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人生2(超級虐心)

女皇人生2(超級虐心)

豔豔來到沙發前,由於個子矮小,蹲著夠不著,站著又太高了,只能跪在沙發旁邊,直著腰給躺在沙發上的蒂娜捶起腿來。

蒂娜看到豔豔跪著給自己捶腿,非常開心。拿起自己昨天吃過的暑片,裡面尚剩些碎渣渣,扔到地上,傲慢地說:「賞你了,給我捶完腿吃吧。」

只顧了給蒂娜捶腿的豔豔,沒有留意蒂娜的話,對蒂娜的賞賜沒有說聲說「謝謝」。

蒂娜眉頭一蹙,拉下臉來,以為豔豔嫌棄,抬起閒著的腳丫子突然踹向豔豔的臉。豔豔也沒有防備,冷不防一下子被踹倒在地,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地上。

豔豔畢竟是一個只有六歲的孩子,這兩天經歷了這麼多的感情變故,特別是繼父對她的態度風轉直下,正感到委屈,不知所然的時候,這一磕把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磕出來了,立即張開嘴嚎啕大哭起來。

蒂娜看到豔豔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哭喊,非常生氣,竟自己動手脫下了早晨起床時,邦雄給她穿上的粉色丁字內褲,褲底已被邦雄刺激的粘了厚厚的一層分泌物,已經溼透了,厭惡地扔給邦雄,蠻橫地說「塞進她嘴裡,不許她哭出聲來,煩我。」正在給蒂娜修染另一隻腳趾甲的邦雄站了起來,捏著豔豔的嘴,把蒂娜的內褲強行塞了進去,豔豔頓時哭不出聲音來。蒂娜又命令道:「把著她,不許她動。」邦雄順從地按住了豔豔。

蒂娜仍舊躺在沙發上,一腳腳蹬踹著豔豔的臉,薄紗睡衣覆蓋下的小妹妹,時隱時現的開合著。

「不知好賴的東西,我給你的東西還敢嫌棄,慣你的臭毛病。還敢不認我做媽,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野種,叫我媽我還不願意答應呢,我踢死你得了。

再叫你哭,越哭我越打,非要打的你不哭為止。」蒂娜邊罵,邊狠狠地踹著,把豔豔的臉當皮球踢了。

一會,蒂娜便累的氣喘吁吁,蒂娜還不解氣,嬌喘著分開了腳丫子夾住了豔豔的嫩臉繼續擰扯著。豔豔水嫩的臉蛋,讓蒂娜的腳丫子感到很柔軟,為之一爽;更令蒂娜有一種征服的成就感,每夾擰一下,都會出現一塊青紫。

此時的豔豔,早被瘋狂的蒂娜嚇呆了,完全屈服於蒂娜的淫威,柔嫩的小臉早已扭曲變形,臉蛋上佈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虐痕,趾甲劃出的道道痕跡,有的紅紅的,有的在滲著血珠。嘴裡因塞著內褲,發出含糊不清的討饒聲。

蒂娜看到豔豔已經求饒了,這才停住了腳。忿忿地說:「我還不信,治不服你這麼個小崽子。」繼而對邦雄說:「把內褲拿出來。」邦雄伸手從豔豔的嘴裡掏出了蒂娜的內褲。

蒂娜:「還敢不敢了?」豔豔「不敢了。」「叫我什麼?」蒂娜接著問。「叫…,叫…,叫媽媽。」豔豔吞吞吐吐地說。蒂娜厭惡地說道:「我才不給你這個野種做媽呢,以後叫我聖母。」豔豔抽泣著說:「是,聖母。」「以後聽不聽我的話。」蒂娜繼續喝問。「聽!」豔豔抽搐著回答。「以後敢不聽我的話,我就踢死你。」蒂娜威脅地說著,把腳丫子向豔豔跟前一伸說:「好好跪起來,給我舔腳,我累了。」豔豔跪直了身子,雙手捧著蒂娜的腳丫子,順從地張開了小嘴,伸出舌頭舔舐著蒂娜的腳丫子。「以後別用我告訴,看到我腳丫子分開,你就要把臉蛋送進來,你的臉就是我

