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一)
蘇桉桉搬進新買的公寓,和童豔在電梯裡頭一次邂逅,就被童豔的氣質所震懾。那童豔三十四五歲,身材高佻而不失豐滿,屬於第二眼美人,就是那種越看越讓人覺得漂亮那種,合體的名牌衣褲既顯出高雅而又不張揚,化著淡妝,女人該戴的首飾都有,卻都非常精美,尊貴而不妖冶。蘇桉桉得到童豔絕對是個在家養尊處優、在單位氣指頤使的女人。
說不上為什麼,桉桉對童豔感起興趣來,也許是做記者的職業敏感,但桉桉覺得心裡還有點別的什麼,也許是衝動?
桉桉從小區的居委會主任那兒瞭解到,童豔是市民政局的副局長,未婚。童豔大學畢業開始分配到民政局下屬的一個幼兒園當教師。有個叫田田的小女孩,父母在一次意外車禍中雙雙離去,田田沒有任何其他親人,童豔可憐田田,便把她收養了。童豔談過幾次戀愛,可都因為她向男友提出的視田田為己出、結婚後不要自己的孩子,男友都離開了她。也有迷戀童豔,願意接受她這個條件的男人,她卻看不上人家。後來童豔調到局裡,又升為科長、副局長,當官當出了癮,也就把成家的事擱置了。
而在領養孩子一事上,童豔一發不可收拾,又先後從偏僻鄉下的一個遠房親戚那過繼了一個,從民政局下屬孤兒院又領養了兩個,都是女孩,分別叫角角、順順和從從。
桉桉見過這四個女孩兒,那田田已經十二歲,角角十歲,順順九歲,那從從才六歲。四個孩子當中,就從從長的漂亮,象個洋娃娃。田田長的也可以,尤其那雙水靈靈丹鳳眼,象會說話。而角角和順順長的都有點醜了。
四個孩子都在同個學校上學。田田象個小大人,每天早上起很早出去買菜,為媽媽做好早點,然後匆忙吃點東西才去上學。中午童豔在單位食堂吃,孩子們也不回來,就在學校附近一私人家裡開辦的“學生小飯桌”吃。下午放學四個孩子都早早回來,如果媽媽不打來電話說有應酬不回來吃,田田就要為媽媽準備好豐盛的晚餐。
桉桉住在童豔上面一層,平常和童豔也很少碰面。本來住在公寓裡的人們互相就極少有什麼來往。桉桉有時會為了和童豔相遇,特意到童豔住這層乘電梯。
週末的下午,桉桉從樓上下來等電梯,碰見順順從電梯出來。
“順順,出去玩啦?”桉桉見旁邊沒人,抓住機會和順順說話。
“我不是出去玩的。我給媽媽洗的褲頭涼在陽臺上被風吹掉了,我是下去給媽媽撿褲頭的。”順順在跟桉桉搭話時臉上表現出警惕的神色,可她畢竟是個孩子不諳世事,跟無關的人爭辯。
“哦?順順可真是個乖孩子。你媽媽的衣服她不自己洗嗎?”桉桉柔聲地問那順順。
“你問這個幹什麼?我不告訴你!”順順倒是很機靈,不想再跟桉桉多講。
“呵呵。順順你媽媽跟阿姨說過你是個好孩子。阿姨認為你媽媽在吹牛呢!”桉桉對付小孩子不用動太多的心計。
“我媽媽不會吹牛!”順順生氣地大聲反駁道。
“那你跟阿姨說說,你都怎麼個好法呀?”桉桉激將道。
“我給媽媽洗褲頭洗襪子。媽媽每天下班回來腳氣癢了,我都給……”順順忍不住脫口而出,忽又記起什麼,馬上止住話頭。
“順順!你還不趕快回屋來!找打呀你!”田
田聽到順順在電梯門口跟誰說話,出來把順順拉進屋去。
桉桉覺得再激順順幾句,順順就會忍不住跟她說出來,卻被破壞了,不禁有些悵然若失地樣子。
到了樓下,桉桉看見清潔工素雲正在做清潔衛生。桉桉突然敏感地意識到,這素雲也許知道些事情,畢竟她在這裡做了有一兩年了,對公寓住戶最熟悉的莫過於這些清潔工了。桉桉於是朝素雲微笑著走去。
“蘇小姐,週末還去上班去呀!”在樓下清潔工素雲熱情地和桉桉打著招呼,臉上現出一副討好相。
“哦……不是。大姐忙呢?”桉桉十分客氣地回應道。
“不忙不忙。蘇小姐您有什麼事要我做嗎?”素雲巴結桉桉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今天休息,一個人挺悶的,想找個人聊聊天……”桉桉本來是去上班的,臨時改變了主意。
“哎呀蘇小姐您真太客氣。要是您不嫌棄我是個沒文化的鄉下人,就到我房間裡我陪您說說話吧。”素雲對桉桉想和她聊天感到有點受寵若驚呢。
“呵呵那好啊……不耽誤你工作嗎?”
“不耽誤不耽誤。我已經做完了。”
桉桉跟素雲來到後面清潔工的工作間。房間裡有點凌亂、髒,因為這棟公寓有兩個清潔工,隔天輪換上班,誰也不願意多花力氣打掃她們自己的工作間。
“十二層的那個童女士,還真有愛心呀。聽說她為了撫養養女,婚都不結呢。”桉桉勉強在有股不佳氣味的工作間裡坐下,也許是受不了這氣味,還沒等坐穩就問起她關心的問題。
“嘁!什麼愛心呀你是不知道……人家自己的私事,我不好亂講的。”素雲對童豔印象不好,因為童豔對她不理不採,還因為什麼事向物業公司投訴過她。
“對了雲嫂,我聽說最近物業公司要在你們兩個清潔工中裁減下去一個……”桉桉心想這素雲果然知道些情況,不由地暗喜。她不想讓素雲瞧出來她對童豔的私生活感興趣,遂把話題轉移到素雲身上,她知道素雲一定會願意拿所知道的童豔的事來和她做交換的。
“是嗎看來是真的啦!我也早聽說這事了,怪不得這些天那劉梅老往居委會主任家裡跑呢!蘇小姐您關係多,可要幫幫我啊。您看我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吃閒飯的婆婆,要是被裁下去,可怎麼活啊……”象素雲這樣鄉下來的打工婦女,在城裡找份工作是相當困難的。劉梅就是另一位清潔工。
“我會盡量幫忙。你知道我寫小說要蒐集素材,我覺得童女士挺特別的,多有氣質又漂亮,正好要到居委會張姐那裡去了解一下小區住戶的情況看有什麼……”桉桉裝做起身要走的樣子。
“蘇小姐我不是……我知道那童女士的事也不多……也不好說出口。不過您對我這麼好,我可以都告訴你,就是您得答應我可別把那童女士寫進小說……”素雲連忙拉住桉桉。
“呵呵這你儘管放心了,我怎麼會把真人真事寫到小說裡呢?這是一個記者的職業道德呀!”桉桉給素雲吃定心丸。
“哎呀真是不好說呀蘇小姐。別人都以為那童女士有愛心,我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想到她……那四個真是孩子好可憐呦,簡直就是她的小使喚丫頭,她回到家是什麼也不呀做,還叫……叫孩子用嘴舔她的腳丫子,在屋裡自己都不動步,從這屋到那屋
都是騎著孩子呀……她可喜歡打孩子了,每次都是把孩子衣服扒光光的,嘴裡塞上她的臭襪子或髒褲頭,使孩子叫不出聲來,踩著孩子用皮鞭猛勁地抽啊……”素雲本來就是個保不住密的長舌婦人,因怕得罪人才不敢亂說,秘密憋在心裡她還很難受呢!
“是麼?我不相信!她真的這樣對待孩子,會讓你看見麼?”桉桉相信素雲說的是實話,但她奇怪素雲是怎麼看到的。
“蘇小姐跟您我就不見外了……您不知道,您住的那層樓的公共衛生間,窗戶正好對著童女士家客廳。有時她忘了拉窗戶簾……所以就被我看見了。我其實根本不願意看她讓孩子那樣地伺候她的一副好不享受的樣子……”素雲事實上經常專門偷窺童豔的生活,紅著臉辯解道。
“真的呀?那這樓設計的也太有缺陷了。往後我在家可得把窗簾拉緊了呢!”桉桉聽了有些吃驚。
“您住的是最頂層下面看不到。”素雲很專業地跟桉桉解釋道。
“這麼說……那劉梅也發現這情況了?”桉桉考慮事情就是周到。
“她好象還沒發現啥。我曾套過她的話,她一點都不知道這事。”素雲分析道。她也希望劉梅真不知道這事。
“這事你可不能再跟其他任何人說,否則傳出去,人家童女士告你個誹謗罪,你可是要坐牢的!”桉桉不知為什麼不想破壞童豔的好事,恐嚇素雲道。
素雲給嚇得直點頭,她不知道童豔這是在犯罪,只認為這僅僅是童豔對孩子不好而已。素雲在收容所呆過,那罪都讓她受怕了啊,想來坐牢一定比收容所更受罪的。
這素雲還給桉桉提供了一條線索。
“二層洗腳屋的那個叫鄭軍的男孩,看得出他是迷戀上了那童女士。他可真傻,他和童女士哪是一類人?那童女士又比他大十好幾歲!他經常求著要為童女士做足部保養,還不收錢免費的上門服務,以為這樣就可以討童女士的歡心。那童女士只把她象狗一樣對待呢!我就搞不明白,一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保養的?那鄭軍還……我都不好意思說啦!”素雲流露出妒嫉道。
“呵呵。那叫鄭軍的男孩也給童女士舔腳丫子吧?”桉桉倒顯得很平常似的笑笑。
“豈止是舔腳呀,他還喝童女士的洗腳水呢!他也不怕得病?”素雲憤憤道。
“童女士家裡有男人來麼?除了那個鄭軍?難道童女士……”桉桉急於知道這個,臉上卻掩飾得很好。
“這點那童女士倒是個很正經的女人,可能人家是當領導的吧。男人倒沒見有什麼人來過……不過有一男一女,好象是夫妻倆,時常來那童女士家。這兩個人估計是童女士單位的人,犯了什麼錯誤要不就是有什麼短處捏在童女士手裡,來童女士家就給童女士下跪……”素雲判斷說。
“哦……”桉桉若有所思地聽著。
素雲想到那說到那沒頭緒地把她偷窺到的事情都跟桉桉講了。桉桉和素雲聊了有兩個多小時。
這樓是按商住兩用設計的,每家都帶有衛生間。因為頂上兩三層沒有商家租,都是居家的住戶,所以公共衛生間幾乎沒有人使用,清潔工平時也極少上來打掃。桉桉回到自己樓層上,到公共衛生間看了看。果然,女衛生間靠窗戶那個位置正可以看到下層不光童豔一家的客廳,由於童豔家離的最近,所以看得較清楚。
桉桉還到隔壁的男衛生間看了看,因男衛生間窗戶朝向另一面,看不到這邊。
桉桉有點興奮,想了想,遂上街專門買了一架高質量的天文望遠鏡回來,以窺視童豔的生活。
鄰居(二)
桉桉連續好幾天,都因童豔客廳的窗簾拉上而沒有看成。終於在週末的下午等到了機會。
因為是白天,童豔家沒有拉窗簾。十二層樓採光很好,客廳裡很亮堂。角角手推抹布,在客廳裡來回爬擦地板。另三個孩子可能在別的房間做什麼。
通過望遠鏡桉桉看得很清楚。突然,桉桉發現角角緊張起來,放下抹布迅速爬到了門口,田田、順順和從從也從其它屋跑出來,田田跪到門口,順順和從從則跪到沙發前,順順匍匐在地板上。桉桉猜一定是童豔回來了,不由地感到有點兒興奮。
只見門開處,童豔嫋嫋地微笑著進來,把坤包遞給田田,身姿婀娜地騎到角角的背上,抬起雙腿搭到角角肩上。田田用嘴叼住童豔的鞋跟,脫下襬到牆壁內的鞋櫥架格上。角角馱著童豔,沉重地爬向客廳的沙發。到了沙發前,童豔把腿蹁到一側,踩到順順的背上站起來,坐到沙發上。順順由匍匐姿勢改為雙手撐地的跪式,把童豔的雙腳架起。從從用嘴把童豔腳上的黑色短絲襪脫下來,角角直接用嘴從從從的嘴上接過絲襪含入口中,然後爬去衛生間。田田把童豔坤包放好,也很快跪到沙發跟前,和從從兩個含住童豔的腳趾頭,大口地吮舔起來。
桉桉從望遠鏡裡看得很真切。童豔的腳又白又嫩,只是稍微有點畸形,可能是總穿高跟鞋的緣故吧,大腳趾有些外翻,不過沒有大腳骨;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遞短的較大,所以顯得腳很尖;腳趾頭很圓潤,腳趾甲很有型,都是很漂亮的橢圓而方的。桉桉從童豔那腳汗津津的樣子就能想像得出有多麼臭,可田田和從從給舔得極認真而賣力,就象是吮棒棒糖一樣。不過桉桉有點遺憾,覺得童豔穿著絲襪讓孩子先給舔一會才對呢。
角角端盆熱水來跪到沙發前,雙手舉著盆。童豔淨了手,擦乾。角角又端著盆跪行去衛生間,很快又爬回到沙發前,為童豔輕輕捶腿。童豔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茶几上擺放著已經剝好皮兒的荔枝和葡萄。童豔如蔥般的長指拈著荔枝和葡萄,邊吃邊調著電視節目看。
桉桉看得渾身燥熱,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下身。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童豔動了動腳。田田起來,站到沙發背後,為童豔輕柔而嫻熟地捏雙肩,邊跟童豔聊著什麼。童豔也不再讓從從吮她腳趾頭舔腳趾縫了,而是用雙腳玩弄起從從的臉蛋、嘴巴和舌頭。
桉桉記起清潔工素雲說過,童豔有腳氣,讓孩子給她舔腳是為了解癢,現在估計是腳不癢了。桉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從望遠鏡裡都沒看出童豔患有腳氣,那素雲是怎麼知道的呢?她感覺到那素雲還有什麼隱秘沒跟她說,或者說她沒有察覺到。
不知是那角角給童豔腿捶輕了還是捶重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沒做好,那童豔弓起腿來,照角角臉就是一腳,嘴裡還罵著什麼。角角被踹得身子一歪斜,馬上跪直,臉色緊張地繼續給童豔捶著腿。童豔象是沒解恨,連續踹了角角臉七八腳,角角的鼻子都流出些血了,角角只顧不停地給童豔捶腿
,不敢抽手擦擦鼻血。角角的嘴裡還含著童豔的臭襪子呢。
童豔對田田吩咐了一句什麼,田田馬上到沙發前面來跪下。順順平穩而迅速地又匍匐到地板上。田田扶童豔起來站在順順背上,把童豔褲子解開,脫至膝彎處,然後頭伸在童豔兩腿間,枕著順順的背仰面躺下,大張開嘴。童豔的私處清晰地暴露在桉桉的鏡頭裡,陰毛那樣濃密。
桉桉猜到童豔這是要撒尿,把孩子的嘴當尿盂。只見童豔扶著角角蹲下,陰戶離田田的嘴不到兩公分,先淋出幾許尿液,接著便是一束擴散開的金黃色尿液急噴射入田田嘴裡。從田田喉嚨急速地動,桉桉知道田田在大口地吞嚥,以不使童豔的尿溢出。
桉桉雖然才二十六七歲,對性事卻有所研究。那童豔沒結婚,從素雲那也瞭解到童豔也極少和男人做那事,怎麼陰道卻這麼鬆垮,尿束張開那麼寬?難道……
那童豔尿完,田田稍抬起頭,用嘴把童豔陰戶上的殘尿舔乾淨。童豔由角角給扶起來。田田也起來跪好,美滋滋地咂摸著嘴,邊為童豔提上褲子。童豔拍了田田頭一下,然後轉過身。田田把頭伸進童豔胯間。童豔就坐到那田田的肩上,確切地說是騎到田田的脖子上。田田就馱著童豔,膝行去餐廳。角角、順順和從從都跟在後面爬去。
餐廳本來是和客廳連通的,有道矮裝飾牆隔開,還有一根柱子。童豔從田田肩上下來,坐到餐桌旁的紅木靠背椅上。由於有矮牆和柱子擋著,桉桉只能看到童豔的上半身。不過桉桉斷定那順順一定趴在餐桌下給童豔墊著雙腳。角角也看不到,一定是鑽在桌下繼續給童豔捶腿。田田和從從站在童豔兩邊,服侍童豔吃飯。
桌上是個火鍋,及十來盤涮火鍋的羊肉、牛肉、生魚片,還有蔬菜。在童豔回來前,田田就給準備好了。童豔在讓孩子給舔腳時,火鍋就一直小火沸騰著。
桉桉看著童豔吃飯,感覺自己肚子也餓起來。這時她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片。桉桉雖然捨不得離開,可她心癢得看不下去了,才收起望遠鏡回自己的家中。
過道里靜悄悄的。桉桉還是有點擔心,幸好沒人來上衛生間,否則讓人發現她在偷窺怎麼得了。其實是桉桉多慮,就算有人來,她在帶門的廁格里,別人也不會發現她。
桉桉他們雜誌社有個攝影師,三十多歲,叫李恆。桉桉感覺得到這李恆對她很痴迷。但是桉桉的追求者有不少,李恆根本排不上號。
桉桉瞭解SM,但她沒這個嗜好,自從她偷窺童豔的生活上癮後,想嘗試一下。於是就打算把李恆培養成她的奴僕。
“李攝影,下午下班後有空嗎?”中午吃飯時,桉桉特意坐到李恆對面。
其實每次中午吃飯,不管桉桉坐哪,李恆都坐在桉桉背後那張桌上。桉桉雖沒把李恆瞧在眼裡,但她感覺得到背後李恆那賤賤的目光。
“哦?……有空有空!蘇小姐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李恆開始還沒回過味來,旋即受寵若驚地差點沒激動地流鼻血。
“也沒什麼事啦。就是今天我晚上要加會班,一個人在辦公室怪害怕的,想讓你陪陪我麼。”桉桉媚媚地對李恆道。
“沒沒問題沒問題!你能讓我陪你……我真很感動……”李恆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恨不得當即跪下給桉桉磕幾個頭。
“
是麼?嘻嘻!哎呀李攝影,你平常也太節儉啦,就打一個素菜?今天食堂的肥腸炒得不爛,我都咬不動,你幫我吃了吧。”桉桉把口裡嚼了一半的飯菜吐到碗裡,又拿起飲料紙杯喝一口漱了漱嘴,再吐回杯裡,然後放到桌上。
李恆激動得嘴唇翕張幾下沒說出話,紅著臉把桉桉的碗和杯子拿到自己面前,卻有點不好意思當著桉桉的面吃。
“李攝影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桉桉衝李恆拋個媚眼,起身風姿綽倬地走了。她相信李恆會吃掉她吐出的東西。
晚上其他人都下班走了,辦公室就剩下桉桉和李恆倆。桉桉坐在桌前,用筆記本電腦寫著什麼。李恆過來給桉桉的杯子裡續上熱水,然後就默默地站在桉桉的背後,離桉桉有兩米遠,他怕離桉桉太近了引起桉桉對他的厭煩。
“你幹嘛傻站在後面呀?”桉桉頭也不回地說。
“我……我……”李恆不知是該站著還是該坐下。
“哎呀我這腳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好疼呀!”桉桉彎腰身一隻手脫掉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象是自言自語道。
“蘇小姐……我……”李恆此時恨不得上前把桉桉那迷人的腳丫含在嘴裡呵護,又不敢冒失。
桉桉也不說什麼,揉了一會腳,蹬上鞋又繼續打字。過了一會,桉桉又把另只腳上的鞋脫下,一隻手邊揉一隻手邊打字。
“……蘇小姐……讓我替你揉好麼?你別耽誤寫東西。”李恆站在後面忐忑地請求道。
桉桉回頭朝李恆笑笑。
李恆立刻蹲到桉桉腳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桉桉這隻穿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丫,輕柔地給揉起來。桉桉的腳是那種瘦長型的,腳趾也很長很整齊,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腳趾甲塗著黑紅色指甲油,更加顯得她的腳白。李恆感覺桉桉的腳好輕盈好迷人,熱乎乎的,散發出不太重的臭味。
桉桉象是很自然地打著她的字。李恆卻漸漸把持不住,下面那活硬起來。他不由自主地鼻子湊到桉桉腳尖,貪婪地嗅聞。他好想把眼前這美腳含在口裡呀,但他還是不敢唐突。
“嘻嘻!我的腳臭吧?”桉桉也不看李恆,邊打著字隨口問道。
“蘇小姐……我的女神……您的腳真太美了!香味太誘惑人了!”李恆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輕輕吻著桉桉的腳趾,由蹲姿改為跪姿。
桉桉“嘻嘻”地一笑,仍不看李恆,把另只腳上的高跟鞋蹬掉,腳尖就踩到李恆嘴上輕輕摩擦。
李恆簡直興奮極了,張口就含住桉桉這隻腳丫。
“嘻嘻!我可跟你說呢,我腳有腳氣,傳染你我可不負責呀!”桉桉象是挺開心,這才溫柔地看了李恆一眼嬌聲道。
“我不在乎!就算被女神的腳給毒死我都幸福!”李恆也稍微大膽起來,把桉桉的兩隻腳捧起輪換著狂吻。
“你胡說什麼呀你!我腳有毒麼?”桉桉笑著用腳在李恆臉上輕輕打了兩下。
“我該死我該死!女神你懲罰我吧,用腳扇我的嘴巴子吧!”李恆很陶醉。
“你可真夠賤的呀!嘻嘻!”桉桉真個就揚起一隻腳,左右開弓地抽了李恆兩個嘴巴。這回用力較重些,“啪啪”兩聲脆響。
“啊我的女神我太幸福了我不是在做夢吧?”李恆捧著桉桉兩隻腳深吻著。
“哎呀你真討厭!人家腳氣被你口水一浸現在好癢呀!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看過一則報道,外國有一
位夫人也是患了腳氣,她就每天讓她的愛犬舔她的腳丫子,結果把腳氣治好了。”桉桉眼睛火辣辣地看著李恆說。
“我的女神啊!我就是您的愛犬,讓我天天為您舔腳吧!”李恆誠懇地向桉桉請求說。
“嘻嘻!小狗狗,那你就給我舔吧!別脫我襪子,就隔著襪子給我舔。看你的本事嘍,要讓我解癢嘔。”桉桉踢開李恆正準備給她脫襪子的手,把只腳伸入李恆嘴裡。
李恆含著桉桉的腳尖,舌頭用力地擠進腳趾縫摩擦著。
桉桉不再搭理李恆,轉身去寫她的東西。李恆就給桉桉舔了近兩個小時。
“你還不合格呀!舔得一點也不解癢!”桉桉總算寫完了東西,合上電腦對李恆道。
“我的女神,我下去一定好好練習,做一個合格的舔腳狗狗!”李恆有些驚慌地趕緊表決心。
“好了,看你弄的我滿腳口水,去給我打水來洗洗。”桉桉腳尖在李恆額頭上點了點道。
這辦公室裡哪有盆之類的?李恆就把辦公桌上一個放文件的塑料方盒裡面的文件都倒出來,用這個方盒到衛生間給打來水,又在飲水機上兌了些熱水,放到桉桉的腳前。
桉桉已經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
“恩,張嘴!”桉桉把兩隻襪子拎在李恆的嘴前。
李恆高興地張開嘴,讓桉桉把襪子塞進他嘴裡。桉桉把雙腳放入塑料方盒裡。李恆伸手想給桉桉洗腳。
“我不要你碰我的腳丫!”
