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姐調教的往事
表姐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她比我大一歲,她是我第一個主人,也是我服侍最久的主人。我的母親與她的母親是親姊妹,小時候我父親在國外支援東南亞建設,她父親在外地工作,我們就在姥姥家一起長大。我仍然記得故事就發生在我上五年級的那個夏天。
那日我和往常一樣,回家後離吃飯時間還早,就先打開書包做家庭作業。表姐是畢業班,比我們上課時間長。過了一會兒表姐興沖沖的回來了,拉著我對我說:“今天我同桌讓我給欺負了,哈哈,上完美術課我讓他給我收拾的東西,那小子一句話都沒敢說”。我不經意的“哦”了聲,因為我知道表姐同桌是個很猥瑣的人,即使那麼小,那股猥瑣勁兒擋都擋不住,所以也並沒有在意。我以為這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誰知道事情才剛剛開始,甚至改變了我的一生。
過了幾天,我偶然在男廁所看見表姐的同桌,他說:“我現在都成了你姐的奴隸了,每天啥都讓我幹”。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嘿嘿,那你好好幹”。
“呸,我才不願意幹呢!”
“那你還幫她?”
“我不做,她們幾個女生合起來打我!”
晚上回家,我就把我們今天的對話告訴了表姐,表姐聽了後說:“是啊,那傢伙長得猥瑣,我們幾個都讓他幫我們幹活,今天開玩笑說讓他給我們幾個當奴隸呢!開玩笑嘛!”
“嘿嘿,我看他還挺高興,要是我肯定不幹!”
表姐一聽來了勁:“你憑啥不幹?你是我弟,我讓你幹活你就得幹!”
我立刻反駁到:“我又不是你的奴隸,那是奴隸乾的事!”
表姐聽完笑道:“呦,聽你這話,看樣子是要造反啊,快快,老姐要寫作業了,懶得和你說。”
我一邊學習一邊想,我才不聽你的呢。這個念頭一直在心中迴盪,甚至連那一夜做夢都夢見和表姐打架打的難捨難分。現在想來,那時我之所以那麼想,也是因為我知道,打架肯定是打不過她的,對於那個年齡的孩子而言,差一歲差的可不是一個數量級,而且女生比男生髮育也要早很多。因此也可以斷定,不見得M的奴性是從骨子裡帶著的,後天的環境決定著成長道路,偶然中存在著必然,必然中又時有偶然事件發生。
第一章奴心出動
風平浪靜了一段時間,有一天週末,家裡的大人都去上班了,只有我和表姐在家。那時候我們的主要任務除了學習就是瘋狂地玩。就在我兩把席夢思當蹦蹦床的時候,忽然我跌到了,滾到了表姐腳邊。我立馬做出一副噁心的樣子。雖然味道不是特別大,但是對那個年齡的小孩,小題大做也是常有的事。表姐一看不高興了,因為表姐知道自己的腳小時候穿旅遊鞋有些腳氣,現在已經治好了。就問我:“有那麼臭麼?你現在看我很不順眼啊?”我立刻仰起頭說:“臭!太臭了”然後裝作暈倒的樣子倒在一邊。表姐聽完後,跑過來一下按住我,說:“臭?你再聞聞!哪兒臭?”接著就把整個腳掌放在了我的面前。這時候,一股淡淡的酸味加著微汗的熱氣,還有一絲膩膩的脂味(形容得不好,但聞過的人肯定明白)竄進我的鼻腔,我的第一感覺居然是怎麼這麼好聞?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呆了2秒鐘,立刻翻到一邊說:“臭死了,快拿開!再
欺負我,我也讓你聞我的腳!”
