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足小姐

沐足小姐

酒店,沐足部。

我叫了上次的那位技師。她自稱瑞希,23歲,面容尚可,長髮及腰,但有點小肥,目測身高160cm,體重60kg。據上次的對她的觀察,她是個樂觀開朗自信自尊的女生,對客人並不假以辭色。

瑞希進來,一見是我就笑了,“喲,是你呀。”

她準備妥當,捧來盆子讓我泡腳。然後也鑽上沙發,坐在我後面,叉開雙腿,讓我躺在她的身上——我的背貼著她的腹部,後腦勺貼著她的乳溝,鼻子嗅到美妙的香水味,這些都使我浮想聯翩。

她一邊按摩我的腦袋,一邊問:“你一個人來?想我了呀?”

我趁勢翻過身,與她面對面說:“嗯,好想你瑞希姐。”邊說邊把臉蛋埋在她的胸間,順便磨蹭了兩下。

她立即把我推開,“滾,佔老孃便宜,滾滾滾。”

她不是隨便的女孩,而是個有身價的妓女。你不付足量的錢,她是不會給你服務的。她曾給我提示,加錢就可以zhuo ai。

我故意死皮賴臉地又蹭上去,她又推開,我又蹭上去……如此反覆了幾次,她怒了,一巴掌甩我臉上,力氣還不小的。

我彎著腰縮著胳膊,保持著仰視的狀態,呆呆地看著她,盡力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態。

她畢竟是服務小姐,此時略有不自然,但很快又強自鎮定下來,“哼,你以為老孃的便宜這麼好佔。”

我儘量低下頭,盯著她套裙裡的內褲,裝作害怕的語氣說道:“對不起,瑞希姐,我不敢了。”

她見我服軟,又哼了一聲,“算啦。躺下來繼續。”我依言,重新躺在她身上。

我兩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想摸下你的腿,可以嗎?”

她抓住我的手,把它放在我肚子上,一字一頓地說:“不!可!以!”

我兩手又放在她的腳背上,“那麼腳丫呢,可以嗎?”

她再次抓住我的手,放回我肚子上,“也不可以!”

這時我又翻過身,與她面對面,但這次保持著距離,問:“為什麼,為什麼腳丫子都不可以?你還在生氣?”

她生硬地回答:“沒!”

我立即翻身下地,跪在地板上,兩手抓住她的腳丫,“求你別生氣了好嗎?我求求你了瑞希姐。”

她的腳丫掙扎兩下,試圖掙開我的手,“起來啦!放開我!”

我得寸進尺,把她的整條小腿抱入懷中,臉蛋磨著她的膝蓋,“你不原諒我,我就不放開了。”

可能是我的低三下四,使她潛意識裡覺得我是好欺負的,把我們兩人的身份也忘了——她用另一條腿把我踢開,還罵道:“滾!尼瑪幣滾!上次是這樣,今次又是這樣,以為老孃是做雞不收錢的麼!次次都不要臉!老孃的便宜這麼好佔麼!草泥馬!”

我被踢到在地,身上雖然有點痛,心裡卻一陣興奮,忙不迭翻起來爬回去她腳下跪好。這次我沒再碰她的身體,只是眼巴巴地仰望著她的臉。

她也看著我。好一會後,她神情古怪,可能她想起了我是她的顧客。她拍了拍自己胯前的沙發皮面,對我說道:“跪在那裡幹嘛呀,上來呀,繼續按摩。”

“你還在生氣嗎?不原諒我我就不上去。”我順著她的動作,目光移到她的胯間——短短的套裙早已捲上去了,雪白雪白的大腿肌膚和黑色的絲質內褲配合著展示誘人的魅力。

她看了看我,不說話,卻合上雙腿,轉眼

去看電視屏幕了。

我安安靜靜地跪在那裡,好一會兒之後,突然對她磕了三個頭,磕出“砰砰砰”響聲,額頭真有點痛,“求求瑞希姐原諒我吧,我給你磕頭了。”

她笑了,“上來吧,繼續按摩。”

“你原諒我了?”

她看了看我,斂去笑容,又不說話了,轉頭又看電視去了,突然又拿起煙盒抽了一根點著。

我連忙挪了挪膝蓋,取來菸灰缸,雙手捧著奉在她面前,給她彈菸灰。

她又看了看我,笑了笑,於是就在我捧著的菸灰缸彈了彈,然後伸了伸腰板,尋著個舒適的姿勢,認真看電視了。

我還是安靜地雙膝跪著,上身趴著沙發腳,下巴倚在她的腳丫邊上,儘量使鼻子靠近她的腳板,大力呼吸它的氣息,但又保證不會碰到。

時間過得好快,鐘點到了。她坐了起來,四處看看想要找她的高跟鞋,在好幾米遠。

我連忙手腳並用爬過去,用嘴巴叼起其中一隻,然後爬回去她腳下,仰著頭對她討好般諂笑。

她也笑了,笑得捂肚子。她伸手接過我嘴裡的鞋子,又拍拍我的臉,指著另一隻高跟鞋說:“還有那隻啦。”

我照樣叼過來了。她笑著接過鞋子,一邊穿一邊說:“你這是玩什麼啊?扮小狗啊?”

我立即“汪汪汪”的叫了幾聲,還儘量伸著舌頭去舔她的手指。

她笑眯眯地拿開手,在我衣服上擦了擦,說道:“你這個樣,真像是條狗,好有趣,呵呵,不過時間夠了,現在出去買單吧。”

……

第二晚,我又來了。她一見又是我,臉上神情有點無語。

她捧來一盤水放在我腳下,而自己爬上沙發坐著,叉開雙腿,示意我躺在她身上。

我呆呆地看著她的臉,她也看著我。好一會後,她才伸手拉我,說:“發什麼呆呀,躺下來呀!”

我卻什麼也不說,掙開她的手,翻下地板跪著,“不用按摩的,我跪在這裡就行了。”

她笑了一下,問:“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呀?”

