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露
“你在幹什麼?”曲露終於開口了:“偷我的髒絲襪,你還真有出息呀。”
“你就不嫌臭嗎?”曲露在一旁問到。
“我看你象個腳奴!”曲露恨恨的說道。
“我不是腳奴”我說。
“那我就測試一下你是不是腳奴,你懂得什麼是服從嗎?”曲露看著我。我點著頭。
“不,你不懂。服從是發自內心的,就像狗對主人一樣。給我下跪,跪在我腳邊”曲露說。
我的雙腿一軟,跪在曲露面前。
“你是不是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曲露一臉的鄙夷。
“不,不是的。”我說“不是,我看是,而且我從你的眼神裡看出你是個受虐狂。”曲露說“不,我不是。”我申辯著。
“我到要試試看,你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可骨子裡卻是一條賤狗。”曲露說。“現在捧起我的一隻腳,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把你的鼻子貼近我的腳底,對,就這樣,仔細聞我的腳味,這麼熱的天,我的腳在鞋子裡捂了半天了,一定出了很多汗,味道一定挺足的.”說著曲露不停地扭動著腳趾,將腳上的氣味驅散進我的鼻孔裡。曲露腳的氣味很臭,一種腳臭酸臭和皮革混合後的味道,我無法形容這種特殊的味道,但是這種味道卻像化學中的催化劑,短短几秒鐘內,我的褲襠不自覺地聳立了起來。我的小弟弟猛然覺醒,昂首屹立,曲露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曲露輕蔑地說道:“我說你是個受虐狂吧,這不就是證據嗎?”說著曲露把腳全都踩在我的臉上。
“現在你可以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會考慮減輕對你的處罰。”我就像被曲露玩弄的獵物,一步步地走向曲露設好的陷阱,在曲露潮溼、汗熱的腳底下,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然而在感到恐懼和屈辱的同時,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渴望,曲露的腳像鑰匙一般開啟了我意識中被壓抑的、無法洞察的部分。
“你對女人最感興趣的部位是什麼?”曲露像審問犯人一樣冷冷地說道。
“腳。”我說。我覺得我心理的防線已經開始崩潰了。
“我聽不見。”曲露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
“您的腳。”我已經被曲露徹底征服了。
“這還差不多。”曲露用恐怖片中魔鬼的腔調說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請您高抬貴腳吧,求您了。”我為自己感到羞愧,可仍不能抑止不斷膨脹的興奮,興奮伴隨著羞辱。
“我這隻貴腳是抬不起來了,急什麼呢,讓咱們慢慢享受。”
曲露的腳踩在我的臉上像毫不在意地踩著一灘稀泥。我強忍著疼痛,這種肉體的折磨卻刺激起我內心深處的慾望,我狠不能在這樣的腳底下苦苦哀求接受踐踏!我的心碎了,我的心醉了!我甚至希望像一隻蟲一樣被曲露即刻踩死,變成曲露的腳下鬼。那一霎間,屈辱充滿了我的內心,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曲露抽出腳來,用穿著絲襪的腳丫子擦著我臉上的淚水,像哄孩子般說道:“乖孩子,不哭,不哭,男兒膝下無黃金,男兒有淚要輕彈。”說完曲露壞壞地一笑,腳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猛地一頓。一陣的尖銳的痛楚傳進我的大腦。曲露看著我齜牙咧嘴的表情,臉上掠過一絲開心的笑容,柔聲細氣地說道:“怎麼樣?舒服嗎?”曲露的腳一點點地踐踏著,蹂躪著,摧殘著,虐待著我的小弟弟,
可曲露的每一次踐踏不僅延續著我的痛苦,而且還有興奮。曲露的兩隻腳都踩在我的小雞雞上,我感到小雞雞快要裂開了,嘴裡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許喊!否則下半輩子讓你撒不出尿來。不聽話就往死裡踢你的小弟弟。”曲露說。曲露用鞋底踩著我的陰莖,又用腳在我的陰莖上踩了一下。
“我就是喜歡把你們這些男人踩在腳下.”曲露開心地說道“你願意做我的腳奴嗎?”曲露說。我點了點頭。“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的施虐傾向很嚴重,而且我會以羞辱你的人格來獲得快樂,你在我的面前會失去做人的尊嚴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呀!”曲露說。我對曲露說:“我都願意承受。我心甘情願的做你的私人腳奴!”我要你把你的那個玩意拿出來讓我踩著玩玩,而且要保證隨時隨地,不管在什麼場合、什麼時間、有沒有人,只要我想踩,你就必須拿出來讓我隨便玩.“那我式一式。曲露用腳指摩我的小弟弟,你現在就把你的那個東西掏出來,我要先踩100下。”
天啊,100腳踩下來我的小弟弟還不被踩爛了。“不要了,主人。”我輕輕地說。“你什么時候學會頂嘴了?”曲露一腳把我踢倒在地:“揭開你的褲子!”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我的男性象徵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曲露的面前。“呵呵,這就是你們男人的命根子嗎?”曲露象是在嘲笑我。可恨那不爭氣的東西已經硬得象鐵柱一般。曲露臉上露出了笑意,移過腳來用高跟鞋的鞋尖在我的龜頭上踩,然後得意地說:嗯,腳感還不錯,彈性挺好。曲露用腳拇指,一下踩在我的龜頭上。曲露把頭仰過去,一味地用腳趾踩我的龜頭。我有一種被摧殘蹂躪的快感。曲露猛的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的踢在我的襠上,疼痛馬上讓我全身顫抖,我幾乎趴在了地上。
“不許叫!”曲露惱怒的在我的襠上又跺了一腳,我不敢再叫,哀聲的求饒,可曲露見到我痛苦的表情,卻更加興奮,雙腳不停的輪流踹我的小弟弟。踩完一腳後,就停下來笑著欣賞我痛苦的表情,等我痛苦的感覺過去之後,再踩下一腳。如此,玩了很久,直到曲露玩累了,曲露才停了下來。我已經不再叫喚,因為我知道麗曲露不高興我叫,曲露的殘暴已使我完全屈服在曲露的淫威之下,曲露再次抬起腳,那它放在了我的臉上,用力的向下踩著:“我喜歡聽你呻吟,讓你疼痛會帶給我很大的快樂!如果你無法承受,我們可以就此結束這一切!”