“哈哈,你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蹬鼻子上臉,家裡人在的時候收拾不了你,現在看我怎麼治你,讓你不聽我的話”。我知道我已經在劫難逃了,表姐的力氣比我大很多,每次打架都是我吃虧,今天她說了要收拾我,我肯定是逃不掉了。接著表姐就把我逼到牆角,用身子按住我,使勁把她的腳往我鼻子靠,我大喊大叫,不停掙扎,但是越掙扎越沒力氣。最終敗下陣來,任憑她欺負了,我看她把腳伸過來,我就憋住氣,不讓自己呼吸。她一看就樂了,看我快憋不住的時候,就把腳在往前伸,待我大口呼吸的時候腳趾頭已經快伸進我的鼻孔了。把她逗得咯咯笑個不停。但是我卻一點羞恥感都沒有。沒哭沒鬧,只是知道,只有她咯咯笑,我才能聞見她腳的味道。因此就這樣玩了很久。終於表姐也累了,對我說:“好了好了,放過你吧!下次再討厭還讓你聞!哈哈!”後事不表。
那個時候表姐已經上六年級,已經到了發育的年齡,有些前凸後翹,但是我還是個沒發育的小男孩,談不上慾望更談不上興奮,只是覺得表姐高高在上地把我踩在腳下有一種很美好得感覺。而且她的腳散發出的是青春的味道,是充滿力量的。聞了不會產生一絲腐敗的感覺,反而是一種迷戀的味道,就像春天裡杏花微雨後沁人心脾的清爽。可能正是這種神奇的味道,讓我從此跪在了表姐腳下。現在看來,我們如果再大些或小些事情都斷不會如此。早幾年,我沒有站在青春的門口,而她的腳也不會散發青春的味道。晚幾年,我對性有了意識,就會有正確的性取向,而她的腳也會邁向成熟。前些日子,我又見到為人妻母的表姐,她的腳已經稍有乾燥皸裂,慢慢褪去了那時完美無限的魅力。
第二章征服
接著又是平淡的一週學校生活,週末又是我們兩個,我知道表姐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我和她臉上都顯露著一絲興奮。這次,我們的對話是這樣開始的。
“上週聞夠了沒有?”
“你少來,我才不愛聞呢,你不是有奴隸麼?找你奴隸去,少找我,我不聞。”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上學的時候有那個猥瑣男,回家了總得有個人伺候我嘛!哈哈,快說你小子要不要當我奴隸!”
“我不當,我是男子漢,怎麼能當你奴隸呢?”
“好好好,我看你當不當!”說完表姐就過來把我按在地下,騎在我身上,把鞋脫了,那雙穿著棉襪,冒著熱氣的腳就放在了我臉上。我那時力氣小根本反抗不了,在她身下不停的掙扎。她說道:“你只要願意給我當奴隸,我就放你起來!”
我心裡一陣竊喜。(為什麼會竊喜呢)趕忙說道:“好好好!我當我當。”
表姐笑著從我身上爬開,說:“奴隸我已經有了,你就給我做狗吧,我這麼愛狗,也不算虧待了你。快轉過來跪下。”
我忽然湧上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我從來沒給她跪過呀,我們只有過年給長輩磕頭,還從來沒給平輩磕過頭呢。我賴在地上,違抗了主人的第一個命令。表姐頓了頓,說:“今天不勉強你了,轉過來,讓我騎著你轉一圈,給我當坐騎。”我想這個還是可以接受的。於是就爬到她面前,鑽進了她的兩腿之間。表姐可真重啊。那是
我那個時候唯一的想法,既沒有高興也沒有羞恥,那一刻我已經把我自己當成了表姐的一個畜生。
如果是現在,鑽到主人胯下,可能會興奮,會生理反應。但那個時候真的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匹馬,只有一個目標就是馱著主人在屋子裡轉。現在想來,也羨慕自己那是作為一個奴隸和畜生的純潔。
