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的絲襪

治病的絲襪

我今年26歲,曾經交過三個女朋友,但最後都以分手而告終。原因竟然是我的能力不行,每次同房的時候小弟弟無法勃起,也就是說我患了陽痿。雖然難以啟齒,但為了以後的性福,我只好去一家診所就診。

我一進診所,發現坐著的那位女醫生面貌依稀相識。仔細一想,我靠!這不是我中學時期的同學清兒嗎?當時我倆關係還不錯,但畢業以後去了不同的學校,所以也就沒再聯繫了。她也認出了我,便笑著與我打招呼。我們也算是久別重逢,聊了很多。我得知她讀的是醫科大學,現在這間診所就是她開的。她從前談過兩個男友,都分了,現在還繼續單身。聊了一會兒終於聊到了正事。我支支吾吾地說出我看病的緣由。清兒咯咯笑了起來,邊笑邊說:“看你挺強壯的,怎麼還有這問題啊?脫下褲子我看看!”我正猶豫間,她一把拽下了我的褲子,開始用手仔細檢查我的下體。

“天哪!以前挺文靜的小姑娘,現在怎麼那麼開放了!”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微笑道:“我們學醫的,人體結構早就掌握通透,還有什麼害羞的呢!”她在說話期間手底下絲毫不停,在我的下體這按按,那捏捏。可是我的小弟弟仍是絲毫反應沒有。清兒說道:“從外面看沒什麼問題,建議你做個檢查。咱們老同學可以給你優惠點。”我為了治病,就按照她的吩咐,做了一整套的性功能檢查。我一直等到晚上,可是檢查結果表明,我的身體不存在任何器質性問題。清兒看了看時間,說道:“我一會兒還有事,你可以留在這兒觀察一晚,看看你的晨勃情況。說實話,你的病還真不好辦。”我聽她這麼一說,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之後走回病房,收拾收拾準備休息。

過了一會兒,清兒來到我的房間,囑咐我好好休息。她這時已經脫去了白大褂,換上了一件T恤,一條熱褲,還有長筒黑絲襪和高跟鞋。我見到這幅畫面,下體突然不受控地立了起來。我身體的這一變化沒能逃過清兒的眼睛,她徑直地走來,一把拉下我的褲子,瞪大眼睛盯著我勃起的陰莖。突然,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她踢掉高跟鞋,坐到我的病床上,一隻腳伸到了我的臉上,另一隻腳則踩住了我勃起的陰莖輕輕摩擦。我在這種刺激下,軟軟的陰莖竟然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大,漲大到快趕上清兒的腳那麼長,粗如兒臂。清兒用腳踩了踩,難以置信地說道:“喲!挺硬啊!比我平時玩的仿真陰莖硬多了!”她興奮地抖動雙腳,我的鼻孔不斷鑽入腳汗的味道,而下體感受著絲襪的摩擦,3分鐘之內,我便打出了第一槍,我的子孫噴得老高,好多都噴到了清兒的小腿上,黑絲腳上更是沾滿了精液。清兒嗔道:“你不是陽痿嗎?這會兒怎麼變猛了?把我絲襪都弄髒了,我還怎麼去相親啊?”說罷又在我的陰莖上踩了一腳。

我的陰莖在射過之後竟然仍未見疲軟,受到絲襪腳的刺激後再次回覆了生機與活力。清兒見狀,腦中靈光一現,道:“你的病是心理性的,看來你有很嚴重的戀物癖,沒有絲襪的感官刺激是無法喚起你的性慾的。”我一聽,想到我能看著絲襪足交爽片連打數槍仍金槍不倒的經歷,紅著臉點了點頭,問道:“那這病難治嗎?

”清兒笑了笑,說:“這病要想根治得找心理醫生,我可沒辦法,而且效果如何需要多久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感覺這病也不用治,找一個愛穿絲襪的女孩做老婆,到時就什麼都不影響了。我一聽,頓時心頭一塊大石落了地。不過又一想,問道:“喜歡絲襪的女生多嗎?我之前交過的幾個女朋友,她們不是不穿絲襪,就是覺得我舔腳和足交變態,都不愛穿絲襪與我同房。”清兒說:“那就要看機緣了,我總是喜歡穿著絲襪玩男人的JJ,前兩任男友都受不了我,說我是變態,看來找個喜歡絲襪足交的男人也不容易嘛!”我一聽她的話中另含深意,想起我們上學時關係也不錯,現在久別重逢,而且我倆都是單身,又都有共同的性趣。我不禁脫口而出:“清兒,要不我們......”一隻黑絲腳突然伸進來堵住我的嘴,清兒道:“先別說,享受夠了再說。”於是另一隻腳再次對我的陰莖展開愛撫。過了一會兒,又將我臉上的絲襪腳也撤下來,加入足交之中。她是學醫的,對人體構造非常清楚,一會兒用大腳趾按摩馬眼周圍,一會兒又夾住冠狀溝進行刺激,更有甚者用一隻腳夾住陰莖,在另一隻腳的腳底板上快速摩擦。在她的腳法按摩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襲來,我頓時感覺下身痠麻,忍不住開口求饒,但是清兒毫不理會,更是加大了刺激的力度和速度,不一會我便不行了,精關大開,液體洶湧噴出,比以往更多,幾乎沾滿了她的雙腿,我經過剛才的折磨後,獲得的快感比以往更大。我氣喘吁吁地趟在床上,心想這次怎麼這麼多?而且有種尿尿的感覺。清兒滿意地笑道:“我平常用玩具沒白練,剛才的潮吹很爽吧?”我無力的點點頭。清兒開始收拾狼藉的病房,脫去絲襪,並給我一杯水讓我喝,向我解釋道:“今天玩得夠爽了吧?潮吹對人體水分消耗特別大,要好好補一補。你這個年齡的男人一晚一到三次是沒事的,但超過可就不好了。畢竟要身體重要,不要過度透支。”我見她脫去絲襪後不再找絲襪穿上,問道:“你咋不換雙絲襪穿?不去相親了?”她紅著臉笑笑,說道:“我再穿的話你肯定又想要,那樣對你身體不好。再者,今晚過後,遇到了你,我還有必要相親嗎?你先休息一會兒,然後我送你回家。”我問道:“那醫療費用......”清兒怒道:“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緩過來就回家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不用再來看病了,你的病已經好了!”

此後,我和清兒逐漸打得火熱,最後一同領了結婚證。其實我倆挺般配的,其他方面不說,單是她喜歡穿絲襪玩男人JJ,而我只有被絲襪刺激才能勃起射精這一點看,在房事上定會十分和諧。閒暇時我們經常在一起看絲足爽片,性致濃時直接模仿片中開做。她又是學醫的,知道怎麼做不會對身體造成過大傷害,也知道平日裡怎麼保養身體。現在我的陽痿已經不藥而癒,因為清兒腳上穿的各種漂亮的絲襪,便是治療我陽痿的特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