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2
竟然是小曼公司女老總和她的經理郎非在婚房裡。
曾經去過小曼的公司接她,不但遇到了她的主人郎非,也看到了他們公司的女老總鴻姐,那是一個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十多歲。長得很熟女,有點蔣文麗的樣子,老公在澳洲讀博,她自己在國內要開公司,離不開,於是就做了留守女士。她體態勻稱,腰身苗條,只是臀部比較大,但看起來真是性感異常。特別是她高貴的氣質、幽雅的風度和她的權勢使她自然而然的成為我暗中意淫的偶像。不過現在的鴻姐卻一點都不高貴,光溜溜跪在郎非的前面,原來她剛才一直穿著風衣在婚禮上,是因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她是作為小曼公司的領導參加的,所以這麼奇怪也沒有人敢問她。
郎非倒是衣冠楚楚,西服領帶,只是一根雞巴,連蛋都掏出了褲子,被鴻姐虔誠地舔著,我們進來地時候,他們都很鎮定,郎非一手摸著女人的頭頂,一手敲著飯店沙發地扶手,坐在裡屋一邊半閉著眼睛哼小曲,一邊享受口活。
我就不明白了,郎非40出頭了,一個離婚的老男人,也不帥,為什麼這麼多女人上趕著他,做他的狗,我記得我和他剛認識,他的時候,作為朋友去他家,看見他進門打開角落一個櫃子,裡面就矇眼跪著一個女人,拉出來就一頓鞭子,那個女人還謝謝她,這個女孩才21歲,是警校的學生,還沒有畢業,畢業那就是人民警察阿姨啊,就被他這麼收拾,關黑箱子,打屁股,還特別崇拜他,口交的時候,我覺得,她都想給含化那玩意。後來郎非還叫她給我口交,我拒絕了,這個女孩雖然不好看,但是180的個子,我看見高個的女孩,都很想崇拜她,不過我沒說,直到我遇到了小曼,他的性奴,小曼。
說回給他口交的女老總,更是鎮定,頭也不回的繼續舔,全當這裡沒有進來我和小曼,彷彿她眼裡只有郎非那一條東西。我糊里糊塗看到這些,剛琢磨呢,小曼關上門,一把把我推地上,在我後腦勺扒了一下,說:「賤貨,跪好。」
我一下子清醒了,立刻規矩垂手垂眉跪在那裡。
小曼也隨即跪下,向著郎非爬去。上前就磕頭叫爸爸,還說外面人多,不能給爸爸見禮,磕頭磕晚了,給了自己結實的兩個耳光,趴在地上一直舔他的皮鞋,過了好一會,郎非停止了哼曲,仍然閉著眼,慢悠悠的說:「好了,人怎麼會跟狗一般見識,做狗有做狗的禮貌,兩條小母狗,互相問候吧。」絕對的排頭十足。
就像排練好一樣,我老婆和女老總,在郎非腳下的兩側,面對面跪好,女老總表情恢復了,笑著對小曼祝賀,「妹子今天大喜,祝賀你了。」
「姐姐客氣了,希望你也多照顧這個不爭氣的侄子。」
我心想,這是多混亂的輩分啊,不過要是她是小曼的姐姐,我倒真要叫她阿姨了,至少虐戀關係是這樣的。
往下更是誇張,小曼和女老總都翹起自己的腿,象狗一樣互相聞胯下,最後甚至互相親一下陰唇,我才發現,婚紗下,小曼沒有穿內褲。郎非慢悠悠,老佛爺的聲音又起,「小曼,你姐姐先替你伺候著,你先教教你剛過門的老公,咱們家的規矩。」在婚房的外間,裡屋關上了門,小曼帶我到客廳的環行沙發坐下,當然我是跪在她面前的
,垂手聽宣。