騎了一會兒,表姐拍著我的屁股說:“真不錯嘛,沒想到啊,這麼乖,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呢。”
我說:“我說到做到,我要做你的奴隸。”
表姐說:“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反悔。”
“不反悔!”那個時候我已經做好了一輩子做她奴隸的準備,我想我願意。
“好,爬過去,聞我的鞋。”
我沒想到她會讓我聞她的鞋,那時候我可只喜歡聞她的腳啊。但是沒辦法,自己說的話自己就要做到。於是慢慢爬過去,把頭深深埋進了表姐的旅遊鞋裡。忽然背上一輕表姐翻身下來穿著拖鞋站在我和鞋面前。就這樣看著我,我卻不敢抬頭,一直把頭埋在鞋裡。過了一陣表姐回到了寫字檯邊,簌簌地寫著什麼,我埋著頭看不見,也不想看。我已經陶醉在表姐鞋子的味道里了。又過了一陣表姐走過來,說:“真乖,不讓你起來就不起來。看看,這是契約,你把它簽了。”
我抬頭看見一張紙上寫著我願意做表姐的奴隸,服從她的命令,每天舔她的腳五百下,聞她的襪子,任何事都必須服從表姐。這張紙雖然簡單,但是卻有著無限的發揮空間,就像一張空頭支票,漫天要價。我當然願意籤,但是我知道卻不能表現的太想籤。猶豫了一下,表姐說:“不籤你就不是男子漢!”我一聽立馬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表姐看我簽了字。就把紙收進了口袋。而我和表姐的主奴故事也正式開始了。
第三章一日為奴
第一天,表姐只讓我聞了襪子和腳,並沒有讓我舔,說味道太淡了,舔了也沒意思。那時候我兩睡上下鋪,她睡上鋪,我睡下鋪。睡前,她對我丟下一句:“今晚脫光了睡。”就自行睡覺去了。我聽從她的吩咐,脫光了躺在被窩裡。當夜無事。第二天,我一睜眼,表姐咱在我面前,看著我說:“醒了?把被子掀開我看看!”我一聽,這怎麼行?我可是有小弟的呀。猶豫了一下,表姐就說:“掀不掀?”我說:“不,不能看,羞羞羞!”表姐忽然上來一把就把被子給我掀掉了。我渾身赤裸的暴露在她面前,小弟因為尿微微有些翹,一根毛也沒有。表姐走過來,笑道:“這麼小啊,我也第一次見啊!還有點翹”“那是尿憋的!”我趕忙解釋到,彷彿故意掩飾什麼似得。這一次,我知道我所有的偽裝,羞恥都已經被表姐給撕碎了,我在她面前已經赤裸裸了,什麼尊嚴都已經沒有了,而且她也知道我是樂在其中,享受著這個過程。“起床,上學去吧。中午回來還有任務呢。”
中午回家,家裡保姆已經把飯做好,我們就一邊看著電視裡放的柯南,一邊吃飯。忽然表姐把一塊她嚼了很久的芹菜吐到了桌子上。我看了一眼就繼續吃飯了。她忽然說:“看什麼看,自己把它夾走,吃掉。”我有些噁心卻有些興奮,以前從來沒有吃過這東西,但這是我主人吃過的東西啊,當時我只想,狗不就是這樣麼,吃主
人吐出來的東西。於是我偷偷把它夾過來,拌到飯裡,吃了下去。表姐一看,有一絲吃驚也露出了驕傲和滿足的表情。我想驕傲滿足自不用解釋,而吃驚可能是我做的比她想象的好吧。我知道她在試探我,看看我這個奴隸到底什麼是底線。而且我也知道,今後,我可以經常吃到這些能讓一個奴興奮的東西了。表姐並沒有給我更多的剩菜之類的東西,似乎在吊我的胃口,也似乎是在想怎麼才能讓我做不到。到了休息的時間,表姐說:“中午我要休息,你別舔我腳,那我就睡不著了,你就聞個十五分鐘吧。”穿著棉襪的腳會散發出很熱的氣味,那種熱可以大溼鼻腔。這是其他襪子都不會有的效果。而我最喜歡的也是這種味道,後來表姐得知我喜歡這種味道後,有一次家鄉下雪,表姐穿了很厚的鞋子,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脫了鞋讓我聞,使勁踩著我的臉。我很感動,直到今天都是。
