的崗位性質告之於她,菲姐又問及我二人為何找到這來,我只好將上午所聽劉頭講的事情一一道來,所涉及劉頭的事極少,淡化話出劉頭之口,強調聽別人說,菲姐聽了呵呵的笑了起來,對旁邊的女孩道:「想不到這事傳得這麼快,樓層的幾個服務生都知道了,瑩瑩你看呢!」
原來這個女孩叫瑩瑩,好動聽的名字,如人一般,驕美可愛楚楚動人,不禁心中一陣竊喜。瑩瑩不住的搖頭,一時沒有話可答,菲姐又說道:「沒辦法,正當生意,又不是見不得人,不管他。」
說罷,抽出先前趴在地上的男人嘴中含著的腳,在他臉上摩擦,輕輕的道:「還不是你這隻狗不聽話,每天聞我的腳,腦子裡完全不長點智慧,虧你還是個副總。」
那男的沒有說話,只是用力舔著。
我望了望那男人,大約也有四十來歲,禿頂,一副忠厚老實的奴才樣,肥胖的身軀趴在地上,抱著一隻美人腳舔,一個人獨自享樂是悠然自得,完全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把腳來舔。
倒在牆腳的小徐現在慢慢爬到我的身旁,和我一樣仍舊不敢站起來,只得半趴半撐的坐在原地。菲姐望了望小徐,道:「小朋友,喜歡我的腳是麼?」
小徐不住的點頭,不過他不敢再貿然去抱菲姐的腳,只是兩眼睜得老大的看著菲姐那隻懸在他眼前的腳。菲姐側頭對瑩瑩輕聲道:「這個小傢伙我非常看好,能調教出來的。」
瑩瑩笑了笑,道:「菲姐眼光不會錯的。」
菲姐便對我二人道:「知道伺候的意思麼?」
我和小徐各講了些大道理,菲姐又道:「喜歡伺候人麼?」
我和小徐都是忠實的SM愛好者,有時近乎瘋狂,如此機會怎能不抓呢,兩人大力的點頭。菲姐又問道:「接觸過麼?」
小徐搖了搖頭,而我則為了彌補剛才未舔到腳的失望,又有幾分想討好菲姐的意思,便將原來在網上了解到的SM的知識加上自己的簡單理解,告之於她,她二人聽後不住點頭,瑩瑩把還在給她舔腳的男人踢開了,怒道:「狗東西,除了舔腳,你還知道什麼!白調教你兩個多月。」
那男人一臉的茫然,不知瑩瑩為何發如此大的火,當下也不敢做聲,趴在地上痴痴的看著瑩瑩。那個男人倒比給菲姐舔腳的男人瘦多了,一張長臉上合理的鑲嵌著五官,年齡估計只有二十七八歲,樣子長得倒是特別精明,不過看他一頭蓬亂的頭髮,估計
今天被折磨了好久。菲姐又對我二人道:「你們知不知什麼是長調和短調,不過我現在只進行長調。」
我們由於不理解長調與短調,便搖頭,菲姐道:「短調就是所謂的收費性暫時服務,時間挺短,一二兩小時一場,目的是滿足某些人的暫時奴役需求。長調則是培養與飼養專門伺候主人的特特殊服務生,時間稍長。可以這麼說,短調是娛樂你自己,而長調則是娛樂我們。」
菲姐所指的特殊服務生就是所謂的奴隸。短調既然她不要人,參加長調料想也行得通,我和小徐便沒過多考慮,雙雙都答應了。菲姐和瑩瑩一陣大笑。我的頭腦此刻是一片空白,如同蒼白的心靈陷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一般,感覺前途一片渺茫。
菲姐收了笑,從身旁的皮包中取出一支菸,點了火,悠然的抽了一口,慢慢的道:「小朋友,想在驕龍接受長調,可要會一首詩呀。」
說罷,指了指左面的牆,由於燈光太暗,我和小徐都無法看清牆上的字,菲姐使了個手勢,老白心領神會,掏出一個火機點著,四下稍稍亮了一點,我和小徐湊到牆邊,確實發現一首詩,小徐緩緩的唸了起來:「鞭走中華我自在,舌遊神州品味長。
鐵打穿腸輪迴揍,天子束縛夢已亡。