我說:“嗯嗯是的,是'不跪瑞希姐就會死'的絕症。”

她呸了一聲,“傻逼。”她伸了伸腰板,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閉上雙眼,又說道:“你愛跪就跪著好啦,別投訴老孃不服務就行。”

我想了想,隨即磕了三個響頭,“謝謝瑞希姐。”

她眯著眼睛斜睨我。我仰著腦袋巴巴的看她,從她姣好的面容到豐滿的胸部,再到裙子裡的黑絲內褲。她先是合上雙腿,後又交疊著小腿,不使自己走光。

我只好把腦袋儘量接近她的腳和小腿,大力地呼吸,吸她的氣味,又呼氣在她的肌膚上。

她也不覺癢,毫不理會我的舉動。一會之後,她好像真睡著了,兩個巨乳在有節奏地緩慢起伏。仔細看看,她身材好多肉,圓潤的大腿目測能夾死人。神秘的黑絲內內在合攏的兩腿間若隱若現,襠部的魅力越加誘人。

我立即挪了挪膝蓋,去嗅她的襠部,遺憾只能嗅到香水味。無奈我只得退回去嗅她的腳板,只有腳能嗅到被香水味掩蓋的女人味——劣質皮革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氣息,有點臭,但臭得很好聞。

我偷瞄了她幾眼,估計她真的睡著了,於是伸出舌頭輕輕舔她的腳板——味道是酸酸的鹹鹹的,觸感是粗糙的,想必她一個洗腳小姐也沒心機打理自己的腳丫。

儘管如此,我只把它當成最珍貴的藝術品,用最

溫柔的力度去舔遍每一寸皮膚。腳板和後跟有好多老皮、死皮,我用唾液浸泡、用牙齒輕磕,把老皮一點點的磨去、吃進肚裡。

我認真虔誠地侍奉她的腳丫,卻不知她早已醒來。她抬腳踢我的臉,說道:“舔夠了麼,夠鍾了。”

我裝作驚慌的樣子,連忙向後挪,對她磕頭,“對不起瑞希姐,對不起瑞希姐……”

她站起來走出去,留下一句“去買單”。

……

第三晚,我又來了。這次我直接跪房門後,好讓瑞希一進來就能見到我。

她開門一看,果然吃了驚,“怎麼又是你呀?算啦,讓開啦,別跪這裡擋道,老孃要準備些東西。”

我仰望她,“不用準備了,瑞希姐請坐沙發,好好休息就行了。”

她俯身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我發覺你這人真是有病!”

我又說:“請瑞希姐好好休息。”

她笑了,“好吧,你愛犯賤,老孃也擋不住。”說完她直起身子,向沙發走去。我連忙手腳並用,爬著跟在她的屁股後。

她走到沙發前停下。我裝作不知,腦袋直接撞上她的屁股,臉與她的套裙親密接觸,好舒服好香。

她轉過身坐下來,用手輕拍我的臉,“小樣,又佔老孃便宜是麼。”

我連忙磕頭,“不敢。我不敢佔瑞希姐便宜。”

她哼了一聲,才放鬆身子躺下沙發,指著自己的腳說道:“看你昨晚舔得挺舒服的,今晚繼續麼?”

我流出激動的神情,連忙靠向她的腳丫,“繼續啊繼續,謝謝瑞希姐賞賜。”

她呵呵一笑,扭了扭身子使自己躺的更舒服點,“真不明白咋會有你這麼犯賤的人……”

“皆因瑞希姐太漂亮了。”我說完,隨即伸長舌頭開始舔吃她的腳丫,還是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道,嚐起來挺不錯的。

她腳丫的皮膚真是太粗糙了,紋理粗大,老繭成堆成堆的,皮膚鬆弛不飽滿,必是窮人家養出來的女孩子。

這次我把工作重點放在她的足繭上,目標是把老皮和死皮全都清理掉,用口水慢慢滋潤,讓她的腳丫皮膚變得細嫩,力圖以此感動她。

死皮的味道是鹹鹹的,夾雜有絲絲的腳臭,口感像是嚼魷魚須。但瑞希是一位好看的女生,她的腳皮在我口裡可比之於珍饈玉食——能吞吃仰慕的女神的脫下的皮肉,只能說太幸運了。

這整個鐘頭,我都保持著最旺盛的精力來清理她腳上的老繭——她能感受到了我的真心,柔和地說道:“好啦,夠鍾啦。”

我放開她的腳丫,拿起高跟鞋替她穿上,然後跪在一邊,安靜地仰視她的臉。

她對我笑,問:“走吧,買單了。”

……

第四晚,我又來了。她推門進來,見到跪在門後的我,也不驚訝,笑著問:“今次還是跪的麼?還是洗腳按摩的?”

我也笑著說:“我跪著就好了。”

她呵呵一聲,從我身邊走過去,順手摸了摸我的頭頂。我趕緊跟在她屁股後爬著。

她在沙發躺下,點了香菸,看了看地上的我,然後仰頭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我連忙把菸灰缸捧在她面前。

她的香菸差不多抽完了,“你這個怪人,到底是鬧啥呀?”

我說:“我跪在瑞希姐腳邊就行了。”

她抬起腳丫貼在我臉上,“給你吃啦,幹跪著也無聊的,呵呵。”

我連忙用雙手捧著她的腳,一邊舔一邊說道:“謝謝瑞希姐。”

…

…

第五晚。她進來後,瞧見是我,也不廢話了,直接走去沙發躺下眯眼休息,抬起雙腿。

我自然又是為她舔腳,舔到夠鍾……

第六晚……

第七晚……

第八晚……

我和她已經形成默契,不需說話,大家各自默認了這種不尋常的服侍關係。她的腳丫已看不見死皮老皮,漸漸變得細滑。她能感受到我的虔誠,感動於我的服侍,常常對我露出燦爛的笑容表示感謝,也偶爾會提及她自己的實情。

她其實已有26歲,有過一次婚姻,已經離異,並有一個女兒在老家。家窮,只好出來打工,無文化,只好做涉黃工作。

她曾問我:“我只是個妓女,為什麼你這麼作賤自己。”當時我沒搭話,只是認真地仰視著她,汪汪的吠了兩聲,然後更加賣力地舔她的腳。

之後,她很親暱地摸我的頭髮,“呼呼呵,我家的小狗狗真可愛。”

第九晚。她進來後一言不發,沒有躺沙發,反而走到廁所裡,坐在座廁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臉色好陰鬱。

我跪在她的腳尖前,安靜地捧著菸灰缸,不敢做聲去惹黴頭。

她卻突然翻過身子,倚著座廁扣喉,發出一陣陣乾嘔聲,除了口水,卻是啥也沒吐出來。我伸手去替她摩挲脊背。

好久之後,她才無力地癱坐在地,勉強地對我笑了笑:“之前那個挨千刀的胖子,逼老孃吞精,噁心得不行了。”

我扶起她,扶出廁所,放在沙發上。又拿來溼毛巾替她擦乾淨。

之後,我包了她。把她帶了出來,領著她去吃宵夜。

吃罷,我對她說:“瑞希姐,你回去休息吧。”

她眨了眨眼睛,“不帶我去開房?”