桉桉簡單地把腳丫清洗了一下,拿出腳,挑起李恆胸前的領帶,擦乾腳,蹬上高跟鞋。
“嘻嘻!你舔我美麗的腳丫是不興奮的難受呀?嘻嘻你自己解決了。”桉桉輕輕踩了踩李恆那鼓起的下襠,嬉笑道,拿起手包走出了辦公室。
李恆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子,把嘴裡的絲襪拿出來纏上那活,爬下邊大口地喝桉桉的洗腳水邊手淫,想象著桉桉那美麗的腳丫子,如昇天堂般地狂瀉而出……
鄰居(三)
李恆以桉桉“男朋友”的身份,住進了桉桉家裡,實際上扮演的是男“保姆”角色,每天為桉桉洗衣服、拾掇房間、做飯,伺候桉桉。不過李恆非常樂意充當這種角色。
李恆為能有桉桉這樣的女朋友感到特別自豪,最重要的是李恆內心裡那種受虐的心理得以釋放。雜誌社的那些男同事們都妒忌得要死,總不放過任何機會酸溜溜地拿話貶損李恆以洩心中不平。而李恆乾脆就徹底放下面子,絲毫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在桉桉面前表現得非常奴顏婢膝。
桉桉卻覺得和李恆在一起工作特別扭,影響了她對其他男同事的氣指頤使,而且雜誌社的工作也較繁忙,李恆和她同時上下班,根本沒有更多時間在家伺候她。於是桉桉通過她和市委組織部長上過床那層關係,把李弄到她那個公寓小區的物業公司當了經理。
李恆在物業公司拿的薪水沒有當攝影記者多,但工作相當清閒,而且也滿足了他當個小領導、指揮幾個人的夙願。
桉桉給李恆規定了“約法三章”:任何時候不許和她頂嘴,不許抽菸、喝酒,不許多看別的女人。每天她下班回來,李恆必須在家恭候著她;在家裡李恆就是她養的一條狗,她就呼李恆為“乖乖狗”,李恆叫她為“姑奶奶”;在她面前只能是跪著,除非必須明確回答的問話李恆一概只須用“汪汪”聲來回應她的吩咐。
“乖乖狗
,你死哪兒去了?姑奶奶回來了。”桉桉進門喊道。
李恆正在衛生間給桉桉洗衣服,聽到喊聲馬上爬到門口,伏下頭就要用嘴給桉桉脫鞋。
“越來越不象話了!聽到門響也不趕緊過來。”桉桉抬腳照李恆的腦袋踩了一腳,然後才把腳翹起等李恆給她脫鞋。
一是桉桉喜歡她大學生時代的裝束,二是她現在的工作經常外出採訪,所以基本上都是穿旅遊鞋。
李恆的頭被踩在地上“嘭”地磕了一下,親切地“汪汪”了兩聲,麻利地用嘴將桉桉旅遊鞋的鞋帶咬開,然後叼住桉桉鞋後跟,將鞋給脫下。
桉桉的腳微微汗溼,臭味也不算很重。李恆陶醉地猛嗅了兩下,趕緊為桉桉把另只腳上的旅遊鞋也脫下,從鞋架上叼下拖鞋放到桉桉腳前。桉桉蹬上拖鞋。李恆美滋滋地親吻桉桉露在拖鞋外、穿著白棉襪的足尖。桉桉踢開李恆的嘴,側著坐到李恆背上。李恆便馱著她爬到客廳的沙發前。
桉桉從李恆背上下來,慵懶地坐到沙發裡。李恆為桉桉遞上熱奶,然後跪到沙發前,把桉桉的雙腳搬到腳凳上,為桉桉捏著腳趾。望著眼前桉桉的一雙秀足,李恆好想去親吻。桉桉不太喜歡讓李恆舔她的腳,只享受李恆對她腳的按摩。
“換下的衣服都給我洗好了嗎?”桉桉呷著奶問。
“姑奶奶,狗兒剛洗到一半,您就回來了……”李恆喏喏地答道。
“就是說你還沒洗完嘍?早幹啥去了?偏等我快回來時洗!”桉桉抬起腳,左右開弓地“啪啪”抽了李恆兩個大嘴巴。
“是是……狗奴知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李恆就痴迷桉桉對他這種刁蠻勁兒。這兩腳丫子讓他感到無比舒暢。
“不過你才到物業公司上班,也不好經常地早退。”桉桉原諒了李恆道。
“姑奶奶我……”李恆想要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說!”桉桉腳在李恆臉上一蹬說。
“……姑奶奶,我有一個親姑媽,四十多歲,以前在鄉里小學教書。現在鄉里小學合併了,她也不想再為那些孩子操心,就內退了,現在一個人在家閒著……”
“你跟我提你姑媽幹什麼?她一個人?離婚了?”
“不是。我姑媽一直沒結婚。我母親死的早,我三歲就過繼給我姑媽,我從小是姑媽一手給養大的……”
“你還挺孝順的啊!怎麼,想把你姑媽也接過來,讓我孝順她?”桉桉聽到這顯得有點不高興,照李恆臉又是狠狠的一腳,把李恆踹得一栽歪。
“姑奶奶您別生氣您請先聽我說完。我很瞭解我姑媽,實際上……她特別喜歡給漂亮女人做保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把和你談朋友的事跟她說了,她很希望能伺候您,做您的……母狗……”李恆很害怕桉桉沒聽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解釋。說到“母狗”兩字,他還有點臉紅了。
“不會吧?是你想孝順你姑媽,瞎編的吧?再不是你想孝順我,把你的想法強加給你姑媽的吧?你參加工作離開你姑媽,她想你想瘋了,所以寧願……”桉桉對李恆的話表現出興趣。
“是也不完全是。我姑媽確實很想我,但她也確實是真想伺候您。您的情況我多少跟她說了些,她讓我來求您的。”李恆見桉桉不反感,心情好輕鬆言辭也非常誠懇。
“呵呵!我還是有點不信!是她自己說的要做我的……母狗的?是你為了哄
我這樣說你姑媽的吧,你……她真的這麼賤?”桉桉“咯咯”笑著用腳尖點著李恆的腦門說。
“絕對是她自己的意思。她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我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您不信讓她伺候您幾天就知道了……”李恆也笑笑說,雙手越加討好地給桉桉捏著腳趾。
“哈哈哈!難怪呢。你這樣奴性十足,怕是從小受你姑媽的影響吧?”
“姑奶奶那我明天就給我姑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李恆從桉桉的笑聲中聽出桉桉已經同意了。
“那就讓她來試試吧!”桉桉把只腳伸到李恆嘴裡,表示對李恆的獎賞。
李恆含住桉桉穿著白棉襪的腳,興奮而有點放肆地狂吮起來。
這天桉桉下班回來,李恆趴在門口用嘴為她脫鞋。桉桉感覺李恆今天有點與往常不同,既興奮又害羞,臉紅紅的,想說什麼,忙著給她脫鞋嘴不得空。
桉桉正想問問,猛抬頭見客廳裡站著一箇中年婦女,挺豐滿的,穿得也很乾淨整齊,有點不知所錯地衝她笑笑,那笑容讓桉桉感覺出關愛,並有一點媚賤。
“你就是……李恆的姑媽吧?比看李恆怎麼也不早跟我打聲招呼……”桉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用腳偷偷踢開給她脫鞋的李恆的嘴,面現紅暈地慌亂自己把另只腳上的鞋脫掉。
“……恆恆這孩子……從小就可喜歡伺候漂亮女人了……”李恆的姑媽反到為桉桉打破尷尬,象是想做什麼卻又沒有做。
“哦嘻嘻。姑媽你坐啊!”桉桉稍稍鎮定下來,客氣地招呼著,蹬上李恆用嘴給她叼下的拖鞋,走進客廳。
“不敢可不敢!我是來……恆恆都跟您說了吧?往後您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怎麼敢還讓您叫我姑媽呢!主人您走累了吧,快坐下來歇歇吧!”李恆的姑媽一時沒好說出口“伺候”兩個字,但她那語氣和眼神已經把這個意思表露明白了。
桉桉雖然一下還不適應讓個陌生人伺候她,但很想看看李恆的姑媽到底有多賤,好奇心壓過了尷尬的氣氛。
“你是李恆的長輩……我怎麼好讓你……嘻嘻!”桉桉覺得李恆的姑媽挺會說話,一點也不象鄉下人。桉桉不想讓這屋裡出現反客為主的情形,也就不再招呼李恆的姑媽坐下,自己大方地坐到沙發上。
李恆是爬進客廳的,他好象挺害怕他姑媽,跪在一邊不吱聲。桉桉也不知道該怎麼使喚李恆姑媽,屋裡一時陷於沉寂。
李恆的姑媽也一直在考慮怎樣開這個頭。在桉桉進來的那一剎那,她就感覺到桉桉比李恆描述的還要漂亮、有氣質,忍不住就有種要給桉桉跪下的衝動,因怕這樣太唐突,才忍住沒跪。
“主人……讓我給您捏捏腳吧……”李恆的姑媽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乾脆大方地跪下,膝行幾步到桉桉跟前,輕輕捧起桉桉的腳,將拖鞋給退下,把桉桉的雙腳放在她腿上,認真而溫柔地給捏起來。
桉桉一時有點接受不了,本想收回腳客氣幾句,又不想在李恆姑媽面前表現得太拘謹反而讓李恆的姑媽看輕她,遂極力裝得很自然地由李恆姑媽給她捏著腳。
“他姑媽嘻嘻我的腳有點臭。都是李恆,他專喜歡吻我的臭腳丫子……”桉桉想使氣氛變得輕鬆些。
“恆恆真是好福氣!我也跟著沾光呢!主人,既然恆恆稱呼您‘姑奶奶’,那我也就是您的晚輩。主人如果不介
意的話,我就叫您‘小姑媽’好嗎?”李恆的姑媽漸漸地表現出她的媚賤。
“嘻嘻!不過只能在家裡這麼叫。對了你看我,都忘了問你的名字了。”桉桉也越來越放開了。
“侄女叫李文芬,名字很土。呵呵。以後小姑媽高興,叫侄女‘母狗’最好。侄女今年四十三,是個不小不老的母狗呢!”李恆姑媽——李文芬還開起玩笑,以拉近她和桉桉的關係。
“哈哈!你可真夠……好呀!現在我有乖乖狗和乖母狗伺候,呵呵。”桉桉照顧到文芬的面子,沒好意思把那“賤”字說出口。
“小姑媽!您的腳好香呢!”文芬不禁流露出淫賤的表情來,捧起桉桉的腳鼻子湊上去嗅聞。
“嘻嘻你呀真是!我腳丫子現在好癢,那把襪子給我脫了給我……”桉桉嬌氣地用腳輕輕踩了踩文芬的嘴唇道。
“是是!你看侄女真笨,以後侄女伺候小姑媽有不到的地方,小姑媽您是打也好罵也好不用心疼侄女。侄女只想把小姑媽伺候舒服了!”文芬聽明白桉桉的話意了,高興地為桉桉脫掉襪子,放在鼻子下嬌媚地聞了聞,才遞給李恆,然後虔誠地捧起桉桉的這雙腳,張嘴含住就給吮舔起來。
“嘻嘻你舌頭好有勁呀,癢死我了。你別舔得這麼用力,就含在嘴裡好了。你的嘴巴可真大呢!”桉桉的腳本來不癢,被文芬這一舔倒癢得受不了,把一隻腳丫子使勁往文芬的嘴裡伸。桉桉的腳瘦長,看著文芬的嘴不大,這暫卻讓人感覺挺大,把桉桉半隻腳丫都含進口裡去。
文芬隱藏了幾十年的受虐狂心理此刻得到釋放,那個舒坦勁就別提了。她儘量張大嘴溫柔地含著桉桉的一隻腳丫,雙手溫柔地握著桉桉的另只腳丫,仔細地給按摩著。
李恆跪在一邊,把桉桉的兩隻臭襪子放在嘴裡吮吃。平常他都只有伺候桉桉入睡了之後,才有時間吮吃桉桉的香襪。
“你還真會伺候人呢!”桉桉把伸在文芬嘴裡的腳抽出些,腳趾在文芬嘴裡夾弄她的舌頭。
“不怕小姑媽笑話,是小姑媽的腳太美了,侄女好喜歡舔呢!”文芬把桉桉的腳丫從口裡拿出來一會,邊欣賞邊讚美著,伏下身仰臉舔桉桉的腳趾肚、腳底板。
“真挺舒服!以後我每天回家你就給我舔腳啦!”桉桉發自內心表揚道。
“那真太感謝小姑媽瞧得起侄女啦!侄女還生怕自己的舌頭老硬了,伺候不好小姑媽呢!”文芬更是由衷地表示感謝。
“姑媽您真會伺候人。我做姑奶奶的狗這麼長時間,她從不讓我舔她的腳。”李恆在旁邊看著嫉妒地說道。
“混蛋東西!你越來越放肆了!我每天的襪子不都是給你吃?洗腳水不都是給你喝了?”桉桉把文芬給她捏揉的那隻腳在地板上“啪啪啪”地跺罵。
李恆嚇壞了,急忙把桉桉的兩隻襪子塞入嘴裡,爬到暗暗的腳前,伏首臉貼到地板上。
桉桉抬腳踩到李恆臉上“啪啪”狠踩。桉桉一是想看看文芬的反應,二是想讓文芬知道她是怎麼發脾氣的。
文芬媚媚地笑笑,輕柔地把桉桉另只腳捧在臉上,舌頭歡快地舔著桉桉腳底板。
桉桉把踏李恆的那隻腳伸到文芬嘴裡,另只被文芬舔得盡是口水的腳丫子在文芬的臉上蹭著。
鄰居(四)
“快滾起來去做飯!今天是我大侄女頭天來,多做幾個好菜。”桉桉命令趴在地
上的李恆。
“小姑媽,飯菜侄女已經給您做好了。不知侄女的手藝合不合小姑媽的口味。”文芬語氣很軟,怕沒有得到桉桉的指示擅自做飯,會不會惹桉桉生氣。
“恩?養你這個奴還真值得。恩去吃飯吧。”桉桉沒生氣,但也沒表現出讚許。
李恆馬上跪好等桉桉騎他。
“滾!今天姑奶奶懶得騎你。”桉桉一腳把李恆踹開。
“我在家是從不用自己走路的……”桉桉看著文芬道。不知為什麼桉桉說這話時想起童豔在家騎孩子的情景。
“母狗真該死!母狗現在就給小姑媽做母馬,請小姑媽快騎上母馬吧!”文芬馬上醒悟過來,檢討地打了自己兩個嘴巴,給桉桉穿上拖鞋,然後在桉桉面前趴好。文芬左一句稱自己“母狗”右一句稱自己“母馬”,非但不羞愧,反而感到很刺激。
“那我就小小懲罰你一下。馱我爬二十圈!”桉桉笑嘻嘻地騎到文芬的背上,大腿夾著文芬的腦袋。
這種騎法,重量全壓在文芬的雙臂上,爬起來是比較吃力的。桉桉並不會騎人,她也非刻意增加文芬的難度。
文芬多少次幻想、做夢自己被高貴、美麗的年輕女人騎。好多年前,文芬在舊書灘上買到過一本闊太太虐待婢女,把婢女當馬騎的地下小說,裡面有大量描寫闊太太如何騎婢女的情節,婢女被騎坐的心理感受。象今天桉桉這樣騎法,是最累人的。文芬非但不為此悲傷,反而桉桉的這種嬌蠻讓她感到激動。
文芬馱著桉桉,在屋裡歡快而又奮力地爬著,從這個屋爬到那個屋。桉桉柔軟的屁股壓在她背上,一顛一顛地“咯咯”嬉笑著,讓她刺激無比。桉桉看上去很苗條,體重卻有一百二十來斤。文芬只爬了十多圈,雙臂就發酸了,膝蓋也磨得陣陣發疼。文芬只恨自己太沒用,半點不怨桉桉折磨她!
