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之色補

妖之色補

(十一)

繡閣上當金雞啼叫,紅彤彤的太陽由重山迭嶂中探出頭來,散出萬道金光,一帆清影靠上了碼頭,船艙中五名絕色佳人姍姍走出,素衣錦羅,美豔如花,不禁引起了眾人的注目。

“哇!好俊的娘們。”路邊的一個魚販子情不自禁脫口而出,站在他身旁揹著個藥囊的老醫生連忙說:“老王,快住口。這般汙言穢語你不要命啦!”

魚販老王轉頭問:“怎麼啦?李大夫,贊她們一句,能惹什麼是非呀?”

老醫生摸著一把灰鬍說:“老王,你可知道這位夫人可就是金陵城南那王家大宅的當家,在武林中還是號響噹噹的人物呀!我們只是平常老百姓無錢又無拳,惱了人家,一掌劈下來,你不顧自己也得顧著家中老小呀!”

就在老醫生和魚販老王竊竊私語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細語:“雪中雁跟雲袖雙環,一箭雙鵰,很好,很好。”,忽然聽到女子的聲音兩人同時回頭,不對呀!後面全是粗聲粗氣的碼頭工人,那聲音是從何而來的呢?兩人冷汗直流一起想到:有鬼。

金陵城起了一陣騷動,原來是金陵首富王家大量更替家中的僕人,姚美仙回到大宅後以家中都是女子不方便要避嫌為藉口,給了一筆優厚的工錢辭退家中所有的男性長工,然後精心挑選買進一些女僕,現在的王家大宅裡除了姚美仙、沐真真、江雨婷三女外加上春歌、秋吟二婢總共有十二名女傭。

“沐…沐小姐,婢子打聽過了…前面會有…這麼多人圍觀…是因為…因為有個…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兒…賣身…葬父,所以…有很多臭男人…在那兒…那兒指指點點…”小詩氣喘噓噓地說。大街上沐真真帶著姚美仙配給她的婢女小詩忽然見到前方有一群人不知道在圍觀什麼,所以她就讓小詩去打聽看看。

沐真真一聽如此便展開輕功越過人群,飄落在那名賣身葬父的女孩兒面前,略略打量了一下心中竊喜想道:“嗯!這女孩兒真是美豔而且骨子裡自有一種妖冶的風情,買回去婷妹妹一定會喜歡。”

她扶起那名女孩兒問說:“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做方小月。”

沐真真撫著小月柔順的鬢髮,輕聲說:“小月跟姐姐回家好嗎?”

“可是剛才這位大爺已經……已經付了五十兩了……”小月低頭不語,伸手指著另一方的一個華服男子。

沐真真轉頭望向一旁那個全身金光燦爛,又肥又禿的中年人笑著說:“難道這位爺要跟王府搶人?”

然後一招隔空御物抓住樹上的一隻小鳥。

見了沐真真如此武功又聽到她是城南王府的人,那個胖子連連搖手說:“不敢、不敢,王夫人要的人,我李義山可沒膽搶,這五十兩銀子就算我孝敬王夫人了。”

“很好,小月我們走吧!”

“謝謝姐姐。”小月拉著沐真真的手便隨她走了,就在沐真真招呼小詩時,小月忽然轉過頭去對胖子李義山輕輕一笑,李義山連忙躬身一拜才退開離去。

“小姐的武功好厲害喔!”小詩從人群中擠出一邊奔來一邊說。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有多厲害了。”沐真真低聲自言自語。

小詩瞪大杏眼說:“小姐,你有說話嗎?”沐真真牽著小月說:“沒有啦!

我沒說什麼,小詩、小月我們回去吧!“回到王府後,沐真真命人整理出個房間將

方小月先安頓好,然後就帶著小詩走向後庭院中的繡閣上,沿著小橋幽徑越是靠近繡閣,兩個銷魂蝕骨的媚聲越是清晰,對男女之事仍是懵懵懂懂的小詩不禁全身隱隱湧起一片紅潮,怔怔看著走在前方的沐真真。

“小姐,這是什麼聲音呀?好羞人啊!”小詩滿臉通紅地問道。

“跟我進來不就知道了。”沐真真抓住小詩的手推開了房門,門一打開小詩就目瞪口呆地見到姚美仙和江雨婷分別抱著春歌、秋吟二女,一人一個用下體的肉屌狂肏她們的蜜穴。

沐真真趁小詩還沒回過神來將她推倒壓在房中那張柚木桌上,將手伸入她裙襬中,手指緩緩地撩過小詩青澀的陰阜,撕開她湖綠色的褻褲,輕盈地愛撫她溼熱的小屄。

“很想要吧!你看你下面都溼透了……”沐真真含著小詩的耳垂細聲說道。

突然間,沐真真變成了個追求性慾的淫女,這讓小詩感到害怕,但是由沐真真肆虐的手下傳來的奇異觸感漸漸使她的身體興奮了起來,“你知道嗎?”沐真真在小詩耳旁細語道:“我一見到你的時候,就一直好想把你扒光,狠狠地肏你,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這時沐真真已經將小詩衣服全都脫下,左手攀上她隆起的雙峰溫柔地捏弄,而右手則向下探去用手指狠狠地夾住小詩的陰蒂搓揉。“啊!”小詩瘋狂的尖叫,肉屄中激噴出大量的淫水,全濺到沐真真的手上。沐真真嗅了嗅她被淫水沾溼的手臂一聲嬌笑道:“好淫穢的味道呀!”她一把扯開自己的裙子,露出那條聳立翹首的雞巴。

男人的特徵出現在沐真真身上,雖然剛才已見到姚美仙和江雨婷的肉棒但小詩仍忍不住嚇一跳,“這麼……小姐這麼…會有那話兒?”

“嘻嘻嘻……”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只見雲雨過後的秋吟軟棉棉地在躺在地上,江雨婷已坐經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道:“這可是我…五行催情術…中的…平原造峰…化陽之術的功勞,你就好好品品嚐吧嘗!”

沐真真一分開小詩的雙腿,猛然將肉棒插入那滿是淫水的肉洞,當場小詩的嫩屄就溢出了一小股淫蜜,其中還夾帶幾條細細的處子血絲。沐真真稍停一會兒待小詩的破瓜之痛略之後隨即快速的扭動纖腰,粗大的肉棒在狹窄的陰道中進出插弄,快感急速刺激她的身體,小詩不自然地抽搐數下,達到了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12、虛凰假鳳就在小詩被沐真真開苞之時,適才那名賣身葬父的女孩兒方小月已經與同住一間房的另一個婢女百合將她要的日常用品等雜物收拾好了,趁未到晚飯時間兩人就坐在剛整理好的床鋪上聊天。

“以後就拜託百合姐姐照顧了。”小月的臉頰揚起兩個小酒窩,討喜地笑著說。

百合輕輕拍拍她的頭道:“小月妹妹這麼可愛,才不會有人欺負你,夫人一定會很喜歡你。”

“不知道以後我在莊子裡要做些什麼?”