「從今天開始你也姓郎了,我,鴻姐,還有我的主人,都是屬於一個家族,我們都姓郎,不過不是我們的本姓,但是今後,這就是我們唯一的姓了,這個家族,可以說在上海這個地方呼風喚雨,之所以,你也能加入,是我的主人認為你還是比較有才華的。不要以為我那麼想嫁給你這個窮小子,沒有正式工作,有一點你要明白,你也不會有機會和我過夫妻生活,你只是奴,這都是主人的命令,連你結婚的錢都是我主人給的。」小曼淡淡的說。
我腦子一顫,原來那5萬塊是這麼來的,既然我可以當小曼是主人,欣然收下,小曼拿他的錢,也是理所當然了,我用這個邏輯安慰自己。
「我們的家族規矩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輩分決定一切,除了有直屬的主人以外,還有旁系,和主人一個輩分或者比你主人還高輩分的人,都有和你主人一樣的權利,甚至更高,所以你一定要一樣尊重,見到一定要跪下,這是你要文在右手手腕的文身。」小曼遞給我一張紙六個狼頭,雖然很小,6個只有3釐米大,但是栩栩如生,另外還有一張紙畫著同一款式的馬頭。
「這是另外一種文身,是馬頭,也是我們家族的人,馬頭和狼頭的數量越多,等級越低,比如你是6個,我文了五個狼頭。」她展示她的右手腕,其實我看到過,也看見郎非有類似的標誌,不過沒在意,以為是情侶的意思。
「所以你是6級,我是5級,鴻姐也是5級,當然我的主人就是4級了。」小曼的聲音總是很淡然,我總覺得她是沒有熱情的人,不過面對郎非倒是很會自賤。」你是現在最低等的一級,所以只要看到家族的人,就要下跪。」看來在郎非上面還有更高的主人,驕傲什麼啊,我心想,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小曼繼續說,「我們家族,只有兩種姓,姓郎和姓馬,以後你會慢慢明白為什麼。以後遇上這兩個姓的人,手上有這種標誌的,你都要行大禮,行大禮越不及時,受到的懲罰越多,一會我會示範什麼是我們的大禮。所以了,你要稱呼我媽媽,稱呼鴻姐阿姨,稱呼我主人什麼啊。賤貨?」小曼有時候羞辱我的時候還有些情緒的變化。
「我叫他外公。」羞辱讓我很興奮。
「賤貨,還不去見見你外公,錢都是他給的,女人也是他給的,你的命都是他的。去脫光了,一條狗還穿人的衣服,你配嗎?脫光後去拿我包,裡面有項圈,自己戴上。」小曼要開始行動了。
原來身為老總的鴻姐,她也要姓郎,郎鴻。只是沒有想到她的手腕上是五隻狼頭,比郎非的等級還低,輪輩分只是我的阿姨。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鴻姐是在和合夥人偷情時被郎非發現,鴻姐怕老公知道她勾引別人,所以一直和郎非很曖昧。
不過至少慢慢的,鴻姐開始喜歡郎非,幾次露水緣分之後,有了很大的滿足感,和合夥人也斷了,合夥人一氣之下拆股走人了,郎非出人意料拿出了一筆鉅款,在鴻姐的面前。
在鴻姐面臨破產的危機下,小小的經理,拿來的這筆錢,無疑是救命稻草,郎非卻提出了,要她做奴的條件,一個女人既然做愛都可以了,還有什麼不會答應?但是她沒有料到這種關係的嚴肅性。郎非成了這個公司背後的老闆,不過還是做經
理,後來鴻姐這個名字才成了她的名字,他們公司也成為這個家族專門洗黑錢的地方,而鴻姐則成了郎非第一個奴。
還是說我的故事吧,我的新婚之夜。