九死一生含霜淚,驕龍食金意成金。」
在這首詩的左上角還有一個非常小的標題,「食金」小徐剛一念完,菲姐和瑩瑩又大笑起來,整個昏暗的包房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淫蕩氣息,久久不能散去。
《食金七》
好可怕的一首詩,讀來是耐人尋味,幾個黑字猶如幾枚鋼釘,直插過來,將我的胸膛牢牢釘穿,彷彿置身作者的境界,體味作者感慨萬千的思緒,回味作者無盡的憂傷與無奈,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便似在我身上重演一般。
「鐵打穿腸輪迴揍,天子束縛夢已亡」不知作者當時是處在何種境地,又是被何人所折磨得如此難過,但全盤讀下來,又發現作者有種置之死地而後快的感受,否則怎會將這種折磨後的感覺理解為「意成金」呢!何為之「食金」古有呑金一說,指人在經歷了世俗的風雨後,不堪受打擊,又要保全自己的高貴名譽,不願平凡一死,便呑食金塊自殺,但無食金一說。從字面理解,「呑」字的更多含義是忍耐,如「忍氣吞聲」等,多用於強調本意不願,受人所害,更多是被動角色。而「食」則不然,如「食慾」等,多是指品味、體味一類,而且主觀意識極強。「食金」這首詩表現的是在忍氣吞聲、受盡人世間種種磨難,而貫穿全詩主題的詩名,卻是在強調作者如何如何的自願,如何如何的甘願去死,雖然是個死,卻死得其所、死而無怨。
小徐哪能理會作者的含義,只是附和的說了幾個好字,便不再作聲,我見他不說話,自己又怎好將理解的詩文說出,也默不作聲。老白收了火機,房內又是一片黑,只聽得菲姐緩緩的道:「小朋友,讀完了麼,想不想啊?」
我和小徐忙說想,菲姐道:「今天好晚,明天這個時候再來,小朋友,明天不見不散呀!」
說完便沒有再理會我們。我和小徐都退了出去,臨走時,我偷看了老胡一眼,發現他兩個眼珠瞪得老大,不知看什麼看得如此出神。
第二日晚,我和小徐又不約而同來
到此處,裡面依然是黑,隱約看見一個人坐著抽菸,我二人小心的走入,生怕驚動了這個人,但越怕出亂越出亂,我不知踩了個什麼玩藝,人一時站不穩,前後晃動把握不住重心,加之房內又黑,一個踉蹌栽向前方,硬生生的趴到了地上。這一跤跌得好厲害,頭也昏是眼也花,朦朧中感覺有個女人在笑,又感覺什麼東西壓在自己的頭上,而且來回摩擦,好似柔若無物,又好似一塊大石,起伏不定,那種感覺好似童年的回憶,摔了一跤後,長輩們輕輕的撫慰自己的小腦袋,自己的心靈得到安慰,無比感激,無比幸福。慢慢得我爬起身來,坐在地上,那個東西也隨之移開,藉著幽暗的燈光,我定神一看,裡面坐著的人原來是菲姐。她抽著煙翹著二郎腿,正打量著我,四目相交,我忙將頭低了下去,不敢與她正視,只見菲姐翹起腿,用腳輕輕按在我的額頭上,好熟悉的感覺,原來剛才在我頭上輕輕撫摸東西是菲姐的腳,我心下大喜。那隻腳慢慢滑下直至我的臉,輕輕在我鼻頭按壓,菲姐沒有穿絲襪,淡淡的腳味被我聞了個正著,菲姐並不是汗腳,腳上只留有絲絲的皮革味,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觸了一下,菲姐將腳慢慢的滑向我的嘴,用腳趾將我不老實的舌頭輕輕塞回口中。我含了住了菲姐的腳趾,不讓其抽去,菲姐也沒強行抽出,任我貪婪的吮吸。
我用餘光環顧四周,除了跪在我身旁痴痴看我舔腳的小徐外,並無他人,我心下尋思,今日為何瑩瑩未來?