腳丫子的運動場,是我腳趾頭的訓練靶子。沒事的時候,就把臉送到我腳下,供我玩虐。你要不停的給我舔腳,捶腿,伺候不舒服我,我就打死你這個野種。」蒂娜補充著。

豔豔嘴裡含著蒂娜的腳丫子,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笨蛋,象吃雪糕那樣給我用力吸咂著,一個腳趾頭一個腳趾頭地放進嘴裡,挨個給我吸,使點勁。」蒂娜在豔豔臉上踢了一腳,指導著豔豔吮吸著自己的腳丫子。

9 蒂娜兩腿分開,兩隻腳分別享受著爺倆不同的服伺,漸漸的忘記了生氣,舒服的氣也順暢了,驕矜起來了。兩腿間一抽一抽的,興奮的蜜汁一浪高過一浪,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到腿間,滋潤著心田,一陣陣的顫酥,使蒂娜毫無知覺地抽搐著,後門庭也一下子提到了空中。

邦雄看到此時的蒂娜雲鬟斜挽,酥胸半露,嬌眼乜斜,猶如沉酒楊妃一般,終於有了需求的興致,高興極了,自昨天晚上忍到現在的他,不顧身邊豔豔疑惑不解的目光,竟當著豔豔的面,迫不及待地掀起蒂娜身上的薄紗睡袍底擺,把嘴靠到了蒂娜的小妹妹上,吮吸起蒂娜釀的蜜汁來。

「好,好…舒服耶!受不了了!我要…快,好難受…快…上來。」蒂娜夢囈般嬌哼著。

邦雄連忙扯下短褲,露出堅如鐵,硬如鋼的小弟弟,似機槍吐著火焰,紅亮亮的就象要破一樣:似尋斗的公雞;似吐著舌信的遊蛇。

邦雄跪到沙發上用他那豐滿結實的胸膛,托起蒂娜的臀腿;用他那寬厚有力的肩膀,扛起了蒂娜的雙腳。身體扭動著、搜尋著、探索著,向蒂娜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啊,太棒了。蒂娜被淹沒在邦雄的狂風暴雨中,任憑風抽雨打。他身體內凝聚著力量,在奮力推開緊閉的閘門,終於;驚天動地,一股洪流洶湧澎湃噴湧而出。

在豔豔面前完成了第一次苟合。從此,兩人再也不避諱豔豔的存在了。

蒂娜漸漸地平息下來,兩隻漂亮的腳丫子在邦雄的肩上扭動著,做著誘人的腳形,嫩白的腳掌指向天空,好似在誘惑空中的吳剛,纖長的腳趾頭,夾著邦雄的雙耳拽扯著,誇獎道:「老公,你真棒,還是蠻有力量的嗎。」邦雄說:「寶貝,這算什麼,我本想送你上天堂的。」蒂娜撩撥地說:「是嗎?那感覺一定很美妙。」邦雄說:「剛才我實在是沒有控制好,現在我想重新服伺你,我的寶貝,我要把你送上天堂。」蒂娜挑逗地說:「不信,難道你還有力量嗎?」說著,蒂娜用纖長而嬌嫩的腳丫子夾著邦雄的小弟弟撫摸起來。邦雄笑了笑,說:「親愛的寶貝,我這才剛剛開始呢?」

邦雄把蒂娜的另一條腿抬下他的肩膀,挺身下了沙發,把蒂娜的身體放平,讓蒂娜舒適地躺下,用手合上蒂娜的眼睛。他貼著蒂娜的耳邊輕語:「你正在進人一個粉色的夢鄉。」蒂娜驚叫一聲,饒有興趣地閉目躺著。邦雄站起來,點上一根清香,又打開組合音響,放上一個CD盤,是小提琴協奏曲《梁山泊與祝英臺》那優美的旋律像在雲間霧裡飄遊。蒂娜興奮得又叫了一聲。邦雄進了洗手間,洗了手又漱了口,然後回到房間。他面對蒂娜跪著,像面對一架奇異的古箏,他兩手輕輕撐著,伸著舌頭慢慢的舔著蒂娜的腳丫子,如玉指揉弦