我也眨了眨眼睛,“錢用光了。”

她噗嗤的笑了,“傻子呀你。老孃勉為其難啦,來老孃家吧。”

我扭扭捏捏裝作害羞,“這樣。那樣。”

她板起臉,“不來拉倒!”說罷作勢要走。

我連忙跟上。

她家是出租屋,好老舊的樓房,還沒有電梯。關了門,我立即跪下。

她見了,自然又呵呵一笑,彎腰摸我頭髮問:“先洗澡好啦。不過沒熱水哦,你要用熱水就自己煲。老孃洗冷水洗慣了。”

她說完,就在我眼前脫光了衣服,然後走進廁所。我也連忙脫了,跟著爬進去。

她的身材說不上窈窕,只是好圓潤,幸好沒什麼贅肉,皮膚白淨,前凸後傾,呈S型,是熟女的模範身形。

我爬到她腳前,呆呆地看著她。她也沒理我,徑自打開花灑頭,對著自己的xia ti沖水,用手指插下插下的,自嘲般說道:“那死胖子不帶套,在裡面射了,老孃要好好洗洗。”

冷水濺到我身上。雖然五月的廣東已經夠熱的了,但乍一碰到冷水,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按住她的手,“瑞希姐別這樣,好痛的吧,讓我來可以嗎,我用舌頭替你清潔裡面。”

她看著我,好一會才說:“嗯,隨你呀。你不嫌髒就好啦。”

我趕緊鑽進她的兩腿間,仰頭去舔那肉縫。只見亂草叢生,從陰阜到gang men,全是黑黝黝的yin mao。大yin chun的色澤深紅深紅的,再進一點才是嬌貴的嫩紅色。舌頭探進裡面,好鹹好臊,毫無鮮味——估計都是縱慾濫交的結果。

我對她的職業毫不介意,心裡更疼惜她,舔起她妹妹來越加賣力。我的口鼻完全

陷進yin dao裡,舌頭在深處舔弄,鼻頭剛好能貼著yin di摩擦。

可能她沒被試過被口舌侍奉,很快就興奮得呻吟叫喚,洩身了,緊接著尿失禁了,黃澄澄的聖水噴射到我臉上,沿著我身流了一地。我張嘴接了一點尿液,又鹹又苦。

她快感過後,見我一身都是尿尿,依然埋頭於她胯間溫存她的妹妹,頓時失聲大笑,把我的腦袋推開,把花灑對著我沖水,說道:“好啦,看看你,全身都髒兮兮的,先洗洗。”

我任由她沖洗,說假話:“不髒啊。其實不髒的,我剛剛喝了一點。有點啤酒味。”

“當然啦,剛剛宵夜喝了幾瓶啤酒呢。”過了一會,她突然停下,神情認真地問:“傻子,你真喝了呀?噁心死啦!”

我搔了搔頭髮,裝懵懂,說:“啊,真的,流到我嘴裡了,就吞了。真的好惡心麼?啊,不覺得啊。”

她認真地看了我一會,好像相信我了,於是曲著指頭敲我腦袋,笑罵:“你呀,真是個傻子呢,小笨蛋!”

洗完後,她裹著毛巾躺上床抽菸。我捧著菸灰缸跪在床頭的地上。

抽完煙,她看向我,眼神嫵媚,“傻子,還不上來?今晚老孃是你的人哦!”

浴後的女人別具魅力,沒幹透的長髮隨意散落,毛巾包裹的玉體若隱若現,白皙的長腿一勾一搭。

我看得呆了,ji ba早已充血脹滿,心裡唸叨著女神不可褻瀆,嘴上卻說:“瑞希姐,我跪著…跪在你身邊看著你就行。”

她低頭看了看我的硬ji ba,“噗…呵呵,傻子說啥呢,你可是付了錢的呀!跪著就能射呀你!”

“沒事,我跪著看你就好了。”

“傻子,你真不上來肏老孃?”她沒好氣地說。

我點點頭,“嗯,真的。我跪著就行。”

“隨你啦!老孃睡了。”她又看了我一會,才伸伸懶腰,在床上躺好,給自己蓋好被子。

我看她真睡著了,爬到床尾,鑽進她被子裡,舔她腳丫。舔著舔著,沒什麼腳氣味了,尋思沒道理真跪一晚上的啊,於是起身替她清潔房子。

這個老舊的出租屋很髒,估計她一個洗腳小姐也沒心思認真搞清潔,雖然地上沒垃圾,但汙跡好多。我直到後半夜,累得死去活來,才總算是把地板清潔好,雖不是光可鑑人,起碼看起來是乾淨整潔的。

我回到她臥室,跪在床尾,靠在床沿,抱著她的小腿也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了。我也被她的動作弄醒,連忙放開她小腿,恭恭敬敬的跪著。

她坐起來,用手背抹了抹惺忪的睡眼,看看我,又用腳丫踢踢我,說:“傻子!”說完又站起來,走出臥室,走到廁所。

她身上的毛巾,在睡覺弄掉了,現在是赤身的。我爬著跟在她屁股後,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她的兩瓣屁股好美,形狀圓潤,皮膚緊緻,完全沒有下垂跡象,簡直完美——如果有屁股選美大賽,我敢肯定她必是世界冠軍。

她坐在座廁上,打著呵欠,而xia ti卻呲呲地撒尿。我跪在她腳前,死死地盯著她的xia ti,黃金色的聖水像噴泉,呈散射狀向下飛去,而有些卻滲向附近的雜亂的yin mao,再在毛端凝聚成滴,向下滴去。

她伸手取了紙巾,瞥見我的呆樣,噗嗤笑了,“呆子,老孃撒尿,你看這麼入迷幹嘛呀?”

我不好意思地搔頭

,問:“瑞希姐,讓我為你舔下面可以嗎?我保證肯定比紙巾乾淨!”