“這就不清楚了,一般來說要等明天早上春歌跟秋吟兩位姐姐安排後才知道。”

“那百合姐姐都是做些什麼呢?”小月抬起俏臉問道。

百合回答說:“我早上是負責灑掃大廳,晚飯後再燉補品給夫人她們作夜宵。”

“真希望能被派來幫百合姐姐。”小月突然又說:“百合姐姐,我好可憐,我一出生娘就死了

,爹又臥病在床,我們父女相依為命十六年,三天前爹忽然臉色發白摔到地上就沒氣了,我好想好想有個人能夠抱抱我,就像這樣子抱抱我…

百合姐姐……“小月緊緊地摟住百合的細腰,湊上紅嘟嘟的小臉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百合憐她孤苦,也張開雙手溫柔地將她抱在懷裡,隔了半晌,小月甜甜地笑說:“百合姐姐對我真好。”說罷立即在百合的紅唇上親一下,柔軟的嘴唇互碰的那一刻。剎那間,百合感到一陣意亂情迷。

見到百合嬌羞的模樣,小月變本加厲地脫去了單薄的貼身外衣,現在她曲線玲瓏的身上僅剩下兩件月白色的肚兜和褻褲而已,這時百合的臉已經紅得與夕陽不相上下。小月低頭輕聲說:“以前跟那些叔叔伯伯借錢借米的時候,他們都喜歡看我脫成這樣,所以……我也想讓百合姐姐看看……”

小月依偎在百合懷中,她俏立的乳房隔著肚兜與百合的豐乳磨蹭,百合不自禁地伸出右手指尖在小月光滑細緻的裸背上一上一下地撫摸,那滑膩的觸感讓百合有一種異常的興奮與刺激。這時在百合懷中的小月抓到百合閒置的左手將它帶到自己雪白柔嫩的的大腿上讓她盡情撫摸,然後左手襲到她的胸前,隔著重重衣物推挪著她的乳房,更湊上前在百合的粉頸及鎖骨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

百合急劇地喘著氣享受這一切,雙手彷彿不受控制地大膽起來,不知何時竟一同移到小月肚兜的絲帶上,緩緩一拉便解開了肚兜,肚兜沿著胸口滑了下去,只見一陣眩人的雪亮中挺著兩點殷紅,雙乳既豐滿又堅挺,小月的胸前美景讓大飽眼福的百合呆得吞了一聲咕嚕。

小月用她青澀的聲音不依說:“不公平啦!百合姐姐壞死了,脫掉人家的肚兜,我也要看看百合姐姐的奶奶。”小月的手溫柔熟練地在百合仍在驚訝於她那雙美乳同時把她剝得乾乾淨淨。

“啊!我只脫了你一件,你這麼把我扒光了!”百合在醒悟過來後連忙掩手遮住雙峰的春光氣急敗壞地說。

“哼!百合姐姐剛才看人家看得這麼高興,現在讓我看一下奶奶就不行呀!”

小月翹嘴小聲嘟嚷。

百合玉手輕搖說:“不是啦!只是小月妹妹你連我的小褲都脫掉,也太過火了吧!”

“大不了我也脫嘛!”小月才說完便將她的褻褲脫到了膝蓋,露出她光滑圓翹的美臀。之後讓百合坐在床上張開雙腿,突顯出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中微溼的裂縫。

“小月妹妹你要幹什麼呀?這樣好羞人,不要來了。”雖是如此說,但百合滿臉上都寫著羞澀又期待的表情毫無拒絕之意,反而是幅任君玩弄的模樣。

小月的雙眼噴出灼燙的慾火,退後到房門處,弓下身來像母狗般慢慢一步一步地爬到百合的胯間,捧著百合的屁股,露出她豔紅的小舌由大腿根部一路舔向她充血的兩片花瓣,舌尖探入那粉紅色的酣溼陰道中不斷來回地舔著。

百合性致高昂地輕搖圓臀以表示興奮,豐挺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而晃動著,小月牽著百合的手掌往下抓住自己高聳的胸脯任她揉搓,而自己則埋首於百合的兩腿間溫柔地用細長的手指撥開那未經人事的溼潤花瓣,一條丁香小舌先捲住陰蒂含入小嘴中吸吮,然後慢慢滑入秘穴深處舔弄。隨著小月越來越

深入的動作百合也漸漸感覺呼吸轉重,不停搖擺身子讓蜜穴更向前送去,溢出豐沛的愛液給小月品嚐。

就在百合將要高潮的緊要關頭,小月忽然站起身來將百合壓倒在床上,百合雙眼閃爍著疑惑的光芒問說:“小月妹妹你要怎樣……”

方小月微微一笑並未回答百合,她只是分開百合的雙腿,接著改變身體的方向,然後自己也劈開腳,把下身溼淋淋的蜜穴壓過去,使兩人修長的玉腿交叉結合,兩個淫水淋漓的陰戶立刻緊貼起來。

從未嘗試過虛凰假鳳之事的百合對這樣的姿勢十分驚訝,瞪大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兩人的陰戶互相沾上了對方的淫水,在小月的主導下開始快速地磨擦起來,小穴中分泌的大量淫水為她們下身貼近的磨鏡提供了充足地潤滑,小月的香肩撐起百合的一條大腿,張開自己的雙腳緊密地夾住她的雙腿之間,搖動細腰讓彼此的私處上下摩擦,一同感受到份飄飄欲仙的快感,兩人一直磨了半個時辰多才雙雙達到高潮的美妙境界。

“真是很美妙的滋味啊!小百合你說是不是呀?”方小月摟著倚在她懷中的百合問說,百合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微微點頭。方小月伸手握住百合的玉乳一邊愛撫一邊說:“現在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十三)夜半驚豔“小詩妹妹起床了。”春歌輕輕拍醒赤身睡在地上的小詩,嬌聲笑道:“也不蓋被子,不怕著涼呀!”

慢慢轉醒的小詩睡眼惺忪地問說:“春歌姐,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大夥已經吃過晚飯了,你說是什麼時辰呀!”

“什麼!都這麼晚了!”

“小懶豬,你還知道晚喔!”春歌嬌聲調笑小詩。

“慘了,我該做的事都沒做,我得趕快去做才行。啊!”小詩連忙起身要走,忽然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禁不住叫了一聲,雙腿一軟倒了下去,正巧被春歌抱個正著。這時小詩才想起自己剛才已經被沐真真開苞了,臉上頓時飄起一朵朵紅雲,再看了看自己寸絲未掛的身軀,滿臉都是羞赧的神色。

“小詩妹妹你剛才好野呀!”春歌湊到她的小耳朵旁膩聲細語:“連江小姐都說從沒看過這麼有勁的處女,才一破身就能跟沐小姐大戰七回合。”

小詩滿面羞紅低頭細聲問道:“小姐呢?”