,徐徐揉捏著蒂娜的腳趾和腳掌。蒂娜發出幾聲輕微的呻吟。邦雄舌尖滑弦般,由腳而腿,由腿扶搖直上,在蒂娜的脖頸上滑行,又順勢攀上耳峰,再滑向那廣闊的平原和高山,繼而滑向腿間深深峽谷……蒂娜呻吟著,扭動著,不時發出一聲叫喊:「我要飛——。」邦雄的舌頭靈巧至極,時合時分,時徐時疾,有時像秋風橫掃落葉,有時又如蜻蜓頻頻點水。蒂娜蛇似的扭動翻轉,面如豔桃,如痴如醉;無法控制自己。瘋狂地抓住邦雄,往自己的身上拖。邦雄說:「寶貝,去天堂的旅途還很長,你要慢慢的享受哦。」蒂娜嘶聲大叫:「快!我要你直達。……快!」邦雄再次提槍上馬,他輕車熟路,似進非進,忽左忽右,徐徐而行。蒂娜面態變了形;咬牙切齒,上氣不接下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渾身不停的顫慄……結束時,蒂娜泥似的癱做一堆,飄飄欲仙,對邦雄說:「我被撕碎了……老公,你真的把我,送上了天堂……太美妙了……」邦雄說:「你還沒有到天堂,才走了一半還不到,還有許多美妙,你還沒有享受到。」

蒂娜說:「真是不可思議,我怎麼會愛上你。」邦雄說:「這就叫,慧眼識英雄。」

蒂娜主動吻了邦雄一下,貼著邦雄的耳邊婉婉說道:「今後你要好好愛我,更加嬌寵我,不許惹我不開心。讓小崽子好好服伺我,給我做丫鬟使喚,留在我身邊哄逗我開心,這樣才能喚起我的情緒,你才能滿足,知道嗎?剛才就是整治小崽子的時候,我才興奮起來的。」

邦雄想都沒想,就說:「寶貝,只要你能開心,你原意怎麼整治她就怎麼整治她。喜歡讓她伺候你就讓她跟在你身邊隨時服伺你,只要你高興,原意怎麼玩她你就怎麼玩,隨你心情。」

蒂娜滿意的點了點頭。嬌羞地輕聲說道:「那你還不讓她來給我下身清理乾淨。」說完臉上先自攏上一片紅暈。她這一笑,千嬌百媚。

邦雄看著蒂娜嬌羞的面容,嘿嘿地壞笑著,而後在蒂娜的臉上輕輕一吻,抬頭叫道,「豔豔,豔豔,死哪去了,快過來。」邊叫著豔豔,邊從沙發上坐起來一看,豔豔竟倚著沙發扶手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10昨天晚上豔豔就睡在地上,沒有睡好,今天早晨又起來的特別早,剛才捱了一頓打,早已累乏了。在幼稚園裡,每天都睡午覺,也已經習慣了。雖然剛才床上熱鬧非凡,驚天動地,但是豔豔已經顧不得了,睏乏的坐在地上就睡了。

邦雄看看躺著沙發上嬌美的蒂娜,正等著豔豔的服伺,怎敢不叫醒豔豔。迅速下地,拽著豔豔的頭髮,拎了起來。豔豔一下子疼醒了,揉一揉朦朧的雙眼,問:「爸爸,幹什麼?」邦雄說:「誰讓你睡覺了,快給阿姨,不,給聖母,那裡弄乾淨。」說著替蒂娜搬開了雙腿。

豔豔拿起茶几上的紙巾,欲替蒂娜擦拭大腿內側的黏液,手還沒有靠近蒂娜的腿,就被蒂娜踹了一腳,豔豔一趔趄坐到地上。蒂娜嬌氣的嚷著:「別讓她用紙巾,哪裡那麼嫩,想疼死我,叫她張開嘴用舌頭給我舔乾淨。」

蒂娜說完自豪而又嬌貴地躺在沙發上,悠閒自得地翹著腳丫子做著優美的腳形。分開著兩腿,靜等著豔豔的口舌伺弄。

豔豔從地上爬起來,猶豫著把嘴小心翼翼

地靠了上去,看到蒂娜的小妹妹掛著厚厚的奶白色液體,正在緩慢的湧動。伴著那地方特有的酸腥味道,隨著口鼻的靠近,也越來越濃了。豔豔含淚閉上眼,帶著哭腔說道:「不,我不舔,聖母,那裡太髒了。」

