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勾引的小玄1

被勾引的小玄1

主僕兩人回到房中,碧憐憐走到大床前,瞧瞧周圍,輕咦了一聲:「那隻小傢伙呢?」

「在這。」小鉤子跑在梳妝檯前,一把拎起正在臺面上鼠頭鼠腦的松鼠小玄。

碧憐憐嘴角微微一勾,縮腿上床,道:「把那小傢伙拿過來。

」

小鉤子抱著松鼠走去。

小玄不禁飄然:「這丫頭的胸脯好軟,身上的氣味也是甜絲絲的……」

碧憐憐斜臥床上,接過鬆鼠,一手拎其頸後,一指點點它鼻子:「小傢伙,你怎麼亂跑呢?」

小玄當然不能回答。

「看來你的膽子還挺大的,啊,我想起來了。」碧憐憐道,說到這裡卻閉上了嘴,只拎著松鼠甩來晃去地瞧。

松鼠小玄給她瞧得心裡發毛,悄罵道:「你這臭妖婆賣啥關子,怎麼不說了?」

碧憐憐終於再度開口:「人家想起來了,便是獅虎見了奴家的魘鳶也要逃得無影無蹤,你一隻小小松鼠,又怎敢跑到我車上來?

」

立在床前的小鉤子道:「對呀!這個委實奇怪哩。」

小玄冷汗頓冒,心中暗叫不妙。

「模樣的確可愛,但你到底是啥呢?」碧憐憐笑吟吟地盯著他道。

「不好,怕是要給這妖婆子戳穿了……」小玄心念電轉,不禁惡從膽邊生。

小鉤子探手入袖,也笑道:「娘娘,我捉這小東西去丹爐裡燒一燒煉一煉,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不必了,這小傢伙的眼睛賊忒忒的,叫人心裡邊忽然討厭了。」碧憐憐倏地叉起兩指,用尖利如刀的指甲朝松鼠的眼睛戳去。

小玄大驚,猛地將軀一擰,從她手裡掙脫出來,同時現歸原身疾提真氣,正要甩出纏繞臂上的八爪炎龍鞭,誰知頭頂突爾一震,不單天靈處的泥丸給封,就連下丹田也閉住,靈力真氣全失,手腳登時慢了下來,這時肩頸劇痛,卻是給人用爪扣住,兩膝一軟,已給壓跪下去。

他轉不了頭去瞧扣住自己的是誰,只聽小鉤子在後邊笑道:「原來是個後生仔哩!」

「這小妖女竟是高手!」小玄心中震驚,殊不知封閉住他靈力及真氣的其實是一道貼附在他天靈處的秘符,此時他身上只餘尋常力氣,自然不是任何修煉者的對手。

碧憐憐眼睛一亮,盯著他道:「說,你是誰?」

小玄心有不甘地奮力掙扎,心中想到了匿於影中的魅影,可惜此時點滴靈力提取不到,無法頌念出有效的召喚禁咒。

「這小子的力氣還不小哩。」小鉤子笑道,真氣貫指,發力一掐。

小玄頓時癱軟,肩頸處的痛楚直鑽心扉,他死命強忍,才沒哼叫出來。

「骨頭挺硬的麼,搜搜他身上有什麼。」碧憐憐道。

小鉤子便騰出一隻手來搜小玄的身,很快便從他臂上扯下炎龍鞭來,瞧了瞧道:「好像是件寶物。」

碧憐憐慵懶地斜臥床上,眼睛只盯在小玄的臉上。

小鉤子又從他腰後扯下如意囊來,道:「這法囊似乎也很不錯。」接著探手入衣,摸到了小玄腰間的焰浣羅,發出咦的一聲。

「嗯?」碧憐憐問。

「這小子腰裡的巾子好古怪……啊!好像在吸我的靈力哩。」

小鉤子用力扯了幾下,但焰浣羅仍緊緊地纏裹在小玄的腰上。

「這是啥?怎樣把它解下來?」小鉤子問。

小玄緊閉著嘴。

「討打!」小鉤子怒叱,扳過小玄身子,揚起手兒就要抽他耳光,誰知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忽爾呆

了一呆。

小玄怒目相視,鯁直著頸。

「娘娘,這小子還挺俊俏的哩。」小鉤子叫,高舉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突地蹲下身,用手在小玄的襠處掏了一下。

