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狗記

閹狗記

我今年39歲,是一個離異女人,兩個孩子跟前夫去了澳大利亞,當年我開始獨居時曾很有錢,後來被一個香港來的小白臉虛情假意騙走了我300萬,我恨透他了,僱了殺手四處尋他,但沒找到,當時我的財產,就剩一間大房子和一些股票了,另外還有十來萬的散錢,對男人,我是徹底絕望了,就把我的公司賣掉了,雖然獲得了一筆足能一生衣食無憂的錢,但我對愛情婚姻卻沒有興趣了,天天一人關在家裡,一天到晚無聊鬱悶沒事作,有一天在網上,看到有一種男人喜歡給女人作狗狗,叫人形犬,可以讓主人隨便玩弄出氣,我的心裡一動,就想反正在家也無事作,就養一隻吧,好好虐一虐它,出出心中對男人的怨氣,我就在網上發了帖,說要找一隻人形犬,結果一下子炸了鍋,從18歲到50歲的各種臭男人蜂湧報名,我挑來選去,選中一隻45歲的,這傢伙是一家企業的部門經理,有文化,長得五大三粗,挺有男人味,可內心卻很扭曲,一直想作一條被女人馴養的賤狗。

我和它談好後,草擬了一份主奴合同,我們都簽過,然後過了幾天,它就來了我們城市,我從車站把它接回家來,它個頭高大壯實,長的也不難看,以前從聊天中我就知道了它的狗狗性非常強,從表面看應給沒問題了。於是,我最後問它:“決定了嗎?不後悔吧?”,它點點頭,我臉色一變,命令它把衣服全部脫掉,一絲不掛,它脫得剩個褲頭時用哀求的眼神看了看我,我照它的陰部就是一腳,它痛得捂住那裡蹲了下來,“脫掉!”我命令道,它乖乖脫了,我又踢一腳“趴下。”它象狗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好,看著它耷拉的JJ和紅紅的肛門,真是象畜生一樣毫無羞恥心,我心中不覺樂開了花,我取來一根事先買好的粗鏈子,鏈子上連著個厚牛皮項圈,給它栓上了鏈子,不過其實在這麼作的時候,我的心也是撲通撲通的跳,我還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一個男人呢,但我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大黑”,以後就把這條狗狗拴在了一個衛生間的馬桶旁邊,我的房子大,有兩個衛生間,再把準備好的狗狗盆放在它嘴邊,倒上一大堆狗狗糧,剛開始我還真不習慣養它,總覺得家裡有個男人,後來,我看見它確實狗狗性十足,也就不把它當人了,乾脆就牽出來拴在了客廳裡,慢慢的,我也習慣玩它了,比如拿來個皮球,把它拉過去,叫它看著,然後扔出去,喊著去叼、咬。它很快爬過去叼了回來,我再把那個球扔了出去,它再叼回來,看著它那屁股一扭一扭的樣子我真是忍不住笑。有時,我看電視,就把它拴在旁邊,我雙腿夾著它,摸著它的臉蛋與頭髮。上網時,拴在電腦椅上,讓它臥好,然後一邊上網和朋友聊天,一邊用腳玩它,它軟軟的舌頭在我的汗襪子上來回舔著,很有意思呢。

有時上完廁所,我也懶得用衛生紙,乾脆就喚過它來,讓它給我用舌頭清理菊花,好順便賞它點“零食”,它貪貪地在我屁股後面舔來舔去,把半個狗狗頭都埋了進去,舔完後弄得滿臉都是,那狗狗樣子真是賤得可以,過了一段時間,我的痔瘡居然讓它給舔好了,這狗狗舌頭還能治病,呵呵。