她拿著紙巾正想擦xia ti,聞言就停下,右手肘拄著膝蓋,手掌託著下巴,雙眼盯著我,說道:“老孃發覺你好變態耶!不會是昨晚喝尿喝上癮了吧?”

我搖搖頭,又認真地點點頭,“可能是的。”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低聲罵了句“變態”,站起身,微微張開雙腿,向我展露溼漉漉的xia ti,“來吧,像昨晚那樣,老孃要爽一回。”

我暗喜,趕緊鑽進她胯間開工。又臊又鹹,還有尿的苦味。

這次她更主動了,雙手抓住我的腦袋,死命往自己yin dao裡塞去。我的口鼻都被大yin chun蓋住,幾乎要窒息,分不清是yin水還是殘尿,全都流進我鼻子裡,有種嗆水的惡感,在她胯間不斷地咳嗽。

她卻不管不顧,還是死命按我腦袋。待得她洩身了,才放開我,一屁股坐到座廁上,笑吟吟地看著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大聲咳嗽的我,“怎麼樣呀?以後還喜歡往老孃屄裡鑽麼?”

我稍稍定下氣息,才跪直身軀,對她認真地點頭,“還喜歡,很喜歡。”然後我又爬上前,指著她溼漉漉的xia ti說:“瑞希姐,請讓我替你清潔下身的水水。”

她抓狂,抓完自己的頭髮,又甩了我兩巴掌,罵道:“賤!賤!賤……你沒救了!”

我對她磕頭,“瑞希姐別生氣,求瑞希姐息怒。”

她不理我,站起來,自顧自洗臉漱口刷牙。完了,又自顧自走回臥室,穿戴整齊,才走來我面前。

我還呆呆跪在廁所裡,裝著可憐的樣子。見她來了,連忙又磕頭。

她蹲下來,扶著我的腦袋,摸摸我因磕頭而紅腫的額頭,突然笑了,“傻子,好啦,都腫了,還磕什麼。老孃知道你的好就是啦。穿好衣服吧,老孃請你去吃早餐。嗯……還有,謝謝幫我打掃衛生,屋子都乾淨的我都快不認得了。呵呵。”

……

第十晚。我沒去酒店找她。

第十一晚,我也沒去酒店。

第十二晚,我還是沒去酒店,而是在她家樓下等她下班回來。

後半夜,快三點了,她才疲憊地回到樓下,見了我,吃了一驚,“傻子你怎麼在這?”

我立即跪下,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玻璃瓶,雙手捧到她眼前,“瑞希姐請看。”

她不經意地接過去,“這幾晚都不見你,到哪鬼混去啦?”她看了瓶子幾眼,裡面是一個蛋狀的小球,佈滿深紅色的絲線,問:“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回答:“是那個胖子的gao wan。”

她嚇了一跳,差點把玻璃瓶都摔了,又就著昏黃的街燈多看了一會,“是像個蛋蛋。不過傻子,你是不是拿個豬蛋蛋糊弄老孃?”

我忙說“不敢騙瑞希姐”,又拿出手機打開照片給她看,是那個胖子,xia ti血淋淋的,她一看就信了,把我拉起來,往樓道里走。

她家裡。她坐在沙發上抽菸,我跪在她腳邊捧菸灰缸,給她說這件事的經過。

我見過那胖子,是土地局長兒子,平時沒什麼大錯,就獨愛女色,由此體質孱弱至極。我在酒店外埋伏了三晚,終於等到機會,給他一套麻袋一棍子,就不會動了。我用小刀在他下面開了個口子,挑了一個蛋蛋,就把他扔到路上了。

瑞希好奇地看著我,然後裝作害

怕的樣子,雙手護著自己的胸部,笑問:“傻子你會不會也割掉我一個波波啊?”

我磕頭,磕出響聲,連說“不敢不敢”。

她噗噗嗤嗤的大笑,說道:“好啦好啦,老孃知道你不會啦,整天就知道磕頭,你是條磕頭蟲呀?但老孃又不是皇后公主什麼的。”

我抬頭看她,也笑,“瑞希姐比皇后公主之類的,更值得我磕頭。”

她抬起兩腿勾住我脖子,兩大腿壓著我肩膀,小腿搭著我脊背,又把我的下巴按在她小腹上,低著頭看我,問:“你對我這麼好呀,不給你獎勵也不好意思呢,呵呵,你想要什麼獎勵呀?”

“我不要獎勵。我見著你,跪在你身邊就足夠了。”

她敲我腦殼,笑罵:“傻子,笨蛋。”說罷,她俯身,嘴唇在我額頭親了一下,然後笑眯眯地看我,又說:“真的不要獎勵麼,可以獎勵zhuo ai哦,不帶套的哦。”

我想了想,“可以獎勵我每天都能見到你嗎?”

她嘿嘿怪笑,“傻子,喜歡老孃呀?”

我點點頭。

“但老孃還不喜歡你呀。”她溫柔地摸著我頭髮,“雖然你對我很好,但我也不能這樣就嫁給你呀。”

我搖搖頭,“我希望能像一張沙發,一雙筷子,一個包包,每天都能在瑞希姐身邊。”

她戳我的額頭,“傻子,你一個大活人,你瑞希姐怎麼帶著到處跑呀!”

我陶醉於她的香水味,不自禁地讚歎:“瑞希姐真香!”

她佯怒,翹起嘴角,輕掐我的臉頰,“哼,香的不是你瑞希姐,是香水。瞎拍馬屁。”

“瑞希姐真美!”

她頓時笑了,輕拍我的臉,“小子有眼光!想肏你美麗的瑞希姐麼?”

我搖頭,“不想。我看著就好了。”

她唉了一聲,“算啦,你不想就算啦,你瑞希姐困啦,想睡覺了。”

我連忙退後,給她讓出路來。

她站起身,走向臥室,順手摸了摸我的頭頂,又嘆了一口氣。我也爬著跟進臥室。

她上了床,衣服也沒脫,轉眼就睡著了。我用舌頭為她清潔完腳丫,也抱著她的小腿睡了。

第二天,快中午了,她才醒來,卻沒見我,於是喊道:“傻子!”

我聞聲,連忙爬進臥室,在床下跪好,才說:“怎麼了瑞希姐?”

她揉著睡眼坐起來,低頭看地面,“還以為你一聲不哼就走了呢。咦,我的拖鞋呢?”