邦雄眼睛一瞪,說:「你說什麼?還想捱打嗎?快,去給聖母舔吃乾淨。」

邦雄為了討蒂娜開心,哪裡還管豔豔的感受?不由豔豔分說,伸手揪住豔豔的頭髮,掐著豔豔的後脖頸子硬塞到蒂娜的腿間。

豔豔的鼻子和嘴都被蒂娜的蜜洞裹住了,不能呼吸,憋不住的豔豔只好對著蜜洞張開嘴,艱難的呼吸著蜜洞裡少量的空氣,隨著空氣湧入嘴裡大量的黏液。

豔豔想躲,躲不開;想吐,又不敢吐在裡面。只好艱難地吞嚥著。邦雄連續兩次的澆灌,和蒂娜長時間盡興的高潮,溪流早已變成長江,蜜洞早已成為水庫,豔豔只能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她張大嘴,努力的嚥著!嗆得眼淚都出來了,那股難聞的味道,對豔豔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

蒂娜看著伏在腿間狂飲的豔豔,一種蹂躪她的快感,使蒂娜開心的笑出了聲!

「舔啊!給這裡也舔乾淨!還有這裡,仔細點,舌頭伸進去,對!再吸一吸,不許漏掉。」邦雄指點著豔豔清理著蒂娜的小妹妹。

這是蒂娜第一次嚐到由一個小女孩的嘴對自己小妹妹的刺激呵護,這種感覺好新奇,好舒服!更感到自己的身子嬌貴無比。蒂娜無意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並喜歡上這樣的刺激了。

欣賞著豔豔跪伏在自己的腿間,小心地用舌頭仔細地給自己清理著小妹妹。

蒂娜露出滿意地笑容,看著臣服的豔豔,驕傲地對邦雄說:「嗯,還算聽話,讓她舔乾淨了就行了,我累了,快給我捶捶腿!」

邦雄這才鬆開拽著豔豔頭髮的手,饒過了豔豔。豔豔抬起了頭,蒂娜看到豔豔嘴邊、鼻子、臉上粘著自己的蜜汁,便問豔豔:「我這裡好不好吃?」豔豔吞吞吐吐地說:「不…不…不好吃。」

蒂娜柳葉眉一蹙:「什麼?你說什麼?」豔豔一驚,立即改口說:「好吃,聖母這裡最好吃了。」

蒂娜:「你願意吃,喜歡吃是不是?」豔豔違心地說:「是,我願意吃。」

「以後還吃我這裡好不好?」蒂娜誘惑著追問道。「好!」豔豔喃喃地說。

「我給你好東西吃,你怎麼感謝我?」蒂娜繼續威逼著豔豔。豔豔:「謝謝聖母!」

「謝我,不能光用嘴說,要有行動,你感謝我的方式,就是親吻我的腳,用行動來告訴我你對我的感謝。知道嗎?」蒂娜引導著豔豔。「知道了。」豔豔稚氣的聲音回答。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蒂娜晃動著腳丫子。豔豔連忙爬起來,撅起小嘴貼著蒂娜的腳丫子親了親蒂娜的腳趾頭,說:「謝謝聖母!」

蒂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便對豔豔說:「記住了,以後我這裡,你只能用嘴和舌頭給我清洗,我不喜歡你用手動我這裡。去給臉洗一洗,漱漱嘴,快回來伺候我。」「噯。」豔豔答應著去洗臉了。

11邦雄一直在給蒂娜捶腿,看著蒂娜整治著豔豔,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甚至隱隱地覺得豔豔該治。

看到蒂娜蹂躪豔豔時興奮、快樂的樣子,邦雄感到欣慰,古人云:「千金難博美人笑」,可見男人對美人笑的渴求。

用一個與己無關的孩子,就能博得自己心愛女人的歡心,邦雄覺到非常值得,更慶幸自己找到了蒂娜的興奮點,知道怎樣獲得蒂娜的芳心和高興了。

豔豔洗完臉姍姍地來到蒂娜面前,愣愣地站著。還沒等蒂娜開口,邦雄就呵斥道:「沒規矩,來到聖母跟前,不知道跪下說話嗎?還等著挨踹呀。」豔豔遲疑了一下,緩緩的雙膝跪下。心中不解地想著,爸爸現在對我怎麼這麼兇,這個聖母規矩真多。嘴裡喃喃地說著:「聖母,我洗淨臉了,嘴也漱乾淨了。」