“小姑媽,您要是嫌母馬爬得不快,就拿鞭子抽母馬。恆恆,去把姑媽帶來的鞭子給小姑媽拿來。”文芬只感到自己渾身熱血沸騰。
這鞭子是文芬自己做的教鞭,其實就是一節碳纖維釣魚杆的稍子,截成六十公分來長,手握處用彩色尼龍絲繩纏成花瓣式。文芬在家裡她經常自己抽自己,想象成被美麗的貴夫人抽。
“你還帶了鞭子來?你可真是賤!乖乖狗快給我拿來,我要好好騎騎我這匹心愛的母馬!”桉桉真沒想到,文芬這個鄉下小學教師,原來內心這麼骯髒!不過桉桉很喜歡文芬這個賤勁兒。
李恆從姑媽的行李包裡找出那杆鞭子,嘴叼著爬過來遞給桉桉。李恆的眼神裡,也充滿了被桉桉鞭打的渴望。
桉桉接過這教鞭,抖了抖,還挺趁手的。桉桉一把抓住文芬的頭髮,把文芬的頭拉仰起,肆無忌憚地用鞭子在文芬的屁股上亂抽,口裡喊著“駕!駕!”
那鞭子抽得文芬屁股火辣辣疼,可她心裡卻舒暢極了,爬得越加有勁兒!桉桉騎得也興奮無比!
桉桉玩得忘了屁股底下文芬的承受力,直騎了四十多圈,把文芬累趴在地上。
“小姑媽——呼——呼——真是對不起!呼——您這麼輕盈的身子——呼——我還累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文芬興尤未盡,卻力不從心了,十分遺憾地抱歉道。
“沒關係啦!以後騎你的機會多得是呢!哼李恆這個死狗,馱我時從未讓我這麼快活。你過來,讓我好
好打你一頓!”桉桉從文芬身上下來,撫摩了文芬頭兩下。她確實還沒過癮,招呼李恆過來,騎上李恆,用鞭子照李恆腦袋、屁股上使勁抽打著。
李恆早已按耐不住,桉桉一坐上他的背,他頓時感到渾身是勁,畢竟是個男的又正值力壯,比文芬的力氣大多了,馱著桉桉這屋爬那屋,還有節奏地一顛一顛,讓他背上的桉桉儘量開心。
文芬因膝蓋疼爬不得了,坐在地上看李恆被桉桉騎著,也非常開心。
李恆馱著桉桉直爬了上七八十圈呀,也累得有些氣喘吁吁。桉桉也騎累了,身上微微冒出汗。
“你去給我放水。我玩熱了,洗個澡再吃飯啦。”桉桉用腳踢踢李恆的頭,讓他節奏放慢,然後對文芬吩咐道。她胳膊已經沒力氣揮動鞭子了。
文芬馬上爬起來去衛生間給桉桉放水。
桉桉騎在李恆背上,把上身衣服脫得只剩個乳罩。然後叫李恆停下,她站起把褲子也脫了,只穿個三角褲衩又騎上李恆,駕御李恆馱她去衛生間。
文芬已經給桉桉放好熱水,見桉桉幾乎裸體地騎著李恆進來,桉桉那迷死人的身段簡值讓她看呆了啊。
“小姑媽可真是仙女下凡啊!”文芬爬向桉桉,伏首親吻桉桉的腳。
“你出去吧。”桉桉從李恆身上下來,踢了李恆一腳。然後對文芬道。
李恆雖然不捨但不敢不從地爬出去。
桉桉脫掉乳罩和三角褲衩,進到浴缸裡。文芬爬到浴缸邊,要給桉桉洗澡。
“把我的褲頭拿去給乖乖狗,然後你也進來,把衣服脫了伺候我洗澡。”桉桉吩咐文芬。
文芬拾起桉桉的褲頭,捂到鼻子上使勁嗅了幾下,拿出去遞給李恆,然後進來麻利地把衣服脫得一絲不剩,跪到浴缸邊。
“呵,沒想到你四十多歲的人了,身子保養的還這麼好呢!”桉桉一隻腿從浴缸裡伸出來,腳踏在文芬又大又挺的乳房上。
“侄女的身子哪敢和小姑媽的比呀。侄女一直沒結婚,所以身子……小姑媽,侄女的奶子您腳踩著還舒服吧?”文芬抱著桉桉這隻腳,用乳房給按摩著。
“我好累呀。”桉桉確實是累了,閉目躺在浴缸裡不再說話。
文芬從腳趾頭開始給桉桉全身上下搓洗著,動作十分輕柔。看著、摸著桉桉那美麗光滑的玉體,幸福極了。
“小姑媽,您這地方侄女給您用嘴洗理好麼?”文芬洗到桉桉的私處,柔聲請示。
“嘻嘻。你也饞我這地方麼?”桉桉朝文芬鬼笑笑,起身坐到浴缸邊沿,劈開腿,一條腿搭到文芬肩上。
桉桉的陰戶秀美,陰唇很薄陰蒂很小,陰毛十分稀疏。
文芬對桉桉的陰戶有種神器般崇拜,嘴虔誠地湊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吻舔。
“哦……舌頭伸進去……哦哦……舔我的陰蒂……”桉桉一隻手撐著浴缸邊沿,一隻手抓著文芬的頭髮,身體後仰,嬌聲呻吟著。
文芬用心用口舌服侍著桉桉下身,自己也漸漸身體燥熱起來,雙手卻捨不得離開桉桉的臀部,只好雙腿互相摩擦扭動,發出浪聲。
桉桉搭在文芬背上的腳使勁搓著,垂在浴缸外的腳找到文芬的陰戶,在文芬的陰唇上挑撥、摩挲,漸漸插進文芬的陰道。文芬騰出隻手托住桉桉這隻腳,往自己陰道里插送,同時嘴越快速地弄著桉桉的陰戶。兩個人都身子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李恆跪在衛生間外,嘴裡含
著桉桉的襪子,把桉桉的三角褲頭裹住陰莖,興奮地打手銃。
文芬先洩的,她深感愧疚自己沒有伺候好小姑媽,舌頭拼命往桉桉陰道里伸,嘴用力嘬桉桉的陰唇和陰蒂,大口地弄,又搞了十多分鐘,桉桉才洩出。文芬高興地把桉桉的淫水全吃下。桉桉又把那隻弄她的腳伸到她嘴上,她把沾在桉桉腳上的自己的淫水也舔淨。兩人都累夠嗆,尤其文芬更累。桉桉疲乏地躺入浴缸,文芬卻顧不得疲勞,為桉桉把上身洗一遍,然後扶桉桉出來,給桉桉身子輕輕擦乾,為桉桉穿上浴衣,她自己則穿上褲頭和內衫,趴下馱著桉桉來到餐廳。
文芬憋了幾十年的受虐心理一經釋放,便不可收拾,死心塌地地做桉桉的私奴。桉桉覺得文芬是可靠的奴,也就不對文芬隱諱她偷窺童豔的事。
李恆做物業公司經理,素雲更加巴結桉桉,每次見到桉桉那種媚笑,讓桉桉覺得素雲恨不得舔她的屁眼。但是桉桉對素雲保持著警惕,這個鄉下女人很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
這天桉桉下班回來,素雲滿臉諂媚地趨前打招呼。“蘇小姐,您下班啦!到我房間裡坐會兒吧?”
“不啦,我有點累要回去歇歇。”桉桉現在對素雲沒了先前那份客氣,她也受不了素雲那間休息室的氣味兒。
“蘇小姐,昨天我看到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去了童局長家,出來時那女孩淚眼巴嚓的,兩個臉蛋通紅,象是被那童局長打了……”素雲神秘兮兮地小聲對桉桉道。她知道桉桉對這種事感興趣。
“哎吆我的腳好疼啊,今天穿了雙高跟鞋,我平常是不喜歡穿高跟鞋的。”桉桉果然來了興趣,但她不想讓素雲看出她的心思。
“呀蘇小姐,那您先到我房間裡歇歇,我給您揉揉腳,我以前也在洗腳屋做過,現在年紀大啦……不過我捏腳的技術還是可以的。”素雲馬上賤聲聲地討好道。
“呵呵,是嗎?”桉桉故做出不太好意思的姿態,進了休息間。
屋裡有個小男孩,正蹲在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寫著作業。
“您快請坐蘇小姐。石頭你快讓開。”素雲拽開那小男孩把床撣了撣招呼桉桉坐。
那小男孩瞪著雙黑黑大眼睛,有點害怕地蹲到旁邊,望著桉桉。
“這是你兒子?多大啦?”桉桉坐下問。
“是的,他叫石頭,今年八歲了。”素雲邊和桉桉聊著邊動作迅速地拿過石頭坐的那小凳坐到桉桉面前,捧起桉桉的腳為桉桉把鞋脫下來,把桉桉的雙腳放到她膝上。
“蘇小姐您的腳好漂亮呀!您真是貴人啊,連腳都香噴噴的!”素雲討好地給桉桉隔著薄絲襪仔細挨個輕柔地捏起腳趾頭。
“是嗎你也覺得我腳香?呵呵我家李恆可饞我的腳了,每天回家他都要捧著我的腳丫子吻和沒夠。”桉桉雖然提防素雲的嘴不嚴,但現在這年代,老公回到家給妻子洗腳,順便舔上幾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桉桉也不在意掉李恆的面子,不怕傳出去。
“李經理可真是好福氣吶!不是我巴結您,說真的我以前為好多女人捏過腳,還沒見過象您的腳這樣迷死人的哪。我見了也都恨不得要親兩口呢!”素雲那表情就象要把臉貼上桉桉的腳底。
“不會吧?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親的。嘻嘻,你要親就……”桉桉接素雲的話把道。
“蘇小姐您真好!這麼平易近人!
”說不上這素雲是出於巴結桉桉,印證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她真喜歡桉桉的腳,真個捧起桉桉的雙腳,伸嘴就去親桉桉的腳趾,腳底板,全不顧兒子石頭就在跟前。
“唔——蘇小姐您的腳真香!襪子好高級呀,薄得就象沒穿一樣……”素雲使勁地嗅聞道。
石頭蹲在旁邊,懵懵地看著這一切。
“呵呵。石頭你說阿姨的腳香不香呀?小孩子不會說謊的。”桉桉把只腳伸到石頭面前,腳尖挨著石頭的嘴唇問。她知道素雲不敢反對。
“快聞阿姨的腳!是不是很香?”素雲瞪著兒子,聲不大卻十分嚴厲。
石頭害怕地趕緊捧起桉桉這隻腳,鼻子湊上去用力地聞。
“啞巴啦?你說阿姨的腳香呀!不想吃飯了你是不是?舔阿姨的腳心!”素雲扯住石頭的耳朵一擰道。
“香——阿姨的腳香……”石頭忙答應道,麻溜伸出舌頭舔桉桉的腳心。
“嘻嘻!你這兒子可真乖呀!嘻嘻舔得我好癢呀!”桉桉“咯咯”笑著,卻不把腳收回來,反而腳尖伸到石頭嘴裡。
“快含著阿姨的腳給阿姨潤著。”素雲命令石頭道,自己也更賣力地舔桉桉的腳底板。
說實在的,桉桉還有些嫌素雲的手和嘴髒,倒是石頭含著她的腳,讓她心裡覺得挺舒服。她本來不想過深接觸素雲,看著石頭老實的樣子,改變了主意。
鄰居(五)
“行啦,你別給我舔了。還是小孩舔得舒服……”桉桉腳輕輕在素雲鼻子上按了按。
“石頭你好好給阿姨舔腳掌。”在素雲看來,自己兒子給桉桉舔腳沒什麼,人家桉桉這腳確實高貴。
“恩……”桉桉對素雲沒話說表示出不滿。
“你看蘇小姐我光顧著迷戀您的美腳了,都忘了告訴您正事兒。那女孩以前也偶爾來童局長家。”素雲猛想起她剛才要告訴桉桉這事。
“石頭,輕輕地咬阿姨的腳後跟。那女孩是做什麼的?”桉桉裝做並不關心的樣子。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素雲有些羞赧地說。
“石頭真是個乖孩子,以後常到阿姨家來玩吧,阿姨給你糖果吃。”桉桉有點掃興,用腳拍拍石頭的臉蛋說。
“沒問題蘇小姐,以後您每天下班了,我就讓石頭去您家。”素雲當然明白桉桉話裡的含義,是讓石頭給她舔腳。在農村人落後的觀念裡,孩子就是大人的小長工。
桉桉笑笑,蹬上鞋離開了。
到家,文芬跪到沙發前給桉桉脫掉高跟鞋,為桉桉舔腳。
“呀小姑媽,您腳今天咋出這多汗?”文芬發現桉桉腳底溼漉漉的,又不象走了多少路,因為氣味很淡。
“是大樓那個清潔工素雲,讓她兒子給我舔了會腳,溼是沾的口水。”桉桉聲音裡透露出開心。
“小姑媽喜歡讓小孩子給舔腳,趕明個侄女回鄉下給您領回個小孩子就是。不過小孩子的嘴給小姑媽潤潤腳還可以,要講保健還是侄女給您舔的到位。”文芬實在不希望桉桉找個小孩子給她舔腳,但她看桉桉天天偷看童豔讓養女給舔腳丫子,以為桉桉也有此好,不免有些黯然。
“看你這個小心眼!是的,我就是找兩個小孩子給我舔腳,我這腳也少不了你的呵護。”桉桉腳尖在文芬的臉上點了點微笑道。
“你說你每天我一上班你在家就沒什麼事,也不跟鄰里聊聊天,什麼都不知道。今天那素雲就跟我說,對面童局
長家,時常有個漂亮女孩來。你來我這都一兩個月了就沒發現?”桉桉悠閒地磕著瓜子兒,責怪文芬。
“是是是,小姑媽我明天就去給您打聽清楚。”文芬嘴不離開桉桉的腳說著。
“另外,你,還有乖乖狗,都要注意點那素雲,她特喜歡探聽別人家的私事。而且我也挺喜歡她那兒子石頭的。乖乖狗,你倆是不想個什麼辦法,抓住點那素雲什麼把柄。這人膽小,好控制她。”桉桉對李恆和文芬兩個交代。
“就那個鄉下女人,姑奶奶您放心,我保證讓她也成為您的一條母狗!”
李恆這幾天特吃姑媽文芬的醋,伺候桉桉的活幾乎都被文芬壟斷了。
文芬聽出李恆的意思,當著桉桉的面也不敢反對什麼。不過文芬心裡高興,說明桉桉更願意讓她來伺候。文芬也有信心,她一定比那個清潔工會迎合桉桉的心,只是到時那清潔工有個兒子幫著討好桉桉,而她這個侄兒李恆卻暗中地跟她爭寵作對。不行,我得趕緊也找個小幫手,不能讓那個清潔工佔優勢。
桉桉自己倒遇到了常去童豔家的那女孩一次,覺得那女孩長得並不象素雲所說的那樣漂亮,充其量算是個第二眼美人,尤其是素養看上去很差,氣質和打扮,七分象個小保姆三分象個小妓女。
桉桉看那女孩上了公共汽車,便開著車跟在後面。女孩下了車,走過一個街角,在家小花店前停下,掏出鑰匙打開卷閘門,進去了。
原來這女孩是個開花店的。桉桉心裡記下花店的名稱,才驅車上班。
桉桉有個男同學,正在這條街上的派出所當警察。桉桉到雜誌社就給這個同學打電話,詢問這家花店的主人的情況。
原來這女孩叫鴻鴻,二十二歲,家是窮山區的,曾被黑社會的誘拐到洗腳城強迫其賣淫,後逃跑流浪到本市,又被丐幫裹脅,在街上向情侶們賣花、假扮失學少女在街上乞討,被城管強行送入市收容站。她家裡好象沒有什麼親人,在收容站大半年也沒人來贖她。一次市民政局的副局長童豔視察收容站,覺得這鴻鴻挺可憐,就把民政局所屬的店面租給她一間,資助她開了這家小花店。童豔還牽線讓民政局剛畢業分來的一個大學生和這鴻鴻談朋友。那大學生好象叫什麼章摯,長得相當帥氣,是童豔的大紅人兒……
原來如此。桉桉隱約感覺出點端倪來。
鴻鴻打心底裡喜歡上章摯,章摯簡直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希望,對章摯百依百順。她這間鋪面,是上下兩層的,下面賣花,上面住人。這間店也就是她和章摯臨時的小窩。鴻鴻把這間花店打理得非常溫馨,很用心地經營。
鴻鴻這間店要是租給別人,租金起碼每月三千往上走,童豔以她是民政局職工親屬的名義,每月只收她三百元。特別是童豔還給她送來個白馬王子,鴻鴻簡直不知該怎樣感激童豔好了。
鴻鴻掙了錢,每月都買些禮物去童豔家表示感謝。
童豔漸漸也不把鴻鴻當外人,就當著鴻鴻的面讓孩子伺候她。鴻鴻知道了這些孩子都是童豔從孤兒院領養的孤兒,認為這些孩子這樣孝敬、伺候童豔是應該的。鴻鴻也把自己當做童豔的養女,毫不猶豫地、發自內心地也為童豔舔腳丫子!
“你以後不要總給我買東西帶來了。你掙錢也不容易,攢下來好和章摯日後成家用呢。你經常
來孝順孝順我就可以啦!”
童豔雙腳捧著鴻鴻的臉蛋,揉摩著慈祥說。
鴻鴻在洗腳城做按摩女時每天都給上十位客人洗腳,有的客人要求小姐用嘴舔他們的腳。當然啦這樣鐘點費是成兩倍地翻的,小姐的提成也就多。有不少小姐都主動要求為客人舔腳。鴻鴻開始死活不肯舔客人的臭腳丫子,老闆就把她扒光衣服吊起來用鞭子抽,把雪糕往她陰道里塞。鴻鴻受不了這折磨,只好屈從。
“你可真傻!既然做了這行,不就是為了賺錢嗎?你跟錢有仇還是跟客人的臭腳丫子有仇呀你?舔一下客人的腳丫子有什麼啦?你不是還用嘴舔客人的那活嘛!你和客人做愛時,不會勾引他和你接吻,那不就等於他們自己也舔了自己的腳丫子啦!再說啦有的客人不也喜歡舔小姐的腳丫子嗎?你腳越臭他們還越感覺刺激越喜歡呢!”和鴻鴻在同個洗腳城上班的姐妹開導鴻鴻道。
鴻鴻先是麻木,後便漸漸就適應了。
童豔是她的大恩人,在鴻鴻心目中童豔是那樣的高貴,童豔的腳也那樣漂亮,每天都讓孩子用嘴給呵護,用牛奶洗腳,嫩的象豆腐,光滑的象玉。雖然挺臭可鴻鴻舔起來一點不覺得厭惡,倒為自己能孝敬童豔而開心!何況田田四個孩子年齡比她小多了,都那麼認真地給童豔舔腳呢。
後來,鴻鴻從章摯和她喁語中,知道章摯也給童豔舔腳丫子,心裡很難受。不過鴻鴻又安慰自己:她一直跟章摯隱瞞了她舔童豔腳丫子這事兒,她矛盾,童豔喜歡這樣,她為表孝心不能不這樣做;可又擔心讓章摯知道了瞧不起她,更怕章摯知道她以前還給客人舔過腳。現在章摯也給童豔舔腳,自然不會怪罪她舔童豔的腳啦!
章摯不太在鴻鴻面前談童豔的事,但偶爾談起,章摯都毫不掩飾流露出一種對童豔的由衷崇拜,就連童豔施放的屁他都說是香的,讚美童豔的腳多麼有魔力,讓他做夢都想親吻!
鴻鴻並不妒忌章摯這樣崇拜童豔,她感覺章摯是真喜歡她的,每次章摯親吻她,和她做愛,都是那樣瘋狂!章摯也多少了解些她的過去,而不計較,在生活中十分地關心她。有次她發高燒,章摯在醫院裡兩天兩夜沒閤眼守護著她。她的生日章摯總是記得,每次都帶她去吃大餐慶祝。鴻鴻為此經常感動得如夢中。
對於章摯喜歡舔童豔的腳丫子,鴻鴻完全原諒他這點“不良”嗜好。
鴻鴻和章摯每天一到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給童豔舔腳也成為他們不忌諱的話題。鴻鴻的心情是孝敬童豔的快樂,章摯則是心理嗜好得已釋放的興奮。
鴻鴻在洗腳城做小姐時,很奇怪為什麼有的客人喜歡舔小姐的腳丫子,而且越臭越好,甚至提前預約讓小姐幾天不要洗腳。有姐妹告訴她說:這叫戀足癖,這樣的客人錢最好賺了,穿過的絲襪都可以賣給他們,比新的還值錢!