吮腳一會後,菲姐將腳抽出,低聲道:「今天是第一天,小朋友,正式的遊戲在今天就開始了,準備好了麼?」
小徐搶在我前頭道:「準備好了,昨天就準備好了。」
我知小徐搶話是因為心中極為失衡,想極力討好菲姐。自昨日一事後,我同他在交往上淡了好多,今日見面也只是點點頭,並無多話,不象往常那般有話沒話總要找點話來說,可能雙方都發現對方有此嗜好,二人又都想爭寵,故將對方視為競爭對手,而導致感情交往淡漠。
菲姐又道:「今天可是非常有趣,不過得受點皮肉之苦呀,行不行呀小朋友!」
說罷不等我二人回答便站起身來。我抬頭朝菲姐看去,今天她穿得異常妖豔,由於燈光的緣故不能發現衣衫的顏色,但能瞅見是一件深色低胸露背連衣裙,前胸的桃領幾乎開到了腹部,兩塊碩大的乳房若隱若現,腰間繫了一根掛滿金屬片的裝飾帶,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根長鞭,在黑暗的襯托與光線的映射下,好似一個不可一世的女魔頭。菲姐伸出一隻腳踩在小徐頭上,腳上使力,小徐被踩得趴在地上,臉緊緊貼在地面,全身動彈不得。只聽菲姐道:「小朋友,你先來好麼!」小徐臉貼在地上,說話不便,只是哼哼的回應以示認同。我在旁看得目瞪口呆,一時無話,老老實實的坐在那一動也不敢動。
菲姐抬手舉鞭,唰的一下一鞭打下,鞭在空中的嘯聲未斷,已被沉悶的肌膚撞擊聲所抵消,再就是陣陣的人嚎聲穿梭於這個房間。一時間鞭聲、嚎聲交雜在一起,顯然小徐未受過如此大的肉體刑法,只聽他尖聲怪叫:「不要打……打…
…菲姐,我錯……錯了,好……好……」
最後幾個「好」喊得叫人全身發麻,如果沒
有聽到鞭擊之聲,旁人絕不會聯想到是在受苦,倒似在享受極度的樂趣。菲姐抽了近三十來鞭,停了下來,從到沙發上,嬌喘連連,小徐跪在地上不住的呻吟。菲姐斷斷續續的道:「好,今天……今天就到這吧!還有勁嗎,來給我舔會兒腳。」
小徐慢慢的爬過去,吃力的抱起菲姐的一隻腳,細心的舔了起來。我也小心的爬了過去,準備去舔她的腳,哪料菲姐將我蹬開,道:「今天不允許你舔,沒挨鞭子想聞我的腳,把我鞋面舔乾淨。」
我捧起菲姐的涼鞋,認真的用舌頭清潔鞋面,澀澀的皮革味與鞋上的汗酸味滲入我口中,不一會兩隻鞋的鞋面已被舔得極為光滑。
小徐給菲姐足足舔了二十來分鐘的腳,所得到的嘉獎則是菲姐那極富誘惑的表揚:「小朋友,喜歡我的腳麼,我的腳香麼,不對,要細細的聞,這個趾頭還沒舔呢。」
小徐哪顧得自己背上的疼痛,被菲姐這麼一說,舔得更賣力。好一會,菲姐才將腳從小徐口中抽出,緩緩的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明天繼續。那位小朋友好妒忌是吧。」
所指之人正是我,我呆呆的看著她,只聽她又道:「本週可輪不到你了,你做觀眾吧!」
聽罷,我妒忌之心頓起,狠狠的看了眼小徐,那傢伙動也不動的爬在那,完全無視我的憤怒感受。
自那日起之後數日,我都同小徐按時到此處接受調教,小徐得到的都是菲姐的嘉許,而我更多的則是被孤立與嘲諷,和小徐之間也早已談不上有交情存在,兩人間的火藥味是越演越濃,到第六日我則沒有去那觀摩,下班後早早的回了家。
又過了好多天,我依然沒有去那,每天都是老老實實上班,中規中矩下班。
工作中和小徐接觸比較少,也沒有聽他問起為何我不去一事。大家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
這樣又過了幾個禮拜。一日,我非常早的來到了驕龍,正在休息室換工作服,忽覺肩頭被人急促拍打,回頭一望原來是小徐,只見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兩眼瞪得老大,好像受了什麼驚嚇一般,我安慰了一句,忙問發生了什麼事,小徐此時顯得極為緊張,呼吸也加快,話也說不清,只聽他道:「不好了,不好了,菲菲姐出事了!」
《食金八》
「菲姐出事了!」
我吃驚的道:「出什麼事了,你小子別瞎說。」
小徐上氣不接下氣的道:「菲姐真出事了,死……死了!死了!不得了了。
」
他這一說,我倒還真嚇一跳,怎麼好端端的一個活人,說死就死了呢!當時只是斷定小徐肯定自己有事發生,又來戲弄我,倒還真不想受這小子的騙,想打發他兩句後忙自己事的去,不再理會他,便冷冷的笑道:「小徐呀小徐,你是大炮對著紅薯地哄苕呀!我現在手頭上還有事,沒空跟你開這種玩笑。」