我看見拖鞋在床底,連忙爬進去,把它叼了出來,再抓住她的腳丫,替她穿上。

她摸著我腦殼笑說:“服侍得真周到呀!”說罷就起身走去洗漱。我早已燒好熱水,以供她洗面。

她坐在座廁上撒尿,發出嘩嘩的擊水聲,指著面盆的熱水問:“你燒的?”

我點點頭,“燒給瑞希姐洗面用的。”

她託著下巴看我,問:“傻子,你好喜歡服侍別人嗎?”

“我只喜歡侍奉瑞希姐。”

“為什麼呀?”

“因為喜歡啊,做喜歡的事,就會開心。”

她若有所思,好一會才一拍手掌,高興地說:“老孃想好啦,以後你就做我的管家,專門服侍老孃起居飲食!”

好事來得太突然,我激動得不知所措,整個人呆愣在那裡。

她見我沒動靜,於是扁起嘴巴,“哼,看不起老孃家裡太寒酸麼。還說什麼天天見到老孃就滿足!”

我反應過來,連忙不停地磕頭,發出砰砰的響聲,“謝謝瑞希姐,謝謝瑞希姐……”

她

呵呵一笑,把腳丫遞到我額頭下不讓我磕頭,“行啦行啦,小磕頭蟲,真是的。”

我抬頭,見她已尿完了,問:“瑞希姐可以使用我的舌頭嗎?”

她露出無奈的神情,站起來,張開兩腿,雙手抓住我頭,按向胯間,“你呀,唉!咋就喜歡髒兮兮的呢,”

我擠進她大yin chun裡,好大一股yin靡的臊味,還有點避孕套的膠味,她昨晚又被幾個男人插過呢,一想到此,心裡突然有點疼惜。

她溫柔地撫弄著我的頭髮,語氣又好笑又好氣:“傻子你呀,什麼都好,就是愛作賤自己,你瑞希姐都不知咋說你呢。不過,這感覺,啊,啊……好爽……”

我的舌頭較常人特別長,而擠進yin dao後,鼻頭又剛好能貼著yin di,好像專為侍奉她的xia ti而生。不消兩分鐘,她叫喚著洩了身。

一會後,等我清理好後,她兩腿才鬆開我頭,從我頭上跨過,一邊拉上內褲裙子,一邊嘿嘿笑說:“哎呀呀,聽說男人被女人跨過頭頂,這輩子就沒出息啦!而且老孃還是個做雞的呢,傻子,你這輩子沒得出頭啦!”

我對她笑了,爬到她腳下,用腦袋從她身後鑽進小腿之間,再從身前爬出,然後又掉頭從她腿前鑽入……

她一邊刷牙,一邊大笑,牙膏泡沫噴得到處都是。

此後,她把家裡鑰匙給了我,要我有空就到她家“服侍”她,還認我做契弟,賜名瑞喜,不過她已習慣叫我“傻子”。

半年過去了。這半年來,我一直住在她家。

我們真的像是姐弟一般。她寵愛我,我敬慕她。

我們也像主僕。她使喚我,我忠順她。我在她面前從沒站立過。

我們也像夫妻。我們會接吻(她餵我吃口水),我們會互相發洩性慾(我為她口舌侍奉、她為我足交),我的工資卡交給她。但我月薪只有三千,她月收入兩倍於我,她經常對此不滿,但過後她又會道歉。她每月給我一千塊的零花錢。

她現在不做涉黃的洗腳小姐了,而是轉做了比較正規的陪酒小姐,但遇見順眼的客人也會提供性服務。

這是週末晚上,我買了夜宵,在家等她回來。後半夜了,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我連忙叼著拖鞋爬過去。

她見了我,露出溫馨的笑容,抬腳伸到我面前。

我替她脫下高跟鞋,再套上拖鞋。她的腳丫經我口舌半年的滋養,現已變得十分嫩滑,凝脂玉一般誘人。

穿好鞋子後,她突然蹲下來,雙手抱住我脖子,把我頭按在她胸間。一時間,她身上難聞的酒氣、迷人的香水味燻得我暈乎乎。

半年時間,我和她朝夕相處,養出了真摯的感情,相互依賴,相互著想,我對她的愛慕和崇拜像是生而有之生活習性,發自真心的,而非單純荷爾蒙作祟;她也真心地珍惜我,習慣於我的侍候,她說如果某一天我突然離開,她肯定會好傷心。

她抱了我一會,什麼話也沒說,然後放開我,徑直走進臥室,躺上床,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我跪在床下,靜靜地看著她的面容,心裡不斷感概,付出總會有回報的,她的生活已經不能沒我了,她將會是我一生的女主人。我從沒有刻意求她的聖水或者黃金,也沒刻意玩任何虐待遊戲,我覺得這種溫馨的主僕關係夠好的了。

她每天喝酒就像喝水,回家就抱

著座廁嘔吐。我看著很心疼,擔心她身體受不了,卻又無可奈何,自己只是小員工,賺的錢不夠奉養她和她家人。但,這些無奈都已是過去的了,我從口袋掏出一張彩票看了看,又看向她,幸福已經到來了。

第二天。她坐在座廁上拉屎,無精打采呵欠連連。我跪在她腳前,呼吸著她的屎味。如果細心分辨,就能通過屎的臭味大致知道,她昨天的飲食是否發生變化。這是我最喜歡做的事。

她曾問我幹嘛看她拉屎看得這麼認真。我回答說拉屎好比gang jiao,瑞希姐被屎強姦pi yan,我要認真看清強姦犯長啥樣的,再惡狠狠地把它們放逐到下水道去。她聽後,笑得一抽一抽的,繼而用力扭我耳朵罵我變態。

我一直脈脈地注視著她的pi yan和yin hu。她對我這變態的呆樣早習慣了,也不在乎了,“嗌,傻子,今天你瑞希姐休假哦,想去哪玩?”

我戀戀不捨地移開目光,抬頭看她,眨著眼睛說:“嗯……不如去北京?”

她唉了一聲,“傻子!”然後抬頭看窗外,自言自語:“快冬天了,逛逛街買幾件衣服好啦。”

我掏出彩票和手機,奉到她眼前,“瑞希姐請看,我們中大獎啦!”