鴻鴻就不厭惡章摯有戀足癖,反而覺得這樣的男人更可愛。只可惜鴻鴻自己的腳長得不好看,又寬又糙,章摯從不親吻她的腳丫子。鴻鴻也捨不得讓章摯舔她那醜陋的腳,倒是她每次在給章摯洗腳時,忍不住舔章摯的腳!章摯也總愛惜地不讓她舔,有時拗不過她非要舔,也是在洗乾淨後讓她舔。
“好寶貝你是不知道,我們童局長簡直就是仙女下凡!我們局下
面養老院有個女醫生叫白萍,你猜她迷戀童局長迷戀到什麼程度?”章摯摟著鴻鴻嘴唇貼著嘴唇地說。
“該不會也喜歡舔童局長的仙腳吧?”鴻鴻嘬了章摯舌頭兩口說。
“童局長才不喜歡讓她舔腳呢。童局長喜歡讓小女孩舔腳,小女孩的嘴乾淨、柔嫩。呵呵寶貝,不過童局長跟我說她倒是挺喜歡你給她舔腳的。”章摯捏鴻鴻乳房兩下說。
鴻鴻心裡有點黯然和悲哀,要說章摯愛她吧,可哪有做男朋友的喜歡自己的女朋友給另外一個女人舔腳丫子的?但要說章摯不愛她,章摯對她那種柔情和關心卻令她感到幸福甚至感動。其實即便是章摯不愛她,只要章摯不和她分手,她也是不能放棄章摯的。
“我覺得吧,你不能光會給童局長舔腳,你應該抽時間去學學美甲的技術,為童局長修飾趾甲,把童局長的腳打扮得更加漂亮。”章摯親吻著鴻鴻道。
“好我去學……你跟我講講那個女醫生是怎樣崇拜童局長吧。”鴻鴻從來沒違背過章摯,但她不願意看到章摯一提起給童局長舔腳就顯得興奮的那個勁。
“嘿嘿我告訴你吧,那白醫生專喜歡吃童局長的屎!”章摯神秘兮兮地告訴鴻鴻。
“不會吧……”鴻鴻聽著都覺得臉紅。
鴻鴻不是不相信,她就親眼看到童豔在家屙完屎,都是讓孩子用嘴給舔乾淨屁眼兒的。有時童豔屙的屎孩子在吃飯時就拌在飯裡給吃掉。鴻鴻覺得這可能是童豔逼孩子吃的,可她私下問幾個孩子,孩子都真真地說媽媽屙的屎香,她們好喜歡吃!
“這我騙你幹什麼啊!吃童局長的屎的人還不止那白醫生一人呢。我們局裡有個清潔工,叫瓊芬,也吃童局長的屎。不過瓊芬似乎不是打心理上喜歡吃,而是出於討好才這麼做的。瓊芬原來只是個家庭婦女,她丈夫原是我們局的,前幾年得癌症死了,這瓊芬自己帶著個女兒生活沒了依靠,童局長照顧她們母女倆,讓這瓊芬在局機關做了臨時工。”章摯興奮不已地跟鴻鴻講著,竟一點都不覺難為情。
“……”
鴻鴻倒很羞赧,看章摯的眼光充滿懷疑:章摯怎麼知道的?
“你別瞎想我可沒親眼看到過,只是有次童局長解大手,要我去喊那瓊芬來。我當時就挺納悶的,童局長屙屎叫那瓊芬來做什麼?那瓊芬馬上來了,和童局長一起進了衛生間。等到童局長出來回到辦公室,見我一臉迷惑樣,也沒把我當做外人,就跟我講了是叫那瓊芬給她舔屁眼的。因為童局長在局裡管人事,那瓊芬的丈夫去世之後,她經常到局裡來找童局長請童局長給解決份工作,每次來了都給童局長下跪。有次童局長在衛生間屙屎,她竟到衛生間跪著,童局長屙完屎,她非要給童局長用嘴舔屁眼。童局長這才把她招進局裡上班。開始這瓊芬以為進了局機關就拿了鐵飯碗,也不再給童局長舔屁眼了。沒兩個月局裡就要把她辭退,她這才慌啦,又要給童局長舔屁眼,童局長挺討厭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生氣地讓瓊芬把她屙的屎吃了,其實童局長也就是說氣話,沒想到那瓊芬真個把童局長屙在馬桶裡的屎用手給捧出來吃乾淨!”章摯向鴻鴻解釋道。
“童局長這樣做……你們局裡……的人都知道白萍和瓊芬吃童局長的屎?”鴻鴻簡直迷茫了。鴻鴻覺得這是醜事
兒,對童局長影響不好。她不希望童局長犯什麼錯誤。
“其他人怎麼能知道呢?這事那白萍和瓊芬自己不說誰還能知道呀!是我跟童局長關係不一般……童局長才告訴我的。”章摯說到“關係不一般時,眼睛閃向旁邊,神思停頓了一下。
鴻鴻陶醉在章摯的懷裡並未察覺到章摯的這個反應。
“童局長可是個好人!這都是那白萍引誘的。有次童局長大便乾燥,拉不出屎,覺得這也不算什麼大病,就到養老院找白萍給看看拿點藥。那白萍把童局長請到醫務室裡間,竟要用嘴為童局長往出吸屎,這童局長死活不幹,那白萍就跪下死氣白賴地哀求。童局長也是被屎憋得太難受了,也就同意了。那白萍為童局長吸出屎後,當著童局長的面還把那屎都給吃了。看得童局長自己都噁心地差點沒吐了。後來那白萍經常到局裡來,要吃童局長的屎。她這樣子童局長看著覺得她怪可憐,就滿足她了。這白萍沒結婚,但有個私生女,據說是被人強姦後懷孕,不知為什麼還偏把這個女兒生下來。白萍女兒現在都十五了,她不但自己吃童局長的屎,還讓她的女兒也吃!”
章摯看來也對吃屎這件事不那麼贊成。
“白萍的女兒就肯吃?”鴻鴻覺得不可思議。
“那白萍對她女兒從小就特別厲害,把女兒管教得跟小綿羊似的,她女兒非常地怕她,敢不聽她的話麼!所以後來瓊芬吃童局長的屎,童局長也就不太奇怪。這以後童局長在家屙屎,也開始讓孩子給她舔屁眼了。以前童局長在家,充其量孩子惹她生氣了,罰孩子跪在馬桶前聞她的屎味。”章摯顯出他知道這些隱秘的事,說明他在局裡是童局長的大紅人的神態。
“那瓊芬的女兒也吃……童局長的屎麼?”鴻鴻有點擔心哪一天童豔萬一讓她也吃屎她該怎麼辦?
“你別把童局長想的那樣。那瓊芬不象白萍那樣對待自己女兒,不逼自己的女兒象她一樣吃童局長的屎,瓊芬的女兒今年都十七了,童局長從未說讓瓊芬女兒吃她的屎。其實童局長也不常讓瓊芬吃她的屎,只是讓瓊芬給她舔屁眼。”章摯為童豔開脫道。
鄰居(六)
章摯有個五十多歲的老孃,不過並不是親孃。章摯上小學時母親就死了,上初中時父親就又給他娶回了這個後媽,叫翠馥,是個寡婦,沒兒女。翠馥開始是想把章摯視為己出,可章摯就是對這個後媽沒有好感,從不叫她聲媽,漸漸地兩人就由生分而生仇隙,翠馥對章摯刻薄起來。章摯大二那年,父親也患病去世了,章摯也就和這個女人再沒什麼來往了。
“童局長,昨天下班,我看見有個鄉下老女人,攔住章摯管他要錢,章摯不給,那老女人跪在地上抱著章摯的腿不鬆開。”打字員小吳偷偷向童豔報告說。
小吳對章摯也有那個意思,可惜剃頭挑子一頭熱,章摯根本看不上她。小吳不服氣鴻鴻一個做過雞的小鄉巴佬奪走她的章摯,更受不了章摯漠視、瞧不起她的那種眼光,遂對章摯由愛生恨。
“一個討飯的,向小章要錢小章不給她,這有什麼好東說西講的?”童豔批評小吳不要總熱心別人的隱私。
“您聽我說完啊童局長,那個老女人管章摯叫兒子呢。”小吳神秘兮兮又有點幸災樂禍地道。
“是麼?一定是那個要飯的耍賴,
你不要亂講。”童豔顯得很不耐煩。
小吳討個沒趣,悻悻走開了。
“你娘來找你了?怎麼沒跟我說啊?”童豔把章摯叫辦公室來,有些不高興地問。
章摯“撲通”給童豔跪下,吻著童豔的鞋尖,把翠馥的事和盤講了。
翠馥是某小工廠的工人。去年廠子倒閉,工人全部失業而且沒領到一分錢的救濟金,翠馥沒辦這時鞦韆已經慢慢停下來。童豔嬌滴滴踢開鴻鴻的嘴,慵懶地朝跪在臺階旁的從從勾了勾手指。從從立刻雙手扶住頭頂的杯子,極快地膝行到跟前。
童豔又盯著鴻鴻衝從從頭頂上的杯子努努嘴。鴻鴻當然明白童豔的意思,來不及多想,拿下從從頭上的玻璃杯,看看童豔,舉起杯子揚頭就準備喝。
“別急!先聞聞,然後用舌頭舔舔,再小口地喝一口,含在嘴裡品味品味,要象品茶一樣地喝。你一口乾了,怕冷丁不適應別感到噁心,也糟蹋了我這香尿。”童豔優雅地教鴻鴻,就象在給鴻鴻講茶道。
鴻鴻按照童豔所說的做,竟丁點不覺得童豔的尿有多難喝。鴻鴻喝了幾口,感覺就象在喝一種口味奇特的飲料。就在快喝完的時候,鴻鴻突然想起章摯:要是章摯知道我喝了我乾媽的尿,會不會嫌我的嘴髒,不肯親吻我了呢?
“相信你會喜歡上喝我的尿。章摯早就適應了呢。我在局裡,尿都是尿在章摯喝水的杯子裡。章摯沒跟你說他天天都把我的尿當茶喝嗎?”童豔象是看破鴻鴻正在想什麼,及時點撥道。
“乾媽我以前太不懂事。您的尿真香!”鴻鴻不再擔心,把童豔的一杯尿全部喝完。
“我是看你和章摯太般配了,所以總告戒章摯要好好的待你。乾媽也知道你是真的愛章摯,那你就應該容納他的缺點對不對?就象章摯不在意你的過去一樣。乾媽是愛護你,怕你難以接受章摯當你面伺候我,所以不讓章摯和你一起伺候我。其實……”童豔慈祥地向鴻鴻說明。
“乾媽您也太低看女兒對您的孝心了。您放心我完全能夠接受!”鴻鴻越說越想章摯,而沒有童豔的發話,章摯是不會見她的。
“章摯的母親,在章摯那整天閒著沒事做。到時我讓她去你那伺候你,順便還可以幫你照看照看花店。好好地幹,到時我再在最繁華的地段給你找個鋪面,再開一家分店。”
童豔心裡很高興鴻鴻的順服,卻不表露出來,而是把章摯母親送給鴻鴻做保姆以資鼓勵,同時拋出個誘餌。
“乾媽——您就是女兒的親媽!以後女兒就是您的奴婢、使喚丫頭……”鴻鴻這回是真心地感激。
鄰居(八)
童豔沒有讓鴻鴻伺候她一個星期,而是當天晚上就叫鴻鴻回去了。
鴻鴻晚上哪裡睡得著?思緒起伏想了很多,主要是給自己加油,讓自己日後能夠正確面對章摯當著她的面和童豔做愛,並且還要伺候他們兩個做愛。到了第二天早晨,鴻鴻忐忑不安地撥通章摯的手機。這回章摯很快接了。
“摯我好想你嗚嗚……”鴻鴻聽到章摯那熟悉的聲音,剛說一句話就哭起來。
“別哭寶貝!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那快別哭了。”章摯在電話裡哄著鴻鴻說。
“……摯,我昨天去看乾媽啦……鴻鴻以前在章摯面前不喊童豔“乾媽”的。
“我愛你鴻鴻!乾媽已經都跟我說了,謝謝你!無論你為乾媽做什麼,我
都更加愛你!一會我娘要去找你,乾媽讓她給你做保姆。她不是我親孃,你想怎麼使喚她就怎麼使喚她。你是需要個保姆,你經營那花店每天起早貪黑也夠累的。等著我啊我晚上就去看你。說真的我這幾天想你也快想瘋了。”章摯的聲音聽起來就讓鴻鴻激動。
“摯那你早點來啊……嗚……我好想見你……”鴻鴻抽噎著卻又高興道。
“寶貝你看你,又不懂事了,乖乖地啊。我不得先去伺候乾媽嘛!”章摯直言不諱道。
“恩!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地伺候乾媽啊。我等著你。”鴻鴻沒有表示出不快。
“吻你!”
“我也吻你!”
鴻鴻這時覺得餓了,泡了碗方便麵,只吃了半碗,困得連腳也沒洗腳就合衣躺到床上迷糊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十點了,匆忙洗把臉簡單地化個裝,開開花店的門。
昨天章摯從童豔那回去,就跟翠馥交代了,說童豔讓她去給鴻鴻做保姆。
“摯摯……你看我好歹也是要給她做婆婆的人,給你女朋友做保姆不太合適吧?要說我在家替你做做家務什麼的,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兒子……”翠馥以商量的口氣說。
“住嘴!誰是你兒子?你想不想去是你的事,反正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去伺候鴻鴻,要麼你從我這滾出去!要不是童局長看你可憐,象這樣的給別人做保姆都沒人要你。”章摯鄙夷地斥罵著翠馥,把翠馥的被褥、衣服等東西收拾起來裝進個編織袋,扔到門外。
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啊!翠馥哪裡有選擇?
翠馥到鴻鴻的花店,才六七點鐘。她也不敢敲門,就坐在門外等著。鴻鴻把卷閘門一打開,翠馥馬上站起來,十分恭敬地笑臉迎上去。
“哦鴻鴻呀,我……來了。”
“你來幹什麼?我又沒去找你家章摯,怎麼你來砸我的店是吧?”鴻鴻趾高氣揚地損翠馥。
“鴻鴻你看當時我只說了幾句氣話,你就放在心上了。你大人別記我小人過。我給你賠禮還不行麼?”翠馥口氣十分軟。
“哼賠禮倒是不用了。你要不是來砸店的,那就請滾開。”鴻鴻冷冷道。
“是這樣的鴻鴻,童局長叫我來……的。我……”翠馥一下還說不出口是來給鴻鴻當保姆的。
“我乾媽讓你來的?怎麼可能!我這又不是養老院!”鴻鴻轉身欲進去。
“童局長是讓我來給你做保姆的鴻鴻,還讓我幫你照看花店。”翠馥慌了,老著臉說出她是來幹什麼的。
“吆喂,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就你這樣的,還什麼幫我照看花店,你也不怕把顧客嚇著。做保姆?呵呵你也忒老了點吧,又能吃,我到孤兒院領養個十來歲的孩子伺候我,不比你強呀!對不起您啦,哪有人請你你去哪吧,我可受用不起你。”鴻鴻就是要刁難刁難翠馥。
翠馥除了懇求鴻鴻收留她還能有啥出路?在向以前去擺鞋攤是不可能了。這也是人各有不同。有的人寧可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而翠馥是寧可卑賤地伺候鴻鴻也不願意再去沐風滯雨地去擺擦鞋攤。在她看來擺擦鞋攤比做保姆伺候人還下賤。
“我給你跪下了鴻鴻……”翠馥終於屈服。
鴻鴻不理她,徑自進花店去。
翠馥菱角了鴻鴻的脾氣,鴻鴻不說留她她就不敢進去,怕鴻鴻更加惱怒她。
鴻鴻的生意挺忙,上午有幾家大酒店來花店取花,是在她這
定點的。還有幾家結婚的,來她這買花。零散的顧客也不少。
翠馥跪在門外,這來來往往的人都只當翠馥是個要飯的,此景很常見,也沒誰多在意她。
直忙到中午一兩點鐘,鴻鴻的花店才清淨下來。
“你進來。”鴻鴻也怕讓翠馥在外面跪時間長了不好看,出來叫翠馥道。
翠馥登時心情由陰轉晴,麻溜地就要站起來。她在這跪了兩三個小時腿都麻木,揉著腿往起站。
“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爬進來!”鴻鴻一腳把翠馥又蹬趴在地上。她本來就沒打算要這翠馥做保姆,因為不好駁童豔的面子才不得不收留翠馥。她巴不得翠馥受不了自己不幹,那就怨不著她。
可是這翠馥只想著怎樣讓鴻鴻收留她,根本沒想別的,對鴻鴻如此為難她也只有順從,有怨氣也不敢表露。
翠馥苦個臉低頭跟著鴻鴻爬到屋裡。
鴻鴻蹺著二郎腿,坐在一把摺疊椅上,腳上的拖涼鞋一晃一晃的。翠馥爬進來也不敢站起,就跪在鴻鴻面前不遠。
“叫我聲奶奶!”鴻鴻伸腿踢了翠馥一下道。
“這……你看……鴻鴻我……”翠馥顯得很難為情。
“哼你不叫是吧?那好,你怎麼進來的給我怎麼出去!”
“好好,我叫,我叫還不成嗎?”
“那快點叫,少在這廢話!”
“奶……奶……”
“記住了,以後就總管我這麼叫!再叫我鴻鴻,打你十個嘴巴。現在再叫我十聲奶奶,叫一聲給我磕個頭。快點叫!”
翠馥也顧不得羞恥了,就連叫了十聲“奶奶”同時給鴻鴻磕了十個頭。
“說你自己是個老賤逼!是個死不要臉的老臊貨!”
“……我是個老賤逼是個不要臉的老臊貨……”翠馥不想去違拗鴻鴻,她知道那對自己沒好處。翠馥嘴裡順從地照鴻鴻吩咐的罵著自己,心裡卻在罵鴻鴻是小臊貨、小魔鬼、小該遭雷劈的……
“你可真夠賤的!過來把你那賤臉伸過來讓我打幾下,我看看它有多賤!”
翠馥心裡雖然直恨鴻鴻,可她確實是個賤骨頭。鴻鴻這樣侮辱她,她也裝做沒事似的,朝鴻鴻面前爬了爬,把臉伸給鴻鴻。
鴻鴻捏住翠馥下巴,另隻手左右開弓地打翠馥耳光,一連打了十來個。翠馥苦著個臉讓鴻鴻打。
“很好,老賤逼。你現在說:願意舔我的腳、給我當馬騎,願意舔我的屁眼兒、喝我的尿。”翠馥就老老實實照鴻鴻的吩咐把上述話說了一遍。
“不要光說!現在就給我舔腳。正好昨天睡前沒洗,好髒的,你給我舔乾淨!”鴻鴻甩掉一隻腳上的兩鞋,把腳伸到翠馥嘴上。
翠馥仍是不說什麼,伸嘴就給鴻鴻舔腳。
鴻鴻那腳確實夠髒的,穿的拖涼鞋還那麼臭,腳趾縫裡粘著黑黃色塵膩,腳長得也不好看,腳底都有老繭了。翠馥麻木地舔著,儘量把鴻鴻腳趾縫裡的塵膩給舔乾淨。
因某一事件,全國對收容站進行改革,童豔所在的新民市也順應形勢有所動作。在這次整改中,新民市的收容站只是表面上換了塊牌子,改為救助站,而童豔卻被提拔為民政局的書記兼局長。民政局一時間成為了新民市的新聞焦點,童豔天天出現在電視上。該市市民們才發現他們市原來還有一位這麼漂亮,簡直堪稱天資國色的局長。桉桉倒是藉著這次機會,得以和童豔接觸,被雜誌社安排專門採訪報道童豔。
童豔在第一次和桉桉接觸,就對桉桉有種異樣的感覺,確切地說是她覺得桉桉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童豔不清楚是何原因,但從桉桉的目光中,以及和她談話時的態度,斷定桉桉對她沒有惡意。也許是出於美人惜美人吧,童豔對桉桉給予特別的配合,這使得桉桉的採訪報道消息全面、內容詳實、數據準確。自然了桉桉也對童豔進行了不露痕跡的大肆吹捧。兩個美女真是相得益彰呀!