後來,我找了個

小情人來家裡玩,他叫小姚,長得很俊,白白的戴副眼鏡,作電腦維護的,是個厚道老實的後生,我在網上認識的,反覆考查後我接納了他,小姚發現我在家養了一隻人形犬,開始挺吃驚,但慢慢也喜歡上它了,每次我們過性生活,狗狗就爬在床下,我們一點也沒把它放在眼裡,完全是一條狗狗在那,真的當它什麼都不懂一樣。做完愛後,讓狗狗清理了小姚下面的全部髒液,再將我的陰部舔食乾淨,我們舒舒服服的躺在那看電視,我對它的表現很滿意,一邊摸著狗狗一邊對小姚說,怎麼樣我的狗狗好吧?說著,我又拿了張衛生紙擤了一下鼻涕,然後在狗狗眼前晃了晃,放進了它的嘴裡,它一口一口的嚼著,吃了進去。太好玩了,呵呵哈哈,“這傢伙真是夠賤”,小姚邊說邊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後來,小姚覺得狗狗應該有尾巴,怎麼辦呢,給它弄一條吧,還是小姚心靈手巧,他找來一根細彈簧,外面套上真的狗狗毛,端部安了一個皮墊,用我粘眼睫毛的膠水,給狗狗粘在尾骨的地方,因為中間有彈簧,那尾巴晃來晃去的,太逼真了,狗狗狗狗也很喜歡,它一扭屁股,尾巴就搖個不停,真象個狗狗似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玩法也越來越多,把它訓練的很聽話,只要我們一伸手它就爬過來,我一扔東西它就去叼,我每次出門回來都能看見狗狗最快的爬過來,搖著毛乎乎的尾巴,在腳邊嗅來嗅去的。我這時也要先摸一會兒狗狗狗狗再做別的事,我感覺已經離不開這隻寵物狗狗了。從那以後我感覺我似乎又找到了家庭的幸福,不但是和小姚性生活過的愉快,寵物的飼養也給我帶來了沒法比擬的快樂。為了獎賞這條狗狗,我給它買了最好的狗狗鏈,狗狗食盆,還有鈴鐺,還在客廳給它放了一個高級大狗狗窩,不玩它時就拴在狗狗窩旁,鄰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家可能有小狗狗,但誰也不知道是隻人形寵物狗狗。看來,把人當做寵物來養,真是有趣,比真狗狗乾淨聽話多了,也好玩多了,怎麼以前我就沒發現呢。

有一天,我在房間內牽著它遛狗狗,門鈴響了,我知道是我約好的小姚來了,我馬上取出避孕套叫它用嘴叼著,命令它爬出去迎接我的情人,自己則躲在房間內聽動靜,過一會情人很高興的牽著它進來了,叫它屁股坐地,手向下放在地上就象狗狗坐著那樣,樣子可愛極了,我們都笑了,小姚摸著它的頭髮、臉蛋,對我說這狗狗越來越聽話了,那狗狗在小姚的屁股旁蹭來蹭去,小姚一會兒煩它了,罵道滾一邊去,一腳踢開了它,那狗狗疼得噢噢噢地叫,我就心疼了,一邊摸著狗狗一邊嗔道,“你別欺負我的狗狗,”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把狗狗拴在桌子下面,我時不時地扔點肉片什麼的丟在地上餵它,看見它用可憐地眼神看著我們吃飯,一個勁搖尾巴,真是好笑,那天晚上上床時,小姚先把它放底下,舔他那個地方,說是可以消毒,不用洗了。隨後我也開始用它清理下部,在床上過性生活時,我想了個新玩法,把它揪過來,叫它含著小姚的睪丸,而我在和小姚調情,使情人興奮,再把它栓在床頭叫它爬在那看,完事後我們在一起玩它,那一夜玩的真的是好快樂。第二天早上,我很懶

,等我起來後聽到屋裡不斷的有鈴鐺聲響,睜眼一看是情人牽著狗狗早早地就遛上了,看來小姚己經完全把它當成家裡的一條狗狗了。

有一次我在網上看見一隻斑點狗狗很漂亮,覺得我的這條狗狗沒長毛光光的不好看,就買來一堆畫紋身用的筆,這種筆畫在身上很長時間洗不掉,我按照我喜歡的樣式,在狗狗狗狗身上,臉上一會兒畫,一會兒染,沒多大功夫,呵,一條威武的黑斑點狗狗就出現了,我滿意地摸著我的“作品,”狗狗也高興地汪汪叫,我好有成就感。