幾句話說得不冷不熱,說完後自己都覺得有點過頭,哪知小徐全無怪我的意思,拉了我的手,低聲輕道:「你可把我誤會了,我真沒唬你,現在離上班還早,你同我來,我帶你去看,好可怕,我是剛剛才見到的。」
說罷,不等我回應,拽了我的手,徑自出了門去。
一路上我被他拉著東一下西一下的亂穿巷子,腳步沒停,不一會便穿到一個筆直的巷子,只見前方密密麻
麻的佈滿了人,耳邊傳來陣陣驚呼聲,但不知為何事,迎面的路人只是嘆息,我的第一直覺告訴我,肯定有事發生了。不一會便到了那群人跟前,環顧四周,發現一排紅色的房子,原來是驕龍的後門,穿了四五個巷子,才知是走了一個半圓,又轉回來了,只是這條路我在驕龍不曾走過,故而顯得較為陌生,但不知小徐為何大路不走,非繞走這條小路去後門。只見這群人將中間圍了個圈,而且這個圈極為厚實,裡三層外三層都不足矣形容,人群最密集處轉身都有可能貼上對方的臉,大家都往最裡湊,一個個將頭伸得老長,不知圈中所示何物。小徐拉了我的手使勁往裡擠,不一會便進了圈的最裡層,抹了一手汗,喘了一口粗氣,瞪大眼睛細看圈內之物,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得連腿都站不穩,一具高度腐敗的死屍赫然現於眼前,人不由的全身冷汗直冒,雞皮疙瘩直起,一時想說與想問的話全忘了,留下的只是恐懼與驚悚。
死人我不是沒見過,可腐敗得如此厲害的死屍我還真沒見過,蓬鬆的頭髮基本上脫離了頭皮,胸口已潰爛得無法看清,隱隱的只能看見胸前已陷入肉中的護身玉佩,整具死屍赤身裸體的躺在牆邊,屍體旁放著一個佈滿血漬的麻布袋。人圍得越來越多,議論也多,不一會公安便來了,疏散了人群,開始了現場取證與調查,我和小徐也退開了幾步。我拉過小徐,小聲問道:「好可怕的死屍,你怎知道這是菲姐?」
小徐也是一臉恐懼,道:「菲姐從上週就沒再調教我了,人好像失蹤了一樣,不知你看清那死人所戴的玉佩沒有,那玉佩正是菲姐的呀!」
我回憶了一會,那玉佩在心中確實無印象,好幾次見到菲姐都沒留意這細節,便搖了搖頭,老實說了句不記得。小徐見我搖頭,心下大急,忙道:「這都不記得了麼。那,你看她的腳趾,趾甲上塗的那層紅油,該記得了吧!」
他說完指了指死屍的腳部。我順指看去,那具死屍已被帆布蓋起,由於布短,露出一雙蒼白的腳,極為可怖,但死屍的腳趾上確實塗著非常鮮紅的指甲油。
我再次回想了一番,那日給菲姐舔腳,確實發現她塗著深色指甲油,但由於光線極弱,故不能看清顏色,但和此時所間有點類似,但回想起自己曾經抱起這隻腳舔過,心中不免有幾分作嘔與翻胃。相似相似,但這件事太突然了,依然還是不能相信那就是菲姐。
幾名公安人員拿了尺子量了一會,用粉筆細細的劃了劃現場,對周圍事物拍了拍照,將那件與案件有直接聯繫的麻布袋輕輕裹好,放入取證資料包,又在圍觀的人群中叫了兩三個人進行筆錄。我和小徐湊攏過去,想聽聽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被公安所叫的是一個滿頭白髮一臉蒼老皺紋的農村老頭,那老頭看樣子還沒從驚嚇中醒過來,嘴角抖得厲害,說了半天也不知說的什麼東西,旁人都替他著急。
那被叫的還有一箇中年人,他見這老頭說話不清,忙插口道:「民警同志,這老頭他是個收破爛的,今天早上到這來撿垃圾,就發現這個……」
那老頭搶過他的話道:「這個什麼,一個破麻布袋。」
老頭好像清醒了幾分,又繼續道:「我收了十幾年的破爛了,真是頭一次碰到這等鬼事,一
個三四尺長的麻皮袋丟在那邊牆角。」
邊說邊指著那邊放滿了雜物牆角,繼續道:「發現那個袋子是四五天前的事,不是今天早上,我當時不敢動,還怕是人家需要的東西,如果拿了不就成偷了,不過放了四五都沒有要,我到今天才將它搬過來,哪知一開袋子……唉!」老頭說到這時嘆了口氣,默不作聲。驕龍後門的巷子極深,這些巷子都是由一些老房子的中間過道組成,裡面住的都是些老武漢人,由於巷子又深又長,垃圾清掃車很少光顧此地,環衛工人也只是一兩週才來一次,來了就是簡單的清掃一番便溜之大吉,一些收破爛的人在這裡扒扒撿撿,再加上居民的細節不注意,亂丟亂放無人整理,時間一長臭氣熏天,過往人漸稀少,要不怎會一具發臭的死屍擺了四五天仍未被人發現呢!