新民市收容站的整改工作得到省裡的表揚和獎勵。桉桉也因此被提為雜誌社的副總編。
桉桉倒對當官並沒什麼興趣,她崇尚“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哲學。讓桉桉高興的是通過這段時間和童豔接觸,兩人成為了好姐妹。
那次全市開表彰大會,童豔和桉桉是主角。中午會議餐之後,桉桉和童豔被安排到賓館的同一個房間休息。
童豔今天一早就來開會,上臺發言、小組討論,作為市形象代表接受採訪,忙得不可開交啊,兩隻腳走的全是汗,感覺鞋裡溼嘰嘰的。童豔在辦公室,每天都在看文件時,都把鞋脫了讓章摯趴在桌子底下給她舔會兒腳,或者讓打字員小吳坐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膝頭,邊按摩邊吹。從未象今天這樣鞋子一穿就一上午。
中午休息時一進賓館客房,童豔就迫不及待地脫下兩隻高跟鞋放放她的腳。當童豔把鞋一脫下來,她就感到非常後悔,因為房間裡立即彌散開她那濃濃的腳臭味兒。平常無論在家還是在辦公室,童豔都不去想自己的腳有多臭,今天卻是和桉桉在一起,她腳這麼臭是很丟人的。可後悔也來不及了,那氣味她沒辦法再給收回鞋子裡面去。
童豔畢竟做領導做出了水平,馬上鎮定下來。
“呵呵桉桉,這開會忙的我都忘了自己的腳好出汗,很臭的,別把你給燻昏過去了那我罪過可就大啦!不好意思失禮啦。要不這樣吧,我跟服務檯聯繫一下,馬上再給你另開個房間吧。”
童豔非常大方地向桉桉道個歉,邊拿起床頭電話就給總檯打電話。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怎麼跟妹妹還這麼見外呀?妹妹可要生氣的啦!腳臭不臭不在氣味,姐姐你這美如天上才有的仙足,完美無缺得都讓人眩暈,勾人魂魄,再臭也是香的啦。有句詩簡直就是專為你這腳寫的,叫‘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別人想聞都還聞不到呢!而有的女人長了雙醜腳,就是洗得再幹淨,哪怕還灑了香水,也讓人看了就噁心死了。”
桉桉把電話搶下來,展示出她當記者的才華,替童豔開解道。
“呵!妹妹你嘴可真甜呀!臭腳都讓你說成是香腳了。”童豔覺得桉桉說的在理,因為喜歡她的腳的人簡直太多啦。
“就是!所以我的甜嘴和姐姐的香腳正好般配呢。”桉桉深情地盯著童豔那腳,露骨地說。
“你快別這麼說。我腳丫子怎麼能和你嘴相提並論。好今天就算姐姐失誤,讓你受點委屈啦。改日姐姐請你吃飯陪罪啦。”童豔感覺桉桉這樣為她的腳臭開脫並非完全出於禮貌,隱約還有點別的意思。
“不!那不成。得讓妹妹請姐姐客給姐姐賠禮。”桉桉爭道。
“哈哈怎麼反過來你還給我賠禮啦?”童豔被桉桉逗笑了。
“因為妹妹也算小有姿色,讓擁
有仙腳的姐姐對自己腳的香氣缺乏自信,這不是我的罪過麼?所以妹妹該向姐姐賠禮才對啊!”桉桉也調皮地道。
“呵呵。好啦好啦姐姐,咱們不說你腳的氣味啦,這本來就無傷大雅。倒是姐姐腳上的絲襪很高檔呢,是法國××牌的吧?國內很少有賣的,妹妹還只在雜誌廣告上見過,標價人民幣六百多元一雙呀!快讓妹妹看看,感覺感覺實物。”桉桉轉開話題,也不顧童豔的反應,就蹲到童豔腳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腳象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在童豔的腳上輕柔地撫摩著。
桉桉的臉離童豔的腳是那麼的近,童豔似乎都感覺到桉桉鼻孔呼出的氣流。桉桉就象感覺不到童豔的腳臭味,表情極其自然和悅。
“哎呀……髒……我的腳……還有腳氣……”童豔被桉桉的舉動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也不好意思把腳拿開,那樣好象她不捨得讓桉桉碰她那高級襪子似的。
一說到腳氣,童豔還真的覺得自己的腳癢起來,忍不住地一隻手在另只腳的小腳趾縫和三、四腳趾縫間搓了兩下。這要是在家裡,孩子早用嘴給她舔解癢了。
“嘻嘻,穿這麼高檔襪子的腳,再髒也是乾淨的呢。”桉桉撫摩著童豔的腳,反倒比童豔顯得大方。
“看看看,你又來了你!”童豔心緒恢復正常,故做慎怪道。
“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絲襪竟光滑得象綢緞似的,顏色鮮而柔,彈性既緊又松,據說這襪子還非常的耐穿,不怕刮。這襪子洗滌時呢,不能用香皂等,也不宜用清水,要用牛奶洗。穿、脫的時候也不要生拉硬扯,免得襪子變形,穿起來就不舒服了。”桉桉一本正經、顯得很專業地品評著襪子,雙手卻似乎是不經意地在做著為童豔捏揉腳趾頭、搓摩腳趾縫動作。
“沒看出來妹妹在這方面還是專家呀!”童豔如何看不到桉桉的動作?只是她不便挑明,裝做不在意。
“妹妹在雜誌社是負責時裝欄目呀。專家談不上,只是對一些產品略瞭解點。”桉桉也似乎感覺到童豔不反感她所做的動作,就大膽起來,乾脆兩隻手分別握住童豔的兩隻腳,把她纖細的手指壓入童豔的腳趾逢,溫柔地搓著。
那襪子的彈性確實好,桉桉的手指很柔軟地就壓入童豔腳趾頭之間。不過桉桉這動作已經明顯不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了。
童豔對此沒說什麼,裝糊塗地由桉桉給她撮著腳趾縫,漸漸把話題扯到房間電視的節目裡去。兩人就這樣瞎聊到下午開會。
鄰居(九)
童豔已經完全有把握確定,桉桉喜歡她的腳,也就是說桉桉是個帶有同性戀傾向的戀足狂,這讓童豔感到特興奮,因為桉桉不但有社會地位,而且也是個美女,並且還年輕。
童豔並非是要把桉桉視做自己的奴隸,她童豔可不缺奴隸。童豔喜歡被別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崇拜,而桉桉則喜歡她的腳,兩人剛好各取所好。這就是童豔給她和桉桉之間關係定的位。
那次表彰會不久,桉桉就打電話邀請童豔喝午茶。
“童書記,為了彌補上次在賓館開會小妹對你所犯的錯,給小妹一個機會吧,中午請你到櫻花茶樓喝午茶啦!”桉桉的聲音表面親熱卻內含恭敬。
“呵呵,就算是你的錯吧,那姐姐就給你一次陪罪機會啦。不過呢這次姐姐不可會再給你犯錯的機會嘍,姐姐要把腳洗
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穿上新鞋和新襪去。”童豔在電話裡裝做開著玩笑,實則是挑逗桉桉。
這家茶樓是日本風格,包廂裡面是踏踏咪,進包廂就要脫鞋。童豔去過這家茶樓幾回,她一聽桉桉點了這家茶樓,就明白了桉桉的用意。
“哎呀姐姐,您可千萬別為了我洗腳換鞋換襪子,您這不是反讓我罪上加罪嗎?您就象開會那天,保持腳平常的天然氣味最好。妹妹求您啦好姐姐,妹妹喜歡聞姐姐那腳的氣味嘛。”果不其然,桉桉一聽就著了急,顧不得掩飾。
“哈哈,你呀你。”童豔開心笑道。童豔已打定主意,這回她要主動點兒。
這天中午,桉桉化了個很淡很淡的妝,沒有塗口紅。桉桉下決心今天一定要舔上童豔的美足,沒塗口紅是不至於把童豔的襪子給染上色。如果童豔拒絕,她就把她偷窺到的童豔虐待孩子的事說出,並說明她絕不是想要挾童豔,只是想用嘴玩弄童豔的美足而已。
出發前,桉桉讓草草先給她舔了兩個鐘頭的腳,草草的口水都把她的腳趾縫泡的發白,她才讓文芬用牛奶仔細地給她洗了腳,然後不穿襪子,穿上新買的一雙涼鞋。她不想讓自己的腳哪怕有不太重的味,影響了童豔的情緒。
草草是文芬從鄉下專門為桉桉領養的,今年七歲,到桉桉這已經有兩三個月了。這個名字是桉桉給取的,從這名字就可以看出,桉桉視草草如不值錢的小草。文芬只把草草餓了三天,草草就乖乖地給桉桉舔腳丫子了。
桉桉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櫻花茶樓,吩咐包廂服務員,不叫不要進來打擾。包廂裡擺著一張矮茶桌,沒有凳子,踏踏咪上有幾個厚墊子。桉桉如日本女人那樣跪在墊子上,靜靜地等候童豔到來。
童豔準時趕到,身後跟著個十七八歲、身材矮壯、臉盤兒倒挺耐看的女孩。
服務員鞠躬九十度為童豔拉開包廂的門。
“姐姐來啦。請進。”桉桉起身小碎步跑到門前,也鞠躬九十度地迎接童豔。
跟童豔來的那女孩在門口脫了布鞋,然後蹲下脫下童豔腳上的高跟鞋。
桉桉注意觀察童豔的腳洗沒洗,當她聞到童豔那濃濃腳臭味時,心中暗暗歡喜。
童豔和那女孩進了包廂,身後的服務員剛一把門拉合,那女孩便低眉順眼地馬上跪到地上。
“這是姐姐你新僱的保姆?”桉桉沒見過這女孩,疑惑地問。
“哪呀她是我們局裡清潔工瓊芬的女兒芊芊,高中畢業在家沒事做,總纏著給她找工作。有時候我就讓她先伺候伺候我。”童豔平淡到,腳上穿著黑色薄絲襪,風姿綽卓地走到茶桌前。
只見童豔身後的米黃色踏踏咪上,留下一串童豔腳的汗漬印兒,可想而知童豔的腳出了多少汗。
包房裡早已充滿了童豔的臭腳丫子味。桉桉看著童豔那汗腳印兒,心裡好興奮,恨不得趴下去舔。
那芊芊一臉呆呆的樣子,就膝行跟在童豔后面。
桉桉保持著弓身的姿勢回到矮桌前,仍以十分標準的姿勢跪到墊子上。
“我知道這日式茶樓的包房裡是沒坐的,就帶她來了。”童豔說著,抬腿跨過跪在她身後芊芊深深低垂的頭,非常大方地騎坐在芊芊的脖子上。
原來這芊芊是給童豔當座的。
開始桉桉見童豔還帶個人過來,心裡還有些不快,因為有了其他人在場,她不方便實施她舔
童豔腳的計劃。當看到童豔是把芊芊當座的,那芊芊就如同沒有思想的機器人時,也就不存再介意了。
童豔揪著芊芊的馬尾辮,調整芊芊跪著的高度,使她的雙腳剛好放在茶桌上。
桉桉心裡那歡喜就甭提了,拿起玻璃茶壺先給童豔的茶杯斟上茶,用竹鑷子夾兩塊方糖放入童豔杯子,然後為自己斟茶。桉桉還沒等把茶注進杯子裡,童豔突然將只腳伸到桉桉茶杯的上方,腳尖伸進茶杯裡。
桉桉抬頭看看童豔,童豔衝她微笑著。桉桉會心並充滿感激地對童豔一笑,把茶先倒進旁邊的漆托盤裡,拿起托盤搖晃著使茶水變溫,然後把托盤端至童豔的腳上方,順著童豔的腳將茶注入她的茶杯裡。
不用說什麼了,桉桉抬臉朝童豔嫵媚地一笑,伏下頭嘴唇貼到童豔腳背腳尖,嘬吸著童豔腳上的茶汁,再杯裡的茶吸乾。
童豔順勢將腳尖淺淺地伸在桉桉嘴裡,桉桉仰頭大張開嘴,將托盤裡的茶衝著童豔的腳,流入她的口中喝下。
“我的賤妹妹你滿意了麼?為了你我昨晚都沒洗腳。”童豔彎腰拿起她的那杯茶小口地呷著問。
“恩仙姐姐。賤妹妹大恩就不言謝了,賤妹妹只有以實際行動表達。”桉桉溫柔答道。
桉桉把托盤放到桌上,將茶壺裡的茶全倒入托盤,又兌了些涼水。童豔就把兩隻腳都放入托盤裡。桉桉伏在桌上,嘴伸進托盤,給童豔洗腳。童豔也腳疊腳地自己搓洗著,不時地腳尖夾住桉桉的舌頭,或翻開桉桉的兩片兒嘴唇兒。桉桉這等於是同時給童豔洗襪子和腳丫,並且一邊洗一邊喝那洗腳茶水。
桌上還有幾盤點心。童豔彎腰舒臂拿塊點心,在嘴裡嚼嚼,稀乎乎地吐到自己的腳背上,桉桉就都給舔吃了。
馱著童豔的芊芊看著這,不得不承認童豔確實高貴,連漂亮女人都舔童豔的腳。
童豔和桉桉的遊戲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茶童豔只喝了一杯都被桉桉給她洗腳然後喝了,點心也用腳喂桉桉吃了不少。
“行了吧賤妹妹,來日方長呢。”童豔騎坐在芊芊脖子上都玩累了。
芊芊自然更累膝蓋都跪麻啦。
“仙姐姐今天辛苦你了。本來是我請你喝茶,結果基本上是我喝了。仙姐姐的洗腳茶真好喝!”桉桉吮舔著童豔的腳丫道。
“襪子全溼了,給我脫下來吧。”童豔吩咐桉桉道。
不用童豔明確指示,桉桉虔誠地用嘴把童豔兩隻襪子脫下來。童豔要過襪子,塞到芊芊嘴裡,然後雙腳踩到桉桉頭上,用桉桉頭髮把她腳擦乾。
“就讓芊芊去給你做保姆吧。你沒個人伺候怎麼行呢?”童豔並不瞭解桉桉家裡的情況。
“謝謝仙姐姐……仙姐姐你更需要人伺候,我哪能奪你的所愛呢。我在家有我那賤男朋友和他母親伺候。”桉桉不想駁童豔面子,但她不敢要芊芊,那樣她偷窺的事就瞞不住了。
“男人做事粗,和個老婆子怎麼伺候得好你?”童豔倒沒生桉桉氣,而是出於關心。
“是呢,所以我也打算僱個保姆,和芊芊差不多大,都聯繫妥了,明天就到我家來。”桉桉為童豔關心她而感動,她不願意佔用童豔的奴僕,於是扯謊道。
“哦那也好。你把頭髮整理整理吧。走吧我下午還有個會議。”童豔從芊芊肩脖上下來。桉桉的頭髮剛才被她擦腳亂得象堆草。
其實桉桉並沒有完全跟
童豔說謊。何進香是他們雜誌社搞平面設計的,三十八九歲,人也長得不咋樣,性格柔弱少言寡語。她老公孫理和她是美術中專的同學,也是脾氣挺古怪的一個人,曾在老家縣裡政府機關工作,後來因得罪領導,被抓小辮子給開除,現在和進香的同母異父小妹檀香在市裡經營著一家鞋店,生意勉強過得去。這檀香比進香小整整十歲,長得比進香也稍稍好看點兒。
進香和孫理有個女兒叫渺渺,十六歲了,長得跟進香一樣的性格一樣的難看,學習成績一塌糊塗,初中畢業後就在店裡幫父親做事。
孫理經常向桉桉他們那雜誌投稿,都是關於女鞋的流行趨勢、穿法的文章,所以和桉桉接觸機會較多。桉桉也在鞋子款式方面小有研究,跟孫理還有點共同的語言。那孫理迷戀上桉桉,總給桉桉送新款式鞋,並親自為桉桉試穿。桉桉根本根本看不上孫理,再說礙於進香跟她還是同事,所以和孫理保持著距離。
可進香倒有意唆使桉桉迷惑她老公,原來她妹妹檀香鵲巢鳩佔,和孫理日久生情鬼混到一起,並意欲擠走進香,弄得進香的婚姻岌岌可危。進香偏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低三下四求孫理不要和她離婚,使出渾身解數服侍討好孫理,跪著給孫理洗腳舔臭腳丫子。這孫理在進香面前王的不得了,不是呵斥就是漫罵,為點小事兒就會打進香一頓。偏這進香天生是個受虐狂,孫理越打她她就越犯賤。
桉桉就經常看到進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開始問進香,進香謊稱是自己不小心碰的。其實桉桉看出是被孫理打的,也就不再問了,覺得這進香好可憐。
孫理和進香這種關係,自然影響到女兒渺渺,對渺渺也是從小就非打既罵,再加上檀香總在背後挑撥慫恿,使渺渺養成受氣包的性格,逆來順受。父親讓她到店裡幫忙後,檀香簡直就把渺渺當丫頭使喚。檀香晚上是睡在店裡的,也不讓渺渺回家,就在店裡伺候她。
鞋店裡外兩間,沒有衛生間,解手得到五十米以外的公共廁所。夜裡檀香無論解小手還是解大手,都在屋裡解決,然後讓渺渺去給倒了。尤其是冬天,渺渺穿著襯衣襯褲,端著便盂跑出去給倒了,有時一晚要跑兩三趟,回來還要馬上給便盂刷乾淨。睡覺檀香睡床上,渺渺就睡在床前地上。
渺渺只有在父親在店裡留宿時,才被趕回家。可回家也不好受,那進香就把氣撒在她身上,罵她,擰她,有時罰她跪一個晚上。父親不在店裡留宿,檀香就把渺渺當洩慾工具,讓渺渺給她口交。每次渺渺都要從檀香的腳趾頭舔起,順著腿往上舔,如果舔得檀香不滿意,就會被檀香給一腳踹下床,渺渺還要抖擻精神爬上床接著給舔,不但要舔檀香的前面還要給舔後庭,一伺候就是個把鐘頭。至於給檀香洗腳、穿襪,更不在話下。
就這樣檀香還覺得渺渺礙眼,恨不得把渺渺給賣掉。
孫理認識了桉桉之後,幾次提出讓渺渺給桉桉做保姆。桉桉哪裡肯接受呀。
“蘇編輯你看我家渺渺在家閒著也沒事兒,在她爸店裡又幫不了什麼忙,您就讓她伺候您吧。渺渺這孩子可聽話。”
進香心情很複雜,讓自己女兒伺候別人她總不情願,但寧可讓女兒伺候桉桉也不去伺候她妹妹,同時她也有討好桉桉的意思。
“
這怎麼能行呢你是我的同事,我怎麼好讓你女兒伺候我呢!”桉桉堅決推脫道。
“嗚嗚……蘇編輯,你不知道啊……嗚嗚……我那妹妹不是人,她佔我老公,還讓我女兒給她當使喚丫頭,我忍不下這口氣啊……我要是不讓女兒伺候那不要臉的妹妹,我老公就狠命打我……”進香哭哭涕涕地哀求。
“你別這樣。讓你女兒伺候我肯定不行。不過我可以幫你說說你老公。”桉桉確實沒有叫進香的女兒伺候自己的想法。
那天童豔說要把芊芊讓給她做保姆,桉桉推脫稱自己已僱好保姆了,指的就是進香的女兒渺渺,她一句話的事,那孫理樂不得地馬上就會把女兒給送來。
桉桉為了圓自己這個謊,上班打算找進香,跟進香說同意讓渺渺給她做保姆,正在思考怎樣跟進香開這個口,那進香卻主動又找上她。
“蘇總編,您就算是幫我,看在我是您部下的份上,就讓我家渺渺去伺候您吧!嗚嗚……我給您跪下啦蘇總編……”進香一個眼眶烏青,進了桉桉的辦公室哭述著就給桉桉跪下。
桉桉已經由編輯升為副總編,忙把進香扶起來。
“怎麼啦你快別這樣?是不是你家孫理又打你啦?”