蒂娜看到邦雄在嬌寵自己,非常滿意。抬起嬌嫩的腳丫子,踢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放到邦雄的臉上,讚許地用腳丫子撫摸著邦雄的臉,好似對邦雄剛才言語的獎賞。邦雄討好地抱住蒂娜的腳丫子不停地吻著,一邊吻還一邊說:「寶貝,你的小腳丫子好嫩啊真香,我就喜歡親你的小腳丫子。愛死我了……」

蒂娜看看身邊跪著的豔豔,冷冷地吩咐道:「拿葡萄給我吃。」豔豔看著茶几上擺滿了原本屬於她的小食品、水果,吞嚥著口水,伸出小手從茶几上,端起盛著葡萄的果盤,雙手擎到躺靠在沙發上的蒂娜面前,蒂娜並沒有伸手摘葡萄吃,反而驕橫霸道地罵道:「傻瓜,我伸手就能夠到,用你拿嗎?給我送進嘴裡,伺候人都不會。」豔豔趕緊放下果盤,小心翼翼地摘下葡萄粒,一個個喂進蒂娜的嘴裡。

茶几上擺滿了各種零食,東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東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果仁巧克力……,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時令水果。

蒂娜悠閒地躺在沙發上歇息著,享受著邦雄給她做的全身按摩放鬆,嘴裡吃著豔豔送進去的葡萄,噘著嘴把葡萄皮吐到豔豔的小手上。

豔豔手裡接過蒂娜吐出來的葡萄皮,剛要放到茶几上,被蒂娜看到了,蒂娜撇了一眼正在專心給她按摩的邦雄後,慢吞吞地對豔豔說道:「你吃了吧。」豔豔一愣,以為聽錯了,嘴裡吐出來的葡萄皮怎麼能再吃呢?正遲遲疑疑猶豫不決的時候,蒂娜竟嫌豔豔執行她的命令慢了。

向來嬌寵無比而又霸道的蒂娜,怎麼咽得下這口氣。伸出手端詳著看了一眼她塗了蔻丹指甲的纖手,慢慢伸向豔豔水嫩的臉蛋上,指甲在豔豔臉上慢慢的來回滑動著。突然,蒂娜一使勁掐擰起豔豔的臉蛋來,邊掐擰著,邊輕聲細語地說:「我說話,你耳聾嗎?我讓你吃了它!」好像掐擰的是一塊沒有知覺的橡皮泥,粉紅色的指甲嵌入豔豔臉上的肉裡。

豔豔臉上頓時順著蒂娜的指甲邊緣滲出了血跡,怎麼還敢說個「不」字,順從地把蒂娜吐出來的葡萄皮塞進嘴裡,咀嚼一下就吞嚥到肚裡。

蒂娜這才鬆開手,看了看指甲並沒有損壞,把手指伸進豔豔的嘴裡,豔豔乖巧地將蒂娜指甲上的血跡舔淨。

蒂娜嬌氣無力地說:「水。」豔豔顧不得擦一下臉上的血跡,連忙放下葡萄,雙手端起茶几上的透明玻璃水杯遞到蒂娜的唇邊,蒂娜在豔豔的手上呷了一小口水,緩緩嚥下。微閉著眼睛問道:「葡萄好不好吃?」。

豔豔何曾吃過一粒葡萄?只是吃下了蒂娜嘴裡吐出來的又澀又苦的葡萄皮。

聽到蒂娜這麼問,豔豔又怎麼敢說「沒吃過」呢?

豔豔只好違心地說:「好吃。」蒂娜又吩咐:「

你給我記住:我嘴裡吐出來的東西,你都要給我吃下去,實在吃不下去的東西,也要放到你的嘴裡咂一咂,才能扔掉,不許浪費直接扔了。」

豔豔怯怯地答應說:「我知道了,聖母。」蒂娜吃一個葡萄,豔豔吃一個葡萄皮和葡萄核。

邦雄看看錶已經下午5 點了,便對蒂娜說:「寶貝,我先給你做飯去,做好飯再給你捶腿,好不好?」蒂娜嬌嬌地點了點頭。

夏日的傍晚,陽光依舊明媚,清風習習,空氣也懶洋洋地凝固了,客廳裡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