當小曼牽著我進入裡屋的時候,我曾那麼意淫的鴻姐裸體躺在地上,大辟開雙腿,茂密的陰毛,暗紅的陰唇,對著我們暴露無疑,不過看不到她的臉。郎非的西褲已經脫掉,下身赤裸,蹲在鴻姐的臉上,抽著煙,菸缸就放在鴻姐肚臍上。我看不到鴻姐在他屁股下到底做什麼,不過後來我知道,郎非有痔瘡的老毛病,所以鴻姐這個奴,因為是他手下最年長的奴,所以用嘴巴清潔肛門的工作就成了她的專職,據說,他的痔瘡再也沒有犯過,所以郎非很喜歡鴻姐的嘴巴,事實上是他的屁眼,喜歡她的嘴巴,並且一有空閒就粘在一起。鴻姐作為奴,從中也獲得了很大的侮辱和滿足,她後來甚至常常對我說,她是多麼喜歡舔她爸爸的屁眼,一邊說,一邊手淫。
足足抽了一根菸的功夫,郎非才開口,之前小曼一直跪著,在門口,我則爬在她後面。
「說清楚了?牽過來吧,小曼。」郎非坐到了床邊,鴻姐也爬起來,在他吩咐下,拿了一個海波杯捧在手裡,跪在他腳邊。
小曼被特許站在他的另一側,牽著我的鏈子,我就跪在他腳下,這個昔日的朋友腳下。
「今天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們大喜的日子,所以小曼要做一個標準的新娘,我只會操她,不會調教她,你也是新郎了,今晚優待你,也不用你出婚房,今晚你阿姨會臨時飼養你一個晚上,做你的臨時媽媽。要聽話,孝敬她,你也不再配做我哥們了,你現在是我的孫子,懂嗎?外孫?」郎非的聲音真的很討厭,我現在尤其覺得。」給他個愛的耳光。」
小曼的巴掌毫不留情打在我臉上。小曼感情上雖然很冷淡,但是下手一向很熱情,大概是她m做多了,覺得這樣m才會滿足。
「是,外公,我知道。」演戲就要投入,至少侮辱會讓我興奮。
「今天你怎麼都是新郎,正式敬你一杯。」郎非邊說,就一邊尿了出來,尿在鴻姐捧著的水杯裡,翻著泡沫,熱氣騰騰。
聖水這個詞是狗屁,都是尿而已,所以男人的尿,女人的尿,都一樣,小曼不愛喝水,尿也不清淡,我早已習慣,只要興奮就好,尤其是被鴻姐捏著嘴巴灌下去,所以不是很痛苦。
鴻姐接過我的鏈子,把我牽出去,還沒關門,小曼已經呻吟出來,她被抱上了婚床,郎非的手指已經插入她的身體。
鴻姐牽我來到外屋,才站起身來,看來很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發呆,隨手從旁邊拿來喜煙抽起來,我們倆就這樣,一個跪著一個坐著,都赤裸著發呆,耳邊是小曼的呻吟和笑聲。
鴻姐,捻滅了手裡的煙,抖了一下手裡的鏈子,大概才意識到我還跪在一邊,下意識的翹起二郎腿,一直敞開的下體,消失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才覺得有點可惜,連忙低下了頭,她有點尷尬的看了我一眼,說:「晶晶對吧,小曼是這麼叫你。」
「恩,對,我去過你們公司兩次。」我低頭小聲說。
「我也記得你,你帶了很多蛋撻來給大家吃。」她似乎是沒話找話,話風一轉,「來,晶晶,叫媽媽。」
我一下子又清醒過來,抬頭對她一下,叫到:「媽
媽。」
「恩,乖,結婚了,新婚,媽媽陪你過。」大概女人都有一種母性,尤其是成熟的女人,她溫柔的摸著我的頭。
竟然是小曼公司女老總和她的經理郎非在婚房裡。