“嗚嗚嗚……昨天星期天那個賤臊貨,大白天的拉屎也不去公共廁所,就在店裡拉。渺渺沒有及時給她端去倒了,她竟逼渺渺吃她屎!渺渺不吃,她就用高跟鞋打渺渺,用針扎渺渺的嘴唇。渺渺受不了跑回家來,她竟追到家裡來打。她也太欺負人啦,我說了她幾句,那孫理和那臊貨就一起打我……然後把渺渺抓回店裡硬叫渺渺把那屎給全吃了才算完……嗚嗚……蘇總編你救救我也救救渺渺……”進香可憐兮兮地訴著苦。
“你妹妹也真太過分!好好我叫渺渺去給我做保姆。我得說說孫理。”桉桉借坡下驢地答應讓渺渺做她的保姆,並拿起電話打給孫理,命令他馬上帶渺渺過來。
“蘇……總編您咋叫他過來?他嫌我到你這告狀,晚上回去還不打死我……”進香緊張得臉都變色了。
“你真沒用!有我給你做主沒事兒!看呆會他來我替你出氣。”桉桉霸道地說。
孫理就象聽到女神在召喚,叫上渺渺,沒半個小時就趕到雜誌社。
“蘇總編您別聽她這個蠢貨瞎掰,檀香讓渺渺……是跟渺渺鬧著玩的。”
孫理一見進香眼淚都還沒幹在桉桉辦公室裡,馬上就明白了,媚賤地向桉桉解釋道,同時狠狠地瞪進香一眼。
進香嚇得身子一哆嗦。
“跪下!”桉桉把辦公室門反鎖上,回頭威嚴而又不失嬌氣地命令孫理道。
孫理愣了一下,有點沒準備沒反應過來。
渺渺不知道爸爸要帶她去哪裡,認為爸爸是把她帶到什麼地方要狠打她,一路上緊張、害怕的不行。當看到爸爸對桉桉如此恭敬,她就怕桉桉。看來渺渺是被罰跪慣了,聽到桉桉的命令,條件反射地“撲通”跪到地上。
“我叫你跪下你聽不懂嗎你?”桉桉“啪”抬手就給了孫理一個響亮的大耳光。
“好的好的,我給您跪下!我給您舔鞋我都願意!”孫理挨這一嘴巴反倒興奮起來,不顧進香和女兒在場,跪下真就去舔桉桉的鞋。
“行了,你少在這給我裝乖!我問你,檀香讓渺渺吃她的屎,這能叫鬧著玩?”桉桉踢開孫理嚴厲問,腳的動作卻挺溫柔。
“是是是……渺渺自己願意吃的,是不是渺渺你說!”孫理慌亂地瞎說道。他直覺得熱血奮張,下面那活都硬起。
桉桉看出孫理目光中流露出的那渴望被她踢打的賤相。
“……是我自己願意吃小姨的屎的。”渺渺趕緊說。
“你被屎灌傻啦?香臭都不分啦?”進香氣渺渺還替檀香說話“啪”抽了渺渺腦袋一掌罵道。
“你個蠢貨,不說話別人會把你當啞巴賣了吧?”孫理回身照進香小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拳,大聲呵斥。
進香被打得“嗷”的一聲捂著肚子疼得蹲在地上,不敢再吭聲。
“嘿反了你還!在我的辦公室你都這麼粗野!”桉桉抬腳照孫理腦袋亂踢。
孫理趴在桉桉腳前,笑嘻嘻地任由桉桉用腳踢他。
進香和渺渺都看傻了呀。
“蘇總編,你快別踢他啦……”進香不是出於心疼而是討好,抱著桉桉的腿求情道。
“你可真沒用!男人就是賤得很,你不打他他就不舒服!”桉桉蹬開進香又踢了孫理幾腳。
幸好桉桉穿的是旅遊鞋,踢不傷人。
“是是是蘇奶奶踢得我好舒服!蘇奶奶你每天都踢我才好呢!”
進香看得出孫理說這話是發自內心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鄰居(十一)
桉桉沒料到和童豔的關係發展這麼順利,開始考慮下一步。桉桉認真地分析了一下自己:她只能接受舔童豔的腳,最好是舔絲襪腳;她也可以為童豔口交,以及讓童豔給她腳交。再深一層,比如象唾液調教、喝聖水、吃金粒餐,還有服侍、鞭打,騎馬、坐臉,等等,桉桉都無法接受。桉桉不認為舔腳是服侍,她也估計到童豔不會讓她喝尿、吃屎等,也不會鞭打她的,但象騎馬、坐臉等可就不好說了,這類節目侮辱程度並不算多重,但桉桉實在不能忍受自己那苗條的嬌軀、美麗的臉蛋被別人騎在胯下、坐在臀下。
不過桉桉也不太過於擔心童豔會不顧她的感受強迫她做她不喜歡做的事,但她要在恰當的時候、以委婉的方式向童豔表達出她的底線。桉桉對童豔基本上已經有所瞭解,相信童豔會接受的,因為童豔有發洩地方。
桉桉跟童豔有了親密接觸,仍不放棄偷窺童豔,這種方式讓她感到別有情趣。目前急需要解決的,是素雲的問題。
素雲每天晚上都讓兒子石頭到桉桉家給桉桉舔腳。石頭雖然才八歲,可畢竟不是個不會說話的牲畜,她在家的活動,素雲肯定要問的,而且她偷窺童豔的秘密素雲也知道。如果素雲把這些事都說出去,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你個賤母狗,就知道服侍我你自己圖痛快!我叫你搞定素雲的事,你怎麼還沒做好?”桉桉拿教鞭“啪啪”照文芬臉上抽兩鞭子罵。
渺渺身子筆直地跪在地上,頭壓低低的下巴頦都抵到胸上。桉桉就騎坐在渺渺的雙肩和脖梗上,穿著粉紅色塑料窄拖鞋的雙腳自然垂下。自從渺渺到桉桉家來,桉桉回到家就喜歡這樣騎著渺渺,除非桉桉騎累了,才會坐沙發。
李恆和草草分別跪於側前方,李恆隔著褲子給桉桉按摩小腿,草草則給桉桉舔著腳趾頭,其實是把舌頭讓桉桉腳趾踩在拖鞋間玩。
文芬跪在桉桉正前面,臉上被打起兩道紅印子,媚笑著向桉桉解釋。“小姑媽老婢這幾天一直考慮這個問題呢,這事要做就一定要把那個素雲完全控制
了。”
“你就會說!我限你和乖乖狗三天之內把這事給我辦好,不然你們倆都給我滾蛋!”桉桉最受不了文芬和李恆倆做事的肉勁。
“姑奶奶,其實那素雲就是個清潔工,您想讓她伺候我叫她來就是了,一句話的事情,她敢不來!不用怕她什麼的。您要實在覺得有問題,我把她辭退了就是,從此讓她在我們小區裡消失不就解決了嘛!”李恆搞不明白桉桉為何老為這事煩惱。
文芬是有點不願意讓素雲伺候桉桉,李恆是以自己和文芬為參照,覺得願意給桉桉做奴婢的人很容易找,他非常迷信桉桉的魅力。
“你懂個屁!找你這樣沒用的男人儘讓我操心!你把她辭退了出事出得更快。”桉桉“啪”照李恆臉蹬了一腳,然後腳一彈,把拖鞋踢掉。
李恆不再吱聲,拾起了這隻拖鞋,用鞋底“啪啪啪”地自己抽自己嘴巴。
文芬和李恆兩個,不得不認真對待這事,桉桉上班後,兩個人商量了半天,想出了一條“毒”計來。
下午,文芬拿上照相機,帶著渺渺、草草出去了。
素雲在一樓大廳裡碰見文芬,還以為文芬帶著孩子去公園照相呢。
“芬姐帶孩子和保姆出去玩呀。有空到我這坐。”素雲熱情地打招呼道。
文芬跟素雲應了一聲沒怎麼理她。
李恆裝做檢查工作巡視到大廳,素雲正在衛生間裡做清潔,李恆進來,素雲忙巴結地打招呼。李恆火辣地盯著素雲看,素雲惶恐不已,但也很興奮,臉還紅了。李恆瞧附近沒人,猛捧起素雲的臉,吻上素雲嘴唇。
素雲一下懵了,好慌亂,但她丁點不反抗,並很快配合地和李恆親吻。這素雲才三十多歲,已經好多年沒男人碰過她啦,有時素雲熬不住寂寞,甚至幻想讓個男人來強姦她!因為李恆是她領導,自然讓素雲產生傾慕。素雲經常在自慰時把李恆想成性對象,可她從來不敢對李恆抱有幻想,她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啊!
“我家裡現在正好沒人,你等會上來。”李恆感覺到素雲呼吸紊亂了,心裡一陣厭惡,推開素雲道。
“恩……”素雲竟然象個少女似的害羞地低頭小聲答應道。
過了十多分鐘,素雲來到桉桉家,門虛掩著。素雲手在胸口按了按狂跳的心,躡手躡腳地推門進去。
李恆正在門口等著她呢,一把將她拉進去,關上門,在客廳裡就扒素雲的衣服。素雲配合地脫掉衣服,又為李恆脫衣服。很快兩個人就赤條條的了,喘息著摟在了一起,滾在了客廳地板上。
桉桉從來不讓李恆搞她,只讓李恆為她口交。李恆現在抱著素雲,想著桉桉,那活也硬起來,粗暴地插入素雲陰戶,瘋狂地抽動。
正當兩人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文芬和渺渺、草草回來了。
李恆站在客廳中間,素雲正跪李恆的面前,雙手握李恆的陽具,正給李恆賣力地口交呢!文芬開門進來,文芬登時嚇得腦袋一片空白,嘴含李恆的陽具,傻愣愣地望著文芬,僵在了那裡。李恆也裝做喪失反應的樣子,按著素雲的頭不把雞巴給拿出來。
文芬二話不說,舉起相機先“唰唰唰”地將這場面全拍下來。
素雲這時才清醒過來,忙和李恆分開,爬著滿地揀衣服穿。
“你個臊貨,不要臉的!你個掃廁所的,也來勾引別人的老公。”文芬放下相機,衝上去抓住素雲頭發,左右
開弓地狠抽素雲的嘴巴。
“你饒了我吧他姑媽我再也不敢啦!我這是頭一回呀……”素雲只是一個勁求饒,都不敢遮擋文芬打她的手。
“哼你說你是頭一回誰信?就你這巴不得千人搞萬人上的賤臊貨,今天我絕不會饒了你!走,跟我到派出所去!”文芬扯著素雲的頭髮就做勢往外頭拖。
“求你別這樣啊他姑媽……李經理你快說話呀……”素雲抱著文芬的大腿不肯走,哀求李恆為她說幾句話。
雖然說是李恆主動的,但素雲一是自己確實願意的,以她的長相和身份,別人不會相信,她自己也難已相信李恆會勾引她,二是她想保護李恆,以期日後和李恆還有機會媾和。
“姑媽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李恆已經穿上褲子,跪到文芬面前假惺惺求道。
“你可真沒出息,這樣的賤女人勾引你你也動心!哼你個爛臊貨,想讓我放你一馬也可以。你不是很會按摩腳嗎?老孃的腳剛才走的好累。”
文芬放開素雲,拉過牆邊的一把摺疊椅坐下,把只腳上的黑布鞋蹬掉,穿著白絲襪的腳丫子衝素雲搖了搖。
“我會按我會按。”
素雲這暫才得空揀起褲衩穿上,其餘衣服都顧不上穿,象撈到救命稻草,馬上爬到文芬腳前,伏著身子捧起文芬的這隻腳丫子就給小心捏揉起來。
文芬的大腳不是多臭,但挺髒的,汗嘰嘰,襪底都成黃色。文芬把腳從素雲手中抽回,“啪啪啪”揮動大腳猛扇素雲幾個大嘴巴,然後踩住素雲的肩一腳將素雲踹出去老遠。
“你個臊逼成心找彆扭是不?老孃的腳他媽的沒你那吮雞巴的賤嘴高貴嗎?給你臉你不要,老孃今天非要把你送進派出所,看你想坐幾年牢。”
文芬蹬上布鞋彎腰提上,就要站起來。
“姑媽姑媽我錯了我不懂事您別生氣您原諒我一次我這就給您用嘴舔。”
素雲嘴角被文芬踹出血也顧不得擦,鯉魚打挺地翻身爬到文芬腳前,捧起文芬的一隻腳把鞋給脫下。
文芬把這隻腳架到另條腿上,伸手拽下襪子,腳趾頭張開扭動著,腳趾縫裡的塵膩清晰可見。
素雲朝前跪跪,抬起身,伸嘴含住文芬的腳趾頭就用力吮嘬,“吧唧吧唧”發出響聲。
素雲要是把她交出去她會做幾年牢,可她半年牢都坐不起。素雲以前在洗腳城做馬殺雞時,因賣淫被抓去拘留過三個月,在號子裡受盡了折磨,一提起坐牢她就象是下地獄;而且她如果坐牢,石頭怎麼辦呀?
“大姑,我給你舔這隻腳吧?”草草跪到文芬跟前,怯怯地看著文芬說。
“哎呀草草可真是乖,大姑的腳可不敢讓你舔呢,你那小嘴是專給你小姑奶奶使用的。”文芬慈祥地撫摩草草的頭。
“你個死榆木頭疙瘩給我滾過來!”文芬朝渺渺吼道。
渺渺嚇得身子一激凌“撲通”跪下爬到文芬的跟前。
文芬抬手“啪”給了渺渺一個大嘴巴。渺渺就象個木頭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以後在這個家裡,小姑媽不在家,就是老孃說了算!你們在老孃面前都放聰明點,不然老孃讓你們知道厲害!用你的賤嘴給老孃襪子洗乾淨!”文芬又一擰渺渺腮幫子,把她那隻臭襪子塞到渺渺嘴裡。
渺渺腮幫子被掐紫出一塊,把襪子從嘴裡扯出,把襪尖含在嘴裡猛嘬輕齧。
文芬其實是說給素雲,包括李恆聽的。
“
恆恆,把相機拿來,拍幾張這母狗給老孃舔腳的照片。你個臊貨不會笑嗎?給老孃舔腳,你很委屈是不是?”文芬腳架在腿上,搖動腳腕,用腳掌“啪啪”拍打素雲的臉。
“不不不姑媽,我給您舔腳應該的,我很願意……”素雲強擠出笑容來,張嘴含住文芬的腳趾繼續舔。
李恆拿來相機,跪到跟前,讓草草和渺渺都跪開一點,近距離拍了幾張素雲舔文芬腳的特寫,然後站起來又拍了兩張全景。
素雲就象是砧板上的肉,她何嘗不知道這是為了控制她?可她現在已落入圈套沒的選擇,最要命的是她並沒意識到這是個圈套,還對李恆抱有好感和幻想。剛才李恆幫她求情,她當真地心生溫暖。
“舔這隻腳。”文芬把舔過的腳丫子踩在素雲的肩上道。
“姑媽我舔的還行嗎?”素雲把文芬另只腳的鞋襪脫下,賤賤地問,捧著文芬的這隻腳又舔起來。
文芬嘴角露出一絲得意、輕蔑地笑。
渺渺這回聰明瞭,忙把文芬剛脫下的這隻襪子也接過去,放在嘴裡洗。
“我看你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就給你一次機會。你也清楚,我不可能為了你而瞞著小姑媽。不過小姑媽是個好說話的人,只要你會討好小姑媽,也就沒事。”文芬用她那彎腳指頭夾著素雲的舌頭提醒道。
“姑媽,她願意伺候姑奶奶就行了,沒必要跟姑奶奶說……”已經拍完照的李恆放下相機也跪下道。
李恆原本是為了設圈套控制素雲才和素雲做這事的,雖然是假戲,他也怕桉桉從此嫌他骯髒。
“哼你後悔啦?”文芬瞪李恆一眼道。
文芬的這條計是一箭雙鵰的,李恆並沒想這麼深。文芬其實早就看出,桉桉根本沒把李恆當做男朋友,甚至在桉桉面前李恆連人都不是。文芬這條計同時使李恆在家中的地位徹底跌落在她之下,因為她也是女人瞭解女人的心理:桉桉雖然從不屑讓李恆那東西碰她的身子,但還是會在乎李恆和別的女人做那事的。這樣桉桉就會徹底看不上李恆,她文芬在桉桉面前就可以壓過李恆了。
李恆現在多少感覺到這事做得有點不對頭,可也晚啦。
素雲卻理解為李恆是在為他們倆考慮,心裡好生地感動啊!
“經理……這事都怪我不好讓你……我會盡全力伺候蘇奶奶讓蘇奶奶高興。姑媽我知道我該怎麼做,我給蘇奶奶舔腳丫、舔屁眼兒,給她當牛做馬……還請姑媽到時多幫我說說好話。”素雲等文芬腳趾鬆開她的舌頭,連忙應承說,並感激地望李恆一眼。
這一眼看得李恆心裡直噁心,真是有苦難言啊!
“給小姑奶奶舔腳你還不夠資格!至於舔屁眼嘛,還做得不夠。小姑奶奶可是仙女下凡,我相信你一直都想吃小姑奶奶的仙屎,你好想讓小姑奶奶把你的嘴當便盆。我說的對不對呀?”文芬腳尖挑起素雲下巴問。
“是姑媽,我好想吃蘇奶奶的仙屎。我也願意舔姑媽的腳。”素雲受到鼓舞,施展出她的媚功和賤性,不忘連文芬也討好討好。
“呵呵。我還要提醒你,不管小姑媽讓石頭怎麼伺候,你都不能心疼!不但不能心疼還要教育你兒子要好好地伺候小姑媽!”文芬假惺惺地為素雲出主意道。
“我知道姑媽我知道。”素雲賣力地舔著文芬的醜腳丫子。此刻她完全是出於感謝而不是被迫了。
文芬
要借這個機會好好享受,讓素雲給她舔了兩個小時的腳丫子!