“請不要!”我大聲的說到:“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你施加給我的痛苦會讓我感到快樂的!求你了!”“哈哈哈,你好賤,”曲露一邊用高跟鞋摩擦著我的臉,一邊興奮的對我說:“我就喜歡你的下賤,我會讓你變成我腳下的一隻狗!”說著曲露用高跟鞋尖勾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我:“現在,我要你象狗一樣的逗我開心。”說著,曲露把腳上的高跟鞋踢到了幾米以外:“爬過去,象狗一樣用嘴把我的高跟鞋叼回來。”我只遲疑了一下,曲露就用穿著絲襪的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頰上:“去呀!你這條賤狗!對了,等等,”曲露好象忽然想起了什麼:“你的狗眼怕是找不到我的高跟鞋吧。呵呵,
我看你還是再聞聞我的腳,然後再用你的狗鼻子去嗅著找吧。”說著,曲露把腳伸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了一種絲襪的酸臭味。
“賤狗,我的腳好聞嗎?我這幾天還沒有換過絲襪,這氣味會給你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的。”曲露笑著對我說。這時候的我幾乎已經被曲露腳上散發出的臭味嗆的快要窒息了,我能感覺到絲襪的底部,已經被腳汗浸泡的有些發粘了,隨著腳趾的扭動,一陣陣的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好了,你現在應該對我的腳味有很深的印象了吧,爬吧,去把我的高跟鞋叼回來。”我很快就接近了曲露的高跟鞋,我把嘴湊了過去,高跟鞋裡的氣味幾乎和曲露腳上的氣味完全相同,我就這樣一邊呼吸著濃烈的腳臭,一邊把高跟鞋叼在嘴裡,慢慢的爬回了曲露的腳邊。
“哈哈,好聰明的賤狗!這麼快就把主人的高跟鞋找到了。”曲露很開心的笑著說道:“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聽到這話我已經非常激動了,迫不及待的把嘴貼在了曲露的腳上,我如飢似渴地舔著曲露的腳,真希望自己這時能變成高跟鞋的鞋底,讓曲露踩著我的頭、我的心、我的性具!我願永遠被曲露踩在腳下,蹂躪踐踏!噢——我的女主人啊,在您腳下,我真的好賤好賤……。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曲露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回家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請放心吧,曲露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曲露的腳趾。曲露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曲露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我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映,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曲露好象注意到了這一切。
“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的性慾嗎?”曲露低下頭,注視著我說:“爬近些,姐姐要逗你的小雞雞!”。我向前爬了爬,曲露抬起腳,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這象更加刺激了曲露虐待我的慾望,曲露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小弟弟。如果你的小弟弟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曲露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肉棒。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狗而已。”曲露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的生殖器。曲露將腳移到了我的小弟弟上蹂躪著,折磨著,踐踏著,玩弄著。痛楚卻伴隨著興奮,曲露先是用腳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的磨了一會,又用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蛋蛋,接著用腳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最後把我的小弟弟放在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裡不停的捻,然後把它夾在腳趾中間,曲露的右足夾住了我的陰莖,同時也夾住了我的生命。曲露自由自在的玩著,我默默的跪著、忍受著。曲露得意的看著我,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現在你可以一邊讓我腳淫,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絲襪和舔我的腳了。你的大肉棒真大,乾的我的腳好舒服。我喜歡你幹我的肉色絲襪腳。我的絲襪腳夾得你的大肉棒舒服嗎?
哈哈,我很喜歡你聞、舔我臭襪子的下賤樣。”就這樣我在曲露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第一次腳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