她接了過去,漫不經心地瞥了幾眼,“白日好做夢呀……嗯!傻子!你真中獎了!”她的眼睛亮了。

“嗯啊,所以要去北京領獎。”

“趕緊打包兩件衣服呀!訂機票了沒!啊……算啦!不拿衣服了,現在就出發!”她幾乎是跳了起來,連內褲都忘拉上,急急腳跑出廁所,還差點絆倒。

我連忙扯了一段廁紙,也爬出廁所,見她已經在開門了,叫道:“等等啊瑞希姐,你還沒擦屁股啊……而且證件什麼的帶了麼。”

她太過驚喜了,這時才稍稍冷靜一些,向我撅起屁股,又回頭對我呵呵的笑,“你瑞希姐太得意忘形啦,呵呵。”

我靠近她圓滾滾的屁股,殘留的屎被擠的到處都是,好髒,卻聽見她低聲問道:“傻子,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一邊用廁紙替她擦乾淨,一邊說:“啊?瑞希姐為嘛問這個,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她很滿意很開心,嗯了一聲,打開門,率先走出,揮手說道:“出發!”

領獎之後,我們在帝都逗留了半個月,天天吃香喝辣,四處遊玩,期間她還嫖了兩個英俊高大的男妓。

回來之後,她開始有點悶悶不樂。我初以為她是因為煩惱不知如何投資,也不太留心。畢竟四百萬(稅後)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用於投資什麼的,一個不好轉眼就虧光了,而放銀行裡又貶值太快。

這晚她還是坐在座廁上拉屎,已經坐了大半小時了,苦著臉,託著下巴,一時看看面前跪著的我,一時又看看天花板,不知在想啥。

這些天來,飲食作息翻了幾轉,她身體一時沒適應,搞得便秘了。我一直看著她的菊花,漲縮不定,乾硬的屎剛冒頭又縮回去,剛冒頭又縮回去,心裡替她心疼,“瑞希姐一定好痛了,我給買點通便的藥好嗎?”

她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我連忙爬起來出門去。

買藥回來後,她還坐在那裡沒動。我問:“瑞希姐要現在吃藥嗎?”她還是不經意地說:“哦。”

我把水和藥拿進去,遞給她,然後跪下,又開始觀察她的pi yan。

她卻

沒吃藥,突然放下水杯,站起來,轉過身,屁股對向我,讓我替她擦pi yan。

我擦完了,替她拉上內褲和套裙。她站直身子,靠在牆上抱著手看我,認真地說:“我們又不是真夫妻,又不是親姐弟,為什麼?”

我窺著廁兜裡的屎,不知她指啥,隨口說了句“什麼為什麼”。

她有點生氣,一下按下衝水的按鈕,大聲喊道:“傻子!跪好!抬起頭看著我!老孃有話問你!”

她極少對我生氣。我頓時嚇了一跳,立即跪直身子,抬頭與她對視:“怎麼啦,瑞希姐。”

“我們又不是真夫妻,又不是親姐弟,為什麼?為什麼把那些錢都給我了?那可是五百萬啊!”當時我主動要求,彩票獎金都存在她的信用卡里。

我搔搔頭,天真地說:“錢一直都是上交瑞希姐的啊。怎麼啦瑞希姐,別生氣啦,我害怕。”

她抓自己頭髮,又跺腳。好一會後,她才平息,彎腰,親暱地摸我頭髮,“傻子呀,有了那錢,你可以找更年輕,更性感,更漂亮的女孩做女王,還可以想咋變態就咋玩呢。”

我愕然,“SM什麼的,瑞希姐都是知道的?”

她輕笑,屈指戳我腦殼,“你當你瑞希姐傻呀!和你個小變態同居這麼久啦,找人一問上網一查就都知道了唄。”

我發誓:“對不起,瑞希姐,但我跟別人不一樣的,我愛慕瑞希姐,真心的仰慕!”

“我當然看得出啦,但這個理由就夠了?”

這時,我抱住她雙腿,仰著頭,可憐巴巴地說:“夠了啊!我想瑞希姐開開心心的,不用在酒店、酒吧裡做不喜歡的事。”

聞言,她發了一陣呆,估計是感動的。她彎身抓住我的頭狂吻,她舌頭伸進我嘴裡,她口水一波波地流進我咽喉。不得不說,她口水不香也不甜,反而有些難聞酸腐味。即便如此,我依然非常珍惜,只因是出自女神之口。

她吻完,笑著看我,溫柔地摸我的臉,說:“傻子,你真好,對我真好,嘻嘻。”她笑的很燦爛,笑容很甜。

她領著我進臥室,在我面前脫去衣服,手指輕撫xia ti,嫵媚地問:“傻子,要和我zhuo ai麼?”

我不說話,探頭去舔她yin hu。她慢慢地變得興奮,低聲呻吟:“傻子,上來,操我。”我不上,仍自埋在她胯間,用口和鼻使她推上高潮。待她潮退後,我才離開她腿間,跪到床下,幫她掖好被子。

她一直看著我盡心服侍自己,這時兩眼溼潤,卻笑著說:“老孃都被你感動得死心塌地啦,這都不要老孃麼?嫌老孃太老啦是不是?”

我知道她是說笑,但習慣性磕頭,說:“不是啊不是啊……”

她見我磕頭,通常都會笑罵我“磕頭蟲,不準磕”,但這次她卻靜靜地看著,聽著砰砰的磕頭聲,好久之後,我都數不清磕了幾十個了,才聽見她說:“好啦,停。這麼無聊,就知道磕頭磕頭的,玩SM的都這麼無趣麼,都不能zhuo ai麼。”

我抬頭看她,只見她笑吟吟的,神情很欣喜很開心很滿足。我也笑著說:“是啊,奴才怎麼可以猥褻女主人呢。”

“瞎放屁,老孃天天都給你下面吃呢,咋不聽見你說那是猥褻。”

我搔著頭,一時不知怎麼解釋,只好裝發呆不說話。

她噗嗤笑出聲,“算啦。”她想了想,突然怪笑著又說

:“不過呢,傻子你也知道的啦,你瑞希姐是做雞的嘛,沒男人的滋潤,這日子可是過不下去的喲。”

我偷偷掐自己大腿,狠一狠心說道:“瑞希姐可以找鴨子啊。”

“你以為天天換男人好好玩呢!”

“嗯……要不……瑞希姐給我找個姐夫?”