“兩位小姐在夫人房裡。”小詩驚奇地說:“怎麼!她們還在……”

春歌笑盈盈的點點頭,然後說:“小詩妹妹你就先別管夫人她們了,以後日子還長著,還怕沐小姐不再來寵幸你呀!先來吃飯吧!這麼晚了,餓了嗎?來吃吧!”

深更夜半,子醜之交,一條瘦小的身影在沒有月亮的黑夜中小心翼翼地接近姚美仙的房間,方小月慢慢地推開窗戶……一聲聲嬌媚萬分的呻吟立時傳來。

一個美豔如花的妙齡少女上身赤裸地半坐半躺在床上,一隻手在一雙高高聳起的堅挺乳房上搓弄,一雙修長的美腿張得開開的,另一隻手則隔著僅存的褻褲撫摸那神秘的私處。

少女這樣子自慰了一會,越弄越興奮,不自覺地叫出“嗯……哼……”的呻吟聲,但是顯然她有些害怕吵到其他人,十分注意自己的呻吟聲,每當聲音變大她立刻加以控制,讓呻吟小聲一點,可也因為如此令她不能專注於手淫帶來的快感,弄了許久也弄不上高潮。

雖然房

內的人並非方小月原來預定的姚美仙,但那名少女豔若桃李的嬌容、玲瓏有致的身段令她亦是垂涎,看見那名少女流到床單上的大量淫水,方小月輕舔一下丹唇,心中一蕩,便開窗躍身進入。

那名少女發現自己的淫態讓外人見到,卻毫無羞澀之意,反而道:“這位妹妹,姐姐一直弄不出來,好辛苦呀!妹妹可以過來幫幫姐姐嗎?”

方小月聽到她這般不顧羞恥的請求,心下打量:“難道我要小百合加入春藥的宵夜竟是讓這名女子……”

小月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問道:“不知道姐姐想我怎麼幫?”

那名少女先把自己最後一件褻褲脫去,然後小月也向她看齊,把全身衣物脫下,那名少女慌忙地捉起小月的右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小月嬌柔一笑,用著各種輕重不一的手法挑弄她的乳尖,身子移前向著她的小嘴吻去,舌頭偷空伸入她的口腔之中,那名少女也主動送上自己的小香舌讓她品嚐,兩條溼滑的舌頭便在四片櫻紅的珠唇之間溫柔交纏。

小月讓那名少女在床上躺平,一邊熱烈地相吻,一邊加重力道在少女滑嫩的奶子上擠一把,再來牽著唾液構成的銀絲向下吻去,小月細心地從下巴、頸部順著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吻舐,然後在少女胸前那對充血硬挺的兩顆小櫻桃間輪流吸啜。

這時那名少女突然奪回主動權,翻身壓住方小月,跨伏在她一邊大腿上,陰戶緊貼著磨擦,沁出的愛液全都沾在小月的大腿上。少女一邊磨蹭一邊伸手摳挖小月早已溼透的小屄,兩隻手指齊根沒入小穴裡抽插,少女用空閒的右手微沾方小月的淫洞中潺潺流出的愛液放到嘴中吃了幾口:“嗯…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此時那名少女忽然直起身子一挺腰肢,胸前的乳房更加堅挺而顯得巨碩,下體深邃的淫洞慢慢吐出一根小肉芽,肉芽開始腫脹起來,很快地就變成了一根粗大漆黑的妖莖。

詭異的的畫面在小月的眼前進行著變化,那名少女美豔的臉龐現出淫邪的表情,小月沒想到原來自己才是獵物。

在方小月以攝心術控制住百合後,便要她燉補品時在姚美仙的燕窩中加入春藥,好讓她能夠在今晚“偷襲”得手,不料在秋吟端補品來的時候,被江雨婷聞出破綻。

方小月所用的春藥是十分普通的“花無百日紅”,一經加熱便會有一股清淡的菊花香,這豈能瞞過本就是這類淫藥、春藥大行家的極樂妖君,江雨婷查出今晚的宵夜是與小月同住一間房的百合燉的,便料定今天沐真真帶回來的小女孩有問題,於是就要沐真真和姚美仙迴避由她來將計就計。

“啊!……”江雨婷胯下那根雄壯昂首的火熱妖莖毫不憐惜地挺進方小月狹窄的陰道,小月那已經溼潤的私處成了江雨婷姦淫她的最大幫兇,自己掙扎的動作被江雨婷粗暴的強姦給瓦解,而下體所流出的淫水還幫江雨婷的妖莖更順利地頂入她肉穴深處的花心,重重的挺到肉屄最深處的子宮口狠狠磨刮一下再緩緩拔出,淫穢的蜜汁在江雨婷的攻擊下愈加氾濫成災,兩人上半身突起的乳頭隨著江雨婷起伏的動作進行敏感的摩擦。

“不……不要再頂了……我要受不了……我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再來了……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方小月近乎失聲地喊叫,江雨婷的陽具

十分有節奏的一下又一下向前頂弄,方小月就在她的進出之間在人間與地獄徘徊。

她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出現快感,更可怕的是她居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期待,酥麻酸癢的感覺從小穴擴散至全身,一波波快感衝擊她的身體。

“好舒服……好舒服的感覺……好爽呀……好爽呀……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小月的身體完全沉浸在高潮的歡悅中,溼熱的騷屄激噴出滾燙的乳白色陰精悉數被江雨婷以極樂魔功中的採補之術吸納過去。

“哦!竟然是玄陰魔功,那你註定下半輩子是得做我的性奴了,玄陰魔屄試過我極樂妖莖後……

嘻嘻……“江雨婷一邊陰陰地說一邊更用力挺起肉棒頂撞小月的花心,”接好我的精液,那將是你一生的烙印。“江雨婷面露自滿的興奮喜色,往前猛頂一洩而出,滾燙的精液立即快馬加鞭貫入小月的肉穴。

江雨婷緩緩地將依然硬挺的陽具從小月的陰戶裡拔出來,舒暢地一個哆嗦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小月雪白的腹部上。

“求求你…給我……再給我一次……狠狠地插我……玩我……求求你……求求你……”小月發出如同醉酒一般迷茫的語氣渴求江雨婷再一次姦淫她,她雙眼盯著那條粗大溼潤且晃動彈跳的烏黑妖莖,咬了一下丹唇,露出飢渴的神情。

“嘗過一次就忘不了嗎?”江雨婷向後扯住小月的長髮讓她抬頭望著自己,再問一句:“你真的想要再來一次?”

