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與閨蜜2
將瓶蓋完全打開,放在地上,悉悉索索聲音過後,小含褪下了褲子,看著自己嫩白的皮膚,“咦,自己好像又變白了呢!”小含站在杯子上方並沒有馬上開始,小含看著自己的小腹,雖然已經喂她好幾次了,可每當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把她的小便當成治病的良藥的時候,便感到十分怪異,但是想到平時自己和小楠吵嘴老是吃虧,又有一種惡作劇的快感,誰讓她平時不讓著我,我這是為她好,給她治病,小含安慰著自己。“算了,想那麼多幹嘛,早點找到解決的辦法才對。”說著,便蹲下身來,將xia ti對準瓶口,放鬆整個身體。
儲藏室裡現在只聽到嘩嘩的水流衝擊的聲音和女孩輕微的喘息,不一會,小含覺得釋放的差不多了,低頭看向杯口,暗叫不好,飲料喝得太多了,加上下午忘記去衛生間,這不大的保溫杯已經要滿了。小含這是卻停不下來,只能眼看著小便越來越多。等小含將最後幾滴排進保溫杯,發現杯子幾乎要漫出來了,小含送了一口氣,吐了吐俏皮的小舌頭,心想還好沒弄在地上,不然太不衛生了。接著小含提上牛仔短褲,整理好衣服,小心翼翼的將瓶蓋擰上,這才放下心來。用清香的紙巾捏住,向門外喊道:“小楠姐,藥熬好了,我這就出來。”
“你這次好慢呢,還說不用我幫忙,我又不偷看你的藥方。”小楠悶悶道,看著自己的好姐妹在藥方上這麼警惕,小楠有些鬱悶。
“嘻嘻,好了,別糾結了,熬出來有一會兒了,現在應該溫度剛好,快趁熱喝了吧!”小楠接過小含手裡的杯子。
“哇,今天熬了這麼多,我怕我喝不上哎。”說著將杯蓋擰到小口的地方,趕緊用嘴堵上杯口,因為她記得小含說過,這藥方很特殊,熬出來後是不能接觸到空氣的,不然藥效流失的會很快。小楠大口地喝著手裡的“藥”,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嘴角不時溢出幾絲“藥液”。小含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不禁想笑,她的這個好閨蜜在“喝藥”上還真的十分聽話,她說的基本都照做了。小含忍住笑正看著,小楠這邊突然停住了,發出“嗚嗚”的聲音,小含便問道“怎麼了,藥有什麼不對嗎?”小楠搖了搖頭,依舊用嘴堵住杯口嗚嗚地想說些什麼,可是聽不清楚。小楠於是用手指著自己的胃部搖了搖頭。小含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才明白過來,今天自己尿得比前幾次多了些,看小楠祈求的眼神,明顯是想停下來。
“不行,這杯子才多大,這麼一點都喝不了怎麼治病。這藥好喝嗎?”
“小楠楞了一下,嘴唇依舊包住杯口。”不解地看著小含。小含瞬間知道自己失誤了,治病藥一般哪有好喝的,臉上頓時一紅,便又說道:“我的意思是難喝嗎,不難喝的話就喝完吧。”小楠聽完,深呼一口氣,把剩下也都喝下去了。喝完便說道:“這事怪我了,洗衣服的時候有些口渴,就順便喝了瓶飲料,還喝了杯水,把喝藥都忘了,結果就...”
“這藥難喝嗎?”小含沒有理小楠說的,又問了一句,她很想知道自己的小解在別人嘴裡到底是什麼味道,前幾次她都羞於開口,這次終於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味道嘛,依舊是怪怪的,有些熟悉想不起來在哪裡聞過。比第一次的好喝多
了。我沒怎麼喝過中藥,我記得中藥應該是苦的才對,小含你給我熬的有點鹹味。這次嘛,不知道是不是我喝飲料的問題,藥裡能嚐出甜絲絲的味道,但是很淡,也可能是我喝的太快了。小含,我發現你煎藥的本事見長呢,是不是多虧了我給你練手啊,要不要我給你當下手啊?”小楠湊近小含說道,一副賊兮兮的樣子。小含聞到從小楠嘴裡飄出的陣陣異味,立刻跳開了,說道:“下次喝藥前不准你亂吃東西了,還有,明天我要換個大一點杯子,”不經意間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又說道:““這個有時候有點小。你想給我當下手,好啊,等你一口氣把大杯子裡的全喝完,我就同意,哈哈...我去洗澡了,明天把我短褲也洗了哈,拜託了,我的好姐姐!”