但我還是覺得不過癮,我決定更加全面的塑造我的狗狗,我在狗狗的兩隻耳朵下面夾上兩個鐵夾子,鐵夾子下面一邊掛一個小秤砣,因為我想這樣掛著時間一條,它的耳朵被拉長,就更象狗狗了,開始它很疼不願意戴,但在我的命令下不得不戴。然後,我又在它舌頭上如法炮製,吊上一個小鐵塊,除了吃飯時,它任何時候必須吊著,我想把它的舌頭弄成真正的狗狗舌頭。然後我覺得它的狗狗屌也短了點,也一樣用夾子和小秤砣掛上,狗狗疼得直叫,我也不許它摘,這麼對自己的狗狗狗狗,我也心疼,但為了得到一條好狗狗,只能暫時讓它受點罪了。

三個月後,效果很明顯,我把那些東西從狗狗的身上去掉,媽呀,那狗狗的舌頭長長的,合不回嘴裡了,還掛著口水,太妙了,那耳朵也拉長了足足五公分,掛在頭兩邊挺象狗狗耳朵,還有那狗狗屌,就更不用說了,它爬起來幾乎能拖在地上,從後面看它,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拖著狗狗屌,太形象了,我真是太有才了!

然後,我還得訓練它的爬姿,我用膠布裡邊粘上圖釘,然後鬆鬆地粘在它的兩條大腿的膝蓋上,這樣只要膝不著地,圖釘就不會扎住肉,然後我讓它天天爬,我不想讓它雙膝著地來爬,而更喜歡它用真狗狗的姿式,用雙腳著地來爬。一開始,狗狗不習慣,一次練習下來把狗狗的膝蓋扎得血淋淋的,時間一長,它作得越來越好了,被扎的次數也少了,能用雙腳著地快速爬了,我牽著它,手感也更好了,有時遛它時回頭看著它在我屁股後面搖頭擺尾的樣子,我真是太得意了,把一個男人變成狗狗,有幾個女人能作到呢。

這狗狗在家中時,我換內衣,從來不避諱它,我完全把它當畜生了,有一天走在街上,看到一隻母狗狗和一隻公狗狗交配,我於是想,既然它完全成了一條狗狗,那我為什麼不弄一條真的母狗狗來和它交配呢,就這麼地吧,我和小姚從狗市買來一條大個的黑白花的母狗狗,給它起個名字叫花花,然後去防疫站給打了針,牽回家中,給它洗個澡,再把母狗狗的嘴戴上口套,防止它咬我的大黑,然後我把大黑牽出來,命令它說,“狗狗狗狗,主人今兒給你找了個母狗狗,賞給你了,你喜不喜歡呀?”大黑驚呆了兩眼看著我,我笑著說:“你是公狗,當然應該喜歡母狗了”說完我牽著狗狗鏈,一腳踢過去,命令道,去,聞聞花花的的肛門,看喜不喜歡,大黑小心地湊過去聞花花的肛門,花花回頭想咬它,可惜戴上了口套,咬不著,只是乾著急,聞了一會兒,那大黑的JJ居然舉起來了,果然是畜生!我一緊鏈子,又是一腳,“主人準你交配了,去

吧”,大黑就摸仿公狗狗和母狗狗交配的姿式,兩隻手搭在花花後背,把JJ往花花的陰裡送,花花可不幹了,汪汪在叫著亂蹦亂咬,幸虧事先給花花戴了口套拴了鏈子,要不不定出什麼事呢,我鼓勵大黑說“大黑,你是好公狗,快往上衝”,大黑繼續把JJ往花花陰道里送,快送到了,我就把大黑拉開,然後又讓它送,又快送到了,我又拉開,把個大黑急得也是汪汪直叫,我和小姚樂得哈哈大笑。最後終於準它插進去了,花花好象也安靜下來,讓大黑交配了,大黑累得滿頭大汗,哧哧直喘,兩隻前爪爬在花花背上,大JJ在花花的陰道里一抽一抽的,花花不停的扭著屁股,還真享受,一會兒我看差不多了,就把大黑拉開,這兩個畜生鏈得還真緊,我和小姚一人拉大黑,一人拉花花,費了好大勁才分開它兩,大黑被分開後,竟然不盡心地還要往花花上衝,“滾一邊去”,我邊罵邊一腳把它踢開,大黑慘叫一聲,夾著直挺的大JJ乖乖爬走了,然後我又把花花牽走,接著命令大黑把地上的髒液都舔乾淨,然後拴回了窩裡。這傢伙在窩裡還一個勁的喘,爬來爬去不安分,看來是太興奮了。