蒂娜拿起了沙發上心愛的《時尚女性》雜誌,悠閒地翻閱著,縱情沉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中。

身旁跪著的豔豔,不時的向蒂娜口中送著零食、水果,稍有空閒雙手便忙著給蒂娜剝帶殼的瓜子、松仁放到茶几上,備蒂娜隨時享用……。

一個剛滿6 歲的孩子,為了討20多歲蒂娜的開心,竟生生的在地上跪了一下午,伺候著成年的蒂娜吃零食,給成年的蒂娜做使喚丫鬟,忍受著蒂娜的打罵、侮辱,小心地服伺著一個比她大近二十歲的成人。她眼淚巴巴地看著蒂娜慢慢咀嚼的嘴,吞嚥著口水,盼望著蒂娜能賞她吃一口,哪怕僅僅是一小口也好。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還不懂事。在城市裡,這麼大的孩子還在媽媽的懷抱中,還在父母跟前撒嬌呢。而她此時卻要伺候一個成年人,喂成年人吃本該屬於她這個年齡才吃的零食。

飯好了,邦雄來叫蒂娜去餐廳吃飯。彎下腰拿起蒂娜的拖鞋,剛要替蒂娜穿上,躺坐在沙發上的蒂娜,竟拖著長音撒嬌拒絕「嗯…不嘛,我要你抱我!」嬌滴滴的樣子似一個比豔豔還小的嬌公主。邦雄立馬把拖鞋放到豔豔手裡,自己雙手托起了沙發上的蒂娜。

抱進餐廳,把蒂娜放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一手摟著蒂娜的腰,一手抄起筷子,撿起一塊魚肉送進蒂娜嘴裡,口中說道:「嚐嚐,味道怎麼樣?」那慈祥的目光就像一個父親在哄逗幼童吃飯。

四菜一湯,二渾二素,每餐至少要有一個海鮮菜,這是蒂娜吃飯必備的菜。

今天邦雄給蒂娜做的是家悶黃花魚。

蒂娜的頭依偎在邦雄的胸上,柔弱的樣子,好像離開了邦雄的支撐,就要散架似的。嚶嚶地張開小嘴,細細地品嚐著口中的佳餚。

豔豔拿著蒂娜的拖鞋呆呆地跟到餐廳,立在牆邊,捧著蒂娜的拖鞋不知所措。

蒂娜的腳任性地使勁一晃,口中發出嬌氣而又不滿的哼哼聲。此時的蒂娜,嬌氣的連話都不肯說了。

邦雄低頭一看蒂娜的腳搭拉在下面,狠狠地瞪了豔豔一眼,高聲罵道:「你長眼是留著喘氣的?沒看見聖母的腳在下面嗎?不知道過來給聖母墊腳嗎?這還用我每次都告訴你?真是個廢物,不長腦子。」

豔豔聽到後趕緊過來跪到飯桌下,雙手擎著蒂娜的腳放到自己的小臉上供蒂娜蹬踩著。

蒂娜邊吃飯,腳丫子邊悠閒地玩弄著豔豔的臉,靈巧的腳丫子一會揪揪她鼻子,一會掐掐她的臉。

其實蒂娜的飯量很小,每頓飯也就吃4 、5 口米飯,約一兩左右就足夠了。

菜吃的比飯能多一點,主要是喜歡吃新鮮的海物。尤其是對螃蟹格外鍾情,一頓可以吃三、四隻。

一會兒,蒂娜吃飽了。邦雄端起早已備好的淡鹽水給蒂

娜漱口,習慣性地將蒂娜傾向地上的痰盂,想讓蒂娜吐到痰盂裡。蒂娜含著漱口水,哼哼著搖晃腦袋拒絕,撅著嘴用下巴示意桌邊的空碗,邦雄拿過來送到蒂娜的嘴邊,蒂娜吐出了漱口水。邦雄放下碗,用紙巾輕輕替蒂娜擦拭著嘴角。

蒂娜這才壞壞地笑著說:「我想看,小崽子吃鹽水泡飯。」邦雄寵慣著說:「好,我的寶貝,只要你高興,我會讓她吃給你看的。」說著,邦雄把蒂娜吃剩的米飯和吐出來的魚刺都倒進盛著漱口水的碗裡,在盤子裡夾了個黃花魚頭放在米飯上面,然後對豔豔說:「給,放到椅子上,臉不許離開聖母的腳,讓聖母的腳丫子能玩到你的臉才行,吃吧!」豔豔接過碗,親著蒂娜的腳說:「謝謝聖母!」