“三條腿的男人好找,一條心的男人就死剩你一個了。”

……沒想到她對我是這麼高的評價,還真叫人開心。

她又想發飆了,突然喊道:“死傻子!老孃心裡就你一個了!你就這麼願意把老孃推給別人?”

我不知說什麼好,只好又開始磕頭。我也想她專屬我一個人的啊,但我真不願和女主人zhuo ai。否則,還是主僕麼。

她嘆氣,說:“算啦算啦,別磕了。做不zhuo ai隨你啦,你喜歡就行。”

我抬眼偷看她,她卻翻身去看天花。我不知她有沒生氣,卻還壯膽爬過去床尾,去舔她的腳丫。

她也不說話,任由我舔,估計沒真生氣。一會後,她卻突然掀掉被子,坐起來,神情嚴肅,指著自己腳前說:“傻子,過來這裡,跪好了。抬起頭。”

我不知她又想出啥注意,見她嚴肅的神情,跪在她腳下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

“我想好了,明天我們就登記結婚!”她的神情一點不像開玩笑。

我思維一時轉不過彎來,傻乎乎地說:“明天週日…民政部休假……”

她抓狂,兩手伸出又掐又扯我的兩邊臉頰,痛得我嗚嗚直叫。她掐完還不解恨,又扯我兩隻耳朵,一字一頓地說:“死傻子!老孃不是跟你開玩笑,這是命令,主人的…是女王的命令!老孃命令你,和老孃結婚!”

我痛得呲牙咧嘴,“為什麼啊?”

她鬆手,然後撫著我的臉,抬起兩條圓潤的大腿搭上我肩,低著頭在我額上親吻,輕聲說:“因為我怕,我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來。結婚之後,財產是兩個人的,就不怕辜負你啦。”

我感動,“我不怕的。”

她幽幽地說:“但我怕,我這人善變。這幾天都在想,你對我死心塌地,如果我將來變心了,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還是人麼。雖然我做雞、賣屄,沒節操沒廉恥,但我不想沒良心。”

“原來瑞希姐這幾天悶悶不樂,就因為這個問題啊。”我好感動,用力地點點頭,“好,我們結婚。”

她笑了,“嘻嘻。小老公……”然後又重新躺下,側著身子看我。

我也看著她笑。她卻突然問道:“傻子,以後叫你小老公好呢,還是小傻子好呢?”

我歪頭想了一會,覺得都挺好,只好說:“不知道啊……”

她也不在意,對我招招手,“過來一點。”

我立即把腦袋湊上去。她在我額頭親吻了一下,“晚安傻子。”

第二天早晨。

我睜開眼,發現瑞希早已醒了,正在床上探著腦袋看我。我一直打地鋪,睡在她床下。

我連忙爬起跪好,磕了響頭,“瑞希姐早安。”

這時她卻放了個響屁,有點尷尬:“呃,老孃又想拉屎了。昨晚沒清完……”

這次她又在座廁上坐了半小時,拉了小半截後,即便憋的滿臉通紅,但剩下的硬是憋不出來。我看著都替她難受。

她看著我苦笑,無奈地說:“你瑞希姐會不會被一條硬屎憋死呀?”

我提議:“瑞希姐,讓我幫你挖出來好嗎。”

她呸了一聲,“不讓!那不就是

爆菊花了,疼死老孃咋辦!”

又過了小半小時,她無奈了,“傻子,老孃菊花的處給你啦……記得輕點,弄疼了看老孃不堵你pi yan。”

我手指才觸到她pi yan的嫩肉,她就疼得殺豬般亂喊:“輕點輕點……啊……啊啊……老孃要殺了你……啊……老孃要閹了你……”我也無奈,第一次開發處女地有不疼的麼…

好吧,試試用吸的。我嘴巴貼上她的pi yan,好濃郁的屎味,舌頭緩緩輕掃菊花般的皺褶,皺褶間都是黃色的屎水,好苦,苦的想吐。我用大毅力忍住,頂住最噁心的感覺往前衝……

pi yan被吸,她舒服得直呻吟,咿咿喔喔的亂叫:“就是這樣,好舒服,好像要出來啦,就是這樣,別停繼續……”

我真的想吐,一直在乾嘔。這時聽見她舒服的yin叫,我彷彿得了最有力的鼓勵,心裡唸叨“她是女神,她是女王,她是女主人,她舒服就好,她舒服就好……”

儘管過程很噁心難受,而結果使人滿意,我吸得嘴都脫臼了,總算把堵住gang men的硬屎吸了出來,然後才用手慢慢拉離。

這段硬屎又粗又大,比起大號yang ju毫不遜色。把它拉出期間,疼得瑞希要死要活,淚花都飆出來了,水汪汪的雙眼我見猶憐。之後,她重新坐下,順利把剩下的憋出。

我被打發去漱口刷牙,她說不刷夠半小時就不準靠近她。我不敢怠工,確實刷了半小時,感覺牙血都刷出來,才爬去臥室。

她讓我張嘴,靠過來仔細嗅了嗅,又把手指伸進我嘴裡摸了兩下,然後放進自己嘴裡嚐嚐,感覺沒什麼異味了,才滿意地笑笑,“很好!”

今天週日,我們沒有出門。她在上網,四處查看資料,準備購置車子和房子。而我跪在凳子下,時不時舔她yin hu,或者聽她說哪款車好,哪處房子便宜。

我完全沒意見,她說好就是好的。她卻發脾氣罵我沒主見,“給老孃跪一邊去,自己好好想想,想不出個主意,哼哼,別想吃老孃的屄了!”

我靜靜跪在一邊,還真想出個主意:四百萬實際上並不多。1、我們不在城裡購置房產,而是租,租一間敞亮便利的房子,作為在城裡的窩。2、回鄉下蓋間大房子,那是歸宿。3、我入贅到她家。

她眼睛一亮,主動把我腦袋按向胯間,輕輕揉捏我耳朵,“主意不錯呀,小傻子,就這麼辦啦!不過為什麼要入贅來我家?我老家那裡,入贅好醜的,上門女婿都會被人瞧不起的。”

“我無親無故的,瞧不起就瞧不起咯,沒所謂啦。瑞希姐家就只有你一個女兒,我入贅了,你爸媽一定會高興的。”

她笑說:“嗯,她們一定會高興壞的。老孃發財啦,還帶了個兒子回去,呵呵,回到老家,老孃就讓你坐一回花轎,當一回小新娘,嘿嘿。”

“還能坐花轎?”