經過長達半年的調教,大黑被我從肉體和精神上幾乎完全犬化了,它的眼睛沒有了那種成熟男人的堅毅與力量感,而是充滿了卑微、服從與恐懼。因為天天爬,手上也磨出厚厚的繭子,有一次我讓它試著站起來,它晃晃悠悠居然站不穩了,兩條腿直不起來,撲通一下又爬在了地上,脖子上因為天天戴著項圈,也磨出了一道深深入的印子,一開始,它叫起來別人一聽就是人在學狗叫,可現在不一樣了,叫得中氣十足,惟妙惟肖,和真的一隻狗一模一樣,吃東西,大小便,搖尾巴各種狗的姿式也很熟練了,每當沒事作摸著它時,我心裡真是得意。

後來,只要我和小姚一提到“花花”,它就不安分地汪汪叫,看來這傢伙內心深處真把自己當成狗了,一天,我看了一篇太監被閹經歷的文章,猛地有個想法,乾脆把大黑閹了算了,這樣它不發情了,可能更聽話,有了這個想法,我和小姚商量了一下,小姚也覺得閹就閹了吧,我們把大黑牽過來,我摸著它的狗頭對它說:“大黑,覺得在主人家快樂不快樂?覺得快樂就搖搖尾巴。”大黑一聽尾巴搖個不停,我不禁笑了,然後對它說:“大黑,想不想永遠和主人在一起?”大黑一聽點點頭,又汪汪叫幾聲,接著把頭在我腿上蹭蹭,“好乖”,我摸摸它的背說,“你可以和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作我們的狗,但有個條件。”大黑一聽兩隻眼看著我,我接著說:“你現在是狗,不是男人了,要那個東西也沒用,你一發情很讓主人煩的,主人想給你去掉那個東西,你願意嗎?”大黑一聽,兩眼開始驚得瞪得老大,然後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我,搖搖尾巴,我知道它不願意,就說,“那好吧,你要不願意,主人也不勉強你,你走吧,我們不要你了,你不聽話。”接著,是一陣沉默,它低頭爬著不作聲,過了10來分鐘,它又爬到我兩腿之間,搖搖尾巴,衝我點點頭。看來它願意讓閹了,我摸摸它的頭,說,“乖狗,主人以後會好好待你的。”小姚在一旁抽著煙,用一種特

鄙夷的眼光看著大黑,伸出腳來到大黑的腿間掂起它的那一堆東西,看著對我說:“我有個女同學開個私人診所,我聯繫一下,讓她上門來操作吧。”我摸著大黑說“行,咱們找個技術好點的醫生,讓狗少受點罪。”

後來,又過了幾天,小姚電話和我說,他女同學一聽是給人作閹割,怎麼也不同意,他好話說了一大堆,人家終於同意了,不過有個要求,就是讓我寫個證明,然後讓大黑簽字,證明大黑被閹是自願的,另外還要收一大筆手術費,我寫好後,讓大黑按了個手印,把錢和證明一起讓小姚取走了。