“是的、是的,請您再恩賜我一次……”方小月渾身微顫哀求著。

“你知道我要什麼條件的。”

“我會說的,我會把我所知道的玄陰魔宗的事全說出來的,請您再恩賜我一次……”

(十四)玄陰魔宗玄陰魔宗是魔門的分支之一,其開山祖師就是七煞門裡淫煞一脈的女弟子中被譽為百年第一奇才的上官芸芸,上官芸芸生性淫毒變態,特別喜好扮作男裝狎玩女子,甚至連當代武林聖地幻劍齋的傳人“迷雲劍”莫雨霞也失身於她,之後上官芸芸另外創出可以採陰補陰的玄陰魔功。

一般來說所謂採陰補陽或採陽補陰的淫術,在陰陽轉換時都會流失三至六成元精,但是這玄陰魔功直接採陰補陰的過程中不但元精半分不失更毫無走火入魔的問題,而最奇異的是當玄陰魔功練至頂極之時,還可以讓交合的兩名女子任一方受孕生“女”,當年玄陰魔宗的第一個傳人上官菲就是莫雨霞因姦成孕後為上官芸芸所生的女兒。

由於玄陰魔宗完全繼承了上官芸芸的淫毒變態,所以多年來屢受正道的打壓與其他魔門分支的排擠,因此在今時武林中玄陰魔宗是以暗流的姿態潛伏在武林底層生存。而今代玄陰魔宗的陰後竟然就是武林十大美女之一花間善堂的“玉觀音”應紅蓮,雖然應紅蓮來歷神秘,但以她一身菩提心訣的佛門武功,加上花間善堂長年來以襄助許多寡婦孤兒,完全沒人想到她居然是玄陰魔宗的當代陰後。

而這次方小月會潛入王家臥底,就是要憑藉一身玄陰魔功的淫術控制住姚美仙,並且讓她受孕,如此一來不僅控制住一個美豔俠女,還兼得到王家龐大的財產,一舉人財兩得,只是沒想到已經將算盤打好的方小月竟碰上了玄陰魔功的天敵——極樂魔功,因此反倒被江雨婷收為性奴,為求寵

愛把玄陰魔宗的機密悉數吐露。

除了方小月之外,同樣執行這項計劃的還有她的三個師姐,各依“風”、“花”、“雪”、“月”

命名,四女皆為與應紅蓮有合體之緣的親傳弟子。

盡道所知的方小月讓江雨婷好好地“獎勵”一次後便沉沉地昏睡過去,江雨婷也不穿衣裳,就這樣讓嬌立的雙乳和連戰兩次後仍堅挺的雞巴在空氣微微搖晃地走出房門到另外一個房間去。還隔著一道牆江雨婷就已經聽見沉重的嬌喘與高聲的媚吟交織的性愛樂曲,一推開房門就見到姚美仙和沐真真各抱著一個婢女交合。

由彩霞谷回到金陵的姚美仙從鄉下貧苦人家買了許多少女充當家中的女僕,但這件對一般富貴之家來說十分平常的事其實並不如表面單純,這些少女都是姚美仙認為日後會出落得頗有姿色才買回家中,她們除了操持家務外,最重要的是讓江雨婷和姚美仙、沐真真諸女大被同眠一齊淫樂,這是從以前江雨婷還是極樂妖君時便十分喜愛的遊戲,在少女們青澀的肉體上結出淫亂的果實,將她們引領到肉慾的極樂境界,一向就是極樂妖君最大的嗜好之一。

姚美仙和沐真真依照江雨婷的指示迴避到另一間房去,“正巧”這間房內有兩個婢女睡在裡面,兩女就協定好一人抱一個開始幹起來。

姚美仙流利地將身下的芝雅脫得乾乾淨淨渾似頭小白羊一樣,頗為瘦弱的嬌軀讓姚美仙食指大動,急色地開始“用餐”。

她俯下身去握住那白晢的乳房,細膩地舔舐親吻上面粉紅色的小乳頭,另一手則滑入了芝雅的腿間,指頭溫柔地在她未經風雨的嫩穴中抽送摳弄起來,惹得還在睡夢中的芝雅也不住俏臉翻紅,因周身不自在而張開眼來,一睜眼就見到姚美仙挺起她那根白淨挺拔的玉棒頂在自己的私處門口即將進入。

“不要,夫人不要……我求求你……不要……”略通男女之事的芝雅驚恐地說著。

姚美仙笑盈盈的說:“別怕,你很快就會很舒服的……”姚美仙伸手向下探去用她細長的手指輕輕愛撫芝雅的花門,當她伸出手來時,秀氣的手指上已經沾上一層光亮的淫蜜。

“你是真的不要嗎?不然只有發浪的小貓才會流出這麼多愛液的喔!”

姚美仙著把被淫水沾溼的手指放入口中吸吮。

“啊……”芝雅訝異地看著夫人津津有味的吸食自己下身分泌的愛液,登時紅透了臉,連耳根都燙了起來。

“還真甜呀!這麼溼的話,大概一下子就滑進去插到花心了?”姚美仙騎在芝雅身上兩手撫摸著她小巧的鴿乳,紫紅的龜頭貼著大腿根,準備隨時插入。

“夫人,聽說第一次會很痛是不是?”見到姚美仙含笑點點頭,芝雅眼中流露出害怕的神色說:“那我不要……夫人……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

姚美仙地笑道:“那可不行!”就在芝雅還不及反應,姚美仙猛然挺腰向前一頂,巨大的龜頭一瞬間貫穿了芝雅脆弱的處女膜。

“啊啊!好痛!好痛!”開苞的痛楚讓芝雅不住大聲尖叫,鮮血順著陰道從小穴流出,芝雅無助地流下眼淚。

姚美仙讓芝雅的手搭上自己豐盈的美臀,然後就開始上下襬動,不斷進出的肉棒逐漸開發著芝雅的嫩穴,肉棒每再插入一次就更加深入一次,到後來芝雅青澀的小嫩屄已

經可以將姚美仙的陰莖完全吞入再吐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沾到陰莖上,芝雅的小屁股正在緩緩的顫抖著。

“我果然沒挑錯,芝雅真是個天生的小淫娃,很舒服吧!芝雅。”姚美仙調侃地說。

“嗯!嗯!”沉浸在肉慾中的芝雅媚眼如絲地望著姚美仙張口懇求她更加用力的插入自己的騷屄。

芝雅張開雙腿夾住姚美仙的蜂腰,使力用小穴吸附姚美仙的雞巴,姚美仙不客氣地抓住她嬌小的臀肉,“芝雅,你這小淫娃可要接好,我要射精了,我的精液就要射進你淫穢的處女小穴裡了。”隨即,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直貫入芝雅的體內。

火熱的精液在芝雅的子宮中橫衝直撞,芝雅只覺有種說不出的快活,她緊緊擁抱著壓在身上的姚美仙,“夫人,真是太棒了,我好喜歡,好喜歡被肉棒插進來的感覺。”

耳聞芝雅劇烈的呻吟聲,睡在另一張床上的牡丹也被吵起來了,醒轉的她愕然發現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而沐真真則亦是一絲不掛地坐在腳邊。