過了數日,對於菲姐的死我依然半信半疑,直到公安機關親自證實死者系驕龍的李菲(菲姐)後,我才敢完全接受這個現實。而公安機關給予的答覆是菲姐死於他殺,至於謀殺者的下落,依舊在調查中。驕龍上上下下都在議論這件事,每天不得安寧。
又是一日下班,我找到小徐,問起此事,小徐道:「那日你走後便沒有再來接受長調了,這可是個損失,我在菲姐那足足調了三週,菲姐人挺好,我二人的主僕關係也確立的非常好,可自上週三之後,我再去找菲姐,她已經不在那兒了,我一連去了好多次都沒找著人。」
我不解的問道:「那天你是如何知道菲姐出事了?」
小徐答道:「那天我同你一樣也是上白班,由於想走捷徑,我便穿越了小巷,哪知圍滿了人群,走近一看,原來是這種鬼事。」
我見小徐說話眼睛直轉直轉,每句話思考半天,似乎有什麼心事,或者有什麼不好說,便也不再多問了,拍拍他的肩,笑道:「遊戲結束了,你我倆還是好兄弟,咱們以往有什麼不愉快的事,都忘掉好吧。」
小徐附和的笑了笑,沒有回答,最後竟然搖了搖頭。這讓我大吃一驚,照以往對他的瞭解,他並不是個記仇的人,況且這次是我主動提出和好,他竟然否定,這讓我著實尷尬不已,情緒極為激動,正欲發作準備回擊他幾句,哪知一個悅耳的聲音打破了這個局面,「小徐,他是你兄弟,怎麼你不早說呢!哈!」
我側身一看,一個熟悉的倩影已立於門外,天使的外貌,出眾的身材,正是瑩瑩。
《食金九》
瑩瑩怎會突現於此,令人大惑不解,自上次在包房中一見之後,已有多時未見,我對她印象極好,今一見她,頓時百感交集。瑩瑩邁步進來,側頭凝視小徐,半天只是傻笑,小徐被她盯得全身都不自在,將頭深深的低下,不敢直面看她。瑩瑩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慢慢的道:「為什麼不敢看我呢?死傢伙,我又不打你,怎麼了呀?」
小徐被這一說,臉刷的一下全紅了,頭低得更下了。瑩瑩長得確實嬌美,稚嫩的臉上透著無邪的氣息,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小徐,我發現小徐前額的頭髮忽忽的左右擺動,原來是瑩瑩鼓著小嘴,對著小徐的頭輕輕吹氣,好可愛的瑩瑩,實在無法與那日包房中折磨人的形象聯繫起來。只見瑩瑩的目光漸漸轉移到我身上來了,本來溫柔的媚目忽的兇光一閃,瞪得我全
身一寒,不禁打了個哆嗦。瑩瑩冷冷的笑了笑,淡淡的道:「為什麼發抖呢,你也怕我麼?我有那麼可怕麼?
在這站著幹什麼,你兩個跟我來。」
我和小徐對望了一眼,二話也沒說,便出了門緊緊的跟隨著瑩瑩,不知她要去哪裡。
出了驕龍,進了一條百米來長的小巷,此時月已高升,天隱隱發烏,整個巷子只有一盞路燈,兩面紅磚瓦牆漆黑一片,一條歪路襯著雪白的月光,分外陰森。瑩瑩倒毫不害怕,獨個走在最前頭,我和小徐二人緊緊的跟在後面。
突然聽得前方「碰」的一響,瑩瑩被驚得後退了兩三步,一轉身抱住了小徐,嗚嗚的撒嬌道:「我怕,我怕,我不走前面了,我不走前面了。」
邊說邊搖頭,一張秀臉在小徐在肩上不停擦動,看得我妒忌萬分。不知是哪來的勇氣,挺身走到最前面,藉著月光四下一看,原來是個破鐵蓋子被踢得一響,忙安慰瑩瑩。瑩瑩放開小徐湊攏看了看,確認是個鐵蓋後,咯咯的笑了笑,對我扮了個鬼臉,那一剎那我覺得她扮的這個鬼臉一點都不可愛,倒有幾分恐懼,不由得全身一陣酥麻。