曾經去過小曼的公司接她,不但遇到了她的主人郎非,也看到了他們公司的女老總鴻姐,那是一個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十多歲。長得很熟女,有點蔣文麗的樣子,老公在澳洲讀博,她自己在國內要開公司,離不開,於是就做了留守女士。她體態勻稱,腰身苗條,只是臀部比較大,但看起來真是性感異常。特別是她高貴的氣質、幽雅的風度和她的權勢使她自然而然的成為我暗中意淫的偶像。不過現在的鴻姐卻一點都不高貴,光溜溜跪在郎非的前面,原來她剛才一直穿著風衣在婚禮上,是因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她是作為小曼公司的領導參加的,所以這麼奇怪也沒有人敢問她。
郎非倒是衣冠楚楚,西服領帶,只是一根雞巴,連蛋都掏出了褲子,被鴻姐虔誠地舔著,我們進來地時候,他們都很鎮定,郎非一手摸著女人的頭頂,一手敲著飯店沙發地扶手,坐在裡屋一邊半閉著眼睛哼小曲,一邊享受口活。
我就不明白了,郎非40出頭了,一個離婚的老男人,也不帥,為什麼這麼多女人上趕著他,做他的狗,我記得我和他剛認識,他的時候,作為朋友去他家,看見他進門打開角落一個櫃子,裡面就矇眼跪著一個女人,拉出來就一頓鞭子,那個女人還謝謝她,這個女孩才21歲,是警校的學生,還沒有畢業,畢業那就是人民警察阿姨啊,就被他這麼收拾,關黑箱子,打屁股,還特別崇拜他,口交的時候,我覺得,她都想給含化那玩意。後來郎非還叫她給我口交,我拒絕了,這個女孩雖然不好看,但是180的個子,我看見高個的女孩,都很想崇拜她,不過我沒說,直到我遇到了小曼,他的性奴,小曼。
說回給他口交的女老總,更是鎮定,頭也不回的繼續舔,全當這裡沒有進來我和小曼,彷彿她眼裡只有郎非那一條東西。我糊里糊塗看到這些,剛琢磨呢,小曼關上門,一把把我推地上,在我後腦勺扒了一下,說:「賤貨,跪好。」
我一下子清醒了,立刻規矩垂手垂眉跪在那裡。
小曼也隨即跪下,向著郎非爬去。上前就磕頭叫爸爸,還說外面人多,不能給爸爸見禮,磕頭磕晚了,給了自己結實的兩個耳光,趴在地上一直舔他的皮鞋,過了好一會,郎非停止了哼曲,仍然閉著眼,慢悠悠的說:「好了,人怎麼會跟狗一般見識,做狗有做狗的禮貌,兩條小母狗,互相問候吧。」絕對的排頭十足。
就像排練好一樣,我老婆和女老總,在郎非腳下的兩側,面對面跪好,女老總表情恢復了,笑著對小曼祝賀,「妹子今天大喜,祝賀你了。」
「姐姐客氣了,希望你也多照顧這個不爭氣的侄子。」
我心想,這是多混亂的輩分啊,不過要是她是小曼的姐姐,我倒真要叫她阿姨了,至少虐戀關係是這樣的。
往下更是誇張,小曼和女老總都翹起自己的腿,象狗一樣互相聞胯下,最後甚至互相親一下陰唇,我才發現,婚紗下,小曼沒有穿內褲。郎非慢悠悠,老佛爺的聲音又起,「小曼,你姐姐先替你伺候著,你先教教你
剛過門的老公,咱們家的規矩。」在婚房的外間,裡屋關上了門,小曼帶我到客廳的環行沙發坐下,當然我是跪在她面前的,垂手聽宣。
「從今天開始你也姓郎了,我,鴻姐,還有我的主人,都是屬於一個家族,我們都姓郎,不過不是我們的本姓,但是今後,這就是我們唯一的姓了,這個家族,可以說在上海這個地方呼風喚雨,之所以,你也能加入,是我的主人認為你還是比較有才華的。不要以為我那麼想嫁給你這個窮小子,沒有正式工作,有一點你要明白,你也不會有機會和我過夫妻生活,你只是奴,這都是主人的命令,連你結婚的錢都是我主人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