沒過幾天,小姚和她同學小馬一起來了,他這同學和小姚年紀差不多,長得很柔弱,白白的臉,戴個眼鏡,挺秀氣一個女孩子,頭髮有點發黃,她進門後,我把大黑牽出來,她看著大黑的樣子很吃驚,呆呆看了一會說,問我說:“這就是人形犬啊。”我說是啊,說完命令大黑向小馬搖搖尾巴,大黑爬到小馬腳邊搖搖尾巴,小馬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我說,小馬別怕,它不咬人的。小馬看著大黑扶扶眼鏡,搖搖頭說“這還是人啊,你們還是找別人吧,我覺得我作不了這個手術。”我一聽急了,說這不是咱們商量好的嗎?錢我也會付了。然後我指著大黑說,它從精神上已經是徹底的狗了,其實就是真的狗啊。小馬說:“我不太相信。”我一聽,就吐一隻痰在紙巾裡,然後把手巾放在地上,喚道“大黑”,大黑立馬爬到紙巾面前,伸出舌頭把痰舔得乾乾淨淨,我對小馬說:“看見了吧,人會這樣嗎?”小馬皺著眉頭,看得愣愣的,猶豫一會兒,點點頭說,好吧,不過你們要永遠保密,不能和任何人說是我作的這個手術。我和小姚點頭答應,接著我們就開始準備了,小姚搬來一個準備好的床板,我把大黑的項圈摘下來,命令它躺上去,然後我和小姚用繩子把它和床緊緊綁在一起,綁好後我摸摸大黑說:“乖狗,要聽話”,看見大黑的神情很恐懼,我一拉臉訓道:“不許害怕!”這時小馬已經配好了麻醉藥,她蹲下身子,先在大黑的JJ旁邊注射進去,過了一會兒,大黑慢慢閉上眼了,四肢也鬆了,小馬見狀邊戴口罩邊說,“可以了,小姚你配合我一下,把盤子端過來,給我當助手。”小姚應了一聲。端過作手術的那種白色的大盤子,裡面放著各種工具,刀子剪子之類的,小馬先用剪子把大黑的陰毛都剪掉,然後往上面塗碘酒,一邊塗一邊問,它的生殖器怎麼比一般男人的長啊,我一聽內心想笑,因為我知道這是我的傑作。接著,小姚取來手術刀,開始閹狗了,她戴著手套的纖細小手很靈活,熟練地先把大黑的兩隻睪丸割下來,放在小姚手中盤子的一邊,最後把陰莖連根切下,再熟練地縫針、包紮,前後不過一小時,最後,小馬站起身,脫下手套,摘下口罩說,“好了”,“過半個月還要作一次尿道成形術,就OK了,這段時間儘量少餵它水喝”,我趕忙說,“真謝謝你了”小馬說,“不用客氣,我和小姚是同學嘛”,這時小馬看見了大黑屁股上粘的尾巴,說,你給它粘的這個尾巴呀。我說是呀,小馬說“你們要願願再付5000元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們改造它的尾巴,讓它更象狗。

”我一聽高興地說,沒問題呀,你是小姚的同學,信得過。小馬說:現在有一種專門治療粉碎性骨折的材料,可以代替人體的骨胳,我可以用那種材料作成一個狗尾巴的形狀然後和它的尾椎用手術連起來,這樣就和真尾巴差不多了,反正它也作不成男人了,不如我幫你們忙幫到底,把它變成徹底的狗吧。”我一聽說可以的,麻煩你了。又過了一會兒,小馬起身告辭了。

就這樣,人形犬大黑被閹掉了,養傷那段時間它特別乖,半個月後,小馬又來了,給大黑作了尿道成形術,又切開它的尾椎,給它接上用人造骨胳材料作的假尾巴。又過了一個月,大黑的傷口長好了,我發現它的鬍子也掉光了,臉上很乾淨,性子也比從前綿軟多了,看來這狗閹了就是好,現在,我一叫它,它馬上爬過來,搖搖尾巴,舔舔我的臀部,確實對主人更加依賴了。另外小馬給裝的那個尾巴,也特別成功,和大黑的尾椎結合成了一體,搖擺起來和真尾巴一樣,能左右搖還能上下襬,真是太妙了。

小馬自從給大黑作了這兩個手術,也慢慢接受這種人形犬了,有一次來我這串門,還牽著大黑遛了遛呢。(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