出了這個巷子,拐了幾個彎,又過了幾條馬路,終於到了一排平房前,平房此時早已成了做不同生意的門面,瑩瑩進了一家副食的門面,我二人緊隨其後,只見她徑直的走進了內屋,一個老闆模樣的中年女人好像同她挺熟,點了點頭便幹自己的事去了。這間平房門面的裡屋好深,穿了三四間房還未出後門,穿到第四間房時,瑩瑩將門返鎖了,這間房就這一個門,對邊還有一扇大窗,透過大窗隱約見到點點施工的星火,這間就是後屋,後面竟是一片有待開發的工地。
瑩瑩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碩大的圓月所迸發出的月光,房內之人分明可見,瑩瑩靠在窗前,低頭玩弄長髮,藉著月光我發現瑩瑩今夜好生的嬌美。只聽瑩瑩道:「小徐,你真的喜歡我麼?」
聽她這一說我吃了一驚,心下大疑,怎麼小徐這臭小子幾周沒同他來住,連瑩瑩都被他鉤上了!心中妒火不免又起。小徐認真的點了點頭,輕輕的答道:「真的,我喜歡你。」
說完又點了幾下頭。我暗自納悶,心中不是個滋味,談情說愛難道非要在此時,把我當空氣了,這不還有個活人在麼!瑩瑩又道:「小徐,有件事敢去做麼?你做了我才認為你是真心喜歡我的。」小徐不解的道:「什麼事,什麼事我都願意去做。」
瑩瑩笑了笑,又對我道:「你願意麼?」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隨小徐那般點頭說是。瑩瑩沒有理會我二人,將牆角邊放置的一臺電視打開了,由於房間不大,電視一開,四周被照得清清楚楚,一張單人床,一個卡通衣櫃,加上牆角的一個小木桌和木桌上的電視,共同構成了這個簡易的房間。
電視中沒有節目,雪花點閃得刺眼,好一會兒才有了個圖像,好像是錄像,畫面好黑:一個女人被綁在椅子上,鏡頭突然拉近,那個女人好生眼熟,不是菲姐又是何人。只見她面容憔悴,神色淡然,頭髮蓬亂,衣裳稀鬆,呆呆的靠在椅子上。這時畫面中又來了一個女子,正是瑩瑩,只見她一身黑色打扮,好生豔麗,俏美的臉上仍揮不去單純與質樸,可添到這個場景又多了幾分不協調。
只見瑩瑩走到菲姐身前,微笑片刻,忽得兩眼現出一絲兇光,同剛才看我的那眼極為相似,只見瑩瑩抓起菲姐的頭髮,猛得一下將她掀翻在地,菲姐全身被繩索束縛,半點也動彈不得,瑩瑩衝上前用腳在菲姐臉上亂踢,菲姐被她踢得邊哭邊叫,由於錄像聲音不大而且很雜,只能聽到菲姐的幾聲「我錯了」的求饒,別的幾乎無法聽清。瑩瑩幾乎將菲姐的頭踢了近一分鐘,菲姐已然昏死過去,瑩瑩除下鞋,赤腳踩在菲姐的臉上,誓要將她的口鼻用腳趾堵死,只見菲姐緩緩的搖了搖頭,漸漸甦醒過來,瑩瑩使足全勁,用力踏向菲姐的胸部,菲姐一個弱女子,先前可能已受折磨,此時又怎經得起如此毒打,再次痛苦的昏死過去。狠毒的瑩瑩不知從哪找來一卷封箱膠布,胡亂的將菲姐的口鼻全部封上,馬上菲姐全身開始劇烈的顫抖,不一會就再也不動了。瑩瑩在旁狂笑不止,這時畫面上又多了一個男人,正是老白,只見他彎身解開菲姐身上的繩索,從一旁摸出一個麻布袋,將菲姐的屍體慢慢往裡塞,瑩瑩點了支菸,沒有理會老白,獨自在一旁抽起,老白塞裝的過程好像出了點問題,忙向鏡頭處打招呼,只聽他大聲道:「老胡,還攝個屁,快來幫幫我收屍。」
此時鏡頭一晃,什麼都沒有了,原來攝像的人正是老胡。
看完這段錄像後我哪敢再瞧瑩瑩一眼,心下大慌,印象中如此單純美麗的瑩瑩,竟是一個這等狠毒的女魔頭。只聽得瑩瑩道:「怕嗎?看我呀,不敢了麼?