小含甜甜的一笑,那精緻的臉龐,那粉嫩的面頰,那醉人的笑意,如同一陣春風拂過小楠,小楠看著她走進浴室,轉身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嘴裡說道:“這臭丫頭,越來越漂亮了。”“好小含,讓我先吃點吧,聞起來好香呢!”傍晚,公寓裡,只見蕭若含坐在擺滿飯菜的桌子的旁邊,正大口朵頤著。旁邊的周夢楠卻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看著小含吃得這麼開心的樣子,小楠忍不住說道:“好你個懶丫頭,這些飯菜明明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倒讓我在這兒等著,肚子都咕咕叫了!哼!”
“不是早就說好了嗎,你喝藥前不許吃東西,而且,我不喜歡你喝完藥後嘴裡的味道!所以說,以後我先吃過了你才能吃。”小含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活脫脫一副吃貨的模樣。一邊的小楠聽完後白了她一眼,撇了撇嘴,無奈地說道:“哎!可憐本美女小姐的身子,現在跟你住一起,倒成了丫鬟的命!”
小含津津有味地吃著,也不在乎小楠的抱怨,吃過一會了,小含覺得有些飽了,便放下手中的碗筷,伸了伸懶腰,轉頭對小楠說道:“小楠姐的廚藝越來越好了呢!每次吃你煮的菜,胃口都超棒哎!如果以後我們分開了,我都吃不下飯怎麼辦?小楠姐,要不以後你就當我的丫鬟吧,幫我洗洗衣,做做飯,我就不用犯愁了。”
“去,去,去,你想得倒美!快點去熬藥,我肚子還餓著呢!”小楠直感看不下去小含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急什麼嘛,我還沒有呢!再等會兒。”
“什麼你沒有?我讓你去熬藥呢!都怪你定的這些臭規矩。”
“哦,哦,沒什麼嗎,我這就去還不行嘛!”小含剛剛還在想入非非,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回答道。一邊說著,又想起這兩天耳邊竟是小楠的抱怨聲,便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對著小楠憤憤道:“哼,不識好人心,回頭撐死你!”說完,便向儲藏室走去了。
小含來到儲藏室,依舊反鎖好門,拿起那本古書翻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又拿起桌子上的一份信紙,仔細一看,上邊赫然寫著古書圖註釋的翻譯,看那字體,顯然是蕭若含請教學校古文字教授翻譯的結果。小含翻看了兩遍,把信紙仍在桌子上,不禁嘆了口氣,喃喃道:“古書上的其他字竟然連教授都看不懂,只給了古圖註釋的翻譯,原以為能找到辦法呢..”
原來,小含滿懷希望地得到古撰文註釋的翻
譯,卻發現上面說的只是一些和解毒不相干的事情。“什麼役心果的主果內有乾坤,得古書者或有緣修得大道...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嘛!”小含失望地想著。“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總能找到辦法的!哎呀,有些憋不住了,先解決內急要緊,晚了小楠姐又該抱怨了!”
過了稍許,儲藏室只聽到小含嘴裡舒暢的聲音:“啊!真舒服,還是用大杯子好!”小含痛快地排解著。為了“報復”小楠,小含這次直等到憋不住了才開始小便,看著保溫杯裡漸滿的泛著一絲黃色的液體,小含臉上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羞澀,心中不禁壞壞地想道:“找不到辦法或許也挺好,這樣我就可以多欺負一下她了,我這麼天生麗質,本美女女尿的尿,她喝了說不準還能駐容養顏呢!嘿嘿!”