晚上睡前自然是每天五百次的舔腳時間了。表姐坐在我床上,我脫光,跪在她腳下,一下一下地舔著。至於怎麼舔,同好們都已經積累了豐富的經驗,而我自然是越做越好。此處略過不表。但是我仍然要描述下當時的情景。我還記得那是我第一次舔主人的腳,我先舌尖輕輕放在了表姐的腳後跟上,表姐也抽動了一下,我趕緊把舌頭收了回來,我知道這對她同樣是第一次。然後她說:“這麼癢。會不會舔?再舔不好就別舔了。”我一下緊張了起來。於是又重新從腳趾縫開始舔,把髒東西舔出來嚥下去,表姐才滿意地示意我繼續。我還記得那天我居然微微的硬了。那意味著表姐已經知道了一切,而我也開始意識到我難道天生就是個奴隸?這就是性麼?為什麼我會有快感?為什麼我會硬?是不是表姐已經知道了我的心事?這些問題隨著我一下一下舔著表姐腳的每一個部位不停縈繞在我的腦海。
接下來一週都是這樣,早上讓表姐看我的小弟,有時我起得早就躺著等表姐起床,表姐第一次看到過後就說以後跪著等,後來我就每天都要早起了。她也依例每天看我翹起的程度,有時會捏一捏或者踩一踩,能讓我興奮一整天,而且我也慢慢發現身體正在一天天變化。表姐捏它的時候一定是它又有些變粗了,而踩的時候是在丈量它是不是又長長了。中午就是聞表姐的腳,踩踏,偶爾吃些嚼不爛的東西。但也有例外,有時表姐會故意把食物待會寢室,踩在腳下讓我從地板上吃。晚上就是舔腳,自從我當奴以來,表姐就再也沒洗過腳了。我太熟悉她腳的味道了,以至於她穿什麼鞋,我就能知道她有什麼味道。唯一變的就是現在要把指甲裡的東西舔出來,有些難。中間還有個小插曲。有一天姐姐剪腳趾甲,我就盯著她的腳看,姐姐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過來把腳趾含住,把指甲給我含軟了,太難剪了。”我乖乖過去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含住,用舌頭來回摩挲表姐的腳趾甲。感覺軟了就繼續含下一個。姐姐把所有剪下來的腳趾甲都放在我手裡,等剪完了,就對我說:“別愣著了,扔了怪可惜,吃了吧。以後都這樣,要養成習慣,別讓我提醒你,我的所有分泌物你都得吃了。嘿嘿。”本來以為我就要這樣服侍她一輩子,誰知事
情又出現了意外。
第四章狗改不了吃屎
後來有段時間,我開始對錶姐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感興趣。我想這和我不斷性成熟有直接的關係。於是我開始喜歡在表姐上完廁所以後再上廁所,做的不露風聲,也沒有一絲刻意,我也只是在廁所裡聞聞表姐是大便還是小便,味道怎麼樣而已。但仍然被表姐發現了。有一天週末,又到了她放肆玩我的時候,今天的項目是接食兒。就是我跪在地上,表姐吃一個蘋果,嚼到沒了汁水就吐出來,吐得方向不定,得看我的反應速度,如果夠快,嘴張的夠大,就可以及時接住,吃下去。如果沒接住只能吃地上的了。蘋果吃了一半我就累的不行了,只吃地上的蘋果渣。表姐看我四處爬來爬去,吃地上的蘋果渣,就咯咯的笑著問我:“你說狗最喜歡幹啥呢?”
我反問道:“啥?”
“吃屎啊!狗改不了吃屎啊!這都不知道!”