她彎腰親親我的臉,“當然啦,不坐花轎倒插門,算哪門子的上門女婿。嗯…不過你不願意出醜就算啦。”她笑看著我,笑意盈盈,像是看我笑話。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搖來搖去,“我願意啊我願意啊!”

她把我手撥開,沒好氣地說:“知道啦!知道啦!小娘炮,沒出息,恨不得現在就去坐花轎玩是不是呀。”她的語氣好調皮,毫無指責的意味,說著說著

,嘴角竟還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笑意,戳我額頭繼續說:“你呀,天天就知道磕頭來磕頭去,就知道跪女人,就知道往女人屄裡鑽……唉呀,反正就是沒出息沒出息……老孃遇著你啊,真是倒八輩子血黴啦,掉進你這個大坑裡,這輩子算是玩完啦。”

這話很對,我尋思,我真的沒出息,本就打算在她胯下過完這輩子的,這是最快樂的生活模式。

她見我的尋思狀,以為我委屈落寞,頓覺說話過份了,對我致歉:“開玩笑啦傻子,別當真哦,你這個樣子,我早就習慣啦。如果你變得出息了,我還不喜歡了呢。嗯,我就是喜歡你賤賤的。呵呵。”

我也笑了,“那我要開啟至賤無敵模式了?”

“傻子!”她笑靨如花。

週一,我們拿著結婚證回到家。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回來的路上,瑞希對我的態度不太友好。

她進了門,翻箱倒櫃地找了好一會,拿到目標物——一把文具,尺子。她拿著尺子,坐到沙發上,神色洶洶,對我喊道:“立即滾過來!”

我實在不知哪裡惹著她了,卻也不敢違抗,老實爬過去,閃閃縮縮地偷眼看她。

“把手掌拿來,攤大!”啪的一聲,她竟用尺子打我手掌,就像老師教訓學生。

好痛,鑽心的痛,我忍不住把手掌縮在背後,可憐兮兮地說:“瑞希姐,好痛……”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絲毫不為所動,“把另一隻也拿出來!”

然後,我兩隻手心都熱辣辣的。難怪老師們都愛用戒尺,果然是教書育人的上乘道具。

她放下尺子,抱起雙手,開始說正事,“知道自己做錯什麼麼?”

我搖頭。

“哼!剛剛在民政局,你這雙狗眼都看誰了?都看去哪裡了?”

我頓時恍然,原來她是吃錯醋了。當時與我們辦理手續的是一位熟女,其脖子戴著一條好好看的項鍊,我本想問從哪買的。但見瑞希一臉陰沉,以為她怎麼了,一門心思都放在她身上,自然也忘了問那項鍊的事。

瑞希聽了解釋,也想起那熟女的項鍊的確好看,自知錯怪我了,頓時神色有點尷尬,卻死要面子,鼓著腮幫說:“哼,誰知道你個色鬼說真說假呀,她的胸部也很大呢。”

“她給瑞希姐挽鞋都不夠資格。我怎麼會偷看她。”我語氣誠懇。

“那當然啦!”她終於笑了,“嗯…你瑞希姐心情好,決定送個禮物給你吧。”她彎下身,取下腳腕處的紅繩子,叫我把腳伸出來,又說:“這繩子,你瑞希姐戴了快十年啦,我媽給我的,現在送給你了。”

我對那繩子非常熟悉,從第一次見到她,就留意到她腳腕的裝飾物。那是由多根紅繩纏繞而成的吉祥物,穿綴著幾個分不清什麼材質的圓珠,還有個“嘉慶通寶”的銅錢。現在它呈暗紅色,幾近褐色,證明時間確實久遠。

我覺得那腳繩的意義非比尋常,掛在我腳上太浪費了,“瑞希姐,能不能幫我戴在脖子?”

她一愣,旋即明白我的用意,“呵呵,可以呀,等我先弄弄。”她拆開繩子,量了我的脖頸,重新搓合,再打上結,就成了,長度恰到好處。

她替我戴上,左看看右看看,皺眉說道:“有點怪,脖子上掛這種東西……真是不倫不類。”說罷,她就想幫我拆掉。

我趕忙護著,不讓她碰,“沒關係,我覺得好好。”

她有點好

笑,“傻子,脖子戴一條腳繩,會被人笑話的啦。”

“瑞希姐戴了十年的腳繩,戴在我脖子上,最合適不過了。就像時時刻刻都在瑞希姐腳邊,嗅到瑞希姐的腳氣。”

她無奈地拍拍腦門,沒好氣地說:“你瑞希姐還有穿了十年的內褲呢,要不要出街也套在頭上?”

我裝天真,“這個…真的可以嗎瑞希姐?”

她又抓狂,一副崩潰的模樣,惡狠狠地說:“可以呀!老孃現在就脫給你!你要出去跑兩圈才準回來哦!”

“但是,天還沒黑啊,被人看見了咋辦?”

“傻呀!你遮住兩個眼睛不就看不見了麼!”

……

她的內褲脫是脫了,不過沒套我頭上,而是一屁股坐我臉上,用力地擠壓我的口和鼻,看老孃不悶死你!

我被她的大屁股擠壓得五官都要變形了,還有一陣陣屎臭和尿騷味,感覺欲仙欲死,好吧,死在她屁股下也算死得其所……

她當然不會真的悶死我,隔一陣就會讓我透透氣,稍稍退後一點,坐到我脖子上,笑嘻嘻地在我身上揉揉捏捏,“傻子,從今天開始,老孃就是你老婆啦……呃,不對,你是個倒插門的,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孃的小老婆啦,你心裡、眼裡都只能有老孃一個,不準偷看、偷吃別的女人,知道沒!給老孃知道看我不閹了你!”她又向前移動,把yin hu對著我的嘴我當然沒有意見,繼續舔吃她yin蕩的肉縫,想象著這肉縫被無數尺寸各異的ji ba插過,卻是我眼中最美麗的聖器,心中不禁盪漾起一股滿足的自卑感。

晚上,飲飽吃足了。我服侍她睡下,蓋好被子。

她伸出手抓住我,問:“新婚夜呢,你還不上床來麼?”

我忍住衝動,說:“我能跪在瑞希姐腳邊就夠了。”

她甜甜一笑,給我一吻,“嗯,老孃腳下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