經過這十多天為自己的閨蜜“熬藥”,小含不禁多了幾分小自戀。雖然小含性格乖巧善良,但一想到有人需要自己喝自己的身體排出的廢物,可能以後還要喝下去,儘管這個人是自己的好閨蜜,小含心底的一絲優越感便油然而生。
小含整理好衣物,走出房間,將杯子遞給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小楠,笑嘻嘻地對她說道:“老規矩,不許剩下呦!”
小楠摸著手裡溫熱的杯子,像是等了好久一般,先是吸了一大口,卻並沒有著急嚥下去,只見她閉上眼睛,仔細品味了一下,隨後才將剩下的喝進肚中,喝完後長舒一口氣,臉上竟是一副平靜舒緩的表情。一旁的小含張著小口,看得也是愣了,終於忍不住說道:“我說,那個,小楠姐,你喝的可是是’藥’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喝什麼好東西呢...”
“哦,小含,剛才我仔細嚐了嚐,這藥液好濃厚的味道,味道雖然還是怪怪的,有一點鹹鹹的,但是能感到一種清香的味道,喝完後整個人都感覺放鬆了下來。對了!還記得我們在保護區喝過的溪水嗎,就像那個味道哎!”小楠像是發現新事物一般欣喜地說道。
小含直覺地小楠真得是得病了,直呼頭大,自己的小便也能讓她品出這番味道來,只能隨口答道:“額,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天天給你喝好了,反正我多喝些水就是了..”小楠沒怎麼聽懂小含最後說的,倒也不在意,這丫頭說話本來就有些跳躍性思維。
“那我去洗澡了,洗完澡我就直接睡覺去了,小楠姐吃過飯不要忘記幫我把衣服洗掉哈,我會換在浴室的洗衣機上的。”小含說完便走進了浴室。作為對小含的感謝,這幾天小含的衣服大都是小楠幫洗的,小楠現知道小含的懶性子,也就順便一起洗了。
等小楠吃過晚飯,發現小含已經洗完澡睡去了。便徑直去了浴室準備把換下的衣服洗掉。走進浴室,便看到小含的一件上衣和一件牛仔短褲隨意地搭在洗衣機上。“這懶丫頭,嘿嘿...”小楠笑著走了過去,雖說平事她老在口頭上欺負小含,總喊她“懶丫頭”,但對她還是頗為照顧的。小楠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服,正準備洗,突然發現夾在短褲裡的兩隻粉紅色的短襪掉了出來,短襪上點綴著米黃色的心形的圖案,襪子的腳尖處和腳跟處顏色略有些黯淡,顯然是小含今天剛換下的襪子。現在是夏天,穿過一天的襪子摸起來有些潮溼,應該是被腳汗都
浸溼了。
“這懶丫頭,太過分了吧!把臭襪子都留給我!”小楠鬱悶地說道。兩個女孩子的內衣物大多有專門的盆子去洗,不會丟洗衣機的。小楠正想把小含的襪子丟到一旁的時候,鼻尖突然聞到那短襪傳來的味道,不禁全身一震,鼻中的毛孔都像是敏感了幾倍。倒也沒聞到臭味,小楠呆呆地看著手中的兩隻粉紅的短襪,想起小含那雙晶瑩剔透的白嫩的腳丫,心底裡突然泛起一種極度想聞一下的莫名的衝動,自言自語道:“她的襪子應該不會臭吧!”說著,便把鼻子慢慢湊向了手中的短襪,輕輕地吸了一下。頓時,一股鞋子襪子和腳汗混合的味道便充滿了小楠整個鼻腔,咦!怎麼還有一種清香,好熟悉的感覺,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竟令小楠此刻欲罷不能,忘記了手中拿著的正是自己閨蜜穿過一天浸滿汗液與腳味的襪子,她將鼻子整個貼緊了,深深地往腹中吸了一口,瞬間,小楠此刻整個沉浸在了這種醉人的味道里,恨不得將短襪中的所有味道吸進肚中。
公寓裡,小含正在自己房間沉沉地睡著,卻不知,自己穿過一天忘洗的襪子,竟讓她的小楠姐臉色通紅,渾身燥熱難耐。此時,“她的鼻子依舊埋在襪中,右手卻不由自主的摸在了自己的下面。浴室裡的小楠已經脫的精光,雙腿夾住右手,桃園早已氾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