“好了,你主要不是伺候我的,從今往後你就是小姑媽的一條母狗,專門伺候小姑媽解手。”文芬結束了素雲給她舔腳,光腳穿上布鞋站起來道。
“謝謝姑媽……我可以穿上衣服了麼?”素雲現在心情開朗了,以為和文芬的關係親近了,賤了吧唧地問文芬道。
“別給你臉你就不要臉!你個母狗還曉得什麼羞恥?沒讓你身子全光著就算不錯了!就這樣跪在這等小姑媽下班回來。”文芬並不給素雲好臉,踢了素雲一腳罵道。
“姑媽……石頭放學回來,我不在他進不去屋……”素雲討個沒趣,想起石頭來說。
“你怎麼這麼羅嗦!我叫渺渺去樓下等著,石頭放學回來,就直接領到小姑媽家來。渺渺,把襪子拿出來吧。”文芬得意地命令。
其實素雲是考慮今天暫時不讓石頭來伺候桉桉,畢竟她猛丁地有些不好意思當著兒子的面吃桉桉的屎。文芬可不管這個。素雲也不敢再說別的。
鄰居(十二)
桉桉下班回來,一進門,見素雲只穿著個褲衩,和文芬、李恆一起跪在門口迎候她,心裡馬上明白李恆和文芬不知採取什麼方法把素雲給弄上道了,給了李恆和文芬一個讚許的眼神。
石頭和渺渺、草草則極溫順地跪在客廳中央。石頭下午放學,渺渺把他直接領到桉桉家中,進門就看見媽媽近乎全裸地跪在文芬的凳前在給文芬舔腳,懂事地也跪到文芬的腳前,要給文芬舔腳。
“老孃這臭腳可不敢讓你舔,好乖石頭,你的嘴是小姑媽用的。”文芬彎身撫摸著石頭的腦袋慈祥地說。
石頭還沒形成什麼是非觀,不認為媽媽給文芬舔腳是受欺負,覺得這只是媽媽有求人家,人家有錢,媽媽就要為人家做事。文芬表揚石頭,稱石頭的嘴是專為桉桉舔腳的,石頭還有種榮譽感。
石頭放下書包,拿出作業本趴在茶几上抓緊時間做作業。等桉桉下班回來他好給舔腳。
“哎呀!素雲你這是幹什麼呀?你到我家是客人啊,怎麼能跪著呢快起來!”桉桉假裝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招呼道。
“蘇奶奶……我……”素雲已把稱呼“蘇小姐”改為“蘇奶奶”,頭開始還不太好意思,臉紅紅地道,衝桉桉做出極媚賤的笑容。
“小姑媽,這幾天呀素雲天天跟奴婢叨咕說要做您的母狗,說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好想吃小姑媽的香屎,都把奴婢給叨咕煩了。奴婢看她吃不到您的屎都快想出病了,也怪可憐的,看在她兒子石頭每天來給小姑媽舔腳的份上,就擅自做主答應讓她也來伺候小姑媽您。還請小姑媽別怪罪奴婢。”文芬在旁幫腔道。
桉桉無須再回避素雲了,騎坐到李恆的背上,由李恆馱著她爬向客廳。
“呀這怎麼可以呀!素雲你不用這樣,我咋好讓你……讓你家石頭天天來給我舔腳我就感到很不好意思啦!蠢侄女,你怎麼可以這樣叫人家素雲……”桉桉假意拒絕,慎怪地踢了文芬一腳道。
“蘇奶奶您就可憐可憐我吧!不怪姑媽是母狗真的好想好想吃您的屎呀!母狗過來伺候蘇奶奶,也可以及時地教育石頭伺候好蘇奶奶……”素雲此刻是真誠懇地求著桉桉,那事固然是個因素,但剛才趴在桉桉跨下的李恆給她那鼓勵的目光,也讓素雲頭腦發
熱。
李恆爬到沙發前還有一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桉桉站起,李恆從桉桉的胯下爬出去跪到旁邊。桉桉並不坐到沙發上,渺渺膝行到桉桉身後,頭伸到桉桉兩腿間,桉桉又騎坐在渺渺肩頸上,渺渺馱著桉桉,跪直身子。
李恆和文芬用嘴解開桉桉垂在渺渺腹前兩隻腳上高跟涼鞋的帶子,咬著鞋跟給脫下來,然後兩人各捧著桉桉的一隻高跟涼鞋舔起來。
桉桉讓渺渺把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遞給她,打開了電視。
每天從門口把桉桉馱進客廳,舔桉桉的鞋子,是桉桉給李恆的“賞賜”。
草草和石頭爬到渺渺對面,已經含住桉桉的腳趾頭吮舔起來。
只有素雲跪在那沒事做,這讓她挺不安的。
“素雲呀,你看讓石頭天天舔我的臭腳丫子,特別是當著你做媽媽的面兒,我還真有些怪難為情的呢。”桉桉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和素雲聊著。
“蘇奶奶您的腳丫子哪裡臭呀,石頭能舔您的腳是他的造化吶!石頭這孩子小不怎麼會伺候人,您還要多多包涵。”素雲忙討好地說。
在素雲看來,桉桉那腳美麗而高貴,心裡對兒子石頭舔桉桉的腳並不感到難過。
“草草這孩子比石頭小一歲半吧,可會伺候人了。她知道我喜歡把腳丫子放在她嘴裡,就鍛鍊得能把我的腳丫含入嘴中老深,我腳尖頂到她嗓子眼兒,真的可舒服了吶!”桉桉把腳拿離草草的嘴說。
草草受到桉桉的表揚,麻木的臉上現出難得的笑容,大張開嘴含住桉桉腳丫,使勁往裡吞,直含住桉桉半隻腳。雖然桉桉腳瘦長,草草的嘴也塞得鼓鼓的。
“這小丫頭才來那會也不會伺候個人,小姑媽多嬌秀的腳,含深了她還嘔吐過兩回呢。其實小孩子會不會做事全在大人教育。要說小姑媽可喜歡草草了,可在教育草草上絕不溺愛姑息,你看看草草身上的鞭痕。”文芬一聽桉桉的話就知道桉桉意思,忙接過話。
文芬把桉桉的涼鞋叼在嘴上,摟起草草的上衣給素雲看。草草的前胸後背上,佈滿了鞭痕,有的才剛結痂。
“就你多嘴!好象我專喜歡打孩子似的。別嚇得人家素雲不敢讓兒子伺候我了。素雲呀,石頭跟草草呢不一樣,畢竟石頭是你的兒子,我可從來沒打過他,不信你檢查檢查石頭身上有沒有傷痕,而且我想,石頭要是捱了打,回家也回跟你說的是不是?”桉桉把石頭給吮的那隻腳抽出,照文芬臉“啪”抽一腳丫子佯怪道。
要說桉桉沒打石頭,那只是沒用鞭子打,石頭可沒少挨桉桉腳抽耳光。石頭每回捱了打回去都向素雲哭訴,素雲心疼歸心疼,但她更不敢得罪桉桉,石頭是她主動送去讓伺候桉桉的,能夠討好桉桉,挨兩下打也是算不得什麼,何況桉桉無非是踢石頭幾下,又不重。素雲每次都安慰兒子:“石頭乖,你看蘇阿姨的腳多美多白多嫩,你是不是很喜歡?對呀,既然你喜歡蘇阿姨的腳,那被蘇阿姨的腳抽兩下嘴巴子,我的好石頭一點兒都不覺得疼是不是?石頭是媽媽的好孩子,好孩子就勇敢不怕打。”
素雲這是安慰兒子更是安慰自己。可石頭在這樣的說教下,也就把被桉桉打當做勇敢的表現,不再向素雲訴苦,有時甚至自豪地告訴素雲說:“媽媽,今天蘇阿姨用腳丫抽了我十個嘴巴,我都沒哭。我是不是很勇
敢?石頭知道只要把蘇阿姨伺候好了,蘇阿姨就會讓李叔叔關照媽媽,就沒人敢再欺負媽媽和石頭了。”
“石頭可真是媽媽的好孩子!石頭真勇敢!”素雲把石頭摟在懷裡,硬忍住沒讓眼淚流出來,同時也為兒子的“懂事”感到欣慰。
“蘇奶奶您說哪裡去了。您就把石頭跟草草一樣當成是您自己的孩子,不是您養的一條小苟,您要是喜歡他,就該多打他。石頭被您教育,比我這個沒文化的想下婦人教育強百倍,我感謝您都還來不及吶!石頭回家經常跟我說,他每次看到您打草草,他都好想被您打呢。”素雲此時不單單是出於討好桉桉,還包含害怕文芬把她告到派出所和對李恆的那份幻想。
“呵呵是嗎石頭?”桉桉從石頭嘴裡抽出腳在石頭臉蛋上摩擦著說。這動作明顯傳遞出她準備抽石頭嘴巴的信息。
“石頭快請太奶奶打你,太奶奶這是喜歡你,你也讓太奶奶看看你有多勇敢!”
素雲看到李恆眼睛裡顯出一種渴望欣賞石頭被桉桉打的焦急神情,竟然頭腦發熱地為讓李恆高興而鼓動兒子挨桉桉打。
李恆果然讚許地看了素雲兩眼,這讓素雲心裡象吃了蜂蜜啊。
“阿姨你打我吧我能挺得住。阿姨我願意挨你打。”石頭象個小男子漢,勇敢地把臉仰給桉桉。
“這孩子,以後再不許叫什麼阿姨,要叫太奶奶聽見沒?”素雲不輕不重地在兒子頭上拍了一掌道。
“我知道了媽媽。阿……太奶奶你快用腳抽我嘴巴吧!我不怕疼!”石頭懂事地說。
“呵呵,石頭可真是個好孩子。阿……太奶奶可捨不得打你呢。太奶奶就考驗考驗我們的小石頭有多堅強。你要是受不了就別硬挺著不動啊,太奶奶不怪你。”桉桉腳丫子踩在石頭臉上逐漸加力地蹂躪。桉桉也改口“太奶奶”,等於表明她已接受素雲做她的奴。
桉桉掄開腳丫子,一腳掌抽過去,又一腳背抽過來,“啪啪”發出脆響,幾下就把石頭雙頰抽得紅通通的。石頭腦袋被抽的左右扭著,臉保持仰著不後躲。桉桉又改正面踹,石頭被踹得後仰,馬上再跪直。石頭鼻子給踹得痠疼,卻緊閉著嘴不吭一聲,天真的眼睛裡沒一絲的怨恨。這是太奶奶在和他玩遊戲呢,石頭心裡想。
石頭鼻孔裡流出兩道血,桉桉才停住了腳。
“真好啊素雲你這兒子可真不錯!我就收下你母子倆做奴了。你打掃衛生那活也挺辛苦的,我讓恆恆給你換個清閒的活。每天我下班,你就過來伺候我。”桉桉用腳為石頭擦拭著鼻孔流出的血,高興道。
“正好小區缺個倉庫管理員,我馬上就安排素雲做這事。”李恆忙應承道。
小區的倉庫就在這棟樓頂層公共衛生間旁邊,裡面堆放著物業維修的工具、材料等雜物,本來是不需要專人看管的。頂層的公共衛生間根本沒人使用,李恆便讓維修隊將衛生間男女間隔打通,拆掉便池,改造成住人的小屋,安排素雲和兒子住到裡面。素雲原是在外面租的小屋,陰暗潮溼,每月還要100塊房租。現在這間小屋,面積比她租的那房子還大,光線又好,最主要的是還可省下了房租。素雲非常滿意。
桉桉後來知道了文芬和李恆是如何讓素雲乖乖就範的,並沒怪罪,反而偶爾地讓李恆上素雲一兩次,當做是對素雲的“獎賞”
。素雲徹底地被俘虜了。桉桉並不是為了讓素雲此後她,主要目的是控制素雲不把她的秘密洩露出去。素雲發自內心地想報答、討好桉桉,她現在的工作又非常清閒,清閒得她心裡不安,每天卻又伺候不上桉桉,所以桉桉讓素雲做點什麼事兒,素雲竟感動得不得了呢!
這段時間,桉桉被那孫理“糾纏”上了。孫理以前經常向雜誌社投稿,也都是使用電子郵件,他鞋店裡電腦,稿件又基本是桉桉負責的那個版面的,所以早和桉桉有電子信件聯繫。
現在孫理藉口詢問渺渺在桉桉家聽不聽話、伺候她到位不到位,桉桉在單位解大手,進香有沒有給她舔屁眼兒,並說檀香吃她的黃金感覺如何如何香了,多麼希望桉桉把她的嘴當廁所了……和桉桉套近乎、獻殷勤。
桉桉覺得好笑,出於試探,埋怨進香給她舔屁眼不情願。第二天上班,桉桉就會發現進香的眼眶子是烏青的,桉桉也裝做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有次桉桉下班回來,等電梯等的不耐煩,打電話讓渺渺下來揹她從樓梯上去。渺渺不好意思在公眾場所背桉桉,本就不願意下來,李恆又搶著下樓背桉桉,就沒跟著下來。李恆把桉桉背到第八層,實在累得再背不動了,桉桉才乘電梯上到十二層。
桉桉生氣地把渺渺趕走。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孫理就把渺渺送回來,跪在桉桉家的門口。渺渺的臉上、渾身上下被打得沒一處好地方。
進香時不時在桉桉面前說檀香的壞話,稱檀香並不喜歡吃桉桉的黃金,每次吃完都在背後罵桉桉。桉桉只相信進香一半的話,但她要讓檀香徹底地服她,讓檀香知道她的高貴。
桉桉偶爾也和孫理用QQ聊天,傳達自己的旨意。
桉桉:你是逗我開心吧?檀香真的那麼喜歡吃我的屎?我不信!
孫理:姑奶奶我向你保證,她真的喜歡吃你的黃金!不信你抽空大駕光臨我的鞋店,當面看她吃你的黃金就知道了。
桉桉:哼那也是你逼人家吃的,我還不知道?嘁再說啦,我怎麼能當著你的面往她嘴裡解大便?
孫理:好好姑奶奶,我不在跟前,你看她吃不吃你的黃金?
桉桉:哎呀我可不敢!我如果說往她嘴裡拉屎,她還不把我罵個狗頭噴血?搞不好還會打我呢!
孫理:她敢!哼我不把她打得狗頭噴血,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你瞧!姑奶奶,你連這點都不能相信我?
桉桉:嘻嘻我說著玩的啦!我怎麼會往她嘴裡拉屎呢?
孫理:姑奶奶,她好渴望用嘴直接接你的黃金吃!你就行行好,滿足她這個小小的要求吧?
桉桉:好啦我下了。
桉桉和孫理網聊,從來都是想聊就聊,說下線就下線的。
鄰居(十三)
白萍比童豔年長八九歲,可以說是童豔的SM啟蒙老師。其實白萍也是相當漂亮的,圓圓的臉龐,毛絨絨的大眼睛,嘴唇十分性感;一米七二的模特身材,只是現在人到中年,身子發福,失去了窈窕、嫵媚。
白萍是在即將結婚的前三天被強姦的。那強姦犯在白萍下夜班時,將白萍劫持到自家小破屋,扒光衣服綁在床上,整整折磨、發洩了七天!那強姦犯是被工廠開除的工人,老婆扔下一個五歲多的女兒,跟著一個做生意的人私奔了。強姦犯白天出去也不知幹些什麼,黑了就回來在白萍身上瘋狂發洩獸慾
,只給白萍喝涼水吃一個冷饅頭。他那女兒就捲縮在角落裡,驚恐而又有些木然地看著這一切。那強姦犯本打算把白萍折磨致死為止然後再把屍體處理掉,因白萍未婚夫發現戀人失蹤及時報了案,很快將這強姦犯抓獲,使白萍得救。
強姦犯被判了死刑,而白萍也被未婚夫毫不留情地拋棄了。白萍知道自己從今往後也不會再有什麼愛情了!她恨命運怎麼這樣作弄她,那強姦犯已經被槍斃,白萍不知道該向誰報復。
那強姦犯的老婆找不到,他女兒就成了孤兒,被送進了孤兒院。白萍竟堅決要領養那強姦犯的女兒,說什麼要以德報怨。孤兒院的領導多少也看出點白萍這舉動絕非出於善心,但畢竟和白萍是同一個系統的,又為白萍的遭遇感到可惜,也就不管那孩子日後會有什麼遭遇,裝馬虎地為白萍辦理了正式領養手續,而外頭的人絕不知道這個內情。
白萍給那強姦犯的女兒起名叫罪罪,表示其是替父贖罪的。罪罪一來到白萍家,“媽媽”就不給他飯吃,而是給她吃屎!罪罪不吃,“媽媽”便把她扒光衣服嘴裡塞上抹布,綁在床頭上暴打,用針扎她的嘴,用螺絲起子翹下她的牙,瘋狂踢踩罪罪的下身!
白萍每天下班回家的頭一件事就是打罪罪。罪罪以前在家就經常被爸爸無故地毒打,根本就沒有反抗心理,很快就被白萍給打怕打服了,乖乖地去吃“媽媽”的“香”屎喝“媽媽”的“甜”尿,每天晚上都要用小嘴服侍白萍的下身,白萍說罪罪這是在為他那魔鬼爸爸洗淨罪惡!
罪罪開始舔不好,白萍就把罪罪踹下床,踩在地上打。到後罪罪學會了怎樣用嘴給“媽媽”弄高潮。罪罪並不懂什麼是高潮,但她知道,只要給“媽媽”舔得嬌喘呻吟,那地方流出很多“水”,她就不會挨“媽媽”的打。“媽媽”睡覺,罪罪要跪在床前不能睡。夜裡“媽媽”迷迷糊糊醒來,在床上把腿一劈嬌滴滴地哼一聲,她就得趕緊爬上床頭伸進“媽媽”的胯間,嘴扣住“媽媽”的陰戶,一滴不漏地把“媽媽”的尿都喝下。
幾個月後白萍發現自己竟然懷了孕,這簡直把她氣瘋了,不知怎麼想的竟決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她要讓這個孩子象罪罪一樣替那死鬼償債!
十月懷胎是一朝分娩,白萍生下個男嬰,給起名具具,暗示是她洩慾的工具。這具具長得特象那強姦犯,白萍要拿虐待具具出氣,以補償她所受的傷害!
白萍根本不給那具具奶吃,照顧具具的事也都交給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的罪罪去做。她給具具喂她泡過腳的牛奶,閒著沒事就把腳丫子伸進具具的嘴裡,讓具具把她的腳趾頭當奶頭吮吃!可以說具具從一出生開始,就是吮媽媽的腳丫子、喝媽媽的洗腳水長大的。具具從小就不知什麼是母愛,他只曉得他是伺候媽媽的一個小奴僕。
白萍在養老院中算是頭號的大美人啦,而且是最有文化的。養老院的人經常看到這樣情景——白萍坐在把紅木太師椅裡,一隻腳擱在矮凳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跪在腳凳前,正在給白萍修腳。白萍的另只腳,則踩在跪在她面前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臉上,那男孩給她捏揉著小腿。
那個給白萍修腳、形象委瑣的男人名叫江安,是養老院一名護工。老江本是流
浪街頭的江湖修腳匠,不知怎麼招進了養老院當了護工。這老江沒有家室,常年漂泊的生活使他成為色中餓鬼,只是社會地位低下,有那色心沒色但更沒色財。
老江對白萍是垂涎三尺,特別是白萍正是他喜歡的那種肥胖型、有知識的女人。在養老院誰都知道老江痴迷白萍。老江也不顧廉恥地在公開場宣稱他願意做白萍的一條狗奴。
白萍本身厭惡男人,對老江更是半點都看不上,經常當著同事們的面真把老江當條狗戲弄,踢飛高跟鞋,命令老江象狗一樣爬過去給她叼回來,再用嘴給她穿上,讓老江給她下跪磕頭舔她鞋,往老江嘴裡吐口水。老江卻一點也不覺得可恥和難為情,反而樂不得地在別人面前表現他對白萍的崇拜!
白萍那雙大白腳,可以用三個字概括——肥壯髒。腳趾又粗又長,經常穿高跟鞋擠成蒜瓣狀,尤其還患有雞眼,穿高跟鞋走路都會疼得很。腳趾縫裡總是塞滿了粘乎乎的汗膩,腳掌下硬趼老厚,每次洗腳都刮下一小堆皴!養老院沒有人見白萍這雙腳不感覺到噁心的!