“小妹妹,你醒了?”沐真真溫柔地問道。

見到同室的芝雅正在被姚美仙肆意姦淫,她畏縮地說:“小姐,你……想幹什麼?”沒在沐真真身上看見跟姚美仙一樣粗大的雞巴,而是和自己相同的粉紅色裂縫,令牡丹沒有那麼驚恐。

“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沐真真嘻嘻的笑道。比起芝雅,牡丹顯得更加豐滿許多,她輕輕的揉搓著牡丹細膩的乳房,張開她的櫻桃小嘴輕輕地咬住乳房上如同兩顆小巧紅櫻桃的乳頭,用力的吸了一下,再含在口中擠壓著、輕咬著、吸吮著。

受到意外刺激的牡丹尖叫一聲:“小姐,輕一些呀!輕一些呀!”沐真真鬆開了她的嘴,反身緊緊摟著牡丹,兩雙軟玉般的酥乳貼在一塊兒,牡丹殷紅的乳尖和沐真真粉紅色的奶頭相互碰觸,快感如電流般散入兩人體內,沐真真慢慢地撫摸親吻,從臉頰、乳房、小腹然後轉向她的雙腿,手與嘴配合著,一會吻著牡丹的玉趾,一會舔弄她光潔的小腿,一會輕撫豐腴的大腿。

在沐真真的挑弄手段下牡丹愈加顯得嬌柔無力,完全任由沐真真擺佈的牡丹讓她毫不費力地分開一雙修長的玉腿,將她的玉手插入牡丹雙腿緊合間的私處,沐真真伸出三根指頭併攏一起,輕輕地碰觸牡丹羞人的花瓣,她非常熟悉地在陰核上下左右或捏或彈或轉動再在上面用力摩擦,這讓牡丹一陣痙攣,一波又接著一波的快感衝擊著牡丹全身上下,愛液就像湧泉一樣從陰戶中急洩噴灑出來,在性高潮中達到快感的極點。

15.花似情“啪!啪!”一身赤裸的江雨婷拍著手走進房間,“好,真好呀,沒想到你們已經那麼會蠱惑女孩了!”,這時正在芝雅身上馳騁的姚美仙嬌笑道:“這可是雨婷哥哥教得好,沐姐姐你說是不是呀?”沐真真懷中抱著牡丹應道:“雨婷妹妹可是太誇讚我們了,我跟美仙的功夫可還沒你的一半呢!”

聽到沐真真這句話,正在任姚美仙抽插小穴的芝雅不禁將紅噗噗的俏臉轉向江雨婷:“她比夫人還強,比夫人還強…如果是她來肏我…那我……那我會爽成什麼樣呀?”就在此時姚美仙輕輕地在芝雅的小臀上捏一下:“好呀,你這小騷貨已經把腦筋打到雨婷哥哥身上了。”然

後姚美仙便對站在一旁的江雨婷說:“雨婷哥哥你也別閒著,小騷貨在想著你呢!我們給她來個雙管齊下。”

但江雨婷反倒往房門走去,一邊走一邊笑著說:“剛才小月已經跟我說了,她是玄陰魔宗的人,是要來跟我搶生意的,和我一樣在打武林十大美女的主意,所以我現在要去攔胡了。”一聽說江雨婷要離開沐真真慌忙說:“你走了,那我們怎麼辦?”江雨婷笑道:“我又不是永遠不回來,擔心什麼,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們去辦。”聽到有事要辦沐真真和姚美仙都豎起耳朵注意,只聞在江雨婷銀鈴般得笑聲中留下一句:“我回來時可不希望看到莊子裡還有處女。”

通往惡虎林的崎嶇小路上但見一藍一綠、一男一女兩條身影急如星火地追趕前方的八個拎著個大袋子的惡漢,越往惡虎林深處周圍越多森綠的樹木,越是令人難辨東南西北。這時出現在前面的是一條八尺寬的河流,那票大漢眼見前無去路只好無奈回頭,所追的人停了下來,紫青兩條身影也立時打住,詳細一看那黑衣男子一身墨黑色長袍,大眼濃眉方正臉,蘊含一股剛猛氣派。那綠衣女子更是秀額瑤鼻、淡眉鳳目、一頭烏亮秀髮披肩,加上玲瓏動人的體態及一身綠水色勁服自然襯出一股靈秀、輕盈的氣質,令人不禁魂與神授,但是對那票大漢而言綠衣女子雖然美若天仙卻是索命修羅。

這時綠衣女子拔出了手中的佩劍指向那票大漢道:“無路可逃了吧!快把你們抓的女孩子交出來。”那群大漢中也走出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抱拳道:“還請教咱們兄弟抓的這小妮子與周大小姐又是何親何故呢?如果真是沾親帶故,咱們兄弟就衝鷹王他老人家的面子自當交出,若是非親非故,咱們大江幫可沒失禮,周大小姐跟咱們幫主總算都是武林十大美女中的人物,您就這樣欺辱咱們兄弟,要是傳了出去,嘿!嘿!這鷹堡的名聲就可不太好聽了。”

鷹堡乃是二十年前有名響一時的“鷹王”周睿所創立,那綠衣女子正是他的親生女兒“小飛鷹”周倩盈而她身後的黑衣男子就是周睿的親傳大弟子“黑鷹”易南翔。至於大江幫則是現今長江中下游一帶最強勢的黑道大幫,其第六代幫主“雷霆手”任天兵死後,由他的女兒“蝶舞華裳”任青霓接為第七代幫主,她接位之初武林眾人皆認為大江幫勢必從此勢微,不料任青霓卻出人意外地將大江幫整頓的比其父在生時更加興旺。

此時易南翔一揚手一陣勁風疾掃至眾人臉上再倏地收回,然後沉聲道:“閣下少在我師妹面前風言風語地耍老江湖,我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快把袋中你們擄去的女孩交出便好了事,若要動手我易南翔也就請閣下指教了。”

那中年人一見易南翔有動手之意心下自怯了,對身後兄弟招呼一聲:“好漢不吃眼前虧,兄弟們放人。”

扛著布袋的三名大漢聞言便把布袋放下,那中年人略一拱手,八人便好似背後有吃人惡鬼般頭也不回地飛快離開。見到八人退走後周倩盈便走向前去解開了綁紮布袋的麻繩,不一會兒一個女孩兒就從布袋的狹小空間掙脫再次感受自由的廣闊。

“小女子花似情,再此多謝兩位的搭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花似情盈盈一拜

嬌滴滴道,她雖然不如周倩盈明豔照人但卻更像一朵嬌柔的牡丹,令人自然而然心生憐意。就在這電光石火一瞬之間,這看似弱不禁風的花似情如鬼影閃電般迅速出手,當場用左手三指點住易南翔胸前的三個大穴,右手則揮出一掌打暈了周倩盈。

微微的涼風吹來,周倩盈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上身子,她慢慢睜開了雙眼,不料便見到師哥易南翔全身赤裸地被吊在一棵大樹上,其中以易南翔下體那根高高挺起的金箍棒最為明顯,周倩盈連忙低下頭想回避,她一低頭就正好撞見一雙隆起的白皙乳峰,這才赫然發現原來自己也被脫得赤條條的,而師兄……師兄就是見了自己的裸體才…………

這時周倩盈慢慢想起剛才自己在大街上見到八個惡漢兇巴巴的抓住一個瘦弱的女孩兒,自己一時正義心起生了相救之意便拖著師兄幫手去救人,就這麼一路追到這惡虎林來,然後那群惡漢放了那女孩兒,結果……結果那女孩兒忽然出手襲擊自己和師兄。

“噫!那女孩兒呢?”周倩盈突然想起這打暈了自己的人,她喚了幾聲:“師哥!師哥!”沒想到一向聲傳隨到的大師兄易南翔居然完全不理睬自己的呼喚。

“嘻嘻,沒用的,別浪費力氣了。”花似情的聲音神出鬼沒地傳來,“你!