“我正要反駁,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小弟又翹了起來。”
表姐看到了這一幕,也沒說什麼,繼續吐著蘋果渣。過了一會兒表姐要上廁所,對我說,我要尿尿,你馱我過去。於是我就把表姐馱到廁所,正等她翻身下去,她說去馬桶那兒,我有馱到馬桶旁邊,她起來對我說轉過去不許看,跪在地上,我明白了她要幹什麼,有些期待也有些興奮。可是真的卻不敢回頭。一會兒就聽到潺潺流水的聲音,與男生真不同,然後就什麼也沒有了。表姐叫我的時候已經提好了褲子,看來這次只是小便。我以為她正要我馱她出去,心裡正失落呢。她忽然把一張有些溼的紙放在我面前,有些味道,但是很淡很淡。她問我:“狗改不了啥?”“吃屎”我小聲的回答。“嗯,知道就好,我把它放在你面前,你馱著我,跟著它爬,追上了叼住了就不用爬了,追不上就一直追吧,然後就把紙吃下去,你自己選。”我一聽,心想兩個都好,可是表姐是想我追上還是追不上呢?我明白要是她不想給怎麼追也追不上,她這是在試探我呀。於是我就開始奮力的爬,逗得她哈哈大笑,爬了會兒她說:“看來是追不上了。”我也趕忙說:“累死我了,追不上了。”表姐一聽,嘴角帶笑,說:“那好吧,張嘴!”我裝作不情願的樣子張開了嘴。表姐把整個紙塞進了我嘴裡,對我說到:“不許吃進去,含一會就自己去吐了。”我點點頭,笑了笑。她也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而我的小弟又硬了不少。
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但是我卻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結束。聖水和黃金調教可以說是同時開始的。那天表姐大便的時候我在旁邊跪著,不知為什麼那時候表姐的黃金一點都不臭,這可能就是緣分。有一絲甜甜的味道。這是真的沒有誇大,這也是為什麼直到今天我也不排斥黃金的原因。那天只在表姐拉完的時候,讓我把頭伸進馬桶看著它,聞了聞味道,就沖走了。但是我知道表姐已經具備了一個優秀S應該具備的一切。即使她現在是個遠離SM的普通人,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是SM,但是她仍然擁有無上的天賦和氣質。她深刻地懂得什麼是節制,是麼是控制。
接下來每天除了之前敘述的那些項目,最主要的就是廁奴的調教了。有時候表姐上廁所的時候家裡有人,就沒有法子
,但表姐一定會在擦屁股的時候留些在紙上,然後我就會接著她上廁所,小心的打開她留給我的任務,嗅一嗅。剛開始的任務只是嗅一嗅,後來就是把黃金放在舌頭上,並不嚥下,出來等到機會就給她看,然後就可以吐掉了。再後來就是直接嚥下一點點。用了兩週的時間,我發現我的便便已經和表姐一個味道了。又到了一個週末,剛開始我有些擔心表姐今天會讓我吃黃金,我怕自己吃不下。在服侍表姐上廁所的時候表姐說:“今天就喝點尿吧,今天一天喝完我一頓的就行了,至於大便嘛~嘿嘿!“表姐笑了兩聲說:“先去那個碗來,接尿吧。”我興沖沖地拿著碗回到了廁所,跪在地上等待表姐新鮮的尿液。表姐整整尿了一碗,都快溢出碗邊了。我趕忙喝了一口,誰知道含衛生紙和真得喝尿區別還是很大的。我嗆了一下但又不敢吐出來,一下從鼻子裡噴出來了,表姐看了咯咯笑個不停,說:“彆著急,慢慢喝,別嗆著了。”我又小小得抿了一口沒等嚥下去,表姐說:“放一邊吧,爬過來。”我趕忙放下碗,爬到表姐面前,表姐說:“把上身挺直。”我慢慢抬起身子,表姐一把抓住了我的小弟,開始玩弄它,不出所料它慢慢硬了,我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抓住玩弄過,忽然有一種緊繃得感覺,彷彿身子所有的能量都在向下身聚集,小弟漲的紅紅的。就在這時,表姐忽然停下,對我說:“想不想繼續?”
“想……”
“嗯,主人要大便了,你把我的大便都接住了我就繼續。”
“是,主人。”
然後表姐就蹲下,示意我過去,我爬到表姐後邊,把兩隻手伸在表姐身下,等著表姐的大便。表姐每天吃的很健康也很少,所以並沒有拉多少,都是香蕉便。拉完了,表姐忽然說:“我不想用手擦了,你給我舔乾淨吧。”
我趕忙把頭湊上去開始用舌頭舔表姐的菊花,忽然看見表姐的下身,黑黑的一片,我可從來沒見過女生的下身啊。就算以前服侍也都低著頭不敢看。今天忽然全部映入我的眼簾。我的小弟一下一下的脈動著,表姐看我忽然停下了,就一下明白了。對我說到:“不許多想,你就是我的狗,讓你幹嘛就幹嘛。”於是我又重新把注意力收回到菊花周圍的便便上,雖然不多但也舔了好一會兒,最後表姐蹲不住了,看我半天都沒舔乾淨就用紙擦了。提了褲子回身看著我手裡捧著的便便。我就跪在地上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的便便。表姐說:“我走了啊,你在這兒給我認真看,看看我昨天吃了什麼,待會兒給我彙報,如果說錯了,就全吃了!”說完表姐就洗了手出了洗手間。我一個人留在廁所裡,手裡捧著便便開始犯愁,這可咋辦,我哪有這本事,但是讓我全吃了我肯定吃不下。於是我硬著頭皮把便便放在紙上,用手一段一段地放在掌心,忍著味道,一點點撥開,尋找蛛絲馬跡……然後還嚐了一點顏色較深的一段,發現有些甜,大概是我兩昨天一起吃的話梅的味道吧。有一段裡面有紅色的東西,我不能確定是什麼,又放在嘴裡嚐了嚐發現是辣椒。最後也沒猜出幾種。實在沒辦法,就自作聰明開始想昨天她和我吃的差不多,我就隨便說幾種吧!於是我洗了手趕緊出去給表姐彙報。我爬到她
面前,她有些吃驚的問我:“這麼快?”