邊用臉討好似的磨蹭著蒂娜的腳掌,邊向嘴裡扒著米飯,飢餓的她渾然不顧碗裡的漱口水,大口的吃著。

邦雄懷抱著蒂娜,一邊自己吃著飯,一邊不時的用牙籤挑著水果,送進蒂娜的小嘴裡。蒂娜慵懶地依偎著邦雄,享受著邦雄的精心呵護。

蒂娜晃動著的玉足,戲弄著豔豔,纖巧的腳丫子在她臉上隨意的玩虐夾掐著。

豔豔臉上早已佈滿了蒂娜腳丫子的虐痕,一邊繼續向嘴裡扒著米飯,一邊仰著臉追逐迎合著蒂娜的腳丫子,任蒂娜的腳丫子蹬踩著她的臉,腳掌扇打著她的臉蛋取樂。

「老公,你看我的腳丫丫嘛,一隻有勁,一隻沒有勁啊!」蒂娜玩虐著丫丫的臉,驕氣地喊到。邦雄嚥下嘴裡的飯說:「是嗎?哪一隻沒有勁?」

蒂娜嗲聲嗲氣地說:「你看,我右腳丫在她臉上一夾,她的臉當時就會通紅,一會就青紫了。左腳丫使勁夾,她的臉也不會青紫。」邦雄聽後嘿嘿一笑說:「寶貝,所有人的腳丫子,兩隻的力氣都不一樣哦!就是左右手力氣也不一樣。」

蒂娜撒嬌似的地倚著邦雄說:「嗯…我就要一樣嘛!」邦雄順從地說:「好…好…好,寶貝你多練習用左腳,時間久了,左腳就會有勁了。」說著,對豔豔說:「轉過臉吃,把臉送到聖母的左腳上。」豔豔乖乖地轉過身來,把臉蛋靠到蒂娜的左腳上。

蒂娜饒有興趣地玩著,玩的好開心,如同貴婦人在悠閒的玩弄著自己的寵物犬,使她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族感覺,感到非常自豪,這是蒂娜內心一直苦苦追尋的生活方式。

邦雄吃飽了,看看蒂娜腳下的豔豔,沒吃什麼菜也把碗中的白米飯吃淨了,連蒂娜的漱口水都喝了,並露出餘尤未盡的目光,瞅著餐桌。

邦雄剛想給豔豔再盛些米飯,蒂娜嬌嬌地說:「小崽子真能吃,比我吃的都多。人吃飽飯,就會變懶的。吃差不多,就行了,一會我還有好東西給她吃呢。」

邦雄聽到後,立即放下手裡的盛飯板。口中說道:「行了,不吃了。去漱漱嘴,過去伺候聖母吧。」說著抱起蒂娜回客廳去了。

蒂娜下午嘴就沒閒著,零食、水果吃了一堆,吃飯時當然沒有胃口,吃不下了。豔豔下午除了捱揍,就是伺候蒂娜吃零售,手拿著自己喜愛的小食品,喂到蒂娜的嘴裡。自己只有看的份,沒有吃的份,有什麼比這更能激起六歲孩子的饞欲,激發孩子的飢餓感?

蒂娜在邦雄的服伺下坐到沙發上,豔豔也怯怯地來到蒂娜腳邊跪下,邦雄忙著收拾餐廳去了。

12蒂娜拿起果盤,裡面還有半盤下午吃剩的水果,挑起一小塊西瓜送進自己性感的小嘴裡,然後對豔豔說:「想吃嗎?」豔豔點了點頭。

蒂娜彎腰把果盤放到地上,抬起纖美的小腳丫放進果盤裡,分開五個晶瑩的腳趾頭在果盤裡探索著,腳丫子夾起一塊水果,翹翹著腳趾頭,對豔豔說:「吃吧。」豔豔伸出手要接,「用嘴吃,我餵你。」蒂娜補充著說。