沒用的東西!」
我側眼看去,瑩瑩也正看著我,四目相對,不禁冷汗直冒。
《食金十》
印象中的瑩瑩和所見的瑩瑩差之千里相隔甚遠,心中不免冒出句「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諺語。我側眼去看瑩瑩,發現她也正在看我,一時情緒激動,竟然無話可說,只是不知所措的看著她,臉上的窘迫溢於言表,心下暗自納悶,不能理解她為什麼讓我們看這些。
瑩瑩好像猜到了我所不解之處,緩緩的道:「我知你在想什麼,為什麼我讓你看這個,不明白吧!在看之前我說過什麼?記得麼?」
剛看了如此殘忍的錄像,頭腦中近乎空白,怎記得起之前她說過什麼,忙道:「確實不記得了。」
瑩瑩反手一掌,重重打了我一個耳光,狠狠的道:「滾到一邊去!」
我的臉開始隱隱發熱,心中暗暗傷感,一個我印象那麼好的女孩,出手好狠好重,本來有SM情緒的我現在竟一點都提不起興趣來,一個人慢慢坐到一旁的方凳上,頭低得老下。瑩瑩又對小徐問起同樣的問題,小徐那傢伙倒好記性,答道:「不管什麼事,我都願意去做。」
說得中肯,不象是在恭維。瑩瑩呵呵的笑了笑,溫柔的對小徐道:「好,算你對我忠誠,比那條狗強多了。」
我抬頭去看瑩瑩,她正巧鼓著雙眼瞪著我在,心中不免有幾分妒忌、幾分難過與幾分恐懼。
瑩瑩輕輕的摸著小徐的頭,隨意的道:「李菲原來對你怎樣調教?」
小徐一五一十將他在菲姐那的調教經過告訴瑩瑩,瑩瑩沒有打斷他說話,只是細細的聽,如遇不明之處,暗示小徐講具體經過,小徐也不厭其煩的仔細講來,只是講述水平與此時情景的關係,很多精彩與刺激的地方講得十分平淡,聽來
也是索然無味,瑩瑩倒耐心聽完。她淡淡的問道:「李菲對你驕龍調教沒有?」
小徐不明何為驕龍調教,搖了搖頭,瑩瑩道:「就是驕龍食金調教?」
小徐還是搖了搖頭,瑩瑩冷笑道:「那你們算什麼主奴關係,這都沒參加,今天我要讓你嘗試一下,好嗎?」
小徐興奮的只是點頭,瑩瑩呵呵的嬌嫩笑聲,此時顯得極為淫蕩。
只見瑩瑩將小徐的頭髮用力一揣,不知是小徐故意遷就還是瑩瑩力道過猛,「噗」的一聲,小徐已被揣得正面朝下倒在地上。瑩瑩道:「小徐,我現在告訴你,可要記好,試過我的驕龍食金,你可真就是我的狗了,而且是永遠!」
小徐點了點頭,以示同意,瑩瑩接著道:「驕龍食金原來只是對客人的,收費頗高,你可佔了便宜!這就看你怎麼伺候我了,呵!」
說罷輕輕的笑了笑,又擺出一副天真的模樣,痴痴的看著小徐,小徐趴在地上,兩眼睜得老大,情緒極為激動,這一切都逃不過瑩瑩的美目,只聽她又道:「驕龍食金的遊戲非常好玩,來,我教你,你可要記好呀。」
小徐又點了點頭,瑩瑩繼續道:「不知你聽過一首《食金》的詩沒有?」
小徐頓了頓,道:「好像見過,那天在驕龍的包房見過。」
我也暗自回憶,那日我與小徐在驕龍包房的牆壁上,確實見到過這樣一首詩,當時我還生疑,此詩寫得好痛苦,不知為何人所作,今日又提此詩,倒要看看究竟原意何在,便在方凳上一聲都不吭,靜靜聽她二人對答。瑩瑩道:「你在包房見到過?對了,是和那狗東西一起所見吧!」
瑩瑩所指的狗東西不用多說必定是我,我再次為自己暗暗鳴不平,不知為何我給她如此印象。小徐吃力的點了點頭道:「對,是那次見到的,但意思好難懂。」
瑩瑩用腳在小徐背上一勾一擦,鞋已鬆開,除下旅遊鞋,一隻未穿襪的美足露了出來,經不住腳的誘惑,小徐極力想轉過身來,卻被瑩瑩的美足將頭踩著,動也不能動了,那隻美足在小徐的頭上來回的撫慰,小徐只好趴在那,將頭左右搖擺以配合腳的運動。瑩瑩道:「那首詩在常人看來確實不好懂,但來驕龍玩折磨的,有幾個是普通常人。」
瑩瑩低頭看了看小徐又道:「`鞭走中華我自在`這句其實非常上直接,借用中華代表周身,準備好了嗎?」