你對我師哥做了什麼?“周倩盈高聲疾呼。”也沒什麼,不過就是點幾個大穴,再喂他吃些毒藥,把他弄成廢人而已。“一道紅色的儷影由大樹頂端一躍降落。

“你究竟想幹什麼?為什麼要害我師哥?”周倩盈激動地哭道。

“哼哼,他可不只是你的師哥,他還是你的小情人不是?而且聽說就快要定親了不是?連你爹都答應了,所以他就該死。”花似情冷冷地說。

“那……那又如何?我們又沒礙著你?”

“什麼沒礙著我?”花似情尖聲道:“你的情人只能是我,他阻礙到我得到你的樂趣,所以我只好用這種硬來的手段。”

“你!你這個變態,我不會讓你得到我的。”

“是嗎?人的肉體可是最誠實的了,小情人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你的肉體已經深深地迷戀上我。”花似情奸笑道。

16.牝犬赤陽丹花似情用她細長的手指探入倩盈腿間的幽谷不斷地撫摸,並伸出舌頭舔舐倩盈挺立的奶頭,白皙的胸部與奶頭在花似情的吸吮下漸漸發硬從鮮嫩的粉紅色轉變為淡淡的褐色。花似情的小香舌在她的乳暈上不斷親舔,含著乳頭一會上下、一會左右,這時周倩盈下體陰部的淫水已經像小溪一樣潺潺流出。

由胸部帶來的刺激加上花似情用手指撐開陰唇,深深地插進那已溼漉漉的肉穴,手指繼續往小屄深處撫摸,緊密地撫觸著敏感的陰道內壁,姆指則按在陰蒂上慢慢地旋轉磨擦著,花似情熟練的調情手段讓倩盈的身體陷入從未嘗試過的興奮,此時花似情把頭埋進倩盈的下體,讓舌頭往她陰部的小裂縫舔去。

“不要,不可以。”倩盈不停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希冀逃開這有如毒蛇一般滑溜的香舌。但花似情越見她反抗越是興奮異常,將舌尖儘可能深地進入她扭動的小穴。

花似情不理倩盈竭力的哭鬧,反而更竭盡所能地讓鑽入她體內的舌頭盡情舔弄她屄內的每一處,那種性愛帶來的快感由舌頭與肉屄的觸碰點一滴滴地滲入

周倩盈的身心,拒絕的嘶喊慢慢地在她自己亦不知覺中變作了一聲又一聲類似嬌吟的聲音。

花似情張開小嘴罩住倩盈的整個私處不斷吸吮,一次次將倩盈分泌的淫水吸入口中,舌頭則在小屄裡面一下捲曲、一下伸展,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由倩盈的小穴深處衝進腦門,她完全陷進一種半瘋狂狀態,倩盈用她緊繃的大腿死命地夾著這個侵犯她的人,手使勁地壓著花似情的頭要她更深入地貼近她的陰穴。

伴隨著一連串無意義的囈語,陰精淫水狂洩而出,她高潮了。

“小情人你好討厭呀!淫水噴的我滿臉都是,不過味道還不錯就是了,你自己也來嚐嚐吧!”

“能讓我也嚐嚐嗎?”一句用甜美嗓音道出的疑問,著實讓花似情吃了一驚,周倩盈在高潮洩精後全身乏力倚在身旁,那這句話……

“你還沒發現我在哪嗎?玄陰魔宗的四大弟子怎麼如此沒用呀!”一張宜瞠宜喜的俏麗嬌容從樹後探出來。江雨婷僅穿著一件紅色肚兜跟褻褲走到花似情面前輕聲笑道:“你叫花似情,嗯……”風“ 、”花“ 、”雪“ 、”月“ ,你就是排第二的”花“ ,功夫雖然不錯但太兇殘了一些吧!把那個男的弄死一點用都沒有,何不留他一條小命讓他親眼來看看他的師妹怎樣才會爽呢?”

花似情厲聲喝道:“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江雨婷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呵呵笑不停,花似情見她不回答又大笑輕視自己,不禁氣上心頭,右掌凝聚八成功力擊出一招“太陰血掌”欲將江雨婷立斃掌下,江雨婷仍是笑語翩然便輕而易舉地擋下這一掌,然後更還她一招“金嵐玉指”點中她的雲府穴,極樂魔氣十分迅速地從雲府穴竄入任脈諸穴直逼丹田,花似情大驚之下強凝功力以玄陰魔宗的獨門身法“天魅飄” ,向後一躍於半空之中轉向退走。花似情離開了,但周倩盈一想到自己適才是如何在花似情的“魔手”下高潮起來就難掩悲懷,她望向眼前這個打退花似情的女孩,很顯然她也不是來救自己脫離虎口的,心愛且依賴的師兄全身泛黑地吊在樹上,周倩盈的心不禁沉落谷底,好像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眼淚不爭氣地再次奪眶而出。

江雨婷走到周倩盈的身旁用手分開了她的兩片紅唇將一粒丹藥往她的嘴裡送,那粒丹藥隨著唾液落入喉嚨後倩盈可以清楚感覺到那粒丹藥甫進入食道便化作一團烈火往下衝進自己的陰部裡燃燒,“這就是春藥嗎?”周倩盈兩眼落寞地向江雨婷問道。

江雨婷蹲下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說:“不錯,這是一粒春藥,你想知道它的名字嗎?它叫作牝犬赤陽丹。”縱然周倩盈已心若死灰,聞見“牝犬赤陽丹”之名仍是高聲尖叫:“什麼……不……不是……我不是吃下這……這種丹藥,告訴我……你告訴我……我只是吃下一顆普通的春藥!”