小玄更怒,滿臉漲赤。

「哈,這小子有根好大的傢伙!」小鉤子歡叫,俏媚的臉上盡是興奮。

小玄吃她擺佈,只覺那要命的手兒又軟又刁,立時起了反應,襠中寶貝不爭氣地勃翹而起。

「硬起來啦……又大了許多哩……嘖嘖嘖……硬得不得了哦…

…」小鉤子笑嘻嘻道,手兒更是放肆。

小玄羞憤交加,心裡一時恨死了跟前的小妖精。

「啊,下邊的囊兒也鼓鼓飽飽的。」小鉤子水目勾勾地盯著他,不覺小舌溜出,在自個水嫩的唇邊上舔了一下。

「拿過來。」碧憐憐道。

小鉤子立起,將小玄推到床前。

碧憐憐凝目瞧了瞧小玄的腹部,詫異道:「竟是妖界的秘技鳳翎迴翔縛,識得這手法的人可不多哩……」說著蘭指掐訣,輕輕地來回虛抹了數下,終見那條焰浣羅鬆脫下來。

登時,一片柔和的白光映亮了婦人的臉龐,光影中斑駁著許多神秘不明的符紋圖案。

碧憐憐嬌軀一震,滿面詫訝。

小鉤子見狀,忙轉到前邊來瞧,見男兒的臍眼裡含著個宛若明玉的不明物事,上邊刻有銘文符菉似的細小花紋,光亮正是由其所發,奇怪道:「這是什麼?」

碧憐憐盯著小玄的腹部,半晌方道:「近來皆傳先天太玄已現世上,並附匿於玄狐後人的腹間,難道……這就是那傳說中的先天太玄?」

夠子啊了一聲,立時抬頭去瞧小玄的臉,道:「敢情這小子便是玄狐的後人?」

碧憐憐也仰起臉,凝視著小玄道:「說,你就是崔小玄嗎?」

小玄緊緊地閉著嘴巴,一臉不屈。

碧憐憐輕輕一笑,道:「要你開口,實是再容易不過的事兒。

」小鉤子把手探入小玄的衣襟,在他雄健的胸膛上緩緩撫過,指尖壓按著突浮的血管,微喘道:「這小子好結實,而且氣脈勃發神采健旺,精元一定不錯。」

「人傳玄狐一脈乃玄陽之極,如果他真的是玄狐之後……」碧憐憐目中異彩漣漣。

「玄陽之極?」小鉤子好奇問道:「娘娘,什麼叫做玄陽之極?」

碧憐憐不答,忽從床上跪起,直湊到小玄跟前,桃似嬌靨幾乎貼到了他的面上。

小玄不知她要如何,瞪眼瞧著。

碧憐憐抬起一手,用指尖輕輕地滑過他的臉龐,笑道:「這樣緊張幹嘛,難道奴家會吃人麼?」

「別碰我!」小玄忍不住怒叱,誰知目光觸著婦人的雙眸,忽感一陣眩暈,急忙提神,定睛再瞧,赫見咫尺的漆眸深如潭淵,底下似有瞧不真切的迷煙譎霧,只覺萬分誘惑,竟想躍身而入,拋下一切去探尋個究竟。

「你說……人家的眼睛好不好看……」碧憐憐緩緩道,聲音變得愈膩愈柔。

「好……好看……」小玄囈語回答,目光渙散。

碧憐憐挪身向前,抬手挽住他一邊臂膀,又問:「你從哪裡來?」

「千翠山……逍遙峰……」小玄彷佛倦極般昏昏欲睡,可是眼皮卻偏偏合不起來,目光如鐵遇磁石般給緊緊地吸附在婦人的雙瞳裡。

「你叫什麼名字?」碧憐憐倚抱著他,一邊聳翹的碩乳貼在他的胸側。

「我叫崔小玄……」小玄竟然老老實實地回答,之前一入房中就嗅到

的香甜氣味此刻更加濃膩,亦不知是否婦人身上所發。

碧憐憐兩眼放光,小鉤子也面現喜色,然卻不敢出聲,生怕打擾了主子施法。

來碧憐憐對小玄施放了一種勾魂邪法,名曰:「域魘引」。乃七絕界之頂尖秘技,能以邪力通過目光、聲音及氣味迷惑並控制目標,便是神佛亦難以抗禦,小玄此時真氣靈力俱失,根本無法抵擋。