小徐點頭,瑩瑩不知從哪摸出一根油鞭,在月下顯得油光異彩,只見瑩瑩沒有半分猶豫,抬鞭就打,不知小徐是被菲姐打多了還是怎樣,今日這第一關折磨竟然沒有吭出聲來。瑩瑩足足打了四十多鞭,房內忽忽作響,到最後只剩下小徐輕輕的呻吟聲與瑩瑩細嫩的嬌喘聲,房內倒比剛才安靜多了。
瑩瑩邊喘邊道:「死狗,累死我了,爽死你了,來,爬過來,幫我舔舔那兒,我來告訴你第二句。」
說罷,瑩瑩慢慢的除下緊身仔褲,現出乳白色的三點式內褲,由於內褲材質較薄,又經剛才汗水一浸,裡面黑物若隱若現。瑩瑩緩緩蹲下,小徐也會意的翻過身,躺了過來,只是背上有鞭傷,動作比較吃力。瑩瑩向前移了半步,將私處對準小徐的臉,用力坐了下去,由於沒有除下內褲,小徐的臉被這夾雜著淫味、汗味與澀味的陰部緊緊包圍,半點都無法透氣,鼻內吸入
與吐出的都是濃烈的腥味氣體。瑩瑩將臀部來回摩擦,由於刺激了敏感區域,說話間間斷斷:「小徐,……不對……要用舌頭舔,真笨……笨……第二……二句`舌遊神州品味長`就是告訴你……啊……告訴你怎麼……怎麼去舔,來,不這樣。」邊說邊除下最後的防線,一把扯下三角內褲,胡亂一扔,竟扔到我身上來,陣陣腥酸隨下而上,我不禁拿起內褲來聞,其中之味全滲鼻中,瑩瑩內褲味已如此之大,那騎在小徐臉上的下體味道可相而知。只聽瑩瑩幾聲淫叫,又道:「小徐,……舌頭不要只舔,蠢狗,要往裡伸,知道麼,用力,用力,不,……不……不要停,就這樣……
」
小徐足足舔了半個多鐘頭,瑩瑩才肯放過他,只見瑩瑩穿好褲子,坐到床上,伸出一隻嫩腳,在仍處在回味之中的小徐的臉上與嘴上畫圈摩擦。只聽瑩瑩道:「小徐,好玩嗎?」
小徐點了點頭。瑩瑩又道:「第三句是講灌腸,第四句是講繩索束縛,這些等你幫我做了事之後,我再慢慢教你。」
小徐默認。看了這極度誘惑與興奮的場面,此時的我再也鎮定不下來,急切想知最後一句所述何意,便插口道:「瑩瑩,最後一句什麼意思?」
瑩瑩冰冷的道:「死東西,好半天不說話,你配問我麼!」
聽後,我受不下這口氣,忙接口道:「瑩瑩,為什麼這樣對我,我沒做什麼錯事呀?」
由於情緒激動,話竟然說得發顫。瑩瑩笑了笑道:「生我氣了,開玩笑的,別這樣了,下次我專門調教你好了,好麼?」
我哪敢說不好,連聲說了三個沒關係。瑩瑩又道:「最後一句也是全詩的最精華部分,也是折磨的最高境界,呑食我的排洩物,你敢麼?」
「敢,我要。」
只聽小徐道。
難道這就是食金的解釋,食,品嚐;金,排洩物,品嚐排洩物,好久以前我不是有過此類的經歷麼,怎沒悟出什麼來,難道方法不對,不得而知。
瑩瑩叫小徐坐起,小徐艱難的爬起,坐在瑩瑩腳邊。瑩瑩從電視設備那拿過一個小盒子,對小徐道:「這是你剛才所見錄像的磁帶,不要問為什麼我殺李菲,明天將這個盒子送到江岸貨場的`凰吟`酒吧,找一個姓黃的經理,將這帶子給他,不要多說什麼。」
小徐接過錄像帶,將他塞到自己內衣荷包,塞完後又用力拍了拍,生怕掉出來。瑩瑩接著道:「小徐,你是我的好狗,我相信你能把這件事辦得非常好,明天晚上我還有精彩給你。」
小徐使勁的點頭,果真像一隻懂人話的狗。
瑩瑩又對我道:「你明天也別閒著,幫我去找個人,叫她明天晚上十點整在驕龍門口等我。要找的人就是嬌龍的公主:天蘭。你們見過的。」
「嬌龍的公主」「天蘭」公主的名字叫天蘭,一個蒙朧的身影在頭腦中漸漸浮現,秀美的身材,絕色的容貌,白皙臉頰泛出微微暈紅,長長的睫毛鑲在黑白分明的眼睛上,如若公主未出現,瑩瑩可說是絕美,但二人同在一起,用打分評價,瑩瑩只能算及格,而公主早已超過了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