豔豔只好雙手扶地,撅起屁股,嘴貼著果盤,伸出舌頭從蒂娜的腳丫子裡摳著水果吃。

蒂娜兩隻腳丫子在果盤裡輪換著夾起水果,豔豔像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吃著。

水果漸漸的少了,蒂娜有些夾不上來,便對豔豔說:「拿果盤裡的水果,擦我的腳背,凡是乾的地方,都給我擦擦。」

豔豔順從地拿起水果,擦拭著蒂娜的腳丫子,把水果裡的水份擦到蒂娜的腳上,果渣扔在一邊,被蒂娜看到,向豔豔的臉上踢了一腳,說:「吃了它,誰讓你扔的,不許浪費,我看你是飯吃多了。」豔豔撿起果渣塞進嘴裡,吃了下去。

蒂娜一直很愛護自己的手腳,為了保持手腳皮膚的細膩嫩白,每天都用水果擦拭,讓皮膚直接吸收水果中的維生素,這是她秘密不宣的保養方法。原先在大學住校的時候,削的蘋果皮、吃過的果核都被她用來擦拭手腳的皮膚,因此她手腳的皮膚比常人細嫩許多,連腳後跟都沒有硬皮。

現在有現成的小丫頭伺候她,她怎能不充分利用呢?這不但可以使自己的腳更嫩白,還可以達到蹂躪豔豔心靈的目的,更主要的是可以滿足自己高高在上貴族感,從而使蒂娜獲得心理上的享受和滿足。

邦雄收拾完餐廳後,過來陪伴蒂娜,看到蒂娜玩的不亦樂乎,從內心發出感嘆,到底是大學生,玩的花樣也多,總有那麼多折磨人的辦法,而且都不帶重樣的。

蒂娜看到邦雄進來,高興地對邦雄說:「看,我的小狗好不好玩?」說著,用腳踢著豔豔的臉說:「叫兩聲,聽聽。」豔豔:「汪…汪…」帶著童音順從地叫起來。

邦雄過來擁著蒂娜的肩膀,親吻著因興奮而發紅的面頰說:「呵呵,她比狗可強多了,不但會討你歡心,還會伺候你開心。」說著坐到蒂娜的身邊。

蒂娜頭靠在邦雄的肩上,纏纏綿綿地依偎著邦雄,纖細白嫩的玉手放到邦雄短褲上面,挑逗著邦雄的小弟弟,雙腳繼續玩弄著豔豔的臉。

豔豔此時心裡已經開始隱隱的有了一種感覺,自己已經不可以再耍小孩子脾氣了。在這個家裡只有這個聖母才可以撒嬌任性,而她僅是這個聖母的" 玩偶"丫鬟,是來伺候這個驕氣聖母享受,供這個聖母開心取樂的,更是供這個喜怒無常聖母打罵、虐待著玩的,絕不是做女兒那麼簡單的。

對這個媽媽她必須以「聖母」相稱,這個「媽媽」對她不苟言笑,目光嚴厲。

弱小的豔豔儘管知道家裡有好多好吃的,但是知道從現在開始已經沒有她的份了,不過她還是樂於為家裡的這個聖母捶腿、舔腳,把這個聖母伺候的高興一些,因為她可以藉此「討好」這個聖母,也許在下意識裡她想到的是「生存」,能夠不捱打不捱罵,討個笑臉就是她所能獲得的最大的「獎賞」,哪怕這個聖母吃好東西的時候她只是站在一旁看。

誰說小孩子

不懂事?豔豔自見蒂娜不足24小時,現在什麼事都明白了。

邦雄被蒂娜的玉手逗弄的性慾昂然,小弟弟也不爭氣地昂起了頭,慾火攻心的邦雄頻頻地親吻著蒂娜,懇求著蒂娜。蒂娜則嬌滴滴的哼哼著說:「讓我再玩一會,急什麼。」邦雄趕忙把短褲褪到腿腕子上,露出了發怒的小弟弟,讓蒂娜的手玩的更方便一些。

倆人當著豔豔的面相互撫摸把玩著,蒂娜的薄紗睡袍本來就遮擋不住什麼,此時早已不知丟到哪裡去了,赤裸地躺在沙發上,手握著邦雄的小弟弟上下套弄著玩著,邦雄則趴在蒂娜的身邊,撫摸著蒂娜高高聳立的乳房,親吻著蒂娜身上的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