江雨婷的手輕輕在周倩盈私處摸了一把,將沾上淫液後亮晶晶的手指舉到周倩盈眼前,笑著說:“如果不是牝犬赤陽丹你下面會自動氾濫成這樣嗎?”周倩盈一時覺得天旋地轉、魂飛魄散,她永遠記得父親曾跟她說過這牝犬赤陽丹的來歷。

百多年前曾有過一個自稱極樂妖君的淫魔,他非常喜歡將自己女人調教成母狗般的奴隸,但他又不喜那調

教過程中的煩瑣,因此他竟然以其對邪術和醫藥的瞭解,製造出這種可怕的淫藥。牝犬赤陽丹最令女子驚懼的特點就是它會在不知不覺中將性慾升到臨界點,只待與來人一交合便能嚐到至極的淫樂,如果來人有過人的勇猛,牝犬赤陽丹的藥力便會與精液融合將一名三貞九烈的女子變成比娼妓還不如的人形母狗。江雨婷把她遮住下體的紅色褻褲扯下來,茂密烏黑的黑森林中聳立著一條沖天挺拔的肉棒,周倩盈不敢相信眼中江雨婷的模樣,有著俏麗的容貌、豐滿的乳房、苗條的身段、修長的美腿,股間竟有一隻連師兄也不及粗豪的男性特徵。

周倩盈感到江雨婷正在分開自己的雙腿,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擦下身滿是淫液和花似情口水的陰戶,江雨婷含住倩盈的奶頭輕咬,一條滑潤的舌頭溫柔地挑逗她乳峰敏感的小紅豆。突然!一支又熱又硬的棒狀物輕探周倩盈的處女地,倩盈知道時間到了,她的貞操………………

“痛!好痛呀!”一瞬間周倩盈強烈地感覺到體內心中有一種東西被撕裂的感覺,江雨婷的粗大陰莖已一半插入周倩盈的處子小屄,突破了蜜穴中的那片輕薄的處女膜,破身的劇痛、被奸的恥辱讓周倩盈忍不住流下兩道淚痕痛哼出聲。

“你的小穴好緊呀!夾得姐姐好舒坦喔!”江雨婷湊到倩盈珠圓玉潤的小耳邊故意用俏皮的口氣說,然後輕輕扭腰,讓肉棒在倩盈的蜜洞中小幅度抽插,“嗯……已經夠溼了。”這時倩盈開苞的痛楚已緩了許多,反而從花心湧出一股痠麻酥癢的感覺,忽然江雨婷向前用力一頂將雄偉的雞巴深深插入就在倩盈的子宮口上磨了一下,立即有一種搔到了癢處的快感從下體直貫入脊椎,倩盈竟一時忍受不了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搞得浪叫了一聲。

江雨婷知道牝犬赤陽丹的藥效已經出來了,趁倩盈尚未來得及反應就吻住她的小嘴,一邊吮吸著她的小香舌,一邊扭動身軀讓陽具在那剛破瓜的小穴中抽插起來,倩盈的玉乳和雨婷的豪乳相壓著,奶頭與奶頭之間的摩擦所帶來的刺激,倩盈迷惘了,江雨婷一下又一下的耕耘讓倩盈漸漸感到洶湧的快感從下體的蜜穴衝上來,不自覺地開始擺動她的小屁股,隨著快感的增輻使倩盈擺動美臀的頻率越來越快,她伸出雙手使勁捏弄著江雨婷那對堅挺的乳球,性愛的迷亂更讓倩盈產生其實是她在姦淫江雨婷的錯覺。

“好……好……好舒服……啊……好舒服……嗚……嗯……要……要受不了啦……嗯……”周倩盈忘情地發出火熱的呻吟,江雨婷摟著倩盈的細腰連續猛肏幾百下後,讓她只感覺腦海一片空白,僅剩從下體私處尋求更多快感的念頭,她不斷上下搖動自己的美臀忘卻疲憊地迎合雨婷的抽插以索求那充實酥麻的快感。

“啊……啊……”伴隨周倩盈的這聲嬌啼,陰道肉壁一陣劇烈的蠕動,陰精一股又一股的噴發,周倩盈臉上那滿足歡愉的神情就彷彿她登上了極樂仙境一般,這時江雨婷也狠狠地猛然力頂將精液全射入那溫暖潮溼的小肉屄裡,周倩盈的高潮持續了一段時間,她已完全忘記牝犬赤陽丹是什麼了,現在她只知道江雨婷的肉棒必定在她往後的日子裡占上級重要的一席。

17……大江幫“幫主,我等已經依

照幫主指示的欲縱故擒之計將那名女子讓周倩盈救去了。”

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彎腰向一身青衣的大江幫主“蝶舞華裳”任青霓恭敬道。

“尤二叔,今次真是辛苦你。”任青霓輕啟朱唇感謝道。

這被稱作“尤二叔”的中年人連忙道:“幫主千萬別這麼說,此乃屬下的職責所在。”

“自從爹過世後,這整個大江幫要不是有尤二叔幫忙侄女撐著,侄女定會碰到更多難題,這次的任務實是一不可外洩的秘密,所以只好偏勞尤二叔親自出馬了,否則以尤二叔”千里旋風“尤道生的赫赫威名怎可做此胡鬧之事。”

尤道生望了望眼前的任青霓,心思不禁飛到當年她仍是個天真無邪的女娃兒時的笑靨,若非義兄任天兵遭人暗算刺殺,侄兒任青風又身染重病,這原來被大家捧在掌心中的小公主又何必如此為幫務操勞呢?想到此處尤道生難免又是一嘆。

“尤二叔,就要入夜了,您先下去歇息吧。”

“是,屬下遵命。”尤道生得令退下。

尤道生前腳才踏出幫主堂,從後堂就幽幽地走出一名身穿紫色輕絲羅裙,柳眉杏目、身材嬌小的女子,只見她走路如搖風擺柳,每步踏前豐盈的翹臀都輕晃一下,胸前高隆的乳房更連連上下抖顫。

“”大嫂“ ,你又來幹甚麼?”任青霓語氣不善地對那女子問道。

“奴家只是對小姑的行事快捷感到佩服萬分,所以特地來侍候小姑嘛。”那女子格格嬌笑道,原來她就是任青霓唯一的兄長任青風之妻喬靜雪。

“你究竟想怎樣?”任青霓緊握粉拳說。

喬靜雪蓮步珊珊,走到任青霓身邊,倚在任青霓背上詭笑輕聲道︰“小姑應該知道的,陰後這次派出奴家來,可不是隻針對周倩盈這”小飛鷹“而已,跟小姑好好親熱溫存一番才是奴家的正職。”

“你……你……你這妖婦。”任青霓漲紅一張小臉不知該如何應對。

“為了奴家的夫君,小姑還是妹代兄職安慰一下人家吧,不然人家就快渴死,到時若飢不擇食跟夫君歡好了,以他那付焉焉一息的重病身子還不一命嗚呼呀。”

喬靜雪把任青風這張王牌打了出來,任青霓為了重病的兄長也只好能含著屈辱的淚水,氣忿地將身上多餘的衣服一一脫掉,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褻褲。喬靜雪貪婪地把自己一口氣脫個精光,抱著滿臉羞容的任青霓伸出一條丁香小舌又吻又吮,還拉著她的手掌貼上自己堅挺渾圓的乳球愛撫。