「你為何溜到我車上來?」碧憐憐輕吐香舌,在他頸側緩緩舔掃,漸行漸上,撩到耳垂便張啟朱唇,含住噙吮。

「我……我要救我師父和師姐……」小玄迷迷糊糊道,說到此處突爾一驚,神智清醒了些許。

但這僅僅一瞬,碧憐憐立刻放開耳垂,把唇湊到他耳心道:「不是的,你是瞧見了人家才偷偷摸摸地跟來的。」

小玄旋又迷糊起來,驀地兩手抱頭,似在因為想不清楚什麼而痛苦。

碧憐憐暗催邪力,藉著魔音送入他耳心:「你偷偷跟來,是不是瞧人家美貌啊?」

小玄揪緊頭髮。

小鉤子趕忙用手壓按住貼附在他天靈上的秘符,另一手則左格右擋,不讓他碰著那道封閉住靈力與真氣的秘符。

「你幹嘛抓頭髮呀,快來瞧瞧人家嘛,你不就是為了我才跟來的麼?」碧憐憐嬌滴滴道。

小玄鬆開抱頭的手,呆呆地望著她,只覺眼前的婦人此刻格外誘人。

碧憐憐妖媚嬌笑,兩手一撐朝後退去,姿態撩人地斜倚枕上,粉肩輕縮,滑下半邊紗子,露出大片白暈暈的肌膚,除了雙峰間誘人的深邃溝兒,半隻酥乳的乳廓也隱約可見。

小玄眼睛發直,不由喉幹氣促。

這婦人有種驚心動魄的詭奇之美,不同於他見過的任何女人。

別個的美或讓人賞心悅目或讓人心生愛慕,而她的美卻如同她的聲音,竟會令人生出一種與之交歡的渴盼。

這念頭是如此的強烈、赤裸與邪惡,附骨之蛆般揮之不去。

碧憐憐探手向下,捉住大腿處的水藕絲褲慢慢朝上拉去,一點一點地露出凝乳似的美腿來,赤裸的白足還尖並著蔥趾,正在杏色的大花錦緞床單上驚心動魄地蹂著擰著。不消去摸,便已知曉那條腿兒是何等滑嫩,小玄猛地向前竄出,無奈肩頸給小鉤子兩手緊緊扣住,只有腦袋,脖子伸得老長,如同一隻給縛住的怒獸。