“是啊,您昨天吃了話梅、米飯、魚香茄子……”我說了一大堆昨天我們吃的東西。表姐聽著聽著嘴角忽然似笑非笑的向上揚了揚,說道:“馱我去廁所。”我一聽,感覺不妙。好像哪裡不對。但是沒辦法只能馱著表姐去了廁所。表姐說:“你給我說說,話梅是怎麼分辨出來的?”我感覺說:“有一段是甜的有些發黑。可能是話梅。”“嗯,差不多吧。那米飯呢?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我是嚐出來的。”
“撒謊!你個小兔崽子都敢給我撒謊了啊。還不說實話。”
我一聽,知道肯定隱瞞不了了。就趕緊說:“我是猜的,昨天我們大概吃的差不多。”越說聲音越小。我不知道表姐現在的心情,但是我知道我肯定難逃一死了。果然表姐說:“把屎端過來。”我轉身把大便捧在手裡,遞到表姐面前。表姐說:“放在地下!”我剛剛放下,表姐忽然一腳踩在我頭上,我整個臉埋在了大便裡。她又忽然收力,我一下把頭抬起來,臉上還帶著便便。我嚇壞了,表姐從來不對我這麼兇。以前我自己感覺她把我當她的寵物,很是疼惜。沒想到今天居然發火了。我大氣不敢出,直給表姐磕頭,說:“主人,主人,我不敢了。狗狗把大便都吃了。”說完就低頭去吃地上的大便,表姐忽然攔住我,說:“嗯,這還不錯,看來我沒白調教你這麼久,終於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大便不健康,不能吃太多了。今天就把這點沒變形的吃了,算是略施懲戒,吃完了感覺把臉洗了,我看著噁心。”說完又回寢室學習去了。我的心情終於平復了些,更是一點不敢偷懶耍滑,雖然只剩一點了,但是我也沒法子一下吃那麼多,一點點的嚥了下去。最後喝了口尿就感覺把臉洗了,有些地方洗不乾淨,還泛著黃。又刷了牙,趕緊出去服侍表姐了。
拔終生為奴後來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年,這一年我長高了不少,聲音也開始變的渾厚粗啞。大人們覺得我和表姐住一起有太多不方便,就各回各家住了。走的時候沒覺得會怎麼樣。但是再次見到表姐的時候,表姐似乎已經忘記了那段難忘的時光,和我只論姐弟之情。我有些茫然,但卻無計可施。那時的我剛剛發育,對如何做一個奴毫無概念。如果換做今天,我一定使勁渾身解數,讓她繼續做我的主人。但是時光一去不復返。過去的日子已經很難再回頭了。時至今日,表姐已經為人妻母,專心在家帶孩子。而我也成了全家人的驕傲,學業有成,有著一份不錯的工作。每個假期回老家,看望親人,都會回想起表姐把我踩在腳下的日子。每每回首,歷歷在目,可誰知早已物是人非。我有時總問自己,那時在她裝作不知的時候為什麼不跪在她腳下,告訴她,自己有多喜歡那種感覺,自己有多想再回到那段美好的時光。一切都已經遲了,她只能是我的表姐;一切都已經晚了,她年華不再,歲月的刀已將她高傲的心寸寸割下;一切都已經過去,但我仍在尋找主人的路上鬱郁躑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