然後喬靜雪忽然褡著任青霓的一對香肩站直起來,將雙腿呈大八字分得開開的,用手指主動分開濡溼的花瓣,讓任青霓清楚地看見她那已溼透的陰戶。

“青霓,你在看著我嗎?看著我溼淋淋的小穴嗎?”任青霓一時彷彿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好不知所措地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喬靜雪柔聲道:“不要怕,靠近一點兒吧,青霓。再看仔細一點,你能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喬靜雪注視著任青霓漆黑烏亮的美瞳問道。

迎上喬靜雪充滿魔力的眼神,任青霓竭力想拒絕她的誘惑,但仍受到她這突然拋出的問題影響,不自覺地緩緩搖搖頭。

“我要用手指弄我的小穴,讓自己好好快活一次,直到我達到高潮,你想看的,不是嗎?看我發騷、看我發浪,然後跟我一起發騷、發浪,最後比我還騷,比

我還浪,是不是?”聽見喬靜雪甜如蜜、醺如酒的引誘,任青霓無法控制自己地點了點頭,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聲:“是。”

喬靜雪將一隻手指伸進櫻桃小口中親舔,再將被口水沾溼得發亮的手指拔出來,就在任青霓眼前將手指滑下去、慢慢地插入粉紅色的私處,先是一隻手指在抽插,再來加到兩隻,到最後已經有三隻手指喬靜雪的小穴中肆虐。看著這淫靡的一幕場景,盯得目不轉睛的任青霓毫無抵抗力地微張小嘴,舌頭輕舔下唇,將自己的雙腿緊緊合攏。

喬靜雪把被口水沾溼的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發燙的陰屄,再抽出來,然後再將那隻手指插回體內,又再抽出來,在手指激烈的一插一抽中還搭配上一聲聲幽媚的呻吟,直接對著喬靜雪那溼濡的陰唇,任青霓聞到了私處中愛液的味道,那種充滿慾望的味道隨喬靜雪在陰道中進進出出的手指飛濺到任青霓的臉上,她俏麗的粉臉嫩頰直撲上兩朵嬌豔的紅雲。

喬靜雪將手指再一次全抽出來,任青霓望著那塗滿了愛液、溼透銀亮的手指,心中莫名泛起一陣懼意。喬靜雪慢慢地將手指頭放在她微張的紅唇上,輕輕地摩挲,任青霓微微驚叫了一聲,身子向後退了少許。

“不要…你走開…我不要……”統領著大江幫數千幫眾的“蝶舞華裳”任青霓在此時就像頭受傷的小貓竭力想要回避喬靜雪將細長的手指。喬靜雪迅速地將手指滑進她的口內,輕聲說:“舔一舔它,快,不然你知道,你大哥一定很樂意與他美豔的妻子行周公之禮的,只是……嘻嘻……”喬靜雪掩嘴輕笑。

任青霓閉上眼睛,一邊含淚低泣,一邊用她豔紅小舌親舔喬靜雪那溼溽的手指,喬靜雪一手握著尖挺如雨後春筍的玉乳,輕柔愛憐地搓弄,讓那殷紅的乳頭在她滑膩微溼的掌中漸漸發硬起來。她啜了,被愛撫地忍不住嬌喘的任青霓一時呼吸不順,猛然一吸把那甜中帶鹹的為酸滋味全吸了進去,她瞪大眼睛心想:“這就是下面那裡的味道?”任青霓的下體隨著這念頭立時起了反應,潔白的褻褲上一下子就慢慢浮現出略帶騷味的水印,一時失神的任青霓很快感覺到喬靜雪的手已轉移陣地到她褻褲裡,清楚地感覺到喬靜雪的幾根手指已藉淫水的潤滑進入自己的體內探索插弄,那又酥又美的感覺,讓她只能不停地挺動嬌軀,想抵消那襲上身來的慾火。任青霓尖叫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的小穴正在痙攣,正緊緊地咬住喬靜雪的手指然後把一股又一股的陰精全噴在上面。任青霓的高潮十分長也十分強,激噴而出的陰精像山洪暴發一樣傾瀉,半透明的淫液由插在小屄中的手指沿著白皙的藕臂順流直下,將喬靜雪一條潔白微香的手臂惹得風味十足。

瘋狂的高潮後任青霓渾身發軟地倚在喬靜雪身上,喬靜雪展露出與她嬌小身材不相當的力氣,毫不費力地將任青霓抱起走進她的閨房,放在她薰香的高床暖枕上。喬靜雪躺下擁著任青霓,玉足伸進她的兩腿之間微微磨蹭,感受任青霓下體美麗花瓣的黏溼。

喬靜雪親吻她的粉頸和小耳垂,一隻魔手完全將任青霓尖筍形的奶子籠罩其中肆意地擠捏玩弄,她的另一隻腳穿過任青霓粉嫩的大腿讓自己溼漉漉的陰屄能順利

推進喬靜雪一步步向前。她呻吟了,她們倆的同樣已淫水氾濫的小屄面對面碰在一起。喬靜雪的玄陰魔屄就像魚嘴一樣,兩片溼濡的花瓣隨心所欲一開一合地吸咬住任青霓的陰穴。

喬靜雪稍微調了一下姿勢就開始騎在任青霓的小穴上磨動,同時沿著身體曲線一路吻下去,吸啜著那被擠捏而更加突顯的淡紅色乳暈和硬立的乳頭,強烈的歡悅從兩女的交合處擴散開來,喬靜雪用力摟緊任青霓的細腰以迎接即將到來的高潮,她的下身向上弓立起來,然後一股滾燙的愛液噴泉在瞬間爆發出來,陰精一波又一波地衝擊刺激任青霓的小屄,讓她也忍不住亦再度攀上高潮一同噴射出來。

喬靜雪私處中那跟魚嘴相仿的屄門接住了任青霓的陰精,毛絨絨的陰唇一張一閉的吞食任青霓的愛液。玄陰魔屄獨特的開合讓任青霓心生異樣,細聲問道:“好奇怪,為什麼你那裡會這樣一開一合的?”喬靜雪有意無意地並不說話,只是發出一聲歡愉的嘆息然後站起來,將任青霓的俏臉按入自己的兩股之間,用她高隆的鼻尖配合自己的手指來磨蹭刺激陰戶的裂口,淫淫笑道:“你爽完,我可還不過癮。”

“啊……好爽呀……啊……要丟了……奴家又要丟了……”

“別……會弄上我的臉……”任青霓話還沒說完,喬靜雪的騷屄已“噗嗤”一聲狂噴出愛液來,弄得任青霓的鼻尖、下巴、嘴巴、頭髮、眼睛上全沾到這甜甜酸酸的半透明混濁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