偏老江把白萍這雙醜而髒的大腳視若珍寶,恨不得整天含在嘴裡捧在懷裡。白萍出於虛榮及生理需要,接受了老江對她腳的服務。老江給白萍修腳,分業修和愛修——業修就是使用工具為白萍修治腳疾患,所謂愛修即用嘴為白萍啃、舔、吮腳丫子!養老院的人都知道老江為白萍啃臭腳丫子。老江在修腳上確實技術過硬工夫老到,把個白萍的腳“修”得是十分舒服。白萍也樂得享受。
那個被白萍踩在腳下的男孩叫柱子,是收容站的一個小流浪兒,有次不知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拉了三天痢疾,人都拉脫水快不行了。收容站請白萍來才救了他一命。柱子竟然迷戀上白萍,給白萍跪了三天三也夜非要認白萍做媽,白萍見柱子挺老實、忠心,就收下了他這個乾兒。
由於養老院只白萍這一位有水平的醫生,特別是在治療老年疾病方面有其獨到的經驗,因此院領導對白萍也敬讓三分,加之白萍有童豔做靠山,在養老院更是實權在握。
白萍在養老院公開地讓老江和柱子舔她的腳丫子,別人看了也不便說三道四,畢竟這是老江和柱子自願的,而且得罪白萍,在養老院別想混下去。
白萍如此虐待兩個孩子,尤其具具還是她的親生兒,非但不能消除她心底的那哀怨,反而產生一種負罪感。可她越不肯減輕對兩個孩子的虐待,卻渴望自己被別人虐待,以減輕自己的心理壓力。男人她是恨透了的,自然不會找個男人來虐待自己,於是希望有個女人當她的主人,羞辱她、作踐她。當然這個女人必須很漂亮很高貴,她象不能接受男人一樣接受一個粗俗的女人做她的主人。
而童豔正好具備了這些條件,在白萍死氣白賴地糾纏下認可白萍做她的奴。其實童豔挺反感白萍吃她的屎喝她的尿,開始出於好玩。童豔喜歡小女孩服侍她,可白萍的養女罪罪已二十來歲了。童豔在認識白萍之前,就收養了田田,覺得有田田伺候她挺滿足的。後來在白萍的誘惑、激發下,感到不滿足啦,才陸續又收養了角角、順順和從從。
有了四個孩子伺候,童豔讓白萍伺候的就少了。童豔也有逐漸遂擺脫白萍糾纏的想法。白萍是一再表明終
身做童豔的奴,並保證不影響童豔的生活(事實上她已經影響了)。童豔在高級住宅小區買了房子,白萍也傾自己全部的積蓄,在童豔對門買了套兩室一廳的小戶型房子。白萍的家就成了童豔的“衛生間”了,解大手都是到白萍的屋裡,由白萍或罪罪用嘴接她的大便。
具具也十五歲,個頭不高,那活兒卻出奇的大,處男就被童豔破了,名副其實地成了童豔排遣性飢渴的工具。然而具具也因此再少受媽媽的毒打,吃的也好些,童豔還命令白萍每天用嘴為具具洗他的陽具。
童豔白萍兩家的關係,外人不清楚。桉桉自然也不瞭解。童豔去白萍家如廁,以及在臥室裡玩弄那具具,桉桉都是偷窺不到的。
桉桉喜歡童豔的腳是不假,尤其是穿著高級絲襪、剛從鞋裡脫出的、襪子汗溼溼有點髒的腳,若是童豔的赤腳她還沒興趣,甚至對童豔赤裸的、雖然很美的髒腳還有些接受不了。桉桉希望她和童豔之間達成一種默契,以舔童豔的絲襪腳、最多接受童豔絲襪腳的蹂躪為度。
桉桉另大樂趣是偷窺童豔的私生活。現在桉桉偷窺童豔在家享受孩子伺候的情景時已不象剛開始那麼辛苦,不再擔心被別人發現,而是邊看邊同時享受著自己的奴們的服侍。
素雲,或者渺渺伏跪在窗前給她當人凳,石頭和草草躺在窗根下給她舔著腳,李恆跪在旁邊給她端著酒水和水果。看得興致上來了,就褪掉褲子,讓文芬為她口交。桉桉經常是一看就兩三個小時,直到童豔進寢室睡了,有時叫文芬舔得高潮兩三回。
最吃苦的是素雲和渺渺,被桉桉坐在屁股底下趴兩三個小時,到最後都勉強支持了呀。要是桉桉高興,會中途讓她們兩個換換。石頭和草草兩個雖然躺在地上,但臉給桉桉當腳墊,還要用嘴不停地給桉桉舔著腳丫,舔得稍有不好就會被桉桉腳丫子踹,也緊張得不得了。
桉桉考慮適當時機去童豔家拜訪(實際上是去童豔家給童豔舔腳),又覺得在童豔的四個孩子面前有點抹不開面子。
就在桉桉想到童豔家裡去給童豔舔腳想的心裡癢癢,又擔心被童豔四個養女和那陌生女孩見怪的時候,發現這兩天童豔家經常有一男一女來童豔家給童豔舔腳。這兩人似乎是夫妻,年齡和童豔相當,男的長的挺英俊,女的長得挺甜美,臉上帶些許雀斑,身材嬌小而玲瓏,脾氣特溫順。
桉桉猜的不錯,這兩人確是對夫妻。男的叫信義,女的叫甘露,都是童豔大學的同學。
信義是童豔眾多崇拜者中最忠實、最特別一位。其特別之處在於,他坦誠地向童豔言明,自己是個戀足癖,他並不奢望能做童豔的老公,只希望做童豔的一名忠實的腳奴。
童豔當時還不瞭解SM,覺得不可思議,也很反感,拒信義於千里之外。
而個頭只到信義胸部的甘露,卻瘋狂地愛上了高大的信義,鍥而不捨地從大一開始一直追逐這信義畢業後工作七年。最後信義覺得做童豔的腳奴無望,才和甘露結了婚。信義倒是個君子,向甘露也坦言了自己的癖好,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用嘴為童豔呵護腳,並約定和甘露不要孩子,以免給孩子不良影響。
甘露聽了目瞪口呆,好妒忌童豔。她曾嘗試著讓信義戀她的腳,雖然甘露對此非常反感,但畢竟她
的那雙腳丫也是十分精美的,圓潤、細嫩,幾乎沒有缺陷。可是信義對甘露的美腳就是崇拜不起來,把甘露的腳作為童豔的腳的替代品,每次親吻甘露的腳,都要甘露把腳洗得非常乾淨並要噴灑上淡淡香水才行。親吻著甘露的腳丫,還直言不諱地說他多麼想吃童豔腳上的汗膩,用嘴為童豔清洗玉足!
甘露好傷心,可她恨自己不爭氣,就是離不開信義,竟然容忍了信義對她心理的折磨,漸漸地也就習以為常了。甘露有種預感:信義早晚會舔童豔的腳。有時她甚至還會為信義那種執著、而又不得的苦惱感到心疼,希望信義早一天舔上童豔的玉足。她知道信義僅僅是舔童豔的腳而已,不會有其它出格的事情發生。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SM,更不知道後來童豔成了個SM女王,沒想到她自己也成了童豔的腳奴,內容也遠遠超出了舔腳。甘露慢慢陷入到裡面來,等想抽身、放棄和信義的婚姻時,已經沒了勇氣!
本來信義畢業後便留校任教,甘露也在家中學教書,和童豔也不在同一個城市。是那次信義到童豔所在的城市參加一個講座,跟童豔見了一面。此時他們已經都變得成熟,尤其是童豔已經成為女王,當信義再次表達出要做童豔的腳奴的意願時,童豔竟愉快地接受,並當即和信義到賓館開了房,享受了信義嘴對她腳的精心服務,把脫下的襪子送給信義做紀念。
童豔沒考慮信義長期做她腳奴,以為這就象是一夜情完後便結束了。誰知信義回去後,和甘露攤牌,說對不起甘露,他打算去童豔所在城市打工,了卻自己做童豔腳奴的心願,讓甘露另找個好丈夫,不要再長期生活在童豔的陰影中。
甘露默默地哭了一天,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終於下定決心,和信義結束這段雖然有陰影、但卻算挺幸福的婚姻。甘露決定和信義過最後一次性生活,沒想到這次做愛徹底粉碎了她剛剛鼓起的決心。
那晚信義把童豔贈送的、還留有童豔淡淡的腳臭味、帶有童豔腳汗膩的絲襪,或含在嘴裡,或套在陰莖上,或矇住甘露的眼睛,幹了甘露十幾次,那瘋狂勁和痛快勁前所未有啊,甘露也興奮地高潮了七八次呀!甘露開始對童豔的絲襪產生新的看法,認為童豔的絲襪以及腳,是他們夫妻的春藥,而不再具有侮辱的含義!
甘露決定不離開信義,接受信義做童豔腳奴。其實信義除了舔童豔的腳,其它方面還是個很不錯的丈夫,何況信義還是她喜歡的男人呢!
信義辭去大學教授的職務,到童豔所在城市的一所中學當老師。甘露也跟過來在一所打工者子弟學校找了份教師的工作。兩人收入少不少,但信義卻象突然年輕許多,每天臉上充滿了陽光,對甘露也倍加愛護了,尤其是在性生活方面,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甘露以前總有種為信義口交的衝動,因為信義堅決反對,她只好做罷。現在信義開始接受甘露為他口交,這讓甘露感到刺激不已!
信義基本上每天下午下班,就去童豔家,到晚上十點多回來,帶回童豔當天穿過的絲襪,和甘露瘋狂地做愛。甘露從信義跟她做愛的那股瘋狂勁,知道信義和童豔並沒越界。她開始學著嘴含童豔的絲襪和老公性交,很快就習慣了童豔的腳臭味,甚至有些迷戀了!
信義和甘露做愛的前奏,是講述他如何用嘴為童豔呵護腳丫子、喝童豔的洗腳牛奶的,後來還把童豔洗腳的牛奶帶回來,並讓甘露也喝!甘露開始出於不願掃信義的興勉強喝了,喝了幾次也就覺得沒啥了,只阻止自己不去想受屈辱就是。
來到該市有三個月,甘露一直沒去和童豔見面,她怎麼好意思和童豔這個曾經的同學見面?然而童豔主動邀請她和信義吃飯。甘露想不去,可知道這不可迴避。
鄰居(十四)
見面的飯店是童豔選定的,甘露跟著信義,和相隔八九年的童豔見了面。童豔比上大學時更美麗、更妖嬈了,還是那樣年輕,但透漏著成熟、幹練。
“腳奴給女王行禮了。”信義大方而熟悉地向童豔輕語道。因為是在飯店門口,信義沒有跪下。
“嘻嘻!你個怪人,害得人家甘露也跟著你受罪。”童豔嬌笑著,上前拉住甘露的手,親熱道:“甘露我們有好些年不見啦,你還象以前一樣,娃娃臉沒變。我知道你很愛你的老公,只是你這樣遷就他,太委屈你自己啦!見了你我都不好意思再讓你老公舔我的腳了。”說到後面話時童豔把嘴湊近甘露耳邊,小聲說。
“豔姐……你越來越漂亮了……我家信義除了這點……其實這也不算什麼不良的癖好,大家開心就行啊。我們都是同學,也沒什麼放不開的……”甘露臉紅了,極力裝做平淡地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大家只當是遊戲,就當演戲,扮演不同的角色,你千萬不要有受屈辱的思想,不然我都不好意思面對啦!嘻嘻,我的襪子很臭吧?我洗腳的牛奶你喝得不習慣吧?信義強迫你的吧?”童豔即象是在安慰甘露又象是為自己開脫,更不失時機地拿話羞辱甘露,已顯出自己高貴。
“沒有了豔姐……”甘露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她何嘗聽不出童豔話語中得意、又羞辱她的意思,雖然有點傷感,可覺得童豔若不這樣說倒不自然了。
在大學,信義狂拜這童豔,她苦追信義的這場戀愛遊戲中,她就已經徹底地輸給童豔,在童豔面前她只有自卑,自卑得連妒忌童豔都不敢了。
三個人邊說著走進飯店,進了包廂。童豔吩咐服務員,不叫不要進來。
包廂裡一張圓桌旁,擺著四把靠背椅。菜都上好了,幾樣清淡冷盤,水果沙拉,一些麵點,和一瓶紅酒。看來今天吃東西不是主要目的,而是玩“遊戲”。
“第一次請你吃飯,比較簡單不好意思,甘露,快請坐吧。”童豔不客氣地先坐下,只招呼甘露坐而不讓信義。
“女王,您這麼不用客氣的,在女王面前腳奴怎麼能坐下呢!女王您慢慢地用餐腳奴給您邊呵護、放鬆著玉足。”信義熟悉而虔誠地跪到童豔腳前,平靜地看看甘露,沒有半點羞愧和不自然。
“你就跪著吧!甘露又不是我的腳奴,應該坐。”童豔聽信義這話很受用,抬起只腳伸給信義,微笑著讓甘露坐。
“豔姐……我和信義都是您的腳奴……”甘露低下頭,扭捏地也跪下,不過她沒有跪近童豔腳前,而是有段距離信義已經把童豔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脫下。童豔把腳伸入信義嘴裡。信義含著童豔的腳尖,雙手輕慢地脫下童豔腳上的黑絲襪,把童豔的褲腿給捲上露出小腿。
甘露馬上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心想童豔這麼美個
人腳怎麼這麼臭,還每天有腳奴給用嘴呵護,用牛奶洗腳,抬眼望了望童豔。
“只是好玩啦,嘻嘻。你們夫妻倆共同扮演我的腳奴也好,要不然你坐著吃飯,你家信義給我舔腳,你也不會自在。只是委屈你跪著。”童豔衝甘露笑笑,自己蹬掉另腳上的高跟鞋,然後伸給甘露。
甘露不敢跪在遠處不動,勉強地移動到童豔腳前,雙手捧起童豔這隻腳。
信義已經把童豔那隻腳上的絲襪脫下,團起放入塑料袋中,開始認真地吮舔童豔腳趾頭。
“我的腳雖然有點髒,可大家既然要玩這遊戲,不髒也就沒意思。你開始可能不習慣,我相信你會慢慢喜歡上這個遊戲的。你先別脫我的襪子,試著嗅聞,適應適應了,同時觀摩信義是怎麼呵護我的腳的。我的腳有腳氣,它需要腳奴用嘴給我清理乾淨。”
童豔腳尖挑起甘露的下頦,接著把腳尖輕輕踩在甘露的小巧雙唇上,那姿勢中充滿了高傲。
甘露知道不能躲,偷偷看看信義。信義邊舔著,也在看她,那眼神中包含著對她的溫順的讚許和鼓勵。
甘露是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童豔的腳,不得不暗暗讚歎童豔這腳之妖嬈、美豔,腳趾甲上繪著花,三、四腳趾上戴著白金趾環,腳背上紋著朵紅玫瑰,腳脛上掛著黃金腳鏈。她有些明白了,為什麼童豔的腳越臭,信義越喜歡——這臭增加了刺激性!她那自以為完美的腳,和童豔的腳根本不能比的!
甘露又偷偷看看信義,信義正舔得陶醉呢!信義把童豔的腳趾舔過一遍,側頭看看甘露,這次眼光中流露出責備。甘露最怕的就是信義生氣,她知道信義責怪她什麼,看看童豔,輕啟嘴唇,把童豔踩在她嘴上的腳尖淺淺含入嘴裡。
童豔嘴裡正吃著水果沙拉,衝甘露報以一個讚許微笑。而這讚許,讓甘露覺得是對她的羞辱!
“信義,你是喜歡吻甘露的舌頭,還是喜歡親吻我的腳趾呢?”童豔把腳從信義嘴裡拿開問。
“我都喜歡吻,不過女王的腳趾更調皮,讓我有用嘴征服它的慾望!”信義回答的很有水平。
甘露對信義如此回答已經很感激了,因為信義平常很少和她接吻,這樣回答算給她面子了。
“嘻嘻。那我今天讓你幸福個夠,我的腳甘露的舌頭你一起吻好不好呀?甘露你把舌頭伸出來啦。”
童豔從甘露嘴上拿開穿著絲襪的腳,把信義舔的那隻腳踩在甘露嘴邊。
甘露不能不把舌頭伸出來。
童豔那修長的腳趾靈活地夾住甘露的舌頭。
信義好高興,靠過來一隻手托住童豔這隻腳,另隻手摟住甘露肩,俯頭吻著童豔夾著甘露舌頭的腳趾,吻童豔的腳背,腳後跟,嘴在童豔腳上的時間比接觸甘露的舌頭的時間要長的多!
童豔另只穿著絲襪的腳則踩在甘露的肩上,她感覺到甘露的身體在往上抬,迎合著信義。
“你倆換位置,信義把我這隻腳襪子脫下來舔吧,腳氣癢死了。甘露你舔我這隻腳吧,上面有你老公的口水,我想你特喜歡吃是吧?”童豔吩咐說。
信義和甘露換過位置,如上脫去童豔這隻腳上的襪子,放入塑料袋,賣力地吮舔著童豔四腳趾和小腳趾縫間的腳氣。甘露捧著童豔的那隻腳,形式主義地舔著。
“既然做我的腳奴,以後你的嘴就是我的洗腳盆兒啦!你說都是女人,你的嘴卻
只配給我洗腳,你是不是覺得這很不公平啊?”童豔把腳尖伸入甘露嘴裡,得意道。
甘露嘴被童豔的腳塞的鼓鼓的,根本說不成話。
童豔拿塊點心吃了兩口,把甘露嘴裡的腳收回抬起,嘴裡嚼成糊狀的點心吐到腳尖上,又伸到甘露的嘴前,用眼睛示意甘露吃掉。
甘露強忍著噁心,把這點心糊舔吃乾淨。
童豔又拿塊水果沙拉,夾在腳趾縫間,餵給甘露吃。
“好吃麼?”童豔笑眯眯問。
“……好吃!”甘露說不好吃沒用。
“以後你會常吃到的。好了,今天你頭一次,就不難為你了。你跪旁邊休息吧,看你老公服侍我的腳丫子。我是汗腳,不能否認我的腳是很臭的,但正是這臭味讓腳奴感到興奮、刺激,越顯出我的腳的高貴,反而我的腳不臭的話,腳奴舔的還覺沒意思了。你家阿義有這個心理嗜好,可你就不同了,我知道這讓你感到為難甚至噁心。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我更不願勉強你,因為這遊戲若是包含了勉強的成分,大家都會感到掃興。信義,我可不許你欺負甘露,強迫人家甘露也象你一樣。甘露你放心,你不願意玩這遊戲,信義也不會責怪你。”童豔把兩隻腳都伸給信義,勸慰甘露道。
“豔姐……既然阿義做了你的腳奴,夫唱婦隨了,你就不用考慮我的感受了,我願意陪阿義玩這遊戲。”
甘露心情灰暗地朝旁邊跪了跪。她心裡很不滿:你童豔讓我舔你的腳丫子就明確說好了,還要讓我承認是自願的,我會喜歡你的臭腳丫子?
說實在的甘露看著自己的老公舔童豔的腳,心疼多於惱恨和嫉妒,信義已經讓她做出選擇——接受這個現實,或者分手。是她自己離不開信義,接受了信義這種不好的心理嗜好,那麼她就只能儘量安慰老公,同自己老公一塊做童豔的腳奴,她心裡頭也好受些,這都怨不得人家,要說還應感謝童豔給了她老公機會。
“你倒說出這遊戲的精髓:主人的快樂正建立在奴的痛苦、屈辱上。不過這遊戲要是投入進來,你會體會到這其中另類情趣的刺激,感受到做奴的快樂!我衷心希望你能堅持下去,這可是當今最時髦、最前衛的遊戲。你看你老公他多快感多投入!”
童豔兩隻腳丫子在信義臉上嘴裡肆意地蹂躪。
信義確實顯得十分興奮。
甘露她不明白信義為什麼這樣迷戀童豔的腳丫子,她雖說沒童豔漂亮,可也不至於還不如童豔的腳有吸引力吧?
“我知道了豔姐……”甘露屈服道。
“那好,以後在沒別人的場合下,你在我面前只能跪著!你要叫我主人或女王,我的腳有任何不舒服,都是你的罪過。”童豔表顯出女王的冷傲。
“是……主人!”甘露低眉順眼答道。她想到今天晚上信義和她做愛一定非常刺激,臉上竟然露出興奮表情。
“你賤得好可愛!我的腳會好好使喚你的!你現在用嘴把我的襪子吮洗乾淨,然後把我的兩隻鞋舔光亮,這些都是你以後常做的!”童豔嘴角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信義邊吮舔著童豔的腳趾,把裝有童豔絲襪的塑料袋遞給甘露。讓自己老婆用嘴為別的女人洗襪子,非但沒有愧疚,反而充滿了期待!
甘露接過塑料袋,先拿出一隻來,看著那汗嘰嘰的、襪尖和襪跟處粘著汗膩和腳皴、臭味很濃的髒絲襪,
猶豫著下不去口。舔童豔的腳丫子甘露還勉強能接受,畢竟童豔的腳丫子太美了,除了比較臭,堪稱是件鬼斧神工的藝術品,可用嘴給童豔洗襪子,意味著她將把童豔襪子上的那些髒東西都吃掉,她知道是不能把吮舔下的髒東西吐掉的。這襪子和童豔的美足是不能比的,讓甘露感到有些噁心不能入口!
甘露委屈地看了看信義,卻迎上信義不滿意、責備的眼神。自從甘露愛上信義,信義的眼神就對她具有絕對的權威,她從不敢也從沒想違背信義眼神的指示。甘露嚇得忙低下眼,不再猶豫地將