「放開他吧,我已完全控制住他了。」碧憐憐道。

小鉤子放手,小玄猛地搶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朝婦人撲去。

碧憐憐卻突然抬一腿,腳尖點在他的胸口上,笑嘻嘻道:「親它才許過來。」

小玄立時將她腳兒捧住,抱放到嘴邊親吻起來。

這隻腳兒出奇誘人,線條柔美骨肉均勻,白淨得不見丁點瑕疵,趾甲上塗著淡淡的豆蔻丹紅,入手滑膩柔若無骨。

小玄又噙又吻,突將舌尖鑽入趾縫裡邊,魚嬉蓮根般舔舐穿梭,赫覺舌尖傳來絲絲甜膩,不禁心迷神醉。

「好癢……」碧憐憐咯咯嬌笑,片刻後輕輕地喘息起來,雙肘支榻,模樣慵弱之極。

小玄邊親吻邊望她,心裡迷得不知怎樣才好,驀爾張嘴,竟將蔥筍似的玉趾一根根放入口中用力吮咂。

「唔……小壞蛋,你吸得人家麻麻的……」婦人嬌喘著道。這時小鉤子也爬上床來,笑嘻嘻地跪在一旁看著。

碧憐憐美目朦朧地受用了須臾,倏地嚶嚀一聲,把腳縮了回去,幾根趾兒已是溼滑閃亮剔透

如玉。

小玄急追過去,撲在她身子前,不顧一切地捉住了那隻逃離的誘人腳兒,興奮之狀有如小孩奪回給人搶走的心愛玩具。

「喂喂,夠了沒有?這又不是你的糖糖,你搶它做什麼?」碧憐憐薄嗔。

「甜……甜的……」小玄竟迷迷糊糊地答,粗喘著抱著她的腳兒又吸又吮,彷佛上了癮頭。

「人家全身都是甜的,你想不想也吃一吃啊?」碧憐憐笑道,聲音愈加驚心動魄的嬌膩。

「要……」小玄夢囈般道,便順著她的腿朝上吻去,果然到處都似塗抹了蜜汁般絲絲甜膩,不禁神魂顛倒。

原來碧憐憐久修採補媚功,又長年服食奇丹秘藥,周身氣味及體液皆俱如糖似蜜,中藏催情撩欲之功,莫說服食,便是遠遠嗅著,無論男女必會心猿意馬情迷欲亂。

小玄越吻越上,婦人的絲褲十分寬軟,輕易便給推到腿根之處,露出大截雪嫩嫩的美腿來。

碧憐憐微笑著地俯視著小玄,滿臉得意,彷佛在瞧一隻即將給誘入牢籠的老鼠。

小玄舌舔手捋,漸漸接近婦人的大腿根處,忽然問鼻中嗅著從褲管內漏出的一股奇香,與別處大不相同,除了甜膩,當中還混夾著某種濃烈的氣味,似腥非腥,若羶非羶,閒之慾酥。

被這奇香一襲,小玄登時血脈沸騰通體如焚,抬頭望去,見婦人襠處隱約透出幾線撩人的陰影,兩手猛地朝她腰際抓去,一把將她的水藕絲褲及內裡小衣扒了下來。

婦人的下體頓露了出來,赫如羊脂白玉一般,高高墳起的雪阜光油油滑溜溜,竟是隻寸草不生的白虎,底下秘處一覽無遺,兩瓣蜜色的肥厚美肉緊緊閉著,一小條晶瑩剔透的細嫩粉肉從縫間擠出,洩露出絲許內裡的春光。

碧憐憐低呼,兩手便往花底捂去,誰知小玄早已搶先一步,雙手齊出,拇指搭住兩瓣肥美肉唇猛然一剝,登見紅脂翻綻水光閃爍,一幅瑰麗綺景驚心動魄地映入眼中。

「啊!」婦人嬌軀發軟。

小玄呼吸幾窒,迫不及待地湊首而上,埋面花溪……

碧憐憐輕輕一顫,欲捂秘處的手改放到男兒頭上,揪住了他的頭髮。

小玄舌挑唇吮,赫於攪拌間又吸又咂,汲得滿口羶膩,殊不知這妖精的蚌汁比那春丹媚藥還要厲害,最能催情動欲,不覺如痴如醉,越發難以自拔。

碧憐憐倏地蝦兒般弓下了身子,顫弱無力地哼吟道:「好厲害……好有勁的舌頭……」

「人說狐性最淫,果然一點不假,這小子好色。」一旁的小鉤子笑嘻嘻道。

「噢!別太裡邊啊……」碧憐憐浪叫了起來,眼波似醉地喘息道:「對……對就那兒……」

小玄突地長身而起,將婦人撲倒下去,手往自己腰裡一扯,扒下褲頭,接又去分婦人的腿。

「你做什麼?」碧憐憐咯咯嬌笑,絞緊兩腿掙扭不依。

此時她衣裳散亂,繡著五毒圖案的淡墨紗子襯著露出的白膩肌膚,有種觸目心驚的神秘誘惑,加上那凝乳似的下體及兩條玉潤珠圓的美腿,更是說不出的銷魂蝕骨。

小玄額頸處的血管一跳一跳似要爆裂開來,慾望從未似此刻這般飢渴過,當下手搭其膝,使出蠻力去掰她緊絞的雙腿。

眼見就要得逞,誰知碧憐憐突地朝旁一滾,笑著喘著逃到了床角,一手遮酥胸,手捂嫩陰,朱唇微張,用充滿誘惑及挑逗的目光斜睨著他。

小玄給勾

惹得更加狂亂,三兩下追撲過去,豹子般擒住了獵物,埋頭就朝婦人的壞裡亂鑽亂拱。

碧憐憐嬉笑躲閃,轉身攀住床欄,嘴裡叫道:「不要啊……小壞蛋你怎麼吃人家的奶奶……你……你想吃回家去找你孃親去……

」

小玄心急如焚,睨見她光著的下體腴白若乳,兩瓣肥嫩圓滾的香臀萬分誘人,周身欲焰便似給油潑著一般,索性就從後邊掩上,兩手箝緊婦人腰臀,底下一送一湊,腰桿猛然一挺,已硬得生痛的昂翹鐵莖登時沒入了嬌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